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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档案书摘与小说

长阿含经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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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众集经{八} 大意: 佛陀在波婆城,庵婆园(芒果园),觉得背痛,欲调身心,故以舍利弗代佛说法的形式记录下来的。说法的对象为诸比丘,说法的缘起是尼干子(六师外道之一,苦行者)之逝世后,奢那教的教团就分裂为二部,其弟子们都在互相诤讼骂言,是因其法不是真正之法之故。为防佛灭后,佛教教团之诤讼分裂,而说如来之法才是真正出要之法,也就是解脱道之教。经里面所收之法,其内容为:一正法,依次是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等,而列举法相,是记述所说明的种种增一之法。此经与下面之十上 经、增一经、三众经等,均具有论部的色彩,其圣教解释的集录之编纂,是值得注意的!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在波婆城时,曾患背痛,舍利弗则代佛说法。说法的缘起乃由于尼干子死后,其教团即分裂为二,弟子们则互为诤讼骂詈,其原因在于其教理之不健全,不是真实之教之故。为了防御佛陀寂灭后的教团的诤讼分裂,而阐述如来之法才为真正出要之教,也即是解脱之道。此经所集的为由于一正法,而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等,将法相增一而列举的方式的说法。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 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曾在于末罗(力士,住在拘尸那地方的种族)的地方游行,和一千二百五十名比丘俱在,而渐至于波婆城(末罗族的都城),在于阇头(纯陀,工匠之子,最后供养佛而有名)的庵婆园(似芒果的树园)。 那时,世尊以十五日,月亮圆满照空之时,坐在于露地,诸比丘僧即前后围绕在那里。世尊在于夜间,由于讲说很多法,而有点疲劳之故,在讲法后,即告诉舍利弗说:「现在四方的诸比丘们都集在一处,共同精勤,捐除其睡眠(放弃睡眠而用功听法)。我现在患些背痛,欲暂时止息一下,你现在可为诸比丘们说法。」舍利弗回答说:「唯然!当如圣教!」 那时,世尊就将僧伽梨(大衣)为四牒(为床版),偃倒右胁,有如师子那样,将其足累迭而卧。 这时,舍利弗告诉诸比丘们说:「现今在此波婆城里,有一位尼干子(耆那教的教祖,以苦行为宗旨之教)命终不久,其 后的弟子就分为二部,都常常在诤讼,相互在求对方的长短,迭相骂詈,各相是非而说:『我知道此法,你不知此法,你为邪见,我乃在于正法这一边。』其言语都为错乱,并没有前后秩序可言,都自称自己所言的为之真正而说:『我所言的为胜,你所说的为负。我现在能作为谈论之主,你如果有所问的话,就可以来问于我。』 诸比丘们!当时的国人,其奉承尼干的信徒们,都厌患此辈之斗讼之声,均为是由于其法并不真正之故。其教法既不真正,就无由出要(不得超生脱死),譬如朽坏之塔,已不可以再圬(不能缮治,治也无用,快倾倒之故),这并不是三耶三佛(等正觉)所说之法。诸比丘们!唯我们的释迦无上尊所说之法,才是最为真正可得出要之法,譬如新塔,乃容易而可以严饰那样,这是三耶三佛(等正觉)所说之法。诸位比丘!我们现在,应该撰集法与律(教法与戒律),以预防诤讼,使梵 行(清净不淫之行)能得久立于世间,能多所饶益,使天、人都能获安。 诸比丘们!如来曾说一正法,一切的众生,都皆仰赖于食(饮食物),乃得以生存。如来所说的,又有一法,一切众生均由于行(业),而得以住立。这就是一法乃由如来所说的,应该共同把它撰集,以防诤讼,使梵行能得久立于世间,而多所饶益众生,使天、人都能获得安隐。 诸比丘们!如来乃说二种正法。第一为名,第二为色(名为心,色为身)。又有二法,第一为痴(无明),第二为爱(贪爱)。又有二法,第一为有见(常见,认为一切都为固定的实体),第二为无见(断见,主张死后断灭为无)。又有二法,第一为无惭,第二为无愧。又有二法,第一为有惭,第二为有愧(无惭为作恶,心不知耻,无愧为作恶后,心不知后悔,有惭、有愧,即和此相反可知)。又有二法,一为尽智(灭尽之智),第二为无生智(由无生而起之智,解脱后不生一 切烦恼)。又有二法,为二因二缘(二种因与缘),而生起欲爱(欲念之爱),第一就是由于净妙色(清净妙好之色,所谓客观界的色相),第二就是由于不思惟(盲目而奔走)。又有二法,由于二因二缘,而生起瞋恚(忿恨),第一为由于怨憎,第二为由于不思惟。又有二法,由于二因二缘,而生起邪见(不正确的见解,会误人误己的恶见解),第一为由于从他闻(由他人之处听来的),第二为由于邪思惟(凭自己的妄断妄想而来的恶见解)。又有二法,由于二因二缘而生于正见(八正道之一),第一乃由于从他人而听到的,第二乃由于正思惟(八正道之一)。又有二法,由于二因二缘的,第一为学解脱(解脱为脱离系缚,而离开三界的苦恼,学为学习而断妄惑),第二为无学解脱(无学就是究竟真理,而断尽妄惑,已没有再学的了,解脱则同上)。又有二法,由于二因二缘,第一为有为界(因缘所生的世界,为迷界),第二为无 为界(本来自尔,并不是由于因缘所生之法,为悟界)。诸位比丘!这就是如来所说的,大众应当共同把它撰集,以防诤讼,使梵行能得久住于世间,能多所饶益众生,使天、人都能获得安隐。 诸比丘们!如来乃说三种为正法,所谓有三种不善根,第一就是贪欲,第二就是瞋恚,第三就是愚痴(也叫做三毒)。又有三法,所谓有三种善根,第一就是不贪,第二就是不恚,第三就是不痴(不贪欲、不瞋恚、不愚痴,和贪瞋痴为正相反,是不恶,不毒的三种善的根本。)又有三法,所谓有三种不善行,第一就是不善的身行,第二就是不善的口行,第三就是不善的意行(以上为身口意的三种不善之业)。又有三法,所谓三不善行,就是身的不善行、口的不善行,意的不善行(身口意三不善行为三种的不善之业,和上面的三恶业同)。又有三法,所谓三恶行,为1.身的恶行,2.口的恶行,3.意的恶行(身口意之三恶业,和上二项同 类)。又有三法,所谓三善行,为1.身的善行,2.口的善行,3.意的善行(身口意三种的善行,和上面之三恶业相反,为三善根)。又有三法,所谓三不善之想(想为将事物之相,浮在于心上,为起身口意之业因,所谓心性作用是),为1.欲想,2.瞋想,3.害想是。又有三法,所谓三善想,为1.无欲想,2.无瞋想,3.无害想。又有三法,所谓三不善思(思为思惟、为使心造作的作用),为1.欲思,2.恚思,3.害思。又有三法,所谓三善思,为无欲思、无患思、无害思。 又有三法,所谓三福业(三种可以导致于福报的基本行为),为1.施业(布施的福业),2.平等业(平等为慈,不分贵贱贫富,都以平等心对待,南传为戒业),3.思惟业(思惟为发智,由于定而致于智之启发,南传为修业)。又有三法,所谓三受(感受性的,也就是感觉),为1.乐受,2.苦受,3.不苦不乐受(舍受)。又有三法,所谓三爱(三种根本欲动),为 1.欲爱(欲界的爱念),2.有爱(色界的爱念),3.无有爱(无色界的爱念)。又有三法,所谓三种有漏(漏为烦恼),为1.欲漏(欲界的烦恼),2.有漏(上二界的烦恼),3.无明漏(无明能令人漏落于生死,为三界的通惑)。又有三法,所谓三火(火喻烦恼),为1.欲火,2.恚火,3.愚痴之火是。又有三法,所谓三求(三种欲望希求),为1.欲求,2.有求,32.梵行之求是。又有三法,所谓三增盛(为三种至上至尊,而能左右吾人者),为1.我增盛,2.世增盛,3.法增盛是。又有三法,所谓三界(三不善界),为1.欲界, 2.恚界,3.害界是。又有三法,所谓三界(三善界),为1.出离界,2.无恚界,3.无害界是。又有三法,所谓三界(其它的三界),为1.色界,2.无色界,3.尽界(灭界)是。又有三法,所谓三聚(三学),为1.戒聚,2.定聚,3.慧聚是。又有三法,所谓三戒(三种增盛之修行),为1.增盛戒,2.增盛定,3.增盛慧是。 又有三法,所谓三三昧(三种禅定),为1.空三昧。2.无愿三昧,3.无相三昧是。又有三法,所谓三相(相为将显现在于外面的事物的相状,而想象于心之义),为1.止息相,2.精勤相,3.舍相是。又有三法,所谓三明(三种的智明,已除尽烦恼,知道三事而通达无碍之义),为1.自识宿命智明(了知自己和众生的宿命的智明),2.天眼智明(其天眼的智明,了知众生的一切,如生时死时等事),3.漏尽智明(解脱漏心,证得四谛的真理的灭尽有漏的智明)。又有三法,所谓三种变化(依于神通力,而能现奇迹),第一为神足变化(以神通力的变化去教化众生),第二为知他心随意说法(以神力而能了知众生的一切,而施教化),第三为教诫(以神力而能依众生的智愚,而依教理去教化)。又有三法,所谓三欲生本(由于三种欲,而为再生的根本),第一就是由于现欲,而欲生人天,第二就是由于化欲,而欲生于化自在天 (化乐天,第五层天),第三就是由于他化欲,而欲生于他化自在天(第六层天)。又有三法,所谓三乐生(三种产生安乐的根本之三种天),第一就是众生自然的成办,而生欢乐之心,有如梵光音天之初始生时那样(初禅顶),第二为有众生。以念为乐,而自唱『善哉!』有如光音天那样(二禅顶),第三为得止息乐,有如遍净天那样(三禅顶)。 又有三种法,所谓三苦,为1.行苦(诸法迁流无常,逼恼身心之苦。通常为色界之苦),2.苦苦(苦中之苦,为欲界的种种苦),3.变易苦(变易无常,所谓坏苦,通常是指无色界之苦)。又有三法,所谓三根(知根之三种),为1.末知欲知根(未知当知根。以意、乐、喜、舍、信、勤、念、定、慧之九根为其体。其体均为胜故,得以知道其根之优胜的程度。在见道位为未知当知根),2.知根(已知根,在修道位为之已知根),3.知已根(俱知根,在无学位为俱知根。请参阅本 人译述之俱舍学一二八页的末段。)又有三法,所谓三堂(生活样式的三种住处),为1.贤圣堂,2.天堂,3.梵堂。又有三法,所谓三发(三种举发人罪之事),为1.见发,2.闻发,3.疑发。又有三法,所谓三论(议论的三种原因),为1.过去有如此之事,有如此之论,2.末来有如此之事,有如是之论,3.现在有如此之事,有如此之论。又有三法,所谓三聚(三种决定众生之类),为1.正定聚(得正定能证果之类),2.邪定聚(行恶业,会堕恶道之类),3.不定聚(尚末决定会趣向于升或堕之类)。又有三法,所谓三爱(三种忧悲)1.身忧,2.口忧,3.意忧。又有三法,所谓三长老(比丘之上尊的三类),1.年耆长老,2.法长老,3.作长老。又有三法,所谓三眼,1.肉眼(吾人所具有之眼),2.天眼(能观照显露,或不显露的物体),3.慧眼(能照一切法之眼)。诸比丘们!这就是如来所说的正法,都应共同把它撰集起来,以防诤讼, 使梵行能得久立于世间,能多所饶益,能使天、人获得安隐。 诸比丘们!如来曾说四种正法,所谓口的四恶行,第一就是妄语,第二就是两舌,第三就是恶口,第四就是绮语。又有四种法,所谓口的四种善行。第一就是实语,第二就是软语,第三就是不绮语,第四就是不两舌。又有四法,所谓四不圣语:为1.不见言见(对于某事物并不看见,而说他看见),2.不闻言闻(对于某事物并不听到,而说他曾经听过),3.不觉言觉(对于真理并不觉悟,而说他已觉悟),4.不知言知(对于真理并不证知,而说他已证知。)又有四法,所谓四圣语。1.见则言见(对于某事物曾经看见,就说他已看见),2.闻则言闻(对于某事曾经听过,就说他听过),3.觉则言觉(对于真理已觉悟,就说他已觉悟),4.知则言知(对于真理已证知,就说他已证知)。又有四法,所谓四种食:1.抟食(固形的饮食物,段食),2.触食(感触 喜乐之事物,以长养身者),3.念食(以思考、意志作用以资身者),4.识食(以意识而支持有情的身命)。又有四法,所谓四受(四法摄受,对于苦行与乐行,而为有苦乐之报的四种类组):1.有现行苦行,后受苦报(行错了路的苦行,只耗自己的身心,而不得乐果,只会得苦报耳),2.有现作苦行,后受乐报(现在用功苦练,后来能得乐果),3.有现作乐行,后受苦报(现世享乐,福尽气消,后世会受苦报),4.有现作乐行,后受乐报(现在世修正确而安乐之行,后世仍然会受安隐快乐的果报)。又有四法,所谓四受(四种执受取着):1.欲受(执受欲念),2.我受(执取为我),3.戒受(把受戒律),4.见受(执取己见)。又有四法,所谓四缚(四种令身心受系缚者):1.贪欲身缚(由贪欲而缚系身心),2.瞋恚身缚(被忿恨心所缚其身心),3.戒盗身缚(被戒律所恼,如戒禁取见),4.我见身缚(所谓执此为实,也就是对于教理 的执着)。 又有四法,所谓四刺(四种如刺棘,也就是障碍):1.欲刺(贪欲如刺),2.恚刺(瞋恚如刺),3.见刺(邪见如刺),4.慢刺(我慢如刺)。又有四法,所谓四生(四种出生的形态,也就是出生时的形式):1.卵生(由卵而生的鸟兽动物),2.胎生(由胞胎而出生的),3.湿生(由湿气的因缘而生的微生物),4.化生(变化而生的有情)。又有四法,所谓四念处(如实而观察身内外的一切,所谓身受心法之观察):于是(这样的),1.比丘内身身观(观察内身为不清净之物),而精勤不懈的忆念不忘,以期舍弃对于世间的贪忧;对于外身身观(对于身外的色相之观察,也同样的认为是不清净),而精勤不懈,忆念不忘,以期舍弃对于世间的贪忧;对于内外身身观(对于自身和身外之物,均观察为不清净),而精勤不懈,而忆念不忘,以期舍弃对于世间的贪忧。2.受(观受是苦),3.意(观心无常),4 法(观法无我)等观察,也同样的如对于观察内身、外身、内外身那样。又有四法,所谓四意断(四正勤):于是(像这样的),比丘!1.对于末生起的恶法,要用方便而使其不生起,2.已生起的恶法,要方便而使其消灭,3.未生起的善法,应方便而使其生起,4.已生起的善法,应方便而思惟,而使其增广。 又有四法,所谓四神足(四如意足,为四种禅定)。于是,比丘!1.思惟欲定灭行(欲神足,欲于加行位起此定,依于欲之力,故定引发而起),2.精进定(勤神足,在加行位勤修此定,依勤之力,故定引发而起),3.意定(心神足,于加行位,一心专注依心之力,故定引发而起),4.思惟定,也是如是(思惟定为观神足,于加行住观察理,依观之力,故定引发而起。所谓四神足乃次于四意断,也就是四正勤所修之法。前面之四念处中,乃修实智慧,四意断,也就是四正勤中,而修正精进。精进乃智慧增多,而定力小 弱,这里乃得四种之定,以摄心,则定慧均等,所愿皆得,故名如意足。又名神足)。又有四法,所谓四禅:于是(就这样的),身为比丘的,1.能除欲,除恶不善之法,有觉(寻),有观(伺),由于离而生的喜与乐(离生喜乐地),而入于初禅。2.灭除有觉(寻),有观(伺),而致于内信一心,而无觉、无观,而由于禅定而生的喜乐(定生喜乐地),入于第二禅。3.离开喜而修习舍,而进于念,而自知身乐,为诸圣所求的忆念舍之乐(离喜妙乐地),而入于第三禅。4.离开喜与乐之行,灭除先前之忧与苦,而为不苦不乐,而舍念清净(舍念清净地),而入于第四禅。又有四法,所谓四梵堂(四无量心)。第一为慈,第二为悲,第三为喜,第四为舍。又有四法,所谓四无色定(无色界之四空处天):于是(就是这样的),比丘!1.超越一切的色想,事先灭尽瞋恚之想,而不念异想,只思惟无量空处(空无边处),2.舍弃此无量空处后, 而入于识处(识无边处),3.舍弃识无边处后,而入于不用处(无所有处),4.舍弃不用处(无所有处)后,而入于有想无想处(非想非非想处)。 又有四法,所谓四法足(对于衣食住药之四法能知足):1.不贪法足,2.不瞋法足,3.正念法足,4.正定法足。又有四法,所谓四贤圣族(有关于四依,也就是衣服、饮食、卧具、医药):于是,比丘!对于衣服能知足,得到好的也不喜,得到恶的也不忧,不染污,不执着,知道有所禁忌,知道出要之路,在于此法当中精勤不懈。而成办其事,至于无阀无减,同时也能教化他人成办此事,这就是第一知足,而住于贤圣族。从本以来,至于今天,未常恼乱。诸天、恶魔、梵天、沙门,婆罗门、天神,以及世间的人,都不能毁骂。有关于2.饭食,3.床卧之其(卧具),4.病瘦时的医药,对于这些生身须用之物,都是一样的知足,都和衣服之项同样。又有四法,所谓四摄法(待人接物 的基本条件):1.惠施,2.爱语,3.利人(利行),4.等利(同事)。又有四法,所谓四须陀洹支(入流,四种入圣人之流的基本要素:对于佛、法、僧、戒,而得不坏的净信):比丘!对于1.佛陀而得无坏之信念,对于2.法,对于3.僧,对于4.戒,而得无坏的净信。又有四法,所谓四受证(四种应证之法):1.见色受证(死生之事,应由眼证),2.身受灭证(八解脱,应由身证),3.念宿命证(宿住之事,应由念证),4.知漏尽证(漏尽,应由慧证)。又有四法,所谓四道(四种神通道):1.苦迟得,2.苦速得,3.乐迟得,4.乐速得。 又有四法,所谓四圣谛(四种由佛陀所知见而证悟的宇宙人生的真理):1.苦圣谛,2.苦集圣谛,3.苦灭圣谛,4.苦出要圣谛(通说的苦、集、灭、道)。又有四法,所谓四沙门果(四种阿罗汉果):1.须陀洹果(入流,初果阿罗汉),2.斯陀含果(一来,二果),3.阿那含果(不 还,三果),4.阿罗汉果(无生、解脱、涅盘,为四果)。又有四法,所谓四处:1.实处,2.施处,3.智处,4.上息处。又有四法,所谓四智:1.法智(证法的真理之智),2.未知智(世俗智,世人所起之智,带有烦恼之智),3.等智(模拟之智,境智均类似于法智之智),4.知他人心智(能观察他心,知其善恶邪正。其它请参酌俱舍学三二五页)。又有四法,所谓四辩才(四无碍解、四无碍智):1.法辩,2.义辩,3.词辩(辞辩),4.应辩(乐说)。又有四法,所谓四识住处(色、受、想、行为识之安住之处):1.色识住乃以色为缘而住,与色与爱都俱为增长,2.受,3.想,4.行之于识中而住,也是如是而住(受识住乃以受为缘而住,想识住乃以想为缘而住,行识住乃以行为缘而住,都与受与爱,与想与爱,与行与爱俱为增长)。又有四法,所谓四扼(扼为轭,为牛车的颈木,喻有情与烦恼不离):1.欲扼,2.有扼,3.见扼,4.无明 扼。又有四法所谓四无扼(与四扼相反):1.无欲扼,2.无有扼,3.无见扼,4.无无明扼。 又有四法,所谓四净(下列的四种清净)!1.戒净,2.心净,3.见净,4.度疑净。又有四法,所谓四知(有关于受、行、乐、舍的知识):1.可受而知受,2.可行而知行,3.可乐而知乐,4.可舍而知舍。又有四法,所谓四威仪(有关于行、住、坐、卧的知识):1.可行则知行,2.可住则知住,3.可坐则知坐,4.可卧则知卧。又有四法,所谓四思惟(有关于少、广、无量、无所有的思惟的知识):1.少思惟,2.广思惟,3.无量思惟,4.无所有思惟。又有四法,所谓四记论(四种的问答法):1.决定记论,2.分别记论,3.诘问记论,4.止住记论。又有四法,所谓佛四不护法(佛陀的身、口、意,命也清净,无须再防护):1.如来仍身行清净,并没有阙漏,可以自己防护,2.口行清净,3.意行清净,4.命行清净,也是同样 的道理。这些就是如来所说的正法,大众都应当共同撰集,以防诤讼,使梵行能得久住于世间,而多所饶益,使天、人能获得安隐。 又(再者),诸比丘!如来乃说五正法,所谓五入(五入处,五种感官,以及对应的客观的事象):眼、色,耳、声,鼻、香,舌、味,身、触。又有五法,所谓五受阴(色受想行识之五种受集阴,所谓五蕴,所谓吾人的身心):色受阴、受受阴,想受阴、行受阴、识受阴。又有五法,所谓五盖(五种覆盖吾人的本性,使其不能解脱,为五障、五烦恼):1.贪欲盖,2.瞋恚盖,3.睡眠盖(惛睡盖),4.掉戏盖(掉悔盖),5.疑盖。又有五法,所谓五下结(结为系缚,为五种下界-欲界的烦恼):1.身见结,2.戒盗结(戒禁取结),3.疑结,4.贪欲结,5.瞋恚结。又有五法,所谓五上结(为五种上二界-色界、无色界的结缚):1.色爱(色贪),2.无色爱(无色贪),3.无明,4 慢,5.掉。又有五法,所谓五根(根能生善法):1.信根,2.精进根,3.念根,4.定根,5.慧根。又有五法,所谓五力(五根增长,不为烦恼所坏,能治邪信、懈怠、邪念、乱想、诸惑之势力):1.信力,2.精进力,3.念力,4.定力,5.慧力。又有五法,所谓灭尽支(勤求灭苦之道,而得涅盘的要素):第一就是比丘乃信仰佛陀为如来、至真(应供)、等正觉,十号都具足(如来、应供、正徧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为之世尊)。第二就是比丘乃无病,身常安隐。第三就是质直而没有谀谄。能如是的话,如来就会垂示涅盘的径路。第四就是自专其心,使其不错乱,往日所讽诵的,都能忆持不忘。第五就是善于观察法的生起消灭之事,乃以贤圣之行,而灭尽其苦本。有五法,所谓五发(五种不正确的举发他人的罪过):1.非时发,2.虚发,3.非义发,4.虚言发,5.无慈发。又有五法,所谓五善发(出自 善意的对于他人的内心的激发,而举发人的犯过):1.时发(适宜于其时间而举发),2.实发(依实在而举发),3.义发(依于义而举发),4.和言发(善语而举发),5.慈心发(由于慈心而举发-检举)。又有五法,所谓五憎嫉(五种嫌恨妒忌):1.住处憎嫉(对于住处的嫌恶妒忌),2.檀越憎嫉(对于施主的嫌恶妒忌),3.利养憎嫉(对于利养的嫌恶妒忌),4.色憎嫉(对于色相的嫌恶妒忌),5.法憎嫉(对于法的嫌恶妒忌)。 又有五法,所谓五趣解脱(垂示趣向于解脱的五种道):第一就是身不净想(观察身为不净之物),第二为食不净想(观察饮食不是清净的,只会增加烦恼耳),第三为一切行无常想(诸行都是无常住,而会有变易之法),第四就是一切世间不可乐想(观察诸世间都是苦的,不可为乐之想),第五就是死想(观察众生都会死,也就是有生死轮回)。又有五法,所谓五出要界(导引出离苦乐之要道的五种 要素):第一就是一位比丘,对于欲,乃不为之喜乐,不为之而动念,也不去亲近,但念于出要(超出欲贪的要道),喜乐于出离,亲近于出离之法而不怠,其心调柔,出要而离欲,他所因之欲而起的诸漏诸缠,也都尽于舍灭而得解脱,这就是欲之出要。2.瞋恚出要,3.嫉妒出要,4.色出要,5.身见出要,也都如是这般。又有五法,所谓五喜解脱入(五解脱处,谓修行佛道,而心起欢喜,而得解脱的五处):如比丘精勤不懈。乐于闲静之处,在那里专念一心,至于未解而得解,末尽而得尽,未安而得安。那五种呢?于是,比丘!1.听闻如来的说法,或者听闻梵行者所说,或者恭闻师长的说法,而对其法思惟观察,分别其法之义,而心得欢喜。心得欢喜后,而得法爱,得法爱后,身心会安隐,身心安隐后,就会得禅定。得禅定后,就会得实知见,这就是最初(第一)的解脱入。于是,比丘听法而欢喜后,就是2.受持讽诵,也同样的会欢喜, 而会3.为他人说,也同样的会欢喜,而会4.思惟分别,也同样的会欢喜,而会5.于法得定,也是同样的道理(1.闻法,2.受持讽诵,3.为他人说,4.思惟分别,5.于法得定)。又有五法,所读五人(得不还果,也就是三果阿罗汉的五类圣者):1.中般涅盘(在欲界与色界之二界的中间入涅盘。不还果的圣者死后,在色界的『中有身』而起圣道,而断余惑而入涅盘-得四果阿罗汉。在欲界虽起优胜的加行,但中途违缘,未断余惑,而在其处死亡,其次受色界的『中有身』,乃乘前的加行而断余惑之义)。2.生般涅盘(生色界后不久,能起圣道,而断余惑而入涅盘)。3.无行般涅盘(生于色界后,长久懈于加行,不多积功行,这样的经久后而断余惑,而入涅盘。)4.有行般涅盘(生于色界后,长时修加行,依于多功用,而断余惑,而入涅盘。)5.上流阿迦尼咤(流为行,生于色界后,初依初静虑,渐次向上地去转生,终于入涅盘。阿迦尼咤为色究 竟天,为色界的顶天)。诸位比丘!这就是如来所说的正法,应当要共同撰集,以防诤讼,使梵行能够得以久立,而能多所饶益,天、人都能获得安隐。 又(其次),诸比丘!如来曾说六正法,所谓内六入:1.眼入,2.耳入,3.鼻入,4.舌入,5.身入,6.意入是。又有六法,所谓外六入:1.色入,2.声入,3香入,4.味入。5.触入,6.法入是。又有六法,所谓六识身:1.眼识身,2.耳识身,3.鼻识身,4.舌识身,5.身识身,6.意识身(为依存于眼耳鼻舌耳意之识)。又有六法,所谓六触身:1.眼触身,2.耳触身,3.鼻触身,4.舌触身,5.身触身,6.意触身(依于眼耳鼻舌身意之感触)。又有六法,所谓六受身(由于眼耳鼻舌身意而来的苦、乐、不苦不乐之感受性):1.眼受身,2.耳受身,3.鼻受身,4.舌受身,5.身受身,6.意受身。又有六法,所谓六想身(依从色声香味触法等六境所引起之想-知觉):1.色想,2.声想,3.香 想,4.味想,5.触想,6.法想。又有六法,所谓六思身(依于色声香味触法等六境所引起的思考):1.色思,2.声思,3.香思,4.味思,5.触思,6.法思。又有六法,所谓六爱身(从色声香味触法之六境所生起之六爱-本能):1.色爱身,2.声爱身,3.香爱身,4.味爱身,5.触爱身,6.法爱身。又有六法,所谓六诤本(六种诤讼之本):1.如比丘爱好瞋恚而不舍弃,而不敬如来,也不敬法,也不敬众(僧),对于戒律有穿漏(漏洞),染污而不清净,爱好在于大众当中多生诤讼,为人所憎恶,而娆乱净众,使天、人都不安隐。诸位比丘!你们应当要向于自己的内身、去观察,假若发现有瞋恨,而如彼之娆乱的话,就应该聚集和合的大众,而广设方便,拔除其诤讼之本。你们又应该专念而自己观察,如果结恨已消灭的话,就应当更加方便,遮止其心,不可使其再起。诸比丘们!那些2.佷戾不谛,3.悭悋嫉妒,4.巧伪虚妄,5.自固己见,谬受不 舍,6.迷于邪见,与边见俱,都和这道理一样。又有六法,所谓六界(六种局界,也就是其要素):1.地界,2.火界,3.水界,4.风界,5.空界,6.识界。又有六法,所谓六察行(六根对于六境之关系的察觉的所行):1.眼察色,2.耳察声,3.鼻察香,4.舌察味,5.身察触,6.意察法。 又有六法,所谓六出要界(导致于解脱苦恼之法有六种如下),或者有比丘曾作如是之言而说:『我修学慈心,而更生瞋恚之心』。其余的比丘(有一位比丘)对他说:『你不可以作如是之语,不可以诽谤如来,如来并不作如是之说。如来不会说:欲修习慈解脱,而更生瞋恚之想。这是无有是处(不会有的事)。佛陀乃说:灭除瞋恚已,然后得慈』的(将瞋恚心灭除之后,然后才能得证慈解脱)。如果有一位比丘说:『我修行悲解脱,而生憎嫉心;行持喜解脱,而生忧恼心:行舍解脱,而生憎爱心;行无我行,而生狐疑 心;行无想行,而生众乱想』等,也是同样的道理,是不会有的事(佛陀曾经说过的乃为:2.灭除憎嫉心,而得悲解脱;3.灭除痴恼心,而得喜解脱;4.灭除憎爱心,而得舍解脱;5.灭除狐疑心,而得无我行;6.灭除众乱想,而得无想行,也就是无相心解脱)。又有六法,所谓六种无上:1.见无上,2.闻无上,3.利养无上,4.戒无上,5.恭敬无上,6.忆念无上。又有六法,所谓六思念:1.佛念(思念佛,以下同),2.法念,3.僧念,4.戒念,5.施念,6.天念。这就是如来所说的正法,应当要共同撰集,以防诤讼,使梵行能够久立于世间,能够多所饶益,而那些天、人都能获得安隐。 诸比丘们!如来曾说七种正确的法,所谓七种非法:1.无信,2.无惭,3.无愧,4.少闻,5.懈怠,6.多忘,7.无智。又有七法,所谓七种正法:1.有信,2.有惭,3.有愧,4.多闻,5.精进,6.总持,7.多智。又有七法,所谓七识住(在于三界五 趣当中,长养其识心,而其识心乃自乐于所住之处,所谓七种识之爱着安住之处):或者有众生,为若干种之身,若干种之想的。就是所谓天,以及人是,这就是初识住(天、人)。或者有众生,为若干种之身,而为一想的话,就是梵光音天(梵众天)的最初化生之时是,这就是第二识住(梵光音天的最初生)。或者有众生,为一身,而为若干种想,就是光音天是,这就是第三识住(光音天)。或者有众生,为一身,而为一想,就是遍净天是,这就是第四识住(遍净天)。或者有众生,5.空处住(住在于空处),6.识处住(住在于识处),7.不用处住(住在于不用处)。又有七法,所谓七勤之法:第一就是比丘之勤于戒行,第二就是勤于灭除贪欲,第三就是勤于破除邪见,第四就是勤于多闻,第五就是勤于精进,第六就是勤于正念,第七就是勤于禅定。又有七法,所谓七想:1.不净想,2.食不净想,3.一切世间不可乐想,4.死想,5.无常 想,6.无常苦想,7.苦无我想。又有七法,所谓七三昧具(可以成就禅定的七种具件):1.正见,2.正思,3.正语,4.正业,5.正命,6.正方便,7.正念。又有七法,所谓七觉意(七菩提分):1.念觉意,2.择法觉意,3.精进觉意,4.喜觉意,5.猗觉意,6.定觉意,7.护觉意(舍觉分)。这就是如来所说的正法,应当要同共把它撰集起来,以防诤讼,使梵行能够久立于世间,而多所饶益,而使天、人都能获安。 诸比丘们!如来曾说八正法,所谓世间八法:1.利,2.衰,3.毁,4.誉,5.称,6.讥,7.苦,8.乐。又有八法,所谓八解脱(旧译为背舍,是远离三界的贪爱的出世间定):色观色就是第一之解脱(内有色想,观外色解脱。于内身有色想之贪,为除此贪,而观外之不净之青瘀等之色,使贪不起)。内无色想观外色,为第二解脱(于内身无色想之贪,虽已除了,而想使其更坚牢,而观外之不净之青瘀等之 色,而使不起贪)。净解脱就是第三解脱(色解脱身作证具足住。观净色,使贪不起,名为净解脱,将此净解脱于身口证得,具足圆满,而住于定,就是身作证具足住,也就是净解脱)。度色想,而灭瞋患之想,而住于空处解脱,就是第四解脱(空无边处解脱):度空处,而住于识处,为之第五解脱(识无边处解脱)。度识处而住于不用处,为之第六解脱(无所有处解脱)。度不用处,而住于有想无想处,就是第七解脱(非想非非想处解脱)。以上由第四至于第七之四解脱,都由于各各能弃舍下地之贪,故名解脱)。度有想无想处,而住于想知灭,为之第八解脱(灭受想定解脱身作证具足住。此为灭尽定,是厌受想等之心,而永住于无心,故名解脱)。又有八法,所谓八正道(四谛中之道谛):1.正见,2.正志(正思惟),3.正语,4.正业,5.正命,6.正方便,7.正念,8.正定。又有八法,所谓八人(八种贤圣人,所谓四双八辈):1 须陀洹向(入流向),2.须陀洹(入流,初果),3.斯陀含向(一来向),4.斯陀含(一来,二果),5.阿那含向(不还向),6.阿那含(不还,三果),7.阿罗汉向(无生向),8.阿罗汉(无生,应供,四果)。这就是如来所说的正法,应当要共同把它撰集起来,以防诤讼,使梵行能久立于世间,能多所饶益,使天、人都能获得安隐。 诸比丘们!如来曾说九种正法,所谓九众生居(前述之七识住,加无想天,以及有想无想住):或者有众生,为若干种之身,为若干种之想,就是天,以及人是,这就是初(第一种)众生之居。又有众生,为若干种身,而为一想的,就是梵光音天之最初生之时是,这就是第二众生之居。又有众生,为一身而具有若干种之想,为光音天是,这就是第三众生居。又有众生,一身而一想,为遍净天是,这就是第四之众生居。又有众生,为无想无所觉知,为无想天是,这就是第五众生居。 又有众生,为空处住,就是第六众生居。又有众生,为识处住,就是第七众生居。又有众生,为不用处住,就是第八众生居。又有众生,为住于有想无想处,就是第九众生居。这就是如来所说的正法,应当共同把它撰集,以防诤讼,使梵行能久立于世间,能多所饶益,使天、人都能获得安隐。 诸位比丘们!如来曾说十正法。所谓十无学法(十种无学之道。自初果至于三果,均为佛法修行的过程当中,还有学可学,故为有学,第四果之阿罗汉果为无学,为学道圆满,更没有甚么可修学之故,故十种无学法就是阿罗汉道):1.无学的正见,2.无学的正思,3.无学的正语,4.无学的正业,5.无学的正命,6.无学的正念,7.无学的正方便,8.无学的正定,9.无学的正智,10.无学的正解脱。这就是如来所说的正法,应当共同把它撰集起来,以防诤讼,使梵行能够久立于世间,能够多所饶益,使天、人能够获得安 隐。」 那时,世尊曾经印可舍利弗所说的。这时,诸比丘们听舍利弗所说,都欢喜奉行! 佛说长阿含经卷第八完。
(一○)十上经{九} 大意: 此经和上面之众集经之形式类同,是佛陀叫舍利弗代佛说法的。内容是以法相之分类法,而以1.成法,2.修法,3.觉法,4.灭法,5.退法,6.增法,7.难解法,8.生法,9.知法,10.证法等,依各各增一至十之五百五十法。 大意:本经和前经同样,仍然为佛陀叫舍利弗说法的方式而记录下来的。是有关于法相的分类法。第一为成法,第二为修 法,第三为觉法,第四为灭法,第五为退法,第大为增法,第七为难解法,第八为生法,第九为知法,第十为证法。而各各都增一而至于十,而为五百五十法。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鸯伽国(十六大国之一,位于摩竭陀国的北方),和大比丘众,一千二百五十人俱在。曾诣于瞻婆城(位于中印度,恒河的沿岸,为鸯伽国的都城),止宿在于伽伽池(雷声池)之侧。 在十五日,月亮圆满之时,世尊坐在于露地,被大众所围遶,整夜都在讲经说法。经过一段时间,世尊乃告诉舍利弗说:「现在四方的诸比丘们都集合在一起,各各都为精勤用功,而捐弃他们的睡眠,都欲听闻说法。而我现在乃患有一些背痛,欲作少休息。你现在可以代我为诸比丘们说法。」 这时,舍利弗受佛的教令后,世尊就在于那个时候,将其僧伽梨(大衣)为四牒,右胁偃倒在下而卧(休息),有如师子之卧,而双足乃累迭而卧。 那个时候,耆年(长老)舍利弗告诉诸比丘们说:「现在我要说的法,上中下之言(初、中、后时所说之语),均为是真正,都为义味具足,梵行清净的,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它,当会为你们讲说。」这时,诸比丘们都领受其教,而专心一意的听舍利弗的说法。 舍利弗告诉诸比丘们说:「有十上之法(由一而至于十,而经过整理过的法数),能弃诸结缚(烦恼),能得至于泥洹(涅盘),能尽于苦的边际(灭除苦恼)。又能具足五百五十法,现在当会分别(详细解说),你们要好好的听!诸比丘们!有一成法、一修法、一觉法、一灭法、一退法、一增法、一难解法、一生法、一知法、一证法。甚么叫做一成法呢?所谓对于诸善之法,都能不放逸。甚 么叫做一修法呢?所谓常自念身是。甚么叫做一觉法呢?所谓有漏触(带有烦恼的感触)。甚么叫做一灭法呢?所谓我慢(自己贡高,而轻慢他人)。甚么叫做一退法呢?所谓不恶露观(没有妥当的思惟。也就是不如理的思念,如以无常为常等)。甚么叫做一增法呢?所谓恶露观(适当的思惟。恶露为身上不净的津液。恶为憎厌,露为露现之物,如脓血等。如生老病死等苦,恶露不净是)。甚么为之难解法呢?所谓无间定(没有中间断绝的禅定)。甚么叫做一生法呢?所谓有漏解脱(解脱有漏之法,不被一切所动的智慧)。甚么叫做一知法呢?所谓诸众生,都均仰赖饮食而得以生存。甚么叫做一证法呢?所谓无碍心解脱(不动的心之解脱)。 又有二成法、二修法、二觉法、二灭法、二退法、二增法、二难解法、二生法、二知法、二证法。甚么叫做二成法呢?所谓知惭、知愧(自己知耻,及由他 人而得以知耻,而正念、正智)。甚么叫做二修法呢?所谓止与观(止为止息妄念-定,观为观知通达-智,而契真如妙理)。甚么叫做二觉法呢?所谓名与色(名为心,色为物,指身心)。甚么叫做二灭法呢?所谓无明、爱(无明为不明真理,为愚痴,爱为有爱,为对于常见之爱)。甚么叫做二退法呢?所谓毁戒、破见(毁灭戒律,破除正见,为恶言、恶友之类)。甚么叫做二增法呢?所谓戒具、见具(守戒与正见,为善言、善友之类)。甚么叫做二难解法呢?所谓有因有缘,而众生生垢;有因有缘,而众生得净(众生之生垢秽,或得清净,均为有因缘的)。甚么叫做二生法呢?所谓尽智、无生智(尽智为无学的圣者已灭尽烦恼而知四谛,无生智则对于四谛之知、断、证、修之作用已得非择灭为无生,所谓已无可知、无可断、无可证、无可修,为最利根的阿罗汉之智。请参酌俱舍学三二七页)。甚么叫做二知法呢?所谓是处、非 处(有为界与无为界)。甚么叫做二证法呢?所 谓明与解脱(明为灭尽无明之智慧光明照了,解脱为解脱系缚烦恼)。 又有三成法、三修法、三觉法、三灭法、三退法、三增法、三难解法、三生法、三知法、三证法。甚么叫做三成法呢?第一就是亲近善友,第二就是耳闻法音,第三就是法法成就(成就法中之法,所谓法次法向-依于法之次序,而向于正法)。甚么叫做三修法呢?所谓三种三昧,也就是空三昧、无相三昧、无作三昧(三昧为定,为等持。空三昧乃和苦谛下之空、非我之二行相相应之定,空为空我所见,非我就是空我见。无相三昧为和灭谛下之灭静妙离之四行相相应之定,无相就是灭,就是涅盘,涅盘乃灭有色声香味触之五尘,和男女,及生异灭之三有为相。无作为无愿。无愿如船筏,故须舍弃,故为无愿求之物,为无愿求可作之事。是和苦谛之苦、无常,集谛之因、集、生、缘之四行相,道谛下之道、如、 行、出相应之定。请参酌俱舍学三五五页)。甚么叫做三觉法呢?所谓三受,也就是苦受、乐受、不苦不乐受(苦、乐、舍之三种感觉)。甚么叫做三灭法呢?所谓三爱,也就是欲爱(贪欲之爱执)、有爱(常见之爱执)、无有爱(断见之爱执)。甚么叫做三退法呢?所谓三不善根,也就是贪不善根、恚不善根、痴不善根。甚么叫做三增法呢?所谓三善根,也就是无贪善根、无恚善根、无痴善根。甚么叫做三难解法呢?所谓三难解,就是:贤圣难解、闻法难解、如来难解。甚么叫做三生法呢?所谓三相,也就是息止相、精进相、舍离相。甚么叫做三知法呢?所谓三出要界,也就是欲出要至色界(由欲界而趣至于色界),色界出要至无色界(由色界而趣至于无色界),舍离一切诸有为法,其名叫做尽(由欲界而出,由色界而出,由无色界而出,而脱离一切有为,而至于灭尽-涅盘寂灭的境界)。甚么叫做三证法呢?所谓三明,也就是宿命 智、天眼智、漏尽智(宿命智能忆念知悉自他过去宿住之事,也就是能自由自在的知道自己和他人的一切因果的神力。天眼智能自由自在的照见极细、远处,也就是彻见世间种种的形色、苦乐等相,是照见无碍。漏尽智为已了知而断除诸漏,是断尽见修二惑,得证涅盘。出离三界的神力。)诸位比丘!这就是三十法,如实(真实)而无虚伪,如来乃知道其真相后,平等的为诸众生说法。 又有四成法、四修法、四觉法、四灭法、四退法、四增法、四难解法、四生法、四知法、四证法。甚么叫做四种成法呢?所谓四轮法(有关于住、近、愿、植的四轮的轨道):第一为住中国(住于适当的地方,不在于边远而文明不到的地区),第二为近善友(亲近善知识),第三为宿曾发精愿(自有正愿),第四为宿植善本(过去曾种植善的基础)。其么叫做四种修法呢?所谓四念处(行者应观察的方法。都对于内身、外身、内外身去观 察,以期达到正见正定的目的,都常出现的教法):1.比丘对于内身之身的观察(观身不净),精勤而不懈,忆念而不忘,而舍弃世间的贪忧。对于外身的身的观察(观察外相均为是不净),而精勤不懈,忆念不忘,而舍弃世间的贪忧。对于内外身之身相的观察(观察内身,外相均为不净),而精勤不懈,忆念不忘,而舍弃对于世间的贪忧。对于2.受,3.意(心),4.法之观察,也是如是这般(观受是苦,观意-心无常,观法无我,都同样的针对内身、外身、内外身之观察)。甚么叫做四种觉法呢?所谓四食:1.抟食(以舌食物),2.触食(以感触去长养身命),3.念食(以意志所欲,以扶持诸根),4.识食(以意识而养身命)。甚么叫做四灭法呢?所谓四受(被欲、我、戒、见而流,而感受苦恼):1欲受,2.我受,3.戒受,4.见受。甚么叫做四退法呢?所谓四扼(扼为扼住牛颈之用的车的曲木,转用为系缚,为烦恼):1.欲扼 (欲界的系缚),2.有扼(色、无色界的系缚),3.见扼(三界四谛下而起的身见、边见、邪见、见取见,戒禁取见的系缚),4.无明扼(三界的愚痴的系缚)。甚么叫做四增法呢?所谓四种无扼(和四扼相反,而解脱系缚之义):1.无欲的扼,2.无有的扼,3.无见的扼,4.无无明的扼。甚么叫做四难解法呢?所谓有四圣谛(迷界与悟界计而为四种真理):1.苦谛(一切都是苦的,苦的为世间的真理,为果),2.集谛(苦之集聚,也就是烦恼,此烦恼为因,才会有迷界之苦),3.尽谛(灭谛。为苦之灭尽,为悟界之果),4.道谛(八正道为证涅盘而趣于悟界的因)。甚么叫做四生法呢?所谓四智:1.法智(证法的真理之智),2.未知智(世俗智,为有漏,而取世俗的境相之智),3.等智(尽智,无学的圣者具有的平等智),4.知他心智(能观察他人之心,知其善恶邪正等)。甚么叫做四知法呢?所谓四辩才:1.法辩(对于教法无滞 碍的辩才),2.义辩(对于义理无滞碍的辩才),3.辞辩(对于言辞无滞碍的辩才),4.应辩(应众生而说法无滞碍,所谓乐说无碍)。甚么叫做四证法呢?所谓四种沙门之果:1.须陀洹果(入流,初果阿罗汉),2.斯陀含果(一来,二果),3.阿那含果(不还,三果),4.阿罗汉果(无生,应供,四果阿罗汉)。诸比丘们!这就是四十法,乃如实(真实)而无虚(并没有虚伪)的,如来乃知道后,就平等的为诸众生说法。 又有五成法、五修法、五觉法、五灭法、五退法、五增法、五难解法、五生法、五知法、五证法。甚么叫做五种成法呢?所谓五灭尽枝(五种灭尽而证涅盘之法):第一为信佛为1.如来,2.至真(应供,3.正徧知,4.明行足,5.善逝,6.世间解,7.无上士,8.调御支夫,9.天人师,10.佛,为世尊),十种德号都具足。第二为无病,身常安隐。第三为质直而没有谀谄,直趣于如来涅盘的径路。第 四为专心不乱,讽诵不忘。第五为善于观察法的起与灭,以贤圣之行而尽于苦本。甚么叫做五修行法呢?所谓五根:1.信根,2.精进根,3.念根,4.定根,5.慧根。甚么叫做五觉法呢?所谓五受阴:(受为执取,阴为荫覆,众生都执取色等五阴而为身心。新译为蕴,为积聚,众生为积聚色等之五而为身心)。1.色受阴,2.受受阴,3.想受阴,4.行受阴,5.识受阴。甚么叫做五灭法呢?所谓五盖(盖为盖覆,将心性盖覆而障碍善法的生起):1.贪欲盖,2.瞋恚盖,3.睡眠盖,4.掉戏盖,5.疑盖。甚么叫做五退法呢?所谓五心碍结(由五种碍念而生的烦恼):第一就是比丘之疑佛,疑佛后,就不会亲近,不去亲近后,就不会恭敬,这就是初心碍结。其次,比丘对于2.法,对于3.众(僧),对于4.戒,都有穿漏(漏洞不完具)之行,有不真正之行,为污染(烦恼)之行,而不亲近于戒,也不起恭敬心,这就是第四心碍结(包括第二之法心 碍结,第三之众心碍结)。再者,比丘对于梵行之人,5.会生恶害之心,心会不喜乐而出麄恶之言,去毁骂梵行之人,这就是第五心碍结。甚么叫做五增法呢?所谓五喜本(正定之五定的五要素):第一为悦,第二为念,第三为猗,第四为乐,第五为定。 甚么叫做五难解法呢?所谓五解脱入(为解脱的五境,学佛而获得的五种欢喜心:1.闻法,2.受持讽诵,3.为他人说,4.思惟分别,5.于法得定)。如比丘精勤而不懈,乐于闲静之处,专念一心,对于未解的能得解,未尽的能得尽,未安的能得安。那五种呢?1.如比丘听佛说法,或者听闻梵行者之说,或听师长之说,而思惟观察,而分别其法之义,而心得欢喜,其心得欢喜后,便会得法爱,得法爱之后,身心就会安隐,身心安隐后,就能得禅定,得禅定后,就能得如实智,这就是初解脱入(1.闻法)。于是,比丘闻法欢喜,而2.受持讽诵,也会欢喜,3.为他人 说,也会欢喜,4.思惟分别,也会欢喜,5.于法得定,也是同样的会欢喜。甚么叫做五生法呢?所谓贤圣五智定:第一就是修习三昧(禅定),而得现乐后乐(现世得安乐,后世能得乐果),而生内外智。第二就是贤圣无爱(圣者不会有爱染),而生内外智。第三就是诸佛贤圣之所修行,而生内外智,第四就是猗寂灭相,单独而没有伴侣,而生内外智。第五就是对于三昧,而一心入,一心起(精神集中,至于心的透明化),而生内外智。甚么叫做五知法呢?所谓五出要界(导引而至于涅盘的五要素。1.欲出要,2.瞋恚出要,3.嫉妒出要,4.色出要,5.身见出要):第一就是:比丘对于欲,并不喜乐,不怀念,也不去亲近,但念于出要,而乐于远离,而亲近不怠,其心为调柔,出要离欲。由于欲而起的漏,也已尽于舍灭,而得解脱,这就是1.欲出要。2.瞋恚出要,3.嫉妒出要,4.色出要,5.身见出要,也是如是。甚么叫做五证法呢?所谓五无学 聚(五种无学之聚,也就是成就无学所需的戒、定、慧、解脱、解脱知见之五法聚):1.无学戒聚,2.无学定聚,3.无学慧聚,4.无学解脱聚,5.无学解脱知见聚。这叫做五十法,为如实而无虚伪,如来知道后,为众生而平等说法。 又有六成法、六修法、六觉法、六灭法、六退法、六增法、六难解法、六生法、六知法、六证法。甚么叫做六成法呢?所谓六重法(六种可互敬之法:1.身,2.口,3.意,4.利养,5.戒,6.见,所谓六和敬)。如有比丘修学六重法的话,就可敬可重,而和合于大众,不会有诤讼,独行而无杂闹。那六种呢?于是,比丘:其1.身常行慈,而敬重梵行的人,住于仁爱之心,就名叫做敬重之法。可敬可重的,和合于众的,而没有诤讼,而独行无杂闹。又次,比丘:其2.口行慈,其3.意行慈,由于法而得养,以及钵中之有余的食物,就4.与人共食(利养),不思怀为彼或为此(无彼此人我之别)。又 次,比丘,圣者所行5.之戒,乃不犯不毁,并没有染污,为智者所称,善于具足受持,成就定意。又次,比丘,成就贤圣的出要,平等而灭尽苦恼,为6.正见,以及诸梵行,就名叫做重法。为可敬可重,和合于众,而没有诤讼,独行而无杂闹。甚么叫做六修法呢?所谓六念。1.念佛,2.念法,3.念僧,4.念戒,5.念施,6.念天。甚么叫做六觉法呢?所谓六内入:1.眼入,2.耳入,3.鼻入,4.舌入,5.身入,6.意入。甚么叫做六灭法呢?所谓六爱(六根对于六境而生六识,根与境与识之三和合,就为之触,由于六触而生六爱如经文):1.色爱,2.声爱,3.香爱,4.味爱,5.触爱,6.法爱。甚么叫做六退法呢?所谓六不敬法(不敬重佛等之六法):1.不敬佛,2.不敬法,3.不敬僧,4.不敬戒,5.不敬定,6.不敬父母。甚么叫做六增法呢?所谓六敬法(敬重佛等之六法):1.敬佛,2.敬法,3.敬僧,4.敬戒,5.敬定,6.敬父母。甚么叫做六难解 法呢?所谓六无上:1.见无上,2.闻无上,3.利养无上,4.戒无上,5.恭敬无上,6.念无上。甚么叫做六生法呢?所谓六等法(六根对于六境的关系为相依相关而无偏,无喜无忧而安住于舍,而得以相续,故为六等法):于是,比丘:1.眼根看见色境,而无忧无喜,而住于舍而专念,2.耳听声,3.鼻嗅香,4.舌尝味,5.身感触,6.意知法,都同样的不喜不忧,而住于舍,而专念。甚么叫做六知法呢?所谓六出要界(导引而趣于涅盘的六种要素):如果有比丘作如是之言的话:『我修习慈心,而更生瞋恚」。其余的比丘就应作如是之言:『你不可以作如是之语,不可以诽谤如来。如来并不作如是之说:欲使修慈心解脱的人,更生瞋恚。这是不可有的事。佛陀乃作如是之言:除灭瞋恚后,然后乃得慈心的。』(1.慈解脱)。如果有比丘曾作如是之说:『我行2.悲解脱,而生憎嫉之心:行3.喜解脱,而生忧恼心;行4.舍解脱,而生憎爱心;行5.无 我行,而生狐疑心;行6.无想行,而生众乱之想。』也是同样的道理(都和佛所说的为正相反)。甚么叫做六证法呢?所谓六神通(六种不可推理想象而自由自在的力用):第一为神足通证(证神足适),第二为天耳通证(证天耳通),第三为知他心通证(证他心通),第四为宿命通证(证宿命通),第五为天眼通证(证天眼通),第六为漏尽通证(证漏尽通)。这就是为之六十法。诸比丘们!这是如实而不虚,如来知道后,平等的为诸众生说法。 又有七成法、七修法、七觉法、七灭法、七退法、七增法、七难解法、七生法、七知法、七证法。甚么叫做七成法呢?所谓七财(见道以后的圣者,对于下面的七种非常的富有,为之七圣财):1.信财(信受正法),2.戒财(持戒律),3.惭财(自分有惭),4.愧财(于人有愧),5.闻财(能闻正教),6.施财(舍施一切而没有染),7.慧财(智慧照事 理)。这就是七财。甚么叫做七修法呢?所谓七觉意(七觉分,七菩提支)。于是,比丘修1.念觉意,乃依于无欲,依于寂灭,依于远离。2.修法,3.修精进,4.修喜,5.修猗,6.修定,8.修舍,都依于无欲,依于寂灭,依于远离。甚么叫做七觉法呢?所谓七识住处(识就是心识,住为安住。指其识乃随所感报,而安住):如有众生,为若干种身,而有若干种之想的话,就是天,以及人是(有色身之有情,身形与思想都异之处,即人趣之全体,以及一部分之天)。这是初识住(欲界人天识住)。又有众生,有若干种之身,而同为一想的(同为有色身的有情,身形异,而思想则同为一之处),梵光音天最初降生时是(初禅天之梵天当中,大梵天之身和梵众天之身,大小胜劣,都有所不同,而起想时,大梵天以为梵众天们是其所生,梵天众也以为他们是大梵天所生,故思想为同一),是第二识住(初禅天识住)。又有众生,为一身,而为有若 于种之想,为光音天是(色界二禅之三天,其身形都同,而思想则不同),这是第三识住(二禅天识住)。又有众生,一身而一想,为遍净天是(色界三禅之三天,身形都同,也唯为一乐受之想),是第四识住(三禅天识住)。或有众生。为空处住(无色界之空无边处天),这是第五识住(空处天识住)。或者为识处住(无色界之识无边处天),是第六识住(识处天识住)。或者不用处住(无色界之无所有处天),是第七识住(无所有处天识住)。甚么叫做七灭法呢?所谓七使法(七随眠,为烦恼的别称):1.欲爱使,2.有爱使,3.见使,4.慢使,5.瞋恚使,6.无明使,7.疑使。 甚么叫做七退法呢?所谓七非法:这是说比丘之1.无信,2.无惭,3.无愧、4.少闻,5.懈堕,6.多忘,7.无智。甚么叫做七增法呢?所谓七正法:于是:比丘!1.有信,2.有惭,3.有愧,4.多闻,5.不懈堕,6.强记,7.有智。甚么叫做七难解法 呢?所谓七正善法(七善人法):于是,比丘之1.好义,2.好法,3.好知时,4.好知足,5.好自摄,6.好集众,7.好分别人。甚么叫做七生法呢?所谓七想:1.不净想,2.食不净想,3.一切世间不可乐想,4.死想,5.无常想,6.无常苦想,7.苦无我想。甚么叫做七知法呢?所谓七勤:1.勤于戒行,2.勤于灭贪欲,3.勤于破邪见,4.勤于多闻,5.勤于精进,6.勤于正念,7.勤于禅定。甚么叫做七证法呢!所谓七漏尽力(七种灭尽烦恼者所具之力):于是,1.漏尽的比丘,对于一切诸苦、集、灭、味(胶着)、过(超过)、出要(出离),都能如实而知见(知见四圣谛),2.观察欲贪有如火坑,也如刀剑,知欲而见欲,而不贪于欲,心不住于欲,(对于欲的正知正见)。3.漏尽的比丘,逆顺的观察,而如实而觉知,如实而正见后,对于世间的贪嫉、恶不善之法,已不漏不起(贪嫉恶不善之法之不漏不起),4.修学四念处,多修多行(四 念处之修行),5.五根、五力(五根、五力-信勤念定慧之根、力之修行),6.七觉意(七菩提分之修行),7.贤圣八道之多修多行(八圣道的修行)。诸比丘们!这就是七十法,乃如实而不虚,如来知道后,乃为众生平等说法。 又有八成法、八修法、八觉法、八灭法、八退法、八增法、八难解法、八生法、八知法、八证法。甚么叫做八成法呢?所谓八因缘,不得梵行而得智,得梵行之后,而智增多。那八种呢?于是,比丘1.依世尊而住,或者依师长而住,或者依有智慧的梵行者而住,而生惭愧之心,有爱,有敬,这就是所谓初因缘,为未得梵行,而得智慧,得梵行后,其智慧乃增多。2.又次,依世尊而住,而能随时请问世尊而说:『此法是甚么意义,是何所趣(所皈之处在那里)?』这时,诸尊长们,就会为之开演甚深的义理,这就是为之第二因缘。3.既听闻其教法后,身心就会乐于静寂,这就是第三因缘。4.既乐于 寂静后,就不会为遮道的无益的杂论。他到了大众当中,或者自己说法,或者请他人说法,仍然不再会舍弃贤圣之默然,这就是为之第四因缘。5.多闻广博,守持而不忘。对于深奥的诸法,上中下(初中后时)都善的,其义味都谛诚(所阐的道理,都为真实),具足了梵行的教法,听后能入于内心,见解不会流动(不散乱),这就是为之第五因缘。6.精勤的修习,而灭恶增善,勉力堪任,不舍弃此法,这就是为之第六因缘。7.有由于智慧,而知起灭之法,为贤圣所趣的,都能尽苦际,这就是为之第七因缘。8.观察五受阴(五取阴,执取于色受想行识之事物与烦恼,故为五取阴)的生相与灭相,谓此为色、为色之集、色之灭,此为受、为受之集、受之灭,此为想、为想之集、想之灭,此为行、为行之集、行之灭,此为识、为识之集、识之灭,这就是为之第八因缘。为未得梵行而有智慧,得梵行后,即智慧增多。甚么叫做八修法呢?所谓贤 圣之八道(八圣道):1.正见(正确的见解诸法),2.正志(正思惟,正确的思惟而生真智),3.正语(讲清净之语),4.正业(除弃邪业而住于清净的身业),5.正命(依遵于法而生活),6.正方便(正勤,努力的精勤于正法),7.正念(没有邪念,而忆念正念),8.正定(入于无漏清净的禅定。)。甚么叫做八觉法呢?所谓世间的八法:1.利,2.衰,3.毁,4.誉,5.称,6.讥,7.苦,8.乐。甚么叫做八灭法呢?所谓八邪:1.邪见,2.邪志,3.邪语,4.邪业,5.邪命,6.邪方便,7.邪念,8.邪定(和八正道相反的邪道)。甚么叫做八退法呢?所谓八懈怠法。为甚么叫做八懈怠呢?比丘出去乞食时,而得不到食物,便作如是之念:1.我在于今天,进入村里去乞食而不得食物,弄得身体非常的疲劳,已不能堪任于坐禅与经行了,现在应该卧息为宜。懈怠的比丘,就这样的便于卧息,不肯精勤于未得欲得,未获欲获,未证欲证之法,这就是为之初 懈怠。2.懈怠的比丘,如得既足的饮食时,便会作如是之念:我在于朝晨进入村里去乞食,得食已过于满足,身体已沉重,已不能堪任于坐禅与经行了,现在应宜于寝息。懈怠的比丘,就这样的便于寝息。而不能精勤于未得欲得,未获欲获,未证欲证之法。3.懈怠的比丘,假若少执事的话,便会作如是之念:我今天执事,身体已弄得非常的疲劳,已不能堪任坐禅与经行了,现在应该宜于寝息,懈怠的比丘,就这样的便于寝息。4.懈怠的比丘,假若欲执事的话,便会作如是之念:明天当执事,必定会非常的疲劳,现在不得去坐禅与经行,应该豫先卧息才对。懈怠的比丘,就这样的便于去卧息。5.懈怠的比丘,假若有少行而来,便会作如是之念:我朝晨行来,身体已非常的疲劳。已不能堪任于坐禅与经行了,我现在应该要卧息。懈怠的比丘就这样的便于卧息。6.懈怠的比丘,假如欲有少行,便会作如是之念:我明天当行,必定会有非常的疲劳, 现在不得坐禅与经行,应该豫作寝息。懈怠的比丘就这样的不久便去寝息。而不能精勤于未得欲得,未获欲获,未证欲证之事了,这就是第六懈怠的比丘。7.假如遇有小患(小疾病)的话,便会作如是之念:我已得重病,已困笃羸瘦,不能堪任坐禅与经行了,应该须要寝息。懈怠的比丘,便随时去寝息,而不能精勤于未得欲得,未获薇获,未证欲证之事了。8.懈怠的比丘,所患的病疾已瘥时,便作如是之念:我的疾病瘥好不久,身体还是羸瘦,不能堪任坐禅与经行,应该宜自寝息,懈怠的比丘,不久便去寝息,而不能精勤于未得欲得,未获欲获,未证欲证之事了。 甚么叫做八增法呢?所谓八不怠(和八懈怠相反,也叫做八精进,故接着而说:)甚么叫做八精进呢?比丘进入村里去乞食,不得饮食物而还来,就作如是之念:1.我的身体非常的轻便,少于睡眠,应该可以精进而坐禅与经行,以期未得者能得,未获者能获,未证者能证。于是, 这位比丘就这样的去精进,这就是初(第一)精进的比丘。2.乞食而得到满足的食物时,便作如是之念:我今天进入村里去乞食而得饱满,气力非常的充足,应宜勤于精进坐禅、经行,以期未得者得,未获者获,未证者证。于是这位比丘就这样的去精进。3.精进的比丘,假如有执事的话,便会作如是之念:我刚才去当执事,使我废弃行道不少,现在宜于精进坐禅、经行,使未得者能得,未获者能获,未证者能证。于是,这位比丘就这样的去精进。4.精进的比丘,如果将当执事的话,便作如是之念:明天要当执事,会废弃我的行道的时间,现在应该精进坐禅、经行,以期未得者能得,未获者能获,未证者能证。于是,这位比丘就这样的便去精进。5.精进的比丘,假若遇有行来,便作如是之念:我从朝晨从远地行来,已废弃我的行道不少,现在宜加精进坐禅、经行,以期未得者能得,未获者能获,未证者能证。于是,这位比丘便去精进。6.精 进的比丘,假若欲行来,便作如是之念:我明天将远行,会废弃我的行道,现在宜加精进坐禅、经行,以期未得者能得,未获者能获,未证者能证。于是,这位比丘便去精进。7.精进的比丘,假若遇有患病之时,便作如是之念:我得重病,或者会命终,现在宜加精进,以期未得者能得,未获者能获,未证者能证。于是,这位比丘便这样的去精进。8.精进的比丘,其病患得小瘥时,便作如是之念:我的疾病刚瘥,如果再于更增动作的话,就会废弃我的行道,现在宜加精进坐禅、经行,以期未得者能得,未获者能获,未证者能证。于是,这位比丘就这样的去精进坐禅、经行,这就是所谓八精进。 甚么叫做八难解法呢?所谓八不闲妨修梵行(修行梵行的八种不适当的时季,而会妨碍其梵行。所谓八难处:地狱、饿鬼、畜生、长寿天、边地、世智辩聪、聋盲瘖痖、佛前佛后)。那八处呢?如来、至真出现于世间,而说微妙之法,为寂灭 无为,向于菩提道迈进的真理。然而有人生于1.地狱之中,这就是不闲处(不合法则,不适当之处,因只觉苦,无间学法),不得修学梵行。如来、至真,出现于世间,说微妙之法,为寂灭无为,而向于菩提道的真理。然而有众生转生在于2.畜生之中,在于3.饿鬼道当中,在于4.长寿天当中,在于5.边地无识(野蛮而没有智慧),没有佛法之处,这就是其不闲处(不适宜的地方),不得修学梵行。如来、至真、等正觉,出现于世间,演说微妙之法,为寂灭无为,为向于菩提道的真理,然而或者有众生,虽然出生在于中国(文明汇聚之地),然而却有6.邪见(世智辩聪,聪明还被聪明误),怀颠倒之心,恶行成就的话,必定会堕入于地狱,这就是为之不闲处,而不得修学梵行。如来、至真、等正觉,出现于世间,演说微妙之法,为寂灭无为,而向于菩提道的真理。然而或者有众生,虽然出生在于中国,可是身为7.聋盲、瘖痖,不得闻法, 不能修行梵行,这就是为之不闲处,而不得修行梵行。如来、至真,等正觉,不出现于世间,没有人能说微妙之法,没有寂灭无为向菩提道的真理。虽有众生出生在于中国,其诸根(六根)也具足,堪以纳受圣教,然而却8.不能值佛,不得修行梵行,这叫做八种不闲处。甚么叫做八生法呢?所谓八大人觉(大人觉知思念的八法:少欲、知足、寂静、正念、正定、精进、正慧、无戏论)。所谓道,应当为1.少欲,如多欲的话,并不是道。道应该是2.知足,无厌足为非道。道应该是3.闲静,如喜乐于众多人之处,乃为非道。道应该是4.自守(不戏论),如戏笑的话,就不是道。道应该是5.精进,如懈怠的话,就不是道。道应该是6.专念(正念),如多忘的话,就不是道的了。道应该是7.定意(正定),如乱意的话,就不是道的了。道应该是有8.智慧,愚痴就不是道。甚么叫做八知法呢?所谓八除入:(八胜处,八种起胜知见处-定。定能除 烦恼,境与观涉入,故名除入。1.内有色想观外色少,2.内有色想观外色多,3.内无色想观外色少,4.内无色想观外色多,5.内无色想观外色青,6.内无色想观外色黄,7.内无色想观外色赤,8.内无色想观外色白)。1.内身有色想,而观察外色为少(内色为眼等之内身,外色为色等之外境),或者为美好,或者为丑陋,都常观、常念,这就是初除入。2.内身有色想,而观察外色为无量,或者为好,或者为丑,都常观常念,这就是第二除入。3.内身无色想,而观察外色为少,或者为好,或者为丑,都常观常念,就是第三除入。4.内身无色想,而观察外色为无量,或者为好,或者为丑,都常观常念,就是第四除入。5.内身无色想,而观察外色为青,为青色、青光、青见,譬如青莲华,也如青色的波罗捺衣(波罗捺地方出产的衣),纯一为青色、青光、青见,作如是之想,而常观常念,就是第五除入。6.内身无色想,而观察外色为黄,为黄色、黄 光、黄见。譬如黄华,黄色的波罗捺衣,为黄色、黄光、黄见,而常念常观,而作如是之想,就是第六除入。7.内身无色想,而观察外色为赤,为赤色、赤光、赤见,譬如赤华,赤色的波罗捺衣,纯一为赤色、赤光、赤见,而常观常念,作如是之想,这是第七除入。8.内身无色想,而观察外色为白,为白色、白光、白见,譬如白华,白的波罗捺衣,纯一为白色、白光、白见,而常观常念,作如是之想,就是第八除入。甚么叫做八证法呢?所谓八解脱(1.内有色想观外色解脱,2.内无色想观外色解脱,3.净解脱身作证具足住,4.空无边处解脱,5.识无边处解脱,6.无所有处解脱,7.非想非非想处解脱,8.灭受想定解脱身作证具足住-灭尽定)。1.内有色想,而观外色(于内身有色想之贪,为除此贪,而观察外之不净之如青瘀等之色,使贪不起)。就是第一解脱。2.内无色想,观外色(于内身无色想之贪,虽已除了,而想使其更坚牢,而观外之不 净的如青瘀等之色,而使不起贪)。就是第二解脱。3.净解脱(观净色,使贪不起,名为净解脱,将此净解脱,于身口证得,具足圆满,而住于定,就名叫身作证具足住。)为之第三解脱。4.度色想,灭瞋恚想,而住于空处(空无边处解脱,因能弃舍下地之贪,故名解脱),为之第四解脱。5.度空处,而住于识处(识无边处解脱,能弃舍下地之贪,故名解脱),为之第五解脱。6.度识处,而住于不用处(无所有处解脱,能舍弃下地之贪,故名解脱)。为之第六解脱。7.度不用处,而住于有想无想处(非想非非想处解脱,能舍弃下地之贪,故名解脱),为之第七解脱。8.度有想无想处,而住于想知灭(灭受想定解脱身作证具足住),为之第八解脱(此为灭尽定,是厌受想等之心,永住于无心,故名解脱。)诸比丘们!这就是八十法,为如实而不虚,如来知道后,平等的为诸众生说法。 又有九成法、九修法、九觉法、九灭 法、九退法、九增法、九难解法、九生法、九知法、九证法。甚么叫做九成法呢?所谓九净灭支法(九种清净勤支):1.戒净灭支,2.心净灭支,3.见净灭支,4.度疑净灭支,5.分别净灭支,6.道净灭支,7.除净灭支,8.无欲净灭支,9.解脱净灭支。甚么叫做九修法呢?所谓九喜本:第一为喜,第二为爱,第三为悦,第四为乐,第五为定,第六为如实知,第七为除舍,第八为无欲,第九为解脱。甚么叫做九觉法呢?所谓九众生居(1.天及人,2.梵光音天,3.光音天,4.遍净天,5.无想天,6.空处住,7.识处住,8.不用处住,9.有想无想处住)。1.或者有一类的众生,有若干种之身,也有若于种之想,所谓一部份的天,以及人类是,这是初(第一)类之众生居。2.或有众生,有若干种之身,而同为一个想,为梵光音天最初生时(初禅三天)是,这是第二类之众生居。3.或有众生,同为一种身,而有若干种不同之想,为光音天(二禅天) 是,这是第三类的众生居。4.或有众生,同为一种身,也同为一个想,为遍净天(三禅天)是,这是第四类的众生居。5.或有众生,为无想无所觉知,为无想天是,这是第五类的众生居。6.又有众生,为空处住(空无边处天),是第六类的众生居。7.又有众生,为识处住(识无边处天),是第七类的众生居。8.又有众生,为不用处住(非有想处天),是第八类的众生居。又有众生,住在于有想无想处(非有想非无想处天),是第九类的众生居。甚么叫做九灭法呢?所谓九爱本:(1.爱,2.求,3.利,4.用,5.欲,6.着,7.嫉,8.守-守财奴,9.护。)由于1.爱,而有了2.求,由于求,而有了3.利,由于利,而有了4.用,由于用,而有了5.欲,由于欲,而有了6.着,由于着,而有了7.嫉,由于嫉,而有了8.守(守财奴),由于守,而有了9.护。甚么叫做九退法呢?所谓九恼法:(九瞋害事,将我分为过去、现在、未来各三种,计为九 种,文详。)1.有人已侵恼我,2.现在侵恼我,3.当来会侵恼我;4.我所爱者已被侵恼,5.现在侵恼,6.当来会侵恼;7.所憎者已被爱敬,8.现在爱敬,9.当来会爱敬。甚么叫做九增法呢?所谓九无恼:他人已恼我,我再恼有甚么益处呢?1.已不生恼,2.现在不生恼,3.当来也不生恼。我所爱者,他已侵恼,我恼有甚么益处呢?4.已不生恼,5.现在不生恼,6.当来也不生恼。我所憎的,他已爱敬,我恼有甚么益处呢?7.已不生恼,8.现在不生恼,9.当来也不生恼。 甚么叫做九难解法呢?所谓九梵行(修行过程中,由1.信,而2.戒,3.多闻,4.能说法,5.养众,6.在大众中广演法言,7.得四禅,8.于八解脱逆顺游行,9.尽有漏,于现法中自身作证)。如果一位比丘,虽然1.有信,然而并不持戒的话,则梵行就不会具足。比丘有信,也2.有戒,则梵行会具足。其次,如比丘有信,也有戒,然而不多闻的话,则梵行不会具足, 比丘有了信,有了戒,有了3.多闻的话,则梵行会具足。其次,比丘有了信,有了戒,有了多闻,然而不能说法,则梵行不会具足,比丘有了信,有了戒,有了多闻,也4.能说法,则梵行会具足。其次,如比丘有了信,有了戒,有了多闻,也能说法,然而不能养众的话,则梵行不会具足,如果比丘有了信,有了戒,有了多闻,也能说法,同时也5.能养众的话,则梵行会具足。其次,如果比丘有了信,有了戒,有了多闻,也能说法,也能养众,然而却不能在于大众当中广演法言的话,则梵行不会具足,如果比丘有了信,有了戒,有了多闻,能说法,能养众,也6.能在于大众当中广演法言的话,则梵行就会具足。其次如果比丘有了信,有了戒,有了多闻,能说法,能养众,能在于大众当中广演法言,然而不得四禅的话,则梵行不会具足,如果比丘有了信,有了戒,有了多闻,能说法,能养众,能在于大众当中广演法言,又7.得四禅的话,则梵行会 具足。其次,如果比丘有了信,有了戒、有了多闻,能说法,能养众,在于大众当中能广演法言,又能得四禅,然而不能对于八解脱逆顺游行的话,则梵行不具足,如果比丘有了信,有了戒,有了多闻,能说法,能养众,在于大众当中能广演法言,也具足了四禅,在于8.八解脱当中,也能逆顺游行的话,则梵行会具足。其次,如比丘有了信,有了戒,有了多闻,能说法,能养众,在大众当中能广演法言,而得四禅,在于八解脱中能逆顺游行,然而却不能尽有漏,而成就无漏,而心解脱、智慧解脱,在于现法当中能自身作证,所谓: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更不受后有的话,则梵行不会具足,如果比丘有了信,有了戒,有了多闻,能说法,能养众,能在于大众当中广演法言,而成就四禅,在于八解脱中能逆顺游行,而能9.舍有漏而成就无漏,而心解脱、智慧解脱,在于现法当中能自身作证,所谓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 办,更不受后有的话,则梵行可说就是真正具足的了。甚么叫做九生法呢?所谓九想:1.不净想,2.观食不净想,3.一切世间不可乐想,4.死想,5.无常想,6.无常苦想,7.苦无我想,8.尽想,9.无欲想。甚么叫做九知法呢?所谓九异法(提示一系列的异因异果):1.生果异、因果异,2.生触异、因触异,3.生受异、因受异,4.生想异,因想异,5.生集异、因集异,6.生欲异,因欲异,7.生利异、因利异,8.生求异、因求异,9.生烦恼异、因烦恼异。甚么叫做九证法呢?所谓九尽(九种相继之尽):1.如入初禅的话,则声刺灭(对于声等贪欲想都会息止)。2.入第二禅时,则觉观(寻伺)刺灭。3.入第三禅时,则喜刺灭。4.入第四禅时,则出入息刺灭。5.入空处时(空无边处),则色想刺灭。6.入识处(识无边处)的话,则空想刺灭。7.入于不用处(无所有处)时,则识想刺灭。8.入于有想无想处的话,则不用想刺灭。9.入于灭尽定时,则想受刺 灭。诸比丘们!这就是为之九十法,为如实而不虚,如来知道后,乃平等的为诸众生说法。 又有十成法、十修法、十觉法、十灭法、十退法、十增法、十难解法、十生法、十知法、十证法。甚么叫做十成法呢?所谓十救法(十种救护事之法):第一为比丘之具足二百五十戒(分为八段:1.四波罗夷,2.十三僧残,3.二不定,4.三十舍堕,5.九十单提,6.四提舍,7.百众事,8.七灭诤)。威仪也具足,看见有小罪时,也会生大怖畏,都平等而学戒,其心并不倾邪。第二为得善知识。第三为言语中正,多所合受。第四为好求善法,分布而不悋。第五为诸梵行人有施设之处,都会辄往去佐助,不会因之而为劳,所谓难为而能为,也会教人去做。第六就是多闻,一有所闻,便会能持,未曾会忘失。第七为精进,会灭不善之法,而增长善法。第八为常自专念,并没有其它之想,回忆本来的善行,都如在于目前那 样。第九为智慧成就,都观察法之生起消灭,都以贤圣之律,去断除苦本。第十为喜乐于闲居,专心而思惟,在于禅定当中,并没有调戏。甚么叫做十修法呢?所谓十正行(八正道与正解脱、正智):1.正见,2.正志(正思惟),3.正语,4.正业,5.正命,6.正方便,7.正念,8.正定,9.正解脱,10.正智。甚么叫做十觉法呢?所谓十色入(十处,十二入中之意与法除外之其余十入):1.眼入,2.耳入,3.鼻入,4.舌入,5.身入,6.色入,7.声人,8.香入,9.味入,10.触入。甚么叫做十灭法呢?所谓十邪行(八邪道加邪解脱、邪智):1.邪见,2.邪志(邪思惟),3.邪语,4.邪业,5.邪命,6.邪方便,7.邪念,8.邪定,9.邪解脱,10.邪智。甚么叫做十退法呢?所谓十不善行?:属于身业之1.杀生,2.偷盗,3.邪淫,属于口业之4.两舌,5.恶骂,6.妄言,7.绮语,属于意业之8.贪取,9.嫉妒,10.邪见。甚么叫做十增法呢?所谓 十善行:身业之1.不杀生,2.不偷盗,3.不邪淫,口业之4.不两舌,5.不恶骂,6.不妄言,7.不绮语,意业之8.不贪取,9.不嫉妒,10.不邪见。甚么叫做十难解法呢?所谓十贤圣居:第一就是比丘之除灭五枝(断除贪、瞋、憎眠、掉悔、疑之五盖),第二为成就六枝(防护六根),第三为舍。(一护,指以心护念),第四为依四(依熟思而从事一法、忍受一法、遣除一法,远避一法),第五为灭异谛(舍除异学之所谓真谛,也就是灭除异学之邪见),第六为胜妙求(寂灭),第七为无浊想(没有欲思、恚思、害思),第八为身行已立(身行寂静),第九为心解脱(由于心之解脱那些贪瞋痴),第十为慧解脱(由慧而得的解脱,自知断除贪瞋痴而证无生)。 甚么叫做十生法呢?所谓十称誉处:1.如比丘自己得坚信后,也会为他人说,也会一再的称叹诸得信者。2.自己持戒后,也会为他人说,也一再的会称叹诸持戒的 人。3.自己能少欲后,也会为人说,也一再的称叹诸少欲的人。4.自己知足后,也会为他人说,也会一再的称叹诸知足的人。5.自己乐于闲静后,也会为他人说,也会一再的称叹乐于闲静的人。6.自己多闻后,也会为他人说,也会一再的称叹诸多闻的人。7.自己精进后,也会为他人说,也会一再的称叹诸精进的人。8.自己专念后,也会为他人说,也会一再的称叹诸专念的人。9.自己得禅定后,也会为他人说,也会一再的称叹得禅定的人。10.自己得智慧后,也会为他人说,也会一再的称赞得智慧的人。甚么叫做十知法呢?所谓十灭法:(灭除由十种不善行所引起的恶不善之法)1.正见的人,能灭除邪见。对于那些缘于种种邪见而起的无数之恶,也能尽于除灭无余。那些种种由于正见而生的无数之善,也都尽得而成就。所谓2.正志(正思惟),3.正语,4.正业,5.正命,6.正方便,7.正念,8.正定,9.正解脱,10.正智。正智的人,乃能灭除 邪智。那些由于邪智所起的无数之恶,都均能除灭。那些种种由于正智而生起的无数的善法,都尽能得以成就。甚么叫做十证法呢?所谓十无学法(初果至三果为有学,第四果为无学。无学法即为是阿罗汉道):1.无学正见,2.无学正志,3.无学正语,4.无学正业,5.无学正命,6.无学正方便,7.无学正念,8.无学正定,9.无学正解脱,10.无学正智。诸位比丘!这就是所谓百法,是如实而无虚。如来知道此真理后,就平等的为诸众生说法。」 那时,舍利弗所说的,都承佛陀所印可,诸比丘们听舍利弗所说,都欢喜奉行!
