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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玥的记梦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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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没有成功,不知道是瓶颈期,还是单纯因为这段时间加大运动量,睡眠质量显著改善……这段时间先记普通梦吧。 我找到一台穿越机器,但启动它需要专业人士的协助。我曾经使用过一次,但记不清相关经历,可能这根本就是显意识给我的错觉。一位男性教师走过来,让我俯伏在床上,并用力按住我的脖颈(防止我抬头),开始时空切换。我能窥视到飞速变换的影像,听到他语调平静地预言我的未来。一共两个预言,其一记不清,其二是说我会在吃饭时不小心弄脏未来丈夫的衣裳。时空切换完成,他松开手走开,我想再问他另一个预言性质的问题,有人拦住我,告诉我不要(主动)问他问题(和《麦克白》的情节很相似啊,哈哈……)。 我回到高三,但我以为我是穿越到未来。接下来的情节比较零碎。老师让我们填信息表,填到手机号码时,我想一想,还是填的我母亲的手机号码。一连填几次,都是错误的,老师走过来,我还没填好,只好请他等一等。还好,别的同学也是这样,他就在我们这一带转来转去。不知道为什么,信息表要收走,宣传册也要收走。我因为某种原因走开,回来时发现他已经收走我的资料,我赶忙去取回来看,发现上面的字小到看不清,而且变成了印刷体,印着我的号码,我以为这是老师录入后的版本。 我回到座位,老师从我身边经过。我的书桌上放着一本《红楼梦》。我很担心受到老师批评,说都高三了,还看杂书。我也不明白这本书到底是怎么出现的。我以为它从抽屉里来,但抽屉根本放不下(抽屉的左侧堆满,右侧全空,但我认为放不下)。我想到另一个来源,但立刻被我否决。 我的同桌穿着黑白条纹露肩裙,侧倚在双人床的上铺(床在教室里,门口贴墙)。我很奇怪,因为所有人的床铺都有空余,而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选择睡在下铺。 我在浏览易次元的动态。有人在玩一款叫《鸿某宫阙》的游戏,吐槽说自己刚怀上就被暗害。还有人痛悼自己在游戏里一位叫李春庚的NPC姐妹(她穿着白裙,额头很高,性格活泼开朗,很会哄女主开心)。
依然是普通梦:学校开运动会,运动场形似罗马角斗场,但是没有台阶,原本应是观众席的部分变成坡度极大的草坪,大家就坐在草坪上观赛。人群的后面有连绵不断的足球网,这使得想和同学一起绕到别处去的我行动十分不便,甚至会被球网绊住。我们三人,两女一男,都是初中同学。男同学走在前面,我跟随其后,一面走一面聊天,跟他说我心里一些负面的想法。他说,他之前就知道我是这样的人。我感到我踢到了女同学的小腿,但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没有回头去看她。
普通梦:我在一间欧洲风格的餐厅内用餐,餐厅装饰并不奢华,但典雅大方。宴席结束,有剩余的甜饼。我很想拈一块吃,但碍于主人(一位王公贵族)在场,不敢轻举妄动。我试探地看向他,他很不耐烦地说,想吃,自己拿呀。难道还要他帮我拿? 这块甜饼是由一张椅子变成的。我寻思,他们这儿的人怎么这么……真的吃得下别人坐过的地方吗?我拈一块,但没吃,跟他一起走到正在运转的电脑前。电脑显示的是模拟人生3的界面。他告诉我,第五人格现已开启新的赛道,新赛道由此界面进入。我登入,随他上到二楼,宿伞之魂(白)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把我吓一跳。我冲贵族大喊,说为什么只有两个人(这一位队友我没看见)登入?另外两个人呢?贵族笑着回答说,这是因为,他们想等到我撞鬼后再登入(把我当挡箭牌)。宿伞面无表情地望向前方,说给我十秒离开,接着他就要开始追击。这时我切换第三人称视角,使用原皮园丁,一径往楼下冲。我原本是想往板窗区跑,但不知为何,居然在楼梯中间的区域来回跑。十秒过去,宿伞提着伞过来,我用两秒给出一个盾,向他迎面冲过去,然后听见玻璃打碎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一刀,我发挥庄园老友的被动,快速跑掉了。
