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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档案清明梦贴吧

大梦谁先觉?【吹血草的记录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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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5 普 早晨补觉半小时,睡前已设定如果做清醒梦要做的任务:……(此处略)醒后详细描述所见。 躺床直接睡着:……我在一个大屋子里睡着,莫名其妙出现很多人来家里,我模糊知道是家中有人宴客。这些客人中还有很多小孩子,在我还躺在床上迷糊的时候,小孩子们跑遍了每一个房间,甚至闯进了我正在睡觉的这一间,他们穿着在外穿的鞋子把房间地板踩满了黑脚印,我没反应。小孩子们到处拉开抽屉柜子,把里边珍藏的物品掏出来玩再扔到地上,我时而平躺在床上抗拒着昏睡意识、时而侧躺清醒地看着他们因好奇心而采取的“探索”行为,我没觉得愤怒。我意识朦胧地起身走到另一个房间,看见小孩子们在这间翻出了DV机和存储卡,DV机屏幕播放的影像是我年幼时、青春期的微笑自白视频;他们削掉了实体存储卡的一部分,我此时还不算愤怒。 我走到所有客人不怎么去的偏僻房间,打开了眼前一扇至少5米高的窗,却发现外边是水泥结构的房屋内壁,水泥墙面离窗尚有较远距离,像水厂墙壁的边缘,抬头往上望见最顶上是尖顶水泥构造,有光线从尖顶镂空窗撒下,同时有大量雨水从顶部夹缝落下和渗透,这情况像瀑布试图不停地灌进内部房子却同时有更多水从“水厂”水泥墙面排走了。 我回到我“睡觉”的房间,却发现小孩子们把我的助听器和其配件啃得坑坑洼洼,备用机、曾用机也被翻出来扔地上的扔地上,磕破损的磕破损,我心中升起一丝怒火。 我拿着机子去找家中邀请客人来家的人,我原本想大发脾气,却发现机子并没有受影响,损坏的是可重复更换的配件部分。 我一边购买配件,一边感觉到我似乎还在床上睡着,这一切的客人是一场梦,眼前的家人却不是梦;我开始把之前的小孩子们行为情况当成完整的一个梦并对着眼前的家人说出我的分析。分析分析着发现了它所对应的现实记忆,我开始感到有些微妙——我难道不是正在房间床上平躺着么? 屋子发生变化,变得明亮,缩小,更接近我记忆中的现实房间,但我平躺在这明亮房间的床上,意识再度混乱起来。我拿着一张地图,好像又窜回之前的大屋子场景又好像就在这个场景,我看见一个男性。 记忆混乱的对话: 我:“……(北京地铁相关问题)” 我:“你在这里工作吗?” 我拿着地图:“这里要怎么去?” (再度清晰) 对方:“如果(我)是你,我就看不见虫。” 我站得离这位男性很近,他坐在高靠背矮脚木椅子上,在他说完虫字时,我看见他的后脑流淌着蔓延出一团儿阴影,莫名感觉到诡异。 我伸手掐住他的脖子,盯着他的眼睛,我感觉怪异得动弹不得,随强大的意念瞬间挥刀斩去他的头颅,并同时听见四面八方传来的心声旁白——“杀!” 我平躺着,却发现有黑薄纱遮住了我的脸,想要拂去薄纱,身体却完全不能动,我立马爆发意念,就像用尽全力挥刀似的精神上的使劲,薄纱被我拂去…… 闹钟响起(真),睁眼才发现之前的这一切都是梦。 ﹌ 没想到小潜抛去了任务,用另一种方式达成了我设定这个任务的某种目的。 我睡前定的任务是:前往自我的心灵花园,任意摘下一朵花。
22.8.8 普 早晨回笼觉,刚躺下闭眼见:一个站在水桶里的小孩,他的“脸”像是平底削去了五官的无面。一些应当如何处理之类的思绪飘过,我看着那横截面,决定此次不依那些思维做处理。小孩从水桶走出又飘过来在我眼前晃动,我看清那横截面是一种偏粉色的红色调,让我想起一幅画…… (睡着) ……一只乌鸦飞来,它的双翅和爪子如同无形之物径直穿过了玻璃,而其他部分则被玻璃门外,它就这样挂在那。我小心翼翼地将它右翅从玻璃空间弄出,却一不小心把它右翅连根拔断,它的右翼和身子完全脱离;我小心地拿出它的另一边翅膀,左翅带着身子以至整只鸟都顺利穿过玻璃。我将它放平于手掌上,它似是一只喜鹊;它是乌鸦还是喜鹊呢?但极其肯定的是:它是鸦科动物。 我准备将它的右翅给它接上,却一不小心戳到了它的脖颈,原本平静得像死鸟的鸟突然流下血泪,右翅自动接上应在的位置并长拢,黑鸟闭上了它的瞬膜。我听见它的悲鸣。 (忘了)闹钟响结束。 ﹌ 在梦中是平静地听见鸣叫,记梦展开时并不平静。黑鸟最开始的确是乌鸦-死亡的象征,其次昨天睡前我速写的素材是黑鸟,最后(此处略)。 分析来分析去对我来说意义不大,直接面对并直视它才是我要做的。 ZZZZZ……
