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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須靜,境須清2) 2019年5月後的記夢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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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我躺在昏暗臥地睡。 [先不知夢。我躺在兒舊家二樓第三間房的床而睡。 我睡床右側, 在床最左側躺我妹妹,她也在睡。 忽來一男,黑白線條動漫臉,有長睫毛,走向我躺在我左旁。 此男用行動---偷---偷---想--“言秀”---惑我,我思我妹就在左旁,不能放--肆。 我閉眼裝睡。。。 他消失。 我思剛情形,略意念引導幻覺影像,他形象又出現了,變成他躺著,我正坐在他身上,略知他是幻,但又覺這臥房及我妹為真,故我不敢放---肆。這次可看到他真實臉。。。 他又消失了。 我仍躺在兒時舊家這床,左旁仍有我妹。 我思剛情節,再度用意念引導夢境幻覺影像,成功出現一俊男,略像我初戀跟藝人小煜綜合體。 我思他雖長相不錯,但我討厭我初戀那人。。。 場景又變。 我躺在兒時舊家二樓第三間房的床右側,我妹在床左側睡。 只是我驚覺這臥房此時變非常詭異昏暗氛圍,視覺上看不清楚。 而我妹更只是為一大坨極漆黑混合而成的影像。 覺此時所見場景太詭異了!不太像現實。疑是在夢,趕緊捏鼻呼吸驗夢,竟可呼吸。 再次捏鼻驗夢,確定可呼吸,確認在夢中,轉清醒夢。 思原來我已經在夢中, 我半起身看看這詭異的夢境臥房,又瞧瞧左側那詭異的一坨漆黑我妹形象。 我思考著:(我在這樣的夢中場景要做什麼好?) 感覺沒有想做什麼事的動力, 乾脆又躺回去床上, 直接閉眼在夢境臥房睡覺休息去了。。。]
之後還有一普: [不知夢。前略,沒有邏輯的夢情節。夜晚,我在兒舊家二樓,用一電池。一男把電池“手倉”走,用剪刀“莿”電池再扔到屋外空地。(我用同音字避-嫌) 見電池冒火光,批哩啪啪“火乍”開,引起火燒。 我們躲屋內,關玻璃窗,觀察火勢。 怕火蔓延,我跑到一樓門觀察,開門見一巨蛇來,蛇身比屋長,身體大小似怪獸般大。蛇之頭比窗大。 我速逃回二樓,鎖二樓門,再到二樓內奔衝。 接著趁機“金贊”--出---窗外,飛走。 屋外黑夜,我邊飛邊在各家屋頂上輕功跳躍,我思這些屋頂排列不似我現實兒家環境,略感是幻。 思回屋救我爸、妹、堂妹。 我飛到我家二樓床口,準備讓他們三人牽我手,好帶他們飛離有蛇出沒的屋子。 不知咱的,又覺得也要讓他們各帶一餅乾,讓他們挑選餅乾,再催他們牽我手。沒看到他們形象,思雖沒看到人,但只要我覺得他們已牽著我手就行了,然後我就想像著他們已牽好我手,我飛離開屋。]
9.1周二,控而不知梦,片段:[前略,不知梦。我手上有颗乒乓球,不小心掉落。旁有人,我想向他们展现我的神通技,故故意不用手捡球,而用意念控球移到空中,再意念让球移到我右手掌中,手接住球。。。]
(夢記1178)召喚增強安全感的佛象徵(2020年9月2日週三早上某時段)清醒夢
週二,因太晚還喝咖啡和茶,致週三半夜不好入睡,好不容易睡著,其中得一清醒夢,沒怎精力憶這夢,只粗淺回憶部份情節: [前沒憶,略。 已處在清醒夢中,知道自己在做夢。。。 我欲夢修,打算練明光夢。 思先在夢中召喚能增強安全感的佛象徵。 我先大喊了感謝某些人,包括感謝了我現實已逝的老闆。 接著大喊召喚燃燈佛、佛陀、阿彌陀佛等三個夢象徵形象來安穩我當前境界。 雖說明知召喚的只是小潛變現的形象,而非真佛,但也足以慰藉心理。 明明知道:(以音聲求我,不能見如來!) 但喊個幻形也心安。 雖說這次小潛沒現夢象徵形象,但喊完當下,安心不少。 喊時特別思考燃燈佛只要是一光明狀就好。。。 後沒憶,忘。。。 之後曾假醒,我問人當我在清醒夢中大喊佛名時,他們是否有觀察到我現實口是否有喊出聲來。。。]
金剛般若波羅蜜經 姚秦 三藏法師 鳩摩羅什 譯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爾時,世尊食時,著衣持缽,入舍衛大城乞食。於其城中,次第乞已,還至本處。飯食訖,收衣缽,洗足已,敷座而坐。 時,長老須菩提在大眾中即從座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希有!世尊!如來善護念諸菩薩,善付囑諸菩薩。世尊!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應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 佛言:「善哉,善哉。須菩提!如汝所說:如來善護念諸菩薩,善付囑諸菩薩,汝今諦聽!當為汝說: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應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 「唯然。世尊!願樂欲聞。」 