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铁匠铺
历史档案清明梦贴吧

《找回祈祷的力量》——献给与潜意识共舞着的铁匠们

历史档案 · 保留原帖文字 · 110 条回复

回复 110

有些人会将静心冥想与祈祷分开,认为祈祷是对神“说话”,而静心冥想则是“聆听”神。在静心冥想时,我们通常会察觉到某种神圣的存在蔓延于世间与自身之内,并且运用各种宗教方式来体验这股存在对生命的意义,以及如何驾驭这股存在。
B4祈“雨” 我对祈祷的这个原理如何运作的所有不确定感,都在一九九〇年代初期的某一天消失了。那段时间,新墨西哥州的高原沙漠经历了严重干旱,我的原住民朋友大卫(非真名)邀请我一起到古老的石堆圆环中“祈雨”。一天早晨我们在约定地点碰面后,我跟着他走过覆盖着十万亩高原沙漠鼠尾草的河谷地。走了两小时后,我们来到一处大卫在此之前造访过多次且非常熟悉的地点。这是个由石头排列成的圆,圆中还有用石头排列成的完美直线和箭头等几何图形,一切都还维持着很久以前建造者摆放的模样。 “这是什么地方?”我问他。 “这是我们来这里的原因。”大卫笑着对我说。“这个石堆圆环是个药轮(medicinewheel),从我族人有记忆以来它就一直在这里。”他继续说道,“药轮本身并没有力量。它只是负责为启动祈祷的人提供一个专注的场所,你可以把它想像成是一张地图,是介于人类与世界原力之间的地图。”大卫预期到我接下来要问的问题,便接着描述他从小时候就开始接受这个地图语言的教育。他说:“今天,我要步上前往其他世界的古老路径。我将从那些世界中执行我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今天,我们要祈雨。” 我接下来所目睹到的,完全出乎意料之外。我仔细看着大卫脱下鞋子,光着脚丫轻轻地踏入了圆环中,接着他先向四个方位及所有的祖先敬拜。然后慢慢地将双手摆在面前,做出祈祷姿势,闭上眼睛,动也不动。他完全无视于沙漠正午酷热的阳光,他的呼吸缓慢到几乎无法察觉。过了片刻后,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看着我说:“走吧。我们的任务完成了。” 我预期会看见某种舞蹈,至少也要来点唱诵,因此非常惊讶他的祈祷这么快地展开又结束。“已经好了?”我问他,“我还以为你要祈雨呢!” 大卫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帮助许多人了解这种祈祷的关键。他坐在地上绑着鞋带,同时面带微笑抬头看我。他答道:“我是说我要祈雨,但假使我是为了雨而祈祷,那绝对不会有用。”当天稍后,大卫解释了他这句话的意思。 他开始解释部落长老如何在他小时候教导他祈祷的秘密。他说,关键在于当我们请求某事将要发生时,我们就会赋予相反的力量。例如,为了疗愈而祈求,就形同赋予疾病力量;为了雨而祈求,就是赋予干旱力量。他说道:“持续为了这些事物请求,只会赋予我们想要改变的事物更多力量。” 我经常想起大卫的话,以及这对我们今日生活的意义。例如,假使我们为了世界和平而祈祷,同时对于导致战争的人,乃至战争本身充满了愤怒,我们可能在不慎中为这些导致相反于和平的条件火上加油。如今世界上有半数国家处在武力冲突中,我经常好奇每天数百万件为了和平而做的祈祷,到底产生了什么作用,然而只要观点稍微转移,或许就能改变这个法则。 我回看着大卫问他:“如果你刚刚不是为了雨而析祷,那么你做了什么?” 他回答:“很简单,我开始去体验我对雨的感受。我感觉到雨落在身体上,还体验到下了许多雨后,双脚陷在村中广场泥巴里的感受。我闻到雨落在村里泥墙上的味道,也体验到因为雨量丰沛而能走在及胸高的玉米田中的感受。” 大卫的解释非常合理。他投入所有的感官感受,包括思绪、感觉及情绪等使我们与其他生物有所不同的隐藏力量,还有嗅觉、视觉、味觉及触觉等使我们与世界产生连结的感官感受。在祈祷中,他运用了能向自然“表达”的强力古老语言。他接下来的解释触动了我的科学心智,让我真正产生共鸣。 他解释完雨的祈祷后,接着描述了感谢与感激等感觉能使祈祷得以圆满,就像基督教的一句“阿门”一样。大卫说他不是为自己所创造的表达谢意,而是为有机会参与创造过程而心怀感激。“我们透过感恩,尊重所有可能性,并于此同时将自己的选择带到世间。” 研究显示,正是这种感恩与感激的特质,促使维护生命的强力荷尔蒙得以被释放到体内,强化我们的免疫系统。经由连结所有造物的神秘物质管道,量子效应要传送到人体之外的,正是我们体内的这些化学变化。在流传已久、如此单纯的知识中,大卫分享了这份精致的内在科技,也就是失落的祈祷模式的智慧。 假使你还没试过,此刻我邀请你亲自尝试这种祈祷模式。想着某种你希望能在生活中做到的事,任何事都行;可能是你或某人的身体需要得到疗愈,或是家人的富足,或是找到完美伴侣共享生命。不论你想的是什么,不要直接祈求让所求出现在生命中,而是要把愿望当成已经发生般地感受它。深呼吸,感受祈祷的圆满性,在每个细节、每个方面都获得满足。 现在,为祈祷已得到回应心怀感激。注意到从感恩心情中所浮现的放松与解脱感,这与寻求协助时所出现的渴求与渴望不同!放松与渴求之间微妙的差异,正是让请求不同于接受的力量。
和《与神对话》里说的完全一样~
B5以神之心梦想 愈来愈多的发现证实了某种过去不为人知的能量形式确实存在,这或许能解释大卫这种祈祷方式为何能够奏效。这种微妙能量场的运作方式,与我们通常习惯测量的能量不同。虽然这不全然是电力或磁力,但这些熟悉的力量是统一场域的一部分,而统一场域显然包容了万物。由于我们对此一场域的认知仍非常陌生,科学家尚未能提出一个统一名称。在研究报告及书籍中,它的名称不一,包括量子全像图、自然之心到神之心等各种名称都有。但不论我们决定如何称呼它,这股能量似乎是我们用来雕琢生命事件的活画布! 科学家有时为了帮助人们在视觉上理解这个场域的模样,而将它描述成一张用万物等基本纤维紧密织成的网,亦即“上帝的心毯”。在诸多定义这个能量场域的方式中,我认为最有帮助的方式,是将它想像为生活在空无之中的“东西”(stuff)。当我们看着自己与他人之间的空间,或者任何事物之间的空间,并且认为这空间是一片空无时,这个场域就在那里。不论我们想像的是旧式原子模型中的核子与第一层电子之间的空间,或是星辰与星系之间看似空无的浩瀚距离,空间的大小对此并无差异。那场域就在空无中。 如今,对于此一场域的现代认知,使我们能在科学对话中有个能理解灵性智慧的语言和脉络。例如,有人相信这个场域就是古人所谓“天堂”的所在,是人死后灵魂的去处,是入睡时做梦的地方,也是意识的原乡。 连结所有万物的能量场,它的存在改变了科学家百年来对于世界的想法。一八八七年著名的米克森与莫尔里实验成果⑥,使科学家得到世间发生的事物之间并无关联的结论,也就是某人在世界的一方所做的事情,对于世界另一方的他人并无影响。如今,我们知道这并不正确。透过包容了整个世界的能量之毯,我们全都以某种我们才刚要开始了解的方式相互连结。
