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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阿含经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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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世记经:二灾品
大意:本经首先述及成、住、坏、空的四劫,以及在于坏劫之时的三灾,所谓火灾、水灾、风灾之生来。而以世间之人乃由于奉持正法,而修十善业,而得第二禅、第三禅,乃至于第四禅的时分。至于光音天、遍净天,乃至于果实天而败坏灭尽,以示一切行为无常之法,当时也解说度世解脱之道。
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有四种事(成住坏空的四大劫),为长久,为无量无限,不可能用日月岁数来称计的。那四事呢?第一就是在世间里,会有灾难渐起,而败坏此世间之时(坏劫),其中间的长久,乃为无量无限,是不可能用日月岁数去称计得出之久的。第二就是此世间败坏
之后,中间为空旷,并没有世间(空劫),其时期为长久迥远,不可能用日月岁数去称计得出的。第三就是天地初起,向于欲成时(成劫),其中间乃非常的长久,不可能用日月岁数去称计得出的。第四就是天地已成就后,久住不坏(住劫),乃不可能用日月岁数去称计得出之久的。这就是四事长久,乃为无量无限,不可能用日月岁数去称计得出之久的。」
佛陀告诉比丘说:「在世间里,有三种灾难,那三种呢?第一就是火灾,第二为水灾,第三为风灾。有三灾的上际(边际,上限)。那三际呢?第一就是光音天,第二就是遍净天,第三就是果实天(广果天,位于第四禅天)。如果火灾之生起时,会烧至于光音天(位于二禅天)的下面(下自地狱,上至初禅天都被烧尽),是以光音天为边际。如果水灾之生起时,会至于遍净天(第三禅天).之下(水灾会浸澜下自地狱,上至二禅天),以遍净天为边际的。如果风灾生起时,会
吹至于果实天(第四禅天,广果天)之下(下自地狱,上至三禅天,都被风灾吹散无遗),以果实天为边际的。
甚么叫做火灾呢!在火灾开始欲起之时,此世间的人都行正法,都正见而不颠倒,而修十善行。修行此法之时,有人证得第二禅的话,就会踊身而上升于虚空中,而住于圣人道、天道、梵道。会高声而唱言:『诸位贤者!应当要知道!无觉、无观,为第二禅天的快乐!为第二禅天的快乐啊!(没有如世间之寻伺-粗观、细想,为得第二禅天的境地。)』这时,世间的人听此声音之后,就会仰望而向他说:『善哉!善哉!唯愿为我们讲说无觉、无观的第二禅道吧!』那时,空中的人听到此语后,就为他们讲说无觉、无观的第二禅道。此世间的人听那空中的人讲说后,就修习无觉、无观的第二禅道,因此之故,身坏命终之后,就往生于光音天。
当时,地狱的众生罪毕而命终之后,来
生于人间,他们也修学无觉、无观的第二禅,因此而身坏命终之后,也往生于光音天。其它如畜生、饿鬼、阿须伦、四天王、忉利天、焰摩天、兜率天、化自在天、他化自在天、梵天(初禅天)等众生,在他们命终之后,也来生于人间,也同样的修学无觉、无观的第二禅,因此,在他们身坏命终之后,都同样的往生于光音天。由于这因缘,地狱道乃灭尽,畜生、饿鬼、阿须伦,乃至梵天,都均灭尽。当于那个时候,首先是由于地狱先于灭尽,然后畜生灭尽,畜生灭尽后,饿鬼灭尽,饿鬼灭尽后,阿须伦灭尽,阿须伦灭尽后,四天王灭尽,四天王灭尽后,忉利天灭尽,忉利天灭尽后,焰摩天灭尽,焰摩天灭尽后,兜率天灭尽,兜率天灭尽后,化自在天灭尽,化自在天灭尽后,他化自在天灭尽,他化自在天灭尽后,梵天灭尽,梵天灭尽后,然后人类才灭尽,而没有遗余。人间灭尽而无余后,这个世间就会败坏,乃成为灾难,嗣后天空就不再
降雨,百谷草木都自然的枯死。」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因于如是,就应当知!一切诸行均为是无常的(诸行无常),都是会变易朽坏的,都不可以恃怙的。有为的诸法,乃令人非常的可厌患的,都应当寻求度世解脱之道!
其后经过非当久的时期,会有大黑风的暴起,会吹大海水,海水的深度八万西千由旬之处,都被吹而使其为两披,而取日宫殿,置于须弥山的半腹,离开地面四万二千由旬,安于日道之中,由于此因缘,在此世间里会有二个太阳的出现。二日出现后,会使这个世间的所有小河、犬浍(田间水道)、渠流(河流),均为干竭。」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因此,当知!一切行都是无常的,都会变易朽坏,不可以恃怙的,凡是有为之法,都是甚可厌患之法,因此,当求度出世间解脱之道。
在其后来久久的时期,会有大黑风的暴起,海水的深度八万四千由旬之处,都被
吹而使其为两披,而取日的宫殿,置于须弥山的半腰,离开地面为四万二千由旬,而安日于其道中,缘于此,世间则有三个太阳的出现。三日出现后,这里的诸大水流,如恒河、耶婆那河、婆罗河、阿夷罗婆提河、阿摩怯河、辛陀河、故舍河,等河川都均为干竭,都没有遗余。由于此,而当知!一切行都是无常的,都会变易朽坏,而不可以恃怙的。凡是诸有为之法,都是非常的可厌患的,应当要求度出世间解脱之道。
其后来很久之时,会有大黑风的暴起,海水的深度八万四千由旬之处,都会被吹而为两披,而取回的宫殿,置于须弥山的半腹,安日于道中。因此之故,在世间里,则有四个太阳的出现。四日出现后,此诸世间所有的泉源、渊池,如善见大池、阿耨达大池、四方陀延池、优钵罗池、拘物头池、分陀利池、离池等,纵广五十由旬,统统都干尽。因此之故,应当要知道!一切行都是无常的,都会变易朽
坏而不可以恃怙的,凡是诸有为之法,都是甚为可厌患的,应当要求度出世间解脱之道。
到后来久久之时,会有大黑风之暴起,会吹大海水,使其为两披,而取日的宫殿,置于须弥山的半腹,安日于道中,因此之故,在世间里会有五个太阳的出现。五日出后,大海水就会稍减百由旬,乃至于七百由旬。因此,可知!一切行都是无常的,都会变易朽坏,不可以恃怙的,凡是诸有为之法,都是非常可厌患之法,应当求度出世间解脱之道。到了一个时期,大海则稍尽,残余为七百由旬、六百由旬、五百由旬、四百由旬,乃至一百由旬的存在而已。因此之故,可以知道!一切行都是无常的,都为变易朽坏而不可以恃怙的。凡是有为之法,都非常的可以厌患的,应当求出世间解脱之道。又至一时,大海水又稍稍的减尽,而至于七由旬、六由旬、五由旬,乃至一由旬的存在耳。」
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由于此之故,
应当知道!一切行都是无常的,都为变易朽坏而不可以恃怙的,凡是诸有为之法,都是非常的可厌患的,应当求出世间解脱之道。其后,海水又稍尽,而至于七多罗树、六多罗树,乃至一多罗树之高而已。」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因此之故,应当知道!一切行都是无常的,都会变易朽坏,而不可以恃怙的,凡是有为之法,都是非常的可厌患,应当求出世间解脱之道。其后来海水又转浅,而为七人、六人、五人、四人、三人、二人、一人,乃至于人之腰,至于人之膝,至于人之专、踝。」
佛陀又告诉比丘们说:「由此之故,应当知道!一切行都是无常的,都会变易朽坏不可以恃怙的,凡是诸有为法,都是非常的可厌患,应当求出世间解脱之道。其后海水乃如春雨之后,也如牛迹中之水那样,遂至于涸尽,连人的脚指也不能渍的了。」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因此之故,应当要知道!一切行都是无常的,都会变易朽坏,不可以恃怙的,凡是诸有为之法,都是非常的可厌患,应当求度出世间解脱之道。其后经过久久之时,有大黑风的暴起,而吹海底之沙,深度为八万四千由旬,使其着于两岸而飘,而取日的宫殿,置于须弥山的半腰,安日于道中,由于此因缘,在世间里,有六个太阳的出现。六日出现后,那些四天下,以及八万天下的诸山、大山、须弥山王,都起烟而燃烧,有如陶家的初燃陶之时那样,六日的出现时,也是如是。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因此,当知!一切行都是无常的,都会变易朽坏,不可以恃怙的,凡是诸有为之法,都是非常的可厌患,应当要求度出世间解脱之道。其后来,经过久久之时,会有大黑风的暴起,会吹海底之沙,至于八万四千由旬,使其着于两岸而飘,而取日的宫殿,置于须弥山的半腹,安日于道中,缘于此,而在世
间里,则有七个太阳的出现。七日出现后,此四天下,以及八万天下的诸山、大山、须弥山王,都会洞燃,有如陶家的燃竃,而使火焰之生起那样,七日的出现之时,也是如是。」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因此,当知!一切行都是无常的,都会变易朽坏,不可以恃怙的,凡是诸有为之法,均为是可厌患的,应当要求度出世间解脱之道。此四天下,以及八万天下的诸山、须弥山,都会洞燃。当于那一个时候,四天王宫、忉利天宫、焰摩天宫、兜率天、化自天在、他化自在天、梵天宫,都同样的均会洞燃!」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因此之故,应当要知道!一切行都是无常的,都会变易朽坏,不可以恃怙的,凡是诸有为之法,均为是非常的可厌患的,应当要求度出世间解脱之道。此四天下,乃至梵天,着火而洞燃之后,会有风吹火焰而至于光音天(极光天,第二禅天的第三天)。那些初
生的天子们看见这些火焰后,都生起怖畏而说:『咄!(唉啊!)这是甚么东西呢?』那些从前就生在这里的诸天们,会告诉后生的诸天们说:『不可以起怖畏!那些火焰曾来过,而齐于此而已。由于念前的火光之故,就名叫光念天(宋元明三本均作光音天)。』此四天下,乃至梵天被火洞然之后,须弥山王就渐渐的颓落百由旬、二百由旬,乃至七百由旬。」
佛陀告诉比丘说:「由此,而当知!一切行都是无常的,都会变易朽坏,不可以恃怙的,凡是诸有为之法,均为是非常的可厌患,当应求度出世解脱之道。此四天下,乃至梵天,被火洞燃之后,其后的大地,以及须弥山,都尽为没有而无灰烬。因此之故,当知!一切行都是无常的,都会变易朽坏,不可以恃怙,凡是诸有为法,均为是非常的,可以厌患的,应当求度出世解脱之道。那些大地被火烧尽后,地下之水也尽,水下之风也告尽。因此之故,应当要知道!一切行都是无常的,都
会变易朽坏,不可以恃怙的,凡是诸有为法,都非常的可厌患的,应当要求度出世间解脱之道。」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火灾起时,天空不再下雨,百谷草木都自然的会枯死,这,到底谁会相信呢?唯独有看见的人,自当会了知而已!像如是的,乃至地下的水也尽,水下的风也尽,谁当会相信呢?唯独有看见的人,自当会了知而已!这就是所谓火灾。甚么为之火劫的还复呢?