佛告須菩提:「諸菩薩摩訶薩應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眾生之類:若卵生、若胎生、若濕生、若化生;若有色、若無色;若有想、若無想、若非有想非無想,我皆令入無餘涅槃而滅度之。如是滅度無量無數無邊眾生,實無眾生得滅度者。何以故?須菩提!若菩薩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非菩薩。 「復次,須菩提!菩薩於法,應無所住,行於布施,所謂不住色布施,不住聲香味觸法布施。須菩提!菩薩應如是布施,不住於相。何以故?若菩薩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 「須菩提!於意云何?東方虛空可思量不?」 「不也,世尊!」 「須菩提!南西北方四維上下虛空可思量不?」 「不也,世尊!」 「須菩提!菩薩無住相布施,福德亦復如是不可思量。須菩提!菩薩但應如所教住。 「須菩提!於意云何?可以身相見如來不?」 「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見如來。何以故?如來所說身相,即非身相。」 佛告須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頗有眾生,得聞如是言說章句,生實信不?」 佛告須菩提:「莫作是說。如來滅後,後五百歲,有持戒修福者,於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為實,當知是人不於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種善根,已於無量千萬佛所種諸善根,聞是章句,乃至一念生淨信者,須菩提!如來悉知悉見,是諸眾生得如是無量福德。何以故?是諸眾生無復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 「無法相,亦無非法相。何以故?是諸眾生若心取相,則為著我人眾生壽者。 「若取法相,即著我人眾生壽者。何以故?若取非法相,即著我人眾生壽者,是故不應取法,不應取非法。以是義故,如來常說:汝等比丘,知我說法,如筏喻者,法尚應捨,何況非法。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耶?如來有所說法耶?」 須菩提言:「如我解佛所說義,無有定法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亦無有定法,如來可說。何以故?如來所說法,皆不可取、不可說、非法、非非法。所以者何?一切賢聖,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 「須菩提!於意云何?若人滿三千大千世界七寶以用布施,是人所得福德,寧為多不?」 須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是福德即非福德性,是故如來說福德多。」 「若復有人,於此經中受持,乃至四句偈等,為他人說,其福勝彼。何以故?須菩提!一切諸佛,及諸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皆從此經出。須菩提!所謂佛、法者,即非佛、法。 「須菩提!於意云何?須陀洹能作是念:『我得須陀洹果』不?」 須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須陀洹名為入流,而無所入,不入色聲香味觸法,是名須陀洹。」 「須菩提!於意云何?斯陀含能作是念:『我得斯陀含果』不?」 須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斯陀含名一往來,而實無往來,是名斯陀含。」 「須菩提!於意云何?阿那含能作是念:『我得阿那含果』不?」 須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阿那含名為不來,而實無不來,是故名阿那含。」 「須菩提!於意云何?阿羅漢能作是念:『我得阿羅漢道』不?」 須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實無有法名阿羅漢。世尊!若阿羅漢作是念:『我得阿羅漢道』,即為著我人眾生壽者。世尊!佛說我得無諍三昧,人中最為第一,是第一離欲阿羅漢。世尊!我不作是念:『我是離欲阿羅漢』。世尊!我若作是念:『我得阿羅漢道』,世尊則不說須菩提是樂阿蘭那行者!以須菩提實無所行,而名須菩提是樂阿蘭那行。」 佛告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昔在燃燈佛所,於法有所得不?」 「不也,世尊!如來在燃燈佛所,於法實無所得。」 「須菩提!於意云何?菩薩莊嚴佛土不?」 「不也,世尊!何以故?莊嚴佛土者,即非莊嚴,是名莊嚴。」 「是故須菩提,諸菩薩摩訶薩應如是生清淨心,不應住色生心,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須菩提!