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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阿含经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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毘舍婆佛父名善灯,剎利王种,母名称戒。王所治城。名曰无喻。佛时颂曰: 毘舍婆佛父,善灯剎利种,母名曰称戒,城名曰无喻。 毘舍婆佛的父亲名叫善灯,是剎帝利(王种族),其母之名叫做称戒。善灯王治政的国都叫做无喻域。佛陀这时以偈颂说: 毘舍婆佛的生父是善灯王,生母名叫称戒,是善灯王的王妃。毘舍婆佛是降生在此名叫无喻的城市的。 这一段之散文和偈颂,都一模一样,并没有甚么新的发现。只提示毘舍婆佛的肉身父母之名,以及其种族、都城而已。大抵说来,和上面二佛的记事相同,故如参酌上面二佛里面所述的一切,就会一目了 然,这里不作进一步的阐述。
拘楼孙佛父名祀得,婆罗门种,母名善枝,王名安和,随王名故,城名安和。佛时颂曰: 祀得婆罗门,母名曰善枝,王名曰安和,居在安和城。 拘楼孙佛的生父名叫祀得。是婆罗门种族,生母之名叫做善枝。那时候的国王叫做安和王,国都是随着国王之名而称之故,叫做安和城。佛陀这时以偈颂说: 拘楼孙佛的生父名叫祀得,是婆罗门种,生母叫做善枝。当时的国王叫做安和王,以安和城为治政的所在地,故佛陀也就住在那里弘法度众。 这一段文也和前面所述的差不了好多,是在提示拘楼孙佛的生身父母之名,与国王、国都等事。其不同之处,是在种姓的 问题,以及国都等事耳。前面三位佛陀降生在世时,都一样的选择在剎帝利王族里,也就是都以太子的身份出世。拘楼孙佛即选择婆罗门的家庭为托胎降生之处,自然的他的生身父母均为是婆罗门。虽然是婆罗门出身,但是所成就之道却是地道的佛道。也许没有佛陀降世之前,人们的信仰都掌握在婆罗门的手里,大家都是在婆罗门教导之下过着其信仰的生活,一直到了佛陀成道后,世上才有了佛教可言,因为佛陀与佛陀降世相隔的期间太久之故,前佛所述的教理已不存在,若论信仰,即唯有由人类自我兴起的婆罗门教。此之,所以佛陀降生在世时,不是在王族,就是在婆罗门种族里之故(婆罗门教在印度兴起,而世界各民族自我兴起的宗教,均和婆罗门教类同,只其名称不同而已,都是奉祀天、神。故如佛降世时,那个国家的宗教,虽不是婆罗门之称,但宗旨既同,即也可以叫做婆罗门)。 「拘楼孙」佛降生在世时的生身之 「父」,是一位名叫「祀得」的「婆罗门」。婆罗门虽然是宗教家,但是也可以娶妻带子,是以公认的祭祀者(神职)的身份莅临祀祭之故。拘楼孙佛的肉身之「母」,名叫「善枝」,是祀得婆罗门的妻室。他降生在世时,是「名」叫「安和」的国「王」在治理政事时。「随」着安和「王」之「名」之「故」,其首都国「城」,也就被称为「安和」城。总之,安和王是在安和国安和城总理国家的大事。拘楼孙佛也因之而降生在此地。出家成道后,就在安和城大宏妙法,广度众生。至于偈颂里所示的,即和散文大抵一致,故以散文而解!
拘那含佛父名大德,婆罗门种.母名善胜。是时王名清净, 随王名故,城名清净。佛时颂曰: 大德婆罗门,母名曰善胜,王名曰清净,居在清净城。 拘那含佛的生父名叫大德,是婆罗门种,生母之名曰善胜。当时的国王名叫清净王,随着王之名的缘故,国城也叫做清净城。佛陀这时以偈颂说: 拘那含佛的生父为大德婆罗门,生母名叫善胜,国王之名叫清净,是在清净城治政。 这一段和上段大致相同,还是名与国之不同耳。拘那含佛降生在世时的生身父母,也和拘楼孙佛的生身父母一样,都是婆罗门种。其父名叫大德,生母之名为善胜。拘那含佛出世时,是清净王治世之时。国城也随着国王之名而名,叫做清净城。国王即在此处治政。拘那含佛后来成道后,也常驻该城宏扬妙法,广度众生。其它因和上段类同之故,不作重述。
迦叶佛父名曰梵德,婆罗门种,母名曰 财主。时王名汲毘, 王所治城名波罗捺。佛时颂曰: 梵德婆罗门,母名曰财主,时王名汲毘,在波罗捺城。 迦叶佛的生身父亲名叫梵德,是婆罗门种族出身,生母名叫财主。当时的国王叫做汲毘,汲毘王所统治的国都叫做波罗捺城。佛陀这时以偈颂说: 迦叶佛的生父是一位名叫梵德的婆罗门,迦叶佛的生母之名叫做财主。迦叶佛出世时的国王叫做汲毘王,是在波罗捺域治政的。 这一段也和上述二段大抵一致,不过少许的变化耳。据上二段所示的国城,均以国王之名为名,也就是说国都是随着国王之名而名。而这段即另立其名,国城并不完全以国王之名而名。这,大概是欲表明当时的实际情形,并不是随便拟出的。也许国王对于该国的贡献很大,人们都诚敬 国王,或其它的事缘,国名或城名。就跟之而和王名累同。过去诸佛降世时的时劫,可说是非常久远,那个时期的一切,已没有甚么文献可资,佛经可说就是唯一的说明,其中的实际情形,也唯有听从佛陀的启示。吾人要知道,不要说过去世诸佛降生时的一切,就是几千年前之事,也未必能考查得绝对正确,有时都是以推想或假定而含糊为多,像佛经这么详细的阐明,实在是难能可贵的一件事! 「迦叶佛」降生在世时,也是撰择婆罗门族,其生身的「父」亲叫做「梵德婆罗门」。生身之「母」,是婆罗门女,「名」叫「财主」。既有阶级制度,即其婚姻定有一定的规制,故迦叶佛的生父既为婆罗门,即其生母必定也是一位上流阶级的婆罗门女。 这里还有一个问题:四姓阶级的制定,始自居住于中央亚细亚之雅利安民族,其历史不过数千年,而过去诸佛出世的时期,起码也以「劫」的时间计算,那个时 候怎么也有如印度那种阶级制度?不过吾人应知道!所谓四姓平等,是释尊始倡之事,在劫与劫交递之前后,一切文明须从头再来,须经过很久的期间,才有文化可谈。虽云文化,也不过是很稚拙,都是靠武力来维生存。在此期间,自有特殊脑袋之人的出现,有头脑、有知识之人为了维护其地位,定会创制种种的学说。其中包括人种、宗教,甚至是阶级制度。如现代虽云很文明开化,但是世界各地,还有好多脱不离了古来的特殊制度与观念,只是名目不可而已,并不能一概都已抹煞不存!佛陀降世时的印度,既有婆罗门、剎帝利等阶级的存在,佛陀就唯有从大家使用惯了的名称来阐明过去之事。佛经处处留有外道古来的名目,也是佛陀欲藉大家容易了解的事物,以便使人一目了然,以期达到普度众生的目的耳!如佛陀所用以度化众生之法,都是标新立异的话,即处处须费很大之力,一再的加以解释,始能被人知晓,这是佛陀不取的地方! 迦叶佛降生在世「时」的国「王,名」叫「吸毘」王。汲毘王「所治」政的国「城」是足有其名,并不和国王同名,城「名」叫做「波罗捺」城,也是迦叶佛.常据以普度众生的地方。(偈颂和散文均同,故不作重述)
我父名净饭,剎利王种,母名大清净妙。王所治城名迦毘罗卫田佛时颂曰: 父剎利净饭,母名大清净。土广民丰饶,我从彼而生。 我的家父名曰净饭王,是剎帝利--王种族,家母讳名大清净妙。净饭父王所治政的地方为迦毘罗卫城。佛陀这时以偈颂说: 家父是利帝利种族,是净饭王。家母名叫大清净妙夫人。迦毘罗卫国的国土非常广大,国民也很富裕。我就是在那个环境 之下降生的。 「我父名净饭,剎利王种」。释尊说他降生在剎帝利的种族里,是以净饭王为生父。净饭王为首图駄那之译,是?释迦族所推荐山来的政治的领导人物。释尊诞生前后的释迦族,是一拥有清白的家系而有名。据说为久远前更懿摩王的后裔。释迦族领土内之行政司法,均依会议的制度,如有事时,大家都会集聚在城内的议事堂。去讨论,去议决。是时定有一位长老为首席人物,以便?任督察与议决之责,净饭王就是被好多释迦族的人们拥为担任此一荣职的王者,是释迦族中最为尊贵之人。 释尊的生「母」名叫「大清净妙」夫人,所谓摩耶夫人是也。摩耶夫人意译为大幻,是拘利族的王国──天臂城城主之王女,是一位很贤淑的夫人。净饭「王所治」的国「城」,是在「逛毘罗卫」城。迦毘罗卫译为妙德、黄色,传说为过去黄发仙人住处,故以立名。该城近于佛陀入 灭处-拘尸那市,离王舍城最远(六十由旬,一由旬为十二哩),离吠舍离城约五十由旬,离舍卫城六、七由旬(法显三藏说十三由旬)。在舍卫城的西北方,即今尼泊尔地方是。 偈颂的第一、二句是说明释尊之生父与生母,以及其种族,和散文同。「土广民丰饶」是说迦毘罗卫城地方广大,山产丰富,是一地大物博的地方,故国民都很丰裕良善。该城虽为一小王国,可是?有很多当时残存的贵族聚集一体所组成的一个共和政治之故,其国土也可以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地方,四邻都是一片平广,五谷丰登,可以自给自足,不忧有所缺乏,加之事事都是议事制度,自然的诸多释迦族们均能相安无事,都过着富饶安和乐利的生活。释尊说:「我从彼而生」,也就是说佛陀世尊乃托胎降生在此迦毘罗卫城里。
此是诸佛因缘,名号、种族,所出生处。何有智者,闻此因缘,而不欢喜起爱乐心?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吾今欲以宿命智,说过去佛事,汝欲闻不?」诸比丘对曰:「今正是时。愿乐欲闻」。佛告诸比丘:「谛听!谛听!善思念之,吾当为汝分别解说」。 释尊结语说:「以上是诸佛的因缘实事,是七佛的名号、种族,所降生的时、地等事。焉有智慧的人听过这此诸佛的因缘实事后,而不会喜悦,而不会生起喜爱快乐的心情的吗? 这时释尊又对诸比丘们说:「我现在想用宿命智,以便阐说过去诸佛降世之事。你们喜欢听我的讲解吗?」诸位比丘向佛回话说:「世尊!现在正是师父您垂示此事之时!我们都喜欢听闻佛陀您的垂示!」佛陀告诉比丘们说:「那么大家就 认真的听吧!应倾全精神注意的听!听后要好好的思念它,我会为你们分别详细的解说!」 「此是诸佛因缘」。因就是亲因(原因),缘为助缘。所谓力强的为因,力弱的为缘。世上的万事万物,一切的一切,没不都是由于因与缘而得成就。佛教是以因缘为宗,都说一切法不生于因与缘。如离开了因与缘,则没有一法可成。佛教所说的因缘,不但是针对外道之「自然之说」而开说的而已,也是揭开一切事物的真实相貌,是非常科学化的论说。因缘也可以说是经过的实事,故诸佛因缘就是七佛的来龙去脉,也就是七佛降生在世的一切事缘。 「名号、种族、所出生处」。名号为七佛的正名正号。种族则包括七佛的生身父母的出身族姓。所出生处是七佛的降生地,当然是包括国王、国都等事,是七佛出现在世的左证。其它如七佛降世的时期、年寿、道树,会众、二弟子、侍者、 佛子等,均包括在「诸佛因缘」里面。名号、种族、生处等,是诸佛出世的确证之故,特予提示出来耳。 