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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阿含经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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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曾经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假若众生对于色阴不味着(不缠绵
享乐)的话,就不会污染于色阴(不被征伏)。然而由于众生对于色阴味着之故,则会被污染胶着。像如是的道理一样,众生如对于受、想、行、识不味着的话,则那些众生就不会染着于识等之阴。然而由于众生味着于受、想、行、识等阴之故,这些众生就会污染胶着于识等诸阴。
诸比丘们!假若色阴对于众生不会为祸患的话,那些众生就不应该会厌离色阴,然而由于色阴乃为众生之祸患之故(会生很多的毛病),那些众生就会厌离于色阴。像这道理一样,那些受、想、行、识等阴,如果不会为众生之祸患的话,则那些众生就不应该会厌离识等之阴。因为受、想、行、识等阴会为众生带来祸患之故,那些众生才会厌离于识等诸阴。
诸比丘们!如果色阴对于众生来说,乃绝对不能出离的话(不能脱离轮转),即那些众生就不应该欲出离于色阴。由于色阴对于众生有出离(得救)之故,那些众生才会想出离于色阴。像如是的道理那样,那些受、想、行、识等阴,如果对于众生并不会有出离的机会的话,则那些众生就不应该欲出离于识等诸阴。由于受、想、行、识等阴对于众生有出离得救之故,那些众生才欲想出离于识等诸阴。
诸比丘们!假如我对于此五受阴(五取阴,新译为五取蕴)不能够如实而知(不能彻知真象),不知味着就是味着,祸患就是祸患,出离就是出离等真实之面的话,我就会在于诸天,或诸魔,或梵天,或沙门(勤息),或婆罗门(净裔,神职)等天人当中,不能解脱,不能超出,不能离开,而永恒的止住于颠倒当中,也不能独自证得阿褥多罗三藐三菩提(无上正等正觉,佛果)。
诸比丘们!我乃如实而知道此五受阴之味着就是味着,祸患之祸患,出离之出离等真实之事之故,我能在于诸天、诸魔、梵天、沙
门、婆罗门等天人众中,自证、得脱、得出、得离、得解脱结缚,而永恒的不免止住于颠倒当中。也能独自证得阿褥多罗三藐三菩提。
这时诸比丘们,听佛所说的教示后,都欢喜奉行。
十四、味经:本经和前经同样的叙述五阴之昧着之患,离开之解脱证果等事。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曾经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于从前,对于色味,有求有行(享受色相-物质,而被团团转)。然而倘若对色味(被物质缠缚),有随顺之感觉的话(感染之到来),则对于此色味,曾用智慧,如实而彻见其利害关系。像这样的,对于受、想、行、识之味着(污染),也有求、有行。然而如果受、想、行、识之味着随顺觉(来感染)时,就会对于识等味着而用智慧去如实而彻见其真象。
诸比丘们!我曾经对于色患(由物质享受所带来的祸患)有求有行。然而假若色患随顺觉(来到)时,就为了克服色患,而用智慧,去如实而见。像这样的,对于受、想、行、识等患,也曾经有求有行。然而当识等患随顺觉(来染)之时,就会为了克服识等之患,而用智慧,如实而知见。
诸比丘们!我对于色离(物质享受,未能脱离),曾经有求有行。然而假若色离来到时(随顺觉,胶着),就为了克服色离而用智慧去如实而见。像这样的,在于受、想、行、识等离,也曾经有求有行
过。然而假若受、想、行、识等离,随顺觉之时,就为了要克服受、想、行、识等离,而用智慧去如实而见。
诸比丘们!我如果对于五受阴不能如实而知其味为味,患为患,离为离的话,我就会在于诸天、诸魔、梵天,或沙门、婆罗门等天人当中,不能解脱,不能越离,不能得出,而会永恒的止住于颠倒,而不能独自证得阿褥多罗三藐三菩提(佛果)。
