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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记梦,只为爱的能力

历史档案 · 保留原帖文字 · 1853 条回复

刚去翻了翻帖,笑疯了
回复 神马尊者其实正太一直在树立一个小受的形象嘛
回复 神马尊者反黑回去嘛,扮演一个万年攻的角色呗
普通梦+清醒梦。继续爱情悲剧,满地的煤灰,龙乐园,饥饿的恐龙,机器车间。 这两天学业考试,可以早睡晚起,半夜脑子在不停思索,又是植物大战僵尸的各种组合好和策略问题,醒后翻身接着睡。 梦到在山谷中,有个男生,大学毕业后开始他梦想中的游历,在一处极高的悬崖上,他看到了老鹰的巢,躲在石壁后,把镜头调很长,伸到鹰巢旁边去拍那些羽毛还没长全的小鹰。(小鹰又是正好三只)。大鹰从外边盘旋回巢,小鹰晃晃悠悠的爬出去与大鹰亲昵,怕大鹰发现,男生又往后缩缩身子,找到从大石块后水平伸出的石板,趴在石板下的夹层里继续拍小鹰,这样离鹰巢又近,还有石板遮挡就不怕被发现了。 男生的女朋友追随而来,也和他藏在石板下一起拍摄,男生有事情离开一会儿,女生也准备了饭之后离开,等女生回来,男生已经跳崖了。女生非常不解,寻找原因,原来是男生回来看到满地血,以为女生出意外死了,就跳崖殉情了。镜头回放,崖顶石壁后,女生左手拿着鱼,右手拿着刀子横竖的切,一边切还在咬牙切齿的说着什么,鱼身上的血流的满地。正切鱼时,女生的老爹要她回家有事,女生立即就把鱼扔盆里走了。等男生回来以为他不在的时候女生遭了不测,内疚伤心中轻生跳崖。
(剧情好狗血弱智啊) 回到村中,两族群殴也死了人,到回魂夜时,跳崖的男生和群殴死掉的一个胖子的魂魄都变成了厉鬼,飘忽忽而来,人们吓得都躲入屋内。 女生和家人赶紧关门上栓,门外男生卡拉拉抓着门板,女生悲哀胆怯却还抱着希望,一声声呼唤男生的名字,男生慢慢恢复了神智,和女生说了一些话就离开了。(这门是我小时候家里的门,以前做梦时常梦到屋外有鬼要进来,一直插门顶门板却都没有下文,这也反映出我从小对外界缺乏安全感,对于我来说,只有紧闭心门,少说少做才能避免引来麻烦。在这两年这种梦不怎么做了,不过有三个梦记里也是害怕屋子外的鬼,后边的情节都有发展,比小时候更胆大更有策略一些了。) 后边似乎是又玩植物大战僵尸,梦里的僵尸总是来得太早太多,大脑开足马力运转寻找策略,最后在思考中醒来。
回忆梦境,听到楼道有些人在走,开机看看才五点半,应该是去早读的。去趟厕所接着睡,心说好久不练清醒梦了,对临界点没那么敏感了,不过还是懒得练,就睡着了。只是这么一点点想法,就又在后续的梦里知梦了。 还是以前的超市,空荡荡的只有收银台没有货架子,在东南角上一个大灶台,灶台口伸出来很长的传送带,上面全是煤。站在超市里看着人们准备运煤入库,忽然间意识到不对劲,这是做梦。 看了看地上厚厚一层煤灰,心说地面的干净程度和心情成正比,原来我心里这么阴郁啊。蹲地上噗噗地吹开煤灰,又用发光的两手从中间向两边划过,地砖露出一大片,还不满意,刚走两步忽然觉得自己张着嘴呼吸呢,很干燥的空气,尝试闭嘴,梦体的嘴闭上了,却还是有肉体张嘴的感觉,再次尝试指挥肉体动作,发现梦境迅速淡化,真实身体感觉回来。 闭上嘴,没睁眼,反复幻想移动梦手,三四次之后幻触变得真实,移动身体,意识到环境又是屋子,这又成了“出体”了。磨磨蹭蹭在床上出溜下一条腿,心说要不要模拟地板呢,有了地板又跳窗子太麻烦,干脆直接向下掉吧。想象床下是虚空,自己从床上下来,直接自由落体了。