「何有智者,闻此因缘,而不欢喜起爱乐心?」智者为有智之人,何者为焉有,世上那里有一位有智慧之人听到七佛之因缘实事,而不会生起喜悦的道理?换一句话说,有智慧的人即会明白事理,会知道事物的前因后果,因之而会避恶趣善。凡是善的,莫不向前去行,尤其是对于真理,定会特别喜悦,会向前求进。诸佛因缘不但是发扬善事,也是阐明真理之所以,故凡是有智慧的人,都唯恐求之不得!释尊语中带励,使人激起向善向解脱之心! 「尔时」释迦「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吾今欲以宿命智,说过去佛事,汝欲闻否?」宿命智为宿命通,是六神通之一。此种神通能够自由自在的知道过去世的生命,以及有关于宿世的一切行事。由于能够知道宿世之事,故曰智,智 力自在无碍,就名为通。释尊既觉悟宇宙的真理,自会具有了超自然的神异之六通。虽然平时不愿常显,也禁止弟子们的显异,但是为了阐明真理,度化众生的需要,仍然得依藉其已具有的神力去化导,以期达到宏化的目的。释尊说他为了使大家明白七佛的一切,故说要以宿命智来解说过去诸佛降世之事迹,所谓诸佛的「常法」,也就是诸佛降世的法则、法性,可说是「例程」。释尊将阐有关于诸佛的常法,首先问大家是否想了解此事?也许诸弟子们虽然也有很多具有宿命智之人,可是都不像佛陀所知的那么彻底,尤其是那些未具宿命智的人,都需藉仗佛陀阐释的必要! 「诸」位「比丘」听完佛陀的垂问后,回答佛陀说:「今正是时,愿乐欲闻」。大家都说佛陀现在欲示诸佛的常法,正是时候,也就是最适合于阐明过去诸佛降生的一定的方式,大家都很愿意听佛的垂示。也许如上所述,虽然有好多人已具有 了宿命智,而能知道过去事,如证悟阿罗汉果的人等是。阿罗汉译为无生,是烦恼漏尽的圣者,不但已具有宿命通,就是漏尽通也已具足,不过不像佛陀那么高深,那么深远,其智力有一定的界限,故还不断的恭聆佛陀的阐释,所以说,比丘们全体都说愿意听佛的释示。至于「今正其时」,是因释尊既介绍过七佛的因缘等事,也应介绍七佛的常法,此时应一口气的把它讲完,以免有一知半解之嫌。 佛陀既征求过大家的同意,则应义不容辞的讲下去。所以「佛」陀就「告」诉「诸比丘」们,叫大家应「谛听!谛听!善思念之」。谛为真理,是真实不虚之义,谛听即为实实在在的听,也就是注意的听,重说二句的用意是特别嘱令注意之意。至于善思念之,就是叫人在听闻的时候,不但要好好的思考它,就是听后也应好好的把它记忆,使之不忘,这样才会有益于学佛之人。「吾当为汝,分别解说」。分别本为思量识别种种事理之谓, 这里是以分类,也就是一一详细的讲解述说之意。下面就是释尊为诸比丘讲说有关于七佛降世的常法,是每位佛陀降生的同一法则。
比丘!当知诸佛常法。毘婆尸菩萨,从兜率天,降神母胎,从右胁入,正念不乱。当于尔时,地为震动,放大光明,普照世界,日月所不及处,皆蒙大明,幽冥众生,各相覩见,知其所趣。时此光明,复照魔宫,诸天释梵,沙门、婆罗门,及余众生,普蒙大明。诸天光明,自然不现。 比丘们!你们应该知道诸佛的常法!往昔之时,毘婆尸菩萨从兜率陀天(知足)降灵在其母亲的胎内时,是从右胁而入的。这时的菩萨,正念不乱。在那个时候,大地为之震动,有大光明放出,而普 照着世界。平时日月所照不到的地方,都因之而蒙受大光明。在黑暗幽冥里的众生,都能互相看见,都能互知所住的地方。当时这个大光明天照到魔王所住的魔宫,诸天上界的天神、帝释天(天帝)、大梵天(清净天)、沙门(勤息)、婆罗门(净裔),以及其它种类的众生。都蒙受到此一大光明,诸天界的光明,自然的被吞没而不现。 释尊叫一声「比丘」们!叫他们应「当」要「知」道「诸佛常法」。常法就是寻常之法,诸佛常法是指诸佛降生时,都有一定的法式,也就是都采取同一样式。常法也是法则、法性。法则为法度,是一定的常规,法性则为真理。在凡不减,在圣不增,其真体完全不变!又通于一切法为性,即显真如通于染净,通于情、非情等深广之义。古来就这样的说诸佛的常法(例程)为诸佛的法性。 诸佛降生的寻常之法(一定的法则),到底是怎样?释尊举出毘婆尸佛将降生在 世时,托胎的经过:「毘婆尸菩萨,从兜率天降神母胎,从右胁入,正念不乱」。七佛之首的毘婆尸佛在未降世成佛前,是一位补处菩萨。菩萨的舍生趣生,已经是任运自在,不会被甚么业力有所牵连,只靠其愿力就能随心满愿的托胎降生,更何况一位补处菩萨(候补佛陀的菩萨)。所以他从兜率天(知足)降神在他的肉身母亲的胎内时,违是正念不乱,也就是非常的自在,有定心念力,不动不摇,不会因环境的有所不同,而被外境所扰乱。佛傅不但在描写菩萨降灵在母胎时,是从右胁而入,也从右胁而诞生。虽然是有点神秘,但是一位世上难得一遇的佛陀的受胎与诞生,如果也和常人一样的话,那就不能显示出其殊胜,更何况编写佛传的人,并不是随便杜撰的,是有其依据的。如这里已将佛陀未降生前之神秘事描写出来! 菩萨从兜率陀天降胎,是佛陀八相成道之一。是以佛陀成道为中心,而将佛陀的一切事迹划分为八个时期。1.生天:属于 佛陀的前生谭。久远的往昔,菩萨已修成功德,而生在兜率陀天的内院为候补的佛陀。2.托胎:菩萨降生的时期已成熟,故由兜率陀天降下母胎。如佛母摩耶夫人梦见乘白象的菩萨投入其胎内是。3.出胎:摩耶夫人在蓝毘尼园诞生太子。4.出家:悉达多太子二十九岁时踰城出家去学道。5.降魔:在菩提树下降伏诸魔。6.成道:在菩提树下成就正觉而为佛陀。7.转法轮:佛成道后在鹿野苑为五比丘初转法轮。8.涅盘(入灭):于娑罗双树间逝世寂灭。所谓八相成道,实取于这里所举出的毘婆尸佛成道前后的经过,当然这里的一切,也是释迦牟尼佛传的缩图。既云诸佛的常法,则只有时地名号的不同,而法则样式即完全相同! 「当于尔时,地为震动。放大光明。普照世界」。大地震动是天地皆感动之意。光明即为智慧之义。也许菩萨既由兜率陀天降下托在肉身的母胎,则又象征着其智慧光明将会普照天地万物,一切众生将有 正法可依,生死苦恼将有机会消灭,故会感动天地,而使大地震动。「日月所不及处,皆蒙大明。幽冥众生,各相覩见,知其所趣」。幽冥为黑暗的世界,是指地狱而言。地狱既为黑暗不见天日的地方。则本来就已失去了光明的现象,是太阳与月亮等光明所照射不到的地方。但是菩萨托胎将降世之故,一切就会平等的蒙受智慧光明的普照。所以说,连平时日月所照射不到的地狱苦处,也能蒙受殊胜的光明之所照耀。这种光明既普照到地狱苦处,则托生在地狱的众生,就已没有黑暗可言,到处都成为光明显耀的地方。本来连自已所处的地方也摸不清楚的地狱众生们,已因光明而能相互看见得非常的清楚,也能互相了解彼此所寄托的地方。 「时此光明,复照魔宫。诸天、释、梵、沙门、婆罗门,及余众生,普蒙大明」。魔宫为天魔的宫殿,是指欲界第六天的魔王所居住的地方。释为帝释天,是第二层天,是天帝所住的地方。梵天为清 净的天界,是指色界天而言。诸天则指其余的天界。沙门译为勤息,是勤修正道,息灭烦恼的出家人。婆罗门译为净裔,是指宗教家(神职人物)。其余众生则指其它所有的有情所住的世界与众生。总而言之,一切天人与众生,均因菩萨托胎人间而大放光明似的缘故,自会普遍的蒙受其光明,而被其智慧光明照耀。既然如是,则「诸天光明,自然不现」。也就是因为菩萨托胎时,有一种莫能形容的殊胜的光明在普照一切之故,一切诸天平时所有的光明,不管是外来的,或者是自放的,都被此种光明所吞没,而失去了其光明的作用。是佛光胜于一切光明的提示!
佛时颂曰: 密云聚虚空,电光照天下。毘婆尸降胎,光明照亦然。 日月所不及,莫不蒙大明,处胎净无秽,诸佛法皆然。 佛陀这时以偈颂说: 像密云集聚在虚空里,也似电光普照天下一样,毘婆尸佛降神托在其母亲的胎内时,其放出的光明也是和这种景象同样的慈光普照!连日月的光明所照不到的地方,都没有不蒙受其大光明的。菩萨处在母胎时,一切都是清净,没有垢秽,一切诸佛的常法都是这样的。 「密云聚虚空,电光照天下。毘婆尸降胎,光明照亦然」。密云为稠密的黑云,电为万物所有的一种感受力。电光则由电所发的光,有着迅速无比的威力。古时是采其有如打雷时的电光──闪电,也就是一种绝大的光明之义。譬喻空中黑云密集无际的天空,都成为黑暗的世界,此时的闪电之光,会使一切黑暗顿时消灭,此种光力,是绝大无比!当毘婆尸佛降下兜率天,而托投在母胎时,有一种绝大无比的威力光明,在普照天下,使一切处所都得 沾润其光明,其情景是有着如电光扫荡一切黑暗一样! 「日月所不及,莫不蒙大明。处胎净无秽,诸佛法皆然」。这种光明一出,则不但是日月无光,就是平时日月所照不到的地方,也就是如堕入地狱,不见天日的众生们所居住的幽冥世界,都顿时得大光明,都没有不蒙受此种绝大的光明的。毘婆尸佛降神住在母胎时,是这样的清净光明,一点也没有垢秽的现象可言。这种事情不唯是毘婆尸佛如此,就是所有的佛陀由天上降下托在母胎时,都是同样的会放大光明,会普照一切,使一切都觉得清净没有垢秽。
诸比丘!当知诸佛常法。毘婆尸菩萨。在母胎时,专念不乱。有四天子,执戈矛侍护其人。人与非人,不得侵娆,此是常法。 诸比丘们!应该知道诸佛寻常之法。毘婆尸菩萨降灵在其母胎的时候,是正念不乱的。是时有四大天王各执戈矛,在侍候拥护胎内的菩萨与其母亲。因此,人和非人等众生,都不能侵害娆乱他们。这是诸佛住胎时的常法。 佛陀又继续其阐扬诸佛的寻常之法说:「诸比丘」们!你们应「当知」道「诸佛」的寻「常」之「法」。「毘婆尸菩萨」自兜率陀天降下,降灵「在」其「母」亲的「胎」内「时」,是「专念不乱」的。专念为专心注念于一境,不乱则心不驰散,和上面的正念不乱一样,既为补处菩萨,则降灵住胎时,是已离开分别,而念「法」的实性,是舍相入实,而入正定当中。 「有四天子,执戈矛侍护其人」。四天子为四大天王,居住于第一层天的四个角落。所谓东方持国天王,南方增长天王,西方广目天王,北方多闻天王是也。此四 天王,是释帝天的外将,各护一个天下,故亦称为护世四王。他们因见菩萨降下人间,寄托母胎之故,觉得责任的重大,故各各都手执戈矛,正在侍候保护这位已托胎的菩萨,便人不得加害。所谓「其人」,是指降灵托胎的菩萨,也包括孕有菩萨的生母。戈为平头戟,矛为长柄而有刀的兵器,都是古时的武器。四大天王有着护国佑民,驱邪逐恶,拥护正道的缘故,自会负起保护降胎的菩萨的责任。既有天王严防以待,则「人与非人,不得侵娆」。人为人类,非人为天龙八部等众的总称,也就是对于人类而谓天龙八部,以及恶鬼等冥众,总称为非人。娆为娇娆,是娇美的样子,侵为侵犯。不管是人,或者是鬼神,如果以武力想予以加害,或者是以柔软的方法想予以破坏伤损菩萨的灵胎与菩萨的生母的话,都因四大天王稠密护卫之故,绝对没有机会得逞其想加害的恶念。释尊说「此是」诸佛际灵住胎时的「常法」!
