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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记梦,只为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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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通常是更多的注意这些事情可以带来哪些好的改变,所以对不好的方面感到些失望,而我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哪些方面不好,所以往往最开始就放弃。天一的频道的确能学到不少东西,但是后来天一加我好友问很多东西,像查户口似的,而我对于别人的控制欲有本能的排斥,所以就疏远了他的圈子。
频道和群里的年轻女孩子非常多,这些人是天一的绝对粉丝,实际上是愿意找一个自信且强大的人做心灵上的父亲,她们对父亲往往是失望的,只是在找一种补偿,在强化内在的男性子人格,在学习从父亲身上没学到的男性特质。
移情的问题在开始秋秋提到天一时就察觉了,但是我知道秋秋自己会认识会调整,所以也没刻意提。但是听了几期节目,感觉虞姬和小葵陷的很深,不过我也没必要去管,毕竟她们很需要正能量,她们能否成长起来也取决于她们自己的选择。
一般的事情都可以营造多赢局面的,有多少付出就有多少回报,做主持是个好事情。还是那句哈,留下是因为某种需要,这个需要满足了就会离开,人不会一直做一点好处都没有的事情。离开了又是一段新的旅程,祝秋秋一路顺风
很久没记梦,没有重要的普通梦,清明梦也是迷迷糊糊,知梦后没个任务,仍然和NPC该干嘛干嘛。昨天睡前布置了任务,今早的清醒梦里完成了,记上来。
睡前想了不少,问潜意识为什么会特别抵触一些事,或者说自己到底还有哪方面原因没意识到。做了许多自由联想,最后睡着了。
前半夜的梦不记得,大约五点多的梦里,模糊记得自己又从小时候放学回家的路上走,走到家里屋内,发现许许多多人在一起,政府的人好像是要把这些人都关起来,我似乎是犯了什么事,被警和谐察追捕。
屋子的空间非常大,(这意味着人都很小)我从窗户飞出去,不停往高处飞却怎么也飞不高,飞到院门上方,旁边是邻居家的枣树,可能是被枣树或者什么挂住了,落到地上。在地上走着时转了心意,心说又能逃到哪里?于是反身走回屋中。
警差诧异的看我,说你为什么回来了?我说因为这里有饭吃,你们又不会把我怎样,不就是关着嘛。
而后被阳台上电磁炉断电再来电时的滴一声吵醒了,醒来还听着电磁炉呜呜的排风。
继续睡,假醒了。看看环境是小时候的东配房里,那是奶奶的佛堂,在我和奶奶小时候睡习惯的那张床上(这是第一次出体起点是黑暗破旧的东配房,很多年没有梦到这个屋子了)。
摸摸床沿,视野非常窄,不足90度,在床尾看不到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但是心里发毛,不敢转过脸去看。
一边维持着视觉一边下床往外走,我感觉那个黑影跟了出来。
外面是白天,我回身看了看跟出来的黑影,原来是个黑人,看起来不到20岁,穿短裤背心,寸头,头发都是直立的。我拉住他的手,看到他的眼睛向上翻着,眼球上一层白膜好像白内障,原来他看不到东西。
我立刻反应过来,说,我知道了,你的名字就叫“盲目”。(睡前也发愿要见自己的子人格)。
抱抱黑人弟弟,问他,你知道你为什么叫“盲目”吗?他低下头想着。
拉着他的手一起向南走,他小声说“因为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我觉得他没理解到我的意思,跟他说,你看你总是买好多没用的东西,咱们以后能不能别见什么都喜欢好不好?
他拉着我返回东配房,指着门口的一个一米多长的长方形槽子说,你帮我个忙吧。
这个槽子像一个提篮,提篮另一端蹲着一个红衣小姑娘,在摆弄篮子里的东西。我也蹲下来看着,场景自动转成了屋内。
@民用雷达
神马典故?
看出来正太为什么也对我移情了吗?
我也说不上来,正太和我一个学生很像,他是没事儿就吸引老师注意,说些很逗人的话,其实是也一种补偿心理,因为只有我不批评他而且经常肯定他的努力。
24小时360度无死角雷达呀你
还不是军用雷达是民用的
小姑娘应该是黑人男孩的妹妹,红衣裙,长长的羊角辫,很漂亮的大眼睛。她捣腾着长篮子里成堆的纸板,纸板上层还有一个反扣着的方形铁盒盖,我心说这些应该是要卖废品的,不知道她要干嘛。
既然答应帮黑人弟弟,就要试试看,蹲下来对着这些纸板吹气,盼着它们发生变化。
旁边站着一个大人忙着什么事,应该是小孩的家长。吹着气,瞄一眼家长,担心引起大人注意。最后也没见纸板有变化,还给吹醒了。
醒后对这个长方形的大篮子很奇怪,好像小时候做的手工,又像一个木提盒,不明白它的意义。
自己的子人格之间还是有些默契的。虽然最开始在屋子内的时候都不敢面对他,但是在黑屋子里出来之后就可以自由接纳了。这个清明梦和前边的普通梦都是一个主题,逃避——面对——接纳,最后一环是改变,至于如何改变,和很久之前的一个梦结局类似,都是要吹气,至于意义还说不清楚
忽然间发现那个篮子应该代表教室。。。
想起来很久之前的一个梦,我历尽千辛万苦终于从一条满是危险的脏水河中游回家,上岸后看到了爸爸妈妈在一起,自己拿起来一个纸做的心形气球往里吹气,和这个梦里往篮子里吹气有共通之处。那个给心吹气,是给自己加油打气,而这个对着一张张白纸板吹气是什么意思呢?
红衣女孩肯定代表自己的正能量,她摆弄的东西到底代表什么?我努力在期盼它们的改变,却没见到效果。心急的同时还要注意会不会有家长的干扰,又是为什么呢?
