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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須靜,境須清2) 2019年5月後的記夢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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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略文-[先不知夢。我在一臥房(跟現實不同的夢境臥房),正睡著,平躺。感到雙脚微彎左右緩搖动,思我應沒在自主搖腳。 故意保持腳不动,觀察到雙腳自搖动,动作幅度越變越大,接著變成整個身體自動在晃蕩離地。 因此異狀知道我在夢境中了,隨順之。 身體浮空晃蕩,越來越大,接著自然身體(也就是夢體)就飘出並穿越此臥房,清醒夢。 我飄在户外空中,週圍有場景。 我思練睡前看的睡夢瑜珈書,要練明光夢。 我在空中觀想有明光生起,很快地眼前現光,再觀想我融入光。 眼前光擴大,把我包圍,我變成光,所見都只有光,忘了是白光或黃光或金光,但我仍有自我意識。 我思要安住在光。 感覺視覺中間偏上方自動出現一小範圍的藍點光線變化旋轉,外圍由三角形又變成螺旋狀之類。。。 過一會,夢場景又漸現了。 我夢體被一股力量帶著飄,飄到白天略陰天陌生街頭,大馬路街口,我落地站。 我看著週圍人車,控我飛。 發現竟離奇的這次飛不成, 很難得,飛行是我慣用技,這時竟使不上手。 換控人車停止,大喊(停止!!!)一開始人車仍動,彷彿不靈,我再度加強意念控制,人車停止,彷彿他們的時間暫停。]
接上,二。 [我換盤腿坐地,想重試進入明光夢,要先消景。 原地夢體旋轉,在旋轉中,感到場景順利漸淡化轉為蒼茫黃。。。 。。。場景又漸現,忘了是否是飄進這場景的。 我在一室,像地下商場,有人們在販賣物。仍保持清醒夢,思試進入明光夢,我原地盤腿坐,控夢體原地旋轉,成功讓周圍場景轉淡,變為蒼茫黃。。。 。。(後面過程沒仔細憶,可能有淪不知夢的小片段。)] 醒,保持閉眼不動,約略憶夢。
前日,在q群跟一个叫Nice的梦友聊天,他说曾跟我聊天问我记得他吗?我不太记得,因为他头像跟名字都换新过。就奇怪,就Nice名字隐隐有点连结,感觉nice似乎后面会加...和两个字。 昨日,早上睡醒,那时做了梦,接着梦醒来,这梦跟梦群梦友没关连。 然后梦醒刹那,突然从脑海出现个鲜明的章鱼哥头像和命运两字,我意识到这章鱼哥头像和命运代表可能是他以前的qq名和名称。
后来求证确实是他。 我以前曾见过他用章鱼哥头像跟命运昵称。 这不是很肯定的印象,在我睡醒刹那突然自动传送出现。
昨日晚上,闭眼躺客厅,练直接感知。 左躺,右手横摆头部,客厅开灯,虽闭眼但仍隐约可感知到身体线条就、手线条和身体位置。 用听来练直接感知。 尽量不动念头,单纯听着电风扇声、客厅声响、街外声响。 就专注听着,忽感头一晕,合併身体的部份左半部包括手的部份(约是半圆形;向我身右陷)影像空掉!!! 有猛然身心脱落的感觉, 觉知到这突然变化,一惊!意识从晕转回来,又恢復了正常感知。 真奇怪,我感觉到部份自身不见了!空了,但不是全空。 彷彿我身体本是个投影,然后部份身体的投影、存在感消失了。 吓了一跳,换姿势再度练,一样闭眼单纯用听直接感知声音。 突然从街外传来一较大声响,我因此一惊,突感脑海在刹那间见到一极小短暂时间的白光,在惊吓当下思想似乎是空的,就一两秒左右,又恢復正常。
可能是今日,在卧房睡某时段,可能是准备重睡之时或是睡醒又重睡之時,我闭眼躺,意識還清醒著,突然感知從頭後方位置出現一成人男聲,他對著我看不到的前方女子說著:(癌症!感染!) (這交給妳了!) 感覺是潛意識在對我現實的可能病情烏鴨嘴,故意暗示自己別往壞處想太多。
拜託我的潛意識就不能夠傳送個正面的話語給我心裡安慰一下嗎?