诸比丘们!我因为如实而知道五受阴之味就是味,患就是患,离就是离之故,我乃能在于诸天、诸魔、梵天,或沙门、婆罗门等天人当中,已脱、已离、已出,而永不止住于颠倒,而能独自证得阿褥多罗三藐三菩提。
这时,诸比丘们,听佛所说,乃欢喜奉行。
(摄颂如下:)
过去四种说 厌离及解脱 二种说因缘 味亦复二种
(过去四种经说──第八1.过去无常,包括2.过去苦经,3.过去空经,4.过去非我经。第九为厌离经,第十为解脱经。第十一和第十二之二种,均说因缘经。第十三和第十四之二种,也是同为是味经)
十五、使经:本经叙述如被五阴结使的话,就会有束缚。如不放逸而精进的话,即得解脱。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曾经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有一位比丘到了佛陀的住处,来参诸佛陀。到后,礼佛,而
将其头投在于佛的双足之间(五体投地之礼)。行礼如仪后,退坐在一边。他向佛表白说:「善哉!世尊!愿佛为我略说真理的纲要。我恭听后,当会独自在一个闲静的地方去静修,绝不会放逸。我精勤而修不放逸后,当会思惟出家的所以(因由目的)。会这样想:你这位善男子啊(自称为深信佛教的人)!你出家剃除须发,身穿袈裟,由于信施之家,而成为没有家庭可牵挂的出家人。乃为了彻底完成无上的清净的梵行,能在于现世真正的实现证悟的生活。所谓:我的生死已灭尽,清净的梵行已成立,所应作的都已作完,自己知道自己必定不会再受后有之身!」
这时,世尊嘉许那位比丘,而垂问说:「善哉!善哉!比丘啊!你是否直说如下之语吗?你说:『愿世尊为我略说法要。我恭听教训后,定会独住于一闲静的地方去精修,而不敢怠慢。乃至修到自知不会再受后有之身为止。』你是否这样的向我说过的吗?」那位比丘仰白佛说:「是的,世尊!」佛陀告诉比丘说:「你要专一精神的听!要认真的听!听后要善思念(也就是要用功去思考所闻的真义)。我当会为你讲说」。佛陀接着说:「比丘啊!如果随着使(缠缚),而被驱使身心的话,就会随着此缠缚之使而死!假如随使而死的话,就会被取(因执着胶固性之故,会追逐在生死轮回中)所系缚。比丘啊!如果不随着结使(烦恼),不被其驱使身心的话,就不会随着使缚而死。不随使而死的话,即对于取(执取)定会解脱!」比丘听后,回禀佛说:「知已!世尊!知已!善逝!」(我已了解个中的奥义了,世尊!善逝也是佛陀)。
佛陀就告诉该比丘说:「你是怎样的对于我所略说之法当中,广解(深知)其奥义呢?」 (叫他表白其了解的程度)。那位比丘仰白佛说:「世尊!如果色随着使缚,而被驱使的话,色就会随着使缚而
死。随着使缚而被驱使,而随着使缚而死的人,就会被取所缚结。像这样的,那些受、想、行、识等,如随着其使而被驱使的话,就会随着使缚而死。随着使缚而被驱使,而随着使缚而死的人,就会被执取所缚。世尊!如果色不随使缚而被驱使,就不会随使缚而死。不随使缚而被驱使,不随着使缚而死的人,则对于取着会得到解脱。像这样的,那些受、想、行、识等,如果不随着使缚而被驱使的话,就不会随着使缚而死。不随使缚而被驱使,而不随着使缚而死的人,则对于取着会得到解脱。像这样的,我乃在于世尊略说之法当中,广解其奥义!」
佛陀告诉比丘说;「善哉!善哉!你这位比丘!能在我略说法中,广解其义。所以的缘故为何呢?(为甚么会嘉许你呢?)因为色若随着使缚而被驱使的话,就会随着使缚而死。如果这样的随着使缚而被驱使,而随使缚而死的话,就会被取着所系缚。像这样的,那些受、想、行、识等,如果随着使缚而被驱使的话,就会随着使缚而死。随着使缚而被驱使,而随着使缚而死的人,就会被取着所系缚。比丘啊!色如果不随着使缚而被驱使的话,就不会随着使缚而死。不随着使缚而被驱使,而不随着使缚而死的话,就对于取着会得到解脱。像这样的,那些受、想、行、识,如果不随着使缚而被驱使的话,就不会随着使缚而死。不随着使缚而被驱使,而不随着使缚而死的人,就对于执取会得解脱」。
这时,那位比丘听佛之启示后,心里觉得非常的欢喜,就礼谢佛陀后,退出现场,而独自在于静处,去精勤修习,止住于不放逸里。他精勤修持学习,安住于不放逸里后,则思惟其成就的理由。所谓:善男子(自称),出家而剃除须发,身穿法服(袈裟),由信施之家,而成为无家庭牵挂的出家人。乃至(中略,义如上),自己知道已不
