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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谁先觉?【吹血草的记录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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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8 普+清
夜普:铁哥和我们在山中行走,我们无法后退,所以他是边走边写,以非常规方式在山壁、岩石等处浮空作画和写字,他用跳跃式的钢笔笔帽戳着写、用钢笔笔舌而不是笔尖划拉、斜着用粉笔写,手握毛笔的方式倒是很常规,但写下的字排版一点都不常见,比如有一排版是两边像扇形摆开却又中间有上下对。
我们在山中行走,我看见有人摘录于心,有人清点数量,但清点数量的人用的粉笔,无意中在铁哥作品之一的空段留下明显的点。
我:你点轻一些,这一重点放在原字迹空间里有些突兀。
我看见铁哥在一堆混杂小石子的草皮泥土山壁上用毛笔划拉过最后一个字,他拍拍灰尘似的把所有工具撇开,翩然而去。他飘逸的字形被人拍下图片传网络上估字值万,但他仅转发和@估字博主并一字未回,最多加了个抱拳emoji表情。估字博主名字叫“唐马子”。
我看见博主唐马子又发了新的,评论的是烂大街的字,博主说“
楼下那字只值一分
XXX字值十钱
……
”
记忆瞬间回溯,进山之前,我看见像弧状积雨云边缘一样弯曲、庞大的从地上往天上延伸而去的走道,真在上边时,道路如同一条线。再往前回溯,我曾搭上车疾驰却未到达地点,然后我倒回时间线再次搭上同样的车到达“道路”下,我冲上“道路”。
记忆溯洄至山中,我们在山中行走,无从倒退,一直往前流动,我看见铁哥留下“作品”不止一段,内容我早已忘记,只有字形留在我心中。
自动醒,凌晨4点半。
打开手机记梦+看会儿信息,直接闭眼睡着:(自我意识清晰但未知梦)我走到一栋黄色建筑前,建筑阴沉沉的,但此时此地正处于放映电影的剧情线中,电影名yellow alone,名字感觉像情感片。我径直走入剧情线……
我正坐在一辆小汽车后排,感知到yellow alone和情感片毫无关联,它其实是恐怖电影。
我:丝毫不意外呢。
我提示司机让他15分钟后叫我,我闭上眼散开感知,同时司机已不见,车辆还在行驶,它带着看似睡着的我驶向本次灵异根源-那栋暗黄建筑。
……
本次任务达成,脱离剧情线,我转回脑海记梦,然后在无边界场景中我化雾四散飘荡……自然醒结束。发现拨正暗黄建筑内部剧情线这一段的梦我已不记得,甚至有一种我知梦过的错觉。
﹌
下午躺沙发上直接睡着……原先定的半小时闹钟响,关闭闹铃,闭眼赖觉……进普梦:睁眼看见有人靠近我午休的沙发,来人说:“醒醒,你今晚上要上班。”
我心想:噢?关我屁事~感觉好像哪里不对。闭个眼先。
清:然后闭眼立即转清醒梦,我已飘起站在沙发上空;但我思想莫名窜线,不知为何联想到沙发边有鬼——结果就真的出现顶着我脸的女鬼立在沙发旁。
女鬼的造型很典型,长发白衣,她五官是我的五官,眼球只有一种颜色,她脸庞上有些血渍脏污以及在渗血。我立马将她捞过来就亲了上去,来了个长久的、极其深入的吻。
女鬼消失了,我转身飞出窗去,室外是热闹场景,人声鼎沸,我想着我要飞去某某医院瞧瞧。于是朝对面方向飞去,在中途,却被小潜拉下去掉线,就像“U”型我只飞了一半一样。
睁眼结束。1小时。
22.5.9
早晨补觉半小时左右……直接闭眼,半睡半醒……
突然看见画面:我是一只水母在蓝海中漂浮。清醒,再半睡着……看见:黑场景,铁哥朝我走来,我意念将他的脸从他额头右边至斜下方撕开一部分,却发现这里边是我的脸——我的女鬼形态。
我没有进一步撕开或采取别的操作,我没想到小潜会给我发这样的礼物。
侧躺清醒着,我心中突然冒出一个画面:场景明亮,山崖之上,有一只正朝我的猫科动物,它优雅地立着身子,长条毛绒尾巴盖住它四个爪,身子像猞猁;耳朵像薮猫耳朵,就跟老虎耳朵被极度纵向拉长和少许拉宽似的。它的目光似乎看着我却又包拢别处,它没有杀气、没有萌感,反而是极度冷淡和坚韧的混合。
半睡着……(不记得)直至闹钟响。
22.5.11
夜普片段:……我打开帆布包,拿出绿颜料盒,却发现盒子外边不知什么时候被划烂了,很多条像是金属才能划拉出来的痕迹。我:噢?这就烂了?