今天有在让大脑清醒一些后再进行太玄的练习,也很规矩地做完了所有的步骤。中途醒来后又补上几组中速切换,但都没能成功。或许,我是时候放弃专一的梦中知梦法,转而向其他方法尝试了。今天,第一次太玄练习结束后,我难得地出现了“察觉到纷乱的思绪向逐渐形成的画象的转变”。当时思绪很飘忽,飘着飘着突然就发现形成了画面。但是,随着这种显意识的回光返照而来的,是我真正的醒来。
久违的清醒梦。5:04醒来,利用6分钟时间调整一下生理状态,顺手把昨晚下载的某样章读完。做四组快切四组慢切,一面做一面考虑任务以及“醒来”后应该如何去做。可以说直到入睡我也没想好。以前在醒来和练习太玄两个步骤之间我是没有“清醒5分钟”这个操作的,突然来一下,有点不适应,差点失眠。没办法,只好数心跳入睡,同时做好要一直失眠到起床时间的心理准备……不知道这次能否算是清醒入梦,和上次一样,思绪纷飞间,我眼前慢慢出现画面。初中的雨夜,同学们打伞列队前行,远处有零星的昏黄的灯光,整个场景很有情调。我的好朋友A走在最前方,B紧随其后,我则在他右后方走着。我出列了。他一把夺过我打开的黑伞,抱怨我根本不知道如何打伞,要帮我打。他自己没有伞。我担心旁人会说闲话,但心里很高兴,所以也没有拒绝,想着“等我醒来一定要和sy分享这个梦——等等,我刚才说‘醒来’?”。知梦。我想抓住这个场景,但它在我知梦的一瞬间消散了。这段时间我在间或练习灵态,虽然没成功,但可能对提高我对临界状态的敏感度有帮助。我没睁眼也没动,躺在床上的感觉不是很明显,身体很轻盈,似乎漂浮在我真实身体的上半部分。于是我坐起身来。房间里很昏暗,像是外面在下雨。我很不喜欢这种氛围,思绪联翩,心想推开门时不会撞上什么鬼怪吧,又感到小潜不会用这种把戏来吓我,又想,管它呢,碰到梦魇我也不怕。一开始我感到肢体僵硬、眼睛疼痛,说出相关的祝酒歌后大有好转。我也说了提高房间亮度之类的话,效果不是特别明显。但无所谓,门外就是我房间的灯的开关。我推开门,门外环境的亮度已经足够让我视物,所以没开灯。我穿过走廊,一个小女孩坐在洗手间门口。她长得很难看,皮肤粗糙黝黑,虎头虎脑的,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粉色连衣裙。我想问她,我要找的人在哪,但又怕她和之前的NPC一样,胡言乱语一通,白白浪费我的时间,不由分说地拉她走,要和她一起去找。我走到楼道口,按下电梯按钮。小女孩抓住我。她的指甲很久没修剪过了,又长又脏,刺入我的肉里,这是我第一次在清醒梦中有鲜明的疼痛感。我竭力想要挣脱,但失败了。她的左手如铁钳一般孔武有力,钳住我的右手(她和我面对面),五个指甲深深刺入我的肌肤。我火冒三丈,想反制她(左手掐她右手),刚伸出去,害怕像上一只手一样被制住,又缩回来。那一瞬间我想到斯蒂芬推荐的应对梦魇的方式:安抚她,问她想要什么。但我没有这份闲心,况且也想试验一下暴力应对梦魇的方法,所以采用了更粗暴的方式。我记不清我是扇她耳光还是一脚踹她脸上,可能都没做,或做了没成功。正在我们纠缠之际,电梯门开了,她终于放开我,跑进电梯里。我想尾随其后,但电梯门已经开始关闭。我从地上捡起一把直尺去格挡,但两扇门间的缝隙并没有扩大,而是缩小到已经难以通过的地步。我无法,只得回退,一面打开微信怒斥她缺乏教养。她回一句:“我是一个孤儿。”当我收起手机时,我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一楼,单元门外人来人往。她倒反而迟我一步。我害怕这小魔头追上来,乘她还没到一楼,迅速打开单元门溜出去。这时我感到我这次的清醒梦经历已经比往常长不少了,一瞬间有些担忧它快要结束。我看着熟悉的景色,有些茫然。我该上哪儿找我的同学呢?(太久没做清明梦,各种技巧都忘掉了,传送也不会了,找人也不会了……)我居然选择飞到学校去。像上次一样,我毫不费力地长出翅膀,但跳起来随即便落下去了。再试一次,还是失败。我小学的同班同学、高中时的校友走上来,跟我说她对学考的忧虑。我打断她,让她带我一起飞。她愣了一下。醒来。
现在想起来了,我入睡时真正想要执行的任务是“处理对大学寝室生活的担忧”,我一时忘记,但可能潜意识里还有印象。不知道这个如同小兽一般、时不时地刺我一下的小女孩是不是这种恐惧的具象化呢?