⑥米克森—莫尔里(Michelson-Morley)实验,是为了一劳永逸地证实是否有某种神秘物质包覆着所有万物、连结生命中所有事件而进行的一个实验。虽然实验的想法非常创新,但实验结果受到各种诠释与争议。
这实验有点像是把手指高举到头上,测试风的存在,因为没有感觉到风,就得出空气不存在的结论。实验之后,物理学家据此推论“乙太”不存在,因此发生在某处的事件对世界其他地方并无影响。如今我们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B6不说谎的镜子 古老的智慧告诉我们这个场域除了连结万物之外,也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反应内在经验的外在镜面。这个场域是会悸动、闪耀且活生生的物质,并且具有某种回馈机制。万物透过这个场域,以关系、事业和健康等形式反映出我们内在最深处的感觉与思绪。在这面镜子中,我们看见的是自己真实的信念,而不是我们想要相信的事物! 想在视觉上理解这面镜子的运作方式,我有时会想起科幻电影《无底洞》(TheAbyss)中的“活”水。在黑暗未知的海床深处,一种神秘的海底生命现身在孤立无援的深海探险船舰上(我只会简单描述,以免你还没看过电影就坏了你看的兴致)。这种如外星生物般的非实体能量必须透过某种实体物质来表现自己,因此它选择海底最丰沛的媒体,也就是海水。它化身为有智能却无止尽的水柱,来到失去动力的船舰上,蜿蜓穿梭于通道与闸门之间,找到聚缩于一室以节省能源的船员。 在此出现了镜面的意象。当这水体形状的生命体自地板升起,抬起水柱末端平行直视着船员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当某个船员看着水柱末端时,它就反映出船员当下一模一样的面容。船员的脸微笑,水柱也微笑;船员大笑,水柱也反映出那样的面容。这道水柱只是单纯地对面前的人反映出他当下的模样,不会加以评判,也不会试图强化或改变现前的模样。 “神之心”的场域似乎正是以这种方式运作,它涵盖了我们内在模样的映像,以及我们展现于外的自己。 西藏住持说:“感觉即祈祷。”这和北美原住民以及基督教、犹太教传统大师们的教导一致。我心想:多么强而有力!多么美丽!多么简单!感觉才是“神之心”认得的语言;感觉是大卫用来邀请雨下降在沙漠的语言。这是一种非常直截了当的方式,我们往往很容易就误以为这个原理应该要比实际所需更复杂才是;这也解释了为何我们会完全错失了这种祈祷方式。
B7意识具有创造力! 这个场域,只是单纯地将我们的感受反映在我们的生活经验中。两千五百年前的古文字,精确地描述了这个智慧,也指出此一智慧比记录它的书页更古老。例如,《爱色尼派和平福音》(TheEsseneGospelofPeace)说道:“我的子女,你知道你既非地球,也不是居于其上的一切,而是天父王国的映像(reflection)吗?”⑦一如石头投入水中后会产生放射状的波浪,我们有时无意识的思绪、感觉、情绪和信念,同样会“扰动”这个场域,而成为我们生活的蓝图。 我们往往会因为这个原理只用几句话去解释而半信半疑。然而,古人不需要一堆科技术语或含糊其词的科学讨论,就能领略这其中的简单道理:日常生活的事件与我们感受的性质直接有关。这深奥智慧的透彻清晰,将健康与和平的责任抽离了“机率”和“厄运”的范畴,而把这些责任放在我们手中。 虽然某种智能场域的存在并不是什么新概念,但现代的物理学家为此概念赋予了更高层次的考量与主流接受度。普林斯顿大学物理学家约翰惠勒博士(JohnWheeler)与爱因斯坦同年代,他对这个连结万物的能量场所做的物理诠释可能是目前最好的。我记得读过一篇他在二〇〇二年一场大病后接受采访的文章。当他被问到此后的工作方向时,回答他将这场病及复原视为一个机会。这个机会是个触媒,使他想要专注于某个困惑他许久的问题。 采访者问他:“那是什么问题?”惠勒回答说,他此后打算致力于了解意识与宇宙之间的关系。在传统物理世界中,这段声明足以撼动已知理论,使已作古的现代物理教科书之父们从坟墓中爬出来!历史上,与意识有关的概念,绝对不会和宇宙的组织结构一起出现在同一个句子里。 然而,惠勒并未就此打住。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他详细阐述了自己的理论,进一步认为意识不只是宇宙的副产品。他指出,我们生活在一个“参与式”的宇宙。“我们是一个持续发展中的宇宙的一部分。”他说:“我们是观看着自己,建造着自己的一片片微小宇宙。”惠勒这项叙述隐含的意义非常广大。他以二十世纪的科学语言,重述了千年前的古老传统所描述的:负责创造的是意识! 当我们为了寻找宇宙极限而窥探宇宙,或凝视着原子的量子世界时,窥视举动本身创造了供我们观看的事物。意识期待看见某物的心态,也就是有某种东西可看的感觉,就是在创造。 比起二十世纪(以及今日的二十一世纪)受崇敬的科学家约翰惠勒,古籍对“我们透过一个重要却经常受忽视的观察细节进行创造之实”的这个概念有更详细的解说。古籍记载我们在观看时的信念品质,决定了意识所要创造的事物。换句话说,当我们透过分别心、愤怒、伤痛和憎恨的镜片去观看自己的身体和世界时,量子镜面将会以家庭失和、身体疾病及国家间的战争来反映出这些感觉。倘若真如大卫和寺院住持所说,感觉即祈祷,那么当我们为了想让某事物发生而祈祷时,当下传达出的感觉是那个事物并不存在生命中,因此我们所做的,其实与自己的祈求正好背道而驰。 反过来说,假使我们从同理心、感激、智慧与爱的角度来观看自己时,这些将会是我们可预期看见的映像,也就是家庭与社群的相互支持与关爱,国家之间的和平与互助。其中的种种可能性可想而知……
⑦这段强而有力的声明,提醒我们世间的有形物质都源自于另一个无形的造物领域。我们视为关系、健康、疾病、和平及战争的一切,只不过是发生在所谓“次元”或古人所谓“天堂”的更高层次的投影。Szekely,TheEsseneGospelofPeace,Book2,p.45。