在隧道里反复搓手增加存在感,等下落结束,到了一个游乐场,类似电影版《喜羊羊与灰太狼》里的“龙乐园”,心说这里好眼熟啊。一个小矮人说要领着我去看一些我不愿看到的,于是跟着他穿过乐园,到了边界,是一条深深的峡谷,里面全是茂密的绿色植物,谷底从南边跑来一些绿色恐龙,它们一边跑一边说着饿。纳闷为什么那么多叶子恐龙还觉得饿,才发现原来低处的叶子都被吃光了,恐龙的高度不够。 顺着峡谷边缘向南,走到尽头是一个工厂,许多钢铁机器,看着机器想问向导这是什么意思,万恶的闹表又响了。
继续联播爱情悲喜剧。 昨晚用“懒人听书”软件听阿德勒的《自卑与超越》,深有感触,于是今早又做了一个回溯梦。 梦里在村里主干道走着,南边的一个广场上,忽然听说博物馆里的**烈士的尸体被盗了,棺材被撬开,尸体被拖出来。心说这也太不尊重死者了,尤其还是烈士。走去观察,听别人说原来盗贼偷走了死者的“24K镶钻金牙”。(无力吐槽……)心说他这么奢侈,像地主老财似的,会安心打仗么? 我继续跟踪,找到了不远处河塘里潜藏的贼,打斗中贼人把金牙丢在了河塘水底后逃跑了。 接着来了两人,一个江湖先生带着年轻徒弟,他们遮遮掩掩名为看地形风水,其实也只是为了打捞金牙。我们在水中央的小岛上见到,心照不宣,我时刻准备着阻止他们。 两人在水底用两个鱼型的气囊换气,我抓住其中一个气囊,让师妹抓住另一个气囊。老头和他徒弟不得不浮上来,跟我们讲条件,他说他们每条能打捞上一万金,如果我们不阻止,可以分我们一半。 我拒绝了,老头强行下潜,我也潜入水中,把他那条鱼的头切掉,气囊里剩下的气不多了,老头处于昏迷状态。
回复 冉秋_小时候有几次梦到掉牙,现在才明白牙齿在梦里意味着什么。最近给儿子读故事,对于大老虎因为吃糖把牙吃坏了的故事印象很深,没牙的老虎小动物们都不怕了。
回复 冉秋_金牙代表我曾经有过的一种很宝贵的东西。牙齿代表自尊(打落牙齿吞肚里)、坚韧(咬紧牙关)、攻击性(以牙还牙)等等,这些都和偏男性的特质有关,而梦里男主的性格转变说明了为什么有金牙的成了“烈士”,这部分性格因为它的伤害性而被我禁锢起来了。
我把另一条鱼也用刀切坏,让师妹也彻底把里面的气体挤出。这画面比较奇怪的是,只有我和师妹手里拿着两条大鲤鱼,而老头和他徒弟似乎在鱼肚子里。 在鱼肚里还有一点点空气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一下,不过还是觉得一了百了为好,于是一下子把鱼肚子彻底挤爆,里面的老头也闷死了。 催促妹妹挤爆她手里的鱼,我们赶紧走,不过已经被发现了,水面上吆喝声非常嘈杂,妹妹挤了一下鱼,我们就赶紧在水底潜游到远处,上岸跑回家。 到家后妹妹抱了个小包袱拿了些钱我们就拼命往村西跑,我对妹妹说,你给我些钱,不得已的时候咱们分开跑。从她手里拿过一打钞票,我们顺着河堤向西飞奔。
视角切换,一男一女顺着河边匆匆赶路,河边六柳树下坐一个闲散僧人,摇着扇子点评过来往人们的业障。到了这队男女经过时,僧人摇头对身边的人说,你看刚才那个男人,有七7条孽债,而那女人却一条孽债没有,罪过啊。 男主角听到后算算自己杀了7人,当是七条孽债,为什么自己女友没有孽债呢?刚明明让她把鱼捏爆了,至少应该有一条孽债呀。 走到出城的关卡前,发现铁丝网的城门已经上锁,被成群的官差围起来,有个官差有某种特异功能,能看出每个人背负几条人命,男主在关口门前被官差扭住,而女主却没被官差盯上。男主用心灵感应告诉她快跑,女主慢慢后退隐没在人群中。男主松一口气,心说只要她安好,自己怎样的命运都认了。 到了衙门,照例打板子讯问,男主供认自己杀过七个人,但是他没说自己曾经是捕快,杀人都是工作需要,他觉得自己现在这个蓬头垢面的样子,说出自己的职业很丢人。