(十一)增一经{九} 大意: 此经是以佛说的方式,以法相之分类法,而依1.成法,2.修法,3.觉法,4.灭法,5.证法,各增一至十之增一之法,而其法相的内容,即和十上经并没有甚么差别。 大意:本经和众集经,乃至十上经,都出自于同一原典之感。唯以佛陀所说为其异处。内容同为是法相的分类法。如依(1)成法,(2)修法,(3)觉法,(4)灭法,(5)证法等, 皆由一法而增一法,乃至增至于十法。和十上经大同小异。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为舍卫城,以城为国之名)的祇树给孤独园(本为祇陀太子所有的林园〔地上林木,由他所捐,故为祇树〕。哀恤孤危之人而有名的给孤独长者,信佛而购其地,而建精舍奉佛及僧的道场,故为给孤独园),和大比丘众,一千二百五十人都俱在。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要为你们说微妙之法,上中下言(始终一贯)均为是真正的,义与味,都为清净,梵行都具足,所谓一增法是。你们要注意的听!听后要善思念它,当会为你们讲说。」 这时,诸比丘们都受教而听佛的教言。佛陀乃告诉诸比丘们说:「我要讲的一增 法是甚么呢?一增法就是所谓一成法、一修法、一觉法、一灭法、一证法。甚么叫做一成法呢?所谓不舍善法是。甚么叫做一修法呢?所谓常自念身是。甚么叫做一觉法呢?所谓有漏之感触是。甚么叫做一灭法呢?所谓有我慢是。甚么叫做一证法呢?所谓无碍心解脱是。 又有二成法、二修法、二觉法、二灭法、二证法。甚么叫做二成法呢?所谓1.知惭,2.知愧是。甚么叫做二修法呢?所谓1.止(定),与2.观(慧)是。甚么叫做二觉法呢?所谓1.名(心)与2.色(物体)是。甚么叫做二灭法呢?所谓1.无明,2.有爱是。甚么叫做二证法呢?所谓1.明,与2.解脱是。 又有三成法、三修法、三觉法、三灭法、三证法。甚么叫做三成法呢?第一就是亲近善友,第二就是耳闻法音,第三就是法法成就。甚么叫做三修法呢?所谓三种的三昧(正定):1.空三昧,2.无相三昧,3.无作三昧。甚么叫做三觉法呢?所 谓三受:1.苦受,2.乐受,3.不苦不乐受(舍受)。甚么叫做三灭法呢?所谓三爱:1.欲爱,2.有爱,3.无有爱。甚么叫做三证法呢?所谓三明:1.宿命智,2.天眼智,3.漏尽智。 又有四成法、四修法、四觉法、四灭法、四证法。甚么叫做四成法呢?第一就是住于中国,第二就是亲近善友,第三就是自谨慎,第四就是宿植善本。甚么叫做四修法呢?所谓住于四念处:1.比丘对于内身之身观(观察身为不净之物),精勤而不懈怠,忆念而不忘,而舍弃对于世间之贪爱。其次也须作外身之身观(观察自身以外的一切色相为不净),要精勤而不懈,忆念而不忘,而舍弃对于世间的贪。更须作内外身之身观(观察自身与身外之物均为是不净),要精勤不懈,忆念不忘,而舍弃对于世间的贪爱:对于2.受,3.意,4.法之观察也是同样的道理。(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均由内身,而外身,而内外身去观察)。甚么叫 做四觉法呢?所谓四食:1.抟食,2.触食,3.念食,4.识食。甚么叫做四灭法呢?所谓四受(四法摄受,对于苦行与乐行,而将其苦乐之报,分为四组的)。1.欲受(欲取,于欲界而缘五欲而起者),2.我受(我语取,我语为内身,依此内身而说我,故名),3.戒受(戒禁取,缘于戒禁-非道计为道,为圣道之怨),4.见受(见取,见即取,以自己之知而执自见为是,而受)。甚么叫做四证法呢?所谓四沙门果:1.须陀洹果(入流,初果),2.斯陀含果(一来,二果),3.阿那含果(不还,三果),4.阿罗汉果(无生、应供,四果阿罗汉)。 又有五成法、五修法、五觉法、五灭法、五证法。甚么叫做五成法呢?所谓五灭尽支(五种得涅盘而灭尽苦之道的要件):第一就是信佛为如来、至真,十号都具足。第二就是无病,而身常安隐。第三就是质直而没有谀谄,而直趣于如来的涅盘的径路。第四为专心不乱,讽诵不 忘。第五为善于观察法之起灭,以贤圣之行,而尽于苦本。甚么叫做五修法呢?所谓五根:1.信根,2.精进根,3.念根,4.定根,5.慧根。甚么叫做五觉法呢?所谓五受阴:1.色受阴,2.受受阴,3.想受阴,4.行受阴,5.识受阴。甚么叫做五灭法呢?所谓五盖:1.贪欲盖,2.瞋恚盖,3.睡眠盖,4.掉戏盖,5.疑盖。甚么叫做五证法呢?所谓五无学聚:1.无学戒聚,2.无学定聚,3.无学慧聚,4.无学解脱聚,5.无学解脱知见聚(以上乃以戒、定、慧、解脱、解脱知见之五种法蕴为无学之法聚-成就无学果所需的五分法)。 又有六成法、六修法、六觉法、六灭法、六证法。甚么叫做六成法呢?所谓六重法(六种可敬重之法)。如果一位比丘,能修学六重法的话,就会可敬可重,而和合于众,不会有诤讼,独行而没有杂乱。那六种呢?于是,比丘,其1.身常行慈,以及修学梵行,而住于仁爱之心的话,就名叫做重法,为可敬可重,和合于 大众,而没有诤讼,独行而没有杂乱。其次,比丘!2.口行慈,3.意行慈,以自己的供养物,以及钵中有余之物,4.给与人共享(利养)而不怀有彼此人我之心。其次,比丘!对于圣者所行之5.戒,不犯不毁,而没有染污,为智者所称誉,善于具足持戒,成就贤圣的出要,平等而尽于苦,而6.正见,以及诸梵行,就名叫做重法,为可敬可重,而和合于众,而没有诤讼,独行而不杂乱。甚么叫做六修法呢?所谓六念:1.佛念,2.法念,3.僧念,4.戒念,5.施念,6.天念。甚么叫做六觉法呢?所谓六内入:1.眼入,2.耳入,3.鼻入,4.舌入,5.身入,6.意入。甚么叫做六灭法呢?所谓六爱:1.色爱,2.声爱,3.香爱,4.味爱,5.触爱,6.法爱。甚么叫做六证法呢?所谓六神通:第一为神足通证,第二为天耳通证,第三为知他心通证,第四为宿命通证,第五为天眼通证,第六为漏尽通证。 又有七成法、七修法、七觉法、七灭 法、七证法。甚么叫做七成法呢?所谓七财(七种得法之财富):1.信财,2.戒财,3.惭财,4.愧财,5.闻财,6.施财,7.慧财,就叫做七财。甚么叫做七修法呢?所谓七觉意(七菩提分):于是,比丘!修习1.念觉意,乃依于无欲,依于寂灭,依于远离,而2.修法(择法分),修学3.精进,4.修喜,5.修猗(轻安),6.修定,7.修舍(行舍),乃依于无欲,依于寂灭,依于远离。甚么叫做七觉法呢?所谓七识住处(长养其识,而将其住处分为七类):如有一类的众生,1.具有若干不同的身,也具有了若干不同之想,为天的一部分,以及人类,这就是初识住。2.又有众生,为若干种之身,而同为一想的,就是梵光音天最初生时(初禅)是。这就是第二识住。3.又有众生,同为一身之形,而却有不同的若干种之想,就是光音天(二禅天),这就是第三识住。4.又有众生,为一身,也为同一想,就是遍净天是(三禅天),这是第四识住处。5.又 有众生,为空处而住(空无边处),这是第五识住。6.或者为识处住(识无边处),这是第六识住。7.或者为不用处(无所有处),这是第七识住。 甚么叫做七灭法呢?所谓七使法(使为烦瑙,有七种烦恼使人不得自在解脱之法):1.欲爱使,2.有爱使,3.见使,4.慢使,5.瞋恚使,6.无明使,7.疑使。甚么叫做七证法呢?为七漏尽之力(漏也是烦恼,漏尽就是灭尽烦恼之义。1.苦、集、灭、味、过之出要-超出苦乐之道的四谛之知见。2.欲的知见。3.贪嫉恶不善之法之不漏不起。4.四念处之修习。5.五根、五力〔信、勤、念、定、慧之根与力〕之修行。6.七觉意-七菩提分之修行。7.八圣道之修行。):于是,1.漏尽的比丘。对于一切诸苦、集、灭、味、过之出要,都如实而知见,2.观欲有如火坑,也像刀剑,知欲而见欲,不贪于欲,心不住于欲。3.就中又善观察,如实而得知,如实而得见后,对于世间的贪淫、恶 不善之法,则不起不漏,而4.修学四念处,多修而多行,对于5.五根、五力(信、勤、念、定、慧之根与力),以及6.七觉意(七菩提分),和7.贤圣的八道(八圣道),都多修而多行。 又有八成法、八修法、八觉法、八灭法、八证法。甚么叫做八成法呢?所谓八因缘,未得梵行而得智,得梵行后,其智增多。那八种呢?1.像如是的比丘,依世尊而住,或者依师长而住,或者依有智慧的梵行者而住,而生惭愧之心,有爱有敬,这就是初因缘,为未得梵行而得智,得梵行后,智慧则增多。2.又次,依世尊而住,随时请问世尊:『此法是甚么意义,是趣于甚么地方呢?』世尊或尊长就会为你开演深义,这就是第二因缘。3.既听法后,身心都会乐于静,这就是第三因缘。4.不会作那些遮道的无益的杂论,他如到了大众当中,或者是自说法,或者请他人说法,都仍然不会舍弃贤圣的默然,这就是第四因缘。5.多闻而广博,守持而 不忘,对于那些深奥的诸法,上中下(始终)皆善的,义味诚谛,梵行具足的道理,听后能入于心,见而不流动,这就是第五因缘。6.修习精勤,灭不善之行,善行都日增,勉力而堪任,而不舍斯法,这就是第六因缘。7.又用智慧,而知起灭之法,圣贤所趣的,而能尽苦际,这就是第七因缘。8.又观察五受阴之生相、灭相,而知此为色,为色之集、为色之灭;此为受,为想,为行,为识,为受想行识之集、受想行识之灭等,这就是第八因缘,是未得梵行,而有智,已得梵行,而智慧增多。甚么叫做八修法呢?所谓贤圣八道:1.正见,2.正志(正思惟),3.正语,4.正业,5.正命,6.正方便,7.正念,8.正定。甚么叫做八觉法呢?所谓世间的八法:1.利,2.衰,3.毁,4.誉,5.称,6.讥,7.苦,8.乐。甚么叫做八灭法呢?所谓八邪:1.邪见,2.邪志(邪思惟),3.邪语,4.邪业,5.邪命,6.邪方便,7.邪念,8.邪定。甚么叫做八证法 呢?所谓八解脱:1.色观色(肉身有色想,观外色解脱。在于内身有色想之贪,为除此贪,而观外之不净之青瘀等之色,使贪不起),就是第一解脱。2.内无色想,外观色(内无色想观外色解脱。于内身无色想之贪,虽已除了,而想使更坚牢,而观外之不净的青瘀等之色,而使不起贪。)就是第二解脱。3.净解脱(净解脱身作证具足住。观净色使贪不起,名叫净解脱,将此净解脱于身口证得,具足圆满,住于定,名叫身作证具足住),是第三解脱。4.度色想,灭瞋恚想,而住于空处(空无边处解脱),就是第四解脱。5.度空处,而住于识处(识无边处解脱),就是第五解脱。6.度识处,而住于不用处(无所有处解脱),就是第六解脱。7.度不用处,住于有想无想处(非想非非想处解脱),就是第七解脱(以上自4.至7.之四解脱,都因各各都能弃舍下地之贪,故名解脱)。8.度有想无想处,而住于想知灭(灭受想定解脱身作证具足住,此为灭 尽定,是厌受想等之心,永住于无心,故名解脱),就是第八解脱。 又有九成法、九修法、九觉法、九灭法、九证法。甚么叫做九成法呢?所谓九净灭支法(九种清净勤支):1.戒净灭支,2.心净灭支,3.见净灭支,4.度疑净灭支,5.分别净灭支,6.道净灭支,7.除净灭支,8.无欲净灭支,9.解脱净灭支。甚么叫做九修法呢?所谓九喜本(九种正思惟根法):第一为喜,第二为爱,第三为悦,第四为乐,第五为定,第六为如实知,第七为除舍,第八为无欲,第九为解脱。甚么叫做九觉法呢?所谓九众生居(九类人天众生所居住之处):1.或者有一类众生,有了若干种不同身份,而有了若干种不同之想。如天的一部份,以及人类是,这是初众生居。2.或者有众生,有若干种的身份,而同为一个想的,就是梵光音天最初生时(初禅天),这就是第二众生居。3.或者有众生同为一种身,而有了若干种不同之想,为光音天(二禅天) 是,这就是第三众生居。4.或者有众生,同为一类身,也同为一个想,为遍净天(第三禅天)是,这就是第四众生居。5.或者有众生,为无想无所觉知(在四禅里另出),为无想天是,这就是第五众生居。6.又有众生,为空处住(住在于无色界之一的空无边处),这就是第六众生居。7.又有众生,为识处住(住于识无边处),这就是第七众生居。8.又有众生,在于不用处而住(住于无所有处),这就是第八众生居。9.又有众生,住于有想无想处(非有想非无想处天),这就是第九众生居。甚么叫做九灭法呢?所谓九爱本(九种爱根法):由于1.爱,而有2.求,由于求,而有3.利,由于利,而有4.用,由于用,而有5.欲,由于欲,而有6.着,由于着,而有7.嫉,由于嫉,而有8.守,由于守,而有9.护。甚么叫做九证法呢?所谓九尽(九种相继之灭尽):1.如入初禅时,则声刺会灭尽(离生喜乐地)。2.入于第二禅时,则觉观(寻伺)刺会灭 (定生喜乐地)。3.入于第三禅时,则喜刺会灭(离喜妙乐地)。4.入于第四禅时,则出入息刺会灭(舍念清净地)。5.入于空处时,则色想刺会灭(空无边处)。6.入于识处时,则空想刺会灭(识无边处)。7.入于不用处时,则识想刺会灭(无所有处)。8.入于有想无想处时,则不用想刺会灭(非想非非想处)。9.入于灭尽定时,则想受刺会灭尽。 又有十成法、十修法、十觉法、十灭法、十证法。甚么叫做十成法呢?所谓十救法:1.第一就是比丘具足了二百五十戒,威仪都具足,见有小罪业,都会生大怖畏,平等而学戒(大小罪都不敢作,都平等持戒),心并没有倾于邪念,第二就是得善知识。第三就是其言语都中正,多所堪忍。第四就是好求善法,分布与人而不悋惜。第五就是诸梵行人有所施设的话,就辄往(常往)去佐助,协助后也不以为劳,那些难为的都能为,也教人去为(作)。第六就是多闻,一旦听闻后,便 能受持,未曾有忘弃。第七就是精勤,而灭不善之法,而增长善法。第八就是常自专念,并没有他想,而能忆本善之行,有如在于目前那样:第九就是智慧成就,观法之生灭,以贤圣之律,去断除其苦本。第十就是乐于闲居(独自在静寂之处),专念而思惟,在于禅定中间,没有一些调戏之事。 甚么叫做十修法呢?所谓十正行(八正道加正解脱与正智):1.正见,2.Q正志(正思惟),3.正语,4.正业,5.正命,6.正方便,7.正念,8.正定,9.正解脱,10.正智。甚么叫做十觉法呢?所谓十色入(十处,将内外十二处当中之意与法除外之其余的十处,则五根五境):1.眼入,2.耳入,3.鼻入,4.舌入,5.身入,6.色入,7.声入,8.香入,9.味入,10.触入。甚么叫做十灭法呢?所谓十邪行:1.邪见,2.邪志(邪思惟),3.邪语,4.邪业, 5.邪命,6.邪方便,7.邪念,8.邪定,9.邪解脱,10.邪智。甚么叫做十 证法呢?所谓十无学法(佛弟子的果位中,前三果为有学,第四果之阿罗汉为无学。由于学道圆满,更无有学之法。故无学法就是指阿罗汉道):1.无学正见,2.无学正志,3.无学正语,4.无学正业,5.无学正命,6.无学正方便,7.无学正念,8.无学正定,9.无学正解脱,10.无学正智。诸比丘们!这名叫做一增法,我现在为你们阐说如是之法,你们也应该精勤去奉行!诸比丘们!你们应该要在闲居树下空寂之处,去精勤坐禅,不可以自我放恣。现在如果不努力的话,后悔有甚么益处呢?这就是我的教训,要勤于受持!」 那时,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佛说长阿含经卷第九完。
(十二)三聚经{一○} 大意: 此经也和增一经一样,是采佛说的方式。法相之分类法是依1.趣恶趣,2.趣善趣,3.趣涅盘之三法众,各各增一至十之增一之法。而此经和增一经同缺巴利文的原典,故此二经可能是依众集经和十上经同一原典而抄译的? 大意:本经也和增一经同样的,以佛说的体裁结集下来的。也是法相的分类法。然而其内容乃和前几经有些不同,是依(1)趣恶趣,(2)趣善 处,(3)趣涅盘法之三法聚,而各各由一而增至于十的增一法。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在于祇树给孤独园,和大比丘众,一千二百五十人都俱在。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要对你们讲说微妙之法,为义味都清净,梵行都具足之法,所谓三聚法。你们要谛听!听后要思惟而念它,当会为你们说。」这时,诸比丘们,都受教而在听佛说法。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所谓三法聚(善趣、恶趣、涅盘)就是:有一法趣于恶趣,一法趣于善趣,另一法乃趣于涅盘。甚么叫做一法趣于恶趣呢?所谓没有仁慈,而怀有毒害之心,这就是为之一法将趣向于恶趣。甚么叫做一法趣于善趣呢?所谓不用恶心加之于众生的身上,这就是 一法将趣向于善趣。甚么叫做一法趣于涅盘呢?所谓能够精勤,能够修身念处,就是为之一法将向于涅盘。 又有二法趣向于恶趣,又有二法趣向于善趣,又有二法趣向于涅盘。甚么叫做二法趣向于恶趣呢?一种就是所谓毁戒,第二就是所谓破见。甚么叫做二法趣向于善趣呢?第一就是所谓戒具,第二就是所谓见具。甚么叫做二法趣向于涅盘呢?第一就是所谓止(定),第二就是所谓观(慧)。 又有三法趣向于恶趣,三法向于喜趣,三法向于涅盘。甚么叫做三法向于恶趣呢?所谓三不善根,也就是1.贪不善根,2.恚不善根,3.痴不善根。甚么叫做三法向于善趣呢?所谓三善根,也就是1.无贪善根,2.无恚善根,3.无痴善根。甚么叫做三法趣向于涅盘呢?所谓三种三昧,也就是1.空三昧(空为万事当中去观人或法之空。所谓空我所见。非我为空我见,是观空而住的禅定)。2.无相三昧(无相就 是灭,是指涅盘,涅盘是没有色声香味触之五尘,也没有男女,以及生、异、灭之三有为相,是观无相,也就是以空而观无差别的相状之禅定)。3.无作三昧(无作为无愿,无愿为无相,为观无愿求之事,是观无愿而住的禅定)。 又有四法趣向于恶趣,四法向于善趣,四法向于涅盘。甚么叫做四法向于恶趣呢?所谓1.爱语(贪爱之语),2.恚语(瞋恚之语),3.怖语(恐怖之语),4.痴语(愚痴之语)。甚么叫做四法向于善趣呢?所谓1.不爱语(不贪爱之语),2.不恚语,3.不怖语(不恐怖之语),4.不痴语(不愚痴之语)。甚么叫做四法向于涅盘呢?所谓四念处:1.身念处(观身不净),2.受念处(观受是苦),3.意念处(观心无常),4.法念处(观法无我)。 又有五法向于恶趣,五法向于善趣,五法向于涅盘。甚么叫做五法向于恶趣呢?所谓破五戒:1.杀生,2.偷盗,3.淫逸,4.妄语,5.饮酒。甚么叫做五法向于善趣 呢?所谓持五戒:1.不杀生,2.不偷盗,3.不淫逸,4.不欺语,5.不饮酒。甚么叫做五法趣向于涅盘呢?所谓五根:1.信根,2.精进根,3.念根,4.定根,5.慧根。 又有六法向于恶趣,六法向于善趣,六法向于涅盘。甚么叫做六法向于恶趣呢?所谓六不敬:1.不敬佛,2.不敬法,3.不敬僧,4.不敬戒,5.不敬定,5.不敬父母。甚么叫做六法向于善趣呢?所谓六敬法:1.敬佛,2.敬法,3.敬僧,4.敬戒,5.敬定,6.敬父母。甚么叫做六法向于涅盘呢?所谓六思念:1.念佛,2.念法,3.念僧,4.念戒,5.念施,6.念天。 又有七法向于恶趣,七法向于善趣,七法向于涅盘。甚么叫做七法向于恶趣呢?所谓:1.杀生,2.不与取(人不给他,强夺或闇取),3.淫逸,4.妄语,5.两舌,6.恶口,7.绮语。甚么叫做七法向于善趣呢?所谓:1.不杀生,2.不偷盗,3.不淫逸,4.不欺语,5.不两舌,6.不恶口,7 不绮语。甚么叫做七法向于涅盘呢?所谓七觉意(七菩提分):1.念觉意,2.择法觉意,3.精进觉意,4.猗觉意,5.定觉意,6.喜觉意,7.舍觉意。 又有八法向于恶趣,八法向于善趣,八法向于涅盘。甚么叫做八法向于恶趣呢?所谓八邪行:1.邪见,2.邪志(邪思惟),3.邪语,4.邪业,5.邪命,6.邪方便,7.邪念,8.邪定。甚么叫做八法向于善趣呢?所谓:1.世间的正见,2.世间的正志,3.世间的正语,4.世间的正业,5.世间的正命,6.世间的正方便,7.世间的正念,8.世间的正定。甚么叫做八法向于涅盘呢?所谓八贤圣道:1.正见,2.正志,3.正语,4.正业,5.正命,6.正方便,7.正念,8.正定。 又有九法向于恶趣,九法向于善趣,九法向于涅盘。甚么叫做九法向于恶趣呢?所谓九恼:有人1.已侵恼我,2.现在侵恼我,3.当来会侵恼我;我所爱的,4.已被侵恼,5.现今侵恼,6.当来会侵恼;我所 憎的,7.已被爱敬,8.现今爱敬,9.当来会爱敬。甚么叫做九法向于善趣呢?所谓九无恼:如他已侵恼我,我恼有甚么益处呢?1.不生恼,2.现今不生恼,3.当来不生恼;我所爱的,他已侵恼了,我恼有甚么益处呢?4.已不生恼,5.现今不生恼,6.当来不生恼;我所憎恨的,他已爱敬(逆其心),我恼有甚么益处呢?7.已不生恼,8.当来不会生恼,9.现今不生恼。甚么叫做九法向于涅盘呢?所谓九善法:第一为喜,第二为爱,第三为悦,第四为乐,第五为定,第六为实知,第七为除舍,第八为无欲,第九为解脱。 又有十法向于恶趣,十法向于善趣,十法向于涅盘。甚么叫做十法向于恶趣呢?所谓十不善:身业之,1.杀,2.盗,3.淫,口业之4.两舌,5.恶骂,6.妄言,7.绮语,意业之8.贪取,9.嫉妒,10.邪见。甚么叫做十法向于善趣呢?所谓十善行:身业之1.不杀,2.不盗,3.不淫,口业之4.不两舌,5.不恶骂,6.不妄言,7 不绮语,意业之8.不贪取,9.不嫉妒,10.不邪见。甚么叫做十法向于涅盘呢?所谓十直道:1.正见,2.正志,3.正语,4.正业, 5.正命,6.正方便,7.正念,8.正定,9.正解脱,10.正智。 诸比丘们!像如是的十法,乃能得至于涅盘,这就是名叫三聚微妙的正法。我为如来,为众弟子所应作的,没有不周备,都忧念你们之故,演说这些经道。你们也应该自忧其身,都宜当住在于闲居独处,在树下等处,去思惟其中的奥义,不可有懈怠的心念。如果现在不勉力用功的话,后悔也是无益的!」 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十三)大缘方便经{一○} 大意: 此经是佛陀为阿难说佛教的根本教义,是重要教理-十二因缘法,依顺逆生灭之观法而说。此经虽说十二因缘法,然而经中至说明之阶段时,即和巴利原本同样的叙说九支缘起法。而且因缘法的说明,虽有三世两重的相续的说明,然而以相依相关的说明为全体的骨子之事,以及十二支中,以「爱」的说明为基础等事,是值得特别注意之处。又因缘法的说明中,曾叙述无我、七识住处,以及八解脱等。 七职住:对于三界五趣,长养其识,欲识自住,差别所乐。1.初识住:有色身之有情,身与想共异之处,人趣之全,及一 分之天--欲六天,及色界初禅三天,除劫初起之有情外,余时之有情。有情各自之身形有小大胜劣,思想亦各异,故谓身想俱异。第二识住:身异,而想一之处--色界初禅三天之梵天。大梵天王与梵众天之身有大小胜劣之差。而梵众起想,以为我等皆是大梵王所生。大梵王亦起想,以为此诸梵众皆我所生。第三识住:身一想异之处--色界第二禅之三天。这里的天人之形貌皆同,故为身一。第四识住:身一想一之处--色界第三禅之三天。形貌同一,又唯为乐受之想。第五识住:无色界之空无边处天。第六识住:无色界之识无边处天。第七识住!无色界之无所有处天。以上三天处,均无身形,唯有舍受想。 八解脱:1.内有色想观外色解脱。2.内无色想观外色解脱。3.净解脱身作证具足住。4.空无边处解脱。5.识无边处解脱。6.无所有处解脱。7.非想非非想处解脱。8.灭受想定身作证具足住。 大意:本经乃佛陀为了阿难而说明佛教的根本教义,所谓因缘法,而以顺逆生灭的观法,去阐明其重要的教理。本经曾提示十二因缘法,然而经中的说明乃以九缘起法之叙述。里面有关于三世两重相续的说明,以及相依相关的说明,都尽在于此。又有无我、七识住处、八解脱等的启示。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拘流沙国(拘流为拘楼,为十六大国之一,沙就是于,也就是在于拘流国的人世间),在劫摩沙(该国的城市)的住处,和大比丘众,一千二百五十人都俱在。 那时,阿难(欢喜,佛的堂弟,多闻第 一,十大弟子之一),住在于闲静之处,曾作如是之言:「甚奇!甚特!世尊所说的十二因缘法(缘起法,为佛教中最为基本之说,所谓众生生存的实相,乃以相依相关的关系而阐说的),其光明乃为甚深难解!然而如我的意识去观察的话,只能看到目前之事那样,怎么能了解其甚深的道理呢?」于是,阿难就从其静室而起,而至于世尊之处,到后,以头面去礼拜在佛的双足前,然后退坐在一边,而白世尊说:「我刚才在于静室时,曾默自思念:甚奇!甚特!世尊所说的十二因缘法,其光明之处,乃为甚深难解!如我的心意去观察的话,只能知道目前之事那样而已,怎么能知道其深奥的真义呢?」 那时,世尊告诉阿难说:「止!上!不可以作此言,不可以说十二因缘法之光明为甚深难解!阿难!此十二因缘乃为难见难知,那些诸天、恶魔、梵天、沙门、婆罗门,其未彻见因缘法的众生,假如欲思量观察,而想去分别其义的话,就统统都 是荒迷,是不能见到的。阿难!我现在为你说:老死有缘(会至于老死,是有其来因的),假若有人问而说:『甚么是老死的缘?』的话,就应回答他而说:『生就是老死的缘。』(由于现在的业,而引起未来之生,未来之有生,就是未来的会老死的缘)。如再问而说:『谁是生缘?』(为甚么未来会有生?是基于甚么因缘而来的呢?)就应回答他而说:『有是生缘。』(有乃由于烦恼而造业,而决定其次之果的,所谓生存的当体,故有就是未来之生之缘。)如再问而说:『谁是有缘?』(甚么是有的缘,有从那里来的?)的话,就应回答他而说:『取是有缘』(取就是执着,就是烦恼,是想要而欲得的心地,故取者就是构成有的缘)。如再问而说:『谁是取的缘?』的话,就应回答他而说:『爱是取缘。』(爱就是生诸爱欲之心,故爱就是执取的缘。)如再问而说:『谁是爱之缘?』的话,就应回答他而说:『受是爱缘。』(受就是依 于六根而感受的作用,故感受就是生爱的缘。)如再问而说:『谁是受的缘?』的话,就应回答他而说:『触是受的缘。』(触为感触,如感触冷暖、高低、好丑等不管是苦是乐,都只为相接触,故感触就是感受的缘。)如再问而说:『谁是触的缘』的话,就应回答他而说:『六入就是触的缘。』(六大为眼耳鼻舌身意的六根,为造成主客对象的基因,故六入就是触的缘。)如再问而说:『谁为六入之缘?』的话,就应回答他而说:『名色就是六入之缘。』(名为精神,色为物质,故为身心的全体,故有了名色,才会有了六入,名色就是六入之缘。)如再问而说:『谁为名色的缘?』的话,就应回答他而说:『识是名色之缘。』(识为六识之全体,为识别、分别一切之心,故为名色的缘。)如再问而说:『谁为识之缘?』的话,就应回答他而说:『行就是识之缘。』(行就是一切行动,是过去世的烦恼的行业,不管是善是恶,均为是业 行,故业行就是识的缘。)如再问而说:『谁为行之缘?』的话,就应回答而说:『痴就是行之缘。』(痴为无明,为过去世无始以来的烦恼,是一切的成立根源,故为行的缘。) 阿难!像如是的,缘于痴(愚痴,无明),而有了行,缘于行,而有了识,缘于识,而有了名色,缘于名色,而有了六入,缘于六入,而有了触,缘于触,而有了受,缘于受,而有了爱,缘于爱,而有了取,缘于取,而有了有,缘于有,而有了生,缘于生,而有了老、死、忧、悲、苦恼等大患所集的一切,这就是成为此大苦阴之缘。」(十二因缘有顺逆二观之说明。由老死为起点,乃至于无明,就为之逆观,由无明为起点,乃至于老死,就是所谓的顺观。) 佛陀又告诉阿难说:「缘于生,而有了老死,这是甚么意义呢?因为倘使一切众生,并没有生的话,宁有老死吗?」阿难回答说:「无也」。(没有生,怎么会有 老,有死呢?是不会有的事。)佛陀说:「因此之故,阿难,由于此缘,而知道老死乃由于生而有,乃缘于生而有了老死的。我所说的,其义乃在于此的。」 佛陀又告诉阿难说:「缘于有,而有了生,此为甚么意义呢?倘使一切众生,都没有欲有、色有、无色有(有为生死的果报,欲有就是欲界的异名,也是欲界的生死,色有为色界的异名,是色界的生死,无色有为无色界的异名,为无色界的生死。欲有、色有、无色有称为三有,为三界的异名)的话,宁有生吗?」回答说:「没有的!」佛陀说:「阿难!我乃以此缘,而知道生乃由于有,缘于有,才有了生的。我所说的,其义乃在于此。」 佛陀又告诉阿难说:「缘于取,再有了有,此为何义呢?倘使一切众生,都没有欲取、见取、戒取,我取的话(欲取就是取着于色声香味触等五尘,为贪欲之取着。见取就是执取于我见、边见等见。戒取为戒禁取,为取着于非理之修行法,所 谓戒禁取见。我取就是取着于我见、我慢等),宁会有了有吗?」回答说:「不会有的。」佛陀说:「阿难!我乃由于此缘,而知道有乃由于取,缘于取,而有了有的。我所说的,其义就在此。」 又告诉阿难说:「缘于爱,而有了取,这是甚么意义呢?倘使一切众生,并没有了欲爱、有爱、无有爱的话(欲爱为种种的爱欲,有爱为常见之爱,无有爱为断见之爱。南传为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等六爱),宁为有了取与否呢?」回答说:「不会有的。」佛陀说:「阿难!我乃由于此缘之故,知道取乃由于爱,缘于爱,而有了取。我所说的,其义乃在于此。」 又告诉阿难说:「缘于受,而有了爱,此为甚么意义呢?倘使一切众生没有了乐受、苦受、不苦不乐受的话(受为感觉之义:乐受就是领纳快乐之感,苦受就是领纳苦恼之感,不苦不乐受就是舍受,感受不苦,也感受不乐。南传作1.眼触所成 受,2.耳触所成受,3.鼻触所成受,4.舌触所成受,5.身触所成受,6.意触所成受之六受),宁有爱吗?」回答说:「不会有的。」佛陀说:「阿难!我乃由于此缘,而知道爱,乃由于受,缘于受,而有了爱。我所说的,其义乃在于此。阿难!当知!因于爱,而有了求,因于求,而有了利,由于利,而有了用,因于用,而有了欲,因于欲,而有了着,因于着,而有了嫉,因于嫉,而有了守,因于守,而有了护。阿难!因于有了保护之故,而有了刀杖、诤讼,而作算不尽的恶业(动干戈、兴诉讼,总会有恶业的一面。)我所说的,其义乃在于此。阿难!这是甚么意义呢?如果使一切众生,并不为了保护自己的一切的话,是否当会有刀杖、诤讼等,而生起无数的恶业吗?」回答说:「不会有的。」佛陀说:「因此之故,阿难!由于此因缘,而知执刀杖、兴诤讼等事,乃由于保护而起的,缘于保护,而有了刀杖、诤讼。阿难!我所说的,其义乃 在于此。」 又告诉阿难说:「因于守,而有了护,这是甚么意义呢?倘使一切众生,没有守的话,宁可有护吗?」回答说:「不会有的。」佛陀说:「阿难!我乃由于此缘,而知道保护乃由于守,因于守,而有了护。我所说的,其义乃在于此。阿难!因于嫉,而有了守,这是甚么意义呢?倘使一切众生,都没有嫉的话,宁可有守吗?」回答说:「没有的!(不会有的。)」佛陀说:「阿难!我乃由于此缘、而知道守乃由于嫉,因于嫉,而有了守的。我所说的,其意乃在于此。阿难!因于着,而有了嫉,这是甚么意义呢?倘使一切众生,都没有着的话,宁可有了嫉吗?」回答说:「没有的。」佛陀说:「阿难!我乃由于此缘,而知道嫉,乃由于有了着,因于着,而有了嫉的。我所说的,其义乃在于此。阿难!因于欲,而有了着,这是甚么意义呢?倘使一切众生,都没有欲的话,宁可有了着吗?」回答 说:「没有的。」佛陀说:「阿难!我乃由于此缘,而知道有了着,乃由于欲,因为有了欲,才会有了着。我所说的,其义乃在于此。阿难!因于用,而有了欲,这是甚么意义呢?倘使一切众生都没有用的话,宁可有了欲吗?」回答说:「没有的。」佛陀说:「阿难!我乃由于此义之故,知道欲,乃由于用,因于用,而有了欲。我所说的,其义乃在于此。阿难!因于利,而有了用,这是甚么意义呢?倘使一切众生,都没有利的话,宁可有用吗?」回答说:「没有的。」佛陀说:「阿难!我乃由于此义之故,知道用,乃由于利,因于利,而有了用。我所说的。其义乃在于此。阿难!因于求,而有了利,这是甚么意义呢?倘使一切众生都没有求的话,宁可有利吗?」回答说:「没有的。」佛陀说:「阿难!我乃由于此缘,而知道利,乃由于求,因于求,而有了利。我所说的,其义乃在于此。阿难!因于爱,而有了求,这是其么意义呢?倘 使一切众生,都没有爱的话,宁可有了求吗?」回答说:「没有的。」佛陀说:「阿难!我乃由于此缘,而知道求乃由于爱,因于爱,而有了求,我所说的,其义乃在于此。」 又告诉阿难说:「因于爱,而有了求,乃至于有了守与护。受也是如是这般,因于受,而有了求,乃至于有了守与护。」 佛陀又告诉阿难说:「缘于触,而有了受,这是甚么意义呢?阿难!倘使没有眼根,没有色境,没有眼识的话,宁有感触与否呢?」回答说:「不会有的。」佛陀说:「如果没有耳根、声境、耳识,没有鼻根、香境、鼻识,没有舌根、味境、舌识,没有身根、触境、身识,没有意根,法境、意识的话,宁有感触与否呢?」回答说:「不会有的。」佛陀说:「阿难!倘使一切众生,都没有感触的话,宁有感受与否呢?」回答说:「不会有的。」佛陀说:「阿难!我乃由于此义,而知道感受乃由感触而有,缘于感触,而有了感 受。我所说的,其义乃在于此。阿难!缘于名色。而有了触,这是甚么意义呢?倘使一切众生,都没有名色的话,宁有心触与否呢?(名色之名为精神作用,也就是心,故名触就是心触,下面还有身触〔色触〕之提示。)」回答说:「不会有的。」佛陀说:「倘使一切众生,都没有形色相貌的话,宁有身触与否呢?(名色之色就是身,为有对碍的色体,故身触就是色触)。」回答说:「不会有的。」佛陀说:「阿难!如果没有名色的话,宁有感触吗?」回答说:「不会有的。」佛陀说:「阿难!我乃由于此缘,而知道触乃由于名色,缘于名色,而有了触。我所说的,其义乃在于此。阿难!缘于识,而有了名色,这是甚么意义呢?如果识不入于母胎的话,是否会有名色吗?」回答说:「不会有的。」佛陀说:「如果识,入于母胎,但是如不出来的话,是否有名色吗?」回答说:「不会有的。」佛陀说:「如果识出于母胎,然而婴孩却坏败的 话,名色能够得以增长吗?」回答说:「不会有的。」佛陀说:「阿难!如果没有识的话,是否会有名色吗?」回答说:「不会有的。」 佛陀说:「阿难!我乃由于此缘之故,知道名色乃由于识,缘于识,而有了名色。我所说的,其义就是在于此。阿难!缘于名色,而有了识,这是甚么意义呢?如果识不住于名色的话,则识就没有所住之处,假如识无住处的话,宁有生、老、病、死、忧、悲、苦恼吗?」回答说:「不会有的。」佛陀说:「阿难!如果没有名色的话,宁有识与否呢?」回答说:「不会有。」 佛陀说:「阿难!我乃由于此缘之故,知道识乃由于名色,缘于名色,而有了识。我所说的,其义就在于此。阿难!因此之故,名色乃缘于识,识之缘而有名色,名色之缘而有六入,六入之缘而有触,触之缘而有受,受之缘而有爱,爱之缘而有取,取之缘而有了有,有之缘而有 生,生之缘而有老、死、忧、悲、苦恼、大苦阴之集。 阿难!齐于此,而为语,齐于此,而为应,齐于此,而为限。齐于此,而为演说,齐于此,而为智观,齐于此,而为众生。阿难!诸位比丘在于此当中,如实而正观,而无漏心解脱。阿难!这类比丘叫做慧解脱。像如是的解脱比丘,对于如来之终,也会知道,对于如来之不终,也会知道,如来之终不终,也都会知道,如来之非终非不终也会知道。为甚么呢?阿难!因为齐于此,而为语,齐于此,而为应,齐于此,而为限,齐于此,而为演说,齐于此,而为智观,齐于此,而为众生之故。像如是的尽知之后,这类无漏心解脱的比丘,如说他不知不见如是的知见(他如果如此的执见的话,那是不正确的),阿难!所谓执计(妄执)为我的话,都是同样的名叫我见(认为有我的实体,以此五阴为常:一、主宰的实我),以名色与受,都执计以为是我。有人说: 『受非我,我是受。』(感受之法,并不是我,我乃是感受。)或者有人说:『受非我,我非受,受法是我。』(感受并不是我,我也不是感受,感受之法,是由于我所感受,受法实在就是吾之我)。或者有人说:『受非我,我非受,受法非我,但爱是我」(感受不是我,我并不是感受,感受之法也不是我,唯有爱,就是我。) 阿难!那些执见为我的人,说感受就是我,常常对人说:『如来曾说三受,所谓乐受、苦受、不苦不乐受。当有乐受之感之时,并没有苦受之感,以及不苦不乐受之感;有苦受之时,则没有乐受与不苦不乐受,有不苦不乐受时,则并没有苦受与乐受。』为甚么缘故呢?阿难!由于乐触之缘,而生乐受,假如乐触消灭的话,则受也会消灭。阿难!由于苦触之缘而生苦受,假如苦触消灭的话,则其感受也会消灭。由于不苦不乐之触之缘,而生不苦不乐之感受,假如不苦不乐之触消灭的话, 其感受也会消灭。阿难!如果两木相攒的话,则有火之发生,两木各放置在不同之处的话,就不会有火。这里所说之事,也是如是,由于乐触之缘之故,而会生乐受,如果乐触消灭的话,则其感受也会与之而俱灭。由于苦触之缘之故,而会生苦受,如果苦触消灭的话,则其感受也会与之而俱灭。由于不苦不乐之触之缘,而会生不苦不乐之受,假若不苦不乐之触消灭的话,则其感受也会与之而俱灭。阿难!此三受(苦、乐、舍)为有为,为无常,乃从因缘而生,是会尽之法,会灭之法,为朽坏之法。它并不是我有,我也不是其所有,应当要以正智,如实去观察(照实在的去观察其实在之性)。阿难!那些妄执而见我者,以受为之我,那就不对的了。 阿难!那些妄执见我的人,说受并不是我,我乃是受的话,就应当对他说:『如来乃说三受,所谓苦受、乐受、不苦不乐受。假如乐受是我的话,当乐受消灭之 时,就会有二个我,这就是其过错的地方。假若说苦受就是我的话,当那苦受消灭之时,就会有二个我,这就是其过错。如果不苦不乐受是我的话,当那不苦不乐受消灭之时,就会有二个我;这就是其过错的地方。」阿难!那些妄执见我的人,曾说:『受并不是我,我是受。』那就是不对的了,阿难!那些妄执而计我的人,曾作如是之说:『受并不是我,我乃不是受,受法(受的本性)就是我。』就应当对他而说:『一切并没有受,你怎样说有受法,说你是受法呢?』对曰(回答而说):『非是。』因此之故,阿难!那些妄执而计我的人,曾经说:『受并不是我,我乃不是受,受法是我。』那就是不对的了。 阿难!那些妄计而执我的人,曾作如是之说:『受不是我,我不是受,受法不是我,但爱乃是我。』的话,就应当对他说:『一切并没有受,怎么会有爱呢?你是爱吗?』对曰(回答说):『非也。』 (不是的)。因此之故,阿难!那些妄计我的人,所说之:『受非我,我非受,受法非我,爱是我。』这就是其不是的了。阿难!齐为是为语,齐为是为应,齐为是为限,齐为是为演说,齐为是为智观,齐为是为众生。阿难!诸比丘们在于此法当中,如实而正观,而于无漏心解脱。阿难!这类比丘当名叫做慧解脱。像如是而解脱心的比丘,则有我也会知道,无我也会知道,有我无我也知道,非有我非无我,也知道。为甚么呢?阿难!齐是为语,齐是为应,齐是为限,齐是为演说,齐是为智观,齐是为众生,像如是的尽知之后,无漏心解脱的比丘,乃不知不见,而如是的知见的。 佛陀又对阿难说:「那些妄计为我的人,都一样的已决定:那些妾执而计我的人,或者说少色(有限之色)就是我,或者说多色(无限之色)就是我,或者说少无色(有限的无色)就是我,或者说多无色(无限的无色)就是我。阿难!那些说 少色就是我的人,乃决定少色就是我,我所见的为是(坚执其所见为对的),其余的都是不对的。那些妄执多色是我的人,决定多色就是我,我所见的为对,其余的都是不对的。那些妄执少无色就是我的人,决定而说少无色就是我,我所见的为对的,其余的都是不对的。那些妄执多无色就是我的人,决定多无色就是我,我所见的为是,其余的都是不对的。」 佛陀又告诉阿难说:「所谓七识住(七种识,也就是七类众生所爱着而安住的地方)、二入处(无想的众生所安住之处有二:1.为无想入,2.为非想非无想入),据诸有沙门、婆罗门说:『这些地方很安隐,为救、为护、为舍、为灯、为明、为归的地方。为不虚妄,也没有烦恼的地方。』那七住呢?1.或者有众生,为若干种类之身,也为若干种类之想(各类众生的身形,以及思想都不一样),为一部份之天,以及人类的业识所寄住的地方,这就是初识住处。诸沙门、婆罗门说:『这 些地方最安隐,为救、为护、为舍、为灯、为明、为归的地方,为不虚妄,为不烦恼之处。』阿难!如果比丘知道初识住,知集(知道初识住之生来的原因),知灭(知道初识住之灭尽),知味(知道初识住的乐味),知过(知道初识住的苦痛),知出要(知道初识住的出离之道)的话,就能如实而知道其一切的。阿难!那位比丘说:『彼不是我,我乃不是彼。』这样的如实而知,如实而见。 2.或者有众生,为若干种之身,而同为一想的话,就是指梵光音天(初禅天)。3.或者有众生,同为一类之身,而有若干种之想的话,就是指光音天(二禅天)。4.或者有众生,同为一类之身,也同为一个想的话,就是指遍净天(三禅天)。5.或者有众生,住于空处(无色界天之一,空无边处)。6.或者有众生,住于识处(无色界之二,识无边处)。7.或者有众生,住在于不用处(无色界之三,无所有处)。这就是为之七识住处。或者 有沙门、婆罗门说:『此处为最安隐,为救、为护、为舍、为灯、为明、为归的地方,乃为不虚妄,乃为没有烦恼的地方。』阿难!如果比丘知道七识住,知道其集因,知道其灭尽,知道其乐味,知道其过患,知道其超出之要道,而如实而知,如实而见的话,则那位比丘会说:『彼非我,我非彼。』这样就是如实而知见其真象,这就是七识住。 甚么叫做二入处呢?1.为无想入,2.为非想非无想入,这就是,阿难!这就是二入处。或者有沙门、婆罗门说:『此处最为安隐,为救、为护、为舍、为灯、为明、为归,为不虚妄,并没有烦恼的地方。』阿难!如果比丘知道二入处,知道其集因,知道其灭尽,知道其乐味,知道其过患,知道其超出之要道,如实而知见的话,那位比丘就会说:『彼非我,我非彼。』这样的如实而知,如实而见,就叫做二入。 阿难!又有八种解脱。那八种呢?所谓 1.色观色(内身有色想,观外色解脱。在于内身有色想之贪,为除此贪,而观外之不净之青瘀等之色,使贪不起),就是初解脱。2.内色想,观外色(内无色想观外色解脱。于内身无色想之贪,虽已除了,而想使更坚牢,而观外之不净的青瘀等之色,而使不起贪。)就是第二解脱。3.净解脱(净解脱身作证具足住。观净色使贪不起,名叫净解脱,将此净解脱于身口证得,具足圆满,住于定,名叫身作证具足住),就是第三解脱。4.度色想,而灭除有对之想,而不念杂想,而住于空处(空无边处解脱,度过色想,灭除瞋恚想,而住于空处),就是第四解脱。5.度空处,而住于识处(识无边处解脱),就是第五解脱。6.度识处,而住于不用处(无所有处解脱),就是第六解脱。7.度不用处,而住于有想无想处(非想非非想处解脱),就是第七解脱(以上自第四至于第七之四解脱,都因各各都能弃舍下地之贪,故名解脱。)8.灭尽定(灭受想定解 脱身作证具足住。此为灭尽定,是厌受想等之心,永住于无心,故名解脱),就是第八解脱。阿难!诸比丘们如果对于此八解脱逆顺(依次序,及作反逆之观),游行其中,出入都自由自在的话,则如是的比丘,就得俱解脱(心解脱、慧解脱,也就是解脱心之结缚,以智慧而得解脱,而为漏尽,而为无漏的圣者)。」 那时,阿难听佛所说,乃欢喜奉行!
(十四)释提桓因问经{一○} 大意: 此经叙述佛陀在毘陀山。入于火焰三昧,为帝释讲解之事,是以一问一答的方式记录下来的。其内容概要如下: 一切众生的怨结均依贪嫉而起,贪嫉是依爱憎而生,爱憎即由欲念而起。欲由想而起,想由调戏心而起。若除调戏心,即没有想,乃至没有怨结。这样,即没有互相伤害等事。又说沙门如没有调戏心,即没有灭? (灭行之意。适于灭,导于灭之行法)。又说具足戒、究竟梵行、究竟安隐、究竟无余等的解脱道。帝释即成为佛的弟子,而得须陀洹果。帝释并追忆自己的往昔而说:过去曾和阿须伦(阿修罗、非天)争战而胜,虽有喜乐(欢喜)、念乐(精神的慰安)然而有刀杖喜乐、斗诤喜乐之感觉,而今遇佛而奉佛,而得没有刀杖喜乐的真正喜乐(五功德,偈详)。此时在佛前奏琴之般遮翼子,曾受佛的赞誉,帝释即赐与干沓和王之女孩给他为妻。 大意:本经乃佛陀在于毘陀山,为帝释天阐释一切众生的怨结,乃 由于贪嫉所生,贪嫉则由爱憎而生,爱憎乃由欲而起。爱由想而生,想则由调戏而起的。假如将调戏除弃的话,则爱,乃至怨结,均为没有,也不会有相互伤害之事。当一位沙门,如没有调戏的话,就连灭迹也没有。并说具足戒、究竟梵行、究竟安隐、究竟无余等解脱道。帝释听后,则为佛的弟子,而得须陀洹果(入流,初果),而回忆往昔和阿须伦(阿修罗)战斗而胜时,都计为欢喜、念乐,而有刀杖的喜乐、斗诤的喜乐。现在遇佛而知道没有刀杖之喜乐-真正的喜乐。就中,曾记录有关于在佛前奏琴的般遮翼子,乃受佛赞其琴声,也由帝释介绍干沓和王之女 给他等事。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摩竭陀国的庵婆罗村(以树名为村名)的北边,毗陀山的因陀婆罗窟里面。 那时,释提桓因(帝释天),曾经发起微妙的善心,欲来见佛而说:现在我应当到世尊之处。这时,诸忉利天(三十三天,第二层天)听闻释提桓因曾发起微妙的善心,而欲诣佛所之事,就随时去诣帝释天,到后,白说:「善哉!帝释!能发妙善之心,欲诣如来之处,我们也很乐意侍从于您,和您一同去世尊之处。」 这时,释提桓因就告诉执乐神-般 遮翼而说:「我现在欲诣世尊之处,你可以同行,这些忉利天的诸天,也当会和我一同去诣佛所的。」乐神回答说:「唯然!」这时,般遮翼就持其琉璃琴,在于帝释之前,在于忉利天的天众当中,鼓起其琴,来作供养。当时,释提桓因,和忉利诸天,以及般遮翼,都在于法堂上忽然不现,譬喻大方士之屈伸臂之顷,已到了摩竭陀国之北边的毗陀山中。 那时,世尊正入于火焰三昧(火光禅定,入此中时,身中能发出种种的火焰等事象),在毗陀山一带的地方,都受此三昧之光曜所照,变为同一个火焰之光色。那时,国人看见其情形,就自相谓言(互相谈论此情景而说):「此毗陀山变成为同一火色,一定就是如来,及诸天之神力所 致吧!」 这时,释提桓因告诉般遮翼说:「如来、至真(应供),乃为非常难得以覩见的,而能垂降在于此闲静之处,在此寂默无声的地方,以飞禽走兽为其伴侣,此处乃常有诸大神天,在侍卫世尊,你可以在于前面鼓奏琉璃琴,去娱乐称赞世尊,我和诸天,也会随后而到那个地方。」回答说:「唯然!」就这样的受其教言后,乃执持琉璃琴,首先诣于佛所。到后,在离开佛陀不远之处,鼓奏其琉璃琴,以偈颂歌赞而说: 跋陀礼汝父 汝父甚端严 生汝时吉祥 我心甚爱乐 本以小因缘 欲心于中生 展转逐增广 如供养罗汉 释子专四禅 常乐于闲居 正意求 甘露 我专念亦尔 能仁发道心 必欲成正觉 我今求彼女 必欲会亦尔 我心生染着 爱好不舍离 欲舍不能去 如象为钩制 如热遇凉风 如渴得冷泉 如取涅盘者 如水灭于火 如病得良医 饥者得美食 充足生快乐 如罗汉游法 如象被深钩 而犹不肯伏 奔突难禁制 放逸不自止 犹如清凉池 众花覆水上 疲热象沐浴 举身得清凉 我前后所施 供养诸罗汉 世有福报者 尽当与彼供 汝死当共死 汝无我活为 宁使我身死 不能无汝存 忉利天之主 释今与我愿 称汝礼 节具 汝善思察之 (跋陀〔执乐天王的女孩,美貌,人称为太阳之光〕啊!礼拜妳的家父吧!你的家父乃非常的端严,生妳之时,非常的吉祥,我的心,乃非常的爱乐。本来乃以小小的因缘,而欲心却由于其中而生。此心乃展转而遂为增广,有如供养阿罗汉〔无生、应供〕那样的喜悦心情。也如释子〔释迦种子〕之专意于四禅,常乐于闲静之居处,其真正的用意,乃在于寻求甘露那样,我专念而不乱,而同样的道理。) (能仁〔牟尼,为圣者〕,乃发起道心,必定欲成正觉。我现在求彼女,必定欲会,也是同样的道理。我的心已生起了染着,爱好而不能舍离,欲舍弃却不能离去,有如大象之 被钩制那样。有如炎热之时遇着凉风,有如口渴时,得到冷泉那样。如取涅盘的人那样,如水灭消火炎那样,如有病而得以遇到良医那样,也如饥饿的人得美食那样,充足而生快乐,有如阿罗汉之游法那样。) (有如大象之被深钩,仍然不肯降伏那样,还想奔突而难以禁制,放逸而不能自止。犹如在清凉池内,有众花覆在水上,疲劳而热恼的大象在里面沐浴,举身都得到清凉。我前后所布施的,供养诸阿罗汉,世间有福报的人,都应该奉献与他,供养要发愿而说:你如死了,当会和你一同死去,你如不在世间的话,我还活的有甚么用呢?宁可使我身死,不能没有你的存在。忉利天之主啊!释〔帝释天〕啊!您现在应纳受我的愿,我称 赞您的礼节已具备,愿您善于思察它!) 那时,世尊从其三昧(禅定)出来,乃告诉般遮翼而说:「善哉!善哉!般遮翼!你能够用清净的音声,与琉璃琴调和,而称赞如来。你的琴声、你的声音,乃为不长不短,为悲和哀婉,能感动人心。你的琴所奏的,可说是众义都备有,也说出欲缚,也说出梵行,也说沙门,也说涅盘。」 那时,般遮翼白佛而说:「我思念起往昔之时,世尊在于郁鞞罗(村名),在那个地方的尼连禅河(佛成道前,在此河中沐浴过,为恒河支流)的水边,一株叫做阿游波陀(榕树之一)尼俱律(榕树)的树下,初成佛道之时,有一位名叫尸汉陀(帝 释的御者)天大将之子,以及执乐天王的女孩,共同在于一处,唯设其欲乐。我在于那个时候,看到其心里的状态,就为之作颂,在偈颂里说到欲缚之事,也说到梵行之事,更说沙门,以及谈说涅盘之法。那时那位天女闻我之偈后,就举目取笑于我而说:『般遮翼!我并未见到如来,我曾经在于忉利天的善法讲堂上,听到那边的诸天们称赞如来,为有如是之德,有如是之力。你乃常怀虔信,而亲近如来,我现在意欲和你共为知识。』世尊!我在那时与她一言之后,就不再和她共语了。」 这时,释提桓因(帝释天)曾作如是之念:这位般遮翼已经娱乐如来完了(以偈赞佛,歌颂娱乐),我现在宁可念于他。这时,帝释天主,就念 那位般遮翼。这时!般遮翼又生如是之念而说:现在天帝释乃能怀念于我。就执持琉璃琴往诣帝释之处,帝释就告诉他说:「你用我的名,并称忉利天们之众意,问讯世尊而说:『起居轻利,游步强耶?』(恭祝法体平安,广度众生,无忧无碍的客套语)」 这时,般遮翼承帝释之教,就往诣世尊之处,到后,头面礼佛的双足,然后退住在一边,他白世尊说:「释提桓因及忉利天,因故,派遣我来向世尊您问讯而说:『世尊的起居轻利,游步康强吧!』」世尊回答说:「使你的帝释天,以及忉利天们的寿命延长,快乐无患!所以的缘故为何呢?(为甚么呢?)因为诸天、世人,以及阿须伦(阿修罗,非天)等 诸众生们,都是贪求寿命,也求安乐、无患之故。」 那时,帝释天又自念而说:我们应该往诣礼觐世尊。就这样的和忉利天的诸天们,往诣佛所,到后,头面礼佛双足,然后退住在一边。这时,帝释白佛而说:「不审我今去世尊远,近可坐否?」(不知我现在离开佛身远一些,是否可以靠近在佛身之边而坐吗?)佛陀告诉帝释天说:「你的天众很多,但靠近我的身边坐下吧!」 这时,世尊所依止的因陀罗窟,自然的广博起来,为一大的无所障碍之处了。那时,帝释天和忉利诸天,以及般遮翼,皆来礼佛双足,然后都退坐在一边。帝释天白佛说:「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舍卫国的婆罗门舍 时,那个时候,世尊曾入火焰三昧。我于那时,有了少因缘,曾经乘千辐的宝车,到毗楼勒(增长)天王之处,于空中经过时,看见一天女叉手在世尊之前站立,我就随时对那位天女说:『如世尊从三昧起来时,妳就称我的名字,代我问讯世尊而说:起居轻利,游步强耶?』(起居轻便无碍,游行步伐都康健吧!)不审那位天女后来能够完成我的此虔心吗?世尊!您还能忆起此事吗?」佛陀说:「能记忆的。那位天女不久曾为你致问于我。我从禅定起来时,犹然听到你的车声的。」 帝释白佛说:「往昔之时,我乃由于少事情,而和忉利天的诸天们都集在于法堂,那些诸位旧的天(从前就转生在此的诸天),都作如是之言而 说:『如果有如来出现于世间的话,就会增益诸天众,而会减损阿须伦众(阿修罗,非天)的。』现在我乃亲自得以拜见世尊,躬身自知(亲自知道),亲自作证,如来,至真出现于世间,而真正增益诸天众,减损阿须伦众的了。这里有一位名叫瞿夷的释女(释迦族的女人),生前在于世尊之处,去净修梵行,在她身坏命终之后,转生于忉利天宫,即作为我的孩子。忉利天的诸天们都称赞而说:『瞿夷大天子乃有大功德,有大的威力。』又有其余的三位比丘,生前在于世尊之处,净修梵行,在其身坏命终之后,转生在于卑下一些的执乐神里面,每天都常常的来为我给使(每日都来为帝释天效劳)。瞿夷天看见后,曾用偈触娆(南传为叱责)而 说: 汝为佛弟子 我本在家时 以衣食供养 礼拜致恭恪 汝等名何人 躬受佛教诫 净眼之所说 汝不观察之 我本礼敬汝 从佛闻上法 生三十三天 为帝释作子 汝等何不观 我所有功德 本为女人身 今为帝释子 汝等本俱共 同修于梵行 今独处卑贱 为吾等给使 本为弊恶行 今故受此报 独处于卑贱 为吾等给使 生此处不净 为他所触娆 闻已当患厌 此处可厌患 从今当精劝 勿复为人使 二人勤精进 思惟如来法 舍彼所恋着 观欲不净行 欲缚不 真实 诳惑于世间 如象离羁靽 超越忉利天 释及忉利天 集法讲堂上 彼已勇猛力 超越忉利天 释叹未曾有 诸天亦见过 此是释迦子 超越忉利天 患厌于欲缚 瞿夷说此言 摩竭国有佛 名曰释迦文 彼子本失意 其后还得念 三人中一人 故为执乐神 二人见道谛 超越忉利天 世尊所说法 弟子不怀疑 俱共同闻法 二人胜彼一 自见殊胜已 皆生光音天 我观见彼已 故来至佛所 (你们生前为佛的出家弟子,我本来为在家的信徒,那时,都以衣食供养于你们,也礼拜你们,以表虔诚的 心。你们到底是那一种人呢?为甚么亲自受佛的教诫,而为甚么净眼(具眼、佛陀)所说的,你们都不专心去修持观察呢?我本来是礼敬你的人,乃从佛而听闻上善之法,现在得以转生在于三十三天,为帝释天之子。你们为甚么不认真观察?我所有的功德-本来为一女人之身,现在却能为帝释天之子。) (你们本来都是同为是修学梵行的人,现在却独生在于卑贱之处,而为我们的给使〔使用人〕。本来在世之时,所行的一定就是弊恶之行,现在就因此之故而受此果报,而独处于卑贱,而为我们所给使的神。你们所生的这个地方,并不是甚么清净的地方,都被他人所娆乱的地方〔指都得看人的眼色而行动〕,听到此事后, 应该晓得患厌,应该知道你所得的境处乃为可厌患的地方。从今以后应该要精勤,不可再为人所使用。) (你们二人,应该勤勉精进,应该思惟如来之法。舍弃那些所恋着的一切,观察欲贪为不清净之行。欲缚乃为不真实,乃会诳惑世间的。应该要如大象之脱离其羁靽那样,应该要超越忉利天〔三十三天,也为帝释所居的天〕。帝释天,以及忉利天的诸天们,虽然都常集在于善法讲堂讲善法,然而你们既已勇猛精进,就能以其勇猛之力,去超越忉利天,而会被帝释天称叹为未曾有,诸天也同样的看见你们之超过此地之一切。这就是真正的释迦佛陀的弟子,能超越忉利天,能厌患于欲缚,瞿夷所说的就是这些话。) (听说摩竭陀国有佛陀,名叫释迦文〔牟尼,寂静,佛陀〕其弟子中本来有失意的,然而其后来却还能得以念佛的教训,在三人当中,有一人,因此之故,为执乐神,其余的二人已得见道谛,已超越忉利天。世尊所说之法,弟子们不怀疑,而同样的听闻佛法,然而其中二人却能胜过另一人。自见殊胜后,都生在于光音天〔二禅天〕。我观见他们之事之后,因此之故,赶到佛陀您所住的地方的。) 帝释天又白佛说:「愿您特开一闲暇(拨一个时间),为我一决我的疑问吧!」佛陀说:「随你所问,我当会为你一一演说。」 那时,帝释天就向佛白言而说:「诸天、世人、干沓和(干达婆,执 乐神),以及其余的众生们,到底都和甚么结(烦恼结缚)相应,乃至会为怨雠、刀杖相向呢?(会有怨雠而致于以干戈相斗的原因在那里?)」佛陀告诉帝释天说:「怨结之会产生的原因,都由于贪嫉之故,致使诸天、世人、阿修罗(非天),及其余的众生们,都相互以刀杖相加害的。」 那时,帝释天就白佛说:「实在是如此!世尊!怨结之会产生,都由于贪嫉之故,而使诸天、世人、阿修罗,及其余的众生们,都相互以刀杖相加。我现在听佛所说,所有的疑网都均于除灭,不再会对于此事起疑问的了。然而不能了解此贪嫉之会产生,到底是由于甚么原因而起的?到底是何因何缘?到底甚么是其原首? 从谁而有此贪嫉(为甚么会有此贪嫉)?从谁而无?(怎样才会没有此贪嫉呢?)」佛陀告诉帝释而说:「贪嫉之会产生,都是由于爱憎,爱憎就是其原因,爱憎就是其助缘,是以爱憎为首,从此爱憎而会有贪嫉,如果没有此爱憎的话,就不会有此贪嫉的了。」 那时,帝释即白佛而说:「实在是这样的!世尊!贪嫉之会产生,都是由于爱憎。是以爱憎为因,爱憎为缘,爱憎为首的。从此爱憎而会有贪嫉,如果没有此爱憎的话,就不会有贪嫉的了。我现在听佛所说,迷惑都为之除灭,不再会有疑惑的了。然而不能了解爱憎到底又是由于何因而生起的?到底是何因何缘?到底谁为其原首?从谁而有此爱憎?到底要怎样 才会没有此爱憎?」佛陀告诉帝释说:「爱憎之会产生,均由于欲,因于欲,缘于欲,欲就是其原首,从此欲,而有了爱憎,没有此欲,就不会有此爱与憎。」 那时,帝释白佛说:「实在是这样的!世尊卜爱憎之会生起,都是由于欲,都是因于欲,缘于欲,都是以欲为原首,从此欲而会有爱憎,没有此欲,就不会有此爱憎。我现在听佛所说,迷惑都尽除灭,不再会有疑惑的了。然而不知此欲到底又是由于甚么而生起的?是何因何缘而有了欲?谁为其原首?从甚么而有?怎样才会没有呢?」佛陀告诉帝释天说:「爱(欲)乃由于想(思想,意志动作)而产生的,都因于想,缘于想,是以想为其原首的,从此想而有了爱 (欲),如果没有此想的话,就没有此爱(欲)。」 那时,帝释白佛说:「实在是这样的!世尊!爱乃由于想而生起的,都因于想,缘于想,是以想为其原首,从此而有了爱(欲),如果没有此想的话,就不会有爱(欲)。我现在听佛所说,已不再会有疑惑的了。然而不能了解此想又是从何而生的?是以何为因,以何为缘?谁为其原首?是以甚么而有了此想?怎样才会没有此想呢?」佛陀告诉帝释说:「想之所以会产生,乃由于调戏(嬉戏之乱想)所引起的,因于调戏,缘于调戏,调戏就是其原首,从此调戏而有了想,没有此调戏,就没有了想的。帝释!如果没有调戏的话,就不会有了想,没有想,就没有了欲,没有了 欲,就没有爱憎,没有爱憎就不会有贪嫉,如果没有贪嫉的话,则一切众生就不会相互伤害。帝释!只缘于调戏为其本,因于调戏,缘于调戏,都以调戏为其原首,从此调戏而有了想,从想而有了欲,从欲而有了爱憎,从爱憎而有了贪嫉,由于贪嫉之故,而使诸群生们互相伤害。」 帝释白佛说:「实在是这样的!世尊!由于调戏,而有了想,因于调戏,缘于调戏,以调戏为原首,从此调戏而有了想,由于调戏而为有,如没有调戏,就不会有。如果本来并没有调戏的话,就不会有想,无想的话,就无欲,无欲就没有爱憎,无爱憎就没有贪嫉,无贪嫉就一切众生不会互相伤害。但是想乃由于调戏而生起,因于调戏,缘于调戏,乃以调戏 为原首,从调戏而有了想,从想而有了欲,从欲而有了爱憎,从爱憎而有了贪嫉,从贪嫉而使一切众生互相伤害,我现在听佛所说,迷惑都已灭除,不再会有此种迷惑了。」 那时,帝释又白佛说:「一切沙门、婆罗门,是否都尽除调戏,而在于灭?吗?(适于灭行,导致于灭行)?或者为不除灭调戏,而在于灭?吗?」 佛陀告诉帝释说:「一切沙门、婆罗门,都不尽除调戏,而在于灭?的。为甚么呢?帝释!世间有种种之界,众生乃各依自己之界,而坚固守持,而不能舍离,都说自己为实在,其余的都是虚妄的。回此之故,帝释!一切沙门、婆罗门,不尽除调戏,而在于灭?的。」 那时,帝释白佛说,「实在是这样的!世尊!世间有种种的众生,都各依自己之界,都坚固守持,不能舍离,都说自己为实在,其余的为虚妄,因此之故,一切沙门、婆罗门,都不尽除调戏,而在于灭?。我听佛之言,疑惑都已除灭,不再会有这种疑惑的了。」帝释说后,又白佛说:「要齐于几戏调,而在于灭?呢?」 佛陀告诉帝释说:「调戏有三种的。第一就是口(言语),第二就是想(思想),第三就是求(追求探索)。其口所说的,都是自害、害他,也是自他之二都俱害的。如果舍离此言(调戏之言)后,而能如所言的话,就不会自害,不会害他,不会自他之二俱害,知时的比丘,乃如口所言,而专念不乱。第二之想,也会 自害,也会害他,自他之二都会俱害。舍此想(调戏的思想)后,而如所想的话,就不会自害,也不会害他,自他之二,俱不相害,知时的比丘,如所想的,而专念不乱。帝释!第三之求(调戏的追求探索),也会自害,也会害他,自他之二也会俱害。舍此求后,而如所求的话,就不会自害,也不会害他,自他之二都俱不害,知时的比丘,如所求,而专念不乱。」 那时,释提桓因说:「我听佛所说,已不再有狐疑此事了。」继之而又白佛说:「齐几,名叫贤圣的舍心呢?(都须具备那些条件,才能叫做贤圣者的舍心呢?)」 佛陀告诉帝释说:「舍心有三种(为慈悲喜舍之四无量心之一,为舍 弃一切,而没有所著,这里指喜忧舍之三)。第一就是喜身,第二就是忧身,第三就是舍身。帝释!那些喜身的,会自害,也会害他,自他之二都会俱害的。如果舍此喜身后,如所喜的话,就不会自害,也不会害他,自他之二都俱不害,知时的比丘,专念而不忘的话,就名叫做受具足戒(戒品具足,为比丘、比丘尼之戒)。帝释!第二之那些忧身的,也会自害,也会害他,自他之二都会俱害,舍此忧身后,而如所忧的话,就不会自害,也不会害他,自他之二都不会俱害。知时的比丘,专念而不忘,就名叫做受具足戒。其次,帝释!那些舍身的,会自害,也会害他,自他之二都会俱害。如舍此身后,而如所舍的话,就不会自害,也不会害他,自他 之二都不会俱害。知时的比丘,专念而不忘,就是名叫受具足戒。」 帝释白佛说:「我听佛陀所说后,不再会有狐疑的了。」继之又白佛说:「齐几(要齐到-达到那些条件),名叫贤圣律诸根具足呢(贤圣者所具足的六根对六境之律仪的行者)?」 佛陀告诉帝释说:「所谓眼根之知色境,我说有二种:第一为可亲,第二为不可亲。耳根之知声境,鼻根之知香境,舌根之知味境,身根之知触境,意根之知法境,我说都同样的有二种:第一为可亲,第二为不可亲。」 那时,帝释白佛说:「世尊!如来虽略说,并未广为分别,但是我乃由之而具解了。所谓眼根知色境,我说 有二种,为可亲与不可亲的。耳知声,鼻知香,舌知味,身知触,意知法,均为有二种,为可亲与不可亲之二。世尊!如眠根观看色境时,善法会损减,不善法会增长的话,则像如是之眼根知道色境之事,我说不可以亲近;耳知声,鼻知香,舌知味,身知触,意知法时,同样的善法会损减,不善法会增长的话,我说不可以亲近。世尊!如眼根见色境时,善法会增长,不善法会损减的话,则像如是的眼根知道色境的话,我说可以亲近;耳根知声境,鼻根知香境,舌根知味境,身根知触觉,意根知法境时,同样的善法会增长,不善法会损减的话,我说可以亲近。」 佛陀告诉帝释说:「善哉!善哉!这名叫做贤圣律诸根具足。」 帝释白佛说:「我听佛所说之后,已不再会有狐疑了。」说后,继之而又白佛说:「齐几(要到如何的程度),而比丘才能名叫究竟、究竟梵行、究竟安隐、究竟无余呢?」佛陀告诉帝释说:「如果能将被爱所苦的身,得到其灭的话,就为之究竟、究竟梵行、究竟安隐、究竟无余的。(所谓爱尽,而已解脱的话。就是最为究竟圆满涅盘的了。)」 帝释白佛说:「我本来在于长夜所怀的疑网,现在得过如来,而为我开发我的所疑了!」佛陀告诉帝释说:「你在往昔之时,是否曾经往诣沙门、婆罗门之处,去问此义过吗?」 帝释白佛说:「我自忆念往昔之时曾经往诣沙门、婆罗门之处去谘问过此义。我在往昔的一个时候,曾经集 在讲堂和诸天众们共论过如下之事:『如来为当出现在于世间呢?为未出现在于世间呢?』这时,都互相推求探索,然而都不见如来之出现于世间,各天就各自还其天宫;去五欲娱乐(去享受五欲之乐)。世尊!我又在于后来之时,见诸大神天们,各天自恣其五欲后,就渐渐的命终。世尊!这时的我,乃怀大恐怖,衣毛都为之倒竖起来!这时,我曾经看见有些沙门、婆罗门都住在于闲静之处,弃家而离欲,我就随至于那些地方,去问他们而说:『怎样才能名叫究竟呢?』我问此义时,他们都不能回答。他们既然不知道,却反过来而问我说:『你到底是甚么人?』我就回答他们说:『我是释提桓因。』他们又问说:『你是那一个释?』我那时 回答说:『我是天帝释,因为内心有所疑问之故,特来相问而已。』这时,我就和他将如我所知所见的,解说释义。他听我之言后,就更为我的弟子。我现在是佛的弟子,已得须陀洹道(入圣人之流,为初果的阿罗汉),已不会再堕入于其它之道,极七往返(最多七次往来于人天)后,必定会成道果(阿罗汉果),唯愿世尊记我为斯陀含(一来,二果阿罗汉)!」说这些话后,又作颂而说: 由彼染秽想 故生我狐疑 长夜与诸天 推求于如来 见诸出家人 常在闲静处 谓是佛世尊 故往稽首言 我今故来问 云何为究竟 问已不能报 道?之所趣 今日无等尊 是我久所求 已观察 己行 心已正思惟 唯圣先也知 我心之所行 长夜所修业 愿净眼记之 归命人中上 三界无极尊 能断恩爱刺 今礼日光尊 (由于那些染秽之想〔染污恶秽之想,指欲爱〕,因此之故,乃生起我的狐疑。就长夜〔常常〕和诸天们推求探索如来是否出现于世间?〔以便请教解脱之道〕。我于那时,看见诸出家人,都常在于闲静之处,就以为是佛世尊之出现于世间,因此之故,就往诣其处,到后行礼,然后发问说:我现在由于此事之故,特来请问:到底怎样才能叫做究竟呢?虽然这样的谘问他们,然而却不能回答我有关于道迹之所趣之事。) (今天得遇无等尊〔无能匹等的觉 者-佛陀〕,这是我久来所祈望所求的。佛陀已观察自己之行,其心已证正思惟。唯有圣者佛陀您,已先于知道我心之所行处,长夜所修之业,愿净眼〔佛陀〕您,为我记说。我这里要归命人中的上人,三界的无极之尊〔无上师〕,能断除恩爱之刺的圣者,我现在要礼拜日光尊〔佛陀为日种之后,故指佛为由日光所出身之尊〕。) 佛陀告诉帝释说:「你忆起你本来所得之喜乐,而念乐之时吗?」帝释回答说:「如是!世尊!我能忆起往昔所得的喜乐与念乐。世尊!我在往昔之时,曾经和阿须伦(阿修罗)战斗,我在那时得胜,阿须伦乃败退,我那时就还归住处,而得欢喜,而念乐。然而我计此欢喜、念乐,唯有秽 恶的刀杖所得来的喜乐,为斗讼的喜乐。现在我在佛处所得的喜乐、念乐,乃没有刀杖,没有诤讼之乐。」 佛陀告诉帝释天而说:「你现在得到喜乐、念乐,在于其中,欲求甚么功德果报呢?」那时,帝释白佛说:「我在此喜乐、念乐当中,乃欲求五功德果。那五种呢?」即说偈而说: 我后若命终 舍于天上寿 处胎不怀患 使我心欢喜 佛度未度者 能说正真道 于三佛法中 我要修梵行 以智慧身居 心自见正谛 得达本所起 于是长解脱 但当勤修行 习佛真实智 设不获道证 功德犹胜天 诸有神妙天 阿迦尼咤等 下至末后身 必当生彼处 我今于此处 受天清净身 复得增寿命 净眼我自知 (我在于后来如果命终,而舍弃天上的寿命时,愿处胎不怀患〔我愿投胎时,没有种种的忧患〕,使我的心能够欢喜安乐。) (佛陀乃欲度脱未度脱的人,能说正真之道。在于此三佛〔正等觉〕的妙法当中,我要认真的修学梵行。) (我要以智慧之身而自居,心要自见正谛〔四圣谛〕,要得达本所起之处,于是而得长久的解脱(永恒解脱)。) (我唯愿应当勤于修行,愿学习佛陀的真实的智能。假如修行而不能获得道证〔证道〕!然而我所修的功德,犹然能够胜过诸天的。) (诸所有的神妙天〔优胜的诸 天〕,或阿迦尼咤天〔色究竟天,色界天的顶上,越此,就无色相可言。〕等诸天,下至于末后之身〔最后轮回当中的生命〕,必定当会生在那个地方〔在色界的五净居天,也就是阿那含果的圣者所住而待涅盘之处〕。) (我现在于此处,受天的清净身,又得增长寿命,净眼〔世尊〕!我自知此事啊!) 说此偈颂后,白佛而说:「我在于喜乐、念乐当中,乃欲得如是的五功德之果。」 那时,帝释天对忉利的诸天们说:「你们在于忉利天上梵童子(梵天王所化的童子身)之前,恭敬礼事,现在又在佛前设此恭敬之事,不亦善哉!(是不是妙哉!是的,是一非常 的好的事!)」 帝释之语刚说完后,这时,梵童子忽然在于虚空中,站立在天众的上面,向天帝释而说偈说: 天王清净行 多利益众生 摩竭帝释主 能问如来义 (天王〔帝释天〕你的清净之行,乃多多的会利益众生!在摩竭陀国上,帝释主,你乃能问如来有关于解脱的真义!) 这时,梵童子说此偈后,就忽然隐形不现。当时,帝释天就从其座站起,礼拜世尊的双足,遶佛的身边三匝后,就却行而退去。忉利天的诸天,以及般遮翼(乐神),也礼佛的双足,然后却行而退。这时,天帝释略在前面而行,乃回顾而对于般遮翼说:「善哉!善哉!你能够先在于佛 前鼓琴娱乐,然后我,以及诸天,在于后来才到达。我现在知道你,你可补你父之位,在于干沓和(干闺婆,嗅香,乐神)当中,你乃最为其上首的。我当以那位名叫跋陀的干沓和王之女孩,嫁给你为妻。」 世尊说此法时,有八万四千的诸天,都远离尘垢,都生诸法的法眼(了知真理的道眼。) 这时,释提桓因(帝释天)、忉利诸天,以及般遮翼,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佛说长阿含经卷第十完
(十五)阿妙夷经{十一} 大意: 此经是佛在冥宁国之阿妙夷城时,为伽婆梵志叙说善宿比丘之事,以破梵志之见异、忍异、行异等邪见恶行,而教导他须得净解脱。善宿比丘和佛陀之问答,以及佛陀的威德之大等事,其例如下: (1)佛陀说尼干子(离系,露形外道)曾定七种苦行法(1.尽形寿不着衣裳,2.毕生不饮酒,3.不食肉,4.不食饭与5.面面,6.不犯梵行,7.毕生不越出毘舍离之东西南北四塔之外)。然而?自犯七苦行法。因此,会死在毘舍离城外。善宿比丘前往察看时,果然如佛说。 (2)看见究罗帝(究罗的剎帝利。脚弯 入内侧,不能正常步行,如狗以四脚行路。又不用手,都以口取食物)尼干子,在舐粪便的情形时,善宿即认为这是真正的阿罗汉。佛陀对善宿的见解,即加以评断说:究罗帝尼干子经七日之后,会腹胀而死。果然不出佛陀所料,究罗帝尼干子七日后即命终,而其死尸即劝告善宿需信佛陀。 (3)波利子梵志自傲其智慧、神足,均倍于佛陀。善宿听后即向佛具说上情。佛陀说:如他不舍其我慢之心,而来到佛所时,其头可能会裂为七分,故佛陀欲到波利子所居的地方去教化他。是时被佛陀的威光所惊恐的波利子之身,即在绳床上动转,其足因被绳所缠,不能行步。 其次佛陀说唯有如来始知宇宙开始之谜。如梵天之所谓宇宙创造说,并不是梵天之力所及。又解释戏笑懈怠而生到世间来之事,及无因而出之事,暨净解脱等事和不执着等事。阐述知道苦集灭道之四圣谛之法,而得无余解脱者,就是真正的如 来,以示佛陀的威德,与佛法之正确性。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在于冥宁国(末罗)的阿妙夷城时,为了房伽婆梵志,而说善宿比丘之事,以折伏梵志的邪见恶行,而教他须学得净解脱。佛陀与善宿比丘的问答等事,有如下的事例:尼干子虽定七苦行法,然而悉自毁犯,会死在于毘舍离城外,善宿比丘去探看,果然如佛所言。其次,善宿比丘看见究罗帝尼干子在舐粪,就认为是真阿罗汉。佛陀说这位究罗帝,在七日后,会腹胀而死。果然,如佛之言,且其死尸还劝善宿,应深信佛陀。又:善宿比丘向佛报告他亲闻波利子自说其智慧、神通均一倍于佛陀。佛说:如不舍弃其我慢心,而来佛所的话,恐其头会碎为七 分,故佛陀乃往波利子之处,欲去教化他。波利子乃恐佛的威光,其身则由绳床上动转,而缠住其脚,致不能步行。最后曾谈梵天的宇宙创造说,戏笑懈怠之事,无因而出之事,以及知道净解脱等一切,也不执着,知道四谛之理,而得无余解脱者就是如来,以示佛教的真面目!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冥宁(末罗,力士,居于拘尸那城一带的种族)之国的阿妙夷土(城邑名),和大比丘众,一千二百五十人俱在。 那时,世尊着衣持钵,进入于阿妙夷城去乞食。当时,世尊曾默自念而说:「我现在去乞食,时间还早,现在应该先到房伽婆梵志的园观(园林)。比丘必须等到时间到来,然后去乞食为宜。」当时的世 尊,就这样的往诣那个园林。这时,那位梵志遥见佛陀之来临,就起来奉迎,而共相问讯,而说:「善来!瞿昙!不见尊面之到来已久了,今天是由于甚么因缘,乃能屈顾此地呢?唯愿瞿昙就此处而坐!」那时,世尊,就坐在其座。 当时,那位梵志也在一面而坐,而白世尊说:「前夜隶车子(毘舍离城的王种,离车)-善宿比丘,来到我这里,曾对我说:『大师!我想不再在佛所修梵行了。为甚么呢?因为佛陀疏外于我之故。』那个人曾经说瞿昙之过,虽然有如此之言,我也不纳受他之言。」 佛陀告诉梵志说:「那位善宿所说的,我也知道你不会纳受的。往昔的一个时候,我曾经在于毗舍离(离车族的都邑)的猕猴池之侧的集法堂上,那时,这位善宿曾经来到我所住之处,向我而说:『如来您已疏外于我,我已不再在于如来之处修习梵行了。』我在那时,对他说:『你为甚么缘故而说:我已不想再在于佛所修 习梵行了,因为如来疏外于我。』呢?善宿回答我说:『因为如来不为我显现神足变化(神通变化)之故。』那个时候,我就对他说:『我是否请你在我法中净修梵行,我当会为你显现神足,你又曾向我说:如来您当为我显现神足变化,然后我当会在于如来之处修习梵行。』当时,善宿对我说:『弗也!世尊!』佛陀曾告诉善宿说:『我也不对你说:你在我法中净修梵行的话,我当会为你显现神足变化。你也不说如来如能为我显现神足的话,当会修习梵行。到底如何呢?善宿!你的意见是说如来能显现神足,或者不能显现神足呢?我所说之法,其法能得出要,能得尽诸苦际与否呢?』善宿白佛说:『如是!世尊!如来乃能显现神足,并不是不能显现的。所说之法,乃能得出要,乃能尽诸苦际,并不是不能尽的。』佛陀说:『因此之故,善宿!如我所说,去修习梵行的话,就能显现神足,并不是不能;能出要离苦,并不是不能离苦的。你对于此 法,到底欲何所求呢?」 善宿说:『世尊!您不能随时教我,我家父的秘术,世尊都尽知,然而吝惜而不教我。』佛陀说:「善宿!我是否曾经说过:你如在我法中修习梵行的话,就会教你父亲的秘术吗?你是否又说:如来如教我家父的秘术的话,当会在佛所修习梵行吗?」回答说:『弗也!世尊!』佛陀说:「因此之故,善宿!我从前并不说此言,你也未曾说过,现在为甚么缘故而作此言呢?到底如何呢?善宿!由你说,如来能说你的父亲的秘术呢?或者不能说呢?所说之法,能得出要,能尽苦际与否吗?」善宿回答说:『如来乃能讲说我家父的秘术,并不是不能:所说之法,乃能出要,乃能尽苦际,并不是不能。』佛陀告诉善宿说:『如我能说你父亲的秘术,也能说法,使人能出要而离苦的话,那么,你在我法当中,又有甚么希求的呢?』 佛陀又告诉善宿说:『你从前在于毗舍 离的跋阇的土地(跋阇为八种族联合而成的共和国的民族的总称,以离车为盟主),用无数的方便,称叹如来,称叹正法,称叹众僧(称叹佛法僧三宝)。譬如有人,以八种好处去称叹那清凉池,使人好乐那样。所谓:第一为冷。第二为轻,第三为柔,第四为清,第五为甘,第六为无垢,第七为饮无餍,第八为便身。你当时也是如是,在于毗舍离的跋阇的土地上,曾经称叹如来,称叹正法,称叹众僧,使人信乐。善宿!当知!你现在如果退转而远离法的话,世间的人当会又有言而说:善宿比丘为多有知识,又是世尊所亲的,也是世尊的弟子,然而却不能尽形寿净修梵行,中途舍戒而就俗处的卑陋之行。』梵志!当知!我当时曾经责备他,可是并不顺我之教,而舍戒还俗。 梵志!有一个时候,我在于猕猴池之侧的法讲堂上,那个时候有一位尼干子,其名字叫做伽罗楼(尼干子译为离系-离开系缚,为苦行主义的露形外道),住在于 那个地方,是为人所崇敬,其名称很远闻,知识很高,利养都备具。那个时候,善宿比丘,着衣持钵,入毗舍离城去乞食,渐渐的转到尼干子之处。当时,善宿曾用深远之义去问尼干子,尼干子不能回答他,便生瞋恚心。善宿乃自念而说:『我触娆此人,将不会有长夜之苦恼的果报吗?』(内心起了如下的念头:我打击这位修道者,但愿没有长夜的不利与痛苦吧!)梵志!当知!那时善宿比丘,在于乞食之后,执持衣钵,来到我处,头面礼拜我的双足后,坐在于一边。善宿那时也不将此缘(经过)告诉我。我乃对他说:『愚人!你宁可自称为沙门释子吗?』善宿就随时回答我而说:『世尊!为甚么缘故称我为愚人呢?为甚么不应该自称为释子呢?』我就告诉他说:『愚人!你曾经到了尼干子之处,去问深远之义,他不能回答你,便生起瞋恚心。你于那时自念:我现在触怒这位尼干子,将无长夜有苦恼吗?你是否有了此念吗?』 善宿白佛而说:『他是一位阿罗汉(应供,无生,觉悟者的最高位),为甚么有如此的嫉恚心呢?』我当时回答他说:『愚人!阿罗汉怎么会有嫉恚心呢?并不是我说阿罗汉有嫉恚心,你现在自谓他是一位阿罗汉,认为他有七苦行(七种应勤行之行),都长夜执持。那七种呢?第一为尽形寿不着衣裳。第二为尽形寿不饮酒、不食肉。也不食饭,以及麨面。第三为尽形寿不犯梵行(不淫)。第四为尽形寿,在毗舍离之有四石塔(四种苦行的圣地),所谓东方名叫忧园塔,南方名叫象塔,西方名叫多子塔,北方名叫七聚塔,都尽形寿不离开此四塔,为四种苦行的圣地(塔指庙,是宗教的建筑物,为尼干子所亲近之处)。然而他却在于后来,当犯此七种苦行后,在于毗舍离城的城外命终正寝。譬喻一匹野干,全身生疥癞(皮肤病),衰病而死在于丘冢间那样,那位尼干子也是如是。自己所立的禁法,后来却尽犯它。本来自己发誓而说:尽形寿不穿 衣服,后来却还而穿衣服。本来自己誓言:尽形寿不饮酒噉肉,不食饭及麨面,而后来却统统尽食。本来自誓言:不犯梵行,而后来也犯梵行。本来誓言:不超四塔之外,所谓东方为忧园塔,南方为象塔,西方为多子塔,北方为七聚塔,然而现在却统统远离而不再去亲近。那个人自己违犯此七种誓愿后,乃出毗舍离城外,在城外的冢间命终正寝。』佛陀曾告诉善宿说:『愚人!你如不信我所说的话,你就自己去看看,自当会知道此事是否为实在!』」 佛陀告诉梵志说:「有一个时候,善宿比丘曾着衣持钵,进入城内去乞食。乞食后,还出城外,在于空冢之间,看见尼干子在那个地方命终正寝。看见后,来到我所住之处,头面礼足,然后坐在于一边,并不将此事情告诉于我。梵志!当知!我在于那个时候,曾对善宿说:『怎么了?善宿!我从前所预记的尼干子之事,是否如我之语吗?』回答说:『如是!都如世 尊您所说的。』梵志!当知!我已给善宿比丘显现神通之证,然而他却说:『世尊并不为我显现。』 又有一个时候,我在于冥宁国(末罗),白土之邑之时,那时有一位尼干子,名叫究罗帝(持狗戒的外道,以两手两足当为四足而行,而以口就食散在地上之物),他乃住在于白土之邑,为人所宗敬,其名称乃远闻,而多得人们的利养。那时,我穿衣持钵,进入城内去乞食,当时善宿比丘乃随在于我的后面而行。他看见究罗帝尼干子在粪堆上,伏地而以舌舐糠糟。梵志!当知!那时善宿比丘看见这位尼干子伏在于粪堆上,而舐糠糟的情形后,曾作如是之言:『世间的诸有阿罗汉,向于阿罗汉道的人,并没有能及于此人,这位尼干子,其道乃最为优胜!为甚么呢?因为此人的苦行,乃能如是,能除舍其憍慢心,在于粪堆上伏地而舐糠糟啊!』 梵志!这时,我乃旋向右边而告诉善宿 说:『你这愚人啊!怎么可以自称为是一位释子呢?』善宿白佛说:『世尊!为甚么缘故称我为愚人呢?为甚么不可自称为是一位释子呢?』佛陀告诉善宿说:『你这愚人!你观看这位究罗帝蹲在粪堆上,伏食糠糟,你看见后,就作如是之念:诸世间的阿罗汉,以及向于阿罗汉的人,乃以这位究罗帝为最上最尊的了。为甚么呢?因为现在这位究罗帝乃能行苦行,乃能除舍其憍慢心,而蹲在于粪堆上,伏舐糠糟。你是否有此念头吗?』他回答我说:『实在的。』善宿说声被佛猜个正着后,又说:『为甚么缘故呢?世尊!为甚么对于阿罗汉所(阿罗汉道)而生嫉妒之心呢?』佛陀告诉愚人说:『我并不是对于阿罗汉所而生起嫉妒之心,为甚么为之对于阿罗汉所而生嫉妒之心呢?你现在为愚人!你说究罗帝为真正的阿罗汉,但是你要晓得!此人在于今后七天,当会腹胀而命终,会生起(转生)为尸饿鬼道之中,会常苦于饥饿,在其命终之后,会用 苇索(芦苇之束,之绳),系捆而被抴(拽,引)在于冢间。你如果不信的话,就可以先去对他说。』 这时,善宿就往诣究罗帝所住之处,就对他说:『那位沙门瞿昙预记你,说你此后七天当会腹胀而命终,会生起(转生)在于尸饿鬼之中,死后会被用苇索系抴于冢间。』善宿说后又说:『你应当省食(节食),不可使那些话猜中。』梵志!当知!当时的究罗帝到了满七天后,真的腹胀而死,就转生为尸饿鬼中,死后乃以苇索系抴于冢间。那个时候,善宿听闻佛语后,就屈其手指,而计算日子,计算到七天后,当时的善宿比丘就到了裸形村中,到达后,问那些村人说:『诸位贤者!究罗帝现在在于甚么地方呢?』村人回答说:『已取命终了。』又问说:『患甚么病而命终的呢?』回答说:『患腹胀之病。』又问说:『怎样殡送(送葬)的呢?』回答说:『乃用苇索捆系,而抴(拽,抛掷,拖拉)在于冢间的。」 梵志!这时,善宿听此语后,就向冢间迈进。在欲到而未到之间,那时,那个死尸,并动其膝脚,忽然间蹲在那里。这时,那位善宿,因此之故,向前而到死尸之处,对死尸说:『究罗帝!你到底是命终了吗?』死尸回答说:『我已经命终了。』又问说:『你是患甚么病而命终的呢?』死尸回答说:『瞿昙曾经预记我,说七天后会腹胀而命终。我乃如其言,真的至满七天,就腹胀而命终。』善宿又问说:『你转生在甚么道呢?』死尸就回答说:『如那位瞿昙所预记的,当会转生于尸饿鬼中。我今天生起(转生)在于尸饿鬼中。』善宿问他说:『你命终之时,是怎样的殡送(送葬)的呢?』死尸回答说:『瞿昙所预记,说我会被以苇索系捆,而抴引至于冢间。实如瞿昙所说的,我乃被以苇索捆系,而被抴引至于冢间的。』这时,死尸并对善宿说:『你虽然是出家,然而却不得善利。瞿昙沙门曾说如此之事,你却每常不信。』说此语后, 死尸就还卧。 梵志!那时,善宿比丘来到我处,头面礼足后,坐在于一边,并不将此事向我报告。我就开口对他说:『如我所预记的,究罗帝是否都那样吗?』回答说:『实在的,都如世尊所说的。』梵志!我乃如是的数数(常常,每回)为善宿比丘显现神通证,然而他仍然说:『世尊并不为我显现神通。』」 佛陀又告诉梵志说:「我于一个时候,在于猕猴池边的法讲堂上,那个时候有一位梵志,名叫波梨子(裸形外道),乃住在于那些地方,为一被人所宗敬,名称乃远闻,多有利养的人。他在于毗舍离的大众当中,曾作如是之言:『沙门瞿昙自称有智慧,我也是同样的有智慧。沙门瞿昙自称有神足(神通),我也同样的有神足。沙门瞿昙已证得超越道,我也同样的已证得超越道。我应该和他共现神足,沙门如果显现其一的话,我当会现二,沙门如现二,我当会现四,沙门如现八的话, 我就现一十六,沙门如现十六的话,我就显现三十二,沙门如现三十二的话,我就现六十四。随着那位沙门所现的为多少,我都悉数会显现其倍之数。』 梵志!那时,善宿比丘着衣持钵,进入城内去乞食,看见波梨梵志在于大众当中作如是之说:『沙门瞿昙自称为有智慧,我也同样的有智慧;沙门瞿昙自称有神足,我也同样的有神足;沙门瞿昙证得超越道,我也同样的证得超越道。我应当和他共现神足,沙门如现一,我当会现二,沙门如现四,我当会现八,乃至随着沙门所现为多少,我都悉数能显现其一倍之数。』这时,善宿比丘乞食后,来到我处,头面礼足,坐在于一边,向我说:『我在于早晨,着衣持钵,进入城内去乞食,那个时候听到毗舍离的波梨子在于大众当中,作如是之语:沙门瞿昙自称有大智慧,我也有大智慧,沙门瞿昙自称有神足,我也有神足,瞿昙如现一的话,我当会现二,乃至随着瞿昙所现的为多少,我 都尽能显现其倍。』都具将其事向我报告。我就对善宿说:『如果那仁波梨子在于大众当中,不舍弃这些语,不舍弃这些见,不舍弃这些慢,而来至我处的话,是不会有的事。假如他作如是之语而说:我不舍弃此语,不舍弃此见,不舍弃此慢,而到了沙门瞿昙之处的话,他的头就当会破裂为七分。因此,欲使此人不舍弃此语,不舍弃其见与慢,而能来的话,是不会有的事。』 善宿说:『世尊!您要护口(守口业)!如来!您要护口!』佛陀告诉善宿说:『你为甚么缘故而说:世尊应护口!如来应护口呢?』善宿说:『那位波梨子,是一位有大威神,有大德力的人。脱当来的话(假如应当来而来的话,南传为以变化身而来),是否不会看到世尊之虚言吗?』佛陀告诉善宿说:『如来所说的,是否有二吗?』(是否曾经不对吗?)回答说:『无也!』(不会的)。又告诉善宿说:『如果没有二言的话,你 为甚么缘故而说:世尊应护口!如来应护口呢?』.善宿白佛说:『世尊为自已知见那位波梨子之事呢?或者是诸天来告诉世尊您的呢?』佛陀说:『我也是自知其事,同时诸天也来告诉我之故而知道的。在此毗舍离城的阿由陀大将(离车族的大将),身坏命终之后,往生于忉利天,他来对我说:波梨梵志子,乃不知羞惭,犯戒妄语,在于毗舍离,于大众当中作如是的诽谤而说:阿由陀大将身坏命终之后,生起尸鬼中(转生于尸鬼道)。然而在我身坏命终后,实在是往生于忉利天。波梨子之事,我已预先自知,也是诸天来告诉我之故而知道的。』佛陀并告诉愚人善宿说:『你如不信我之言的话,你就进入毗舍离城,去随你所到之处,去唱言此事:我食后,当会往诣波梨梵志子之处去。』」 佛陀告诉梵志说:「那位善宿比丘经过其夜,于翌晨,着衣持钵,进入城内去乞食。这时,那位善宿比丘,曾向毗舍离城 中的众多的婆罗门、沙门、梵志们,具说此言而说:『那位波梨梵志子,在于大众当中,说如是之言:沙门瞿昙有大智慧,我也有大智慧,沙门霍实有大威力,我也有大威力,沙门瞿昙有大神足,我也有大神足;沙门现一,我当会现二,乃至沙门随所现有多少,我都会显现其一倍之数。而现在沙门瞿昙欲往诣于波梨子之处,你们众人,统统可以往诣其处,去观察其事。』当时,波梨子梵志在道而行,善宿比丘看见后,就速诣其处,到后,向他说:『您在于毗舍离城内,在大众当中,曾作如是之言:沙门瞿实有大智慧,我也有大智慧,乃至沙门瞿昙,随其所现的神足多少,我都尽能显现其加倍之数。瞿昙听此语后,现在欲来到你的地方,你可以赶速归去!』回答说:『我当会回归!我当会回归!』作此语后,寻自惶惧(非常的恐惶),其衣毛都因之而倒竖起来,不敢还回其本处,乃往诣道头波梨梵志林中,坐在于绳床的上面,愁闷而迷乱。」 佛陀又告诉梵志说:「我于食后,就和众多的隶车(国内的王族)、沙门、婆罗门、梵志、居士们,一同往诣那位波梨子的住处,到后,都就座而坐。在于其大众当中,有一位梵志,名叫遮罗,这时,众人就唤那位遮罗,而对他说:『你到道头林中,去对波梨子说:现在有众多的隶车、沙门、婆罗门、梵志、居士,都尽集在于你的林园内。大众乃共议而说:梵志波梨子在于大众当中自唱此言:沙门瞿昙有大智慧,乃至瞿昙能现神足多少,我都尽能现出其倍之数。沙门瞿昙因此之故,来到你的林园之中,你可以来看看。』于是,遮罗听到众人之语后,就往诣道头林,到后,对波梨子说:『那些众多的隶车、沙门、婆罗门、梵志、居士们,都尽集在于你的林园,大众共议而说:梵志波梨子曾经在于大众当中自唱此言:沙门瞿昙有大的智慧,我也有大的智慧,乃至沙门瞿昙能现神足,随其显现多少,我都尽能现出其倍之数。瞿昙现今在于那个林 中,波梨!现在是否可以回去吗?』那时,波梨子梵志即回答遮罗说:『当会回去!当会回去!』作此语后,在于绳床上转侧不安(翻来翻去不安定)。那个时候,绳床又着住他的脚,他乃不能得以离开绳床,更何况能行步而至于世尊之处呢? 这时,遮罗向波梨说:『你自己并没有智慧,但有空声为言,说甚么当会回去!当会回去!你自己尚且不能离开此绳床,那来的理由能得至于大众之处呢?』他呵责波梨子后,就回到大众之处,向大众说:『我曾经将大众的意见,去传达给波梨子。他回答我说:当会回去!当会回去!然而却在绳床上动转其身,其床就将其脚挟住,使他不能得以离开其处。他尚且不能离开其绳床,有甚么理由能得来到大众之前呢?』那个时候,有一位头摩隶车子(离车族的大臣),曾在众中坐,就从其座位站起,偏露右臂,长跪叉手,仰白大众说:『大众请小待一下!我现在自 往,去带那个人来!』」 佛陀说:「我在那个时候对头摩隶车子说:『那个人作如是之语,怀着如是之见,起着如是之慢,而欲使此人到佛所来,是不会有的事。头摩子!假如你用皮革的绳索,将他重重的系缚,用好多的牛共同挽他,至于他的身碎,他终究都不能舍弃如是之语、如是之见、如是之慢,而来到我所的。如果不信我所说之语的话,你就前往便会知晓!』那个时候,头摩隶车子,因此之故,就到了那位波梨子之处,到后,对波梨子说:『众多的隶车、沙门、婆罗门、梵志、居士们,都尽集在于你的林园,大众共议而说:梵志波梨子曾经在于大众当中自唱如下之言:沙门瞿昙有大智慧,我也有大智慧,乃至沙门瞿昙能现神足,随其所现的为多少,我都尽能加倍其数。瞿昙沙门现在那个林园,你可以回去了。』那时,波梨子就回答说:『当会回去的!当会回去的!』作此语后,又在绳床上动转其身,那个时候,绳 床又再度的缠挟其脚,他乃不能自离绳床,何况又能行步至于世尊之处呢? 这时,头摩乃对波梨子说:『你自没有智慧,但有空声为言,说甚么当会回去!当会回去!尚且自己不能离开此绳床,有甚么理由能得至于大众之所呢?』头摩又对波梨子说:『诸有智慧的人,乃以譬喻而得以了解的,乃往过去,久远的往昔之时,有一匹师子兽(狮子)王,在于深林中住。狮子在于清旦,初出窟之时,向四方顾望,奋迅(伸腰抬头打哈欠)三吼(三次咆吼),然后才游行而去择肉而食。波梨子!那只狮子兽王,食后就回到树林,那个时候常有一匹野干,都随后去食其残肉,吃至气力充足后,便会自言而说:那林中的狮子,到底是甚么兽类呢?能胜过于我吗?我现在宁可独擅一个林,在清旦之时出窟外,向四方顾望,奋迅(伸腰打哈欠)而吼三声,然后出去游行,去择肉而食吧!牠就这样的随后独处在于一林,清且之时出窟外,奋迅而吼三 声,然后去游行,欲学那狮子之狮子吼,然而却作野干之鸣。波梨子!你现在也是如是,你蒙佛的维恩,存生于世间,而得人的供养,然而现在却更要和如来共同竞争。』当时,头摩子,也用偈去责数他而说: 野干称师子 自谓为兽王 欲作师子吼 还出野干声 独处于空林 自谓为兽王 欲作师子吼 还出野干声 跪地求穴鼠 穿冢觅死尸 欲作师子吼 还出野干声 (野干〔似狐而小,如狗群行,夜间鸣声如狼,身为青黄色〕,却自称是狮子,自己说牠为兽中之王〔狮子为兽王〕。虽然欲作狮子之吼,却还而鸣出野干的声音。独处于空林中,自己称谓自己为兽王,虽然欲作狮子之吼,却还而鸣出野干的声音。跪在地上而欲求得穴仓鼠,穿破墓冢,而觅死尸。欲学作狮子之吼,还而鸣出野干的声音。) 头摩子说偈后,又告诉他说:『你也是如是,蒙佛的恩力,而存生于世间,而得人的供养,现在却更要和如来共为竞争。』当时,那位头摩子用四种喻,当面呵责后,还诣大众(回来见大众),回答大众说:『我将众人之声去传达,去叫那位波梨子回来,他曾经回答我说:当会回去!当会回去!然后就在于绳床上动转其身体,绳床即把他的脚挟住而不能得以离开。他尚且不能自离绳床,有甚么理由能得来到这里和大众说话呢?』那时,世尊告诉头摩子说:『我刚才曾经对你说过,欲使此人来到佛所,是没有这道理的。假如你用皮革之绳,重重的把他系缚,用群牛去共同挽引他,挽至于其身碎坏,他也终究不肯舍弃如是之语、如是之见、如是之慢,而来到我所的。』梵志!当时,我就和那些大众说种种之法,示教利喜他们,在那大众当中,三狮子吼(如狮子之咆吼三声),然后身升虚空,还回我的本处去。」 佛陀又告诉梵志说:「或者有沙门、婆罗门说:『一切世间,均为是梵自在天(指外道所说的创造主。所谓天地万事万物均由其所造立的。)所创造的。』我就问他们说:『一切世间,实在是梵自在天所创造的吗?』他们却不能回答我,还问我而说:『瞿昙!此事为如何呢?』我就回答他们说:『或者在于此世间初坏败之时,有其余的众生,其生命已尽,其行也已尽,就从光音天(色界二禅天)命终,乃更生至于其余的空梵处(空虚的梵宫),在那个地方生起爱念,生起乐着之心,又欲使其余的众生来生于此处。其余的众生,其命尽、行尽,而又生于那个地方。这时,那位众生就自作如是之念:我现在是大梵王,是忽然而有的,并没有众生能作我者。我乃能尽达诸义所趣(究尽真理),在于千世界中最得自在,能作也能化,为微妙第一,是为人的父母。我先在于此处,为独一而无侣,由于我的神力之故,才会有了这些众生,我乃创作这些 众生的。那些其余的众生,也是如是的顺从于我,都称我为梵王,知道我乃忽然而有,为尽达于诸义,在于千世界里,乃最得自在,能作能化,微妙第一,为人的父母,首先有其一位,后来才有我们,一切都是这位大梵王化作我们的。那些诸众生,都随着其寿终而来生于此间。他们后来渐渐的长大,而剃除须发,而穿服三法衣(内衣、外衣、大衣,为出家人必具的三种袈裟),而出家去学道。他用功而至于入定意三昧(定心三昧,体验此三昧),随着其三昧心,(于入定心),而忆起本所生(先前所转生的一切),他乃作如是之语而说:这位大梵天乃忽然而有,并没有作者,能尽达诸义,在于千世界里,最得自在,能作能化,微妙第一,为人的父母。那位大梵天乃常住而不移,为不变易之法,我们为梵天所化的,是为无常的,乃不得久住的,为有变易之法。』像如是的,梵志!那些沙门、婆罗门,乃由于此义之故,都各言那位梵自在 天创造此世界的。梵志!造此世界的事,并不是他所能及的,唯有佛陀始能知道。又超过此事,佛陀也能尽知。虽然知道,也不会着于苦、集、灭、味、过、出要等,都能如实而知。以平等观,而无余解脱(无余为无余惑,为没有余依之身,解脱为离开惑业的系缚),名叫如来。」 佛陀又告诉梵志说:「或者有沙门、婆罗门曾作如是之言:『戏笑懈怠就是众生的开始(古传世界的起源之一为耽戏)。』我问他们说:『为甚么你们真的说,戏笑懈怠就是众生的开始呢?』他们不能回答我,反而问我而说:『瞿昙!此事为如何呢?』当时我就回答说:『或者有光音天的众生(二禅天)喜乐于戏笑懈怠,在其身坏命终之时,来生此世间,渐渐的长大后,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去出家学道。后来用功,便人于心定三昧,以三昧之力,而知道其本所生处,便作如是之言:那些其余的众生,不喜乐于戏笑,就常在于其处,永住而不变。由于我们之 数喜戏笑,致于有这种无常,为有变易之法。』像如是的,梵志!那些沙门、婆罗门,乃由于此缘故,而说:戏笑就是众生的开始。像如是等事,佛陀都能尽知,超过于这些事,也是尽知,虽然知道,也不会执着,已经不会着于苦、集、灭、味、过、出要,能如实而知,已为平等观,为无余解脱,就名叫做如来。」 佛陀又告诉梵志说:「或者有沙门、婆罗门说:『失意就是众生之开始。』我就对他说:『你们实在说:失意就是众生的开始吗?』他们不能回答我,反而问我说:『瞿昙!此事为如何呢?』我就对他们说:『或者有众生,展转而相看后,便会失意(心秽),由是而命终之后,来生于此世间,渐渐的长大后,剃除须发,服三法衣,而出家去修道,便入于心定三昧,以三昧之力,而识知其本所生之事。便作如是之言:如那些众生,以不展转相看,不失意之故,常住而不变,我们乃于彼而数数(每每)相看之后,便会失意, 致于如此的无常,为变易之法。』像如是的,梵志!那些沙门、婆罗门,乃由于此缘故,而说失意就是众生的开始。像如此之事,唯佛知道,超过此事,也能知道,知道后,而不着于苦、集、灭、味、过、出要,能如实而知道。已平等观,而无余解脱之故,名叫如来。」 佛陀又告诉梵志说:「或者有沙门、婆罗门说:『我们乃无因而出(而生)的。』我对他们说:『你们实在说过:本来并没有因,而出(而生)的吗?』他们不能回答我,反而来问我,我那时就回答说:『或者有众生,无想无知,如那些众生起想时,就便会命终,而来生于此世间,渐渐的长大后,乃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出家去修道,然后,便入于心定三昧,以三昧之力,而识知其本所生,便作如是之言:我本来并没有,现在忽然为有。此世间本来是没有的,现在为有,这就是实在的,其余之说,均为是虚妄的。』像如是的,梵志!沙门、婆罗门, 乃以此因缘之故,而说无因而出生,这事唯有佛陀知道,超过这事情也会知道,知道后并不执着那些苦、集、灭、味、过、出要,都能如实而知;已为平等观,已为无余解脱,故名叫如来。」 佛陀又告诉梵志说:「我所说的就是如是,或者有沙门、婆罗门在于屏处诽谤我而说:『沙门瞿昙自称其弟子入于净解脱(惟净解脱,对于障尽而解脱,而说其相反的众生的本性清净,而没有污染之义),而成就净行。不过只偏知清净,而不能遍知清净。』然而我并不作像他们所说的那些话,说甚么:『我的弟子入于净解脱,成就净行。然而他只偏知清净,而不能遍知清净。』梵志!我自己乃作如是之言的:『我的弟子入于净解脱,而成就净行。他乃知道清净,知道一切遍净的。』」 这时,梵志白佛说:「他们不能得善利,而毁谤沙门瞿昙而说:『沙门自己说:我的弟子入于净解脱,而成就净行。 他虽知清净,却不能遍知清净。』然而世尊并不作如是之语,世尊乃自言:『我的弟子入净解脱,而成就净行。他已知清净,已知一切遍净。』」又白佛说:「我也当会入于此净解脱,而成就净行,而遍知一切。」 佛陀告诉梵志说:「你欲入于净解脱,那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因为你乃见异、忍异、行异(见解、忍耐-耐住于法,行动,均为邪异),这样的欲依此余见(不正之见)而入净解脱之事,乃为难以得到的,唯使你能喜好爱乐佛法,其心并不断绝的话,就能在于长夜,常得安乐的。」 那时,房伽婆梵志听佛所说,乃欢喜奉行!
