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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任行记梦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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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以后一定经常来暖贴
2016.6.20噩梦一个混身晶莹透剔,虫状的蟑螂形的怪兽来袭击。当时很害怕。醒来时,一心想忘记了。可是当真正忘记时候,又想重新拾回来。却只余下零落的片段。
2016.6.21
就一觉到天亮。不过有几个梦。
一,骑车去一个地方,和朋友泰,去抢夺一个人的物品。自己也觉得抢不对。不过就是想抢。途中还取了各种各样的奇异物品。中途还换
二、是为了治爱人的口腔与脸。需要去取一种什么物品。我和一伙人在想办法。决定去抢劫。
三、看一场电影,里面的东东都从幕布角落跳了出来。
四、古老的殿堂,人人都抱着自己的孩子在献祭。我爱人也抱着宝宝。我不干,也没法。后来拿出手机来照相,想存最后一张。后来又不舍得。我抱着孩子嚎啕大哭。直接哭醒了。
最后一个梦是有很多细节的。是太玄之后的梦境,改天细描一下,再更个长篇报道。
2016.6.22
又是捕获几个片段。五感齐全的梦境。可惜的是,没有清明。
一、跳完广场舞的邻家姨婆们,清姨们,过来蹭饭,一个二个抢酒喝。喝得太醉。真是胡扯的一梦。
二、和一个剑士对决。剑被折断,以魂来续剑。其实细节很多。不过,当时意识一混乱,遗忘了。
三、感恩,吃肉,人的。这个梦有点吓人。
四、衣服,男人穿女人的衣服,女人穿男人的衣服。癫三倒四的。和上一梦是有关链。正在细描,改天更个长篇的。
2016.6.23
二个大梦。太玄之后,似乎脑里的思维乱七八糟地飞,总是偏向醒一面多。没法控制。后来又像睡着了。总言之,又是一个失败。
一、武将拿刀砍人,砍一块一块的。细节较多。日后祥更。
二、几个关键字尽头大学吐选择。现在却想不起所以然了。
太玄之后,似是杂念乱飞。入梦失败。
梦境随笔:古堡镜湖
踩着这软绵绵的石块路,感觉是那样的奇妙……..
嗯,是的,我是在梦境里面。在我眼前是一个古老的欧式街区,而脚下是一条由石头、砖块铺垫而成的道路。不过,我每一脚的踩踏,却另有一种软绵绵的感觉,感觉像是泥泞或棉花一般的结构,虽然映入眼帘的是相反的材质。
我来到了一座古堡的面前。这古堡真的是非常雄伟,城堡上尖尖的角,肉眼根本没法看清楚。它又是那样的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童趣感,真的像是童话王国里常见的道具。可是古堡门前那二个庄严肃穆的圣母雕像,又给人感觉似乎是一间教堂。
我伸出手来,抚摸一下古堡的城墙,虽然是也有着石头材质的感觉,但还是有着一种软绵绵的触感。似乎只要我一用力,就可以把手伸进墙壁的里面。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什么材质构成的城区?正在满腹疑问之际。在我身后虚空之中处溢出一片黑雾,一个人的影像飘浮于中。一个略显苍老,似男似女,细听似乎又有些稚嫩的声音从这个影子,幽幽地发出。他道:“如果你想了解这是什么地方。别老是掂记你的眼前,可以抬头望一下你的天空。”
我闻言就抬起了头,哎,这月亮真是大,大得不可思议。我再细细一看,不对,这不是月亮。这是个蓝色的星球。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天呀。这是地球!
影子啧啧地干笑几声,道:“嗯,没错。那是地球。我们所处之境是飘浮于太空之中的一个城堡。人们喜欢叫做天空之城。不过其实称为云雾城堡更为贴切。”
天空之城?云雾城堡?难道?我又细细地摸了摸墙壁,一个荒谬的念头涌了出来。这些不是石,是云雾?这个城堡是由云雾凝结而成。那,如果刮来一阵飓风,岂不瞬息间消散?我们是否会被这无垠的星空所吞噬?
影子似乎是完全洞悉我心中的思虑,又啧啧地笑道:“有散方有聚,这是天地万物的自然规律,如同人的生老病死,是无法被倒逆的。但有生必有死,有散必有聚,现在是浮现于眼前的,是这个样子。若是下次,你能再来。又当会是另一片天地,岂不更为有趣。”
时空变幻,天地万物,一切都有着生与逝。细念细想,真是令人感慨……
我又转了几转,来到了古堡的门前,望着这数丈高的大门,一边细赏这不可思议的奇景,不由得心里又浮出个疑问,那这个地方又散又聚的。用来搞啥的?仅仅是用来旅游的么?