譬如有人,身如須彌山王,於意云何?是身為大不?」 須菩提言:「甚大,世尊!何以故?佛說非身,是名大身。」 「須菩提!如恒河中所有沙數,如是沙等恒河,於意云何?是諸恒河沙寧為多不?」 須菩提言:「甚多,世尊!但諸恒河尚多無數,何況其沙!」 「須菩提!我今實言告汝: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七寶滿爾所恒河沙數三千大千世界,以用布施,得福多不?」 須菩提言:「甚多,世尊!」 佛告須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於此經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為他人說,而此福德勝前福德。復次,須菩提!隨說是經,乃至四句偈等,當知此處,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皆應供養,如佛塔廟,何況有人盡能受持讀誦。須菩提!當知是人成就最上第一希有之法,若是經典所在之處,即為有佛,若尊重弟子。」 爾時,須菩提白佛言:「世尊!當何名此經?我等云何奉持?」 佛告須菩提:「是經名為《金剛般若波羅蜜》,以是名字,汝當奉持。所以者何?須菩提!佛說般若波羅蜜,即非般若波羅蜜,是名般若波羅蜜。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有所說法不?」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如來無所說。」 「須菩提!於意云何?三千大千世界所有微塵是為多不?」 須菩提言:「甚多,世尊!」 「須菩提!諸微塵,如來說非微塵,是名微塵。如來說: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 「須菩提!於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見如來不?」 「不也,世尊!不可以三十二相得見如來。何以故?如來說:三十二相,即是非相,是名三十二相。」 「須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恒河沙等身命布施;若復有人,於此經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為他人說,其福甚多!」 爾時,須菩提聞說是經,深解義趣,涕淚悲泣,而白佛言:「希有,世尊!佛說如是甚深經典,我從昔來所得慧眼,未曾得聞如是之經。世尊!若復有人得聞是經,信心清淨,則生實相,當知是人,成就第一希有功德。世尊!是實相者,即是非相,是故如來說名實相。世尊!我今得聞如是經典,信解受持不足為難,若當來世,後五百歲,其有眾生,得聞是經,信解受持,是人即為第一希有。何以故?此人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所以者何?我相即是非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是非相。何以故?離一切諸相,即名諸佛。」 佛告須菩提:「如是!如是!若復有人,得聞是經,不驚、不怖、不畏,當知是人甚為希有。何以故?須菩提!如來說:第一波羅蜜,即非第一波羅蜜,是名第一波羅蜜。須菩提!忍辱波羅蜜,如來說非忍辱波羅蜜,是名忍辱波羅蜜。何以故?須菩提!如我昔為歌利王割截身體,我於爾時,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何以故?我於往昔節節支解時,若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應生瞋恨。須菩提!又念過去於五百世作忍辱仙人,於爾所世,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是故須菩提!菩薩應離一切相,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不應住色生心,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應生無所住心。若心有住,即為非住。 「是故佛說:菩薩心不應住色布施。須菩提!菩薩為利益一切眾生故,應如是布施。如來說:一切諸相,即是非相。又說:一切眾生,即非眾生。須菩提!如來是真語者、實語者、如語者、不誑語者、不異語者。 「須菩提!如來所得法,此法無實無虛。須菩提!若菩薩心住於法而行布施,如人入暗,即無所見;若菩薩心不住法而行布施,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見種種色。 「須菩提!當來之世,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於此經受持讀誦,即為如來以佛智慧,悉知是人,悉見是人,皆得成就無量無邊功德。 