(一六)善生经{一一} 大意: 此经为长者之子善生而开导之经。善生因依其先父之遗命,而礼拜东西南北与上下等六方。善生之礼拜六方,因为过于形式化,佛陀因此而教他实行真正六方礼之意义与内容。 (一)四结业、四处,及六损财业的说明(结为结缚,烦恼异名。业为身口意之善恶的行动。1.杀、2.盗、3.媱、4.妄语。四处:欲、恚、怖、痴。六损财业:1.耽湎酒,2.博戏,3.放荡,4.迷伎乐,5.恶友,6.懈堕)。 (二)四怨及四事的说明(四怨:1.畏伏-畏人而隐藏财物-贪欲。2.美言:谄谀 他人。3.敬顺,口头敬顺,而行动则乖。4.恶友:浪费之友。四事,一、畏伏四事:1.先与后夺。2.小与望多。3.畏故强亲。4.为利故亲。二、善言四事:1.善恶斯顺。2.有难即舍离。3.外有善来,密中止之。4.见有危事,便排济之。三、敬顺四事:1.先诳。2.后诳。3.现诳。4.见有小过,便加杖之。四、恶友四事:1.饮酒时为友。2.博戏时为友。3.媱逸时为友。4.歌舞时为友)。 (三)四亲及四事的说明(四亲:1.止非,2.慈愍,3.利人,4.同事。一、止非四事:1.见人为恶,则能遮止。2.示人之正直。3.慈心愍念。4.示人天路。二、慈愍四事:1.见利代喜。2.见恶代忧。3.称誉人德。4.见人说恶,便能抑制。三、利人四事:1.护彼使不放逸。2.护彼放逸失财。3.护彼使不恐怖。4.屏相教诫。四、同事四事:1.为彼不惜身命。2.为彼不惜财宝。3.为彼济其恐怖。4.为彼屏相教诫)。 (四)六方及五事均说明(六方:1.父母为东方,2.师长为南方,3.妻妇为西方,4.亲党为北方,5.僮仆为下方,6.沙门、婆罗门、诸高行者为上方。五事,一、恭顺父母五事:1.供奉能使不乏,2.凡有所为,先白父母,3.父母所为,恭顺不逆,4.父母之正命,不敢违背,5.不断父母所为之正业。父母亲爱其子五事:1.制子不听其为恶,2.指授示其善处。3.慈爱入骨彻髓,4.为子求善婚娶,5.随时供给所须。二、弟子敬奉师长五事:1.给侍所须,2.礼敬供养,3.尊重戴仰,4.师有教勅,敬顺无违,5.从师闻法,善持不忘。师长敬视弟子五事:1.顺法调御,2.诲其未闻,3.随其所闻,使其善能解义,4.示其善友,5.尽知所以,诲授不吝。三、夫敬妻五事:1.相待以礼,2.威严不阙,3.衣食随时,4.以时庄严,5.委付家内。妻敬夫五事:1.先起,2.后坐,3.和言,4.敬顺,5.先承意旨。四、亲敬亲族五事:1.给施,2.善言,3.利益,4.同利,5.不 欺。亲族敬人五事:1.护放逸,2.护放逸失财,3.护恐怖者,4.屏相教诫,5.常相称叹。五、主教僮使五事:1.随能使役,2.饮食随时,3.赐劳随时,4.病与医药,5.纵其休假。僮子奉事其主五事:1.早起,2.为事周密,3.不与不取,4.作务以次,5.称扬主名。六、檀越(施主)供养沙门、婆罗门五事:1.行身之慈,2.行口之慈,3.行意之慈,4.以时布施,5.门不制止。沙门、婆罗门教授信徒六事:1.防护其恶,使其不为,2.指授善处,3.使怀善心,4.未闻使其闻,5.已闻使其能解,6.开示天路。 大意:本经叙述善生长者依父遗嘱,而向六方礼拜。其行动乃落入于形式上的举动。佛为教导其皈入于正途,而说大方礼之意义与内容。首先说明四结业、四处,及六损财 业,其次为说四想及四事,四亲及四事,六方及五事。善生听佛启导后乃皈依三宝而为优婆塞。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罗阅祇(王舍城)的耆阇崛山中(鹫峰,灵鹫山,位于城的东北),和大比丘众,一千二百五十人俱在。 那时,世尊,到了乞食的时间,就进入城内去乞食。当时,在罗阅祇城内,有一位长者(财德兼备的人)之子,名叫善生,在于清旦之时,离开城邑,诣于园林游观。首先沐浴,在全身还带有水湿之时,就向诸方礼拜。由东方而南方,而西方,而北方,而上方、下方,诸方都皆周遍的礼拜。 那时,世尊曾经看见长者子善生,诣园游观,初沐浴后,全身皆湿未干之时,就向诸方礼拜之事。世尊看见后,就诣其 所,就告诉善生说:「你到底是由于甚么因缘,在于清旦由城外,在于园林内,全身皆湿之时,就向诸方礼拜呢?」 那时,善生白佛说:「我的家父在临终之时,曾经遗敕我而说:『你欲礼拜之时,首先应当礼拜东方,其次为南方、西方、北方,上方、下方。』我乃奉承父教,不敢违背,因此之故,澡浴后,就先叉手东方,向东方礼拜,其次南方、西方、北方、上方、下方等诸方,都皆周遍的礼拜。」 那时,世尊告诉善生说:「长者子!唯有此六方之名而已,并不是没有此六方之名。然而我的贤圣法当中(佛在世时,法与律并用,故贤圣法又译为圣律),并不礼拜此六方,以为恭敬之法的。」善生白佛说:「唯愿世尊,善为我讲说贤圣法中的礼拜六方之法!」 佛陀告诉长者子说:「谛听!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它,当会为你解说的。」善生回答说:「唯然!愿乐欲闻!」 佛陀告诉善生说:「如长者、长者之子,知道四结业(结为系缚,为烦恼,业为身口意之三恶业,四结就是杀偷淫妄之四恶业),不作四处(欲恚怖痴)之恶行(恶业),又能知道六损财业(六种会损失财物之业,如经文)的话,善生!这就是长者、长者之子的离开四恶行,就是礼敬六方的了。这样的话,则今世也是善,后世也会获善的果报,今世有根基,后世也为其根基,在于现世当中,会为智者所称赞,会获世间的一善果报,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于天上的善处(天界、善趣)。善生!当知!所谓四结行(四结业),就是:第一为杀生,第二为盗窃,第三为淫逸,第四为妄语,就是四种结行。甚么叫做四处呢?第一就是欲(贪欲),第二就是恚(瞋恚),第三就是怖(恐怖),第四就是痴(愚痴)。如长者、长者之子,对于此四处(作四恶行之处),而作恶业的话,就会有损耗的。」佛陀阐说后,又作偈颂而说: 欲瞋及怖痴 有此四法者 名誉日损减 如月向于晦 (贪欲、瞋恚,以及恐怖、愚痴,如果有此四恶法的话〔行此四恶业的话〕,其名誉就会与日而损减的,有如月亮之向于晦暗那样的。) 佛陀告诉善生说:「假如长者、长者之子,对于此四处,不作其恶业的话,就会有增益的。」那时,世尊重新作颂而说: 于欲恚怖痴 不为恶行者 名誉日增广 如月向上满 (如果对于贪欲、瞋恚、恐怖、愚痴,不作如是之恶行的话,其名誉就会与日而增广〔一天一天的增长广大起来〕,有如月亮之向于上满〔满月光亮〕那样的。) 佛陀告诉善生说:「所谓六种会损失财物之业,就是:第一为耽湎于酒,第二就是好博戏(赌博游戏),第三就是放荡,第四就是迷于伎乐,第五就是恶友相得(遇恶友),第六就是懈堕(懈怠堕落),这就是六种会损失财物之业。善 生!如长者、长者之子,能够解知四结行,不行四处的诸恶行,又能了知六种会损失财物之业的话,这就是,善生!就是对四处之恶业得以脱离,已供养六方的了。这样,则现在也善,后来也是善,为今世的根基,也为后世的根基,在于现法当中,为智者所称誉,而获世间的一果,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于天上的善处。 善生!当知!饮酒有六种损失:第一就是失财,第二就是会生病,第三就是斗诤,第四就是恶名会流布,第五就是恚怒会暴生,第六就是智慧会日损。善生!如果那些长者、长者之子,饮酒不已的话,其家产就会日日损减的。善生!博戏有六种的损失:那六种呢?第一就是财产会日耗(与日而耗损),第二就是虽胜,也会生怨,第三说是为智者所责,第四就是他人不会敬信,第五为被人疏外(疏远),第六为生盗窃心。善生!这就是博戏的六种损失。如果长者、长者之子博戏不已的话,其家的产业就会日日损减的。放荡也 有六种的损失:第一就是不自护身(不爱护自己的身体),第二就是不护财物,第三就是不护子孙,第四就是常自惊惧,第五就是诸苦法会常自缠身,第六就是喜生虚妄,这就是放荡有六种的损失。如长者、长者之子,放荡不已的话,其家的财产就会日日损减的。善生!迷于伎乐,又有六种损失的:第一就是一心只求歌唱,第二就是追求跳舞,第三就是寻求琴瑟,第四就是求波内早(手音,手铃乐器之名),第五就是求多罗盘(鼓类),第六就是首呵那(谈古、闲话),这就是迷于伎乐之六种损失。如长者、长者之子,都耽迷于伎乐不已的话,其家的财产就会日日损减。恶友相得(与恶友相交),又有六种的损失:第一就是方便生欺,第二就是好喜屏处,第三就是诱他家人,第四就是图谋他物,第五就是财利自向(只顾求自己的财利,一旦无财利,就会四散,常人所说的酒肉朋友),第六就是好发他过(出卖朋友),这就是恶友的六种损失。 如长者、长者之子,习溺于恶友不已的话,其家的财产就会日日损减的。懈堕也有六种损失:第一就是富乐时不肯作务,第二就是贫穷时不肯勤修,第三就是寒冷时不肯勤修,第四就是炎热时不肯勤修,第五就是时早(过于早)的话,就不肯勤修,第六就是时一晚,就不肯勤修,这就是懈堕的六种损失。如长者、长者之子,懈堕不已的话,其家的财业,就会日日损减的。」 佛陀阐说之后,又作偈颂而说: 迷惑于酒者 还有酒伴党 财产正集聚 随己复散尽 饮酒无节度 常喜歌舞戏 昼出游他家 因此自陷坠 随恶友不改 诽谤出家人 邪见世所嗤 行秽人所黜 好恶着外色 但论胜负事 亲要无返复 行秽人所黜 为酒所荒迷 贫穷不自量 轻财好奢用 破家致祸患 掷博群饮酒 共伺他淫女 翫习卑鄙行 如月向于晦 行恶能受恶 与恶友同事 今世及后世 终始无所获 昼则好睡眠 夜觉多希望 独昏无喜友 不能修家务 朝夕不肯作 寒暑复懈堕 所为事不究 亦复毁成功 若不计寒暑 朝夕勤修务 事业无不成 至终无忧患 (迷惑于饮酒的话,还为有酒为其伴党的人,其财产虽然乃以正当的手段集聚而来的,然而随在你身后,又会把它散尽的。饮酒而没有节度,又常喜戏于歌舞里,白天就出游到他家,因此,而自己陷坠而不知。) (随着恶友而不改,而诽谤修行的出家人。具有邪见,乃为世人所嗤笑的,行为秽恶的人,是世人所罢黜的。好恶事的人,都着于外面的色相,都只争论胜负之事,亲近于恶耍之事,而没有反复〔不知 回头〕,行这种秽恶之行,乃为世人所罢黜的。为了酒,而被其所荒迷,已为贫穷不堪,然而都不自量力,都轻财而好于奢用,就这样的破家,致有祸患临身而不知。) (那些掷博〔赌博〕之群〔徒〕,以及嗜好于饮酒的人,会共同〔相互〕偷伺他人的淫女〔淫人的女人〕,翫习于这些卑鄙之行,有如月亮之向于晦暗那样。行恶业的人,会受恶的果报,与恶友同事的话,则今世及后世,自始至终,都不会有所获的。) (白天就嗜好于睡眠,夜间则觉醒而多有希望〔杂多的妄想〕,独自昏暗,而没有善友,不能修习家务〔不为家庭设想谋利〕,过于早,过于晚,都不肯工作,遇寒遇暑,又懈堕于工作。对于所做之事,都不去究实,一再的毁损其成功。假如能够不计较寒暑,不计较早晚而勤修于家务的话,则事业没有不成功,始终都不会有忧患!) 佛陀又告诉善生说:「有四种怨,而却如亲友的样子,你应当要觉知此事。那四种呢?第一就是畏伏(怖畏人而隐秘财物等贪欲),第二就是美言(讲好听的话,所谓谄谀),第三就是敬顺(唯命是从,然而其言与行,都相背而行),第四就是恶友(会浪费你的一切)。」 佛陀解释其义,而告诉善生说:「畏伏有四种事,那四种呢?第一就是先与后夺(先给你好处,后夺你的财物)。第二就是与少望多(以小钓大),第三就是畏故强亲(恐畏你故,勉强亲近),第四为利故亲(为了贪利之故而亲近)。这就是畏伏的四事。」 佛陀告诉善生说:「美言而亲近你,又有四种事,那四种呢?第一就是善恶斯顺(不管是善,是恶,都得随顺),第二就是有难舍离(遇困难时,不管你),第三就是外有善来密止之(遇有善友之来访时,却会暗中遮止),第四就是见有危事,便会排挤。敬顺而亲近你,也有四 事,那四事呢?第一就是先诳(事先诳惑你),第二就是后诳(事后诳妄你),第三就是现诳(现在就欺诳你),第四就是见有小过,便会加杖(添大),这就是敬顺而亲近之四事。恶友亲近又有四事,那四事呢?第一就是饮酒时为友,第二就是博戏时为友,第三就是淫逸时为友,第四就是歌舞时为友,这就是恶友亲近之四事。」 世尊说此事后,又作颂而说: 畏伏而强亲 美言亲亦尔 敬顺虚诳亲 恶友为恶亲 此亲不可恃 智者当觉知 宜速远离之 如避于崄道 (畏伏而勉强亲近,美言而亲近等,都同样为怨如亲,敬顺而亲近,为虚诳你而亲,恶友就是恶的怨亲。这些亲,实在是不可以依恃的,有智慧的人,应当要觉知,应该赶快远离他们,有如闪避危险之路那样。) 佛陀又告诉善生说:「有四亲,为可以 亲近,会有多所饶益,会救护人的。那四种呢?第一就是止非(上恶助善),第二就是慈愍(善于同情),第三就是利人(教诫而利益人),第四就是同事(同乐共苦),这就是四亲可以亲近,会有多所饶益,为人救护,因此,应当要亲近他们。 善生!上非有四事,而多所饶益,为人救护。那四事呢?第一就是见人作恶之时,就能遮止,第二就是指示人趣于正直,第三就是慈心愍念(见善利则同喜,见恶祸时,则为你而忧),第四就是示人天路(教人向上的大道),这就是四种止非,会有多所饶益,为人所救护。 又次,慈愍有四事,第一就是见利代喜,第二就是见有恶祸,就会代为你忧,第三就是称誉人德,第四就是见人说恶时,便能抑制他,这就是四种慈愍,而为多所饶益,为人所救护。利益也有四事,那四事呢?第一就是护彼而不令其放逸,第二就是会保护其放逸失财之事,第三就 是保护他,使其不恐怖,第四就是屏相教诫(暗中相教导敬诫),这就是四种利益人,而多所饶益,为人所救护的。同事也有四事,那四事呢?第一就是为他而不惜其身命,第二就是为他而不惜财宝,第三就是为他而济助而解消其恐怖,第四.就是为他而屏相教诫,这就是四种同事,会有多所饶益,为人救护的。」 世尊说此事后,又作偈颂而说: 制非防恶亲 慈愍存他亲 利人益彼亲 同事齐己亲 此亲乃可亲 智者所附近 亲中无等亲 如慈母亲子 若欲亲可亲 当亲坚固亲 亲者戒具足 如火光照人 (制非乃能防止恶亲,慈愍的话,就会存为其亲,利人,乃有帮助于其亲,同事乃齐于〔等于〕自己之亲,这些亲,乃可以亲近,为有智的人所依附亲近的,为亲中之无有人能与等匹类之亲,有如慈母之亲子那样。如果欲亲近真正可亲的话,就 应当亲近于坚固之亲,如能亲近的话,就会为戒具足,有如火光之照人那样。) 佛陀告诉善生说:「应当要知道六方的真义,甚么为之真正的六方呢?所谓:父母为东方,师长为南方,妻妇为西方,亲党为北方,僮仆为下方,沙门、婆罗门、诸高行的人为上方。 善生!大凡作为人的子女的,当以五事去敬顺他的父母。那五事呢?第一就是供养奉给父母,能使他们没有缺乏。第二就是凡是欲有所作之事,须先禀白父母,第三就是父母有所作为时,都恭顺不逆,第四就是父母的正令,都不敢违背,第五就是不断父母所为的正业。善生!凡是当人的子女的,当以此五事去敬顺其父母。当人的父母的,又用五事去敬亲其子女。那五事呢?第一就是制止其子女,不听许其作恶事,第二就是指授而提示其善处(安住于善),第三就是慈爱,而入骨彻髓,第四就是为子女求善于婚嫁,第五为随时供给其所须要的。善生!子女对于父母能 敬顺恭奉的话,就对方会安隐,而没有忧畏。 善生!当人的弟子之敬奉其师长,又有五事。那五事呢?第一就是给侍师长之所须要的,第二就是礼敬供养,第三就是尊重戴仰,第四就是师长如有教敕时,就应敬顺无违,第五就是应从师长听闻教法,而将其善持不忘。善生!凡是为人的弟子,就应当用此五法去敬事其师长。师长又应用五事去敬视其弟子。那五事呢?第一就是顺法去调御其弟子,第二就是诲其未闻之法,第三就是随其所问,能使其善于了解其义,第四就是提示其善友,第五就是尽他所知的去教诲传授,不得吝惜。善生!弟子对于其师长能够敬顺恭奉的话,则对方就会安隐,就不会有忧畏。 善生!当人之夫的,对于其妻,也有五事。那五事呢?第一就是相待以礼,第二就是威严不阙(端正其行),第三就是衣食都随时付足,第四就是庄严以时(随时使妻庄饰),第五就是委付家内(妻主内 务)。善生!夫应该要以此五事敬待其妻。当人之妻,也应以五事恭敬其夫。那五事呢?第一就是比其夫先起来,第二就是后其夫而坐(夫先坐息),第三就是要用柔和之言,第四就是要敬顺其夫,第五就是首先问其意,而承其意旨而行事。善生!这就是为人夫之对于其妻之敬待,像如是的话,对方就会安隐,而没有忧畏。 善生!凡是为人的,应当以五事亲近其亲族。那五事呢?第一就是给施,第二就是善言,第三就是利益,第四就是同利,第五就是不欺。善生!这就是五事亲敬其亲族。亲族也应以五事亲敬于人。那五事呢?第一就是护放逸而不使其放逸,第二就是护其放逸失财,第三就是护其恐怖,第四就是屏相教诫,第五就是常相称叹。善生!像如是的敬视亲族的话,则对方会得安隐,而没有忧畏。 善生!为人的主人,对于其僮使,应该以五事去教授他们。第一就是随其能力而使役,第二就是饮食随时(给他们充足而 依时的饮食),第三就是赐劳随时(一定的时间,依时去叫他工作),第四就是生病时给他医药,第五就是纵其休假(允许其适时的休假)。善生!这就是五事以教授僮使。僮使又应以五事奉事其主人。那五事呢?第一就是早起,第二就是为事要周密,第三就是不与不取(不偷,主人不给与之财物,不私取为己有),第四就是作务以次(依次而工作),第五就是称扬主人的名誉。这就是主人待僮使的方法(包括僮使之奉事主人的方法,前几段均可,下同)。这样,则对方会得安隐,而没有忧畏。 善生!檀越(善男子,施主)应该以五事去供养沙门、婆罗门。那五事呢?第一就是身行慈,第二就是口行慈,第三就是意行慈,第四就是以时施(依时而布施),第五就是门不制止(随时都允许出家人之来访)。善生!如为檀越的话,就应用这五事去供奉沙门、婆罗门。沙门、婆罗门也应该以六事去教授施主。那六事 呢?第一就是防护施主,不令其作恶,第二就是指授其善处,第三就是教其怀善心,第四就是使未闻的得以闻,第五就是已闻的能使其善解,第六就是开示天路(往生天道之法)。善生!像如是的,檀越恭奉沙门、婆罗门的话,则对方会安隐,而没有忧畏。」世尊说此法后,又重说偈颂而说: 父母为东方 师长为南方 妻妇为西方 亲族为北方 僮仆为下方 沙门为上方 诸有长者子 礼敬于诸方 敬顺不失时 死皆得生天 惠施及软言 利人多所益 同利等彼己 所有与人共 此四多负荷 任重如车轮 世间无此四 则无有孝养 此法在世间 智者所撰择 行则获大果 名称远流布 严饰于床座 供设上饮食 供给所当得 名称远流布 亲旧不相遗 示以利益事 上下常和同 于此得善誉 先当习伎艺 然后获财业 财业既已具 宜当自守护 出财未至奢 当撰择前人 欺诳抵突者 宁乞未举与 积财从小起 如蜂集众花 财宝日滋息 至终无损耗 一食知止足 二修业勿怠 三当先储积 以拟于空乏 四耕田商贾 择地而置牧 五当起塔庙 六立僧房舍 在家勤六业 善修勿失时 如是修业者 则家无损减 财宝日滋长 如海吞众流 (以父母为东方,以师长为南方,以妻妇为西方,以亲族为北方,以僮仆为下方,以沙门为上方。如果有长者子,能够礼敬于诸方,敬顺诸方而不失去其时的话,在其死后之时,都能往生于天界。惠施以及柔软之言,会利人,而多所饶益 的。同利,也就是以他人和自己同有利,所有的一切,都与人共享。这四种乃多有负荷、任重,有如车轮。世间里,假如没有此四事的话,就没有甚么孝养可言。此法在于世间,乃为智者所撰择的,如实行的话,就能获得大果,其名称会得远流布。将床座严饰,供设上好的饮食,供给其所当得的,这样,则其名称会远流布。) (亲旧都不相遗,都提示其有利益之事,上下都常和同,这样,就能得到善誉。首先应学习伎艺,然后才能获得财业。财业既已具足,就应该要自己去守护。出财时,并不过于奢侈,应当撰择前人〔以前人为鉴〕,如那些欺诳抵突的人〔不老实,及凶暴的人〕,宁可求而不给与他们。积聚钱财须从小小开始,如蜂之集在于众花那样,财宝会日日而滋息,到头来,都不会有损耗的。) (第一要食而知道止足,第二要勤修其业而不懈怠,第三须要先储积,以拟于空 乏之时之用,第四要耕田,或作买卖,要择地而放置畜牧,第五应当盖起塔庙,第六应建立僧伽的房舍。在家要勤于此六业,要善修而不可失时。像如是的修业的话,则家财不会有损减,财宝会日日滋长,有如大海之吞没众流那样的滚滚而来。) 那时,善生白世尊说:「善哉!世尊!实在超过我本来的祈望,乃踰于我的父教,能使颠覆的得以仰正,幽闭的得以开启,迷惑的得以解悟,有如冥室之点燃灯火,有目的人都得看见那样。如来所说的,也是如是,都以无数的方便,开悟愚冥的众生,现示清白之法。为甚么呢?因为佛为如来、至真、等正觉,因此之故,能开示,为世间之明导。现在我要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唯愿世尊听许我在于正法当中,作为一优婆塞(善宿男,亲近三宝,奉事三宝,而受五戒的在家信徒)!自今日起,尽形寿(一生当中),都守持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欺 妄、不饮酒!」 那时,善生听佛所说,乃欢喜奉行! 佛说长阿含经卷第十一完
(一七)清净经{一二} 大意: 此经为周那(纯陀)沙弥叙说外道等辈斗诤之事。佛陀对此而述说无诤的正法,其内容如下: (一)奢那教祖──尼干子没后不久,其教团即分为白衣派与裸形派,而互诤不已。会发生诤议的原因就是因为教祖之教是属于邪见邪法(走错路)之故,才有这种现象。如信佛教之正见正法,即不但不会有此诤执,还会得到解脱而成正觉。于此,曾叙述须修三十七道品,以及四禅之事。 (二)破郁头蓝之子之见,不见之说。教示一切梵行清净具足,宣示布现之见、不 可见之正说。又以如来的正法而说明十二部经。 (三)如来所呵责之乐,是五欲之乐,如来所称誉的为四禅,如来的乐中的功德有七果功德:1.现法成道,2.临终时成道,3.中间般涅盘(入灭),4.生彼般涅盘,5.行般涅盘,6.无行般涅盘,7.上流阿迦尼咤(有顶天)般涅盘。其次提示除五盖(五种覆盖-障害。贪欲、瞋恚、睡眠、掉戏、疑),及有关于戒律之九事,叫人修不住法。 (四)举出佛在世时的有常、无常。乃至世间的自造、他造等诸学说,以八支缘起折伏之。而欲除诸恶见,即须修四念处、八解脱。 大意:本经叙述沙弥周那听说外道们都在诤执,将此事报告阿难,然后共诣佛所,佛陀乃为其阐说无诤的正 法。首先说耆那教祖大雄殁后,其教即分为白衣与裸形二派,由于邪见之故,而起纷诤。如信佛教之正法,就不会有此事而得解脱,而提示三十七道品,及四禅。其次乃破郁头蓝子之见不见之说,而教示一切梵行清净具足宣示布现之见不可见之正说,而垂示十二部经。第三说明佛所诃责的为五欲之乐,佛所称誉之乐为四禅,乐中之功德为:现法成道,临终时成道,中间、生彼、行、无行、上流等涅盘。最后举出当时的所谓有常无常,乃至世间之自造、他造等学说,如想以八支缘起而折伏,而除诸恶见的话,就须修四念处、八解脱。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迦维罗卫国(以城名而称为国名,为佛出生 之国)的缅祇邑,在此地方的优婆塞林中,和大比丘众,一千二百五十人俱在那里。 这时,有一位沙弥(勤策,为新发心出家之义),名叫周那,在于波波国(末罗族的都城。近于王舍城)结夏安居后,执持衣钵,渐诣于迦维罗卫国的缅祇城的园林中,而至于阿难之处,到后,头面礼足,然后退住在一边,他白阿难说:「在波波城内居住的那位尼干子(耆那教的教祖,为苦行主义者),在其命终后不久之时,他的诸弟子即分为二派,都相互诤讼,而当面互为毁骂,已经再也看不到其有上下秩序,都迭相求责对方的短处,都相互竞争其知见而说:『我能知道此事,你却不能知道;我的行持为真正,你的见解为邪见。都以前而着于后,以后而着于前,是颠倒错乱,没有法则。我所为的为妙,你所说的为非。你有所疑问之事,当谘问于我。』大德阿难!那个时候,其国的人民之奉事于尼干的人们,听闻他们的 诤讼之事后,都生厌患之心。」 阿难对周那沙弥说:「我们对于此事,欲启请世尊,现在同往世尊之处,去宣启此事,如果世尊有所敕的诸,就应当共同奉行。」 那时,周那沙弥听阿难之语后,就和阿难共诣世尊之处,到后,头面礼足,然后,站立在于一边。那时,阿难白世尊说:「这位周那沙弥,在波波国结夏安居后,执持衣钵,渐来至于此,礼拜我足后,对我说:『波波国的那一位尼干子,在其命终后不久时,他的诸弟子就分为二分,二派对立,各不相让而诤讼,都当面毁骂,已不再看到其有上下前后,都迭相求逐对方的短处,竞争其知见而说:我能知是,你即不能知道;我所行的为真正,你的见解为邪见,都以前着于后,以后着于前,都颠倒错乱,并没有法则。我所言的为是,你所说的为非,你有所疑问,当来谘问于我。这时,其国内的人民之奉事尼干的人,听闻那些诤讼之事后,都生厌 患之心。』」 世尊告诉周那沙弥说:「如是!周那!那些非法当中之事,乃不足以听闻的,并不是三耶三佛(正徧知)所说的,有如败朽之塔那样,已难以污色的了(怎么缮修而加以彩色,也无用的)。他们虽然有师之教,然而都怀着邪见(恶见解,不正确的见解主义);虽然又有法教,但是都尽为不真正,不足听采,不能出要(不能因之而出离苦海),并不是三耶三佛所说的,有如故塔(太旧的塔),已不可以污(不能装饰)的了。他的诸弟子当中,有的不顺其法,而舍弃其异见(不正确的见解),而行持正见的。周那!如有人来对其弟子说:『诸位贤者!你师的教法为正确的,应当在于其中去修行,为甚么要舍弃而离开其法呢?』那些诸弟子们,如信其语的话,就彼此之二都会失去其道,而获得无量的罪业。为甚么呢?因为他虽有法,然而并不是真正之法之故。周那!假如为人师的为不邪见的话,其法就为真 正,就可以好好的听采,而能获得出要,为三耶三佛所说的,譬如新塔那样,很容易污色(装饰)的。然而诸弟子,却对于此法当中之义,并不能勤修,不能成就,而舍弃平等之道,而入于邪见。如果有人来对其弟子说:『诸位贤者!你师之法为正确的,应当在于其中去修行,为甚么舍离其道,而入于邪见呢?』他的那些弟子,如信其语的话,即他们彼此之二,均能得见真正之法,而获得无量之福。为甚么呢?因为其法乃为真正之故。」 佛陀又告诉周那说:「他虽然有师,但是都怀邪见,虽然有法,可是都尽是不真正,不足以听采,不能出要,不是三耶三佛所说的,有如朽塔之不可以污色那样。他的诸弟子们,法法成就(成就其法),而随顺其行(随顺其法而行),而起诸邪见。周那!如有人来对其弟子说:『你师之法为正,你所行的为是,现在所修行而勤苦之事,乃如是,应该在于现法当中成就道果(在现世当中得证涅盘)。』其诸 弟子,如信受其言的话,则彼此之二均为失道,而会获无量之罪。为甚么呢?因为由于其法不正之故。周那!如果其师不邪见,其法为真正,为善而可听采,而能得出要,为三耶三佛所说的话,就譬如新的塔容易为污色那样的。又其弟子法法成就(成就其法),随顺其法而修行,而生正见,则如有人来对其弟子说:『你师之法为正法,你所行的为是,现在所修行而勤苦,乃如是,应该在于现法当中成就道果。』其诸弟子信受其语的话,则彼此之二,均为是正见,而能获无量之福的。为甚么呢?因为其法为真正之故。 周那!或者有导师(正觉者)之出现于世间,使其弟子们生忧,或者有导师之出现于世间,使其弟子们无忧的。甚么为之导师出现于世间,而使其弟子们生忧呢?周那!导师新出现于世间,成道不久,其法乃具足而梵行清净,然而他的如实而真要之法,乃不布现(不广布于现世间),而那位导师则速取灭度(入灭,离世), 其弟子们则不得修行,都愁忧而说:『导师初出现于世间,成道不久,其法为清净而梵行具足,其如实真要之法,竟未广布于现世,而现在导师便迅速的灭度离世,我们这些弟子都不能修行(无师可指导修持之法)。』这就是导师出世,而使弟子愁忧。甚么为之导师出世,使弟子们无忧愁呢?所谓导师出现于世间,其法为清净,梵行具足,如实真要之法,都广流布于世间,然后导师才取灭度而离世,其诸弟子们都能得修行,不会怀有愁忧而说:『导师初出世,成道不久,其法清净,梵行具足,其如实真要之法,都广布流传于现世,然后导师才取灭度,使我们诸弟子都能得以修行。』像如是,周那!导师出现于世间,弟子乃无忧愁。」 佛陀又告诉周那说:「此支(分,性质、状态、条件),乃能成就梵行。然而导师出现于世间,出家未久,其名闻并未广远的话,就叫做梵行支不具足(在这种状况之下,是不能完成梵行的,为条件不 足)。周那!如导师出现于世间,出家既久,名闻又广远的话,就叫做梵行支具足满。周那!导师出现于世间,出家既久,名闻也广,然而诸弟子却未受其训诲,未具备梵行,未至于安隐之处(涅盘),未获己利,未能受其法而分布演说(传教),有异论之发起时,也未能如法去灭除它,未能变化成就神通之证(不能完成以神妙不可思议之神通教示他人),这叫做梵行不具足。周那!导师出现于世间,出家既久,名闻也广远,而诸弟子们也尽受其教训,梵行都具足,而达至于安隐之处的境地,已获已利,又能受法而分别演说度人,有异论之起时,也能如法去消灭它,也具足变化完成神通之证,这就叫做梵行支具足。 周那!导师出现于世间,出家也久,名闻也广远,然而诸比丘尼乃未受教训,未至于安隐的境地,未获得己利,未能受法去分布演说,有异论之起时,也不能以法而如实去除灭它,不能完成变化神通之 证,就叫做梵行支未具足。周那!导师出现于世间,出家也久,名闻也广远,诸比丘尼都尽受其教训,梵行也具足,而达到安隐处的境地,已获己利,又能受法而去分别演说,有异论之起时,能如法去消灭它,也已变化具足成神通证(完成以神通变化去教示他人),这就叫做梵行支具足满。周那!诸优婆塞、优婆夷之广修梵行,乃至变化具足成神通证,也是如是的。 周那!如导师不在于世间,没有名闻,利养都损减的话,则梵行支并不足满的。如导师在于世间,名闻与利养,都悉皆具足,而没有损减的话,则梵行支为之具足满的。如导师在于世间,名闻利养均为具足,然而诸比丘之名闻(名声远闻)利养(得人的供养),都不能具足的话,就叫做梵行支不具足。如导师在于世间,名闻利养都具足无损,诸比丘众也同样的具足的话,则梵行支为之具足满,比丘尼众也是如是。 周那!我出家已久,名闻也广远,我的诸比丘们也已受我的教诫,都达到安隐处的境地,已自获己利,又能将所受之法为人演说,有异论之起时,也能如法去消灭它,已变化具足成神通证(完成以神通变化示教于人),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均为同样的成就。周那!我乃以广远的流布梵行,乃至完成变化具足神通之证。周那!一切世间所有的导师,并不能看见有人能得名闻利养如我如来、至真、等正觉的。周那!诸世间的所有徒众,并不能看见其名闻利养有如我的徒众的。周那!如果欲正说的话,应该说:『见不可见』(正在看,而看不见,想看,而看不见)。其么叫做见不可见呢?所谓一切梵行都清净具足,都宣示布现(既完成自己的功行,又能成就他人的功行),就名叫做见不可见的。」 那时,世尊并告诉比丘们说:「郁头蓝子(世尊初出家时,所遇到的二师之一)曾在大众中,作如是之说:『有见不见。 甚么叫做见不见呢?如刀可见,而刃则不可见』(见这刀之锐利之一面,而不见其刃)。诸比丘们!他乃引凡夫无识(凡人没有智慧者)之言,以为譬喻的。像如是的,周那!如果欲正说的话,当应说:见不见。甚么叫做见不见呢?你就应当正说而说:『一切梵行清净具足,宣示流布,就是不可见。』周那!那些相续之法,乃不具足而可得,不相续之法,乃具足而不可得。周那!诸法中的梵行,就是酪酥中(将乳过练的酪、生酥、熟酥)的醍醐味(醍醐就是乳、酪、生酥、熟酥、醍醐等五味当中最上之味)。」 那时,世尊又告诉诸比丘们说:「我对于如下之法,都亲自作证过,所谓:四念处(就是身、受、心、法而观想不净、苦、无常、无我之修法)、四神足(就于欲定、精进定、意定、思惟定而说的四神通)、四意断(四精勤,未生、已生之恶,当灭,未生、已生之善,使其增长)、四禅(修学禅定的四位,初禅、二 禅、三禅、四禅)、五根(增长信、勤、念、定、慧之五根)、五力(以信勤念定慧之五力去舍灭障碍)、七觉意(七菩提分,念、择法、精进、喜、轻安、定、舍之七菩提分)、贤圣八道(正见、正思、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之八正道)是。你们都应共为和合,不可生起诤讼,应该同为一师所受,同为一水与乳那样的和合。对于如来的正法,当自炽然(以自己点燃自己,使其光明),快得安乐。得安乐后,如果有比丘,在说法当中,曾经作如是之言:『某某人所说之句(语句)为不正,义理(意义)也不正。』的话,则比丘听其说后,不可以言是,也不可以言非,应当对那位比丘说:『怎么啦?诸贤!我的语句是如是,你的语句也如是,我所说之义也如是,你所说之义也如是。到底那个人的为胜?那个人的为负呢?』假如那位比丘回答说:『我的语句如是,我所说之意义为如是,你的语句也如是,你所说的意义也如是,你的 语句也胜,你所说的意义也胜。』那位比丘说此语时,也不得非,也不得是,应当要劝谏那位比丘,应当要呵,应当要止其说,应当共为推求,像如是的尽共和合,不可以生诤论,同为一师所指受,同为一水乳所和合,对于如来的正法,当自炽然,而快得安乐。 得安乐后,如果有比丘,在说法之时,其中曾有比丘作如是之说:『他所说的语句为不正确,意义即为正确。』比丘听后,不可说为是,也不可以说为非,应当要对那位比丘说:『怎么啦?比丘!我的语句如是,你的语句为如是。到底甚么人的为是,甚么人的为非呢?』如果那位比丘回答说:『我的语句为如是,你的语句为如是,你的语句为胜。』那位比丘虽说此话,也不得言是,也不得言为非,应当要劝谏那位比丘,应当要呵,应当要止他之言,应当要共同推求,如是的都共为和合,不可以生诤讼,应当同为一师之教受,同为一水乳那样的融和。对于如来的 正法,应当要自炽燃,快得安乐。 得安乐后,如果有比丘在说法之时,其中有比丘作如是之语而说:『他所说之语句为正,其意义则不正。』比丘听后,不可以说为是,也不可以说为非,应当要对那位比丘说:『怎么啦?比丘!我所说的意义为如是,你所说的意义也如是。到底甚么人的为是,甚么人的为非呢?』如果他回答说:『我所说的意义为如是,你所说的意义为如是,你所说的意义也为胜。』那位比丘如果这样说的话,听后也不得说为是,也不得说为是非,应当要劝谏那位比丘,应当要呵,应当要止其所说的,应当共同推求。像如是的尽共和合,不可以生诤讼,同为一师受,同为一水乳之和融,对于如来的正法,应当要自炽然,快得安乐。 得安乐后,如有比丘说法之时,其中有比丘作如是之说:『你所说的语句为正,意义也正确。』比丘听后,不可以说为非,应当要称赞他而说:『你所说的为 是!你所言的为是!』因此之故,比丘!对于十二部经(将一切经教分为十二部类,为一切经的根本圣典,也是一切经的典型),应该要自身作证,应当要广为流布:第一就是贯经(契经,直说一贯的法义,所谓长行之文-散文体),第二叫做祇夜经(重颂,将长行之文,重新以偈颂而称说的),第三叫做受记经(授记,弟子们命终后所生的果报等因缘,可说是预记,后来所示的成佛之记也包括在内),第四就是偈经(偈颂,所谓孤起颂,不一定为长行之称颂),第五叫做法句经(感兴偈,所谓自说,为欢喜而颂出之偈),第六叫做相应经(如是语,所谓本事,为弟子们之宿世相应的本义之言教),第七叫做本缘经(本生,为佛陀自身的过去的因缘之说),第八叫做天本经(因缘,佛陀说法教化的本起因缘),第九叫做广经(方广,广说教义,由浅入深,而讲说佛教的真理),第十叫做未曾有经(称赞佛德之不可思议,说希有未曾有之法),第 十一就是譬喻经(以譬喻为说法教化时之用,使人容易了解真理之说),第十二叫做大教经(论议,回答所问之法义,经佛加以详细解释之说)。应当要善于受持,应当要称量观察、广演分布。 诸比丘们!我所规制之衣,不管是冢间之衣,或者是长者之衣,或者是麄贱之衣,这些衣,乃足以障阻寒暑、蚊虻,足以蔽人的四体的。诸比丘们!我所规制之食,不管是乞食,或者是居士布施之食,此食乃可以自足的。或者是身的苦恼,或者众患切已(身体的全身都痛楚),恐怕遂之而至于死亡,因此之故,而听许这些食物的,为知足而已。诸比丘们!我所规制的住处,或者在于树下,或者在于露地,或者在于房内,或者在于楼阁上,或者在于窟内,或者在于种种的住处,此处都为自足,为障寒、暑、风雨、蚊虻而规制,下至(甚至)于闲静懈息之处,都同样之义。诸比丘们!我所规制之药,不管是大小便(陈弃药),或者是酥油、蜜、 黑石蜜,这些药均为是自足,如身体生起苦痛,众患楚毒严重,恐怕会致于死亡,因此之故,听许这些药物。」 佛陀又说:「或者有外道梵志来作如是之语:『沙门释子(佛陀的出家弟子)都以众乐而自娱乐。』假如听到此言的话,就应作如是的回答:『你们不可以作如是之语,不可说沙门释子乃以众乐而自娱乐。』为甚么呢?因为有些乐而自娱乐之事,乃为如来所呵责的,有些乐以自娱乐之事,乃为如来所称誉的。如果外道梵志问而说:『那些乐以自娱乐的为瞿昙所呵责的呢?』假如有此语时,你们就应当回答说:『五欲(色、声、香、味、触之五境,会引人之欲贪)的功德(功用,性能),为可爱可乐,都为人所贪着的。那五种呢?所谓眼根知色境,为可爱可乐,为人所贪着的。耳根闻声境,鼻根知香境,舌根知味境,身根知触境,为可爱可乐,为人所贪着的。诸位贤者!犹是(由此)五欲之缘,而生喜乐之事,这就是如 来、至真、等正觉所呵责的。犹如有人,故意(存心)杀害众生,将此为自己的快乐,这就是如来、至真、等正觉所呵责之事。犹如有人,私窃偷盗他人的财物,自以为乐,这也是如来所呵责的。犹如有人,冒犯梵行(犯淫戒),自以为乐,这也是如来所呵责的。犹如有人,故意作妄语,自以为乐,这也是如来所呵责的。犹如有人,放荡自恣(饮酒作乐,生是生非),这也是如来所呵责的。犹如有人,行持异外的苦行,不是如来所说的正行,为自己的快乐,这也是如来所呵责的。』 诸比丘们!应该要呵责五欲的功德,呵责这人们所贪着的。那五种呢?所谓眼根知色境,为可爱可乐,为人所贪着的。耳根闻声境,鼻根知香境,舌根知味境,身根知触境,为可爱可乐,乃为人所贪着的。像如是的诸乐,一位沙门释子(佛陀出家的弟子),并没有如此之乐。犹如有人,故杀众生,以这杀生为乐,然而沙门释子,并没有如此之乐。犹如有人,公然 的为盗贼,而自以为乐,然而沙门释子,并没有如是之乐。犹如有人,冒犯梵行(淫欲),自以为乐,沙门释子,并没有如是之乐。犹如有人,故作妄语,自以为乐,然而沙门释子,并没有如是之乐。犹如有人,放荡自恣(饮酒作乐,无所事事),自以为乐,然而沙门释子,并没有如是之乐。犹如有人,行持异外的苦行,自以为乐,然而沙门释子,并没有如是之乐。 如外道梵志作如是之问:『到底那一种快乐作为自己的娱乐,为之沙门瞿昙所称誉的呢?』诸比丘们!他如果有这种疑问的话,你们就应该回答他们而说:『诸位贤者们!有五欲的功德(功用),为可爱可乐,这是人们所贪着的事。那五种呢?所谓眼根知色境,乃至身根知触境,为可爱可乐的,是人们所贪着的事。诸位贤者们!由于五欲的因缘而生起的快乐,就应当快速的把它除灭。犹如有人故意杀害众生,当做为自己的快乐,有如此的快乐的 话,就应速疾的把它除灭。犹如有人,公然的为盗贼,自以为快乐,有如此的快乐的话,就应速疾把它除灭。犹如有人,冒犯梵行(淫欲),自以为乐、有如此之快乐的话,就应速于除灭。犹如有人,故意为妄语,自以为乐。有如此之乐,就应速于除灭。犹如有人,放荡自恣(不务正业,饮酒作乐),自以为乐,有如此之乐的话,就应速疾的把它除灭。犹如有人,行持异外的苦行,自以为乐,有如此之乐的话,就应当速疾的把它除灭。犹如有人,舍弃而离开贪欲,不再做恶法,有觉(寻)、有观(伺),由于离恶而生的喜与乐,而入于初禅,像如是的快乐的话,就是佛陀所称誉的。犹如有人,除灭其觉与观(无寻、无伺),内生喜悦而一心,而无觉、无观,由于禅定而生的喜与乐,而入于第二禅,像如是之乐的话,就是佛陀所称誉的。犹如有人,除喜而入于舍,自知身乐,为贤圣所求的,而护念一心,进入于第三禅,像如是之乐的话,就是佛 陀所称誉的。又乐尽、苦尽,忧与喜,已经先于消灭,而至于不苦不乐,而护念清净,而进入于第四禅,像如是之乐,就是佛陀所称誉的。』 如有外道梵志作如是之问:『你们在此安乐当中,到底祈求若干果报的功德呢?』就应回答他而说:『这种安乐,当会有七种果报的功德的。那七种呢?1.在于现法当中,得以成就道证(能完成道果)。2.假如现世当中不成就道果的话,在于临命终时(当离开世间后),当会成就道证(证果)的。如果临命终时又不完成道果的话,也当会灭尽五下分结(欲界的烦恼:贪、瞋、身见、戒取见、疑),而为3.中间般涅盘(三果的阿罗汉,也就是不还果的圣者,在欲界死后,于色界中有起圣道,断惑而入涅盘。在欲界虽起优胜之加行,但中途违缘,未得断除余惑而在其处死亡,其次受色界之中有身,乘前之加行而断余惑,而证阿罗汉,而入涅盘。)有的为4.生彼般涅盘(生色界后不 久,而证果,详如前例,以下同),有的为5.行般涅盘(生色界后,长时加行,而证果),有的为6.无行般涅盘(生色界后,久懈于功行,而证果),有的为7.上流阿迦尼咤般涅盘(生色界后,向上界依次而行,至于色究竟天而入灭,证果)。诸位贤者!这就是所谓这种安乐有七种功德。诸位贤者!如比丘在于学地(学处),而欲向上求得,而欲求安隐处,然而未除五盖。那五盖呢?1.贪欲盖,2.瞋恚盖,3.睡眠盖,4.掉戏盖,5.疑盖是。如果那些学处的比丘,欲求向上,欲求安隐处,然而却未灭五盖,对于四念处都不能精勤,对于七觉意(七菩提分)都不能修,而欲得上人之法,欲得贤圣的智慧之增上,觅求欲知欲见的话(欲正知正见),是没有这道理的。诸位贤者!学地(学处,学戒律功行)的比丘,欲向上求得,欲求安稳处,而能灭五盖,所谓贪欲盖、瞋恚盖、睡眠盖、掉戏盖、疑盖,对于四念处又能精勤,对于七觉意也能如实 修行,而欲得上人之法、贤圣之智慧之增上,而寻求欲知欲见的话,就有如是的道理的。诸位贤者!有一种比丘,为漏尽(灭尽烦恼)的阿罗汉,其所作都已办,而舍于重担,自己已获己利,已尽诸有的结使(欲有、色有、无色有的烦恼都已灭尽),为正智解脱(由于正智而得解脱),而不为九事。那九事呢?第一就是不杀生,第二就是不偷盗,第三就是不淫,第四就是不妄语,第五就是不舍道,第六就是不随欲贪,第七就是不随瞋恚,第八就是不随恐怖,第九就是不随愚痴。诸位贤者!这就是漏尽的阿罗汉,所作都已办,已舍弃重担,已自获己利,而尽有的结缚,为正智解脱(由于正智而得解脱的),而远离九事是。 或者有外道梵志,作如是之言:『沙门释子有不住之法』的话,就应回答他而说:『诸位贤者!不可以作如是之说,说甚么沙门释子有不住之法。为甚么呢?因为沙门释子的其法,乃为常住,并没有动 转的,譬如门阃之常住不动那样。沙门释子也是如是,其法乃为常住,并没有移动。』或者有外道梵志作如是之说而说:『沙门瞿昙乃尽知过去世之事,然而乃不知未来之事。』由这而知道那些比丘,那些异学的梵志,其智为异,其智观也异,所言的为虚妄的了。因为如来对于那些过去之事,都像眼前之事那样的,并没有不知见的;对于未来世,因生于道智(由于菩提所生之智,故能了如指掌)。那些过去世之事之虚妄不实,而不足以喜乐,并没有甚么利益可说的,佛陀就不记;或者过去世有实在的,然而并没有甚么可乐,没有甚么利益的,佛陀也同样的不记;如过去世有实在的,可以快乐的,然而并没有甚么利益的话,佛陀也是不记的;假如过去世有实在的,可以安乐,有所利益的事,则如来都尽知,然后乃记它。对于未来和现在之事,也同样的道理。如来对于过去、未来、现在,都是以应时之语(时语,讲利于时宜的人),都是以实语、义 语、利语、法语、律语,并没有虚妄的。 佛陀在于初夜(下午五点至九点)成就最正觉(成就佛道),及于末后夜(凌晨一点至五点),在于其中间有所言说,都皆为是如实的,因此之故,名叫如来。其次,如来之所说的都如事,事都如所说的,故名如来。到底是以甚么义,而名叫等正觉的呢?佛陀所知见的,所灭的,所觉的,佛陀都能尽觉尽知,因此之故,名叫正等觉。 或者有外道梵志作如是之说:『世间为常存的,唯有此为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由此起述佛当时的各见解)。』或者又说而说:『此世间为无常,唯有这就是实在的道理,其余都虚妄的。』或者又有人说:『世间为有常、无常,唯有这事为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或者又有人说:『此世间为非有常、非无常,唯有此事为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或者又有人说:『此世间为有边,唯有此事为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或者 又有人说:『世间为无边,唯有此事为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或者又有人说:『世间为有边、无边,唯有此事为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或者又有人说:『世间为非有边、非无边,唯有此事为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或者又有人说:『是命是身(吾人的此生命身体),此事为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或者又有人说:『非命非身(不是吾人的生命身体),此事为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或者又有人说:『命异身异(生命与身体各别不同),此事为实在的,其余的为虚妄的。』或者又有人说:『非异命、非异身(吾人的生命与身体并没有不同),此事为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或者又有人说:『如来为有终,此事为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或者又有人说:『如来为不终,此事为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或者又有人说:『如来为终、不终,此事为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或者又有人 说:『如来为非终、非不终,此事为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诸人所有的这些见解,名叫本生本见(有关于为过去的基本的见解),现在为你记述,所谓:『此世间常存,乃至如来非终非不终,此事为实在,其余的都是虚妄的,这些就是本见本生,为你记述。』 所谓『未见未生(有关于为未来的基本的见解)之事,我也要记述它。』甚么叫做未见未生,我所要记述的呢?所谓色是我(色身就是我),从于想而有终,这是实在的事,其余都是虚妄的。无色是我(无色身就是我,也就是离色身为我),从于想而有终;亦有色、亦无色是我(色身与无色身,为之我),从于想而有终,非有色、非无色是我(不是色,不离色身,就是我),从于想,而有终。我为有边,我为无边,我为有边、无边,我为非有边、非无边,从想而有终。我为有乐,从想而有终;我为无乐,从想而有终,我为有苦乐,从想而有终;我为无苦乐,从 想而有终。一想就是我,从想而有终;种种想就是我,从想而有终;少想就是我,从想而有终;无量想就是我,从想而有终,此为实在的,其余都是虚妄的(各位行者都执其所见解为对,其它的都认为是不对)。这就是邪见的本见本生(前后对照,应为未见未生),为我所记述。 或者有沙门、婆罗门,有人作如是之论,有人作如是之见:『此世间为常存的,此为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乃至无量想就是我,此为实在的,其余都是虚妄的。』那些沙门、婆罗门如果又作如是之说、如是之见而说:『此为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的话,就应该回答他而说:『你实在作如是之论?为甚么此世间为常存,此说为实在,其余的都是虚妄的呢?像如是之语,乃为佛所不许允的。为甚么呢?因为这些诸见当中,都各有结使(结缚、驱使-烦恼)的。我以真理而推测,则知诸位沙门、婆罗门当中,并没有人能与我匹等的人,更何况欲超出 过于我之上的呢?』这些诸邪见,唯有其言说而已,统统不适中于论(不正确之论),乃至所谓无量想就是我,都是同样的不正确的。 或者有沙门、婆罗门作如是之说:『此世间乃为自造的。』又有沙门、婆罗门说:『此世间为他造的。』或者又有人说:『此世间乃为自造、他造的。』或者又有人说:『此世间乃不是自造、不是他造的,乃为忽然而有的。』那些沙门、婆罗门说世间为自造的,则这些沙门、婆罗门,均为是由于触的因缘的,假若离开触的因缘而能说的话,那是没有这道理的。为甚么呢?因为由于六入之身(六根)之故,而会生触(感触),由于触之故,而生受(感受),由于受之故而生爱,由于爱之故而生取(执取),由于取之故,而生有(众生有情之基因),由于有之故,而生起生(出生为有情身),由于生之故,而有了老、死,忧、悲、苦恼等大患灾之阴之集。如果没有六入的话,就没有 触,没有触的话,就没有受,没有受的话,就没有爱,没有爱的话,就没有取,没有取之故,就没有了有,没有了有之故,就没有生,没有生之故,就没有老、死、忧、悲、苦恼等大患之阴集。又说此世间为他造的,又说此世间为自造他造,又说此世间为非自造、非他造的,乃为忽然而有的等,均为同样的道理,都是由于触而有,如果没有触的话,就没有的了。」 佛陀并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欲灭此诸邪恶之见的话,则就于四念处而当修三行(三行为内观、外观、内外观,四念处为身、受、心、法。欲修习此四念处的话,就应作内身、外身、内外身之观想)。甚么叫做比丘之欲灭此诸恶见时,对于四念处应当修习三行呢?比丘所谓对于内身(自身)之身观,精勤不懈,忆念而不忘,而除世间的贪忧;对于外身(他人之身)之身观,精勤而不懈,忆念而不忘,而除世间的贪忧;对于内身、外身之 身观,忆念而不忘,而除世间的贪忧。对于受、意(心)、法之观察,也是如是。这就是灭除众恶法之对于四念处而行三种的修行。 有八种解脱(八背舍。所谓违背三界的烦恼,而舍离;而解脱其系缚的八种禅定)。那八种呢?1.色观色,为初解脱(内有色想,观外色解脱。于内身有色想之贪,为除此贪,而观外之不净之青瘀等之色,使贪不起。)内有色想,外观色,就是第二解脱(内无色想,观外色解脱。于内身无色想之贪,虽已除了,而想使更坚牢,而观外之不净的青瘀等之色,而使不起贪。)净解脱,就是第三解脱(净解脱身作证具足住。观净色使贪不起,名为净解脱,将此净解脱于身口证得,具足圆满,而住于定,名叫身作证具足住。)度色想灭有对色,住于空处(空无边处解脱),就是第四解脱。舍空处,而住于识处(识无边处解脱),就是第五解脱。舍识处,而住于不用处(无所有处解脱), 就是第六解脱。舍不用处,而住于有想无想处(非想非非想处解脱),就是第七解脱(自第四至第七之四解脱,因各各能弃舍下地之贪,故名解脱)。灭尽定(灭受想定解脱身作证具足住。是厌受想等之心,而永住于无心,故名解脱),就是第八解脱。」 那个时候,阿难在于世尊的身后,执扇而扇佛,就偏露其右肩,右膝着在于地,叉手而白佛说:「甚奇!世尊!此法乃为清净,为微妙第一的。然而应当要叫做甚么名?要怎么的奉持呢?」佛陀告诉阿难说:「此经名叫清净,你应当以清净而受持它。」 那时,阿难听佛所说,乃欢喜奉行!
(一八)自欢喜经{一二} 大意: 此经是舍利弗赞叹佛道而自念。他确信不管是过去、现在、或未来当中的沙门、婆罗门的智慧、神足、功德、道力等,都不能和佛陀之无所著、等正觉相比类者。他将此事向佛表白时,佛陀则对舍利弗阐述佛陀之至上主义,不如法至上主义等事。佛陀列举说法上上次第,其概要如下: (一)制法:无上制,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四禅、五根、五力、七觉支、八贤圣道。 (二)制诸入:眼色、耳声、鼻香、舌味、身触、意法,六根六境之主客关系。 (三)识四入胎:入胎为入母胎之意。1.乱入胎、乱住、乱出。不识而入、住、出母胎。2.不乱入、乱住、乱出。识入母胎,然而不识而住、而出母胎。3.不乱入、不乱住、乱出。识入母胎与住入母胎,然而不识而出母胎。4.不乱入、入乱住、入乱出。识入母胎而住、而出母胎。 (四)道:道为正勤法。1.欲、2.离。3.灭尽、4.出要。 (五)灭:导人灭除苦乐之法。1.苦灭迟得,2.苦灭速得,3.乐灭迟得,4.乐灭速得。 (六)言清净:不发无益虚妄之言语。 (七)五见定:有关于有否身之不净、识之流动,或断续、或解脱等之观法得达。1.初见定:入三昧而观头至足,再由足至头,观察人的皮肤内外,唯有不净之发、毛、爪、甲、肝、肺、肠、胃、脾、肾、五脏、污、肪、髓、脑、屎尿、涕澡、泪臭,无一物可贪。2.二见定:随三昧而除去皮肤之外之诸不净,唯观白骨, 及牙齿。3.三见定:随三昧而除去皮肤之外之不净,及白骨。唯观心识在何处,而作是想:为在今世,为在后世,今世不断,后世不断,今世不解脱,后世不解脱。4.四见定:随三昧而除去皮肤之外之诸不净,及除白骨,又重新观识,而作是想:识在后世,不在今世,今世断,后世不断,今世解脱,后世不解脱。5.五见定:随三昧而除去皮肤之外之诸不净,及除白骨,又重新观识,而作是想:不在今世,不在后世,二共断除,二共解脱。 (八)三常法:此世间之常存法,涉于过去、现在、未来之三世。随三味心而忆识世间之二十成劫、败劫。劫为劫波,译为分别、时节,是不能计出之长时之意。成、住、坏、空之四劫中,各有二十增减,其一增一减为一小劫。人寿八万四千岁时,每经百年减一岁,减至人寿十岁为一减劫。反之而人寿十岁,每经百年增一岁,增至八万四千岁为一增劫,合而有八十增减。增劫就是成劫,减劫则为败劫。 (九)四观察:预知宣示他人之心之方法,有四种。第一观察:以想观察,而知他人之心所趣,此心之所趣。彼心作是想时。或者是虚的(不实的),或者是实在的。第二观察:沙门、婆罗门不以想观察,或闻诸天及非人之语,向彼而说:你的心是如此,你的心是如此。这,或者是实在的?或者是虚的(不实在的)。第三观察:不以想观察,亦不听到诸天及非人之语,而自己观察自己之己身。又听他言,而向彼人语曰:你的心如是,你的心如是。这也有实在的,也有虚的。第四观察:不以想观察,也不闻诸天及非人之语。又自观,不他观,而除觉观,已得定意三昧,观察他人,向彼语曰:你的心是如是,你的心是如是。这种观察,即为真实。 (十)教诫:不违背佛陀之教说,而得四向四果,也就是斯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之方法。1.初教诫,得阿罗汉位。2.二教诫,得阿那含位。3.三教诫, 得斯陀含位。4.四教诫,得斯陀洹位。 (十一)戒清净:有关于人之戒律的行为之法。如不以舌诳人,常自敬肃,捐除睡眠,不怀谄邪,口不妄语,不为世人预记吉凶,虽自称说,不从他所得,以示不求他利。唯有坐禅修智,辩才无碍,专心不乱,精勤不怠。 (十二)解脱智(指四向四果之智。也就是提示人们得达解脱的道程)。 (十三)自识宿命智证(指宿命智证通。所谓知识过去宿世之因缘等事之智)。 (十四)天眼智(以天眼而知道众生离开此世后,转生彼世等状之智)。 (十五)神足证(神足为神足通,为自身之变化自在之力。然而佛教并不以变化不可思议为重点,其主要乃在于精修贤圣之道,不染爱、不爱等事,而住于平等,而得达等觉后,自会具有种种之神力。通常都以神境智通而名,是贤圣神足,是和外道有异之处)。 末后世尊教说:「过去佛有等」、「未 来佛有等」、「现在佛无等」之过去诸佛,现在一佛之信念,因此,舍利弗即对四众说其所闻,自得清净! 大意:本经叙述舍利弗称赞佛德,而说过去、现在、未来当中的所有沙门、婆罗门的智慧、神力、功德等都不能和佛相匹等。佛陀听其言后,教他不应称说佛为至上,应称赞法为至上,而提示说法的次第。所谓1.制法,2.制诸人,3.识四人胎,4.道,5.减,6.言清净,7.五见定,8.三常法,9.四观察,10.四教诫,11.戒清净,12.解脱智,13.宿命智,14.天眼智,15.神足证。最后说过去佛有等、未来佛有等,现在佛无等之过未诸佛,现在一佛之信念,舍利弗则向大众垂示所闻之法,而自己则得清净之法。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那难陀城(位于摩竭陀国菩提道场之东),波波利庵婆林(那兰陀寺中的林园),和大比丘众,一千二百五十人俱在。 这时,长老舍利弗(智慧第一,十大弟子之一),曾在于闲静之处,默默自念而说:我的心已经决定而知道如下之事:不管是过去,或者是未来,或者是现在的沙门、婆罗门的智慧、神足(神通)、功德、道力(法力),都不能和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佛陀)相等类的人。(没有一位能和佛陀相比较,更何况能胜过佛陀的呢?)金利弗想起此事之时,就从他的静室起来,而往至于世尊之处,到后,头面礼足,然后坐在于一边。他白佛说:「弟子刚才在于静室时,曾经默自思念而说:不管是过去,或者是未来,或者是现在的所有的沙门、婆罗门的智慧、神足、 功德、道力,都没有一人能与如来、无所著、等正觉相等类的人。」 佛陀告诉舍利弗说:「善哉!善哉!你能够在于佛前说如是之语,一向受持(正确的受持如此之语),而正师子吼(能在众人当中作狮子吼而无畏惧),这是其余的沙门、婆罗门,没有人能赶及于你的。你的意见如何呢?舍利弗!你是否能知道过去的诸佛的心中之所念,那些诸佛有如是之戒,如是之法,如是之智慧,如是之解脱,如是之解脱之堂吗?」(能知道过去诸佛的内心有这样这样的戒、法、智慧、解脱、解脱堂-解脱知见吗?)对曰(回答说):「不知道!」 佛陀说:「如何呢?舍利弗,你是否能知道当来(未来)的诸佛的心中所念:有如是之戒,如是之法,如是的智慧,如是的解脱,如是的解脱堂吗?」回答说:「不知道!」 佛陀说:「如何呢?舍利弗?如我现在为如来、至真、等正觉的心中所念的:有 如是之戒,如是之法,如是之智慧,如是之解脱,如是之解脱堂,你是否能知道吗?」回答说:「不知道!」 又告诉舍利弗说:「过去、未来、现在的如来、至真、等正觉的心中所念的,你都不能知道,为甚么缘故,你能决定作如是之念呢?由于何事而生如是之念?一向(从来)坚持此念,而作师子吼(向大众大说此义而无畏惧)呢?其余的沙门、婆罗门如果听闻你之言:『我决定知道过去、未来、现在的沙门、婆罗门的智慧、神足、功德、道力,都没有人能和如来、无所著、等正觉相匹等的。』听你所说的这些话:当然不会相信你之言的。」 舍利弗白佛说:「我对于过去、未来、现在的诸佛的心中所念的,我虽然不能知道,但是佛陀所说的总相法(佛陀所教说的一切法,所谓总论的法),我则能知道。如来为我说法,乃为转高转妙(转转而高尚,转转而微妙),说黑、白之法(讲说甚么是恶的,甚么是善的),说 缘、无缘法(缘起、缘灭之法),说照、无照之法(光明与黑暗之法)。如来所说的,都是转转而高尚,转转而微妙,我听法后,乃知一一之法(别相法),对于法,能够究竟(了解),而信如来、至真、等正觉,信如来之法之善能分别,信如来已成就而消灭众苦,在于诸善法当中,这就是最上的。世尊的智慧无余(智慧没有余遗,都具足),神通无余(神力没有余遗,都具足),诸世间的所有沙门、婆罗门,都没有能和如来相匹等的人,更何况欲出其上面呢? 世尊所说之法,又有高上的,所谓制法(规制善法)是。制法就是,所谓四念处、四正劝、四神足、四禅、五根、五力、七觉意(七菩提分)、八贤圣道,这些就是无上之制,为智慧无余,神通无余,诸世间所有的沙门、婆罗门,都没有能和如来相匹等的人,更何况欲出于其上的人呢? 世尊所说之法,又有高上的,所谓制诸 入(规制、施设六入)走。诸入就是所谓:眼色、耳声、鼻香、舌味、身触、意法(眼根等六根入于色境等六境,所谓主客的关系之法),如过去的如来、至真、等正觉,也制定此六入,所谓眼色,乃至意法;正使未来的如来、至真、等正觉也是同样的会制规此六入,所谓眼根入于色境,乃至意根入于法境;现在的我们的如来、至真、等正觉也同样的制定此六入,所谓眼根入于色境,乃至意根入于法境。此法乃为无上的,没有能超过此法的,为智慧无余遗,神通无余遗,诸世间的沙门、婆罗门,并不能和如来相匹等的,更何况欲出其上呢? 世尊所说之法又有高上的,所谓业识之入于母胎是。入胎有四类,第一就是所谓乱入胎、乱住胎、乱出胎(不知不觉而入母胎、住于母胎、出于母胎)。第二就是不乱入、乱住、乱出(知道而入母胎,然而不知不觉的住于母胎、出于母胎)。第三就是不乱入、不乱住,而乱出(知道而 入母胎、而住母胎,然而不知不觉的出于母胎。)第四就是不乱入、不乱住、不乱出(知道而入母胎,而住于母胎,而出于母胎,自入至出,都灵知而不乱)。那些不乱入、不乱住、不乱出的,就是入胎之至上的。此法为无上之法,为智慧无余遗,神通无余遗,诸世间的沙门、婆罗门,都不能和如来相匹等的,更何况欲出其上呢? 如来所说之法,又有高上的,所谓道(七菩提分)是。所谓道就是:诸沙门、婆罗门用种种的方便,入于定意三昧(心不动摇的境地,正定),随着其三昧心(正定心),而修念觉意(七菩提分之一),乃依其愿欲,依其出离,依其灭尽,依其出要之法。至于精进、喜、猗、定、舍等觉意,都同样的依于愿欲,依于离,依于灭尽,依于出要(七觉意缺列择法觉意,南传则统列)。此法为最上,为智慧无余遗,神通无余遗,诸世间的沙门、婆罗门,都没有人能和如来相匹等 的,更何况能出于其上的人呢? 如来所说之法,又有高上的,所谓为了灭是。灭(将苦乐导引于灭尽之法,有四类)就是所谓:1.苦灭迟得(以苦之法而行道,而迟通达),此二均为卑陋((1)苦行道,(2)迟得);2.苦灭速得(以苦之法而行道,而速通达),这是唯有苦行道卑陋而已;3.乐灭迟得(以乐之法而行道,而迟通达),这乃唯有迟通达为卑陋而已;4.乐灭速得(以乐之法而行道,而速通达),然而并不广普的,由于不广普之故,也名卑陋。如现在的如来,乃为乐灭速得,同时又是广普,乃至天人都能见其神通变化。」 舍利弗又白佛而说:「世尊所说之法,为微妙第一之法,下至于女人,也能受持其法,也能由之而灭尽有漏(烦恼),而成就无漏(无烦恼),而心解脱、慧解脱,在于现法当中,能自身作证,所谓: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这就是如来所说的无上之灭。此法乃 为无上,为智慧无余遗,神通无余遗,诸世间的沙门、婆罗门,都没有人能和如来相匹等的,更何况能出其上呢? 如来所说之法,又有高上的,所谓言清净(都说有益之语)。言清净就是:世尊于诸沙门、婆罗门,都不说无益的虚妄之言。所言的,都不求胜,也不朋党。所言的都是柔和之语,都不失时节之语(适于时宜而言)。其言并不虚发(不虚说),这就是言清净。此法为无上,为智慧无余遗,神通无余遗,诸世间的沙门、婆罗门,并没有人能与如来相匹等的人,更何况能出其上的呢? 如来所说之法,又有高上的,所谓见定(观法通达,有五种阶梯)。见定就是:所谓沙门、婆罗门用种种方便而入于定意三昧(心一境性,而不被动摇),随着其三昧心,而1.观察头,乃至于足,观察足,乃至于头,而知道皮肤的内外,唯有不净之物,如发、毛、爪甲,肝、肺、肠、胃、脾、肾、五脏(心、肝、脾、 肺、肾等五种内脏),汗、肪、髓、脑、屎、尿、涕、泪,都是臭处不净,没有一物可以贪恋的,这就是初见定。2.诸沙门、婆罗门,用种种的方便,而入于定意三昧,随着其三昧心,而除去皮肉等外物之诸不清净的,唯观察白骨,以及那些牙齿,就是第二之见定。3.诸沙门、婆罗门用种种方便,入于定意三昧,随着其三昧心,而除去皮肉等外物之诸不清净,以及白骨,而唯观察心识在于何处而住?到底是在于今世呢?在于后世呢?今世如不断灭,则后世也不会断灭,今世如不解脱的话,则后世也不会解脱,这就是第三见定。4.诸沙门、婆罗门,用种种的方便,入于定意三昧,随着其三昧心,而除去皮肉等外物之诸不清净,以及除去白骨,又再重新观察意识:识在于后世,不在于现世;今世断灭,而后世不断灭;今世解脱,而后世不解脱,这就是第四见定。5.诸有沙门、婆罗门,用种种的方便,而入于定意三昧,随着其三昧心,而除去皮肉 等外物之诸不清净的,以及除去白骨,又重新观察意识:不在于今世,也不在于后世,今世、后世之二都断灭,今世、后世之二都解脱,这就是第五见定。此法为无上,为智慧无余遗,神通无余遗,诸世间的沙门、婆罗门,并没有人能与如来相匹等的人,更何况欲出其上的呢? 如来所说之法,又有高上的,所谓说常法(常住论)。常法就是:诸沙门、婆罗门,以种种的方便,而入于定意三昧,随着其三昧心,而忆识世间的二十成劫、败劫(劫译为时节,为无法算出的长时间。有成、住、坏、空等四中劫。每劫都为二十增减,其一增一减为之一小劫,二十小劫就是一中劫。人寿自八万四千岁时,每百年减一岁,减至人寿十岁。十岁时又经每百年增一岁,直至转增为八万四千岁。这里所指的增劫,又称为成劫,减劫又称为败劫)。1.他就作如是之言:『世间乃为常存的,这是真实的道理,其余的都是虚妄的。为甚么呢?因为由于我的忆识, 因此之故,而知道有这成劫与败劫,其余的过去世之事,是我所不知的,未来的成败之劫,我也不知。』这种人朝暮(早晚,整天)都以无智而说言:『世间为常存的,唯有这事为真实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这就是初常法(第一种类的常存之法)。2.诸沙门、婆罗门,用种种的方便,而入于定意三昧,随着其三昧心,而忆识四大成劫、败劫,他就作如是之言:『此世间为常存的,这是真实之事,其余的都是虚妄的。为甚么呢?因为以我忆识之故,而知道成劫、败劫。我又过于是,而知道如是,能知道过去的成劫、败劫。我并不知道未来劫之成败等劫。』这是说知始,而不说知道其终,这种人朝暮都以无智而说言:『世间为常存的,唯有此为真实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这就是第二之常法。3.诸沙门、婆罗门,用种种的方便,入于定意三昧,随着其三昧心,而忆识八十成劫、败劫,他就说:『此世间为常存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为甚么 呢?因为以我忆识之故,而知道有成劫、败劫,又过于是,而知道过去的成劫、败劫,就是未来劫之成劫败劫等事,我也都能知道。』此种人朝暮都以其无智而说:『世间为常存的,唯有此为真实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这就是第三类之常存法。此法为无上之法,为智慧无余遗,神通无余遗,诸世间的沙门、婆罗门,并没有人能和如来相匹等的,更何况欲出其上呢? 如来所说之法,又有高上的,所谓观察(能察知他人之心)。观察就是所谓:1.有沙门、婆罗门,以想(相)而观察,而知他心之尔趣,此心之尔趣(占察人相,而知道其心之所趣向)。他的心之作如是之想时,或者为虚,或者为实,这就是第一类的观察。2.诸沙门、婆罗门,并不以想(相)去观察,或者闻诸天,以及非人之语(鬼神告诉他之语),而对他说:『你的心就是如是,你的心为如是。』这也是或者为实,或者为虚的,这就是第二 类之观察。3.或者有沙门、婆罗门,并不以想(相)去观察,也不听闻诸天,以及非人之语,而自观自己之身,又听他言,对那人而说:『你的心为如是,你的心乃如是。』这也是有实的,也有虚的,这就是第三观察4.或者有沙门、婆罗门,并不以想(相)去观察,也不听闻诸天以及非人之语,又不自观,也不观他,除灭之觉与观后(无觉无观,无寻无伺,第二禅),得定意三昧,而去观察他心,而对其言说:『你的心为如是,你的心就是如是。』像如是的观察,就是真实的,这就是第四观察。此法为无上的,为智慧无余遗,神通无余遗,诸世间的沙门、婆罗门,并没有人能与如来相匹等的,更何况欲出其上呢? 如来所说之法,又有高上的,所谓教诫(教示)。教诫就是:1.或者有时有人并不违佛的教诫,因此而灭尽有漏而成就无漏,而心解脱、智慧解脱,在于现法当中,自身已作证,其生死已尽,梵行已 立,所作已办,不再受后有之身,这就是初教诫(得阿罗汉果)。2.或时有人,不违佛的教诫,而尽五下结(欲界的烦恼,贪、瞋、身见、戒取见、疑),在于彼处(色界)灭度(得涅盘),不还于此世间,这就是第二教诫(得阿那含果,不还果,三果阿罗汉)。3.或时有人,不违佛的教诫,而学到三结已灭尽(灭见结、戒取结、疑结,所谓见惑已尽),淫、怒、痴也已微薄,而得斯陀含果(一来,二果),再一次还至于此世间,而取灭度(得涅盘成阿罗汉),这就是第三教诫。或者有时有人不违佛的教诫,其三结已灭尽,而得证须陀洹(入流,初果),极七往返(最多七次,在人天往来转生)后,必定会成就道果(证涅盘),已不再堕于恶趣,这就是第四教诫。此法为无上,为智慧无余遗,神通无余遗,诸世间的沙门、婆罗门,并没有人能和如来相匹等的,更何况能出其上呢? 如来所说之法,又有高上的。如为他人 说法,使其得戒清净。戒清净就是:诸有沙门、婆罗门,由于戒,致其所言的都为至诚,并没有使用两舌去害人,都常自敬肃(严谨),都捐除其睡眠(少睡),不怀邪谄之语,口不出妄言,不为了世人而记述其吉凶.不自称说以便从他人有所得,去垂示他人,不因此而更求他人对于自己之利益。都坐禅、修智,都辩才无碍,专念而不乱,精勤而不怠。此法为无上,智慧无余遗,神通无余遗,诸世间的沙门、婆罗门,并没有人能和如来相匹等的,更何况能出其上呢? 如来所说之法,又有至上的,所谓解脱智(提示通达于智慧,而趣向于四向四果的智慧)。所谓解脱智就是:世尊由于他人的因缘,而内自思惟而说:此人就是须陀洹(入流,初果),此人是斯陀含(一来,二果),此人就是阿那含(不还,三果),此人就是阿罗汉(无生,解脱,四果阿罗汉)。此法为无上,为智慧无余遗,神通无余遗,诸世间的沙门、婆罗 门,并没有人能和如来相匹等的,更何况欲出其上的呢? 如来所说之法,又有至上的,所谓自识宿命智证(能了知宿世的智慧,宿命智)。诸沙门、婆罗门,以种种的方便,而入于定意三昧,随着其三昧,而自忆往昔的无数世之事,如过去的一生、二生,乃至百千生的成劫、败劫事。像如是的无数时,我曾经出生在于某某处,名字为如是这般,种姓为如是这般,寿命为如是这般,饮食为如是这般,苦乐为如是这般,从此而生于彼,从彼而生于此,其若干种相,都能自忆起,其宿命无数劫以来之事,昼夜都常念本来所经历的。如此为色(色界),此为无色(无色界),此为想(有想天),此为无想(非想天),此为非无想(非有想非无想天),都尽忆而尽知。此法为无上的,为智慧无余遗,神通无余遗,诸世间的沙门、婆罗门,都没有人能和如来相匹等的,更何况欲出其上呢? 如来所说之法,又有至上的,所谓天眼智(能察知众生未来世之事)。天眼智就是。诸沙门、婆罗门,以种种的方便,入于定意三昧,随着其三昧心,观察诸众生之死者、生者,善色、恶色,善趣、恶趣,或者是好,或者是丑,都随着其所行而能尽见尽知。或者有众生,成就身的恶行、口的恶行、意的恶行,或者诽谤贤圣,信邪倒见,在其身坏命终之后,堕入于三恶道。或者有众生,其身行善、口言善、意念善,并不诽谤贤圣,见正信之行,在其身坏命终之后,转生于天人当中,都能以天眼之净,而观察诸众生,如实而知,如实而见。此法为无上,为智慧无余遗,神通无余遗,诸世间的沙门、婆罗门,并没有人能与如来相匹等的,何况欲出其上呢? 如来所说之法,又有至上的,所谓神足证(神足通,神通变化)。神足证就是:诸沙门、婆罗门,以种种的方便,入于定意三昧,随着其三昧心,而作无数的神 力,能变化一身而为无数之身,将无数之身,命之而为一身,石壁也不能阻碍,在于虚空中,能结跏趺坐(两脚盘于腿上之坐)在那里,犹如飞鸟那样的自在。而出入于地中,犹如在水中那样,履水则如在地上那样。又身上能冒出烟火,有如火之积燃那样之光焰。能用手扪(摩)日月,能立至于梵天。如果有沙门、婆罗门称赞这些神足(神变)的话,就应该回答他而说:『确实有这种神足,并不是没有的。然而这种神足乃为卑贱下劣之事,是凡夫所行的,并不是贤圣之人所修习的。如果一位比丘,对于诸世间的可爱之色都不染着,已舍离此爱染后,如所应行之行(合于正道)的话,这才名叫贤圣者的神足。对于无喜色(令人厌恶之色),也能不生憎恶,能舍离此法后,如所应行而行的话,这才名叫贤圣者的神足。对于诸世间之爱色、不爱色(可爱与可憎的),此二者都俱能舍离后,而修习平等护(无记),专念而不忘,这才名叫贤圣者的神 足。犹如世尊之精进勇猛,有大的智慧,有知有觉,而得第一觉悟,因此之故,名叫等觉(诸佛的平等正觉)。世尊也不喜爱于欲,不喜乐于卑贱凡夫之所习的,也不劳勤去受诸苦恼。世尊如果愿意除弃弊恶之法,有觉、有观,由于离染而生的喜与乐,而游止于初禅的话,即像如是的便能除弃弊恶之法,有觉、有观,由于离染而生的喜与乐,而游上于初禅。其二禅、三禅、四禅,也是同样的道理的。为精进勇猛,有大的智慧,有知、有觉,而得证第一觉,因此之故,名为等觉。』」 佛陀告诉舍利弗说:「如果有外道异学来问你而说:『过去的沙门、婆罗门,和沙门瞿昙,有相等的吗?(和佛同样成就的人吗?))你当会怎样回答人家呢?他如果又问而说:『未来的沙门、婆罗门,有人和沙门瞿昙相匹等的吗?』你当会怎样回答人家?他如果又问而说:『现在的沙门、婆罗门,有人能和沙门瞿昙相匹等的吗?』你当会怎样回答人家呢?」 这时,舍利弗白佛说:「假若有如是之问:『过去的沙门、婆罗门有人能和佛陀相匹等与否?』的话,我就当会回答说:『有的。』假若问:『未来的沙门、婆罗门,有人能和佛相匹等与否?』的话,当会回答而说:『有的。』假若问:『现在的沙门、婆罗门,有人能和佛相匹等与否?』的话,就当回答而说:『没有的!』」 佛陀告诉舍利弗说:「那些外道梵志们,或者有人又问而说:『你为甚么缘故或者说为有,或者说为无呢?』那个时候你当如何的回答他们呢?」舍利弗说:「我当会回答他们而说:『过去的三耶三佛(等正觉者),和如来为相等的,未来的三耶三佛(等正觉者),也同样的和如来相等的。我乃亲从佛陀之处听过的。然而欲使现在(指现今在于此娑婆世界内),有一位三耶三佛(等正觉者)和如来相等的人,那是没有的事。』世尊!我如所闻的,依于法,顺于法,去作如是的 回答,这是否为无答吗?」(回答的对与否?) 佛陀说:『像如是的回答,乃依于法,顺于法,并不违于法的。所以的缘故就是:过去的三耶三佛(等正觉者)和我乃为相等的,未来的三耶三佛和我也是相等的,然而欲使现在(指现今在此娑婆世界里)有二位佛陀之出现于此世间,那是没有的道理的!」 那时,尊者郁陀夷(译为出现),正在世尊的后面执扇而扇佛,佛陀乃告诉他说:「郁陀夷!你应当观察世尊的少欲知足。现在我有大神力,有大威德,而少欲知足,不乐在于欲。郁陀夷!如果其余的沙门、婆罗门在于此法当中,能勤苦的得证一法的话,他便应当竖起幢幡,而告诉四方远处的人而说:『如来现在,乃为少欲知足,现在观察如来的少欲知足,而知道如来乃有神力,有大威德,并不用在于欲。』」 那时,尊者郁陀夷,则整正其衣服,偏 露他的右肩,右膝着在于地。叉手向佛,而白佛说:「甚奇!世尊!很少有人为少欲知足如世尊您的!世尊有大神力,有大威德,不用在于欲。如又有其余的沙门、婆罗门在于此法当中能勤苦而得一法的话,便能竖起幢幡,而通告于四方远处之人而说:『世尊现在乃为少欲知足。』舍利弗!您当会为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数说(常说)此法。如果他们对于佛、法、僧,对于道(真理)有疑问的话,假如听说此法时,就不会再有疑网(疑惑如网之缚,也就是很多的疑惑犹豫)的了!」 那时,世尊告诉舍利弗说:「你应当为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们数说(常说)此法。为甚么呢?因为他们对于佛、法、僧,对于道,如有疑惑时,假如听所说的话,当会得以开解之故。」舍利弗回答说:「唯然!世尊!」 这时,舍利弗就便数数(屡次,这次及嗣后等次)为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寒、 优婆夷说法。由于自清净之故(应净信),故名叫做清净经。 那时,舍利弗听佛所说,乃欢喜奉行!