正在沉思间,忽然,城堡传来了“吱吱谷谷”的声音。城堡的大门缓缓地开启了,里面黑洞洞的,我近前去瞅了瞅,却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况。
影子又飘至我身后,幽幽道:“守在门前,是无法洞悉门内奇景。你可以进去,看个仔细?”
对哦,怕啥。我也不细想,就一脚踏了进去。
当我一踏进殿内,眼前就霍然被一片白光包围,那样的刺目,令人眼花晕眩。好一会儿,我用手本能地遮挡一会,再睁开双眼,里面的景物开始映入双眸。给人感觉,似是瞬间清晰,展于面前。
里面的空间,竟然有着无限的辽阔,直视根本看不到尽头。这,是一望无际的旷野。在旷野之中,有一个似乎是人工造成,镜一般的椭圆的湖泊。
从大殿的门口与湖泊之间,是一条长长的石路,石路的二边,矗立各种珍禽异兽的雕像。而湖泊的周围,修筑着好几个似是玛雅文明的金字塔式高台,每个高台上都有一个身披黑袍,戴着面具的人。
我一边欣赏石路两旁的异兽,不知不觉之间,已踱步来到了湖泊的跟前…….
我对着湖面,仔细地瞧了瞧。哎,这湖水似是非常明亮,像一面镜子,天空的一切,似乎都倒映于其中。可是当我再仔细一看,却又浮现了另一种感觉,觉得这湖水似乎又是那样的混浊,无论你如何努力地去瞪大你的眼睛,也只能看看湖面,而湖水下的一丝一缕,却无法被视觉获知。
忽然之间,迎面似乎是刮来了好一阵狂风。可是那清彻混浴的湖水却连微微荡漾也没丝毫的发生。似乎与这个世界处于不同的时空。
似乎是应我心中的疑问。身旁的影子道:“此湖贯通世之二极。无法被肉眼所窥探。”
我不禁开口问道:“世之两极?南极还是北极?阴、阳?生、死?”可是这个问题却没有获得影子的答案。
好一会儿,这影子又缓缓地道:“此湖是天神女娲看到天地倒塌下的惨状,伤感之中,滴落的泪水所幻化。”
天神女娲的泪水?看来神也是个有感情,而且还是非常感性的人。
影子的声音,又再度幽浮飘来,道:“女娲造人。她手里的泥巴,是人的躯壳。她的眼睛是心灵的窗口,所流溢的泪水,是生命的本源。”
生命的本源?什么东东?会是所谓的灵魂么?我觉得挺难理解的。
影子又啧啧道:“如果泡在水里,会一切重归于无的状态。洗掉身体上一切的罪恶。这些来这里的人,就是为了洗涤自己的罪,重获新生。”
开什么玩笑?重归于无,重获新生,那不等于挂了。基督教的洗礼什么时跟中国神话中的女娲沾上了边吗?我对这个可不感冒……
正在思索之中,猛然间,我才发觉,不知何时,不知不觉之中,在这条通往湖泊的石路上,已挤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在每个金字塔的前面,人们排起了长长的长队。
塔上的黑衣人每一次招手,就会有一人登上塔端…….
准备投入湖中,去重获新生么?我摇摇头,呵呵地笑了笑,真准备离去,却突然发现,所有人的手里都抱着一个孩子。
而那些应召登上高台的人,把手里的孩子,想也不想就直接抛到了湖中……
他们疯了吗?不是要洗掉自己的罪吗?怎么干这种事?我不禁大吃一惊。影子啧啧笑道:“不是。他们都认为自己的孩子身上都满是恶习,实在无法被教导。个个都希望自己孩子能在这里脱胎换骨。”
这一切实在太荒唐,太过于荒谬了。我突然发现,在一个高台上,竟然是自己的爱人抱着孩子…..
我急了,立即冲了上去,一把拦住,赶紧把孩子给抢了过来,忙道:“人是不可能是完美的呀!孩子再烦人,其实只不过是在考验父母的耐心与愿意付出多少的爱而已。把她抛进水里,不可能会重获新生。一切重归于无呀!那是杀人呀!是死亡!”