「須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初日分以恒河沙等身布施,中日分復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後日分亦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如是無量百千萬億劫以身布施;若復有人,聞此經典,信心不逆,其福勝彼,何況書寫、受持、讀誦、為人解說。 「須菩提!以要言之,是經有不可思議、不可稱量、無邊功德。如來為發大乘者說,為發最上乘者說。若有人能受持讀誦,廣為人說,如來悉知是人,悉見是人,皆得成就不可量、不可稱、無有邊、不可思議功德,如是人等,即為荷擔如來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何以故?須菩提!若樂小法者,著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見,則於此經,不能聽受讀誦、為人解說。 「須菩提!在在處處,若有此經,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所應供養;當知此處,則為是塔,皆應恭敬,作禮圍繞,以諸華香而散其處。 「復次,須菩提!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讀誦此經,若為人輕賤,是人先世罪業,應墮惡道,以今世人輕賤故,先世罪業則為消滅,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須菩提!我念過去無量阿僧祇劫,於燃燈佛前,得值八百四千萬億那由他諸佛,悉皆供養承事,無空過者;若復有人,於後末世,能受持讀誦此經,所得功德,於我所供養諸佛功德,百分不及一,千萬億分、乃至算數譬喻所不能及。 「須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於後末世,有受持讀誦此經,所得功德,我若具說者,或有人聞,心則狂亂,狐疑不信。須菩提!當知是經義不可思議,果報亦不可思議。」 爾時,須菩提白佛言:「世尊!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云何應住?云何降伏其心?」 佛告須菩提:「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當生如是心,我應滅度一切眾生。滅度一切眾生已,而無有一眾生實滅度者。何以故?須菩提!若菩薩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非菩薩。所以者何?須菩提!實無有法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於燃燈佛所,有法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 「不也,世尊!如我解佛所說義,佛於燃燈佛所,無有法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佛言:「如是,如是。須菩提!實無有法如來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若有法如來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燃燈佛則不與我授記:『汝於來世,當得作佛,號釋迦牟尼。』以實無有法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故燃燈佛與我授記,作是言:『汝於來世,當得作佛,號釋迦牟尼。』何以故?如來者,即諸法如義。 「若有人言:如來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實無有法,佛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如來所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於是中無實無虛。是故如來說:一切法皆是佛法。須菩提!所言一切法者,即非一切法,是故名一切法。 「須菩提!譬如人身長大。」 須菩提言:「世尊!如來說:人身長大,即為非大身,是名大身。」 「須菩提!菩薩亦如是。若作是言:『我當滅度無量眾生』,即不名菩薩。何以故?須菩提!實無有法名為菩薩。是故佛說:一切法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須菩提!若菩薩作是言:『我當莊嚴佛土』,是不名菩薩。何以故?如來說:莊嚴佛土者,即非莊嚴,是名莊嚴。須菩提!若菩薩通達無我法者,如來說名真是菩薩。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有肉眼不?」 「如是,世尊!如來有肉眼。」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有天眼不?」 