B8运用我们所知 这种中立及参与式的宇宙原理,或许能够开始回答许多人问过的问题:“假使祈祷如此有力量,那么为何我们似乎愈是祈祷和平,情况就愈是恶化呢?”在不带偏见或评判的状态下,我们在不安世界中所目睹的混乱,是否单纯只是此一场域对我们认为和平不存在的信念所做出的反射影像呢?亦即“请让和平降临”的呼求是以混乱的形式反射回来?若是如此,那么真正的好消息是我们对于这面镜子运作方式的新了解,可以鼓励我们改变对此一场域要说的话。 这正是为何失落的祈祷模式,能对生命带来极大贡献的原因。不论我们谈论的是持久的关系、完美的工作或治疗疾病,原则都一样。我们只需要提醒自己,构成一切万物的基础“物质”,是个会反映出我们所感所受的可塑性的要素。所以,我们必须先感受到想要事物已是真实状态,才能进行创造。假使能在心中感觉到它,不只想着它,而且真正地感觉到它,它就有可能出现在生命中! 以和平为例,我们知道和平始终都存在着,而且此刻正存在于某处。同样的,健康和幸福也一样,它们始终存在于某处,或者在我们的生命中以某种形式存在着。关键在于如何磨练这些经验的正面特质,带着感谢及感恩的心,视世界为已然如是的模样。若能这么做,将可开启更多可能性。我们已经见识到当数百万人一起为和平祈祷时,所发生的状况。那么假使有数百万人能对已经存在的和平怀有感恩和感谢的感觉时,又会是怎样的情况呢?这实在值得一试! 虽然对许多人而言,以这种方式来思考自己与世界的关系似乎有违常情,但对其他人来说,却与他们的信仰和过去的经验完全一致。科学研究支持这些原理,而且发现当一群人透过静心冥想及祈祷抒解紧张时,其效果在这群人之外也能感觉得到。 一九七二年,美国二十四个人口超过十万的城市,在仅有百分之一的人口(一百人)参与活动时,却让所属的社群人人都经历到具有意义的改变。这些实证和类似研究最后促成一项指标性计画“中东国际和平计划”的产生,成果于一九八八年刊载于《冲突解决期刊》(TheJournelofConflictResolution)。⑧ 一九八〇年代初期在以色列——黎巴嫩战争期间,研究人员训练一批人,让他们在体内“感受”到和平,而非只是单纯地在脑海中想着,或是祈祷和平到来。 每个月的特定日子、每天的特定时段,这些人被安置在饱受战争蹂躏的中东地区。在他们感受到和平的那段时间,恐怖事件、犯罪、急诊、交通意外的发生频率都下降了。然而,当参与者停止该活动时,上述的统计数字则逆转上升。这些研究确认了早期的发现,那就是:当小部分人口能够在内在达到和平时,和平现象也会反映在其周遭世界。 研究结果也将一周的哪几天、假日,甚至连月周期都考虑在内,由于结果始终如一,研究人员因此得以确认,要使内在的和平经验反映到周遭世界所需的最少人数是百分之一人口数的平方根。以此公式得出的数字,可能比我们预期的人数更少。例如,在一百万人的城市中,总计只需一百个人;在六十亿人口的世界里,只需要八千人。这个算式,代表的是启动此程式所需要的最少人数。参与者愈多,效应就愈快发生。 这些研究显然值得更深入探索,它们同时也已证实这种效应不是机率问题。我们内心最深处的信念,其性质显然影响着外在世界的品质。以此观点来看,包括身体的疗愈到国际间的和平,以及生意、关系及事业的成功,到婚姻的失败、家庭的崩离等等,都应该被视为是我们自身的映像,是我们对生命经验所赋予意义的反射影像。 统一场域的存在,不仅回覆了先前关于“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问题,也邀请我们向前更迈进一步。这项现代/古老的智慧在传达以感觉为基础的祈祷知识之外,也教导我们如何使所有一切变得更好。假使世界和身体反映的是我们的想法、感觉、情绪及信念,那么在当前破碎家庭、失败关系和失业的数量都屡破纪录以及身处战争威胁之下,我们对世界所怀有的感觉,其重要性要比过去任何时候都重大。 显然,为了使世界之镜反映出正面、肯定生命且持续改变,我们必须给予这面镜子某些事物来映照;而这正是祈祷的语言与结合万物的“神之心”之间一种微妙又威力强大的关系。以感觉为基础的祈祷会改变我们,而不是企图使世界随我们的期望改变。我们一改变,世界随即同步反映出我们的改善之处。 “祈祷改变的不是上帝,而是祈祷的那个人。”这是十九世纪丹麦哲学家齐克果(SorenKierkegaard)所说的话,只用几句话就能将此洞见陈述得淋漓尽致。那么,我们要如何改变自己对伤痛所怀有的感受呢?这就是真正得开始用心的地方了!
⑧DavidW.Orme-Johnson,ChariesN.Alexander,JohnL.Davies,HowardMChandler,andWallaceE,Larimore,InternationalPeaceProjectintheMiddleEast,TheJournelofConflictResolution,vol.32no.4(December1988).p.778
B9世界是一面镜子 不带任何的偏见及评判,“神之心”的灵性镜面为我们反射出我们自身的想法、感觉、情绪及信念,也照见了我们自己变成了什么模样。换句话说,我们的伤痛与恐惧、爱与慈悲等等的内在经验,会大大影响了我们的工作、关系、富足,乃至于健康。因此我们观看世界的方式,其最主要的关键不在于我们表达在外的“作为”,而是我们想“成为”的模样——也就是,我们对于自己的作为所抱持的感觉。 让我们举个例子来协助厘清这一点。假设你或某个你认识的人正在上灵性课程,课程内容是探讨感觉、情绪和祈祷等内在信条,以及这些平和的内在经验对世界的影响。基于不可预期的原因,下课逾时约三十分钟。你为了赶上一场和平集会,在下课灯未亮起、门未打开前就冲出教室,奔向停车场,倒车时粗心大意地撞了其他三辆车,然后在公路上一路飞驰,还突然跨越三个车道冲向交流道到出口,使自己和他人的生命遭受危险。那么,你根本就错失了重点! 或许进一步认识这面微妙而有力的镜子,有助于了解我们在今日世界所体验到的种种。从此一角度来看,我们在电视、新闻媒体和周遭世界所见到的一切,正是我们过去在家庭和社群中滋养的信念反射而成的映像。 同样的,我们在战争或天灾中目睹到爱、慈悲与奉献的有力案例,也不只是部分人士在灾区付诸人道努力而已。他们反映的是,当我们能超越生命中的伤痛时,能够发生的最佳可能性。一旦认知到世界是依自身信念反射而出的映像后(假使这种关系真的存在),那么所产生的力量,对破坏性信念和疗愈信念必然都一样有效。我们想要世界改变,我们就是改变的其中一部分。而其关键在于:辨认出改变的语言!
