历史档案清明梦贴吧
安静记梦,只为爱的能力
历史档案 · 保留原帖文字 · 1853 条回复
回复
我们总是用自己的经验去看待事情的未来,你的亲人们过去的经验就是上学无用论,她们以前缺乏的是物质,缺乏安全感,所以对物质保证有一种执着,而你不缺乏这些。
她们不停地打击你,其实是她们以前的经验中对升学没有信心,对大学能接触到什么能有哪些好处没有感受和认知,她们对你的各种要求,只是反映她们的不安,而她们不是你。
外向的完美主义者会有各种绝对化的片面的信条,他会认为“事情必须这样做,否则你就错了”“如果事情不能做到最好,就不值得去做。”而他们最多的就是各种抱怨,对别人,对环境。在外向型完美主义者身边长大的,往往变成内向的完美主义者。
内向的完美主义者往往会为了获得外向的完美主义者的赞同去尽力做一些事情,不过往往做不到预期的好,于是开始避免负面评价,出现不同程度的“拖延症”。内向完美主义者的信条是“我一定要做到最好”“我做不好别人会看不起我”“别人会因我的失误讨厌我,远离我”。
要想让自己更有动力,要学会认可自己,把主义力从结果转到过程,放弃高标准,时刻寻找成就感,赞美自己。
同秋秋一样,也梦到了包大人,不过不是喜剧而是悬疑剧,最后神秘人物说的话才之点明这个梦的主旨。
昨天又开了贴吧、QQ,处理了几条私信,发现真的提不起以前的热情了,然后说沉溺于一样东西必定是它所代表的心理需求没有得到满足,而现在我知道怎样满足自己内心的需要了,所以没了“网瘾”。在YY听课时又看到了有人说拖延症的问题,我心说我已经改善很多了。再后边给别人解梦,与其说是探查别人的内心世界,不如说是以人为镜看自己。从YY出来后,根深蒂固的完美主义信念又开始苛责自己,挑各种毛病,不过转念又找各种证据证明别人的看法是不同的,然后安心睡觉。
又是一个只有梦里才出现的环境,好像我在找东西,又出现了搭档,在梦中的那个剧院里面坐在靠墙的台阶上说话,然后有人陆续离开,我也走,要办一件事。我和搭档去破案,要铲除一个黑暗势力,发现一个贪官是关键人物,就去了他家(是我小时候的屋子)。到了那里发现贪官死了,怀疑是他老婆害死的,于是找证据,找到了一盘磁带,是贪官死时录制的。
我把磁带回放,前边是在听戏,后面出现了一些不寻常的声音,贪官与人的应答也时断时续,快到关键位置时,我兴奋地拿着它跑到门口,把磁带交给正在烧火做饭的包大人手中,告诉他我的发现。包大人把磁带揣进怀中,我们几个一起回衙。
到了一个大大的没装修的屋子里,刑侦科的人拿走磁带去分析,却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只是一盘戏剧录音而已。贪官的尸体还在冰柜里面,关于他的线索又断了。
纳闷这盘磁带为什么变了,百思不解,和公孙先生说着,公孙先生忽然问我:“你身上的烟味怎么没了?”我一愣,心说一直跟着包大人,他抽烟很厉害,我身上的烟味都是很浓的,怎么现在没了?
公孙先生又问:“大人还抽烟吗?”
我一愣,的确不抽了。
什么时候开始不抽的?貌似是探查贪官死因的时候,大人好像变了。
公孙先生说了一句惊人的话:“现在的大人根本不是大人!”
忽然间明白了大人拿到磁带没有立即听,而是揣在怀里的原因了。我去找证据的时候,包大人一个人在门口烧火做饭,这时候有人迅速打晕他,而后易容成他的样子。是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无声无息地顶替了包大人呢?
我们决定暗中观察“大人”会和谁接头联系。晚上的时候,隔窗看到院门口一个黑衣夜行人,屋内的扫地大妈跟他打着手势,我们发现黑衣人的左右肩膀和左右两眼都是不一样高低,并没觉得奇怪,只说是模具本来就是这样。决定隔着墙打个洞射杀他,由于墙太厚把玻璃钻俩洞,正好一高一低,对应黑衣人的左右眼。
这时假包大人出现了,我挡着玻璃上的洞和他说话,怕他发现,奇怪的是他明明看见了玻璃上的两枝弩箭,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黑衣人不见了,我跳到院子去追,横空出现一名黑衣高手拦住我。过招时发现此人十分熟悉,原来是白眉大侠徐良的老师,而我就是徐良。
瞬间明白什么样的高手能无声息在众人身边把包大人掉了包,也明白怎么样像变戏法一样把磁带在我眼皮底下换掉。
和师傅的打斗变成了切磋,自然是招招不敌。师傅说,你不要以为什么招式是最完美的,最重要的是速度,哪怕是0.0001秒的差距,都是你输。
若有所悟,想到自己一直在追求招式,却没有速度,而这在闯江湖时是不行的。
和秋秋的梦许多共通的地方,还是性格中相似的那部分的缘故。
即便是召唤,又有什么后果呢?有缘的自会相见,无缘的也是相逢陌路。
打是亲骂是爱,你就从了能猫又能如何
强扭的瓜不甜呐
能能
笑疯了,秋哥的乐趣之一就是召唤不明真相的当事人
啊啊啊,兔子好久不见