此后,经过很久的期间,会有大黑云在于虚空中,而至于光音天,会周遍降雨,其滴下的水,乃如车轮那样。像如是的经过无数百千的年岁而下雨,其水乃渐长,其高度为无数的百千由旬,乃至于光音天。这时,会有四大风的生起,而执持此水而住。那四大风呢?第一就是名叫住风,第二名叫持风,第三名叫不动、第四名叫坚固。其后,此水乃稍减百千由旬,无数的百千万由旬。其水的四面有大风的生起,名叫僧伽,吹水使其动摇,鼓荡涛
波,起沫而为积聚。这时积聚被风吹,而离开水面,而在于空中,自然的坚固,而变成为天宫。天宫乃以七宝校饰,由于此因缘,而有了梵迦夷天宫(梵天宫)。其水渐减,而至于无数的百千万由旬,那时,其水的四面有大风的吹起,名叫僧伽风,会来吹水,使其摇动,鼓荡涛波,而起沫,而积聚。遇风吹而离开水面,在于虚空中,而自然的坚固,而变成天宫。天宫为七宝校饰,由于此因缘,而有了他化自在天宫。
其水渐减至于无数的千万由旬,其水的四面有大风之吹起,名叫僧伽风,吹水而使水摇动,鼓荡涛波,而起沫积聚。遇风吹而离开水面,在虚空中自然的坚固,而变成天宫,七宝校饰,由于此因缘,而有了化自在天宫。其水渐减,而至于无数的百千由旬,那时,有僧伽风来吹水,使其摇动,鼓荡涛波,而起沫,而积聚。遇风吹而离开水面,在于虚空中,而自然的坚固,而变成天宫,天宫为七宝校饰,由于
此因缘,而有了兜率天宫。其水转减至于无数的百千由旬,那时,有僧伽风,吹水而使水摇动,鼓荡涛波,而起沫积聚。风吹而离开水面,在虚空中自然的坚固,而变成天宫,由于此因缘,而有了焰摩天宫。其水转减至于无数的百千由旬,水上有沫,深度为六十万八千由旬,其边为没有际限,譬如此间的穴泉流水那样,其水上乃有沫,它也是如是。
由于甚么因缘,而有了须弥山呢?因为有了乱风的吹起,而吹此水沫,致造须弥山,高度为六十万八千由旬,纵广为八万四千由旬,为四宝所成的,所谓金、银、水精、琉璃是。由于甚么因缘,而有了四阿须伦宫殿呢?因为其后乱风吹大水沫,在于须弥山的四面起大宫殿,纵广为各八万由旬,自然的变成七宝的宫殿。又由于甚么因缘而有四天王宫殿呢?因为其后乱风吹大水沫,在于须弥山的半腹,四万二千由旬,自然的变成七宝宫殿,因此之故,名叫四天王宫殿。为甚么因缘而有忉
利天宫呢?因为其后乱风吹大水沫,在于须弥山上,自然的变成七宝宫殿。又由于甚么因缘,而有了伽陀罗山呢?因为其后乱风吹大水沫,离开须弥山不远之处,自然的化成宝山,下根入于地内四万二千由旬,纵广为四万二千由旬,其边为无际,杂色间厕,而为七宝所成的,由于此缘故,而有了伽陀罗山。
又由于甚么缘故而有了伊沙山呢?由于其后乱风吹大水沫,在离开伽陀罗山不远之处,自然的变成伊沙山,高度为二万一千由旬,纵广为二万一千由旬,其边为无际,杂色参夹在其间,为七宝所成的,由于此缘故,而有了伊沙山。其后乱风吹大水沫,在离开伊沙山不远之处,自然的变成树辰陀罗山,高度为一万二千由旬,纵广为一万二千由旬,其边为无际,杂色参杂在其间,为七宝所成的,由于此因缘,而有了树辰陀罗山。其后乱风吹大水沫,离开树辰陀罗山不远之处,自然的变成阿般尼楼山,高度为六千由旬,纵广也为六
千由旬,其边无际,杂色参杂在其中间,为七宝所成的,由于此因缘之故,有了阿般尼楼山。
其后乱风吹大水沫,在离开阿般尼楼山不远之处,自然的变成尼邻陀罗山,高度为三千由旬,纵广也为三千由旬,其边无际,杂色参杂在其间,为七宝所成的,由于此因缘,而有了尼邻陀罗山。其后乱风吹大水沫,离开尼邻陀罗山不远之处,自然的变成比尼陀山,高度为一千二百由旬,纵广也为一千二百由旬,其边为无际,杂色参杂在其中间,为七宝所成的,由于此缘故,而有了比尼陀山。其后乱风吹大水沫,在离开比尼陀山不远之处,自然的变成金刚轮山,高度为三百由旬,纵广为三百由旬,其边为无际,杂色参杂在其中间,为七宝所成的,由于此因缘之故,而有了金刚轮山。为甚么缘故而有了一个月亮的宫殿?有了七个日的宫殿呢?因为其后乱风吹大水沫,自然的变成一个月亮的宫殿,七日的宫殿,而杂色参杂在
其中间,为七宝所成,为黑风所吹而还到于本处,由于此因缘,而有了日与月的宫殿。
其后乱风吹大水沫,自然的变成四天下,以及八万天下,由于此因缘,而有了四天下,以及八万天下。其后乱风吹大水沫,在四天下,以及八万天下,自然的变成大金刚轮山,高度为十六万八千由旬,纵广也为十六万八千由旬,其边无际,为金刚坚固,不可以毁坏,由于此因缘,而有大金刚轮山。
其后经过很久的期间,有自然的云遍满在于空中,周遍的降下大雨,其雨滴都如车轮,其水乃弥漫,而没吞四天下,以及须弥山等处。其后乱风吹地,而为大坑,涧水则尽入于其中,因此而为海,由于此因缘,而有四大海水。海水咸苦,实有三种因的,那三种呢?第一就是有自然云遍满于虚空,至于光音天,周遍的降雨下来洗濯天宫,涤荡天下,从梵迦夷天宫(梵天,初禅天)、他化自在天宫(第六层
天),下至.于焰摩天宫(时分天,第三层天)、四天下(第一层天)、八万天下、诸山、大山、须弥山王等,均被洗濯而涤荡,其中的诸处,有秽恶咸苦的诸不净之汁,下流而入于海,而合为一味,因此之故,海水为咸的。第二就是往昔之时,有大仙人,将海水念禁咒,长使海水为咸苦的,使人不得以饮此水,因此之故,海水为咸苦。第三就是那些大海水里,有杂类的众生居在里面,其身有的很长大,或者为一百由旬,二百由旬,乃至有七百由旬;牠们的呼哈吐纳,大小便都在里面,因此之故,海水为咸的,这就是所谓火灾。」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甚么叫做水灾呢?水灾的生起时,此世间的人,均为奉持正法,为正见,而不邪见,而修习十善业。修习十善行后,那个时候,会有人得无喜之第三禅的人(离喜妙乐地),他们会踊身而上升于虚、空中,而住于圣人道、天道、梵道,会高声而唱言:『诸位
贤者!应当知道!无喜第三禅乐!无喜第三禅乐!』(唯有意识,意识怡悦,至为极妙,故立乐受。初禅天为有觉观,也就是有寻有伺。寻为粗心而分别的心所,伺为细心分别的心所。第二禅天为无寻无伺,也就是不与寻伺相应,而由禅定所生的喜乐的境界。第三禅则为离喜的妙乐的境地,所谓喜,就是喜受,也就是对于所得的利益有欢喜之谓,乐即为轻安的心所,是依定而为心的轻利安适。)
这时,世间的人听此声音后,就会仰白他而向他说:『善哉!善哉!愿为我解说这种无喜的第三禅道!』这时。空中的人听此语后,就会为他们演说无喜的第三禅道。此世间的人听其演说之后,就会修学第三禅道,修学后,在他们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于遍净天(极光净天,为第三禅天的第三天)。
那个时候,地狱的众生,其罪业毕竟,而命终之后,来生于人间。他们也修第三禅道,修禅道后,身坏命终之后,也往生
于遍净天。那些畜生、饿鬼、阿须伦(阿修罗)、四天王、忉利天、焰摩天、兜率天、化自在天、他化自在天(自四天王以上,依次为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六层天),梵天(初禅天)、光音天(二禅天)等众生们,命终之后,也来生于人间,也都修学第三禅道,修学后,在他们身坏命终之后,得生于遍净天(第三禅天),由于此因缘,地狱道都消尽,畜生、饿鬼、阿须伦、四天王,乃至光音天等趣,均为消灭迨尽。
当在那个时候,首先是由地狱灭尽,然后畜生才继之而灭尽。畜生灭尽之后,饿鬼也跟之而灭尽。饿鬼灭尽之后,阿须伦也灭尽。阿须伦灭尽后,四天王也灭尽。四天王灭尽后,忉利天也跟之而灭尽。忉利天灭尽后,焰摩天也灭尽。焰摩天灭尽后,兜率天也灭尽。兜率天灭尽后,化自在天也灭尽。化自在天灭尽后,他化自在天也灭尽。他化自在天灭尽后,梵天也继之而灭尽。梵天灭尽之后,光音天也跟之
而灭尽。光音天灭尽完毕之后,人类就统统灭尽无余。人类灭尽无余之后,这个世间就败坏到此,乃完成其灾患。
在此之后,经过很久的时间,会有大黑云之暴起,上至于遍净天(极光净天,第三禅天的第三天),都周遍的降下大雨,会降下纯的热水。其雨水会沸涌,而煎熬天上,诸天的宫殿就因此而统统消尽,而没有遗余。有如将酥油放置在于火中,终被煎熬消尽那样的没有遗余,光音天宫(极光天,第二禅天的第三天)也是如是。由此可知,一切行为无常的,为变易之法,不可以恃怙的。有为的诸法,真是非常的可厌患的,应当要求度出世间解脱之道。
嗣后,这种雨又浸梵迦夷天宫(初禅天),将其煎熬消尽,没有遣余,有如将酥油放置在于火中,最后会被煎熬而没有遗余那样,梵迦夷天宫也是如是。其后,此雨又浸他化自在天、化自在天、兜率天、焰摩天等天宫,将它们统统煎熬消
尽,没有遗余。有如将酥油放置在于火中,被煎熬而没有遗余那样,那些诸天宫也是如是。其后,此而又浸四天下,以及八万天下的诸山、大山、须弥山王等,都统统被煎熬消尽而没有遗余。有如将酥油放置在于火中,而被煎熬消尽,致于没有遗余那样,它们也是如是。因此之故,应当要知道!一切行都是无常的,都是变易之法,不可以恃怙,凡是诸有为之法,都是甚为可厌患,应当要求度出世间解脱之道。其后,此水又煎熬大地,将大地消尽无余之后,地下的水也消尽,水下之风也消尽。因此之故,应当要知道!一切行为无常的,为变易之法,不可以恃怙的,凡是诸有为之法,都甚为可厌患,应当要求度出世间解脱之道。
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齐于此遍净天宫,都被煎熬消尽之事,到底是谁当会相信呢?唯独有看见的人才能知道而已!梵迦夷天宫会被煎熬消尽,乃至地下之水都会消尽,水下的风也会消尽,这些事到底
是谁当会相信呢?唯独有看见的人,乃能当知而已!这就是所谓水灾。
甚么叫做水灾之还复呢?其后,经过非常久的期间,会有大黑云充满于虚空,至于遍净天,都周遍降雨,其雨滴乃如车轮那么的大。像如是的经过无数的百千万岁,其水渐长而至于遍净天。有四种大风,将这种水持住。那四种呢?第一名叫住风,第二名叫持风,第三名叫不动,第四名叫坚固。其后此水稍减,而为无数的百千由旬,当时四面有大风的兴起,名叫僧伽,会吹水而将其动摇,鼓荡涛波,而起沫为积聚。风会将此积聚大吹而使其离水,而在于虚空中,自然的变成光音天宫(第二禅天),为七宝校饰的,由此因缘,而有了光音的天宫。其水又转减为无数的百千由旬,而那个僧伽大风会吹水而使其摇动,鼓荡涛波,而起沫为积聚,大风将其吹开离水,而在于虚空中,自然的变成梵迦夷天宫(初禅天),为七宝校饰。像如是的,乃至海水一味的咸苦,也
如火灾复时那样。这就叫做水灾。」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其么叫做风灾呢?风灾兴起之时,此世间的人,都奉持正法,都为正见,而不邪见,而修十善业。修习善行之时,在那个时候,会有人得清净护念的第四禅(舍念清净地),而在于虚空中住,为圣人道、天道、梵道。他们会高声而唱言:『诸位贤者!护念清净第四禅为安乐!护念清净第四禅为安乐!』这时,此世间的人听其声音后,会仰望而向空中之人说:『善哉!善哉!愿为我们演说护念清净第四禅道!』这时,空中的人听此语后,就为他们演说第四禅道。此世间人听其讲说之后,就修学第四禅道,在其身坏命终之后,得生于果实天(第四禅天)。
那时,地狱的众生,其罪业完毕而命终后,来生于人间,又修习第四禅,在他们身坏命终之后,也往生于果实天。那些畜生、饿鬼、阿须伦、四天王,乃至遍净天的众生命终后,也来生在于人间,也都修
习第四禅,他们身坏命终之后,也生在于果实天。由于此因缘,地狱道就灭尽,畜生、饿鬼、阿须伦、四天王,乃至遍净天趣,也都灭尽。那个时候,乃由地狱先尽,然后畜生灭尽,畜生灭尽后,饿鬼也就灭尽,饿鬼灭尽后,阿须伦乃灭尽,阿须伦灭尽后,四天王也就灭尽,四天王灭尽后,像如是的展转而至于遍净天之灭尽,遍净天灭尽后,然后人类才灭尽无余。人类灭尽无余后,此世间就败坏,乃至成为灾。
其后,经过很久的期间,有大风的兴起,名叫大僧伽,乃至于果实天(第四禅天)。其风四布而吹,吹至于遍净天宫(第三禅天)、光音天宫(第二禅天),使宫与宫相拍,而碎如粉尘。有如力士之执拿二只铜杵后,将杵与杵相拍,拍得碎尽无余那样,二座宫殿之相拍的情形也是如是。由此而当知!一切行都是无常的,都是有变易之法,不可以恃怙的,凡是诸有为法,乃是非常可厌患的,应当要求度
出世间解脱之道。
其后此风乃吹梵迦夷天宫(初禅天)、他化自在天宫(第六层天),使宫与宫相拍,令其碎如粉尘,而没有遗余,有如力士之执拿二只铜杵,将杵与杵相拍,使其碎尽无余那样,此二座宫殿之相拍的情形也是如是。因此,当知!一切行乃为无常的,为变易之法,不可以恃怙的,凡是诸有为之法,都是非常的可厌患的,应当要求度出世解脱之道。其后此风又吹化自在天宫(第五层天)、兜率天宫(第四层天)、焰摩天宫(第三层天),使宫与宫相拍,使其碎如粉尘,而没有遗余,有如力士之执拿二只铜杵,将杵与杵柏拍,使其碎尽无余,这些宫殿也像如是的碎尽无余。因此,当知!一切行乃为无常的,为变易之法,不可以恃怙的,凡是诸有为之法,都是非常的可厌患的,应当要求度出世间解脱之道。
其后此风吹至于四天下,以及八万的天下,和诸山、大山、须弥山王,将它们置
于虚空,高度为百千由旬,使山与山相拍,令其碎如粉尘,有如力士之手执轻糠散放在于空中那样,那些四天下、须弥山,都碎尽分散,其情形也是如是。因此,可知!一切行为无常的,为变易之法,不可以恃怙的,凡是诸有之法,都是非常的可厌患的,应当要求度出世解脱之道。其后风吹大地,使大地都灭尽,地下的水也灭尽,水下的风也消尽。因此之故,当知!一切行为无常的,为变易之法,不可以恃怙的,凡是诸有为之法,都是非常的可厌患的,应当要求度出世间解脱之道。」
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遍净天宫与光音天宫,此二宫座都会互相拍击,都粉碎而如粉尘那样,这种事情,到底谁会相信呢?唯独有看见过的人,乃能知道而已!像如是的乃至地下的水都尽,水下的风也尽,这些事情,谁能相信呢?唯独有看见过的人,乃能相信而已!这就是所谓风灾!