「如是,世尊!如來有天眼。」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有慧眼不?」 「如是,世尊!如來有慧眼。」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有法眼不?」 「如是,世尊!如來有法眼。」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有佛眼不?」 「如是,世尊!如來有佛眼。」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恒河中所有沙,佛說是沙不?」 「如是,世尊!如來說是沙。」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一恒河中所有沙,有如是沙等恒河,是諸恒河所有沙數,佛世界如是,寧為多不?」 「甚多,世尊!」 佛告須菩提:「爾所國土中,所有眾生,若干種心,如來悉知。何以故?如來說:諸心皆為非心,是名為心。所以者何?須菩提!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 「須菩提!於意云何?若有人滿三千大千世界七寶以用布施,是人以是因緣,得福多不?」 「如是,世尊!此人以是因緣,得福甚多。」 「須菩提!若福德有實,如來不說得福德多;以福德無故,如來說得福德多。 「須菩提!於意云何?佛可以具足色身見不?」 「不也,世尊!如來不應以具足色身見。何以故?如來說:具足色身,即非具足色身,是名具足色身。」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可以具足諸相見不?」 「不也,世尊!如來不應以具足諸相見。何以故?如來說:諸相具足,即非具足,是名諸相具足。」 「須菩提!汝勿謂如來作是念:『我當有所說法。』莫作是念,何以故?若人言:如來有所說法,即為謗佛,不能解我所說故。須菩提!說法者,無法可說,是名說法。」 爾時,慧命須菩提白佛言:「世尊!頗有眾生,於未來世,聞說是法,生信心不?」 佛言:「須菩提!彼非眾生,非不眾生。何以故?須菩提!眾生眾生者,如來說非眾生,是名眾生。」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佛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為無所得耶?」 佛言:「如是,如是。須菩提!我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乃至無有少法可得,是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復次,須菩提!是法平等,無有高下,是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以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修一切善法,即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所言善法者,如來說即非善法,是名善法。」
「須菩提!若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諸須彌山王,如是等七寶聚,有人持用布施;若人以此《般若波羅蜜經》,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讀誦、為他人說,於前福德百分不及一,百千萬億分,乃至算數譬喻所不能及。 「須菩提!於意云何?汝等勿謂如來作是念:『我當度眾生。』須菩提!莫作是念。何以故?實無有眾生如來度者,若有眾生如來度者,如來即有我人眾生壽者。須菩提!如來說:『有我者,即非有我,而凡夫之人以為有我。』須菩提!凡夫者,如來說即非凡夫,是名凡夫。」 「須菩提!於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觀如來不?」 須菩提言:「如是!如是!以三十二相觀如來。」 佛言:「須菩提!若以三十二相觀如來者,轉輪聖王即是如來。」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我解佛所說義,不應以三十二相觀如來。」 爾時,世尊而說偈言: 「若以色見我 以音聲求我 是人行邪道 不能見如來 「須菩提!汝若作是念:『如來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莫作是念:『如來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須菩提!汝若作是念,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說諸法斷滅。莫作是念!何以故?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於法不說斷滅相。 