昨日才在這帖寫潛意識怎不傳送個正面話語來心理安慰我。 這日就來了幾個普通夢,夢中有保護者也有正面話語者,夢完心理非常舒坦。
2020.8.25週二,普: 1,夢中的療癒者:[我在一房內,坐,憂我身病。突感來一古代裝扮成年俊朗男子搭手在我背運功。他運完功,人就體力不支往後倒地。我猜他在___犠---牲---他自己,傾他畢生功力和生命,運功給我幫我療癒。 我過去關懷他。。。] 2,夢中男魅:[來一俊美高大黑長髮男子要與我---親-===--密----,觀他“那個”太長了,我太---吃---驚。他似非人族,猜來自非人之界。。。] 3,夢中的鼓勵者:[我坐在戶外,前方有人。我正憂我病。 從左來一男,似是“豬哥亮”。 他雙手碰我肩對我鼓勵著: (妳應該要笑口常開!!! 心情放輕鬆!!!^_^)] 4,夢中保護者:[前略。我在公車裡,有眾乘客。有一像李易的年輕俊男甲對我稱讚,他言我眼睛很好看。 我思我應還沒洗臉。 發現我衣著簡陋,思下車回家洗臉換衣。 駕駛員不給下車,我似-----捲----入一----陰--////--謀----案。 車有事暫停路邊,我趁機逃離。 躲避一街,見一男“敬言”和一招牌寫若有事先不要報“敬言”,而是先打給他分機,我猜他是假“敬言”, 會“言乍”人。 我又前行,躲,來到一連接往外的極長高橋公路,路上鋪滿米袋。 見橋下左右雙方有///黑////社/////會人////馬在w------//////////--a--///--r。 出現甲,他陪我同走,我讓他手牽我走才走的快。 來到橋中,觀橋下-----w-----///a---///----r,我左有一女人,我“足八”低掩躲。 我見甲不“足八”,我問他怎不躲藏。 他手拿一“木-倉”------裝-----“弓-單”並回答我說我不用躲。 我觀此問他: (難道你是“敬言”--察?) 他回答是,並說一直以來,我週圍有很多人在保護著我。 原本我左旁那女人也是保護我者。 我感到安心,原來早從在公車上,他早就在默默觀察保護我。後略。。。]
之後再睡,得一短暫清: (夢記1176)褐木床(2020年8月25日週二早上某時段)清醒夢 現實我躺昏暗臥地睡。 [先不知夢。感我正閉眼躺在一床觸感,覺知本閉眼的暗屏前方漸現景,為一海灘景,變成我能看到海灘和我正躺在一褐木床。 知是(夢屏意識)概念,知我正在夢中,趕緊直接起身,手去碰正坐著的夢境木床前方,有觸感,清醒夢。 才碰褐木床沒多久,突視覺轉淡化,變昏茫,感真醒。 試著移焦,意念移夢手摸夢床,感到手可能是在摸現實床的觸感,認為自己移焦失敗就停止練了。] ps:(當時非真醒,而是假醒在有床的夢境房,應該要驗夢的。)
25日半夜12點多,走路中突憶起一則未被記錄下來的清醒夢片段: [斷,走,樓梯,知],這應該是在 (夢記1175)試融入明光(2020年8月24日週一早上某時段)清醒夢 其中的片段。 故原夢記應再修正。 修正的部份內容: 原文-[先不知夢。我在一臥房(跟現實不同的夢境臥房),正睡著,平躺。感到雙脚微彎左右緩搖动,思我應沒在自主搖腳。 故意保持腳不动,觀察到雙腳自搖动,动作幅度越變越大,接著變成整個身體自動在晃蕩離地。 因此異狀知道我在夢境中了,隨順之。 身體浮空晃蕩,越來越大,接著自然身體(也就是夢體)就飘出並穿越此臥房,清醒夢。 我飄在户外空中,週圍有場景。 我思練睡前看的睡夢瑜珈書,要練明光夢。 我在空中觀想有明光生起,很快地眼前現光,再觀想我融入光。 眼前光擴大,把我包圍,我變成光,所見都只有光,忘了是白光或黃光或金光,但我仍有自我意識。 我思要安住在光。 感覺視覺中間偏上方自動出現一小範圍的藍點光線變化旋轉,外圍由三角形又變成螺旋狀之類。。。] 接下來, 在這可能曾醒過,不確定真醒或假醒,總之夢畫面曾斷過。 我重睡。 過一陣子,出現夢情節了---》 先不知夢,我正往前走在一長樓梯,走著走著,我突意識到: (等等!!!我這是又重新進入夢境了!) 轉知在夢,轉清醒夢。 我走離了樓梯,打算繼續練我睡前目標。。。後面清醒夢情節憶不清。 再轉接回原文這段: [過一會,夢場景又漸現了。 我夢體被一股力量帶著飄,飄到白天略陰天陌生街頭,大馬路街口,我落地站。 我看著週圍人車,控我飛。 發現竟離奇的這次飛不成, 很難得,飛行是我慣用技,這時竟使不上手。 換控人車停止,大喊(停止!!!)一開始人車仍動,彷彿不靈,我再度加強意念控制,人車停止,彷彿他們的時間暫停。]
8.26周三,賴床睡到近中午。 某個時段,躺著,意識還清醒著,可感知到腦海中出現一本攤開的中文書,字有的模糊有的清晰,勉強用意念控制讀了一些內容。 內容有分章節,每章有標題。 我快速簡略從第一章標題讀到第六章標題。是現實沒有的書內容。 感覺是潛意識自創的書,讀時也不覺得能否用於現實。 現在也忘了內容。
忘了是哪一天,這幾日前,一次,閉眼躺臥房地,感知到暗屏現有清楚畫面:前方有兩成年女子坐在一起,她們在談論一本書,關於清醒夢的書。 她們對我說這書名叫“西西亞利亞” ps:這是音譯,書上寫的是英文字s開頭。 她們要我一定要讀這本書,對清醒夢有益,她們硬要傳給我看。 我感知這些畫面時,深知這是潛意識傳給我的影像,我於這夢並沒有夢體入境,我只是保持躺在現實臥室地閉眼感知這畫面。 畫面轉為她們遞這書給我看,放大的攤開書本,已看不到她們身形。 從書上方伸出一手,食指指著書某處,她們說要我讀那一段。 我深知現實裡並沒有這本書存在,我沒特別想讀。 我默誦西西亞利亞書名,思把音譯為中文西西亞利亞,方便好記憶及晚點我起床後要把這過程記錄下來。