C要领二:学会原谅,也要学会释出伤痛 你若将内在所拥有的呈现出来,它将使你得救。 否则,它将摧毁你。 ——《多马福音》(TheGospelofThomas) 耶稣说:“你若将内在所拥有的呈现出来,它将使你得救。”①追根究底,活在每人心中的爱,正是我们体验到的疗愈之根源。然而,要感受到爱,我们分须要更容易接受伤痛。伤痛使我们知道自己的感受可以多深刻。对内在伤痛的感受能力,以及对他人伤痛的同理心,能够显示出我们的爱究竟能有多深。简单来说,我们有时得以伤痛为代价,来察觉自己已经拥有疗愈自我所需要的爱。有时候,仅仅明白智慧、伤痛与爱之间的关系,就足以快速将我们转移到另一端,开启疗愈过程。
①《纳格哈玛地藏书》(TheNagHammadiLibrary),JamesM.Robinson,edtranslatedandintroducedbymernbersoftheCopticGnosticLibraryProjectoftheinstituteforAntiquityandChristianity,Claremont,California(SanFrancisco,CA;HaprerSanFrancisco,1990),p.134。
C1上帝哪儿去了? 一开始,电视荧幕上的画面对我来说毫无意义。虽然画面中的地景很陌生,但在过去几星期来,如此刻电视上正在播送的画面,竟变得稀松平常:四处一片混乱,各种年纪的人四处奔逃,脏乱、烧伤、惊吓。我才在澳洲雪梨刚教完整天的课,回到饭店房间打开电视收看新闻。当我移近电视时,才慢慢明白过来眼前播放的是什么画面。 当地电视台正播放来自俄罗斯贝斯兰市第一小学的现场画面②,全程未经剪辑。几天前,开学的第一天,数百位学童和家长遭到恐怖分子挟持。局面僵持数日,接着显然事情有了变化。当一切尘埃落定后,最后的伤亡数字非常惊人。约一千两百名人质被挟持在体育馆中,其中近三百五十人遭到杀害。死者中半数为幼童,只因为几个人的愤怒、失去理智而让小小的生命就此从人间消失。 个别家庭的采访,使我们对当天情况有更全面地认识。全市每条街上都有人失去亲友,或认识的人有亲人遭遇不幸。许多人失去了不只一位家人。有位市民,凡塔里卡洛夫(VitallyKaloev)埋葬了全家人,包括妻子、儿子和女儿。牧师太姆拉司托地耶夫(TeymurazTotiev)和妻子埋葬了五名子女中的四名:八岁的彼里斯、十一岁的阿尔比纳、十二岁的路巴和十四岁的拉丽莎。他们的第五个女儿玛迪娜受了伤,正在家中休养。在这场命运悲惨曲折的事件中,托地耶夫牧师的哥哥(也是一位牧师)及其妻子也失去了两个子女。 贝斯兰事件所带来的震撼,程度不亚于纽约的九一一事件,使人难以理解眼前事件为何会发生。就连那些信仰固若磐石的人,也发现自己的信念遭到这场残暴悲剧的考验。 英国坎特伯霍(Canterbury)圣公会主教罗文威廉斯(RowanWilliams)坦承,当他看到无辜儿童遭到屠杀时,一度动摇自己对上帝的信心。他问道:“在贝斯兰,上帝哪儿去了?”。③这些话,深切传达出许多人私下的伤痛。贝斯兰居民的震惊、无法置信及深深的伤痛,透过媒体传达到世界各地,世人也体验到了这些感受。在那一天,千百万人的心和祈祷都与俄罗斯人同在,他们全都分担了那场伤痛经验。 不论是俄罗斯贝斯兰人质挟持事件或美国九一一事件,或是个人的私生活,我们应该如何面对突如其来的失落与悲剧,这是每一个人在一生中都必须回应的问题。尽管伤痛的经验大家都有,但处理伤痛的方式却因人而异。 假使我们放任失望和失落的伤痛悬而不决,它们终将摧毁我们的健康、生活以及我们最珍视的关系。但是,我们若能在伤痛中寻得智慧,就能为最痛苦的经验赋予新意义。如此一来,我们将可为自己、家庭和社群,让自己变成更好的人。而这正是我们建造更好世界的方式。
②二〇〇四年,三十二名车臣叛军闯入俄罗斯南部贝斯兰市(Beslan)一所小学,俘虏了约一干名师生与家长为人质,营救过程死伤惨重,不幸丧生者包括一六八名的孩重。如今原址已重新建校。
③RowanWilliams,AsEyeSeeit:SoWhereWasGodatBelsan?VirtueOnline;theVoiceforGlobalOrthodoxAnglicanism(Friday,September8,2004),Website:www.virtueonline.org/portal/modules/news/article.php?storyid=1283
C2我们能承受多少伤痛? 几世纪来,人们早已知道并尊重那股等待着我们超越苦难的力量。西元二世纪的《纳格哈玛地藏书》,早已透过对当时和今日都有意义的文字,描述了这股力量。古诺斯底文字也留下讯息,暗示我们面对苦难时的脆弱是通往疗愈及生命的大门。在诸多重新出土的文书中,最启发人心的是《多马福音》,作者描述了受难的能力是耶稣传道内容的一部分:“遭受苦难并找到生命的人有福了。” 当贝斯兰的故事一小时接着一小时,一天又一天地展开时,俄罗斯人心中浮现了一个问号。在恐怖分子占据内政部,杀害九十二人,又几乎于同时炸毁两架刚起飞的商业客机,炸死机上所有九十名旅客,现在再加上贝斯兰的三百五十多条人命,俄国人民不禁要问:“我们能承受多少伤痛?”依据古老传统所言,这些问题有个非常简单、清楚、直截了当的答案。当我们拥有生存所需及从中疗愈所需要的一切经验时,只有在这个时候,生命中最大的挑战才会出现。 世界各地的母亲们将这个历经时间考验的洞见,以一句清晰且充满慰藉的话,一代接着一代流传着:“上帝给的,永远不超过我们所能承受的。”这简单的声明带来的是一项经过时间试炼,如今也由科学证实的承诺,那就是我们已经拥有通过生命试炼而存活所需要的一切。我们或许要透过阅读励志书籍、报章杂志、参与研讨会等方式来寻找慰藉和洞见,但我们所需要的灵性工具却早已存在于心中。 “我们能承受多少伤痛?”答案可能简单得令人困惑。为什么,理由需要多点解释。一如我们经常在各种模式中所见到的,这次大自然也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情感及经验在生活中如何运作的范例。
C3平衡:并非众人称颂的那样 二十世纪初,博物学家艾略特(R.N.Elliott)主张大自然具有可用数字来指认、标示及预测的模式。他的理论认为,在大自然中,包括群体数量的起伏到气候循环在内的一切,通常倾向于保持平衡。艾略特推论,由于人类也是自然的一部分,因此我们的生活(包括在股市投资的方式),也应该跟随自然模式而行,并将这些模式仿制及绘制出来。艾略特成功地将他的理论应用在商业及金融的循环中,他的研究成果成为史上最成功的股市预测工具,也就是日后我们所知的艾略特波浪理论(ElliottWaveTheory)。 所以,对于我们的消费习惯,或者生活中的任何模式,都能透过数学来表现,我们毋须感到惊讶。数字被认为是宇宙的共通语言,从星系的诞生,到在咖啡杯中倒入牛奶时产生的漩涡等一切事物,都可透过数字来描绘。顺着这个推数学(fractalmathematics)正是这样的例子。 碎形几何学是一门较新颖的科学,结合数学与艺术用来描绘世界,为我们在视觉上呈现出过去只能以公式表达的事物。碎形体使我们能够仿制许多自然界中可见的事物,从崎岖不平的山岭到人体血管、从海岸线到绒布粒子等等。