受后有之身!」(已解脱生死)。
那时,那位比丘,就成为阿罗汉(应。已合于受人天之供养的条件之圣者。已超生死的果位)
十六、增诸数经:本经叙述如被结使的话,就会增诸数-数取趣-众生,也就是会增轮回之次数。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有一位比丘,来诣佛所。他所问之事,和上面之经文同。所不同的就是:「如果随着使缚而被驱使,而随着使缚而死的人,就会增诸数(数为数取趣,也就是众生,可说就是轮转)。假如不随着使缚,不被驱使,而不随着使缚而死的话,此人就不会再增诸数(不轮转于生死为众生)了。」
佛陀告诉这位比丘说:「你是怎样在我略说法中,去广解其义呢(垂问其了解的始末与程度)?」这时那位比丘回答佛说:「世尊!假若色,随着使缚而被驱使的话,就会随着使缚而死。随着使缚而被驱使,而随着使缚而死的话,就会增诸数取趣(一再的受众生之身)。像这样的道理,那些受、想、行、识如果随着使缚而被驱使的话,就会随着使缚而死。随着使缚而被驱使,而随着使缚而死的人,就会增加诸数取趣。世尊!假若色不随着使缚,而不被驱使的话,就不会随着使缚而死。不随着使缚,不被驱使,而不随着使缚而死的人,就不会再增诸数取趣。像这样的,那些受、想、行、识,若不随
着使缚,而被驱使的话,就不会随着使缚而死。不随着使缚,而被驱使,而不随着使缚而死的人,就不会增加诸数取趣。我就是这样的了解的。世尊!我对于世尊您的略说法中,乃这样的广解其义!」
如是这般,这位比丘,乃至得到阿罗汉果,其心得解脱!
十七、非我经:本经乃叙述怎样去体认五阴并没有实我,和我所。
像这样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曾经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有一位比丘,由其座位站起,偏露其右肩之肉(本为奉侍长者之礼。为期应其命而働的动作。所谓将袈裟被在左肩上,而袒露右肩之仪)。他合起其双掌(表示一心服从之仪),仰白佛说:「善哉!世尊!愿世尊能为我略说法要。我如听法后,当会独自一人,在于静处去专精思惟。会安住在于不放逸里。为甚么呢?所谓:善男子出家而剃除须发,身穿袈裟,由信施之家,而成为无家庭牵挂的出家学道之人,乃为了究竟无上的梵行。对于现法,期望自身能作证悟。所谓:我的生死已尽,清净的梵行已成立,所作的都已作完,自己知道已经没有后有之身!」
这时,世尊对于那位比丘说:「善哉!善哉!你能发心说此话。你说:『愿世尊为我略说法要。你说你会在世尊略说法要当中,广解其义。当会独自在于一静处,去专精思惟,会安住于不放逸里,乃至修持到达自知不受后有为止』。你说这些话吗?」比丘回答说:「如是,世尊!」佛陀告诉比丘说:「你要谛听!谛听后,要善念它,当
会为你讲说。比丘啊!如果非你所应之法(如非我,而认为是我等事)的话,就应该赶快把它断除!能断除那些非法的人,就能以正义而能饶益,无明的长夜就会灭除,而会得到安乐!」这时那位比丘仰白佛说:「我已知道了,世尊!我已了知了,善逝!」
佛陀告诉比丘说:「你是怎样的在于我略说法中,广解其义呢?」比丘仰白佛说:「世尊!色乃非我所有之故,应该赶快的把它断除。受、想、行、识,也非我所有故,应该要赶快把它断除。要以正义去饶益,就能消灭无明的长夜,而得安乐。因此之故,世尊!我在于世尊的略说法中,就是这样的去广解其义」。佛陀说:「善哉!善哉!比丘啊!你能在于我的略说法当中,这样的广解其义。所以的缘故为何呢?(为甚么会嘉许你呢?)因为色,确实非你所应之法(非法),故应该要赶快把它断除。像这样的,那些受、想、行、识,也非你所应之法(非法),故宜速于断除。断除这些不对之法后,就能以正义而饶益,就能使无明的长夜破灭,而得安乐。
这时,那位比丘听佛所说后,心理生起很大的欢喜,就礼谢佛陀,而退出现场后,独自一人在静闲之处,去精勤修习,安住于不放逸里。他这样的精勤修习而安住于不放逸后,也思惟其出家的因由与目的。他自我这样的思惟:善男子啊!你出家而剃除须发,身穿袈裟。由于正信而为非有俗家的出家人,乃至修习到自知已不受后有之身!」
那位比丘,于此时,就因此而终于成就阿罗汉果,而心得解脱!