(一九)大会经{一二} 大意: 此经是佛陀在释翅提(释迦种族)国,迦维林中(迦毘罗城外之园林)时,十方诸神妙天,集到其处,礼敬三宝,称赞佛德。其间四净居天以偈赞叹佛陀。佛陀因欲降伏地神,乃至帝释等诸神,暨诸眷属神的幻伪虚妄之心,而结神咒(陀罗尼)。八万四千诸天,听佛所说后,即皈依佛法。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在于释迦的国土的 迦维林中时,十方的诸神妙天都来集聚于其处,都礼敬佛陀及佛的弟子。这时四净居天(色界四禅天,不还果的圣者所居的天),也到其处而以偈赞佛。地神和帝释天,及诸神、神的眷属们,也都来集其处。佛陀为了降伏他们的幻伪虚妄之心,而结咒语。因此,八万四千的诸天,都听佛所说,而皈依佛法。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释翅提国(释迦种族之国)的迦维(迦毘罗卫城,佛陀诞生的国邑)的林园中,和大比丘众五百人俱在,都是得证阿罗汉果的圣者。又有十方的诸神妙天(诸天神),也都来集会于此处,都礼敬如来,以及比丘僧(恭敬佛法僧三宝)。 这时,四净居天(住在于净居天的四 天,通常为五净居天。为不还果的圣者往生而等待得证涅盘之天),即在于天上各自念言而说:现在世尊在于释翅提国的迦维林园中,和大比丘众五百人俱在,都是证得阿罗汉果的圣者。又有十方的诸神妙天,也都来集会于其处,大家都礼敬如来,以及比丘僧们。我们现在也可前往共诣于世尊所住之处,各各都应当以偈颂去称赞如来才是! 这时(于是),四净居天就有如大力士之屈伸其手臂之顷那么的快疾,在于他们所住的天上隐没,而到了释翅提国的迦维林中。那时,四净居天到达后,就以头面礼佛之足,然后退立在于一边。这时,有一净居天,就在于佛前,用偈赞称而说: 今天大众会 诸天神普集 皆为法故来 欲礼无上众 (今天在此大会当中,诸天神都皆普集齐到,都是为佛法之故而来的,也都欲来礼拜无上的大众〔无能胜的大僧伽〕之故。) 说此偈后,就退立在于一边。这时,另有一净居天,又作颂而说: 比丘见众秽 端心自防护 欲如海吞流 智者护诸根 (比丘们都观见一切为秽污的。因此,都端正其心,而自防护。知道欲染乃如大海之吞没诸水流那样,因此之故,有智慧的人,都防护诸根。) 说此偈后,退立在于一边。这时,另有一净居天,又作偈颂而说: 断刺平爱坑 及填无明堑 独游清净场 如善象调御 (断除烦恼刺,也平满爱欲之坑,以及填充无明的堑沟,而独游于清净的道场,犹如善于调御象的人)。 说此偈后,退立在于一边。这时,另有一净居天又作偈说: 诸归依佛者 终不堕恶趣 舍此人中形 受天清净身 (诸归依佛法的人,终究不会再堕入于恶趣,舍弃此人间中的形体后,会受清净 的天身。) 那时,四净居天说此偈颂后,世尊则印可他们(证明他们所说的为正确的)。他们就礼拜佛足,遶佛身边三匝后,忽然不现。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时,佛陀乃告诉诸比丘们说:「现在诸天都大集而来,现在诸天都来大集会,十方的诸神妙天没有不来这里礼觐如来,以及比丘僧的。诸比丘!过去的诸如来、至真、等正觉,出现在世时,也有诸天之大集,如我的今日这样:当来(未来)的诸如来、至真、等正觉出现在世间时,也有诸天之大集,如我的今日这样。诸比丘!现在诸天大集,十方诸神妙天没有不来这里礼觐如来,以及比丘僧的。我也当应称赞宣说他们的名号,为他们而说偈。比丘们!当知! 诸依地山谷 隐藏见可畏 身着纯白衣 洁净无垢秽 天人闻此已 皆归于梵天 今我称其名 次第无错谬 诸天众今来 比丘汝当知 世间凡人智 百中不见一 何由乃能见 鬼神七万众 若见十万鬼 犹不见一边 何况诸鬼神 周遍于天下 (诸神之依止在于大地当中的山谷里的,都隐藏〔禅定里〕其见,而实在令人可敬畏的。他们的身都穿着纯白之衣,为一洁净而没有垢秽的神祇。天人们听此说后,都归于梵天界。现在我要称说他们的名字,有次第而不会有错谬的。) (诸天众今天到这里来大集,比丘们!你们应该要晓得!世间的凡夫的智能,一百倍的智能也不能看见其中之一。怎么理由乃能看见七万大众的鬼神呢?假若看见十万的鬼神,犹然看不到其一边〔指十万鬼神为小数〕,更何况诸鬼神乃周遍于天下呢?) 地神率领有七千的悦叉(夜叉,勇健鬼,通指鬼神),为有好几种类,均为有神足、形貌、色像、名称,都怀着欢喜心而来到比丘众的林园中。这时,有雪山的 神,率领六千的鬼叉,有好几种类,都为有神足、形貌、色像、名称,都怀着欢喜心,来到比丘众的林园里面。有一位舍罗神(以山为名之神),率领三千的鬼,这夜叉鬼也有若干种类,都是有神足、形貌、色像、名称,也怀着欢喜心来到比丘众的林园中。这些合计为一万六千的鬼神悦叉,若干种类的,都有神足、形貌、色像、名称,都怀着欢喜心而来到比丘众的林园中。 又有毗波蜜神,本寄住于马国(阿湿婆,十六大国之一),也率领五百鬼神,都是有神足、威德的。又有金毗罗神(药师十二神将之一),住于王舍城的毗富罗山(摩竭陀国都的郊外之山),也率领无数的鬼神,被诸鬼神恭敬围遶而来(本为夜叉神王之上首)。又有东方的提头赖咤天王(持国天,干闼婆神的主神),也带领干沓想神(香阴,音乐神),有大威德者九十一子,均为名叫因陀罗(天主),都为有大神力的。南方的毗楼勒天主(增 长天王),也率领诸龙王,为有大威德,也有九十一子,也都名叫因陀罗,为有大神力的。西方的毗楼博叉天王(广目天王),也率领诸鸠盘荼鬼(瓮形鬼,厌魅鬼),为有大威德,也有九十一子,也都名叫因陀罗,为有大神力的,北方之天王名叫毗沙门(多闻天王),也率领诸悦叉鬼(勇健鬼),为有大威德,也有九十一子,也都名叫因陀罗,为有大神力的。此四大天王,都为护持世间的天王,都为有大威德,身上都放光明,而来诣于迦维林园之中。 那时,世尊欲降伏他们的那些幻伪的虚妄之心,因此之故,而结咒说:(咒为陀罗尼,由于禅定而发出秘密之语,存有不可测量的神验者)。 摩摩拘拘楼楼罗罗、毗楼罗、毗楼罗、旃陀那迦、摩世致、迦尼延豆、尼延豆、波那攎、呜呼奴奴主、提婆苏暮、摩头罗、支多罗斯那、干沓波、那罗主、阇尼沙、尸呵、无莲陀罗、鼻波蜜多罗、树尘 陀罗、那闾尼呵、升浮楼、输支婆?婆。 像如是的,诸干沓婆王(嗅香,乐神),以及罗剎(暴恶鬼,恶鬼的总名),均为是有神足、形貌、色像,都怀着欢喜心而来诣于比丘众的林园中。那时,世尊又结咒而说: 阿酰、那陀瑟、那头、毗舍离、沙呵、带叉蛇、婆提、提头赖咤、帝婆沙呵、若利耶、加毗罗、摄波那伽、阿陀伽摩、天提伽、伊罗婆陀、摩呵那伽、毗摩那伽多、陀伽陀余、那伽罗阇、婆呵沙呵、叉奇提、婆提罗帝、婆提罗帝、毗枚大?閦、毗呵四、婆咛、阿婆婆四、质多罗、速和尼那、求四多、阿婆由、那伽罗除、阿四、修跋罗、萨帝奴、阿伽、佛陀洒、失罗咛、婆耶、忧罗头婆延楼、素盘妙、佛头、舍罗妙、伽类楼。 那时,世尊为阿修罗(非天),而结咒说: 祇陀、跋阇、呵谛、三物第、阿修罗、阿失陀、婆延地、婆三婆四、伊弟、阿 陀、提婆、摩天地、伽黎妙、摩呵秘摩、阿修罗、陀那秘罗陀、鞞摩质兜楼、修质谛丽、婆罗呵黎、无夷连那婆、舍黎阿细、跋黎、弗多罗那、萨鞞、鞞楼耶那那迷、萨那迷谛、婆黎、细如、罗耶跋兜楼、伊呵庵婆罗迷三、摩由伊、陀那、跋陀若、比丘那、三弥涕、泥拔。 那时,世尊又为诸天,而结咒说: 阿浮、提婆萆犁、酰陛、提豫、婆由、多陀妙、跋楼妙、婆楼尼、世帝苏弥、耶舍阿头、弥多罗婆、伽罗那移婆、阿逻、提婆、摩天梯与、陀舍提舍、伽予、萨鞞、那难多罗波跋那、.伊地盘大、雠地、盘那盘大、耶舍卑妙、暮陀婆那、阿酰揵大、比丘那、婆朱弟、婆尼、鞞弩、提步、舍伽利、阿酰、地、勇迷、那剎帝隶、富罗息几大、阿陀蔓、陀罗婆罗、鞞栴、大苏、婆尼捎、提婆、阿陀、旃陀、富罗翅支大、苏黎耶苏婆尼捎、提婆、阿陀、苏提耶、富罗翅大、摩伽陀、婆苏因、图攎阿头、释拘、富罗大攎、叔伽、 伽罗摩、罗那阿大、鞞摩尼婆、呜婆提、奇呵、波罗无呵、鞞婆罗、微阿尼,萨陀摩多、阿呵黎、弥沙阿、尼、钵雠妙、叹奴阿、攎、余、提舍、阿酰跋沙、赊摩、摩呵赊摩、摩菟沙阿、摩菟疏多摩、乞陀、波头洒阿、陀、摩菟、波头洒阿、酰阿罗夜、提婆、阿陀、黎陀夜、婆私、波罗、摩诃、波罗阿陀、提婆摩、天、梯夜、差摩、兜率陀、夜摩、伽沙尼、阿尼、蓝鞞、蓝婆折帝、树提、那摩伊、洒、念摩罗提、阿陀酰、波罗念弥大、阿酰、提婆、提婆、阇兰、提、阿奇、尸呼波、摩阿栗咤攎耶、呜摩、浮浮、尼婆私、远遮婆陀暮、阿周陀、阿尼输豆尼栌耶、菟、阿头、阿逻、毗沙门伊洒。 这就是六十种天。 那时,世尊又为六十八位具有五通的婆罗门(通为作用自在之力。五通指外道也得具有的神足、天眼、天耳、他心、宿命等通,通常也为智证通。以有漏的禅定、药力,或念咒之力也可以达到其作用), 为他们结咒而说: 罗耶梨沙耶、何酰揵大婆、尼伽毗罗、跋兜、鞞地阇菟、阿头差、暮萨、提鸯祇、鞞地牟尼阿头、闭牦耶、差伽尸梨沙婆、呵若菟阿头、梵摩提婆、提那婆、鞞地牟尼阿头、拘萨梨伊尼、攎摩阇逻、鸯祇逻野般阇阿楼呜猿头、摩阿罗野阿拘提楼、杙菟、阿头、六闭俱萨梨、阿楼伽陵、倚伽夷罗檀酰罪、否符野、福都卢梨洒、先陀步阿头、提那伽否婆、呵移伽耶、罗野多陀阿伽度、婆罗蔓陀菟、迦牧罗野阿头、因陀罗楼、迷迦符陀、攎暮摩伽酰阿敕、伤俱卑予阿头、酰兰若伽否、鞞梨味余梨、多他阿伽度、阿酰婆好罗、子弥都卢多陀阿伽度、婆斯佛离首陀罗、罗予多陀阿伽度、伊梨耶、差摩诃罗、予先阿步多陀阿伽度、般阇婆予、婆梨地翅、阿罗予多陀阿伽度、郁阿兰摩诃罗予便、被婆梨摩梨输婆酰、大那摩阿盘地苦、摩梨罗予、阿具斯利、陀那婆地阿头翅鞞罗、予尸伊昵弥昵、摩呵罗予、复婆 楼多陀阿伽度、跋陀婆利、摩呵罗予俱萨梨、摩提输尸汉提、苫婆梨罗、予修陀罗楼多他阿伽度、阿呵因头楼阿头、摩罗予、余苏利、与他鞞地提步、阿呵鞞、利四阿头、恒阿耶楼婆罗、目遮耶、暮阿夷菟阿头、一摩耶舍枇那婆、差摩罗、予何梨揵度、余枇度钵支、余是数波那路、摩苏罗、予耶赐多由酰兰若、苏盘那、秘愁度致夜、数罗舍波罗鞞陀、郁陀婆呵婆洒婆呵、婆婆谋娑呵、沙贪、覆赊大赊法阇、沙丽罗陀、那摩般枝、瘦多哆罗、干沓婆、沙呵婆萨多提苏、鞞罗予、阿酰揵瘦、比丘三弥地、婆尼地婆尼。 (逗点为方便读念耳)。 那时,又有千名的有五通的婆罗门,如来也同样的为之结咒。这时,在此世界里的第一梵王,以及诸梵天,都均为是有神通的。也有一位梵童子,名叫提舍,也具有大神力。又有十方的其余的梵天王,都各被他们的眷属围遶而到这里来。又有超越千世界外,有大梵王(外道认为是世界 的创造主),曾经看见诸大众都在世尊之处,就随与其眷属,被他们围遶而到这里来。 那时,魔王看见诸大众在于世尊之处,就怀着毒害之心,就自念而说:我当率领诸鬼兵到那边去破坏其群众,都将他们围遶尽取,不使他们有余遗的。这时,魔王就召集四兵(象、马、车、步等四种军队),用手拍车,其声如霹雳(急雷的大声音),所有看见的众生,没有不惊怖的。也放大风雨、雷电、霹雳,而向于迦维林来围绕大众。 佛陀告诉诸比丘之乐于此大众者而说:「你们应当要知道!今天魔众乃怀着恶意而来的!」于是,佛陀以颂而说: 汝今当敬顺 建立于佛法 当灭此魔众 如象坏花藂 专念无放逸 具足于净戒 定意自惟念 善护其志意 若于正法中 能不放逸者 则度老死地 永尽诸苦本 诸弟子闻已 当勤加精进 超度于众欲 一毛不倾动 此众为最胜 有大智名闻 弟子皆勇猛 为众之所敬 (你们现在应当要以敬顺之心,来建立于佛法;应当消灭这些魔众,有如大象之毁坏花藂那样。要专念而没有放逸,要具足清净之戒;要定意而惟念,要善护其志意。) (如果在于正法当中,能够不放逸的话,就能度尽老死的大地,而能永尽诸苦之本的。诸弟子们听后,就应当勤加精进,应该超度于众欲,应该连一支毛也不会被其倾动。这种众生就为之最胜的,是有大智,而名闻的人。弟子们均为是如此的勇猛的人,都为大众所恭敬的!) 那时,诸天、神、鬼,以及有五通的仙人,都集在于迦维林中,看见恶魔之所为,都怪为未曾有之事。佛陀说此法时,有八万四千的诸天,都远尘离垢(解脱烦恼),都得法眼净(彻见真理,为入佛的 最初过程)。诸天、龙、鬼神(夜叉)、阿修罗(非天)、迦楼罗(金翅鸟)、真陀罗(紧那罗,乐神),摩睺罗伽(大腹行,蟒神。包括干闼婆-执乐神为之天龙八部)、人与非人,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佛说长阿含经卷第十二完
(二○)阿摩昼经{一三} 大意: 此经是佛陀在俱萨国的一婆罗门林时,沸伽罗娑罗婆罗门曾遣其弟子-阿摩昼,至佛所,以探佛陀三十二相具足之真实性与否?此时佛陀即针对阿摩昼之轻慢释种之心理,而说种姓之因缘。佛陀强调剎帝利第一主义,并说十善戒,举出婆罗门之破戒渡世之实例。叙述圣戒受持者的净行相。又说明四禅定,以及其果德的通力,乃至明行具足等事。阿摩昼即因看见佛陀的三十二相而入信。因此,回归后,即被其师蹵倒在地。后来其师亲至佛所,观看佛陀的三十二相,而设斋供佛,而皈依佛陀,终于得到不还果(三果罗汉)。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在俱萨罗国的一婆罗门村时,沸伽罗婆罗娑罗门曾派名叫阿摩昼的弟子,去观察佛陀是否真正具足了三十二相?那时阿摩昼曾经轻视释迦种姓,佛陀就为他阐说种姓的因缘,而高调剎帝利第一主义,并说十善戒,举说婆罗门之破戒的经世的实例,述说圣戒受持者的净行相,进而讲说四禅定,及其果德的通力,乃至明行具足。他看见佛的三十二相,而皈信佛陀,回去报告后被其师蹴倒。然而其师也于后来去观看佛之三十二相,而设供,而入佛道,而得不还果(三果阿罗汉)。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 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俱萨罗国(憍萨罗,十六大国之一),和大比丘众,一千二百五十人俱在,到了名叫伊车能伽罗(一奢能伽罗)的俱萨罗国的婆罗门村,就在于那个名叫伊车的林园中止宿。 这时,有一名叫沸伽罗娑罗(莲华茎)的婆罗门,被封在于郁伽罗村。该村很丰乐,人民也很炽盛,波斯匿主(憍萨罗国的国王)即封该村给与这位沸伽罗娑罗婆罗门,做为梵分(国王所赐的,完全免税的土地)。这位婆罗门七世以来的父母都真正(血统纯净),并不被他人所轻毁过的(论其身世,即七世以来都没有半点毛病可被人叱责之处),对于三部旧典(梨俱、沙摩、夜柔等三吠陀圣典,为婆罗门的子弟所敬奉的圣典),都讽诵得通利,其它种种的经书都能分别(阐述了解),又能善解大人的相法(占人相),以及祭祀仪礼等事。有五百名弟子,都教授不废。他的第一摩纳弟子(年轻的弟子), 名叫阿摩昼(爱敬母),其七世以来的父母也同样的很纯真,不曾被人所轻毁过,对于三部的旧典,也讽诵得很通利,其它种种的经书也同样的均能分别详细,也同样的善解大人的相法,以及祭礼仪礼等事,也拥有五百名的摩纳(年轻)的弟子,都教授不废,都和其师没有二样。 这时,沸伽罗娑罗婆罗门,听说沙门瞿昙-释种子(释迦族出身的修道者),去出家修行后成道,和他的大比丘众,一千二百五十人俱齐,而到了伊车能伽罗的此一俱萨罗国的婆罗门村,止住在于伊车林内,为一位很有名称,流闻于天下,为如来、至真、等正觉,佛陀的十尊号都具足,在于诸天、世人、恶魔,或魔天、沙门、婆罗门当中,自身已作证(成道),而为他人说法,上中下都喜(始终所说的都是善的),义味都具足,梵行为清净。像如是的真人,应该要去亲觐(亲近拜见)。我现在宁可观察沙门瞿昙,到底必定具有三十二相,名闻流布,被称赞的为 实在与否?那么,我到底应由甚么因缘,得以拜见佛相呢?又作如是之念而说:现在我有一位弟子名叫阿摩昼,其七世以来的父母都纯真,不曾被人所轻毁过,对于三部旧典都讽诵得通利,其它种种的经书也都能详细分别,又能善解大人的相法,以及祭祀仪礼等事。唯有此人,可以叫他去观佛,就能知道佛陀是否具足三十二相的。 这时,婆罗门就命令其名叫阿摩昼的弟子,而告诉他说:「你去观察那位沙门瞿昙,到底确定具有三十二相,或者是虚妄的呢?」这时,阿摩昼乃请问其师而说:「我要如何去验观瞿昙之相,去了知其为虚妄或实在呢?」 其师就回答说:「我现在说给你听:如果有人具足三十二大人相的话,必定会趣于二个地方,必定不会有疑的。假如在家的话,当会为一位转轮圣王,会统治四天下(四大部洲),会用正法去治化,去统领民物的。也必定会具足了七宝:第一为 金轮宝,第二为白象宝,第三为绀马宝,第四为神珠宝,第五为玉女宝,第六为居士宝,第七为典兵宝。此王会有千子,都勇猛多智,降伏怨敌,不用兵仗去征服,而天下都会泰平,国内的民物,都不会有些畏惧的。如果这位具有三十二相的人,不喜乐于世间之事,而去出家求道的话,当会成就如来、至真、等正觉,而具足了佛陀应具有的十号。由于此,就可以知道瞿昙之虚实的了。」 这时,阿摩昼受其师的教令后,就严驾宝车,带领其五百名摩纳(年轻)的弟子,在于清旦之时离开其村,而往诣于伊车林。到达该林后,就下车,就步行进诣世尊之处。佛陀坐下来时,他就站立,佛陀站立时,他就坐在那里,在于其中间相互谈论义理。佛陀告诉摩纳说:「你曾经和诸位耆旧的长老大婆罗门,这样的谈论吗?」摩纳白佛说:「这是怎么说?」佛陀告诉摩纳说:「我坐下来时,你就站立,我站立时,你就坐下来,在其中间互 论义理,你的师父教你论法,是否是这样吗?(问仪礼的问题)」摩纳白佛说:「我们婆罗门教的论法,乃坐时就俱坐,站立就同为站立,倒卧时也同样的都一同倒卧。然而现在的诸沙门乃毁形鱌独,都是卑陋下劣,学习那些黑冥之法,因此,我和这些人共论义之时,就坐起无在(不在乎坐起的礼仪之有无)。」 那个时候,世尊就对他说:「卿!摩纳!(你这位年轻人),未被调伏过(没有教养)。」这时,摩纳听世尊称他为卿,又听佛说他未被调伏过,实时生起忿恚(非常的生气),就毁谤佛陀而说:「你这位释迦的种族之子,都是好怀嫉恶之心(指佛怀恶意),无有仪法(一点礼仪也没有,不懂礼貌)。」佛陀告诉摩纳说:「诸释种子,为甚么过于卿呢?(不懂礼貌比你还利害呢?)」 摩纳说:「在往昔之时,我为了师父的少少缘故,曾到释种的迦维罗越国(迦毘罗城,佛诞生地)。那个时候,有众多的 诸释种子,由于少少的因缘,都聚集在于讲堂,他们遥见我来,却轻慢我,戏弄我,不顺仪法(不依礼仪),并不相敬待于我。」佛陀告诉摩纳说:「那些诸释子们还在于本国,乃游戏而自恣,有如飞鸟之自在于樔林那样,出入都很自由自在。诸释种子之自恣于本国,游戏自在之事,也是和这道理一样(如鸟之在巢林)。」 摩纳白佛说:「世间有四种姓,所谓剎利(王族、武士阶级),婆罗门(神职人物),居士(毘舍,一般的庶民),首陀罗(劳工阶级)。里面的三姓(剎利、居士、劳工),都常尊重、恭敬、供养婆罗门种姓的。然而那些释子,却不照仪规行事。那些释子为厮细(这些家伙为胡乱的),为卑陋、下劣,并不恭敬我婆罗门。」 那时,世尊暗中思念而说:这位摩纳子,数数(连连)毁骂而说及厮细之言(说他人为奴才),我现在宁可说他的本缘,去调伏他?于是,佛陀就告诉摩纳 说:「你的姓为如何呢?(你姓甚么呢?)」摩纳回答说:「我姓声王(南传说为黑行,或者则指被征服的原住民)。」佛陀告诉摩纳说:「你的姓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是释迦的奴种(奴隶的子孙)。」 这时,那些五百名摩纳弟子,都发出大声,而对佛说:「不可以这样说!不可以说摩纳为释迦的奴种的,为甚么呢?因为这位大摩纳,乃为真族姓子(有来历的贵族),颜貌很端正,辩才能应机,广博多闻,足够与瞿昙(为释迦族的祖先之王的名,通常为之甘蔗王),往返谈论(来去谈话,指不是奴隶之类)。」 那个时候,世尊告诉五百位摩纳说:「如果你师都不如你们之言的话,你们就应该舍弃你师,可以和你们共论义。假如你师有如上之事如你们所说的话,你们就应该默然,当会和你们之师论议的。」这时,五百名摩纳白佛说:「我们都静默,听你和我师之论义吧!」这时,五百名摩 纳,就统统默然不语。 那时,世尊告诉阿摩昼说:「在往昔过去久远之世之时,有一位国王名叫声摩(懿师摩,译为甘蔗)。此王有四位王子,第一位名叫面光,第二名叫象食,第三名叫路指,第四名叫庄严。这些王的四子,少有犯法,国王就把他们摈出到雪山之南,住在于直树林中。其四子之母后,以及诸家属,都非常的怀念,就共同集议,然后诣于声摩王之处,他们白王而说:『大王!当知!我们和四位王子别离很久,现在想去看视他们。』国王就告诉他们说:『妳们欲往看视,可以随意而去!』这时,四子之毋,与其眷属们,听国王的教言后,就诣雪山之南的直树林内,到了其四子之处。这时,诸母说:『我的女儿嫁给你的儿子,你的女儿嫁给我的儿子吧!』因此,就谈成而相配匹,遂成为夫妇,后来就生子,其容貌乃很端正。 这时,声摩王听闻他的四子的母后,曾 给与其女孩,为四子共为夫妇,而所生的王子乃很端正,王就非常的欢喜,而发此言说:『这就是真正的释子!真正的释童子!(赞称其能这样的生子接代)』他们能自存立,因此,而名释。(释,秦言为能,在于直树林,故名为释。释秦言也叫做直〔以上这几句为译者之注,而被排为经文,可推而知〕)。声摩王就是释种的祖先。王有一位青衣(婢女),名叫方面,她的颜貌也很端正,曾和一位婆罗门交通(来往交媾,私通),就便有娠(怀妊)。后生一摩纳子,堕地能言(出生就能说话),随向父母说:『当洗浴我,除诸秽恶(因出生为黑皮肤,故请父母将他的黑色洗掉),我年纪长大后,自当会报答这种大恩情。』由于其刚出生时,就能说话,就名叫做声王。像现在刚出生就能说话的话,人人都会怖畏,就名叫可畏(令人可怕的黑魔)。他也是如是的,出生便能说话,故名声王。从此以后,娶罗门种,就遂以声王为姓的了。」 佛陀说到这里,又告诉摩纳说:「你是否从先宿耆旧的大婆罗门,听到此种姓的因缘吗?」这时,那位摩纳乃默然不回答。像如是的再问他,又是同样的不回答。佛陀问同样之言至于三次,而对摩纳说:『我问你至于三次了,你就应该速答才对。假如不回答的话,现在有密?力士(密?金刚。夜叉神的总名。听佛的秘要事?为其本愿),手执金刚杵,在我的左右(身边),就会破你的头为七分啊!」 这时,密?力士,手执金刚杵,正在摩纳的头上的虚空中而立,假若摩纳不实时回答的话,就会降下金刚杵,去击碎摩纳之首。佛陀乃告诉摩纳说:「你可以仰头看看!」 摩纳就仰观,他看见密?力士手执金刚杵,站立在虚空中,看见后,非常的恐怖,其衣毛就因此倒竖起来,就起立而移坐附近在世尊,依恃世尊为他救护;而白世尊说:「世尊!您当问!(请垂问我),我今当答!」 佛陀就告诉摩纳说:「你曾经在于先宿耆旧的大婆罗门之处,听说过如是之种姓的因缘吗?」摩纳回答说:「我确信曾经听过,实在有这种事的。」 这时,五百名摩纳的弟子,各人都举出声音,都自相说言而说:「这位阿摩昼,实在是释迦的奴婢之种。沙门瞿昙所说的都是真实的,我们无状(无缘无故),对他怀轻慢心。」 那时,世尊便作如是之念:这五百名摩纳,嗣后必定会怀着轻慢心,会称其师为奴,现在应该用方使法去消灭其奴之名。就告诉五百摩纳而说:「你们这些人(诸位)!千万不可以称你们之师为奴种啊!为甚么呢?因为他的祖先婆罗门乃是一位大仙人,为一有大威力,去征伐声摩王,而索(求娶)王之女,王乃惊畏之故,就将其王女嫁给他的。」由于佛陀之此言,而得除弃奴之名。 那时,世尊告诉阿摩昼说:「如何?摩纳!如果剎帝利女,其七世以来的父母都 真正,并不被他人所轻毁(纯正的他人不能轻视她,没有理由毁视她),这种人假如嫁给一位婆罗门为妻,而生子时,摩纳!此子为一容貌端正的人,然而他是否可以入于剎帝利种,而得坐与水(为受敬重的征象,而得座位与水),而得诵剎帝利法吗J」回答说:「不得。」又问:「得父亲的财业吗?」回答说:「不得。」又问:「得嗣父职吗?」回答说:「不得。」 佛陀又问而说:「如何呢?摩纳!如婆罗门之女,七世以来的父母都纯正,不被他人所轻毁,此人嫁给剎帝利为妻,而生一重子,颜貌非常的端正。他入于婆罗门家中,可以得到坐起与受水(座位和水)吗?」回答说:「可以得到。」又问:「可以得诵婆罗门法,可以得到父亲的遗财,可以继嗣父职与否呢?」回答说:「可以得到的。」 佛陀又问:「如何呢?摩纳!如婆罗门摈弃其婆罗门,而投为剎帝利种的话,是 否可以得到坐起与受水,可以得到诵剎帝利法吗?」回答说:「不得。」又问:「可以得父的遗财,可以继嗣父职与否呢?」回答说:「不得。」 佛陀又问:「如剎帝利种摈弃其剎帝利种,而投入婆罗门,是否可以得到坐起与受水,可以诵婆罗门法,可以得其父的遗财,可以继嗣其父的职业与否呢?」回答说:「得。」佛陀说:「因此之故,摩纳!在女人当中,是以剎帝利女为胜,在男人当中,也是以剎帝利男为胜,并不是婆罗门的。」 梵天曾亲自说偈而说: 剎利生中胜 种姓亦纯真 明行悉具足 天人中最胜 (剎帝利为生中之胜,种姓也是纯真的。如果明行都具足的话,就是天人当中的最胜的人。) 佛陀告诉摩纳说:「梵天所说的此偈,实在为善说,并不是不善之说,是我所以然可的(认可),为甚么呢?因为我现在 为如来、至真、等正觉,也是说这种义理: 剎利生中胜 种姓亦纯真 明行悉具足 天人中最胜 (语译如前) 摩纳白佛说:「瞿昙!甚么是无上士,明行具足呢?」佛陀告诉摩纳说:「谛听!谛听!听后要善思其中之义,当会为你说明。」回答说:「唯然!愿乐欲闻!」 佛陀告诉摩纳说:「如果如来出现于世间的话,就是应供、正徧知、明行足,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在于一切诸天(六欲天)、世人、沙门(出家人)、婆罗门(神职人物)、天(六欲天)、魔(恶魔)、梵天(梵天王,外道认为是天地的创造者,佛教为护法的天神)当中,独觉而自证,证悟后为人说法。所说之法,则上语也善,中语也善,下语也善(始终都是善说),义味都具足,而开清净之行。 如果居士、居士之子,以及其余的种姓,听其所说的正法的话,就会生起信乐,由于信乐心而作如是之念:我现在居在家庭,被妻子所系缚,不能得清净,不能纯修梵行。现在宁可剃除须发,穿服三种法衣,出家去修道。他就这样的在于异时(后来之时),舍弃家庭的财产,捐弃其亲族,而剃除须发,服三种的法衣,出家去修道。与出家人同样的舍弃其身上的严饰之物,而具足戒行,不伤害众生。 他舍弃用刀用杖,怀着惭愧之心,慈念一切,这就是1.不杀生。其次,舍弃窃盗心,他人不与的,就不取,其心为清净,而无私窃之心,这就是2.不偷盗。又舍离淫欲,净修梵行,殷勤的精进,不被淫欲所染,洁净而安住,这就是3.不淫。又舍离妄语,至诚而无欺,而不诳骗他人,这就是4.不妄语。又舍离两舌,如果传到这里之语(说坏话),并不会再传至于对方;如果听到那边人之语(讲坏语),也不会传至于这里的人。有人欲离别的话, 就善为他们和合,使他们互相亲敬,凡所言说的,都是和顺而知时宜(应该说与否都适宜),这就是5.不两舌。又舍离恶口:所说的为麄犷,喜欢恼害他人,使人生起忿恨结缚的,都统统舍弃如是之语;所言的都为柔濡之语,不会生人的怨害,都多所饶益他人,受众人所敬爱,大家都乐闻他的话,这就是6.不恶口。又舍离绮语,所言的都为知道时宜,都诚实如法,依律而灭诤,有缘而说时,所言的都不虚发,这就是7.舍离绮语。又舍弃8.饮酒作乐,离开放逸之处。9.不着戴香华樱珞。10.歌舞倡伎,都不去观听,11.不坐卧于高床,12.非时不食,13.金银七宝,都不取不用,不娶妻妾,不畜奴婢、象、马、车、牛、鸡、犬、猪、羊、田宅、园观,不作虚妄而诈人,不以斗秤去欺人,不用手拳共相牵抴,也不抵债,不诬罔他人,不为伪诈。舍弃如是之恶,灭除诤讼等诸不善之事,行则知时,非时则不行,量其腹而食,无所藏积,度量身体而穿 衣,趣于足够而已,法服与应器(钵),都常与身俱在,有如飞鸟之羽翮之随身不离那样,比丘之无余,也是如是。 摩纳!如果其余的沙门、婆罗门受他人的信施,而更求其余的储积,对于衣服饮食等物,并没有厌足之心。假如入于我法当中的话,就不会有此事。摩纳!如其余的沙门、婆罗门,都食他人的信施,而都更作方便(努力去求),去求诸利养之物,如象牙、杂宝、高广的大床,种种的文绣、綩綖的被褥等事;如果入于我法的话,就不会有如此之事。摩纳!如其余的沙门、婆罗门,都受他人的信施,而都更作方便,更求为自身的庄严,如求酥油以摩身,求香水以洗沐,求香末以自涂身,求香泽以梳头,求着好的华鬘,染目为绀色,拭面以庄严,镮纽澡洁,用镜自照自己,穿杂色的革屣,上服为纯白的。也持有刀杖,带有侍从,有宝盖、宝扇以庄严宝车等事。然而入我之法的话,就不会有如此之事。摩纳!如其余的沙门、婆罗 门,都食他人的信施,然而都专为嬉戏,都以碁局博奕,或者八道(盘上共有八目的赌具)十道、百道,至于一切道(十道为十目,百道为百目,一切道为种种目),而作种种的戏笑;如果入我之法的话,就不会有如此之事。 摩纳!如其余的沙门、婆罗门之食他人的信施,然而都在讲说遮道无益之言,如王者、战斗、军马之事,或者谈说群僚、大臣、骑乘出入、游于园观等事,以及论说卧起、行步、女人之事,或者是衣服、饮食、亲里之事,又说入海采宝之事;如果入我法的话,就不会有如此之事。摩纳!如其余的沙门、婆罗门,都食他人的信施,而用无数的方便,但作邪命之事,如以谄谀美辞,现在之互相毁誓,以利而求利等是;如入我法的话,就没有如此之事。摩纳!如其余的沙门、婆罗门,都食他人的信施,然而都只为共互诤讼,或者在于园观,或者在于浴池,或者在于堂上,都互相是非,都说如是之言:『我知 道经律,你并没有所知;我乃趣于正道,你所向的为邪径,都以前着于后,以后着于前;我能忍耐你,你却不能忍;你所说的话,皆不是真正;如果有所疑,当来问我,我都能尽答。』而入我法的话,就没有如此之事。 摩纳!如其余的沙门、婆罗门,都食他人的信施,然而更作方便,求为使命的人,或者作为国王、王的大臣、婆罗门、居士的通信的使者,从这里到那边,从那边到这里,执持这里的书信授与那边的人,执持那边之人的信来授与这里的人,或者自为,或者教人去作,等事;如果入我法的话,就不会有如此之事。摩纳!如其余的沙门、婆罗门,都食他人的信施,然而都习战阵斗诤之事,或者学习刀杖、弓矢之事,或者是斗鸡犬、猪羊、象马、牛驼等诸畜生,或者斗男女,以及作众声,所谓具声、鼙声、歌声、舞声,或者攀缘上幢,而倒绝等种种的伎戏;如入我法的话,就没有如此之事。摩纳!如其余 的沙门、婆罗门,都食他人的信施,而行遮道之法,以邪命而为自己的生活,或者瞻相男女,占卜他人的吉凶好丑,以及相畜生等事,以求人家对其利养;如入我法的话,就没有如此之事。 摩纳!如其余的沙门、婆罗门,都食他人的信施,而行遮道之法,以邪命而自活,如召唤神,或者又驱遣,或者能令其住,作种种的厌祷,无数的方道,以恐吓于他人,说能聚能散,能苦能乐,又能为他人安胎出衣,也能咒人使作为驴马,也能使人为盲聋瘖痖,显现诸技术,叉手而向日月,而作诸苦行以求人的利养;如入我法的话,就不会有如此之事。摩纳!如其余的沙门、婆罗门,都食他人的信施,而行遮道之法,以邪命自活,为他人咒病,或者诵恶术,或者为善咒,或者为医方,而针灸、药石,以疗治众病;如入我法的话,就没有如此之事。摩纳!如其余的沙门、婆罗门,都食他人的信施,而行遮道法,以邪命而自活,或者咒水火,或 者为鬼咒,或者诵剎利咒,或者诵鸟咒,或者支节咒,或者是安宅的符咒,或者火烧、鼠啮之能为解之咒,或者诵别死生之书,或者读梦书,或者相手面,或者诵天文书,或者诵一切音书;如入我法的话,就没有如此之事。摩纳!如其余的沙门、婆罗门,都食他人的信施,而行遮道之法,以邪命自活,或者瞻相天时,谈言雨、不雨,谷贵谷贱,多病少病,恐怖安隐,或者说地动、彗星、日月薄蚀,或者言星蚀,或者言不蚀,像如是为善瑞,像如是为恶征等事;如入我法的话,就没有如此之事。 摩纳!如其余的沙门、婆罗门,都食他人的信施,而行遮道之法,以邪命而自活,或者说此国胜彼国,彼国为不如,或者说彼国胜此国,此国为不如;瞻相吉凶,谈说其盛衰等事;如入我法的话,就没有如此之事,但修圣戒,无染着之心,内怀喜悦。眼睛虽看见色境,而不会取着其相,眼根不被色境所拘系,坚固而寂 然,并没有所贪着,也没有忧患,不漏落于诸恶,都坚持戒品,善护其眼根,其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也是如此的道理。善御其六触,能护持调伏,使其能得安隐,有如在平地驾四匹马所引的车,那善调御者,执持其鞭而善于控制,使其不会失辙那样。比丘也是如是,能善御六根之马,安隐而无失。他有如是的圣戒,而得圣者的诸根,吃食则知其止足,也不会贪其味,吃食的趣向目的乃为了养育其身,使其没有苦患,而不贡高,而调和其身,使其故旧之苦能得消减,新的苦痛不会再生,有力而无事,使其身安乐。有如有人用药涂疮,其趣旨乃在于使疮差愈,并不是求饰好,不是用来自高的。摩纳!比丘乃如是,吃食是为了足以支身,不怀憍慢放恣。又如膏车,乃欲使其车能够通利,以便用来运载人物,能有所达到其目的耳。比丘乃如是,吃食乃足以支身,其目的是在于善能行道。 摩纳!比丘乃如是的成就圣戒,得圣者 的诸根,食知止足,初夜(下午五点至九点)、后夜(凌晨一点至五点),都精进于觉悟(努力于觉道)。又在于昼日(白天),不管是行,不论是坐,都常念一心,除弃众阴盖(五阴、五盖,行善道之阴覆、盖覆,也就是障碍)。他在于初夜,或者是经行,或者是禅坐,都常念一心,除众阴盖,乃至于中夜之时(到了下午九点至翌日凌晨一点之时),乃偃右胁而卧,念念当时而得起,则系想在于明(念念在于光相),心无错乱。到了后夜,便由卧起来,而思惟,或者经行,或者禅坐,都常念一心,而除众阴盖。比丘有如是的圣戒具足,得圣者的诸根,吃食惟知止足,初夜、后夜都精勤于觉悟,都常念一心,而没有错乱。 甚么叫做比丘之念而无错乱呢?像如是的比丘,对于内身之身观(观身不净),精勤而不懈怠,忆念而不忘,而舍弃对于世间的贪忧。对于受、意(心)、法之观察,也是如是(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 法无我,加上面之观身不净为常出的四念处),这就是比丘之念无错乱。甚么叫做一心呢?像如是的比丘,不管是行步出入,不论是左右顾视,或者是屈伸俯仰,或者是执持衣钵(三衣与钵随着于身)去受取饮食,或者是左右便利,或者是睡眠觉悟(醒时),坐、立、语、默,在于一切时当中,都常念一心,不失去其威仪,这就是一心。譬喻有人,和大众同行,则不管是在前面而行,或者在中间,在后面,都能常得安隐,不会有怖畏那样。摩纳!比丘就是像如是的行步出入,乃至于语(讲话时)、默(默然不语时),都常念一心,没有忧畏。 比丘有如是的圣戒,得圣者的诸根,吃食知道适止满足,初夜、后夜,都精勤于觉悟之事,都常念一心,没有错乱。喜乐在于静处、树下、冢间,或者在于山窟,或者在于露地(空地没有遮盖之处),以及粪聚间,到乞食之时就去乞食,回来时则洗手足,安放其衣钵,而结跏趺之坐, 端身而正意,系念在于前。都除去悭贪,心不和悭贪在一起,消灭瞋恨心,没有怨结,心住于清净,常怀慈愍心。除去睡眠,系想在于明,专念而没有错乱。断除掉戏(浮动),心不和掉举戏耍在于一起。内行寂灭,灭掉戏之心,断除疑惑,已度脱疑网,其心乃专一,而在于善法。譬如幢仆,受大家(主人)之赐姓,而得安隐解脱,免弃仆使的工作,其心乃欢喜,而不再会有忧畏那样。 又如有人,举财去治生(借钱作商),大得利益而回来,而皈还主人本来之物(向其借来之钱),其余的财物足够自己使用,不再有忧畏,而发(生)大欢喜。如人之久病,而从其病得以差愈,饮食都能消化,色力已充足,他便作如是之念:我前时有病,而现在已得差愈饮食也已能消化,色力也已充足,不再有忧畏,而生大欢喜。又如有人长久的被幽闭在牢狱,现在已安隐得以获释而出来,他就自念而说:我前时被拘闭,现在已解脱,不再有 忧畏,而发大欢喜。又如有人,带有很多的财宝,经过大旷野,不遭遇贼盗,安隐的得以过去,他就自念而说:我携带很多的财宝,能经过这崄难的地方,而不再有忧畏,而发大欢喜,其心安乐。 摩纳!比丘有五盖自覆之时,会常怀忧畏,也是如是的。如负债之人,如久病,如在牢狱,如行大旷野,自己观看自己并未离开阴盖之心,自己覆蔽闇冥,自己的慧眼不明。他就会精勤于舍欲,舍弃恶不善之法,就会与觉、观(寻、伺)俱在,而由于离而生的喜与乐,而得入于初禅。他既以喜乐润渍于身,而周遍盈溢,没有不充满。如有人巧妙的在于浴器里,盛入众药,用水清浸它,则内外都会润泽,没有不周遍的那样。比丘像如是的得入初禅,喜乐遍满其身,没有不充满的。像如是的,摩纳!这就是最初现身得乐。为甚么呢?因为由于此精进,而念无错乱,乐静闲之所得之故。 其次,他舍弃其觉与观(用功至于舍寻 伺),便生为信,专念于一心,而无觉、无观(无寻、无伺),由于禅定而生的喜与乐,而入于第二禅。他既一心喜乐,润渍于身,周遍盈溢,没有不充满。犹如在于山顶,有凉的泉水自于其中涌出,不是从外面而来,即在此池中,出清净之水,还自浸渍,没有不周遍那样。摩纳!比丘乃如是的入于第二禅,由于禅定而生喜与乐,没有不充满,这就是第二现身得乐。 其次,他舍弃喜而住,而护念不错乱,而身受快乐,如圣者所说的起护念之乐,而入于第三禅(离喜妙乐地)。他身无喜,而以此乐去润渍,而周遍盈溢,没有不充满。譬如优钵花(青莲花)、钵头摩华(赤莲花)、拘头摩花(黄莲花)、分陀利花(白莲花),刚出淤泥,而未出水面时,其根、茎、枝、叶,都润渍在于水中,没有不周遍的。摩纳!比丘就是像如是的入于第三禅,而离喜,而住于乐,而润渍于身,没有不周遍,这就是第三现身得乐。 其次,他舍弃喜与乐,其忧与喜已在先前就消灭,而不苦、不乐,而护念清净(舍念清净地),而入于第四禅。其身心清净,具满盈溢,没有不周遍的。犹如有人,沐浴清洁后,用新的白迭(白毡),被覆在其身的话,则其全身都为清净那样。摩纳!比丘就是像如是的入于第四禅,其心为清净,而充满于身,没有不周遍的。又入于第四禅时,心则没有增减,也不倾动,而安住于无爱恚、无动摇之地。譬如密室,内外都经过涂新整治,而坚闭户扃(音肩,门户外闭的横木,为门户),使其没有风尘,在于室内燃灯,并没有触娆的人的话,则其灯虽焰,却恬然不动。摩纳!比丘也像如是的入于第四禅,其心并没有增减,也不会倾动,而住于无爱恚、无动摇之地,这就是第四现身得乐。为甚么呢?因为这乃由于精勤不懈,心念不错乱,乐于静闲居之所得的。 他得此定心,而清净无秽,柔濡调伏,安住于无动之地。这时,自会由于身中生 起变化之心,会化作异身,此身也具足了支节,诸根都无阙欠,他就作如是的观察:此身色(色身为四大-地水火风),而化成彼身,此身也异,彼身也不同(异),从于此身,而起心,而化成彼身,而诸根都具足,支节也没欠阙。譬如有人,由鞘中拔刀,他乃作如是之念:鞘异、刀异,然而刀乃从鞘而出的。又如有人,合麻为绳,他乃作如是之念:麻异、绳异,然而绳乃从麻得以生出的。又如有人,其箧中走出蛇,他就作如是之念:箧异、蛇异,然而蛇乃从箧而出的。又如有人,从簏中出衣,他就作如是之念:簏异、衣异,然而衣乃从簏中拿出的。摩纳!比丘也是如是,这就是最初所得的胜法。为甚么呢?因为这乃由于精进,其心念也不错乱,乐于静闲居所得之故。 他既已定心,既清净无秽,而柔濡调伏,安住于无动地,从自己的四大色身当中起心,而化作化身,一切的诸根、支节都具足,他就会作如是之观察;此身为四 大所合成的,其身乃从化而有的,此身亦异,彼身也异,此心在于此身中,依于此身而安住,而至化于身中。譬如琉璃(青石宝)、摩尼(宝珠),莹治得非常的明洁,为清净无秽,如用青、黄、赤等綖(线)把它贯穿,则有目之士(明眼的人),将其放置在于手掌而观察时,知道为珠异、綖异,然而綖乃依于珠,从珠而至于珠的。摩纳!比丘之观察心,而依于此身而住,至于其化身,也是如是。这就是比丘的第二胜法。为甚么呢?因为这乃由于精勤,专念而不错乱,乐于独闲之居之所得之故。 其次,他乃以定心,清净无秽,而柔濡调伏,而安住于无动地,一心修习神通智证(神足通,六神通之一),而能作种种的变化,能变化一身为无数之身,将无数之身还合而为一身。身能飞行,通于石壁而无阻碍;游在空中,有如禽鸟,履水即如行大地;身上能屈烟焰,有如大火积;手能扪摩日月,而立至于梵天。譬如陶师 之善调和泥那样,可以随意所在,而造作任何的器物,而多所饶益。也如巧匠之善能治木那样,可以随意所造,自在能成,多所饶益。又如牙师之善治象牙那样,也如金师之善炼真金那样的可以随意所造,多所饶益。摩纳!比丘乃如是的定心清净,安住于无动地,可以随意变化,乃至手扪日月,立至于梵天,这就是比丘之第三胜法。 其次,他乃以心定,清净无秽,而能柔濡调伏,安住于无动地。一心修习而证天耳智(天耳通)。他的天耳清净,超过于人耳,而能闻二种声;天声与人声。譬如城内有一大讲堂,为高广而显敞,有聪听之人居住在于此堂内,在堂内有声音时,则不须劳动其听功,都能听过种种的声音。比丘就是如是,由于心定之故,其天耳清净,能听二种声音。摩纳!这就是比丘的第四胜法。 其次,他乃以定心,清净无秽,而柔濡调伏,而安住于无动地。以一心修习而证 他心智(他心通)。他能知道他人的心之有欲或无欲,有垢或无垢,有痴或无痴,广心或狭心,小心及大心,定心或乱心,缚心或解心,上心或下心,乃至无上心,都能一一知道。譬如有人,用清水自照其颜,好恶都必能察到,比丘乃如是的以心净之故,能知他人之心。摩纳!这就是比丘的第五胜法。 其次,他以心定,清净无秽,而柔濡调伏,而安住于无动地。以一心而修习宿命智证(宿命通),便能忆识宿命的无数的若干种事。能忆起一生,乃至无数次之生,那些劫数之成、败(成住坏空之劫),在此当中死于此,而转生于彼,其中的名姓种族、饮食好恶、寿命长短、所受的苦乐、形色相貌,统统能够忆识。譬如有人,从自己的村落,至于他国之邑,在于那个地方,或者是行,或者是住,或者是语,或者是静默不语,又从那个国家至于其余的国家,像如是的展转后,便还回其本土,则不劳动其心力,都能忆识所 行过的诸国,其从此而到于彼,从彼而到于此,中间的行住语默,都能忆识它那样。摩纳!比丘乃如是的能以定心清净无秽。而安住于无动地,而以宿命智能忆识宿命无数劫之事,这就是比丘之得第一胜。无明永灭,大明之法已生,闇冥消灭,光曜之法已生,这就是比丘之宿命智明。为甚么呢?因为这乃由于精勤,专念而无错乱,乐于独闲居之所得之故。 其次,他乃以定心,清净无秽,而柔濡调伏,而安住于无动处地,一心而修习见生死智证(天眼通)。他以天眼清净,能观见诸众生之死于此,生于彼,从彼处而转生于此处,形色之好丑,善恶诸果、尊贵卑贱、随所造的业,而报应的因缘等,都悉能知道。如此人之身行恶,口言恶,意念恶,诽谤贤圣,信邪倒见,而身败命终之时,堕入于三恶道(地狱、饿鬼、畜生)等事,或者此人身行善,口言善,意念善,不诽谤贤圣,见正信而行,在其身坏命终之时,转生于天、人当中等事,他 都以天眼清净,而能见诸众生之随所业缘,往来于五道(天、人、地狱、饿鬼、畜生)等事。譬如在城内高广的平地,在那四交道头(交通要道)盖起大高楼,明目之士(眼睛正常的人),在其楼上去观察的话,就能看见诸行人之往来于东西南北等一切举止动作,均能看得非常的清楚那样。摩纳!比丘就是如是,是以定心清净,而安住于无动处,而得见生死智证的。乃以天眼清净,尽能看见众生所作的善恶之业,随业而受生,往来于五道等事,均能知道,这就是比丘之得第二明。已断除无明,而生于慧明,舍离闇冥,而出智慧光,这是见众生生死智证明的。为甚么呢?因为这乃由于精勤,而专念不错乱,乐独闲居所得的之故。 其次,他乃以定心,清净无秽,而柔濡调伏,安住于不动地,一心修习无漏智证(漏尽通)。他乃如实而知道苦圣谛,如实而知道有漏之集(烦恼之来源,所谓集),如实而知道有漏尽(烦恼灭尽,所 谓灭),如实而知道趣漏尽道(趣向于消灭烦恼之道,所谓道)。他如是而知,如是而见那些欲漏(欲界的烦恼)、有漏(色界、无色界之烦恼)、无明漏(三界的痴-烦恼,为三界的根本之故,别立此漏),而心得解脱(其心已解脱结缚),而得解脱智,所谓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之身。譬喻在清水当中有木石,有鱼鳖水性之属(水族鱼类)在其中游行于东西等处之事,有目之士,都能明白的看见,能指出这是木石,这是鱼鳖等物。摩纳!比丘乃如是,乃以定心清净,安住于无动地,而得无漏智证,乃至不受后有之身,这就是比丘之得第三明。已断除无明,而生于慧明,舍离闇冥,而出大智光,就是无漏智明。为甚么呢?因为这乃由于精勤,而专念不错乱,乐于独闲居之所得之故。摩纳!这就是无上的明行具足(具足了天眼、宿命、漏尽之三明,和身口意三业-行为,都无缺点)。以你的意见如何呢?像如是的明行 为是呢?或者为非呢?」 佛陀不待摩纳之回答,就又对摩纳说:「有人不能得证此无上的明行具足,而行四种方便。那四种呢?摩纳!或者有一种人,不能得证无上的明行具足,而持斫(大锄)负笼,进入山中去寻求药物,而食树木之根。这就是,摩纳!不能得证无上的明行具足,而行的第一方便。如何呢?摩纳!这种第一方便,你和你的师父,是否行此法吗?」回答说:「弗也!」 佛陀告诉摩纳说:「你自己由于卑微而不认识真伪,使开始诽谤,开始轻慢释子,自己植种罪根,长养地狱的根本的了。又次,摩纳!有一种人不能得证无上的明行具足,而手执澡瓶,持杖筹术(长六寸,计算历数的筹),进入山林中,去食自落下来的果实。这就是,摩纳!不能得证无上的明行具足,而行的第二种方便。如何呢?摩纳!你,以及你的师父,是否行此法吗?」回答说:「弗也!」 佛陀告诉摩纳说:「你自己卑微,不能认识真伪,而便起诽谤,而轻慢释子,自己种植罪根,长养地狱之本的。又次,摩纳!不能得证无上的明行具足,而舍弃前面所行的入山采药,以及拾些自落的果实而食等行,而归还回来向于村内,依附于人间,而盖起草庵草舍,而食草木之叶。摩纳!这就是不能得证明行具足,而行的第三种方便。如何呢?摩纳!你以及你的师父,是否行此法吗?」回答说:「弗也!」 佛陀告诉摩纳说:「你自己卑微,不认识真伪,而便起诽谤,而轻慢释子,自己种植罪根,长养地狱之本,这就是第三种方便。又次,摩纳!不能得证无上的明行具足,而不行食药草,不行吃食自落之果,不行吃食草叶,而在于村城盖起大堂阁,遇到所有在东西南北行是的人经过时,就随力供给他们,这就是不能得证无上的明行具足,而行的第四种方便。如何呢?摩纳!你,以及你的师父,是否行此 法吗?」回答说:「弗也!」 佛陀告诉摩纳说:「你自己旦微,不能认识真伪,而便生起诽谤,而轻慢释子,自己种植罪根,长养地狱的根本。如何呢?摩纳!诸旧的婆罗门(过去世的吠陀圣典之讽诵者),以及诸仙人(均指过去世的行者),乃多诸伎术,都赞叹称说本来所诵习的,都如现在的婆罗门所赞可而讽诵称说的。如第一、阿咤摩,第二、婆摩,第三、婆摩提婆,第四、鼻波密多,第五、伊兜赖悉,第六、耶婆提伽,第七、婆婆婆悉咤,第八、迦叶,第九、阿楼那,第十、瞿昙,第十一、首夷婆,第十二损陀罗,等人是(以上十二位都被人所称誉的行者)。像如此的诸大仙、婆罗门,是否都掘堑而建立堂阁,如你的师徒现在所居止的那样吗?」回答说:「弗也!」 佛陀说:「那些诸大仙人是否曾经盖起城廓,围遶他们的舍宅,而居止于其中,有如你的师徒之现在所居上的那样吗?」 回答说:「弗也!」 佛陀说:「那些诸大仙人是否处在于高床重褥,綩綖细软,如你的师徒现在所止卧的那样吗?」回答说:「弗也!」 佛陀说:「那些诸大仙人是否以金银、璎珞、杂色的花鬘的美女去自娱乐,如你师徒那样吗?那些诸大仙人是否驾乘宝车,有持戟的人作为导引,以白盖而自覆,手执宝拂,穿着杂色的宝屣,又着全白的迭(毡),如你师徒现在所服的那样吗?」回答说:「弗也!」 佛陀说:「摩纳!你自己为卑微,不认识真伪,而便起诽谤,而轻慢释子,自己植种罪根,长养地狱的根本。如何呢?摩纳!如那些诸大仙人、宿旧的婆罗门,赞叹称说本来所讽诵的圣典,如现在的婆罗门所可称说讽诵的,那些阿咤摩等人,假如传其所说的,以教导他人,欲望生于梵天者,并没有这道理的。犹如这样的,摩纳!如国王波斯匿,和他人共议,或者和诸王,或者和大臣、婆罗门、居士共论那 样。其余的细人听说此事,而进入舍卫城,遇人便说波斯匿王有如是之语等等。如何尼?摩纳!国王是否和此人共同言议过吗?」回答说:「弗也!」 佛陀说:「摩纳!此人讽诵国王之言去说给其余的人听,是否能得为国王而作大臣吗?」回答说:「没有这道理的。」 佛陀说:「摩纳!你们今天传达先宿、大仙、旧婆罗门之语,诵讽教人,而欲至于转生在梵天之事,是没有这道理的。如何呢?摩纳!你们受他人的供养,是否能随法而行吗?」回答说:「如是!瞿昙!我们受他人的供养,当如法去行。」 佛陀说:「你的师父沸伽罗婆罗(莲花茎),受国王村封(国王赐邑给他),而和波斯匿国王共论议时,都说些国王不应谈论的无益之言,并不用正事共相谏晓国王。你现在自观你自己,以及你师之过,然而可以暂且放置此事,但当求你来这里的因缘(目的)吧!」 摩纳实时抬头举眼,去观察如来之身, 寻求佛陀的相好。他统统看过其余之相,唯不见二种相,心里曾起疑惑。那时,世尊默自念而说:现在这位摩纳看不见二相,由于此而生疑。实时出现、广长舌之相(佛舌软薄广长,能说无量妙法之相),其舌伸出而舐耳覆面。这时,那位摩纳还疑其它之一相,世尊又念:现在这位摩纳犹疑另一相。就用神力,使那位摩纳独见阴马藏(男根如马阴,常向内部收缩而不显现)。那个时候,摩纳即尽见佛陀的三十二相后,对于如来已不再狐疑,就从其座站起,遶佛的身边后离去。 这时,沸伽罗婆罗门立在于门外,遥望其弟子,看见其弟子远来,就逆问而说:「你去观察瞿昙,是否实在具足三十二相吗?其功德神力是否真正如所闻的那样吗?」摩纳就白师说:「润昙沙门,三十二相都均具足,其功德神力,也实在如所闻的那样。」其师又问说:「你是否和瞿昙有些语议吗?」回答说:「实在和瞿昙有言语的往返。」其师又问说:「你和瞿 昙共论甚么事呢?」 这时,摩纳,就将和佛共论过之事,都向其师报告,其师即说:「我遂得聪明的弟子,然而致使于如是的话,我们将会堕入于地狱,那是不久之事的了。为甚么呢?你说诸欲胜过于毁呰瞿昙,使他不悦而转疏于我。你寄托于聪明的弟子的名,却致使如是,使我将入于地狱为不久的了。」于是,其师非常的忿怒(怀忿结心),即以脚蹴摩纳,使其堕落车下,其师就自乘车。这时,那位摩纳堕车时,就生白癞。 这时,沸伽罗娑罗婆罗门仰观太阳后,默自念而说:现在去观见沙门瞿昙,并不是时宜,须待明天,当往观问。到了翌日旦辰,就令人严驾宝车,率从五百位弟子,被他们围遶,而往诣于伊车林中,到后,下车步进,到世尊之处,问讯后,退坐在一边。他仰观如来之身,具见诸相,唯不见二种相。 这时,婆罗门曾疑佛陀的二相的不具 足,佛陀知道具念,就出广长舌之相,舐耳覆面。这时,婆罗门又疑另一相,佛陀也知道其念,就用神力,使其看见阴马之藏。这时,婆罗门其见如来之三十二相,其心即开悟,已不再有狐疑,寻白佛说:「如果我在出行时,在中途遇到佛陀的话,即少少停止车乘,当知!我已经礼敬世尊了。为甚么呢?因为我受他人的村封,假如我遇佛而下乘的话,当会失去此封,会恶声流布于四处。」然而他又白佛说:「如果我下车乘时,解剑退盖,并除幢魔,以及澡瓶履屣的话,当知!我已经礼敬如来了。为甚么呢?因为我乃受他人之封,故具有了这五种威仪(剑、冠盖、幢麾、澡瓶、履屣),假如礼拜的话,就会失弃了被所封的,会恶名流布于四处。」然而又白佛说:「假若我在众当中见佛而起的话,我如偏露右臂,自称姓名,就会知道我已礼敬如来的了。为甚么呢?因为我受他人之封,假若礼拜人时,就会失去封邑,会恶名流布于四处。」然 而又白佛说:「我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请佛听许我在于正法当中成为优婆塞!自今已后,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欺妄、不饮酒。唯愿世尊,以及诸大众,当受我的邀请供养!」那时,世尊默然而受请。 当时,婆罗门见佛默然,即知佛已许可,就从其座站起,在不知不觉之中,就礼拜佛陀,遶佛三匝后离去。回去后,令人设饭食,其供膳既已办完,就还白而说:「时间已到了。」那时,世尊着衣持钵,和诸大众,一千二百五十人,往诣于其舍,到后,就座而坐。 这时,婆罗门乃亲手斟酌,用种种的甘膳去供佛及僧。食后去钵,而行澡水完毕后之时,婆罗门即右手执持其弟子阿摩昼之臂,至于世尊之前而说:「唯愿如来听允他悔过!唯愿如来听允他的悔过!」像如是的至于三次,又白佛说:「犹如善调的象马,仍然会有蹶倒后还复正路的那样,此人乃如是,虽然有漏失,愿听许其 悔过!」 佛陀告诉婆罗门说:「当使你的寿命延长,现世能得安隐!使你弟子的自癞病得以除愈!」佛言刚完之时,其弟子的白癞病实时差愈。 这时,婆罗门曾经取一小座,坐在于佛前。世尊就为婆罗门说法,示教利喜。所谓:施论、戒论、生天之论。说欲贪乃为秽污,上漏为患(烦恼为罪业),出要为上(出离生死之要,为最重要),演布清净(宣说应努力于清净之行)。那时,世尊知道婆罗门之心已经调柔,已清净无垢,堪以接受道教(四谛的真理),如诸佛的常法,而为之说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苦出要谛(道谛)。这时,婆罗门就在于座上远尘离垢,得法眼净(能观察分别真理之眼),有如净洁的白迭(白毡)之容易受染那样,这位沸伽罗娑罗婆罗门也是如是,已见法而得法,决定入于道果,不信于其余之道,而得无所畏,就白佛说:「我现在再三的皈依佛、 法,以及比丘僧,听允我在于正法当中为一优婆塞!尽形寿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欺妄、不饮酒,唯愿世尊及诸大众哀愍我之故,受我七天的邀请吧!」那时,世尊默然许允他的邀请。这时,婆罗门就在于七日当中,以种种饮食供养佛陀,以及大众。那时,世尊经过七天后,就再游行于人间。 佛陀离去后不久,沸伽罗娑罗婆罗门,因遭遇疾病而命终,当时诸比丘们听到这位婆罗门在于七天当中供养佛陀后,便取命终,就各自念而说:此人命终后,会转生在何处呢?那时,众比丘就到了世尊之处,礼佛后,坐在于一边,白佛而说:「那位婆罗门在于七天当中供养佛陀后,已身坏命终,到底他会往生于何处呢?」 佛陀告诉比丘说:「这位族姓子,由于诸善普集,法法具足,不违于法而行,已断五下结(贪、瞋、身见、戒取、疑之五种属于下界-欲界的烦恼),会在那个地方(色界天)般涅盘(入灭,成为四果的 阿罗汉),已不会再来于此世间(现在已经为不还果,三果阿罗汉)。」 那时,诸位比丘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佛说长阿含经卷第十三完
(二一)梵动经{一四} 大意: 此经为佛陀在摩竭陀国竹林精舍时之事。诸比丘们之间,正在议论善念梵志在毁谤三宝,而其弟子──梵摩达?称赞三宝。知道此事后的佛陀,即对诸比丘们说:虽说有人在毁谤三宝,也不可怀有忿结之心,反之而有人称赞三宝,也不可以生起欢喜之念。又师徒之怀有异心,是因异习、异见、异亲近之故,总之,凡夫因寡闻之故,都赞叹小缘威仪戒行,而未能达到深义。至于贤圣之弟子,则善能以甚深微妙之大法光明赞叹佛陀。 佛陀教示十善戒,又举出当时流行于印度的外道梵志之异见邪说之六十二见。佛 陀说他悉知这些事,而不执?,而得解脱(六十二见请看佛学辞典,这里只举出其概要,如下:) 一、常住论之四见。二、半常半无常论的四见。三、有边无边论的四见。四、异问异答论的四见。五、无因而出论的二见(以上为本劫本见的十八见,属于过去论)。六、有想论的十六见。七、无想论的八见。八。非想非非想论的八见。九、断灭论的七见。十、现在生泥洹论的五见(以上为末劫末见的四十四见,属于未来论)。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在于摩竭陀国,至于一竹林时,有一位名叫善念的梵志,曾经诽谤三宝,然而其弟子-梵摩达却赞叹三宝,此事乃在诸比丘中被论议。佛陀知此,而对诸比丘们说:对于诽谤三宝之人,也不 可以怀忿结之心,对于三宝起称赞之人,也不可以生欢喜心。同时说明师弟之有异心,乃由于异习、异见、异亲近所引起的。也说凡夫为寡闻之故,对于小缘的威仪戒行,而生赞叹,贤圣的弟子则赞叹甚深微妙的光明大法。因此而教诫十善戒,并举出外道异学所怀的异见邪说的六十二见。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摩竭陀国,和大比丘众,一千二百五十人俱在,都游行在于人间,而往诣于竹林,就止宿在于国王的堂上。 这时,有一位梵天,名叫善念,善念的弟子名叫梵摩达,师徒二人都常常一同随在于佛陀的后面而行。善念梵志乃以无数的方便去毁谤佛、法,以及比丘僧,其弟子梵摩达,则以无数的方便称赞佛、法, 以及比丘僧。师徒二人都各怀异心,共相违背。为甚么呢?因为这乃由于异习、异见、异亲近之故。 那时,众多的比丘,在于乞食后,都集会在于讲堂,都作如是之论:「甚奇!甚特!世尊有大的神力,威德都具足,能尽知众生的志意所趣。而这位善念梵志,以及其弟子-梵摩达,都随逐在于如来以及比丘僧的后面,而善念梵志乃以无数的方便毁谤佛、法,以及众僧,其弟子梵摩达则以无数的方便称赞于如来,以及法,和众僧。此师徒二人都各怀异心、异见、异习、异亲近之故。」 那个时候,世尊在于静室中,以天的净耳(天耳通),超过于人耳,听到诸比丘有如是之论。世尊就在于静室起来,而诣于讲堂之处,在于大众之前而坐下来,明知而故问而说:「诸比丘!你们到底是由于甚么因缘,集在于此讲堂的呢?在此论说些甚么呢?」 这时,诸比丘们白佛说:「我们在于乞 食之后,集在于此讲堂,大众都互相论议而说:『甚奇!甚特!如来乃有大神力,威德都具足,都尽知众生的心志所趣的。而现在,这位善念梵志,以及其弟子梵摩达,都常随在于如来,以及众僧之后,而善念梵志却以无数的方便去毁谤如来,以及法,和众僧,其弟子梵摩达则用无数的方便称赞如来,以及法,和众僧。为甚么呢?因为他们乃以异见、异习、异亲近之故。」向来集在于此讲堂,所议论的就是如此之事。」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有人方便而毁谤如来,以及法,和众僧的话,你们乃不得怀着忿结之心,不可对于他存有害意。为甚么呢?因为如果诽谤于我(佛)与法,以及比丘僧,而你们假若怀着忿结心,生起害意的话,则自会陷溺,因此之故,你们不得怀着忿结之心,不可对于那个人存有害意。比丘们!如果有人称誉佛,以及法,和众僧的话,你们对于此事,也不足以为欢喜庆幸的。为甚 么呢?因为如果你们由此而生欢喜心的话,就会为之陷溺的,因此之故,你们不应该遇此事而生欢喜心。为甚么呢?因为此是小缘、威仪、戒行(这是有关于持戒的小小因缘而已。所谓外道以小小的世俗的戒行的程度来称叹佛陀而已),凡夫乃寡闻,不能达到深妙的真义,只不过是以所见的如实而赞叹而已。 甚么叫做小缘威仪戒行,凡夫寡闻,只用所见的如实而称赞而已呢?因为他们赞叹说:『沙门瞿昙乃灭去杀生、除去杀生,舍弃刀杖,怀着惭愧之心,慈愍于一切众生。』这就是小缘威仪戒行,那些,寡闻的凡夫,都以此来称叹佛陀的。他们又叹而说:『沙门瞿受乃舍弃不与取,灭除不与取,没有偷盗之心。J又赞叹说:「沙门瞿昙乃舍弃淫欲,净修梵行,一向都护戒,不习近于淫逸,所行的都是清洁之行。」又赞叹说:「沙门瞿昙乃舍灭妄语,所言都是至诚之语,所说的都是真实的,都不欺锤世人。沙门瞿昙乃舍灭两 舌,不会以此言去坏乱于对方,不会将对方所说之语来坏乱于这里的人。假如有详讼的话,就会使其和合,对于已经和合的人,就会增长其欢喜,有所言说的话,都劝人不离而和合,以诚实而入于人心,所说的都是知道时宜。沙门瞿昙乃舍灭恶口,如果有人发麓言而欲伤损于人,而增加他人的结恨,增长人家的怨憎的话,如此的窟言,都一概不会去作,都常以善言去悦可人心,为众人所爱乐,令人百听不厌足,唯说此种话而已。沙门瞿昙乃舍灭绮语,.都说知时之语、实语、利语、法语、律语、止非之语,唯说这些话而已。 沙门瞿昙乃舍离饮酒,不着香华,不观听歌舞,不坐卧在高床,非时则不食,手不执金银,不畜养妻息、僮仆、婢使,不畜饲象、马、猪、羊、鸡、犬,以及诸鸟兽,不畜备象兵、马兵、车兵、步兵,不畜置田宅去种植五谷,不用手拳与人相加(不打斗),不用斗秤去欺诳他人,也不贩卖有价证券,而断其当值,也不受取抵 债,而横生无端之事,也不阴谋而面背,而有异样之事,非时则不行,为了身体,保养其寿命,而量腹而食,其所至之处,衣钵都随在于身,譬如飞鸟之羽翮都和其相俱在那样。』这就是所谓持戒的小小因缘,那些寡闻的凡夫,都以此而称叹佛的。 如其余的沙门、婆罗门受他人的信施,而更求储积,对于那些衣服饮食,并没有厌足,沙门瞿昙乃没有这些事。如其余的沙门、婆罗门食他人的信施,而自营生业,种植树木,为鬼神所依(树神崇拜的思想),沙门瞿昙乃没有如此之事。如其余的沙门、婆罗门食他人的信施,而更作方便,去求诸利养,如象牙、杂宝、高广的大床、种种的文绣、氍氀荅登(均为毛织的细布),綩綖、被褥等物,沙门瞿昙乃没有如此之事。如其余的沙门、婆罗门食他人的信施,更作方便,追求为自己的庄严,如以酥油摩身,以香水洗浴,以香末自涂,以香泽梳头,着好的华鬘,染目 为绀色,拭面、庄饰,带镮纽、澡洁,用镜自照,着宝革屣,上服纯白的衣,戴盖(头顶上有伞盖),有执拂(拂尘),有幢摩庄饰等物,沙门瞿昙乃没有如此之事。 如其余的沙门、婆罗门,专为嬉戏,而有碁局博奕(赌博),有八道(有八目的盘之赌具),有十道(有十目的盘形的赌具),乃至有百千道(种种赌博所用的赌具),以种种的戏法,作为自己的娱乐,沙门瞿昙乃没有如此之事。如其余的沙斗、婆罗门食他人的信施,然而但说遮道无益之言,如王者、战斗、军马之事,群僚、大臣、骑乘出入、游戏园观等事,以及谈论卧起、行步、女人之事,衣服、饮食、亲里之事,又说入海采宝之事,沙门瞿昙乃没有如此之事。如其余的沙门、婆罗门食他人的信施,然而乃以无数的方便,但作邪命。谄谀的美辞,现前相互毁呰,以利而求利等事,沙门瞿昙乃没有如此之事。如其余的沙门、婆罗斗食他人的 信施,但共诤讼,或者在于园观,或者在于浴池,或者在于堂上,都互相谈论是非而说:我知道经律,你没有所知。我乃趣于正道,你乃趣于邪径。都以前着于后,以后着于前(前后颠倒,不知道理依次)。我能忍耐,你不能忍耐。你所说之言论,均不是真正的,如果有所疑的话,你就当来问我,我都能够解答。沙门瞿昙乃没有如是之事。 如其余的沙门、婆罗门食他人的信施,而更作方便,更求为人使命(为他人传递讯息),或者为国王、王的大臣、婆罗门、居士等人的通信使,从这里到那边,从那边到这里,持此信去授于彼,持彼信来授与此,或者自己去作,或者教他人去作,沙门瞿昙乃没有如此之事。如其余的沙门、婆罗门,食他人的信施,然而唯修习战阵斗诤之事,或者学习刀杖、弓矢之事,或者斗鸡犬、猪羊、象马、牛驼等诸兽,或者斗男女,或者作众声,所谓吹声、鼓声、歌声、舞声,或者缘幢(攀上 幢上)倒下来的绝技,或者弄种种的伎戏,没有不翫习的,沙门瞿昙,乃没有如是的事。如其余的沙门、婆罗门食他人的信施,而行遮道之法(卑劣下贱之法,对于学道没有益处之法),或以邪命而为自己的生活,如瞻相男女(为善男信女看相),吉凶好丑(替人卜吉凶,谈好坏等命运),以及相畜生(替人看畜生之命相),用这些方法去求利养,沙门瞿昙即没有如是之事。 如其余的沙门、婆罗门,食他人的信施,而行遮道之法,以邪命而为自己的生活。如召唤鬼神,或又再驱遣鬼神,也以种种的厌祷,无数的方道(方法),恐热于人(恐怖之术,使人又恐怕又热恼),也能聚集,也能离散,也能为苦,也能为乐,又能为人安胎出衣,也能咒人,使人作为驴马,也能使人为聋盲瘖痖,显现种种的技术,叉手而向日月,作种种的苦行,以求利养,沙门瞿昙乃没有如是之事。如其余的沙门、婆罗门,食他人的信 施,而行遮道之法,以邪命而作为他的生活。或者替人咒病(以咒术治病),或者诵恶咒(驱邪),或者诵善咒,或者以医术、针炙、药石(药品)去疗治人的诸病,沙门瞿昙并没有如是之事。如其余的沙门、婆罗门,食他人的信施,而行遮道之法,以邪命作为他的生活。或者咒水火,或者作鬼咒(呼鬼唤神的咒术),或者诵剎利咒(有关于王家的咒术),或者诵象咒(有关于象术之咒),或者支节咒(相人的四肢的预言咒术),或者安宅的符咒,或者火烧、鼠囓,能为解咒(或化解火烧、鼠囓等毒苦的咒术),或者诵知死生之书,或者诵梦书(解恶梦等咒术),或者相手面,或者诵天文书,或者诵一切音书,沙门瞿昙乃没有如此之事。如其余的沙门、婆罗门,食他人的信施,而行遮道法,以邪命而自过其生活,或者瞻相天时,或者说降雨不降雨,或者谈谷贵谷贱,或者论多病少病,或者谈恐怖安隐,或者说地动,说彗星、说月蚀、说日 蚀,或者说星蚀,或者说不蚀,或者说方面所在(四方发光体之位置),均能记说,沙门瞿昙乃没有如此之事。如其余的沙门、婆罗门,食他人的信施,而行遮道之法,以邪命为资其活命,或者说此国会当胜,彼国乃不如(会负败),或者说彼国会当胜,此国为不如,或者瞻相吉凶,说其盛衰等事,沙门瞿昙乃没有如是之事。』诸比丘!这就是持戒的小小的因缘(这乃有关于细小的戒律的事缘而已),那些寡闻的凡夫,都以这些事而称叹佛陀的。」 佛陀又告诉诸比丘们说:「更有其余的法,有甚深微妙的大法的光明,这种法,乃唯有贤圣的弟子才能以这种法去赞叹如来的。甚么是甚深微妙的大光明之法,而唯有贤圣的弟子才能以此法去赞叹如来呢?诸有沙门、婆罗门,对于本劫本见(有关于过去时劫的见解),末劫末见(有关于未来时劫的见解),种种无数(很多的看法),随各人的意见所说出来 的,都尽皈纳在于六十二见(外道对于过去、未来的长期的见解,都尽皈于此六十二见里面)。他们所谈说的本劫本见、末劫末见,种种无数的随意所说的都不能超出过于此六十二见之外。那些沙门、婆罗门,到底是以那些因缘,对于本劫本见,末劫末见种种无数的各各随意之说,都尽入于此六十二见中,均不能超过于此呢?诸沙门、婆罗门对于本劫本见,种种无数的各各随意之说,可说都尽入于十八见里面。对于本劫本见,种种无数的各各随意所说的,都不能超过于十八见之外。那些沙门、婆罗门,到底是以甚么因缘,对于本劫本见,种种无数的各各随意之说,都尽入于十八见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于此呢?诸沙门、婆罗门,对于本劫本见,生起常论(以为常住不变的论说),他们说:『我,以及世间,都常存。』这种见解,乃尽入于四见中,对于本劫本见之言:『我,以及世间乃常存。』这种见解,都尽入于四见,都不能超过于四见。 那些沙门、婆罗门,到底是以甚么因缘,对于本劫本见,生起常论,而说:『我,以及世间都常存。』的这种见解,都尽入于四见中,都不能超过于此四见呢?或者有沙门、婆罗门,用种种方便,入于定意三昧(心的禅定),以他的三昧之心,能忆起二十成劫、败劫(宇宙生成与败坏的区划期限,二十个生成之劫,与二十个败坏之劫)之事。他曾作如是之言:『我,以及世间是常存的,这是实在的,其余都是虚妄的。为甚么呢?因为我以种种的方便入于定意三昧,而用此三昧之心,忆起二十成劫与败劫之事。在此期间的众生都不增不减,都常聚不散,我就是因此而知道我,以及世间都是常存的,这是实在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这是属于初见。那些沙门、婆罗门,都因此而对于本劫本见,计量(推想)我,以及世间都是常存的,是在于四见当中,都不能超过四见。 或者有沙门、婆罗门,用种种的方便, 入于定意三昧,就用此三昧心而忆起四十个成劫与败劫之事,他就作如是之说:『我,以及世间是常存的,这是实在的,其余都是虚妄的。为甚么呢?因为我用种种的方便,入于定意三昧,而以三昧心忆起了四十个成劫与败劫,这些期中的众生都不增不减,都常聚不散,我乃由于此而知道:我,以及世间都是常存的,这是实在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这就是这二见。那些沙门、婆罗门,乃由于此而对于本劫本见,计量我,以及世间都是常存的。在于四见当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 或者有沙门、婆罗门,用种种的方便,入于定意三昧,乃以此三昧心忆起八十个成劫、败劫之事,他就作如是之言:『我,以及世间,都是常存的,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为甚么呢?因为我用种种的方便,入于定意三昧,而以此三昧心,忆起八十个成劫与败劫的事,在其里面的众生都不增不减,都常聚而不散,我乃由于此而知道:我,以及世间, 是常存的,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这就是第三见,那些沙门、婆罗门,乃由于此而对于本劫本见,计量我,以及世间是常存的,在于四见当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 或者有沙门、婆罗门,有捷疾相智(善能推论思辩),善能观察一切,就以此捷疾相智,方便去观察,所谓审察真谛,用他自己所见,用他自己的辩才,而作如是之说而说:『我,以及世间,都是常存的,』这就是第四见。那些沙门、婆罗门,乃由于此而对于本劫本见,计量我,以及世间,都是常存的,在于四见当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这些沙门、婆罗门,对于本劫本见,计量我,以及世间为常存的,像如是的,一切都尽入于四见中,我,以及世间为常存,在于此四见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于此。唯有如来知道这些见处(思辩哲学),知道如是之持(固持其所见),如是之执(执着其所说),也知道其报应等事(由于善恶业而应之报, 所谓转生后的一切)。如来所知的,不只如此,乃又过于此事。如来虽然知道,却不会执着,由于不执着,就得寂灭,而知道受之集(感受的原因),灭(感受的灭尽),味(感受的品味,满足感),过(感受的过患),出要(感受的超出),都以平等观,而无余解脱(无执着的解脱),因此之故,名叫如来。这就是其余的甚深微妙的大法光明,能使贤圣弟子真实平等(依实际的真理)而赞叹如来。 又有其余的甚深微妙的大法的光明,使贤圣的弟子们真实平等的赞叹如来。到底是甚么呢?如诸沙门、婆罗门对于本劫本见生起其论,而说:『我,以及世间,为半常半无常(一部份是常存的,一部份是不常存的)。』那些沙门、婆罗门,因此而对于本劫本见。计量(推想)为我,以及世间为半常、半无常,这乃在于如下的四见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如或者有这种时:所谓这个劫之始成(经过极为长久的时间,此世界又将开始完成之 时),有其余的众生福尽、命尽、行尽,就从光音天(色界二禅天之顶天)命终,而生在于空梵天中(空虚的梵天宫),就在于那个地方生爱着之心,又愿其余的众生,都同样的共生在于此处。这些众生既生爱着,又愿大家都生在此处之事后,又有其余的众生命尽、行尽、福尽,在于光音天命终之后,来生于空梵天中,其先来转生在这里的众生便作如是之念:『我在于这里,是梵天,是大梵天。我为自然而有的,并没有甚么能造我的众生。我尽知诸义典,在于千世界当中为自在,是最为尊贵,能为变化,微妙第一的。我乃为众生之父,我独自先为有,其余的众生乃为后来的,后来的众生,乃为我所化成的。』那些后来的众生又作如是之念:『他是大梵天(指先来的),唯有他能自造化,没有能造化他的众生。他乃尽知诸义典,在于千世界当中为自在。是最为尊贵,能作变化,微妙第一。他是众生之父,他为独自先有,然后才有我们,我们 这些众生,乃为他所化成的。』那些梵天的众生的命、行、福尽之后,来生于此世间(指吾人所住的世界),年纪渐渐的长大之后,剃除须发,服三种法衣,出家去修道,而入于定意三昧,随着其三昧心,而自识本生,便作如是之言:『那位大梵天,乃能自造作,没有能造作他的,他乃尽知诸义典,在于千世界当中为自在,是最为尊贵,能为变化,微妙第一的。可说是众生之父,为常住不变的。那位梵天乃化造我们的,我们为无常,为有变易,不得久住的,因此之故,当知:我,以及世间,乃一部份为常,一部份为无常,这是真实的道理,其余的为虚妄的。』这就是所谓初见。有些沙门、婆罗门,由此而对于本劫本见生起其论而说:半常、半无常(一部份为常,一部份为无常),这在于四见当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的。 或者有众生,都喜欢于戏笑而懈怠,数数(常常)戏笑,作为自己的娱乐。他戏笑娱乐时,身体乃疲劳过极,而便失意, 由于失意,便为命终。命终后转来生在于此世间。生后,年纪渐渐的长大,而剃除须发,而穿服三种法衣,去出家修道。他经过一段时间修习功行后,乃入于定意三昧,由于三昧心而自能认识他自己的本生(前生的一切),便作如是之言:『那些其余的众生(指诸天)并不数数戏笑娱乐,而常在于那个地方,永住而不变。而由于我乃数数戏笑之故,致有这种无常,为变易之法,因此之故,我乃知道:我,以及世间,是半常、半无常(一部份为常,一部份为无常),这是实在的,其余的为虚妄的。』这就是第二见。有些沙门、婆罗门,由于此,而对于本劫本见生起其论而说:我,以及世间,乃为半常、半无常(一部份为常,二部份为无常),在于四见当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于此。 或者有众生,展转相看后,便失去其意,由此而命终,而来生于此世间。生后,渐渐的长大,而剃除其须发,而穿服三种的法衣,而出家去修道。修到一定的 功行时,乃能入于定意三昧。他以此三昧心,而识知自己本来所生之事(前世的一切),便作如是之言而说:『如其它的那些众生乃由于不展转相看,并不失去其意之故,就常住不变。我们在于那处,都数数相看,由于数数相看后,便失去了意,而导致于这种无常,而为有变易之法,我乃由于此而知道:我,以及世间,为半常、半无常(一部份为常,一部份为无常),这是实在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这就是第三见。诸沙门、婆罗门,因此而对于本劫本见生起其论而说:我,以及世间,为半常、半无常。这在于此四见中,都是同样的不能超过于此的。 或者有沙门、婆罗门,有捷疾之相智(思辨能力),善能观察一切,他以捷疾观察的相智,以自己的智辩而说:『我,以及世间,乃为半常、半无常(一部份为常,一部份为无常),这是实在的,其余为虚妄的。』这就是第四见。诸沙门、婆罗门,由于此,而对于本劫本见生起其论 而说:我,以及世间,为半常、半无常。这在于四见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的。诸沙门、婆罗门,对于本劫本见所生起的论议:我,以及世间,为半常、半无常(一部份为常,一部份为无常)之事,都尽入于四见之中,都不能超过于此四见的。唯有佛陀能知此见处,所谓如是之持,如是之执等事,也知道其报应等事。如来所知道的,又超过于此事。因为佛陀虽知而不执着,由于不执着之故,则得寂灭,而知道感受之集,感受之灭尽,感受之味相,感受之过患,感受之出离,以平等观,而证无余解脱,因此之故,名叫如来。这叫做其余的甚深微妙的大法的光明,使贤圣的弟子,真实平等的赞叹如来。 又有其余的甚深微妙的大法的光明,使贤圣的弟子,真实而平等的赞叹如来。到底是那些法呢?如诸沙门、婆罗门,对于本劫本见而生起其论而说:『我,以及世间,乃为有边,为无边(世间之有边限、 无边限的论议。一部份为有边际,一部份为无边际)。』那些沙门、婆罗门因此而对于本劫本见,而生起其论而说:『我,以及世间,为有边,为无边。』在于此四见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或者有沙门、婆罗门,以种种的方便,入于定意三昧,而以此三昧心去观察世间,而生起边想(世界为有边际的思想),他乃作如是之说:『此世间为有边际的,这是实在的,其余为虚妄的。为甚么呢?因为我用种种的方便,入于定意三昧,以三昧心观察世间,发觉世间为有边的,因此之故,知道世间为有边际,这是实在的,其余的为虚妄的。』这就是初见(第一种见解)。那些沙门、婆罗门,因此而对于本劫本见生起其论而说:我,以及世间乃为有边的。这在于四见当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 或者有沙门、婆罗门,以种种的方便,入于定意三昧,而以此三昧心去观察世间,而生起无边之想,他乃作如是之言而 说:『世间为无边际的,这是实在的,其余都是虚妄的。为甚么呢?因为我用种种的方便,入于定意三昧,用此三昧心去观察世间时,发见世间为无边的,因此之故,知道世间为无边际的,这是实在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这就是第二种见解。那些沙门、婆罗门,由于此而对于本劫本见生起其论的:我,以及世间为无边际的。这在四见当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 或者有沙门、婆罗门,以种种的方硬,入于定意三昧,就用此三昧心去观察世间,而发见世间的情形。他发见世间的情形而说:上方为有边际,四方为无边际。他就作如是之言:『世间为有边、无边的(一部份为有边,一部份为无边),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为甚么呢?因为我用种种的方便,入于定意三昧,而用此三昧心去观察时,发见上方为有边,四方为无边,因此之故,我乃知道世间为有边、无边(一部份为有界限,一部份为 无界限),这就是实在的,其余的为虚妄的。』这就是第三种见解。诸位沙门、婆罗门,因此而对于本劫本见生起其论:所谓我,以及世间为有边、无边(一部份为有边际,一部份为无边际),这在于此四见当中,都是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 或者有沙门、婆罗门,有捷疾的相智,能善于观察,他以捷疾的观察之智,以自己之智辩而说:『我,以及世间,乃为非有边、非无边(此世间一部份并不是有边际,一部份并不是没有边际),这就是实在的,其余的为虚妄的。』这就是第四见解。诸位沙门、婆罗门,因此而对于本劫本见生起其论的:我,以及世间为有边、无边(一部份为有边际,一部份为没有边际),这是实在的,其余的为虚妄的,这在于四见当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这就是诸沙门、婆罗门之对于本劫本见生起之论,所谓我,以及世间为有边、无边(一部份为有边际,一部份为没有边际),都尽入于四见当中,都同样的不能 超过其范围。唯佛能知这些见处,像如是的受持,如是的固执,也能知道其报应等事。如来所知道的又是超过于这些事的,佛陀乃虽知而不执着,已不执着,则得寂灭,知道感受之集,感受的消灭,感受的味道,感受的过患,感受的出离,以平等观,而证无余解脱,因此之故,名叫如来。这就是其余的甚深微妙的大法的光明,使贤圣的弟子,真实而平等的赞叹如来。 又有其余的甚深的大法的光明,使贤圣的弟子真实而平等的赞叹如来。到底是那些呢?诸位沙门、婆罗门对于本劫本见,为异问异答(一种诡辩的问答,都以暧昧的言辞去问与答),彼彼问时(有人问另一人时),都是异问而异答,这在于四见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沙门、婆罗门,因此对于本劫本见,都为异问异答,在于四见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的。或者有沙门、婆罗门,作如是之论,作如是之见而说:『我并不看见过, 也不知道所谓善恶有报,或者没有其报之事呢?我乃由于不见不知之故,作如是之说:善恶到底有其报呢?或者没有报应呢?世间有些沙门、婆罗门为广博多闻,聪明智慧,常乐于闲静,而机辩精微,为世人所尊重的,他们能够以智慧善别诸见。假如当问我有关于诸深义的话,我乃不能回答,实在有愧于他,对于他,乃为有畏瞿,当应以此答作为皈依,作为洲,作为舍,作为究竟道(皈依、洲、舍、究竟道等均为说明他要以如下之回答作为他的宗旨依靠之义)。他假若问我的话,当应作如是之回答:此事乃如是,此事为实在,此事为异,此事为不异,此事乃非异、非不异。』这就是初见(第一种见解)。有些沙门、婆罗门乃因此而问异,回答也异(不正确的问答,所谓鳗论,也就是诡辩)。在于四见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的。 或者有沙门、婆罗门,作如是之论,作如是之见解而说:『我不见、不知为有他 世呢?或者没有他世呢?(死后是否还会有转生的问题)。诸世间的沙门、婆罗门,以天眼智、他心智(天眼通、他心通),而能看见很远之事,虽然已近于他,他人却不能看见,(他人不能了解,唯具有神通之人能见能知)。像如是的人们,仍能知道有他世,或无他世之事,而我却不知不见有他世间,或没有他世间之事。假如我说出来的话,就成为妄语(不知而乱说,会构成为说妄语),我乃恶畏妄语(畏惧说妄语,厌恶说妄语),因此之故,要以如下之说为皈依,为洲,为舍,为究竟道。他假若问我的话,就应当作如是的回答:此事乃如是,此事为实在,此事为异,此事为不异,此事为非异非不异。』这就是第二种见解。那些沙门、婆罗门,由于此问异、答异,在于四见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 或者有沙门、婆罗门,作如是之见,作如是之论而说:『我不知不见甚么为之善?甚么叫做不善?我不知不见像如是之 说,所谓:这是善、是不善?