「須菩提!若菩薩以滿恒河沙等世界七寶,持用布施;若復有人知一切法無我,得成於忍,此菩薩勝前菩薩所得功德。何以故?須菩提!以諸菩薩不受福德故。」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薩不受福德?」 「須菩提!菩薩所作福德,不應貪著,是故說不受福德。 「須菩提!若有人言:如來若來若去、若坐若臥,是人不解我所說義。何以故?如來者,無所從來,亦無所去,故名如來。 「須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以三千大千世界碎為微塵,於意云何?是微塵眾寧為多不?」 須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若是微塵眾實有者,佛即不說是微塵眾,所以者何?佛說:微塵眾,即非微塵眾,是名微塵眾。世尊!如來所說三千大千世界,則非世界,是名世界。何以故?若世界實有,即是一合相。如來說:一合相,即非一合相,是名一合相。」 「須菩提!一合相者,則是不可說,但凡夫之人貪著其事。 「須菩提!若人言:佛說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見。須菩提!於意云何?是人解我所說義不?」 「不也,世尊!是人不解如來所說義。何以故?世尊說: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見,即非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見,是名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見。」 「須菩提!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於一切法,應如是知,如是見,如是信解,不生法相。須菩提!所言法相者,如來說即非法相,是名法相。 「須菩提!若有人以滿無量阿僧祇世界七寶持用布施,若有善男子、善女人,發菩提心者,持於此經,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讀誦,為人演說,其福勝彼。云何為人演說,不取於相,如如不動。何以故? 「一切有為法 如夢幻泡影 如露亦如電 應作如是觀」 佛說是經已,長老須菩提及諸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聞佛所說,皆大歡喜,信受奉行。
最近身體不好,清醒夢裡只能顧唸佛或練習專心一念。
9.3周四入住,晚12點輸血2袋。 輸血那一晚,不舒服,感覺很冷,蓋著被,頭又冒汗。 9.4週五早晨續輸血2袋。 早上準備開刀。 在被推進手術房路途,我閉眼猛唸:(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應作如是觀。) 說是半身麻醉,但麻醉師說要讓我睡一覺。他在我背後塗東西。 我正還跟他談著話,突然意識猛地失去。 沒任何感覺了,也不曾感覺有做過夢。 完全沒意識。 我這可自主思考的意識完全消失了。 (無) 感覺有人叫我。 我意識終於緩緩甦醒, 睜眼問護士:(我開完刀了嗎?) 她說開完了,原來我已被推回病房。 我的下半身還是麻醉狀態,動不了腿。 之後就是等身體復原。
開完刀,我在病房甦醒那時,應該也是中午了,因為我看到我先生跟孩子在吃午餐了。 護士說我得躺在床四小時才能坐起,不能讓頭抬起。 可我的背腰非常酸痛。勉強讓孩子幫推我背變成側躺。 腳很麻,我故意試著抬左腳,左腳麻稍微退散勉強可移動一點,而右腳完全麻到不行。 偶爾時不時用手撐著,平躺、左右側躺,右手點滴還掛著,不知有沒有幫我用止痛藥劑,我猜應該有。 隨時間過去,非常難熬,不管怎樣躺,背腰都很痠,我很想坐起來、下床走路止那背痠。 根本痠痛到睡不著。 躺著根本像酷-------//////刑////------。 好不容易熬過四小時,下午了。 麻醉已退,腿已能自行動。 問護士我可以坐起來嗎?我背腰好痠,怎躺都痠。 她說可,但強調我只能在床///坐著,不可下床,怕我體弱,腿一軟會跌倒。 她強調我只能等到明天才能下床。 我就在床坐著,怎坐仍痠,蹲著也不行止痠。 再過一陣子,護士過來查看,看我在床用奇怪的姿勢蹲坐,問我怎了,我說我躺著、坐著都背腰痠到不行。 我問我可不可以下床站著看看? 她看我苦苦請求,破例讓我試著下床。 她把床調低,站在我面前,讓她身體讓我可以撐住。 我扶著她雙手,緩緩站起來,因腹部開刀,沒法挺直腰。 我再右手去扶我的點滴架,靠自己力氣慢慢走路幾步。站著腰也仍痠、走也痠。 她看了驚呼:(沒有人在開刀第一天就可下床走的!!!妳是我看過的第一個人!!!) 我無奈苦回:(沒辦法,我腰太痠了,躺、坐都受不了。) 那時,我尿管還(手臿)著。 =.=
