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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零开始修梦,九五的修梦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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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九五 :反正比我的梦好很多
回复 修二º :你的梦我也一直有关注啦,可以明显看到越来越精彩了
回复 九五 :可是我这几天偷懒都没记
回复 修二º :我偷懒一个多月没记了
回复 修二º :我以前和角逐者讨论过修二童鞋,欢迎你加入铁吧哦
回复 九五🍄 :讨论啥了
回复 九五 :讨论啥了
10.21普通梦
梦一:假期结束,室友的父母纷纷带着行李来到宿舍,我整个暑假都在寝室,所以准备出去透透气。忽然想起自己能飞,念了两声咒语,肩膀上长处一对紫色的小翅膀,双手各拿着一个白色的小圆盘,掌心朝下,轻轻一挤圆盘,喷出两道气体,将我高高带起,悬浮在了半空。随后直接迈出阳台,从空中俯冲而下。
这个学校的布局从未见过,校区建立在半山腰,宿舍处于山麓的高点。我的小翅膀并不能煽动,仅能控制方向,校园中有许多学生在玩乐,看到我从他们头顶滑翔而过,都是一声惊呼。险之又险地擦着小土坡的高点而过,我再次积压圆盘,将我带到高空,朝着远处星星点点的乡村聚落滑翔而去。
非常顺利地来到了一户人家的场地上,我落地后仿佛变了个人,莫名对这里很熟悉,还回忆起当年的往事:年轻时候在这里剑挑群英,因为没有敌手,所以张狂至极,直到从这户人家中走出了一位平凡的少年,三招两式就将我打败。因此颜面丧尽,回去之后闭关苦练本领,直到今天才有勇气前来向其挑战……
这段记忆来得莫名其妙,我所处的地方莫名熟悉,就像在自己家,于是轻车熟路往楼上摸去。还没进门,就听到几个人聚在一起打游戏的声音。因为我没有掩饰,其中有一人开门出来查看情况,竟是我的堂哥,屋内还有我的侄子,以及另外一个陌生男子……
看到那个男子,我那段莫名其妙的记忆又占据了上风,对着堂哥结结巴巴道:“我是来挑战他的。”堂哥回头看了看那个男子,男子头也不回,说了一句“没空”。我顿时感觉自己被羞辱了,脸蛋涨红,眼泪夺眶而出,犹豫了几秒,几乎带着哭腔道:“如果我这次输了,就再也不用剑!”这句话说完,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心中空荡荡的,望向那男子的眼神中全是希冀。
陌生男子听到这个倒是有些意外,停下了游戏,转过头看我一眼,“这可是你说的。”说完这句话,又回头继续游戏了。我听到自己终于有机会赢回来,心中放下了大石,又感觉方才自己的举动有些冲动。堂哥站在门口略有深意地看了我两眼就回去了,门也未关,意思是让我自便。
我仿佛来到自己家一般,完全没有客气,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回忆了刚才的一幕,只觉得莫名其妙。当我坐下的一刻,那位年轻剑客的阴影已经散去,我再次恢复了自己,完全没有怀疑自己为什么会来到堂哥家的客厅。倒是记忆中那副带着哭腔的羞耻模样,回忆仍旧深刻,不禁佩服起自己的演技。
半靠在沙发上,突然发现自己左腕上戴着一个智能手表,于是又沉浸到玩弄手表之中,直到闹钟响起醒来。
10.22午睡无限清明梦加超觉尝试
中午午睡闹钟响后决定再睡一会儿,于是照旧将右腿支起,用左脚轻轻压住。没过多久,听到门外的吵闹声,半梦半醒之间感受到右脚的酥麻,但是这种感觉仅仅局限于下肢的一小块地方,与我上次用于入梦的状态还有一段距离。
忽然想到自己昨晚所理解的意识焦点,于是天然地认为自己就只有下半身一小块身体,于是轻轻松松地摆脱了身体的观念,直接认定自己趴在地上爬行。
我心中默数一二三,大约数到二十左右,触觉出现了,梦体开始像一个完整的身体,又继续爬了一会儿,出现了黑蒙蒙的视觉。慢慢起身,大喊:“让梦境更加清晰、稳定、持久”这三句祝酒辞,整个房间的布局开始变得清晰。
由于中间续梦太多次了,有点记不清一开始的事情。我好像直接穿墙飞出了办公室,在空中飞了一会儿之后感觉有些梦境不稳,于是落地爬行一会儿,中间看到了些什么已经忘记。
爬行稳定梦境后,听到外界有些吵闹的声音,担心是有人进来了,于是返回自己的办公室。回去的天色已经是黑夜,办公室灯火通明,从窗户中跃进。忽然门开了,是一个学长,他向我打招呼,我说东哥你怎么来了。结果背后有另外的学长发声:“我们搬到这里来了。”回头一看,果然多了几排座位,他们又说有几位师姐也搬过来了,让我不妨去外面看看。
走出门,外面倒是个很空旷的大厅,门口一张桌子没有人,远处角落还有一处办公场地。我走进一看,两位不认识的大姐姐正站着整理东西,还有几分姿色。询问了两人姓名,我却一个都没听说过。不知不觉间,大厅变成了山水庄园。两位学姐正说着“比邻同居,守望相助”之类的话,背后有个热情的声音传来,“某(正是我的姓)老师,您看这里还满意吗?”