22.8.10 普转清 早晨回笼觉,躺床直接睡着:……早上6点,天已大亮,人不多,我床上爬起来,裹了块深粉布料在下半身直接出门。因为布料少,仅合围,并且这块布的顶端没缝起来只是系了系,所以还得一只手时不时扯扯防止完全掉落。走到大街上时我觉得麻烦得要死,直接把布一丢,露出了我的宽松大裤衩,自在走回家。 (普转清)瞬间回到床上,再又从床上自主飘起。我瞬飘于窗外,此时场景是个搭在楼房外的大棚架子下,楼房外墙是米色的,我站在棚架下边,棚架挡住了过于火辣的太阳。我看见我朝我走来,她肤色晒得黢黑,我感觉到这是更年轻一些或者是更弱小的我。她站在那不动了,我朝她走去,并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抱得很紧,接着我低头顺势亲吻了她。 然后我走到更远…… 还做了一个任务,完成后飘回脑海,在无边界的场景里飘着,瞬间简单回忆了前面梦的“关键帧”画面,第二个任务关键帧没仔细回忆。 然后进假醒,做了意识在手机记梦的梦。 闹钟响起(真),睁眼结束,记关键词,发现清醒梦中做的第二件事不记得。
22.8.16 上午小憩,最后一个画面是一盒胶带,不同风格、白色调的手账胶带。
我是真的飘了。有些很多年前就有的毛病仍然存在,它们时而显现时而隐藏,练习中获得的很多体验让我一度以为我解决了那些。 在一次次丝滑的体验里,看似玄乎却初心不再,当大佬祛魅、当方法已经知晓或习得……我沾沾自喜,自我反省的口号写了一句又一句。 回过头来看我无语了。 有很多思绪长篇大段展开没有必要,总之我很感谢这段时间遇见的“磨刀石”和扎向我心灵的“剑”,如果没有这些也许我要蹉跎无比久才能看见自我心灵的缝隙。 [双手合十.jpg]
22.8.19 夜普:(最后一段)我给NPC提建议,让他们也尽早离开(去危险秘境),并且抛出我可制作法宝-船。自动醒。 这段剧情是因为睡前我看到了词语“不系之舟”。 ﹌ 早晨补觉时睡得很沉,心态比较紧绷,但比昨日及之前要轻松一些,进普梦。闹钟响起结束,起床瞬间我闭眼飘忽着→自我意识身处黑场景中看见:一张黑色的脸,粗黑线描边,乍一看像个鬼脸,转瞬得知它只是一副画作。(原型是昨夜看的书画作插图) ﹌ 午休平躺于折叠床-15min。入睡得极快,进普梦,梦里我在家中晃荡了一下,刷APP看一些颜料盒子,还有一些自我意识的飘荡……梦中的时间感漫长得像40分钟。本次睡得轻松,醒后感觉不错。
22.8.20 普+清 夜普:……参观校典,人还挺多,我前往一个我已经毕业又即将进一层进修的班级。 室内,他们一、二层正在和灵异之物周旋。三层是直接面对僵尸。我感知到高层已经叛变,部分外形虽然是奥特曼但内壳早被诡异之物占据了,他们的吊牌是做假的。 我看见“我”从N层走过,旁白具现为文字说我是: “来自山谷又走向平原 来历不明的奥特曼” 然后视角变为地平面,落叶虚化,我的吊牌落在地上化作金色徽章,徽章上的脸一半是变形了的奥特曼,一半是诡异之物人脸…… 闹钟响起结束。因事清醒1小时。 ﹌ 这个奥特曼元素是因为昨天白天我刷到几张别人速写的线条扭曲变形的奥特曼。 ﹌ 早晨回笼觉半小时,直接睡着:……(画面)我站在一个人的后面,他手上拿着玻璃器皿在摇晃,里边是蓝色的液体,硫酸铜溶液。画面转瞬变为一张白纸,上面写了化学式,最后是三氧化二…… (场景)我飘着……发现我已经飘到旧屋房间走道上,我飘出窗去,看见一尊在我的视角里庞大得顶天立地的人像,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披散的长长白发一束一束雕刻得生动细腻却又偏2.5次元。 我在旧屋走道上飘着,再次飘出去,室外天色已黑,还没黑掉的天幕是深蓝色接着鲜艳的红色,夕阳已成一片红色的圆影。我感到状态不稳定,于是来了个意念版的一组切换,然后向更远处飘去。天空变得更黑。 我来到了三个房间之外的走廊,此时是深夜,意识得知这里有个房间代表诱惑、醉生梦死和如愿以偿;小潜告诉我只要走进去、拿着我手上的东西走进房间。我飘向那个房间门口,感知到天色变得更暗沉。我看向黑漆漆的房门内,这里……果然只要我走进去,必然又是一场美梦,但我不想选择这儿任何房间,并且把手上的东西一扔。(不记得是什么东西,似乎是某种粘土塑形的黑色物品) (假醒)我从床上醒来,微眯着眼睛,绿色被子遮挡住大部分视线,仅留下中间一小孔让我模糊瞥见对面的白色柜子。我以为是真醒,于是在脑海里记梦关键词,但我又恍然瞥见对面的柜子不是柜子,它是个窗户。 我:噢……我这是假醒。 尝试起身却无法动弹,我:……很久没这样假醒操作了……怎么弄来着? 