甚么为之风灾还复呢?其后,经过非常久的期间,有大黑云周遍于虚空,乃至果实天(第四禅天),而降下大雨来。其雨滴都如车轮那么的大,霖雨为无数的百千万岁,其水渐长,而至于果实天。这时,会有四种风执持此水,使其住下来。那四种呢?第一名叫住风,第二名叫持风,第三名叫不动,第四名叫坚固。其后此水渐渐的稍减为无数的百千由旬,其水的四面,会有大风的兴起,名叫僧伽。会吹其水,使其水摇动,会鼓荡涛波,起沫而积聚。大风会吹那些积聚离开水面,在于空中。自然的变成为遍净天宫(第三禅天),有杂色参杂其间,为七宝所成的,由于此因缘,而有了遍净天宫。其水又转减为无数的百千由旬,那时僧伽风会吹其水,使其摇动,鼓荡涛波,起沫而为积聚,僧伽风会吹那些积沫离开水面,在于空中,自然的变成光音天宫,为杂色参杂其间,为七宝所成的,乃至海水的一味咸苦,也如火灾的还复时那样,这就是风
灾。就是所谓大三灾,就是所谓三复!」
十、世记经:战斗品
大意:本经叙述阿修罗王与帝释天之战斗的情形。帝释天每次有战斗时,都令忉利诸天。阿修罗王也同样的令其部下。两方都吩咐须系缚主将(帝释天、阿修罗王),而都是帝释天的胜利,而执缚阿修罗王回来。里面描述正与邪的界分,善与恶的分际!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往昔之时,诸天曾和阿须伦共斗。那个时候,释提桓因(帝释天)即命令忉利天(三十三天,第
二层天,帝释天居在四八三十二天的中央之天,计为三十三天,故忉利诸天为帝释天的部属),而告诉他们说:『你们现在要去和他(指阿修罗王)共战的话,假如得胜,就捉拿毗摩质多罗阿须伦(阿修罗王的名),应用五系(颈、两手、两足都缚在一起,后注)把他系缚,带他到善法讲堂来,我欲看看他。』这时,忉利天的诸天,受帝释的教令后,就各自去庄严(整装)。当时,毗摩质多罗阿须伦也命令诸阿须伦,而告诉他们说:『你们现在要去和他们(指帝释天和忉利天)共战,假如得胜的话,就必须捉拿释提桓因,要用五系将他系缚,带他到七叶讲堂来,我欲看看他。』这时,诸阿须伦受毗摩质多阿须伦王的教令后,就各自去庄严(装备一切)。
于是,诸天与阿须伦众,就这样的在战场互相战斗,诸天则得胜利,阿须伦乃败退下来。当时,忉利诸天就顺其战胜之势,而捉拿阿须伦王,就用五系把他系
缚,带他到达于善法堂之处,以献示与天帝释。这时,阿须伦王看见天上快乐的情形,就生欣慕的乐心,即自念而说:这个地方非常的殊胜,即可以居住,用复还归阿须伦宫为(为甚么须要回到阿修罗宫去干甚么?没必要之义)?他发此念之时,其身上的五系即得解开,天上的五乐即在于前。然而如果阿须伦王生念而欲还回其本宫殿(阿修罗的七叶讲堂)的话,则其身上的五系,会还缚其身,其现前的五乐也就自会离去。这时,阿须伦王所被系缚在于身上的,会一转而为更加牢固,被魔王所系缚之事,乃胜过于如此之事的。如妄计吾我(自我)的人,就会被魔王所缚,不妄计自我(吾我)的人,则魔缚自会得以解脱的。受我(执取受为我)就会为缚,受爱(以执受为爱)就会为缚。我当有(执计我实存于此世间)就会为缚,我当无(执计我没有在于此世间)就会为缚,有色(执计我为有色)就会为缚,无色(执计我为无色)就会为缚,有色无色
(执计我为有色无色)就会为缚,我有想(妄执我为有想)就会为缚,无想(妄执我为无想)就会为缚,有想无想(妄执我为有想无想)就会为缚。执我就会为大患,就会为痈,就会为刺。
因此之故,贤圣的弟子,都知道执我为大患,为痈、为刺,而舍弃吾我之想(不执着此自我为实在的我),而修习无我之行(凡夫的世间,没有常,没有单一,没有实体之我的存在)。观察彼我(所谓我)为重担,为放逸、为有为(因缘所生法为有为法);当有我是有为(将凡人所妄执的有我,为有为之法),当无我为有为(将凡人所执的没有我在此之事,为有为法);有色是有为(凡人所执的有色为我,为有为之法),无色是有为(凡人所执的无色是我,为有为之法),有色无色是有为(凡人所执的有色无色为我,为有为之法),有想是有为(凡人所执的有想为我,为有为之法),无想是有为(凡人所执的无想为我,为有为之法),有想无
想是有为(凡人所执的有想无想为我,是有为之法);有为之法,为大患、为刺、为疮。因此之故,贤圣的弟子知道有为之法为大患、为刺、为疮之故,就舍弃有为之法,而行无为之行(无为为无造作变化,也就是脱离因缘生灭之法,所谓涅盘-寂灭)。」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在往昔之时,诸天将和阿须伦共斗之时,释提桓因(帝释天)曾命令忉利天(三十三天的诸天),曾告诉他们说:『你们这次要去和阿须伦共斗,如果得胜的话,就捉拿毗摩质多罗阿须伦,就用五系去系缚他,将他带回善法讲堂,我欲亲自观察他。』这时,忉利诸天受帝释天的教言后,就各各去白庄严(去整装)。当时,毗摩质多罗阿须伦也命令诸阿须伦,而告诉他们说:『你们现在要去和他(指帝释天)共战,假如得胜的话,就捉拿释提桓因(帝释天),就用五系去系缚他,将他带回七叶讲堂来,我要亲自看看他。』这时,诸阿须伦受毗摩
质多阿须伦的教令后,就各自去庄严(整装)。于是,诸天与阿须伦众,就遂共战斗,结果为诸天得胜利,阿须伦的兵众乃败退。忉利诸天就捉拿阿须伦,就用五系去系缚他,将其带回善法堂之处,献示与天帝释。这时,天帝释,正彷徉(徘徊)而游在于善法堂上,阿须伦王遥见帝释天,就在于被缚的五系(用死人死蛇等五尸,系在于犯人的两手、两足、颈等处)当中以恶口而骂詈。当时,天帝的侍者就在于天帝之前,以偈唱说而说:
天帝何恐怖 自现已劣弱 须质面毁呰 默听其恶言
(天帝!您为甚么恐怖他呢?为甚么自己现出劣弱的姿势呢?为甚么白白被质多阿须伦当面毁呰呢?为甚么默然而听他的恶言,并不反言呢?)
这时,天帝释就又以偈回答侍者说:
彼亦无大力 我亦不恐畏 如何大智士 与彼无智诤
(他也没有大神力可毁伤我,我也不会
恐怖他;为甚么有大智的众生,需和他那种没有智慧的众生诤论呢?)
那时,侍者又作偈颂白帝释而说:
今不折愚者 恐后转难忍 宜加以杖捶 使愚自改过
(现在如果不折伏愚者的话,恐怕嗣后会愈转为难忍之事。应该用杖加以捶打他,使愚者能够自己改过自新罢!)
这时,天帝释又作偈颂回答侍者而说:
我常言智者 不应与愚诤 愚骂而智默 则为胜彼愚
(我常常说过:有智慧的,就不应该和那些愚者诤论〔没必要〕。愚者如破口大骂,智者就应保持静默,这就是所谓智者胜过愚者的地方!)
那时,侍者又作偈颂白帝释而说:
天王所以默 恐损智者行 而彼愚騃人 谓王怀怖畏
愚不自忖量 谓可与王敌 没死来触突 欲王如牛退
(天王之所以会静默,就是为了恐怕有
损智者的品行。然而那些愚騃〔愚痴而无知〕的人,却会以为天王您乃怀着怖畏,才不敢反骂的。愚騃的人并不自忖量〔不自量力〕,说他可以和天王您对敌。没死〔冒着死亡〕而来触扰撞突,是欲使天王如牛之退下那样耳。)
这时,天帝释又作偈颂回答侍者说:
彼愚无知见 谓我怀恐怖 我观第一义 忍默为最上
恶中之恶者 于瞋复生瞋 能于瞋不瞋 为战中最上
夫人有二缘 为己亦为他 众人有诤讼 不报者为胜
夫人有二缘 为己亦为他 见无诤讼者 反谓为愚騃
若人有大力 能忍无力者 此力为第一 于忍中最上
愚自谓有力 此力非为力 如法忍力者 此力不可沮
(那位愚痴者并没有知见,而说我为怀恐怖的心;我乃观察所谓第一义,就是以
忍辱静默为最上的。乃众恶中的恶者,乃对于瞋恚当中,而一再的生起瞋恚者!假如能够对会瞋恚而不起瞋恚的话,就是战争当中的最上之策!)
