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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谁先觉?【吹血草的记录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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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前一段时间在看《施图茨的疗愈之道》时,里面有一段是想象自己往下落落到太阳上,然后光、温暖之类。 我当时闭眼——往下落,却落在了黑色的太阳上。然后我没有下一步,而是睁眼继续看视频。 后续:下班回家的车上,坐着,闭眼,感到左侧太阳正晒我眼皮上,有点亮堂,加几组超快切:……我想象黑太阳,突然我以一颗墨色水滴的形象往下落,一直落到黑球正中心。然后黑球中心的“我”不是墨色水滴形象,而是小小的、散发白色柔光的人影。 我让我自身散发光芒,射出几道粗粗的光芒直达黑光球外,可黑球只裂了几道小缝隙,坚固得很。我意念狂风吹散组成黑球的小颗粒们,黑球一动不动。我意念在外切割黑球表面,才切下来几块它自个又自动拼回去了! …… 我感觉无语,刹那感到身体的呼吸,脑袋里冒出一个词“观自在”—— 我在黑球正中间,什么也没做,庞大的黑球却自行崩解,如同一块块山石崩解接着黑球消失无踪。 白色人影仍然存在,这时它变大了,它左飘右飘再又窜到我眼前,像电视里的人透过屏幕看向屏幕外的人一样看着我。我看见它的脸,时而白蒙蒙时而窜过无数张脸,其中有一张定格较久的是女鬼形态。 我意念引入大祭司形象(23.4.39)……然后凝成此时在场唯一的人。大祭司形象的力量直接让我从头到脚支棱起来,连带着实际正坐着的我坐得更直。同时车外的太阳再次晒到我眼皮上,橙色的光——我缓慢地睁眼,那种莫名的支棱感觉仍然存在,和阳光一起。
23.6.4 普 早晨回笼觉,短清醒梦,真醒结束,再睡着,普:(1略,2假醒略)……我在一间标间双床的靠“外”一侧醒来,房间有些暗。我起身,看见另一张床。有2个僧人,一躺一站,他们穿着暗红色的袍子,他们床上的被罩连过来搭在了我这边的床上,被罩上有看不懂的金色刺绣纹样。 站于床中间过道的和尚一手托着金色小碗样的东西,一手拿着个研磨杵似的物品在小碗边沿绕着转,他嘴巴里还念叨着些一些奇奇怪怪的语句,念完后把东西一放,揭开和被罩一样薄度的被子躺了进去,和原先就在床上的和尚并排躺一起。 我:? 我走到他们床尾那边,正对着他俩,最开始就躺着的和尚坐起来,他看着我。 我问:“你是谁?” 他说了一长串:“我们是&%$@&%…吉门布。” 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再次回答,声音变大,内容就像我听不懂的外语,音调逐渐不明,甚至混乱起来,整个场景立马声音、画面扭曲着一黑,跟把我推出去似的,瞬间没了。 真醒。发现自以为记了清醒梦关键词的我其实没有记,顺带连最开头清醒梦内容已忘光,只记得我以春梦开局和见到很美的场景。
23.6.8 记,看到评论区留言时,闭眼瞬间,看见一支鲜花逐渐明亮起来,同时脑袋里冒出声:“当你看这朵花的时候,它与你同在。”接着画面四角渐暗,鲜花沉了下去,沉进水泥板地面,接着一只荷花钻了出来,完全收拢的、并未开放的莲花立着。 23.6.10 清 今早清醒梦一个片段:我站在街道上,厚厚的黑云压在上方,只有前方远处有原本的白色天空。 我深呼吸,然后呼气,试图将云吹散。一开始,上方只绽开一点点。吹气未停,我人开始往前走,呼出的气变成狂风,卷到天上去。风越来越大,云越来越少,我也走到了街道前面。