醒,后补觉进深度睡眠。
﹌
中午睡得很沉,做了普梦,不过现在已不记得。
22.5.12 普
早晨补觉普:我走到客厅,壁灯上有一条大蟒蛇缠绕(如图)。它溜到另一边的墙壁想要逃之夭夭,这时它现原型,原本的身形更加庞大,它钻进墙壁洞中,一位NPC出现站在墙壁洞前,一把用捕蛇器将它夹住,巨蟒转身就要攻击NPC,说时迟那时快,NPC一刀砍掉了巨蟒的头,KO!
22.5.14 清-逃避的终将转进梦中,骗不了小潜
早起,清醒极久,然后补觉睡着:……出现一些画面,感觉就如同我平时午休体验到的那些,意识知道仅仅是画面,但这次没有很清晰地认为它是“画面”,而是降智一般跟着画面“飘走”……
变成游魂似的在画面中飘……
画面:我在黑衣人怀里,抬头一看,他脸原先的地方完全腐烂掉了,仅是血淋淋的被划烂的肉块堆积;我意念令其填充,长出血肉。
画面早已转为场景,我意念完毕后走开走向其他地方……清转半明:忘了具体剧情,但也是碰见NPC,他们的脸都是腐烂的、被挖空的、血淋淋的。我忘了我做了什么,大抵是意念补全。
我在大街上晃荡,来到一颗树下,好奇心一起,我开始爬树,在这时我感受到了树皮的粗糙触感以及树杆的一道道裂缝,意识清晰了一些,梦由半明转清。
莫名转为春梦,享受一把未完,我从NPC怀里跑出来,走远……
我在房间走动,空间似乎被折叠至无限大无限远,走了很久还是在房间走道内。此时我侧头看见靠墙摆放地上的一幅画——它以黑白蓝色块为底,色块上有玫红色的颗粒在飘动,玫红颗粒时而如飓风旋转时而如浅水流淌着在色块上灵活游动。
我走到了房间边缘,这是阳台内的木壁橱空间,储藏空间是封闭的,而木柜子是通透的。这里堆满了杂物。我意念着一键整理,却神通失效。想起看过的旧贴子里提到过“不妨自己亲自上手整理”,于是我亲手拿起最近的杂物,将必需品摆放好、废物挑出准备一起扔掉。还没整理几件,我莫名感到我神通复原,立即一念清理完毕,走出去……
我边走动着,边心里自动冒出感叹:“一扫而空,真好呀。”
(场景变更)
假醒,打开房间门。梦结束……在睁眼醒来之前的瞬间,我听见一庞大的、甚至仿佛是扩散于整个脑海和心灵的旁白音“铁哥……”
睁眼结束。半小时。
晚饭前小憩10min:躺椅,闭眼,试图缩焦,我心想:我想要在黑暗深渊里休息(“充电”)……缩是没感觉缩到哪里,此时跟想象似的轻浮。不管它,松弛,再度缩焦至“脑”,却自主窜到了“身体中间”去,一下感到人形一下转为无形……隐约听见幻听,关注幻听,幻听变大一些,不在意幻听,自我意识已转为无形的存在,尤其是我的“脚”变成了软飘飘的、滑溜溜的、悠悠荡荡的像水片一样的东西……
荡啊荡,飘啊飘,特别舒适的如同波浪水平面摇摆……
出现旁白音:“******”(我忘了)
定时响起,睁眼结束,精神满满。吃饭时幻听在持续,如果此时不是在吃饭而是闭眼可能我立马睡熟。
22.5.16 普
普:在房中,有1NPC温柔地亲吻着我,我闭上眼睛……感到停止,感到NPC想让我睁眼,于是我睁眼发现已换了人,1NPC已被2NPC击倒扔在一旁,2NPC贴近,2和1外形风格截然不同。
我飘出窗去,在院中乘风而行,飘荡来去,落在院中最高的那株榕树上。卧于树枝,意识沉入剧情……这些NPC是路线角色,“我”和2NPC走到了剧情线最终,最后画面定格于“我”拿着因2NPC而制作的灵感饰品招手,并背靠在2NPC的胸前。画面变为牌面,牌面名:HE路线-“鹿”。意识离开些许,我感知到最开始的1NPC属于“海豚”路线;我看见2NPC和更多NPC坐在圆桌旁,他们都是可选路线分支,“鹿”是核心线。
奇特的是中间有个NPC有着一把尖胡子,我对剧情设定的恶趣味见怪不怪。这里更像是什么奇怪设定的大乱炖,路线名字和NPC本人外形风格以及性格没有相关性。