(大凡,人都有二种缘〔都为二种事缘〕,第一就是为了自己,第二,也是为了他人。众人都有诤讼的事,不报复打就是胜者哩!大凡人都有二种缘,为了自己,也为了他人;看见没有诤讼的人,反而说他为愚騃的人。如果有人为有大力的人,然而他却能忍耐那些无力之人的羞辱,这种力量就是最为第一的,在于忍耐当中,为最上的。愚騃的人自己说他有大力,这种力,并不是甚么力,如法而忍辱之人的力,这种力,乃不可以沮阻的〔不能抵御的〕。)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那时的天帝释,岂为他人吗?不可产生这种观念!那时的天帝释正就是我身是!我在于那个时候,修习忍辱行,不行卒暴,常常都在称赞能够忍辱的人。假如有智慧的人,欲弘扬我
道(佛法)的话,应当要修习忍默行,不可以怀有忿诤之心!」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往昔之时,忉利诸天,曾和阿须伦共斗。那时,释提桓因,曾对质多阿须伦说:『你们为甚么严饰兵仗,怀着怒害之心,共为起战诤干吗?现在当和你讲论道义,以知有胜负吧!(藉论道义,以决胜负!)』那位质多阿须伦向帝释说:『正使(倘若)舍弃诸兵仗,而止息诤讼,而文靠论议的话、谁能知道胜负呢?』(只说道义,怎么能决谁胜谁负呢?)」帝释教他而说:『只要共相论议,现在你的大众当中,和我的天众当中,自有智慧的人知道谁胜谁负的。』这时,阿须伦对帝释说:『那么,你先说偈好了。』帝释回答说:『你是旧天,你应该先说。』那时,质多阿须伦就为了和帝释议论而作偈颂说:
今不折愚者 恐后转难忍 宜加以杖捶 使愚自改过
(现在不折伏愚者的话,恐怕后来会展
转而为难以堪忍的。应该加之以杖捶〔应用杖捶去犯愚者〕,使愚者能够因此而改过自新)。
这时,阿须伦说此偈颂之后,阿须伦众就大欢喜,就高声而称此偈颂为善,唯诸天众们,则保持缄默无言。那时,阿须伦王对帝释说:『轮到你说偈之时了。』那时,帝释就为了应付阿须伦之论议而说偈说:
我常言智者 不应与愚诤 愚骂而智默 即为胜彼愚
(我常常说:有智慧的人不应该和愚騃的人诤议。愚痴的人如破口大骂的话,有智慧的人则会保持静默不语,这就是所谓智者胜于那愚者的地方。)
这时,天帝释说此偈后,忉利诸天们乃皆大欢喜,都举声而称为善。当时,阿须伦众乃默然无语。那个时候,天帝释对阿须伦说:『你再说偈看看。』这时,阿须伦又说偈而说:
天王所以默 恐损智者行 而彼愚騃人
谓王怀怖畏
愚不自忖量 谓可与王敌 没死来触突 欲王如牛退
(天王你所以会保持缄默的原因,乃恐怕会损伤智者的品行,然而那些愚騃的人,会说天王你乃怀着怖畏之心的。愚者并不自忖量〔自不量力〕,而说:可以和天王为敌!因此,都没死〔冒死〕来触扰撞突,欲使天王你,有如牛之退败!)
这时,阿须伦王说此偈后,阿须伦众就踊跃欢喜,都发声称为善。当时,忉利天众则默然无语。这时,阿须伦王对帝释说:『换你说偈吧!』当时,天帝释为了应付阿须伦而说偈说:
彼愚无知见 谓我怀恐畏 我观第一义 忍默为最上
恶中之恶者 于瞋复生瞋 能于瞋不瞋 为战中最胜
夫人有二缘 为己亦为他 众人为诤讼 不报者为胜
夫人有二缘 为己亦为他 见无诤讼者
反谓为愚騃
若人有大力 能忍无力者 此力为第一 于忍中最上
愚自谓有力 此力非为力 如法忍力者 此力不可沮
(那些愚者并没有知见〔没见识〕,说我乃怀着恐畏的心。我并不是怕他,我乃观察第一义,知道忍耐而静默为最上的道理的。恶者当中的恶者,就是对于瞋恚而又一再的生起瞋恚之心的。)
(大凡,人都有二种缘,第一就是为自己,第二就是为了他人。众人都为了小事而诤讼,那些不报复的人才是胜者啊!大凡,人都为了二种缘,为了自己,也为了他人。看见那些无诤讼的人,却反之而说他为愚騃的人。)
(如果有人乃保有大力的人,此人如能忍辱那些没有力的人的话,则这种人之力,就是最为第一之力,在于忍辱当中为最上的。愚者自说他有大力,这种力并不是甚么力,如能如法而忍之力的话,这种
力乃不可以沮阻的!)
释提桓因说此偈后,忉利天众即踊跃欢喜,都举声称善,阿须伦众,则默然无语。这时,天众与阿须伦众,都各自作小刻的退却,而自相言说:『阿须伦王所说的偈颂,乃有所触犯,可以说是起刀剑之雠,为生斗讼之根,长养诸怨结(怨恨烦恼),树立三有(欲界、色界、无色界的三界的生死)之本。天帝释所说之偈,则并没有所触娆,不兴起刀剑,不生起斗讼,不长养怨结,而断绝三有之本的。这样,则知天帝所说的为善。阿须伦所说的为不善,自然的,以诸天为胜,以阿须伦为负的了。』」
佛陀继续告诉比丘们说:「那个时候的释提桓因岂是别人吗?不可以造这种观念:为甚么呢?因为就是现在的我身是。我在于那个时候,就是用柔软之言去胜于阿须伦众的。」佛陀并告诉比丘们说:「往昔之时,诸天又再和阿须伦共斗。这时,阿须伦战胜,诸天乃不如(战败)。
那时,释提桓因乘着千辐的宝车,怖惧而奔走,跑到中途时,曾经看见睒婆罗树上有一鸟巢,巢里有二只雏鸟,就用偈颂告诉御者说,偈颂说:
此树有二鸟 汝当回车避 正使贼害我 勿伤二鸟命
(在此树上有二只子鸟,你应当驶回车乘去避牠,倘若贼车会来伤害我〔回车就会碰着贼车的冲刺,而会被杀伤,或被擒拿〕,虽然或者会如此,也不可以伤害此二只雏鸟的生命)。
那时,御者听完帝释之偈后,就随时停车,而回避树上之鸟。那个时候,车头正向阿须伦,阿须伦的军众遥见帝释之宝车回向这一边,其军众就相互议论而说:『现在帝释天乘其千辐的宝车回向我们的军众,必定是欲还斗,其势一定是不可抵当的。』阿须伦众就因此而便退散,诸天就因此而得胜,阿须伦则退败。」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那时的帝释天,岂为别人吗?不可以造此观念!为甚么
呢?因为即是我身的缘故。我在于那个时候,对于诸众生,乃起慈愍之心。诸位比丘们!你们在于我的正法当中出家修道,就应发起慈悲心,应该哀愍黎庶(人民,众生)!」
佛陀又告诉比丘们说:「往昔之时,诸天曾经和阿须伦共斗。那个时候,诸天得胜,阿须伦败退。这时,天帝释战胜还宫,更造一堂,名叫最胜堂。东西的长度为百由旬,南北的广度为六十由旬。其堂有百间,每间的中间都有七个交露台。一一的台上都有七位玉女,每一位玉女都有七使用人。释提桓因也不忧于供给。诸玉女们都有衣被、饮食、庄严之具,都随着其本所造,而自受其福。由于战胜阿须伦,而因欢喜心之故,而造此堂,因此,而名叫最胜堂。又因在于千世界当中所有的堂观,并没有堂观及得上此堂之故,名叫最胜的。」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往昔之时,阿须伦曾自生念而说:我有大威德,神力为不
少。而忉利天、日月诸天,乃常在于虚空,在于我的顶上游行自在。现在我宁可(是否)取那日月作为耳珰(耳环),而自在游行吗?这时,阿须伦王乃瞋恚炽盛,就思念名叫捶打的阿须伦,捶打阿须伦就又念而说:现在阿须伦王正在思念我,我们应当快速庄严(庄备一切)。就敕令其左右,去备具兵仗,一切都就序,就驾乘宝车,和无数的阿须伦众,前后导从,到阿须伦王之前,站立在于一边。这时,阿须伦王又念起名叫舍摩梨的阿须伦,舍摩梨阿须伦又自念而说:现在阿须伦王正在思念我,我们应该快速的庄严。就敕令其左右去备具兵仗,然后乃驾乘宝车,和算不尽的阿须伦众,前后导从,诣于阿须伦王之前,而站立在于一边。
这时,阿须伦王又念毗摩质多阿须伦,毗摩质多阿须伦又自念而说:现在大王正在念我,我们应该快速庄严。就敕令其左右去备具兵仗,然后驾乘宝车,被算不尽的阿须伦众前导后从,往诣于阿须伦王之
前,到后,站立在于一边。这时,大王又念大臣阿须伦,大臣阿须伦就自念而说:现今大王正在思念我,我们应该快速庄严。就敕令其左右去备具兵仗,然后驾乘宝车,被算不尽的阿须伦众前导后从的往诣于阿须伦王之前,而站立在一边。这时,大王又念诸小阿须伦,诸小阿须伦又自念而说:现在大王正在思念我,我们应该赶快庄严。就自庄严,备具兵仗,和无数的大众相随,往诣于王前,站立在于一边。这时,罗呵阿须伦王就自庄严,身穿宝铠,驾乘宝车,被算不尽的百千阿须伦众,兵仗严事,前后围遶,出其境界,欲前往去与诸天共斗。
那时,难陀龙王、跋难陀龙王,将其身缠遶须弥山七匝(回环七次),而震动山谷,薄布微云,一滴一滴的稍为降雨下来。也用其尾去打大海水,海水就波涌,而至于须弥山顶。当时,忉利天就生起其念而说:现在有薄云微布,一滴一滴的稍为降下雨来。而海水又这样的波涌,乃来
到于此,这可能就是阿须伦欲来战斗,因此之故,才会有了这种异瑞的吧!
那时,海中的诸龙兵众,有无数的巨亿,都执持戈矛、弓矢、刀剑,都重被宝铠,器仗都严整,逆与阿须伦的军兵共战。如果龙众战胜之时,就会驱逐阿须伦入其宫殿。假如龙众败退的话,龙就不还宫,就会奔趣于伽楼罗(金翅鸟)鬼神之处,而告诉他说:『阿须伦众欲和诸天共战,我们因此而去和他逆斗,我们不敌,他现在得胜,你们也应当备诸兵仗,大众可以共同并力,和他共战吧!』这时,诸鬼神听龙众之语后,就自庄严,都备诸兵仗,重被宝铠,和诸龙众共同去与阿须伦战斗。得胜之时,就驱逐阿须伦入其宫殿。假如不如时,就不还其本宫,就会退走奔至于持华鬼神的住界,而告诉他说:『阿须伶众欲和诸天共斗,我们因此而和他逆战,然而现在他乃得胜,你们也应该备诸兵仗,众共并力,和他共战为是。』
诸位持华鬼神听龙之语后,就自庄严,
都去备诸兵仗,重被宝铠,众共并力,去和阿须伦争斗。如得胜之时,就驱逐阿须伦入其宫殿。假如不如的时候,就不还其本官,就会退走奔驰至于常乐鬼神的处界,而告诉他说:『阿须伦众欲和诸天共斗,我们就因此而和他逆战,他现在得胜,你们也应该备诸兵仗,和我并力,一同去和他战斗。』这时,诸常乐鬼神听此语后,就自庄严,备诸兵仗,重被宝铠,众共并力,去和阿须伦争斗。如得胜之时,就驱逐阿须伦入其宫殿。假如不如的时候,就不还其本宫,就会退走奔至于四天王之处,而告诉他说:『阿须伦众欲和诸天共斗,我们因此而和他逆战,他现在得胜,你们也应该备诸兵仗,众共并力,去和他共战。』
这时,四天王听此语后,就自庄严,备诸兵仗,重被宝铠,众共并力,去和阿须伦共斗。如得胜之时,就驱逐阿须伦入其宫殿。假如不如的时候,四天王就诣善法讲堂,就去白天帝释,以及忉利诸天而
说:『阿须伦欲和诸天共斗,现在忉利诸天应当自庄严,备诸兵仗,众共并力,去和他共战为是。』这时,天帝释就命令一位侍天而告诉他说:『你持我声(传达我所说之语),去告诉焰摩天、兜率天、化自在天、他化自在天子们说:阿须伦和无数之众,欲来战斗,现在诸天当自庄严,备诸兵仗,来协助我的斗战。』这时,那位侍天受帝释天的教令后,就诣于焰摩天,乃至他化自在天,就持(传达)天帝释之声语,而告诉他说:『那些阿须伦,和无数之众,欲来战斗,现在诸天应当自庄严,备诸兵仗,助我战斗。』
这时,焰摩天子听此语后,就自庄严,备诸兵仗,重被宝铠,驾乘宝车,被算不尽的巨亿百千的天众,前后围遶,在须弥山的东面而住。这时,兜率天子听此语后,也同样的即自庄严,备诸兵仗,重被宝铠,驾乘宝车,被无数的巨亿百千的天众围遶,在于须弥山的南面而住。这时,化自在天子听此语后,也严兵众,而在于
须弥山的西面住下来。这时,他化自在天子听此语后,也严兵众,在于须弥山之北方而住。
这时,天帝释即思念三十三天,也就是忉利天,三十三天忉利天就自念而说:现在帝释天在念我们,我们应该赶快庄严(装备)。就敕令左右去备诸兵仗,而驾乘宝车,被无数的巨亿诸天众前后围遶,往诣于天帝释之前,到后,站立在于一边。这时,天帝释又念其余的忉利诸天,其余的忉利诸天就自念而说:现在帝释天正在念我,我们应该快速庄严。就敕令左右备诸兵仗,驾乘宝车,被无数的巨亿诸天众前后围遶,往诣于帝释天前,站立在于一边。这时,帝释天又念妙匠鬼神,妙匠鬼神就自念而说:现在帝释天正在念我,我应该赶快庄严。就敕令左右备诸兵仗,驾乘宝车,被无数千之众前后围遶,往诣于帝释天之前而立。这时,帝释天又念善住龙王,善住龙王就自念而说:现在天帝释正在念我,我现在应该往诣,就诣
于帝释之前而立。
这时,帝释天就自庄严,备诸兵仗,身被宝铠,乘在善住龙王的顶上,被无数的诸天鬼神前后围遶,亲自出离天宫,去和阿须伦共斗。所谓严备兵仗、刀剑、矛矟、弓矢、斲釿(凸凹的利器)、铁斧、旋轮、羂索,这些兵仗铠器,都用七宝造成的。又用锋刃加在于阿须伦之身,而其身并不伤损,唯将其刃触及其身而已。阿须伦众也执持七宝的刀剑、矛矟、弓矢、斲釿、铁斧、旋轮、羂索,以锋刃加在诸天的身上,然而也只触及而已,也不能伤损。像如是的欲举行那些诸天和阿须伦共斗之事,其情形就是如是!