我环顾一圈,木制水榭外草木葱茏,有小溪环绕、卵石小径,水榭两面靠着山壁,翠竹假山点缀其间,倒是古色古香,幽静雅致,是个读书的好去处。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吝夸奖两句,那个热情的经理几乎笑开了花,然而语气一转,对着两位学姐道:“只是这里的夏天,得多防备蚊虫了。”
没去管身后几位的表情变化,我轻轻一跃踏上建筑外的石头小路,没走几步,梦境奔溃了。
醒后感受到自己的状态与先前一模一样,焦点转移有点无从下手,犹豫了几秒,再度尝试改变“自我意识所处的位置”,很快成功模拟趴地。此时听到屋外的吵闹,准备跟出去看看,于是一个穿墙,来到了过道。
看到一个男生急匆匆从电梯中出来,朝我隔壁的办公室走去。这个办公室我不知道是干啥的,于是准备跟上前去一探究竟。办公室中坐着两个女生,杂物很多,具体细节想不起来了。后面好像又去斜对角的实验室逛了逛。
掉线后老办法再度续梦,这次直接续在上上梦的结尾,我趴在石子路上,起身后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座石头城中。就像刺客信条中的那种中世纪城市,方形碉堡样式的建筑将街区分割成一块一块,许多建筑二楼挂着彩旗,仅容一辆马车通过的砖石路有些坑洼,路旁做生意的店铺都打烊了,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我忽然想在梦中试试有意识的唱歌,于是扯起嗓子唱了一句“昔言”的歌词,开始的声音不太正常,几乎吓我一跳。梦中的声音与我现实的很不一样,高音更好上,将数十字的歌词唱完,除了高音没有稳住之外,其余都没有什么毛病。歌声回荡在街头,我停在了砖石门槛前。
这次梦中的能动性比较强,原地思考了一会儿,准备做个小任务。于是将右手放在耳朵旁,准备做一个“梦神热线”的任务。我问:“梦神,请问宇宙的真相是什么?”走着走着,右手一阵发热,紧接着传来震动:“喂,我是梦神,你先往前走走,等会儿告诉你!”
我还真信了他的鬼,往前拐过一个死角,街头忽然热闹起来,正威胁着对面:“你不要给我耍花招!”迎面遇到一个挑着箩筐的猥琐大叔,手里拿着一个手机,大嗓门与我电话中的声音完全重合。
我俩对视了一眼,大数非常高兴地把箩筐扔下,仿佛我是他失散多年的侄子一般,亲热地走到一边,指着电话说:“就是你要问问题啊,嘿嘿,这个问题我知道!你先……”我还没等猥琐大叔说完,就知道自己中了小潜的花招,直接两眼一黑醒来。
醒后故技重施,再度续梦。有些令我震惊的是,这次趴在地上睁开眼睛就如同现实中的动作一般,地面的景象像是直接通过我的双眼传到了大脑,所以感觉非常真实。然而还没等我穿墙出去,就因为门外的吵闹声再度醒来。
躺着挣扎了一下,感觉再睡一会儿不是问题,于是放松心情,再度用老方法成功入梦。
非常轻松地出门来到过道,楼道深了许多,耳边传来同学熟悉的声音,我决定跟着他去一探究竟。走到底,没想到看到了老所长和老板,我有些惊慌,但很快稳住了,不禁有些做贼般的兴奋,准备听听他们在讨论什么机密。
具体说话的细节想不起来了,当时听完就觉得自己掌握了了不得的东西,看到老板他们离去,我准备去和实验室的同学分享(嘚瑟)一下。
进了个不存在的寄存间,我忽然想起自己的目的:尝试一次超觉,于是直接停留在原地开始梦中四问。
我感觉自己的思维非常清晰,大喊:“梦前谁是我?”“梦前的我名叫某某某,他只是一具躯壳,醒的时候,我的意识只是暂时居住在那个身体中!”我一边回答,一边体会当前的状态,只觉得已经完全脱离了现实身体。
又问:“梦中我是谁?”此一问似乎没有仔细回答,现在回忆起来记忆模糊了。再问:“我从哪里来?”答:“我还躺在办公室里,出体之后穿门来到这里,刚才还遇到了老板。”最后一问:“要往何处去?”感觉回答最后一问非常吃力,尽力维持着梦境不奔溃,大声回答:“先进行梦中四问,然后尝试超觉!”