8.27週四,控而不知夢: [不知夢。前略。我走在外,旁有一藝人帶領的人們,我非跟他們同群。 我思故意在他們面前展示我神通。 (這時我知我可像在清明夢裡用神通,但我並不知我正在夢裡) 我看前方地有許多無葉之大樹,樹頂枝尖枯高聳。 我用夢屏換景概念,把所見場景當成是平面畫,再隔空用右手手指捏住畫中左方一樹之樹枝頂部份,然後移到我右手,展示給他們看。 成功地讓此樹被截並移到我右手。 再使一招移花接木,看著前方右一樹,一樣用夢屏換景概念,先隔空把樹的上半部移走,再接上我右手本來拿著的樹枝頂部份,完成了兩樹合一。]
8.27在臥地睡。曾先做了跟高中同學A相好的普夢,醒後一直重溫,入睡後得一夢:[我躺在兒舊家二樓第三個房間床,正睡,感蓋了被,感門口外有媽跟妹在講話。我以為我在現實裡。 我左手感到握到一男人下半身重要部份,知是幻覺,思意念控制當成是高中同學A的身體。 正控著將此部位移動,可惜感我身穿太多衣了,挪動身體缷我衣。 突感場景變,我感我本在床,但突然身和頭被許多層棉被蓋住,耗力讓頭成功探出被,又感想尿尿,又見左現一無臉黑捲長髮形象,知是夢幻覺。 隱約知我在幻景中,所見為虛幻,但又想起身尿尿。 我對她說:(妳要什麼妳就就全拿去吧!只要不要阻擋我起來尿尿就好。) 邊講我邊起身。]接著馬上夢醒來。
八月中辭職在家休養,可以恢復較長的每日睡眠時間,所以清醒夢機率又開始上升了。
基本上都是正常睡覺,隨緣清明。 因身體健康因素,一般不去刻意練習來促成清醒夢,都是靠睡飽一點。
早上梦到去饭店吃自助式早餐吃到饱,可以餐厅菜色快被客人清空
另梦到跟一群人坐一游乐车,有主持人要我们用双手在空中做出打开卷轴的动作,因为是高科技AR,手要在空中适当的位置做打开卷轴动作才能开启。 我看有人成功开启了,他们手上就会出现一有真实画面卷轴,里面像游戏技能,每人拿的卷轴技能是不同的。 技能用在等下要打游戏怪用,这是高科技ar打怪。 我试阿试终于开启到卷轴(打开会有真实的拉力) 是个用(口欠)笛子产生乐音的攻--击---技。 中略。 后又重试拿另一个卷轴,打开是黑--头--颅,好像是佛//地//魔之类的//魔//王///头,头可以吃,分给别人吃。 现实还没有这种高科技游戏,梦里先有了,哈
辞职后在家休养,天天睡的又饱又香,清醒梦频率又上来了。 不过大多清醒梦时,没特别想做什么事。 8.29周六,其中一清醒梦,混合之前普通梦内容全记录在一起:
(夢記1177)兒時舊家二樓第三間房的妹妹(2020年8月29日週六早上某時段)清醒夢
現實我躺在昏暗臥地睡。 [先不知夢。我躺在兒舊家二樓第三間房的床而睡。 我睡床右側, 在床最左側躺我妹妹,她也在睡。 忽來一男,黑白線條動漫臉,有長睫毛,走向我躺在我左旁。 此男用行動---偷---偷---想--“言秀”---惑我,我思我妹就在左旁,不能放--肆。 我閉眼裝睡。。。 他消失。 我思剛情形,略意念引導幻覺影像,他形象又出現了,變成他躺著,我正坐在他身上,略知他是幻,但又覺這臥房及我妹為真,故我不敢放---肆。這次可看到他真實臉。。。 他又消失了。 我仍躺在兒時舊家這床,左旁仍有我妹。 我思剛情節,再度用意念引導夢境幻覺影像,成功出現一俊男,略像我初戀跟藝人小煜綜合體。 我思他雖長相不錯,但我討厭我初戀那人。。。 場景又變。 我躺在兒時舊家二樓第三間房的床右側,我妹在床左側睡。 只是我驚覺這臥房此時變非常詭異昏暗氛圍,視覺上看不清楚。 而我妹更只是為一大坨極漆黑混合而成的影像。 覺此時所見場景太詭異了!不太像現實。疑是在夢,趕緊捏鼻呼吸驗夢,竟可呼吸。 再次捏鼻驗夢,確定可呼吸,確認在夢中,轉清醒夢。 思原來我已經在夢中, 我半起身看看這詭異的夢境臥房,又瞧瞧左側那詭異的一坨漆黑我妹形象。 我思考著:(我在這樣的夢中場景要做什麼好?) 感覺沒有想做什麼事的動力, 乾脆又躺回去床上, 直接閉眼在夢境臥房睡覺休息去了。。。]
之後還有一普: [不知夢。前略,沒有邏輯的夢情節。夜晚,我在兒舊家二樓,用一電池。一男把電池“手倉”走,用剪刀“莿”電池再扔到屋外空地。(我用同音字避-嫌) 見電池冒火光,批哩啪啪“火乍”開,引起火燒。 我們躲屋內,關玻璃窗,觀察火勢。 怕火蔓延,我跑到一樓門觀察,開門見一巨蛇來,蛇身比屋長,身體大小似怪獸般大。蛇之頭比窗大。 我速逃回二樓,鎖二樓門,再到二樓內奔衝。 接著趁機“金贊”--出---窗外,飛走。 屋外黑夜,我邊飛邊在各家屋頂上輕功跳躍,我思這些屋頂排列不似我現實兒家環境,略感是幻。 思回屋救我爸、妹、堂妹。 我飛到我家二樓床口,準備讓他們三人牽我手,好帶他們飛離有蛇出沒的屋子。 不知咱的,又覺得也要讓他們各帶一餅乾,讓他們挑選餅乾,再催他們牽我手。沒看到他們形象,思雖沒看到人,但只要我覺得他們已牽著我手就行了,然後我就想像著他們已牽好我手,我飛離開屋。]
9.1周二,控而不知梦,片段:[前略,不知梦。我手上有颗乒乓球,不小心掉落。旁有人,我想向他们展现我的神通技,故故意不用手捡球,而用意念控球移到空中,再意念让球移到我右手掌中,手接住球。。。]