十八、非彼经:本经乃叙述五阴非我,也非我所应,也非余人所应,故宜速于断除。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曾经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有一位比丘,从坐位站起,偏袒着他的右肩,向佛行礼后,退住在一边,而仰白佛陀说:「善哉!世尊!愿佛为我略说法要。我恭听后,当会独自在于一静处,去专精思惟,会住于不放逸里,乃至达到自知不受后有之身为止!」佛陀告诉比丘说:「善哉!善哉!你说如是之语!你是说:『愿世尊为我略说法要,我恭闻后,当会独自在于一静处,去专精思惟,去止住于不放逸里,乃至能达到自己不受后有之身为止等语吗?』这时,那位比丘回答佛陀而说:「如是,世尊!」
佛陀告诉比丘说:「谛听!谛听!听后要善思念之,当会为你讲说!如果非你所应,也非其它之人所应的,这种法,就应该赶快把它断除。断除此种非正法后,要用正义去饶益,就能使无明的长夜破灭而得安乐!」这时那位比丘仰白佛说:「我已知道了,世尊!我已了知了,善逝!」佛陀告诉比丘说:「你是怎样的在我略说法中,去广解其义的呢?」
比丘仰白佛说:「世尊!色乃非我,亦非我所应之法,同时也不是其它之人所应之法。此法应该赶快把它除断。断除此法后,以正义饶益,就能将无明的长夜破灭而得安乐。像这样的,那些受、想、行、识,也非我,也非我所应之法,同时也不是其它之人所应之法,应该要赶快把它除断。断除这些法后,以正义饶益,就能破灭无明的长夜,而得安乐。因此之故,也就是这样的了解之故,我在于如来的略说法中,广解其义」。
佛陀告诉比丘说:「善哉!善哉!我问你到底怎样在我略说法当中,去广解其义?其所以的缘故为何呢?(也就是要问出其了解的程度)。比丘啊!你能知道色乃非我,是非我所应之法,也非其它之人所应之法。此法应该要赶快把它断除。除断此法后,以正义饶益,就能破除无明的长夜,而得安乐。像这样的,你也了解那些受、想、行、识,乃是非我,是非我所应之法,也非其它之人所应之法,故此法应该赶快把它断除,断除此法后,以正义饶益,就能破灭无明的长夜,而得安乐(因此,值得嘉许)。」这时那位比丘听佛所说后,心大欢喜,就礼谢佛后,退出现场,而独自在一静处去精勤修习,安住于不放逸里,乃至修持到自知不受后有之身。
那时(后来),那位比丘,心得解脱,成为阿罗汉。
十九、结系经:本经乃叙述五阴被欲结所缚系,故应断除其结缚。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曾经听闻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有一位比丘,从他的座位站起,向佛行礼如仪后,仰白佛陀说:「世尊!愿您为我略说法要。我若听法受教后,当会在于一个寂静的地方,去专一精神而作思惟,会安住于不放逸里。安止于不放逸后,会作如下的思惟:「你这位善男子(自称)!由于正信之家庭,而为非有家庭牵挂之出家人。乃至修行而到了自知不受后有之身为止!」这时世尊告诉那位比丘说:「善哉!善哉!你今作此言!你说:『善哉!世尊!愿世尊为我略说法要』。你说你:「听法后,当
会独自一人,住于静处,去专精思惟。会安住在于不放逸里,乃至修持到自知不受后有之身为止。」你所说的是这样吗?」比丘回答说:「如是!世尊!」佛陀告诉比丘说:「谛听!谛听!听后要善思念之,我当会为你讲说。」佛陀于是对那位比丘略说而说:「比丘啊!被结(烦恼)所系缚之法,应该要赶快把它除断。断除此法后,以正义饶益,就能破灭无明的长夜,而得安乐!」这时那位比丘听后,回禀佛陀说:「我已知道了,世尊!我已了知了,善逝!」