喊完,梦境再度奔溃。
我醒来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直接继续睡觉做梦,焦点转移,默数十五秒之后,我感受到了趴在地上的身体。在办公室爬行一会儿之后,梦境再度稳固,这次穿墙来到新的世界。
我仿佛回到了小学教室,没有多犹豫,体察了自己的状态,感觉思维还是挺清晰的,准备直接尝试超觉。于是站在原地,直接尝试睁开“梦眼”。我梦里本身就睁着眼睛,这次的“睁眼”只是一种强烈地意识,一种妄图破开梦境的想法。
我感受到“睁眼”的信念在不断攀升,大约持续了五六秒钟,脑袋似乎懵了一下,眼前出现了扭曲的光线。彩色的世界落幕,取而代之的是神秘的黑白“墨团”。视野一下子变得非常广阔,那些流动的黑白烟墨你中有我、互相混杂而又互不交融。粗看整体浑然静止,似乎蕴含着宇宙的奥秘,但细看之下,又有无数黑白在流动交锋,每一次碰撞都在彰显力量与生命。
梦我在这瞬间消失了,然而不过观察了几秒钟,视野回落,黑白成了眼前的常态。我心想,刚才莫非是铁哥所说的“太极”?可是神通呢?温暖到令人哭泣的“寂静深渊”呢?我体察自身,眼前的黑白也渐渐从墨团变成几何,又慢慢回到了多彩的世界,观察周围,视觉比先前还要清晰不少,真实到令人怀疑是现实。我不得不承认这一次的超觉尝试又失败了。
没有沮丧,毕竟梦境没奔溃,我还能玩好几次,于是再度尝试睁眼。这次大脑一懵,眼前直接一片黑暗,有无限的空间感,又有一点温暖,很像以前超觉尝试失败时进入的状态。
继续睁眼,完全不怕醒来,我感觉眼睛睁开了,像是肉眼,很沉重。然而,眼睛睁开缝隙的瞬间我又获得了身体的实在感,发现眼皮沉重的原因是我头上不知道为什么套着一条黑丝内裤,就是倒着的那种姿势……
粗暴地用手撕烂,继续睁眼,内裤又回来了,连续撕了几次终于睁开了眼睛,然而还是梦境无疑。可能折腾太过,又醒了。
醒后迅速思考了失败的原因,决定再尝试一次,这次准备直接在床上睁眼。一有这个念头就发现自己刚才是假醒,于是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这种真实的假醒最可恶了!想了想,梦里干了这么多事情,不会都快下班了吧?于是放松心情,感受到复苏的身体与微屈酥麻的右脚,犹豫了一下,还是睁开了眼睛。
看了一眼时间,才过了45分钟,真是让人难以置信。这一次的超觉尝试还是没有认识到梦境的虚幻本质,还有梦中出现的同学、学长老师,都是小潜针对我的骗局,下次继续努力。
10.24
好久没做过这么菜的清明梦了
楼上最近搬来了一户人家,每天早上六点多就开始吵闹,实在是烦。有时候半夜还会被婴儿的哭声惊醒,我就是那个可怜的受害者。
半夜醒后不想上厕所,翻身迷糊间尝试观想某些动作,果真被我入梦了,情节有些少儿不宜,略过不谈。
早上再次被吵醒,感觉楼上想在搬家一样,忍受了半小时,才消停下来。太玄入睡,现在完全找不到太玄的感觉,随便做了几组不想做了,就翻身睡觉。
由于有着比较强烈的意愿,睡着后很快知梦了,捏鼻验梦、大喊祝酒辞,结果刚喊了两声,梦境崩溃醒来。没有意识到是假醒,非常懊恼地再次睡觉,后面算是半明梦的情节。梦中傻不拉几地多次“焦点转移”出体,但意识迷迷糊糊,没做常规操作。
10.27更短的知梦
大约六点多做的梦:出现了一个新的妹子,长发披肩,肤如凝脂。仔细观察,正面看去鹅蛋脸上还有些稚气,侧颜清冷中蕴含着狡黠,不像是呆滞木讷的NPC,因此让我心动不已。
我因为一直沉醉在她的颜值中,梦境退化成了一片混沌,只有我在努力记忆,希望能将她重现。这时知梦了,捏了鼻子可以通气,然而毫无征兆的,梦境消散了。假醒未识破,只因为出现了一个主持人,在采访我对之前遇到的那个妹子的看法。
梦二:准备给自己的自行车做个小维修,修车铺师傅是个妹子。告诉她给我的链条上点油,刹车啥的都检修一下。她动作很干练,很快就弄好了。我掏出手机问多少软妹币,她说用的链条油是金钻油,所以要贵一点,刹车就当免费修了,总价128。我一听差点崩溃,上个油要这么贵?于是和她理论,说以前去修车,上油都是附赠的,您这价格是不是太离谱了些。
修车小妹也不是很确定,说要去大哥那查一下价目表。我跟着她拐进一个小茶馆,她进了里屋,我就在外面待着,看到门口坐着一个戴大金链子的大叔,在跟小弟交代什么事情。我上前去礼貌地问好,正想开口说128的事,修车小妹从里屋出来了,远远地给我比了个手势,声音很小,但从口型上来看,意思是对不起,我记错了,这次修车免费!