佛时颂曰: 四方四天子,有名称威德。天帝释所遣,善守护菩萨, 手常执戈矛,卫护不去离,人非人不娆,此诸佛常法。 天神所拥护,如天女卫天,眷属怀欢喜,此诸佛常法。 佛陀这时以偈颂说: 四方的四位天王,均为是有名闻远布与威德的天神,是帝释天所派遣而来的,他们都能称职,善能守护在母胎的菩萨的天王。各位的手里都常执戈矛,在卫护菩萨的母子而寸步不离。因此,恶人与恶鬼神们,都不能妖媚扰乱他们。这是诸佛降世住胎的常法。菩萨降神住胎时,定会受到天神所拥护,犹如天女们卫护诸天一样。诸天的眷属们,都会怀着喜悦的心情,是 诸佛的寻常之法。 「四方四天子,有名称威德。」四天子为东南西北,一四天下的四位天王,是古来就名称普闻。他们都具有了威大的神力,都有着堪以驱邪逐恶,拥护正道的能力,凡是邪的都会找机会把它破灭,凡是正的都想尽办法保护,使其永存不灭。他们的这种以善德为基本的威力,去消灭邪恶之事,是人人炙口皆知的。「天帝释所遣,善守护菩萨」。在长文里已述过,四大天王是帝释天的外将,是承受天帝的敕令,而巡视天下,而惩恶奖善的善神。凡是天下的大事,没有不知而注意,而干与的。何况菩萨既由兜率陀天降下人间,住在母胎,自会引起他们特别的关心,而提高警觉,觉得责任之重大。因此会特别的善加保护这位已住胎的菩萨。 「手常执戈矛,卫护不去离」。天王们如果遇到其它的事情发生时,虽然也会以手执武器去应付,不过有时定会交代其它的部下去处理,惟对于菩萨降胎事,是个 天大的事之故,不但要亲自出马,还要常时保持手不离器,还要常时守护在住胎的菩萨的身边,不敢有些疏忽,不敢离去。因此,「人、非人不娆」。也就是因为有四大天王随护在身边之故,不管是任何人,不二论是任何鬼神,都不得娆乱,不得破坏。「此」种菩萨降灵住胎时,自会邀到天王的常时保护一事,乃是「诸佛」的「常法」,也就是诸佛一定的程序。 「天神所拥护,如天女卫天」。菩萨住胎时,定会得到四大天王诸神所拥护一事,有如天女们常常侍卫在诸天神的身边,寸步不离一样,可说是生死与共!「眷属怀欢喜」。眷属是指尽忠于天神们的天女,是正指护持住胎的菩萨的四大天王。天女既为诸天的眷属,自会由衷的喜欢服侍诸天,四大天王既为驱邪逐恶的善神,自会喜欢为正法的代表者──菩萨效劳。「此」种事,正是「诸佛」降胎时,自会发生的「常法」。
又告比丘,诸佛常法:毘婆尸菩萨,从兜率天降神母胎,专念不乱,母身安隐,无众恼患,智慧增益。母自观胎,见菩萨身诸根具足。如紫磨金,无有瑕秽。犹如有目之士,观净瑠璃,内外清彻,无众障翳。诸比丘!此是诸佛常法。 佛陀又告诉诸比丘们,有关于诸佛的常法说:毘婆尸菩萨由兜率天降神在母胎时,专念不乱,母亲的身体很安隐,不但没有种种忧恼灾患,还增益不小的智慧。其母能自观察其胎,看见菩萨的身体的诸根具足,有如紫磨的黄金那样,没有半点的瑕疵垢秽。犹如明眼的人,在观看清净的琉璃一样,内外清净透彻,没有种种障?。诸比丘们!这是诸佛的常法。 佛陀「又告」诉诸位「比丘」,有关于「诸佛」降灵入胎时,必定会有的现象 ──「常法」。以「毘婆尸菩萨」之例来说,当他「从兜率」陀「天,降神」在其「母胎」之时,是「专念不乱」,也就是正念而有定力的缘故,心不散乱,意不动摇。「母身安隐,无众恼患」。菩萨的母亲因怀有菩萨的圣胎之故,影响所及,身体不会因有身孕而致诸多不便,是非常的平安隐妥,非常的自在,不像有身孕之人那样会觉得众苦逼迫,百患缠身,烦恼莫大,而是身心安祥之故,不知苦恼灾患为何物。 「智慧增益」。因菩萨在胎内之故,其母也会突然具有深远的智慧。「母自观胎,具菩萨身,诸根具足。如紫磨金,无有瑕秽」。紫磨金为紫磨黄金,是阎浮檀金的一种。据说具有紫色而光。瑕为玉上的毛病,所谓玉上的斑痕污点是。怀有菩萨圣胎的母亲,因有深远的智慧之故,能够亲自观察看到自己的腹内之菩萨圣胎。她看到胎内之菩萨身早已具足了诸根,也就是六根都很完整美好。身体是呈现紫磨 黄金之色,是没有半点的垢秽毛病。已经是妙相庄严! 「犹如有目之士,观净瑠璃,内外清彻,无众障翳」。有目之士为开觉眼之人,是眼睛睿利之谓。瑠璃译为青色宝,是透明清净的物体。菩萨之母,观察看到胎内的菩萨的情形,有如具有了睿利的眼晴之人,在手中观看透明而清净的宝珠一样,不管是内与外,都是清净透彻,绝没有甚么障蔽可言。释尊说后,叮咛诸比丘们说:「此是诸佛」托胎时的「常法」!
尔时世尊,而说偈言: 如净瑠璃珠,其明如日月。仁尊处母胎,其母无恼患, 智慧为增益,观胎如金像,母怀妊安乐,此诸佛常法。 这时释迦世尊,用偈的体裁说: 住胎期的菩萨,其清净的程度,有如透明的宝珠,其光明好似日月在照耀。菩萨降灵处在母胎时,其母亲因托福而没有忧恼灾患,智慧为之增益,菩萨之母,亲自观察胎内的菩萨时,有如一座金像。菩萨之母怀孕时,非常的安隐快乐。这种现象是诸佛在住胎时的常法。 偈颂长文都大致相同,并没有甚么增减,只是叙述的次序先后有些不同耳。 「如净瑠璃珠」是说降灵住胎的菩萨之六根清净的程度,有如内外透彻的宝珠一样,一点也不会觉得有甚么毛病垢秽。「其明如日月」是说菩萨的身体会发亮,其光亮的程度有如日月的光明在照耀万物一样。「仁尊处母胎,其母无恼患」。仁尊是指毘婆尸菩萨,因为是补处菩萨,也是将降世成佛。具有了大慈悲度化众生的缘故,堪称为最为有仁慈的圣尊!他处在母胎时,让其圣胎的肉亲,会直接受其福阴,故在菩萨住胎的期间内,已脱离种种的苦恼灾患,自不会再和世人一样的有了 甚么苦恼灾患可言。 「智慧为增益,观胎如金像」。既怀有圣贻,自会有了深远的智慧,有智慧即能观察一切,内自体内,外洎天地。当她亲自观察自己体内的圣胎时,即发见体内的圣胎,有如一金人之像,也就是在长文里所谓的紫金色相。「母怀妊安乐」。由兜率陀天降灵住胎的菩萨,是正念不乱之故,俾其母亲在怀妊的期间内,得以过看非常安隐的每天!佛陀结语说:「此诸佛常法」。这就是诸佛住胎时,一定的常法。
佛告比丘:毘婆尸菩萨,从兜率天降神母胎,专念不乱。母心清净,无众欲想,不为淫火之所烧然,此是诸佛常法。 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毘婆尸菩萨?兜 率陀天降神住入母胎时,是正念不动乱。其母亲的心理,因此而非常的清净,已没有种种的欲想,不再会为淫火所燃烧而引起欲念,这是诸佛降胎时的常法。 「佛」陀又告诉诸「比丘」们有关于诸佛的常法说:「比丘」们,你们应知道!当「毘婆尸菩萨,从兜率」陀「天降神」住入其肉体的「母胎」时,是「专念」而「不」曾动「乱」。「母心清净,无众欲想」。一般来说,都知道有所谓母子连心一事,何况圣胎在其腹内,自会受到菩萨圣胎的影响,而事事都会和平时大异其趣。寻常的时候,如没有菩萨的功行,则是一介凡夫之心而奔声逐色,是妄想多,欲念炽盛之故,都不知如何克制自己的欲念。也许「食色性也」之故,那些男女私情,是凡夫的常念。惟怀有圣胎之人。其心理自会和胎内的菩萨的心理一样,已经是「清」而无染,「净」而无杂,故已没有种种的「欲想」的了。「不为淫火,之所烧然」。贪欲在佛门为三毒之一,淫欲 为贪欲之首,也是贪欲的代表,佛门戒媱,是因淫欲如火,会焚烧吾人的慧命,也就是说,淫欲之热情,有如猛火,所谓淫火内发,自烧而死是也。怀有圣胎的人,其心既清净,既没有种种的欲想,自不会被淫火所燃烧。释尊说这是「诸佛」降神住胎时的「常法」。
尔时世尊,而说偈言: 菩萨住母胎,天中天福成,其母心清净,无有众欲想, 舍离诸淫欲,不染不亲近,不为欲火燃,诸佛母常净。 这时世尊念出偈颂说: 菩萨在母胎里,天中天之福德助成之故,其母亲的心理非常的清净,没有种种的欲念,已舍离了诸淫欲,不再染有欲念,不再会亲近淫事,不会被欲火所燃 烧,一切诸佛之母,都是这样的清净! 「菩萨住母胎,天中天福成,其母心清净,无有众欲想」。天中天为佛陀,佛陀是天中之天,圣中之圣。补处菩萨既降灵住胎在世,即将降生完成佛道,故已堪称为天中天──佛陀。毘婆尸菩萨降神住入其母之胎内时,即将完成佛道,其福德自会助成怀有其胎之母,使其母亲的心理由凡夫的妄念一变而为清净心理的保有者,所以这时的菩萨之母之心,已经是非常的清净,已经没有如世人所有的种种欲念! 「舍离诸淫欲,不染不亲近,不为欲火燃,诸佛母常净」。没有欲念,即已表示将淫欲舍离得一乾二净,不再会染有这种垢污之淫事,也不会一再的亲近这种会毒害自己的淫事。总而言之,已不会一再的被欲火所燃烧,与淫欲事,已格为两个世界。凡是怀有佛陀圣胎之母,都是一样的心理,总是常时清净!