佛说长阿含经卷第二十一完
十一、世记经:三中劫品
大意:本品叙述由于十恶不善行的果报,而阐说人寿由四万岁而渐减为十岁的期间,以及由于十善行,而人寿由十岁渐增为四万岁的前后二期的期间,合之而为一中劫。在前期中,如怀瞋恚害心,而没有慈仁之心的话,就为刀兵劫。怀着悭贪而没有施与心的话,就为饥饿劫。在于后期中,怀着慈心,相互质问病瘥安隐与否的因缘,而为疾疫劫。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有三种中劫,那三种呢?第一名叫刀兵劫,第二名叫谷贵劫,第三名叫疾疫劫。甚么叫做刀兵劫呢?此世间的人,本来的寿命为四万岁,其后稍减而为二万岁,其后又减其寿而为一万岁,再转其寿为千岁,一再的转其寿为五百岁,转寿为三百岁、二百岁,转为
如现在的人寿只有百岁,而少超出一百岁,多减一百岁(一百岁以上的很少,一百岁以内的为多)。其后人寿又稍减,又减至于十岁。那个时候的女人,出生五个月之后,就行出嫁。这时,世间所有的美味,如酥油、蜜、石蜜(砂糖)、黑石蜜(盐)等诸有美味,都均自然的消灭,五谷不会生,只有稊稗之类而已。当于其时,本来所有的上好的穿服之物,如锦绫、缯绢、劫贝(绵布)、刍摩(麻布)等,都均为不再会有,唯有麄织的草衣而已。那个时候,此地都纯生荆棘、蚊虻、蜂螫、蚖蛇、毒虫。那些金银、琉璃等宝,和珠玉等物,都会自然的没入于地内,唯有石沙秽恶等物充满而已。这时,众生但增十恶,不再听到十善之名。就是善的名也没有,更何况有行善的人呢?
在那个时候,有二种人,虽然不孝父母,不敬师长,而能作恶的话,就会得到他人的供养,为他人所敬待,有如现在的人之孝顺父母,敬事师长,而能作善的
话,就会得到他人的供养,就会被他人所敬待那样,那个时候的人作恶,便得他人的供养之事,也是如是。那时的人之命终堕入畜生之中之事,有如现在的人之得生天上那样。那时的人,互相遇见之时,都怀着毒害之心,唯想相杀,有如猎师之看见那些群鹿之时,只欲杀鹿,并没有半点善念那样,那时的人也是如是,唯欲相杀,并没有一些的善念。那个时候,此地都是沟涧、溪谷、山陵、堽阜,并没有一些平地。有时他人之到来时,就会恐怖惶惧,衣毛都会为之倒竖起来。
这时,在七日之中,有刀剑劫之兴起。那个时候的人,如手里执持的草木、瓦石,都会变成刀剑。其刀剑很锋利,所拟的,都均会被切断,会展转相害。其中有黠慧的人,看见刀兵的相害的情形后,就生恐怖而逃避,而进入山林、坑涧无人之处。在藏避七日当中,会心口自言而说:我不害他人,他人也不可以来害我!那个人在于七日当中,都食草之根,以维其生
活。经过七日之后,就会由山林中出来。这时,如有一人得以共相遇见的话,就会非常的欢喜而说:『现在遇见生人!现在遇见生人!』有如父母和其一子离别,很久之后又再相见那样的欢喜踊跃,不能自胜其喜悦,他也是如此的情形,会非常的欢喜而踊跃,而不能自胜!那个时候的人民,在于七日当中,会以哭泣相向(大家都只哭泣),又在于七日当中,共相娱乐,而欢喜庆贺。那个时候的人,身坏命终之后,都堕入于地狱之中。为甚么呢?因为乃由于那些人都常怀瞋怒,都害心相向,并没有慈仁之故。这就叫做刀兵劫。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甚么叫做饥饿劫呢?那个时候,人民都多行非法,都邪见颠倒,行十恶之业。由于行恶之故,天空不降下雨,百草就由之而枯死,五谷都不收成,唯有茎秆而已。为甚么会饥饿呢?因为那个时候的人民都收扫田里、街巷、道陌里的粪土遗谷,以自存活而已之故,才叫做饥饿。其次,饥饿之时,那些人都
在于街巷、市里、屠杀之处,以及丘冢之间,收拾那些诸骸骨去煮汁而饮它,以此而自存活,这就是白骨饥饿。
又次,饥饿劫之时,所种的五谷都尽变成草木,那时的人都取其华去煮汁而饮。又次,饥饿之时,草木之华落下,覆在于土地之下,那时的人,都掘地取华去煮而食,以此而自存活,这就是草木饥饿。那个时候的众生,在其身坏命终之后,都堕入于饿鬼中。为甚么呢?因为这都是由于其人在于饥饿劫当中,常怀悭贪,并没有施惠之心,不肯分割给他人,不念那些灾厄的人之故,这就是名叫饥饿劫。」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甚么叫做疾疫劫呢?那个时候,世间的人,都修行正法,具有正见而不颠倒之见,都具十善行。当时,他方世界有鬼神之到来,而此间的鬼神都放逸淫乱,不能保护人。他方来的鬼神就侵娆此世间的人,会挝打、捶杖,会接收人的精气,使人的心乱,驱逼而使人他去。犹如国王之敕诸将帅;务必有所守
护。然而有他方的贼寇之到来侵娆,使这些放逸之人(指将帅)被劫于村国。和这情形一样,他方世界的有鬼神来到,而收取此世间的人,挝打捶杖,接收其精气,驱逼而离开他去!」
佛陀告诉比丘说:「正使此世间的鬼神并不放逸淫乱,但是他方世界也会有大力的鬼神之会来到,则此世间的鬼神也会畏怖而逃避他去,那些大力的鬼神会侵娆此世间的人,会挝打捶杖,接收其精气,而伤杀后离去,譬如国王,或者是国王的大臣,虽然遣诸将帅守卫人民,将帅都清慎,并没有放逸,但是他方有强猛的将帅人物,有好多的兵众来破村城,而掠夺人物。和这事情一样的,假如此世间的鬼神都不敢放逸,他方的世界,却有大力的鬼神来到,此间的鬼神就会恐怖而逃避他去,那些大力的鬼神就会侵娆此世间的人,会挝打捶杖,接收其精气,伤杀后离去。这时,疾疫劫中的人民,身坏命终之后,都会往生于天上。为甚么呢?因为这
乃由于那个时候的人都以慈心相向,都展转相问而说:你的疾病瘥愈吗?身体安隐吗?由于此因缘,而得往生于天上。因此之故,名叫疾疫劫。这就是所谓三中劫(指1.刀兵劫,2.饥饿劫,3.疾疫劫。)
十二、世记经:本缘品
大意:本经叙述世界的成立的因缘次第(成劫)。首先提到三灾经过后(由火灾过后为始),天地将欲成就时,往生于光昔天的人们,在其命终之后(指天寿),展转而下生。那时,刚好为世界渐次完成之时,而国土则被庄严,人民则始于下生。依次为有男女之别,有爱染心之生起。食用之物,由自然产生
而至于渐次隐没,因此而有诤讼之起,而立国王,而定君臣之分,而有四姓的创起!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火灾过后,此世界的天地,还欲成就时(终而复始,由坏空劫,而为成劫时),有其余的众生福尽、行尽、命尽,而在于光音天(第二禅天)的寿命终了,转生于空梵处(初禅天),在那个地方生起染着之心,爱乐于那个地方,愿其余的众生都共生于那个地方。发生此念头后,有余的众生之福尽、行尽、寿尽之时,也都在于光音天身坏命终,而转生于空梵处。这时,先生在于梵天的众生,就自念而说:我是梵王,是大梵天王,没有人创造我的。我乃自然而有的,并没有所承受的,在于千世界当中,最得自在,善于诸义趣。我乃富有而丰饶,乃能造化万物的,我就是一切众生的父母!