我们透过碎形体的模拟,得以走出纸上数字枯燥无趣的世界,将数字视为描绘世界的语言,体验其中的美丽与奥秘。 在碎形模式中最常见的,是所谓的曼德博公式(Mandelbrotequation),或称曼德博**(Mandelbrotset)。数学家本华曼德博(BenoitMandelbrot)于一九七〇年代末提出的这个“活生生”的公式,一旦在电脑萤幕上开始运作,会在短时间内成长、演化成一连串变化不断的美丽曲线、螺旋和花边图形。在这同时,它也示范了自然界中平衡与混乱之间永恒不止的舞蹈。当我们看着模拟的影像变换着色彩与花样时,我们看到的其实是一种强而有力的表达方式,那是我们的情感关系在生命中出现方式的图像。 那些出现又消失的图样,代表的是在生命中来来去去的关系和事业、喜悦和哀伤。一如这些电脑影像所显示的,只有当所有图样处在适当位置时,平衡才得以维持,而我们也只有在所有要件就定位时,才能经历到最大的考验,也才能接受最丰厚的礼物。这些强而有力的影像,象徵了收与受、收缩与扩张、伤痛与疗愈等两个极端之间无止尽的舞蹈,述说着大自然如何永远在趋近或远离完美平衡的故事。于是,我们在图像中看见了自己在实际生活中的体验。 只有当我们学会了一切,在我们的“灵性工具箱”中具备了生存与疗愈所需要的全部工具时,才能吸引订应用所学的爱情、事业转变、生意夥伴和友情。在拥有工具之前,我们永远无法体验!换个角度来看,当生命为我们显现伤痛、失望、失落与背叛时,我们一定已经具备了走过这些经验所需要的能力。 关键在于,与其把平衡当成目标,不如把我们所认定的“平衡”当成是招来改变的催化剂,而且确实如此!这不仅出现在碎形体中,也存在于生命中。只有当电脑萤幕上的图样得到完美平衡时,它们才会开始分解,而这是为了要继续演化成新的、更壮大的平衡。我们的生命,似乎正是以这种方式在运作。 然而,不同于碎形体的短暂寿命,我们在生命中累积灵性工具的时间似乎没有限制。数位影像在几分钟内分解又重组,我们则可能要花上几个月、几年、几十年,甚至一辈子来完成内在的某一循环。一路上,我们可能发现自己重复着某些模式,体验着同类型的工作、同样的友谊或同一种爱情模式,直到那个“啊哈!”的经验触动内心,顿时明白自己为何“做出”那些自己“所做”的事为止。 举例来说,你是否想过为何你能前往一个新城市、展开新工作、有了新同事,却发现自己又进入和先前导致你离开上个城市、上个工作一模一样的情境中,只差名字不一样,一切都似曾相识?模式不一定是“好”或“坏”,在此并不带任何批判。假使你发现自己在新的情势中出现类似的旧模式,这单纯是个机会,使你能藉机辨认出此一模式要对你的生命表达些什么。如果能辨认出这类情势,你将有机会变得更好。 在此,关键概念是:只有当你准备好时,你才会在生命中受到“考验”。不论我们是否意识到这个原则,不论生命的道路上出现了什么,当我们验现自己眼前出现“危机”时,我们已经具备了解决问题、疗愈伤痛、从经验中存活下来所需要的一切。势必如此,因为这是自然之道!
C4从高潮中的高潮到低潮中的低潮 没有人能免于平衡与改变的循环。不论我们的家庭规模有多大、朋友有多少、书写了几本、事业有多成功,每个人都有个招致生命产生转变的触动点。有趣的是,每个人的触动点都不同。当我们自以为已经将生命安排到能调节与控制一切时,这期间的每个经验及关系,其实都在训练我们准备好面对某种超出掌控之外的事物。 透过这个过程,我们将会愈接近那个得以展示自己在面对背叛、违信及关键议题时,具备熟练技能的时机。但是,只有在我们将最后一件灵性工具摆到适当位置以创造出平衡之后,我们已准备好的信号才会发送出去。因此发出“嗨!我准备好了,来吧!”的信号,就是我们的平衡。这时,我们已经准备好要向宇宙展现自己所学习到的事物。 在我们能于意识及无意识状态中从经验学习之前,将难以察觉或辨识出考验论,将看得见的自然世界视为感觉和情感等无形世界的隐喻,这也很合理!碎形的存在!只有当我们理解到过去的背叛与破碎的诺言要表达的是什么时,我们才能获得必要的智慧与技能,以疗愈这些模式,在人生中继续前进。 著有《唤醒内在的佛陀》(AwakeningtheBuddhaWithin)及《放开你曾是的那个人》(LettingGoofthePersonYouUsedtoBe)的佛教先驱上师舒亚达斯喇嘛(LamaSuryaDas),描述了伤痛与悲伤的时刻对人生的影响有多大。他说:“所有的生命都有喜悦与哀愁。我们想要专注于喜悦、忘却哀愁,但是能利用生命中遭遇到的一切作为觉醒石磨的研磨材料,是更高层次的灵性技能。”有时,生命的“材料”会以最出乎我们意料的方式出现在面前。 在高科技开始发展的一九九〇年代初,杰罗德是加州矽谷的工程师。他结婚十五年,有个美丽的妻子和两个漂亮的小女儿。我们初见面时,他因为连续五年担任公司某项软体的资深难题解决专员,获得公司奖励,是公司不可或缺的资产,而公司因为仰赖他的专长,让他常常必须逾时工作,超过规定的八个小时。 杰罗德因为技术需求而在晚上和周末加班,并带着软体到处旅行,参加各种展览及博览会,他发现自己和同事相处的时间比家人更多。当他谈及与家人的疏离时,我从他眼中看到了悲伤。杰罗德每天下班回到家,妻女已经上床睡觉;早上出门上班时,她们的一天还没开始。他觉得自己是家中的陌生人,对同事家人的了解甚至比自己家人还深。 这时,杰罗德的生命有了戏剧性的大转折。他来找我时,我正在写一本书,探讨关系之“镜”在我们生命中所扮演的角色。在二千二百多年前,《死海古卷》(DeadSeaScrolls)的作者指出我们与他人互动时,有七个特定模式。杰罗德描述的故事显然是其中一种模式,是我们在生命中最深层恐惧的写照,俗称为“灵魂暗夜”。 杰罗德同事中有一位才华洋溢、年纪与他相近的新进女软体设计师。他和她经常被分配在同一个工作小组,有时会连续一起工作好几天,并在全国各地旅行。没有多久,他就发现自己对女同事的认识更甚于对妻子的了解。故事及此,我已经猜到结局,却未能预期到后续发展以及使杰罗德如此沮丧的原因。 他很快就觉得自己爱上了女同事,于是决定离开妻女,和她展开新生活。这在当时是个非常合理的决定,因为他们拥有许多共同点。没几周后,新欢调任到洛杉矶去执行计划。杰罗德设法利用人情,也使自己转到同一间办公室。 但情况却开始急转直下,杰罗德发现自己失去的比获得的更多。他与妻子多年来共有的朋友渐渐疏远;同事认为他离开努力多年的职务与计划,根本是荒谬之举;连父母亲也因为他把家庭搞得支离破碎而生气。尽管他觉得很受伤,却认为若要改变,势必付出代价。即将展开新生活的他,又有何求? 这正是平衡之镜和灵魂暗夜出现的时刻。就在杰罗德感觉一切似乎到位的同时,却发现事实上一切正在瓦解!才不过几周时间,新欢即宣称两人的关系与她的期待不同,突然决定结束关系,并请他离开。就这样,他落得孤单一人,孤独而绝望。“在我为她做了那么多之后,她怎能这样对我?”他悲叹道。他离开了妻子、孩子、朋友和工作,换言之,他放弃了所爱的一切。 没多久,他在工作上开始表现欠佳,经几次警告及不光彩的工作成效评量之后,最后丢了工作。杰罗德故事的发展非常明显,他的生活从拥有新关系、新工作、更高薪的收入等颠峰,掉落到梦想全然消失的最低潮。杰罗德来找我的那一晚,问我一个问题:“怎么回事?”原本前景看好的一切,怎会落得如此悲惨?