闹钟响,结束。
﹌
上班搭乘公交车,坐最后一排,半闭着眼养神……沉睡、飘荡、“脚”已散开,挨着疾驰的车轮和水泥路面飘行……感觉微妙,因该心思一起“脚”立即被收回,以人形的我存在于此地。到点,下车。
22.5.18 午休结束关闹钟后闭眼一瞬所见画面:发光的蓝色人形如弯月,在森林上空散发点点光晕。(如图)
(配图和梦实际颜色色值不一定完全一致,感觉差不多就行)
22.5.19
搭乘公交车时闭眼看见:一只扎起两束毛的白毛发不明生物,它有多只眼睛,眼睛内是流动的色彩,有灰色线条窜过,盯着看感觉如同漩涡、星河旋转。[upload=1][/upload]
午休,坐,闭眼,看见:明亮天空下,陆地上,一位上半身赤裸的精壮雄性蛇人,两手平举。小潜给出关键词:就像海神波塞冬。
我看见他立起来的尾巴尖,意念如雾绕上其尾巴尖,却突然感到——意念好像被捕捉到似的,刹那我好像成为了他隔空托举的雌性蛇人尾巴尖梢的一部分,又好像仅以意念与意念如线如烟卷起、交缠和旋转,同时呻吟声响彻脑海。
瞬间弹回,睁眼记录关键词。闭眼继续睡……(忘了)闹钟响起,结束。半小时。
﹌
其实最开始蛇人这一段我醒来后也不记得,看见备忘录里有关键词才想起来还有这段。
翻翻以前聊天记录,贴上来备个份。
吹血草:今天凌晨的普梦小潜给我编了个陨铁图录让我瞧,然而我是一点具体内容都不记得啦~
宇宙之铁:那个图录其实已经刻在你心灵深处啦,合适的时机就会浮现,就像传鹰的战神图录一样[坏笑]
吹血草:智者不入爱河?铁哥呀,告诉我,你是怎么解脱的呢?
宇宙之铁:一切执着牵挂,都是让你无法到达彼岸、让你内心无法达到完美状态的障碍。真正的智者深知这一点,并有足够的意志去控制自己。当然,每个人的情况不同,所以才有八仙过海各显其能的神话。
22.5.22 知梦
睡得比较早,半夜自动醒,看手机半小时,然后闭眼直接睡着……
普梦:……(前面略)一NPC黄码一NPC绿码,他俩是夫妻,绿码NPC(她)有个年幼的儿子。黄码NPC似发病被隔离。领导过来我们所在房间慰问和接受采访。我走向绿码NPC,我准备偷偷溜走;我看见有人向她购买N95口罩,我也想买一些备用,恰好我走到她近旁,她便把一堆N95口罩塞给我。
我:“这不是刚才那个人的吗?”并转头指买口罩的人,却看见买口罩的人已走出房间。
她:“说什么呢?这就是给你的,你看,还专门是粉色的。”
我:……
于是我收下一叠单独塑装的粉色N95口罩。
我走向房间门,扭头一看,她已服毒自杀,她儿子却还在身边懵懂地看着;NPC的尸体开始异化,变得煞白,我立即捞上她儿子离开房间。
我飞跑出房间,外面走廊上很多人,有人恰好走过来,而我已脚不沾地向前飘去,并强烈暗示自己:他们看不见我。意念在自己周边描了个边,又将自己边缘打散,我看见玻璃门上我的影子已如雾一般。走来的人拿着瓶子和器械鼓捣什么,他确实没看见我。
我穿过玻璃门,穿过更多的却是敞开式的透明房间,穿过机械风格的实验室,NPC们都没看见我。我来到这栋建筑的玻璃窗,毫不犹豫地向前飘去……我感知到这就是这前一场景的边缘。
轻易飘出玻璃窗,我向前飞去……这是室外?这是山。我漂浮到小溪上方,小溪虽浅却无比宽阔,我离水几十厘米浮空踩水高速前行。
渡过宽溪,我突然想起之前NPC的儿子被我带了出来。我伸手拿出玻璃瓶,玻璃瓶中自有芥子空间,小孩子因我的遗忘已在瓶中是一半饥饿一半异化的状态,异化的那部分就像他母亲死亡后煞白的模样,饥饿的那部分已长出绿草看起来快要变回肥料。