于是准备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突然想起刚才那位小弟说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我就以此与大哥攀谈起来,聊到我的学校,大哥一副很尊敬读书人的模样。最后宾主尽欢,我离开小茶馆,回去骑上了自己的自行车,蹬起来果然轻松多了,不愧是金钻链条油!
10.29短暂清明梦
晚上的梦中知梦时间太短了,只记得捏着鼻子可以通气,后来估计是坠入普通梦了。
中午午睡,闹钟响起后掐掉,把双腿微微往左侧蜷缩,很快睡着。梦中出现画面,我与老师同学三人站着讨论,突然知梦,我捏着鼻子,盯着老师说:“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梦境一黑,感受到下半身传来的酥麻感,很快扩展到全身,我将右腿放直了一些,但是酥麻感在我的维持下没有消散(后来醒来才知道是假的)。我直接站起身,但感觉视觉朦朦胧胧(实际上也是假象),于是趴在地上爬行。
爬行中,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太沉重了,还有眼镜咯着有些难受(都是假象)。努力维持着“不要醒来”,把衣服脱去,感觉”现实“中的衣服也脱去了,顿时浑身一阵轻松。心想我这功力也太牛了,都可以操控身体了。
爬着爬着,听到室外有人交谈的声音,我站起来从窗户往门外看(办公室的布局完全不一样了),两个女老师很有生活气息地在交谈着什么,离得较近的那位也没有发现我在看她们。我摸到墙上的日光灯开关打开了灯,实际上太阳把里屋照得透亮,开灯只是免得她们以为屋里没人会闯进来(小潜太可恶了)。
看到她们互相道了别,我继续趴在地上爬行。用狗刨式爬了一圈之后,视觉是越来越清晰了,我看到木制地板上有许多灰尘,有点担心自己的衣服裤子是不是会弄脏。准备喊祝酒辞,这时感受到自己的喉咙有些难受,准备试着吞一口口水,刚想到这个,梦境就崩溃了。
感受到某种潮水般褪去的力量在消散,我知道自己接近真醒了,于是努力保持状态,将注意力集中在梦中爬行的感觉上,并想象自己还在那里爬行。
大约爬了七八秒,我有些触感了,刚把自己的本体位从”床上“转移到办公室地上,突然楼上一阵重物移动的辘辘声把我从状态中拉回。
这一次的状态消失得特别快,直接感受到了自己膨胀的膀胱、微屈的右腿。躺着不动不敢有太多的思绪,努力回忆刚才的感觉试图回去,却再次被楼上的隆隆声拉回,于是不得不起床。
看了一眼时间,才过了二十几分钟。
10.31清明梦
感觉自从上周五清明梦之后,我的功力就废了大半,即使在清明梦中,也像个新手一样,受到潜意识的诸多欺骗而不能识破。
今天睡得比较多,八点多wbtb太玄一波,没做到第二组慢速太玄就睡着了。梦中还在睡觉练习,梦中躺着,感觉全身发麻,放大“信号”,焦点转移成功入梦。
趴在地上爬行,很快五感俱全,看到室内的场景是自己家卧室,从狭窄走道中爬到阳台。起身,外面天空阴沉沉的,大喊两句祝酒辞:“让梦境更加清晰,更加稳定!”感觉这次的状态还行,偶尔听到室友游戏聊天的声音。
突然看到父亲所在的卧室中有一个诡异女子,披头散发,穿着打扮好似一个巫婆。我冲进房间甩手一个“禁锢术”,质问她把我老爸怎么了。她磔磔一笑,说我爸爸很好,她不过是喜好吸人病气。她又说:“我看他今年应该六十六了吧,只剩五年阳寿,如果你把我放了,我可以为他反哺一年阳寿。”
我仔细考虑了一下,当听到老爸只有五年阳寿,心中既是挣扎,又仿佛放下了一块巨石,说:“两年,另外你以后有什么好事可以带上我。”她很爽快地同意了,我收起敌意,转眼间她就消失了。
看着空荡荡的卧室,忽然听到室友游戏语音声,感觉莫名刺耳烦躁,直接被拉回现实。
功力废了大半比我功力尽失好得多
11.5再一次的“睁眼”尝试
午睡两点闹钟响起后,感觉还是有点困,当然更想试试清明梦,于是按掉闹钟后又躺了一会儿。
很快感受到身体的漂浮感,非常笨拙地放大这种感觉,尝试翻转,模拟趴地,比较困难地成功入梦。
爬了很久的地,视觉啥的还是不够清晰,喊祝酒辞时又无法喊出,于是用意念喊了祝酒辞,很奇怪,是个女声。