有意思的梦 ,楼主的形象一下子鲜明起来了
昨天晚上没有使用任何诱导术,但成功的触发了清醒梦。我梦见我和我闺蜜L躺在床上,我在左边,她在右边。她在玩手机,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要拉着我走。这时我应该已经知梦了。我发现,捏鼻验梦不足以让我确信这是梦境。所以,如果智商尚可,我一般采用推理的方式向自己证明。我问自己,L跟我躺在一张床上,这合理吗?这不合理,所以这是梦。我被她拉起身,往门外拖。我想起之前想要尝试的事:拉开窗帘看一看后面是什么。在另一个房间里,窗帘曾成为传送门的幕布。我希望我房间的也是。但是L似乎非常着急,告诉我,她知道通往我想去的地方的路。我说,那你先说给我听听呀。她告诉我,就在我单元楼的左侧,有一座小屋。房间里开始出现大量的虫子,都是一种,长相类似蜻蜓和蝴蝶的结合体,准确来说,翅膀形状像蜻蜓,颜色和斑点像蝴蝶,白底黑斑,身躯为棕色。有一只停留在我的被子上,特别大,以至于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它恶心的外表。我害怕被它们碰到,也想赶快出去,但转念一想,又想试试神通,又想表示友好、去抚摸它。我指着大虫子,心里想着让它爆炸。醒来。
早起练习太玄,随后倒头大睡,思绪纷飞间,眼前渐渐出现和思绪相配的画面,知梦,掉线,没办法,继续睡,一边睡一边接着刚才的画面,自行脑补情节。续梦成功,梦见自己来到一个类似《仙路漫漫》的游戏场景,和一堆SSR人物坐在一起,男性俊俏,女性娇美。对某个很有仙女气质的小姐姐心生邪念,似乎想要动手,但被旁人警告说别放肆,这可是某某某某。我这会儿没知梦,就没有继续。醒来,和之前一样,再度续梦,带了一点点意识(真的不多),再有人威胁我时,我就大笑说,我就是这游戏的作者。每次真要有实际行动时就会醒来。
记普通梦:听说我的某位初中同学准备复读,一转眼间已是6月26日,父母告诉我2022年高考已经结束,她的成绩出来了。我很吃惊,看日历才反应过来。我想,去年她已经考上985,不知道今年成绩如何,或许反而不如去年。我的记忆还停留在2021年8月,顿感自己这一年什么也没做,虚度光阴。 我和一帮同学在理科创新班外的走廊上吵闹,他们的班主任很不高兴,走出来厉声斥责我们,力图压过我们的声音。他的声音很大,把教室里的同学惊得转过头来看。我们后来换场子了。 最后一个片段,很零碎。大概是有个男孩,看起来患有传染病,站在车门旁,我从他身边经过,没戴口罩,担心被他传染。
今早1:45自然醒,上厕所回来后开始练习太玄,但并没有做多久就睡着了。我清醒梦醒来时是五点,和上一次醒来之间隔着一普通梦,所以应该跟我三小时之前的练习没什么关系…我梦见两个爸爸,长得一模一样,把我妈夹在中间;其中一位起身如厕,惊醒另外两位,趁他在厕所里、锁着门,他们窃窃私语道:“怎么会多一个人?不会是进贼了吧?”我爸一边说一边走,打算去看看是不是他弟弟。我也想跟进去看,突然意识到,我爸没有弟弟(●—●)一边捏鼻一边心想,验什么梦,都荒谬到这个程度了,肯定不是现实,验梦成功。
我走出房间,来到金碧辉煌的餐厅,按照95君说的,到角落里去拉人。我没有看我手伸出的方向,一边做出拉手的动作,一边想象拉到别人手的触感,一边心里默念要容颜俊美的男性。我想到祝酒歌,但保留了现实中的习惯,没好意思大声说出来。一连拉几次都没拉到人。
我不耐烦,走出角落,来到大圆桌旁,圆桌旁坐着一圈男生,我想,能不能通过摇一摇的方式,把他们改造成可心的模样?我抓住坐在主位的男生(他生得浓眉大眼),一面摇晃一面心里大喊要变清秀!