可是爱人那木枘,毫无表情的面孔,那一双空洞洞的无神的眼睛,却看得我心底直发凉…….
这时,高台上的黑袍人走了过来。他道:“她已抱着孩子登上了高台,就必须把孩子抛下。”我急了,对着他大声吼道:“我代替,我代替行吗?我是一身罪孽的人!太需要清洗了!”
可是在虚空之中,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我手里抽扯出孩子。我就像一个婴儿面对巨人一般,力量差距是那样的悬殊,根本就无法去抗拒,手里的孩童再也没法可以紧紧拥抱。
我差点就要掉出眼泪来了,急促促地道:“让我照一张她的相片。好吗?我想保留这最后的影像。求求你了!”
似乎那个无形的力量也被我的哀求所触动,停了下来。但却从虚空之中传来一个庄严的声音,他道:“赶紧。不能太慢。”
我掏出手机,可是却拿得不稳,手一软掉在地上。我紧紧地抱着孩子,跪了下去,蜷缩着,嚎啕大哭起来…….
醒了,仍然觉得伤感非常……..
那个影子是你的梦灵么
时有明无。弄不清楚。最初如果看到就会秒醒。有一次对话的时间比较长之后。就开始会撞上。现在有时有有时无。还是得看清明梦的时间。如果梦里呆得久了。状态好还是会出来。若较为短暂,还是不出来。
哎你试试培养成梦灵呀不过似乎它现在已经起到部分梦灵的作用啦我梦里就没有什么影子我的小潜都是直接生成念头然后告诉我就是巴拉巴拉这样设定的啦梦灵养成计划真是任重道远梦灵形象化帮助会大一些[惆怅]
我正在看《做梦的艺术》。看看能不能找到帮助。现在好像处于瓶颈阶段。知梦率不如以往,不过呆在清明梦里的时间却似乎又比以往要长。
这个书我没看过希望有帮助噢(^ω^)
这二天害了感冒。睡得比较沉。梦的内容大部分都是现实的一些改版。去购菜之类。平淡又无奇。写下关键字。方便日后回忆。
一、打台球缺子娱乐台球棍畸型
二、水烟松游戏机练级考试
三、鱼21元一斤隔离拖鞋家里人阿姨落水一百多块。
2016.6.28
这二天不知为啥。每次醒来,身体的滞重感非常的强烈,好像沉睡了好久一样。要坐好一会儿,才能回气。惹醒转的时间拉得长,好像头脑又特别的清醒一样。难以入眠。先记一下梦。下次要再调整一下才行了。路漫漫,上下求索.......
一、奇异的钻头哥
二、巨宅千金装扮姐姐30.16独立的木质空间返家雨夜天
滞重感强烈的话可以开启太玄大招,直接出体。
当时试了。不行。还是倾向于醒。醒与梦之间真是不好掌握。这真是一道坎。
2016.6.29本来是一个极长的梦境。可惜早上让爱人大叫大嚷。现在只余下一些破碎的片段。看能否忆起。记下一些关键字:飞行决战时刻众恶破碎时空等待思与欣的恩怨
半明噩梦:术台之疡
“这灯光好耀眼”。我努力地张了张眼睛。哇噻,这一手的血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地方?
耳边传来了一连串急促的声音,几个焦虑的声音在叫唤,就是一句:“医生,医生。你怎么拉。”什么?什么狗屁?医生么?我睁了睁眼,再看了看周围。哎,这周围的环境,有些熟悉,嗯,对,像是一间医院的手术室。我再一回过神来,才发现我的左右两边,都是一些医生护士打扮的人。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一个二个都眼瞪瞪地看着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一看他们,再看一看面前的手术台。我才留意到,我的手不但戴着一双沾着血手套,还拿着一把手术刀!
我大吃一惊,猛然间意识到,我竟然是一个主刀医生!?天呀。这是梦吗?噢,这确实,不不,肯定是梦。我并没有念过医学,不可能是一个医生的。这梦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成了一个医生,还身处在一个手术的环境之中,而且还是这个手术的主刀医生!?这天杀的小潜呀。我根本就不会动手术呀。怎么给哥安排一个这样的梦。普通梦也罢,最多也是给胡弄一下。但是,我为什么现在竟然会知梦呢。郁闷…….
我额头滑下了好几滴汗珠,这真他妈的要命。我赶紧闭上眼,再睡,老天,小潜,你给我切换一副情景吧!好不好?