随后感觉办公室无聊,于是默念我要去我的卧室,穿门来到了另外一个办公室模样的地方。梦中很笨,看到屋里有许多柜子箱子,于是仗着自己是梦体,探进头去看里面有些什么东西,还想着醒来验证。
一会儿后听到有些声音,担心是有人进了办公室,于是梦境不稳。再次出体后,看到有学姐推门进来,后面跟着两个,他们看我还在睡觉,不好意思打扰。
我有些急了,大喊醒来没反应,回头看自己的躺椅,一开始是没人的,后来因为我的想象出现了一具躺着的身体。我上去摸了摸自己的腿,没反应。
忽然我有些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此时的心境也不能支持我进行更多的探索,于是准备尝试一次超觉。
站在办公室中央,直接“睁眼”。那一刹那我又懵了,梦境消失,变成一片漆黑,感受到一种心智上的过载以及破开次元的撕裂感和豁然感,看到疯狂的类似电视接受信号时的滋滋雪花,熟悉的力量降临!我仿佛透过虚掩的大门闻到了上次接触过的那种神秘力量,不禁欣喜万分。
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没有再次进入上次的那个场景,滋滋雪花从无限空间坍缩成了眼前的一大块矩形屏幕,同时大脑过载感有所遏止。屏幕上的雪花变成条条扭曲波纹,真的仿佛调频一般划过屏幕,继而出现了稳定的画面,是一则则新闻文字的形式,伴随而来是非常清晰的声音。
我像是接收到了人类发明无线电以来往宇宙发射的大量电波信号,看到和听到的内容迅速切换,有英语男性播报员的声音、有摇滚乐唱片的声音,最后慢下来,我听到了一首中文老歌,旋律和雪花飘飘比较类似。
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所以我没有轻易放弃,没有过多在意这些现象,继续用力睁眼。为什么要说用力,因为自从那个矩形屏幕出现之后,我就感觉自己是在用眼睛观察,眼皮因为用力圆睁的关系,有些撕裂的疼痛感(醒来才知道是假象)。一旦我去关注眼皮,状态就迅速滑落了,眼前又从黑白变成了彩色,保持调频所用的大脑过载感也迅速回退。
感受到自己在醒来,腹部周围非常温热,于是又开始懊恼没想起来在那种状态下尝试身体潜能开发(实际上状态没有上次深入)。躺着回味了一会儿,起床看表才过了16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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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小结:这次睁眼前的智商远比不上上次,能够突破到类似的境地应该归功于那种熟悉的感觉,至于为什么出现了奇怪的调频现象,我觉得可能是被上次铁哥的话影响了。睁眼还是不够迅速,这种迅速恐怕需要一定的心境来支撑。
11.7知梦
梦一:在自家阳台,看到隔壁人家门前的土地都推平了,于是有一种跃下阳台的冲动,我觉得自己能飞,但是在老妈劝阻下放弃了。
我回到杂物间,感觉自己有些昏昏欲睡,于是梦中睡着出体,直接捏鼻验梦,知道自己一直在梦里。跃上窗栏,大喊:我是谁?我的目的是什么?我要到哪里去?智商不太够,没有按照四问的模式来问,回答也很机械,分别答了自己的名字、超觉,最后一问则没有回答。
一跃而下,是我家天井,下坠两三米后一个挺身迅速飞过了房顶,朝着西北方飞去。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我熟练地飞上了西式小别墅的房顶,小时候来这家玩过,因此对房顶的建筑规制印象深刻。顺着屋顶螺旋梯往下,碰到两位主人,我心中默念看不到我,将自己变成透明,没成想被女主人发现了。
尴尬穿墙离开,奔向北面的田地,草地软软的,在田野间跳跃,我找到了孩童时期的乐趣。快到沟渠时,看到有老人在垦地,有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子在田地间追逐欢笑。我在他们惊羡的眼神中一跃飞过田垄,稳稳落到水泥场地上。