那些后来才转生于这里的诸梵天,又自念而说:那位先来的梵天就是梵王,就是大梵天王。他乃自然而有的,并没有人能创造他的,在于千世界当中,乃为最尊,最为第一,并没有所承受的,乃善于诸义趣,为富有而丰饶,为能造万物,是众生的父母,我乃从他而有的。那位梵天王的颜貌容状,都恒常如童子那样,因此之故,梵王之名叫做童子。
或者有了这个时候,此世间还复的成就时,众生都有往生于光音天的,都自然的化生,都以欢喜为食,其身上的光明会自照,有神足飞行于空中,乃为安乐无碍,寿命也非常的长久。其后此世间变成为大水,大水乃周遍弥满于此世间,天下都大黑闇,并没有日月、星辰、昼夜,也没有所谓岁月、四时之数。其后此世间还欲变成世间时,有其余的众生,福尽、行尽、命尽,而从光音天命终,来生于此世间,均为是化生的,都以欢喜为食,其身光会自照,有神足能飞行于空中,安乐无碍,
而久住于此世间。那时,并没有男女、尊卑,上下,也没有异名,众共生于世间,所以名叫众生。
这时,在此地上,有自然的地味的产出,都凝停于地,犹如醍醐,地味的产出时,也是如是,有如生酥,味甜如蜜。其后众生,用手去试尝,而知道为甚么味,初尝时即觉为好味,就因之而遂生味着(执着于甘味),像如是的展转尝之而不止,就因之而遂生贪着那些甘味,便用手去掬它,渐成为抟食,就这样的抟食不止,其余的众生看见之后,又效他那样的去食它,而食之、食之,不知休止。这时,这些众生的身体乃为很麄涩,光明就转灭,已不再有神足,已不能再飞行。那个时候,还未有日月,众生的身光又灭,这时,天地乃大黑闇,如从前那样,并没有不同。其后来,很久之时,有暴风之起而吹大海水,深度达八万四千由旬,使其为两披而飘,而取日的宫殿,放着在于须弥山的半腰,安日于道中,东出而西没,
而周旋于天下。
第二的日宫,乃从东出而西没,这时,众生有的说:『这就是昨日。』或有人说:『这并不是昨日。』第三日宫旋绕于须弥山,由东出而西没,那时,众生说:『一定是同为一日。』所谓日,其义就是说:是前明之因,因此之故,名叫做日。日有二种义,第一就是住常度,第二叫做宫殿。宫殿的四方,远见之故为圆的,寒温都很和适,为天金所成的,颇梨(水晶)间厕其间为二分,一分为天金,为纯真无杂,外内都清彻,光明远照。另一分之颇梨,为纯真无杂,外内都清彻,光明远照。日宫的纵广为五十一由旬,宫墙以及地薄,乃如梓柏那样。
宫墙为七重,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宝铃、七重的行树,都周匝校饰,都以七宝而成就的。所谓金墙配银门,银墙配金门;琉璃墙配水精门,水精墙配琉璃门,赤珠墙配码瑙门,码瑙墙配赤珠门,砗磲墙配众宝门,众宝墙配砗磲
门。又其栏楯,即金栏而配银桄(银杆),银栏而配金桄,琉璃栏而配水精桄,水精栏而配琉璃桄,赤珠栏即配码瑙桄,码瑙栏则配赤珠桄,众宝栏即配砗磲桄,砗磲栏即配众宝桄。金网配银铃,银网配金铃,水精网配琉璃铃,琉璃网配水精铃,赤珠网配码瑙铃,码瑙网配赤珠铃,砗磲网配众宝铃,众宝铃配砗磲铃。其金树,即为银叶、银华、银实,银树则为金叶、金华、金实,琉璃树即为水精华、实,水精树即为琉璃华实,赤珠树即为码瑙华实,码瑙树则为赤珠华实,砗磲树则为象宝华实,众宝树则为砗磲华实。宫墙有四门,其门都有七阶,都周匝栏楯。有楼阁台观,有园林浴池,都次第相比,而生众宝之华,行行都相当,有种种的果树,华叶都为杂色,树香都芬馥,周流于四方远处,也有杂类的众鸟,都相和而鸣。
其日宫殿,乃为五风所持,第一叫做持风,第二叫做养风,第三叫做受风,第四
叫做转风,第五叫做调风。日天子所休止的正殿,都以纯金所造,高度为十六由旬,其殿有四个门,都周匝栏楯。日天子之座,纵广为半由旬,为七宝所成的,乃为清净柔软,有如天衣。日天子的自身能放出光明普照于金殿,金殿之光乃普照于日宫,日宫的光明出照于四天下。日天子的寿命为天寿五百岁(人寿一百年为天的一小),子孙都相承,而没有间断异样。其宫殿不损害,终究为一劫的期间。日宫运行时,其日天子并没有行之意,他说:『我不管是行、是住,都常以五欲自相娱乐的。』日宫行时,有无数的百千诸大天神在前导从,欢乐而无倦,好乐而疾捷,由于此之故,日天子之名叫做捷疾。
日天子的身上会出千光,其五百光为下照,五百光为傍照,这都是由于其福业的功德之故,才有了此千光,也因此之故,日天子的名叫做千光。其宿业功德到底如何呢?或者有一人发心供养沙门、婆罗门,也济诸穷乏的人,都布施那些饮食、
衣服、汤药、象马、车乘、房舍、灯烛,都分布而常时给与他们,都随着他们之所须要,不会逆他人之意,也供养那些持戒的诸贤圣人。由于其种种算不尽的法喜光明的因缘,而善心欢喜。有如剎帝利王,以水浇其头的种姓之初登王位那样的欢悦,其善心欢喜,也是如是。由于此因缘,在其身坏命终之后,为日的天子,而得日的宫殿,而有千光明,因此之故,说他为:善业得千光明。
其次,以甚么缘故,名叫宿业光明呢?或者有一人,他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两舌、不恶口、不妄言、不绮语、不贪取、不瞋恚、不邪见,由于此因缘,而善心欢喜。有如在四衢道头,有大的浴池,清净而无秽。有人远行,而疲极,而热渴,就进入于此水池内去澡浴而得清凉,而欢喜爱乐那样,其行十善的人,善心欢喜,也是如是。那人身坏命终之后,而为日天子,居于日宫殿,而有千光明,由于此因缘之故,名叫善业光明。
又以甚么因缘,而名叫千光明呢?或者有人,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欺诳、不饮酒,由于此因缘,而善心欢喜,在其身坏命终之后,为日天子,而居于日宫殿,而有千光明,由于此因缘之故,名叫善业千光明。以六十个念顷(念顷为起心的一剎那,为极短的时间),名叫一罗耶,三十罗耶名叫一摩睺多,一百摩睺多名叫一优波摩,日宫殿每年的六个月南行,日行三十里,极南不超过于阎浮提,日天子之北行,也是如是。
由于甚么缘故,日光会炎热呢?有十种的因缘。那十种呢?第一为:须弥山外有佉陀罗山,高度为四万二千由旬,纵广为四万二千由旬,其边为无量,为七宝所成的,日光照山时,触而生热,这就是第一缘之日光会炎热。第二就是:佉陀罗山之表,有伊沙陀山,高度为二万一千由旬,纵广也为二万一千由旬,周匝为无量,为七宝所成的,日光照此山,触而生热,就是第二缘的日光炎热。第三就是:伊沙陀
山之表,有树提陀罗山,上高为一万二千由旬,纵广也为一万二千由旬,周匝为无量,为七宝所成的,日光照此山时,触而生热,就是第三缘之日光炎热。第四就是:离开树提陀罗山之表,有山,名叫善见,高度为六千由旬,纵广也为六千由旬,周匝为无量,为七宝所成的,日光照此山时,触而生热,就是第四缘之日光炎热。第五就是:善见山之表,有马祀山,高度为三千由旬,纵广也为三千由旬,周匝为无量,为七宝所成的,日光照此山时,触而生热,就是第五缘之日光炎热。
第六就是:离开马祀山之表,有尼弥陀罗山,高度为一千二百由旬,纵广为一千二百由旬,周匝为无量,为七宝所成就的。日光照此山,一触而生热,就是第六缘之日光炎热。第七就是:离开尼弥陀罗山之表,有一座叫做调伏之山,高度为六百由旬,纵广也为六百由旬,周匝无量,为七宝所成就的,日光照此山,一触而生热,就是第七缘之日光炎热。第八就是:
调伏山表有金刚轮山,高度为三百由旬,纵广也为三百由旬,周匝为无量,为七宝所成就的。日光照此山,一触而生热,就是其第八缘之日光炎热。又次,上面万由旬之处,有天宫殿,名叫星宿,为琉璃所成就的,日光照到那个宫殿,一触就生热,就是其第九缘之日光炎热。又次,日宫殿之光照于大地,一触而生热,就是其第十缘-日光炎热。」
那时,世尊用偈颂而说:
以此十因缘 日名为千光 光明炎炽热 佛日之所说
(由于此十种因缘,太阳就名叫千光,光明之炎,很炽盛而热度很强,为佛陀如日光之所说的〔佛面犹如净满月,亦如千日放光明,故形容佛陀为佛日〕)。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为甚么缘故冬天的日宫殿为寒而不可以近呢?为甚么有光,而会冷呢?有十三种因缘,使日虽会光,而令冷的。那十三种呢?第一就是须弥山与佉陀罗山(伽陀罗山,须弥山边之
山)的中间有水。其广为八万四千由旬,周匝无量。其水乃生很多的杂华,所谓优钵罗华(青莲花)、拘勿头华(黄色莲花)、钵头摩华(红色莲花)、分陀利华(白莲花)、须干提华(黑色莲花),日光所照其水,一触而生冷,就是其第一缘,日光为冷。第二就是佉陀罗山与伊沙陀罗山(离佉陀罗山不远之山)的中间有水,其广为四万二千由旬,纵广也为四万二千由旬,周匝为无量。有水而有诸杂华,日光所照,一触而生冷,就是其第二缘,日光为冷。第三就是伊沙陀罗山与树提陀罗山(离伊沙陀罗山不远之山)的中间有水,广度为二万一千由旬,周匝为无量,水中生有诸杂华,为日光所照,一触而生冷,就是其第三缘,日光为冷。第四就是善见山(离巨陀罗山不远之山)与树提山的中间有水,广度为一万二千由旬,周匝为无量,水中生有诸杂华,日光所照,一触而生冷,就是其第四因缘,日光为冷。
第五就是善见山与马祀山(离善见山不远之山)的中间有水,广度为六千由旬,水中生诸杂华,日光所照,一触而生冷,就是其第五缘,日光为冷。第六就是马祀山与尼弥陀罗山(离马食山不远之山)的中间有水,其广度为一千二百由旬,周匝为无量,水中生有诸杂华,日光所照,一触而生冷,就是其第六因缘的日光为冷。其次,尼弥陀罗山与调伏山(离尼弥陀罗山不远之山)的中间有水,广度为六百由旬,周匝为无量,水中生有诸杂华,日光所照,一触而生冷,就是其第七因缘的日光为冷。调伏山与金刚轮山(离调伏山不远之山)的中间有水,其广度为三百由旬,周匝为无量,水中生有诸杂华,日光所照,一触而生冷,就是其第八缘之日光为冷。
又次,此阎浮提之此利地,有大海江河,日光所照,一触而生冷,就是其第九缘日光为冷。阎浮提的地方,河比较少,拘耶尼(西牛货洲)的地方,水比较多,
日光所照,一触而生冷,就是其第十缘的日光为冷。拘耶尼之河比较少,弗于逮(东胜身洲)之水比较多,日光所照,一触而生冷,就是其第十一缘之日光为冷。弗于逮之河比较少,郁单曰(北胜洲)之河比较多,日光所照,一触而生冷,就是其第十二缘之日光为冷。又次,日宫殿之光,照于大海水,日光所照,一触而生冷,就是其第十三缘之日光为冷。」
佛陀于此时,以偈颂而说:
以此十三缘 日名为千光 其光明清冷 佛日之所说
(由于此十三种因缘,日名为之千光的,其光明乃为清冷的,是佛陀如日之所说的。)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月宫殿有时有损质,由盈满而亏缺,光明会损减,因此之故,月宫名之为损。月有二种义。第一为住常度,第二叫做宫殿。四方远见之故,为之圆,寒与温都很和适,为天银、琉璃所成就的。有二分,一分的天银为纯真无
杂,内外清彻,光明远照,另一分之琉璃为纯真无杂,外内清彻,光明远照。月宫殿的纵广为四十九由旬,宫墙以及地薄,都如梓柏。宫墙有七重,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宝铃、七重的行树,周匝都校饰,乃以七宝所成就的。乃至有算不尽的众鸟相和而鸣。
其月宫殿为五风所执持,第一叫做持风,第二为之养风,第三叫做受风,第四为之转风,第五叫做调风。月天子所止的正殿,为琉璃所造的,高度为十六由旬。正殿有四个门,周匝有栏楯。月天子之座纵广为半由旬,为七宝所成就的,为清净柔软,有如天衣。月天子的身乃放光明,照琉璃殿,琉璃殿的光明又照于月宫,月宫之光,乃出照于四天下。月天子之寿,为天寿五百岁,为子孙相承的,并没有异继。其宫为不坏,终究为一劫之久。月宫周行时,其月天子并没有周行之意,他说:我的行住,都常以五欲自相娱乐的。月宫周行时,有算不尽的百千诸大天神常
在于前导,都欢乐无倦,好乐于捷疾,因此之故,月天子名叫捷疾。