闭眼光速来了一组切换,同时意念摸向鼻子,鼻子是无形的,手指直接穿了过去。 瞬间我已站在旧屋走道上,此时是夜晚,我看见那个房间里长出了一支玫红色的牵牛花,牵牛花还在生长,它的叶子须和枝条向四周蔓延,带动着那唯一一朵花爬行。 意识感知到我需要将它种下,种在合适的地方。 我抬手隔空把花一扯,立即飘至室外。天早已亮了,全是白茫茫的雾,一时看不见场景。我继续向前飞着,雾渐渐散了一半,深绿色的山显现在我眼前。我正在高空飞行,把花一丢,看见它扎在那堆绿草地中肆意生长,一朵牵牛花变成无数朵牵牛花,甚至连着旁边的花一起长成绚烂瑰丽的花草桥梁。在这一瞬花桥已经连向了更高的山。 我向前飞行,雾几乎快散尽,我看见眼前出现一栋极高的三角形或塔型的金属架子,得知它是大型风力发电站。左侧方的山变得更翠绿,右侧方巨型朝阳已经升起,我看见光映在眼前的建筑上…… 有感觉快到了起床时间,于是自行中断,霎时无穷粒小点蔓延,麻麻的,同时自我意识像是了穿梭无数画面真醒来。感觉像平行世界的一瞥,那刹那有个画面是我同样躺在床上-在深蓝灯光小铺醒来,智能卷帘门已自动升起,我养的狗啃着一团线在我的床尾瞧着等我起床。 (真醒来后仅记得穿梭过一大堆画面,这个深蓝灯光小铺画面是起床后一会儿突然才回忆起来的) 真醒来后全身发热,未出汗,暖洋洋得想立马跑步。 [upload=1][/upload][upload=2][/upload]
22.8.21 半明 早起,醒得久,回床补觉,直接睡:……(前面普梦略)我来到一间剧院,它同时也是魔幻风格的教室,我站在狭窄的过道上,突然觉得好像是梦,瞬间整个场景压缩并拉长,自我意识一并在这已几乎为长筒状、虚化了的场景中穿梭,自我也被拉长…… 出现在新场景,此时我以为是现实,我来到花园中,拿到一个带数码屏幕的胶卷相机。我举起相机,发现我已经来到了一个开阔无比的广场,有原始石像,还有很多来自世界各国的游客。在我眼前,正有一列人游行,我开始拍照。恰好一个赤裸上半身的棕肤色壮汉朝我走来,他头上装饰插着尖端五颜六色的白羽毛,他看见我的镜头就高兴地露出牙齿并做了很嗨皮的手势。接着是一只鸵鸟或者大型火鸡之类的生物朝我方向狂奔,它也同样头上顶满极具部落风格的羽毛装饰,我同样拍下了它。还拍下了一群非常开心的外国游客。 近旁的奶奶告诉我:“这是你爷爷的手机。”(其实是相机) 我:“噢……这么厉害?”心想:这机子外形好胡里花哨。(此时场景已回到花园) (假醒)我从床上醒来,看见奶奶打开了我的房门,她放了一堆行李在房间外的过道。我看见阳光从她后侧方撒下,她穿着材质很好的老年人米色夏裤,裤子上有很多彩色小波点图案。 我朝她走去,抱住她,我说:“我很想你。”拥抱住的感觉是如此真切,无比真实、鲜活的身体。 她说:“(方言)……我一时半会也不得(音dai第二声)死(方言)……” 我听见这一句话,瞬间识破假醒、意识蹿回并真醒过来,眼泪自动从眼角流下。
22.8.23 今早回笼觉时,刚闭上眼睛就有思绪冒着冒着,突然那些想法消失了,变成我坐在一个赤裸壮汉身上,按道理来说应该热得要命,然而我感觉我只是抱了个人形大冰块,舒适惬意。 (消失、弹回→睡着直至闹钟响)
22.8.26 清 起夜,回床看时间凌晨530,还没到起床闹钟1,于是闭眼立马睡着:(普)校灵异追踪,略。 我和一群人出门,带上了LOMO SQ相机,走在荒凉的黑白色调小路上,蹿到无人木建筑房间,我发现了一盒2016年过期的相纸,但这种过期相纸照样可拍,所以我带走了它。 当我拿走该盒相纸时我感知到这里不对劲。 …… 大家又跑进了诡异房间,恰好和我发现相纸的屋子同一样式……(普梦已来到结尾) (假醒)我在床上平躺着醒来,从前一普梦追来的“诡异”从天花板落下,“诡异”拉扯着一抓,我的舌头被挑没了。断开的整条舌飞向天花板。 我瞬移着离开,它如影随形。 弹回,再一次假醒,我仍旧平躺。它又来了!我以另一种方式飞快地逃窜离开此地,还是被它跟上。被它抓到的刹那,我终于知梦。 意识弹回于床,闭眼平躺着、飘荡着,我准备飘走开启本次清醒梦之旅,但想到前面几次梦魇,我想如果这次还在我就要跟它硬刚。 我飘走……来到了无边无界、正在扭曲舞动的画面,无尽的白色如同帘幕缭绕,它们不是单一的白色,是五颜六色的幻彩白。我在这里漂浮着…… 撩动…… (场景变换)“诡异”再次出现,意识感知到它是“普梦的幻化面”,我觉得不妙,拔腿就跑。 它在后边追,我飞奔着穿过好几个场景,在穿过农田时意识清晰了一丝:这样跑下去不太得劲啊? 场景边缘出现了新的场景,我立即飞到新场景,这里放眼望去全是莲叶,只有少许区域有几朵莲花。心中冒出一道声音——“接天莲叶无穷碧”。 