佛陀告诉比丘说:「你是怎样的在我略说法中,去广解其义呢?」比丘回答说:「世尊!色就是结缚所系之法。既为结缚所系,就应赶快把它断灭。断除此法后,以正义饶益,就能破除无明的长夜,而得安乐。像这样的认为那些受、想、行、识,也是结缚所系之法。既为结缚所系,就应赶快把它除断。断除此法后,以正义饶益,就能破除无明的长夜,而得安乐。因此之故,我在于世尊略说法申,广解其义」。
佛陀告诉那位比丘说:「善哉!善哉!你能在于我的略说法中,广解其义。所以的缘故为何呢?(为甚么我会嘉许你呢?)你能了解色就是结缚所系之法,知道因之而应把此法赶快除断。断除此法后,以正义饶益,就能破灭无明的长夜,而得安乐。像这样的认为受、想、行、识也是结缚所系之法,故知此法也应赶快把它除灭。断除此法后,以正义饶益,就能破灭无明的长夜,而得安乐(因此之故,值得称叹!)」。
这时,那位比丘,听佛所说后,心大欢喜,礼谢佛陀,退出现场后,就独自一人在于静处,去专精思惟,安住在于不放逸里。乃至修持得证,心得解脱,而成就阿罗汉果。
二十、深经:本经只存其名。虽示为有一部经名叫深经,然而摄颂里,并不提到。
『深经』也是作如是之说(提示和上面之结缚经同样之经说,另有深经之名之经)。
二十一、动摇经:本经叙述对于五阴,应除其动摇,也就是对于五阴应不动摇。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有一位比丘,由座而起,向佛行礼后,仰白佛陀而说:「世尊!请为我略说法要。我听法后,当会独在于一静处,去专一精神的思惟,会止住于不放逸里。住于不放逸后,会思惟所以的因由:善男子啊!(自称)h你自正信之家,而至于非家之出家,乃至用功修持,到了自己已知道不受后有之身。」
这时,世尊告诉那位比丘说:「善哉!善哉!你现在能作这些话:『善哉!世尊!请为我略说法要。我听法后,当会独自在于静处,去专精思惟。会止住于不放逸,乃至精修而到达自知不受后有』。你是否讲这些话吗?」那位比丘回答说;「如是,世尊!」佛陀就告诉那位比丘说:「谛听!谛听!听后要好好的思念其真义,当会为你讲
说!比丘啊!如果动摇时,就会被魔所缚。假如不动的话,就会解脱波旬(恶魔)」。比丘仰白佛说:「我已知道了,世尊!已了知了,善逝!」
佛陀告诉比丘说:「你是怎样的在我的略说法当中,去广解其义呢?」(垂问了解的程度)。比丘回答说;「世尊!色阴如果动摇时,就会被魔所缚。假若不动的话,就能解脱波旬之缚。像这样的,那些受想行识等阴,如果动摇时,就会被魔所缚。倘若不动的话,就能解脱波旬之缚。我知道这真义之故,能在世尊您略说法要当中,广解其义」。
佛陀告诉比丘说:「善哉!善哉!你能在我略说法中,广解其义。我为甚么这么说呢?因为你已了解对于色若动摇时,就会被魔所缚,假如能够不动的话,就能解脱波旬之缚。像这样的,也了知受想行识等,假如被动摇时,就会被魔所缚,倘若不动的话,就能解脱波旬(恶魔)之缚。」
这位比丘,乃至修持而达到自知不受后有之身,而心得解脱,而成就阿罗汉。
廿二、劫波所问经:本经叙述佛陀应劫波比丘所问,而说明心善解脱之事。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曾经听过的:有一个时侯,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有一位比丘,名叫劫波(时节,比丘名),他曾诣诸佛所,