我则在于此而生爱,从爱而生恚。由于有爱有恚,就有了受之产生(感受而执取胶着之义,不是十二因缘中的单纯之受)。我为了欲灭除这种取受胶固之故,就去出家修行。他就是恶畏受(厌恶执取)之故,就以此为皈依,为其洲,为其舍,为之究竟之道。他如果有人问他的话,他当会作如是的回答:此事为如是,此事为实在,此事为异,此事为不异,此事为非异非不异。』这就是第三种见解。诸沙门、婆罗门因此问异答异,在于四见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 或者有沙门、婆罗门,为愚冥闇钝,别人如果问他的话,他就会随别人之言而回答说:『此事为如是,此事为实在,此事为异,此事为不异,此事为非异非不异。』这就是第四种见。这些诸沙门、婆罗门因此异问异答,在于四见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或者有沙门、婆罗门,对于本劫本见,都异问而异答,这都 尽入于此四见之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唯有佛陀能知道此见处,所谓如是的坚持,如是的执着,也知道其报应。如来所知道的,不只如此,乃又超过此事的。如来虽知而不执着,已不执着,就得寂灭,知道执受之集,执受之消灭,执受之味道,执受之过患,执受之出离,都以平等观,而得证无余解脱,因此之故,名叫如来。这就是甚深微妙的大法的光明,使贤圣的弟子能真实平等的赞叹如来。 又有其余的甚深微妙的大法的光明,使贤圣的弟子能真实平等的赞叹如来。到底是那些呢?或者有沙门、婆罗门,对于本劫本见,说它为无因而出有此世间(说此世间为没有原因,自然而有之论),这都尽入于二见之中,对于本劫本见无因而出有此世间之论,在于此二见之中,都是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那些沙门、婆罗门到底是以何事对于本劫本见,说它为无因而有,而在于此二见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呢?或者有众生,为无想无知 (无想天的众生),如果这些众生(无想天)生起念想的话,则这些众生便会命终,便会来生于此世间,在他们渐渐的长大之后,会剃除须发,穿服三种的法衣,出家去修道。在用功后,会入于定意三昧,就以此三昧心,而能识知本所生(前世之事),他就会作如是之言而说:『我本来无有,现在却忽然为有。此世间本来为没有,现在为有,这就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这就是初见(第一种见解)。诸沙门、婆罗门,因此而对于本劫本见,都说无因而有(无原因而有结果之论),这在于二见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 或者有沙门、婆罗门,有捷疾的相智,善能观察一切,他既以捷疾的观察之智去观察,以自己的智辩,而能如是而说:『此世间为无因而有,这是实在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这就是第二种见解。诸有沙门、婆罗门,因此,而对于本劫本见,认为无因而有,而有此世间之事,在于二 见之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诸有沙门、婆罗门,对于本劫本见,认为无因而有之事,都尽入于二见之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唯有佛陀能知之事,也是如是。诸有沙门、婆罗门,对于本劫本见,其无数的种种,随着各人的意见所说的,这些都尽入于此十八见之中。那些对于本劫本见,无数的种种随意所说的,在于此十八见,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唯佛陀能知之事,也是同样的道理。 又有其余甚深微妙的大法的光明,到底是那些呢?诸有沙门、婆罗门,对于末劫未见(对于未来的长期间,与对于未来世的见解),无数的种种随着各人的意见所说的,这些都尽入于四十四见中,对于末劫末见,种种无数随意所说的,在于四十四见,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 那些沙门、婆罗门,由于何事,而对于末劫末见,无数的种种随意所说的,在于四十四见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呢?诸有沙门、婆罗门,对于末劫末见, 生起有想之论(死后有想的存在之论),而说世间为有想(死后有想之我),这都尽入于十六见中,对于末劫末见生起有想之论,而说世间为有想,在于十六见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那些沙门、婆罗门,由于何事,对于末劫末见生有想论,而说世间为有想,这些都尽入于十六见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呢? 诸有沙门、婆罗门,作如是之论,如是之见,而说:『我此终后(我的此生命,在这里终了后),会生有色有想(死后,还是有形色-身体,还是有心想-我),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这就是初见(第一种见解)。诸沙门、婆罗门,因此,而对于末劫末见,生起有想之论,而说世间为有想。这在于十六见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有的说:『我在此终了之后,生于无色有想(死后生为没有色相,而有想心,有自我,灵魂),这是实在的,其余的为虚言。』有的说:『我在于此终了之后,生为有色、无色、 有想(或为有色相,或为无色相,然而都为有想-自我-灵魂),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言。』有的说:『我在此终了后,会生为非有色、非无色、有想(死后或为非是有色相,也不是无色相,而有想心-灵魂-自我),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言。』有的说:『我在此终了后,会生为有边有想(死后为有边际之身,而有想念心-自我),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言。』有的说:『我在此终了后,会生为无边有想(死后为无边际之身,而有想念心-自我),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言。』有的说:『我在此终了后,生为有边、无边、有想(死后为有边际,或无边际之身,而有想念心-自我),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言。』有的说:『我在此终了后,生为非有边、非无边,而有想(不是有边际,也不是没有边际,而有自我心灵的存在)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言。』有的说:『我在此终了后,会转生而为一向有乐有想(死后转生 为一直都为有乐而有想心的-自我),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言。』有的说:『我在此终了之后,会转生而为一向有苦有想(死后转生为一直都为有苦而为有想心的-自我),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言的。』有的说:『我在此终了后,会转生为有乐有苦有想,这是实在的,其余都是虚言的。』有的说:『我在此终了之后,会转生而为不苦不乐有想,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言的。』有的说:『我在此终了之后,会转生为有一想,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言的。』有的说:『我在此终了之后,会转生为有若干想,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言的。』有的说:『我在此终了之后,会转生为少想,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言的。』有的说:『我在此终了之后,会转生为有无量想,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言的。』这就是十六见。诸有沙门、婆罗门,对于末劫末见而生想之论,而说世间为有想(死后有灵性自我的续存),这在于此十 六见当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唯有佛陀能够知道,也是同样的道理。 又有其余的甚深微妙的大法的光明,到底是甚么呢?诸有沙门、婆罗门,对于末劫末见,生起死后无想之论(死后自我灵性已随之而消灭,已不存在之论),说世间为无想(死后没有想,没有我的存在),这种论说都尽入于八见之中,对于末劫末见,生起无想之论,乃在于此八见当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那些沙门、婆罗门,到底是由于甚么事,对于末劫末见,生起无想之论,而说世间并没有想的继存,在于八见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的呢?有些沙门、婆罗门,乃作如是之见,乃作如是之论:『我这生命终了之后,生为有色无想(有形色,而如有灵性之存在),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言的。』有的说:『我这生命终了后,生为无色无想(也没有形色,也没有灵性的继存),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言的。』有的说:『我此生命终了后,生为 有色无色无想(似有形色、似无形色,而无灵性的续存)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言的。』有的说:『我这生命终了之后,生为非有色、非无色、无想(不是有色相、也不是没色相、而无灵性之继存),这是实在的,其余的为虚言的。』有的说:『我这生命终了之后,生为有边无想(有边际而无灵性之续存),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言的。』有的说:『我此生命终了后,生为无边无想(没有边际而无灵性之续存),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言的。』有的说:『我此生命终了之后,生为有边、无边、无想(似为有边际,也为无边际,而没有灵性的续存),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言的。』有的说:『我此生命终了后,生为非有边非无边无想(不是有边际,不是没有边际,而没有灵性的续存),这是实在的,其余的为虚言的。』这就是所谓八种见解。那些沙门、婆罗门,由于此而对于末劫末见,生起无想论,说世间为无想 (死后没有灵性自我的存在),这些都尽入于八见之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唯佛能知道,也是如是。 又有其余的甚深微妙的大法的光明,到底是那些呢?或者有沙门、婆罗门,对于末劫末见,生起非想非非想论(死后灵性自我既非存在,也不是不存在),说此世间为非想非非想,这些都尽入于八见之中,对于末劫末见,作非想非非想之论,说世间为非想非非想,这在于八见之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那些沙门、婆罗门,到底是由于甚么事,而对于末劫末见,生起非想非非想论,而说世间为非想非非想,而在于八见中,都是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呢?诸沙门、婆罗门曾作如是之论,曾作如是之见而说:『我此生命终了后,生为有色非有想非无想(死后会为有色相,而不是有想,也不是无想),这是实在的,其余的为虚言。』有的说:『我此生命终了之后,会生为无色非有想非无想(死后没有色相,不是有想,也不 是无想),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言的。』有的说:『我此生命终了后,生为有色无色非有想非无想(也有色相,也没有色相,不是有想,也不是没有想),这是实在的,其余都是虚言的。』有的说:『我此生命终了后,生为非有色非无色非有想非无想(死后也不是有色相,也不是没有色相,同时也不是有想心,也不是没有想心),这是实在的,其余都是虚言的。』有的说:『我此生命终了后,生为有边非有想非无想(死后有边际,而不是有想心,也不是没有想心),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言的。』有的说:『我此生命终了后,生为无边非有想非无想(死后为没有边际,而为不是有想心,也不是没有想心),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言的。』有的说:『我此生命终了后,生为有边无边非有想非无想(死后为有边际,也为无边际,也不是有想,也不是没有想),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言的。』有的说:『我此生命终了后,生 为非有边非无边非有想非无想(死后为不是有边,也不是没有边,也不是有想,也不是没有想),这是实在的,其余都是虚言的。』这就是所谓八见。如沙门、婆罗门,由于此而对于末劫未见,生起非有想非无想之论,而说世间为非有想非无想,这些都尽入于八见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唯佛能知道,也是同样的道理。 又有其余的甚深微妙的大法的光明,到底是那些法呢?诸有沙门、婆罗门,对于末劫未见,生起断灭之论(死后,认为甚么都没有的论说),说众生死后断灭而没有残余等事,这都尽入于七见当中,对于末劫末见生起断灭之论,而说众生死后为断灭无余存等事,在于七见当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那些沙门、婆罗门,到底是由于何事,而对于末劫未见生起断灭之论,而说众生死后为断灭无余等事,在于七见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呢?诸有沙门、婆罗门,曾作如是之论,曾作如是之见,而说:1.『我的身体乃由 四大(地水火风)、六入(眼、耳、鼻、舌、身、意)所构成的,而从父母所生出,以乳而餔,而养育,穿衣食物而得以成长,也由摩扪拥护(种种照顾),才能成存的,然而此身是无常的,必定会归于磨灭的(死后身体生命,都一概断灭无存)。齐(同)于这种见解的,都名叫断灭』,这就是第一种见解。2.或者有沙门、婆罗门,曾作如是之说而说:『此我不能得以名叫断灭,我为欲界天而断灭无余(这个我,有时不断灭,是属于欲界,而食固形之食,而有色的天的他我,然而其身断灭后,则死后甚么也没有,这就是我会完全断灭的),都同样的是这样的,都为断灭。』这就是第二种见解。3.或者有沙门、婆罗门,作如是之说而说:『在此不是断灭,我在色界化身,虽诸根都具足,然而断灭无余存,就是为断灭。』(此我虽有时不断灭,是属于色界之有形色之身之我,虽然诸根都具备,然而其身断灭后,则死后甚么也没有)。4.有的 说:『在这里不是断灭,我在无色界的空处(空无边处),断灭(我有时虽不断灭,但是在空无边处天时,死后甚么都断灭)。』5.有的说:『此非断灭(在这里,有时虽不是断灭),然而我在于无色界的识处,会断灭。』(在识无边处天,死后一切均为断灭无存)。6.有的说:『此非断灭,我无色不用处断灭。』(在这里,有时不断灭,然而在无色界的无所有处天时,我就会断灭无存)。7.有的说:『此非断灭,我无色有想无想处断灭(在这里,有时不断灭,然而在于无色界天的非想非非想处天时,会断灭而无余存)。』这就是第七种见解。诸有沙门、婆罗门,因此,而对于末劫末见,说这些众生类都会断灭无余存,在于此七见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此范围。这乃唯有佛陀能够知道,都同样为如是之事。 又有其余的甚深微妙的大法的光明,到底是那些法呢?诸有沙门、婆罗门,对于末劫末见,现在生于泥洹(涅盘)之论 (认为在于现在世就可以获得涅盘的论说),说众生现在有泥洹(现世能得涅盘),其论说都尽入于五见之中。对于末劫未见,说现在有泥洹,这在于五见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那些沙门、婆罗门,到底是由于甚么事,对于末劫未见,说众生现在有泥洹之事,在于五见之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呢?4.诸有沙门、婆罗门,曾作如是之见,曾作如是之论而说:『我在于现在,有五欲的自恣(赋与自由享受五欲的快乐),这就是我得现在的泥洹(认为能具足享受五官感能的快乐,就是我在现世已得最胜的涅盘)。』这就是第一种见解。2.又有沙门、婆罗门,作如是之说而说:『这是现在的泥洹,并非不是。又有现在的泥洹,为微妙第一,为你所不知,唯有我独自知道而已:如果我去掉欲贪、恶不善之法,有觉、有观(有寻有伺,寻求伺察事理之作用的心),由于离而生的喜、乐(远离诸欲、不善而生的欢喜、快乐),而入于 初禅。』认为这名叫做现在的泥洹(涅盘、寂静),这就是第二种的见解。3.又有沙门、婆罗门,曾作如是之说:『这是现在的泥洹,并非不是。又有现在的泥洹,为微妙第一,为你所不知,唯有我独自知道耳:如我灭除有觉、观(灭寻伺),由内而生之喜,而专心一意,而为无觉、无观(无俗人之寻求伺察事理之心),由于禅定而生的喜、乐,而入于第二禅。』齐于如是的,都名叫现在的泥洹,这就是第三种的见解。4.又有沙门、婆罗门,曾作如是之说而说:『这是现在的泥洹,并非不是。又有现在的泥洹,为微妙第一的,是你所不知道的,唯有我独自知道耳。如我除去了念,舍弃了喜,而住于乐,护念一心,自知身之安乐,为贤圣所说的,而入于第三禅。』齐于如是的,名叫现在的泥洹,这就是第四种见解。5.又有沙门、婆罗门,作如是之说而说:『这就是现在的泥洹,并非不是。现在的泥洹又有微妙第一的,为你所不知道 的,唯有我独自知道耳。如我的乐灭、苦灭,先前已除忧与喜,而为不苦不乐,而护念清净(舍念清净,由于舍,而得念之清净),而入于第四禅。』这名叫做第一泥洹,这就叫做第五种的见解。如沙门、婆罗门,对于末劫末见,而生起为现在的泥洹,在于此五见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唯有佛陀能够知道,也是如是的。 诸有沙门、婆罗门,对于末劫末见,无数种种随意所说的,在于此四十四见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唯有佛陀能知这些诸见处,也是如是的道理。诸有沙门、婆罗门之对于本劫本见,以及末劫末见之无数的种种随意所说的,都尽入于六十二见之中。对于本劫本见、末劫未见的无数的种种随意所说的,在于六十二见当中,都是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唯有如来知道此见处,也是如是的道理。诸有沙门、婆罗门,对于本劫本见,生起常论而说:『我,以及世间,都是常存的。』那 些沙门、婆罗门,对于此,而生智,所谓:异信、异欲、异闻、异缘、异觉、异见、异定、异忍是。都因此而生智的。他们以布现,就名叫做受(感觉),乃至现在的泥洹,也是如是。诸有沙门、婆罗门,生起常论而说:『世间为常存的。』他们都是由于受缘(感觉之缘),而生起爱(爱欲),生渴爱而不自觉知,而染着于贪爱,而被爱欲所降伏,乃至认为现在为涅盘之事,也是如是。诸有沙门、婆罗门,对于本劫本见,而生常论而说:『世间是常存的。』他们由于触缘(感触之缘)之故,如果离开触缘而立论的话,就没有这道理的了,乃至认为现在为泥洹之事,也是如是的。诸有沙门、婆罗门,对于本劫本见,末劫末见,各各随着所见而说的,那些都尽入于六十二见之中,各各随着其所见之说,都尽依于其中,而在于其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于其范围。犹如巧捕鱼的工人,用细目之网,覆在于小池之上那样,应当要知道!池中的水性之类 (水中的鱼族),都尽入于网内,立没有逃避之处,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诸沙门、婆罗门,也是如是,对于本劫本见,末劫末见,种种所说的,都尽入于六十二见之中,都同样的不能超过其范围。 如果比丘,对于六触之集,六触之灭,六触之味着,六触之过患,六触之出要(脱离),能如实而知的话,就是为之最胜,就是超出那些诸见。如来乃自知生死已尽,如来之所以有身,就是为了欲福度诸天、人之故。假若没有其身的话,则诸天、人就没有所依怙的了。犹如多罗树(岸树)之断其树头的话,就不再会生长那样,佛陀也是如是,佛陀已断灭生死,已永远不会再生的了!」 当佛陀说此法之时,大千世界则三反,而作六种震动。那时,阿难在佛后执扇扇佛,他就偏露右臂,长跪叉手,白佛而说:「此法乃非常的深奥,当用甚么名?要怎样的奉持呢?」 佛陀告诉阿难说:「应当将此经名叫做 义动(南传为义网),叫做法动(法网),叫做见动(见网),叫做魔动(魔网,降魔网),叫做梵勤(梵网,至上之网)。」 那时,阿难听佛所说,乃欢喜奉行! 佛说长阿含经卷第十四完 六十二见之内容,列表如下: 一、常住论的四见二 二、半常半无常论的四见 ───本劫本见的十八见(过去论) 三、有边无边论的四见 四、异问异答论的四见 ───本劫本见的十八见(过去论) 五、无因而出论的二见 六、有想论的十六见 七、无想论的八见 ───末劫末见的四十四见(未来论) 八、非想非非想论的八见 九、断灭论的七见 ───末 去末见的四十四见(未来论) 十、现在生泥洹论的五见
(二二)种德经{一四} 大意: 此经为佛陀在鸯伽国瞻婆城之郊外的伽伽池边时,有一位具足着五法(种姓、讽诵、端正、持戎、智慧)之名叫种德的大婆罗门,赞叹佛德,曾说服其它五百名婆罗门去参诣佛陀。在和佛陀问答有关于婆罗门之所以时,曾经打断其问话,而向诸婆罗门提起他之外甥──鸯伽摩纳(名叫鸯伽的年轻婆罗门),他说:我这位外甥虽具有了讽诵与瑞正的容貌,但?破戒不守道之故,不会被任何人所容纳。和这事一样,假如缺少了五法中之智慧与持梵(戒)的话,则不会受人的尊敬。 佛陀在此虽说五法具足为婆罗门,然而 佛教是宁可舍弃前三项(种姓、讽诵、端正),也不主张将慧与戒予以毁弃,视慧与戒如左右手,是非常重视慧戒之具足。佛陀说出家清净为之持戒者,而弃无明,得三明(宿住智证明、死生智证明、漏尽智证明)为之智慧。种德婆罗门听佛说法后即持五戒,而为优婆塞。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在鸯伽国瞻婆城时,有五法具足的种德婆罗门,也赞叹佛德,虽被人阻止,说他不应亲诣佛所,然而他却说服其五百名弟子,而往诣佛所,在佛前说明说:如破戒的鸯伽摩纳(青年弟子,其外甥),怎样的说他具有讽经、端正的条件,也不会被人所用那样,在五法中如果缺少智慧、持梵(持戒)之一的话,就不会被人所敬重的。佛陀说具足五法(种 姓、讽诵、端正、持戒、智慧)为之婆罗门,然而佛教乃教人弃舍前三条件,说慧与戒如左右手之关系,重视慧与戒,出家清净为持戒者,去无明而得三明为智慧者。种德就持佛的五戒而为优婆塞。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曾在于鸯伽国(十六大国之一),和大比丘众一千二百五十人俱在,都游行于人间,止宿在于瞻婆城(鸯伽国的一都城)的伽伽池(为一莲池)之侧。 这时,有一位婆罗门,名叫种德,乃住在于瞻婆城内。其城内的人民非常的多,非常的炽盛丰乐,波斯匿王(拘萨罗国之王)封此城给与种德婆罗门,作为梵分的(封爵的赐地)。这位婆罗门的七世以来的父母都真正(正真端正,家谱渊源),并不被人所轻毁的。对于异学的三部(梨 俱、沙磨、夜柔之三吠陀圣典)都讽诵的通利,种种的经书都能分别,那些世典的幽微,都没有不综练。又能善于大人的相法(看相,看命),能瞻候吉凶(占卜人的吉凶的命运),也懂得祭祀仪礼。拥有五百名弟子,都教授不废。 那时,瞻婆城内的诸婆罗门、长者、居士,曾听到沙门瞿昙-释迦的种族的子弟,出家去学道,这次在鸯伽国游行于人间,到了瞻婆城的伽伽池边。为有大的名称,流闻于天下,为如来、至真、等正觉,佛陀的十号都具足,在于诸天、世人、魔王,或者是魔天(梵天)、沙门、婆罗门等众生当中,能自身作证,而为他人说法,所说之法,上中下之言(初中后之法),都是真正,义味(法义)都具足,梵行都清净。「对于如此的真人(至真),应该要亲往去觐现(拜见)才是,我们现在宁可前往去相见吧!」说此语后,就大家相率,步出瞻婆城,队队相随(大群一队一队的陆续不断),都欲往诣 佛之处。 这时,种德婆罗门,在于高台上,遥遥的看见众人,都队队相随,因此之故,乃问侍者说:「那些群众们,到底是为甚么缘故,都队队相随,是欲到甚么地方去的呢?」 侍者白主人说:「我听说沙门瞿昙,为释迦种族的子弟,已出家而成道,在于鸯伽国游行于人涧,到了瞻婆城的伽伽池边。他乃有很大的名称。流闻在天下,为如来、至真、等正觉,佛陀的十号都具足,在于诸天、世人、魔王,或魔天(梵天)、沙门、婆罗门当中,自身作证,而为他人说法。所说之法,上中下(初中后)之言,均为是真正的,义味(法义)都具足,梵行也清净。在此瞻婆城内的诸婆罗门、长者、居士们,都群众相随,都欲往问讯瞿昙沙门而已(都争先恐后的欲拜见佛陀)。」 这时,种德婆罗门就敕令其侍者说:「你赶快传我的声言,去对他们说:『你 们小等一下,须我往至(等候我来到),当会共同俱诣瞿昙之处。』 那时,那位侍者就将种德的传言,去对众人说:「『诸位请等一下,等候我的到来,当会和大家共同俱诣那位瞿昙之处。』」这时,众人回答侍者说:「你赶快回去禀告婆罗门说:『现在正是时谊,宜共同往之时。』」(回去说要等他同往)。侍者回去禀白而说:「众人都已停在那里,众人说:『现在正是时谊,宜共同前往的。』」这时,种德婆罗门就便下其台,到了中门而站在那里。 这个时候,有其余的五百位婆罗门,由于少因缘(有些事情),先集在于门下,他们看见种德婆罗门之到来,就都起迎而问说:「大婆罗门!您到底要到甚么地方呢?」种德回答说:「听说有一位沙门瞿昙,为释迦种族的子弟,已出家成道,在于鸯伽国游行人间,到了瞻婆城的伽伽池边。他有很大的名称,流闻于天下,为一如来、至真、等正觉,佛陀的十号都具 足,在于诸天、世人、魔王,或魔天(梵天)、沙门、婆罗门当中,自身作证,而为他人说法,上中下言(初中后所说之法),都均为是真正,义味(法义)都具足,梵行为清净。像如是的真人,应该要去觐现(拜见),我现在欲到那边,去拜访他。」 这时,五百位婆罗门,乃向种德说:「你不可以亲自去求见!为甚么呢?因为照理来说,他应该到这里来,你在此不应前往那边。现今的大婆罗门您,乃七世以来的父母都真正,并不被他人所轻毁(不被人所轻视)。如成就这种法的人(这种良好的世家),他人就应该到这里来拜访,您不应该去拜见他。再说:大婆罗门您对于异学的三部(吠陀圣典),都讽诵通利,种种的经书均能分别了解,对于世典的幽微的,都没有不综练。又能善于大人的相法,瞻相吉凶(占卜人的命运),以及祭祀仪礼都精通。既成就此法的人,他人就应到这里来拜见您,您不应去拜访 他。再说:大婆罗门的颜貌端正,得梵色之像(具有像梵天那样的相貌)。成就这种法的人,他人就应来拜见您,你不应该去拜访他。再说:大婆罗门您的戒德增上,智慧成就。成就此法的人,他人就应来拜见,您不应去拜访他。 再说:大婆罗门您所说的为柔和之语,辩才都具足,义味(法义)都清净。成就此法的人,则他人应该来求见,您不应去看他。再说:大婆罗门为大师,弟子非常的多、成就此法的人,他人就应来拜见您,您不必去拜访他。再说:大婆罗门常教授五百名婆罗门,成就此法的人,他人就应来拜见,您不应去看他。再说:大婆罗门您,对于四方的学者皆来请受,皆来问诸技术祭祀之法等事,你都能够具答。成就此法的人,他人就应该来拜见,不应该去拜访人。再说:大婆罗门乃被波斯匿王,以及瓶沙王(频婆娑罗王)所恭敬供养的人。成就此法的人,他人应该来拜见,不应去拜访他。再者:大婆罗门乃富 有财宝,库藏都盈溢,成就此法的人,他人应来拜访您,不应去拜见人。再说:大婆罗门乃为一智慧明达,所言都通利,并没有怯弱(不怖畏)。成就此法的人,则他人应该来拜访您,您不应该去拜见人。」 那时,种德告诉诸婆罗门说:「如是!如是!(是的,是的),如你们所说的,我实在具有了此德,并不是没有的。然而你们应当听我说:论沙门瞿昙所有的功德来说,我们应该去拜见他,他不应该到这里来看我们的。你们要知道!沙门瞿昙的七世以来的父母,乃为真正(纯善),并不被人所轻毁的。他为成就此法的人,我们应该去拜访,他不应该到这里来。再说:沙门瞿昙的颜貌很端正,出身于剎帝利种(王族中血统纯粹而高贵)。他为成就此法的人,我应该去拜见,他不应来此。再说:沙门瞿昙生在于尊贵处(尊贵的家族),而能出家去学道。成就此法的人,我应去拜见他,他不应来此的。再 说:沙门瞿昙的光色具足(具有美貌光辉),种姓为真正,而能出家去修道。成就此法的人,我应去拜见,他不应来此。再说:沙门瞿昙生为财富之家,有大的威力,然而却能去出家学道。成就此法的人,我应去拜见,他不应来此。 再说:沙门瞿昙具足了贤圣之戒,成就了智慧。成就此法的人,我应去拜见,他不应来这里。再说:沙门瞿昙,乃善于言语,其言为柔软和雅。成就此法的人,我应去拜见,他不应来这里。再说:沙门瞿昙乃为众人的导师,弟子乃非常的多。成就此法的人,我应去拜见,他不应到这里来。再说:沙门瞿昙乃永灭欲爱,并没有卒暴(离浮躁),所有的忧畏都已灭除,衣毛都不竖立(不怖畏的描述),都欢喜和悦,见人都称善,都善说行报,不毁余道(称佛为业报论的人,不伤毁婆罗门)。成就此法的人,我应去拜见,他不应来此。再说:沙门瞿昙乃恒常受波斯匿王,以及瓶沙王所礼敬供养。成就此法的 人,我应去拜见他,他不应来此。再说:沙门瞿昙乃被沸伽罗娑罗婆罗门所礼敬供养,也被梵婆罗门、多利遮婆罗门、锯齿婆罗门、首迦摩纳都耶子(均为大名鼎鼎的婆罗门)所见供养的。成就此法的人,我应去拜见他,他不应到这里来。 再说:沙门瞿昙,都为诸声闻弟子(听佛说法的直传的弟子,不是大乘学者所指的小乘人)所宗奉,都受其礼敬供养,也被诸天,以及其余的鬼神们所恭敬的。那些释种(释迦族人)、俱利(俱噜国族人)、冥宁(密弥沙国族人)、跋祇(跋祇国族人)、末罗(末罗国族人)、酥摩(苏摩国族人),都均宗奉于他。成就此法的人,我应去拜见他,他不应到这里来。再说:沙门瞿昙乃授与波斯匿王,以及瓶沙王,而受持三归五戒(归依佛法僧三宝,受持不杀、不偷、不淫、不欺、不饮酒的五戒)。成就此法的人,我应去拜见他,他不应来此。再说:沙门瞿昙乃授与沸伽罗娑罗婆罗门等人三归五戒。成就 此法的人,我应去拜访,他不应到这里来。再说:沙门瞿昙的弟子都受持三自归依与五戒,诸天、释种、俱利(俱噜国)等族的人们,都受三皈五戒。成就此法的人,我应该去拜见他,他不应该来这里。 再说:沙门瞿昙游行之时,都被一切人所恭敬供养。成就此法的人,我应该去拜见他,他不应该来此。再说:沙门瞿昙所到的城郭聚落(城市、乡村)都被人供养。成就此法的人,我应该去拜见他,他不应该来这里。再说:沙门瞿昙所到之处,那些非人、鬼神(指天龙八部的一部份),都不敢来触娆恼害。成就此法的人,我应该去拜见他,他不应该来此。再说:沙门瞿昙所到的地方,其地方的人民都看见其光明,都听到天乐的声音,成就此法的人,我应该去拜见他,他不应该来此。再说:沙门瞿昙所到之处,如果欲离开那个地方的话,众人都会恋慕(依依不舍),都会涕泣而送。成就此法的人,我应该去拜见他,他不应该来此。 再说:沙门瞿昙初出家之时,父母都涕泣,都爱惜而恋恨。成就此法的人,我应该去拜见他,他不应该来此。再说:沙门瞿昙少壮时去出家,能够舍弃诸饰好之物,以及象马、宝车、五欲(五根发出的欲乐)、璎珞(珍珠或玉成串而悬挂于身上的项链)。成就此法的人,我应去拜见他,他不应来此。再说:沙门瞿昙舍弃能为转轮王之位,而出家去学道,如果他在俗家的话,当会君临四天下,会统领民物,我们都属于其民。成就此法的人,我应去拜见他,他不应来此。再说:沙门瞿昙,乃明解梵法(梵坛之法,梵坛为在梵天所行的罚法。如梵王在其宫前设一个坛,天神如有不如法的话,就令其立在于坛上,其余之天神,都不和他语谈来往),能为他人说此法,也能和梵天往返言谈。成就此法的人,我应去拜见他,他不应来此。再说:沙门瞿昙,三十二相都皆具足。成就此法的人,我应去拜见他,他不应来此。再说:沙门瞿昙,其智慧通 达,没有怯弱(不怖畏)。成就此法的人,我应去拜见他,他不应来此。 这位瞿昙现在到此瞻婆城的伽伽池侧,对于我来说,他是我的尊者,同时也是一位贵客,我应该去亲觐他。」 这时,五百名婆罗门白种德说:「甚奇!甚特!(赞叹为希有,也为不可思议),他的功德真的是如是的吗?不要说这么多的伟大功德,如果他在此诸功德当中能成就一功德的话,尚且不应该来至这里,更何况现在都尽具足这些功德,我们就应该相率,共同去问讯才对!」种德回答说:「你们欲去拜见的话,应该宜知此是时候了。」 这时,种德就严驾宝车,和五百名婆罗门,以及瞻婆城的诸婆罗门、长者、居士,被他们前后围遶,而往诣于伽伽池。在离开莲池不远之处,乃自思惟而说:我假如请问瞿昙,或者为不合于他的心意的话,那位沙门瞿昙当会呵责我而说:你应该要作如是之问,不应该作如是之问。那 个时候,众人听到这些时,会说我为没有智慧的人,会损害我的名称(名誉会有损)。假如沙门瞿昙问我种种法义之时,我所回答之语,或者不称合于他的心意的话,那位沙门当会呵责我而说:应该要作如是的回答,不应该作如是的回答。众人听到后,会说我为没有智慧,会损害我的名称。如果我都默然,而从这里回去的话,众人当会说:此人为不知甚么!这样,则究竟不能至于沙门瞿昙之处,为甚么呢?因为均会损我的名称之故。假若沙门瞿昙问我有关于婆罗门法的话,我就回答瞿昙,足以合于他的心意而已。 这时,种德婆罗门在伽伽池边作如是之念后,就便向前而行,就下车而徒步前进,而至于世尊之处,问讯后,退坐在一边。这时,瞻婆城的诸婆罗门、长者、居士,或有礼佛后坐下的,或有问讯而后坐下的,或有称自己之名,然后坐下的,或有叉手(合掌)向佛后而坐下的,或有默然而坐下的。众人既坐定之后,佛陀知道 种德婆罗门的心内所念之事,就告诉他而说:「你所思念的,当会随你之愿!」佛陀垂问种德而说:「你们的婆罗门法,要成就几法,所言诚实,能不虚妄呢?」那个时候,种德乃默自思念而说:甚奇!甚特!沙门瞿昙有大的神力,乃见人心(知道他人的内心),如我所思念之事,他就依之而问起我有关于这种法义啊! 当时的种德婆罗门,乃端身正坐,四顾大众(回看众人,将在大会的众人看了一看),就熙怡而笑,然后才回答佛陀之言而说:「我们婆罗门,须成就五法,所言至诚,而没有虚妄。那五法呢?第一就是:婆罗门七世以来的父母都真正(纯属正统而无混杂其它种族的)。不被他人所轻毁的。第二为:异学的三部圣典,都讽诵通利,种种的经书,都尽能分别,对于那世典幽微的没有不综练,又能善于大人的相法,能明察人的吉凶,通于祭祀仪礼。第三就是:颜貌端正。第四就是持戒具足。第五就是智慧通达,这就是其五 法。瞿昙!婆罗门乃成就此五法,所言都为诚实,没有虚妄的。」 佛陀说:「善哉!种德!是否有一种婆罗门对于此五法当中,舍弃其中之一法,而完成其它之四法,也是所言都是诚实,没有虚妄,这种人得以名叫婆罗门吗?」种德白佛说:「有的,为甚么呢?瞿昙!何用生为?(生为血统,出生以来的血统,将有甚么作用呢?)如婆罗门对于1.异学的三部圣典,能讽诵通利,种种的经书,都能分别,世典幽微的,没有不综练,又能善于大人的相法,能明察人的吉凶,懂得祭祀仪礼,2.颜貌端正,3.持戒具足,4.智慧通达,具有了此四法,则所言诚实,没有虚妄,名叫婆罗门。」 佛陀告诉种德说:「善哉!善哉!如果在于四法当中,舍弃其中的一法,而成就其它的三法的话,也为所言诚实,没有虚妄,而名叫婆罗门吗?」种德回答说:「有的。为甚么呢?何用生、诵为(生为出身,诵为讽诵吠陀。出身的血统,以及 讽诵吠陀,有甚么作用呢)?如果婆罗门的1.颜貌端正,2.持戒具足,3.智慧通达,能成就此三法的话,则所言诚实,没有虚妄,名叫婆罗门。」 佛陀说:「善哉!善哉!云何呢?(你的意见怎么呢?)如果在此三法当中,舍弃其中的一法,而成就其余的二法的话,他也是所言至诚,没有虚妄,名叫婆罗门吗?」回答说:「有的!为甚么呢?何用生、诵,及端正为?」(何必靠出身、诵典、端正做甚么?)那个时候,五百位婆罗门,各人都举声(发言),他们对种德婆罗门说:「为甚么缘故要呵止生、诵,及与端正,说这些为有甚么用呢?」(为甚排斥出身、诵典,以及面貌端正等事,说没具有这些条件,也可以叫做婆罗门呢?) 那时,世尊告诉五百位婆罗门说:「如果种德婆罗门的容貌丑陋,没有种姓(出身下贱),讽诵圣典不通利,也没有辩才、智慧、善答等法,不能和我谈论的 话,你们就可以开口而说,假如种德本人,为一颜貌端正,种姓具足(出身清白),讽诵圣典乃非常的通利,有智慧辩才,善于问答,足堪和我谈论真义的话,你们就且静默,听听此人之语才对。」那时,种德婆罗门白佛说:「唯愿瞿昙暂且小停止!我自会用法来教训这些人的。」 那时,种德就随时告诉五百名婆罗门说:「鸯伽摩纳(名叫鸯伽的年轻的婆罗门),现在于此大众当中,他是我的外甥,你们看见吗?现在诸大众们普集在于这里的,唯除瞿昙的颜貌端正之外,其余的都没有人能及这位摩纳(年轻人)。然而这位摩纳却行杀生、偷盗、淫逸、无礼、虚妄,欺诳,也以火烧人,断道而行恶。这位鸯伽摩纳,众恶都俱备,然而虽会讽诵圣典、颜貌端正,究竟有甚么用呢?」 这时,五百名婆罗门,则默然不能有所言说。种德白佛说:「如果持戒具足,智慧通达的话,则所言至诚,没有虚妄,就 得名叫婆罗门的。」佛陀说:「善哉!善哉!云何(你的意见如何呢?)种德!如果在此二法当中,舍弃其中的一法,成就其余的一法时,也为所言诚实,没有虚妄,名叫婆罗门吗!」回答说:「不可得的!为甚么呢?因为戒,即是智慧,智慧即是戒,有戒有智,然后所言诚实,没有虚妄,我就说他名叫婆罗门。」(有戒的地方、就会有了智慧,有智慧的话,就会有戒。) 佛陀说:「善哉!善哉!如你所说的,有戒就会有智慧,有智慧就会有净戒。种德!如人之洗其手,左右手都相互须要那样,左手能净右手,右手能净左手。这也是同样的,有智慧就会有戒,有戒就会有智慧,戒能净慧,慧能净戒。婆罗门!戒与慧都具足的人,我就说他名叫比丘。」 那时,种德婆罗门白佛说:「甚么为之戒呢?」佛陀说:「你要谛听!要注意的听!听后要善思念它,我当会为你一一分别解释。」回答说:「唯然!愿乐欲 闻!」 那时,世尊告诉婆罗门说:「如果如来出现于世间的话,就为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他会在于诸天、世人、沙门、婆罗门当中,自身作证,而为他人说法,所说之法上中下(从始至终),其所说的,都为真正,义味(法义)都具足,梵行为清净。如果有长者、长者之子,听到此法的话,就会信心清净(会生起信仰的心),信心清净后,会作如是的观察:在家为难修行,譬如桎梏那样,欲修习梵行,乃不能得到自在的,我现在宁可剃除须发,服三种法衣,出家去修道为妙。他就在于异时(后来之时),舍弃其家的财业,弃捐(放弃)其亲族,而去服三种法衣,舍弃诸饰好,而讽诵毗尼(戒律),具足了戒律,舍弃杀生而不杀生,乃至心法得达四禅,现得安乐(现世安乐)。为甚么呢?因为这乃由于精勤,专念而不忘,乐于独自闲居之所得 的。婆罗门!这就是其戒。」又问:「甚么叫做智慧呢?」 佛陀说:「如果比丘,以三昧心(禅定心),而清净无秽,而柔软调伏,住于不动之处(境界),乃至得证三明(宿住智证明、死生智证明、漏尽智证明,所谓知道过去、未来、现在等事),而除去无明,而生智慧,灭除闇冥,生大法光,出漏尽智。为甚么呢?因为这乃由于精勤,专念而不忘,乐于独自在于闲居之所得的之故。婆罗门!这就是所谓智慧具足。」 这时,种德婆罗门白佛说:「现在我要皈依佛、法、圣众(皈依三宝),唯愿听许我在于正法当中,作为一优婆塞!自今以后,尽形寿不杀生、不偷盗、不荒淫、不欺诳、不饮酒。」 这时,种德婆罗门,听佛所说,乃欢喜奉行!
(二三)究罗檀头经{一五} 大意: 此经叙述佛陀在俱萨罗尸舍婆林中时,有一位学德兼备之究罗檀头婆罗门,曾经却退大家对于他之赞叹。大家以为究罗檀头婆罗门已具足世上希有的十一法,佛陀应该到其住处去拜访他,不应由他去拜谒佛陀(上经也有如是之众议)。然而究罗檀头婆罗门?不以为然,他知道佛陀之伟大,故还是赞叹佛德,而率其五百弟子。以及诸居士们诣于佛所,亲自接受佛陀之教训。佛陀为之讲述大祀法(婆罗门之牺牲之仪礼),又进一步说比大祀法之果报还优胜之皈戒、慈心、出家之功德。听佛说法后之婆罗门,则放弃本已准备齐全之 牛羊等群(拟行大祀法之礼品),而受佛之皈戒,而供养佛陀,而证不还之果(礼品中之特牛为雄牛,牝牛为雌牛。特犊为雄犊,牸犊为雌犊。羖羊为雌羊,羯羊为雄羊)。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在俱萨罗国的尸舍婆林中时,有一位学德兼优的究罗檀头婆罗门,却退弟子们赞其具有十一法后,亲自赞叹佛德,率领其五百名弟子,以及诸居士,至于佛所,而受佛的教诫。佛陀为他说明大祀法,然后说明更有优胜之法的果报,所谓:皈戒、慈心、出家的功德。听佛说法后,婆罗门即放舍牛羊,而受皈戒,供养佛,而证不还之果(三果阿罗汉)。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俱萨罗国(摩竭陀国),和大比丘众一千二百五十人俱在,都游行于人间,至于俱萨罗佉妙婆提婆罗门村的北方,止宿在于尸舍婆林(申恕林)中。 这时,有一位婆罗门,名叫究罗檀头,住在于佉妙婆提村,其村乃非常的丰乐,人民非常的炽盛,有园观浴池,树木很清凉,婆斯匿王即封此村给与究罗檀头婆罗门,作为梵分(封赐之地)。这位婆罗门,乃七世以来,其父母都为真正,不被他人所轻毁的。对于三部(吠陀圣典)都讽诵得通利,种种经书都统能分别,世典幽微的,都没有不综练。又能善于大人的相法,也能瞻候吉凶、祭祀仪礼等法。有五百名弟子,都教授不废。这时,婆罗门,欲设大祀(以牺牲举行祭祀大会),而办(准备)五百只特牛(公牛)、五百只牸牛(母牛)、五百只特犊(小公牛)、五百只牸犊(小母牛),五百只羖 羊(黑牡羊)、五百只羯羊(阉过的雄羊),欲用这些畜生来作祭祀之用。 这时,佉妙婆提村的诸位婆罗门、长者、居士,听到沙门瞿昙,为释迦种族的子弟,出家成道,从俱萨罗国的人间游行,而到佉妙婆提村北,止宿在于尸舍婆林中。有大的名称,流闻于天下,为如来、至真、等正觉,佛陀的十号都具足,在于诸天、世人、恶魔,若魔天(梵天)、沙门、婆罗门当中,自身作证,而为他人说法,上中下之言(始终所说之法),均为是真正,义味都具足。梵行都清净。「如此的真人,应该去觐现他,现在我们宁可一同前往拜见为是。」作此语后,就便相率,离开佉妙婆提村,队队相随(结队成群),欲诣佛所。 当时,究罗檀头婆罗门,在高楼之上,遥见众人,队队相随的情形,就回顾而问侍者说:「他们那些人,为甚么缘故,队队相随,到底是欲往何处呢?」侍者回答说:「我听说沙门瞿昙,为释迦种族的子 弟,现在已出家而成道,这次在于俱萨罗国,游行在于其人间,到了佉妙婆提村的北边的尸舍婆林,在其中休止。乃为一位有大的名称,流闻于天下,为如来、至真、等正觉,佛陀的十号都具足,在于诸天、世人、恶魔,或魔天(梵天)、沙门、婆罗门当中,自身作证,也为他人说法,所说的上中下言(始终所说之法),都是真正的,义味都具足,梵行都清净。此村的诸婆罗门、长者、居士们,都众聚相随,欲去问讯沙门瞿昙啊!」 这时,究罗檀头婆罗门,就敕令其侍者说:「你赶快带我的语言,去对诸人们说:『你们大家小住一下!须等我同往,当会和你们一同去拜见沙门瞿昙!』」当时,那位侍者就承受主人的教令,去对众人说:「『大家且等一下!须等我到来,会和你们一同到沙门瞿昙之处!』众人就回答那位使者说:「你赶快回去向婆罗门说:『现在正是其时,应宜共同往诣!』d」侍者回去报告说:「众人都停下来, 众人都说:『现在正是其时,应该共同往诣!』」这时,婆罗门就下楼,出在中门,站立在那里。 这时,有其余的五百人在中门外而坐,都在协助究罗檀头所施设的大祀的事务,他们看见究罗檀头后,就都起来迎接而问说:「大婆罗门!您要到那里去呢?」回答说:「我听说有一位沙门瞿昙,为释迦族的子弟,已出家成道,在于俱萨罗国的人间游行,而到佉妙婆提村的北边的尸舍婆林。他为一有大名称,流闻于天下,为如来、至真、等正觉,佛陀的十号都具足,在于诸天、世人、沙门、婆罗门当中,自身作证,也为人说法,所说的上中下之言(始终所说之法)都是真正,义味都具足,梵行都清净。像这样的一位真人,都应该去觐现。诸婆罗门!我又听说瞿昙乃知道三种祭祀(奉献牛、犊、羊之三种牺牲的祭祀之仪),以及十六种祀具(后列出),现在我们大众当中的先学旧识(先辈耆宿)所不能知道的。我现在欲 举行大祭祀,牛羊都已齐备,欲诣瞿昙之处,去问三种的祭祀,以及十六种的祀具之事。我们得此祭祀之法后,功德就能具足,名称就能远闻!」 这时,五百位婆罗门白究罗檀头说:「大师您不可以去!为甚么呢?因为他应到这里来,你不应该到那边去。大师七世以来的父母都真正,并不被人所轻毁。如成就此法的话,他就应该来拜访您,您不应该到他那边去的。」又说:「大师对于异学的三部圣典都讽诵的很通利,种种的经书都统统能够分别,世典幽微的没有不综练。又能善于大人的相法,以及瞻相吉凶、祭祀仪礼等,成就此法的话,他就应该至于这里,您则不必到那边去。又大师的颜貌端正,得梵色之像(如梵天那么的端严),成就此法的话,他就应该到这里来,您则不必到那边去。又大师乃戒行增上,智慧成就,成就此法的话,他就应来这里,您不应到那边去。又大师所言的为柔和,辩才又具足,义味都清净,成就此 法的话,他就应到这里来,您就不必到那边去。 又大师乃为众导之首脑人物,弟子非常的多,成就此法的话,他就应该来这里,您就不必到那边去。又大师乃常教授五百名婆罗门,成就此法的话,他就应该来这里,您就不必到那边去。又大师乃为四方的学者都来请受,都来问诸技术祭祀之法时,均能具答,成就此法的话,他就应到这里来,您则不必到那边去。大师为波斯匿王,以及瓶沙王所恭敬供养,成就此法的话,他就应该到这里来,您则不必到那边去。又大师乃富有财宝,库藏都盈溢,成就此法的话,他就应到这里来,您则不必到那边去。又大师为一智慧明达,所言都通利,没有怯弱(不怖畏),成就此法的话,他就应到这里来,您则不必到那边去。大师如具足此十一法,他就应该来此,您则不必到那边去。」 这时,究罗檀头说:「如是!如是!如你们所说的,我实在具有了这些德行,并 不是没有的。然而你们应当再听我说,沙门瞿昙所成就的功德,你们就知道我们应该到他那边去拜见他,他乃不应该来这里拜访我的。要知道!沙门瞿昙七世以来的父母都真正(纯正的血统),并不被他人所轻毁的,他为成就此法的人,我们应该去拜见,他不应该来。又沙门瞿昙的颜貌很端正,出身于剎帝利种,成就此法的人,我应该去拜见他,他不必到这里来。又沙门瞿昙乃生于尊贵之家,而能够舍弃其荣华,而出家去学道,成就此法的话,我就应该去拜访,他则不应来这里。又沙门瞿昙乃光明具足,种姓真正,而去出家修道,成就此法的话,我就应该去拜见他,他则不应该来这里。又沙门瞿昙出生在于财富的家庭,有大的威力,而能出家去修道,成就此法的话,我就应该去拜见他,他则不应该来这里。 又沙门瞿昙乃具足贤圣之戒,智慧成就,成就此法的话,我就应该去拜见他,他就不应该来此。又沙门瞿昙乃善于言 语,其言语为柔软和雅,成就此法的话,我就应该去拜见他,他则不应到这里来。又沙门瞿昙乃为大众的导师,弟子非常的多,成就此法的话,我就应该去拜见他,他就不应到这里来。又沙门瞿昙乃永灭欲爱,并没有卒暴,忧畏已除灭,衣毛不会有恐怖而倒竖,都非常的欢喜和悦,看见人就称喜,善于讲说行报,不会毁谤外道,成就此法的话,我就应该去拜见他,他则不应该到这里来。又沙门瞿昙乃常被波斯匿王,以及瓶沙王礼敬供养,成就此法的话,我就应该去拜见他,他则不应该来这里。又沙门瞿昙乃被沸伽罗娑罗婆罗门所礼敬供养,也被梵婆罗门、多利遮婆罗门、种德婆罗门、首伽摩纳兜耶子(均为德学兼备的婆罗门)所恭敬供养,成就此法的话,我就应该去拜访,他则不应该到这里来。 又沙门瞿昙乃被其诸声闻弟子所宗奉、礼敬、供养,也被诸天,以及诸鬼神们所恭敬。释种(释迦族)、俱梨(俱噜 国)、冥宁(密弥沙国)、跋祇(跋祇国)、末罗(末罗国)、苏?(苏摩国)的人们,都均宗奉他,成就此法的话,我就应该去拜见他,他则不应来这里。又沙门瞿昙乃授受波斯匿王,以及瓶沙王,三皈五戒,成就此法的话,我就应该去拜见他,他则不应该来这里。又沙门瞿昙乃授与沸伽罗婆罗婆罗门等人三皈五戒,成就此法的话,我就应该去拜见他,他则不应该来。又沙门瞿昙传授弟子们三皈五戒,诸天、释种、俱梨(俱噜国)等人,都受三皈五戒,成就此法的话,我就应该去拜见,他就不必来这里。 又沙门瞿昙所游行的地方,都被一切人们所恭敬供养,成就此法的话,我就应该去拜见他,他则不应该来。又沙门瞿昙所到的城郭村邑,都没有不倾动去恭敬供养他的,成就此法的话,我就应该去拜见他,他则不应该来。又沙门瞿昙所到的地方,那些非人、鬼神都不敢去触娆他,成就此法的话,我就应该去拜见他,他就不 应该来这里。又沙门瞿昙所到的地方,在那个地方的人民都看见光明,都听到天乐的声音,成就此法的话,我就应该去拜见他,他则不应该到这里来。又沙门瞿管所到的地方,假若将离开那个地方之时,众人都会恋慕,都会涕泣而送别,成就此法的话。我就应该去拜见他,他就不应该到这里来。 又沙门瞿昙初出家之时,其父母宗亲都涕泣恋恨,成就此法的话,我就应该去拜见他,他就不应该来。又沙门瞿昙在少壮时去出家,而能舍弃诸饰好,以及所拥有的象马、宝车、五欲、璎珞,成就此法的话,我就应该去拜见他,他则不应该来。又沙门瞿昙能舍弃转轮王的地位,而出家去修道,如果他在俗家的话,就能王治四天下,统领所有的民物,我们都属于他,成就此法的话,我就应该去拜见他,他则不应该来。 又沙门瞿昙乃明解梵法,能为他人讲说,也能和梵天来往语谈,成就此法的 话,我就应该去拜见他,他则不应该来。又沙门瞿昙乃明解三种的祭祀,以及十六种祀具,这是我们这些宿旧(先宿耆旧的学者)所不能知的事,能成就此法的话,我就应该去拜见他,他则不应该来。又沙门瞿昙乃三十二相都具足,成就此法的话,我就应该去拜见他,他则不应该来。又沙门瞿昙为一智慧通达,没有怯弱(不怖畏),成就此法的话,我就应该去拜见他,他则不应该来。 那位瞿昙现在来此佉妙提村,对于我来说,是为一位尊者,又是一位贵客,我应该去觐现才对。」 这时,五百位婆罗门,乃向究罗檀头说:「甚奇!甚特!他的功德乃如是的伟大吗?倘使瞿昙对于这些功德当中成就一项的话,尚且不应该屈驾而来,更何况他乃尽具这些功德,因此,应该统统相携,共往去问讯才是!」究罗檀头说:「如欲前往的话,现在正是时候了。」 这时,婆罗门,就严驾宝车,和五百位 婆罗门,以及佉妙婆提村的诸位婆罗门、长者、居士,被他们前后围遶,往诣于尸舍婆林。到达后,就下车,就徒步至于世尊之处,问讯后,退坐在一边。这时,诸婆罗门、长者、居士们,或者礼佛后,坐下来的,或者问讯后,坐下的,或者有称名后,坐下的,或者有叉手向佛后,坐下的,或者有的则默然而坐的。众人坐下已定后,究罗檀头则白佛而说:「欲有所问(我想请问您),如果有闲暇得以见到您的听允的话,才敢请问。」佛陀说:「随意所问。」(随你意讲出来吧!) 这时,婆罗门白佛说:「我听说瞿昙您,能明解三种祭祀的条件,以及十六种的祭祀应具备的条件,这些事是我们这些先宿耆旧所不能知道的事。我们现在欲举行大祭祀,已办好五百只特牛、五百只牸牛、五百只特犊、五百只牸犊、五百只羖羊、五百只羯羊,欲将这些畜生为祭祀之用。今天因此缘故而来,也想请问三种祭法,以及十六种祭祀应具备之事。如能得 以成就此祭祀的话,就能得大果报,名称能远闻,为天人所尊敬。」 那时,世尊告诉究罗檀头婆罗门说:「你现在应谛听!应注意的听!听后要善思念它,当会为你阐说。」婆罗门说:「唯然!瞿昙!愿乐欲闻!」 那时,佛陀告诉究罗檀头说:「乃往过去久远之世代的时候(很久的古时),有一位剎帝利王,是以水浇头之种(以海水灌顶,正式为王的人),他欲设大祀,就召集婆罗门大臣(神职种族出身的大臣),而告诉他说:『我现在大有财宝具足(财宝很丰富),有五欲可以自恣(可自由的享受五欲),年纪已朽迈,而士众乃很强盛,无有怯弱(不怖畏),库藏很盈溢。现在欲举行大祭祀,你们就说说祭祀之法,要举行此法时,须用甚么事物呢?』这时,那位大臣就白王说:『如是!(是的),大王!如王所说的没有错!现在国富兵强,库藏又盈溢,但是诸民物(民众)都多怀恶心,都习诸非法。 假若在这时候举行大祀典的话,就不能完成祀法。有如遣盗去追逐盗者那样,就不能达成其使命的了。大王!您不可以作如是之念而说:这些都是我的人民,都能伐能杀,能呵能止的。您要对于诸亲近王的人(效忠的人),当给与其所须要的,诸治生的人,当给与其财宝,诸修田业的人,当给与其牛犊、种子,使他们各各都能自营。大王您不逼迫于民众,则民众自会安隐,会养育子孙,共相娱乐。』」 佛陀告诉究罗檀头说:「当时,大王听诸臣之语后,就对于诸亲近的人,给与其衣食,诸有商贾的人,给与其财宝(融资给商业界),修农田的人,就给与牛,以及种子。这时人民各各都能自营,都不相侵恼,都能养育其子孙,共相娱乐。」佛陀又说:「当时,大王又召诸臣,而对他们说:『我的国家很富有而兵强,库藏乃盈溢,使他们都没有所缺乏,都能养育其子孙,共相娱乐。我现在欲举行大祭祀,你们说说祀法,都应该须要甚么事物 呢?』诸臣白王说:『如是!如是!如王所说的,国富民强,库藏乃盈溢,已给与诸民众,使他们已没有缺乏,都能养育子孙,共相娱乐。大王欲举行大祀典的话,可对宫内的人说,使他们都知道此事。』这时,大王就照大臣之言,入宫内去传话而说:『我国富兵强,库藏盈溢,多有财宝,欲举行大祀典。』这时,诸夫人寻白王说:『如是!如是!如大王所说的:国富兵强,库藏盈溢,多有财宝,欲举行大祀典,现在正是时候。』大王就出宫外,而对诸臣说:『我国富兵强,库藏盈溢,也已给与民众,使他们都没有缺乏,都能养育子孙,共相娱乐。现在欲举行大祀典,已经告诉过宫内,你们就尽说给我听,到底须用甚么事物呢?』 这时,诸大臣即白王说:『如是!如是!如王所说的,欲举行大祭祀,已通告于宫内,然而还未对太子、皇子、大臣、将士们说,大王应该对他们说。』这时,王听诸臣之语后,就对太子、皇子、群 臣、将士们说:『我国富兵强,库藏盈溢,欲举行大祀典。』这时,太子、皇子,以及诸群臣、将士们,就向大王说:『如是!如是!大王!现在国富兵强,库藏盈溢,欲举行大祀典的话,现在正是其时。』这时,大王又告诉大臣们说:『我国富兵强,多有财宝,欲举行大祀典,已通告于宫内、太子、皇子,乃至将士了,现在欲举行大祀典,须要用甚么事物呢?』诸臣白王说:『如大王所言的,如欲设大祀的话,现在正是时候了。』大王并听他们对于大祀的建言后,就在于城东盖起新的堂舍。大王入新舍时,乃被鹿皮之衣,以香酥油涂摩其身体,又用鹿角戴在于头上,用牛屎涂在于地,而坐卧在其上面。及王的第一夫人、婆罗门大臣,都选一黄牸牛,一牛乳为王食,一牛乳为夫人之食,一牛乳为大臣之食,一牛乳则供养大众,其余的都给与犊子。这时,大王乃成就八法,大臣则成就四法。 甚么为之大王之成就八法呢?(大王成 就那些八种法呢?)1.那位剎帝利大王,其七世以来的父母都真正(血统不混杂),不被他人所轻毁,这就是成就初法。2.那位大王的颜貌端正,为剎帝利种族,就是第二法。3.那位大王的戒德增盛,智慧具足,就是第三法。4.那位大王乃习种种的技术,如乘象、马车、刀矛、弓矢、战斗之法,都没有不具知的,这是第四法。5.那位大王有大的威力能摄诸小王,没有不靡伏,这是第五法。6.那位大王善于言语,所说的都是柔软,义味都具足,就是第六法。7.那位大王多有财宝,库藏盈溢,就是第七法。8.那位大王智谋勇果,不再怯弱,就是第八法。那位剎帝利种之王,乃成就此八法。 甚么为之大臣所成就的四法呢?1.那位婆罗门大臣,其七世以来的父母都真正(血统纯正无混杂),不被他人所轻毁,这就是其初法。又次,2.那位大臣对于异学的三部圣典,都讽诵通利,种种的经书均能分别。世典幽微,没有不综练,又能 善于大人的相法、瞻察吉凶、祭祀仪礼等事,就是第二法。又次,3.那位大臣乃善于言语,所说的都为柔和,义味都具足,这是第三法。又次,4.大臣乃智谋勇果,没有怯弱,凡是祭祀之法,没有不解知,就是第四法。这时,那位大王成就八法,婆罗门大臣则成就四法,那位大王有四援助(太子、皇子、群臣、将士等四类的人物),有三祭祀法(具足祭祀的三种类,1.王成就八法,2.婆罗门大臣成就四法,3.王有四类援助的人),有十六祀具(十六资助祭祀的条件,下文详。) 这时,婆罗门大臣在于那栋新舍。以十六事,去开解王意,去除大王的疑想。那十六事呢?大臣白王说:『或者有人说:1.现在剎帝利大王欲举行大祀典,而七世以来的父母都不正(血统不纯),常被他人所轻毁。假若有此言,也不能污秽大王的,为甚么呢?因为大王七世以来的父母,乃为真正,不被他人所轻毁之故。2.或者有人说:现在剎帝利大王将举行大祀 典,然而颜貌丑陋,不是剎帝利种。假如有此言的话,也不能污秽大王的。为甚么呢?因为大王您的颜貌为端正,是剎帝利种族之故。3.或者有人说:现在剎帝利王欲举行大祀典,然而他乃没有增上戒(不持戒),智慧不具足。假如有这种语之时,也不能污蔑大王您的,为甚么呢?因为大王的戒德增上,智慧也具足之故4.Q或者有人说:现在剎帝利王欲举行大祀典,然而他却不善于诸术,如乘象、马车、种种的兵法,都不能了解知道。假如有此言的话,也不能污蔑大王您的,为甚么呢?因为大王您乃善于诸技术,对于战阵兵法,都没有不解知的之故。5.或者有人说:大王欲举行大祀典,然而却没有大威力可以摄诸小国王,假如有此言的话,也不能污蔑大王您的,为甚么呢?因为大王有大威力,能摄受诸小国王之故。 6.或者有人说:王欲举行大祭祀,然而不善于言语,所说的都是麄犷之言,义味也不具足。假如有此言的话,也不能污蔑 大王您的,为甚么呢?因为大王为一位善于言语,所说的都为柔软,义味也具足之故。7.或者有人说:王欲举行大祀典,然而却没有多财宝,假如有此言的话,也不能污蔑大王您的,为甚么呢?因为大王的库藏盈满,多有财宝之故。8.或者有人说:王欲举行大祀典,然而却没有智谋,志意也怯弱,假如有这种话时,也不能污蔑大王您的,为甚么呢?因为大王为一智谋勇果,没有怯弱之故。9.或者有人说:大王欲举行大祀典,然而不通告于宫内的人,假如有此语的话,也不能污蔑大王您的,为甚么呢?因为大王欲祭祀时,已事先通告于宫内之故。10.或者有人说:大王欲举行大祀典,然而却不告诉太子、皇子们。假如有这种语的话,也不能污蔑大王您的,为甚么呢?因为大王欲祭祀时,都先对太子、皇子们说过之故。11.或者有人说:大王欲举行大祀典,然而却不对群臣说,假如有这种话时,也不能污蔑大王您的,因为大王欲举行大祀典时,都先 通告于群臣之故。12.或者有人说:大王欲举行大祀典,然而却不对将士说。假如有这种言的话,也不能污蔑大王您的,为甚么呢?因为大王欲祭祀时,都先告诉诸将士之故。13.或者有人说:大王欲举行大祀典,然而他所任用的婆罗门大臣的七世以来的父母都不正(血统不纯),都常为他人所轻毁的。假如有这种语时,也不能污蔑大王您的,为甚么呢?因为我(大臣自称)七世以来的父母乃为真正(血统不混杂),并不被人所轻毁之故。 14.或者有人说:大王欲举行大祀典,然而他的大臣对于异学的三部都讽诵不利(不精通于讽诵三部吠陀圣典),对于种种的经书也不能分别,世典幽微,也不去综练,不能善于大人的相法,不能瞻察吉凶、不精于祭祀仪礼。假如有这种话时,也不能污蔑大王您的,为甚么呢?因为我对于三部异典都讽诵通利,种种的经书都能分别,世典幽微的,也没有不综练,又能善于大人的相法,也精通于瞻察吉凶、 祭祀仪礼之故。15.或者有人说:大王欲举行大祀,而大臣却不善于言语。所说的都为麄犷,义味都不具足。假如有这种话之时,也不能污蔑大王您的,为甚么呢?因为我乃善于言语,所说的都很柔和,义味都具足之故。16.或者有人说:大王欲举行大祀典,然而其大臣的智谋乃不具足,志意也怯弱(畏头畏尾),也不解大祭祀之法。假如有这种语时,也不能污蔑大王您的,为甚么呢?因为我乃智谋、勇敢果决的人,也不会怯弱(不畏忌),凡是祭祀之法,都没有不解知的之故。』」 佛陀告诉究罗檀头说:「那位国王对于十六处(十六祭具)有疑问,而他的大臣乃用十六事开解王意。」佛陀又说:「这时,大臣在那栋新舍里,以十事行(十种善恶业),去示教利喜于大王。那十事行呢?大臣说:『大王在举行祭祀时,不管是诸有杀生,或不杀生的都来集会的话,都应平等布施给与他们。如果有杀生而来的话,也应布施给与他,使他能自知:不 杀生而来的话,也布施给与他,为了如是之故而布施,要像如是的心施(由衷欢喜而布施)。如果又有偷盗、邪淫、两舌、恶口、妄言、绮语、贪取(贪欲)、嫉妒(瞋恚)、邪见(愚痴)的,来在于大会的话,也布施给与,使他能自知;或者有不偷盗,乃至正见的,来参与大会的话,也布施给他,为了如是之故而布施,像如是的出自内心欢喜的布施(心施)。』」佛陀告诉婆罗门说:「那位大臣乃以此十行事去示教利喜大王的。」 佛陀又告诉婆罗门说:「这时,那位剎帝利王,在于新舍之时,乃生起三种的悔心,大臣则消灭其反悔之心。那三种呢?大王生反悔而说:『我现在举行大祀典,已作大祀、当作大祀、今作大祀,都会多损财宝。』大王生起此三心,乃怀着悔恨(对于已作、今作、当作之大祀典,会损失很多的财物,所谓将损,已损,当会损之三反悔)。大臣则向大王说:『大王已举行大祀典,已施、当施、今施(过去、 现在、未来的典礼布施),对于此福业的祀典,不应该生后悔!』这就是大王进入新舍时生起三种后悔心,而大臣乃适时消灭其悔中之义。」 佛陀并告诉婆罗门说:「那时,剎帝利王,经以水浇瞿头顶之种的大王,在十五日月满之时,出离那栋新舍,在于新舍之前的露地,燃烧大火积,手执油瓶注入于火上,而唱言:『与!与!』这时,王的夫人听闻大王在于十五日月满之时,步出新舍,在于舍前点燃大火积,手执油瓶注入于火上,唱而说:『与!与!』那些夫人、婇女们就多持财宝,来诣于王所,而白大王说:『我们所拿来的这些杂宝,要协助大王祭祀之用。』婆罗门啊!这时那位大王遂告诉夫人、婇女们说:『止!止!妳们便为供养已(留作供养自己之用),我自己大有财宝,足够以祭祀的。』诸夫人、婇女乃自生念而说:我们不应该将此宝物拿还于宫中。假如大王在于东方施设大祀之时,当用来佐助之用。 婆罗门!其后来,大王在于东方施设大祀之时,那些夫人、婇女们,就用这些宝物,去助设其大祀典。 这时,太子、皇子,听闻大王在于十五日月满之时,步出新舍,在于新舍的前庭点燃大火积,手执油瓶注入于火上,唱而言:『与!与!』那些太子、皇子就多持财宝,来诣王所,白王而说:『我们持这些宝物,要助父王所举行的大祀之用。』大王说:『止!止!你们便作为另行之供养之用吧!我自大有财宝,足够祭祀之用的。』诸太子、皇子们,则自生念而说:我们不宜将这些宝物拿回去,大王如果在于南方施设大祀时,当用以佐助之用。像如是的,大臣也持宝物来,也愿以助王祭祀西方之用;将士也持宝物而来,也愿以助王祭祀北方之用。」 佛陀又告诉婆罗门说:「那位大王举行大祭祀时,并不杀牛与羊,以及诸众生,唯用酥、乳、麻油、蜜、黑蜜、石蜜(黑蜜、石蜜就是黑砂糖,赤砂糖),作为祭 祀的敬物。」佛陀并告诉婆罗门说:「那位剎帝利大王将举行大祀时,其初也喜,中也喜,后也喜(始终都怀着欢喜诚敬的心情)。」佛陀又告诉婆罗门说:「那位剎帝利王,举行大祀后,就去剃除须发,穿服三种法衣,出家去学道,而修习四无量心(慈悲喜舍),在他身坏命终之后,往生于梵天上(色界初禅天)。这时,王的夫人,实行大布施后,也是除去其头发,穿服三种的法衣,出家去修道,而行四梵行(修四无量心即能往生于梵天,据此而说四无量心为四梵行),在其身坏命终之后,也生在梵天上。那位婆罗门大臣教王行四方的祭祀后,也行大布施,然后也剃除须发,也服三种的法衣,去出家修道,也行四梵行,在他身坏命终之后,也生在于梵天上。」 佛陀说后,问婆罗门说:「这时,大王为三祭祀法,十六祀具,而完成大祀典。你的意见如何呢?」这时,究罗檀头闻佛言后,乃默然不回答。当时,五百名 婆罗门就对究罗檀头说:「沙门瞿昙所说的为微妙的,大师您为甚么缘故默然不回答他呢?」究罗檀头回答说:「沙门瞿昙所说的为很微妙,我并不是以为不然,所以会默然的缘故,乃自思惟耳(正在思察其内中的涵意)。沙门瞿昙说这些事,不言(不像)从他人所闻的样子,所以我才默自思惟:沙门瞿昙是否是那位剎帝利大王吗?或者就是那位婆罗门大臣呢?」 那时,世尊告诉究罗檀头说:「善哉!善哉!你观察如来之事,正得其宜啊!(猜对了)那个时候的剎帝利大王,而举行大祀典的人,岂为他人吗!不可以作此观察,因为即是吾自身是也,我在于那时,真的是极大的布施恩惠于人啊!」 究罗檀头白佛说:「齐于此三祭祀,以及十六祀具,而得大果报。然而又有那一种功德能胜于此的吗?」佛陀说:「有的。」问而说:「是那些呢?」佛陀说:「将此三祭祀,及十六祀具,假若能常供养众僧,使其不断的话,功德就会胜于它 的。」又问:「将此三祭祀,及十六祀具,假若能常供养众僧,使其不断的话,则此功德为最胜,然而又有优胜的功德吗?」佛陀说:「有的。」又问:「为那些呢?」佛陀说:「如果用三祭祀,及十六祀具,并供养众僧,使其不断的功德,乃不如为了招提僧(招到菩提之僧,指四方的僧)玉而盖起僧房堂阁,因为此种布施,乃最为胜。」又问:「为三祭祀,及十六祭具,并以供养众僧,使其不断绝,以及为了招提僧而盖起僧房堂阁,则这种福德为最胜,然而又有优胜于此功德的吗?」佛陀说:「有的。」又问:「为那些呢?」 佛陀说:「如果为三种祭祀、十六种祀具,去供养众僧,使其不断绝,以及为招提僧盖起僧房堂阁(虽然功德很大),但是乃不如起欢喜心,口自发言而说:『我,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此种福德为最胜的。」又问:「齐于此三归依,而得大果报吗?又有比这优胜的功德 吗?」佛陀说:「有的。」又问:「为那些呢?」佛陀说:「如果以欢喜心,而受,而行五戒,尽形寿(一生当中),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欺诳、不饮酒的话,此福为之最胜的。」又问:「齐于此三祀,乃至受持五戒,而得大果报吗?又有优胜的吗?」佛陀说:「有的。」又问:「为那些呢?」佛陀说:「如果能以慈心思念一切众生,有如构牛乳之顷(短时间)的话,其福德乃最为胜的。」又问:「齐此三祀,乃至以慈心的话,能得大果报吗?又有优胜的吗呼」佛陀说:「有的。」又问:「那些呢?」 佛陀说:「如果如来、至真、等正觉出现于世间,有人在于佛法当中出家修道,而至于众德悉备,乃至能具足三明,灭诸痴冥,而具足慧明。为甚么呢?因为以不放逸,乐于闲静之故,此种福德,乃为最胜的。」 究罗檀头又白佛说:「瞿昙!我为祭祀而具备的诸牛羊,各种都有五百头(五百 匹),现在将全部放舍,任牠们自游其随逐水草。我现在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请听允我在于正法当中为一优婆塞!自今以后,尽形寿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欺诳、不饮酒,唯愿世尊,及诸大众,明天接受我的邀请!」那时,世尊,乃默然纳受。 这时,婆罗门,见佛已默然受请后,就起来礼佛,绕旋三匝后离去。回到家里,供办种种的肴饎,等明日时到。那时,世尊着衣持钵,和大比丘众,一千二百五十位俱齐,都诣于婆罗门之合,到后,就座而坐。 这时,婆罗门乃亲手斟酌,供养佛,以及诸僧伽,食后收钵,行澡水完毕后,佛陀即为婆罗门作颂而说: 祭祀火为上 讽诵读为上 人中王为上 众流海为上 星中月为上 光明日为上 上下及四方 诸有所生物 天及世间人 唯佛为最上 欲求大福者 当供养三宝 (祭祀以火为最上,讽诵以读为最上,人中以王为最上,众流当中乃以海为最上,众星当中乃以月为最上,光明当中乃以太阳为最上。在上下,以及四方里面的诸有所生之物,天神,以及世间之人当中,唯有佛陀为最上。如果欲求大福报的话,就当应供养三宝。) 那时,究罗檀头婆罗门,即取一小座,而坐在于佛前。当时,世尊乃渐次为他说法,示教利喜于他。所谓阐述施论、戒论、生天之论。说明贪欲就是大患,上漏为之障碍,出要(出苦的要谛)为上,分布显示诸清净之行。那时,世尊观察那位婆罗门的志意已柔软,阴盖已轻微,已容易调伏。就如同诸佛的常法,为他讲说苦圣谛,分别而显示。也说集圣谛、集灭的圣谛、出要的圣谛(出离苦的要道,道圣谛)。这时,究罗檀头婆罗门,即在于其座上远尘离垢,得法眼净(能分别而观察佛法之眼,为法眼),犹如净洁的白毡容 易受染那样。檀头婆罗门也是如是。他能见法而得法,能获果定住,都不由于他信,而得无所畏(没有恐怖),而白佛说:「我现在重新再三的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圣众,愿佛听我在于正法当中,为一优婆塞!自今已后,尽形寿,都不杀、不盗、不淫、不欺、不饮酒。」他说完后,重白佛说:「唯愿世尊更受我七日之请(供养七天)!」那时,世尊乃默然而接受其请愿。这时,婆罗门就在于七日当中,亲自斟酌,而供佛及僧。经过七天后,世尊就再游行于人间(到别地方去。) 佛陀离开后不久之时,究罗檀头婆罗门,因疾病而命终。这时,众多的比丘听到究罗檀头供养佛陀七天后,在佛离开后不久之时,由于疾病而命终,就自念而说:那个人命终之后,当会趣于甚么地方呢(会转生何处呢?)这时,诸比丘就往诣世尊之处,头面礼佛足后,退坐在一边,而白佛说:「那位究罗檀头现在已命 终,到底当会转生于何趣呢?」 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那个人学佛后即净修梵行,法法都成就,也不会对于法有所触娆,由之而已断除五下分结(贪、瞋、身见、戒取、疑),在于那个地方,而现般涅盘(在于色界已得正果而涅盘),已不来于此世间的了。」 那时,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佛说长阿含经卷第十五完
(二四)坚固经{一六} 大意: 此经为佛陀在那难陀城(位于摩竭陀国,菩提道场之大觉寺东的都市,有一大精舍)的婆婆利掩次林中时,有一位名叫坚固的长者之子,欲祈比丘显现神足通,而再三的恳求佛陀。然而佛陀?不许其神异之法,而教其静默于空闲处去思道覆德悔过等事。其次才提示三神足之行相(三神通:1.神足,2.观察他心,3.教戒)。又说诸天所不知的地水火风等四大之消灭,说是依意识之消灭之事。听佛说法后的坚固长者子,即欢喜奉行。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在于那难陀城的波婆利掩次林中时,坚固长者曾向佛请愿,请佛敕令弟子,为求法者显现神足,然而佛陀却不教其法,而教其应在空闲处静默思道,而积德,有过失时就应发露忏悔。当然也显示三神足之行相,最后更说诸天也不能了知的地水火风的消灭,乃由识之灭的道理。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正在于那难陀城(摩竭陀国,位于菩提道场之东),住于波婆利掩次林中(好衣庵罗园),和大比丘众,一千二百五十人俱在。 那个时候,有一位长者子,名叫坚固,来诣佛所,到后,头面礼足,然后退在于一边而坐。这时,坚固长者子白佛说: 「善哉!世尊!唯愿现在敕诸比丘们,如果有婆罗门、长者子、居士等人之来求教时,当为他们显现神足(神变),显示上人之法(超乎凡人之法)!」 佛陀告诉坚固说:「我并不会教诸比丘们为了婆罗门、长者、居士们,而显现神足,显示上人之法的。我唯教我的弟子,须在于空闲之处,去静默思道。假若积有功德的话,就教他当自覆藏;假如有过失的话,当自发露忏海。」 这时,坚固长者子又白佛说:「唯愿世尊教敕诸比丘,叫他们如遇有婆罗门、长者、居士之来访时,当为他们显现神足,显示上人之法!」佛陀又告诉坚固说:「我终究不会教导诸比丘们去为婆罗门、长者、居士们显现神足、上人之法的。我唯有教导诸弟子,须在于空闲的地方,去静默思道。假如因之而有功德的话,当自覆藏,假如有过失的话,当应自己发露忏悔。」这时,坚固长者子白佛说:「我对于上人法,并没有疑惑,但是此那难陀 城,乃国土丰乐,人民炽盛,假若在于这里显现神足的话,必定会为多所饶益,佛陀及大众,都能善弘道化的!」 佛陀又告诉坚固说:「我并不教敕诸比丘去为婆罗门、长者子、居士等人显现神足上人之法。我但教导诸弟子,须在于空闲处,去静默思道。假如因之而有功德的话,就应该自己覆藏,假若有过失的话,当应自己发露忏悔。所以的缘故为何呢?所谓有三种神足(三种神通变化)。那三种呢?第一就是神足(自在变化),第二为观察他心,第三为教诫。甚么叫做神足呢?长者子!比丘学习而有无量的神足,能够以一身而变成无数之身,以无数之身,而还合为一身。不管是远,或者是近的山河石壁,都能自在无碍,犹如行空那样。在于虚空中结跏趺之坐,都有如飞鸟那样的自在;出入于大地时,都犹如在水中那样的自由;假若行在于水上的话,也犹如履地那样的自在的。身上会冒出烟火,有如大火聚;能以手扪摩日月,而立 至于梵天。如果有得信的长者、居士,曾经看见这位比丘显现无量的神足,而立至于梵天的话,当又再诣其余未得信的长者、居士之处,告诉他而说:『我看见比丘显现无量的神足,立至于梵天。』那些长者、居士之未得信的人,会对那位得信的人说:『我听说有瞿罗咒(干陀罗明咒),能显现如是的无量神变,乃至立至于梵天。』」佛陀又告诉长者子坚固说:「那位不信的人,有如此之言,岂不是毁谤之言吗?」坚固白佛说:「这实在是诽谤之言的。」 佛陀说:「我乃由于如是之故(恐有这些多余的事之会发生之故),不敕令诸比丘们显现神通变化,唯教弟子要在空闲处静默思道。假如因之而有得功德的话,当应自覆藏;倘若有过失的话,就应当自己发露忏悔。像如是的,长者子!这就是我的诸比丘所现的神足。甚么叫做观察他心神足呢?于是(就是这样的),比丘现无量的观察神足:观察诸众生之心所念之法 (有关于他人的心、心所、心的起灭等事),众生心之隈屏所造之事,都能识知。如果有得信的长者、居士们,看见比丘现无量的观察神足,观察他众生的心所念之法,他众生在隈屏所为的心念,都能知道,便诣其余未得信的长者、居士之处,而告诉他们说:『我看见比丘现无量的观察神足,观察他众生的心所念之法,那些心之隈屏所作的一切,都能悉知。』那些不信的长者、居士,听此语后,会生诽谤之言而说:有干陀罗咒,能观察他心,隈屏所造的都能悉知。你的意见如何呢?这岂不是毁谤之言吗?」坚固白佛说:「这实在是毁谤之言的。」 佛陀说:「我乃由于如是之故,不敕令诸比丘显现神通变化,唯教弟子在于空闲之处,去静默思道。假如有功德的话,当应自己覆藏,如果有过失的话,当自发露忏悔。像如是的,长者子!这就是我的比丘之显现观察神足。」 「甚么为之教诫神足呢?长者子!如果 如来、至真、等正觉出现于世间,十号都具足,在于诸天、世人、魔王,或魔天(梵天)、沙门、婆罗门当中,自身作证,而为他人说法,所说的上中下言(始终所说之法),均为是真正,义味都清净,梵行都具足。如长者、居士听后,在于其中能够得信,得信之后,在于其中观察而自念:我不应宜在于俗家,如果在俗家的话,都是钩锁相连,不得清净而修梵行的,我现在宁可剃除须发,穿服三种法衣,出家去修道,以便能够具诸功德,乃至成就三明,灭诸闇冥,生大智明。为甚么呢?这乃由于精勤,乐于独住闲居,专念于道而不忘所得来的。长者子!这就是我的比丘的显现教诫神足。」 那时,坚固长者子白佛说:「是否有比丘成就如此的三神足吗?」佛陀告诉长者子说:「我不说有数多的比丘,有成就此三种神足的人。长者子!我有比丘在此大众当中,曾自思念:此地、水、火、风、四大所成的身,到底要怎样才能永灭呢? 那位比丘思念后,就倏忽(快速)而趣向于天道(天界),往至于四天王之处(第一层天),问四天王而说:『此身为四大,也就是地水火风所成的,到底要怎样才能得以消灭呢?』长者子!那些四天王回答那位比丘说:『我们也不知四大要如何才能得以消灭。我的上面有天,名叫忉利(三十三天,第二层天),为微妙第一,有大的智慧,此天一定能知四大要怎样才能灭掉的。』那位比丘听后,即倏趣于天道(上一层的天界),往诣于忉利天上,去问诸天们说:『此地水火风所成的身,要怎样才能永灭呢?』那些忉利天们回答比丘说:『我们也不知四大要怎样才能永灭,我们的上面更有天,名叫焰摩(时分天,第三层天),为微妙第一,有大的智慧,此天能知道。』就这样的即往而问,其天又说不知。 像如是的展转,而至于兜率天(喜足天,第四层天)、化自在天(化乐天,第五层天)、他他自在天(第六层天),他 们都说:『我不知四大要如何才能消灭,上面更有天,为微妙第一,有大的智慧,名叫梵迦夷(梵众天,色界初禅天),此天能知四大如何得以永灭。』那位比丘就倏趣于梵道(梵天界),而诣于梵天上而问说:『此身四大-地、水、火、风,要怎样才能永灭呢?』那位梵天回答比丘说:『我实不知四大要怎样才能永灭,现在有大梵天王(初禅天的最高天),为无能胜者,能统大千世界,为富贵尊豪,最为得自在、能造化物,是众生的父母,他能知四大要怎样才能永灭的。 』长者子!那位比丘遂问而说:『那位大梵天王现在住于甚么地方呢?』那位天神回答说:『我不知大梵天王现在住于甚么地方,以我的意识观察,会出现不久(不久可以见到)。』未久之时,梵王在忽然间出现。长者子!那位比丘就诣梵王之处,问他而说:『此身四大-地、水、火、风,到底要怎样才能消灭呢?』那位大梵天王告诉比丘说:『我是梵天王,为无能 胜者。我乃统领大千世界,为富贵尊豪,最得自在,能造万物,为众生的父母!』这时,那位比丘告诉梵王说:『我不是请问此事,我乃自问四大-地、水、火、风,到底要怎样才能永灭之事。』 长者子!那位梵天王犹然回答比丘说:『我是大梵天王,为无能胜者,乃至造作万物,为众生的父母的!』比丘又告诉他说:『我并不问此事,我乃自问四大要怎样才能得以永灭?』长者子!那位梵天王仍然如是再三的不能回答那位比丘所问的四大到底要怎样才能永灭之事。这时,大梵天王就执比丘的右手,引他到屏处(没有其它众生之处),对他而说:『比丘!现在诸梵天都说我为智慧第一,没有不知见(甚么事都能了知),因此之故,我不得回答你所问的问题,我也不知不见此四大得由甚么方法才能永灭。』又对比丘说:『你为甚么这样的大愚不过呢?为甚么舍弃如来,而在于诸天中推问此事呢?你应该在于世尊之处去问如是之事,要如 佛陀所说,善于受持!』又告诉比丘说:『现在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给孤独园,你可以去请问他。』 长子者!这时,那位比丘在于梵天上忽然不现(隐没),譬如壮士之屈伸其手臂之顷,就到了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来至我所,以头面礼拜我的双足,然后退坐在一边,白我而说:『世尊!现在此四大-地、水、火、风,要怎样才能得以消灭呢?』这时,我就告诉他说:『比丘!犹如商人之手臂,带一只鹰入海那样(在海洋的商人,常有人带一只寻找陆地之鸟,然后乘船入海),在于海中放那一只鹰,飞向于空中的东西南北,假若觅得陆地之时,便就停止,假如找不到陆地的话,就会回到船上。比丘!你也是如是!乃至到了梵天去问如是之义,竟不完成其目的,而还来归问于我,现在当会使你成就此义。』就说偈而说: 何由无四大 地水火风灭 何由无麄细 及长短好丑 何由无名色 永灭无有余 应答识无形 无量自有光 此灭四大灭 麄细好丑灭 于此名色灭 识灭余亦灭 (由于如何才能没有四大,地水火风才能灭掉呢?要由于怎样才会没有麄细,以及长短、好丑呢?由于怎样,才能没有名色〔名为受想行识,也就是精神,色就是物体,指肉体〕,永灭此身心,而没有余呢?) (应回答他而说:识为无形的,为无量,自为有光亮,此识如果消灭的话,地水火风之四大,自会消灭,那些麄细好丑也都会消灭,于此时,名色(身心)自会消灭,所谓识灭,则其余的都会消灭。) 这时,坚固长者子白佛说:「世尊!这位比丘名叫甚么?要怎样奉持呢?」佛陀告诉长者子说:「这位比丘名叫阿室已,应当奉持他!」 那时,坚固长者子听佛所说,乃欢喜奉行!