好像过了好一会儿,身体开始感觉有些晃动。嘻,切换了么?我心中一乐,给我晃动得更猛烈些吧。好一会儿,似乎晃动停止了。我张大眼睛,巴啧,巴啧。咦,这灯光,好耀眼。
我再看看,哎。妈呀。刚才的晃动,是周围的医生护士在摇哥呀。真是晕倒呀。
“医生,医生!”这该死的叫唤呀。看样子,要顺应天命么?我很无奈,就极不耐烦地向他们回了一句,道:“知道了。啥事?别晃了。我头有点晕。”身边那个护士眨巴一下眼睛,道:“手术完成了。主任,我们是不是要开始缝针?”
完成了?!我的妈呀。你,咋不早点说。把哥真是唬得太无奈了。这就真是太轻松了!我如释重任,马上吩咐道:“那,赶紧呀。这些小事情。你们快完成吧。我歇会。真是太累了。”
嘻嘻,原来是弄完了。我伸了伸懒腰,准备走出去,心里又嗒噔一下,到底动的是啥手术呢,不过,我也不管了。就算管,哥懂吗?根本就不懂嘛。
我正准备离开,不经意地向手术台上瞄了一眼,看看这个还躺在手术台的病人。哟,是个美女哩。长得真漂亮,躺着真有范。我突然有点心生邪念,去摸一把。还是算了吧,我又苦笑着摇摇头,这什么跟什么嘛。赶紧出去逛逛才是真的。
这梦真是无言。医生!?我擦…….
我进了更衣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正要解下身上的白大褂。我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似乎一切都太真实了。刚才那样子的晃都不醒,而且似乎这五感也太过于清晰了吧。这真的是梦么?
我似乎没有验梦。对,赶紧验个梦。我迅速地扯下手上的手套,正准备把手放在嘴里,咬一下……..
手刚到嘴边,我突然发觉,在我的身后站着一个人。
我一惊,放下了手,回过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长发披肩的美女,不过脸色却是惨白得吓人。
我打量了一下,觉得有点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到底在那儿见过,就问道:“你好,有什么事吗?”
这女人翻了一下眼睛,幽幽地道:“这么快,你就忘记了。”
我努力地在脑里搜索一下,还是没什么印象,就苦笑一下,摇摇头,摆摆手,抱歉地道:“对不起,我真不记得起了。”
那美女笑了笑,那双眼似乎如同利刃一般刺刮我内心,幽幽道:“再想想。”
我被这眼神吓了一跳,再仔细看一看,猛然间,有些印象起来,不禁,“啊”了的一声。这女人,不就是刚才躺在手术台上的吗?这女人嘻呵地笑了几声。声音是那样的刺耳和诡异,听着就有一种给人头晕目眩的不适强烈感觉。
笑毕,这女人咬牙切齿,狠狠地道:“你诊断我怀了鬼胎。要手术取出。鬼胎呢?在那里?手术还那么的马虎,刀、钳都留在我体内。现在我的躯壳已彻底坏死。你怎么赔偿给我?”
鬼胎?怎么回事?刚才,我没有取出手术的道具,就立马叫护士们缝上去了吗?那我眼前站立的是?鬼……鬼魂私?
这女人,突然之间,脸色起了变化,双目先是完全的变黑,跟着凝结出一个红点,又完全的变得血红,嘴上开流淌着一些似是黑色,混杂着红色的液体,给人有着一种腥臭之感……
我不禁头皮开始发麻,一个鬼字,在心头直打转…
那女人如厉鬼般张牙舞爪,真扑过来。隐隐之中,似乎在女人身后面,飘浮着一缕青烟,朦胧中似乎有个浑身皮肤青绿色的婴童式小鬼也跟着一起咬了过来。
我被惊醒了…….
哇好长!
这个算短的了吧。
2016.6.30关键字:电脑能收藏漫画的电脑沙路孩童的天堂笼子装上孩子。
梦境随笔:泣血晚宴
“你起床拉!还不起来!人都齐了!”一声耳边的大吼,把我从睡梦中扯醒。
我揉揉眼睛,翻身坐了起来,一脸的茫然,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那里?
呀!是宿舍?!在读书时候的学生宿舍?!!!我望了望眼前这似乎已经变得陌生,可却又是那样熟悉的,曾经经历过的一切。我彻底的懵了。这是梦么?难道时光倒流了。我穿越了么?