我单手倾倒瓶子,小孩NPC落于水面,不知为何,它变成一只白狼。白狼朝我走来,它想和我一同飞行。这时白狼的母亲驮着更小的白狼出现于水面,我明了她是前一场景(绿码)母亲NPC的转世。白狼转身走向母亲,互蹭了蹭脖颈毛,白狼似已告别完毕,白狼母亲仍旧驮着小白狼飞快返身向一直看着这边的白狼父亲跑去。
白狼朝我跑来。
场景变幻,场景加速,白狼载着我飞奔于草地之间、山路之上。我超高速向前飞行,飞速穿梭于各种倒塌废旧庞大建筑,白狼早已不载着我,它好像要离我而去,但它仍旧向前飞奔。我分出意念如丝,绕于白狼脖子上,借力继续向前飞行。
场景加速,我们已离开空中建筑群,来到了山上。我看向山巅,边高速飞行边恍然知梦。我:这一切好像是梦呢。
我微笑起来。
白狼已离开了我,天地变幻,我未停止,反而加速朝山巅飞去。出现了一把刀,一把一直属于我而我才发现的刀。这把刀似有名字“归无”。
我在山间飞行,向前飞去,归无之刀斩开一切,眼前的所有障碍都已被切碎嘣向四周。
我仍在山间高速飞行,我此时感到梦境将要结束,状态已浮出变浅。我还没有到达山巅,于是我不关注已浮出变浅状态这事,心神全放在眼前的山尖,意念续上,感到状态变深,如我所愿我还在梦中。
加速!加速!加速!山已消失,我在云中奔行,场景旋转,浮石乱袭,我超光速向前飞去。
云中场景不见,我飞行着看见一块虚空中的山巅平台,平台上,一黑一白身影的我在对打,打出了残影。此时我刀再次斩下,同时刀自动发出的声音响彻四面八方——“归无!”
我皆不见。
无形之物聚拢成圆,我意念如刀,一下将圆贯穿,穿透天地。刀再次斩出——归无!
震撼的声音瞬间响彻了我的梦和心灵,同时我状态完全浮出,真醒。
22.5.23
进行了一些小尝试。在睁眼后左耳幻鸣持续超过2分钟时展开记本篇梦记。
午休小憩:先是在折叠床平躺20min不到,起身收起折叠床,坐椅子上直接闭眼,我还是有些困倦,于是暗示自己先让自个深度睡眠一下,比如在“黑暗深渊”里沉眠之类……(瞬间睡着)
睡是睡着了,但不知什么时候又保留了仅仅一丝,恍然瞥见幻象——一堆像是白色迷烟的东西,它们缭绕、游移、闪动,让我想起关键词大麻、电子烟、幻觉、恐惧,立即好似“叮”的一下,它们闪耀着变幻,我看见正中间一颗迷幻白色的菱形光点跑到了别处,迷幻烟出现很多个同样的菱形小光点闪着七彩光。那些菱形彩点拥挤着挪开,让出了画面正中间,我瞥见“恐惧”从迷烟画面正中站在我面前,什么具体形象也无,但我感知到是概念上的“恐惧”或“诡异”。它静静站在我面前的那一瞬,我稍微低了一下“视角”重点看边上的各种迷幻彩点,仅以感知去感受,而不是直接进鬼片梦。
又好似“叮”的一下,画面已变为场景,砰的一声办公室门被撞开,同时鬼魂从门杀进来(没想到还是灵异展开),我立即向袭来的鬼魂瞬移过去……
梦场景瞬间变化,我在我内,变成了动弹不得的梦。意念、神通皆失效,此时也想不起来以前同样情况下我的具体骚操作,于是我闭上眼睛,来了个意识于“视”→“听”→“感”概念上的挪移……
我是能动弹四处出溜了,却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感知和触觉的混合成像。我开始四处摸一摸,摸手边的桌子,摸阳台栏杆,摸椅子背,意念画面将自己置换于室外亭台尖顶上,皆盲;于是我将自己置换于坐在NPC身上,摸腿,蹭一蹭,发现这招也没用了,我还是盲的。
自主弹回体内,好几次半睁开肉眼又再闭上,隐约想起很久之前有次午休我卡状态bug的尝试,所以这次也不死磕常规清醒梦状态,玩点别的。
心态一转变,体验就丝滑起来。我已“缩焦”于身内,哗啦——缩小的我化作一小光球,从(大概)腹部(幻)那块直直上冲,你以为我跑脑子(幻)里去?不,我直接冲向“左耳” ;刹那我好似穿过心脏、穿过鼓膜,我感到极其强烈的鼓点声音,咚!咚!咚!