(夢記1178)召喚增強安全感的佛象徵(2020年9月2日週三早上某時段)清醒夢
週二,因太晚還喝咖啡和茶,致週三半夜不好入睡,好不容易睡著,其中得一清醒夢,沒怎精力憶這夢,只粗淺回憶部份情節: [前沒憶,略。 已處在清醒夢中,知道自己在做夢。。。 我欲夢修,打算練明光夢。 思先在夢中召喚能增強安全感的佛象徵。 我先大喊了感謝某些人,包括感謝了我現實已逝的老闆。 接著大喊召喚燃燈佛、佛陀、阿彌陀佛等三個夢象徵形象來安穩我當前境界。 雖說明知召喚的只是小潛變現的形象,而非真佛,但也足以慰藉心理。 明明知道:(以音聲求我,不能見如來!) 但喊個幻形也心安。 雖說這次小潛沒現夢象徵形象,但喊完當下,安心不少。 喊時特別思考燃燈佛只要是一光明狀就好。。。 後沒憶,忘。。。 之後曾假醒,我問人當我在清醒夢中大喊佛名時,他們是否有觀察到我現實口是否有喊出聲來。。。]
金剛般若波羅蜜經 姚秦 三藏法師 鳩摩羅什 譯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爾時,世尊食時,著衣持缽,入舍衛大城乞食。於其城中,次第乞已,還至本處。飯食訖,收衣缽,洗足已,敷座而坐。 時,長老須菩提在大眾中即從座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希有!世尊!如來善護念諸菩薩,善付囑諸菩薩。世尊!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應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 佛言:「善哉,善哉。須菩提!如汝所說:如來善護念諸菩薩,善付囑諸菩薩,汝今諦聽!當為汝說: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應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 「唯然。世尊!願樂欲聞。」 佛告須菩提:「諸菩薩摩訶薩應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眾生之類:若卵生、若胎生、若濕生、若化生;若有色、若無色;若有想、若無想、若非有想非無想,我皆令入無餘涅槃而滅度之。如是滅度無量無數無邊眾生,實無眾生得滅度者。何以故?須菩提!若菩薩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非菩薩。 「復次,須菩提!菩薩於法,應無所住,行於布施,所謂不住色布施,不住聲香味觸法布施。須菩提!菩薩應如是布施,不住於相。何以故?若菩薩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 「須菩提!於意云何?東方虛空可思量不?」 「不也,世尊!」 「須菩提!南西北方四維上下虛空可思量不?」 「不也,世尊!」 「須菩提!菩薩無住相布施,福德亦復如是不可思量。須菩提!菩薩但應如所教住。 「須菩提!於意云何?可以身相見如來不?」 「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見如來。何以故?如來所說身相,即非身相。」 佛告須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頗有眾生,得聞如是言說章句,生實信不?」 佛告須菩提:「莫作是說。如來滅後,後五百歲,有持戒修福者,於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為實,當知是人不於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種善根,已於無量千萬佛所種諸善根,聞是章句,乃至一念生淨信者,須菩提!如來悉知悉見,是諸眾生得如是無量福德。何以故?是諸眾生無復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 「無法相,亦無非法相。何以故?是諸眾生若心取相,則為著我人眾生壽者。 「若取法相,即著我人眾生壽者。何以故?若取非法相,即著我人眾生壽者,是故不應取法,不應取非法。以是義故,如來常說:汝等比丘,知我說法,如筏喻者,法尚應捨,何況非法。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耶?如來有所說法耶?」 須菩提言:「如我解佛所說義,無有定法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亦無有定法,如來可說。何以故?如來所說法,皆不可取、不可說、非法、非非法。所以者何?一切賢聖,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 「須菩提!於意云何?若人滿三千大千世界七寶以用布施,是人所得福德,寧為多不?」 