23.6.12 早晨小憩15min,沙发,坐,闭眼:……(画面)绿草从,栅栏,白衣女鬼。她就那样静静地飘着立在白色栅栏前,栅栏后是长得极高的茂密野草。 我意识逮住该画面,同时意念改变草丛。将草修矮修平,感觉不对;将野草尽去除变成大街边上常见的齐整灌木丛,仍感觉不对;去掉草、去掉灌木,全栽上树,还是感觉不对;一念之间,我把所有什么树、草坪全拔光,变成种满大白菜的土地。 就这样,爱咋的咋的。反而感觉对劲起来。 白衣女鬼安静伫立。我想着接下来要“改”这个。 瞬间女鬼形象消失,将军的脸贴着我视角出现,是一位和女鬼同款披发发型的将军,它身着青色盔甲,一手臂上套着乾坤圈,另一只手拿着长枪。 我意识到“将军”是这个“女鬼”的将来形态。 再次拨回伫立女鬼画面,我以意念靠上前去,看见了女鬼腐烂的脸庞,心中冒出一种怜惜。自我意识以大祭司形态代入,缓慢抚摸她的脸,抚平她脸上的所有伤疤。 女鬼突然窜到我背后,带起诡异氛围,再又跳回安静漂浮时的画面状态。 我站着未动,发现将军漠然站立在旁,它同样正看着这个它自己的过去式女鬼形态。(关键词:观察女鬼进化) 闹钟响起,睁眼结束。 ﹌ 祭司主中,将军在旁。形象上,祭司比将军要高。
23.6.13 晚上,坐板凳上突然有感,闭眼,见画面:我瞬间以黑水滴形象落下,落至黑太阳正中间,再以女鬼人影形象飘于中心点。她突然变得很大,周身的气刺裂黑色太阳。视角也骤然拉近,我看见她变了形象,白色长发朝四周飘扬,似白玉的脸庞变得清晰。睁眼结束。 ﹌ 23.6.14 普 夜梦:……惊悚剧情线的最后一段,我和男队友坐在考场上,他坐在我前面的前面位置。 剧情安排的最终考验在这里,诅咒之眼。 诅咒之眼剧情被我触发,一张纸条飘落在桌子卷面之上,那是一张还未翻过来的小纸条,翻过来后考验即开启。卷面上出现相关文字提示,要求我将纸条翻过来之后直接盯着诅咒,不可挪开视线,挪开即失败,迷失即失败。 我暂且将笔压在纸条上,防止出现意外让它自行翻过来,那样属于还没开启就game over。 男队友同样接收到任务提示,他将板凳挪到我身旁坐着,说:“别怕,我坐在你旁边。你开启后可能会看见一只眼睛……”他提及了一些对任务的猜测。 我觉得时间已到,直接单手将纸条翻过来,将原本有些皱巴的纸全展开——纸条上只有一只眼睛,用黑色水性笔涂写的眼睛,线条癫狂又潦草,却又还能让人看出那是一只眼睛的形状。我已经什么也听不到了,考场(环境)、队友(其他任务者)、神通、身体皆不复存在,只留有本能“被迫”面对着这只眼睛。 (从这里开始,第1次和第2次梦体验就此有略微差异) ……诅咒之眼是一只鬼魂的眼睛。眼睛图案开始被填充黑色,变得全黑。眼睛图案开始扭曲、扭曲、扭曲,将要完全生成独属于它的域。我未挪开,仍旧直视。诅咒图案发生变化,从“眼睛”变形成“箭头”,一个指向正前方的箭头。图案周边浮现相连的场景,是一条正在滚动的宽阔道路,我仍旧直视图案本身,但此时我心动了,无穷尽的想法从脑袋里冒出来,其中有关键词“超觉”等。 我心想什么乱七八糟的,随即死死盯着图案,它此时变回了眼睛,我逐渐平静下来。 心中突然冒出“远离颠倒梦想——”诅咒之眼展开的域消失了,图案也消失了,我如同从水面浮出般着清醒来,清醒,更清醒……真醒过来。5点43分。 同时我接收到残留于普梦一瞬的自我心声:“如果不是我曾有过体验,则早已迷失。”并想起这个诅咒之眼的剧情梦其实是第2次梦见,一模一样的剧情,只是第1次我以完全碾压的全然清凉状态真醒来,而第2次不是。 ﹌ 秒记关键词,闭上眼,仍旧幻象横生,睁眼皮时刹那甚至眼花把枕巾上的图案看成鬼眼。再闭眼,倒也平静。 ﹌ 第1次梦见是5月,没有梦记。 ﹌ 早晨小憩15min,沙发,坐,睡着:……突然见画面-一只浑身洒满雨水的迷你猫头鹰在窗内,接着我已在沙发上,两条梦腿以另一种姿势交叠。 ﹌ 上午,(情绪)被创飞,眼泪飙出来,找个无人角落地儿,坐,闭眼,看见画面:黑场景,祭司正捂着脸呜呜地哭,头上的装饰耷拉下来,将军持长枪笔直地站着,然后祭司形象逐渐从上往下消散,将军一同如此消散。白长发女(23.6.13)也出现,也同样消散。 现实中的我随着感觉,闭着眼让眼泪尽情流下,就像祭司哭的那样。 随便肩膀抖两下之后,(画面中)将军形象复现,它挥动长枪舞出残影。接着祭司形象也出现,只是她同时兼并了厉鬼相。 眼泪停止。结束。
刚才,我幻感到画面:将军一枪戳中了祭司的心脏。