C5灵魂的暗夜:察觉触动点 我遇见杰罗德时,他已经失去所爱的一切,而失去的原因是这个故事的关键。杰罗德放手离开旧有一切,并不是因为觉得自己已经完整了,想继续前进;相反的,他是在等到有更好的事物可取代现况时,才做出离开的决定。也就是说,他只想求稳当。由于他害怕自己可能无法找到更好的,就算对家人和婚姻已经没有感情,也等到好一阵子才真正离开。因为感到完整圆满才离开工作、朋友和爱情,与因为害怕没有更好的选择而留在原地,两者间的差异微妙而重大。 在各式各样的关系中,我们倾向抓住现况、骑驴找马。之所以产生这种附着现象,可能是不自觉表现出来的行为,或者是因为不敢自找麻烦,不愿面对未知的不确定性。这很可能代表了某种我们未察觉的模式。不论是工**情或生活习惯,我们或许发现自己处在不愉快、但又紧握不放的模式中,从未与相关者坦诚沟通。所以尽管全世界认为一切正常,我们心中却非常渴望改变,而且因为无法与亲近的人分享这份需求而感到沮丧。 这种模式导致我们日渐消极、负面,将心中真正的感觉隐藏在压力与敌意中,有时干脆在关系中缺席。我们日复一日地照常工作,或与他人分享生活与家庭,情绪却在遥远的另一个世界里。不论问题在于老板、爱人或自己,我们都会辩解、妥协与等待。然后有一天,事情就这样“砰”地一声发生,我们等待与渴望一辈子的东西仿佛无中生有般突然出现。这时候,我们会像世界末日在即似地扑过去,从此紧握不放。 在杰罗德的案例中,他跟着新欢搬迁到新城市,留下尚未解决的缺块,导致他的世界因而塌陷。如今杰罗德坐在我面前,因为失去所爱的一切,斗大的泪珠滑落脸颊。“要怎样才能重新找回工作和家庭?告诉我该怎么做!” 我把摆在一旁专为这种时刻准备的面纸盒递给他,杰罗德完全没有料到我接下来要说的话:“虽然事情确实发生了,但这一次,你的功课不是要回失去的一切。你为自己创造的情况,深度远超过你的工作与家庭所及。你才刚唤醒一股内在的力量,它将成为你最有力的盟友,经过这次经验,你将拥有坚毅不摇的全新自信。你已进入了古人所谓的灵魂暗夜的时期。” 杰罗德擦干眼泪,坐回椅子中。“灵魂暗夜?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过?” “灵魂的暗夜是你生命中的某一阶段,在此期间,你将陷入到一个代表你最深恐惧的状态中。”我回答。“这个阶段往往发生在最始料不及的时候,而且毫无预警。事实上,只有在显示你已做好准备要掌控自己的生命时,才会被吸引到此状态!就在生活近乎完美的时候,你所到达的平衡状态,就是你已准备好要进行改变的讯号。此外,创造改变所需要的诱惑,将是某种你所渴望且无法拒绝的事物,否则你永远无法跨出那一步!” “你是说像一段新关系之类的诱惑?”杰罗德问道。 “正如一段新关系。”我回答。“关系就像触媒,引导我们朝新方向前进。”我继续向他解释,就算我们知道接下来不论有什么冲击,自己都能安然存活,但是我们的本能毕竟无法让自己某天清晨醒来时,对自己说:“嗯,我想我今天要放弃所爱与珍惜的一切,走入灵魂的暗夜。”生命似乎无法这样运作!暗夜最大的测试,似乎总出现在猝不及防的时候。 几年前我遇见一位朋友,他离开家乡、事业、家人、朋友和一段关系,搬到新墨西哥州北部的荒野之地。我问他为何要抛下那么多事物,住在荒凉的高原沙漠。他说他来山中寻找灵性道路,,但又说他还无法开始寻找,因为一切都进行得不顺利。他出走后仍与过去的事业、家人和朋友牵扯不清。他显然非常挫折。 我曾听说生命中没有所谓的巧合,我们所经历的一切障碍都是更大模式的一部分。听着他的故事,我那个想要修复生命中一切事物的“脑袋”迫使我说出我的看法。我提议:“或许这就是你的灵性道路。或许解决每个问题的方式,正是你来此所要寻找的道路。” 他离开时一边回头看着我,一边淡淡地说:“呃……或许是吧。” 生命总在我们需要的时候,带来我们所需要的东西。就像除非打开水龙头,否则无法在杯中装水一样,满载的情绪其实正是一项讯号,用以转动生命的水龙头,为生命带来变化。在打开水之前,什么也无法发生。反过来说,若察觉到自己处于灵魂的暗夜,可以确定的是,之所以会有此遭遇,完全是你自己启动了开关。不论刻意与否,此时我们已准备好面对生命即将带来的课题。
C6最大的恐惧 灵魂暗夜的目的,是为了让我们经历自己最大的恐惧,并从中获得疗愈。暗夜有趣之处在于,人类的恐惧各有所异,对某人来说可怕的经验,对另一人可能微不足道。例如,杰罗德承认他最大的恐惧是孤独一人。那晚稍早,我与另一位女士谈话时,她却说“独自一人”是她最大的喜悦。 害怕孤单的人经常长袖善舞,却又在关系中经历孤独的恐惧。例如,杰罗德描述他过去不少无法持续的罗曼史、友谊和工作关系,每一次结束,他总认为关系“失败”了。事实上,他的每段关系都非常成功,因而促使他看见内心最大的恐惧,也就是孤单。只不过,由于他从未在生命中疗愈这个问题,也不曾认出此一模式,恐惧因此愈来愈明显。最后,生命终于将他引导至此,他必须处理恐惧,否则无法继续前进。 一生中,我们会经历多次灵魂的暗夜,第一次通常最为艰难,但往往也是促成改变最有力的媒介。一旦了解伤痛为何如此痛苦,此一经验就能产生新的意义。一旦认出了暗夜的徵兆,我们就能说:“啊哈!我认识这个模式,确实是灵魂的暗夜。这回我得学会掌控什么呢?” 我知道有些人从暗夜经验中获得疗愈后,会变得非常有活力,甚至还向宇宙开口挑战下一个暗夜经验。那是因为他们知道,若能熬过第一次暗夜经验,就能在任何经验中存活。只有在不了解这些经验为何,或者为什么会发生的情况下,才会多年一直卡在同一个模式,甚至可能延续好几辈子。这些模式甚至会盗走我们最珍惜的事物,譬如生命。 未解的伤痛有可能缩短或甚至结束生命吗?答案可能会使你大吃一惊!