接着我又将自己放大,滑溜出去,幻感到形象就像套了个毛绒绒特效的、又大又壮实的、有着五个小“触尖”、全身白茫茫的一坨烟雾式生物。
睁眼结束。20min不到。全身发暖。
﹌
展开记梦……18min后,我暂停记梦,幻听隐约持续,暖感仍存。我莫名觉得手想舒展舒展,因此手开始捏起各种各样的手势或手诀。我不知道有些什么很好的手势,而自己瞎捏的N个都觉得不太得劲,突然想起合十,于是我双手合十,刹那幻感到:黑色场景中,白色人形的我同样双手合十,人形边缘如沙如烟,飘散出无数白色光粒……(人形不增不减)
这手势对劲,我幻感到无形的力量汇聚。OK,撒开手,捞起手机继续记梦。
22.5.28
上午10点左右补觉半小时:……(普梦结尾)我突然意识清晰起来,发现小潜把我放在了一辆高速行驶中的公交车上,车内只有我一人。车在去往鬼屋的路上。我意识更加清晰了一些,将要知梦。车辆疾驰,亮着的路灯很少,小潜想更快把我拐进灵异场景。
我:果不其然。
车飞速开着,我看见前边也看见两边的路灯……我因清醒过头而真醒过来。恰好闹钟响起前两分钟。
22.5.29 知梦+清(合计1小时多)
起早因事清醒1小时,回床补觉,闭眼直接睡着……
普梦里,我意识开始清晰起来,移形换影、跟NPC做□、探索各个房间……走向出口电梯,原来这是一栋鬼屋,电梯将我和其他人拐向灵异场,而我立即脱离,场景瞬间变换。
是屋外,正在下雨。我意识更加清晰起来,恍然感到一丝丝“这是梦”……
我窜到城墙建筑底,一下跳上去,开始快速攀爬和跳跃……速度越来越快,爬得越来越高,墙连带着场景也在加速,我不管其它,一心只顾着往上窜……还没爬到顶,就真醒过来,打开手机记录关键词,然后闭眼秒睡。
普梦(开始的忘了),我在飞行,看见山、水、桥……长街与海。我飞到连着海水的繁华仿古街道,在中式风格的人行天桥下落地,我脚踩着石板缓缓朝NPC走去,准备随便问点什么问题。
走近,发现这NPC是位有点憨相的男性。
我:“……”(不记得)
NPC连忙摆手,挠了一下头,笑道:“不不不,这个问题我真不知道……”
我就问:“哦……那么你知道‘宇宙之铁’在哪吗?”