从午饭后到前几分钟,幻感到:祭司的脸越来越厉鬼。刚才,祭司满脸是血,眼下有倒三角痕迹皮肤脱落。
午休结束后,感受到画面:祭司完全变为厉鬼脸庞,而后死掉,形象消失。接着祭司再度复活,以那张甜美的玉质脸(23.6.13)复活,她美滋滋地啃着苹果,悠哉地摇晃她头顶的装饰。
23.6.26 “我”现在的弱点是:寻求来自亲近关系人员的认可。(当我在风花站打下这一句的时候,“现在的弱点”已变成了“过去的弱点”) 当我观察到我内心冒出最前面弱点那句话时,我感受到画面——祭司单手玩着头顶装饰垂下来的丝绦,她说:“这点小事,洒洒水啦~” ﹌ 修行以及梦相关,不能被我当做向人显摆的工具。
23.6.28 清 凌晨4点半,自动醒来,恰好翻身,面朝窗外,闭着眼感觉到窗户那里有个奇怪的、恐怖的东西。闭着眼的我,意识投以如同闪电般的目光,坚定、直视,那个东西渐渐的由“惊悚”变为“平常”。 完毕后再次翻身,意念着“我要做清明梦”然后直接睡着。 普梦-神通,山秘境-考验场景,我即将在知梦边缘,自行穿出地图,我看见考验场景外,是不同季节的景色相连在一起,山林、雪山、湖泊、密草。 我离开考验场景剧情线,向最远处的山 顶飞奔而去。 飞着路过草地,这是一片荒芜的高低不一杂草丛,意念将草全拔光,伸手摸地,令其长出新的均匀且短的密草。 我飞到了山壁上,山顶和山的上半部分崩碎,山石卷落着朝我砸下来,我头顶着砸来的乱石,强行爬上了山顶。 我看见山的另一边和公共厕所场景相连,厕所的一整排只有正中间唯一一个马桶,马桶盖子是盖着的,马桶外壁有较多的腹泻污渍痕迹。 我落下,亲手拿了个抹布把马桶外擦得干干净净,意念感知到此刻马桶里外皆洁净如新。 出现男NPC,他将我带到低矮古建筑木楼的楼下,我抬头看见木质屋檐,感知到这是他心灵具象化的一种形态。他示意我进去看看。 我飞上楼,看见里面有很多黑白色的人影。再看着,却看见了代表我的人影,这个人影不是黑白,并且穿着和前一天白天所穿的一样颜色的短袖-暗柚红色。 我听见心中冒出的旁白:“原来他不喜欢我,但我仍然是特别的。”心中释然。 场景-二次元,人物-异变,内心旁白冒出声:少看扭曲的或者掉san的东西。 而后脑海里记梦,忘了,自动醒。
23.7.7 早晨小憩,10min,闭眼平躺睡着:……(突然出现画面)我来到死地,这里的灵魂都长得一模一样,即纵向拉长的、脚不沾地的、身着阴白色长袍、双眼部分只有黑线条组成的圆片。我随意抓住一个灵魂,其鬼魂形象褪去,竟然是我的家人。 他说:“何必呢?”然后飘走。 我佯装离开死地,在门口处,立即意念抛出亮白绳索将他一捆,瞬间带离死地,并把灵魂打入他正在沉睡的身体。 ……(新剧情-春梦,已是场景)我为男,T为女。小潜告诉我这是我和T的前世。尽管我觉得离谱,但我的动作并没有停。这中间飞速窜过3段不同进程的相关春梦画面,最后固定在加触感的第一步。闹钟响起,结束。
将近一小时前,脑子幻感到画面:祭司啃着苹果,她同样感受到“我”的小情绪,她手一晃变出个新苹果,说:“来,吃苹果。” ﹌ “我”的情绪因现实中和家人的言语交流而出现再又被我观察到。吐槽:长辈们表达爱意不用这么拧巴,爱就是爱,关心就是关心,拧巴来拧巴去真的特费劲耶。
23.7.10 晚上,闭目养神时,接受到画面:祭司换装,身着舞裙,和铁哥NPC手搭手转圈舞蹈,旋转、伸手、鞠躬、舞毕。然后舞蹈画面凝成一团烟雾,缩为镜子,此时画面是祭司单手拿着一面大镜子。 我意念朝镜中看去,镜子里浮现了一只大猩猩,一个雄性版的艳红色心猿形象。 (补记:23.6.16-个人聊天记录: 吹血草:分享个很好笑的片段,上午那会儿做听力检测需要平躺而且尽可能睡着,我闭眼朦胧着,就看见祭司手拿着一块椭圆形镜子,她拿着这个魔镜舞了几下然后把镜面正对我视线这边 吹血草:你猜我看见了个啥? 吹血草:哈哈!镜子里出现了一只正坐着的母猩猩? 吹血草:一个戴假发的心猿模样哈哈哈) ﹌ 23.7.11 早晨出门,路上幻感到画面:祭司手拿魔镜,我朝镜中看去,镜面上浮现一只大猩猩,这次是头戴白纱的大猩猩,接着白纱消失。 祭司形象浮动变幻,她做了一个手势,左右手交叉、大拇指相勾、手掌展开、手影像一只飞鸟。 祭司形象稳定,手势换成大拇指相碰、掌心相对、似要合十并不合十、如飞鸟展开双翼(22.12.14)。此时她头上的装饰变成了冕旒。 上午,幻感到画面:祭司在地上爬行,此时她展现厉鬼相,在地上阴暗地爬行.gif 随着爬行,厉鬼那一层相貌渐渐融化,消融着褪去。祭司站起身,她靠近我,变化万千形象,而后变为无形无质、如水如烟的存在飘动和翻卷着。她说:“我本无相。”