把头面投礼在佛足(五体投地),然后退住在一边。他仰白佛陀说:「如世尊之启示,即当一位比丘的,必须将心善予解脱!世尊!要怎样做,一位比丘方能将心得善解脱呢?」这时世尊告诉劫波比丘说:「善哉!善哉!你善能谘问如来,有关于心善解脱的问题。善哉!劫波啊!你要注意的听!谛听后,要善思念其真义!当会为你讲说。劫波啊!应当要观察而知道诸有之色。不管是过去,或未来,或现在。或者是内,或者是外。或者是粗,或者是细。或者是好,或者是丑。或者是远,或者是近。要观察这些一切的一切,均为是无常的。如果真正(正确)的观察这些为无常(彻知)的话,即对于色爱(执迷色相)就会解除,色爱解除后,其心就会善于解脱!也像如是的去观察受、想、行、识:不管是过去,不论是未来,或者是现在。或者是内,或者是外。或者是粗,或者是细。或者是好,或者是丑。或者是远,或者是近。这些一切的一切,都观察而知为无常。如果正确的观察为无常后,即识爱(心里执着──我执)就会解除。识爱如果解除后,我就会说为是心的善解脱!劫波啊!像这种心善解脱的比丘,如来会说他名叫心善解脱的人。为甚么呢?因为他的爱欲已断除之故。爱欲断除的人,如来就会为他名叫心的善解脱」。这时劫波比丘,听佛的启示后,心大欢喜,他礼谢佛陀后,退出现场。劫波比丘领受佛陀的教诲后,就独自一人在闲静的地方,去专精思惟其中的奥义,都安住于不放逸里。乃至精修到了自知已不再受后有之身,其心已善于解脱,而成就阿罗汉果。
廿三、罗睺罗所问经:本经叙述佛陀和罗睺罗就有关于内外一切无我无系等正智的问答。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摩揭陀国的首都)的迦兰陀竹园(竹林精舍。为天下第一寺。是迦兰陀长者所献之园,由频婆婆罗王兴建)。
这时尊者罗睺罗(覆障。佛未出家时之子,后被佛度为沙弥、比丘)往诣佛所,行礼如仪后,退住在一边。他仰白佛陀说:「世尊!到底要怎么样,而能得知,而能得见-我此识身,以及外面的境界之一切相(所谓身内身外的一切),能使其为没有我、我所见、我慢,以及不为结使所系着呢?(认为常、一、主宰就是我。一切为我所有,我所作就是我所见。认为自己为尊胜、自大就是我慢。被贪瞋痴慢疑所驱使,就是使)。
佛陀告诉罗睺罗说:「善哉!善哉!你善能谘问如来:『怎么知?怎么见?我这个识身,以及外面的境界,所有的一切相,要怎么做才能使其没有我见,没有我所见,没有我慢,不会被驱使?怎样才能不会被系着?』你所问的就是这些吗?」罗睺罗回答佛陀说:「如是!世尊!」佛告罗睺罗说:「善哉!你要谛听!谛听后,要善思念其真义,我当会为你讲说。罗睺罗啊!你要观察不管是甚么色体,无论是过去,或者是未来,或者是现在,或者是内,或者是外,或者是粗,或者是细,或者是好,或者是丑,或者是远,或者是近,这些一切的一切,均为是非我、不异我、不相在(不是我,不是他之我,不是此他两者相结合之我)。像这样的依平等慧去正观察(以正慧如实而观)。也像这样的去观察受想行识──不管是过去,或者是未来,或者是现在,或者是内,或者是外,或者是粗,或者是细,或者是好,或者是丑,或者是远,或者是近,这些一切的一切,均为非我、不异
我(不是他之我)、不相在(不是此他两者相结合之我)。像这样的以平等慧去如实而观察。像如是的,罗睺罗!一位比丘应如是而知,如是而见。一切都如是而知,如是而见的话,就能对于此识身,以及外境界的一切相,都了知为并没有我,没有我所见,没有我慢,不会有使缚等之系着。罗睺罗啊!当比丘的,如果能够这样的对于此识身,以及外境界的一切相,知见为没有我,没有我所见,没有我慢,没有被使缚所系着的话,即此比丘就名叫做断爱欲。会辗转弃掉诸结(烦恼),会正无间等(了达,不被惑业有所间隔),而能究竟解脱苦边(六道轮回之苦已没有)」!
这时罗睺罗听佛所说后,内心非常的欢喜,他愿奉行佛的教言!