我情不自禁地摸了一下我的床沿,那清晰的“为理想而读书,明日世界更漂亮”的字样仍然铭刻在床边。
我从我的铺位翻身,跳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同学们,那一张张还有些稚气未脱的脸。我有些呆住了,我真的穿越了么?回到了过去么?
不对,这肯定是个梦。我赶紧伸出手来,正准备咬指验梦。可是我的手还未到嘴边,肩膀挨了,“啪”的一下。我不禁一下子又懵住了。我下铺的兄弟阿明(以下出现的同学全部为化名,因为涉隐私。)一手就搭上我的肩膀,一脸坏笑地对着我说:“哼哼,你实在太坏了。大家都在张罗着毕业盛宴,你却躺在一旁,呼呼大睡。一会,你一定要拿着酒杯走一圈。敬敬大家。不过,没问题的拉,你的酒量是可以的。”
我左铺的阿辉也跑过来说:“呵呵,教室都已经摆好了。一会儿,女同胞们也会过来的。看你们的表现了咯。咱们毕业了哦?明天,大家就各奔东西了。今晚是最后一晚,该怎么样发挥,你懂的拉。晚上,学校不会管我们的。护校队也闭眼了。大家出力地闹吧!”
另一个舍友阿佳也乐呵呵地说:“听说,上年毕业的师哥们,有好几个都得偿心愿,和心悦的女神同床共枕。看他们,每一个离开学校的时候,个个都是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我们可不能一代不如一代。”
在宿舍的门口,正抬了一箱酒进来的阿华他们,也跟着嚷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葬旧人。只有超越,不会山寨!!今晚铁定不醉无归!”
我差点就让这气氛给感染了,想努力清醒一下头脑,这不对,真不对,这不是现实。梦!我们都已毕业了,眼前这一切应该是脑海中的记忆….
可,周围的一切是那样的真实,又是那么的熟悉……..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转眼之间,已是入夜,我们已围坐在教室内。所有的书桌,已搬到了二边,围成了一圈,课室的中间已空出一片。座位上,男男女女们都挤坐在了一起,每个人面前都是一瓶啤酒、一瓶白酒还有一瓶红酒,还有一些小食之类,及一些花生等下酒食品。
班长阿星身处教室的中央,大声地嚷道:“话不多说!不醉无归!那个也不能说自己不能喝!那个面前,宴会结束,还有残留!自己老老实实出去,在校园里裸跑三圈!不论男女!”
好!!一片附和之声,伴随着几声狼嚎。当然是男同学的声音居多。女的,大部分都是一头黑线。不过也有个别酒量够强的女同学,也是一脸的得色,似乎期待那一幕早些降临。
执烈的毕业宴终于开始了,大家都边喝边聊。很快,有些酒量不太好的同学开始有些东倒西歪。有些已经放开了喉咙,开始大声地唱歌,有些同学借机向心中女神表白,有些的已经开始借酒行凶,去搂去抱了。那些女同胞们,有些还在矜持,有些已经没啥顾忌,直接坐到一些各方面不错的男生的大腿上了……
气氛真是太热烈了!我望着眼前这疯疯癫癫的一幕,真有些哭笑不得,逝去的时光,总是那样的令人怀念。
那一年,我们是那样的热血,有着无处安放的青春…….
正在热闹之中,“当当”的声音,划破了这份喧哗。舍友阿华和阿佳抬差一个,似乎是庙里点香烧纸用的青铜的大鼎进来了。他们把鼎摆在课堂的中间。然后,他们拆开一箱箱的黄酒,再把这些酒向大鼎里倒。不一会儿,这个大鼎已注满了黄酒……
大家都愣住了。一个二个都不解地看着课室的中央。我也不禁有些疑惑,这是什么东东?摆个这东西在这里,搞啥?准备唱楚歌么?
舍友阿辉,却乐癫癫地,马上跑到中央,指着巨鼎,呵呵地笑道:“古有商纣,酒池肉林!我们过不了君王生活,不过也得爽一把,今晚,除了桌面的。谁最迟喝光桌上的。这鼎谁就包了哈。或者那个想敬酒的,不能拿桌上的酒来洒,自己拿杯来这里盛!!或者那个想过君王瘾的,也可以在这里俯身去喝,当然,大杯地盛地敬,都是允许的。”
好!又是一片附和之声。我不禁眉头一皱,这个片段,似乎,完全的没有记忆,这鼎那里来的?这鼎没有雕龙没有雕凤,却是一张张脸。每张脸都是一副可怖的表情,或哭,或哀嚎,或苦思,给人的感觉,有一种隐隐不安…….