他的容貌渐渐发生改变,变得粉面朱唇,真的就是…脸白得跟刷过粉似的,嘴唇鲜红,但是五官没变。我捧住他的脸,亲上去,特意去感受嘴唇的触感。软软的,很真实,触感良好。但他长得实在是有碍观瞻,太影响我的心情,我就放开他,走到另一边,抓住另一个男生,如法炮制,依然是除饱和度以外什么也没变…我放弃了,松开手,走到街上。
过渡情节记不太清。只记得我当时心想找不到心仪的男性,有漂亮小姐姐也可以。然后就开始寻找女性之中容貌鲜妍的。应该是小潜空降一群女生给我,我只来得及匆匆一瞥,她们就如惊弓之鸟一般向前奔去(●—●)我跟在她们后面追,手里拿着套索。凭着第一印象,我选定了两名女生,但不敢确定她们的容貌是否果真如我所愿,一直跟在她们后面,等她们转头看我时,再行确认。第一个女生回过头来,我感觉侧颜尚可,甩出套索套住她的腰身,向我身边拉近,细看之下却是不堪入目。她的头发干枯、无光泽,脸色蜡黄,我把她推向身后,放开她,她嚎哭一声,飞快地逃走了。
我继续套第二个,把她拉近我身边。她的容貌依旧丑陋,但比第一个稍好,差强人意吧。我没有放开她,搂着她的腰(腰很细)一路走,她抽抽搭搭地哭个不停。一路走到广场上,她的同伴们都停下来等她。她俯身下来,贴近青灰色的瓷砖,瓷砖上贴着一张海报,有人把燃烧的蜡烛油滴在海报的右上角,似乎它有神奇的魔力,会融化海报的图案,但我不小心把它吹熄了。她又哭起来,同伴们嘲笑她。
我感到索然无味,打算去做第二个任务:与梦魇对抗。但是放眼四周,根本没有什么形态恐怖的生物存在。我当时隐隐约约地意识到小潜的嘲弄,或许这才是我真正的梦魇:我对我生活失控的恐惧,仅此而已。我不打算继续做任务,准备去找某人玩。时间是晚上,刚下过雨,灯光星星点点地打在瓷砖地面上,很梦幻。我从坡上滑下来,想借下冲的惯性助力起飞,但我脚崴到了,差点摔倒,没能飞起来。我一路走下阶梯,提醒自己在做梦,一边感觉时间已经过去很久,搞不好梦境即将消失,又马上打断这种想法,怕它付诸真实。我有一瞬间想用旋转法切换地点。我走到一条破旧的街道旁,右街贴着一张褪色的红色海报,是某梦友强调自己的梦记版权,提到罗翔,后面又说自己是开玩笑的,梦记已经发到双风站。我知道其中一个指的是梦里风花,但另一个是什么?这时,画面褪色,3D转2D,我没来得及抢救,醒来。
有趣的梦,梦里无论做什么都需要有信心,我拉人每次都能成功是因为第一次就成功了。不过要想找到符合自己心意的人,还是非常难的,我当时尝试了半年才成功。 下次可以先通过祝酒辞提升一下智商,不然全在小潜掌控之中了
梦见自己在打第五人格,我玩监管,把一个求生捆到地下室里;画家来救,我站在平台上等他,心想,不慌,他不能在台阶上摆画,必须到平台上来。他在我面前晃一晃,走掉了。画摆在我正前方,看起来像是应用潘多拉之后的效果,画像上是一位美丽的女子。 我在临界位置,稍一扭头就会进入画作的控制范围。我没能按捺住好奇心,最终转过头来,视线立刻不受控制,我心里感叹,他可真是深渊啊…… 我幻想有一堵墙,和我的坐姿相镶嵌,没想到真的出现了,我动弹不得,幻想出火焰将它融化。火焰没出现,但我的确把墙消掉了。 中间有断片。我走在大街上,看见高一的同学。她比现实中胖,一身黑衣,我感觉面熟,一时间喊不出她的全名。我想起来曾让她帮忙做乔哈里窗的测试,她在报告的末尾说她不太喜欢我的性格。我终于喊出她的全名,和她一起向我初中走。走到门口,她要向右边走,告诉我她要去找她男朋友。我劈手拦住她,告诉她男朋友什么时候都可以见,现在先陪我进去逛逛。我初中的校园很美,而我对清醒梦中美丽的风景和人总是抱有很大的兴趣,但我同时又担心,我已经很久没回去了,校园的构造记不大清,不知道梦境会扭曲成什么样。醒来。