23.7.11 晚上,幻感到的画面里:(逆光视角)祭司换了个新装扮,头顶上没戴装饰帽,脸还是那张脸,但皮肤变得黝黑,即深小麦色;四肢细长,衣服修身,说不清是深灰色还是白色的长发正肆意飘扬。 ﹌ 23.7.13 中午闭眼一瞬,长发飘扬版本的祭司大喇喇地坐着,她悠哉地啃着东西。自我意念一瞧,她啃的是饼干——手指形状的长条饼干,像那种暗黑小零食。 她伸手给出一块饼干,说:“喏,要来个吗?” 睁眼记录。
23.7.16 医院,姿势平躺侧躺来回,大灯开着(某种原因,灯不能关),睡前几切换按时一下自己记得做清醒梦以及做个任务。 干扰颇多,又热又亮,但还是睡着了,梦:……闭着眼,随着感觉飘出去,侧躺移动至家人旁边空地,而后我瞬间换为站立姿势。 (睡前任务是对躺在病床上的家人“发功”,但这里我毫无印象) 我不记得我是否做过这个任务。 ……神通梦-剧情已无,踏水无痕。凌晨4点热醒。
补上昨天梦记。 23.7.20 凌晨做了个普梦:在秘房2楼被毒蛇咬了,乱刀将毒蛇砍成好几段,让NPC带走蛇方便医生判断是什么蛇。 不止1处咬痕。我动作缓慢防止蛇毒攻心。 我躺担架上,下半身外装长裤直接失踪,就这样被送到抢救室。(接下来是约等于春梦的剧情过程) 医生NPC直接用CT片展示我骨头上的痛点,他以红点标注。接着从我腰椎下手,中途拿一堆东西在盆骨外边比了一下■■的长度。 略。 手术中途,心率过低,护士NPC出现并把我心率调回正常值。 略。 中途回想起来铁哥巴厘岛洗肠子的梗。(但未知梦) 略。 ﹌ 醒后发现这几天的骨头不适感没有了。潜意识出手真是……以难以想象的形式“手到病除”。
23.8.1 夜:春梦,半明。清醒意识。 ﹌ 23.8.2 清 夜:半明梦,知梦,然后我来到水潭边,凝视着眼前那一泓安静的深潭。后边有追兵,但我没有跳进水潭躲避追来的NPC,而是原地飞起来,越过水潭上空,飘然而去。 春梦。 做任务。(醒来已忘关键词) 醒来之前的刹那,环境音乐响起,它们全方位围绕着我,我伴随着不知名的BGM醒来。
23.8.10 早晨小憩15min:平躺闭眼,快切完毕……(画面)一张很典型的名山大川旅游照片,我在正中间。然后我已站在旅游场景里,大山前,木板桥上,侧边却突然出现一个“鬼”,意识得知是猛鬼街的弗莱迪。 鬼脸就这样瞬间贴在我的左侧脸旁边。 我:?! 弹回,变为画面式体验。 地下室的门开着,里面有一盏灯,散发着柔和的微黄光芒,整个像是复制粘贴了某游戏里的图片。意念往里走去。 弗莱迪出现,整个画面变成了他的脸,我看见鬼脸皮里镶嵌的小部件们、一些小金属和零件,这些机关构造随着鬼脸的张开闭上而不停地运转着。 意念换个画面。 地下室外,安静幽深,门没有开,台阶向下。意识得知-这是汉尼拔的地下室。 我:换一个。 画面变成了地下室内,我在展柜前,柜子上摆了很多代表情欲的物品。我看见一个玫红色的透明玻璃摆件,感觉直白得少儿不宜、画出来会被封禁。 弹回,意识到身体。凉爽的微风在身体上方拂过。 真醒动弹一下,闭着眼,特意曲起一只腿,却刹那感到一个思绪飘来,变成近乎于场景的画面——有个NPC架起我曲起来的腿…… 我立马把腿收回来,平躺换侧躺,安分睡着。自我意识在身体里沉浮,手机闹钟响了,手环也同时提醒,我却感到闹钟震感并不像以往那般明显,而是如同我已在“身体”内,身体已将闹钟给我隔开一般,闹钟在响却影响不到我。 闹钟的存在变得很微弱。 如此丝毫不受影响地飘渺了约1分钟,自行睁眼,结束。