NPC笑了,他当然知道铁哥在哪,于是他示意我跟上他。NPC径直走向我右手边,直达建筑。这是一栋棕橙红色外墙的圆形建筑。
走进大门,就有个厚实的白色螺旋阶梯。NPC告诉我铁哥就在四层之上,也就是最顶层。
我感知到这螺旋梯只到四层,并有一种如果一层层窜很有可能会被场景迷住而时间不够的感觉。于是我施展心念,阶梯折叠,空间融合,我已身在顶层。
顶层是圆形空间,我看见了铁哥,只是——这里有10个铁哥。我站在圆中心,他们围拢成圈走近和我打招呼并顺带礼貌性地拥抱和贴脸,他们刹那是凝为重叠的1个和我打招呼。
然后他们散开并落座,皆挤在扇形的大沙发上一列排开。我站在圆中心未动,而是看向这10个人,他们形象各个不同,有商务精英款、有墨镜导演款、有女装大佬款、有科学家款……印象最深刻的形象是一个地中海老头,他头顶很大圆形范围非常光,边上却又有浓密的白发。
我问了一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
刹那场景底部化为无数黑色沙砾开始飘落,10个铁哥也都不见并化作了一抹鬼魂,这“鬼”形象是一颗骷髅头连着斗篷。“鬼魂”在还没崩塌的场景内高速绕圈并疯狂地呼啸……
我看见黑色沙粒消失。
清醒、睁眼结束。
看公众号文章中,我幻感到:铁哥戴着茶色墨镜,我“视角”很近,他唱起了《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
我没让他唱完,自主弹出状态。
梦时同交欢,醒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22.6.3
起早因事清醒45min,回床补觉,闭眼想了一下任务-酒,心声乱冒“我有一壶酒”“以天地为酒”等一些试图将平平无奇任务搞成大事情的操作。不管它,潦草极速快切3组完毕……我突然看见一个有着蓬松短发的小男孩,发色淡淡的。他似是看着我,我看见他的眼睛——他没有眼白,眼球深蓝色,双眼球上皆镶嵌有图案,右眼印星月,左眼印太阳。自我意识瞥向深蓝部分,刹那星辰流转……
(睡着)
普梦:最开始的剧情大体是我和一位NPC前往某个目的地,像是探索像是冒险又像是要拿到什么东西。我们从原属地出发,乘坐幽灵舟过河,来到了一个主色调为纯白色的小镇,一栋建筑之前。
我们掉进了建筑内的灵异剧情线里……
在NPC疲于应付层出不穷的“诡异”时,自我意识开始清晰起来。(此处转清晰普)
我带着NPC,随心自在地走到楼顶,依据剧情指示打开一道门。我走进去,发现这是一间干燥、洁白、干净至极的厕所。
我想:离开的线索居然是在这里吗?
接收到场景信息,同时我无视了最左边墙上发白光的光门,走到最右边隔间。这间墙壁上原本应是水龙头的地方变成了一颗女鬼的头,这个高度属实吓不到人,因为它只齐人腰胯高。
我静静地站在蹲厕方块地砖外面,女鬼头变成脸然后轻飘飘落地,落地瞬间它长出下肢再长出腰部,变为完整人形的女鬼;她示意我们跟上她。
……(不记得)白色建筑群……
(再度清晰)我完全脱离之前那栋建筑来到了外面,我站在空旷地,看着眼前的所有建筑,隐约感到“这似是梦”,它们是石头材质、水泥颜色、新中式风格的建筑物。
我…看着它们……越发清晰和清醒……在将要跨越…时停了下来。
没有想要做睡前脑补的任务的想法。我走向河岸。
这是我过来时渡的河,河上已白雾茫茫,但那雾在我眼里很迷人。
没有幽灵舟,然而我已轻易涉了河回去。
……(此处关键词“扭转”,但具体我不记得了)
前面的梦全部消失,全“黑”,我却看见一张白枫木桌子,崭新崭新的,上面有一些漂亮的黑色条纹,就像黑墨水在木纹里散开的痕迹。
睁眼结束。记录关键词。
﹌
起床后,脱去睡衣赤裸上半身,还未套上要穿的衣服,我莫名有感想要舞蹈,同时幻感到:我以敦煌壁画上那样的形象一同赤裸着半身。
我将手臂伸展出去,开始凭感觉瞎做动作;还不够!我挪动脚,凭身体自然而然的感觉施展脚步,在房间里移动。
幻感:敦煌风格的我飘带飘了起来。
房间里的我尽情地伸展、辗转挪移,算不上舞蹈的舞蹈,心中感到愉悦、自在、快乐无比以及无形的力量。
结束乱舞。
22.6.6 普
补觉梦见家里出现五毒,其中的蛇倒是比较可爱,小巧的、金黄色的细蛇。其他的东西倒是不那么可爱。
夜间普梦忘了是什么,依稀记得是灵异场,但最后和补觉普一样是被闹钟打断的,两个梦都让我觉得别扭得很。
﹌
当我日间总体浑浑噩噩的时候我的潜意识就会在梦中猛烈敲打我,附赠给我拧巴的梦体验?
go go go!