須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是福德即非福德性,是故如來說福德多。」 「若復有人,於此經中受持,乃至四句偈等,為他人說,其福勝彼。何以故?須菩提!一切諸佛,及諸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皆從此經出。須菩提!所謂佛、法者,即非佛、法。 「須菩提!於意云何?須陀洹能作是念:『我得須陀洹果』不?」 須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須陀洹名為入流,而無所入,不入色聲香味觸法,是名須陀洹。」 「須菩提!於意云何?斯陀含能作是念:『我得斯陀含果』不?」 須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斯陀含名一往來,而實無往來,是名斯陀含。」 「須菩提!於意云何?阿那含能作是念:『我得阿那含果』不?」 須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阿那含名為不來,而實無不來,是故名阿那含。」 「須菩提!於意云何?阿羅漢能作是念:『我得阿羅漢道』不?」 須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實無有法名阿羅漢。世尊!若阿羅漢作是念:『我得阿羅漢道』,即為著我人眾生壽者。世尊!佛說我得無諍三昧,人中最為第一,是第一離欲阿羅漢。世尊!我不作是念:『我是離欲阿羅漢』。世尊!我若作是念:『我得阿羅漢道』,世尊則不說須菩提是樂阿蘭那行者!以須菩提實無所行,而名須菩提是樂阿蘭那行。」 佛告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昔在燃燈佛所,於法有所得不?」 「不也,世尊!如來在燃燈佛所,於法實無所得。」 「須菩提!於意云何?菩薩莊嚴佛土不?」 「不也,世尊!何以故?莊嚴佛土者,即非莊嚴,是名莊嚴。」 「是故須菩提,諸菩薩摩訶薩應如是生清淨心,不應住色生心,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須菩提!譬如有人,身如須彌山王,於意云何?是身為大不?」 須菩提言:「甚大,世尊!何以故?佛說非身,是名大身。」 「須菩提!如恒河中所有沙數,如是沙等恒河,於意云何?是諸恒河沙寧為多不?」 須菩提言:「甚多,世尊!但諸恒河尚多無數,何況其沙!」 「須菩提!我今實言告汝: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七寶滿爾所恒河沙數三千大千世界,以用布施,得福多不?」 須菩提言:「甚多,世尊!」 佛告須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於此經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為他人說,而此福德勝前福德。復次,須菩提!隨說是經,乃至四句偈等,當知此處,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皆應供養,如佛塔廟,何況有人盡能受持讀誦。須菩提!當知是人成就最上第一希有之法,若是經典所在之處,即為有佛,若尊重弟子。」 爾時,須菩提白佛言:「世尊!當何名此經?我等云何奉持?」 佛告須菩提:「是經名為《金剛般若波羅蜜》,以是名字,汝當奉持。所以者何?須菩提!佛說般若波羅蜜,即非般若波羅蜜,是名般若波羅蜜。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有所說法不?」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如來無所說。」 「須菩提!於意云何?三千大千世界所有微塵是為多不?」 須菩提言:「甚多,世尊!」 「須菩提!諸微塵,如來說非微塵,是名微塵。如來說: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 「須菩提!於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見如來不?」 「不也,世尊!不可以三十二相得見如來。何以故?如來說:三十二相,即是非相,是名三十二相。」 「須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恒河沙等身命布施;若復有人,於此經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為他人說,其福甚多!」 爾時,須菩提聞說是經,深解義趣,涕淚悲泣,而白佛言:「希有,世尊!佛說如是甚深經典,我從昔來所得慧眼,未曾得聞如是之經。世尊!若復有人得聞是經,信心清淨,則生實相,當知是人,成就第一希有功德。世尊!是實相者,即是非相,是故如來說名實相。世尊!我今得聞如是經典,信解受持不足為難,若當來世,後五百歲,其有眾生,得聞是經,信解受持,是人即為第一希有。