(二五)裸形梵志经(一六) 大意: 此经叙述佛陀在委若国金盘(地名)的鹿林中时,裸形梵志迦叶(不穿衣的苦行者),曾向佛请问佛陀是否呵责苦行者之事?佛陀回答其问,而说佛陀虽说苦行有善恶二起,但并不呵责苦行,只说此行并不是出要之行耳。其次说明离服裸形之苦行的种种相,而说此苦行是不会具足戒与见。佛陀说佛道之四禅才是戒具足、见具足。又说从前曾经对于尼俱陀梵志教说过清净苦行之事,那位梵志即曾经称赞佛德。又说如来出家修道,为诸众生作狮子吼,得证无余涅盘者。听佛之说后,迦叶梵志即出家至于证果! 大意:此经叙述佛陀在委若国,金盘鹿野林中时裸形迦叶问佛是否呵责苦行之事?佛陀说:苦行有善恶二趣,而不呵责。唯苦行并不是出要之法。其次乃说明离服裸形的苦行之种种相,而说此苦行乃不具足戒与见。佛道之四禅才为戒具足、见具足。又说往昔之时,为尼俱陀梵志阐述清净的苦行,那位梵志即赞佛德。最后说如来出家修道,为诸众生作狮子吼,而得无余涅盘。迦叶梵志听后出家而证果。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委若国的金盘地方的鹿野林中,和大比丘众,一千二百五十人俱在。 这时,有一位裸形梵志(不穿衣服而修苦行的外道),其姓为迦叶,来诣世尊之处,问讯后,退坐在一边。裸形迦叶白佛而说:「我听说沙门瞿昙你,乃呵责一切诸祭祀之法,也骂诸修苦行的人,说他们为弊秽。瞿昙!若有人说:『沙门瞿昙乃呵责一切诸祭祀之法,也骂修习苦行的人为弊秽。』作此言的话,是否就是你的法语(指佛的正法之语),法法成就(如法之记述完全),不诽谤沙门瞿昙你吗?(不是在讲你的是非吗?)」 佛陀说:「迦叶!他如果说:『沙门瞿昙乃呵责一切诸祭祀之法,骂詈苦行人就是弊秽』的话,那就不是如法之言(不是佛陀所说的正法之语),不是法法成就(不是法的真理之记述之完全的),纯粹是诽谤我,并不是诚实之言。为甚么呢?迦叶!因为我看见那些苦行的人,有的身坏命终之后,堕落地狱的,又看见苦行之人之身坏命终之后,往生于天上的善处的人;或者看见苦行的人之乐为苦行,在其 身坏命终后,生于地狱中的;或者看见苦行之人,乐为苦行,在其身坏命终之后,往生于天上的善处的人。迦叶!我对于此二趣(善趣、恶趣)所受的报处,都尽知尽见,我宁可(是否)呵责诸苦行的人,以为是弊秽吗?我正说为是之时,他就说为是非,我正说为非时,他就说为是。迦叶!有的法(道理、条件等),则那些沙门、婆罗门(统指外道)与我的为相同,有的法,则那些沙门、婆罗门,就和我的为不同。迦叶!那些不同的,我就把它舍置(放弃不谈),因为此法乃不和那些沙门、婆罗门为一致之故(如不同就不再谈论,如一致的,则可共论,共同论议的原则)。 迦叶!那些有智慧的人,乃作如是之观:沙门瞿昙对于不善的法,重浊、黑冥,以及不是贤圣之法,和那些异众师(异宗异派之师,指外道的领导者)之对于此不善之法,重浊、黑冥,以及不是贤圣之法,谁能堪任为灭此法的人呢?迦 叶!那些有智慧的人作如是之观察时,会作如是之知见:唯有沙门瞿昙能够灭除此法!迦叶!那些有智慧的人,作如是的观察,如是的推求,如是的论议时,我在此中间,就是有名称的(被称誉的人)。 又次,迦叶!那些有智慧的人,曾作如是的观察:沙门瞿昙的弟子,对于不善之法,重浊、黑冥,以及不是贤圣之法,和那些异众师(外道的宗师)的弟子对于不善之法,重浊、黑冥,以及不是贤圣之法,谁能堪任为灭除此法的人呢?迦叶!那些有智慧的人,曾作如是的观察,如是的知见:唯有沙门瞿昙的弟子能灭除此法的。迦叶!那些有智慧的人,曾作如是的观察,如是的推求,如是的论议时,我的弟子乃得名称。 又次,迦叶!那些有智慧的人,曾作如是的观察:沙门瞿昙对于诸善法、清白、微妙,以及贤圣之法,和那些异众师(外道的宗师)之对于诸善法、清白、微妙,以及贤圣之法,到底是谁能堪任增广其修 行的人呢?迦叶!那些有智慧的人,乃作如是之观察,如是的知见:唯有沙门瞿昙堪任增长修行此法的。迦叶!那些有智慧的人,曾作如是之观察,如是之推求,如是之论议时,我在于其中间,就是有名称(被人称赞)。 迦叶!那些有智慧的人,曾作如是的观察:沙门瞿昙的弟子,对于诸善法、清白、微妙,以及贤圣之法,和那些众异师的弟子之对于诸善法、清白、微妙,以及贤圣之法,到底是谁能够堪任增长其修行的人呢?迦叶!那些有智慧的人,乃作如是之观,如是的知见:唯有沙门瞿昙的弟子,能够堪任增长修行此法的人。迦叶!那些有智的人,作如是之观,如是的推求,如是的论议时,对于我的弟子,则有名称的。迦叶!有道,而有其?(有真理,则有达成其道的方法),比丘在于其中修行,就能自知自见:沙门瞿昙就是时说的人(适时而说),实说的人、义说的人、法说的人,律说(说规律)的人。 迦叶!甚么是道?甚么是其??而比丘在于其中修行的话,就能自知自见:沙门瞿昙其人就是时说(适时之说者),为实说者,为义说者,为法说者,为律说者呢?迦叶!于是,比丘则修念觉意(念觉支,七菩提分之一),乃依于上息,依于无欲,依于出要(道谛)而修习的。也修习法(择法)、精进、喜、猗(轻安)、定、舍等之觉意(连同念觉意为七菩提分),都依于止息,依于无欲,依于出要的。迦叶!这就是道,就是?。比丘在于其中修行,而自知自见沙门瞿昙为时说者,实说者,义说者,法说者,律说者。」 迦叶说:「瞿昙!唯有是道,唯有是?,而比丘在于其中修行的话,就能自知自见沙门瞿昙为时说者,为实说者,为义说者,为法说者,为律说者。然而由于苦行秽污,而有人得婆罗门之名(神职人物),有的则得沙门之名(沙门译为勤息,已通指为佛教的出家人,然而经文中 有时用为外道出家人的美称)。甚么是苦行秽污,而有的却由之而得婆罗门之名?有的则由之而得沙门之名呢?瞿昙!离服裸形(不穿衣服的行者),以手来自障蔽其身,不受瓨食(音洪,陶器,等于乞食用的钵),不受杅食(饮水器),不受两壁中间之食(放在阈内侧之食,为自已而设之食),不受二人中间之食(二人正在吃食时,分给而与之食),不受两刀中间之食(放置在两刀杖中间之食,不是为第三者而设之食),不受两杍中间之食(放在两杵中间之食,同样的不是为第三者而置之食),不受共食之家食,不受怀妊之家之食,狗在门前时,就不食其食,不受有蝇之家之食,不受请食(饥馑时向人请求而集来的食),他言先识,就不受其食,不食鱼,不食肉,不饮酒,不用两器而食,一餐一咽,乃至于七餐而止(他有一家的供养,是一口食,或有二家的供养,是二口食的,或者七家的供养,是七口食的),受人的益食,不过七益(益食 为乞人之食,由一家乞小量食物,最多不能超过向七家乞食),或者一日一食,或者二日,或者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而一食,或者又食果实,或者又食莠,或者食饭汁,或者食麻米,或者食秽稻,或者食牛粪,或者食鹿粪,或者食树根、枝叶、花实,或者食自落的果实;或者披衣,或者披莎衣,或衣(穿)树皮,或者以草襜身,或者衣(穿)鹿皮,或者留发,或者被毛编,或者着冢间之衣;或者有人常举手者,或者不坐床席,或者有人常蹲者;或者有剃发而留髭须者,或者有卧在于荆棘上者,或者有卧在于果蓏的上面者,或者有裸形而卧在于牛粪上者;或者一日三浴,或者一夜三浴,以无数的苦事去苦役此身。瞿昙!这就是苦行秽污,或者得沙门之名,或者得婆罗门之名啊!」 佛陀说:「迦叶!离服(不穿衣服)而裸形者,虽然以无数的方便去苦役其身,然而乃为戒不具足,见不具足,不能勤 修,也不是广普(自利、利他都不成)。」迦叶白佛说:「甚么为之戒具足?甚么为之见具足?而能超过于诸苦行,而为微妙第一呢?」佛陀告诉迦叶说:「你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它,当会为你解说。」迦叶说:「唯然!瞿昙!愿乐欲闻。」 佛陀告诉迦叶说:「如果如来、至真、出现于世间的话,乃至会在于四禅定当中,会在于现法中(现在世当中),得到快乐的。为甚么呢?因为这乃由于精勤,乃专念一心,乐于闲静,而不放逸之故。迦叶!这就是戒具足,见具足,而胜于诸苦行,为微妙第一的。」迦叶说:「瞿昙!虽然这叫做戒具足,叫做见具足,乃胜过于诸苦行,为微妙第一,但是得沙门法为难,得婆罗门法也为难啊!」 佛陀说:「迦叶!这是世间不共之法(佛陀的功德乃不同于凡俗),所谓得沙门法难,得婆罗门法为难。迦叶!乃至优婆夷(在家学佛的女众弟子),也能知道 此法。离服裸形,乃至以无数的方便去苦役此身,但是不知其心为有恚心?为无恚心?或者有恨心?无恨心?有害心?无害心?如能知道此心的话,就不名沙门、婆罗门为难,由于不知之故,就说沙门、婆罗门为难。」 那时,迦叶白佛说:「甚么是沙门、甚么是婆罗门之戒具足?见具足?为上为胜,为微妙第一呢?」佛陀告诉迦叶说:「你要谛听!要注意的听!听后要善思念它,当会为你讲说。」迦叶说:「唯然!瞿昙!愿乐欲闻!」 佛陀说:「迦叶!那些比丘,由于三昧心(禅定心),乃至得三明(宿住、死生、漏尽等智证明),而灭诸痴冥,生智慧光明,所谓漏尽智的生起:为甚么呢?因为这乃由于精勤,专念而不忘,乐于独自在于闲静处,而不放逸之故。迦叶!这名叫做沙门、婆罗门之戒具足、见具足,为最胜最上,微妙第一。」迦叶说:「瞿昙!虽然说这是沙门、婆罗门之见具足, 戒具足,为上为胜,为微妙第一,但是沙门、婆罗门之法,还是甚难!甚难的!沙门也是难知,婆罗门也是难知的。」 佛陀告诉迦叶说:「优婆塞也能修行此法的。如自言而说:『我从今天起,能够离开衣服而为裸形,乃至以无数的方便,去苦役此身。』然而不可以此行而名叫沙门、婆罗门,假若当以此行而名叫沙门、婆罗门的话,就不得说沙门为甚难,婆罗门为甚难。由于不以此行名叫沙门、婆罗门之故,而说沙门为甚难,婆罗门为甚难的。」 佛陀于是举一例而告诉迦叶说:「我在往昔之时,有一个时候住在于罗阅祇(王舍城)外的高山的七叶窟中(南山的洞窟,南传为灵鹫山),曾为了尼俱陀梵志阐述清净的苦行之法。那个时候梵志听后,乃生欢喜心,而得清净之信,而供养于我,称赞了我,所谓第一供养,就是称赞了我。」迦叶说:「瞿昙!谁对于瞿昙不会生起第一欢喜、净信、供养、称赞的 呢?我现在也是对于瞿昙您,生起第一欢喜,得清净之信,而供养、称赞,而皈依瞿昙您啊!」 佛陀告诉迦叶说:「在诸世间里的诸所有戒,并没有能和此增上戒(强有力而向上之戒)相等的,更何况欲超出其上面呢?诸所有的三昧、智慧、解脱见、解脱慧,都没有能和此增上的三昧、智慧、解脱见、解脱慧相等的,更何况欲超出其上呢?迦叶!所谓师子者(狮子为百兽之王,喻为人天中的最胜者),就是如来、至真、等正觉。如来在于大众当中,广说法之时,为自在无畏,因此之故,号为师子。你的意见如何呢?迦叶!你是否会认为如来作师子吼时,并不勇捍吗?(师子吼喻胜者的说法)。不可以造这种观念!如来的师子吼乃为勇捍而无畏的。迦叶!你以为如来作勇捍的师子吼时,不在于大众当中吗?不可以造这种观念!如来在大众当中,为勇捍而师子吼的!迦叶!你以为如来在于大众当中不能作师子吼,不能 说法吗?不可以造这种观念!为甚么呢?因为如来在于大众当中,乃勇捍无畏,而作师子吼,而善能说法的! 你的意见如何呢?迦叶!你以为如来在于大众当中,勇捍无畏,作师子吼,善能说法时,在众会当中的听众,会不一心吗?(不专心吗?)不可以造这种观念!为甚么呢?因为如来在于大众当中,勇捍无畏,而作师子吼,而善能说法时,诸位来会参加的人,都专心一意的在听法的。你的意见如何呢?迦叶!你以为如来在于大众当中,勇捍无畏,作师子吼,善能说法时,诸位来会参加的人都专心一意的听,然而并不欢喜信受而行吗?不可以造这种观念!为甚么呢?因为如来在大众当中,勇捍无畏,能作师子吼,善能说法,诸来会参加的人都专心一意的听,都欢喜信受的。迦叶!你以为如来在大众中,勇捍无畏,作师子吼,善能说法,诸来会参加的人都欢喜信受,然而并不供养吗?不可以造这种观念!因为如来在大众中勇捍 无畏,作师子吼,善能说法时,诸来会参加的人都专心一意的听,都欢喜信受,而设供养的。 迦叶!你以为如来在大众当中,勇捍无畏,作师子吼,乃至信敬供养,然而并没有人剃除须发,穿服三种的法衣,而出家修道的吗?不可以造这种观念!为甚么呢?因为如来在大众当中勇捍无畏,乃至信敬供养,也有人剃除须发,穿服三法衣,出家去修道的。迦叶!你以为如来在大众当中,勇捍无畏,乃至出家学道,而不究竟梵行(完成无上的梵行),至于安隐处(趣于安乐的境地),而为无余涅盘(身心俱寂灭)吗?不可造这种观念!为甚么呢?因为如来在于大众当中勇捍无畏,乃至有人出家修道,而至于究竟梵行,至于安隐之处,而无余涅盘的!」 这时,迦叶白佛说:「你的意见如何呢?瞿昙!我得于此法中(可以在佛法中)出家受具足戒吗?」佛陀告诉迦叶说:「如果为异学(外道)的人,欲来入 于我法当中出家修道的话,当暂留四个月的期间,以便观察,是否称可众意(能和众与否),然后当得出家受戒。迦叶!虽然有此规定,然而也得观看其人而已(看人而定,并不是硬性的规定)。」迦叶说:「如有异学欲来入于佛法中修梵行的话,当暂留四个月,以便观察,是否称可众意,然后当得出家受戒。我现在能在于佛法中,四个年岁之间受观察,而称可众意时,然后乃出家受戒!」佛陀告诉迦叶说:「我已经说过,但观察其人而已(看对方而定,就是许允他不一定要暂留几个月,或几年)。」 那个时候,迦叶就在于佛法中出家受具足戒。这时,迦叶受戒后不久,由于以净信之心而修无上的梵行,而在于现法当中(现世之时),自身作证,所谓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即成为阿罗汉(无生,应供)。 那时,迦叶听佛所说,乃欢喜奉行!
(二六)三明经{一六} 大意: 此经叙述佛陀在俱萨罗国伊车林中时,三明(通于梨俱、沙磨、夜柔之三吠陀)婆罗门中之沸伽罗娑罗婆罗门的弟子-婆悉咤,与多梨车的弟子-颇罗堕,二位都自说自己之道才是真正得达出要之道,都说自己之教才能至于梵天之道。因诤论不已,而请佛陀评论。佛陀则批评他们的生天论,而举出日月之喻,梯之喻,河之喻,山水暴起之喻,以示三明婆罗门之所谓梵天道之虚妄。佛陀说五欲执着之人,是不能生到梵天,行持沙门的清净梵行,才能生至梵天。 佛陀又说梵天是没有恚心、瞋心、恨 心,没有家属产业等,而得自在的。而三明婆罗门则和此相反之故,梵天与三明婆罗门并不是「同趣同解脱」,也就是说,并不是同道。因此,三明婆罗门是不能生到梵天。佛陀并说明行持慈悲的比丘,因和梵天同趣同解脱之故,命终之后,会生到梵天!他们听后,则远尘离垢(远离烦恼之尘垢)。而生法眼(洞察真理之眼),而奉行佛法!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在俱萨罗国的伊车林中时,通于三明(三吠陀)的婆罗门,沸伽罗娑罗的弟子,名叫婆悉咤,和多梨车的弟子,名叫颇罗堕,二人诤论其各人所学的道为真正而出要,为通于梵天之道,最后都求决于佛陀。佛陀乃批评他们的生天论之非,而举出日月之譬,梯之喻,河之喻,出水暴起之喻等。 佛陀说执着五欲的人,不能生于梵天,修行清净的梵行,才能往生其处。梵天并没有恚、瞋、恨等心,也没有家属产业,而得自在,可是他们却和此相反,怎能生彼?而行慈的比丘,乃和梵天同趣同解脱,故能生在其处。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曾在于俱萨罗国的人间游行,和大比丘众一千二百五十人俱在,而诣于伊车能伽罗村,为俱萨罗国的婆罗门村,止宿在于伊车林内(园林)。 这时,有婆罗门,名叫沸伽罗娑罗,及婆罗门,名叫多梨车,他们由于小缘(有些事情),前往伊车能伽罗村。这位沸伽罗娑罗婆罗门,其七世以来的父母都真正(血统纯正),不被他人有所轻毁,对于异典的三部(三吠陀)都讽诵通利。种种 经书也善能分别,又能善于大人的相法,能观察吉凶,及诸祭祀仪礼。有五百名弟子,都教授不废。其中一位弟子,名叫婆悉咤,其七世以来的父母也是真正,也不被他人有所轻毁,对于异学的三部圣典,都讽诵得通利,种种的经书,都尽能分别,也能善于大人的相法、观察吉凶,祭祀仪礼等事。也有五百名的弟子,都教授不废。 多梨车婆罗门也同样的,其七世以来的父母也是真正,也不被他人有所轻毁,对于异学的三部圣典,也讽诵通利,种种的经书都尽能分别,也能善于大人的相法,能观察吉凶,祭祀仪礼都通晓。也有五百名弟子,都教授不废。其中有一位弟子,名叫颇罗堕,也是同样的,其七世以来的父母都真正,都不被他人有所轻毁,对于异学的三部圣典,都讽诵通利,种种的经书都能分别,也能善于大人的相法,能观察吉凶,通于祭祀仪礼,也拥有五百名的弟子,都教授不废。 这时,婆悉咤,和颇罗堕二人,在于清旦,到了园中,遂共论议,更相是非(相互论说其道为是,他道为不是)。这时,婆悉咤对于颇罗堕说:「我所行之道为真正的,为能得出要(能出离苦恼的要道),能至于梵天(指婆罗门教所奉的最高的神,及其处),这是我的大师(其师父)沸伽罗娑罗婆罗门所说的。」颇罗堕也说:「我所行之道为真正的,为能出要,而至于梵天的,这是我的大师多梨车婆罗门所说的。」像如是的,婆悉咤乃再三的自称自己之道为真正,颇罗堕也再三的自称自己之道为真正,二人的共论,都各不能决其谁是谁非。 这时,婆悉咤对颇罗堕说:「我听说沙门瞿昙为释迦种族的弟子,已出家成道,于拘萨罗国(俱萨罗)游行于人间,现在乃住在于伊车能伽罗林中,有大的名称,流闻于天下。为如来、至真、等正觉,佛陀的十号都具足,在于诸天、世人、恶魔,或魔天(梵天)、沙门、婆罗门当 中,自身作证,也为他人说法,所说之法,上中下言(始终所说之语),都是真正,义味都具足,梵行为清净。像如是的真人,宜往觐现(应该去拜访)。我听过人说:那位瞿昙乃知道梵天之道,能为他人讲说,常常和梵天有言语的往返,我们应当同往去拜见那位瞿昙,共决此义,假如沙门瞿昙有甚么言说(指教)的话,就应当共同奉持。」那时,婆悉咤、颇罗堕二人,就相随而到了伊车林中,到世尊之处,而问讯后,退坐在一边。 那时,世尊知道他们二人的心中所念之事,就告诉婆悉咤说:「你们二人,在于清旦,到了园中,作如是之论,共相说是非,你们其中一人说:『我法为真正,能得出要,能至于梵天,这是大师沸伽罗娑罗所说的。』另外那一人说:『我法才是真正的,为能得出要,能至于梵天的,这是大师多梨车所说的。』像如是的,再三的更相是非,有如此之事吗?」 这时,婆悉咤、颇罗堕,听佛的此言, 都均惊愕,衣毛都为之倒竖起来,他们都以心自念而说:沙门瞿昙乃为有大神德的人,而能先知他人之心,我们所欲论的事,沙门瞿昙都已事先说完。这时,婆悉咤白佛而说:「此道、彼道,都同样的称为是真正,都说能得出要,能至于梵天,到底为沸伽罗娑罗婆罗门所说的为是,或者为多梨车婆罗门所说的为是呢?」 佛陀说:「如果确实使你婆悉咤所说的此道,和对方所说的那种道都为真正出要之道,都能得至于梵天的话,你们为甚么在清旦之时来至园中共相论议是非,乃至再三的论议呢?」 这时,婆悉咤白佛而说:「诸所有通达于三明(梨俱、沙磨、夜柔的三吠陀)的婆罗门,都说种种道,所谓自在欲道、自作道、梵天道,此三道都是向于梵天。瞿昙!譬如村营里所有的诸道路,都向于城的那样,诸婆罗门虽说种种之道,都是向于梵天的。」 佛陀问婆悉咤说:「那些道,都均趣于 梵天吗?」回答说:「尽趣于梵天的。」佛陀又再三的垂问而说:「种种的诸道都尽趣于梵天吗?」回答说:「尽趣于梵天。」 那时,世尊按定其语后,告诉婆悉咤说:「云何(你的意见如何呢?)在通达于三明的婆罗门里面,是否有一人得见梵天的吗?」回答说:「没有人看见过的。」佛陀说:「云何呢?婆悉咤!三明婆罗门的先师们,是否有人得以看见梵天的人吗?」回答说:「没有看见过的人。」 佛陀说:「云何呢?婆悉咤!在过去的三明仙人之所谓耆旧的婆罗门,他们都讽诵通利,能为他人讲说古旧的诸赞诵,以及歌咏诗书(对于古传的吠陀圣典都能讽诵的灵通,也能教人去讽诵,同时歌咏诗书,都事事皆能),这些人的芳名就是:阿咤摩婆罗门(被人尊称为古仙人之一,以下同)、婆摩提婆婆罗门、毗婆审咤婆罗门、伊尼罗斯婆罗门、蛇婆提伽婆罗 门、婆婆悉婆罗门、迦叶婆罗门、阿楼那婆罗门、瞿昙摩婆罗门、首脂婆罗门、婆罗损陀婆罗门,他们是否也得看见梵天了吗?」回答说:「没有看见过的。」 佛陀说:「如果那些三明的婆罗门并没有一人得见梵天的人,如三明婆罗门先师们,并没有人看见过梵天的人,又诸古旧的大仙三明婆罗门-阿咤摩等仙人,也没有人得见梵天的话,则应当知!三明婆罗门所说的为非实在的了!」又告诉告诉婆悉咤说:「如有一位淫人说:『我和那位端正(美丽)的女人交通(很亲密),都称叹淫法。』那样,他人曾问他说:『你认识那位女人吗?到底住在于何处呢?是东方呢?西方呢?南方呢?北方呢?』回答说:『不知道。』又问:『你知道那位女人所住的土地、城邑、村落吗?』回答说:『不知道。』又问:『你认识那位女人的父母,以及其姓字吗?』回答说:『不知道。』又问:『你知道那位女人是剎帝利女呢?或者是婆罗门、居士、首陀 罗(奴工)之女吗?』回答说:『不知道。』又问:『你知道那位女人为长短(高矮)、麄细、黑白、好丑吗?』回答说:『不知道。』你的意见如何呢?婆悉咤!那个人所赞叹的为实在吗?」回答说:「不实在。」 佛陀说:「像如是的,婆悉咤!通于三明的婆罗门所说的,也是如是的。为没有实在的。云何呢?婆悉咤!你们这些三明婆罗门看见日月所游行、出没的处所,都向之而叉手供养,而能作如是之说:『此道为真正,当得出要,而至于日月之处。」与否呢?」回答说:「如是!三明婆罗门看见日月所游行出没的处所,都叉手供养,然而不能说:『此道为真正,当得出要,至于日月所住之处的。』」 佛陀说:「如是!婆悉咤!三明婆罗门看见日月所游行出没之处所,都叉手供养,但是不能说:『此道为真正,当得出要,能至于日月所住的处所。』然而却常叉手供养恭敬,这岂不是虚妄吗?」回答 说:「如是!瞿昙!那实在是虚妄!」 佛陀说:「譬如有人,将梯立在于空地(没有堂阁的地方),其余的人问而说:『你立此梯作甚么呢?』回答说:『我欲升上堂阁去。』又问:『堂阁在甚么地方呢?是东呢?是西、南、北方呢?』回答说:『不知道。』你的意见如何呢?婆悉咤!此人立此梯而想升上堂阁,这岂不是虚妄了吗?」回答说:「像如是的,他实在是虚妄啊!」 佛陀说:「三明的婆罗门也是如是,为虚诳无实。婆悉咤!五欲洁净,非常的令人爱乐(依于眼根等五根而分别,而会使人生喜乐的色境等五境)。那五种呢?眼根看见色境,而令人非常的爱乐,耳听声,鼻嗅香,舌尝味,身感触,都非常的令人可爱乐。然而这在我的贤圣法当中,为之执着,为之系缚,为之钩锁的。那些三明的婆罗门都被五欲所染,都爱着坚固,而看不见其有过失,而不知道出要之法。他们被五欲所系缚,好像奉事日月水 火等事,而唱念说:『扶接我去往生于梵天者!』这是不会有的事。譬如阿夷罗河(无胜河,沿舍卫城流经迦毘罗城之南,而往东南流之河),其河中之水很平静,岸的乌鸦、鸟类都可以得饮其中之水。有一人在此岸,其身被重重的系缚,而空叫彼岸而说:『来渡我去吧!』彼岸是否会来渡此人吗?」回答说:「不可能的。」 佛陀说:「婆悉咤!五欲很洁净,非常的令人可爱乐,然而在于贤圣法中,犹如钩锁的。可是那些三明的婆罗门,都被五欲所污染,都爱着坚固,看不见其有过失,不知出要!他被五欲所系缚之事,都像奉事日月水火,而唱说:『扶接我去往生于梵天』,也是如是的道理,终究不会有如此之事。婆悉咤!譬如阿夷罗河,其水平静,岸上的乌鸦、鸟类都得以饮。然而有人欲渡过此河,而不用其手足身力,也不依于船栰,能得渡过吗?」回答说:「不可能的。」 佛陀说:「婆悉咤!三明的婆罗门,也 是如是的。并不修行沙门应修的清净梵行,而更修其余之道的那些不清净之行(不是修道者应修的诸行),想依之而欲求往生于梵天的话,那是没有这道理的。婆悉咤!犹如山水暴起,会多漂没人民,也没有船栰,也没有桥梁,有行人到来,欲渡过彼岸,看见山水暴起,多漂人民,也没有船栰,又没有桥梁,那个人即自念而说:我现在宁可多集草木,牢牢坚固的缚一小栰,自己用身力,以便渡过彼岸吧!于是,就这样的去缚一小栰,自用身力,安隐的渡过彼岸,婆悉咤!这也是如是的,如比丘舍弃非沙门应行的不清净之行,而修行沙门的清净梵行,而欲生于梵天的话,就会有这道理的。你的意见如何呢?婆悉咤!梵天有恚心吗?或者无恚心呢?」回答说:「没有恚心的。」又问:「三明的婆罗门有恚心,或没有恚心呢?」回答说:「有恚心的。」 佛陀说:「婆悉咤!梵天没有恚心,三明的婆罗门有恚心。有恚心和没有恚心, 并不共同(异道而行),并不俱为解脱(一解脱,一不解脱),并不是相趣向(不同向)。因此之故,梵天和婆罗门,乃不共同(不同道)。你的意见如何呢?婆悉咤!梵天有瞋心呢?或者没有瞋心呢?」回答说:「没有瞋心的。」又问:「三明的婆罗门为有瞋心呢?或者没有瞋心呢?」回答说:「有瞋心的。」 佛陀说:「梵天没有瞋心,三明的婆罗门有瞋心,有瞋心和无瞋心乃为不同趣,不同解脱,因此之故,梵天与婆罗门,并不共同的(不一样的)。你的意见如何呢?婆悉咤!梵天有恨心呢?没有恨心呢?」回答说:「没有恨心的。」又问:「三明的婆罗门有恨心吗?没有恨心吗?」回答说:「有恨心的。」 佛陀说:「梵天没有恨心,三明的婆罗门有恨心,有恨心的和没有恨心的,为不同趣,不同解脱,因此之故,梵天与婆罗门,乃不共同的(并不同道)。你的意见如何呢?婆悉咤!梵天有家属、产业 吗?」回答说:「没有。」又问:「三明的婆罗门有家属、产业吗?」回答说:「有的。」 佛陀说:「梵天并没有家属、产业,三明的婆罗门为有家属产业,有家属产业,和无家属产业,乃为不同趣,不同解脱,因此之故,梵天与婆罗门,乃不共同的。你的意见如何呢?婆悉咤!梵天得自在呢?不得自在呢?」回答说:「得自在的。」又问:「三明的婆罗门得自在呢?不得自在呢?」回答说:「不得自在。」 佛陀说:「梵天为得自在,三明的婆罗门乃不得自在,不得自在和得自在的,则不同趣,不同解脱,因此之故,梵天和婆罗门,乃不共同也。」(不同道)。 佛陀又说:「那些三明的婆罗门,假如有人来问难深义之时,听说都不能具答,实在如是吗?」回答说:「实在是这样。」 这时,婆悉咤和颇罗堕二人,都白佛而说:「暂且搁置余论。我们听说沙门瞿 昙,乃明识梵道,能为他人讲说,又和梵天相见往来言语(和梵天都常来往谈话)。唯愿沙门瞿昙您!能以慈愍之故,讲说梵天之道,开示演布给我们知道!」 佛陀告诉婆悉咤说:「我现在问你,你就随你的意见回答我。你的意见如何呢?婆悉咤!那个心念国(南传为摩那婆迦陀村),离开这里为远呢?为近呢?」回答说:「为近。」佛陀说:「假如有人生长在于那个国家,有其它的人问那个国家的道径,你的意见如何呢?婆悉咤!那个人生长在于那个国家,回答那个国家的道径,是否有疑问吗?」回答说:「没有疑惑的。为甚么呢?因为在于那个国家生长的之故。」佛陀说:「假如那人生长在于那个国家,或者有疑惑。然而如果有人来问我有关于梵道的话,乃为没有疑问的。为甚么呢?因为我乃数数(常常)讲说那梵道之故。」 这时,婆悉咤和颇罗堕,都白佛而说:「且搁置此论。我们听说沙门瞿昙您,乃 明识梵道,能为他人讲说,又和梵天相见往来言语,唯愿沙门瞿昙您,由于慈愍之故,为我们讲说梵道,开示广布!」 佛陀说:「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它!当会为你们讲说。」回答说:「唯然!愿乐欲闻!」 佛陀说:「如果如来、至真、等正觉出现于世间,佛陀的十号都具足,乃至四禅,而在于现法当中,为自娱乐(自受用安乐)。为甚么呢?因为这种境地乃由于精勤,专念于道而不忘,乐于独自在于闲静之处,而不放逸之故。他乃以慈心遍满于一方,其余之方也同样的广布无边际,都无二、无量,无恨、无害,游戏于此心,而自娱乐。悲、喜、舍之心,也同样的遍满于一方,再进而其余之方也同样的广布而无边际,都无二、无量,没有结恨,没有恼害之意,而游戏于此心,以自娱乐(在慈悲喜舍四无量心自受用安乐)。你的意见如何呢?婆悉咤!梵天有恚心呢?没有恚心呢?」回答说:「没有 恚心。」 又问:「行慈的比丘,有恚心呢?没有恚心呢?」回答说:「没有恚心。」佛陀说:「梵天没有恚心,行慈的比丘也没有恚心,无恚心与无恚心,乃为同趣,同解脱,因此之故,梵天与比丘,都为共同的(同道的。)你的意见如何呢?婆悉咤!梵天有瞋心呢?或者没有瞋心呢?」回答说:「没有的。」又问:「行慈的比丘有瞋心呢?或者为没有瞋心呢?」回答说:「没有的。」佛陀说:「梵天没有瞋心,行慈的比丘也没有瞋心,无瞋心和无瞋心的,乃为同趣,同解脱,因此之故,梵天和比丘,都共同的(同道)。你的意见如何呢?婆悉咤!梵天有恨心呢?或者没有恨心呢?」回答说:「没有。」又问:「行慈的比丘有恨心呢?没有恨心呢?」回答说:「没有。」佛陀说:「梵天没有恨心,行慈的比丘也没有恨心,无恨心和无恨心的乃为同趣,同解脱,因此之故,比丘和梵天都为共同的。你的意见如何 呢?婆悉咤!梵天有家属产业吗?」回答说:「没有。」又问:「行慈的比丘有家属产业吗?」回答说:「没有。」 佛陀说:「梵天没有家属,没有产业,行慈的比丘也没有家属产业,无家属产业和无家属产业的,乃为同趣,同解脱,因此之故,梵天与比丘,乃俱为共同的(同道)。你的意见如何呢?婆悉咤!梵天能得自在与否呢?」回答说:「得自在的。」又问:「行慈的比丘得自在吗?」回答说:「得自在的。」佛陀说:「梵天得自在,行慈的比丘也得自在,得自在的和得自在的为同趣,同解脱,因此之故,梵天和比丘乃俱为共同的(同道)。」 佛陀又告诉婆悉咤说:「当知!行慈的比丘,在其身坏命终之时,有如发箭之顷,会往生于梵天上的。」佛陀说此法之时,婆悉咤和颇罗堕,就在于其座上远尘离垢(远离烦恼的尘垢),诸法的法眼(看透诸法之眼)。于是生焉。 那时,婆悉咤、颇罗堕,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佛说长阿含经卷第十六完
(二七)沙门果经{一七} 大意: 此经叙述佛陀在王舍城的庵婆园中时,阿阇世王曾问雨舍大臣说:今宵为十五满月之日,应该做甚么?大臣则请大王寻求六师外道之学说信条,以期心识之领悟。而寿命童子(医师)则请大王到佛所去求心理之开悟。阿阇世王采纳寿命童子之语,而诣于佛所去请教佛陀。大王说:从前曾经请问六师外道之不兰迦叶(伦理的偶然论者)、末伽梨瞿舍利(一种宿命论者、怀疑论者)、阿耆多翅舍钦婆罗(一种唯物论者,主张唯物的断灭论)、婆浮陀伽栴那(一种唱说机械说者-自然主义者)、散苦夷毘罗梨沸(一种诡辩论 者)、尼干子(唱克己说者)等人有关于沙门的果报。然而都不能得到圆满的解答。佛陀则说能出家为沙门,就会受大家的尊敬,会得三明(了知智法之明-宿命明、天眼明、漏尽明)。阿阇世王则于佛前忏悔其杀害父王之罪,而得受三皈五戒,而为优婆塞。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在王舍城的庵婆园中时,阿阇世王乃以十五日满月之时,曾问雨舍大臣该做甚么事?大臣建议应访大师外道去求心灵的安宁,寿命童子则请他去佛所,以求内心的开悟。王乃往访佛所,述及从前请问大师外道有关于沙门的果报的问题,都不得满意的回答。佛陀说出家为沙门,则受众人所尊敬,而得三明。阿阇世王在这时忏悔杀害父王事,而受三皈五戒,而 为优婆塞。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在于罗阅祇(王舍城)的耆旧童子(小儿医师,名耆婆,寿命童子)的庵婆园内,和大比丘众一千二百五十人俱在。 那时,国王阿阇世-韦提希夫人之子,在于十五日月满之时,命第一的夫人,对她而说:「今夜乃非常的清明,和白画并没有异,应当要做甚么为宜呢?」夫人白王说:「现在十五日夜,月满之时,和白昼并没有异,厅该沐发澡浴,和那些诸婇女们,以五欲自娱为宜。」 这时,大王又命第一太子,优耶婆陀(帛贤),告诉他而说:「今夜为月的十五日,为月满之时,和白画并没有异,应当要作甚么为宜呢?」太子白王说:「今夜为十五日,为月满之时,和白昼并没有异,应该聚集四种兵队,和他们共谋议论 讨伐边逆,然后回来在此共相娱乐为宜。」 这时,大王又命勇健大将,告诉他而说:「现在为十五日,为月满之时,今夜非常的清明,和白昼并没有异,应当做甚么为宜呢?」大将白王说:「今夜清明,和白昼并没有异,应该召集四兵,案行天下,以察知有逆顺之事。」 这时,大王又命雨舍婆罗门(婆罗门出身的大臣),告诉他而说:「现今十五日,为月满之时,此夜非常的清明,和白昼并没有异,应当要往诣那些沙门、婆罗门之处,才能有所开悟我心呢?」这时,雨合大臣白王说:「今夜非常的清明,和白昼并没有不同,有一位不兰迦叶(伦理偶然论者,六师外道之一,以下同),他在于大众当中,为一导首,有多智识,其名称乃远闻,有如大海之多所容受那样,为大众所供养的人。大王!应该要往诣其处去问讯,大王如果往见的话,心内或者会开悟(会快乐)!」 大王又命雨舍之弟,须尼陀(大臣),告诉他而说:「今夜非常的清明,和白昼并没有异,应该诣于那些沙门、婆罗门之处,才能开悟我的心灵呢?」须尼陀白王说:「今夜非常的清明,和白昼并没有异,有一位末伽梨瞿舍梨(宿命论者),在于大众当中,当为导首,有多智识,其名称乃远闻,有如大海之没有不容受那样,为大众所供养的人。大王!应宜往诣其处,去问讯,大王如往见的话,内心或者有所开悟。」 大王又命典作大臣,而告诉他说:「今夜非常的清明,和白昼并没有异,应该往诣那些沙门、婆罗门之处,才能开悟我的心灵呢?」典作大臣白王说:「有一名阿耆多翅舍钦婆罗(唯物断灭论者),他在于大众当中,为之导首,有多知识,其名称乃远闻,有如大海之没有不容受那样,为大众所供养的人。大王!应该往诣其处去问讯,大王如往见的话,内心或者会开悟的。」 王又命伽罗守门之大将,告诉他而说:「今夜非常的清明,和白昼并没有异,应当往诣那些沙门、婆罗门之处,才能开悟我的心灵呢?」伽罗守门大将白王说:「有一位婆浮陀伽旃那(机械论者),他在于大众当中,为之导首、有多智识,其名称乃远闻,有如大海之没有不容受那样,为大众所供养的人。大王!应该前往其处,去问讯,大王如往见的话,心灵或者会开悟。」 大王又命优陀夷漫提子,而告诉他说:「今夜非常的清明,和白昼并没有异,应该要往诣于那些沙门、婆罗门之处,才能开悟我的心灵呢?」优陀夷白王说:「有一位散若夷毗罗梨沸(诡辩论者),在于大众当中,为一导首,多所知识,其名称乃远闻,有如大海之没有不容受那样,为大众所供养的人。大王!应该前往去问讯,大王如往见的话,心灵或者会开悟。」 大王又命其弟,无畏,而告诉他说: 「今夜非常的清明,和白昼并没有异,应当往诣那些沙门、婆罗门之处,才能开悟我的心灵呢?」其弟无畏白王而说:「有一位尼干子(裸形外道,苦行主义者),在于大众当中,为一导首,多所知识,其名称乃远闻,有如大海之没有不容受那样,为大众所供养。大王!应该前往其处去问讯,大王如往见的话,心灵或者会开悟。」 王又命寿命童子(耆旧童子),而告诉他说:「今夜非常的清明,和自昼并没有异,应当往诣那些沙门、婆罗门之处,才能开悟我的心灵呢?」寿命童子白王说:「有一位佛陀、世尊,现在住在于我所有的庵婆园中。大王!您应该到那里去问讯,大王如果往见的话,内心必定会开悟的。」 王乃敕寿命童子说:「整严我所乘的宝象,以及其余五百白象。」耆旧童子就受王的教令,实时叫人严饰大王所乘的白象,以及其它的五百象,然后,白王而 说:「严驾等事都已完备了,唯愿大王知时!」 阿阇世王就自乘其宝象,令五百位夫人乘五百牝象(母象),手里各执火炬,现出大王的威严,离开罗阅祇(王舍城),欲往诣佛所,小行进路(刚起步不久),乃告诉寿命童子说:「你现在诳惑我,陷固于我,引我,以及大众,欲与冤家吗?」寿命童子白王说:「大王!我不敢欺惑大王,不敢陷固而引大王及大众,持与冤家,大王只要前进的话,就必定能获得福庆的。」 这时,大王又小前进,又告诉寿命童子说:「你欺诳我,陷固于我,欲引我,及诸大众,持与冤家吗?」像如是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问他。为甚么呢?因为大王听说佛陀那边有大众一千二百五十人,都寂然无声,疑为将有所谋的样子之故。寿命童子乃再三的白王说:「大王!我不敢欺诳陷固,引王及大众持与冤家的。大王只要前进,必定会获得福庆的。为甚么 呢?因为那位沙门之法乃常乐于闲静,因此之故,就听不到有人发声之音,王只要前进,你看!园林也现在眼前了。」 阿阇世王到达园门时,就下其象、解其所带的剑,退下其伞盖,去掉其五威仪(所谓剑、盖、冠、拂、屣,均有珠宝饰物),以徒步进入于园门,而告诉寿命说:「现在佛陀、世尊到底在甚么地方呢?」寿命报告说:「大王!现在佛陀乃在于那高堂(讲堂)上面,前面有明灯,世尊一定处在于其师子座(佛为法王,其座席乃形容为万兽之王之座),南面(面向南)而坐,大王小一前进,自会见到世尊。」 那时,阿阇世王乃往诣讲堂之处,在于外面洗足,然后上堂,默然而回顾四方,而生欢喜心,口自发言而说:「现在诸沙门都寂然静默,止观具足(完成内心之静止,故都说上观成就),愿使我的太子优婆耶(优耶婆陀,帛贤),也能上观成就,和这些人没有不同!」 那时,世尊告诉阿阇世王说:「你怀念太子之故,口自发言:愿使太子优婆耶,也能止观成就,和这里的人无异!你可以到前面来坐。」这时,阿阇世王就到前面,将其头面礼拜佛足,然后退坐在一边,而白佛说:「现在欲有所问,如有闲暇(不打扰清修,允许发问),乃敢请问。」佛陀说:「大王!如果欲有发问的话,便可以发问的了。」 阿阇世王白佛说:「世尊!如现在的人们,有的乘象、乘马车,学习刀、矛、剑、弓矢、兵仗、战斗之法;那些王子、力士、大力士、僮使、皮师、剃发师、织发师、车师、瓦师、竹师、苇师(织席工人),都用种种的伎术,以便自求生存于世间(各有职业才能生活),也由之而可以自恣娱乐。父母、妻子、奴仆、僮使,也因之而共相娱乐(都有生产,而得以养活他人)。像如是的营生,而现有如是的果报。现在的诸沙门们,以现在之所修,现在能得其果报吗?」佛陀告诉大王说: 「你是否曾诣于诸沙门(通指出家学道的人)、婆罗门之处,去问过如此之义吗?」 大王白佛说:「我曾经往诣诸沙门、婆罗门之处,去问过如此之义。我忆起有一个时候,到了不兰迦叶(偶然论者)之处,问他而说:『如人们之乘象、乘马车,学习兵法,乃至以种种工作去营生(以工作而自存活),而得现有的果报(能快快乐乐的活下去)。于今在此的大众,现在修道,现在能得果报吗?』那位不兰迦叶回答我说:『大王如自作,或者教人去作,去作那些斫伐残害,煮炙切割,去恼乱众生,使众生愁忧啼哭。或者杀生、偷盗、淫逸、妄语,或者踰墙去劫夺人家的财物,或者放火把他人的家产焚燃,或者断阻人的行道而为恶等事。大王!行如此之事,都不是叫做恶。大王!假如用利剑去脔割一切的众生,作为肉聚,弥满在于世间,这也不是恶,也没有罪报的。在于恒水(恒河)的南岸,脔割 众生,也没有恶报,在于恒水的北岸,作大布施的祭祀大会,布施给一切众生,利益他人,平等的利益人,也没有甚么福报的。』大王讲后,又白佛说:「犹如有人问起瓜之事,而他却以李之事回答人家,问起李,而回答瓜,也是如是的。我问他现在可以得果报吗?而他却回答我而说甚么没有罪福等报。我就自念而说:我是剎帝利王,是以水浇头之种(正式即位之王),无缘而杀出家人,系缚驱遣此出家人。这时,我曾怀此忿结之心,然而作此念后,就便舍去那个地方。」 又白佛而说:「我曾经在于一个时候,到了末伽梨拘舍梨(宿命论者)之处,问他而说:『如现在的人们,有的乘象,乘马车,学习兵法,乃至以种种的职业,而自营生,都均为有现在的果报。现在于此的大众,正在修道,现在能得果报吗?』他乃回答我说:『大王!并没有所谓施,没有所谓与人,没有祭祀法;也没有所谓善恶,没有善恶之报;没有今世,也没有 后世,没有父,没有母,没有天,没有化生,没有众生;世间并没有沙门、婆罗门,没有平等的行者,也没有今世,也没有后世,没有自身作证,没有布现他人(向他人讲说其所证之义,所谓度他人)。诸言为有的,均为是虚妄。』世尊!犹如有人,问瓜而回答李,问李而回答瓜那样,他也是如是。我问他现在得果报否?他则以没有之义来回答我,我就自念而说:我是剎帝利王,是以水浇头之种,无缘而杀出家人,系缚驱遣他。这时,我乃怀着忿结之心,作此念后,就便舍弃其处而去。」 又白佛说:「我又在于某一时间,至于阿夷多翅钦婆罗(唯物论的断灭论者)之处,问他而说:『大德!如人乘象,乘马车,学习于兵法,乃至以种种的职业而自营生,都均为有现在的果报。现在于这里的大众,现在修道,现在得果报吗?』他回答我说:『受于四大(地水火风四大要素)的人,如果取于命终的话,地大就会 还皈于地,水大就会还皈于水,火大就会还皈于火,风大就会还皈于风,都均会败坏,诸根都会皈于空。如人死亡之时,则以床舆,举其身,放置于冢间,以火烧其骨,成为如同白鸽之色(灰白色),或者会变为灰土。不管是愚者,或者是智者,取于命终的话,均为坏败,为断灭之法(断见之论,所谓没有来生的生命的相续)。』世尊!犹如有人,问李而回答瓜,问瓜而回答李,他也是如是。我问他现得果报与否?而他却回答我以断灭之法,我就自念而说:我是剎帝利王,为以水浇头之种,无缘而杀出家人,系缚而驱逐吧!这时,我乃怀着忿结之心,作如是之念后,就便舍弃那个人而去别处。」 又白佛说:「我在于往昔的某一时,至于波浮陀伽旃那(机械论者)之处,问他而说:『大德!如人乘象,乘马车,学习于兵法,乃至以种种的职业而自营生,均为有现在的果报。现今在此的大众,现在修道,现在可以得果报吗?』他回答我 说:『大王!没有甚么力,没有甚么精进的人,没有力,没有甚么方便的。也没有因,没有缘,而众生为染着,没有因没有缘,而众生清净。一切众生,有生命之类,均为没有力,不能得自在,没有甚么冤雠定在于其数之中,在于此六生中受诸苦与乐。』犹如问李,而以瓜回答,问瓜,而以李回答那样,他也是如是。我问他现在得果报与否?他却以无力来回答我,我就自念而说:我是剎帝利王,以水浇头之种,无缘而杀出家人,系缚而驱遣他?这时,我乃怀着忿结之心,作此念后,就便舍弃那人,而去。」 又白佛说:「我在于往昔的一个时候,至于散若毗罗梨子(诡辩论者)之处,问他而说:『大德!如人乘象,乘马车,学习兵法,乃至以种种的职业而自营生,都均为有果报。现今的此大众,现在正在修道,现在能得果报与否呢?』他回答我而说:『大王!现在有沙门的果报与否?像如是而问的话,则回答此事为如是:此事 为实在的,此事为异,此事为非异非不异。大王!现在没有沙门的果报吗?像如是而问的话,回答此事为如是:此事为实,此事为异,此事为非异非不异。大王!现在非有非无沙门的果报吗?像如是之问的话,回答其事为如是的:此事为实,此事为异,此事为非异非不异的。』世尊!犹如人问李,而以瓜回答他,问瓜,而以李回答他,他也是如是的。我问他现在得果报与否?而他却以异论(不同的论议)来回答我,我就自念而说:我是剎帝利王,以水浇头之种,无缘而杀出家人,系缚而驱遣他;这时,我乃怀着忿结之心,作如是之念后,就便舍弃其人而去。」 又白佛说:「我在往昔的一个时候,到了尼干子(苦行外道)之处,问他而说:『大德!犹如有人乘象、乘马车,乃至作种种的职业而自营生,现在都有其果报。现今的此大众,现在正在修道,现在能得果报吗?』他回答我说:『大王!我是一 切智,一切见的人,为尽知而无余遣。不管是行,或者是住,或者是坐是卧,都觉寤而无余,智慧都常现在前。』世尊!犹如有人,问李,而以瓜回答,问瓜而以李回答,他也是如是。我问他现在得果报与否?而他却回答我,说他是一切智的人,我就自念而说:我是剎帝利王,是以水浇头的种,无缘而杀出家人,系缚驱遣于他?这时,我怀着忿结之心,作此念后,就便舍弃他而去。因此之故。世尊!现在我到这里来问如是之义,所谓:如人乘象,乘马车,学习兵法,乃至以种种的职业去营生,现在都均为有其果报。于今沙门现在的修道,现在能得果报吗?」 佛陀告诉阿阇世王说:「我现在还问大王你,你就随你的意见回答于我。你的意见如何呢?大王!王家的僮使、内外的工作人员,都看见大王在于十五日月满之时,沐发澡浴之后,在于高殿上和诸婇女们共相娱乐之事,就作如是之念而说:咄哉!(愚哉!)行之果报乃至是乎?(为 甚么这样的将其大王的福报消耗在此种娱乐呢?)这位国王阿阇世,乃以十五日月满之时,沐发澡浴,在于高殿上和诸婇女们,以五欲而自娱乐,谁能知道这就是行其福报吗?(消福报)。那个人就在于后来之时(到后来),剃除须发,服三种法衣,出家去修道,修行平等之法(喜乐在于闲静处禅坐,以维身心的均等不动)。你的意见如何呢?大王!大王遥见此人之来到时,是否还会起念而说:这人是我的仆使与否呢?」大王白佛说:「弗也!世尊!如果看见此人到这里来的话,应当起迎而请坐。」佛陀说:「这岂不是沙门之现得果报吗?」大王说:「如是!世尊!这是现得沙门的果报。」 佛陀又说:「其次,大王!如果在大王的国界之内寄居的客人,食王你的廪赐,而看见大王在于十五日月满之时,沐发澡浴后,在于高殿上和诸位婇女们五欲自娱时,他也曾作如是之念:咄哉!大王行(享受)其福报,为甚么至于如是呢?谁 能知道这就是行其福报的吗?(损其福报)他就在于后来之时,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出家去修道,而行持平等之法。你的意见如何呢?大王!大王如果遥见此人来到的话,是否还会起念而说:此人是我的客民,是食我的廪赐的人吗?」大王说:「弗也!如果我看见他由远处而来的话,当会起迎礼敬,会向他问讯,请他就座。」佛陀说:「你的意见如何呢?大王!这不是沙门现在所得的果报吗?」大王说:「如是(是的)!这乃现得的沙门的果报的。」 佛陀又说:「其次,大王!我为如来、至真、等正觉,而出现于此世间的。如果有人进入我法的话,乃至能证三明(宿命、天眼、漏尽,为了知智法,故为智明,或智证明),能灭除诸阇冥,而生大智明,所谓漏尽智证明是。为甚么呢?因为这乃由于精勤,专念不忘,乐于独住闲静之处,而不放逸之故。你的意见如何呢?大王!这不是沙门所得的现在的果报 吗?」大王回答说:「如是!世尊!实在是沙门现在的果报!」 那时,阿阇世王就从座起,头面礼拜佛足,白佛而说:「唯愿世尊接受我的悔过!我因为狂愚痴冥而无识,我父摩竭瓶沙王(摩竭陀国的频婆娑罗王),乃以王法治化,并没有偏枉,而我由于迷惑于五欲,实在伤害父王。唯愿世尊加哀慈愍,受我的悔过吧!」 佛陀告诉大王说:「你为愚冥无识,但自悔过,你因迷惑于五欲,乃伤害你的父王,现在于贤圣当中,能忏悔罪过的话,就能自得饶益。我怜愍你之故,摄受你的忏悔罪过!」 那时,阿阇世王礼拜世尊之足后,退在于一边而坐,佛陀乃为之说法,示教利喜于他。大王听佛的教言后,就白佛而说:「我现在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请听允我在于正法当中,为一优婆塞!自今以后,尽形寿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欺诳、不饮酒,唯愿世尊,及诸大众们, 明天受我的邀请供养!」 那时,世尊默然许可他的邀请。这时,大王看见佛陀默然受其邀请后,就起礼佛,遶佛身边三匝之后回去。 大王离开佛处不久之后,佛陀曾经告诉诸比丘们说:「这位阿阇世王的罪过已损减,已经拔除其深重的罪咎。如果阿阇世王不杀害其父王的话,当会在于此听法的座上,得法眼净(明见真谛)。而阿阇世王现在由于自悔过之故,其罪咎已损减,已拔除其重咎的了。」 这时,阿阇世王至于中途之时,告诉寿命童子说:「善哉!善哉!你现在对于我乃为多所饶益(你的建议,使我收到很大的利益)。你首先称说赞叹如来的指授开发是如何如何,然后引我去世尊之处,而得蒙开悟(受佛教导而有所领悟),非常的感谢你的恩情,终身不会遗忘!」这时,大王还宫后,办诸肴膳,种种的饮食,等到明天之时到,就去邀请:唯愿圣者(佛陀)知道时宜。 那时,世尊着衣持钵,和众弟子一千二百五十人都俱在,而同往诣于王宫,到后,就座而坐。这时,大王乃亲自斟酌,供养佛陀及诸僧伽,食毕而放钵,而行澡水之后,礼拜世尊的双足,白佛而说:「我现在再三的悔过!我乃为一狂愚痴冥而无识,我父摩竭瓶沙王,以王法去治化,并没有偏枉,然而我乃迷于五欲,实害父王。唯愿世尊加哀慈愍,接受我的悔过!」 佛陀告诉大王说:「你为愚冥无识,迷于五欲,乃害你的父王。然而现在于贤圣法中,能够忏悔罪过的话,就会自有饶益,我现在怜愍你,接受你的悔过。」 这时,大王礼拜佛足后,取一小座,在于佛前而坐,佛陀乃为他说法,示教利喜。王听佛教法之后,又白佛说:「我现在再三的皈依于佛,皈依于法,皈依于僧,唯愿听允我在于正法当中,作为一位优婆塞!自今以后,尽形寿不杀生、不偷盗、不耽淫、不欺诳、不饮酒。」 那时,世尊为阿阇世王说法,示教利喜大王后,就从其座起而回去。 那时,阿阇世王,以及寿命童子,听佛所说后,都欢喜奉行!
(二八)布咤婆楼经{一七} 大意: 此经叙述佛陀至舍卫国的梵志林中时,曾垂问布咤婆楼婆罗门作何事,讲何法?婆罗门则叙说想生想灭之论、有常无常论、有边无边论、命身一异论,如来终非终论等诸论。佛陀加以评语说:这些哲学问题并不是正觉泥洹之法,四圣谛才是契于法义的梵行,能得无为寂灭、正觉泥洹(涅盘)。 其次佛陀则为象首舍利弗提示佛道修行的梯阶,象首舍利弗因之而得三皈五戒,而为优婆寒,布咤婆楼则得出家受戎,后证阿罗汉果。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往诣于舍卫国的梵志林中,布咤婆罗梵志曾经论述想生想灭之论,有常无常之论,有边无边之论,命身一异论,如来终非终论等论。佛陀说这些论说并不能完成正觉,不能达到涅盘,四圣谛才是合于法义的梵行,能证得无为寂灭,正觉泥洹。其次,佛陀乃对象首舍利弗提示佛道修行的阶梯,象首舍利弗即得三皈、五戒而为优婆塞,布咤婆楼即出家受戒而得证果。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和大比丘众,一千二百五十人俱在。 那时,世尊在于清旦之时,着衣持钵, 进入于舍卫城去乞食。这时,世尊曾思念而说:今天要去乞食,然而时间还早,现在我宁可前往布咤婆楼梵志之林中,去参观参观,等到时间一到,才去乞食为是。那时,世尊就往诣于梵志林中,那个时候,布咤婆楼梵志曾经遥见佛陀到这里来,实时起迎而说:「善来!沙门瞿昙!您很久没到这里来,现在是为了甚么事缘而能屈驾照顾的呢?(甚么风把您吹来的呢?)您可前来就座!」 那时,世尊即就其座,世尊告诉布咤婆楼说:「你们集聚在这里,是在作甚么呢?是讲说些甚么呢?」 梵志白佛说:「世尊!昨天有很多的梵志、沙门、婆罗门,集聚于此婆罗门堂,曾说如是之事,为相违逆之论(各说相反不同的理论)。瞿昙!或有梵志曾作如走之论而说:『人间乃无因无缘,而生想的,也无因无缘而想会灭的。想乃有去有来(想为有生灭),来时则想会生,去时则想会灭。』瞿昙!有一种梵志曾作如是 之说:『由于命(灵魂)有,而想(自我)生,由于命有,而想灭,那个想(自我),为有去有来(有生有灭),来则想生,去则想灭(想来时,那时就是有想者)。』瞿昙!有一类的梵志曾作如是之说:『如先所言(刚才的那一种理论),并没有这道理的。有一种大鬼神,为有大的威力,就是他执持吾人之想而去,他也执持吾人之想而来。如他把想执持而去的话,则想会灭,假若他将想执持而来的话,则想就会生。』我因此之故,生起如是的思念:如果思念沙门瞿昙的话,必定会知道这个真义,必能善知想知灭定(增上想之灭的境地的智慧)。」 那时,世尊告诉梵志说:「那些种种之论,均为有过咎,所谓:无因无缘,而有想(自我)之生,无因无缘,而有想(自我)之灭。或说想有去来,来时则想生,去时则想灭。或者说由于命(灵魂)而想(自我)生,由于命,而想灭。或者言:想(自我)有去来,来时则想(自我) 生,去时,则想灭。或者说:没有这些道理,乃有大的鬼神,由他执持想而来,也由他执持而去,执持而来,则想生,执持而去,则想灭。像如是这般的言说的话,均为有过咎的。为甚么呢?梵志!因为有因缘,而有想之生,有因缘,而有想之灭啊! 如果如来出现于世间,为至真,为等正觉,佛陀的十号都具足。而有人在于此佛法当中去出家,去学道,乃至因之而灭除覆蔽心之五盖(贪、瞋、睡、悔、疑)的话,就能除去欲贪,消灭恶不善之法,而有觉、有观(有寻伺的作用),而由于离欲而生的喜与乐,而入于初禅。这是先灭欲想,而生的喜与乐之想。梵志!由于此之故,而知道,有因缘的关系才会有想之生,有因缘的关系才会有想之灭的。其次,灭除有觉、有观,内喜而一心(内净心而一境性),而为无觉、无观(没有寻伺),由于禅定而生之喜与乐,而入于第二禅。梵志!此人的初禅之想已灭,而二 禅之想生起,由于此之故,而知道有因缘而想灭,有因缘而想生。其次,舍弃喜而修护(由喜之舍离,而成为舍,为无执着的状态,所谓离喜,而妙乐之地),专念一心,自知身乐,为贤圣者之所希求的,为护念清净(舍,而正念乐住),而入于第三禅。梵志!此人的二禅之想消灭,三禅之想生起,由于此之故,而知道有因缘而想灭,有因缘而想生。其次,舍苦舍乐,先前已灭忧与喜,而护念清净(舍念清净地),而入于第四禅。梵志!此人的三禅之想灭,四禅之想之生,因此之故,而知道有因缘而想灭,有因缘而想生。 其次,舍离一切的色想(有关于色界之想),灭除恚想,而不念异想(种种不同之想),而入于空处(空无边处,无色界之一)。梵志!将一切色想消灭,而空处之想即生,由于此之故,而知道有因缘而想灭,有因缘而想生。其次,超越一切空处,而入于识处(识无边处,无色界之二)。梵志!此人的空处之想灭,识处之 想生,因此之故,而知道有因缘而想灭,有因缘而想生。其次,超越一切识处,而入于不用处(无所有处,无色界之三)。梵志!此人的识处之想灭,不用处之想生,由于此之故,而知道有因缘而想灭,有因缘而想生。其次,舍离不用处,而入于有想无想处(非有想非无想处,无色界的第四)。梵志!此人的不用处之想灭,有想无想处之想生,由于此之故,而知道有因缘而想灭,有因缘而想生。其次,此人舍离有想无想处,而入于想知灭定(次第灭想定,达到灭除渐次生来的想知的境地)。梵志!此人的有想无想处之想灭,而入于想知灭定,因此之故,得以知道有因缘而想生,有因缘而想灭。他得此想后,作如是之念:有念为恶,无念为善。他作如是之念时,其微妙的想(微细的想念)不消灭,而更生麄想(粗大的想,和微妙的想为对)。他就又念而说:我现在宁可不作念行,不起思惟。他不为念行,不起思惟后,其微妙之想乃告灭,麄想也 不生。他不为念行,不起思惟,因此,微妙之想灭,麄想也不生之时,就入于想知灭定(灭除渐次生来的想知的境地)。你的意见如何呢?梵志!你从本以来,是否曾经听到此次第灭想的因缘吗?」梵志白佛说:「我从本以来,相信自己并不听过如是的次第灭想的因缘。」 又白佛说:「我现在生如是之念:所谓此为有想,此为无想,或者一再的又有想。此想完了后,他又作如是之念:有念为恶,无念为善。他作如是之念时,其微妙之想(微细之心念)不灭,麄想更生。他就又作如是之念而说:我现在宁可不为念行,不起思惟。他不作念行,不起思惟之后。其微妙之想就消灭,麄想也不生。他不为念行,不起思惟,而微妙之想已灭,麄想也不生时,就入于想知灭之定。」 佛陀告诉梵志说:「善哉!善哉!这就是贤圣法当中的次第灭想定。」梵志又白佛说:「在此诸想当中,那一种想为无上 之想呢?」佛陀告诉梵志说:「不用处想(无所有处想)为无上之想的。」梵志又白佛说:「在诸想当中,那一种想为第一之无上想呢?(想的绝妙处)」 佛陀说:「诸言之有想,诸言之无想,在此中间,能够次第而得想知灭定的话,就是第一的无上之想。」梵志又问说:「为一想呢?为多想呢?(想之顶处为一呢?或者想之顶处为多呢?)」佛陀说:「只有一想,并没有多想。」 梵志又问:「先有想之生,然后有智呢?或者先有智之生,然后有想呢?或者为想,和智,乃为同一时间而俱生的呢?」佛陀说:「先有想之生,然后为智之生,由于想,而有智的。」 梵志又问:「想即是我吗?(我指人类的灵魂)」佛陀告诉梵志说:「你所说的是以那些人是我呢?」梵志白佛说:「我并不说人即是我,我乃自说吾人的此色身(肉体)四大(地水火风四大要素)、六入(眼耳鼻舌身意),乃由父母所生育, 依乳餔而得以成长,藉衣服而得以庄严,为无常磨灭之法(不能常存不变,有迁易生灭之法),我说此人就是我的。」佛陀告诉梵志说:「你说色身四大、六入,乃由父母而生育,依乳餔而成长,藉衣服而得以庄严,为无常存而会磨灭之法,说此人就是我。梵志!且置此我,但说人之想之生,人之想之灭(指想与我为相异而不同。因另一想生起时,另一想即灭)。」 梵志说:「我不说人即是我,我乃说欲界天即是我(至第六天。和人类同样的有种种之欲,故为欲界之天)。」佛陀说:「且置欲界天是我,但说人之想之生,人之想之灭。」梵志说:「我不说人即是我,我乃自说色界天即是我(由微妙精好的色质所构成的天界,位于欲界天之上。)」佛陀说:「且置色界天就是我,但说人之想之生,人之想之灭。」 梵志说:「我不说人即是我,我乃自说空处(空无边处天)、识处(识无边处天)、无所有处(天)、有想无想处(没 有物质,唯有微妙的禅定以维其命的天界),所谓无色界天就是我。」佛陀说:「且置空处、识处、无所有处、有想无想处,所谓无色界天即是我,但说人之想之生,人之想之灭。」 梵志白佛说:「您的意见如何呢?瞿昙!我宁可得知人之想之生,人之想之灭吗?」佛陀告诉梵志说:「你欲知人想之生,人想之灭之事,乃为甚难!甚难!(非常的困难)为甚么呢?因为你乃为异见、异习、异忍、异受,依于异法之故(不同的见解,学习不同之法,忍受不同的学说,感受不同宗旨的快感,由异师所传之法)。」 梵志白佛说:「如是!(是的)瞿昙!我乃为异见、异习、异忍、异受,而依于异法之故,欲知人之想之生,人之想之灭的事,乃为甚难!甚难!为甚么呢?(下面将举出根本佛教时代之四种哲学问题:1.世界为常住呢?为无常呢?2.世界为有边呢?为无边呢?3.身心为一呢?为异 呢?4.如来死后为存与否?)1.我、世间为有常,这是实在的,其余之说为虚妄的。我、世间为无常的,这是实在的,其余之说为虚妄的。我、世间为有常无常的,这是实在的,其余之说为虚妄的。我、世间为非有常非无常的,这是实在的,其余为虚妄的。2.我、世间为有边的,这是实在的,其余之说为虚妄的。我、世间为无边的,这是实在的,其余为虚妄的。我、世间为有边无边的,这是实在的,其余之说为虚妄的。我、世间为非有边非无边的,这是实在的,其余之说为虚妄的。3.此命即是身,这是实在的,其余之说为虚妄的。命异,而身异的,这是实在的,其余之说为虚妄的。身与命,乃非异非不异的,这是实在的,其余之说为虚妄的。无命无身,这是实在的,其余之说为虚妄的。4.如来(佛陀之美称)为有终的(死后即终了),这是实在的,其余之说为虚妄的。如来为不终的(死后不是终了),这是实在的,其余之说为虚妄 的。如来为终不终的,这是实在的,其余之说都是虚妄的。如来为非终非不终的,这是实在的,其余之说都是虚妄的。」 佛陀告诉梵志说:「世间为有常,乃至如来为非终非不终,为我所不记的。」梵志白佛说:「瞿昙!为甚么这些事都不记呢?我、世间为有常,乃至如来为非终非不终,都尽为不记呢?」 佛陀说:「因为这些乃不和真义为契合,不与法为合,并不是梵行,不是无欲,不是无为,不是寂灭,不是止息,不是正觉,不是沙门,不是泥洹(涅盘),因此之故,不为之记。」 梵志又问:「怎样才能与义为合,与法为合?甚么是梵行之初?甚么为无为?甚么为无欲?甚么为寂灭?甚么为止息?甚么为正觉,甚么为沙门?甚么为泥洹?甚么才为记呢?」佛陀告诉梵志说:「我乃记说苦谛、苦之集谛、苦之灭谛、苦的出要之谛(道谛)。为甚么呢?这是和真义契合,和正法契合,为梵行之初首,为无 欲、无为、寂灭、止息、正觉、沙门、泥洹,因此之故,我乃为之记。」 那时,世尊为梵志说法,示教利喜梵志之后,就从其座位起后而去。 佛陀离开后不久之时,其后的诸余梵志乃对布咤婆褛梵志说:「你为甚么缘故要听瞿昙沙门所说之语呢?你印可瞿昙之言:『我及世间为有常,乃至如来乃为非终非不终,这些乃和真义不合,故我不记。』你为甚么缘故印可(同意)如走之言呢?我们乃不印可(不同意)沙门瞿昙所说的如是之说。」 布咤婆楼回答诸梵志说:「沙门瞿昙所说的:『我、世间为有常,乃至如来为非终非不终,为不与真义相契合,故我不记。』我也同样的不印可此言(不同意),但是那位沙门瞿昙乃为依法而住于法,都以法而言,以法而出离,我到底有甚么理由违背此智言呢?沙门瞿昙的如此微妙的法言,乃不可以违的。」 当时,布咤婆褛梵志又在于异时(有一 天),和象首舍利弗(质多舍利弗。出家后还俗,后又出家精勤而证阿罗汉果),一同往诣世尊之处,到后问讯,然后坐在于一边,象首舍利弗也礼佛后,坐在于那边。梵志白佛说:「佛陀从前在于我处,开示后,离去不久之时,嗣后诸余的梵志曾对我说:『你为甚么缘故,听沙门瞿昙所说之语?为甚么印可瞿昙之言?所谓:我及世间为常,乃至如来为非终非不终之论,为不合于真义,故不记。你何故印可这些语呢?我们不印可沙门瞿昙所作之如是之说。』我回答他们说:『沙门瞿昙所批评的:我及世间为有常,乃至如来为非终非不终,这些乃不与真义相契合,故我不为记。对于此,我也同样的不印可其言(不同意其批评),但是那位沙门瞿昙乃依法而住于法,都以法而言,以法为出离,我们有甚么理由违此智言呢?沙门瞿昙所说的微妙的法之言,实在是不可违逆的!」 佛陀告诉梵志说:「诸位梵志所言之: 『你为甚么缘故听沙门瞿昙所说之语,而印可呢?』这些话实在有过咎的(不对的)。为甚么呢?因为我所说之法,有决定记(四谛之法为决定之法,而为记述),有不决定记(所谓外道所论的四种哲学的问题,为不决定之法,而不述记)。甚么叫做不决定记呢?所谓我,及世间为有常,乃至如来为非终非不终,我也说此言,然而并不决定记述。所以然者(所以会为这样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乃不和真义契合,不和正法契合,并不是梵行之初,也不是无欲,不是无为,不是寂灭,不是上息,不是正觉,不是沙门,不是泥洹(涅盘),因此之故,梵志!我虽然曾说过此言,但是不为之决定记述。甚么叫做决定记呢?我乃记述苦谛、苦之集谛、苦之灭谛,苦之出要谛(道谛)。为甚么呢?因为这乃和正法契合,和真义契合,是梵行的初首,是无欲、无为、寂灭、止息、正觉、沙门、涅盘,以此之故,我乃说为决定记。 梵志!或者有沙门、婆罗门,在于一处世间,一向说乐(死后的灵魂世界,为非常的快乐,所谓极乐世界是)。我曾对他说:『你们审说一处世间一向乐吗?』他回答我说:『如是(是的)!』我又对他说:『你知见一处世间一向乐吗?』(是否曾经了知见到那个极乐世界吗?)他回答我说:『不知不见。』我又对他说:『一处世间的诸天为一向乐(再生于一向乐的世间的诸天之处),你曾经看见过吗?』他回答我说:『不知不见。』又问他说:『那一处世间的诸天,你是否和他们同坐同起,和他们谈说,而精进(努力)去修禅定过吗?』回答我说:『不。』(没有)。我又问他说:『那一处世间的诸天,为一向乐者,是否曾经来和你谈话,说你所行的为质直,当会往生在于其一向乐天。我乃由于所行为质直之故,往生于那个天,共同受快乐吗?』他回答我说:『不也。』(没有)。我又问他而说:『你能够在于你自己之身,起心 而化作他人的四大身(由地水火风四大所成的身),身体都具足,诸根(六根)并没有阙欠吗?』他回答我说:『不能的。』你的意见如何呢?梵志!那些沙门、婆罗门所说的为诚实吗?为合应于正法吗?」梵志白佛说:「这些并不是诚实的,是非法之言!」 佛陀告诉梵志说:「如有人说:『我和那位端正(美丽)的女人交通(很亲密),而称赞那位女人。』他人问他而说:『你认识那位女人吗?是那里人氏的人呢?是柬方呢?西方呢?南方呢?或者为北方呢?』回答说:『不知道。』又问说:『你知道那位女人所止住的土地、城邑、村落吗?』回答说:『不知道。』又问说:『你认识那位女人的父母,及他的姓字(姓名)吗?』回答说:『不知道。』又问说:『你知道那位女人为长短(高矮)、麄细、黑白、好丑吗?』回答说:『不知道。』你的意见如何呢?梵志!此人所说的为诚实吗?」回答说: 「弗也。」 佛陀说:「梵志!那些沙门、婆罗门,也是如是,并没有真实。梵志!犹如有人,将梯立在于空地,其余的人(别人)问他而说:『你立此梯干吗?』答说『乃欲上堂阁去。』问说:『堂在甚么地方呢?』回答说:『不知道。』你的意见如何呢?梵志!那位立梯的人,岂不是虚妄了吗?」回答说:『如是!他实在是虚妄啊!』佛陀说:「诸沙门、婆罗门也是如是,都是虚妄无实。」 佛陀又告诉布咤婆楼说:「你说我的身色(肉体)四大(地水火风)、六入(六根),乃由父母所生育,以乳餔而得以成长,依于衣服而庄严的,为无常而会磨灭的,以此为之我。我乃说这为染污,为清净,也为得解(虽烦恼染污之法,也可以断灭而增长清净之法,而得解脱)。你的意见,或者会说:染污法乃不可以断灭,清净之法乃不可以生长,都常在于苦恼中。你不可以作如是之念!为甚么缘故 呢?因为染污法(烦恼)乃可以用功把它灭掉,清净之法,乃可以精进之力而出生的。如处在于安乐地的话,就能得欢喜爱乐,专念一心,即智慧会增广的。梵志!我对于欲界天、色界天、空处、识处、不用处(无所有处天)、有想无想处天(此四处为无色界),说其为染污,也说其清净,也说其能得解脱。你的意见或者会以为染污法不可以灭,清净之法不可以生,都常在于苦中。你不可以作如是之念!为甚么呢?因为染污法乃可以消灭,清净之法乃可以生长,如处在于安乐地,则欢喜爱乐,专念一心,则智慧会增广的。」 那时,象首舍利弗白佛说:「世尊!是否当会有欲界的人身四大的诸根时(当一个欲界的人时),又有欲界的天身、色界的天身,空处、识处、不用处、有想无想处的天身,一时都有的吗?(欲界、色界、无色界乃逐次上升,应不是同时而有。象首所问的为一人能具之为三界的身与否?)世尊!是否当会有欲界的天身 时,又有欲界的人身四大诸根,以及色界的天身,空处、识处、无所有处、有想无想处的天身,一时具有的吗?世尊!是否当会有色界天身时,又有欲界的人身四大诸根,以及色界天之身,空处、识处、无所有处、有想无想处天身,一时具有的吗?像如是的,乃至于有想无想处的天身时,有欲界的人身四大诸根,以及欲界的天身,色界天之身,空处、识处、无所有处的天身,一时都具有的吗?」 佛陀告诉象首舍利弗说:「如有欲界的人身四大的诸根的话,那个时候正有欲界人身四大诸根,并不是欲界的天身,也不是色界天之身,更不是空处、识处、无所有处、有想无想处等天身。像如是的,乃至如果具有了有想无想处天身之时,那个时候正有了有想无想处天身,并没有欲界人身四大诸根,以及欲界天身、色界天身、空处、识处、无所有处天身。象首!譬如牛乳,由牛乳而变酪,由酪而生酥,由生酥而为熟酥,由熟酥而为醍醐,醍醐 就是第一的。象首!当有乳之时,唯能名叫乳,不名叫酪,也不名叫酥,不名叫醍醐。像如是的展转而至于醍醐时,就唯有将它名叫醍醐,不名叫乳,也不名叫酪,不名叫酥。象首!这也是如是的道理,如有欲界的人身四大诸根时,就没有欲界天之身,也没有色界天之身,乃至有想无想处的天身。像如是的展转,而有了有想无想处天之身时,就唯有有想无想处的天身,并没有欲界的人身四大诸根,以及欲界天身、色界天身,乃至无所有天之身。 象首!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果有人问你而说:『如果有过去身之时,是否有未来、有现在之身,同一时间都具有吗?有未来身之时,是否也有过去、现在之身,同一时具之而有吗?有现在之身之时,也有过去、未来之身,同一时间具之而有吗?』假如有如此之问的话,你到底要怎么回答人家呢?」 象首说:「假如有如是之问的话,我当会回答他而说:『如果有过去身之时,就 只有过去之身,并没有未来、现在之身的。如果有未来之身之时,也只有是未来之身,并没有过去、现在之身。如有现在之身之时,则唯有现在之身,并没有过去。未来之身。』」 佛陀说:「象首!这也是如是的。如有欲界的人身四大诸根时,就没有欲界的天身,也没有色界天之身,乃至没有有想无想处天之身。像如是的展转,乃至于有了有想无想处天之身时,则没有欲界的人身四大诸根,以及欲界天之身,也没有色界天之身,乃至没有不用处天的身。 其次,象首!如果有人问你而说:『你曾经有过去的,已消灭了吗?未来的当生吗?现在今有吗?』假如有如是之问的话,你当会作如何的回答人家呢?」象首白佛说:「如果有如是之问的话,当会回答他而说:『我曾经有过去的已消灭,并不是没有。也有未来的当生,并不是没有的。当然现在今为有,并不是没有的。』」 佛陀说:「象首!这也是如是的,如有欲界的人身四大诸根之时,就没有欲界天之身,乃至有想无想天之身。像如是的展转,乃至有想无想天之身时,就没有欲界的人身四大诸根,以及欲界天的天身,乃至无所有处天之身。」 那时,象首白佛说:「世尊!我现在要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愿听我在于正法当中为优婆塞!自从现在已后,尽形寿不杀生、不偷盗、不淫逸、不欺诳、不饮酒。」 这时,布咤婆楼梵志白佛说:「我得以在于佛法当中出家,受具足戒吗?」佛陀告诉梵志说:「如果有异学,欲在于我法当中出家修道的话,首先就应为四个月间的观察,在此期间,能称众人之意的话,然后乃得以出家受戒。但是虽然有如此之法(规定),也得看看对方耳。」 梵志白佛说:「诸有异学如欲在佛法中出家受戒的话,首先应当须要四个月的观察,如能称众人之意时,然后乃得出家受 戒。如我现在,乃可以在于佛法中经过四岁(四年)的观察,如能称众人之意之时,然后乃望出家受戒。」佛陀告诉梵志说:「我刚才对你说过,虽然有如是之法(规定如是),但是得观察人而定的。」 这时,那位梵志就在于正法当中,得以出家受戒。像如是的,经过不久之后乃由于信心坚固,净修梵行之故,在于现法中,自身作证,所谓生死已尽,所作已办,不受后有,即成为阿罗汉(应供,解脱生死)。 那时,布咤婆楼听佛所说,乃欢喜奉行!