正在思虑之中,旁边一个娇笑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维。小琦,我们的班的一个可爱的女生。她贴了过来,对我吐着酒气,说:“怪兽(我的外号)。你的小英提前离校了。你寂寞吗?我一直都喜欢你。今晚我就属于你了。”我吓了一跳,从沉思中醒了过来,连忙道:“你喝多了吧。”
可是小琦还是不依不饶,贴着我,对我吹着酒气,缓缓地道:“昨晚我作了一个梦。梦到我们结婚了,还生了个孩子。可是这孩子的身体很差,得了一场大病。我们连正常的工作与娱乐也没法进行,只能昼夜不分地往医院跑,在医院里忙碌。而我们俩也从此陷入了无休止的争吵之中。梦很真实,给我感觉就像真的要发生了一般。难道我们爱情的结晶就是罪的惩罚么?”
我看了看她那已微泛着泪光的脸,有些无奈,就对她笑了笑道:“那只是个梦。不要当真。”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舍友阿明在自己的桌子上嚎啕大哭了起来。周遭的气氛似乎开始被瞬间冷冻了起来。大家都面面相窥,不知所措。有些附近的同学赶紧走了过去,问他,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就说呀。
阿明却没有马上回答,趴在桌子上抽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道:“昨晚,我作了一个梦。我毕业了之后,回到自己家乡,却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而我的父亲、母亲却相继患上重病。我又没有钱,我好无奈!我真的好害怕!这梦好真实。我的未来真的就是这样子的么!?”
大家一听,都不知怎么去抚慰,一个个都沉默了起来。也有些同学去安慰,是梦,别怕,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天,似乎在这一瞬间,崩塌了下来。这伤感的哭泣似是不受控的病毒一般,迅速地冲刷着每一个对未来充满未知的年轻人们的心…….
沉默了好一会儿,阿明竟然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不扯自己的裤子,不一会儿他已脱得赤条条的。我不禁愣住了,这是搞那出戏,喝醉了?还是他已经疯了?
阿明,走近了巨鼎,俯身下去,喝了一大口,然后,呵呵地大笑了好一阵,笑声充满了诡异与一种说不出的凄酸,笑毕,道:“人,赤条条的来。我要赤条条地走。”
然后,阿明也不知从那里猛然抽出一把利刃,一把扎在自己的咽喉上,瞬间,那血如喷泉般,倾泄了,涌了出来。转眼之间,他就倒在地上…….
教室的中央,出现了一大滩血,那一条刚才还在活蹦乱跳的年轻生命,倒下了。他的脸庞上有着那已失去神彩瞳孔,和张大了的想发出却无法最后哀嚎的嘴巴………
我惊呆了,这是睡在我下铺的兄弟呀,我想叫,却好像给什么塞住了嘴巴一样,发不出声音来!
好不容易,我才从嗓门挤出几句沙哑的声音,快救人呀。可是,所有的人都是一副木纳的表情。每个人的面容都异常的冷漠,那样的沉默,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跟着,又有一个同学走了出来,他也和阿明一样,俯身到鼎里,喝一大口,然后呵呵地笑,道:“我在班里是个优秀学生。可是我出去之后,无论到那一个城市。每一个招工的地方,都给予我白眼,他们不关心我的成绩,根本就不看我的简历,就一个劲地说,我长得矮,长得丑,我们单位不需要。我的盘缠都花光了,只能呆在路上行乞。可一天下来,也没一个路人肯给我钱,都是白眼!!一个个都是轻蔑的白眼!!”
说毕,他也像阿明一样,脱个赤条条,从地上拾起利刃,也狂嚷一声,道:“母亲,孩子不孝,我把丑陋的躯壳还给你了。”跟着,划破自己的咽喉。他的血喷洒上了巨鼎,跟着也流淌着整个教室….
“我作了个梦,我这辈子都和父母处得艰难。”
“我毕业之后,就成了彻底的社会垃圾。”
“我除了每天躺在阴暗角落去和瘾君子们寻求解脱,再也没有任何成绩。”
“我是独子,上有四老,娶了老婆,又是独女。八老,苦逼的命!”
一个,一个紧接着一个,似乎都找到不能存活的理由,都脱得赤条条,都拿起了利刃……..