(槽点来了) 下堂后,男主被押送到狱中,官差把铁门哗啦一关就走了,在男主还没转过身的时候,身后一个人一下子抱住了他,伴随着一群人的嬉笑。 男主一下子愣住了,不用回身就知道,这就是以前那个人,那个纨绔子弟。 男主单薄的小身板太像小受了,一进狱里就被作威作福的老大看中,于是,嗯,少儿不宜。(果然腐了啊) 男主总是低着头,乱蓬蓬的头发遮住脸,他从不说话,怕被人尤其是被那个混账狱老大认出。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了,在老大又抱他的时候大吼“去你妈的!”像丢沙包一样把他扔出去好几米远,而后抱臂而立。我看到这个动作想到微表情里面讲到的防御与敌意。 周围的人们愕然,连铁网外面的狱官和厨房的伙夫都觉得他脑子秀逗了。原来这老大在监狱上上下下都使了钱,得罪他估计是不想活了。 监狱里各人都对男主敬而远之,生怕被老大迁怒,男主却乐得自在。
回复 冉秋_看过一些NLP,也看微表情读心术之类的。
在操场放风的时候,男主看到了女友,还带着另一个男人来了。女友问他过得怎样,他们正想办法救他出去。男主问这个男人是谁,女友告诉他就是当初去偷金牙的那个年轻徒弟,那时男主要她挤爆鱼型气囊,她留了一线,没有杀掉他。 在男主被抓后,她回家想救自己男友,却无计可施。在一个雨夜,女主喃喃念着男主的名字,走到了河边,恰逢河水暴涨,女主被卷入水中,是身边这个男人救了她,而后她和他结婚了,他们夫妇在托关系救他出去。 男主心里一空,没有愤怒和怨恨,他只是看着她。男主问女主现在丈夫的名字,女主说叫“善福”,男主审视夺走自己女人的这个男人,他那么踏实坦然,心说她跟着他会幸福吧。 女主诉说着:当初我去找你,却总也找不到,我在河水中飘啊飘,飘啊飘…… 在女主幽幽的叙述中我醒了过来,回想每一个主角,都是我的分身,他们的性格在我身上都有体现。一边想着悲催的男主一边苦笑,心说这么多天总是一出出爱情悲剧,今天的最多槽点
回复 冉秋_发现其实这些爱情悲剧隐藏的是自己内心男性特质与女性特质的比例失衡问题。就这个剧情里面,被困于监狱的男主与留在阁楼里的L有共通之处,都是一种自我禁锢。
拉上小弟能猫上阵呗
昨晚只睡了一个周期就醒了,不断思考自己看到的心理学知识和现实的联系,思考怎样把这些知识顺带讲给学生,发现过了一个小时,仍然没有困意,无法停止这种连锁思维。于是开始反思,人们失眠时无非是兴奋、焦虑、恐惧之类的情绪,大脑为应对未完成或未知的重要事情,要保持高速状态,事情对自己影响越大,入睡困难越高。有时自己不知道失眠原因(或者干脆是不愿正视这个原因),失眠的状态况往往会持续出现,直到引起失眠的事情结束为止,就像我高中三年的失眠到了大学不治而愈一样。 我开始翻帐本找失眠源头。是因为学了新东西急于表达吗?有点,但不可能有这么大程度兴奋。是对明天的课程内容在意吗?应该不是,因为以前只要课没备完我会自动思考关于第二天课上怎么讲,而这次根本没想第二天的课堂内容,想的是阿德勒关于“被忽视的孩子”和“被宠坏的孩子”以及他们的父母为何这样对待他们。在扔掉两个原因后,一个原因蹦了出来,也是我最觉得无关紧要的答案,那就是我在担心后天的月考。“我在担心后天的月考吗?”理智对我sayno,这么个小考试有什么可担心的?但是我的身体反应告诉了我潜意识的想法。这个问题一出,就觉得心里一紧,呼吸动作也大了,原来是在焦虑