佛告比丘,诸佛常法:毘婆尸菩萨,从兜率天降神母胎,专念不乱。其母奉持五戒,梵行清净,笃信仁爱,诸善成就,安乐无畏,身坏命终,生忉利天。此是常法。 佛陀又告诉诸比丘们有关于诸佛的常法:毘婆尸菩萨从兜率陀天降神住入母胎时,是正念而不动乱。其母因之而能奉持五戒,而能梵行清净,而能笃信仁爱,诸善都能成就,能够安乐而没有畏惧之心。肉身坏灭寿命终了时,即会上生忉利天宫,这是诸佛降神入胎时的常法。 「佛」陀又「告」示诸「比丘」们,有关于「诸佛」的「常法」。「毘婆尸菩萨」自「从兜率」陀「天,降神」入在「母胎」时,是「专念」正定「不乱」。「其母」因此能够「奉持五戒」。五戒又叫做五法。为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是学佛人的通戒。始自做人、生天,终至成佛作租,均需五戒为下手工夫,是佛道修行最为根本的学处。 奉为奉承,持为持守,奉持是表示拳拳服膺,彻底的禁绝,对于五戒已不再冒犯之谓。「梵行清净」。梵行为清净之行,主要在于断除淫欲,通常都为梵天之行法,惟梵则摄四禅四无色定,通取一切戒,也为之梵行。「笃信仁爱」。笃信为忠实可卖,仁爱即对人有同情心,都是值得令人敬佩之人的动作。「诸善成就,安乐无畏」。诸善是所有的人天善行,凡是善业都完满无缺。安乐即身安心乐,所谓身无危险故安,心无忧恼故乐,无畏则泰然自若,无所畏惧之谓。凡是仁慈行善的人,则得身安心乐,无论在什么地方,遇到什么事,都能逢凶化吉,是心安理得之故,自不会有甚么畏惧可言。 「自坏命终,生忉利天」。忉利天译为三十三天,是欲界六层天的第二层天。据说在须弥山顶,四方各有八天,中有一天,是帝释(天帝)所住的地方。怀有菩萨圣胎之母,因有如上所述的种种功德善行,故当他因生产而肉身损坏,而寿命终 了后,即会上升到忉利天去享受天福。「此」种事情也「是」诸佛降灵入胎时的「常法」。
尔时世尊,而说偈言: 持人中尊身,精进戒具足,后必受天身,此缘名佛母。 这时释尊又用偈说: 怀有人中尊──佛陀的生身之人,因精进于善,戒律具足,死后必定会受天身,由此因缘,名叫佛母。 「持人中尊身」的人中尊,是指佛陀。佛陀为天中天,人中人,是人中最为尊贵的人。持为把持,是握有。可解释为因怀有人中尊──佛陀的肉身之故,会承其福阴。「精进戒具足」。精进指诸善行,戒指五戒,是一切众生的根本戒律,根本既固,即余末定牢,所以说,一切戒律都守 持得具足不缺。这样,即「后必受天身」,也就是行持禁戒,精进于善行的人,已具有了很大的福德,死后必定会得上天上界,去受天神之身。「此缘名佛母」。怀有菩萨圣胎的人,定有如上述的种种功德,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也许如偈颂所说的,因此之故,才叫做佛母。也许佛陀降生后,就会普渡群生,一切众生定会沾润到佛陀的大恩大德,而佛陀的降生必需有一位肉身的母亲,如没有她,佛陀就无从托胎诞生,故佛母的功德也是非常的大,所以方会提到佛母离世后之生处。
佛告比丘,诸佛常法:毘婆尸菩萨,当其生时,从右胁出。地为震动,光明普照。始入胎时。闇冥之处,无不蒙明,此是常法。 佛陀又告诉诸位比丘,有关于诸佛的常法说:当毘婆尸菩萨降生时,是从佛母的右胁下诞生的。是时大地因此而震动,具有大光明普照一切。菩萨初入母胎时,那些幽闇的地方,都没不蒙受其光明。这也是诸佛的常法。 「佛」陀又「告」诉诸「比丘」们,有关于「诸佛」的「常法」说:「毘婆尸菩萨,当其生时,从右胁出」。菩萨的降生,如上述,是八相成道之一。是将佛陀降生时的情形神秘化的。佛院为最高无上的觉者,自始至终,应该是非常的圣洁之体,其降生自然的不同于凡夫,故有从佛母的右胁下诞生于人世之说。如释尊诞生时,据说也是从摩耶夫人的右胁而生,其开始,就已洒脱,而洁净无垢的表示,正是诸佛诞生时的奇迹!诸佛的一切既同,则毘婆尸佛自不例外。 「地为震动」。大地震动为一切都被感动的形容。在寻常之时,一切都不会觉得有异,但如有特殊的事情将发生,或发生 时,定会令人觉得有些不同,好像天地都在变动似的。以吾人的经验来说,当你有天大的喜事时,不但禁不住你内心的喜悦,也会抑制不了你的身口,所谓「蹈之、舞之」是也。一代伟人出世时的一切情形,就有特殊的瑞相,更何况一代教主的诞生,莫怪佛陀的降生,会带来天地之感铭而震动。至于「光明普照」一事。虽然如前述,是菩萨的光明掩蔽了一切光明,但是天地间也会因佛陀的降生而特别的光耀起来似的之论,未尝不无道理,因为佛陀的诞生,将带给世上无上的光明,世上也会因之而特别光明起来,是自然的形态!不过菩萨住胎时,既能放大光明,即出胎时,也同样的会大放光明,也是常情,所以说,「始入胎时,闇冥之处,无不蒙明」。当毘婆尸菩萨住入其肉身的母胎时,幽暗的地方,如平时见不到天日的地狱那一类的地方,以及其它未能常见光明,也就是未得正大光明的众生。均因菩萨初入胎时放出的光明,而能沾润到其光 明余辉。这是首尾相应的瑞相。是入胎与出胎,均会带给众生无限的光明的预兆!释尊说「此」种事,也「是」诸佛降生时的「常法」。
尔时世尊,而说偈言: 太子生地动,大光靡不照,此界及余界,上下与诸方, 放光施净因,具足于天身,以欢喜净音,转称菩萨名。 这时释迦世尊,又为大众以偈说: 太子降生时,大地为之震动感铭,大光一明曜,没有照不到的地方。不论此世界,或其它世界,以及上下方,乃至其余诸地方,均被照明。菩萨放出光明,施与清净之因,使天神们也得具有清净之身。大家都以欢喜清净的音声,辗转称叹菩萨之名。 「太子生地动,大光靡不照」。毘婆尸菩萨降生在世时,是投在剎帝利族,是帝王之家,其父王为盘头王如前述。毘婆尸菩萨的肉身之父既为国王,即他就是以太子的身份出现世间。所以说:「太子」降「生」。当太子,也就是毘婆尸菩萨降生在此世间时,大地为之震动,放出的大光明没有不被照到的地方。「此界及余界,上下与诸方,放光施净因,具足于天身」。菩萨降生时,也和其入胎时一样,吾人所住的世界,以及其它世界,不管是上方的世界,或者是下方的世界,乃至诸方的世界,也就是所谓十方世界,都被其所放的光明普照之内。放出光明,即表示他已施与众生清净之因,换一句话说,菩萨放出大光明,将洒净一切垢秽,其恩泽将及天上界的天人身,使天神们也能沾润到菩萨的智慧光明,而愈显出清净无垢! 「以欢喜净音,转称菩萨名」。净音为清净的梵音,梵音为微妙的声音,是令人乐闻的音罄。佛经里面常以雪山所生的迦 陵频伽(妙声)鸟所鸣的声音为喻,就是此种声音。当毘婆尸太子降生时,即有令人百闻不厌,令人会生欢喜心情,悦畅身心的清净的声音辗转称叹毘婆尸菩萨的名号,也就是所有的妙音都在赞誉欢悦菩萨的降世。
佛告比丘,诸佛常法:毘婆尸菩萨,当其生时,从右胁出,专念不乱。时菩萨母,手攀树枝,不坐不卧。时四天子,手奉香水,于母前立言:唯然天母,今生圣子,勿怀忧戚,此是常法。 佛陀又告诉诸比丘们有关于诸佛的常法说:当毘婆尸菩萨诞生时,是从其母亲的右胁而诞生的,是正念不动摇。是时菩萨的母亲,正举手攀依树枝,并不坐下来,也不横卧在地上。这时四大天王手捧香水,站在菩萨的母亲前说:啊,天母!您 现在所生的是一位圣子,故不可怀有忧戚之心。这是诸佛诞生时的常法。 「佛」陀又「告」诉诸「比丘」们有关于「诸佛」诞生时的「常法」。这位将成为佛陀的「毘婆尸菩萨」,正「当其」诞「生时」是「从」他肉身母亲的「右胁」而「出」生,菩萨降生时,是「专念」正定,心「不」动「乱」。 「时菩萨母,手攀树枝,不坐不卧」。如前述,诸佛道同,降生时也都有一定的常法规则。因此,吾人在叙述毘婆尸佛诞生等事情时,就会连想起释迦世尊降生时的情景,因为记述毘婆尸佛的诞生,即是描述释迦佛的诞生,这种事情和佛传对照一下,就会一目了然。如释尊的母亲分娩的期日将近时,曾经依古时印度产子之例,由迦毘罗城,欲回娘家的天臂城去生产,到了中途的蓝毘尼花园时,摩邱夫人(释尊的生母)即因产期的奇欲,而令一行的人们进入花园里去赏游。园里许多的无忧树,正在盛开,正吐出艳丽的花朵。 夫人此时举出右手,正想攀折一枝美丽的花朵的树枝,而攀依在那无忧树的树枝时,太子(释尊)即于此时从摩耶夫人的右胁下诞生,自然的并不是坐在地上,或倒卧在地上休息时产生太子的。释尊降诞时的情形既是这样,毘婆尸菩萨降诞时焉不是这样?也许一大教主的诞生,是非常神圣的一件事,故才以神秘的妙笔把它描述出来! 「时四天子,手奉香水,于母前言。」四天子为四天王,佛传都记述释尊诞生时,即有四大天王手持香水,现身在佛母之前站立等事,故毘婆尸佛诞生,也不例外。这也是象征佛陀的诞生是如何的尊贵之程度。连天神也为之关心,也为之庆贺效劳!「唯然,天母!今生圣子,勿怀忧戚」。天母是指毘婆尸菩萨之生身之母。菩萨将成佛,成佛即为天中天,圣中圣,其母自然就是天母。四大天王向菩萨的生母安慰庆贺说:好啊,圣母!您现在所生的为一伟大的圣子,是应该庆喜的一件大 事,千万不要因为圣子诞生时,和常人不同而忧虑愁闷!也许寻常的产子。不是横卧就是坐下,很少有人站立而生,如遇到这种情形时,定会觉得奇异而难解,致有忧心冲冲之虑,此之所以四大天王会站在圣母之前安慰圣母一番:「此」种情形,也「是」诸佛诞生时的「常法」。
尔时世尊,而说偈言: 佛母不坐卧,住戒修梵行,生尊不懈怠,天人所奉侍。 这时释尊,为大家说偈说: 佛母生佛陀时,并不坐下或横卧,佛母常住于戒律而修清净的梵行。出生于富贵,而不懈怠,是天人们所钦敬奉侍的人。 「佛母不坐卧」如上述,是指毘婆尸佛诞生时也和释尊一样,佛陀的母亲都是手 攀树枝时而降生太子的,是站立而异于常人。如一般人的生产,一定是横卧在床上,不然就是坐下来。也许生产是一件痛苦的事,故需倒下来。惟伸母因怀有圣胎,故不会觉得有些苦痛,同时因佛母自身乃是一位「住戒修梵行,生尊不懈怠」之故,其精神足够抑制其肉体,而不会有甚么痛苦的现象。「住戒」是常时守住戒律,虽是居家之人,也因善根深厚,而能依戒奉行。「梵行」为清净行,也就是举止动作都在清净的规律里过着其生活。「生尊」为出生在尊贵的门户。如前述,毘婆尸佛出身于剎帝利(王)族,其母当然是王种,故说出生尊贵。「不懈怠」是形容她虽贵为王妃,也不会因富贵而只沉醉于快乐里,虽为贵,也能精进不懈!这种人定会得邀「天人所奉侍」。也就是说这种人是很难得一见之事,故不唯是世人所钦佩赞仰而已,就是天神也会受其感动而常起拥护尊敬之心,所以当这位菩萨降生时,即有了四大天王手捧香水,侍奉在 佛母之侧,而安慰佛母!