今天在各种乱糟糟的情绪整理主题的梦后,出现一段清醒梦,还是老家,情节又缓了下来,站在屋里忽然意识到这是梦。默念几遍“这是梦”提升清醒度,向外屋走,碰到一个女人,白裙,碧眼,高鼻梁,是西方美女。非常高兴,抱住,仰头仔细看,哇塞,简直太完美了!她的美没法用词汇描写出来,像拉裴尔画中的圣母玛丽亚,散发出一种柔和温润的光辉。
抱了一会儿,说了几句话,又串到另一个屋子,这下又赚到了,又是一个美女,是东方的,面容酷似甄嬛传里的孙俪,亮眸朱唇,不过还是白裙,比刚才的玛丽亚多了些锐气。抱着甄嬛哇啦哇啦说了一通直到掉线,完全忘了说了些什么。
看秋秋说到某些经常清醒梦的场景里似乎更容易清醒梦,也有同感,我好多次知梦时都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就是以前清醒梦的感受,而后忽然意识到又是做梦。出体训练时以床为起点,于是很多次夜里迷糊中意识到自己躺在床上,就条件反射似的几个挪移去了地上,而其实睡前根本没想过要做清醒梦。不过由于意念不强,往往很容易被骗到普通梦里,第二天回忆的时候觉得像“梦到自己做清醒梦”。清醒梦和普通梦其实根本没有严格界限,中间还有个过渡是“半明梦”,还是自我意识自我觉知的多少的差别而已。
说到白裙女子,自从练习清醒梦以来出现不少次,唯独这次是一次出现两个,还美到爆了。无论是梦里的“玛利亚”还是“甄嬛”,都只是形似,比那些影像要更完美,这白衣女子就像女神一样环绕着一种光晕的感觉,黑乎乎的屋子里完全看不到其他的了,眼里全是她。梦里一边抱着一边窃喜,抱着“玛利亚”像在跟妈妈撒娇一样,而抱着“甄嬛”则像抱着姐妹一样,一种无法言语的幸福感。也许这就是那些所谓的“出体”见到“指导灵”之后的那种震撼,如果你告诉他那只是幻象,他怎么愿意相信呢?他不相信自己的心中能出现绝对的智慧与完美的形象,他觉得那不属于自己,那是另一个世界的“高灵”。我们一直的自卑一直的向外求索,我们把自己放在一个痛苦的位置上不停地痛苦着,我们把寄托放在权力、金钱、他人、宗教上面,一直地要求着什么,我们觉得我们总是缺少着什么,却不知道其实所谓的缺少只是自己的心灵上的缺憾,而真正的满足也只是来源于心灵,不是外物。
补个梦记,11月23号的,里面也出现白裙女子了,只是还不够完美。记得起的开端还是老家屋里,外边瓢泼大雨,据说要发洪水,自己的一个兄弟还在外边没回来,一家人担心着。窗户的玻璃缺了一块,妈妈和我拿起备用的挡上,却高度不够,仍然漏雨。外面窗台上有只小猫,看它淋得可怜样子赶紧拉进屋里,喂食、暖着。又陆续看到两只小猫,都弄进屋里喂着。(好吧,姐妹三个全了。)爸爸把一只小猫放在肚子上逗着玩,还给小猫穿上了纸尿裤,结果小猫拉稀拉到满屁股都是。我爸把小猫扔到一边,说这猫脏死了。我给他一白眼,说谁叫你给它穿裤裤兜住屁股了啊。
再看双腮,似乎有点方,琢磨着要不要磨腮,后来又觉得其实腮也不宽,不用磨。变得比较漂亮的女人回国后,参加了一个俱乐部的演说。一群女人坐在瑜伽垫上,白裙女子给她们讲意象对话技术。一个红衣的瘦瘦的怨妇似的女人离席,说自己对这个不感兴趣。白裙女子知道她是和老公怄气呢,心情不好。
讲完引言正要展开正题,结果叮铃铃下课声响,我诧异了,怎么会这么快下课了呢?再看时间的确45分钟,意犹未尽地离开,心说以后再说吧。白裙女子和一个瘦瘦的姐妹去休息,到了一个学生宿舍的样子,上下两层的床铺,两人走到北边最里面横过来对着门的铺边,爬到上铺躺下闲聊。
结果门一开,进来一个中年人,肥胖,秃头,搂着一个小三,典型的贪官形象。贪官和小三坐在下铺打情骂俏而后躺倒,白裙女子要下去,我拉住她觉得不好。她跟我对视笑笑,然后到了下铺,贪官立即放下怀里的小三,两眼直勾勾盯着白裙女子,喃喃地说着“妈妈”。然后白裙女子就哄他,他才安然睡下去。
我觉得很奇怪,不过瞬间就明白了,原来贪官和白衣女对视的时候进入了一种催眠状态,恍惚中误认她为妈妈。而贪官其实有一个十多岁的时候形成的心结,他需要母性的关爱。白裙女子给了他这种感觉,所以他很乖的躺下了。
后边的内容发不出去,在楼下截图发吧。
这段不是清醒梦,无论普通梦还是清醒梦,只要印象深觉得有意义就记下来。各种意象是自己浮现的,都是无意识世界的一些投影,每个人的情况都不太一样。
从里屋到了外屋,看到一个白色套裙的职业女性,仔细一看和我照镜子时的样子有些像,只是左右两眼又是一高一低,她和男友说要去韩国整容。到了韩国,整容师说要开眼角把眼睛变大,要埋线把双眼皮变宽,还牵拉了眉眼比较低的那端的额头皮肤,于是双眼对称了,也变大变漂亮了。
总发不出去,只好截图了。
接着她给我解释,一些看起来很奇妙的事情其实都有其内在的原因。这时在宿舍门口有几个人摆阵做法事,阵里面的人对着东墙的方向敲击,听到的声音却来自北方。我思考着原因,白裙姐姐走过去,解释说是由于声波的反射,先到了东墙,再反射到北墙,在从北墙的方向传入我们的耳朵,于是听到的声音来到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