然后索性翻出手机里的文档,挑了一个社会心理学的演示文稿看,在看完这个文档后,果然困了。放下手机却又开始不断想着看到的内容,越来越清醒。换了数数入梦法,“1,我在做梦;2,我在做梦;3,我在做梦……” 一边数着数一边仍顺着刚才的强迫思维走,心说果真是一心可以二用,一边数数也不耽误思考,不过思维强度低了。慢慢迷糊了,各种影像浮现,开始是长发女鬼,于是抱抱。再是一个带着卫衣帽子的女人,抱抱。还是一个戴雨衣帽子的女人,继续抱抱安慰。仍然出一个裹着帽子的头颅,好吧,小潜你无非是想告诉我,我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裹在套子里的人”嘛。我知道了,OK,可以睡了吗? 然后就慢慢在一二三四中数着了。
接着的梦给出了焦虑原因。梦到校长和他老婆开车上下班和出公差,每月报销1800块的油费,我和会计算账,说他家离这儿这么近,开着费多少油?就算天天开车到市里开会,也不会有多少钱。每天十块一个月才三百,每天二十也就六百,一千八都够每天六十了,喝油啊?(对校长的不满直接表达出来了,数学老师连做梦都做算术,伤不起) 校长在小会议室和我们几个人开会,办公室主任提前回去了,校长却还在罗嗦,看看表都半夜十二点多了,还没有散会的意思。接着来了好多家长开家长会,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我觉得让家长站着不好,就把自己的凳子让给家长坐,然后跟校长示意我要走了。 到家(还是老房子)看到屋子里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年轻女孩,貌似是老女人的女儿或者儿媳妇或者使女。女孩儿被妇女肚子里下了毒,非常痛苦的样子。我于心不忍,站在门口跟妇女说,把她的毒解了,我替她。妇女问我“你确定要替她?”我表示肯定。她用手一点,一道蛊毒飞到我肚子里,再一点那个女孩,她的毒解了。 但是我看到这个女孩儿仍然越来越虚弱,问妇人是怎么回事,她说女孩儿是人鱼,已经结婚的人鱼会迅速老去,没有什么可以阻止。
我看到这个女孩儿穿一身淡蓝色连衣裙,鱼尾若隐若现,身子晃晃悠悠要站不住的样子,替她难过。 我肚子难受,出屋找厕所,不过蹲大号半天也没解决掉,憋醒后发现肚子什么感觉都没有,看来只是情绪上“憋得难受”而不是什么生理上的感受。
今早考试不用我监场,可以睡个懒觉。昨天下载了那个Dreamasandroid软件(应该是这个名字吧),根据声音监测睡眠状态,开启附加清醒梦功能后,还能在检测到正做梦时播放提醒音频。比较悲催的是昨天没调试好音量,半夜正做着梦呢,手机里发出的'youareinthedream'就把我吵醒了。当时梦境记得很清楚,只是没有立即回忆,现在只记得梦里有两个男的,其中一个挺像前边梦里的“善福”,所有剧情通通忘光了。 到早晨的梦,记忆非常深,有梦中知梦还有原地出体,感慨能睡足8小时是多么幸福的事。 梦到京东商城又开了新业务,卖烤鸭,可以先预定,在就近的自提点取。我好奇的预约一下就到了烤鸭点,一个类似书报亭的小地方,拎了只烤鸭回家。走着走着看到烤鸭的成色不均,肚子上还是生的,就又在街边一个烙鸡蛋灌饼的摊子上继续烙鸭子,直到它变熟为止。(昨天忽然发现京东新开了手机快速充值业务,心说如果京东开好了就又分淘宝一块蛋糕,结果进去发现折扣上没什么吸引力,界面也不够好看,就叉掉了) 烤好鸭子,又向灌饼摊主买了两块钱馒头,拎着回家。在集市上碰到了一个小学同学,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
回复 我叫草泥猴就是安卓的
回复 我叫草泥猴你在手机助手里面搜“睡得像个婴儿”,这是翻译名