满眼绿色没能让我彻底忘掉身后的“诡异”,当我想起这茬时,它已来到我身后。 我向前跑,来到新场景-露天体育场。体育场一边角区域正在疯狂冒水,像是要发水灾似的。我缓缓走到跑道上,蹲下,心平气和,用手一抹地面,体育场恢复正常,跑道地面也变成了崭新的。 我朝边角区域走去,有NPC走来,我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拉住她,她穿着的外套是纯灰色汉服外套。 我(脑神经又搭错):“额,你知不知道铁哥……” NPC一甩袖子,点头示意她知道我的完整问题意思,当即消失不见。 而我傻眼了,因为先前的梦魇已从天而降,崩落于我眼前的地面。它怎么又出现了!? (假醒)我弹回,在木质民宿房间的木床上醒来,天花板正中间镂空镶了一块玻璃,而我在木质大床的一角,左侧就是房梁木柱和紧挨着床的木墙。这里的木头不是老木,而是新木刷新漆,凑近闻就知道这屋子建成不超过20年。 我动弹不得,侧边的木梁纹路歪扭出一张巨大鬼脸,另一侧较远的空间幻化着出现扭曲鬼脸,而我感受到“我”正在尖叫挣扎,“我”的嘴合不上。 我:“什么鬼情况?咳咳……(喉咙怎么这么干)” 我瞬间明了当前情况,心中送了个F开头的单词。我知道我还可以转梦场景并继续清醒梦之旅,但恐怕已经错过了闹钟1,于是就此结束-真醒过来。653。 (真醒)的确错过了闹钟1,之后的延迟闹钟也没有响。 起床时闭眼一瞬:“嘣”我看见一个鬼魂从远处缓缓的、却又瞬移至我面前。接着这一段重复,只是它的模样变成了一个无面“诡异”。这画面让我产生把它画下来的冲动。 记梦关键词时明白:这看起来灵异,其实跟惊悚、鬼片搭不上一点边,它是我不想承认的东西。当我想到这一点,瞬间接受到一堆乱七八糟的幻感,令我对小潜无语又觉得好笑。
22.8.28 清 0点睡:普梦结束,一睁眼我就在旧屋床上,奶奶睡在我身旁。此时我还不知道是梦,但心念一动,我从床上浮空-确认是梦。飞向窗外。 街上,还未完全出小区大门,这里有剧情,但不记得。 飞出小区范围,来到马路边,新剧情加载——我翻看着我的活页笔记本,里边夹了一张铁哥的手写回信,内容主要是一些剖析、指点、激励,字看着是用0.38的笔写的,配合那龙飞凤舞的字形显得细如刀锋。 有NPC从小区门口追出,来到我近旁。 NPC递给我一张纸,开始试图斥责我。 我伸手接过这被叠成三折的纸,展开,上面是我写给铁哥的“情书”,和先前夹在本子中的回信相比并没有那么理智,内容有些发癫,字用0.7的笔写成。 NPC还在质问。我翻转页面,看见落款时间是2020年。 我心想:这都被发现了?2020,好早哦…… 我大喊:“难不成你什么都要知道吗!” 剧情加载,“我”应当羞愧、抵赖以及别的,甚至我看见旁白文字具现:她(即“我”)开始大哭,prada、prada、prada眼泪掉下来。 我:…… 小潜够皮,还prada呢。 睁眼结束,恰好7点半。
22.8.30 清(高能预警) 早晨回笼觉:……我去上班,忙了一会儿,然后来到楼下的办公室门前,却发现办公室门前走廊黑咕隆咚,我走下来的楼梯间也变成了夜间模式,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映在楼梯台阶上;门左上方的金属姓名牌变成有仿古条纹的木牌,上面有隶书四字“木头醉尿”,视角边缘变得更暗,我感到诡异并同时知梦,于床上假醒…… (清转半明)四个人正在拍戏,两男两女,原本我是其中一女并扮演女主角,另一女是导演,两男是演员,但莫名其妙就变成我是导演,更加令我想不到的是成为主角的另一女将原剧本全部推翻,他们无视镜头和剧本,就地变成三人拉扯、黏糊的情感三级片。 弹回,我听见强烈的鼓点声“咚 咚 咚 咚 咚”,幻听持续,有些像心跳也有些像鼓膜振动…… 我来到一地,地上挤满游客,透明舞台完全浮空在人群上方,舞台之外空旷无比。他们是来看脱衣舞的。 一座山型的透明物从舞台上升,肉眼看见那是像玻璃一样的小山,但一眨眼就有几位性感女郎从那山后跳出,明明在前一秒山后还空空如也。她们在第一层各种扭,身上的三点皆有布料遮盖。人群激动着,第一层的山形凝固,从这山又再分裂出第二个山型透明物,第二座山升到了更高-第二层;她们穿着鲜艳的红色衣物,跳得更欢也跳得更色气。第二层山型凝固,第三个山分裂出来并上升至第三层,这个是完全透明的,先前的女郎也全部消失,最美的女郎出现,银色布料堪堪罩住点,布料上的穗子随着她的身形舞动而不停打在白到发光的部分。 (半明转清)我看着这一切,回过神来:这剧情不必继续,该走了。 心念一动,我已飘走……空空荡荡、无边无际的蓝,还有白雾气在这里漂浮,刹那我看见雾里出现蓝色蝴蝶,蝴蝶发着光,光穿透雾气,蝴蝶飞舞……飞向一小片“蓝”…… 我从床上飘起,穿过玻璃来到室外,深夜小区,有几个路灯还亮着,我准备飞向更远,却看见有一人朝我走来。 她已来到我面前,身着白领黑衣,牵着一坨黑雾气,她的身形像一米六的人被空气擀过着纵向拉长到两米以上似的,高细到令我感到“非人”的诡异。她的“头”被挡住了,似乎头顶着个旗头横杆子,杆子上边耷拉了块写满草书的宽长白布。(大概如图) 我立即跪下:“我对不起你!” (因为此时此刻已被恐惧冲昏了头脑,所以给小潜跪了) 我:害怕.jpg 四周黑漆漆的,这玩意儿又堵在我眼前…… 鼓点般的幻听在耳边响起:“咚!咚!咚!”意识弹回,幻听变得更强烈,转状态,自主睁眼结束。半小时左右。