转眼之间,诺大的教室,只余了我和小琦。眼前的一切,我实在无法反应得过来,脑袋一片混乱,这帮人,疯了,他们都疯了!!
小琦望了一眼我,那双瞳开始变得迷茫,失色,然后,那手也开始在扯衣服的钮扣了。我想去阻止,却全身觉得都僵住了,无法去动弹…..
转眼之间,她已脱得赤条条。她对我凄然一笑,道:“他们都解脱了,离开了这不需要我们的世界。我也不想面对恐惧、无助、无奈的未来。我只希望我的记忆中只有甜蜜与美好。我要离开了……”
我努力地抖抖我那僵住了的双手,忙道:“不要,给自己一个理由。有死的理由,但更有活着的理由。”
小琦望着我,诡异又凄然地笑了笑,道:“想不到,在我赤裸的胴体面前。你也竟然没有一点反应。我就知道。这人生的道路,没有走下去的必要。”
我急了,似乎那僵住的身体瞬间开始恢复了动力,道:“不要!你没看到我已经在吞口水了么?我都快流鼻血了。我爱你呀!……”
可是一切也太迟了,小琦已站也举起利刃,站在鼎边,划破了自己的咽喉,血涌了出来。转眼之间,她的整个人倒在鼎的中央。一眼望去,一个泣血浸在古鼎中的裸女,似乎有着一种残酷的美…….
望着眼前的一幕,我彻底懵了,全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我努力地压下内心的恐惧。这一切太惊悚了。一个个本应该充满青春,满怀豪情的生命就这样,在我的眼前凋零…..
这鼎?!这该死鼎!自从它出现,就把这里从天堂瞬间扯到了地狱。我缓缓地走近了这个巨鼎,这里面,到底有着,还是藏着什么样的鬼魅…….
“他们都死了。你还活着干什么?”突然,一个诡异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
我吃了一惊,左右上下地扫望了一下,并没有发觉什么异样,不禁大声地问道:“谁!?是谁?你给我出来!!”
教室的空间似乎瞬间破旧,残碎了起来。在鼎的中央,忽然之间,似乎那血与酒混合的液体开始沸腾了起来,缓缓地浮出一个身影。我看不清它的样子,是一个略似人形的黑影站立在中央,浑身围绕着好几道黑雾,仿佛是几条狰狞的黑龙。
这黑影啧啧地笑了几声,道:“你似乎找不到理由。哦,对。你的条件相对是优越一些。毕竟,你似乎各方面都不错。是因为你有着期待你归家的双亲么?还是在远方等待你恋人呢?”
我拾起了地上的利刃,指着这个黑影,声嘶力竭地嚷道:“为什么?是你逼死他们的么?这到底是为什么?这鼎又是什么东西?”
黑影啧啧地笑了一会,然后道:“非也。是他们内心,他们对未来的恐惧令他们走上了绝路。因为他们在这个祈神器皿,禁咒之鼎,已洞悉了一切。不过说到底,人生,就是一场从无到无的过程。若是,早已知晓那悲惨而又无奈的结局,为何不寻求解脱。”
祈神器皿?禁忌之鼎??什么东西?难道是往它注入的酒水,把这个魔鬼唤醒了。然后,他们一个、二个,都成了祭品么??一瞬间,我又充满了疑惑
黑影又啧啧地道:“再美丽夺目的鲜花,都逃避不了凋谢的一天。再璀璨的星辰,也会有消失光芒,坠落的一日。整个宇宙,我们生存的星球,都终归会消寂。人的一生虽有着喜悦与爱,但同样避免不了悲伤与哭泣。既然已享受与拥有了被爱与充满的幸福的时光,那,选择进入死之永眠。亦是理所当然的。”
“自私!荒谬!”我不禁,一股热血冲上了心头,道:“人自降生,就带着责任与使命来到这个世界之上。父辈们呢?为你成长已耗尽了自己的青春与年华的父辈们呢?就为了你个人的所谓解脱,要让疼惜你的父辈们背负上一辈子的眼泪与心痛么!”
太可恶了!我猛然间不受控了一样,提着利刃就向黑影扑了过去,狠狠地一刀对着黑影的心脏部位就扎了过去……
良久,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到心脏的位置会这么的疼。依稀中,我终于看清了眼前黑影的脸,这是一张熟悉无比的脸。因为,这是我自己的脸!!?我杀了自己?
我大吃一惊,再细细一看,我的二手什么时候已变得空空而已,而这刀,怎么插在自己的心头?!!