(我们有三四个女生小学时经常扎堆一起玩,那时她只是胆小些,后来没有上完初中,在我高中时她因为各种原因疯了,家里贫穷,姐妹五个没有弟弟,她爸内向暴力,她妈各种唠叨怨气,她不停地在家里做活挣钱,各种理想都被斩断,后来的疯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我去看过她几次,她妈跟我妈说,只要见到我还有她以前的同学,她的病就好一大半。医生说,她的病不能受刺激,家里不能再打骂她,要哄着她。许多年了,她结婚又离婚,精神时好时坏,家里人已经不报希望了。按阿德勒的说法,各种精神疾病都是一种自己选择的适应模式,每种症状的背后都有它要达成的目的,只是达成目的的方式选错了。我同学的发疯可以让她做自己想做的事,说自己想说的话,不用干活,不会挨骂,要愿意做回以前那个胆小怕事累死累活的受气包才怪。)
梦里这个同学穿一身红衣,我跟她说话时发觉她的病基本上好了,于是两人边走边聊,又遇到了死党同事(性格和我有一部分类似,基本上都是我照顾她),三人一起逛市场。 心情舒畅,唱起曲子,“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集上有些人看我一眼,我自顾自唱。唱时没有忘词,也没走调,就是觉得每句的前半段用真声,后半段卡着嗓子用假声有点别扭,应该统一起来。 这个戏曲选段没有唱完就把自己唱醒了,拿起本子写梦记。
在笔记本上端写了两行,发觉丢了情节,又划掉第二行再补情节,看着划掉的那部分很扎眼,琢磨要不要撕掉重写。等等,我什么时候用纸笔写过梦记啊?特么的这是假醒啊! 一个恍惚,发觉自己趴在被窝里,几个大挪移挪出床下,嫌跳窗和开门切换麻烦,直接掀开地板砖跳下去,变成了自己从天花板穿过,落地后是一个宿舍楼楼道,挺像大学的时候的。可能是给小潜的准备时间太短,总觉得场景太简陋,少了点什么。其实现在想,少掉的东西太多了,就像90年代看到的三维动画片的感觉。 反身找地方出去,有回旋楼梯,楼梯处没有窗子,顺着楼梯下吧,现在的场景太虚,直接切换的时候容易断线。 顺着楼梯走了一层,总觉得视野白呼呼一片,各种调焦都去不掉那层白花花的感觉。转弯处一个爆炸头胖女人,整体个人从头到脚都是半透明的白。心说躲开她走。 女人歇斯底里似的在身后追着抓我,疾走两步发现每层楼梯都有一个白色半透明人,晕死。回身给胖女人一个熊抱,立即安静了。再下一层,不等白影反应再来一个熊抱,搞定。 泥煤啊,这有多少层啊,抱个十个八个的我还玩不玩了? 从墙上扣开一块,变成窗子,拉开窗子跳下,发现自己跳到了一栋居民楼下。楼前有小道,拐俩弯到了一个小市
场,回头跟同伴说,你看,咱又是逛市场。 慢慢地,整个视野又被一片白雾覆盖,梦境消失了。 发觉自己在一片白色当中漂浮,左右两个胳膊发麻,似乎是睡姿不太舒服的原因,仔细感觉睡姿,不知道是在趴着还是躺着,在飘着的空间不知道哪里是上哪里是下,没有重力感。 继续引导梦,翻个筋斗,扯条隧道,忽忽飞,停下来了,是躺自己的床上。闭着眼摸索床单,听到了有人呼吸的声音,慢慢浮现了影像,旁边是老公在呼呼大睡。仔细看,哎玛太细节了,脸上的汗毛都看的出来。(这个得归功于我给老公挤粉刺时的视觉印象)。摸摸脸,嗯,有温度,有弹性,小潜很负责哈。调皮的躺老公肚皮上,他竟然一边挣扎一边喊“哎吆,压死我了”。心说这也太真了吧。很欢乐,醒了,眼皮外一片白光,窗子大亮。看表,都快8点了,嗯嗯,赖在被窝里打字,享受赖床的乐趣。
好基友,一辈子……
录了十多遍,终于像那么回事了。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Z-uIRhdy8d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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