佛告比丘,诸佛常法:毘婆尸菩萨,当其生时,从右胁出,专念不乱。其身清净,不为秽恶之所污染,犹如有目之士,以净明珠,投白缯上,两不相污,二俱净故。菩萨出胎,亦复如是,此是常法。 尔时世尊,而说偈言: 犹如净明珠,投缯不染污,菩萨出胎时,清净无染污。 佛陀又告诉诸比丘们有关于诸佛的常法说:当毘婆尸菩萨诞生时,是从其母亲的右胁诞生的,那时确是正念不动乱。是时菩萨的色身很清净,不曾被秽恶所污染。好像明眼的人,将净洁的明珠放在白缯的上面,珠与缯二者均不会相污垢一样,因为珠与缯二者都洁净之故。菩萨由母胎出 生时也和这情形同样的很清净。这是诸佛诞生时的常法。这时佛陀又再用偈简述说: 好像洁净的明珠放在洁白的丝织品里一样,并不会有污染的现象。毘婆尸菩萨自其母胎出生时,也和此事同样的清净,并没有些许的染污事。 「佛」陀又「告」诉诸「比丘」们有关于「诸佛」诞生时的「常法」。这位将成为佛陀的「毘婆尸菩萨」,正「当其」诞「生」时,是从他的肉身的母亲的「右胁」而「出」生。菩萨降生时,是「专念」正定,心「不」动「乱」。以上和上面一项同,都是复述毘婆尸佛降生时的即景,是和常人不同。因为将在此世成就正觉的缘故,自呱呱坠地时就有了奇迹的出现。其圣洁的情形完全和释迦佛陀的佛母──摩耶夫人诞生释尊时同样,是从右胁下而生的。这也是佛佛道同,前佛后佛均没有异的表示,也是佛陀自始至终都是圣洁的描述。 「其身清净,不为秽恶之所污染」。菩萨的降生既不同于常人,既由右胁降生,自不同于常人在生产时应有的污秽不净之事。所以说,菩萨虽降世而为血肉之躯。仍然保持清净不染之体。「犹如有目之士,以净明珠,投白缯上,两不相污,二俱净故」。清净光明的宝珠是极为洁净的物体,缯为丝织品的总称,也是光润洁净之物。将清净光明的宝珠放在洁白清净的丝织品上面时,两物均不会有些许的污垢。因为此二物均为洁净之物之故,自不会被任何一方所污染。任尔怎样的转来转去,到头来,两物还是仍然保持其洁净的自体。「菩萨出胎,亦复如是」。毘婆尸菩萨由母胎降生人世时,恰如明珠投在白缯上面一样,自始至终,都是净洁,并没有甚么如常人出生时所带来的污垢可言。「此」种情形,也「是」诸佛诞生时的「常法」。 释尊说完此事后、又用偈颂的体裁简述说: 「犹如净明珠,投缯不染污。菩萨出胎时,清净无染污」。此偈是赞颂散文里面所述的后段,也就是和散文的尾节同样的述说菩萨降生时是怎样的洁净之意。偈颂的大意是:这位将成佛陀而降生人世的毘婆尸菩萨,其降生时是从佛母的右胁下之故。好似世上的清净光明的实珠投放在洁白的丝织品上面一样,明珠、白缯两者都不会发生互相污染垢秽的现象。 巴利佛典也同样的记载说:菩萨由母胎降生后,非常的净洁。不会被污水所污,不会被粘液所污,不会被血所污,无谕何物都不能污垢了他,是很洁净。譬喻在迦尸(竹名,可作箭干)绢布上面放置摩尼(如意)宝珠一样,摩尼宝珠不会污染迦尸绢布,迦尸绢布也不会污染摩尼宝珠,因为二者都净洁的缘故。
佛告比丘,诸佛常法:毘婆尸菩萨,当其生时,从右胁出,专念不乱。从右 出,堕地行七步,无人扶持。遍观四方,举手而言:天上天下,唯我为尊。要度众生,生老病死。此是常法。 佛陀又告诉诸比丘们有关于诸佛降生时的常法说:当毘婆尸菩萨诞生时,是从其母亲的右胁降生的。那时正念不动乱。菩萨从佛母的右胁呱呱堕地后,就起步而行七步,并不靠人搀扶他。出生后遍观四围,举手指天指地而说:「天上天下,唯有我独为尊贵,没人能比得上!我将度脱众生的生老病死等苦恼!」这是诸佛诞生时的常法。 自佛告比丘起,至于专念不乱等句,都是千遍一律,是编集者欲使人易于记忆而撰的。因为同一文句累次出现时虽会令人觉得过繁,但卸在无形当中使你记忆犹新,对于其事定不会随便忘弃,故经典里面才会常有这种事情的发生。 「从古胁出,堕地行七步,无人扶持, 遍观四方,举手而言:天上天下,唯我为尊。」毘婆尸菩萨由佛母的右胁下降生呱呱坠地后,就能依自己的两只平安之足自立,也能举步自行七步,并不需要藉仗他人之手扶持提携,站在地上眼眺四围,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大吼一声说:「天上天下唯我为尊!」这难免会令人觉得有点神秘之感!因为才出生的婴孩,不说他能行步,就是连站立的能力也有问题,通常都在满年后之事。惟三界大导师的降生,自有其异于常人,也是应有的现象,何况这些记录不唯是梵文的经典,就是最原始的巴利文佛典也同样历历分明的照载无误。可见得这是不可否认的实事,莫怪研究佛法的人,都不曾加以评语,也就是大家都相信有这么一回事。也许佛佛道同,释尊的降生也是如此光景,故毘婆尸佛才不例外。一切诸佛都根据于有历史性的释尊的一切举动而描述出来的。其所谓天上天下唯我为尊,实为佛陀自觉的呼声,其存在的意义实很明显!巴利文的记载,即 说:「我为世界的第一人!我是世界里最年长者!我是世界里的最胜者!」其欲表达觉者的内心,实有不谋而合之处! 「要度众生,生老病死」。生老病死是任何人都应承当的苦恼,是促成释尊终于发心去出家修行而至于成道的一大原因。他虽然自降生时起,就能步行,并没有甚么所谓「生」的苦痛,但是他的母亲?生他七日后就离他而去,此事在他小小的心灵里。已深刻的印入,直至他长大后,经过听到的、看到的,以及从书本上得来的,都和生老病死等苦有了牵连。因为生老病死是道出人生的始终与中间必需的经过,也就是人们最为贴身之事。这虽然好似有些悲观,但是有了这种悲念才有突破一切苦恼的机会。释尊未出家前因觉得这正是人生的大事,故凝精聚神的在想如何才能真正解决这些问题,才会毅然决然的舍去王宫的一切享受,而愿为一位乞丐不如的出家行者。他出家的动机,不但是为了解决自己的生老病死,也想早日解决此 事后好使一切众生也能和他同样的解决这些苦恼的问题。毘婆尸菩萨降世后,即宣言要度化一切众生的生老病死等苦,其据尽在于此,也就是和释尊尽同!「此」种菩萨降世后就能举步自行,眼观四围,指天指地,将自内证的心声表达出来,说天上天下唯我为尊,发愿度化众生的生死等苦,这些事情:「是」诸佛降世时的「常法」。
尔时世尊,而说偈言: 犹如师子步,遍观于四方,堕地行七步,人师子亦然。 又如大龙行,遍观于四方,堕地行七步,人龙亦复然。 两足尊生时,安行于七步,观四方举声:当尽生死苦。 当其初生时,无等等与等,自观生死本,此身最后边。 这时释尊又以偈颂说: 好像狮子之步行,眼睛遍观四周,呱呱坠地后就已能行七步,人中龙象就是这样的,福慧两足之尊降生时,安步向北是七步,眼观四围而大吼一声说:我将灭尽众生的生死等苦。当他刚诞生时,这位无与能等比的佛陀,与诸佛相等类的佛陀,能自观生死的根本,知道这回的生身为最后的边际身! 「狮子」为兽中之王,吼声能伏群兽,步行亦健稳,故佛喻为狮子,其行步如狮子「步」,所以说毘婆尸菩萨降世行是「犹如」狮子步。「遍观于四方,堕地行七步」如上述,是指菩萨呱呱坠地降生后,不但已能站稳,也能眼看四周而向北步行七步。「人师子亦然」。这位人中的狮子──将成佛陀的毘婆尸菩萨,就是这样的自降生后,就已和诸佛降世时同样的眼观四方,步行七步。 「又如大龙行」。龙传说为飞鸟中之 王,大龙为之龙象,有大神力,能变化云雨。在水行中,龙力最大,在陆行中,即象力为最,故如大龙行即表示其行步自在之意。这位菩萨刚诞生就能自在步行。就能「遍观于四方」,呱呱「堕地」后就向北「行七步」,这位「人」中之「龙,亦」「复然」,也就是说他如龙象之行步那样的行履自在。 「两足尊生时」。佛陀为福德智慧两项都完满具足的圣尊,他降「生时」就能「安」隐自在的「行七步」,眼睛「观」看「四方」,「举声」,也就是大吼一声,说:「当尽生死苦」,将会度脱自己以及众生的生老病死等苦! 「当其初生」的「时」候,这位将成「无等等与等」的菩萨。无等为佛陀的尊号,是一切众生绝不能与之相匹等之意。第二字和第三字等字,是等类之意,佛陀与佛陀相等类之故,诸佛为之等。总之,无等等与等就是说这位毘婆尸菩萨是和诸佛同样的是一位佛陀大觉者之义。这位大 觉者出生后就「自」己「观」察「生死」的本元,已了知「此身」已经是「最后」的「边」际,也就是自此不免再在六道轮回中打滚,已能解脱生死的缠缚,已不免一再的被业力所牵而转生,此次的色身,是最后际之身!
