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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记梦,只为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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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总匿名不太好匿名姐果然厉害。。。受教了!
森林里,一个办公室中,几个小职员,貌似都是编辑。有一个年轻的女编辑觉得与这里格格不入,想要离开,收拾书桌的文件。一个男戏子,反串旦角的,两个眉毛全没有,取代的是横贯额头的彩色五线谱。他在镜子前擦掉五线谱,用笔描眉,我问他为什么不想在这里呆着了,他说不喜欢那种细细的峨眉,要恢复男子的粗眉。看着他对着镜子把眉毛描成粗的立剑眉,奇怪为什么靠近印堂位置的眉端那么低,离眼睛那么近,又恍然明白他们欧版男人有的就是眉骨很低的。
看着他转身离开,又见一个人开门进来。原来这人是导演,要选角色拍戏。离门口很近的床铺上躺着一个旧上海妓女似的人,很白很胖,搔首弄姿,吸引导演的注意。出现两次特写,都是她那鲜艳的红唇,摆着性感的姿势。看她不顺眼,心说你这样的还演戏?
导演要我去拍戏,我不愿出去,还有另一个人也帮着导演说服我。屋子的环境也发生了改变,成了大楼中的一个房间,只有导演、导演的助手、一个记不清的女孩还有我四个人,导演的面貌是一个中年妇女。软的不行,直接硬拖。那个女孩儿懵懵懂懂的跟着走了,我见自己打不过他们,就想偷偷报警说被绑架了,在笔记本里把我们要走的路线查出来,想偷偷发出去,结果被发现。
在路上,好多车,我伺机逃走又被发现,一边大喊为救命一边逃,心说这么大动静总能让**知道了吧。导演召唤个异能战士在路边墙上跳跃几步就追上了我,无奈开打,拿起道具宝剑,竟然薄得像纸一样,别说砍人,连抖直了挥动都是个技术活。连续划了几次红衣女战士的脖子,只留了几道黑色划痕,连血都没流。
不停地缠斗,换了好几个场景,路人以为我们在拍穿越剧,只是围观而不报警。貌似后来我想明白了什么,停下来把事情谈开了。
剧情跳跃。阴雨天,在一个屋子里和大学舍友(一个是沉默内向的XL,一个是活泼睿智的ZN)说话,出门后碰到关系最好的同事LX,她说要参加一个同事的葬礼,我也跟着看看,在几个人收礼完毕要回去,我问问是谁,原来是那个平时总不爱说话也不爱笑的女同事,比我大十多岁。本来准备给100,又觉得不熟,该是50那档。(这是把前一个多月的一段经历改了很多地方,不是同事死,是不熟的同事的亲戚)
之后晃悠悠准备离开,碰到两个男同事在轮换放歌,一个是那种吃喝玩乐的,一个是沉默寡言模范丈夫,我说咱应该放鼓舞的歌曲,比如那个“我们都有一个家,名字叫中国”就挺好。
走出门,一个同事叫我去参加同事YL的婚礼,说12点开始,我一看时间已经11点了,连忙往那边赶。(YL和死掉的那个同事正好相反,快人快语,说话办事从不拖泥带水)。走出很长一段路,发现自己身上穿着学校发的深蓝制服套装,脚上没穿鞋。想回去穿鞋又觉得时间来不及,还是先到了再说吧。
我的名字简称就是YL
道路还是以前总梦到的河堤,下雨后非常泥泞。走着走着变成走在河堤的坡下,在河边水里趟着。忽然觉得右脚底板不舒服,抬起来看到真皮层中下面好像有一道青色静脉似的东西,但是又知道脚底静脉不会这么浅,而这个东西还在延伸。意识到应该是被蚂蝗钻进去了,连忙走到河堤上,先处理这个问题。想起最好的方法是在蚂蝗头部前方拍打,把它驱赶出来。在拍打时蚂蝗往回退,尾部露出一段,立即揪住往外拽,又想到可能把它拽断,而断掉的蚂蝗依然活着。于是继续拍打脚底,蚂蝗自己退出来了。接着走路,还是脚底很痒很不舒服,接着查看,发现脚心还是有一小点残余的蚂蝗头部。心说还是断掉了,不过它这一小点点残留应该活不长。犹豫着到底是继续走还是继续抠残留物的时候,醒了。
刚开始回忆对这梦一点头绪都没有,等一边打字一边联想对那些人物的印象的时候,霍然开朗。这是对性格转变的不同侧面描述,分为好几个小节。第一段的大森林代表潜意识,屋子代表自己的身体,出去表演的是外显人格,窝在里面的是隐藏人格。
中间这段商量的内容记忆不清楚,在和两个大学舍友聊天,其实还是和自己两个内在人格沟通。这两个一个内向被动执拗,一个外向主动理智,是两极。
出屋看到另一个屋子两个男同事放歌,也是两极,一个吃喝玩乐,一个任劳任怨。我建议放的那首老歌很有意思,直接把《大中国》的歌词唱出来:“我们都有一个家,名字叫中国”,是呵,本来都住在同一皮囊里,相煎何太急?