何以故?此人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所以者何?我相即是非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是非相。何以故?離一切諸相,即名諸佛。」 佛告須菩提:「如是!如是!若復有人,得聞是經,不驚、不怖、不畏,當知是人甚為希有。何以故?須菩提!如來說:第一波羅蜜,即非第一波羅蜜,是名第一波羅蜜。須菩提!忍辱波羅蜜,如來說非忍辱波羅蜜,是名忍辱波羅蜜。何以故?須菩提!如我昔為歌利王割截身體,我於爾時,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何以故?我於往昔節節支解時,若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應生瞋恨。須菩提!又念過去於五百世作忍辱仙人,於爾所世,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是故須菩提!菩薩應離一切相,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不應住色生心,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應生無所住心。若心有住,即為非住。 「是故佛說:菩薩心不應住色布施。須菩提!菩薩為利益一切眾生故,應如是布施。如來說:一切諸相,即是非相。又說:一切眾生,即非眾生。須菩提!如來是真語者、實語者、如語者、不誑語者、不異語者。 「須菩提!如來所得法,此法無實無虛。須菩提!若菩薩心住於法而行布施,如人入暗,即無所見;若菩薩心不住法而行布施,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見種種色。 「須菩提!當來之世,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於此經受持讀誦,即為如來以佛智慧,悉知是人,悉見是人,皆得成就無量無邊功德。 「須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初日分以恒河沙等身布施,中日分復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後日分亦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如是無量百千萬億劫以身布施;若復有人,聞此經典,信心不逆,其福勝彼,何況書寫、受持、讀誦、為人解說。 「須菩提!以要言之,是經有不可思議、不可稱量、無邊功德。如來為發大乘者說,為發最上乘者說。若有人能受持讀誦,廣為人說,如來悉知是人,悉見是人,皆得成就不可量、不可稱、無有邊、不可思議功德,如是人等,即為荷擔如來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何以故?須菩提!若樂小法者,著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見,則於此經,不能聽受讀誦、為人解說。 「須菩提!在在處處,若有此經,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所應供養;當知此處,則為是塔,皆應恭敬,作禮圍繞,以諸華香而散其處。 「復次,須菩提!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讀誦此經,若為人輕賤,是人先世罪業,應墮惡道,以今世人輕賤故,先世罪業則為消滅,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須菩提!我念過去無量阿僧祇劫,於燃燈佛前,得值八百四千萬億那由他諸佛,悉皆供養承事,無空過者;若復有人,於後末世,能受持讀誦此經,所得功德,於我所供養諸佛功德,百分不及一,千萬億分、乃至算數譬喻所不能及。 「須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於後末世,有受持讀誦此經,所得功德,我若具說者,或有人聞,心則狂亂,狐疑不信。須菩提!當知是經義不可思議,果報亦不可思議。」 爾時,須菩提白佛言:「世尊!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云何應住?云何降伏其心?」 佛告須菩提:「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當生如是心,我應滅度一切眾生。滅度一切眾生已,而無有一眾生實滅度者。何以故?須菩提!若菩薩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非菩薩。所以者何?須菩提!