(二九)露遮经{一七} 大意: 此经是佛陀在拘萨罗国的尸舍婆林中时,有位名叫露遮的婆罗门,曾诣佛所听佛说法,而发心将供养佛陀。然而离开佛所后,在不远之处时,即起恶见。以为佛陀也是自私自利耳,焉肯传正法给人?虽然如此,但到了隔日,婆罗门仍令其理发师去传言,去迎接佛陀,及僧团。理发师遵命至佛所后,一方面请佛受供,另方面即私自将婆罗门生起邪见之事报知佛陀,祈佛陀予以开导。佛陀答应后,率千余名比丘去受供。佛陀食后对婆罗门叙述三师之事(举由三种值得尊敬之师与否之师相比对),叫他以此为自诫。说闻法能得四 沙门果等事(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依次为初果、二果、三果、四果)。并叫他须为他人说法,如只自行,而不实行利他之行的话,有时也会堕于恶趣。听佛说法后,露遮婆罗门即受持三皈五戒,而为优婆寒。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在于拘萨罗国的尸舍婆林中时,露遮婆罗门专程往访听法,法喜后邀请佛陀明天受供。回程途中,则起恶见。隔日佛陀依约受供后,讲说三种师,叫他自诫。并说听法而修持后,能得四沙门果,同时教他须传法给他人,如不行利他之行的话,恐会堕落恶趣。露遮听后,受三皈五戒,而为优婆塞。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在于拘萨罗的人间游行,和大比丘众,一千二百五十人俱齐,往诣于婆罗婆提婆罗门村的北方的尸舍婆林,上宿在那里。 这时,有一位婆罗门,名叫露遮,住在于婆罗林村中,此村很丰乐,人民很炽盛,波斯匿王将此村封给与露遮婆罗门,作为梵分(世袭免税之地)。这位婆罗门,其七世以来的父母为真正(血统不混杂),不被他人所轻毁,异典的三部经(三吠陀),都讽诵得通利,种种的经典都能分别解说,又能善于大人的相法,能瞻候吉凶、祭祀仪礼。他听说沙门瞿昙,为释迦种族的子弟,已出家成道,在于拘萨罗国的人间游行,而至于尸舍婆林中。乃为一位有大的名称,流闻于天下,为如来、至真、等正觉,佛陀的十号都具足,在于诸天、世人、恶魔,或魔天(梵天)、沙门、婆罗门众当中,而自身作证。与他人说法时,上中下都善(始终都 为善),义味都具足,梵行为清净。他想:「如此的真人,应该要去觐现(拜见)。我现在宁可去和他相见。」 这时,婆罗门,即出于村外,往诣于尸舍婆林中,到了世尊之处。到后,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佛陀乃为他说法,示教利喜。婆罗门听法后,白佛而说:「唯愿世尊,及诸大众,明日受我的邀请!」那时,世尊默然,而接受其请。 那位婆罗门见佛默然,就知道佛已许可,即从座起,遶佛后回去。然而在于离开佛陀不远之处,便起恶见而说:「诸位沙门、婆罗门,乃多知善法,多所证成,不应为他人说,唯为自知休止(安乐),为甚么须为他人讲说呢?(与他说为?与他讲说干吗?)譬如有人,已将故狱(喻烦恼)坏灭,然而却更造新狱(旧烦恼系缚之狱屋维坏,更造新的狱屋系缚)那样,这是贪,是恶不善之法耳。」 这时,婆罗门归至于婆罗林村后,就在于其夜,具办种种的肴膳饮食(虽起恶 见,未致于失信)。吃食之时到来时,就对剃头师(理发师)说:「你传我的语,往诣于尸舍婆林中,向沙门瞿昙说:『日时已到,宜知是时(供养的时间已到了,请适时光临)。』」剃头师受教后即出发,而往诣于佛所,到后,礼拜世尊的双足,而说:「时间已到,宜知是时。」 那时,世尊就着衣持钵,率诸弟子一千二百五十人,俱诣于婆罗林。 剃头师侍从于世尊,偏露其右臂,长跪叉手,而白佛说:「那位露遮婆罗门,离开佛陀不远之处时,曾经生起恶见(邪见)而说:『诸所有的沙门、婆罗门,乃多知善法,多所证者,不应为他人讲说,唯为自知休止(安乐),与他说为?(与他人讲说干甚么?)譬如有人,已壤故旧的狱屋,然而又更造新的狱屋那样,这是贪欲,为恶不善之法耳。』唯愿世尊您,能除去他的恶见!」佛陀告诉剃头师说:「这是小事一件,容易开化耳。」 那时,世尊到了该婆罗门的屋舍,就座 而坐。这时,婆罗门乃以种种的甘膳(美食),手自斟酌(亲自料理),供佛及僧。食睪而放钵,行澡水后,取一小床,在于佛前,而坐在那里。佛陀告诉露遮说:「你在于昨天,离开我不远之时,曾经生起恶见而说:『诸位沙门、婆罗门当中,如多知善法,多所证悟的话,就不应为他人说,乃至此为贪,为恶不善之法。』实在有发这些言吗?」露遮说:「尔!(是的)确实有此事。」 佛陀告诉露遮说:「你不可以再生有如此的恶见。为甚么呢?因为世间有三种师可以自诫。那三种呢?第一就是剃除须发,服三法衣,而出家修道后,在于现法当中,可以除去烦恼,又可以增益而得上人之法。然而在于现法当中,并不除灭烦恼,不得上人之法,自己的道业并未成就,而为弟子说法。他的诸弟子们,并不恭敬承事其师,然而又再依止,和他同住。露遮!那些诸弟子们曾向其师说:『师父现在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出家修 道,在于现法当中可得除灭诸烦恼,可得上人的胜法。然而到了今天,在于现法当中,却不能除诸烦恼,不得上人的胜法,自己的道业未成就,而为弟子说法,使诸弟子们不再恭敬承事供养于您,唯有共同依止,而同住于一处而已。』」 佛陀举喻而说:「露遮!犹如有人,坏灭其故旧的狱屋后,更造新的狱屋,这就名叫贪浊的恶法,就是第一种师,可以自诫。这叫做贤圣之戒、律戒、仪戒、时戒。」 佛陀又告诉露遮说:「第二种师就是:剃除须发,服三法衣,而去出家修道。在于现法当中可以得除种种的烦恼,又可以增益而得上人之法。然而在于现法当中,不能除灭种种的烦恼,虽然已得少些的上人的胜法,但是自己的道业并未成就,而为弟子说法,其弟子们并不恭敬承事,唯有一再的依止,而共同住在一起而已。露遮!他的诸弟子们,曾向其师说:『师父现在已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出家修道, 在于现法当中,应可以得除诸烦恼,而得上人之法的,然而于今,在于现法当中,却不能除灭众烦恼,虽然已得少许的上人之法,但是自己的法利并未成就,而为弟子说法,使诸弟子们不再恭敬承事供养,唯有共同依止,而同住而已。』」 佛陀以喻而说:「露遮!犹如有人,在他的后面而行,而将其手摩他之背那样。这就名叫贪浊的恶法,叫做第二种类之师,可以自诫。这就是贤圣的戒、律戒、仪戒、时戒。」 又告诉露遮说:「第三种师就是: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出家学道,在于现法当中,可以得除烦恼,又可以增益而得上人之法。而在于现法当中,却不能除去种种的烦恼,虽然一再的多少已得上人之法,然而自己的法利还未成就,而为弟子说法,可是其诸弟子却恭敬承事,依止其师而同住。露遮!他的诸弟子曾向其师说:『师父现今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出家修道,在于现法当中,可得除弃种种的烦 恼,少多(多多少少)得上人之法。而现今在于现法当中,不能除弃种种的烦恼,虽然一再的多多少少得到上人之法,但是自己的法利并未成就,而为弟子说法,诸弟子们也只有恭敬承事于您,共同依止而同住了。』」 佛陀又举喻而说:「露遮!犹如有人,舍弃自己的禾稼。而去锄他人的田苗那样,这就名叫贪浊的恶法,就是第三种类的师父,可以自诫。这叫做贤圣之戒、律戒、仪戒、时戒。露遮!有一世尊,不在于世间(超出世间),不可以倾动。那一种呢?若如来、至真、等正觉,出现于世间,乃至得证三明(宿命明,天眼明、漏尽明),而除灭无明,生智慧明(三明为三智证明,故为智慧明),去诸闇冥,出大法光(正法的光明),所谓漏尽智证(漏尽智证明)是。为甚么呢?因为这乃由于精勤,专念不忘,乐于独住于闲居之所得之故。露遮!这就是第一世尊,不在世间(超出世间),不可倾动。露遮!有 四种沙门果(四种阿罗汉果)。那四种呢?所谓须陀洹果(预流,初果)、斯陀含果(一来,二果)、阿那含果(不还,三果)、阿罗汉果(应供,无生)。你的意见如何呢?露遮!有人听法,应该可以得此四种沙门果的。然而如果有人遮阻而说:『不可为之说法。』假如用此言的话,那个人能得闻法得果与否呢?」回答说:「不能得。」 佛陀又问而说:「如果不得证果,然而得生天上吗?」回答说:「不能得。」又问而说:「如果遮阻他人说法,使人不能得果证,使人不得生天,这是善心呢?是不善心呢?」回答说:「不善心。」又问而说:「不善心的人,会生善趣呢?会堕恶趣呢?」回答说:「会生恶趣的。」 佛陀说:「露遮!犹如有人,向波斯匿王说:『大王所有的国土,在里面的所有财物,都由王自用,不可以给与其余之人。」你的意见如何呢?露遮!如果取用此人之言的话,当会断除余人之供吗?」 回答说:「当会断除他人应被国王赏与之物的来源的。」佛陀又问而说:「断他之供的人,是为善心呢?是为不善心呢?」回答说:「不善心。」又问而说:「不善心的人,会生于善趣呢?或者会堕入于恶道呢?」回答说:「会堕恶道的。」 佛陀说:「露遮!他也是如是的。有人闻法,应得四种沙门果,如果有人说:『不可为之说法。』假如取用其言的话,他人能闻法得果吗?」回答说:「不得。」又问而说:「如不得果,能得生天吗?」回答说:「不得。」又问说:「遮阻他人之说法,使人不得道果,不得生天,此人为是善心呢?为不善心呢?」回答说:「不善。」又问说:「不善心的心,当生于善趣呢?或者当会堕于恶道呢?」回答说:「会堕恶道。」 佛陀说:「露遮!如果有人对你说:『那些波罗婆提村里,被封赐你的所有的财物,露遮!你都要自用,不可以施与他人,财物应当为自用的,给与他人干 吗?』你的意见如啊呢?露遮!假若取用那个人的建议的话,当会断除供给他人吗?」回答说:「当断。」又问:「教人断除给与他人的话,为是善心呢?为不善心呢?」回答说:「不善心。」又问:「不善心的话,会生于善趣呢?或者会堕入恶趣呢?」回答说:「会堕入恶处的。」 佛陀说:「露遮!他也是如是。有人闻法,应得四种沙门果,如果有人说:『不可为之说法』。假若取用其言的话,那个人能闻法得果吗?」回答说:「不得。」又问说:「如果不得果,而能得生天吗?」回答说:「不得。」又问说:「遮阻他人的说法,使人不得果,不得生天的话,是为善心呢?是为不善心呢?」回答说:「不善。」又问:「不善心的话,会生于善趣呢?会堕入于恶道呢?」回答说:「会堕恶道。」 那时,露遮婆罗门白佛说:「我要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愿听允我在于正法 当中为优婆塞!自今以后,尽形寿不杀生、不偷盗、不淫逸,不欺诳,不饮酒。」 佛说此法后,那时的露遮婆罗门,听佛所说,乃欢喜奉行! 佛说长阿含经卷第十七完
(三○)世记经{一八-二二} 大意: 此经为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俱利窟时,参集于讲堂的诸比丘们,正在论议有关于天地的成败,众生所居的国邑等事。佛陀听后,就为诸比丘们述说器世间的发生成立,展转变化,终未皈趋,以及构成组织等事。这虽然是原始的,但也可以说是佛教的宇宙观。下面计有十二品,是有关于其详细的说明: 1.阎浮提洲品,2.郁单曰品。3.转轮圣王品,4.地狱品,5.龙鸟品,6.阿须伦品,7.四天王品,8.忉利天品,9.三灾品。10.战斗品,11.三中劫品,12.世本缘品。 又此经是基于佛说之名,而集诸散在诸经里面之有关于有情世间及物器世间之说,暨佛教的基本教理之三法印、正、像、末三时的思想等事。各品的概要如下: 1.阎浮提洲品: 首先提示三千大千世界之成坏,以及众生所居的国土之佛剎的成坏之说,为世纪经的眼目,而进入本论。以佛教宇宙观的基训之须弥山(妙高山)为中心,举出诸天的居处。其次为四方间隔山海。而有东胜神洲(东毘提诃)。南有阎浮提(南赡部洲),西有俱耶尼(西牛货洲),北有郁单曰(北俱卢洲、胜处)。说南阎浮提洲才是众生所居的国土,是缘阎浮提树而名。此土南狭北广,纵广七千由旬。说人面也仿照此种地形之说以推,即会令人想起印度本土的地形,实寓意很深!继之而缕述阎浮提洲的严饰之诸相。 2.郁单曰品: 详述位于须弥山之北的一大洲──郁单 曰之山川草木,鸟兽住人等诸相。里面有关于住民的部份,则说容貌端正,没有甚么系恋,寿命常定,死后会生到天界,是因修习十善道的果报之故。又众生、物器两世界的诸相之因,是由于业之如何而来。说郁单曰为三天下中的最上最胜者。 3.转轮圣王品: 详述转轮圣王之出现于此阎浮提洲时,会具足如下之七宝:(1)金轮宝,(2)白象宝,(3)绀马宝,(4)神珠宝,(5)玉女宝,(6)居士宝,(7)主兵宝。为赞转轮圣王的威神功德,而说其时国土丰饶,人民炽盛,天下泰平,国界安隐等,是一理想的王国。其基本思想是因国王能依正法治国,教民修持十善业,有以致之。 4.地狱品: 在二大金刚山(铁围山)的中间,有八大地狱。八大地狱里,各有十六小地狱。又在二大金刚山之间,僧佉(数)风所起之处,又有十地狱,计为一百四十八地狱。这一品曾详述这些地狱的诸相。堕地 狱的原因,是由于三恶业,而举出瞿婆梨比丘(牛守,提婆达多的弟子)之例为证。其次以老、病、死为三使者,依身口意之三恶业而堕地狱,而受阎罗(缚,地狱总司)的判决。 5.龙鸟品: 此品叙述卵生、胎生、湿生、化生等四种龙,以及四种鸟之所报,提示持戒的种类和果报。缕述持守龙戒、鸟戒、兔枭戒、狗戒、牛戒、鹿戒,或痖戒,或摩尼婆陀(宝贤,夜叉八大将之一)戒等,均得不到生天,还会堕入同类之众生,以破恶见邪说。又举出盲人探象之喻,作彻底的破邪! 6.阿须伦品: 此品叙述须弥山之北,大海水底之阿须伦(阿修罗,非天)的宫殿、园林之严饰。显示在其处游戏的情形之阿须伦王之福报、功德、威神力等事。 7.四大天王品: 叙述四天王的居城园林之庄严,以及在 其处游戏娱乐之四天王的福报、功德、威神力等事。 8.忉利天品: 叙述位于须弥山顶之三十三天(忉利天)的居城、园林、水池、阶道、诸花、光明的庄严相,以及忉利天的福报、功德、威神力等事。又说住于四大洲的人们之身长、寿命、食物、生活、婚姻等事。并说依各人之业而持生于地狱、饿鬼、畜生、人、天等处的次第。其次述说外道梵志的恶见邪税,以及鬼神的守护,暨四大洲各各之三胜事。又说地水火风的四大神之恶见,以及对于此,而说四圣谛之教示,以及四大神之得三皈五戒等事。 9.三灾品: 此品说明成住坏空之四事(四事为四劫,为长久无量无限,不可以日月岁数所能计算得出之时节)。是以火、水、风等三灾到来时之三灾为品名者。里面说坏劫时,火灾会烧至光音天之边际(指烧至第二禅天之下,即初禅天是)。其次水灾会 淹至遍净天之边际(第三禅天下面,即指淹盖二禅天)。最后之风灾会吹至果实天的边际(四禅下面,指吹尽三禅天)。当火灾始欲起时,世人皆行正法,正见不邪,修十善业,因行此法之故,即得第二禅天(光音天)。依次而得第三禅天(遍净天)、第四禅天(果实天)。遇此火水风三灾时,即依次而会将初禅、二禅、三禅败坏迨尽,是藉此以示一切无常,及度世解脱之故。里面并述及三灾后,世界之复原等事。 10.战斗品: 详述阿须伦(阿修罗)与帝释诸天争斗之相。 11.三中劫品: 因十恶不善行的果报,由人寿四万岁渐减而至十岁的期间,以及修十善行,而由十岁渐增而至于四万岁的前后二期合而为一中劫(俱舍所谓之一小劫)。在前期中怀有瞋恚害心,而无慈仁,而为刀兵劫。怀悭贪,而无施与心,而为谷贵劫(饥饿 劫)。在后期中,有疾疫劫之期。是时世人修持正法,都有正见,具有十善行。此时此界之鬼神都放逸媱乱,不能保护世人。世人即被他界而来的鬼神侵娆得很利害。此界之鬼神也因畏惧他界之鬼神之力大,而回避,致被搅得一塌糊途!好哉疾疫劫期间的人们,都因能互询「病愈与否?身安稳否?」故能藉此因缘。命终之后,即升天界。 12.世本缘品: 此品是有关于成劫之叙述,是关于佛教之宇宙开辟之记事。说三灾过后,天地将回复成就时,在光音天的人,命终之后,即展转下生。世界渐次成就,国土即被庄严。人民初来,而有男女之分,他们之间因而生起爱染之心。到了食用之物渐次隐没,而为诤讼之端,为此而立国王,而定君臣之别,而制四姓,是为世界回复成立的因缘。
一、世记经:阎浮提洲品第一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在舍卫国祇园精舍之俱利窟(花林窟)时,集合在讲堂的诸比丘,正在谈论天地的成败,众生所居的国邑等事。佛陀为他们而开讲有关于宇宙世界的发生成立,展转变化等所谓佛教的宇宙观,分为下列的十二品:1.阎浮提洲品,2.郁单品,3.转轮圣王品,4.地狱品,5.龙鸟品,6.阿须伦品,7.四天王品,8.忉利天品,9.三灾品,10.战斗品,11.三中劫品,12.世本缘品。阎浮提洲品乃以须弥山为中心,展述众生所居的世界。首先举出诸天所居之处,依次而说隔山隔海之外围四方,有四大洲(东胜神洲、南赡部洲、西牛 货洲、北俱卢洲-胜处)。其中以南赡部洲为众生所居的国土,缘于阎浮提树而名。说南狭北广,纵广七千由旬,人面也和此地形相似,继之而缕述阎浮提洲的严饰的诸相。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住在于俱利窟(花林窟,祇园精舍中的一建筑物),和大比丘众,一千二百五十人俱在。 这时,众比丘们吃食之后,集在于讲堂上论议而说:「诸位贤者!真是未曾有之事,现在看得到的此天地,到底会由于甚么理由而败坏?是由于甚么缘由而成立的呢?众生所居的国土到底是如何呢?」 那个时候,世尊在于闲静处,由于天耳彻听,而听到诸比丘在于食后,集聚于讲堂上面议论如此之言。那时世尊,就在于 静窟站起,到了讲堂,坐在于该堂。世尊知而故问,问诸比丘们说:「刚才所议的,是谈议甚么事呢?」诸比丘们白佛说:「我们在于吃食后,集合在于法讲堂上论议而说:『诸位贤者!真是未曾有之事!现在这天地到底会由于甚么缘由而败坏?由于甚么缘由而成就的呢?众生所居的国土到底是怎样呢?』我们集在于讲堂,乃论议如是之事的。」 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善哉!善哉!凡是出家的人,应该要行二种法:第一就是贤圣默然(要静默思道),第二就是讲论法语(谈论真理)。你们集合于讲堂,也应该如是的:不是贤圣默然,就是讲论法语。诸比丘们!你们欲听闻如来记说天地的成败,众生所居的国邑与否吗?」这时,诸比丘们白佛说:「唯然!世尊!现在正是时候,我们愿乐欲闻。如世尊讲说后,当会奉持教言!」 佛陀说:「比丘!谛听!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它,当会为你们讲说。」佛陀于是 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有一个太阳与月亮,周行于四天下,其光明所照得到的范围那样,像如是的,有千个世界,千世界当中,有一千个日与月,有一千个须弥山王(妙高山,为一小世界的中心),有四千个天下,四千个大天下,四千个海水,四千个大海水,四千只龙,四千只大龙,四千只金翅鸟,四千只大金翅鸟,四千处恶道,四千处大恶道,四千位王,四千位大王,七千株大树,八千处大泥犁(地狱),十千个大山,千名阎罗王(缚,地狱的总司),千处四天王天(持国、增长、广目、多闻,第一层天),千处忉利天(三十三天,第二层天),千处焰摩天(时分天,第三层天),千处兜率天(知足天,第四层天),千处化自在天(化乐天,第五层天),千处他化自在天(第六层天,欲界天到此为止),千处的梵天(大梵天,里面包括梵众天、梵辅天,为初禅天),以上就是一个小千世界。像如是之一个小千世界,其处,有小千世界的 千倍的世界,为之中千世界;如一个中千世界那样,其处的中千世界的千倍世界,就为之三千(小千、中千、大千)的一个大千世界。像如是的,有世界的周匝成败,众生所居的,名叫一佛剎(佛土、佛国,指一佛所教化的范围)。 佛陀继之而告诉比丘们说:「现在的此大地,其深度为十六万八千由旬(由旬译为限量,转译为驿,为帝王一日之行程,或为三十里、四十里,实际约为七里,或二哩,为计算距离的单位),其边无际,地乃依止于水轮。水轮的深度为三千三十由旬,其边无际,水轮乃依止于风轮。风轮的深度为六千四十由旬,其边为无际。比丘们!其大海水的深度为八万四千由旬,其边为无际的。须弥山王入于海水中为八万四千由旬,出于海水上面,其高度为八万四千由旬,下其根,连于地,多为坚固的地分。其山乃直上,没有阿曲(不弯曲),生有种种的树,树木都出众香气,其香遍于山林,有好多的贤圣,为大 神妙之天所居止的。其山的下基,有纯金沙,其山的四面分出有四埵,其高度为七百由旬,为杂色间厕(山埵里有种种颜色夹在其间),为七宝(金、银、琉璃、玻瓈〔水精〕、砗磲〔状如车的牙辋,体坚色明〕、赤珠、玛瑙)所成的,四埵都斜低,曲临于海上。 须弥山王有七宝的阶道,其下阶道之广,为六十由旬,挟道两边,有七重的宝墙,七重的栏楯(栏干)、七重的罗网(以宝珠连缀而成之绸)、七重的行树。有金墙而银门,有银墙而金门,有水精墙而琉璃门,有琉璃墙而水精门,有赤珠墙而玛瑙门,有玛瑙墙而赤珠门,有砗磲墙而众宝门。其栏楯的话,即金栏(栏干的纵木为栏)而银桄(栏干的横木为楯,为桄),银栏而金桄,水精栏而琉璃桄,琉瑙栏而水精桄,赤珠栏而玛瑙桄,玛瑙栏而赤珠桄,砗磲栏而众宝桄。其栏楯的上面有宝罗网,其金罗网的下面,悬有银铃,其银罗网的下面,悬有金铃,琉璃罗 网,悬有水精铃,水精罗网悬有琉璃铃,赤珠罗网悬有玛瑙铃,玛瑙罗网悬有赤珠铃,砗磲罗网悬有众宝铃。其金树,即:金根金枝,银叶华实;其银树的话,即:银根银枝,金叶华实;其水精树,即为水精根枝,琉璃华叶;其琉璃树即为琉璃根枝,水精华叶;其赤珠树,即为赤珠根枝,玛瑙华叶;其玛瑙树,即为玛瑙根枝,赤珠华叶;砗磲树的话,即为砗磲根枝,众宝华叶。 其七重墙来说,其墙乃有四个门,门有栏楯。七重墙的上面,均为有楼阎台观,周匝围遶,而有园观浴池,生有众宝的华与叶。有宝树行列(排列的一行一行,很整齐),花果都很繁茂,香风四起,而悦可人心。有凫鴈鸳鸯。有异类的奇鸟,为算不尽的千种类,都相和而呜。又,须弥山王,其中级阶道,其广为四十由旬,挟道两边,有七重的宝墙,栏楯也为七重,罗网也为七重,行树也为七重,乃至算不尽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亦(又)如下阶 (其下级阶道也同样的情形)。上面的级阶道,其广为二十由旬,挟道的两边,有七重的宝墙,栏楯也有七重,罗网也为七重,行树也有七重,乃至算不尽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也和中阶一样的情形。」 佛陀继续不断的又告诉诸比丘们说:「其下阶道,有鬼神住在那里,名叫伽褛罗足(金翅鸟之名);其中阶道也有鬼神住在那里,名叫持鬘;其上阶道也有鬼神住在那里,名叫喜乐。其四埵的高度为四万二千由旬,其处为四天大王所居的宫殿,有七重的宝城,栏楯也七重、罗网也七重、行树也七重。有诸宝铃,乃至算不尽的众鸟,其相和而鸣的情形,也和上举之事一样。须弥山顶有三十三天宫(忉利天宫),宝城为七重,栏楯也为七重,罗网也为七重,行树也为七重,乃至算不尽的众鸟,其相和而鸣的情形,也是如是。超过三十三天的由旬为其一倍之处,有焰摩天宫(时分天宫),超过焰摩天宫的由旬为其一倍之处,有兜率天宫(知足天 宫),超过兜率天宫的由旬,为其一倍之处,有化自在天宫(化乐天宫),超过化自在天宫的由旬,为其一倍之处,有他化自在天宫,越过他化自在天宫的由旬,为其一倍之处,有梵加夷天宫(净身宫,色界初禅的通称)。 在于他化自在天,与梵加夷天的中间,有摩天宫(摩天神宫,为欲界的顶上的天神,都以他化自在天为之)。纵广为六千由旬,宫墙为七重,栏楯也七重,罗网也七重,行树也七重,乃至算不尽的众鸟,其相和而鸣的情形,也是如是这般。越过梵伽夷天宫的由旬,为其一倍之处,有光音天宫(色界三禅的第三天),超过光音天的由旬,其为一倍之处,有遍净天宫(色界三禅的第三天),越过遍净天,其由旬加一倍之处,有果实天宫(广果天,色界四禅天之初天),越过果实天宫,由旬加一倍之处、有无想天宫(色界四禅天之二),越过无想天,由旬加一倍之处,有无造天宫(无烦天,色界四禅天之 三),越过无造天,其由旬加一倍之处,有无热天宫(色界初禅天之四),越过无热天,由旬加一倍之处,有善见天宫(色界四禅天之五),越过善见天,由旬加一倍之处,有大善见天宫(善现天,色界四禅天之六),越过大善见天,由旬加一倍之处,有色究竟天宫(为色界四禅的顶天),越过色究竟天,其上面有空处智天(无色界天之一),有识处智天(无色界天之二),无所有处智天(无色界之三),有有想无想处智天(非想非非想处天,无色界之四),齐于此,名叫众生边际,也就是众生的世界。一切众生都有生、老、病、死,都会受阴、受有,齐于此,不能越过于此。」 佛陀告诉比丘说:「须弥山的北方,有一天下,名叫郁单曰(北俱卢洲,胜处,四大部洲之一),其土地为正方形的,纵广都为一万由旬,人的面也是正方形的,都相似于其地形。须弥山之东方,也有一天下,名叫弗于逮(东胜身洲,四大部洲 之一),其土地为正圆形,纵广都为九千由旬,人面也是圆形的,也像其土地之形。须弥山的西方,也有一天下,名叫俱耶尼(西牛货洲,四大部洲之一),其土地之形,有如半月,纵广都为八千由旬,人面也同样的,都像其地形。须弥山之南方,也有一天下,名叫阎浮提(南赡部洲,四大部洲之一,有树名阎浮-胜金,为吾人所住的地方),其土地为南狭北广,纵广都为七千由旬,人面也同样的,都像此地形。须弥山的北面的天上,有金所成的光明,照耀于其北方。须弥山的东面的天上,有银所成的光明,照耀于其东方。须弥山的西面的天上,为水精所成的光明,照耀于其西方。须弥山的南面的天上,有琉璃所成之光,照耀于其南方。 郁单曰(胜处,北洲)有一大树王,名为庵婆罗,其围有七由旬,高度为百由旬,枝叶遍布于四方,为五十由旬。弗于逮(胜身,东洲)有一大树王,名为伽蓝浮,其围为七由旬,高度为百由旬,枝叶 遍布于四方,为五十由旬。俱耶尼(牛货,西洲)有一大树王,名叫斤提,其围为七由旬,高度为一百由旬,枝叶遍布于四方,为五十由旬。又其树下,有石牛幢(由有石牛,故名牛货洲),高度为一由旬。阎浮提(胜金,南洲),有一大树王,名叫阎浮,其围为七由旬,高度为一百由旬,枝叶遍布于四方,为五十由旬。 金翅鸟王,(八部众之一),以及龙王,(八部众之一),其树名叫做俱利睒婆罗,其围为七由旬,高度为百由旬,枝叶遍布于四方,为五十由旬。阿修罗王(非天,八部众之一,被帝释征服的大力鬼神)也有树,名叫善画,其树围为七由旬,高度为百由旬,枝叶遍布于四方,为五十由旬。忉利天(三十三天,第二层天,帝释所居之天)有树,名叫昼度,树围为七由旬,高度为百由旬,枝叶遍布于四方,为五十由旬。 须弥山的旁边有一山,名叫伽陀罗,高度为四万二千由旬,纵广为四万二千由 旬,其边际非常的广远,杂色间厕,七宝所成(为七宝间夹混合而成的山)。其山离开须弥山为八万四千由旬,其间纯生优钵罗花(青莲花)、钵头摩花(赤莲花)、俱物头花(黄莲花)、分陀利花(白莲花),也有芦苇、松、竹,丛生在于其里面,都放出种种的香,香气都充遍。离开佉陀罗山(伽陀罗山)不远的地方有一山,名叫伊沙陀罗,高度为二万一千由旬,纵广为二万一千由旬,其边际很广远,为七宝间杂而夹厕混合所成的。离开佉陀罗山(伽陀罗山)四万二千由旬的地方,其间纯生优钵罗花、钵头摩花、俱物头花、分陀利花,也有芦苇、松、竹,丛生在其中,都放出种种的香,其香气都充遍于其处。离开伊沙陀罗山不远之处有一山,名叫树巨陀罗,其高度为一万二千由旬,纵广也为一万二千由旬,其边际很广远,为七宝间杂而夹厕混合所成的。离开伊沙陀罗山二万一千由旬,其间纯生四种杂花,也有芦苇、松、竹,丛生在于其 中,而放出种种的香,香气都充遍于该处。离开树巨陀罗山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山,名叫善见,高度为六千由旬,纵广为六千由旬,其边际很广远,为七宝间杂而夹厕混合所成的。离开树巨陀罗山一万二千由旬,其间纯生四种的杂花,也有芦苇、松、竹,丛生在其中,而放出种种香,香气都充遍该处。 离开善见山不远之处,有一座山,名叫马食山,高度为三千由旬,纵广也三千由旬,其边际很广远,为七宝间杂夹厕混合所成的。离开善见山六千由旬,其间纯生四种杂花,也有芦苇、松、竹,丛生在其中,而放出种种之香,香气都充遍于该处。离开马食山不远处,有一座山,名叫尼民陀罗,高度为一千二百由旬,纵广也为一千二百由旬,其边际很广远,为七宝间杂夹厕混合所成的。离开马食山三千由旬,其间纯生四种杂花,也有芦苇、松、竹,丛生其中,而放出种种之香,香气充遍于该处。离开尼民陀罗山不远之处,有 一座山,名叫调伏,高度为六百由旬,纵广也为六百由旬,其边际很广远,为七宝间杂夹厕混合所成的。离开尼民陀罗山一千二百由旬,其间纯生四种杂花,也有芦苇、松、竹,丛生在其中,而放出种种之香,香气都充遍于该处。离开调伏山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山,名叫金刚围,高度为三百由旬,纵广也为三百由旬,其边际很广远,为七宝间杂夹厕混合所成的。离开调伏山六百由旬,其间纯生四种的杂花,也有芦苇、松、竹,丛生在其中,而放出种种的香,香气充遍于该处。 离开大金刚山不远的地方,有大海水,海水的北岸,有一大树王,名叫阎浮,其围为七由旬,高度为一百由旬,大树的枝叶遍布于四方,为五十由旬。其边的空地又有丛林,名叫庵婆罗,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阎婆,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婆罗,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多罗,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那多罗,纵广为五十 由旬。又有丛林,名叫为男,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为女,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男女,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其名为散那,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栴檀,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佉詶罗,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波捺婆罗,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毗罗,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香捺,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为梨,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安石留,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为甘,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呵梨勒,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毗酰勒,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阿摩勒,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阿摩犁,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捺,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甘蔗,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苇,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竹,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舍 罗。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舍罗业,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木瓜,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大木瓜,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解脱华,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瞻婆,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婆罗罗,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修摩那,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婆师,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多罗梨,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伽耶,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葡萄,纵广为五十由旬。 经过这里后,其地为空的(有空地),在其空地中,又有花池,纵广为五十由旬。又有钵头摩池(青莲花池)、俱物头池(黄莲花池)、分陀利池(白莲花池),毒蛇满在其中(有很多毒蛇在里面),各各都为纵广五十由旬。经过这里后,地都是空的(有空地),在其空地中,有大海水,名叫郁禅那。此水的下面有转轮圣王之道,广为十二由旬,挟道的 两边有七重的墙、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周匝的校饰,都以七宝而成的。在阎浮提之地,如有转轮圣王出现于世间时,海水自然会退去,其道会平现。离开大海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山,名叫郁禅。其山乃非常的端严,树木很繁茂。花果很炽盛,种种的香,非常的芬馥,异类的禽兽,没有不有的。离开郁禅山不远的地方有山,名叫金壁,里面有八万的岩窟,有八万的象王止住在此诸窟里面,其身都纯白色,头为杂色,口有六只牙,齿的中间,都以金填的。过了金壁山后,有一座山,名叫雪山,纵广为五百由旬,深度也为五百由旬,东西都入于海里。雪山的中间有一座宝山,高度为二十由旬。 雪山的埵山的高度为一百由旬,其山的顶上有阿耨达池(无热恼池),纵广为五十由旬,其水为清冷,为澄净而无秽污。有了七宝的砌垒,有了七重的栏楯,有了七重的行树,为种种的异色,都以七宝合成的。其栏楯的成分乃为:金栏而银桄 (杆),银栏而金桄,琉璃栏而水精桄,水精栏而琉璃桄,赤珠栏而码瑙桄,码瑙栏而赤珠桄,砗磲栏而以众宝为桄。金网而银铃,银网而金铃,琉璃网而水精铃,水精网而琉璃铃,砗磲网而以七宝为铃。金多罗树则为金根、金枝,而银叶银果,银多罗树则为银根、银枝,而金叶金果,水精树则为水精根、枝,而琉璃的花、果,赤珠树则为赤珠根、枝,而码瑙叶、玛瑙花、果,砗磲树为砗磲根、枝,而众宝的花、果。 阿耨达池之侧,都有了园观浴池,众花积聚,种种的树叶、花果,均很繁茂。有种种的香风,芬馥遍布于四方。种种的异类的诸鸟,都哀鸣相和。阿耨达池的池底,为金沙充满,其池的四边均有梯陛,有金桄而银陛,银桄而金陛,琉璃桄而水精陛,水精桄而琉璃陛,赤珠桄而玛瑙陛,玛瑙桄枕而赤珠陛,砗磲桄而众宝之陛。环遶水池的周匝,均有栏楯,也生有四种之花,青色、黄色、赤色、白色,都 夹杂而参厕其中间。其华都如车轮,其根都如车毂。由花根流出其汁,其色乃白如乳,味之甘,乃如蜜。阿耨达池之东方,有恒伽河,从牛口流出,率从五百河而流入于东海。阿耨达池的南方,有新头河,从师子口流出,率从五百河而流入于南海。阿耨达池的西方,有婆叉河,从马口流出,率从五百河而流入于西海。阿耨达池的北方,有斯陀河,从象口中流出,从五百河流入于北海。阿耨达的宫中,有五柱堂,阿耨达龙王(无热龙王,下面为有关于此龙王的记事),恒住于此里面。」 佛陀说:「为甚么缘故,名叫阿耨达呢?阿耨达的意义是甚么呢?因为在此阎浮提里面所有的龙王,都均为有三种疾患,唯有阿耨达龙没有此三患。那三患呢?第一就是全体阎浮提所有的诸龙,都被热风、热沙着于其身,而烧热其皮肉,及烧热诸龙的骨髓,都以此为其苦恼,唯有阿耨达龙没有此种苦患。第二就徒:全体阎浮提所有的龙宫,都有恶风之暴起, 而吹其宫内,使牠们失去了宝饰衣,龙身就自现体,都以此为苦恼,唯有阿耨达龙王没有如是的苦患。第三就是:全体阎浮提所有的龙王,各在宫中相娱乐之时,会有金翅大鸟飞入于宫中去搏撮,或者始生方便,欲取龙食时(全翅鸟刚展其力,欲搏取龙去为其食料时),诸龙都会怖惧,常为此而怀热恼,唯有阿耨达龙没有如此的苦患。如果金翅鸟生起其念,而欲住的话,就便会命终,因此之故,名叫阿耨达。」(无热)。 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雪山的右边,有一个城,名叫毗舍离,其城北有七黑山,在七黑山的北方有香山,其山常有歌唱伎乐的音乐的声音。山内有二个窟,一名叫做昼,第二窟之名叫做善昼,为天的七宝所成的,为柔软香洁,有如天衣那样。有妙音的干闼婆王(乐神)率领五百位干闼婆止住在其里面。昼窟与善昼窟的北方有婆罗树王,名叫善住,有八千株的树王围遶在其四面。善住树王之下,有象 王,也是名叫善住,都止住在此树下,身体为纯自色,七处(两足下、两手、两肩、顶中之七个地方)都平住,其力能飞行(跑步如飞)。其头为赤色,夹杂有杂色之毛,六支牙都为纤佣,以金填在于其间,有八千只象,围遶随从在那里。其八千株的树王的下面的八千匹象,也是同样的。 善住树王的北方,有大的浴池,名叫摩陀延,纵广为五十由旬,有八千个浴池周匝围遶于此大浴池,其水很清凉,并没有尘秽,都以七宝堑,周匝砌垒而围遶。池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皆七宝所成的。有金栏而银桄,银栏而金桄;水精栏而琉璃桄,琉璃栏而水精桄;赤珠栏而码瑙桄,码瑙栏而赤珠桄;砗磲栏而众宝桄。其金罗网之下,所垂的为银铃,其银罗网之下所垂的为金铃,水精罗网所垂的为琉璃铃,琉璃罗网所垂的为水精铃,赤珠罗网所垂的为码瑙铃,码瑙罗网所垂的为赤珠铃,砗磲罗网所垂的 为众宝铃。其间的金树乃为金根金枝,而银叶与银的花实;其银树即为:银根银枝,而金叶金花金实;水精树为水精根枝,而琉璃花实;琉璃树为琉璃根枝,而水精花实;赤珠树为赤珠根枝,而码瑙花实;码瑙树为码瑙根枝,而赤珠花实;砗磲树为砗磲根枝,而众宝花实。 又其池底,乃以金沙布散的。遶池的周匝,有七宝的阶道。金陛而银蹬,银陛而金蹬,水精陛而琉璃蹬,琉璃陛而水精蹬,赤珠陛而码瑙蹬,码瑙陛而赤珠蹬,砗磲陛而众宝蹬,挟陛的两边,皆有宝栏楯。又其池中,乃生四种的华,青、黄、赤、白,众色参杂其间。其华如车轮那样,其根即如车毂。花根会流出汁,其色如乳那样之白,其味如蜜那样之甘。遶池的四面,有众园观、丛林、浴池,而生种种的花。树木很清凉,花果很丰盛,无数的众鸟,相和而鸣,也是如是。善住象王起念,而欲游戏,而欲进入于池里去洗浴之时,即会念起八千匹的象王之事。这 时,八千匹的象王,也会又念:善住象王现在正在怀念于我们,我们应该赶至象王之处!于是(就这样的),众象即往象王之前而立在于那里。 这时,善住象王乃率领八千匹象,欲到于摩陀延池,在诸象当中,有的为大象王持盖的,有执宝扇在扇大象王的,里面也有作倡伎乐,在前面为导引的。这时,善住象王乃入于池内去洗浴,而作倡伎乐,共相娱乐在那里。或者有象,为象王洗鼻的,也有洗口、洗头、洗牙、洗耳、洗腹、洗背、洗尾、洗足的。里面也有拔起华根,将其洗洁后,给与象王吃食的,也有取四种花,散在于象王的身上的。那个时候,善住象王在于池里洗浴、饮食,共相娱乐之后,就上于岸上,向于善住树而立在那里。其随来的八千象,即在于其后,各自进入于池内去洗浴、饮食,共相娱乐。一切完毕之后,就出池而至于象王之处。 这时,象王率领八千象,前后导引跟 从,而至于善住树王之处,就中,有的持盖去覆荫象王,也有执宝扇去扇象王的,其中也有作倡伎乐,在前引导的。这时,善住象王到了树王之处后,即随其坐卧行步的自由,而游止于其处。其余的八千象,也各自在于树下,坐卧行步都同样的随他们之意,而游止于其处。在树林中,有的树之围,为八寻(一寻为八尺),也有围为九寻,乃至于十寻、十五寻的,唯有善住象王所止住的婆罗树王树之围为十六寻。其八千娑罗树的枝叶堕落之时,会有清风远吹,而把它吹置于林外。又八千象之大小便时,会有诸夜叉鬼(恶鬼的总称),将其除之于树林之外。」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这只善住象王,有很大的神力的功德,就是如是,虽然为畜生,但是所受之福,乃为如是的。」
二、世记经:郁单曰品第二 大意:须弥山北方有大洲,为郁单曰(北俱卢洲,译为胜处。本经叙述此洲的山川草木,鸟兽人类的诸相。尤其是说明人类的容貌很端正,而不系念,寿命常定,死后会往生于天上,完全是由于修习十善所带来的果报。又众生、物器的二世界之诸相之因,乃由于其业之如何而来的。因之而说明此洲在于三大部洲中(阎浮提外)为最上最胜的! 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郁单曰(胜洲)的天下,有很多的诸山。在那山侧,都有诸园观浴池。生有众多的杂花,树木都很清凉,花果也很丰茂,有算不尽的众鸟,都相和而鸣。又在其山中,有很多的 众流水,其水都洋顺,并不会有卒暴的现象,众花覆在其水流的上面,泛泛而慢慢的流,挟岸的两边有很多的众树木,枝条都很柔弱,花果都很繁炽。地上生有濡草,盘萦而右旋,其色如孔雀之翠,其香乃如婆师花(雨生花,很香的花),其软有如天衣。其地很柔濡,用脚踏地时,地则凹陷四寸之深,将脚举起时,又再回复,其地之平,都如手掌那样,并没有高下可说。 比丘们!那个郁单曰洲的土地的四面,有阿耨达池,纵广各为一百由旬,其水很澄清,并没有秽垢,都用七宝垫厕砌其边际的,乃至有算不尽的众鸟,都相和悲鸣,和摩陀延池(阎浮提洲,善住树王的北边的大浴池)的严饰都一模一样,并没有不同。其四大池,都各出四大河,其广为十由旬,河水很洋顺,并没有卒暴,有众花覆上在水面,泛泛而慢慢的流过去,挟岸的两边有很多的众树木,枝条都很柔弱,花果都很繁炽。地上所生的濡草,都 盘萦而右旋,其色都如孔雀之翠,其香都如婆师花(雨生花,很香的花),濡如天衣那样。其地为柔濡,用足蹈地时,地凹有四寸之深,将脚举起时,又回复,其地又平垣如手掌,并没高下可言。又其土地并没有沟涧,也没有坑坎、荆棘、株杌(树根出土的部份为株,无枝的树为杌,也是形容没有凸凹之义),也没有蚊虻,没有蚖蛇、蜂蝎、虎豹等恶兽。土地纯为众宝,没有石沙。阴阳都调柔,四气都和顺,都不寒不热,没有众恼患。其土地很润泽,不起尘秽,有如以油涂那样,并没有游尘。都常生百草,没有严冬炎夏,树木都很繁茂,花果都很炽盛。地生的濡草,都盘萦右旋,其色都如孔雀之翠,其香都如婆师花(雨生花,很香的花),濡如天衣那样。其地很柔濡,以脚蹈地时,地即凹陷四寸,将脚举起时,还复如初,地平如手掌那样的没有高下。 其土常有自然的粳米,不种而自生出,没有糠糩,有如白花之聚,也如忉利天 (三十三天)之食,众味都具足。其土常有自然的釜镬(煮食物的锅子),有摩尼珠(如意珠),名叫焰光,放置在于镬下,就会饭熟而光灭,不假藉樵火,不劳动人功。其土有树,名叫曲躬,叶叶都相次序,天空下雨时,乃不会有漏处,那些诸男女们,都止宿在于树下。又有香树,高度为七十里,花与果都很繁茂。其果实成熟时,皮壳会自然破裂,香气会自然放出。其树的高度有的六十里,有的五十里,有的四十里,极小的树高也为五里,花果都很繁茂,其果成熟时,皮壳会自然破裂,香气会自然放出。 又有衣树,其高度为七十里,花果都很繁茂,其果实成熟时,皮壳自然会破裂,会出种种之衣。其树有的高度为六十里,也有五十里、四十里,极矮小的高度为五里。花果都很繁茂,都会出种种之衣。又有庄严树,高度为七十里,花果都很繁茂,其果实成熟时,皮壳会自然的破裂,会出种种严身之具。其树的高度有的为六 十里,有的为五十里、四十里,极为矮小的高度为五里,花果都很繁茂,都会出种种严身之具。又有花鬘树,高度为七十里,花果都很繁茂,其果实成熟时,皮壳会自然破裂,会出种种的鬘。其树有的为高度六十里,有的为五十里、四十里,极矮小的高度为五里,花果也同样的都很繁茂,都会出种种的鬘。又有器树,高度为七十里,花果都繁茂,其果实成熟时,皮壳会自然的破裂,会出种种之器。其树有的高度为六十里,也有五十里、四十里,极矮小的高度为五里,花果都很繁茂,都会出种种之器。又有果树,高度为七十里,花果都很繁茂,其果实成熟时,皮壳自然会破裂,会生出种种之果。树有的高度为六十里,有的为五十里、四十里,极矮小的高度为五里,花果都很繁茂,都会生出种种之果。又有乐器之树,高度为七十里,花果都很繁茂,其果实成熟之时,皮壳会自然的破裂,而出种种的乐器。其树有的高度为六十里,有的为五十里、四 十里,极矮小的高度为五里,花果都同样的很繁茂,而会出种种的乐器。 其土有水池,名叫善见,纵广都为一百由旬,其水很清澄,并没有垢秽,乃以七宝堑去厕砌其边的。环遶水池的四面,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乃至算不尽的众鸟,其相和而鸣的情形,也都如是(和前述一样)。其善见池的北方,有一树木,名叫庵婆罗,周围为七里,上面的高度为百里,枝叶遍布于四方,为五十里。其善见池的东方,出有善道河,广度为一由旬,其水乃慢慢的流出,并没有洄澓,有种种的杂花,覆蔽在水上面,挟岸的两边的树木,都很繁茂,枝条很柔弱,花果都很炽盛。地上生濡草,都盘萦而右旋,其色如孔雀之翠,其香乃如婆师花之香,其濡乃如天衣之软。其地很柔濡,将脚踏地之时,地凹四寸,举起其足之时,即回复如初,地平如手掌,并没有高下。 其次,其河中有众宝之船,那边的人民 欲入其中去洗浴游戏之时,就脱弃衣服放置在于岸上,然后乘船至于中流。俟游戏娱乐之事完毕之后,就渡水上岸,如遇衣服之时,就把它穿在身上,先出去的先穿,后出去的后穿(依上岸之先后,看到衣服时,就把它穿在身上),并不寻求本身所穿的衣服与否。其次乃到香树下,香树即为曲躬,那个人就以手取种种的杂香,用来涂在自己的身上。次到衣树下,树会为曲躬,其人就用手去取种种的杂衣,随意而穿在身上。次到庄严树下,其树就为之曲躬,那个人就用手去取种种的庄严具,用来庄严自身。次到鬘树下,树就为之曲躬,那个人就顺手去取种种的杂鬘,用来戴在于头上。次到器树下,其树就为之曲躬,那个人就用手去取种种的宝器。取宝器后,其次就到了果树下,其树就为之曲躬,那个人就顺手去取种种的美果,有的就把它拿来噉食,有的就含在口中,有的即漉汁而饮。次至于乐器树下,其树就为之曲躬,那个人就顺手去取种种 的乐器,取来后,即调弦而弹,并用妙声去和其弦,而行诣于园林,在那里随意娱乐,或者一天、二天,乃至于七天,然后再到他处,并没有固定之处。 善见池的南方,流出为妙体河,善见池的西方,流出为妙味河,善见河的北方,流出为光影河,其情形都一样。善见池的东方,有一园林,名叫善见,纵广都为百由旬,遶园的四边,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都为杂色间厕其中,为七宝所成的。其园的四面,有四大门,有栏楯周匝,都为七宝所成的。园内很清净,并没有荆棘,其土地很平正,并没有沟涧、坑坎、陵阜,也没有蚊虻、飞蝇蚤虱、蚖蛇、蜂蝎、虎狼等恶兽。土地纯为众宝,并没有石沙,阴阳调柔,四气和顺,不寒不热,没有种种的恼患。其土地很润泽,并没有尘秽,有如以油涂地那样,游尘不会生起,百草都会常生。并没有冬夏,树木都很繁茂,花果都很炽盛。地上所生的濡草,都盘萦右旋,其色有如 孔雀之翠,其香有如婆师花之香,其濡有如天衣之软。其地很柔濡,足蹈地之时,地会凹入于四寸,举足之后,就会回复其原来的平地。 其园常生自然的粳米,并没有糠糩,有如白花之聚那样,众味都具足,如同忉利天之食物。其园常有自然的釜鍑(大釜),有摩尼珠(如意珠),名叫焰光,将它放置在于鍑下时,饭就会熟,而光炎自会消灭,并不需假藉樵火,不免劳动人功。其园内有一树,名叫曲躬,叶叶都相次第,天空下雨时,也不会有漏雨之虞,那些诸男女们都止宿在其树下。又有香树,高度为七十里,花果都很繁茂,其果实成熟之时,皮壳自会破裂,会出种种的香气。其树有的高度为六十里、五十里、四十里,乃至高度为五里的,花果都很繁茂,都会出种种之香,乃至有乐器之树,其情形都一样。 其土的人民,都至于那个园中去游戏娱乐,有的一天,有的二天,乃至七天。其 善见园并没有守护的人,都可以随意游戏,然后回去。善见池的南方,有园林,名叫大善见。善见池的西方,也有园林,名叫娱乐。善见池的北方,也有园林,名叫等花,也是同样的情形。其土的中夜(下午九点至凌晨一点)、后夜(凌晨一点至于五点),有阿耨达龙王,都数数(常常)随时起清净之云,周遍于世界,而降甘雨,有如毂牛乳之顷,以八味之水,润泽普洽,其水都不留停,而地上却并没有泥淖。有如鬘师。用水洒华,使其不萎枯,而常润泽鲜明那样。有时,那个国土在于中夜之后,并没有云翳,空中很清明,海出凉风,清净而柔和,微吹于人的身体,全身体都会觉得很快乐。其土很丰饶,人民很炽盛,假若须食之时,即以自然的粳米放入于釜中,以焰光珠置在于釜下,饭就会自然成熟,珠光会自然消灭。诸有来至其处的人,都自由吃食,其主人不起来时,饭则终究不会有尽,如果其主人起来时,其饭就会尽赐。其饭很鲜 洁,有如白花之聚,其味很具足,有如忉利天之食那样。他们食此饭后,都没有众病,气力都充足,颜色也很和悦,并不会衰耗。 其次,其土的人的身体都相类,形貌都同等,都不可分别。其貌都为少壮,有如阎浮提之二十岁左右的人。其土的人民的口齿都平正洁白,密致而无间。头发为绀青色,没有尘垢。头发垂下八指长,都齐肩而止,而不长不短。如果其土的人起欲心之时,则熟视女人,然后舍之而去,那个女人就会随在后面,往诣于园林。如果那位女人为那位男子的父亲母亲的骨肉中所生的,故表示不应行欲的话,其树就不会曲荫,就自散去;假若不是父亲母亲的骨肉中的人,而表示可以行欲的话,其树就会曲躬,会回荫其身,而随意去娱乐,或者一天,或者二天,或者乃至于七天,到时才各自散去。那位女人怀妊后,经过七、八天,便会生产,随其生的为男为女,都置在于四衢的大交道之头,舍后, 便离开其处。遇有行人,经过那个地方之时,就会出其手指,使那婴孩用嘴去吮,手指自出甘乳,充适婴儿之身。经过七天后,其儿就会成长,会和那个人一样之大,如果为男孩的话,就会向于男孩,假如为女孩的话,就会向于女众。 那些人命终之后,都不会互相哭泣,会庄严其死尸,放置在于四衢道,将他舍弃而去。有鸟,名叫忧慰禅伽,会来接那死尸,放置在于另外一个地方。其次,其土的人,如要大小便之时,地就自会为之裂开,便利之后(大小便完毕后),其地自会还合如初。其土的人民,并没有所系恋,也没有畜积,寿命都为常定的,死后即往生于天界。他们为甚么缘故,寿命都常定呢?因为他们在于前世之时,都修十善行,而身坏命终之后,才生于郁单曰(北俱卢洲),寿命为千岁,为不增加,也不减少,因此之故,说那些人的寿命都正等无异。 又次,杀生的人,会堕落于恶趣之中, 不杀生的话,就会往生于善趣。像如是的,如果窃盗、邪淫、两舌、恶口、妄言、绮语、贪取、嫉妒、邪见的话,就会堕落于恶趣之中;假如不盗、不淫、不两舌、不恶口、不妄言、不绮语、不贪取、不嫉妒、不邪见的话,就会往生于善趣。假如有人,不杀生、不窃盗、不邪淫、不两舌、不恶口、不妄言、不绮语、不贪取、不嫉妒、不邪见的话,即身坏命终之后,会生在于郁单曰(北洲),寿命为千岁,不增加,也不减少,因此之故,说他们的寿命都正等而无异。又次,如果为悭悋贪取,不能施惠与人的话,死后会堕入于恶道;假如开心不悋,能为人施惠的话,就会生在于善处。有人布施与沙门、婆罗门,以及布施给与贫穷的乞儿,或罹疮病、困苦等人,给与他们以衣服、饮食、乘舆、花鬘、涂香、床榻、房舍等物,又造立塔庙,以灯烛去供养的话,其人身坏命终之后,会生于郁单曰,寿命为千岁,不增又不减,因此之故,那些人的 寿命为正等无异。为甚么缘故,赞称郁单曰的人为胜呢?因为其土的人民虽然不受十善的戒规,然而其举动却会自然的和十善符合,身坏命终之后,都会往生于天上善处。因此之故,那个地方的人得称为胜-郁单曰。所谓郁单曰,其义为云何呢?(甚么叫做郁单曰呢?)在于三天下当中(阎浮洲外之三),其国土就是最上最胜,因此之故,名叫郁单曰。」
三、世记经:转轮圣王品第三 大意:本经叙述转轮圣王出现于阎浮提时,即有七宝(金轮宝、白象宝、绀马宝、神珠宝、玉女宝、居士宝、主兵宝)之出现具足。同时阐述转轮圣王之威神功德,而说明其 国土的丰饶,人民的炽盛,举国人民都享受安乐泰平的王国。能如是,均为以正法而治世,行十善,而致于安隐的。 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在世间里,有转轮圣王,是成就七宝,也具有了四种神德之王。甚么为之转轮圣王所成就的七宝呢?第一就是金轮宝,第二就是白象宝,第三就是绀马宝,第四就是神珠宝,第五就是玉女宝,第六就是居士宝,第七就是主兵宝。甚么为之转轮圣王的金轮宝之成就呢?如转轮圣王出现在于阎浮提之地时,就是为剎帝利,以水浇在头上的种姓(正式即位的国王)。国王以十五日,月满之时,沐浴香汤,升上于高殿之上,和婇女们共相娱乐。那个时候,忽然现出天的金轮宝在于眼前。金轮宝有千辐,其光色都具足,为天金所成就的,为天匠所造作的,并不是世间所有的,宝轮之径为一 丈四尺。转轮圣王看见后,乃默然而自念说:我曾经从先宿诸耆旧们,听过如是之语:『如果剎帝利王,以水浇头之种(正式即位之王)。此王以十五日,月满之时,沐浴香汤,升上法殿之上,被婇女围遶的时候,就会自然的有金轮忽然现在于眼前。金轮有千辐,光色都具足,是天匠所造的,并不是世间所有的。金轮之径,有一丈四尺。遇到此宝时,就名叫转轮圣王。』现在有金轮宝之出现,将不是这事情吗?现在我宁可试一试此轮宝一下为是。 这时,转轮王就召集四兵(四种军队),偏露他的右臂,右膝着在于地上,用右手摩扪金轮,而对它说:『你向东方,如法去转动,不可违背常则。』金轮就听他之语,实时向东而转。这时,转轮王就率领四兵,随在于金轮的后面而行。金轮宝的前面,有四神在引导,金轮所止住的地方,王就休止其驾。那时,东方的诸小国王,看见大王之来到,就用金钵盛 满银粟,用银钵盛满金粟,来诣王所休止的地方,都稽首而白大王说:『善哉!大王!现在此东方的土地,乃很丰乐,有很多的珍宝,人民也很炽盛,都为志性仁和(心志和平而仁慈),也为慈孝忠顺的好人民,唯愿圣王在这里治政!我们当会为您的给使,会在你的左右,承受您所须要的。』当时,转轮王则对小王们说:『止!止!诸位贤王!难得你们有这种心,可说就是已经供养过我一样的了。你们只要以正法去治化,不可使有偏枉,不可使国内有非法的行动。要自己不杀生,也教人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两舌、不恶口、不妄言、不绮语、不贪取、不嫉妒、不邪见;要使他们都这样的没有匪类之人,这就名叫我的所治的了。』 这时,诸小国王听此教言等事之后,就跟从大王去巡行诸国,而至于东海之表。其次就行向南方,行向西方、北方,都随轮宝所至之处。每到之处,其诸国王都各献国土给大王,也和到达东方时,受到诸 小国王所礼遇的那样。此阎浮提之处,为有名,叫做土沃野丰,出产很多的珍宝,林水很清净。轮宝乃选那干广之处,到处周行,封画图度(经过测量规度为界分),东西十二由旬,南北为十由旬。天神都在于中夜(下午九点至凌晨一点)造作城墎,其城为七重,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周匝校饰,以七实所完成的,乃至有算不尽的众鸟,都相和而鸣。建造此城后,金轮宝就又在于其城之中,图度封地,东西为四由旬,南北为二由旬。天神在于中夜建造宫殿,宫墙为七重,为七宝所成的,乃至算不尽的众鸟,都相和而鸣等事,也是如是的情形。建造宫殿后,当时的金轮宝,则在于宫殿上的虚空中而住,都完具而不动转。这时,转轮圣王乃欢喜踊跃而发言说:『此金轮宝真正就是我的祥瑞,我现在真正就是一位转轮圣王了!』这就是金轮宝成就。 甚么为之白象宝成就呢?转轮圣王在于 清旦,正在于正殿上而坐之时,自然的有象宝忽然显现在于他的前面。象的身毛为纯白的,七处都平住,其力能飞行,其首为杂色的,其六只牙都纤臃,以真金填在其中间(象牙饰黄金)。这时,轮王看见后,自念而言:此象很贤良,如果善于调伏的话,就可以当为帝王的御乘,就叫人试考而调习,发见诸能力都悉备而足。这时,转轮王乃欲亲自试象,就乘在于象上,在于清旦出城,周行于四海,如食一顿饭的时间,就已回到原处。这时,转轮王乃非常的踊跃欢喜,就发言而说:『此白象宝,真正就是我的祥瑞,我现在真正就是转轮圣王了。』这就是象宝成就。 甚么为之转轮圣王的绀马宝成就呢?有一时,转轮圣王在于清旦,正坐在于正殿上之时,自然的有马宝忽然显现在于前面。马宝为绀青色的,为朱色的鬃尾、其头颈有如象,其力能飞行。这时,转轮圣王看见后,自念而说:此马为贤良的马,如果善于调伏的话,可以当为帝王的御 乘,就教人去试调,发见所有的能力都具备。这时,转轮圣王欲自试此马宝,就乘在马上,在清旦出城,周行于四海,如吃一顿饭的时间,已回到本处了。这时,转轮王乃非常的踊跃欢喜而发言说:『此绀马宝真正就是我的祥瑞,我现在真正为转轮圣王了。』这就是绀马宝成就。 甚么为之神珠宝成就呢?有一时,转轮王在于清旦,正坐在于正殿上之时,自然的有神珠宝忽然显现在于其前面,神珠之质与色都很清澈,并没有半点的瑕秽。这时,转轮王看见后,发言说:『此珠非常的妙好。如有光明,则可以照明宫内。』这时,转轮王欲试此珠,就召集四兵,就将此珠置在于高幢的上面,在于夜冥之中,叫人持赍高幢而出城门,其珠光乃照明于一由旬之遥,使现在城中的人,都起来作工作,以为已经是白昼时分。这时,转轮王乃踊跃欢喜而说:『现在此神珠真正就是我的祥瑞,我现在真正就是转轮圣王了。』这就是神珠宝成就。 甚么为之玉女宝成就呢?这时,玉女宝忽然出现,其颜色很从容自在,面貌非常的端正,不长,也不短,不麄,也不细,不白,也不黑,不刚,也不柔。冬天时,其身则温暖,夏天之时,其身则很清凉,全身的毛孔,都会放出栴檀之香,口里会出优钵罗花(青莲花)之香,言语很柔软,举动很安详,先于王起,而后于王而坐,都不失去其宜则。转轮圣王看见之后,没有执着,心也不暂念,更何况去亲近呢?这时,转轮圣王看见之后,非常的踊跃欢喜而说:『此玉女宝真正就是我的祥瑞,我现在真正就是转轮圣王了。』这就是玉女宝成就。 甚么为之居士宝成就呢?有一时,居士丈夫忽然自然的出现,使宝藏自然的财富无量。此居士有宿福,其眼睛能彻见地中的伏藏,不管是有主的,或者是无主的,都能一见而知。其有主人的,就能为拥护,其无主人的,就取给与轮王去享用。这时,居士宝往白轮王说:『大王!如要 有所给与的,都不足为忧的,我自能办得到。』这时,转轮圣王欲试居士宝,就敕令大臣去叫人严饰舟船,说要在于水中去游戏,大王告诉居士宝说:『我现在须要金宝,你赶速找来给我。』居士宝回答说:『大王小等一下,到了岸上自会奉给您的。』王寻又逼他而说:『我现在须用,正要你得来。』这时,居士宝受王的严敕,就在于船上长跪,用他的右手插入于水中,水中的宝瓶即随手而出来,有如虫之缘于树木那样。那位居士宝也是如是,只伸其手入于水中,宝即缘手而出,而充满于船上。他白大王说:『刚才您说须要用宝,到底是须要好多呢?』这时,转轮圣王对居士宝说:『止!止!我并不须用,刚才是在试探你的功能如何而已,你现在便为供养我的了。』这时,居士宝听王之语后,就将宝物随时放回水中。那个时候,转轮圣王欢喜踊跃而说:『n此居士宝真正就是我的祥瑞,我现在真正就是转轮圣王了。』这就是居士宝成就。 甚么叫做主兵宝成就呢?这时,主兵宝忽然出现,为一位智谋雄猛,英略独决的人,即诣于王之处,而白王说:『大王!如果有所讨伐的话,那就不足以为忧的,我自能将其事办得成就的。』这时,转轮圣王欲试探主兵宝的功能,就召集四兵,而告诉主兵宝说:『你现在快去用兵调将吧!那些未集的,就把他集合,已集的就把他解放,未严装的,就加以严装,已严装的,就把他解开,未去的,就令其去,已去的,就使其住下来。』这时,主兵宝听王之语后,实时命令四兵,未集的,就使其集;已集的,即解放;未严装的,就严装,已严装的,就开解;未去的,就去,已去的,就叫他住下来。这时,转轮圣王看见之后,就欢喜踊跃而说:『此主兵宝,真正就是为我的祥瑞,我现在就是转轮圣王了。』这就是转轮圣王之七宝成就。 甚么叫做四神德呢?第一就是长寿不夭折,没有人能及的。第二就是身体强健而 没有病患,没有人能及的。第三就是颜貌端正,没有人能及的。第四就是宝藏盈溢,没有人能及的。这就是转轮圣王之成就七宝,以及四功德。 这时,转轮圣王,经过一段时间,乃命令人严驾,而出游后园,旋即告诉御者说:『你应当善御而行。为甚么呢?因为我欲仔细的观察国土的人民,其安乐无患的情形。』这时,在路边观看热闹庄严的国民,曾对王的侍者说:『你且慢慢的行,我们欲仔细的观察圣王的威颜!』这时,转轮圣王之慈育民物,有如父母的爱子那样,国民之思慕国王,即如同儿子之遵仰其父母那样,所有的珍琦,都尽数欲贡献于大王而说:『愿大王垂怜,慈悲纳受!请大王任意赐纳!』这时大王回答说:『且止!诸人们!我自有很多的财宝的,你们可以留下自用!』 转轮圣王在世治此阎浮提的那个时候,其地乃为平而正,并没有荆棘,没有坑坎,没有堆阜,也没有蚊虻、蜂蝎、蝇 蚤、蚖蛇、恶虫,石沙、瓦砾都自然的沉没,金银宝玉。都显现于地上,四时都调和,也不寒、不热。其地很柔濡,并没有尘秽,如油涂在于地上那样,非常的洁净而光泽,而没有尘秽。转轮圣王治世之时,土地也是如是。地会出流泉,清净而不会竭尽。又生柔濡之草,冬夏都常青,树木很繁茂,花果很炽盛。地所生的濡草、其色都如孔雀之翠,其香即如婆师花(雨时花)之花,其软乃如天衣。脚蹈地时,地即凹入四寸,举足之时,又回复如初,并没有空缺之处。有自然的粳米,并没有糠糩,众味都具足。当时有香树,花果都很茂盛,其果实成熟之时,果实会自然裂开,自然会放出香气,香气很馥熏。又有衣树,花果也很茂盛,其果成熟之时,皮壳会自裂,会出种种的衣。又有庄严树,花果也很炽盛,其果成熟之时,皮壳自会裂开,会出种种的庄严具。又有鬘树,花果也很茂盛,其果成熟之时,皮壳自会裂开,会出种种的鬘。又有器树,花 果也很茂盛,其果成熟之时,皮壳自会裂开,会出种种之器。又有果树,花果也很茂盛,其果实成熟之时,皮壳自然会裂开,会出种种之果。又有乐器树,花果也很茂盛,其果成熟之时,皮壳自会裂开,会出种种的乐器。 转轮圣王治化世间之时,阿耨达(无热恼)龙王在于中夜后,起大密云,弥满于世界,而普降大雨,其情形,乃如构牛乳之顷,降下八味之水,润泽周普。地上并没有停滞之水,也没有泥洹,而润泽沾洽,使草木生长。有如髻师之用水洒润花鬘,使花鲜泽,令其不萎枯那样,降下时雨来润泽一切,也是如是。其次,当时在于中夜之后,空中很清明,清净而没有云曀,海出凉风,清净而调柔,触身即生快乐。圣王治世之时,此阎浮提的五谷很丰穰,人民很炽盛,财宝很丰饶,并没有所匮乏。 当时,转轮圣王乃以正法治国,并没有阿抂,都修十善行。那个时候的人民,也 修习正见,而具备十善行。那位轮王,经过很久的期间之后,身上发生重患,而取于命终。那个时候,有如快乐的人,吃食如小过了一些,身体小有不适,即便令终,而往生于梵天上。这时,玉女宝、居士宝、主兵宝,以及国土的人民,都作倡伎乐(奏哀乐,葬仪礼具),去葬圣王的身。国王的玉女宝、居士宝、主兵宝、国内的人民,都用香汤洗浴王身,用劫贝(绵布)去缠王身,以五百张之毡,依次而缠其身。大家奉举大王的身,放置在于金棺之内,用香油灌入于铁椁里,又用木椁,重新衣装其外,迭积众香薪,重新衣置在其金棺上面,然后把他阇维(火葬)。在于四衢的道头盖起七宝塔,其纵广都为一由旬,杂色参杂其间,都以七宝而成的。塔的四面,各有一门,周匝栏楯,也用七宝成就的。塔的四面的空地,纵广为五由旬,园墙有七重,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金墙而配有银门,银墙即为金门;琉璃墙即配有水 精门,水精墙即为琉璃门;赤珠墙配有码瑙门,码瑙墙即为赤珠门;砗磲墙即配有众宝门。其栏楯就是这样的:金栏而银桄(楯、干),银栏而金桄;水精栏而琉璃桄,琉璃栏而水精桄;赤珠栏而码瑙桄,码瑙栏而赤珠桄;砗磲栏而众宝桄。其金罗网之下,悬有银铃,其银罗网下,即悬有金铃;琉璃罗网之下悬水精铃,水精罗网之下,悬琉璃铃;赤珠罗网之下,悬码瑙铃,码瑙罗网之下,则悬赤珠铃;砗磲罗网之下,乃悬众宝之铃。其金树,乃为银叶、银花、银实;其银树,即为金叶、金花、金实;其琉璃树,即为水精的花与叶,水精树,即为琉璃花与叶;赤珠树,即为码瑙花与叶,码瑙树即为赤珠花与叶;砗磲树,即为众宝之花与叶。 其四园墙又有四门,周匝栏楯,又其墙上都有楼阎宝台。其墙的四面,都有树木园林,有流泉浴池。生有种种之花,树木很繁茂,花果很炽盛,有众香芬馥,异鸟在哀鸣。 宝塔完成之后,那些玉女宝、居士宝、典兵宝,以及全国的人民,都来供养此宝塔。同时,布施给与诸穷苦的人,须食的人,即与食;须衣的人,就与之以衣。至于象马宝乘,也都布施给与所须要的人,都随心满意的给与人。转轮圣王的威神与功德,其事就是如是!」 佛说长阿含经卷第十八完
四、世记经:地狱品 大意:本经叙述地狱的诸相,及堕地狱之因。首先说明二大金刚山的中间有八大地狱,八大地狱各有十六个的小地狱。又说二大金刚山之间的吹起僧佉风之处,有十地狱之存在,总计为一百四十六地狱。里面 以老、病、死为三使者,而由于身口意三恶业而堕落,而受阎罗王的裁判(地狱为那落迦,或泥犁,译为不乐、可厌、苦具、苦器,或无有快乐。依于地下,故常作地狱) 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此四天下(四大部洲)有八千天下围遶在其外围。又有大海水,在周匝围遶八千的天下。又有大金刚山(围绕世界的铁围山),围遶大海水。金刚山之外,又有第二大金刚山。在此二山的中间,乃为窈窈冥冥的地方。日月神天,虽有很大的威力,也不能将其光明照及于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有八大地狱,其每一地狱都各有十六小地狱。 第一大地狱之名叫做想地狱,第二名叫黑绳地狱,第三名叫堆压地狱,第四名为叫唤地狱,第五名为大叫唤地狱,第六名叫烧炙地狱,第七名叫大烧炙地狱,第八名叫无间地狱。其想地狱里面,有十六个 小地狱。小地狱之纵广为五百由旬。第一小地狱名叫黑沙地狱,第二名叫沸屎地狱,第三名叫五百钉地狱,第四名叫饥地狱,第五名叫渴地狱,第六名叫铜釜地狱,第七名叫多铜釜地狱,第八名叫石磨地狱,第九名叫脓血地狱,第十名叫量火地狱,第十一名叫灰河地狱,第十二名叫铁丸地狱,第十三名叫釿斧地狱,第十四名叫犲狼地狱,第十五名叫剑树地狱,第十六名叫寒冰地狱。 为甚么名叫想地狱呢?在其中的众生之手,都会生铁爪,铁瓜长又利,都迭相瞋忿,而怀毒害之想,就用他的爪去相爴(攫,夺取,搏),应其手,而肉即堕落,想一想:大概已经死了。然而有冷风;被吹来,皮肉又再复生起来,旋即复活起立,而自想说:『我现在已活。』其它的众生也说:『我想,你还活着。』由于如是之想之故,名叫想地狱。 其次,想地狱里面的众生都怀毒害之想,都共相触娆,手里各执自然的刀剑, 刀剑非常的锋利,迭相斫刺,而?剥、脔割,致于身碎而倒在于地。想他已经死了,然而会有冷风吹来,其皮肉又再复生,旋即复活而起立,他就又自想:『我现在已活过来。』其余的众生也说:『我想你还活着。』由于此缘故,名叫想地狱。其次,想地狱里面的众生都怀毒害之想,都迭相触娆。手里都执刀剑,刀剑乃很锋利,都以此刀剑而共相斫刺,而?剥脔割。想谓已死了,但冷风之来吹,皮肉就又更生,旋即复活而站立起来,自言而说:『我还活着。』其余的众生也说:『我想你还活着的。』由于此因缘之故,名叫想地狱。其次,想地狱里面的众生都怀毒害之想,都迭相触娆,手里执持油影刀,其刀非常的锋利,都更相斫刺,而?剥脔割,想谓已经死了,但是有冷风之来吹,皮肉就再度的更生,旋即复活而起立,而自言说:『我还活着。』其余的,众生也说:『我想你还活着。』由于此因缘,名叫想地狱。又次,想地狱里面的众 生都怀着毒害之想,都迭相触娆。都各执小刀,其刀很锋利,而以此刀去更相斫刺,去?剥脔割,想谓已死了,然而有冷风之来吹,皮肉又再更生,旋即又活而站立起来,而自言说:『我还活着。』其余的众生也说:『我想你还活着。』由于此因缘,名叫想地狱。 其中的众生,受其长久的期间的罪苦后,乃出离此想地狱,而慞惶的驰走,以求自己的救护。然而由于宿罪所牵连,在不觉不知之中,忽然到了黑沙地狱。这时,有热风之暴起,而猛吹热的黑沙,来着在他的身体,他的全身就一时尽黑,有如黑云那样。此热沙,会烧着皮,会烧尽其肉,烧彻其骨。罪人的身中,有黑焰生起,遶身而回旋,还入于其人的身内,致此人受诸苦恼,被烧炙而燋烂。由于罪业的因缘,而受此苦报。其罪报还未完毕之故,使他还不会死去(以上为黑沙地狱)。 罪人在此地狱久受苦痛后,出离黑沙地 狱,乃慞惶驰走,而求自救护。然而被宿罪所牵连,在不知不觉之中,忽然到了沸屎地狱来。此地狱里面有沸屎的铁丸,会自然的盈满于前,会驱迫罪人,使他身抱铁丸,而烧燃其身手,而至于其头面,并没有一处不被周遍燃烧的。同时又会将其探撮,而将其沸屎铁丸放入在于口内,致烧其唇舌,烧从于咽,而至于腹内,通彻而下,而过,没有不燋烂的。这时、有铁嘴的虫,会来唼食他的皮肉,会彻骨达髓,苦毒辛酸,忧恼无量。然而其罪业还是未完毕之故,仍然又是同样的并不死亡(以上为沸屎地狱)。 罪人在于沸屎地狱久受苦痛后,乃出离其沸屎地狱,此时乃慞惶驰走,求自救护,然而却到了铁钉地狱来。到达后,狱卒就扑击他,使他堕下,偃倒在于热铁的上面,将其身舒展后,就用钉来钉他的手,钉他的脚,钉他的心,周遍于身体,尽钉于五百钉,使其苦毒辛酸,号咷呻吟。然而余罪还未完毕,仍然还是不死 (以上为铁钉地狱)。 罪人久受苦痛后,出离铁钉地狱,而慞惶驰走,求自救护。然而却到了饥饿地狱来。这时,狱卒来问他说:『你们到这里来,到底欲求甚么呢?』回答说:『我们的肚子很饿!』狱卒就将他们捉扑而掷在于热铁之上,舒展其身,用铁钩来钩开其口,而将热铁丸放入其口内,而燋其唇舌,从咽至于腹,通彻下过,没有不燋烂,使其苦毒辛酸,悲号啼哭。然而余罪仍然未尽,犹再不死(以上为饥饿地狱)。 罪人久受苦痛后,出离饥饿地狱,而慞惶驰走,求自救护。然而却到了渴地狱来。狱卒问他说:『你们到这里来,欲求甚么呢?』回答说:『我们很渴!』狱卒就将他们捉扑而掷在于热铁上,舒展其身后,用热铁钩来钩其口,使其嘴开,然后,就用消铜去灌其口,去烧其唇舌,从咽而至于腹,通彻而下过,都没有不燋烂,使其苦毒辛酸,悲号啼哭。然而余罪 还未完尽,犹复不死(以上为渴地狱)。 罪人久受苦痛后,出离渴地狱,而慞惶驰走,求自救护。然而被宿罪所牵连,在不知不觉之中,忽到一铜鍑地狱。狱卒即怒目而捉罪人之足,将其倒投于铜鍑之内。罪人乃随着汤水而涌沸,而上下回旋,从于底而至于口,又从于口,而至于底,或者在于铜鍑之腹,其身体都随之而烂熟。譬如煮豆那样,豆乃随着汤水而涌沸,而上下回转,豆的里外都因之而烂坏那样,罪人在鍑内,随着汤水而上下,也是如是的。因此而号咷悲叫,万毒并至(千万种的剧苦都到齐)。然而余罪还未尽,因此之故,还不死亡(以上为铜鍑地狱)。 罪人久受此苦后,出离此一铜鍑地狱,就慞惶驰走,求自救护。然而被宿罪所牵连,在不知不觉之中,忽然至于多铜鍑的地狱。多铜鍑地狱的纵广为五百由旬。狱鬼看到罪人时,就怒目而捉罪人之足,将其倒投于鍑中,罪人即随汤之涌沸,而上 下回旋,从底而至于口,从口而至于底,或者滚至于鍑腹,致于全身都烂坏。譬如煮豆那样,豆乃随着汤水之涌沸,而上下回转,内外都烂坏,罪人在于鍑中的情形,也是如是,都随着汤水而上下,从于口,至于底,又于底,而至于口,或者手足出现,或者腰腹之现出,或者头面出现。狱卒又用铁钩来钩取罪人,置于其它的鍑中,使罪人号咷悲叫,苦毒辛酸。然而罪人的余罪还未完毕,故使其还不死(以上为多铜鍑地狱)。 罪人经久受苦后,出离于多铜鍑地狱,就慞惶驰走,求自救护。然而被宿对(宿世怨业)所牵连,在不知不觉之时,忽至于石磨地狱。石磨地狱的纵广为五百由旬。狱卒一看即大怒,就捉罪人掷扑在于热石之上,就将其手足舒展,而用大热石压在于其身上,将罪人回转揩磨,使其骨肉糜碎,脓血流出。罪人乃苦毒切痛,而悲号辛酸。然而余罪还未尽之故,使其不死(以上为石磨地狱)。 罪人久受此苦后,出离石磨地狱,就慞惶驰走,求自救护。然而被宿对(旧罪)所牵连,在不知不觉之中,忽至于脓血地狱。脓血地狱的纵广为五百由旬。其地狱里面有自然的脓血,乃热沸而涌出。罪人在其中,东西驰走,而脓血乃为沸热之汤,致罪人的身体、手足、头面,统统都烂坏。同时,罪人因饥饿而取脓血,而自吃食。沸汤实时汤其唇舌;从咽而至于腹,通彻于身下而过,没有不烂坏,而苦毒辛酸,众痛难忍。然而余罪未毕之故,致使不死(以上为脓血地狱)。 罪人久受苦后,乃出离脓血地狱,而慞惶驰走,求自救护。然而被宿对的怨业所牵连,在不知不觉之中,忽然至于量火地狱。量火地狱的纵广为五百由旬,在那地狱里面有大的火聚,自然的在于面前。其火很焰炽,狱卒瞋怒而驱迫罪人,手里执持铁斗,使罪人去量火聚。罪人计量火聚之时,自会燃烧其手足,也燃烧而遍诸身体,致罪人苦毒热痛,呻吟号哭。其余罪 还是未完毕之故,使他还不死去(以上为量火地狱)。 罪人久受苦后,乃出离量火地狱,而慞惶驰走,自求救护。然而被宿对恶业所牵连,在不知不觉之中,忽到灰河地狱来。灰河地狱的纵广为五百由旬,深度也五百由旬。为灰汤涌沸,恶气熢孛,回波相搏的灰河。其声响令人非常的可怖畏,从河底至于河上,有锋利的长度八寸的铁刺,纵广布置在那里。其河岸之边,生长刀剑,其岸边均有狱卒豺狼。又其岸上,有剑树林,其枝叶花实,均为是刀剑,锋刃均为有八寸。罪人入河后,就随波而上下,而回覆沉没。而被铁刺刺身,身体的内外都被刺通彻,皮肉都烂坏,而流出脓血,使罪人苦痛万端,悲号酸毒。然而其余罪还是未尽之故,还是使其不死。 罪人久受苦后,乃出离灰河地狱,而至于其岸上。此时岸上的利剑自会割刺其身体,其手足都会伤坏。那个时候,狱卒会问罪人说:『你们到这里来。到底是欲求 甚么呢?』罪人回答说:『我们都很饥饿!』狱卒就提拿罪人掷扑在于热铁的上面,而舒展其身体,用铁钩擗开其口,将烊铜灌入罪人的嘴内,使其烧燃唇舌,从咽至于腹,通彻而下过,没有不燋烂的。又有豺狼,牠们的牙齿都很长利,都来咬啮罪人,而生食其肉。于是,罪人被灰河所煮,被利刺所刺,被烊铜灌口,被豺狼所食之后,就便奔驰,而走上剑树。上剑树之时,剑刃乃下向(向下),下剑树之时,剑刃乃上向(向上)。手攀时,即手绝,以足蹬时,其足即绝。剑刃刺于身,使身体的内外都通彻,皮肉都堕落,流出脓血,遂有白骨筋脉相连可观。这时,剑树上有铁嘴鸟,会来啄其头骨,使其破坏,而咬食其脑,使其苦毒辛酸,号咷悲叫。然而余罪还未完毕之故,使其还不死,而一再的来入于灰河地狱之中,随着其灰波而上下,而回覆沉没。又被铁刺刺其身,使其身的内外都通彻,皮肉都烂坏,脓血都流出,唯有白骨浮漂于外(以 上二项,均述灰河地狱)。 此时,有冷风吹来,其肌肉就被吹而还复于原来的形貌,旋即站立起来,慞惶驰走,求自救护。然而被宿对(怼,恨)所牵连,在不知不觉之时,忽至于铁丸地狱。铁丸地狱的纵广为五百由旬,罪人入于其中后,有热铁丸自然在于面前,狱鬼就来驱捉,手足都烂坏,全身都被火燃,使其苦痛悲号,万毒并至(所有的极苦都来齐)。然而余罪还未完毕之故,使其不死(以上为铁丸地狱)。 罪人久受苦后,乃出离铁丸地狱,而慞惶驰走,求自救护。但是因被宿对所牵连,在不知不觉之中,忽至于釿斧地狱。釿斧地狱的纵广为五百由旬,罪人入于此狱后,狱卒乃瞋怒而执捉此罪人,扑在于热铁之上,用热铁釿斧去破罪人的手足、耳鼻、身体。使罪人苦毒辛酸,悲号叫唤。然而余罪并未完毕之故,犹复不死(以上为釿斧地狱)。 罪人久受罪后,出离釿斧地狱,而慞惶 驰走,求自救护。然而被宿罪所牵连,在不知不觉之时,忽然至于豺狼地狱。豺狼地狱的纵广为五百由旬。罪人入此地狱后,会有大群的豺狼竞来卢掣,会来齐啮拖抴,使其肉堕而伤骨,而脓血流出。罪人因之而苦痛万端,悲号酸毒。但是余罪还未完毕之故,使其还不死(以上为豺狼地狱)。 罪人久受苦后,乃出豺狼地狱,而慞惶驰走,求自救护。但是被宿对所牵连,在不知不觉之中,至于剑树地狱。剑树地狱的纵广为五百由旬,罪人入于此剑树林中时,有大的暴风吹起,剑树叶就堕在于其身上。着于手,其手即绝,着于足,其足即绝,身体头面,都没有不伤坏的。这时,有铁嘴鸟,立在于其头上,啄罪人的两目,使罪人苦痛万端,悲号酸毒。其余罪都未完毕之故,使其还不死(以上为剑树地狱)。 罪人久受苦后,乃出离剑树地狱,而慞惶驰走,求自救护。然而被宿罪所牵连, 在不知不觉之中,忽至于寒冰地狱。寒冰地狱的纵广为五百由旬,罪人入于此狱后,有大寒风会吹在其身,会使其全体都冻瘃,皮肉都堕落。罪人即苦毒辛酸,悲号叫唤,然后就命终。」(以上为寒冰地狱)。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黑绳大地狱也有十六个小地狱,其周匝围遶,各各都纵广五百由旬,而从黑绳地狱,至于寒冰地狱。为甚么缘故,名叫黑绳地狱呢?因为那个地方的诸狱卒,都执捉那些罪人扑在于热铁之上,而舒展罪人之身,用热铁之绳把他絣之(张开),使其为直,然后以热铁斧逐其绳道而斫,斫祈那位罪人,使其作为百千之段。犹如工匠之用绳墨去絣木(振绳墨于木),然后用利斧随其绳道而斫,将其作为百千段那样,惩治那些罪人也是如是。罪人受此苦毒辛酸,不可以称计之多。由于余罪未完之故,使其还不死,因此之故,名叫黑绳地狱。 又次,黑绳地狱的狱卒执捉那些罪人扑 在于热铁之上,舒展其身,用铁绳把其絣之(张好),然后用利锯,把他锯断。犹如工匠之绳墨之絣木(振绳墨在木上),然后用利锯,把它锯断那样,惩治那些罪人,也是如是。罪人受此苦痛辛酸,虽然不可以称计之多,然而其余罪还未完毕之故,使他还不死,因此之故,名叫黑绳地狱。 又次,黑绳地狱乃将罪人执捉而扑在于热铁之上,舒展其身,用热铁绳置在于罪人的身上,烧其皮,彻其肉,燋其骨,沸其髓,苦毒辛酸,疼痛不可以称计,然而其余罪还未完毕之故,使其不死,因此之故!名叫黑绳地狱。 又次,黑绳地狱的狱卒,乃悬挂热铁绳,交横无数,将罪人驱迫,使其行在于绳间。有恶风暴起,猛吹那些铁绳,那些铁绳即历络于其身,烧其皮,彻其肉,燋其骨,沸其髓,使罪人苦毒痛端,不可以称计。其余罪未尽之故,使他还不死,因此之故,名叫黑绳。 又次,黑绳地狱的狱卒,乃以热铁绳衣,驱迫罪人披此绳衣,而烧其皮,彻其肉,燋其骨,沸其髓,苦毒万端,不可以称计。其余罪未完毕之故,使他还不死,因此之故,名叫黑绳。 那些罪人久受苦痛后、乃出离黑绳地狱,而慞惶驰走,求自救护。然而被宿对所牵连之故,在不知不觉之间,忽至于黑沙地狱,乃至在寒冰等地狱(同上之十六小地狱)受到种种的痛苦,然后命终,其情形均如上述那样。」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堆压大地狱也有十六个小地狱,周匝围遶,各各地狱的纵广,都为五百由旬。为甚么缘故名叫堆压地狱呢?在那个地狱内,有大石山,两两相对(两个大石山相对峙而立),罪人进入其中时,大石山就自然会合起来,会堆压罪人之身,使其骨肉糜碎,然后石山方还回其本来的位置。犹如用木去掷木时,会弹却而还离那样,惩治罪人,也是如是。罪人受此苦毒万端,不可以称计(算 不尽之多的痛苦),其余罪还未完毕之故,使他不死,因此之故,名叫堆压地狱。 又次,堆压地狱里有大铁象,全身都是火燃,连哮带呼而来,蹴蹋罪人,在罪人的身上宛转,使罪人的身体糜碎,脓血流出,苦毒辛酸,号咷悲叫。其余罪还未完毕之故,使其还不死,因此之故,名叫堆压地狱。 又次,堆压地狱里面的狱卒执捉罪人置在于磨石中,用磨石去磨他,使其骨肉糜碎,脓血流出,苦毒辛酸,不可以称计。其罪还未完毕之故,使其不死,因此之故,名叫堆压地狱。 又次,堆压地狱的狱卒执捉罪人,使其倒卧在于大石上,然后用大石堆压罪人,使其骨肉糜碎,脓血流出,苦痛辛酸,万毒并至。其余罪还未完毕之故,使其还不死,因此之故,名叫堆压地狱。 又次,堆压地狱的狱卒执取那些罪人,使其倒卧在于铁臼之中,用铁杵去捣罪 人,从足至于头,捣得皮肉糜碎,脓血流出,苦痛辛酸,万毒并至。其余罪还未完毕之故,使其不死,因此之故,名叫堆压地狱。 那些罪人久受苦痛后,乃出离堆压地狱,而慞惶驰走,求自救护。然而被宿罪所牵连,在不知不觉之中,忽至于黑沙地狱,乃至寒冰地狱,然后才命终,其情形都如上述那样。」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叫唤大地狱也有十六个小地狱,周匝围遶(四边周围),各各地狱的纵广都为五百由旬。为甚么缘故名为叫唤地狱呢?那些诸狱卒执捉那些罪人掷放在于大镬中,镬中有热汤涌沸,而煮那些罪人,使他们号咷叫唤,苦痛辛酸,万毒并至。其余罪还未完毕之故,使其还不死,因此之故,名为叫唤地狱。 又次,叫唤地狱的诸狱卒执取那些罪人,掷放在于大铁瓮之中,使那涌沸的热汤烹煮罪人,致其号咷叫唤,苦切辛酸。其余罪还未完毕之故,使其不死,因此之 故,名为叫唤地狱。 又次,叫唤地狱的诸狱卒,执取那些罪人放置在于大铁鍑之中,鍑中的热汤涌沸,煮烹那些罪人,使其号咷叫唤,苦痛辛酸。其余罪还未完毕之故,使其还不死,因此之故,名为叫唤地狱。 又次,叫唤地狱的诸狱卒执取那些罪人,掷放在于小腹中,鍑中的热汤涌沸,煮烹那些罪人,使其号咷叫唤,苦痛辛酸。其余罪还未完毕之故,使其还不死,因此之故,名为叫唤地狱。 又次,叫唤地狱的诸狱卒执取那些罪人掷在于大敖之上,把他们反复的煎熬,使其号咷叫唤。苦痛辛酸。其余罪还未完毕之故,使其还不死,因此之故,名为叫唤地狱。 那些罪人久受苦后,乃出离叫唤地狱,而慞惶驰走,以求救护自己。然而被宿对所牵之故,在不知不觉之中,忽至于黑沙地狱,乃至寒冰地狱,这样,乃告命终。」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大叫唤地狱也有十六个小地狱,都周匝围遶。为甚么缘故名叫大叫唤地狱呢?那些诸狱卒执取那些罪人放着在于大铁釜之中,釜中的热汤涌沸,而烹煮罪人,使罪人号咷叫唤,而大叫唤,而苦痛辛酸,万毒并至。其余罪还未完毕之故,使其还不死,因此之故名叫大叫唤地狱。 又次,大叫唤地狱的诸狱卒执取那些罪人,掷放在于大铁瓮里面,瓮内的热汤涌沸,而煮烹罪人,使罪人号咷叫唤,而大叫唤,苦切辛酸,万毒并至。其余罪还未完毕之故,使其还不死,因此之故,名叫大叫唤地狱。 又次,大叫唤地狱的诸狱卒执取那些罪人放置在于铁镬中,镬中的热汤涌沸,煮烹那些罪人,使罪人号咷叫唤,苦毒辛酸,万毒并至。其余罪还未完毕之故,使其还不死,因此之故,名叫大叫唤地狱。 又次,大叫唤地狱的诸狱卒执取那些罪人掷放在于小鍑之中,鍑中的热汤涌沸, 煮烹那些罪人,使其号咷叫唤,而大叫唤,苦痛辛酸,万毒并至,因此之故,名叫大叫唤。 又次,大叫唤地狱的诸狱卒执取那些罪人,掷在于大敖之上,反复的煎熬,使其号咷叫唤,而大叫唤,苦痛辛酸,万毒并至。其余罪还未完毕之故,使其还不死,因此之故,名叫大叫唤。 罪人久受苦后,乃出离大叫唤地狱,而慞惶驰走,求自救护。然而被其宿对所牵连,在不知不觉之中,忽然至于黑沙地狱,乃至寒冰地狱,然后乃命终。」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烧炙大地狱也有十六个小地狱,都周匝围遶。为甚么缘故名叫烧炙地狱呢?那个时候,狱卒将诸罪人置在于铁城之中。其城都火燃,使城的内外都为热赤,而烧炙罪人,使罪人的皮肉燋烂,苦痛辛酸,万毒并至。其余罪未完毕之故,使其还不死,因此之故,名叫烧炙地狱。 又次,烧炙地狱的诸狱卒将那些罪人入 于铁室内,其室乃为火燃,内外都俱为热赤,而烧炙罪人,使罪人的皮肉都燋烂,苦痛辛酸,万毒并至。