最近在做「地下室」任务。 23.8.11 今早体验的画面里边又蹦出一个地下室: 突然,一个矿洞式样的地下室出现在眼前,门框两边是未经装修的半圆形粗糙水泥,没有门板,里边没有灯、没有轨道。 意念飘盏灯进去,却感觉并不需要灯,就又灭掉了。 没选择进去,而是意念俯瞰,才发现这个矿洞就是男性使用的长条形自■道具的形状。 顺便意念扔掉了该矿洞型地下室。 ﹌ 这是早上练习时的一部分体验,醒后没有写关键词,只快速记录了和地下室相关的片段。
23.8.12 清 12点半睡,凌晨5点半因肚子痛疼醒,左思右思才想到有可能是昨晚啃了半口坏掉的李子惹的祸,还有各种可能原因。 疼到6点,抛开痛感立马闭眼,1组切换后,逮住恍惚一下-我人似乎在床边 的瞬间,意念已立即窜到床边去,接着既趴床沿又趴墙壁再窜着桌子边上,因深化梦体的行为而趴出仿佛有很多只脚的残影。 直接以这种很多只脚的形象跃墙而出,贴在建筑外墙上。此时以人形身体半贴半浮空着。 跃下。 (忘了,只记得做了什么任务而后看到很美的现象) …… 然后做了大量的春梦,自动醒,感到肚子不怎么疼,再又睡着进春梦,如此一堆春梦再又一堆。醒来后已8点15。 ﹌ ……对疼痛感的关注直接被小潜转成了对梦高潮的关注。 现在肚子一点都不疼。 潜意识真是歪招多。
23.8.24 清 早晨自动醒且还未睁眼的一瞬间,一个切换后,我就把我自己甩了出去。 我感觉到被甩到地板上的“我”朦胧且浅,于是模糊的我在摸着地板和床沿,摸着摸着顿然清晰,刹那我跳出窗去。掉线。 还在那种朦胧的状态里,静静等待,画面出现-一面墙。很像我平时焦点练习时出现的画面状态。墙在动。一个念头,我已在墙壁上。同时我已确定平时的那些以为很“微弱”的状态也并不“微弱”。 墙壁上的我从高处往下滑去,这是一面近乎垂直的墙,可意识感知到这是巨型金字塔的其中一面。侧边墙面上有一座巨型女神石像,我刚好滑过她头部旁边的石墙。 弹回,梦体再跃出去。我在空中飞着,看见遥远处的天幕出现一个很像JOJO画风的人物形象,然后人物形象消失,变成了黑色圆球。 弹回,瞬间再出,瞬移空中,我看向远方的天空,发现此时的天空变成了点彩油画风格,下方的迷你建筑由绿与黄颜色的笔触组成。 弹回,再度飞在空中,感觉清晰得很。远方是明艳的太阳,周边的云层淡淡的,我凝视着……刹那它变成了夕阳,霞光给云层映了个金边,转瞬它又变回蓝天淡云的白光太阳。 我决定:我要冲向太阳! 于是我朝太阳飞去,拉近、拉近、拉近!代表太阳的圆球越来越大,光越来越刺眼,突然它变成了令人惊惧的黑色圆球。我不在意,仍旧极速飞近!转瞬之间黑色圆球又变成了夕阳,云层镶满金边,太阳近在咫尺! 假醒,我躺在床上,直接拿起手机准备记梦关键词,发现我在闭着眼看东西,而手机整体透明、屏幕不可见。意念转真醒,睁眼结束。
23.9.9 清 早上闭着眼,翻身,然后看见:一本书的洁白内页发光的某一面,上面文字写着……他如果不是……(忘了),会成为……(忘了) 下一段跟着接上,写着他收藏的枪支名字,有三个名字或种类? (醒后已忘) 因事打断,不得不醒来起床。 同时对小潜编的这个梦无语? ,枪支?书? 我要看的是我自己的命运之书,不是其他人的。 ﹌ 午休: 擦了一下任务的边-「生命之河水的源头」 (午休之前有强烈偏头痛) 午休了很久,中途醒过,闭眼后切换,然后把自己甩出去,顺便摸地板,感觉虚得就跟画面似的。全心全意摸沙发木把手、桌子,如此2回,场景实在。 走大门出去,意识并没有很清醒,程度将近半明梦。 …… 躺着梦魇了,恐怖画面在面前缭绕。 我意念瞬移,再飞上天空,俯瞰看见深绿色的陆地,中间一条洁白的又粗又宽的河流。我能看见的这段河水有一个大弯,而河流的源头被云雾遮盖。 我本想瞬间飞落下去看看河流的源头,却莫名发现河流弯曲的陆地旁边有一些蓝黑色的圆形深潭。河水是特意绕开这些深潭的,而我降落却极有可能降偏。 于是我落回我脚底下直直正对的那座宅子里。 弹回,再出,再做了一个任务。 似乎是把什么彻底清除,炸飞、炸碎、炸没。(醒后已忘详情) 然后进普梦、压床幻觉、幻视等等,感觉睡特久…在一个假醒睁眼状态自行真醒结束。这一觉睡了2小时多。 ﹌ 睡觉之前的剧烈头痛还是对我的梦体验有影响。 头痛的原因:昨晚睡得迟一些,今早又起得太早。属于是自己作的。