9.3入住,9.4早上開刀。 9.8週二中午前出院。 共計6天五夜。 開刀住院期間,在頭幾日,身體、精神太累(身體上不舒服,根本難睡覺),一閉眼就能馬上覺察夢、幻像影像出現。一睜眼現實,一閉眼就出影像,就像閉眼在看電影,有意識地在觀察這些影像。 想深入睡眠很難。 要到後半夜,極度疲憊了,才有機會暫時完全進入rem期做夢狀態,才終於不再感知現實身體,才終於不再感覺自己是在現實世界閉眼觀看這些畫面。 住院期間,有一次閉眼躺著休息,試著放空思考只單純聽周圍現實聲音。 突然暗屏左上方忽現一明顯圓形黃白光超亮影像,像是極明亮耀眼燈或日月在照著我。我疑是隔壁病床有人開燈,睜開肉眼瞧,現實沒人在那開燈,原來仍是內在影像產生。 某日又幾次閉眼躺著休息,試著放空思考只單純聽周圍現實聲音。突然腦中突現“碰”之類的激響一聲。
ps:我在9.11把這記錄分享在鐵匠群時,鐵哥說:(上面梦姐记录的体验也可以视为焦点松动/移动的经典案例)、(因为关注某些东西,造成了焦点向其他意识状态的移动)
焦點鬆動/移動
開刀某天,晚,太累,又不好睡,一閉眼老是暗屏現許多情節畫面,知是幻夢畫面,一直在觀看畫面,偶爾思考意控。 住院後期某日,坐,閉眼休息,等約一、二分鐘,暗屏現具有空間感的完全全屏黃顏底se之書,圖像模糊,感覺視野放大了,彷如睜眼看物一 樣。現實身體、頭,像被沉浸一特殊狀態,保持這狀態一會,因病情無意深入狀態,主動睜現實雙眼回到現實中斷狀態。 之後住院又一日,坐著閉眼重試,思要重現到該狀態。 才閉眼一、二分鐘又開始暗屏現景,成功出現上次的有空間感全屏黃se 底之書,這次書圖案更淡。 同樣有現實身體、頭,沉浸入特殊狀態之感。感覺也太快成功引出這狀態了。 同樣因為病情,考慮身體,不打算再深入維持這狀態,保持一下子就主動睜肉眼退出狀態。
我开完刀还住院中,一次做了清醒梦,我就在梦中诵唸阿弥陀佛。 住院那时体力差,清醒梦了也不想做啥,只想单纯不要耗太多精神在梦中,用唸佛号来练专注力还勉强可以。
(夢記1179)清醒夢中專心唸阿彌陀佛(2020年9月6日週日某時段)清醒夢
9.6週日,清:[白,清,戶外,高綠斜坡飛。站地,專心唸阿彌陀佛,NPC也跟著唸,有的人亂唸,我不理他們。]
上則清醒夢,好像我在這夢專心唸佛號幾句後,我的意識跟夢境就消失了? 總之我不記得後續。
(夢記1180)意念創一男(2020年9月6日週日下午某時段)清醒夢
於這清,不小心思考又齷///齪了。 9.6週日,午睡,清:[臥房有兒女,我閉眼躺,知夢,清。意念成功創一男,然後不可描述。]
9.8週二,出院回家。下午,普:[吃人造形火鍋料,難吃,像橡皮擦加立可白味。]--味覺。 (夢記1181)照鏡為老女.再照鏡鏡無人(2020年9月8日週二下午某時段)清醒夢 [發現我出現在一室,室有陌生外國年輕男,驚覺這不是我本有的現實世界。 照鏡,鏡中為一外國老女臉。跟男說我現在的這身體身份這不是我。 感覺這情節彷彿安排我穿越附在另一老女人身份上。這情節安排我此老女身份跟年輕人有親戚關係,而我知這是假的。 知非現實,為幻。施控夢術: 我說你看,鏡中不會有我。 照鏡,鏡成功沒有人影。 再照,又現剛老女臉。 臉上有凹,讓男手指之。 男說有冰雪襲屋,試體驗玩這虛幻任務,助這男逃。。。後面清醒度下降。]
這幾天在家休養。 一日,睡,普夢:[觀看一男躲壞人到樓上。他被壞人捉到,壞人在樓梯角準備(蔱)他。]夢醒。 睜眼,閉眼我又重睡,感覺我平躺在現實臥房,從左腳那處冒出夢境情節的壞人形象和部份樓梯角畫面,感覺他要捉我左腳。現實部份感受跟夢境感受交混在一起。 我睜眼停止該夢境感受。
開刀前在家跟先生同在臥房地上睡,一普:[我和先生躺著睡(ps:此為夢境臥房),我感到看到臥室門口近我腳處出現夢物件影像。 我睜開眼。中止這夢物件影像。 我閉眼睡,又再度看到先前的夢物件影像。 我又睜眼停止。 又閉眼睡,我又看到先前夢影像。 我嚷著問先生他有看到門口出現的夢影像嗎? 他說沒有,我說我有看到,我一閉眼就看到。你快猛力打醒我,讓我不要這快又感知到夢影像。] 夢醒,先生睡著。
(夢記1182)觀世音.練專心一念(2020年9月9日週三某時段)清醒夢
9.9周三,清:[在陌生屋内,知梦,清。走入一室,想像前方是有观世音菩萨,跪下口唸观世音菩萨,反覆拜,心求保佑安寜与健康。旁有一梦中人物。 拜完,原地盘腿打坐,开始练“专心一念),不去理会梦境场景和情节,成功感到原梦境场景淡化转苍茫虚空,剩我一人还有梦体在此虚空静坐。。。]
接上。 打坐,專注一念, 之後好像也是意識跟夢境不見了?! 總之不記得有後續情節。
9.11,普:[在儿旧家二楼,窗外见台飞机坠河。 。。,儿旧家国小路.捡遗失的500元。后略。]
9.12晚上12點前躺,做放空練習,後面思考思緒再度不停,耗點時間而睡。 賴床睡到早上,曾經快8點起來wc。 做了關於上課的普夢:[英文課,我抄寫一單字,b__l_o___g這樣的單字,中間字母在當時是寫了又變,搞不清。]這夢結束,我思考在夢中學新單字沒那容易。 睡,做長長的關於高中同學A的浪漫普夢,和一普夢:[男跟我說要w--//-a--//-r了(大x打來),他在安排分地區抽籤派人去w----//a----//r,我反問他真的要w---//-a----///r了嗎?我思應該讓身為母親跟子女合計為一組。] 這夢反應我在擔憂現實兩---岸---形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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