好久没有回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北面住宅区有了这么多孩子,五六个孩子欢快地玩闹着,我没看到熟悉的人。轻轻一跃来到住宅区中心,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我那刚上初中的侄子,目光滞涩地发着呆,似乎在等小伙伴。
我没有上前打招呼,往东走去,因为那里很热闹,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小茶馆。门外露天矮凳上坐着的都是些摇着蒲扇的大爷大妈,烧开的茶水缸热气腾腾,满是生活气息。继续往里走,茶馆内都是些年轻人,有聚在包厢中谈论校园轶事的,也有坐在中堂品尝茶点、听首座老者讲故事的。
我忽然想找人,于是心中习惯性默念:“东方姑娘,鸡腿姑娘。”四处看去,没有一个姿色上佳的妹子,正想直接上去“摇人变脸”,忽然注意到中堂左侧有个妹子躲在众人之间。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半遮着脸,略带羞涩地递给我一只大鸡腿。
我拿过鸡腿,凑到眼前近看,翻到背面,竟是一张精致含羞的小脸,当时并未觉得惊悚,心中还道:“真的找到了鸡腿姑娘!”我又翻到正面,放下鸡腿,再去看那位姑娘,确实如先前鸡腿上所见,是不可多得的清纯美女。
她到了此时变得大胆起来,示意我跟着她。我俩很快到了茶馆中的一个小房间,像是伙计休息之处。她让我坐下,开始讲起她的可怜经历。我细细啃着手中的大鸡腿,味道相当不错,一边听她诉说。
具体细节已忘,鸡腿慢慢啃完,她也讲完了。后来又进来一个妹子,画风突变,在新来妹子的讲述下,眼前那位清纯美女完全不是我所了解的模样。她给我看了几个网站、还有直播间,我内心是崩溃的,没想到这竟是个花街柳巷的演技派,枉我这么动情……
后来梦境就维持不住了,尝试了续梦,又很快醒来。
从零开始修梦,九五的修梦帖
今天午睡闹钟响起后,调整了一下睡姿缓一缓,想着能不能入梦。太阳照到房间里,暖洋洋的,我轻轻观察着呼吸。突然隔壁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大脑因为这个低沉的声音嗡嗡回响,思绪被震散成了云雾。
我立刻轻轻地关注这个响声,将它维持住,尝试着进行焦点转移。没想到我毫无障碍地切换了自己的视角,趴在折叠床边的地板上。肉体近在咫尺,又不用去管的状态让我很是兴奋。
再次抛弃现在的梦体,认定自己背对着肉体趴在地上,也非常顺利地形成了新的梦体,爬行很快出了触觉。此时听到门口电梯“叮”的一声,虽然这个声音传到梦中时变得渺远了,但我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拉回,没能保持住焦点,回床醒来。
令我比较兴奋的是整个过程完全没有降智,我因此察觉到了焦点转移过程中更多的细节,而且我还找到了大招的感觉,以后可以多多尝试了。
再看一遍还是很6
11.11午睡无限清明梦加超觉尝试
1:40闹钟响起后换睡觉姿势,过了十几分钟再次醒来,直接开大招尝试挤压大脑,感受到眩晕感,直接焦点转移顺利转换视角。
由于清明梦续梦太多次,我不准备细讲每一次的梦。总之直到2:41我不想做梦为止,中间一直都是清明梦。
每次或被难受的睡觉姿势弄醒,或被外界声音吵醒,我都是将自己的大脑放置在一种接近回忆梦境的空灵境地,然后眼球向上滚动,给大脑造成一种向头盖骨顶的感觉,随后借用这种感觉顺势进行焦点转移。有趣的是用眼球压迫法时,我的焦点转移很容易翻倒到背后(具体感受不细讲了)。
由于前一个梦我受到了小潜的欺骗,睁眼时再被黑丝蒙面,所以在醒来续梦后,我简单深化之后立刻穿墙离开了办公室。这是一个正在聚会的大厅,许多同学走来走去,还有不少上前跟我攀谈。
我直接开启梦中四问,每一问都答得没有逻辑破绽,答完之后还是觉得没有充分认识到梦境虚幻本质,想了想在尝试超觉之前不妨先丢失梦中人形,这样或许在睁眼时能更有力量一些。
我在梦中大喊:“都是假的——”声音震耳欲聋,我没有担心现实中的肉体会出丑。梦中大厅随着我的大喊,不断震动破裂,也有同学在惊呼,我都没有管,很快我丢失了人形。丢失人形后自然看到了一双眼睛,很清晰,几乎以为自己醒来。
但我没有上当,任凭这双眼睛睁开,我调度着强烈的意愿,前所未有的觉得自己被困在某双闭着的“眼睛”中,于是直接“睁开”!