22.9.1 清 早晨补觉:……我从床上飘起,像烟雾似的飘向床尾,知梦。 我一本本地翻开本子,直到打开某一本,无限放大,我看见页面上做了很多拼贴,看起来都像肉色长条或肉色马赛克。 我思:压抑过头了?还是? 自我随着思绪穿梭至春梦画面,动几下,毫无兴趣,随即转画面场景。 我思:阴虚?身体虚? 我打开之前打开的拼贴本,继续翻阅,再次无限放大,如同视线极近贴着并能看见这本子范围内所有的一切。 翻了一页,看见大段黑灰色文字,放大,穿梭进画面……文字画面里的大多数不记得,仅记得漂浮在上方的四个大字——考里对话。该标题字体是略微有些扁的特粗楷体。 再往下浏览,出现一位由灰色笔画成的平面人,他是半身形象,刘海阴暗地遮盖了半边额头,背部有几根线条代表阴影。我感到有些诡异,又是能自己吓自己的东西?转眼将恐惧抛开,再次放大,穿梭对应画面中…… (前面不记得)直至我听见正数计时:“1、2、3、4、5、6、7、8、9……”我睁眼醒来,感受到和梦中计数节奏一致的心跳。20min。
22.9.2 睡前 夜2330,平躺,闭眼:……看见一全金属的画面,仔细一瞧,它是不锈钢墙壁角落一角,能看见的三个面都溅满了血迹,自我意念-水清洗墙壁,瞬间变得一点血也无。然后血迹又出现→意念清洗,反复两三次后,该金属墙壁焕然一新。
22.9.4 清 剧院-双反相机-知梦。 意识穿梭、飘荡……看见铁哥,他以一种影子般的不同维度实体存在又消失。 意识回床,在床底发现黑漆漆的女鬼,我钻进床底,伸手一抓,亲吻到它的嘴唇,它飞快地倒爬退场。 我坐在桌前,拿着毛笔舔墨写字,看见对面有一人坐着。我想起一个老任务,于是我对NPC说:“我知道你是假的。”NPC瞬间黑脸,他像褪色或者脱皮一样露出了黑底色,并且眼球变成了全黑。 我:丝毫不意外~ 弹回,再出,我一蹦飞到高空,自动不停地翻起跟斗,心声旁白响起:“……九嶷山上白云飞!”我咣咣咣跟斗停不下来,我感到我翻到了云天外…… 翻!翻!翻!我穿越无数云与雾,穿到了白光里,心情越来越爽…… 状态中断,自主结束。 ﹌ 22.9.5 早晨补觉-半明。 ﹌ 22.9.6 早晨回笼觉,清、春梦。 ﹌ 这段时间我之所以有这么多清醒梦,是因为起床后有过长的清醒时间,早起做事,但事情搞完后发觉自己睡眠时长不够于是又再睡觉,然后再加上一丝丝的意愿小潜就捞着我共同在梦中起舞(半明梦or清醒梦)。 ﹌ 打算晚上提早1小时半睡,这样可以直接睡饱到闹钟1,也不用补觉,我身体也喜欢这种更健康的作息。
22.9.7 夜普:校,有三大神明天降,他们显现为巨大原型雕塑,遮盖半个天空。他们互相打了起来,其中有一尊为“佛”。学生们纷纷跑出课堂围观,神明的攻击虽然铺天盖地却像是落在其他维度仅其投影被我们观测。底下的学生们都离得很远,而我径直朝神明的攻击落下点飞去,靠近塑像“佛”,莫名我感到一种呼应,无比清凉的感觉从头顶灌下,极其遥远的境界拓印于我心中。 我被剧情套上“天选之子”光环,神明传来无形意念:可和该地告别,前往新…… 我下山、走着走着,却收到意料之外的消息,我赶回“家”中,看见一位应当正值壮年的人变成了枯槁萎缩的老人模样,他躺在低矮的木架床板上,全身皮肤暗黄暗黄的,半长头发几近掉光,旁边跪了一地的人预备哭丧。我飞奔过去蹲下,握住他已瘦不成形的手,上面已有黑斑。我捏着他的手,他闭着眼睛紧了紧手给我回应。 我恍然感觉这是来自剧情(小潜)的恶趣味捉弄和考验,然而我之前连上的清凉感正渐渐消失,剧情认定我离“佛”更远,光环不见,并且不能前往…… 我的境界碎裂了。 (接着神通梦直至闹钟1响) ﹌ 早晨回笼觉:闭眼侧躺,突然看见一只黑龙从正中的黑暗里浮现,它对我张嘴吐出了一块巨型冰块……(场景)我踩着台阶好像是要下去,又好像是要上去,下去即深潜,上去即爬升……我一激灵发现这已是实在场景,整个台阶立即变为画面消散,徒留我自己生硬想象我踩台阶的触感残留。 想象过于用力,放弃……睡着直至闹钟响。