佛告比丘,诸佛常法:毘婆尸菩萨,当其生时,从右胁出,专念不乱。二泉涌出,一温#相,以供澡浴。此是常法。 尔时世尊,而说偈言: 两足尊生时,二泉自涌出,以供菩萨用,遍眼浴清净。 二泉自涌出,其水甚清净,一温二清冷,以浴一切智。 佛陀又告诉诸比丘有关于诸佛降生时的常法说:当毘婆尸菩萨诞生时,是从每亲的右胁而生的,那时正念不动乱。是时有 二种泉水自然的涌出来,一是暖水,另一是冷水,以供刚出生的菩萨沐浴之用,这是诸佛诞生时的常法。这时释尊又用偈颂说明说: 福慧两足的世尊诞生时,二种泉水自然的涌出来,以供菩萨之用。遍眼菩萨就依此水洗浴而清净色身。此二泉流──自然涌出的泉水,是非常的清净,是一温暖,一清凉的泉水,是用来沐浴一切智者──佛陀的肉身。 自「佛告比丘」至「专念不乱」等句如上述。是千遍一律,都在说明将成佛陀而降生的毘婆尸菩萨诞生时是如何的隐重自在。 「二泉涌出,一温一冷,以供澡浴」等句是巴利文经典所没有的。菩萨诞生时不唯有冷暖二种泉水自动的涌现而滚滚流出,以供菩萨洗浴之用,使菩萨诞生后就能立刻净身而已。古德曾经进一步的赞颂佛陀诞生时的奇妙事说:「九龙吐水,沐浴金身……」。可见得对于一代教主的敬 赞的程度!也许佛陀诞生是在花园里,而四月正值印度的雨期初季,故天降甘露,沐浴菩萨的色身,定有其事,并不一定是后来所敬饰。如世上特别具有伟大之人的降世,仍然免不了神异的传说,何况一代教主──佛陀的诞生!「此」种巧遇天降甘霖来沐浴菩萨诞生时的金躯,也「是」诸佛初诞生时的「常法」。 偈颂的文句和散文大同小异。重点是放在冷暖二水上面。如简约的说,即:福德「两足」之圣「尊」──佛陀初降「生时」,有了冷暖「二」种「泉」水「自」动的「涌」现「出」来。其用意是「以」便提「供」刚出生的「菩萨洗浴之用」。「遍眼」为毘婆尸之汉译,正为胜观、种种观、种种见等,和遍眼同义。初出生的遍眼菩萨。是依此二种泉水而沐「浴」,而得以「清净」其身的。 此「二」种「泉」水──「自」然「涌出」的冷暖二种泉水,不但是冷暖都配合得适宜实际之用,就是「其水」质,也是 「甚」为「清净」的。清净的泉水之「一」是温暖的,「二」为很「清冷」的,这种天然调配适度的泉水,「以浴一切智」。一切智为知一切法之谓,是属于视平等界空性之智,和一切种智(视差别界事相之智)同为佛智之名,故一切智就是佛陀之意。
太子初生,父王盘头,召集相师,及诸道术,令观太子,知其吉凶。时诸相师,受命而观,即前披衣见有具相。占曰:有此相者,当趣二处,必然无疑。若在家者,当为转轮圣王 ,王四天下,四兵具足,以正法治,无有偏枉,恩及天下,七宝自至,千子勇健,能伏外敌,兵杖不用,天下太平。若出家学道,当成正觉,十号具足。时诸相师,即白王言:王所生子,有三十二相,当趣二处,必然无疑。在家当为转轮圣王。若其出家,当成正觉,十号具足。 太子初生后,他的父王──盘头王就召集占相师,以及诸有道术的人到了宫中,叫他们观占太子将来的命运,以便知道这位太子的将来之好坏。这时诸位占卜相命诸师们受大王之命后,就开始观占太子的命相。他们向前掀开太子之衣,看到太子有具足的相貌,故他们占卜后说:有此种相貌的人,当会趣向二条路,绝对是没有问题的:1.如在家庭的话,就会成为一位转轮圣王,而统治四天下,四种兵队(象,马、车、步等兵)都会具齐,会用正法去治民,不会有偏差的作风。其恩泽会及于天下,七宝会自至,有好多很勇健的子民,能够降伏外敌。不用兵器而能使天下太平。2.如果出家去学道的话,就会成就正觉,觉者的十种德号都能具足。这时诸位占相师们就向大王说:大王所生之子,具有了三十二种大人之相,定会趣向二条路,是绝无疑问的。如果在家庭时, 就会当为一位转轮圣王。倘若去出家的话,就会成就正觉,是时正觉者的十种德号定会具足! 当毘婆尸菩萨,也就是盘头王的「太子初生」的时候,其「父王──盘头」王就因急欲知道此子的将来命运,而「召集」了天下的名「相师」,以及有「道术」的人。印度的相师、道术师,在古时都是以修行得道者当之,如为释迦太子(悉达多太子)占相的人,大家都知道为阿私陀仙人一样,都是以行者、大哲学家的身份来为人看相,来占卜判断人家的吉凶祸福。盘头大王邀集诸占相师后,就命「令」他们开始「观」占「太子」的相貌,以便「知」道此子将来的「吉凶」。 这「时诸」位「相师」们「受」盘头大王之「命」后,就展开其「观」相占卜的工作。相师「即」时趋「前,披」开太子的「衣」棠,也就是将穿在太子身上的衣棠掀开一看,即看「见」这位太子「有」了种种相好的「具相」,所谓三十二种具 足之相是也。「占」师们说:具「有此相」的人,「当」然会「趣」向「二处」,是「必然」的,是「无」有「疑」问的。也就是将来定会是上二条路,绝对不会有错的。其一为:倘「若在家」里,也就是成家立业的话,「当为转轮圣王」。转轮圣王略称转轮王。此王身具三十二种大人之相,即位时传说会感得轮宝,会转其轮宝,降服四方,故名。所谓「王四天下」,即指此王能服四方。神秘一点,即指东西南北的四大部洲(东胜神洲、西牛贺洲、南赡部洲、北俱卢洲)。「四兵具足」的四兵为:象兵、马兵、车兵、步兵,是拥有足够抵御天下的一切军种、军队之意。其实转轮王之能够隐定天下,并不完全靠着其军队,是「以正法」,正法为真正的道法,是指契理没有差误(正)。以三宝中的法宝──教理行果之四者为体(法),故「治」无不治。这样即大公无私,「无有偏」,没有「枉」曲之法,故其「恩」泽会普「及」 于「天下」所有的老百姓。此王定有「七宝自至」,七宝为:1.轮宝、2.象宝、3.马宝、4.珠宝、5.女宝、6.居士宝、7.典兵宝。轮王的七宝虽依经典的不同,而其名目有异,但都是指轮王应具备而有的无上至宝与相辅的贤者。「千子勇健」。传说轮王有千子,「能伏外敌」,也就是说轮王有好多足智多谋的子民,可以抵御各地的敌对者,使大家都不敢冒险与之争地。「兵杖不用,天下太平」。轮王虽具有如上述的良好条件,但是因为所用以统治天下之法既为正法,自然的无需藉仗这些军人与兵器,而能使天下子民常过太平的盛世。以上为毘婆尸太子如在俗时的话。 然而这位太子如「若出家」去「学道」的话,「当成正觉」。正觉为三菩提之译,是如来的实智,也是一切诸法的真正觉智,故成佛叫做成正觉。同时会「十号具足」。十号为佛陀的十大德号,是由各角度去观察佛陀的为人之美称。通常都以 如来、应供、正徧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以及佛陀为佛的十号。 这「时诸」位「相师」们,「即」将其占卜的结果仰「白」大「王」而「言」,也就是向王报告说:大「王所生」的太「子」,经我们观察占卜的结果,已有了结论。首先得恭禧大王,因为这位太子生来就具「有」了「三十二」种大人之相,具有了这种相好的人,「当趣二处,必然无疑」。将来定会趋向如下之二途,是不会有疑问的。其一为:如果「在」俗「家」的话,「当」然会成「为转轮圣王」,而一统天下,而布善政。第二为:假「若」不喜欢于享受凡俗的生活,而志愿「出家」去用功修行的话,「当」然会「成」就「正觉」而为佛陀,而「具足」诸佛所具的「十」种德「号」。
佛时颂曰: 百福太子生,相师之所记,如典记所载,趣二处无疑。 若其乐家者,当为转轮王。七宝难可获,为王宝自至。 真金千辐具,周匝金辋持,转能飞遍行,故名为天轮。 善调七牙住,高广白如雪,能善飞虚空,名第二象宝。 马行过天下,朝去暮还食,朱髦孔雀胭,名为第三宝。 清净瑠璃珠,光照一由旬。照夜明如昼,名为第四宝。 色声香味触,无有与等者,诸女中第一,名为第五宝。 献王琉璃宝,珠玉及众珍。欢喜而贡奉,名为第六宝。 如转轮王念,军聚速来去,捷疾如王意,名为第七宝。 此名为七宝,轮象马纯白。居士珠女宝,典兵宝为七。 观此无有厌,五欲自娱乐,如象断 靽,出家成正觉。 王有如是子,二足人中尊,处世转法轮,道成无懈怠。 释尊又以偈颂说: 具足百福庄严相的太子已诞生了。据相师们所说,即如典记所载的,这种孩子将来定会趋向如下之二途。是没有疑问的。第一:如果喜欢居家的话,就会成为一位地道的转轮圣王。七宝虽为很难具足得手之物,但做轮王后,就会有七宝自然而至!1.真金的千辐具备,周围都是金辋(框)缠持,一转即如飞而遍行各处,所以叫做天轮之宝。2.调驯的七只牙很安定,体积高且广,有如白雪之白,善能飞行虚空,名为第二──象宝。3.骏马能行遍天下,早晨出发,到了暮色就能还回吃晚餐,如珠的髦,如孔雀的胭美,名叫第三宝(马宝)。4.洁净的琉璃珠,其光明至于一由旬之遥,能照明夜闇,使其清明 如白昼,名为第四宝(珠宝)。5.色相、声音、香气、味道、感触等,都无人能与相匹敌,是女人中的第一位,名为第五宝(女宝)6.呈献给大王以琉璃宝、珠玉,以及种种的珍宝,欢欢喜喜的愿意贡献出来,名叫第六宝(居士宝)。7.能如满足轮王的心念,军众被召,即来去很快速,其健疾的程度,能如大王之意,名叫第七宝(典兵宝)。以上就是轮王的七宝。所谓轮宝、象宝、纯白的马宝、居士宝、珠宝、女宝,以及典兵宝为之七宝。轮王能欣赏这些宝物不会厌嫌。世上的五欲也能自受用,能尽情的去享受,好像断除绳子之象!如果去出家的话,定会成就正觉。大王您有这种孩子,是福德智慧两足,是人中之尊,会住世而大转法轮度化众生。他成道后定不会懈怠,定会去广度众生! 偈颂里面,是将七宝的一一,详细的陈列出来,此点和散文略为不同之处。不遇首先仍然是由相师们的豫言开始。 「百福太子生」。百福为百福庄严相。 据说一位菩萨行的行者,经过三大阿僧祇(无量数)劫之后,更在一百大劫的久长之间,种植福慧,可至佛果,而感三十二相之福业(一一各种一百福,也就是以一百福庄严一相,一一之相都以百福之业因感得之故,才叫做百福庄严相)。「相师之所记」就是经过相师道术师(婆罗门)们观察占相之后,记明这位太子具有三十二相(百福庄严相)之意。「如典记所载」,典记为古典传记经书等书籍。相师们说如古典所记载的,即这种百福相的人,将来定会「趣」向「二处」,是「无」有「疑问」的。「若其乐家者」。如果这位太子长大后,其性格喜欢于俗家主持国事的话,「当」会成「为」一位统一天下的「转轮王」。 「七宝难可获,为王宝自至」。七宝是转轮王始有可能具足之事物。一般来说,是难以期望得到。不过这位太子既有百福三十二相,自会成为转轮王,到时七宝自会出现在转轮王的家里。七宝如下: 1.轮宝:「真金千辐具」。辐为车轮中直的木头,轮宝具有如车轮的辐辏千只,尤其是以真金打造的。「周匝金辋持」。辋为车轮周围的外框。转轮圣王具有的车辆,其周围外框均为纯金所造。「转能飞遍行」。轮宝不但是轮王的象征之物,其宝自体就是神秘的化现。如轮王绍继王位,经过半个月,斋戒沐浴,升高台殿,臣僚辅翼,东方即忽有此种金轮宝显现。或早晨起来,在树上,或在地面,发现光明晃耀,寻之,或掘之,即得此宝。在王游行之处,此宝必自前进,而调伏四方,故此宝物虽为物体,?因一转而能飞行自在似的各处遍行。也因如此之「故」,其「名」又叫做「天轮」。 2.象宝:「善调七牙住」。善调为善调伏,是象中之王。佛经到处记载都是嘴里有六只牙的白象,很少有七只牙的白象,也许是象王中之王之故。这种象宝是轮王为乘驾而感得之象中最胜者。其体「高」又「广」,其「白」有「如」白「雪」之 白。此象王「能善飞虚空」,所谓健步如飞是也。象有大威力,而其性柔顺,故圣者都表乘象而来的为多。这种象既柔顺又有威力,能符圣王统御天下之意,故「名」为转轮圣王的「第二」种宝物──「象宝」。 3.马宝:轮王所有的骏「马」一旦「行」跑起来,即能「周」遍「天下」各地。其疾捷的程度很惊人,如「朝」晨跑「去」,而夕「暮」黄昏时就已「还」回本处,还来得及吃晚「食」。此马是「珠髦孔雀胭」,珠为真珠,髦为毛中最长之毛(也是毛之意)。孔雀为产在热带的鸟名,雄的尾有长羽,能张开作扇状,翠绿斑纹,很美丽,胭为脂,是女人化装时所用之物,代表美好,故轮王的宝马之美,可以和孔雀比美!这种宝马「名为」轮王的「第三宝」。 4.珠宝:轮王拥有宝珠,比珠是「清净」的「琉璃」(青色宝)的如意宝珠,其「光」明能普「照一由旬」之遥。由旬 为计里程的称目,据说有大中小(八十里、六十里、四十里),其实一由旬约为七哩程,或三公哩。能光「照」黑夜,使其清明有「如」白「昼」,是「名为」轮王「第四」种的宝物。 5.女宝:「色、声、香、味、触」是形容绝色的女人的一切,不管是色相形貌,或声音、香气、味道、感触等,都与人不同,所谓天香国色,是「无有与等者」,也就是所有天下的美女,都不能与之匹敌,是绝无仅有的女人!可说是「诸女」人当「中」的「第一」人。轮王拥有此女「名为第五」种之「宝」。 6.居士宝:呈「献」给轮王「琉璃宝、珠玉,及众珍」。琉璃宝如上述,具音为吠琉璃、毘琉璃,译为远山宝、不远山宝等,都是就山而名。如须弥山为远山,不远山即离波罗奈城不远之山。是青色的宝石,一切宝皆不能坏,莹彻有光,凡物近之皆同一色。其它如珠玉,以及众珍宝物,均为世人舍不得之物,但因轮王之威 德能感化天下,便那些拥有庞大财物与希世之宝的长者(居士)们,自动的贡献出其及时需用之物,是「欢喜而贡奉」出来,而不是强制勒令使其非贡献出来不可的。这就是「名为」轮王「第六」种「宝」物。 7.典兵宝:典兵为掌管兵事,是指挥军士与军务等事,通常是指拥有将军的头衔而言。能「如转轮王」之意「念」,一旦需召集大军时,「军众」都能「速来」速「去」,其「捷疾」快速的程度,都能「如」轮「王」之「意」,一点也不会有差误,而能达成其任务。这是「名为第七宝」的典兵宝。 「此名为七宝」。以上所列述的为之转轮圣王的七宝。缩记之,即:「轮、象、马纯白,居士、珠、女宝,典兵宝为七」。所谓1.轮宝,2.象宝,3.马宝,4.居士宝,5.珠宝,6.女宝,7.典兵宝是。 「观此无有厌,五欲自娱乐」。一般所谓五欲,是指财色名食睡,而佛教所指的 五欲,是色声香味触等五境,因为此五境能起人的欲心,故名为欲,也会污垢真理,故通常都叫它为尘。总之,转轮圣王有了如上述的七宝,随时都可以观赏取用,而不会觉得经久生厌,所谓百观不厌,愈观愈有味!对于世人所追求的五欲都具足,都能随心满意的取之娱乐,自受用有余!「如象断羇靽」,羇靽通于羁绊,羁为马的络头,绊为系马脚的绳子,通用于其它兽类,是牵制束缚之义。象既断除其绳索,即能放纵自如,也就是说轮王的一切是无束无缚,可以自由自在的享受一切。 以上为如居世俗的情形。如果太子愿意舍弃世上的荣华富贵,而「出家」去用功修行的话,必定能「成正觉」无疑,也就是在世为大王,出世为法王,定能大彻大悟宇宙的真理! 相师们说盘头大「王」您,有如是这般的王「子」,真是可喜的一件事。太子如果出家,是福德智慧「二足」之尊,是 「人中」最为「尊」贵无与伦匹者。会「处」于「世」间,大「转法轮」,也就是会普度众生。「道」──真理「成」就后,也「无懈怠」,不会成道后就只顾自己的享受,就想进入涅盘,定会将他所得的真理宏扬不怠!