22.6.7 普
早晨补觉普:……(梦最后)我从鬼屋坐电梯出来了。
22.6.8 普转清
早晨补觉:最开始的剧情普梦结束,然后梦见自己躺在床上,只是头朝向相反(此时未知梦);我意念我朝床下沉去——后脑霎时一麻,一层人躯裂开,里面还是一圈人形,一层层的持续裂开,我从后脑裂缝飘落于地。知梦。
我来到一锁链桥上,桥与山相连,此山孤峰一座,巍峨无比,四周仙雾渺渺。有一NPC似乎跳进雾中,其余NPC不敢跳。我毫不犹豫在桥的中间纵身一跃,跳进雾中。
我回脑海,做了在脑袋里记梦的梦。
﹌
晚上洗澡时幻感到:一身子很修长的赤裸女体人形,它全身覆满一圈圈规律性重复的彩色条纹,颜色有玫红、深蓝、黑、少许白等等。它坐于平地,侧头看我,曲起右侧美腿。我加了点意念,它的条纹脸猛然变为近镜头,近得我看轻它的脸上没有人形五官,只有以“品”字排列的三张怪物嘴。我有点无奈,只好意念凑上去继续拉近,我看见它的牙齿动态。幻感状态消失,未能继续意念。
22.6.9 普
夜普梦:在学院里上英语课,离开课堂。我清晰地知道此次是要离开这里。课堂外是古风旅游小镇,我走出镇门,朝山下走去。
途中,遇见路人,路人提示我要避开镇上的某个人,不要被缠上,否则那是厄运,从未有人逃脱的厄运。
我刚好经过一堵墙,感知到路人所说的人就在一堵弯墙之后。我飞起来远远绕开他,但是我飞起来时被另一个人发现了,这个人和前面那个人是父子关系。
我:……避开了老的,没避开成小的。
这个年轻人缠上了我,他给我一种极其恶心人的感觉,哪怕他的外形堪称俊秀。我飞不起来了,下不了山,甚至一直在小镇上不同的场景循环,而这个人一直贴着我说些疯狂的抒情话语,他施加的意念缠绕于我,企图让我对他跪下并削弱、剥除、献上我拥有的一切。我隐约感到为何那个路人说这是从未有人逃脱的厄运。
我来到了一个课堂式灵异场景……我在场景里觉醒,NPC们不见。“我”是在地狱醒来的神灵,我看见观察场景的神灵走来,同时我感知到这里是“地狱”。
神灵展开了祂的所有翅膀,熠熠生辉。
我没有选择去往小场景设定的“天堂”,而是脱离此地,因为我虽然“醒”来,但厄运还在、缠着我的存在还在。
……我忘了我是否脱离了那无人能逃离的厄运,我飞了起来,并莫名生出一种宽恕之心……
(闹钟响起,梦结束)
﹌
为什么夜间做了这样的梦?因为昨晚睡前4小时我看见了我2020年的6月日记手写的一句话,那话是:我是一只你永远也抓不住的飞鸟。
洗脸时闭眼瞬间见:一尊修长纤细的石头材质佛像,最开始看见的佛像脸部分是残缺的,头部只有下半张脸。转瞬,佛像变成了完整的佛像,脸同样完整,其额头正中印有一轮金黄的弯月图案。
22.6.11 清
早晨回笼觉(1小时半),直接睡,普梦简而言之是:家中饲养的黑小鼠进化为白大鼠。夜室外烟花,后出现半个月亮,打开相机,月不见,几秒后,地平线升起半个天空大的巨型金黄弯月︶……
普梦结束,意识回,恍然存于上下皆空冥冥之无边场景,我知只要稍一引即可转清。
施加轻微想象,第一蹦出却是滚床单瞬间,动了几下,我立即转状态,变为我平躺于床,梦手迅速伸出抓住床沿,将自己拉出床去。从房间出窗,(遗忘看见什么)弹回。
仍觉冥冥之境,再次想象,却又蹦出和前次床单梦同样一瞬,刹那转念,梦手拉长细摸床沿,三边皆为凉席手感,梦体已站床外。我走向窗边,蓝玻璃窗。天阴沉将雨,对面正建高楼,灰云如雾,界线分明,仅留我这边部分白色天幕。我浮立空中,身在建筑墙外,伸手施展神通试图散去灰云,灰云瞬间涌来漫盖全部天幕,并落下一巨大雨滴,雨滴落我脸庞,竟是酸雨,觉辣感一丝。