實無有法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於燃燈佛所,有法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 「不也,世尊!如我解佛所說義,佛於燃燈佛所,無有法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佛言:「如是,如是。須菩提!實無有法如來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若有法如來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燃燈佛則不與我授記:『汝於來世,當得作佛,號釋迦牟尼。』以實無有法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故燃燈佛與我授記,作是言:『汝於來世,當得作佛,號釋迦牟尼。』何以故?如來者,即諸法如義。 「若有人言:如來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實無有法,佛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如來所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於是中無實無虛。是故如來說:一切法皆是佛法。須菩提!所言一切法者,即非一切法,是故名一切法。 「須菩提!譬如人身長大。」 須菩提言:「世尊!如來說:人身長大,即為非大身,是名大身。」 「須菩提!菩薩亦如是。若作是言:『我當滅度無量眾生』,即不名菩薩。何以故?須菩提!實無有法名為菩薩。是故佛說:一切法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須菩提!若菩薩作是言:『我當莊嚴佛土』,是不名菩薩。何以故?如來說:莊嚴佛土者,即非莊嚴,是名莊嚴。須菩提!若菩薩通達無我法者,如來說名真是菩薩。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有肉眼不?」 「如是,世尊!如來有肉眼。」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有天眼不?」 「如是,世尊!如來有天眼。」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有慧眼不?」 「如是,世尊!如來有慧眼。」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有法眼不?」 「如是,世尊!如來有法眼。」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有佛眼不?」 「如是,世尊!如來有佛眼。」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恒河中所有沙,佛說是沙不?」 「如是,世尊!如來說是沙。」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一恒河中所有沙,有如是沙等恒河,是諸恒河所有沙數,佛世界如是,寧為多不?」 「甚多,世尊!」 佛告須菩提:「爾所國土中,所有眾生,若干種心,如來悉知。何以故?如來說:諸心皆為非心,是名為心。所以者何?須菩提!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 「須菩提!於意云何?若有人滿三千大千世界七寶以用布施,是人以是因緣,得福多不?」 「如是,世尊!此人以是因緣,得福甚多。」 「須菩提!若福德有實,如來不說得福德多;以福德無故,如來說得福德多。 「須菩提!於意云何?佛可以具足色身見不?」 「不也,世尊!如來不應以具足色身見。何以故?如來說:具足色身,即非具足色身,是名具足色身。」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可以具足諸相見不?」 「不也,世尊!如來不應以具足諸相見。何以故?如來說:諸相具足,即非具足,是名諸相具足。」 「須菩提!汝勿謂如來作是念:『我當有所說法。』莫作是念,何以故?若人言:如來有所說法,即為謗佛,不能解我所說故。須菩提!說法者,無法可說,是名說法。」 爾時,慧命須菩提白佛言:「世尊!頗有眾生,於未來世,聞說是法,生信心不?」 佛言:「須菩提!彼非眾生,非不眾生。何以故?須菩提!眾生眾生者,如來說非眾生,是名眾生。」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佛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為無所得耶?」 佛言:「如是,如是。須菩提!我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乃至無有少法可得,是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復次,須菩提!是法平等,無有高下,是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以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修一切善法,即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所言善法者,如來說即非善法,是名善法。」