22.9.8 清 早晨回笼觉,因为流鼻血,所以纸堵着鼻孔趴睡:……办公室,看窗外,阴天,确认是梦。“视线”开始模糊,不管,先走到玻璃门边,再缓缓飞落至二层瓦片屋檐。 落到二楼平台,进左侧室内,购物转身飞出。 弹回,清转半明-家。 (不记得)闹钟响,结束。 ﹌ 这次的趴睡不是很舒服,为了不硌到鼻子和纸条,头偏上抬起,醒来后的脖后梗僵硬得很。
22.9.9 清 早晨补觉平躺,睡不着,光速1组+相对慢1组切换后,一画面飘来,似乎是惊悚风格,将其中断,立即睡着…… 我“醒”了,发现我正躺在不同房间的床上,并且睡觉朝向横着(即不朝床头也不朝床尾)。我想起身,忽然下半身如同被吊起似的双腿竖直立起直对天花板,我顺势整个身体都浮空,头朝下、平移着向外飘去…… 于旧屋床假醒,深夜。再次向窗户飘去(头上脚下常规方向),来到窗边却看见窗户已被一整块红木木板钉得无比严实,侧边密闭窗可见窗外好似一片漆黑还未具现完全,依稀有白色亮点闪烁。 我隐约想起“与潜意识共舞”贴子,我心想:可尝试把主动权交给潜意识。 既然前窗“无路”,那么…… 我瞬间回头,遥见房间亮光。 我:这是在暗示我过去呗? 我已在这房间外的走道上,走道无灯,四周昏暗,正靠近那亮灯房间时,我看见竟然有人钻进了我床上的被子里!他正好蹬了一下被子,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尚在外边。被子居然还是大红色,除此之外看不见别的。 我:这是福利还是惊吓?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立马跑路→弹回。 一下子转状态转太猛,太清醒了,闭眼不动,继续等待“睡意”……思绪飘到屋外……鸡,出现画面-一群鸡,然后画面自动具现完毕,是明亮天空下的仿古屋顶水泥墙新中式民居,一群鸡正在建筑四周觅食。我盯着鸡,“嗖——”视线已带着自我瞬间来到了鸡群上方。瞬移,落地走几步,走向一扇石制山门,同时我飞起来升得更高试图俯瞰…… 正在逐渐拉高时,弹回,过于清醒,睁眼。半小时左右。 睁眼结束后2分钟闹钟响起。起床中途快速忆梦,忆到床上钻进个人这一段时,我在脑海里猛地将被子掀开!我受到了惊吓,确实是个男人,不过站在那的他没有眼睛,眼周血迹比较规则,两眼窟窿流下无比竖直的血泪。 未做处理,消散脑海画面,立即将画面给我的印象导出,随后麻溜出门上班。
22.9.14 第一个 深夜 转清 第二个 故事 清晰 脑海里写梦记(长) 醒后遗忘 仅记第二个清晰普结尾 ﹌ 以上草稿箱原文,实际到现在已忘光。
22.9.15 夜普 建筑 拍 鸟睡 屋顶 新年 拍新年 黑 看点 黑夜星
22.9.17 普+清 夜间普梦:一只巨大的蟾蜍,我们都要躲着它,直到有一次躲避自动触发了什么仪式,一女NPC被置换。我们躲避着绕到广场中心,参与众人向巨型蟾蜍举行的仪式,仪式快结束时,女NPC完全占据蟾蜍身体,她操纵着它做了几个女性化的姿势,比如朝我们几个人说嗨或者眨眼打招呼。旁边一同做仪式的民众NPC丝毫不知,他们还以为还是那巨型蟾蜍本身。 礼毕,蟾蜍哗啦啦被分解成棕色的片散落在地,女NPC出现在原处。 ﹌ 早晨回笼觉,快3慢3后睡得特别沉,什么梦也无,自动醒睁眼,瞄了下闹钟时间未到,翻个身闭眼直接睡着:……我站在旧屋门外,有一人从楼梯走下来即将到我这一层。楼梯间是明亮的,偏棕色调的阳光滤镜,我回忆起我晚上做的普梦关键词“棕-蟾蜍-分解”。 我没管走下来的是人是鬼,而是凭感觉瞬间变出黑色粗长软管,拿在手上,软管一头覆盖我下半张脸,一头直插在眼前墙壁上;那人已经走了下来,小潜扮演的角色-她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在软管一头插在墙壁刹那——我吸收到大量来自“墙壁”里的“东西”,它们在旋转,一些数不清的小点以螺旋臂图形的方式在旋转,我吨吨吨一吸,令我目眩神迷的同时精神清爽到极点……墙壁、房子、光线、螺旋、NPC表情……我莫名真醒了过来。
22.9.19 清 凌晨416热醒,起身去厕所然后回床直接睡着:……(普)我带着两个NPC一起逃离。自我意识开始恢复,我跑得飞快,穿过了N个街道与学堂。 (该两NPC已消失) 我蹿得脚不沾地,穿越当前场景,来到了市场。追踪者还在后边跟着,我踩着很多木箱子向上跳跃,不停地往上跳直到场景“天花板”,我蹿到木板上。 追踪者爬了上来。 我立即拐弯钻进木板夹缝,穿出“市场”场景,甩掉追踪NPC。我知道了这是梦。 钻出市场边缘的刹那我已来到新场景,当前天渐亮,我极速向前飞去的同时幻感到我已从一扇西式建筑的繁复的窗飞离。我以人形身体划破空气,飞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即将飞过眼下的黑色树林。 