明天子之身,乃出千光明,其中五百光明为下照,五百光明为傍照,这都是由于其宿业的功德之故,而有此光明的,因此之故,月天子名叫千光。其宿业功德到底是如何呢?如世间有人供养沙门、婆罗门,布施于诸穷乏的人的饮食、衣服、汤药、象马、车乘、房舍、灯烛,分布而随时给与,随人意所须要的,都不会逆他人之意。又供养持戒的诸贤圣人,由于这些种种无数的法喜,而善心光明。有如剎帝璃王之以水浇其头之种之初登王位那样,其善心欢喜,也是如是。由于此因缘,在其身坏命终之时,而为月天子。月宫殿有千光明,因此之故,说他为善业得千光明。
又以何业,而得千光明呢?如世间人,行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两舌、不恶口、不妄言、不绮语、不贪取、不瞋恚、不邪见,由于此因缘,善心欢喜。有
如在四衢道头,有大浴池,为清净无秽。有一个人,由于远行,面疲极热渴,到这里来而入于此池内,去澡浴清凉,而欢喜快乐。那位行持十善的人,其善心欢喜,也是如是。其人身坏命终之后,为月天子,而居于月宫殿,有千光明,由于此因缘之故,名叫善业千光。
又以甚么因缘,而得千光明呢?如世间有人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欺诳、不饮酒,由于此因缘,而善心欢喜,在其身坏命终之后,为月天子,而居于月宫殿,而有千光明,由于此因缘之故,名叫善业千光。六十个念头之顷,名叫一罗耶,三十罗耶名叫摩睺多,一百摩睺多名叫优婆摩。如日宫殿的六个月南行,日行三十里,极南不超过于阎浮提那样,这时,月宫殿在一年的半年间南行,也不超过于阎浮提,月之北行,也是如是。
由于甚么缘故,月宫殿会有小小的损减呢?有三种因缘之故,月宫殿会有小小(渐渐)的损减的。第一就是月光出于维
(角行之故,背向转出),就是其第一缘故月光会损减的。其次,月宫殿内有诸大臣身着青服,随次而上,住处就会为青,因此之故,月光会损减,就是第二因缘之月光会日日损减。其次,日宫有六十光,光照于月宫,映而使其不现,因此之故,所映之处,月光就会损减,就是其第三因缘,月光会损减的。
又以甚么因缘之故,月光会渐满呢?乃有三种的因缘,使月光会渐满的。那三种呢?第一就是月光向于正方,因此之故,月光会满。第二就是月宫的诸臣都穿青衣,哪位月天子乃以十五日,处在于中而坐,而共相娱乐,其光明遍照,遏阻诸天之光,因此之故,月光会普满的。有如在众灯烛当中,又燃一大炬火,此火乃遏诸灯明那样,那位月天子也是如是。以月的十五日,在于天众当中,遏绝众光明,其光明乃独照,也是如是的,这就是其第二因缘。第三就是日天子虽有六十光照于月宫,十五日之时,月天子也能以光明逆
照,使其不掩翳。这就是其三因缘,月宫会圆满,而没有损减的。又以甚么因缘,月光中有黑影呢?由于阎浮树影在于月中,因此之故。月光中有影的。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心当如月的清凉而无热,而到了檀越(施主)之家时,应专念不乱。又以何缘,而有诸江河呢?由于日月有热度,由于热而有炙,由于炙而有汗,由于汗而成江河,因此之故,世间里会有江河。有甚么因缘,在世间里,会有五种子呢?由于有大乱风,从不败的世界,将种子吹至而来生于此国的。第一就是根的子,第二就是茎的子,第三就是节的子,第四就是虚中的子,第五就是子的子。就是其五种的种子。由于此因缘,世间里有五种的种子之出生。此阎浮提为日中之时,弗于逮(东胜身洲)的地方就是日没之时,拘耶尼(西牛货洲)为日出之时,郁单曰(北胜洲)的地方为夜半之时。拘耶尼之日中之时,阎浮提为日没之时,郁单曰的地方为日出之时,弗于逮为
夜半之时,郁单曰之日中之时,拘耶尼为日没之时,弗于逮为日出之时,为阎浮提之夜半之时。如果弗于逮为日中的话,郁单曰为日没之时,阎浮提日出之时,为拘耶尼之夜半。阎浮提如果为东方的话,弗于逮就为西方,阎浮提如果为西方的话,拘耶尼就为东方,拘耶尼为西方的话,郁单曰就为东方,郁单曰为西方的话,弗于逮就为东方。
阎浮提之所以名叫阎浮提的原因,就是下面有金山,高度为三十由旬,由于阎浮提树而生(提树下河水中产金),因此之故,名叫阎浮金。阎浮树的果实,有如蕈,其味有如蜜,树有五大孤,四面有四孤,上面有一孤。其东边的孤,其孤果乃为干闼和(干闼婆,执乐神)所食的,其南边之孤,乃为七国的人所食的。七国之一为拘楼国,第二为拘罗婆,第三为毗提,第四名叫善毗提,第五名叫漫陀,第六名叫婆罗,第七名叫婆梨。其西方的孤果,乃为海虫所食的,其北方的孤果为禽
兽所食,其上方的孤果,乃为星宿天所食的。七大国之北方有七大黑山,一名裸土,二名叫做白鹤,三名叫做守宫,第四名叫仙山,第五名叫高山,第六名叫禅山,第七名叫土山。其七黑山的上面有七位婆罗门仙人,此七仙人的住处,第一名叫善帝,第二名叫善光,第三名叫守宫,第四名叫仙人,第五名叫护宫,第六名叫伽那那,第七名叫增益。」
佛陀告诉比丘说:「劫初之时,众生食地味之后,乃久住于世间,其食多的,其颜色为麄悴,其食少的,其颜色为光润。因此之故,在其后来,乃得以知道众生的颜色形貌的优劣,也因此而互相是非,都这样说:『我乃胜过你,你乃不如我的。』由于他们之心存有彼与我,而怀着诤竞之故,地味也就消竭。其次,有地皮(蕈状的植物)之产生,其状有如薄饼,色味都很香洁。那个时候,众生都聚集在于一处,都懊恼悲泣,椎胸而说:『咄哉!为祸!现在地味忽然不再显现了!』
有如现在的人之得盛美味,而称言为美善,然而后来又失去其美味,因此而忧恼那样,他们也是如是的忧恼悔恨。后来就这样的食地皮,而渐得其味。那些食多一些的人,其颜色都麄悴,那些食少一些的人,其颜色乃为润泽。然后乃知众生之颜色形貌之有优劣,因此而互相是非,大家都说:『我乃胜过于你,你乃不如于我的。』由于其心存有彼与我,怀着诤竞之故,地皮就同样的消竭。
其后,又有地肤(状如蔓草的植物)之生出,转更为麄厚,其色乃如天华,其软则若天衣,其味似如蜜。这时诸众生又取而共食,而久住于世间。那些食多的,其颜色就转损,那些食很少的人,其颜色乃有光泽,然后乃知道众生的颜色形貌乃有优劣,而互相是非,大家都说:『我胜过于你,你乃不如于我。』由于其心存有彼与我,而怀着诤竞之故,地肤也同样的消竭。其后又有自然的粳米之产生,而没有糠糩。不必(用)加以调和,就备有众美
味。那个时候,众生都聚集而说:『咄哉!为祸!现在地肤忽然不再显现了。』有如现在的人之遭祸逢难,而叫苦说:『苦哉!』那样。那个时候的众生也是如是的懊恼悲叹!
其后来,众生便共取那些粳米去食,其身就因之而为麄丑。也有男女之形(男女性相),都互相瞻视,因此,遂生欲想,而共在于屏处,去行那些不净之行,其余的众生看见后,都说:『咄!此为非啊!为甚么众生会共生而有如此之事呢?』那些行不净的男子,看见他人的呵责之后,就自悔过而说:『我所作的为非。』就将其身投在于地上。那位女人看见其男子将其身投在地上悔过而不起来,女人就便送食,其余的众生看见后,问那位女人说:『妳持此饮食,到底是欲给与谁的呢?』回答说:『那位悔过的众生,堕入于不善之行的人,我乃送食给他食的。』由于此言之故,在世间上,便有了不善的夫主之名。由于送饭给与其夫,因之而名叫妻。
其后来的众生,遂为淫逸,不善之法就增加,为了障蔽自己之故,遂造房舍,由此因缘之故,始有房舍之名。其后,众生之淫逸转增,就遂成为夫妻。有一些众生之寿、行、福,都消尽之时,从其光音天命终,而来生于此世间。那个时候,就托胎在于母胎之中,因此之故,世间里,乃有了处胎之名。那个时候,首先建造瞻婆城,其次建造伽尸城,婆罗捺城,其次则造王舍城。在日出之时建造,即日出之时就完成。由于此因缘,世间便有了城郭、郡邑,为国王所治之名。
那个时候,众生都初食自然的粳米之时,都早上收成,而夕暮又再成熟,夕暮收成时,翌日的晨朝乃又成熟,收成后,又再生,并没有茎秆。这时,有众生默自念而说:『为甚么须要这样的日日去收获,去疲劳我身干吗?现在应该并取,以供应数日之份为是。』就这样的实时并获,都积聚数日之粮。其余的人,稍后,乃对此人而说:『我们可以互相去共取粳
米吧!』此人回答说:『我已经先积了,不须要更取了。你如果欲取的话,就自随意去取吧!』后人又自念而说:『前面的人能取二日的余粮,我岂不能取三天的粮呢?』此人就这样的去积三日的余粮。又有其它的人对他说:『我们共同去取粮来吧。』此人回答说:『我已取三天的余粮了,你如果欲取的话,就自己随意去取吧。』此人思念说:『那个人能取三日的粮,我岂不能取五日之粮呢?』就这样的取五日的粮。这时,众生都竞积余粮之故,那时的粳米便生出糠糩来,同时,一旦收取后,就不再生,而有枯秆的现象。
那时,众生集在于一处,都懊恼悲泣,都拍胸而说:『咄!这就是灾祸哉!』都自悼责而说:『我们本来都是化生的,都以念为食,都有身光自照,有神足能飞空,都安乐无碍。其后,地味始生时,色味都具足。当时我们都食此地味,都由之而久住于世间。其中,食多的人,其颜色都转麄,其食少的人,其颜色仍然有光
泽。于是,众生都心怀彼与我,都生憍慢心而说:『我的色貌优胜,你的色貌不如于我。』由于诤色而憍慢之故,地味就因此而消灭。其次乃更生地皮,色、香、味,也具足,我们那时又共取而食,因此而久住于世间。那些食多的人,其色貌乃转而为麄悴,其食少的,色貌仍然有光泽。于是众生乃心怀彼与我,而生憍慢心而说:『我的色貌优胜,你的色貌,不如于我。』由于互诤色貌而憍慢之故,地皮便消灭。其后乃更生地肤,转更为麄厚,然而色香味仍然都具足,我们当时就又共取而食,因此而久住于世间。那些食多的人之色貌就转为麄悴,那些食少的人的色貌则仍然为光泽。于是,众生乃心怀彼与我,而生憍慢之心而说:『我的色貌优胜,你的色貌不如(为劣)。』由于这样的诤其色貌之故,地肤也就消灭不现。就更生自然的粳米,然而色香味仍然都具足,我们就在于那时一再的共取而食。朝晨去收获,夕暮又成熟,夕暮去收获,则
翌朝又成熟。由于收刈后又随生之故,并没有人去载收。然而由于我们在于那时因竞共积聚的缘故,那些粳米便生糠糩,收刈后,已不再生,而现有根秆(粳米之茎的株),我们现在宁可共封田宅(稻田),以分各人的疅畔吧!』
这时,就共分田,以为异疅畔,就计量而为有彼与我。其后乃逐自藏自己之米,而去盗取他人的田谷,其余的众生看见之后,就对那位盗人说:『你所作的为非!你所作的为非!为甚么自藏己物,而盗取他人的财物呢?』就呵责而说:『你以后不可以再为盗!』像如是的,并不休止,仍然又为盗,其余的人就又呵责而说:『你所作的为非!(为不是)为甚么缘故不停止其不对的动作呢?』就便用手执杖去打他,将他带到众人之中,对众人说:『此人自藏粳米,而偷盗他人的田谷。』偷盗的人也说:『那人打我。』众人听后,都懊恼涕泣,都拊胸而说:『世间已转为险恶,乃由是而会生恶法吗?』因
此,遂生爱结热恼的苦报。大家都说:『这是生、老、病、死之原,为坠堕于恶趣之因。由于有田之疅畔之别异,因此之故而生诤讼,而致于有怨雠。然而我们之中,并没有能决断是非的人。我现在宁可拥立一位平等王,以便善护人民,赏善罚恶。我们大家都各共减割,以便供给此王。』
这时,在那大众当中,有一位形质长大的人,其容貌乃很端正,甚为有威德。众人就对他说:『我们现在欲立你为主,以便善护人民,赏善罚恶。我们都会共同减割,以相供给于你的食粮的。』那人听后,就受之而为众人之王。对于应赏的人,就赏他,应该惩罚的,就惩罚他,于是,始有所谓民主之名。最初的民主,有孩子,其名叫做珍宝,珍宝有子,名叫好味,好味有子,名叫静斋,静斋有子,名叫顶生,顶生有子,名叫善行,善行有子,名叫之行,之行有子,名叫妙味,妙味有子,名叫味帝,味帝有子,名叫水