再次同样一瞬床单梦,反受为攻,然后转梦,梦手摸床沿出,途径木柜,木柜窜出瘦高黑影,全身似烧焦又似黑泥堆积,和瘦高黑影亲密相拥。
再次同样一瞬床单梦,转念立即出体。换房间走窗,径直穿透窗时脸被纱窗阻挡,拉开窗跳出,见空旷体育场,白雾笼罩场景边缘。
再次同样一瞬床单梦,我告知其换个姿势。刹那转念,平躺于床,梦手再出……(遗忘)
意识回,仍觉上下皆空之无边冥冥场景,知可继续,而我选择真醒,霎时意收,同时似“嘣”一声睁开肉眼,清梦结束,无数麻意小点瞬间漫布全身后消失。
22.6.14
夜普转清:普梦前部分已忘,仅记得我站在酒店里的落地玻璃前,意识开始清晰,恍然知梦,我径直穿过玻璃走出去 ,场景瞬间变换为公司,我再走一步,公司场景自动变为室外-河滩。
河滩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圆形石头,我看见一道很高的白色石桥。我看着它们,意识更加清晰……似同时在“眼”后观察这一切……再度超清……*&%$*……稳定于“台阶”……*&%$&*跨越失败而中断,清醒度跌了回去。
跌至普,闹钟响起。
记关键词,忙一会,然后回床平躺补觉直接睡着:我在一栋小旅店里,这里的电梯很古董,我在旅店的床上梦见我从这里出去的后续。在旅店床醒,以为上班时间已到,于是我从电梯飘了出去。旅店大门通向科幻风格的白色古典建筑,闪耀着霓虹灯,似在下雨。
再次从旅店床醒来,以为这次真醒,仍旧从电梯飘出去,去往画室,我看见一张海报,上面印了金色的字:
“可以不发声
但要做自己”
他们说这就是这次速写本的主题……
闹钟响起,中断,记录关键词中途睡着……什么也没有梦见,直到某一瞬,我感到我似存于混沌之中,又仿佛存于脑海,接着清醒的意识出现并似闪电似线霎时穿梭——真醒。
(休息得不错)
22.6.15
补觉,躺床,闭眼……莫名就随着思绪而飘起来,此时不像梦里飘,是一种莫名的感觉,似在“平面”的“思想”里飘,我飘着穿过房门,再又继续飘出去,又再“飘回”。(引号部分皆为比喻,我很多梦记里的引号也是如此。)
仍旧闭眼,翻身,手机消息响好几下(真),不理。再翻身为平躺,手臂遮眼,继续睡着……莫名我就感到我有两只幻手窜到上边实际上是墙的地方,幻手无视床板和墙直直伸过去,仿佛后边空空荡荡,而且幻右手捏着快门线,幻左手拿着一大叠不明物。
这个时候只要我愿意即可转“出体”式清醒梦状态,但我未转。我感受着幻手捏着的东西并攥紧,仔细感受着……瞬间已飘忽至梦,闹铃响起,结束。
中午午休时,闭眼直接感到:幻脚穿透台子,拉得很长。(真脚踩在一个木台子上)
幻脚很有弹性地再往下拉,穿过理应是地板的一层,而幻感中的此时场景一瞬无边无界。
划拉两下,然后选择在无边场景里无意识地继续睡着,直至突然自动醒。
刚刚接收到幻感:一面平放着的椭圆水镜,浮雕花纹边框。无数水滴、水珠哗啦啦蹦到镜面上并弹跳起来。
本次午休睡得很沉,我记忆里直接没有闹钟响起过(实际上是响过了)。自动醒来后,(已戴眼镜)感到眼睛跟水洗过似的一样清晰,我顺手拿起便签,看见纸面纹路,印刷的彩色线条部分竟是有极其细微的凸起,它好漂亮。拿起桌上打印的A4纸,却又莫名看见上面的黑色油墨其实并不均匀,它其实是很多非常细腻的黑点;还有A4纸面,虽然平滑但是也有像点一样的纹理凸起,我看呆了——
之前我怎么不知道它们有这么美丽呢?
我摘下眼镜,嗯还是模糊的,再戴上,那种感觉还在……
22.6.17
夜,睡前侧躺闭眼,就看见:黑咕隆咚的房间,画面自动开闪光灯一拍,一个傻愣愣的女鬼被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