是时父王殷懃再三,垂问相师:汝等更观太子三十二相,斯名何等?时诸相师,即披太子衣,说三十二相:一者足安平,足下平满,蹈地安隐。二者足下相轮,千辐成就,光光相照。三者手足网缦,犹如鹅王。四者手足柔软,犹如天衣。五者手足指纤长,无能及者。六者足跟充满,观视无厌。七者鹿膊肠,上下臃直。八者钩锁骨,骨节相钩,犹如锁连。九者阴马藏。十者平立垂手过膝。十一:一一孔一毛生,其毛右旋绀琉璃色。十二:毛生右旋绀色仰靡。十三:身黄金色。十四:皮肤细软,不受 尘秽。十五:两肩齐亭,充满圆好。十六:胸有万字。十七:身长倍人。十八:七处平满。十九:身长广等,如尼拘卢树。二十:颊车如师子。二十一:胸膺方整如师子。二十二:口四十齿。二十三:方整齐平。二十四:齿密无间。二十五:齿白鲜明。二十六:咽喉清净,所食众昧,无不称适。二十七:广长舌,左右舐耳。二十八:梵音清彻。二十九:眼绀青色。三十:眼如牛王,眼上下俱眴。三十一:眉间白毫,柔软细泽,引长一寻,放则右旋,螺如真珠。三十二:顶有肉髻。是为三十二相。 这时盘头父王殷殷懃懃,一再的垂问诸位相师说:「你们再次观察太子的三十二相,其名为何?请一一告诉我有关于详细的名目」。这时诸位相师即再次掀开太子身上的衣。然后详说太子身上具有的三十 二种相好。(三十二相语译省略) 三十二相为三十二大人之相,由脚下之足安平相至头上之顶髻相,计有三十二处庄严之相,全身均没有丝毫的缺点,而且都是超人之处! 1.足安平相:脚底井满(脚裹无凹处),蹈在地上很安隐。2.足千辐轮相:脚下不但有千辐轮之形象,也很光润相映。3.手足缦网相:手间、脚间都有缦网,像鹅王,交互连络。4.手足柔软相:手与脚都像天衣那样的柔软。5.手指纤长相:手指脚指均纤细而长,没有人比得上。6.足跟满足相:脚踝圆而没有凹处:令人百观不厌。7.腨如鹿王相:经文之膊为上肢,通常都写做腨,腨为股肉,股为下肢的上部,是说腨肉纤圆如鹿王。8.?锁骨相:骨节相互相?,好像连锁的样子。9.马阴藏相:男根密藏于体内,如马阴。10.手过膝相:手长,站立垂直过于膝。11.毛孔生青色相:由一一的毛孔出一枝青色的毛。其毛都向右旋而不杂 乱。12.身毛上靡相:身毛之头右旋向上而偃伏。13.身金色相:身体之色如黄金。14.皮肤细滑相:皮肤细软而滑,不着尘秽。15.肩圆满相:两肩齐停,圆满而丰腴。16.胸万字相:胸表有卍字之象。卍(万)字为吉祥之标相。17.身长相:身长倍于他人,也就是体格魁悟。18.七处平满相:两足下、两掌、两肩,以及顶中之七处皆平满。19.身纵广相:头足之高度与伸长两手时的长度相齐等,有如尼拘卢树(无节树、纵广树──榕树.)。20.颊车如师子相:两颊(颜的两旁)隆满如狮子之颊。21.狮子臆相:胸膺(心胸)方而整,有如狮子。22.四十齿相:具足四十齿。23.身端直相:身形端正,威仪严肃。24.齿齐密相:齿坚密无间。25.白齿相:齿皆白净鲜明。26.咽中津液得上味相:咽喉常清净,所食众味无不称适。也就是说咽喉中常有津液,故食物因之能得上味。27.广长舌相:舌广而长,柔软而细薄,伸展面 发,及舐左右两耳。28.梵音深远相:梵为清净,音启清彻而远闻。29.眼色如绀青相:眼睛之色如绀青之色。30.眼睫如牛王相:眼毛殊胜如牛王,眼的上下均鲜明。31.眉问白毫相:两眉之间有白毫,柔软细泽,引长达一寻(八尺),常放光明,向右螺旋,有如真珠。32.顶成肉髻相:头顶上有肉,隆起而为髻形(亦名为无见顶相,肉眼不能见故)。以上就是印度古来相传的三十二大人之相。
即说颂曰: 善住柔软足,不蹈地迹现,千辐相庄严,光色靡不具, 如尼俱类树,纵广正平等,如来未曾有,秘密马阴藏, 金宝庄严身,众相互相暎,虽顺俗流行,尘土亦不污, 天色极柔软,天盖自然覆,梵音身紫金,如华始出池, 王以问相师,相师敬报王,称赞菩萨相,举身光明具, 手足诸支节,中外靡不现,食昧尽具足,身正不倾斜, 足下轮相现,其音如哀鸾,臃 形相具,宿业之所成, 臂肘圆满好,眉目甚端严,人中师子尊,威力最第一, 其颊车方正,卧胁如师子,齿方整四十,齐密中无间, 梵音未曾有,远近随缘到,平立不倾身,二手摩扪膝, 手齐整柔软,人尊美相具,一孔一毛生,手足纲缦相, 肉髻目绀青,眼上下俱眴,两肩圆充满,三十二相具, 足跟无高下,鹿膊肠纤臃,天中天来此,如象绝羇靽, 解脱众生苦,处生老病死,以慈悲心故,为说四真谛, 开演法句义,令众奉至尊。 偈颂和散文的次序有些不同(语译省略) 「善住柔软足,不蹈地迹现」。1.足安平相:善住安隐的脚,是很柔软轻安,虽踏地面,也不会留存足迹。「千辐相庄严,光色靡不具」。2.千辐轮相:足下有千辐轮之形象,很庄严,光明色相都具足。「如尼俱类树,纵广正平等。」3.身纵广相:身长如尼拘卢树(纵广树)那样的纵广都正均等──身高和手伸宜时的长度相等。「如来未曾有,秘密马阴藏。」4.马阴藏相:此相特殊,是从来很难见到的马阴藏相,也就是男根密藏于体内如马阴。「金宝庄严身,众相互相暎」。5.身金色相:好像以黄金庄严的身体,众相互相映照光润。「虽顺俗流行,尘土亦不污」。6.皮肤细滑相:虽然顺入于俗世而流行转身于世,但是其皮肤乃因细软而滑,故虽为人身,而尘土也不能着污了 它。 以下几句,只是赞颂,而不一定都列在大人相之内: 「天色极柔软,天盖自然覆。梵音身紫金,如华始出池」。太子出世时,祥瑞百出。太空中,一看起来,已呈现一片令人觉得很和顺柔软的气象。彷佛有宝盖自然的盖覆。有如频伽鸟鸣叫的美音令你听到。这位太子的身体是紫金色的,有如莲华刚出池面一样的美丽庄严。因此,「王以问相师,相师敬报王」。有这些灵瑞和太子的出生具时而现。故盘头大王就邀诸位占卜的相师,垂问其将来的命运。相师们就依据古来的相传,而老老实实,恭恭敬敬的禀报了大王。「称赞菩萨相,举身光明具。手足诸支节,中外尘不现」。相师们称赞这位毘婆尸菩萨的降生,全身都是光明润泽(同13.)。无论是手是足,或者是身体的每一肢节,都是美好脱俗,身体内外都没有些许的尘垢之气(同14.)。 「食味尽具足」。7.咽中津液得上味相:咽喉中常有津液,凡食物因之而得上味,故谓食物入口时,都能具足美味无遗。「身正不倾斜」。8.身端直相:身形平正,威仪严肃,无倾斜偃曲。「足下轮相现」。脚底下现出轮形(同2.)。「其音如哀鸾」。鸾的形状像凤,同为瑞鸟,其音偕和,故形容具有三十二相之人的声音有如鸾鸟之哀鸣(同28.)。「臃 形相具,宿业之所成」。9.足趺高好相:趺和 同为足背,足背高起而圆,其圆满的形相都具备,是宿世善福所形成的。「臂肘圆满好」。10.?锱骨相:上下胳臂骨节相连如连锁相?而圆腴丰满。「眉目甚端严」。11.眉间白毫相:眉与目都清秀而端正庄严,尤其是两眉中间有白毫,常有慈光的样子。 「人中师子尊,威力最第一」。狮子为百兽之王,其威力无比,众兽畏服,未敢与之一较长短,故常以佛陀出世度化众生喻为兽中狮子。相师们虽由占卜毘婆尸太 子之相,而说此子将来会趋向二条路,也就是在家为轮王,出家为法王。但是依文里以推,已预卜其将来会成就大觉无疑,故有如是的赞颂。门其颊车方整」。12.颊车如师子相:两颊隆满,大方整齐。「卧胁如师子」。13.狮子臆相:胁为胸旁有肋骨的部分,心胸方而正,有如狮子。「齿方整四十」。14.四十齿相:牙齿大方整齐,具有四十齿。「齐密中无间」。15.齿齐密相:牙齿皆整齐坚密。「梵音未曾有,违近随缘到」。16.梵音深远相:音声清彻,不论远近,均能随缘而听到。「平立不倾身,二手摩扪膝」17.手过膝相:站立时身不倾斜(如第8.),两手垂直时可以摸到膝。「手齐整柔软,人尊美相具」。18.手足柔软相:手足端整而柔软得有如天衣。人中尊的大人相,实在是无微不具。「一孔一毛生」。19.毛孔生青色相:由每一毛孔生出一枝青色的毛,其毛都向右旋。「手足网缦相」。20.手足缦网相:手足指与指 间有缦网的纤纬交互连络如鹅鸭。「肉髻、目绀青」。21.顶成肉髻相:头的顶上有肉,隆起为髻形。22.眼色如绀青相:眼睛的颜色如绀色。「眼上下俱眴」。23.眼睫七牛王相:眼的上下均鲜明。「两肩圆充满,三十二相具」。24.肩圆满相:两肩圆满而丰腴,三十二种大人之相都具备。「足跟无高下」。25.足跟满足相:足跟没有凹凸处,都很圆满。「鹿膊(腨)肠纤臃」。26.腨如鹿王相:腨肉纤圆如鹿王。 偈颂因有一定的字数,自会在一句或偈当中表示出一相或二相以上。有的重复的叙述,有的只是赞颂,虽不一一将三十二大人相统统列举来,可是其多数与大体,已尽在文字间!以下几句均为结颂这位太子将来解脱而成正觉的使命! 