23.9.11 「书店」 早晨的普梦: 我来到一家木材装修的书店,刚进门以为只有一层,但往后走才发现有往上去的木阶梯。 一层,半边摆了畅销书、通用常识书、教辅书,另半边摆放着其他类型的书,就像一家普通的小书店那样。 店主是一位女性,店内除了我没有其他顾客。 我慢悠悠地两边都看看,再往二层走去。 二层更安静,木头的清香和书本的油墨味混在一起。这里摆了一些艺术类、抽象类、不明文字类的书,它们的书皮封面和一层书籍封面的通用风格天差地别,有一种优雅、简朴、直触心灵的美意。 我同样左拐右拐,在一个角落看见一本瑞士书,它的封面很有意思,又属于艺术类别,我没考虑好要不要带走它。 我往二层最偏的角落走去,发现居然还有通往三层的木质台阶,这个台阶比二层台阶窄了很多,而且它的位置不在正中间。 我打开木门,伸头一看,三层稀拉拉摆着堆叠的书,光线偏暗,像是个仓库。可我一眼瞟见三层的右边角落居然连着其他书店,那里人声鼎沸。 在我往那边看的同时,刚好有人侧头看向这边,我立马缩头关上二层往三层的木门。 我在二层游荡,左逛右逛觉得这里每一本书都很好但还差点意思,没有十成十让我想带走的冲动。 三层的门打开了,一位女顾客走到二层来。她奇怪地看着我但又没说什么,她告诉我:这里不要久留。 随后她拿着一本书走出了书店。 她从三层连通的右侧空间来,拿了一本三层仓库里的书离开。 我走到一层,抬头突然发现一层的书柜都做高做到了顶,那上面也有书。 于是我飘起来,看最上面一格的书,发现这里居然摆的有一本■■电影团队在电影创作过程中无形触发的“预言”和一些“规避”。我打开看了一面,瞬间觉得头晕眼花,那是一段清晰的文字,暗深玫红色的背景,黑色字体。 我立即把这本书合上。旁边摆了少许几本有关梦的书,看来这一排属于梦类别。我看见有一本书,封面颜色很淡,是近乎纯白的浅蓝与极浅红渐变。书名大概意义是十二年。(即清醒梦12年来的体验详析) 这是一本前无古人的书,作者是“宇宙之铁”。 我飘回一层门口附近,落下,这里竟然摆了恐怖小说。抽出一本看了看封面,典型的厉鬼形象。旁边还有些考古探险、盗墓见闻的书。这些书离玻璃大门太近,它们是想让我就近选一本带走。 我转身飘向二层去,再次左转右转看看有什么我没有注意到的书,发现了一些外包装有透明塑封的画册和绘本。 店主突然出现,她告诉我时间已经下午三点了。 我继续在二层游荡,瞧见了「预言」,我打开手机想将内容记录下来发送到群里,却看见我记下来的文字内容虽然在键盘上打了出来,可发送出去后全文就变成了语义混乱的文字,活脱脱像疯子的呓语。 一种将要昏迷的混乱感袭来,我再次打开群聊,准备直接发送录屏视频。我又头晕眼花了起来,差点晕在书店里。 视频录屏发送后,文字部分仍然变得混乱不明。 我再次打开群聊页面,试图以平时写梦记的文字形式发送出去,却直接昏迷了过去。 “时间到了。” 这里再加载了一段还没有进书店时的回忆,或者是剧情线。同样是下午三点,我在和书店老板(同样也是三楼下来的女顾客)发信息说:我好像做了个梦,梦见了个书店。 这时间线上的我完全不知道书店的存在。 自动醒来。 ﹌ 我确实想做「打开自己的命运之书」的清明梦任务,没想到就在普通梦里潜意识直接给我编了个书店。
23.9.17 昨夜,睡前,我闭眼侧躺没多久,脑袋里突然冒出话:“……非宁静无以致远。” 然后睡着,一梦到天亮。 ﹌ 哈,以前我只是把这句背熟了、记得有这么个名言,直到脑子播放这后半截的昨夜,我刹那莫名咂出一点与从前完全不同的感觉来。
23.9.19 午休10min,睡不着,第6分钟时睁眼,还是睡不着,仍闭眼睡:……突然我看见明亮天空下的大方钟,再然后画面变为夜景(恰好是昨夜现实中的场景),夜景清晰,该场景接着瞬变为白天,同时我感到意识从梦刹那“下沉”又“浮出”到现实存在的身体。 下一秒闹钟响起,结束。