「須菩提!若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諸須彌山王,如是等七寶聚,有人持用布施;若人以此《般若波羅蜜經》,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讀誦、為他人說,於前福德百分不及一,百千萬億分,乃至算數譬喻所不能及。 「須菩提!於意云何?汝等勿謂如來作是念:『我當度眾生。』須菩提!莫作是念。何以故?實無有眾生如來度者,若有眾生如來度者,如來即有我人眾生壽者。須菩提!如來說:『有我者,即非有我,而凡夫之人以為有我。』須菩提!凡夫者,如來說即非凡夫,是名凡夫。」 「須菩提!於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觀如來不?」 須菩提言:「如是!如是!以三十二相觀如來。」 佛言:「須菩提!若以三十二相觀如來者,轉輪聖王即是如來。」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我解佛所說義,不應以三十二相觀如來。」 爾時,世尊而說偈言: 「若以色見我 以音聲求我 是人行邪道 不能見如來 「須菩提!汝若作是念:『如來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莫作是念:『如來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須菩提!汝若作是念,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說諸法斷滅。莫作是念!何以故?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於法不說斷滅相。 「須菩提!若菩薩以滿恒河沙等世界七寶,持用布施;若復有人知一切法無我,得成於忍,此菩薩勝前菩薩所得功德。何以故?須菩提!以諸菩薩不受福德故。」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薩不受福德?」 「須菩提!菩薩所作福德,不應貪著,是故說不受福德。 「須菩提!若有人言:如來若來若去、若坐若臥,是人不解我所說義。何以故?如來者,無所從來,亦無所去,故名如來。 「須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以三千大千世界碎為微塵,於意云何?是微塵眾寧為多不?」 須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若是微塵眾實有者,佛即不說是微塵眾,所以者何?佛說:微塵眾,即非微塵眾,是名微塵眾。世尊!如來所說三千大千世界,則非世界,是名世界。何以故?若世界實有,即是一合相。如來說:一合相,即非一合相,是名一合相。」 「須菩提!一合相者,則是不可說,但凡夫之人貪著其事。 「須菩提!若人言:佛說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見。須菩提!於意云何?是人解我所說義不?」 「不也,世尊!是人不解如來所說義。何以故?世尊說: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見,即非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見,是名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見。」 「須菩提!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於一切法,應如是知,如是見,如是信解,不生法相。須菩提!所言法相者,如來說即非法相,是名法相。 「須菩提!若有人以滿無量阿僧祇世界七寶持用布施,若有善男子、善女人,發菩提心者,持於此經,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讀誦,為人演說,其福勝彼。云何為人演說,不取於相,如如不動。何以故? 「一切有為法 如夢幻泡影 如露亦如電 應作如是觀」 佛說是經已,長老須菩提及諸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聞佛所說,皆大歡喜,信受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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