「天中天来此,如象绝羇靽,解脱众生苦,处生老病死」。天中天形容佛陀。佛陀降生娑婆,好像大象断离羁绊,能自由自在的行走自如。佛陀是为了解脱众生的 苦恼,才降生此世,才和众生同样的生存在有生老病死的人生当中,去过着和人类同样的生活。 「以慈悲心故,为说四真谛」。四种真理是地道的大真理,是佛教的根本道理,成就佛陀后,会有大慈大悲的心,也就是会积极的去开导众生,救度众生,使众生早日解脱生老病死的病苦。四真谛之前二谛──苦与集,是说明人类的种种苦痛,以及其原因,是道出人类轮回于三界,得不到解脱的理由与感受。所谓苦,虽为大家日常生活中常会尝到,不能忘怀之事,只因人生的过程当中,也有短暂的快乐的感受之故,遇苦时才会知道苦,而苦痛暂去时?又不肯去回想它,好像苦痛之事已完全遗弃似的,好像没有苦痛这回事。也许回忆苦痛就是悲观,也就是厌世,所以人们都不想去谈它。其实任你怎么的想抹煞,怎样的想把它遗忘,也不是就此能够一乾二净的罢休。因为人生苦痛一事,是具生以来就有的现象,随着肉体的发达, 而苦恼就会随之而起,是怎样也不能想把它消灭就能消灭。不管是快乐的后面,或快乐的当体,都具有了苦恼!所以想将苦恼抹煞,不但是不可能之事,也不是对治苦恼的办法。佛陀知此,首先说明苦与集是轮回性,是谁都不能离脱。如想解脱苦集的枷锁,则唯艰消灭其根本原因,想消灭其根本原因,须研修真理(道谛),唯有研习真理,才有可能将吾人久来的坏习慢慢的改观,而至于达到解脱涅盘(寂灭)的境地。苦集灭道四真谛之道,就是趋予解脱的唯一要道,向此道(八正道)迈进,才是趋向涅盘之大道!所以说,苦集是世间的因果,而灭道才是出世间,也就是解脱苦集的因果!「法句义」为妙法的偈颂。佛陀因慈悲而讲说四真谛,也以偈颂开示演说宇宙人生的妙法,便众生彻知妙法真理,而了解「至尊」之用心良苦,而能肃然起敬奉养效法,直趋解脱之道。
佛告比丘:毘婆尸菩萨生时,诸天在上,于虚空中,手执白盖宝扇,以障寒暑、风雨、尘土。佛时颂曰: 人中未曾有,生于二足尊,诸天怀敬养,奉宝盖宝扇。 佛陀又对诸比丘们说:这位毘婆尸菩萨降生的时候,诸位天神在其上面,在太空里,手里拿着白色的宝盖、宝扇,以便防阻严寒、酷暑、吹风、雨水、尘沙等事。 佛陀说后实时又以偈颂说: 人间里从来未曾有过之事,竟然降生这位将能完成福慧两足之佛尊。诸位天神们,因此怀念愿意恭敬供养这位菩萨太子,就执奉宝盖、宝扇,以保护初诞生的菩萨的安全与舒适。 在原始佛教里,有关于菩萨的降诞的叙述,已经是很神秘化。不但是以梵语为译本的汉译经典是如是,就是传至南方佛教 国家的巴利文佛典,也同样的有这些记录。这种事情以未开悟的吾人来说,有时会觉得为后人因恭敬佛陀之余,而想出来的神话。然而以开悟的心境的保有者的诸弟子们来看佛陀的一切时,卸是一点也未予过份的装饰夸大!也许佛教是地道以实修实证的宗教,故功行愈深,证悟愈彻的人,就会愈近于佛陀的心境之故,就会将其所证所得的心境完完本本的描述出来。这种自叙自己的心境,正符于佛陀的一切!如未解悟的人在描述佛陀的一切时,不但有点怪怪,就是愈描述愈会令人发见其装模作样的丑态。因为此人定会像写神话,像拟故事那样的愈离愈谱,愈使人觉得不自然!而佛经处处的神秘的叙述,?会使初学与学至高深的程度之人赞不绝口!所以乍看神秘一点的事,实在是老老实实的事哩! 佛教阐扬解脱之法,也论及六道轮回,如舍此六道轮回一节,即无从谈起。六道色括天上界的天神,天神不但是往昔之 人,就是现在的人也认为是最神圣的,是人人所欣慕,所敬重的。天上界是被人认为是绝对者君临的地方,舍此,并没有好去处。佛陀成道后,?不以为然,他发见诸天还是在于六道轮回中,并不是真正最高至上之人,于是开始将其所看所知的六道轮回之事,元元本本的演说出来,叫人认清真正的解脱自在的去处。佛经处处有诸天为佛教的护法等事,就是由于佛陀的阐述提示而来的。莫怪原始经典早已有了诸天护法等事。这里的描述,是本着佛陀救度一切众生的宏愿而来,故说当「毘婆尸菩萨」降「生」于此世间的「时」候,就有了「诸天在上,于」太「虚空中」,「手」里「执」持着「白」色的宝「盖、宝扇,以」便「障塞」,也就是遮蔽防御「寒暑、风雨、尘土」,使太子的身上不会受到娑婆世界的恶劣气候环境所扰,风雨不能袭,尘土不能染,而能够舒舒适适的生长下去! 偈颂的文义和散文的意义大抵相同,偈 颂是以预知太子将来成佛为始的,偈颂说:这位毘婆尸菩萨降生在世,将来一定是天「人」当「中,未尝有」过之事。在此娑婆世界里,既然降「生」了福德智慧「二」项都具「足」之圣「尊」,故邀来诸天的拥护是必然之事。「诸天」们,已预知这位太子的降生并不是平凡的事,也因期望这位太子将来有一番的大作大为,使世界能够承邀光明,众生能够被救度,因之而「怀」着「敬」仰和供「养」的虔情而「奉」持「宝盖、宝扇」等物来护持太子的肉体。
尔时父王给四乳母:一者乳哺,二者澡浴,三者涂香,四者娱乐,欢喜养育,无有懈倦。于是颂曰: 乳母有慈爱,子生即付养,一乳哺一浴。 二涂香娱乐。世间最妙香,以涂人中尊。 这时盘头大王就赐下四个人给这位太子当奶娘。第一位是喂乳的,第二是洗澡的。第三是抹香水的,第四是逗乐的。诸位奶娘均欣喜依命去养育太子,少许也不曾懒惰或觉得疲倦过。佛陀于是又以偈颂说: 大王勅赐的几位奶娘都很有慈爱心之人。太子由生后就交与她们去养育。有位乳母的工作是喂乳的,一位是为之洗浴的,另外二位是为太子涂抹香水与逗乐的。所用的涂油,都是采取世间最好的香料,用这些去涂抹这位人中最为尊贵的太子佛陀。 释尊继续不断的称叹这位过去的佛陀的诞生。释尊说:「尔时父王给四乳母」。当诸位大相师占卜这位太子的将来是如何伟大等事叙述完了后,盘头大王就觉得这位王子实在太珍贵,必需予以特别的照护养育,使这位王子能够安安舒舒的长大, 以期完成其特殊的使命,就下令四种类的乳母去专司养育照顾,太子的工作。「一者乳哺,二者澡浴,三者涂香,四者娱乐」。第一类乳母是专门给太子喂乳。所谓乳哺,是指哺育小儿,因为小儿最需要的是喂乳,故有是言。第二类的乳母是专门给太子洗澡,使其常保净洁。第三类的乳母是专为太子涂香。涂香是将香水抹于身体,使其身上常有香气。热带的印度,对于涂香一事,是缺少不了的工作之一。因为天热,人身常会流出汗水而发臭味,所以洗身后需要常时涂抹香料,或香水,以便驱除身臭总之,涂香是一种清净之义,既可以净垢秽,也能息除热恼。涂香,有的以檀木,有的用种种杂香捣以为末。涂香不只涂抹在身上,也用以熏衣服,以及全在地与壁。第四类的乳母是专为太子取悦娱乐,是使婴孩能够欢欢喜喜快快乐乐的过着其生活。也许因呱呱堕地的婴孩已不像在母胎时的温暖,也许所感触的均和从前不一样,其精神肉体都会觉 得异常,是时因未能开口讲话,故唯有哭哭闹闹,所以需有种种娱乐的物品与设施,而且还要有位慈爱的人想尽办法去抚养,以逗孩儿的欢悦。大王对于这位太子是如此这般的「欢喜养育,无有懈倦」。这位太子出生后既具有三十二大人之相,将来的成就又如相师们所占卜的那么的伟大,故会引起大王细心的培育是必然的。即使不如相师们的预卜那么伟大,也因大王的宠子之故,同样的也会不惜物质与人力,去为太子的成长安排,更何况太子的人相已值得大王的欣慰,莫怪大王会欢欢喜喜愿意为太子选择那么多的乳母去照顾。大王曾吩咐诸乳母们不得粗心大意,要随时注意太子的成长,不可懈怠厌倦! 偈颂和散文大抵一样,其大意谓: 「乳母有慈爱」。大王赐下的几位乳母,都是经过挑选出来的,是很有仁慈爱心的。「子生即付养」。太子降生不久,大王就马上传令要选几位乳母来抚育这位太子。经过选择后,就交付这几位乳母去 抚养。「一乳哺、一浴。二涂香、娱乐」。一位乳母专供乳喂哺太子,另一位乳母是专为太子沐浴洗澡。其它二位乳母当中,一位是专为太子的身体涂抹香料,以维太子身上常保香洁。另一位是专为太子逗乐,奉侍抱拥在身,常使其喜悦,令其不会觉得有些苦痛。所用的涂香,都是「世间最妙」之「香,以涂人中尊」。也就是说如涂香一事,是集聚世上最为珍贵的香料,是不惜其任何代价,都尽情的为太子之舒适而着想的! 以现在南传长部经里的『大本经』所举出的太子的乳母,是说:一为喂乳,一为沐浴,一为侍奉,另一为常抱太子于其膝上。同时述及其照顾的情形如下: 不管是白天或夜间,都用白伞来遮饰太子。无论是寒暑,或毒草,或尘埃,或露水,都因事先有了预备之故,些许也不会伤及太子的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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