世界迅速扭曲,大脑疯狂运转,我再次被吸入那个深邃的境地。我好像在穿越一个隧道,感受到了与第一次(10月那次)超觉尝试类似的“混沌”,但是混沌很快化成了一个个古朴的灰色鸟篆大字,这些大字同样带着力量感,它们一个个离我远去。
要不是接下来我感觉自己肉体也参与到了这次“睁眼”尝试,我几乎以为自己状态又跌落了。我在经过这些大字的时候,感受到一种不断旋转的力量,稍一想到“潜能开发”,我就感觉自己在某个地方存在着一具身体,腹部周围正不断产生着热量,暖洋洋的感觉传到黑色空间,我却没有这是自己身躯的自觉。我有些兴奋,想到了铁哥第一次超觉神识失守的反应。
似乎比前两次更有进步,我成功维持在了这个状态中,同时并没有继续沉溺在这个境界中。我稍稍停留了几秒,就继续“睁眼”,慢下来的超负荷感觉继续攀升,黑色空间快速演进,我感觉自己又进步了几个层次(许多东西记不起来了),只记得看到了一个黄金世界。
到了这个地步我后劲不足了,忽然听到歌声,我想到了上一次尝试时候出现的“频道”,于是觉得自己状态跌落了。但是我前所未有的在这种黑色空间中体会到了自在感,不再是一个旁观者。黑色空间的演进停了下来,我眼前是一个暗红世界的入口,听到歌声之后的我确实可以再以人形活动了,于是兴奋地进入大门,在入口处领到了三件“装备”。
我坐上边上停着的过山车,打量着手中三件血红色的装备,一把叉子,一把勺子,还有一把小刀……一开始还很是兴奋,用它们砍了几个小怪,等到车停下来,我才发觉自己又上当了。
再尝试意愿睁眼,没有感觉了,于是用普通睁眼醒来,想了想该起床记梦干活了,于是不再续梦。
11.15十分钟超觉
下午两点午睡闹钟响起,休息够了,准备尝试一下超觉。
放松观呼吸,很快出现摇晃漂浮感,我顺着这种感觉,认定自己趴在地上。焦点转移得很不彻底,也无法通过爬地动作进一步深化状态,没有出现任何视觉。尝试在虚无中爬了两分钟,突发奇想,准备在这种状态中直接尝试超觉睁眼。
说干就干!意念睁眼,大脑懵懵的,真被我进入到了那片黑暗之中。进入之后,没有看到预想中的场景,大概两分钟后发现自己在一个梦里。虽然没有人形,但我尝试大喊:“超觉!进入超觉!”声音从滞涩到清晰出口,我完全认识到自己还在梦里的事实,再次集中意念,睁眼!