本以为那个篮子代表以前的爱好,以前做手工折纸篮子,白纸板看成画画用的,但是又觉得孵梦结果不该这么狭隘,仅仅是重拾以前爱好不应该呀。然后从白纸板三字忽然想到“学生都是一张白纸”这句话,豁然开朗。
长方形篮子是教室,里面的方形纸板和铁盒盖都是方的,桌子课本也都是方的,再加上“学生就是一张白纸”这句话,应该确定是教学方面的。红衣女孩专心摆弄这些被大人们看成废品的纸板们,我也要让这些白纸发生奇迹,但是许久不见改变,而且还要担心“家长”的干扰。旁边红衣女孩的家长,估计指学校管理层,或者规则。
其实是一种情结。黑人盲小孩代表的是自卑和看不到阳光,是我小时候的一段经历造成经常放弃,因为看不到。黑小孩说“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梦里还以为他会错意,其实他就是在说为什么看不到。
在学校里对内向自卑的孩子特别在意,因为他们都有我当年的影子。因为做什么都错,索性不去做,看不到未来,没有希望,这是我最受不了的事情。
小黑屋里面关着的是孤独是自卑,这个黑人盲孩也是如此。从来没有在梦中见过这个小孩,这个屋子也是很多年没梦到了,因为我以为我不该那样,也难以面对这种感受。
睡前孵梦要的是我为什么总排斥一些事,或者是因为某方面导致自己不愿去做,还希望能见到自己的子人格,这些目的已经达到了。
不愿做某些事是因为讨厌被控制,从第一个梦里逃离警差,害怕被抓到监狱里可以看出。飞行是一种脱离实际的逃避方式,后来的返回换了思维方式:坐牢又能怎么样,反正有吃有喝。实际上我对待自己的方式也多是控制,说自己不该做这事不该做那事,也经常逼着自己做“该做的事”,其实是把一直讨厌的控制欲又施加到自己身上。
第二个梦里不愿做事的原因还有一个,因为自卑与无望,是那个黑屋子,里面还有一个黑小孩。黑人盲孩让我帮忙的事情,恰恰是我对所谓“问题学生”移情的原因,改变他们就是改变过去的自己。
心理学是集体经验和智慧凝结成的一门学科,是一种工具,用来治病救人的是系统的理论和技术,而不是依靠自己以前的经验。越是和患者共鸣强烈,越对治疗不利。通常如果求助者和咨询师有相同的情结时,会转给其他咨询师,因为这种强烈感受会影响理智分析,容易不小心给带到沟里去。
前一段梦到墙角有老鼠洞,赶出老鼠弄死。
昨天梦到老家屋子地上有一个老鼠窝,和妹妹提一桶水灌满,穿上鞋子准备踩老鼠。待水退,却钻出一蛇,原来是蛇吃掉了老鼠。黄绿色的蛇对着小妹妹吐信子,欲咬,拉开妹妹,打蛇,蛇逃,藏到锅台旁案板下。妈妈要去做饭,担心被咬,拿菜刀砍蛇。绿蛇死,复来黑蛇一条,赶至门外,砍死。
黑乎乎一团雾气从门口飘来,据说是鬼,蛇精是它召唤,被砍死的蛇游走,留下一句“我还会回来的”
昨天学校加工作量,全数学组开会抵制,我和其他四人做代表去提意见。自觉比以前的表达和思考多了淡定从容,不像以前对上级人物过多怨气和忐忑。以前解梦发觉对校领导有很多负移情,把对父母的不满转移到他们身上,而看开与父母的关系后,这种移情也减弱很多。
今早的梦中可以看出性格转变的过程。
梦中我是一个巫师的搭档,她是当地有名的通灵师。一个女孩来求助,要驱鬼,我配合巫师给她做催眠。女孩躺在长椅上,巫师引导她进入催眠状态,女孩儿脑海中各种画面浮现出来,我可以直接看到。
雷达吃晚饭了没有?
在一间空荡荡的医院中,墙壁屋子都十分高大,仿佛比正常大小高了一倍(这意味着梦中是以正常人身高一半的视点来看的)。医院中有一个鬼,女孩不敢看,但是鬼就在附近。我们鼓励她看,于是看到一个野人一样的男子从楼道里走到一间大屋子里。不一会儿,男子出来,头发乱糟糟很长。他是谁?
我和巫师说,这个男人不是野人,是装的,因为如果是野人,胡子不该是胡碴,而应该也是又长又乱。
那么这个人扮成这样是为什么?
画面继续浮现,原来他是为了吓女孩儿。女孩儿脑海中反复出现的画面浮现出来,她说她已经陷入了强迫性思维当中,这个画面挥之不去。侧面剪影,在女孩儿吓得瘫软在地时,男人一直用刀斧之类的砸她。
我对巫师说,从精神分析角度,女孩应该是受到了性侵犯。巫师问,这是谁说的?我说,弗洛伊德。
粉丝群能吃么?
症结找到,小潜说,其实那个男人是她爸爸,他做得各种事情只是为了留住她。(无语)
女孩儿看起来极度恐慌虚弱,我不知如何安慰她,只能抚摸她的长发,用手温暖着她冰凉的臂膀,慢慢的女孩儿安静下来,浮现一幅画面,古老的森林中,有一汪浅浅的清澈的泉水,女孩儿坐在石头上,赤足踩在水中,女孩低下头,柔顺的长发从肩头滑落,一滴滴金色的泪水掉进泉水中。我看到这一幕,欣慰的想,悲伤终于得到了释放。
巫师放起收录机的音乐,一首英文歌流动在空气中,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歌词是youcansee,youcansmell,youcansmi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