23.10.19 夜普知梦,记片段:……我和NPC飞上房顶,抬头看向高空。深蓝色的天幕里有几团近乎黑色的雨云,可能在高空降雨,也可能将要落雨到我们这里。 NPC知道可以控梦来改变梦境,于是她浮空而起,伸展双臂,大声喊着:“让这些都烟消云散!” 雨云丝毫未少,且降得更近,暗蓝的颜色变得更清晰。 我笑了,意念于她:看我的。 我抬头看向雨云,试图不附任何心念,直接右手猛力一挥——雨云同样没有消失,但庞大的黑云却瞬间分散成了无数个小块云朵,而每一朵云正中间都有一颗绕成眼睛形状的小小橙黄星云。天幕变为极浅嫩黄色甚至更淡更不明显的背景。 我:啊哈~我也没把乌云变没。 …… (后面做了2次在脑海里记梦的梦+再做了不记得的梦,所以只有片段)
23.11.3 清 昨夜睡前,闭眼隐约感到:我在和实际所睡朝向完全相反地躺着,脑海中烟花绽放,头尾错乱的微妙感隐隐约约…翻身(真)直接睡着。 夜梦:……(普梦)两张机票,一张近-今晚到,一张远-一星期内出发。 (场景剧情)今晚,大扫除,不可抗力来这里巡视,表面上检查卫生,但所有的人都缩进家中闭门不出。 我进家门,锁一楼不锈钢大门,然后上楼,来到顶层屋子,意念开启光门,无形的门屏障已立。(梦中我自己的家形象是一整栋小楼) 进我卧室那层,洗漱后准备睡觉,然而在洗澡中途我就诡异地昏睡过去…… 再一睁眼,我已经在一架小飞机上,正是那一张近机票对应的飞机。我觉得奇怪,开始打量舱内的座椅和摆设,两位机长就在我近旁、前方位置。 我:“我怎么来飞机上的?” 机长:“我们接你的时候,看见你晕着直接拖上来的。” 我:? 我心想:…晕之前我不是光着倒在床上吗? 于是我低头一看,瞬间无语,因为我的內衣没有穿在身上,上半身直接就是两件修身拉链外套胡乱叠穿着。 我:这是什么诡异穿法啊!? (场景剧情)该小飞机不对,时间已过,我下机搭乘另一张即远一点的那张票对应的大飞机。 …我已在大飞机上。我选择中途下机。 此时是深夜,街道上没什么人,灯也稀少。于是我走向街道…走进楼栋…走进楼栋之间的院子… 眼前的楼房,前方的院落,没有灯,天上又落着小雨……我隐隐知梦。 于是我一下跳跃至前方的院子,穿过院落的“墙”,墙后竟是该场景的“天空”顶,我往上跳去,来到了另一场景的“地板”。 (场景暗示)新场景是“我”的家。 我理都不理这个设定,继续向上飘去。这个屋子太大了点,到处都是玻璃,可以映出灵魂的影。NPC发现了我并跟我搭话。 我不吭声,往上飘去。 我穿过一楼天花板,是二楼地板,和一楼一样还是在这个场景里,玻璃墙仍然试图锁定“我”。而我感觉穿玻璃穿不过去。 (剧情)NPC拿仪器检测。 滴滴滴——我被检测到了,此时我正要穿过该场景房屋的“顶”。 我失败了,没能穿出该场景。 ……我再次出现在玻璃墙大别墅场景中,一心一意,往上飘去。不知穿了几层,但我终于穿过了最顶层的木地板,穿透顶层天花板,穿过该场景的边缘—— 是室外,空旷的室外。转瞬之间高楼林立,而我站在空中。我飞过去,落在近旁高楼天台顶上。 看见眼前,又有更高的高楼。我继续跳跃至更高楼层顶部。一跳一跃,每一次都落在更高点。 (时间耽搁得太久。接近半明梦) 凭着本能往更高点不停跳跃着……我跃近了天空!穿透而过! (意识清醒)我在一座古风小院中,有一位面貌和我相似的女性NPC出现。 她对我说,世上有一体双生,如同一块玉分为两个人;也有两块玉共生恰似天然一体,即两个人其实是同一形象。 我和她是后者。 她走近,我才发现她是蛇女,她的下半身是一条长长的蛇尾。 她说:“你知道吗?你和我一样,你也是蛇女。” 刹那我回想起我的一个蛇人形态的梦,同时我感到我的双脚皮肤撕裂,我的下半身变成了一条粗壮又巨长无比的蛇尾。我感觉到尾巴皮肤很不舒服,下意识用尾巴疯狂地在地上拍打,不断击飞院落内的假山、和其他石头装饰。 这时我看见一位白须白发NPC站在近旁,他的白发全扎起成一个不偏不倚正中间的发髻,纯白色的胡子留得老长,皮肤没有皱纹,身着一件朴素的长袍,体态挺直如松,完全一副道骨仙风的模样。 神仙NPC冷淡地看着“我”发疯。 蛇女NPC也一同看着“我”。 我停下了用尾巴毁坏建筑物的行为。 该场景内突然浸水,院内开始积水,估计没多久就会变成泳池。蛇女NPC劝说我留下来,因为我和她两身一体,可以是同一块玉。 我用我的行动拒绝了她——我下意识将神仙NPC一把搂过来。神仙NPC缩小了一圈,变成了个人形神像恰恰好被我兜住、兜在怀中。 与此同时,蛇女NPC已闭着双眼,手中捧着一株如幻影般的白色莲花,她平躺在黄绿色调的泳池水中。 我甩着蛇尾,单手抱个神像,飘升而去…… 我感觉我醒了,但我自动在我的脑子里玩后空翻,不停地翻着…意识后翻,身体头的朝向早已不是现实朝向,发现这一点时小潜立即给我修正,梦体朝向和实际一致。 听见心声旁白三个字:“红葡镇。” 自动转状态,真醒结束。