再之后的一个葬礼一个婚礼,也挺逗。死去的是那个不爱笑很被动很蔫的同事,要结婚的是那个外向爱笑干脆利落的同事。不过葬礼没兴趣,婚礼还没到场,正在光着脚赶路。
路是向西的,又让我想到原来梦里跟唐僧去西天取经的情节了。小时候曾经幻想自己是西行的一员,斩妖除魔战无不胜。在这一年多来的三次梦里,都出现过唐僧师徒中的几个。这是我自己的取经路,只是不知道真经到底是什么样子。
一身蓝色制服,理性克制。出门了才发现光着脚,又急着赶路没有找鞋,人生也常常有这种窘迫。本来在河堤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水里,而水里吸血蚂蝗钻到脚心很久之后才发觉。我们时常被一些事情吸取自己的活力,有时不明原因的感觉难受,就需要停下来查一查。
观察,找出原因,想办法治疗,寻求治愈。我的疗愈还没有结束,有些东西还残留着,这就是梦境结束时描述的现状。
关于蚂蝗,很多梦里出现过,小时候在河里游泳,最恐惧的就是蚂蝗,因为那时的一个死党告诉我,蚂蝗钻到身体里自己是没感觉的,等你发现有半段蚂蝗留在皮肤外时,不能揪出来,会断,要拍打身体让它自己退出来。而有一段时间这个死党总怀疑有只蚂蝗钻到她体内了,怀疑会不会被吸血致死,让我也感受到一种
无助的恐惧,即便现在长大了,知道没那么危险,也改变不了潜意识中的烙印。
我娘压根不敢听这俩字,一听就要干呕……我后来听娘说得多了,好奇地在小水槽边逮住一条,用石头砸了它好久都还会动,感觉软软的皮皮的还死不了,也被吓得寒了好久
水蛭这个东西如果接触过,的确比蛇呀蝎子呀之类的要吓人。你娘不会也被这个弄出过阴影吧?
对了,这一晚上外边都在哗啦哗啦下雨,空气也凉凉的湿湿的,梦里的雨可能不只是在描述心境感受,也和做梦时的外界环境有关联。
办公室里的编辑,属于幕后人员,离开的年轻女,还有戏子男,都是不愿压抑自己的本性。男戏子是反串,他不喜欢那种细细的峨眉,对镜子画上粗粗的剑眉,这代表着性格的一方面转变。
导演来找演员,出现了一对互斥人格:搔首弄姿的妓女和沉默但执拗的“我”。站在这个“我”代表的人格立场上,主动表现自己是搔首弄姿,红唇似张非张的那是妓女的挑逗。其实如果换在另一个角度看,也许这个人格不应该叫“妓女”,而应该叫“外向”
之后又挺好玩,被选中的“我”完全不合作态度,认为自己做事是被“绑架”,总是溜边。这个导演其实可以看成是内在的母亲形象,开始是好言好语,之后不听就来硬的,再捣乱就出动战士惩罚,其实风格还是有点像我妈,只不过这不指代现实,而是内化了的母亲。
梦里这个“我”和红衣战士缠斗,武器和战力实在不怎么样,路人以为是在拍穿越剧,而“穿越”其实是与过去自我的对话,让停滞的人格重新成长。所以斗争的结果是言和,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商量的。
……把凳子搬到楼下继续蹲贴围观
一开始还觉得是在讲关于伪装的问题的,看到蚂蟥那里彻底不明所以,于是傻了……原来思路压根没沾边
你不觉得台上演戏的和教师在讲台上讲课比较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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