仙,水仙有子,名叫百智,百智有子,名叫嗜欲,嗜欲有子,名叫善欲,善欲有子,名叫断结,断结有子,名叫大断结,大断结有子,名叫宝藏,宝藏有子,名叫大宝藏,大宝藏有子,名叫善见,善见有子,名叫大善见,大善见有子,名叫无忧,无忧有子,名叫洲渚,洲渚有子,名叫殖生,殖生有子,名叫山岳,山岳有子,名叫神天,神天有子,名叫遣力,遣力有子,名叫牢车,牢车有子,名叫十车,十车有子,名叫百车,百车有子,名叫牢弓,牢弓有子,名叫百弓,百弓有子,名叫养牧,养牧有子,名叫善思。
从善思王以来,有十族,为转轮圣王,都相续不绝。第一之名叫做伽妙麄,第二名叫多罗婆,第三名叫阿叶摩,第四名叫持施,第五名叫伽楞伽,第六名叫瞻婆,第七名叫拘罗婆,第八名叫般阇罗,第九名叫弥私罗,第十名叫声摩。
第一之伽妙麄王之族,有五位转轮圣王,第二的多罗婆王之族,也有五位转轮
圣王,(三)阿叶摩王之族,有七位转轮圣王,(四)持施王之族,也有七位转轮圣王,(五)伽楞伽王之族,有九位转轮圣王,(六)瞻婆王之族,有十四位转轮圣王,(七)拘罗婆王之族,有三十一位转轮圣王,(八)般阇罗王之族,有三十二位转轮圣王,(九)弥私罗王之族,有八万四千转轮圣王,第十的声摩王之族,有一百零一位的转轮圣王。最后的那位转轮圣王,名叫大善生从。
第十族的声摩王有王子,名叫乌罗婆,乌罗婆王有王子,名叫渠罗婆,渠罗婆王有王子,名叫尼求罗,尼求罗王有王子,名叫师子颊,师子颊王有王子,名叫白净王,白净王有王子,名叫菩萨,菩萨王有王子,名叫罗睺罗,由于此本缘,而有了剎帝利之名(田主,王族)。
那个时候,有一位众生,曾作如是之念而说:『世间所有的家属万物,均为是刺棘、痈疮!我现在应该统统把它舍离,应该入山去行道(学道),应该到静处去思
惟真理为是!』那时,他就那样的远离家庭之刺,而进入于山林静处,在一树下思惟。每日都由山内出来,而进入于村里去乞食。村里的人看见后,就加以恭敬供养。众人都共称赞善而说:『此人乃能舍离其家庭的牵累,入山去求道。』由于其能离恶不善之法,因此之故,称之为婆罗门(后来为司祭祀供牺的僧族,最初为修道者)。
在婆罗门的大众当中,不能修行禅定的人,便出山林,便游行在于人间,就自言而说:『我不能坐禅。』因此,名叫无禅婆罗门。经过这样的下于村里时,久而久之,也就会有为不善之法,而施行毒法的,因此而相生此法,遂便名叫做毒。由于上述的因缘,在世间里乃有了婆罗门种,在他们的众生当中,有人曾习种种之业,以自营生,因此之故,在世间里便有了居士之种(居在家庭,习种种之业,以营生活的人)。在那些众生当中,也有习诸技艺。以自生活的人,因此,世间就有
了首陀罗种(工巧人)。在世间里,先有释种(释迦种族)之出后,然后而有沙门之种(出家的修道者。后为佛教的出家人)。在剎帝利种当中,有人曾自思惟:世间的恩爱为污秽不净,有甚么足以贪着的呢?于是,就舍弃家庭,去剃除须发,去穿法服而求道,他说:『我是沙门!我是沙门!』(勤息)。在婆罗门种当中,以及居士种、首陀罗种的大众当中,也有人曾自思惟而说:世间的恩爱,乃为污秽不净的,有甚么值得贪着呢?于是,就弃其家庭,剃除须发,穿着法服而求道,而说:『我是沙门!我是沙门!』
如果剎帝利众当中,有人身行不善,口行不善,意行不善,身口意都行不善的话,则在其身坏命终之后,一向都是受苦的。或者在婆罗门,在居士、在首陀罗的种姓当中,有人身行不善,口行不善,意行不善,身有意都行不善之后,在他们的身坏命终之后,一向也都同样的会受苦的。假如在剎帝利种姓当中,有人身行
善,口行善,意行善的话,则在其身坏命终之后,一向都会受乐的。在婆罗门、居士、首陀罗的种姓当中,如果身行善,口行善,意念善的话,在他们的身坏命终之后,一向都会受乐的。剎帝利种当中,如果其身行二种行(善与恶),口与意,也有二种行(善与恶)的话,则其身口意都行善与恶的二种行后,在其身坏命终之后,会受苦与乐的果报的。婆罗门、居士、首陀罗等人,如果其身行善与恶的二种行,口与意也行善与恶的二种行,则其身口意都行善与恶的二种行后,在其身坏命终之后,同样的都会受善与恶的果报的。
剎帝利众当中,如有人剃除须发,穿服三种的法衣,出家去求道,出家后,他则修学七觉意(指:择法、精进、喜、轻安、念、定、舍之七菩提分),他乃由于信念坚固,而出家为道,修学无上的梵行,就在于现法当中,自身作证(证阿罗汉果),所谓:我的生死已尽,梵行已
立,所作已办,更不受后有是。那些婆罗门、居士、首陀罗,如果剃除须发,穿服三种法衣,出家去求道,出家后,他则修学七觉意,由于他乃信念坚固,出家去为道,而修无上的梵行之故,也同样的在于现法当中能作证(证阿罗汉果),所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更不再受后有之身。此四种(剎帝利、婆罗门、居士、首陀罗)中,都能产出明行成(明行具足,智与行都完成),而得阿罗汉(无生,已解脱生死的圣者)为最第一的。
这时,梵天,曾说偈颂而说:
剎利生为最 能集诸种姓 明行成具足 天人中为最
(人生当中,乃以剎帝利为最,为能招集诸种姓的人。如果学至于明与行都成就而具足的话,那就是天神、人数当中的最为第一的人。)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那位梵天所说的此偈颂,乃为善说,并不是不善之说。是善受,而不是不善受,为我所印可的(印
证,允可)。为甚么呢?因为我现在为如来,为至真,为等正觉,也同样的说此偈的:
剎利生为最 能集诸种姓 明行成具足 天人中为最
(语译如前)
那个时候,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长阿含具足 归命一切智 一切众安乐 众生处无为
我亦在其例
(长阿合经已具足,愿皈命于一切智者〔指佛陀〕!一切众生都能安隐快乐,众生都处在于〔达到〕无为的境地!我也是在于其例哩!)
佛说长阿含经卷第二十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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毘婆尸佛有子,名曰方膺。尸弃佛有子,名曰无量。毘舍婆佛有子,名曰妙觉。拘楼孙佛有子,名曰上胜。拘那含佛有子,名曰导师。迦叶佛有子,名曰集军。今我有子,名曰罗睺罗。
毘婆尸佛未出家前生有一子,名叫方膺。尸弃佛也同样的有一子,名叫无量。毘舍婆之一子,名叫妙觉。拘楼孙之一子,名叫上胜。拘那含佛之一子,名叫导师。迦叶佛之一子,名叫集军。现在的我,也有一子,名叫罗睺罗。
「毘婆尸佛有子,名曰方膺」。过去六佛均和释尊同样的在未出家前,曾经娶过妻,带过子。这表示吾人的自性本体更真心,绝不会因吾人的身心已沦入在凡夫当中,过着凡情的生活,就此一刀两断的已不存在。吾人的身心虽在任何环境过惯任何的生活,但自性本体的真心,依然存在,一点也不会有损,只是暂时不予显现耳。如能把握机会,向着真理迈进不懈的话,吾人的真心觉性,仍然会显现出来,也就是会因用功精进,彻底磨练之行,而能和一切诸佛同样的会有觉悟宇宙真理,成佛作祖的一天。如果释尊是童真入道、而成就正觉的话,很可能会减少了好多欲学佛道之人。因为佛陀的一切,均为众生的轨范,不论是在家或出家,不管是言论或行动,都是众生之依止所在,故如佛陀不带妻子而出家成道时,就有许多不敢一试之人,以为学佛成佛,必需童真入道,才有可能,你看佛陀不是一个好的例子么?好哉,佛陀不但是为了当时欲学佛道之人着想,也为了永久之计,也就是佛陀在未出家前曾经娶过妻,带过子一事,是一种方便示范。是欲使那些被尘染污之人,也有学佛成佛的机会。不论何人,一旦用功之后,如能抗制一切,如不再被俗情所染的话,就会有成佛证道的可能!这实在是值得重视的一件事!因为凡夫总是只看眼前之事,事情一旦经久了。就会以为是传说,不然就是以为在讲神话,自己不能的事。目前又不碰到,就一概否认,或怀疑事情之真实性。佛陀知此,故设方便,以为永久之计,免得末法时代的众生,不敢冒试,以为曾经带过妻子之人,凭甚么资格学道成佛?佛陀未出家前有子一事,虽然其它还有好多的理由,但是真正的重点,尽在于此!
「尸弃佛有子,名无量」。不但是毘婆尸佛有子而已,就是尸弃佛在未出家前,也曾经娶过妻,带过子。也和毘婆尸佛一样,唯有一子,其子之名叫做无量。每位佛陀都有子,而且都只有一子,也是有相当的理由的。原来以一般人的观念来说,都是急需有子,以便有人能继其后,倘若无子,则已断其后嗣,是大为不当!尤其是不留个一子或女儿,就去出家的话,其双亲之痛,实在是难以形容!如果有子后才去出家,有时双亲还会因有哲嗣可继其后,而不会致于绝望,还会觉得可慰。有人以为这或者是对,不过如释尊虽留有一子才去出家,但是后来?连那唯一的独生子也令他出家去,使净饭父王与耶输陀罗(释尊未出家前之妻室)痛苦难堪,这事情不是比没有留子还要令人苦痛了么?然而要知道!释尊这么做,是他成道后之事。一旦成道的人,即比常人还会爱护一切,视一切众生如自己的子女。一切众生
既如自己的子女那样的爱护,焉有自己的骨肉不会爱护?所谓爱护悲愍,莫过于使他解脱。因为一旦解脱,即不会一再的在有相对的苦乐当中旋转不休。如果不然,只使他一时之快感,而随后依然免不了痛苦,这种世乐之乐,是无常迁易,随时都有相反的感受,故不是令人会得到真正的快乐。佛陀虽然使他的父王与妻室,一时觉得痛苦难堪似的把他们的独嗣也度去出家,但是他们的痛苦乃短暂的而已,不久就使他俩都得法喜充满,所以说,佛陀成道后之令子出家,并不是使人难堪,而是慈愍之心之所发扬!
「毘舍婆佛有子,名曰妙觉。拘楼孙佛有子,名曰上胜。拘那含佛有子,名曰导师。迦叶佛有子,名曰集军」。以上所举的每位佛陀在未出家前所生的儿子,都同样的唯有一子,只有各位佛陀之子之名字不同耳。佛陀留子的意义如上述,均为欲尽在俗时应有的义务。其用意是相当的正确。因为唯有这样做,才能博得大家的首肯。惟这里还有一个值得一提的问题:如过去的高僧大德,以及现代的出家人当中,并不都有结过婚,并不都是留子后才去学道,这岂不是和佛陀所提的留子后出家之道大勃其道了么?大家要知道!在佛教史传里,处处也有童贞出家学道的记载。在无量的众生当中,定有算不尽的机类之人。有人志愿这、有人志愿那,依各人的业力不同,而造出不同的心念。佛陀看透这一点,所以不但不加以阻止人家的志愿,还而会奖励其志愿,使他的心念依之而发扬广大,以便导引正道,令其皈入涅盘大海!所谓八万四千法门,所谓善巧方便,都是欲导众生脱离苦海的一种方法,故佛陀视人而施,依人而教。自然的在佛教史传里,吾人可以看到童贞入道而证道的一类。这!不唯不违背佛意,还而是佛陀度化众生的真意所在。要知道,佛陀是开教者,开教者即需由头至尾,一举一动,均为众生范,绝对不会作出有点「悔之晚矣」的事情来。至于其它人,即需依照佛陀所开的法门,依各人所兴趣之道入门,自会达到解脱的目的。佛陀既开觉悟之教,即无论如何,总不会入于岐途,佛陀定会引你至于正道!佛陀自身是不想留个话柄给人,故曾经留子后出家,而教化众生时,所渡的群生里,早已包括那些童男童女。嗣后的佛教,仍然依样葫芦,一直相沿至今,故没有留后的出家人,也是依照佛陀的教训,并不能说他为违勃佛教。也许打从有了一念之善起,就应把它把握,令其不失,要使此念发扬广大,不然的话,机会不一定会有再来的一天!如有人想有了后嗣之后去出家,可是一旦结婚后,他的一念之善,?不知飞到那里去了?也许以为年纪轻轻的,想学甚么道?时间有的是!并不知道有句「孤坟尽是少年人」的名训!
「今我有子,名曰罗睺罗」。释尊说他也和上面几位佛陀一样,在俗时曾经生个孩子,名叫罗睺罗,然后才去出家学道的。罗睺罗译为覆障,出家后为密行第一的尊者,也是佛陀十大弟子之一。释尊阐述过上面几位佛陀降生在世。在未出家前,均曾履行过人生应尽的义务,也就是结婚生子,是佛陀欲表明他的立场。因为他的结婚生子,是有其前例,不唯是前例,就是过去六佛们,均采同一步调,同一方式?并不是释尊自己要自圆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