其余罪还未完毕之故,使其还不死,因此之故,名叫烧炙地狱。 又次,烧炙地狱的诸狱卒执取那些罪人着在于铁楼上,其楼乃有火燃,内外都为赤热,而烧炙罪人,使罪人的皮肉都燋烂,苦痛辛酸,万毒并至。其余罪还未完毕之故,使其还不死,因此之故,名叫烧炙地狱。 又次,烧炙地狱的诸狱卒执取那些罪人掷着在于大铁陶之中,其陶乃为火燃,内外都为赤热,而烧炙罪人,使罪人的皮肉都燋烂,苦痛辛酸,万毒并至。其余罪还未完毕之故,使其还不死,因此之故,名叫烧炙地狱。 又次,烧炙地狱的诸狱卒执取那些罪人掷着在于大敖上,其敖乃为火燃,中外都为赤热,而烧炙罪人,使罪人的皮肉都燋烂,苦痛辛酸,万毒并至。其余罪未完毕 之故,使其还不死。 罪人久受苦后,乃出离烧炙地狱,而慞惶驰走,以求自己的救护。然而被其宿罪所牵连,在不知不觉之中,忽至于黑沙地狱,乃至寒冰地狱,然后才命终,其情形都如前述那样。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大烧炙地狱也有十六个小地狱,都周匝围遶,各各地狱的纵广都为五百由旬。甚么叫做大烧炙地狱呢?其诸地狱的诸狱卒都带诸罪人放置在于铁城里面,其城乃为火燃烧的内外都均为赤热,而烧炙罪人。为重大的烧炙之故,使罪人的皮肉燋烂,苦痛辛酸,万毒并至。其余罪还未完毕之故,使罪人还不死,因此之故,名叫大烧炙地狱。 又次,大烧炙地狱的诸狱卒带诸罪人进入于铁室中,其室乃为火燃烧,内外都均为热赤,而烧炙罪人。重大的烧炙罪人之故,致罪人的皮肉燋烂,苦痛辛酸,万毒并至。罪人的余罪并未完毕之故,使其还不死,因此之故,名叫大烧炙地狱。 又次,大烧炙地狱的诸狱卒们,执取那些罪人放着在于铁楼上,其楼乃被火燃烧,内外都均为热赤,而烧炙罪人。重大的烧炙罪人,使罪人的皮肉燋烂,苦痛辛酸,万毒并至。其余罪并未完毕之故,使罪人并未死亡,因此之故,名叫大烧炙地狱。 又次,大烧炙地狱的诸狱卒们,执取罪人,放着在于大铁陶里,其陶为火燃烧,内外均为热赤,而烧炙罪人。重大的烧炙,使罪人苦痛辛酸,万毒并至。其余罪还未完毕之故,使罪人还不死,因此之故,名叫大烧炙地狱。 又次,大烧炙地狱中,自然的有大火坑,火焰很炽盛。火坑的两岸,有大的火山,其诸狱卒们捉执那些罪人,把他们连贯在于铁叉上,竖着于火内,烧炙罪人之身,重大的烧炙,使罪人的皮肉燋烂,苦痛辛酸,万毒并至。其余罪还未完毕之故,使罪人还不死。 罪人久受苦痛后,然冲乃出离大烧炙地 狱,就慞惶驰走,以便寻求自己的救护。然而被宿对所牵连,在不知不觉之中,忽至于黑沙地狱,乃至寒冰地狱,然后乃命终,其情形都如上述。」 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无间大地狱也有十六个小地狱,都周匝围遶,各各地狱的纵广都为五百由旬。为甚么名叫无间地狱呢?其诸狱卒们捉执那些罪人,都剥其皮,从足至于头顶,然后将其皮去缠罪人之身,放着在于火的车轮,疾驾火的车,辗热铁地,周行往返,使罪人的身体都碎烂,皮肉都堕落,而苦痛辛酸,万毒并至。其余罪未完毕之故,使罪人还不死,因此之故,名叫无间地狱。 又次,无间大地狱有大铁城,铁城的周围都有大火的燃起,东焰烧至于西,西焰烧至于东,南焰烧至于北,北焰烧至于南,上焰烧至于下,下焰烧至于上。其火焰炽盛而回遑,并没有空间之处,罪人在于里面,乃柬西驰走,而烧炙其身,使罪人的皮肉燋烂,苦痛辛酸,万毒并至。其 余罪并未完毕之故,使罪人还不死,因此之故,名叫无间地狱。 又次,无间大地狱里面有铁城,城内火起而洞燃,罪人在于里面,都被火焰燎身,致其皮肉都燋烂,苦痛辛酸,万毒并至。其余罪并未完毕之故,使罪人还不死,因此之故,名叫无间地狱。 又次,大无间地狱的罪人在其中,很久才开一次门,那些罪人们,即奔走往趣,在他们奔走的当儿,身体的诸肢节,均会冒出火焰。有如大力士之手执大草炬,而逆风而走那样,其火焰乃很炽盛。罪人奔走时,也是同样的情形。当罪人奔走,而欲至于门外之时,其门即会自然关闭,罪人就会匍匋而伏在于热铁地,而被其烧炙其身,使皮肉燋烂,苦痛辛酸,万毒并至。其余罪还未完毕之故,使罪人还不死,因此之故,名叫无间地狱。 又次,无间地狱里面的罪人,举目所见的,都只见到恶色;其耳有所闻的,都只听到恶声;其鼻有所嗅的,都只嗅到恶 臭;其身有所触的,都唯触到苦痛;意有所念的,都唯念恶法。又其中的罪人,在弹指之顷,都没有不苦之时,因此之故,名叫无间地狱。 其中的众生,久受痛苦后,从无间地狱出离,而慞惶驰走,以便自求救护。然而被宿对所牵引之故,在不知不觉之中,忽到黑沙地狱,乃至寒冰地狱,那些苦痛完毕之后,乃告命终,其情形都如上述。」 那时,世尊即说偈颂而说: 身为不善业 口意亦不善 斯堕想地狱 怖惧衣毛竖 恶意向父母 佛及诸声闻 则堕黑绳狱 苦痛不可称 但造三恶业 不修三善行 堕堆压地狱 苦痛不可称 瞋恚怀毒害 杀生血污手 造诸杂恶行 堕叫唤地狱 常习众邪见 为爱网所覆 造此卑陋行 堕大叫唤狱 常为烧炙行 烧炙诸众生 堕烧炙地狱 长夜受烧炙 舍于善果业 善果清净道 为众弊恶行 堕大烧炙狱 为极重罪行 必生恶趣业 堕无间地狱 受罪不可称 想及黑绳狱 堆压二叫唤 烧炙大烧炙 无间为第八 此八大地狱 洞然火光色 斯由宿恶殃 小狱有十六 (以身去造作不善之业,口与意,也同样的造不善之业的话,这种人就会堕入于想地狱,会怖惧而衣毛都竖立起来。) (存恶心去对待父母,去向于佛,以及诸声闻圣者的话,这种人就会堕入于黑绳地狱,会受苦痛不可以称量的。) (如果唯造身口意的三恶业,而不修身口意的三善行的话,就会堕入于堆压地狱,会受苦痛,不可以称量的。) (怀着瞋恚与毒害之心,以杀生之血,去污染其手,而造作种种的诸恶行的话,就会堕入于叫唤地狱。) (常习于众邪见,被爱网所覆盖,造作这些卑陋的恶行的话,就会堕入于大叫唤地狱。) (常常行那些烧炙的行动,去烧炙诸众生的话,就会堕入于烧炙地狱,会长夜接受那些被烧炙的苦痛。) (舍弃那些能得善果之业,能证善果的清净道,而去造作那些种种的弊恶行的话,定会堕入于大烧炙的地狱。) (如果造作极重的罪行的话,必定会生至于恶趣之业,会堕入于无间地狱,会受罪业的苦痛不可以称量的。) (想地狱,以及黑绳地狱,堆压地狱,和二种叫唤地狱〔叫唤、大叫唤〕、烧炙地狱、大烧炙地狱,无间地狱,就是排为第八的地狱。此八种大地狱,均为是洞燃的火光之色,这都是由于宿世的恶业之灾殃的。八大地狱都均有其附属的十六小地狱。)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在那二大金刚山的中间,会有大风之吹起,名叫僧佉,如 果此风吹来至于四天下,以及八万的天下(诸天下)的话,就会吹此大地,以及诸名山,如须弥山王等,都会离地十里,或者为百里,都会飞扬于空中,都会均为糜碎。譬如壮士之用手,把轻的糠散在于空中那样,如那大风吹下,如被它吹来的话,则会吹散此天下,其情形也是如是(如大力士之散糠于空中那样的轻快而成就)。由于有了二大金刚山在遮止此风之故,使此种风不能吹过来。比丘们!应当要知道!此金刚山乃为多所饶益,也是众生的行报所致的。 又次,此二大山的中间之风,乃为焰炽猛热的,假若其风吹来而至于此四天下的话,其中的众生、山河、江海、草木、丛林,一切的一切,都会燋枯的。犹如盛夏之时,将生濡的草刈断,放置在于日中的话,旋即会萎枯那样,那种风也是如是,假如使其吹来而至于此世界的话,其热气会烧炙之事,也是如是。由于此二大金刚山的遮止此风之故,使此风不会吹到这里 来。比丘们!应当要知道!此二大金刚山,乃为多所饶益,也是众生的行报所以致之。 又次,那二大山的中间之风,乃为臭处不净,腥秽酷烈,假如使其吹来而至于此天下的话,就会熏此众生,众生均会被熏而失目(失明),由于此二大金刚山遮止此风的缘故,使其不能吹来。比丘们!当知!此金刚山乃为多所饶益,也是众生的行报所致的。 又次,在其二山的中间,又有十个地狱。第一就是名叫厚云,第二名叫无云,第三名叫呵呵,第四名叫奈何,第五名叫羊鸣,第六名叫须干提,第七名叫优钵罗,第八名叫拘物头,第九名叫分陀利,第十名叫钵头摩。 为甚么叫做厚云地狱呢?其狱中的罪人,乃为自然的生身的。譬如厚云那样(自然云集),因此之故,名叫厚云。为甚么名叫无云呢?在那狱中受罪的众生,会自然生身,其情形乃如同段肉那样,故 名叫做无云。甚么叫做呵呵呢?在其地狱中受罪的众生,都苦痛切身,不堪其苦而称呵呵之故,名叫呵呵地狱。为甚么名叫奈何呢?在其地狱中受罪的众生,都苦痛酸切,没有皈依(依投)之处,都称念奈何,因此之故,名叫奈何。为甚么名叫羊鸣呢?在其地狱中受罪的众生,都苦痛切身,欲举出声语(欲发声讲话),而其舌却不能转动,直如羊之鸣叫那样,故名叫羊鸣地狱。为甚么名叫须干提呢?其地狱里面的全体,均为是黑闇闇,有如须干提华(黑莲华)之色那样,故名须干提地狱。为甚么叫做优钵罗呢?其地狱中的全体都是青的,有如优钵罗华(青莲华)那样,故名叫做优钵罗地狱。为甚么名叫拘物头呢?其地狱中的全体,都是红的,有如拘物头华(红莲花)之色那样,故名叫做拘物头地狱。为甚么名叫分陀利呢?其地狱中的全体,均为是白的,有如分陀利华(白莲花)之色那样,故名叫做分陀利地狱。为甚么名叫钵头摩呢?其狱中的全 体,均为是赤的,有如钵头摩华(赤莲花)之色那样,故名叫做钵头摩地狱。」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譬如有一个篅(垂,盛谷物的囿囤),可以容纳六十四斛(五斗为斛),里面都放满胡麻。有人经过百年的时间,将里面之麻,拿一粒出去,像如是的乃至于尽(百年一粒,即六十四斛之谷统统拿完,其期间为很久,难以算数之久),在厚云地狱里受罪的众生,还未完毕的。像如是的,如二十个厚云地狱之久之寿,乃和一无云地狱之寿相等,如二十个无云地狱之寿,乃和一呵呵地狱之寿相等,如二十呵呵地狱之寿,乃和一奈何地狱之寿相等的,如二十奈何地狱之寿,乃和一羊鸣地狱之寿相等的,如二十羊鸣地狱之寿,乃和一须干提地狱之寿相等的,如二十须干提地狱之寿,乃和一优钵罗地狱之寿相等的,如二十优钵罗地狱之寿,乃和一拘物头地狱之寿相等的,如二十拘物头地狱之寿,乃和一分陀利地狱之寿相等的,如二十分陀利地狱之 寿,乃和一钵头摩地狱之寿相等的,如二十钵头摩地狱之寿,就名叫一中劫,如二十中劫,就名咋一大劫。钵头摩地狱里面,都是火焰之热很炽盛,罪人如离开焰火之处一百由旬,其火就已烧炙,离开六十由旬之处,则两耳都已聋,已没有听觉的作用;离开五十由旬之处,即两目已盲,不再有看见物体的能力。如瞿波梨比丘(俱伽罗,译为恶时者、牛守,为提婆达多的弟子,通常叫他为无信的比丘),他已怀恶心,而诽谤舍利弗(智慧第一,十大弟子之一),诽谤目揵连(神通第一,十大弟子之一),因此之故,身坏命终后,堕在于此钵头摩地狱之中。」 那个时候,梵王(大梵天王)乃说此偈而说: 夫士之生 斧在口中 所以斩身 由其恶言 应毁者誉 应誉者毁 口为恶业 身受其罪 技术取财 其过薄少 毁谤贤圣 其罪 甚重 百千无云寿 四十一云寿 谤圣受斯殃 由心口为恶 (凡是人士的出生于此世间,铁斧乃在于口中。所以会被斩身,都是由于恶言而来的。应该毁废的人。却称誉他,应该称誉的,却毁坏他。口作恶业,而其身则受其罪。用技术去取财物〔用工巧去赚取财物〕,其过失乃为很薄少的,而毁谤贤圣的话,其罪就非常的深重!) (百千无云地狱之寿数,与四十倍的一厚云地狱之寿数,这都是由于诽谤圣者,才会受此灾殃的,都是由于心与口去造恶而来的。) 佛陀告诉比丘说:「那位梵天说如是之偈,乃为真正之言,为佛所印可的。为甚么呢?因为现在的我,为如来、至真、等正觉,也是说这种义: 夫士之生 斧在口中 所以斩身 由其恶言 应毁者誉 应誉者毁 口为恶业 身受 其罪 技术取财 其过薄少 毁谤贤圣 其罪甚重 百千无云寿 四十一云寿 谤圣受斯殃 由心口为恶 (语译如前)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阎浮提之南方的大金刚山内,有阎罗王(地狱的总主宰)的王宫,王所治的地方,其纵广都为六千由旬,其城有七重,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乃至算不尽的众鸟,都相和患鸣,也是如是的情形。 然而那位阎罗王,在昼夜三时,都有大铜镬自然的在于前面。如果镬出在于宫内时,王一看见,就会怖畏,就会舍其处而出于宫外,假如镬乃出于宫外之时,王一看见,就会怖畏,而舍弃其处,而入于宫内。有大狱卒,会捉拿阎罗王,将倒卧在于热铁之上,用铁钩去擗其口,使其开口,然后用烊铜灌他,而烧其唇舌,从咽至于腹,通彻下过,全身都没有不燋烂的 地方。受此罪完毕后,又再和诸婇女共相娱乐。那些诸大臣们,同样的受此福的,也是如是。」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有三位使者(天使),第一为老,第二为病,第三为死。如有众生,其身行恶业,其口言恶言,其心念恶念的话,其身坏命终之后,就会堕入于地狱之中,狱卒就会带此罪人去诣阎罗王之处。到达后,白阎罗王说:『这个人是天使您所召的,唯愿大王善于问其辞(好好的问其罪)!』阎罗王问罪人说:『你不看见初使吗?』(第一天使)。罪人回答说:『我不看见。』王又告诉他说:『你在阳间的人世当中时,是否看见老人的头发都白而齿落,目视蒙蒙(有眼睛而看不见),皮肤都松缓而肌肤筋肉满满都是皱纹,已因偻脊而须依靠拐杖,都呻吟而行步,身体战掉,气力衰微。你看见这种人吗?』罪人说:『看见过。』王又告诉他说:『你为甚么不自念:我也会像他们一样呢?』那人回答说:『我那个 时候(在世时),都因放逸之故,不自觉知的。』王又对他说:『你自己只知放逸,不能修身、口、意,不能改恶从善,现在当使你知道放逸的苦痛!』王又告诉他说:『你现在所受之罪,并不是父母之过,也不是兄弟之过,更不是天帝,也不是先祖,也不是善知识,以及僮仆,使用等人之过,同时也不是沙门、婆罗门的过失。都因你自己造有恶业,你现在才要自受其恶果的!』 这时,阎罗王以第一天使(老人)问罪人之后,又用第二天使(疾病)问罪人说:『你的意见如何呢?你不看见第二天使吗?』回答说:『并不看见。』王又问他说:『你本来为人时,是否看见过人的疾病因笃,卧倒在床褥,也在屎尿臭秽之处,其身倒卧在其上面,不能起来居止,饮食时须靠他人,百节都酸疼,都流泪而呻吟,而不能说话。你看见这些人吗?』回答说:『看见过。』王又对他说:『你为甚么不自念:像如是的病苦,我也当会 这样呢?』罪人回答说:『我在世时,都放逸,不自觉知。』王又对他说:『你自放逸,不能修身、口、意,不能改恶从善,现在当使你知道放逸之苦!』王又告诉他说:『现在你所受的罪苦,并不是你父母之过,也不是你的兄弟之过,更非天帝之过,也不是先祖,也不是善知识,以及僮仆、使人,也不是沙门、婆罗门之过。是你自己造恶业,你现在自受其恶果的!』 这时,阎罗王用第二天使,去问罪人之后,又用第三天使去问罪人说:『你的意见如何呢?你不看见第三天使吗?』回答说:『并不看见。』王又问说:『你本来为人时,是否看见人的死亡,身坏命终之时,诸根(六根)都永灭,身体乃挺直,有如枯木那样,而被捐弃在于冢问,被鸟兽所食;或者衣放在棺椁,或者用火烧燃。你看见这些情形吗?』罪人回答说:『实在看见。』王又问他说:『你为甚么不自念:我也当会死亡,和他们没有不同 吗?』罪人回答说:『我在世时,都放逸,并不自觉知。』王又对他说:『你自己放逸,不能修身、口、意,不能改恶从善,现在当使你知道放逸之苦!』王又告诉他说:『你现在所受之罪,并不是父母的过失,不是兄弟的过失,也不是天帝,更不是先祖,也不是善知识,不是僮仆、使用人,也不是沙门、婆罗门之过。是你自己造恶业,你现在应当自受其罪苦!』这时,阎罗王用三天使,都均诘问后,就付给狱卒。这时,那些狱卒就带此罪人诣于大地狱,那个大地狱的纵广为百由旬,下面的深度为百由旬。」 那时,世尊即说偈颂而说: 四方有四门 巷陌皆相当 以铁为狱墙 上覆铁罗网 以铁为下地 自然火焰出 纵广百由旬 安住不倾动 黑焰熢勃起 赫烈难可覩 小狱有十六 火炽由行恶 (大地狱的四方有四个门,巷陌均为是 相当的〔都有夹道井然〕。大地狱是以铁作为狱墙,上面也覆有铁的罗网的。也以铁为下地〔地面也用铁造的〕,都自然的有火焰的放出。纵广为百由旬,安住而不倾动。狱中有黑焰,熢勃而起,赫赫猛烈,令人难以忍覩!小狱有十六个,都为火炽之狱,这都是由于行恶所致的。) 佛陀又告诉比丘们说:「这时,阎罗王自生念而说:世间的众生乃为迷惑无识,身作恶行,口与意也行恶行,然后命终,命终后,很少有人不受此苦的。世间的众生如果能悔改其恶,能修身、口、意,而为善行的话,其命终之后就能享受快乐,如那些天神一样!我(阎罗王)如果命终,而转生于人中之时,假若能遇如来的话,当会在于正法当中,剃除须发,服三种法衣,出家去修道,而以清净信,去净修梵行,而修到所谓:所作已办,断除生死,在于现法当中,自身作证,不受后有之身。」 那时,世尊又用偈颂而说: 虽见天使者 而犹为放逸 其人常怀忧 生于卑贱处 若有智慧人 见于天使者 亲近贤圣法 而不为放逸 见受生恐畏 由生老病死 无受则解脱 生老病死尽 彼得安隐处 现在得无为 已渡诸忧畏 决定般涅盘 (虽然看见天使之事〔指老病死〕,然而仍然为放逸,这种人定会常怀忧苦,而生于卑贱之处。如果为有智慧的人的话,看见天使之时,定会去亲近贤圣之法,而不会放逸的。看见受生的可恐畏,都会经由于生老病死;如无受生的话,就会得解脱,生老病死都会尽。他就能得住于安隐之处,现在能得无为,已经渡过诸忧畏,决定能得般涅盘。)
五、世记经:龙鸟品 大意:首先说明卵生、胎生、湿生、化生的四种龙,以及四种金翅鸟之所报。次说持戒的种类与果报,更缕述行兔枭戒、狗戒、牛戒、鹿戒等沙门、婆罗门,以破斥恶见邪说之非,而以盲人探象之喻,垂示大众!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有四种龙(龙为天龙八部之一)。那四种呢?第一为卵生,第二为胎生,第三为湿生,第四为化生,就是其四种。也有四种金翅鸟(迦楼罗,也是八部众之一),那四种呢?第一就是卵生,第二就是胎生,第三就是湿生,第四就是化生,就是其四种。大海水底里,有娑竭罗(大海)龙王宫,纵广为八万由旬,宫墙有七重,有七重的栏楯, 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都周匝严饰,均为是七宝所成的,乃至有无数的众鸟,相和而鸣,也是如是的。须弥山王和佉陀罗山,在此二山的中间,有难陀、跋难陀的二龙王之龙宫(二龙为兄弟),各各都纵广六千由旬,宫墙为七重,也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都周匝校饰,都以七宝而成的,乃至有无数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也是如是的。 大海的北岸有一大树,名叫究罗睒摩罗。龙王和金翅鸟共有此树。其树下之围为七由旬,高度为百由旬,枝叶四布为五十由旬。此大树的东方,有卵生的龙王宫,和卵生的金翅鸟宫,其宫各各都纵广为六千由旬,宫墙有七重,有七重的棚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都周匝校饰,都以七宝而成的,乃至有无数的众鸟,都相和患鸣,也是如是。此究罗吱摩罗树之南方,有胎生的龙王宫,和胎生的金翅鸟宫,其宫各各都纵广为六千由旬,宫墙有七重,有七重的栏桅,七重的罗 网,七重的行树,都周匝校饰,都以七宝而成的,乃至有无数的众鸟,都相和悲鸣,也是如是。 究罗睒摩罗树的西方,有湿生的龙官。和湿生的金翅鸟宫,其宫各各的纵广都为六千由旬,宫墙有七重,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都周匝校饰,都以七宝而成的,乃至有无数的众鸟相和而鸣之事,也是如是。究罗睒摩罗树的北方,有化生的龙王宫,和化生的金翅鸟宫,其宫各各的纵广都为六千由旬,宫墙有七重,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都周匝校饰,都以七宝而成的,乃至有无数的众鸟,相和悲鸣之事,也是如是。 如卵生的金翅鸟欲搏食卵生之龙之时,就会从树的东枝飞下,用其翅去搏击大海水,海水两披(分散两边)为二百由旬,而取卵生之龙去食,可得随意自在,然而不能取胎生、湿生、化生的诸龙。 假如胎生的金翅鸟欲搏食卵生的龙之 时,就从树的东枝飞下,以翅去搏击大海水,海水两披为二百由旬,而取卵生之龙去食,得以自在随意。如胎生的金翅鸟欲食胎生之龙之时,就从树的南枝飞下,以翅去搏击大海水,海水两披为四百由自,而取胎生之龙去食,得以随意自在,然而不能取湿生、化生的诸龙去食的。 湿生的金翅鸟欲食卵生之龙之时,就从树的东枝飞下,以翅去搏击大海水,海水两披为二百由旬,而取卵生之龙去食,得以自在随意。湿生的金翅鸟欲食胎生的龙之时,就会由于树的南枝飞下,以翅去搏击大海水,海水为两披四百由旬,而取胎生之龙去食,乃得自在随意。湿生的金翅鸟欲食湿生的龙之时,就在于树的西枝飞下,以翅去搏击大海水,海水两披为八百由旬,而取湿生之龙去食,可得自在随意,然而不能取得化生之龙去食。 化生的金翅鸟欲食卵生之龙之时,就会从树的东枝飞下,用翅去搏击大海水,海水为两披二百由旬,而取卵生之龙去食, 可得自在随意。化生的金翅鸟欲食胎生之龙之时,就会从树的南枝飞下,用翅去搏击大海水,海水两披四百由旬,而取胎生之龙去食,可得随意自在。化生的金翅鸟欲食湿生之龙之时,就会从树的西枝飞下,以翅去搏击大海水,海水为两披八百由旬,而取湿生之龙而食。化生的金翅鸟欲食他生之龙之时,就会从树的北枝飞下,以翅去搏击大海水,海水两披为千六百由旬,而取化生之龙去令,可得随意自在。这就是金翅岛所欲食的诸龙的情形。 又有大龙,为金翅鸟所不能食的。为那些龙呢?所谓娑竭罗龙王、难陀龙王、跋难陀罗王、伊那婆罗龙王、提头赖咤龙王、善见龙王、阿卢龙王、伽拘罗龙王、伽毗罗龙王、阿波罗龙王、伽妙龙王、瞿伽妙龙王、阿耨达龙王、善住龙王、优睒伽波头龙王、得叉伽龙王(十六龙王),这些诸大龙王均不会被金翅鸟所搏食,就是近住于这些诸龙王之边的龙,也不会被全翅鸟所搏食的。」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如果有众生奉持龙戒,其心意都向于龙,而具足了龙法的话,就会生为龙类之中。假如有众生奉持金翅鸟戒,其心都向于金翅鸟,而具足其法的话,便会生为金翅鸟类之中。或者有众生持兔枭之戒,其心都向于兔枭,而具足其法的话,就会堕落于兔枭之中。倘使有众生奉持狗戒,或持牛戒,或持鹿戒,或持痖戒,或持摩尼婆陀戒(宝贤,为夜叉八大将之一),或持火戒,或持月戒,或持日戒,或持水戒,或持供养火戒,或持苦行秽污之法,而作如是之念:我持此痖法、摩尼婆陀法、火法、日月法、水法、供养火法、诸苦行法,我持此功德,欲以生天!这乃是邪见啊!」 佛陀说:「我说此邪见的人,必定会趣于二处;或者生在地狱,有的会堕入于畜生中。或者有沙门、婆罗门,有如是之论,有如是之见:『我,以及世间,都是有常的,这是实在的道理,其余之论均为是虚言。我,以及世间,为无常的,这是 实在的道理,其余的都是虚言的。我,以及世间,为有常,而无常的,这是实在之事,其余都是虚论,我,以及世间为非有常,而非无常的,这是实在之事,其余的都是虚论。我、世间为有边的,这是实在之事,其余的都是虚论。我、世间为无边的,这是实在的,其余的为虚论;我、世间为有边,而无边的,这是实在之事,其余的都是虚论;我、世间为非有边,而非无边的,这是实在之事,其余的都是虚论。此命,就是身,这是实在之事,其余的都是虚论,此命,乃异,而身也异,这是实在之事,其余的都是虚论;为非有命,也是非无命,这是实在之事,其余的都是虚论;无命,也无身,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论。』或者有人说:『像如是的有他死,这是实在的,其余都是虚论。』有人说:『无如是之他死,这是实在的,其余都是虚论。』或者说:『有如是的他死,也无如是的他死,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论。』又说:『非有非 无如是的他死,这是实在的,其余的都是虚论。』 那些沙门、婆罗门如果作如是之论、如是的见解,而说世间就是常,这是实在之事,其余都是虚论的话,即他对于其行乃为有我见、命见、身见、世间见,因此之故,他才会作如是之言:『我、世间,都是有常的。』那些说无常(我及世间)的人,于其行,也是有我见、命见、身见、世间见,因此之故,他才会说:『我、世间为无常的。』那些说有常,而无常的人,即他对于行,为有我见、命见、身见、世间见,因此之故,才会说:『世间为有常,也是无常的。』那些说非有常,也是非无常的人,对于行,也是有我见、命见、身见、世间见,因此之故而说:『我、世间,乃为非有常,也是非无常的。』 那些说我、世间为有边的人,对于行,乃为有我见、命见、身见、世间见的,因此之故,才会说:『命为有边,身为有 边,世间为有边。』从最初受胎(生),而至于冢间(死亡),所有的四大身(地水火风四大所构成的身体),都是如是的展转,而极至于七生,其身命之行已尽,我乃会入于清净之聚,因此之故,他乃说:『我为有边。』那些说我、世间为无边的人,对于行,乃有我见、命见、身见、世间见,而说:『命为无边,身为无边,世间为无边。』从初受胎,至于被弃置在于冢间,所有的四大色身,都像如是的展转,极至于七生,其身命之行已尽,我即入于清净之聚,因此之故,而说:『我、世间,为无边的。』那些作如是之言而说:『此世间为有边,也为无边。』他乃对于其行,而有我见、命见、身见、世间见,而说命为有边,也为无边的,从初受胎,乃至于冢间,所有的四大身,乃如是展转,极至于七生,其身命之行已尽之后,我乃入于清净之聚,因此之故而说:『我为有边,也为无边的。』那些作如是之言而说:『我、世间,乃为非有 边,也为非无边。』对于其行,乃有我见、命见、身见、世间见,而谓命身乃为非有边非无边,从初受胎,而至于冢间,所有的四大身,都如是的展转,极至于七生,其身命之行已尽之后,我乃入于清净之聚,因此之故,而说:『我乃非有边非无边。』 那些说此命即是身(是命是身)的人,乃对于此身有命见,对于余身有命见,因此之故而说:『是命是身。』那些说命异身异的人,对于此身乃有命见,对于余身,即无命见,因此之故而说:『命异身异。』那些说身命乃非有非无的人,对于此身,乃为无命见,对于余身为有命见,因此之故而说:『非有非无。』那些说无身命的人,对于此身,为无命见,对于余身也无命见,因此之故而说:『无命无身。』那些说有如是他死的人,其人之见,为今有身命,后来更有身命而游行,因此之故而说:『有如是的他死。』那些说无如是之他死的人,即他乃说今世有 命,而后世则为无命,因此之故而说:『无如是的他死。』那些说有如是的他死、无如是的他死的人,即他乃说今世之命断减,而后世之命游行,因此之故而说:『有如是的他命、无如是的他命。』那些说非有非无如是他死的人,他即说:现今的身命断灭,后来的身命,也是断灭,因此之故,而说:『非有非无如是他死。』」 那个时候,世尊又告诉诸比丘们说:「在过去往昔之时,有一位国王名叫镜面,那时,曾召集那些生的盲人(活在世间而失明的人),聚在于一处,而告诉他们说:『你们这些生盲!到底知道象为如何吗?』回答说:『大王!我们不识、不知。』王又告诉他们说:『你们是否欲知象的形类吗?』回答说:『欲知道。』这时,大王就敕侍者,叫他牵一象来,然后命令那些盲子,叫他们以手去自扪摸大象。在众人当中,有的摸象而得鼻的,王说这是象。或者有人摸象而得其牙的,或 者有人摸象而得其耳的,或者有人摸象而得其头的,或者有人摸象而得其背的,或者有人摸象而得其腹的,或者有人摸象而得其胁的,或者摸象而得其膊的,或者有人摸象而得其迹的,或者有人摸象而得其尾的,大王对大家都说:『这是象。』 这时(大家都摸过后),镜面王就令人却退该象,而问盲子说:『象为何等类?』(象,长的如何?)那些盲子当中,摸得象鼻的,就说:象如曲辕;摸得象牙的,就说象如杵;摸得象耳的,就说象如箕;摸得象头的,就说象如鼎;摸得象背的,就说象如丘阜;摸得象腹的,就说象如壁;摸得象胁的,就说象如树;摸得象膊的,就说象如柱;摸得象迹的,就说象如臼;摸得象尾的,就说象如絙。各各都在共诤,互相在是非。此人说乃如是,那个人却说不是,都云云不已,遂至于斗诤。这时,大王见此情形后,乃欢喜而大笑。 那个时候,镜面王即说偈颂而说: 诸盲人群集 于此竞诤讼 象身本一体 异想生是非 (诸位失明的人群集在这里,都竞相诤讼不已。象的身,本来都同为一体的,由于异想之故,而生是非的。)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诸外道异学,也是如是的,都不知苦谛,不知集谛,不知尽谛(苦之尽-灭谛),不知道谛,而各生异见(不同的见解),互相是非,而说自己的见解为是(他人的见解为非),便生起诤讼不已。如果有沙门、婆罗门能如实而知道苦圣谛、苦集的圣谛(集谛),苦灭的圣谛(灭谛),苦出要谛(出离苦之道-道谛),能够自思惟,相共和合,而同为一受,同为一师,同为一水乳,而炽然于佛法,则能安乐久住(永恒的得大安隐快乐)。」 那时,世尊说偈而说: 若人不知苦 不知苦所起 亦复不知苦 所可灭尽处 亦复不能知 灭于苦集道 失于心解脱 慧解脱亦失 不能究苦本 生老病死源 若能谛知苦 知苦所起因 亦能知彼苦 所可灭尽处 又能善分别 灭苦集圣道 则得心解脱 慧解脱亦然 斯人能究竟 苦阴之根本 尽生老病死 受有之根原 (如果人们不知道苦的真理,不知道苦所起的原因,也不知道苦之所可以灭尽之处〔灭谛〕,也不能知道灭于苦集之道〔道谛〕的话,就会失去心的解脱,慧解脱也会失去,而不能究竟苦的根本,那生老病死之源。) (假若能谛知苦的道理,知道苦的所起之因,也能知道那苦所可灭尽之处,又能善于分别灭苦之集的圣道的话,就能得到心的解脱,慧解脱也是同样的可得而证。此人就能究竟苦阴的根本,就能尽生老病死,就能灭尽受有的根本。) 诸比丘们!因此之故,你们应当精勤方 便,专心一意的思惟苦圣谛(苦谛)、苦集圣谛(集谛)、苦灭圣谛(灭谛)、苦出要谛(道谛)!」 佛说长阿含经卷第十九完
六、世记经:阿须伦品 大意:本经叙述阿须伦(阿修罗)王所住的宫殿之庄严校饰的情形,以显阿修罗王也和诸天神同样的具有其福报威神之力的如何!其据处为须弥山之北的大海水底;其处有阿修罗王游戏娱乐的宫殿园林。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须弥山的北方的大海水底里,有一罗呵阿须伦(阿修罗, 译为非天,常和帝释争斗之神)之城。纵广为八万由旬,其城有七重,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都周匝校饰,都以七宝所造而成的。城的高度为三千由旬,广为二千由旬。其城门的高度为一千由旬,广也一千由旬,金城配银门,银城即配金的门,乃至有无数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也是如是。那位阿须伦王所治的小城的位置,正当在于大城之中,名叫轮输摩跋咤,纵广为六万由旬,其城也有七重,也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都周匝校饰,都以七宝所造而成的。城的高度为三千由旬,广为二千由旬。其城门的高度为二千由旬,广为一千由旬,金城配银门,银城即配金的门,乃至有无数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也是如是。 在于其城内,乃别立议堂,名叫七尸利沙,堂墙也有七重,也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都周匝校饰,都以七宝所造而成的。议堂的下基,都是纯 粹以砗磲为材料,其柱梁乃纯粹用七宝而造的。其堂中央的柱仔之围,为千由旬,高度为一万由旬。在此柱下,有正法座,纵广为七百由旬,都雕文刻镂,以七宝所造而成的。议堂有四个门户,都周匝栏楯,阶亭为七重,也有七重栏楯、七重罗网、七重行树,都周匝校饰,而以七宝所造而成的,乃至有众鸟都相和而鸣,也是如是。其议堂的北方,有阿须伦的宫殿纵广为一万由旬,宫墙为七重,也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都周匝校饰,以七宝而造成的,乃至有无数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也是如是。其议堂的东方,有一园林,名叫娑罗,纵广为一万由旬,围墙为七重,也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周匝校饰,都以七宝所造成的,乃至有无数的众鸟,都相和悲鸣,也是如是。其议堂的南方,也有一园林,名叫极妙,纵广为一万由旬,其余都如娑罗园。其议堂的西方,也有一园林,名叫睒摩,纵广为一万由旬,其余的 也如娑罗园那样。其议堂的北方,也有一园林,名叫乐林,纵广为一万由旬,其余的也都如同娑罗园林那样。 娑罗园与极妙园的二园的中间,生有昼度树(波利质多树,译为香遍树,忉利天也有此树)。其下围为七由旬,高度为百由旬,枝叶四布为五十由旬。树墙有七重。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周匝校饰,都以七宝所造成的,乃至有无数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也是如是。其次,在其睒摩、乐林之二园中间,有跋难陀池,其水很清凉,并没有垢秽,宝堑有七重,都周匝砌厕。也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周匝校饰,都以七宝所成就的。在于其池内,生有四种华,华叶纵广为一由旬,香气流布也为一由旬。其根如车毂,其汁流出时,其颜色为白的如乳,味之甘有如蜜,有无数的众鸟,都相和而鸣。其次,其池边有七重的阶亭,门墙有七重,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周匝校 饰,都以七宝所造而成的,乃至有无数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也是如是。 那位阿须伦王的臣下的宫殿,也有纵广一万由旬的,也有九千、八千由旬的,极小的宫殿,乃至于千由旬,宫墙有七重,也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周匝校饰,都以七宝所造而成的,乃至有无数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也是如是。其小的阿须伦的宫殿,也有纵广千由旬、九百由旬、八百由旬,极小的宫殿乃至于百由旬,都有宫墙七重,也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周匝校饰,都以七宝所造而成的,乃至有无数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也是如是。 其议堂的北方,有七宝的阶道,通入于宫中,又有阶道,趣向于沙罗园的,又有阶道趣向于极妙园,又有阶道趣向于睒摩园,又有阶道趣向于乐林园,又有阶道趣向于昼度树,又有阶道趣向于跋难陀池,又有阶道趣向于大臣的宫殿,又有阶道趣向于小阿须伦的宫殿。 假如阿须伦王欲诣于娑罗园去游观之时,即念毗摩质多阿须伦王;毗摩质多阿须伦王又会自念而说:罗呵阿须伦王在念我。就会自庄严,而驾乘宝车,被算不尽的侍从围遶,而到罗呵阿须伦王之前,在于一面而立。这时,阿须伦王又念那位罗呵阿须伦王,那位罗呵阿须伦王又自念而说:现在阿须罗王正在念我。就自庄严,而驾乘宝车,被无数的大众侍从围遶,而诣于罗呵王前,在于一面而立。 这时,阿须伶王又念睒摩罗阿须伦王,睒摩罗阿须伦王又自念而说:现在阿须伦王在念我。实时就自庄严而驾乘其宝车,被无数的大众围遶,诣于罗呵王之前,在于一边而立。这时王又念大臣阿须伦,大臣阿须伦又自念而说:现在大王在念我,就自庄严而驾乘宝车,被无数的大众侍从围遶,而诣于罗呵王之前,到后,在一边站立。这时,王又念小阿须伦,小阿须伦又自念而说:现在王正在念我。就自庄严,和诸大众们诣于罗呵王之前,到后, 站立在一边。 这时,罗呵王身穿宝衣,驾乘宝车,被无数的大众前后围遶,诣于娑罗林中。有自然之风,吹门而门自开;有自然风,吹地而令地清净;有自然风,吹花,而使花散在于地,花高至于膝。这时,罗呵王进入此园之后,就开始在那里共相娱乐,或者一天,或者二天,乃至七天,一直到了娱乐满足之后,便还回其本宫。其后去游观极妙园林、睒摩园林、乐园林等事,也是如是。 当时,罗呵王常有五大阿须伦侍卫在其左右,第一名叫做提持,第二名叫做雄力,第三名叫做武夷,第四名叫做头首,第五名叫做摧伏,此五大阿须伦乃常侍卫护在他的左右的。其罗呵王的宫殿,乃在于大海水之下,海水乃在于其上面,都被四种风所持的。第一名叫住风,第二名叫持风,第三名叫不动风,第四名叫坚固风。这些风持大海水,悬处在于虚空,有如浮云那样,离开阿须伦宫一万由旬,终 究都不会堕落。阿须伦王的福报、功德、威神,乃为如是!」
七、世记经:四天王品 大意:本经叙述四大天王所居住的城池宫殿,以及其园林的庄严的情形。虽然为略述,但也因此而能显示出拥有娱乐游戏的这些地方的四大天王的福报功德,与其威神之力的了。 佛陀告诉比丘说:「须弥山王的东方千由旬之处,有提头赖咤(持国)天王所居住的城,名叫贤上城,纵广为六千由旬。其城为七重,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 网、七重的行树,都周匝校饰,都以七宝所造而成的,乃至有算不尽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也是如是的。须弥山的南方千由旬的地方,有毗楼勒(增长)天王所居住的城,名叫善见城,纵广为六千由旬。其城也有七重,也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都周匝校饰,而以七宝所造而成的,乃至有算不尽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也是如是。须弥山的西方千由旬之处,有毗褛婆叉(广目)天王所居住之城,名叫周罗善见城,纵广为六千由旬。其城为七重,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都周匝校饰,都以七宝所造而成的。乃至有算不尽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也是如是。须弥山的北方千由旬之处,有毗沙门(多闻)天王所居住的地方。多闻天王有三个城,第一名叫可畏城,第二名叫天敬城,第三名叫众归城,各各的纵广都为六千由旬。其城有七重,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都周匝校饰。都以七宝所造而成的, 乃至有算不尽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也是如是。 众归城(多闻天王的第三城)的北方有一园林,名叫伽毗延头,纵广为四千由旬,围墙有七重,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都周匝校饰,都以七宝所造而成的,乃至有算不尽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也是如是。园与城的中间,有一水池,名叫那邻尼,纵广为四十由旬,里面的水很清澄,并没有垢秽,以七宝之堑,厕砌其边。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都周匝校饰,以七宝所造而成的。池中生有莲花,有青、黄、赤、白等莲花,杂色其中,放出光明遍照于半由旬,其香芬,乃熏闻于半由旬。再者,其花之根,乃大如车毂,所流出之汁,其色之白,有如乳类,其味之甘,即如蜜之甜,乃至有算不尽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也是如是。 除了日月宫殿之外,诸四天王的宫殿的纵广为四十由旬,宫墙有七重,有七重的 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都周匝校饰,都以七宝所造而成的,乃至有算不尽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也是如是。其它的诸宫殿,有的四十由旬,有的二十由旬,极小的纵广也有五由旬。从众归城那边,有宝阶道,通至于贤上城(柬方的持国天王之城),又有阶道通至于善见城(南方的增长天王之城),又有阶道通至于周罗善见城(西方的广目天王之城),又有阶道通至于可畏城(北方的多闻天王之城之一)、天敬城(北方的多闻天王之城之二),又有阶道通至于伽毗延头园(北方的多闻天王之第三城,众归城的北方之园),又有阶道通至于那邻尼池(众归城与伽毗延头园的中间的水池),又有阶道通至于四天王的大臣的宫殿。 如果毗沙门天王(北方多闻天)欲诣于伽毗延头园去游观之时,即念提头赖咤天王(东方持国天王),提头赖咤天王又自念而说:现在毗沙门天王在念我。就会自庄严其驾乘宝车,被无数的干沓和神(干 闼婆,嗅香,执乐神)前后围遶,而诣于毗沙门天王之前,然后站在于一边。这时,毗沙门天王又念毗楼勒天王(南方增长天王),毗楼勒天王又自念而说:现在毗沙门天王在念我。就自庄严驾乘宝车,被无数的究盘荼神(瓮形鬼神)前后围遶,而诣于毗沙门天王之前,到后,在一边而立。毗沙门天王又念毗楼婆叉天王(西方广目天王)之时,毗楼婆叉天王又自念而说:现在毗沙门天王在念我。就自庄严而驾乘宝车,被无数的龙神(那伽神)前后围遶,诣于毗沙门天王之前,然后站立在于一边。毗沙门天王又念四天王的大臣时,四天王的大臣又会自念而说:现在毗沙门天王在念我。就自庄严,而驾乘宝车,被无数的诸天(指守护天王的大臣之诸天神)前后导从,而诣于毗沙门天王之前,而站立在于一边。 这时,毗沙门天王即自庄严,穿着宝饰之衣,驾乘宝车,和无数的百千的天神,诣于伽毗延头园。那时有自然之风之吹 来,使门自开;有自然风吹来,使地都清净;有自然风之吹来,将花散在于地上,花之高,至于膝盖。这时天王在于园,和诸天共相娱乐,或者一天、二天,乃至于七天,至于游观完毕后,还归于本宫。毗沙门天王常有五大鬼神侍卫在其左右,第一名叫盘阇楼,第二名叫檀陀罗,第三名叫酰摩跋陀,第四名叫提偈罗,第五名叫修逸路摩,此五鬼神,乃常随而侍卫此天王。这位毗沙门王的福报、功德、威神,就是如是的。」
八、世记经:忉利天品 大意:本经叙述三十三天(忉利天)的居住之城,以及其园林、水池、阶道、光明等庄严的情形,也说此天 之福报、功德、威神力。其次,说明住于四大洲的人们之身长、寿命、食物、生活、婚姻等事。更说由于众人之业力之不同,而转生于地狱、饿鬼、畜生、人间、天上等次第。其次乃说外道梵志之邪见邪说,及鬼神之守护,和四大洲各各的三胜事。最后并说对于地、水、火、风的四大神之恶见,而提示四圣谛,以及四大神之得三归五戒等事。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须弥山王的顶上,有三十三天之城(忉利天,第二层天,帝释居于中),纵广为八万由旬,其城有七重,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周匝校饰,而以七宝所造而成的。城的高度为一百由旬,上广为六十由旬。城门的高度为六十由旬,广度为三十由旬。相去五百由旬之处就有一门,在 那些一一之门里,都有五百鬼神,都在守侍卫护三十三天的。有金城、而为银门,银城、而为金门,乃至有算不尽的众鸟,都相和悲鸣,也是如是。其大城之内,又有小城,纵广为六万由旬,其城有七重,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周匝校饰,而以七宝所造而成的。城的高度为一百由旬,广为六十由旬。城门相去为五百由旬,其高度为六十由旬,广为三十由旬。一一的城门都有五百鬼神侍卫在其门侧,在守护三十三天。金城为银门,银城即为金门,水精城为琉璃门,琉璃城即为水精门,赤珠城为码瑙门,码瑙城即为赤珠门、砗磲城乃为众宝门。 那些栏楯就是这样的:金栏而银桄(楯、干),银栏而金桄,水精栏而琉璃桄,琉璃栏而水精桄,赤珠栏而码瑙桄,码瑙栏而赤珠桄,砗磲栏而众宝桄。其栏循的上面,有宝罗网,其金罗网的下面悬有银铃,其银罗网的下面悬有金铃,琉璃罗网悬有水精铃,水精罗网悬有琉璃铃, 赤珠罗网悬有码瑙铃,码瑙罗网悬有赤珠铃,砗磲罗网悬有众宝铃。其金树为:金根金枝而银叶银花银实,其银树为:银根、银枝而金叶、金华、金实,其水精树为:水精根、水精枝而琉璃花、琉璃叶,其琉璃树为:琉璃根、琉璃枝而水精花、水精叶,其赤珠树为:赤珠根、赤珠枝而玛瑙花、玛瑙叶,其码瑙树为:码瑙根、码瑙枝而赤珠花、赤珠叶,其砗磲树为:砗磲根、砗磲枝而众宝花、众宝叶。 其七重之城都各有四个门,门都有栏楯。七重城的上面,均有楼阎台观,周匝围遶,有园林浴池,池内都生有很多的宝花,杂色参在其间。宝树都行列,华果很繁茂,香风四起,非常的悦可于人心。有凫雁、鸳鸯,以及异类的奇鸟,为无数的千种,都相和而鸣。其小城之外的中间,有伊罗钵龙宫(伊罗钵龙曾毁佛的禁戒。损伤树叶,命终而受龙身,大唐西域记卷第三),纵广为六千由旬,宫墙为七重,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 树,周匝校饰,都以七宝所造而成的,乃至无数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也是如是。其善见城内,有善法堂(帝释天的讲堂,在此堂上思惟妙法,享受净乐,故名,也叫做善见堂),纵广为百由旬,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周匝校饰,都以七宝所造而成的。其堂的下基,都纯用真金,上面覆着琉璃。其堂中之柱。其围为十由旬,高度为百由旬,其堂的柱下,敷有一天帝(帝释天)的御座,纵广为一由旬。杂色间厕,以七宝所造而成的。其座很柔软,软的有如天衣,夹座的两边的左右,有六座位。 善见堂有四片门,周匝都有栏楯,也以七宝所造而成的。善见堂有阶道,纵广为五百由旬,门郭有七重,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周匝校饰,都以七宝所造而成的,乃至有无数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也是如是。善见堂的北方有帝释天的宫殿,纵广为千由旬,宫墙有七重,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 行树,都周匝校饰,都以七宝所造而成的,乃至有无数的众鸟,都相和悲鸣,也是如是。善见堂之东方有园林,名叫麄涩,纵广为千由旬,围墙有七重,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都周匝校饰,都用七宝所造而成的,乃至有无数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也是如是。麄涩园中有二石垛,是以天金校饰的,一名叫做贤,二名叫做善贤,纵广都各为五十由旬,其石很柔软,其软有如天衣。 善见宫的南方有园林,名叫做画乐,纵广为千由旬,围墙有七重,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都周匝校饰,都以七宝所造而成的,乃至有无数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也是如是。其园内有二石垛,为七宝所成的,一名叫做画,二名叫做善画,各为纵广五十由旬,其垛很柔软,软的有如天衣。善见堂的西方有园林,名叫杂,纵广为千由旬,围墙为七重,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都周匝校饰,都用七宝所造而成 的,乃至有无数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也是如是。其园中有二石垛,一名叫做善见,二名叫做顺善见,都以天金校饰,以七宝所成的,各为纵广五十由旬,其垛乃很柔软,软的有如天衣。善见堂的北方有园林,名叫大喜,纵广为千由旬,围墙有七重,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周匝校饰,以七宝所造成的,乃至有无数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也是如是。其园中有二石垛,一名为喜,二名为大喜,以砗磲校饰的,其纵广为五十由旬,其垛很柔软,软的有如天衣。 其麄涩园和画乐园的中间,有难陀池,纵广为一百由旬,其水很清澄,并没有垢秽,有七重的宝堑周匝砌厕,栏楯有七重,有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周匝校饰,都以七宝所造而成的。其池的四面,有四个梯陛,周匝栏楯,有七宝夹在其中间,乃至有无数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也是如是。又次,其池中生有四种花,有青、黄、赤、白,红缥而杂色间厕。一花 叶之荫,为一由旬,香气芬芳,而熏闻于一由旬,其根有如车毂,流出汁来,颜色乃如牛乳之白,其味即如蜜之甘。其池的四面,又有园林。在杂园林,和大喜园林的二园的中间,有树名叫昼度,其围为七由旬,高度为百由旬,枝叶布于四面,各五十由旬,树外的空亭,纵广为五百由旬,宫墙有七重,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都周匝校饰,都以七宝所成的,乃至有无数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也是如是。 其余的忉利天的宫殿,纵广为千由旬,宫墙有七重,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都周匝校饰,都以七宝所成的,乃至有无数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也是如是。其诸宫殿的纵广有的为九百由旬,有的为八百由旬,极小的为一百由旬,宫墙有七重,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都周匝校饰,乃至有无数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也是如是。诸小天宫的纵广为百由旬,也有九十由 旬、八十由旬的,极小的乃至于十二由旬,宫墙有七重,有七重的栏楯、七重的罗网、七重的行树,都周匝围遶,都以七宝而成的,乃至有无数的众鸟,都相和而鸣,也是如是。 善见堂的北方有二阶道,通至于帝释宫殿。善见堂的东方也有二阶道,通至于麄涩园。又有阶道通至于画乐园观,又有阶道通至于杂园中,又有阶道通至于大喜园,又有阶道通至于大喜池,又有阶道通至于昼度树,又有阶道通至于三十三天宫,又有阶道通至于诸天宫,又有阶道通至于伊罗钵龙王宫。 如果天帝释(释帝天,忉利天的天主)欲至于麄涩园中去游观之时,即念三十三天臣,三十三天臣就自念而说:现在帝释在念我。就自庄严,驾乘宝车,被无数的天众,前后围遶,而至于帝释之前,到达后,就站立在于前面。帝释又念其余的诸天之时,诸天就会自念而说:现在帝释在念我。就自庄严,与诸天众相随,而至于 帝释之前,而站立在一边。帝释又念伊罗钵龙王之时,伊罗钵龙王又会自念而说:现在帝释在念我。龙王就会自变身,变出三十三个头,一一之头,都有六牙,一一牙里有七浴池,一一的浴池里有七大莲华,一一的莲花,都有一百花叶,一一的花叶都有七位玉女,都在鼓乐弦歌,都抃舞在其上。这时,那位龙王作此变化后,即诣于帝释前,站立在于一边。 这时,释提桓因(帝释天),乃穿着众宝饰,悬挂璎珞在于其身,坐在于伊罗钵龙王的第一顶上,其次,两边各有十六位天王,在于此龙的顶上,依次第而坐。这时,天帝释被无数的诸天眷属所围遶,而诣于麄涩园。有自然风来吹,园门就自开,有自然风来吹地,使其地清净。有自然风吹来,将花吹散在此,众花积聚,至于脚膝之高。这时,天帝释乃在于贤与善贤的二石垛上随意而坐,三十三天王即各自依次第而坐。 又有诸天不得侍从天王们去参观那个园 观,不得入园去作五欲的娱乐的。为甚么呢?这乃由于本行的功德的不同之故。又有诸天,虽然得见园林,但是却不得进入园观,不得在那里去作五欲共相娱乐的。为甚么呢?这乃由于本行的功德的不同之故。又有诸天,得见、得入其园,但是却不得作五欲共相娱乐的。为甚么呢?这乃由于本行的功德的不同之故。又有诸天得入、得见,也能作五欲娱乐的。为甚么呢?这乃由于本行的功德的相同之故。 诸天们在园中游戏,作五欲自娱,至于一天、二天,乃至于七天,相娱乐后,就各自还宫。那位天帝释,假如去游观画乐园、杂园、大喜园时,也是如是。为甚么缘故名叫麄涩园呢?因为入此园时,身体就会麄涩之故。为甚么缘故名叫画乐园呢?因为入此园时,身体会自然的有种种的画色,以为娱乐之故。为甚么缘故名叫杂园呢?因为常在于每月的八日、十四日、十五日,除了阿须伦女(阿修罗女)之外,放诸婇女和诸天子在那里杂错游戏 之故,才名叫做杂园。为甚么缘故名叫大喜园呢?由于入此园时,即能娱乐欢喜之故,才名叫做大喜。为甚么缘故,名叫善法堂(善见堂)呢?因为在于此堂上思惟妙法,而受清净之乐之故,才名叫做善法堂。为甚么缘故名叫昼度树呢?因为此树有神,名叫漫陀,常作伎乐,以自娱乐,故名昼度。再说,那株大树的枝条四布,花叶都很繁茂,有如大宝云那样,故名昼度树(香遍树,波利质多树) 释提桓因的左右(身边),常有十大天子随从侍卫。那十天子呢?第一就是名叫因陀罗,第二名叫瞿夷,第三名叫毗楼,第四名叫毗楼婆提,第五名叫陀罗,第六名叫婆罗,第七名叫耆婆,第八名叫灵酰妙,第九名叫物罗,第十名叫难头。释提桓因有大的神力,其威德乃如是:如阎浮提所贵的水花,即为优钵罗花(青色莲花)、钵头摩花(红色莲花)、拘物头花(黄色莲华)、分陀利花(白色莲华)、须干头花(黑色莲花)那样,非常的柔软 而香洁;其陆上所生的花,即为解脱花、檐卜花(金色花)、婆罗陀花(彼岸花)、须曼周那花(悦意花)、婆师花(藤花)、童女花那样。如拘耶尼(西牛货洲)、郁单曰(北俱卢洲,高胜)、弗于逮(东胜身洲)、龙宫、金翅鸟宫所出生的水陆的诸花,也是如是。阿须伦宫的水中所生之花为:优钵罗花(青莲花)、钵头摩花(红莲花)、拘物头花(黄莲花)、分陀利花(白莲花),都柔软香洁。在其陆上所生之花为:殊好花、频浮花(相思花)、大频浮花(大相思花)、伽伽利花(根香花)、大伽伽利花(大根香花)、曼陀罗花(适意花)、大曼陀罗花(大适意花)那样。四天王(第一层天)、三十三天(忉利天,第二层天)。焰摩天(时分天,第三层天)、兜率天(喜足天,第四层天)、化自在天(第五层天)、他化自在天(第六层天),这些天神们所贵重的水陆诸花,也是如是。 天上有十种法,那十种呢?第一就是飞 去为无限数,第二为飞来为无限数,第三为去时无碍,第四就是来时无碍,第五为天身并没有皮肤、骨体、筋脉、血肉,第六就是身无不净的大小便利,第七为身无疲极,第八为天女不产子女,第九就是天目不眴,第十就是身随着其意之颜色,如好青就为青,好黄就为黄,好赤、白等色,都能随意而现,这就是诸天的十法。人类有七种色,那七种呢?有人为1.金色,有人为2.火色,有人为3.青色,有人为4.黄色,有人为5.赤色,有人为6.黑色,有人为7.白色。诸天和阿须伦(阿修罗),也有七色,又是如是的。 诸比丘们!萤火的光明,乃不如灯烛的光明,灯烛的光明,乃不如炬火的光明,炬火的光明,乃不如积火的光明,积火的光明,乃不如四天王宫殿、城廓、璎珞、衣服、身色的光明,四天王宫殿、城廓、璎珞、衣服、身色光明,乃不如三十三天的光明,三十三天的光明,乃不如焰摩天的光明,焰摩天的光明,乃不如兜率天的 光明,兜率天的光明,乃不如化自在天的光明,化自在天的光明,乃不如他化自在天的光明,他化自在天的光明,乃不如梵迦夷天(通指梵天)的宫殿、衣服、身色的光明,梵迦夷天的宫殿、衣服、身色的光明,乃不如光音天(二禅天)的光明,光音天的光明,乃不如遍净天(三禅天)的光明,遍净天的光明,乃不如果实天(四禅天之一)的光明,果实天的光明,乃不如无想天(四禅天之一)的光明,无想天的光明,乃不如无造天(无烦天,四禅天之一)之光明,无造天的光明,乃不如无热天(无恼天,四禅天之一)的光明,无热天的光明,乃不如善见天(四禅天之一)的光明,善见天的光明,乃不如大善见天(四禅天之一)的光明,大善见天的光明,乃不如色究竟天(色界顶)的光明,色究竟天的光明,乃不如地自在天的光明(宋本为他化),地自在天的光明,乃不如佛陀的光明。从萤火之光,乃至于佛的光明,集合这些所有的光明,都 不如苦谛的光明,都不如集谛、灭谛、道谛的光明。因此之故,诸比丘们!欲求光明的话,当应寻求苦谛、集谛、灭谛、道谛的光明,应当要作如是的修行。 阎浮提的人,其身长为三肘半,衣服之长为七肘,广为三肘半。瞿耶尼(西牛货洲)、弗于逮(东胜身洲)的人身也为三肘半,衣服之长也为七肘,广也为三肘半。郁单曰(北胜洲)的人之身长为七肘,衣长为十四肘,广为七肘,衣之重为一两。阿须伦的身长为一由旬、衣长为二由旬,广为一由旬,衣之重为六铢(廿四铢为一两)。四天王的身长为半由旬,衣长为一由旬,广为半由旬,衣之重为半两。忉利天之身长为一由旬,衣之长为二由旬,广为一由旬,衣之重为六铢。焰摩天的身长为二由旬,衣长为四由旬,广为二由旬,衣之重为三铢。兜率天的身长为四由旬,衣长为八由旬,广为四由旬,衣之重为一铢半。化自在天的身长为八由旬,衣长为十六由旬,广为八由旬,衣之 重为一铢。他化自在天的身长为十六由旬,衣长为三十二由旬,广为十六由旬,衣之重为半铢。自上面所列的诸天,都各随其身而穿着其衣服。 阎浮提之人的寿命为百岁,很少超出,而多为减少这种年龄的。拘耶尼(西牛货洲)之人的寿命为二百岁,也是少超出,多减这种岁数的。弗于逮(东胜身洲)的人之寿命为三百岁,少超出,而多减此岁数的人。郁单曰的人(北胜洲)的寿命,皆为有千岁的寿命,并没有增减。饿鬼的寿命为七万岁,都少出而多减的。龙与金翅鸟的寿命为一劫(长时),或者有减少这寿数的。阿须伦(阿修罗,非天)的寿命为天上的千岁,为少超出多减少这寿数的。四天王的寿数为天上的五百岁,也是少超出而多减少的。忉利天(三十三天)的寿数为天上的千岁,也是少超出而多减少的。焰摩天(时分天)的寿数为天上的二千岁,为少超出多减少的。兜率天(喜足天)的寿数为天上的四千岁,为少超出 多减少。化自在天(第五层天)的寿数为天上的八千岁,为少超出而多减少。他化自在天(第六层天)的寿数为天上的一万六千岁,为少超出而多减少的。梵迦夷天(初禅梵天)的寿命为一劫,或者有减少的。光音天(二禅天)的寿命为二劫,或者有减少的。遍净天(三禅天)的寿命为三劫,或者有减少的。果实天(四禅天之一)的寿命为四劫,或者有减少的。无想天(四禅天之一)的寿命为五百劫,或者有减少的。无造天(四禅天之一)的寿命为千劫,或者有减少的。无热天(四禅天之一)的寿命为二千劫,或者有减少的。善见天(四禅天之一)的寿命为三千劫,或者有减少的。大善见天(四禅天之一)的寿命为四千劫,或者有减少的。色究竟天(色界顶天)的寿命为五千劫,或者有减少的。空处天(无色界天之一)的寿命为一万劫,或者有减少的。识处天(无色界天之一)的寿命为二万一千劫,或者有减少的。不用处天(无色界天之一)的寿 命为四万二千劫,或者有减少的。有想无想天(无色界天之一)的寿命为八万四千劫,或者有减少的。齐于此的,就为之众生,齐于此的为之寿命,齐于此的,为之世界,齐于此的,名叫生、老、病、死往来所趣的界阴的入聚是。」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一切众生乃以四种食而得以生存的,那四种呢?抟食(粗细的固形的食物,段食)-细滑食为第一种,触食(细触食)为第二种,念食(意思食)为第三种,识食为第四种。彼彼(各各)的众生所食的都不同。如阎浮提的人,都以种种的饭、麨面、鱼肉等食物为抟食,以衣服、洗浴为细滑食。拘耶尼(西牛货洲)、弗于逮(东胜身洲)等人,也食种种的饭、麨面、鱼肉,为抟食,以衣服、洗浴为细滑食。郁单曰(北胜洲)的人,则唯食自然的粳米,乃具足了天味,作为他们的段食,也以衣服、洗浴为其细滑食。龙、金翅鸟则食鼋鼍、鱼鳖,为其抟食,以洗浴、衣服为细滑食。 阿须伦(阿修罗,非天)则食净的抟食,为其抟食,以洗浴衣服,为其细滑食。四天王、忉利天(三十三天)、焰摩天(时分天)、兜率天(喜足天)、化自在天(第五层天)、他化自在天(第六层天),也食净的抟食,为其抟食,以洗浴、衣服为其细滑食。自此以上的诸天,都以禅定喜乐为他们的食。 那一种众生为触食呢?卵生的众生就是以触食为食的。那一种众生为念食(意思食)呢?有一种众生,由于念食而得以生存,诸根乃得以增长,寿命乃不断绝,这就是念食。那一种众生为识食呢?地狱的众生,以及无色界天,这些就是属于识食。 阎浮提(南赡部洲)的人,都是用金银、珍宝、谷帛、奴仆,去治生皈卖,以自生活的;拘耶尼人(西牛货洲),则以牛羊、珠宝,去市易,而为其生活的。弗于逮(东胜身洲)的人,则以谷帛、珠玑去市易,而为其生活的。郁单曰(北胜 洲)的人,虽没有市易,也能治生而自活的。阎浮提的人,乃有婚姻的往来,以男娶女嫁的。拘耶尼(西牛货洲)的人,和弗于逮(东胜身洲)的人,也有婚姻,也以男娶女嫁的。郁单曰(北胜洲)的人,并没有婚姻,没有男女的嫁娶。龙与金翅鸟,以及阿须伦(阿修罗,非天),也有婚姻、男女嫁娶的。四天王、忉利天(三十三天,第二层天),乃至他化自在天(第六层天),也有婚姻、男娶女嫁。自此以上的诸天,就已没有男女的性别(超越男女的情欲)。阎浮提的人,都以男女交会,身身相触(肉体上的关系),以成为阴阳的。拘耶尼(西牛货洲)、弗于逮(东胜身洲)、郁单曰(北胜洲)等人,也是以身身相触,以成阴阳的。龙、金翅鸟,也是以身身相触,以成阴阳。阿须伦(阿修罗,非天)乃以身身相近,而以气而成阴阳的;四天王、忉利天,也是如是。焰摩天(时分天),乃以相近而成阴阳,兜率天(喜足天)乃以执手而成阴 阳,化自在天(第五层天)则以熟视而成阴阳,他化自在天(第六层天)则暂视而成为阴阳,自此以上的诸天,已没再有淫欲的了。 如有众生,其身行恶,口言恶,意念恶的话,则在其身坏命终时,此后,则人世间的意识会消灭,泥梨(地狱)的初识会产生。由于有了意识,而有了名色,由于有了名色,而有了六入(六根)。或者有众生,其身行恶,口言恶,意念恶的话,则身坏命终之后,会堕入于畜生之中,此后,人的意识会消灭,畜生的初识会产生。由于有了意识,而有了名色,由于有了名色,而有了六入(六根)。或者有众生,身行恶,口言恶,意念恶之故,在其身坏命终之后,堕入于饿鬼道之中,此后,人世的意识会消灭,饿鬼的初识会产生。由于有了意识而有了名色,由于有了名色而有了六入(六根)。或者有众生,其身行善,口言善,意念善之故,在其身坏命终之后,得生于人中,此后,则其前 世的意识会消灭,人中的初识会产生,由于有了识,而有了名色,由于有了名色,而有了其六入(六根)。 或者有众生,其身行善,口言善,意念善之故,在其身坏命终之后,往生于四天王天(第一层天),此后,则其前的意识会消灭,四天王天的识初生,由于有了识,而有了名色,由于有名色,而有了六入(六根)。在那个天上初生之时,乃如吾人的此人间的一、二岁之儿那样,自然的化现,而在于天膝之上而坐。那位天神会这样说:『这位是我的孩子。』由于行报之故,会有自然之智之产生,就自念而说:我是由于甚么行,现在才会生于此间的呢?就又自念:我往昔之时,在人间里,身行善,口言善,意念善,由于此善行之故,现在得以生在于天上。我假如在这里命终,再生于人间的话,就应当清净身口意,应该倍加精勤,修诸善行才是。此天儿出生不久,便自会觉得肚饥,而当在此天儿之前,会有自然的宝器,会盛天 的百味的自然的净食。如果福报多的话,则饭色会为白,其福报为中的话,则饭色会为青的,其福报为下的话,则其饭色会为赤的。那位天儿则以手去掬饭,而放入于口中,食物自然会消化,如酥之投入于火那样。那位天儿食后,自会觉得口渴,那时会有自然的宝器,盛甘露之浆。其福报多的人,其浆色会为白的,其福报中的人,浆色会为青的,其福报下的话,浆色就会为赤的。此天儿就取那甘露浆而饮,饮后,浆自会消化,有如酥之投入于火那样。 那位天儿饮食完毕后,身体就长大,就和其它的天神相等之大,就进入浴池去沐浴澡洗,以自娱乐。自娱乐后,还出浴池,而诣于香树下,香树会曲其躬,就用手去取众香,以自涂身。然后又诣于劫贝(绵布)的衣树,树会曲躬,就取种种之衣,穿在于身上。然后又诣于庄严树,树会为之曲躬,而取种种的庄严物品,以自庄严。又诣于鬘树,树会为之曲躬,而取 鬘去贯其首。又诣于器树,树会为之曲躬,即取宝器。又诣于果树,树会为之曲躬,而取自然之果,或者食,或者含,或者漉汁而饮。又诣于乐器树,树就为之曲躬,而取天的乐器,用清妙的声,和弦而歌。天儿向于诸园林时,他就看见算不尽的天女在鼓乐弦歌,就以语笑而相向。这位天儿在游观之时,遂生染着,视东而忘西,视西而忘东。其初生之时,自知而自念说:我到底是由于甚么行,现在能得以生在于此的呢?然而当他在游处观看之时,就统统把此念头忘掉,于是,便有了婇女来侍从他。 如果有众生,其身行善,口言善,意念善的话,则身坏命终之时,就会往生于忉利天(第二层天),自此之后,从前的意识会灭掉,天的初识会产生。由于识,而有了名色,由于名色而有六入(六根)。那位天神初生之时,有如阎浮提之二、三岁的孩儿,而会自然的化现,会在于天膝之上,那边的天神就会说:『此为我的男 孩,此为我的女孩。』也是如是。或者有众生,其身、口、意都为善,在其身坏命终之时,会往生于焰摩天(第三层天),在此天初生之时,有如阎浮提的三、四岁的孩儿。或者有众生,其身、口、意都为善,在其身坏命终之后,往生于兜率陀天(第四层天),在此天初生之时,乃如此世间的四、五岁的孩儿。或者有众生,其身、口、意都为善,在其身坏命终之时,往生于化自在天(第五层天),在其天初生之时,有如此世间的五、六岁的孩儿。或者有众生,其身、口、意都为善,在其身坏命终之时,往生于他化自在天(第六层天),在其天初生之时,有如此世间的六,七岁的孩儿,也是如是(一切情形均如上述)。」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每半个月,有三斋(乌哺沙陀,布萨,说戒,为清净之义。或为增上,所谓受持斋法而增上善根。或者转斋为时,如过午时不食,或不食荤而为持斋,为大乘教的本义,重禁肉 食,故持斋为食菜)。那三斋呢?第一为每月的初八日为斋,第二为十四日之斋,第三为十五日为斋,就是叫做每半个月的三斋。为甚么缘故,在于每月的初八日为斋呢?因为平常在于每月的初八日之时,四天王就会告诉其使者们说:『你们要去案行(巡察)世间,去观视万民,应察知是否有孝顺父母,敬顺沙门、婆罗门,宗事于长老,而斋戒布施,济诸穷乏的人与否?』那时,使者听天王的教令后,就去普遍的案行天下,而知道是否有孝顺父母、宗事沙门、婆罗门、恭顺长老、持戒守斋、布施穷乏的人。天使统统观察后,看见诸世间里,有些不孝父母、不敬师长、不修斋戒、不济穷乏的人,就还回去仰白天王说:『天王!在世间里,所谓孝顺父母、敬事师长、净修斋戒、施诸穷乏的人,实在是非常的少!实在是非常的少!』那时,四天王听后,愁忧不悦,就回答说:『咄!(愚哉!)是这样吗?世人那么的恶,那样的不孝父母、不事师 长、不修斋戒、不施穷乏的人。这样的话,乃会减损诸天众,而会增益阿须伦(阿修罗,非天)众的!』假如天使看见世间里,有孝顺父母、敬事师长、勤修斋戒、布施贫乏的人的话,就会回去仰白天王而说:『在世间里,有人孝顺父母、敬事师长、勤修斋戒、施诸穷乏的。』四天王听后,就会大欢喜,会唱而说:『善哉!我听到这些善言!世间里乃能有孝顺父母、敬事师长、勤修斋戒、布施贫乏的人。这样,则会增益诸天众,而会减损阿须伦众的。』 为甚么缘故在于每月的十四日要持斋呢?因为在十四日之斋之时,四天王会告诉其太子说:『你应当去案行(巡察)天下,去观察万民。藉此以知道是否有人孝顺父母、敬事师长、勤修斋戒、布施贫乏的人与否?』太子受王的教令后,就去案行天下,去观察万民,而知道是否有孝顺父母、宗事师长、勤修斋戒、布施贫乏的人。都统统观察后,如看见诸世间里有不 孝顺父母、不敬师长、不修斋戒、不施贫乏的人的话,就回去禀报天王说:『天王!在世间里,能孝顺父母、敬顺师长、净修斋戒、济诸贫乏的人,乃为非常的少!非常的少!』四天王听后,愁忧不悦而说:『咄哉!为这样吗?世人多恶,不孝父母、不事师长、不修斋戒、不济穷乏!这样的话,则会减损诸天众,而会增益阿须伦众的!』太子如看见在世间里,有孝顺父母、敬事师长、勤修斋戒、布施贫乏的人的话,就会回去禀告天王而说:『天王!在世间里,有人孝顺父母、敬顺师长、勤修斋戒、施诸贫乏的人。』四天王听后,就会大欢喜,而唱说:『善哉!我听此善言:在世间里有孝事父母、宗敬师长、勤修斋戒、布施贫乏的人。这样,则会增益诸天众,而减损阿须伦众!』因此之故,十四日应斋戒。 为甚么缘故,十五日要斋戒呢?因为在十五日之斋之时,四天王会亲自下来,会来案行天下,观察万民,看看在世间里是 否有孝顺父母、敬事师长、勤修斋戒、布施贫乏的人与否?如看见世间的人多有不孝父母、不事师长、不勤斋戒、不施贫乏的人的话,这时,四天王就会诣善法殿,去白帝释天而说:『大王!当知!在世间里的众生,乃多有不孝父母、不敬师长、不修斋戒、不施贫乏的。』帝释天(天帝),以及忉利天(三十三天,第二层天)的诸天神听后,就愁忧不悦而说:『咄哉!为甚么是这样呢?世人多恶,不孝父母、不敬师长、不修斋戒、不施贫乏。这样的话,就会减损诸天众,而会增益阿须伦众的。』四天王如果观见世间里有孝顺父母、敬事师长、勤修斋戒、布施贫乏的人的话,就会还诣于善法堂,去白帝释天而说:『世人有孝顺父母、敬事师长、勤修斋戒、布施贫乏的人。』帝释天,以及忉利天的诸天们听到此语后,都会大欢喜,而唱说:『善哉!在世间里,能有孝顺父母、敬事师长、勤修斋戒、布施贫乏的人。这样,乃会增益诸天众,而 会减损阿须伦众的。』因此之故,十五日应斋戒,因此之故,而有了三斋。那时,帝释天为了使诸天们能够倍生欢喜之故,就说偈颂而说: 常以月八日 十四十五日 受化修斋戒 其人与我同 (如果平常都以每月的初八日、十四日、十五日,在这些日子里受教化,而修斋戒的话,那些人就和我同样的了〔指和帝释天同样的具有了善德,而会有机会成为帝释天!〕。)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帝释天所说的此一偈颂,并不是最为善受,并不是最善之说,是我所不允可的(我不一定会赞同其说)。所以的缘故为何呢(为甚么呢?)因为那位天帝释,对于淫、怒、痴,还未穷尽,还不能脱离生、老、病、死、忧、悲、苦、恼的,因此之故,我说这种人并未脱离苦本的。如果我的比丘当中,为漏尽(烦恼已尽)的阿罗汉(应供,无生),所作已办,而舍弃了重担,自获己 利,而尽诸有结(尽诸烦恼),而平等解脱(脱离生死)的话,则如此的比丘,就应该说如是之偈: 常以月八日 十四十五日 受化修斋戒 其人与我同 (语译同前。然而由圣者之口说出,则其义才可说为是超越而正确)。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那些比丘说此偈的话,才能名叫善受,乃名善说,是我所印可的。为甚么呢?因为这种比丘,其淫、怒、痴都已尽,已脱离生、老、病、死、忧、悲、苦、恼之故,我说此人已离开了苦的根本。」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一切人民所居的舍宅,均为有鬼神,并没有空的。一切的街巷四衢道之中,和屠儿市肆(宰杀家畜、市场买卖等处),以及丘冢之间,均为有鬼神,并没有空的。凡诸鬼神,都随着其所依止之处,就以此为其名。如依人就名人,依村就名村,依城就名城,依国就名国,依土就名土,依山就名山,依河 就名河。」(如某某山神,某某河神等是。)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一切树木,其极小的,有如车轴的,也都有鬼神依止在那里,并没有空的。一切的男子、女人,其最初刚出生之时,均为有鬼神,都随逐而拥护。假如其死亡之时,则那些守护的鬼神,会收摄其精气,其人就会死亡。」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假如有外道的梵志来问而说:『诸位贤者!如果一切男女,在其初始出生之时,均为有鬼神随逐守护,在其将欲死亡之时,那些守护的鬼神会收摄其精气,其人就会死亡的话,则现在的人,为甚么缘故,有的会被鬼神所触娆(作祟扰人),有的却不会被鬼神所触娆呢?』假如有此问的话,你们就应该回答他而说:『世人为非作歹,都邪见颠倒,造十恶业,像如是的人之辈,则在百人,在千人当中,只有一位鬼神的守护耳。譬如群牛、群羊,不管是百只,或者是千只,都是一人在守牧那样,他也是如 是,因为行非法之行,而邪见颠倒,作十恶业,像如是的人之辈,如百人,或千人,才有一鬼神在守护耳。假若有人,修行善法,见正信而行,而具足十善业的话,则像如是的人,虽为一人,而有了百千的鬼神在守护的。譬如国王、国王的大臣,有了百千人在卫护一人,他也是如是,修行善法,具足了十善业,像如是的人,则一人而有百千的鬼神在守护的。由于此缘故,世人当中,有的被鬼神所触娆的,有的却不被鬼神所触娆的。』」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阎浮提(南赡部洲)的人,有三种事胜过于拘耶尼(西牛货洲)的人。那三种呢?第一就是勇猛强记,能造业行。第二就是勇猛强记,勤修梵行。第三就是勇猛强记之故,佛陀乃出现在其国土,以此三事,而胜于拘耶尼。拘耶尼的人,也有三事,而胜于阎浮提的。那三事呢?第一就是多牛,第二就是多羊,第三就是多珠玉,以此三事,而胜于阎浮提的。 阎浮提人有三事,胜于弗于逮(东胜身洲),那三事呢?第一就是勇猛强记,能造业行,第二就是勇猛强记,能修梵行,第三就是勇猛强记,佛陀出现于其国土,以此三事,而胜于弗于逮。弗于逮的人,也有三事,胜于阎浮提,那三事呢?第一就是其土极广,第二就是其土极大,第三就是其土极妙,以此三事,乃胜于阎浮提。 阎浮提人有三事,胜于郁单曰(北胜坤洲),那三事呢?第一就是勇猛强记,能造业行,第二就是勇猛强记,能修梵行,第三就是勇猛强记,佛陀出现于其国土,以此三事,乃胜于郁单曰。郁单曰人又有三事胜于阎浮提,那三事呢?第一就是无所系属,第二就是没有我所,第三就是寿命固定为千岁,以此三事,而胜于阎浮提。 阎浮提的人,也以上面三事,胜于饿鬼趣。饿鬼趣也有三事胜于阎浮提,那三事呢?第一就是长寿,第二就是身大,第三 就是他作自受,(从他的希求,而自受饥渴),以此三事,而胜于阎浮提。 阎浮提人也以上面的三事,而胜于龙、金翅鸟。龙、金翅鸟又有三事而胜于阎浮提。那三事呢?第一就是长寿,第三就是长大,第三就是宫殿,以此三事,而胜于阎浮提。 阎浮提人乃以上面的三事,胜于阿须伦(非天)。阿须伦又有三事胜于阎浮提,那三事呢?第一就是宫殿高广,第二就是宫殿庄严,第三就是宫殿清净,以此三事,而胜于阎浮提。 阎浮提人乃以上面之三事胜于四天王(第一层天)。四天王又有三事胜于阎浮提,那三事呢?第一就是长寿,第二就是端正,第三就是多乐,以此三事胜于阎浮提。 阎浮提人也以上面的三事胜于忉利天(三十三天,第二层天)、焰摩天(时分天,第三层天)、兜率天(喜足天,第四层天)、化自在天(第五层天)、他化自 在天(第六层天)。此诸天又有三事胜于阎浮提,那三事呢?第一就是长寿,第二就是端正,第三就是多乐。」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欲界的众生有十二种类,那十二种类呢?第一为地狱,第二为畜生,第三为饿鬼,第四为人,第五为阿须伦,第六为四天王,第七为忉利天,第八为焰摩天,第九为兜率天,第十为化自在天,十一为他化自在天,十二为魔天。 色界天的众生有二十二种:第一就是梵身天,第二为梵辅天,第三为梵众天,第四为大梵天,第五为光天,第六为少光天,第七为无量光天,第八为光音天,第九为净天,第十为少净天,第十一为无量净天,第十二为遍净天,第十三为严饰天,第十四为小严饰天,第十五为无量严饰天,第十六为严饰果实天,第十七为无想天,第十八为无造天,第十九为无热天,第二十为善见天,第二十一为大善见天,第二十二为阿迦尼咤天(色究竟 天)。 无色界天的众生有四种,那四种呢?第一就是空智天,第二就是识智天,第三就是无所有智天,第四就是有想无想智天。」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有四种大天神,那四种呢?第一就是地神,第二就是水神,第三就是风神,第四就是火神。在往昔之时,地神曾经心生恶见《不正确的见解)而说:『地当中并没有水与火,以及风。』那时,我知道这位地神之所念,就往其处,而说:『妳当于生起念头之时,曾经说:地中并没有水、火、风吗?』地神回答说:『地中实在并没有水、火、风的。』我在那时,就对他说:『妳不可以生此念,不可说地中并没有水、火、风。为甚么呢?因为地中确实具有水、火、风,只因地大特别多之故,得地大的名耳。』」 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我在那个时候,曾经为那位地神次第说法,去灭除她 的恶见,对她示教利喜,而说:施论、戒论、生天之论。说欲贪为不净,上漏为患(由于贪而漏出烦恼),出要为上(解脱生死为最要紧),敷演开示那些清净的梵行。我于那时,知道她的心已净,已柔软而生欢喜,已没有阴盖,容易可以开化,就以诸佛的常法,而为她说苦圣谛、苦集谛、苦灭谛、苦出要谛(苦集灭道的四谛),演布开示。那个时候,那位地神就在其座上,远离尘垢,而得法眼净(看透事理的来源的智识)。譬如洁净的白衣,容易受染其它色相那样,她也是如是的具有了清净的信心,而逐得法眼,并没有半点的狐疑。见法而决定,而不堕于恶趣,不再向于其余之道,而成就无畏。就向我表白而说:『我现在要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尽形寿都不杀生、不偷盗、不淫乱、不欺诳、不饮酒。请佛听许我在于正法当中作为一优婆夷(清信女,地神为女性之故。水、火、风也同样为女性)!』」 佛陀告诉比丘说:「在往昔之时,有一位水神曾经心生恶见而说:『水中并没有地、火、风。』在这时候,地神知道那位水神心生此恶见,就去对水神说:『妳实在心起此见而说水中并没有地、火、风吗?』回答说:『实在的。』地神对她说:『你不可以生起这种见解,不要说水中没有地、火、风。为甚么呢?因为水中确实有地、火、风,只因水大特多之故,得水大之名而已。』这时,地神就藉此而为她说法,而除去其恶见,示教利喜她。首先说施论、戒论、生天之论,说欲贪为不净,上漏(烦恼)为灾患,出要(解脱)为最上,而敷演开示清净的梵行。当时,地神已知道那位水神之心已柔软,已欢喜而信解,清净而无阴盖,容易可以开化,就开示如佛的常法,而说苦圣谛、苦集谛、苦灭谛、苦出要谛,这样的对她演布开示。这时,那位水神就远尘离垢,而得法眼净,有如净洁的白衣容易受色之染那样,她也是如是,已信心清净,得法眼 净,而没有狐疑,决定能得正果,不再会堕于恶道,不再向于其余之道,而成就无畏,而白地神说:『我现在要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尽形寿不杀生、不偷盗、不淫乱、不欺诳、不饮酒,请听我在于正法当中为一位优婆夷!』」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在往昔之时,有一位火神曾经生起恶见而说:『火中并没有地、水、风。』这时,地神、水神知道那位火神心生此见,就共同去对火神说:『妳实在生起这种见解吗?』回答说:『实在的。』地水二神对她说:『你不可以生起此恶见。为甚么呢?因为火中有地、水、风,只因火大多故,火大得到其名而已。』这时,地水二神就为火神说法,去除灭其恶见,示教利喜,而说施论、戒论、生天之论,说欲贪为不净,上漏为灾患,出要为上,敷演开示那些清净的梵行。二神知道那位火神的心已柔软,已欢喜信解,已净而没有阴盖,已容易可以开化,就以如诸佛的常法,而为她说苦 圣谛、苦集谛、苦灭谛、苦出要谛,这样的演布开示。这时,那位火神就因此而远尘离垢,而得法眼净。有如净洁的白衣,容易为受染色,她也是如是,已信心清净,遂得法眼,而没有狐疑。已决定会得正果,不会再堕于恶趣,不再向于其余之道,而成就无畏。就白地、水二神说:『我现在要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圣众(僧),愿尽形寿不杀生、不偷盗、不淫乱、不欺诳、不饮酒,请听我在于正法当中为一位优婆夷!』」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往昔之时,有一位风神曾经生起恶见而说:『风中并没有地、水、火。』地、水、火神知道那位风神生此恶见,就去对她说:『妳实在生起此见解吗?』回答说:『实在的。』地水火三神说:『妳不可以生起此见解曾为甚么呢?因为风中有地、水、火,只因风大特多之故,风大得其名耳。』这时,地水火三神就为她说法,为她除弃恶见,示教利喜她而说施论、戒论、生天之论,说欲 贪为不净,上漏为灾患,出要为最上,敷演开示,那些清净的梵行。地水火三神知道那位风神的心已柔软,已欢喜信解,净而没有阴盖,也容易开化,就以如诸佛的常法,而说苦圣谛、苦集谛、苦灭谛、苦出要谛,而演布开示。这时,那位风神就远尘离垢,而得法眼净。譬如净洁的白衣,容易受色染那样,她也是如是,已信心清净,逮得法眼,而没有狐疑,决定得正果,不会再堕于恶趣,不再向于其余之道,而成就无畏,就白地水火三神说:『我现在要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圣众,愿尽形寿不杀生、不偷盗、不淫乱、不欺诳、不饮酒,请听我在于正法当中为一位优婆夷!愿慈心一切,不娆众生!』」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云有四种类,那四种呢?第一为白色,第二为黑色,第三为赤色,第四为红色。那白色的,是地大偏多,那黑色的,为水大偏多,那赤色的,为火大偏多,那红色的,为风大偏多。那些云离地有十里、二十里、三十 里.、四十里,乃至四千里。除了劫初后时之云的上至于光音天者外。 电也有四种,那四种呢?东方之电,名叫身光,南方之电,名叫难毁,西方之电,名叫流焰,北方之电,名叫定明。为甚么缘故,虚空的云中有这种电光呢?有时身光和难毁相触,有身光和流焰相触,有时身光和定明相触,有时难毁和流焰相触,有时难毁和定明相触,有时流焰和定明相触,由于这些缘故,在虚空的云中,有电光之起。其次,又有甚么因缘,在虚空云中,有雷声之起呢?虚空中有时地大与水大相触,有时地大与火大相触,有时地大和风大相触。有时水大和火大相触,有时水大和风大相触,由于此缘故,在虚空的云中,有雷声之起。 相师的占卜雨时,有五种因缘,不可以确定知道(知道不正确),使占雨的人迷惑不解。那五种呢?第一就是云有雷电时,占者说当会下雨,然而由于火大多故,烧云而不雨,这就是占师之初迷惑之 缘。第二就是云有雷电时,占者说当会下雨,然而有大风起,将云吹为四散,而入于诸山间,由于此因缘之故,相师会迷惑不解。第三就是云有雷电时,占者说当会下雨,然而这时有大阿须伦(阿修罗,非天),接揽浮云,而置入于大海中,由于此因缘,相师会迷惑不解。第四就是云有雷电时,占者说当会下雨,然而云师、雨师放逸淫乱之故、竟不降雨下来,由于此因缘之故,相师乃迷惑不解。第五就是云有雷电之时,占者说当会下雨,然而世间的众庶民都非法而放逸,而行不净之行、悭贪嫉妒,所见颠倒之故,使天不降雨下来,由于此因缘之故,相师会迷惑不解。这就是其五种因缘,使相师占雨而不可定知的。」 佛说长阿含经卷第二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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