廿四、罗睺罗所问经:本经叙述的内容和前经同,然而主客即有异。
像这样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曾经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这时,世尊曾经告诉罗睺罗说:「比丘啊!要怎样的去了知,怎样的彻见我的此识身,以及身外的境界的一切的一切之相,能够使其为无我、无我所见,无我慢,无有使缚之系着呢?」罗睺罗回答说:「世尊乃为法主(佛陀为法之王者、大师),是导师,是覆护的觉者。善哉!世尊!愿为诸比丘们演说此义。诸比丘们听闻后,当会受持奉行!」
佛陀告诉罗睺罗说:「你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其真义。我当会为
你讲说」。罗睺罗仰白佛说:「唯然!受教(愿接受教训)」。
佛陀告诉罗睺罗说:「应当观察诸所有之色。不管是过去,或者是未来,或者是现在,或者是内,或者是外,或者是粗,是者是细,或者是好,或者是丑,或者是远,或者是近,那些一切的一切,均为非我、不异我(不是他之我)、不相在(不是此他两者相结合之我)。像这样的以平等慧去如实而观察。也像这样的观察受想行识。不管是过去,是未来,是现在,不论是内,是外,或者是粗、是细,或者是好、是丑,或者是远、是近,那些一切的一切,均为非我、不异我、不相在。像这样的以平等慧去如实的观察。当比丘的,应这样而知,这样而见我此识身,以及外的境界之一切之相,均无有我,无有我所见,无有我慢,无有使,无有系着!罗睺罗啊!当一位比丘,如能如是的观察此识身,以及外境界的一切相,为无有我,无有我所见,没有我慢,没有使,没有系着的话,就能超越疑心,能远离诸相,能寂静而解脱。这叫做比丘之断除爱欲,转弃诸结,正无间等(不被烦恼所间隔,也就是正断烦恼),而究竟苦边(超越六道轮回)」。
这时,罗睺罗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摄颂如下:
使增诺数 非我非彼 结系动摇 劫波所问
亦罗睺罗 所问二经
(使经、增诸数经,非我经、非彼经,结系经、动摇经,劫波所问经,也和罗睺罗所问经同样的有二经)。
(劫波所问经缺一,而只有列名之一深经,故仍为十经)。
廿五、多闻经:本经叙述由于闻持经法,厌离五阴,而能无执着,
而能得真生,才是多闻。不是所谓博学多智。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曾经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有一位比丘,来诣佛所,行礼如仪后,退住在一边。他仰白佛说:「如世尊您所谓的多闻,到底是以甚么为原则,为之多闻的呢?」佛陀告诉那位比丘说:「善哉!善哉!你现在问我有关于多闻的真义吗?」比丘回答说:「唯然(是的!)世尊!」
佛陀告诉比丘说:「你要谛听!然后要善思其义。当会为你讲说。比丘啊!你应知道!如果听闻后,对于色会生厌,会离欲,会灭尽,会为寂静之法的话,就名叫做多闻。像这样的,听闻后,对于受想行识,也会生厌,也会离欲,也会灭尽而为寂静之法的话,就名叫做多闻。比丘啊!这就是名叫如来所说的多闻」。
这时,那位比丘,听佛所说的教义后,非常的欢喜而踊跃,就礼谢佛陀,然后离去。
廿六、善说法经:本经叙述一位法师应该讲说对于五阴生厌,而得寂静,不是多说多事。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有一位比丘,来诣佛陀,头面投礼佛陀,然后退住在一边。
他向佛请教说:「如世尊您所谓的法师,到底是怎样,才能名叫法师呢?」佛陀告诉比丘说:「善哉!善哉!你现在想知道如来所说的法师之真义吗?」那位比丘回答说:「唯然,世尊!」佛陀告诉那位比丘说:「你要谛听,听后要善思惟其义,我当会为你讲说。」
佛陀接着就告诉那位比丘说:「假如对于色,叫人须要生厌,须要离欲,而演说灭尽寂静之法的人,就名叫做法师。如果对于受想行识,也叫人须生厌,也叫人离欲,而演说灭尽寂静之法的话,此人就名叫做法师,这就是名叫如来所说的法师」。
这时,那位比丘,听佛所说后,非常的欢喜而踊跃,就礼谢佛陀后,离去。
廿七、向法经:本经叙述向于厌离、离欲、灭尽,为之向法,也就是观察五阴是苦、无常,而应向于真理。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有一位比丘,来诣佛所,行礼如仪后,退住在一边。他仰白佛陀说:「如世尊所说的法次法向,到底怎样叫做法次法向呢?」(向法的次第。也就是怎样才是向法迈进之意)。
佛陀告诉比丘说:「善哉!善哉!你现在是否想知道法次法向吗?」比丘回答说:「唯然!世尊!」
佛陀告诉该比丘说:「你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其义。当会为你讲说。比丘啊!对于色,向于厌,向于离欲,向于灭尽迈进,就为之法
次法向。像这样的,对于受想行识,向于厌,向于离欲,向于灭尽,就名叫做法次法向。」
这时,那位比丘,听佛所说后,欢喜踊跃,礼谢佛陀后,离开现场。
廿八、涅盘经:本经叙述对于五阴厌离、离欲、灭尽者,即会见法性而得涅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