在这曲线飞行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那里有某种建筑的黑色剪影,追踪者也许在其中。试图将建筑的重重黑影印象抛在脑后,我加速向前飞去。 天渐暗。 我飞到了空旷场景,原型是十字街。我站在高空,伸手一挥,出乎我意料的出现——尖顶古堡建筑群,它们连成一片,阴沉、晦暗、似有诡影。瞬间我再次挥手!阴暗剪影建筑群全部摧毁,崭新的银河系出现,我看见一颗浅蓝和清新绿板块构成的地球,这颗星球之外是白昼般的宇宙。 醒。548 ﹌ 早晨补觉半小时,直接躺睡:……(画面)有人在唱戏,戏文以文字旁白显现于我心,声音不知道是套的谁的,唱戏人非男非女,却也亦男亦女。戏文内容有点别致,像是什么名著大串烧,有一段掺进了红楼梦相关剧情。唱法不是京剧也不是昆曲。戏文内容很清晰,当我想记下它的时候,一切消散。 睡着做梦直至闹钟响。
午休平躺,闭眼:……(画面)我打开一个铁皮柜子,里面是一只蜘蛛,当即明了它意味什么,它自动变形,爬我脸边,我试图意念干扰一下,它自行再变成蝎子又一会儿变蛇。五毒。我不再干扰,它从变幻的五毒变成了一只头上角还没长全的白色大蜥蜴龙,张开脸侧的翼,蜿蜒着向天空飞去。 然后睡着直至闹钟响。15min。关闭闹钟,挪地起身坐着再睡了25min。
22.9.21 清 早晨清醒略久,补觉,直接睡着:…… 我出现在厨房里,是全新格局的厨房,窗明几净。窗外可以看见下方有一湾碧水。我跳出窗户,飞过水面……(忘了) 自主跳回厨房,就地一躺,我已沉入清澈碧水中。(做平躺入睡姿势,且厨房场景地板保留,其余消失) 水面微微起伏,高度合适,舒适得就像我平躺在仅盖过我二三十厘米的小溪里…… 我重新出现在厨房,侧站着,往右瞥见室内漆黑,仅星星点点闪耀。左侧仍是明亮窗、碧水景象。 我飞出窗去,看见近水崖壁上的山洞,里有半敞开的房子。飞过水面上空,直接飞进屋里,瞥见山洞小平台侧边摆了一个大提琴。 屋内墙壁有的由液态金属盖着有的是大白墙,我绕过柜子飞进大厅,转身朝向外边,看见一个机器人,他还有一层形象隐约显现——是一只穿红衣的金属兔子。 我打招呼:“嗨!你好~” 它转身穿过层层柜子幻影往外跑去,我歪歪曲曲地绕着试图跟上。 弹回,醒。半小时左右。
突然想起,在22.4.14梦里,我跟铁哥干架,我完败。 看看今夜梦里能不能把大数哥召唤出来跟铁哥干一架... 要是大数哥也干不过,就召唤木屋哥NPC打感情牌再干架,再不行,我召唤各位女铁匠们群殴。 …… 如果在今夜梦中,我要去和以铁哥为原型的NPC切磋,结果还会是惨败。前边众人NPC是帮不上什么的。 也许在心理学里把这种NPC叫什么子人格、animus之类?铁哥NPC真的很强大,现在的我还没有达到一个能被我认为有哪里沾边的程度。 虽然在前一段时间进行了“推翻”但路还太漫长。不过仔细回忆一下我从前梦中的那些也许是animus的切片NPC,我融合他们的时间同样是无比漫长的。我需要脚踏实地、耐心、觉察和继续体验。
22.9.27 清 早晨回笼觉:……一直重复起床,重复做爱,重复上班,这三类剧情混在一起着恍恍惚惚循环假醒N次。直到某一次快乐完走到家中,我感觉到在这刹那之前的循环梦体验都是“模糊”的,再次假醒,起身,这次真切体验到这种“不清楚”,意念调整,“视觉”清晰度提升。 我瞬移直达室外。是新场景,拥挤的风格各异的极高楼房,窄窄的台阶路延伸至远处。我在一栋有着萝卜尖圆顶高建筑下,正好从它的阴影走向阳光斜照过来的敞亮处。我看见路旁棕榈树的剪影,看见建筑顶部棕橙色的圆顶。 我一跃飞了起来,飞到高处建筑中层的小平台上,获得一台双反相机,它加载了拍立得后背。我拿着相机对前方更远处一拍,却发现它打出来的是炮弹。 我再次向更高处飞去,还没有飞到高度上的尽头,遥远、遥远……以至于感到可能快要醒来,锚定远处并稳住心态,梦继续。 我持续向上飞去。 闹钟响起(真),结束。一小时。 ﹌ 22.9.28 普 回笼觉:……我在常吃的早餐店门前、公交站牌后,地皮已挖开在施工(和实际情况一样)。老板站在公交站牌旁边,我正从土沟里台阶走上来,她伸手,我顺势握住她的手。 我感到了老板的意念——她说:你的手好像有些冰。 闹钟打断。 这次回笼觉没睡多久,不过瘾。这种晚睡早起的日子可以结束了√
22.10.1 普 普:……(前边略)我在写一张卷子,全是大题。除了最后一道大题其他的都写了,然而我看着最开始的题的解答总觉得不对,再次审视,发现这题应该设方程式去解,不能被题干的文字迷惑,而是要把它们当成A、B、C、D之类,最后求的类似于A+B最终结果而不是一定要解出具体某字母数值。 瞬间意念删除原答案,写上完整的、新的答案,完毕。神清气爽。 醒。