C7我们为何死亡? 你是否想过我们为何会死?除了战争、谋杀、意外、天灾和不良的生活方式之外,人类真正的自然死因究竟为何?假使我们真如宗教一向所宣称的,是“上帝的灵”活在世间的身体,又假使如医学所相信的,我们的细胞有自疗能力,并且能重复自我取代,那么人类身体的“衰退”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持续保有健康、维持充满活力及有意义的生活,其机率似乎随着我们跨越所谓“中年”,朝百年趋近时愈趋渺茫? 我在世界各地的工作坊中多次提出这个问题。当上述列举的因素都提出之后,人们几乎总是立即告诉我“年老”是使人死亡的原因。“我们老了,一切就停止运作了。”这是我听到的典型答案。乍听之下,对于死亡的医学因素加以探索后,似乎证实了这个说法。 《公众健康百科全书》(GeneralHealthEncyclopedia)中有篇文章的标题为《器官、组织和细胞的老化变化》,开头第一句话就为这个观点做了最好的总结:“多数人都知道,重要器官会随着老化而丧失功能。”④坦白说,我并不是多数人!事实上,我做的研究愈多,就愈相信还有某种因素涉及老化问题,而现代医学模式并未考量到这个因素。 同一篇文章的下文还有另一句话,为这个可能性打开了门。作者承认我们仍未完全了解为何身体会随着年纪增长而衰退。“没有任何理论,能有效解释所有老化过程产生的改变。”换言之,我们仍然不知道身体随着时间而退化的确实因素。尽管每个人都极有可能要在某个时间点离开这个世界,但我们是否有可能不用再随着人们习惯接受的理由而老化、受苦、死去?
④AgingChangesinOrgans,Tissues,andCells,HealthCentral
C8我们是永恒不朽的奇迹 科学家、医学人士和学者之间有个共识,那就是:我们的身体具有维持生命的神奇能力。估计平均每个人体内约有五十兆个细胞,且多数细胞都具有在人一生的寿命中修复及复制的能力。换句话说,我们一直不断地从内在替补及重建自己的身体。 在细胞的复制现象中,有两个例外。有趣的是,这两种细胞来自两个与灵性品质最接近,并使你我能成为你我的中心,也就是脑细胞及心脏细胞。虽然研究显示脑细胞与心脏细胞可能具有复制能力,但它们似乎颇为耐用,以至于能够运作一辈子而不需要自我复制。 虽然人体看起来非常复杂,但人体的器官、骨骼和其他组织主要是以四种元素组成的,即氢、氮、氧、碳。讽刺的是,它们也是全宇宙中含量最丰盛的元素。组成星辰与星系的物质,以及组成人体的物质,确实是相同的。显然,在论及组成人体所需要的建构元素时,并没有原料短缺的问题。那么,我们究竟为什么会死? 对六十五岁以上的成年人而言,除了滥用药物和诊断错误之外,对生命最大的威胁是心脏疾病。我对于心脏持续不断地工作,而对这项统计结果感到十分好奇。人类心脏平均一天约跳动十万下,等于一年要跳动25亿次,在24小时内,要将5.68公升的血液压送至长约19300公里长的动脉、静脉与微血管中。心脏对我们即将成为的模样与成为什么样的人至关紧要,它还是我们在母亲子宫中第一个形成的器官,甚至比大脑还要早成形! 在工程术语中,当整个计划的成败全仰赖单一组件时,这项装备就具有“关键任务”的地位。以太空计划为例,当无人登陆漫游车降落在火星上时,若发生故障没有人可以在一旁修理,因此工程师为了确保任务成功,有两个选择。其一,打造出一辆任务成败系之其上,且精确程度使之不可能出错的登陆漫游车,也就是关键任务组件。其二,打造一辆必要时能接收任务的备用系统。有时候他们两者都做。 为我们身体的每个细胞输送维生所需要的血液,此一神奇器官显然在有意识的设计或自然过程中,发展成我们身体最能自我疗愈、持久耐用的“关键任务”装备。每当我们关爱的人因为这个如此宏伟的器官“衰竭”而死时,我们必须自问这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人体内第一个发展成形的器官,这个能如此惊人运作如此长时问,韧性如此高(甚至不用自我复制细胞)的器官,为何在运作几十年后就突然停止跳动了?除非还有什么我们没想到的因素,否则这根本不合理。 现代医学通常将心脏问题归因于胆固醇与饮食,或环境毒素及压力在内的各种生理及生活因素。虽然这些因素在纯化学反应的层次上,或许是准确的判断,却完全无法解释“为何”这些因素会存在!到底什么是“心脏衰竭”? 或许,所有与心脏衰竭相关的生活因素,也跟古代灵性传统所描述的无形力量,也就是能对宇宙本身表达的强力语言——人类的情绪有关,这并非巧合。是否对某些人而言,在人生旅程中感觉到的某些事物,会导致身体中最重要的器官产生灾难性的故障?