我感觉到这一次睁眼更为迅速了,仿佛冲破了什么障碍,我“真的”睁开了眼睛,看到非常清晰的景象,睡前戴着的眼罩纤维根根可见。我有些失落,但瞬间,大脑再次疯转,视野中间出现一块无比深邃的虚空将我吸入,它逐渐变大,叠加在眼前的景象之上,仿佛是对这些景象的另一种诠释。很快,我感受不到自己形态了,只是置身在无比浩瀚的混沌之中。
这次经验到的混沌与第一次的气息最为接近,但又有所不同,在被慢慢吸入的过程中,我仔细观察了“混沌”的形态,无垠黑色虚空之中,有一条条短小零星的白墨在缓慢移动。不久,我又感受到了腹部的发热,甚至有些滚烫。
我再度欣喜,心想:“这一次是真的进入到了“混沌”状态吧?”于是不自觉地想要通过这个状态吸收更多的能量,于是我想象自己双手抱圆,让能量更为集中。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我又回到了躺着的状态,混沌虚空自然也在不经意间与我脱节。后续再度睁眼,有些醒不过来,实则是因为接触混沌让我心思不再纯粹,小潜很好地利用了这一点。
经历了一些简短的自以为“出体”的剧情,放松心情睁眼成功醒来,看了时间才过去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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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结:再度陷入到了对“神通”的追求中,心性还是不过关,甚至因为有些小成果而越发躁动了。不过这一次的新突破也是有的:1、无需在梦中“睁眼”,在焦点转移后,就可以直接睁眼。2、再次看到了与第一次尝试形态类似的“混沌”。
11.18知梦
原本我晚上只是想好好睡一觉的。
早上七点多被楼上租户吵醒,起床放水,戴上耳塞继续睡,带着清醒的意愿入梦,很快梦中知梦。
知梦后在老家,智商比较低,看到父母,帮他们治病(这快成为我的执念了)。将黑色病气从老爸身体中吸出,看到见效后非常开心。同时还帮老妈看了她的腰酸背疼。
忽然姐姐闯入,二话不说将一把尖刀捅进我的后背。我提前察觉了她的意图,但并未阻止,尖刀捅进后心脏仿佛停了一跳,异物感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冷冷回头,告诉她这是在我的梦中,我只不过是一个虚幻的形态,说完用手将姐姐的头拧了下来。手伸到背后,将刀拔出,异物感消失。验梦后继续给老妈治了一会儿,后面回到自己卧室,似乎陷入了普通梦。
串门~
错爷错妞你家的们呢
回复 九五 :~~当然是让我给藏起来啦!
11.20知梦,失败的睁眼
今天睡了八个半小时,自然知梦一次。
梦一:梦中金色的全息投影,在上海外滩制造了二百多米高的大楼虚影,震撼异常。光源瞬间又跨过数里,在我附近雕琢起金碧辉煌的殿堂,生生灭灭之间几乎看不出那是虚幻的全息投影。
梦二:假醒后有一点显意识,以为自己真醒了,但状态又介于醒梦之间。于是直接尝试“睁眼”(不懂的可以去看我前几篇梦记),没有大脑疯狂运转的感觉,也没有异相出现,我只是真的睁开梦眼看到了清晰的景象。
再次睁眼,使上吃奶的劲,眼前有了一点点的“栅格化”迹象,但未能继续深入。多次尝试均失败,都是又睁开了一层梦眼。
放弃,找人,躺床上伸手去床的另一边,过了七秒钟有手相牵。拉出不喜,踹掉继续,找人失败。
后面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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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结:尝试超觉睁眼时,必须要有接近现实的清晰意识,也要对梦境的虚幻本质有一个清晰的认知,否则无法达到足够强度的“睁眼”意愿,多半会掉入潜意识设置的陷阱。
11.22清明梦
昨晚得知喜欢的人离我如此之近,感到非常意外,决定梦中与她会晤。
七点多被楼上婴儿哭声吵醒,简单上了个厕所,太玄助眠入睡。
知梦:在梦中大喊她的名字,没有反应,于是将右手伸到背后,心中摸摸期待。过了大概十几秒,终于有一双小手牵住了我,将她拉出,是我心中的模样。
我看到她感觉非常亲切,左臂搭上她的香肩,她没有拒绝,于是我们一起往前走去。有些事情我不好意思明说,于是问她曾经有几个追求者,她说有六七个吧,最近还拒绝了某人的吃饭请求。她的回答让我比较意外,顿时陷入了不自信之中。
“你追过几个女生呢?”她突然问我,眼神中透着狡黠。“一个,你是唯一的一个。”我有些窘迫,明明是我的梦里,却被她掌握了节奏。她似乎是故意往我身边靠了靠,我的手臂碰到她的后背,凉凉的,这又激起了我的关心,告诉她要多加衣服。
这段路快走到头,我们转身往回走,彼此间的距离似乎已消弭于无形,开始谈论一些现实中不存在的琐事。比如她主动提出明天一起看电影,让我感到非常意外,又沉溺于潜意识扮演的角色中无法自拔。
后面就是普通梦了,也记不太清,总之不久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