22.10.7 普 普:古建筑场景,前期剧情略。后边:……我呆在瓦片屋檐上看着这一切。飞落下,看见别人家里的一个小孩,我带着他在草地上溜达了一下。少年初长成。 对方自带剧情-复仇。 他站在我面前,我感知到他心中的画面:我们俩赤裸身体相贴,发出满足的声音。 同时我感知到我心中收到的剧本-小龙女和杨过的故事。我:“我可不是小龙女。” 我再次感知到他脑袋里正播放的剧本,我表明:“我已垂垂老矣,给不了你想要的。” 此时我看见一栋仿古建筑,黑色的屋子,亮红色的方形窗沿,全黑的瓦片,旁有绿树。清晰得如同近在眼前。 我不再搭理这位少年,转身,形象变化,周身自带部分场景图象,显现结局:我当了和尚。 我感知到“我”在敲着木鱼,遥感到少年NPC同样朝着那个方向去,他的周身图象显现结局是他去当了道士。 ﹌ 下午休息眼睛时闭眼十来秒,幻感到画面(如图):一位尖刺头发男士站在黑色场景里,前边两块白的大曲面遮盖了黑场景(似未生成),而黑场景里正有无数荧光绿圈圈“咣咣咣”在他周围飞来飞去。 荧光绿圈高速飞行直至我睁眼后幻感消失。
22.10.8 早晨回笼觉半睡半醒之间:无数思绪飘过,突然出现画面-海滩,自我意识在海滩正上方飞过,俯瞰这弯月形的崖壁和海岸。接着我看见我和铁哥在跳舞,跳的是手搭着手的双人舞,同时我想起以前一些事件以及因此延伸的种种情绪,而起舞的我们恰好一同绕了个弧,他说:“你已做得很好。”他接下来的话语和我的心声旁白混为一声:“你(我)从剧中人来到了剧台之外。” 我们再次搭着手稍侧了侧方向,画面定格。 画面变为自动发展的思绪,诡异横生,舞场里的客人变异,一坨肿物靠近、裂开崩散出无数物品……(像是无法控制的想象。手环检测我此时醒着) …… 我看见一惊悚“脸”撕拉展开极大,可能是面具,我知道它经由一简单图像原型极度纵向拉长而成,同时心中冒出:真不知道我这图和伊藤润二的哪个更恐怖。 …… 翻身、睡着至闹钟响。
22.10.9 清 早晨回笼觉,闭眼睡了一会儿,觉得冷,看时间750、侧身、收拢被子,睡着:……夜晚,我走在过道上,一NPC站在我侧后方,自我意识一分为二,我在更后边看着NPC挥刀砍向我的头,我感到她的刀穿过我的脖颈,我毫发无伤。 ……回,再出,多次…都是深夜。 ……再回,我从床上起身,房间和现实不一样,床就靠在多个红格子框成的落地窗前,窗外灯火通明。我立即穿过窗从高楼飞下……飞到要找的NPC所在室内、飞到床边、飞落在NPC身上。爽了一发。 高潮感觉即将重叠于现实身体,转移注意力。再回,仍是大玻璃窗前的床,光线很暗,我飞到窗外,依稀见得一点点亮光;侧头看向室内,房间的灯全部亮着。我往房间走去,看见我的家人。(具体不记得) 弹回,起身,还是那间红色窗框线组成的窗,只是我的床和视角彻底换了个方向。随意念再度瞬移出去,很顺利地寻到我喜爱的人,以不同的姿势转完房间的一弧,我甚至看见我贴心地笑着拍了拍对方的手:说“到此为止吧,小心马上风。” 因梦高潮再次重叠而弹回(假),我心中自动冒出:(这感觉)无需重叠于现实身体,易醒。 随意念再入梦,这次我趴在“我”的身上,我变成了一只小虫子,而“我”正赤身躺着。我的视角似有残缺,边上一条弧,弧外是黑色的,此时我能看见女性身体的腰腹和大腿,咦?这是背面;天旋地转,我又落到她的正面,正有长条探入黑丛林,刹那我看见“触角爪子”下的皮肤甚至更远处的皮肤长出无数小凸点而后消失,我听见“我”的叹息。 我飞走了。 (假醒)我睁眼看见红绿条纹厚被子盖在我眼睛上方,被子没遮盖的区域明亮无比。明了是假醒,心念一动我已飘走。 来到房间正中,父亲的身影出现,我走近:“好好珍惜身体,照顾好自己。”母亲的身影出现,我走上前拥抱她并亲吻她的额头。“爱人”的身影出现在我脑海,无需告别。 我伸出单手,我听见我说了一句:“……尘归尘,土归土。”随后我转身穿过蓝色的窗玻璃,径直跳下,落下途中,我化作了一张白色纸片,轻盈、闪耀着飞舞;视角看向侧边时,突然发现“爱人”也早跟着一同落了下来,对方已是一张浅蓝色的纸片。 落下…… 假醒,还是红绿条纹被子盖在眼皮上边,看得见的区域明亮得刺眼,仔细一看,一位有着山羊胡的老年男性以剪影形态坐在我脚上的被子上。(山羊胡老爷子21.9.14) 我知道我还可继续梦,却感觉时间差不多,转状态,“嘣——”的一下我睁眼真醒,无数麻意小点刹那消失于全身。正是闹钟响起前一瞬,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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