C9伤痛会致命? 究竟是什么使生命终结,答案可能令人吃惊。愈来愈多来自尖端研究人员的证据,显示生命本身能导致身体的衰竭!具体来说,足以造成被视为是心血管疾病肇因的紧张、激动、高血压、动脉阻塞等生理状况,其源头都是未获解决的负面情绪,也就是我们的伤痛。最近由杜克大学(DukeUniversity)心理学家詹姆斯布鲁曼托(JamesBlumenthal)主持的一项划时代研究,就记录这项身心之间的关系。⑤他指出诸如长期的恐惧、挫折、焦虑和失望等经验,都是强化的负面情绪,对心脏有破坏性,使人面临风险。这些经验都属于更大的层次——也就是多数人所谓的“伤痛”的一部分。 其他研究也支持了这项关系。英国霍夫曼中心(Hoffmaninstitute)的治疗师提姆劳伦斯(TimLautrnce)描述了所谓的“潜在冲击”——由无法疗愈且原谅的“旧伤与失望”所造成。 劳伦斯说:“这会让你跟健康彻底无缘。”⑥他引用了许多研究来支持这个说法,这些结果和布鲁曼托的研究一样,显示愤怒和紧张等生理状态会导致包括高血压、头痛、免疫力下降、胃病以及心脏病发等问题。 布鲁曼托的研究告诉我们,教导人们“缓和”对各种生活情势的情绪反应,能够预防心脏病发。而这正是疗愈伤痛的重点!使我们感到伤痛的非生理力量,能够产生可对我们造成损害的生理效应,甚至结束我们的性命。 显然,这类研究并非暗示在短期间经历负面情绪是不好或不健康的。但是当我们在生活中出现这些感觉时,它们是一种指标,一种个人的度量器,告诉我们自己发生了某种需要注意与疗愈的事情。只有当我们忽视这些情绪,任它们持续数个月、数年或一辈子,而不加以处理时,这些情绪才会成为问题。 我们为何会死亡的答案,有可能是因为我们困在一辈子失望的伤痛中,将自己伤到致死吗?布鲁曼托的研究,对此一可能性的意见是:“或许当人们说到死于心碎时,他们真正说的是对失落和失望的强烈情绪反应会导致致命的心脏病发。”古老传统也使用了当代语言暗示了这项可能性。
⑤ChillOut:ItDoestheHeartGood,杜克大学新闻稿引用原发表于《咨商与临床心理学期刊》(JournalofConsultingandClinicalPsychology)的技术研究,探讨情绪反应与心脏健康的关系。
⑥BrigidMcConvilte,LearningtoForgive,HoffmanQuadrinity(2000)
C10第一个百年最艰难 为什么人类最长的寿命似乎在一百年的标的上盘旋?为何不是两百年甚或五百年?假使我们相信犹太教的《律法书》(Torah)或《旧约圣经》所说为真:许多先人是以世纪作为度量寿命的单位。例如,据载亚当活了九百三十岁,玛江撒拉(Methuselah)活了九百六十九岁,而诺亚活了九百五十岁。 根据经文记载,这些人并没有皱缩成皮囊,握住脆弱的生命线勉强活着而已。即使在这样的高龄,他们仍充满生命力,享受着家庭生活,甚至开展新家庭!有何不可呢?我们显然是活在一个可以永远活下去的身体之中。《律法书》中说诺亚在大洪水之后,又活了三百五十年。假使他是在九百五十岁过世,这就表示他在六百岁时仍有足够的力量打造方舟,以确保整个人类族群得以存活! 假使人们曾经有过更长寿且健康的生活,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产生了改变?无数的经文和灵性传统一再提醒世人,我们是透过身体表达自我的灵魂。虽然身体是由组成宇宙的元素所形成,但使身体具有生命的是我们的灵魂。当灵魂受到伤害,伤痛就被传输到身体中,成为喂养每个细胞的生命灵性品质。 有没有可能我们所见到的百年寿命,其实是身体能够忍受灵魂未解伤痛的极限?一世纪是否是悲伤与失落对我们的生命产生不良影响之前,我们所能承受的时间极限?我们都经历过看着所关爱的人、所宝贝的宠物从生命中消失时所产生的伤痛。人生中所经历的失落、失望与背叛,是否有能力残害我们最强壮、最持久的器官——心脏?又或者我们的伤痛其实更久远、更深刻? 除了这些明显的伤痛来源之外,或许还有另一个不那么明显的,却是共通而重大到我们甚至无法思索的来源。各种文化和社会的创世故事都述说着,我们为了成为能生活在世间身体内的个别灵魂,必须从更大的集体灵魂家族中“剥离”。与此同时,人们共有的最深刻恐惧正是对分离与孤独的恐惧。 或许导致其他各种伤痛的基础,正是这个与更大存在分离所产生的痛苦。若真是如此,也许我们对灵魂大家庭的思念太深,以至于总是想要藉由在世间的小家庭中重新创造一体感来填补那份空虚。难怪,失去亲人会对我们造成如此大的伤害,因为这会将我们抛回原始伤痛导致的痛苦中。 对许多人而言,导致他们遭受到最大苦难的,就是那股想要紧抓着家人、关系和旧有经验记忆不放的渴望。当他们渴求着再也无法拥有的事物及想念的人时,酒精和药物经常成为在社会中可接受的麻醉剂,用来麻木深刻的灵魂伤痛。 如果我们能珍惜与所爱的人共度的时光,并且对分离时刻保持良好的感受,我们就能朝疗愈向前迈进一大步。从这个角度来看,使我们将自己伤到致死的相同原理,反之也行得通。它们提供了生命的疗愈力量。而其关键,似乎与我们如何感受生命所展现的一切有关。 有一件事是肯定无误的: 人体具有的生理潜能,能使我们过着比此刻体验到的更长寿、更健康且更富足的生活。然而,除了身体的物质元素之外,现代的长寿公式中似乎缺少了某种东西。不论我们想要如何称呼它,这“某种东西”似乎是滋养身体的灵性力量。古人以其当代的语言留下线索,教导我们如何滋养这所有生命所仰赖的维生力量。他们的知识,使我们有能力将过去的伤痛转变为疗愈的智慧。要活出长寿、健康、充满活力的生命,我们必须先了解生命中的伤痛。
C11我们必须感觉才能爱 许多古老传承所透露的智慧、美与祈祷的力量,都经由现代经验而被重新发现。如本书第一章所说的,纳瓦霍族知识中的基本主轴,是认可外在世界的伤痛与内心智慧与爱之间的关系。虽然伤痛、智慧与爱无疑是截然不同的经验,却都透过某种奇特且出乎意料的关系而彼此相连结。 透过伤痛,我们得知自己的感受能力——伤痛愈是深刻,感受就愈强烈。在最深层的伤痛感中,我们察觉到自己爱的能力有多深。原谅似乎也与伤痛有直接关系。提姆劳伦斯解释道,伤痛愈深刻,原谅的惠泽愈大。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可将伤痛视为测量爱的能力的气压计,而不是因为所做的选择而得到的惩罚。这个微妙的关系正是许多传统描述为使世界凝聚在一起的“胶着剂”,也就是爱的力量。我们在自己爱的力量中找到最大的疗愈。 透过生命中的各种关系、工作、失落与失败的旅程,我们将自己逼迫到身为人的临界点上。然而,我们问着自己同样的问题:“我们能在这些经验中爱自己吗?”我们能在以肤色为由难以想像的残暴中,爱自己,或承认上帝的存在吗?当其他人试图铲除一切不了解的事物,试图将人类从地球上抹除时,我们能在这样的世界中付出爱吗? 每个人都遭受过失去亲爱的人的痛苦,那人原本还在这里,突然间就从我们的生命中消失了。我们目睹了人们因为疾病而受苦,而且是任何世界的任何生物都不该承受的痛苦。当他们离世时,我们自问:“我们能在失去他们的伤痛中付出爱吗?”我们的爱,经常在从未刻意选择或无法想像的方式中受到考验。每一回当生命问着我们是否还能够爱时,我们大声说“是!”,因为我们仍在这里。 不论我们是否以同样名字称呼它,或者纯粹活出它在我们生命中的意义,一切都一样,使我们能够永续存活的是我们的爱。爱使我们能走过艰困时期和美好的日子,保证我们能从生命带来的最大伤痛中疗愈。要使爱发挥疗愈能力,古老的关键在于:让爱进入生命中。要这么做,我们必须找到使最深刻伤痛转变成最深度智慧的方式。

登录后分享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