刚才小憩15分钟,闭眼,飞快切换1组完毕:……眼泪不停地眼眶流下,突然,(画面)一位赤身裸体的人形靠近,她伸出了她的手轻柔地碰了一下我的右脸庞,绿飘带从她的手臂滑到手肘。而后她瞬间消失。我听见小潜传来的关键词:“绿度母。” 她是绿度母? 睁眼速记。 ﹌ 搜了一下,发现真的存在“绿度母”这三个字。
23.11.16 普 昨夜睡前给小潜暗示:让我直接面对内心深处的或者随便哪里的“真正的恐惧”。 普梦:……我在天上走着,那段路不是完整的石板路,有的地方需要人凭空跳很远过去,有的地方只是一截窄窄的桥梁。 我跃过一截窄桥时,身后突然出现纯然的黑暗朝我袭来,它所经过的地方,就像拉黑关灯似的所有一切都不存在。 它来到了我身后,我瞬间感到了强烈的恐惧…一种击穿梦境、现实的恐惧。我掉了下来。 我停在了海面上方。然后再飞上去,重走。 闹钟结束。
23.11.17 夜普梦-惊惧 昨夜书摘: 「经过奢摩他的修炼,可以达到深层的专注,外表容光焕发,但是还没有调伏那些隐藏的负面情绪。事实上,因为心这时更加集中、有力,一旦这些负面情绪被激扰时,将以更凶狠的形态浮现于表面。」 ——《心湖上的倒影》 ﹌ 侧躺,闭眼准备睡:一些画面飘过,直到一个女鬼定格。她倏忽而来,自我意念将她一把揽在怀中,并且摸了摸她的头。 同时我在想:这不就是帆姐说过的拥抱大法么? 女鬼仍然是女鬼,我也仍旧揽着。 突然她变成了一个头发长长的、发量多得能把全身覆盖住甚至再多绕几圈的小女孩。(20.9.14 三、四岁小女孩) 睡着。 ﹌ ……(以下梦标数字,方便记录。实际上它们之间并不是极其明确的有结尾的过渡,而是模糊含混着就过度到了下一个) 1.普梦-梦Synthfrax说他要休息一年。 2.普梦-已离世之人在以前屋子客厅交谈。 ……刹那梦结束一瞬,再转眼来到“出体”梦中。 3.出体-飘出窗户。 4.进恐怖普梦:(医场景变形)建筑内,我随意地往更里边飘去,经过一个方形池子,池边开了一株又一株的暗色“美人花”,主色调为暗玫红、艳红、黑色交杂,竖长的花影和叶片看起来就像古典画中仕女的身影。 我已走离池子一段距离。此时池子前边出现场景NPC,想将我抓住;它伸出长长的铁锁链朝我袭来。 我身形一动,飘远,却飘到场景更深处-楼梯的下方。 更多NPC朝我而来。 “咣当!”楼梯背后的一个纯黑柜子样式的机关立即合拢,它们以为把我关在了里面。 我避开了机关。 5.(同样场景)我此时离一楼大门更近,旁边人影来回以至于动态模糊,我侧头看见一个也许是机器人的NPC,它面部比较不正常,脑袋还特意掉帧式的摇晃,嘴角拉开并发出一种惊声尖笑般的鬼声。 刹那我将要惊醒—— 我:还真是一种低级的恐怖。 同时我感到正在睡觉的身体似双肩被摁着摇晃,瞬间我转为真醒状态。 稳定心态,反应过来:恐惧之心现惊惧之梦,而这个恐惧升起于第2个梦的“结尾”。 接着我心中冒出: “所有的情绪都值得被看见。” “现在你看见了。” “鬼影重重。” “嗯。” ﹌ 秒记关键字,天还未亮,接着再睡, 闭眼,却看见:我戴着个猛兽脑袋做成的毛绒帽子,右手从左手掌心凭空拉出一把纯白光剑,左手从右掌心也拉出一把光剑。舞动双剑,人瞬移出残影。手竖拿双剑的残影围满床边以及躺在床上的“我”一圈,甚至光剑自动飞上高空,具现无数纯白剑影,布下十方剑阵。 ……睡着。 ﹌ 再次醒来,起床中途观察到心声: “被梦改造过的身体,会变得敏锐。 当你能以细微的心灵体验梦境时,自然能以同样细微的心灵体验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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