5:09醒来,阅读将近十分钟的小说,三组太玄慢切,倒头睡去。思绪纷飞,有一盒磁带在我桌上,自动播放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散漫地和他对话,突然知梦。我闭眼躺在床上,眼睛干涩(放暑假后长时间使用电子产品,每天凌晨醒来时都会出现这种状况),告诉自己这是幻象,先起来再说。我的身体有些僵硬,先起身四十五度,再睁开眼睛,不适症状立即消失。我走出房门,捏住鼻子。太久没知梦,以至于我差点忘记到底是能通气还是不能通气才能说明这是梦境。书房里插着一块玻璃,玻璃上面不断附着细密的雨丝。我当时智商还可以,知道这不对劲,没有纠结于验梦,在客厅里随处走走。画面清晰度相当高,我一面走一面感叹,“真的和现实一样啊”。我不想出门,每次假醒我都面临着同样的问题:缺乏可行的瞬间转移手段,从我家开门到楼下的时间长到足以让我醒来。我又跑回房间,拉开窗帘想看一看其后是什么。和现实中一样。甚至连窗户上的倒影都没有任何扭曲之处。补充一点,之前在书房时,我能透过玻璃很清楚地看到对面人家的外墙。毫无疑问,最快离开单元楼的方式就是跳楼,但我没法克服这个心理障碍,怕这是现实,真把自己送没了。或许我可以试着从阳台飞出去?我走到阳台,准备祝酒歌,但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我拼命想“禁制解除”,倒是听到了很微弱的声音,紧接着我就醒来了。(感觉最后这里其实是有点睡瘫?) 补充一点,我刚假醒时曾问磁带,我要找某某,应该去哪里找。这时候是能出声的,只是音量不大。只记得他说的话类似于“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之类的。现在想一想,似乎他就是我要找的人?我没见过他,也没听过他的声音,但印象里他的声音应该是比较幼的,磁带里的偏成熟。
前来扫地 错了 呜呜
咕咕咕
你不是贴吧卸了吗?
乐跑人,乐跑魂。   又梦见自己在乐跑,忘记打开步道乐跑了。跑完2km才发现,根本没有记录。当时人就崩溃了,冲室友(Z)哭喊:“2km啊!全白搭了!”甚至不愿再跑。   有效次数和我现实中一样。   跑步的终点是一座欧式风情的花园。   室友表示漠不关心。   别的梦境记不太清,记两个关键词:雕像、背叛的父亲。
现在贴子审核好慢啊
今天中午尝试观想入梦法。十二点四十多睡下,观想杂念。出现仰视视角的摩天大楼。我转动视角,窥见一位女士的双脚。她穿着一双尖头棕色鹿皮靴。我目光上移,恍然大悟,原来是第五人格里的玛尔塔•贝坦菲尔,穿着时装“琼楼遗恨”。没撑住,睡着了。   一点十七分再次醒来,继续观想。这次是雪花状的金属项链。我想象出自己戴着肉色网纱的右手,抓住项链,想象触感。又睡着了。
中午练习灵态。很成功地在一醒来时即意识到“不能动也不能睁眼”。但未有之前曾有过的漂浮感。这说明我得采取“技巧”。先是凝视虚空,没反应,再幻影摆动,出现轻微异常反应(描述不出来),我更加用力地尝试,异常消失。   我对幻影摆动的理解是,想象自己是被“身体”束缚住,而尽力想要挣脱这个“壳”。
昨天删了久不联系的某人,晚上又梦见在和他聊天,只是界面变成了临时会话。   他说,他被学长骗钱,说是带他去八达岭动物园,带他绕一圈以后……      梦见妈妈来学校,请我吃学校里的快餐。薯条包装是麦当劳的,看起来是一份大薯,薯条也特别长,但没有番茄酱。      又梦见和别人一起去爬山,是集体活动,半山腰上旗帜招摇。甚至出现了某市的市旗。      四点半醒来,想好了要采用的灵态技巧。六点十分再次醒来,立刻觉察到意向,没有动。但被小潜蒙骗过去,让我相信我有“现在不要做灵态”的理由,放弃了。
第五人格
梦见自己跟外婆和妈妈一起去太外婆家。房屋的布局倒是像外婆家,只是房屋都是红泥瓦,高大、逼仄。我们沿着石头铺就的羊肠小路艰难地行走(完全弄不清方位),心想,小姨婆家的道路比这好走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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