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面前的黑影已瞬间消散无形,一个声音飘浮于虚空之中,道:“你本来就对能否用噬魂利刃杀我,心存疑惑。这刀刃,亦只会刺插于你那困惑的心上”……
作家属性觉醒了吗
小学生作文而已铁哥说记梦越细越好。就干脆写短篇了
一万个赞
2016.7.3杂乱无章的怪梦。先是抗战时期,与一个日本的军官进行各种较量。跟着转到了一间网吧,和兄弟们上网杀怪升级,爆装备,后来,出了之后,网吧又开始破败,变成了一间大排档,里面的卫生条件真是,哎。然后又到老表的家里。他家里出了一些怪事,现在也忘记了。又和公司一个要好的朋友,去商量,参加什么运动会之类。跳远还拿了第一。总之是混乱。又杂。记得不全。
2016.7.2这天的梦现在恶补一下。比较齐全,家的后面修了个体育场,中澳开始比赛,项目好怪,开推土机赛跑,或是开摩托车进水之类。莫名奇妙。跟着回到了以前居住过的房子。老妈要求改造厨房。上下楼的结构不一样等。跟着要租书档去找去一本什么样的怪书,要学什么。跟着又到一间云吞面档吃云吞。里面的鸡蛋有些生。有一个穿制服的女人和她的男票也在吃。后来这个女的起来,把制服脱了,换了一套性感的衣服。后来,我和她的小男票起了冲突。我持刀,要他报什么公号,字头之类。还想把他捅了。
2016.7.4一个伤感的梦。
先是坐飞机去异地,要跨过江河等曲弯的路等。然后,回到家里。与家人商量。爱人说宝贝已回家了。我疑惑了,连续问,不是已经走了,还去了殡仪馆。爱人说不是,好好的。现在正在家中。我望着墙上你的画,你的喜欢制作的小卡片。呆住了。后来进了屋里,看到小宝贝正在衣柜里与一个陌生人在玩躲猫猫。你看到我进来,向我伸出了双手。我激动得不得了,一把扑上去就紧紧地抱着你。你瘦了,不过似乎疾病离你远去。你不再瘫在床上了。我嚎啕大哭,又怕泪水打湿你衣裳,让你着凉。这么久了,爸爸没陪着你。一切可否安好。很想念你,我的宝贝女儿。
2015.7.5梦多,繁杂。最近不知为什么。一练习清明梦就会出现心慌。总是担心不知会处身何地,或害怕见到异样。看来要调整一下心态才行。
一梦,科幻梦。一个圆形的虚拟核心。一切皆可模拟。不过,为了避免人们在虚拟的世界中会遭遇各种不测,所以都要先来这里进行部分感官虚拟。待全部适应之后,确认没问题了。进行全部虚拟。我意识到似乎是个阴谋。但又说不出在那里。细节较多。日后祥述。
二梦:快餐店,一家子大吃大喝。点餐人的名字很怪。叫什么韵,后来说要搞面包店,主打是“上斩秦蜜,下斩秦宓”这是什么包。很不合逻辑的一个梦。
三梦:窗外,变成一个后山,有许多雕像。我爬出去看,爱人也要跟着。越看越古怪。细节较多。日后细述。
四梦:早餐争夺战。去迟了,和大伙儿抢呀,夺呀。已离职的损友又再度回归,要我教他唇语。我说,这世界有许多话。你如果不会说那么多种话。唇语也只是搞懂普通话而已。中国那么多方言呢。细节好多。
都没有清明。不过,各方面的感官都非常丰满。
2016.7.7
7.6晚没有及时记录。竟然完全遗忘。
昨晚强抓了一下。最近应该是睡眠时间没有调节好。睡眠不足。要重新调节一下才行。先记一下昨晚的关键字:一梦:魔法拒绝表演赌注医眼睛年龄的秘密
二梦:七人聚楼阳台酷跑跳危机蜡烛的秘密。
二个梦的内容都非常多。细节也多。改天更个大篇。最近,总觉得有些累。不想动弹。
最近事情实在太多。导致又睡不踏实。有记录。但没有来更贴。昨晚假醒没察觉。导致梦的内容大部分遗忘。先是做了几个特别有意思的梦。然后假醒,不过自己没发觉,以为是真醒,拿笔来记录。记录完后,再上床太玄,后来才发觉,原来刚才已给是假醒了。真是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