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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阿含经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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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由于执取之故,而会生执着。如果不取的话,就不会执着。你们要注意的听!要善思念之,当会为你们阐述此理!」比丘们仰白佛说:「唯然!受教!」佛陀告诉比丘们说:「为甚么由于执取之故,而会生执着呢?因为愚痴无闻的凡夫,都对于色,而见为是我、是异我(他之我)、是相在(此他两者相结合的我)。而见色就是我,就是我所,而执取。执取不放后,那些色阴如果变易,或异样时,即其心就会随之而转。心随转后,亦生取着,就住于摄受心。因为住于摄受心之故,则会生恐怖障碍,而心就会乱,都是由于取着之故。
愚痴无闻的凡夫,对于受想行识,也看做是我、异我、彼此相在。而认为识就是我,就是我所,而执取。取后,那些识,如果有变易,或异样时,其心就会随之而转。心随转之故,则会生取着,而住于摄受心。住后,则生恐怖、障碍,而心乱,都是由于取着之故。这就名叫取着!
甚么叫做不取,就不会执着呢?多闻的圣弟子,对于色,不看做是我、异我(他之我)、相在(此他两者相结合的我)。对于色,不认为是我、我所而取,不看做是我、我所而取后,那些色,假若变易,或异样时,心也不会随之而转。心不随转之故,不会生取着,不会住于摄受心。不住于摄受心之故,就不会生起恐怖、障碍,心也不会乱,都是由于不取着之故。
像如是的,对于受想行识,并不看做是我、异我、相在,不看做是我、我所而取。这样,则识如果有变易,或异样时,其心也不会随之而转。心不随转之故,就不会取着,也不住于摄受心。由于不住于摄受心之故,心就不会有恐怖、障碍,也不会心乱,都是由于不取着之故,这叫做不取着。以上就是名叫取着、不取着。」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四十四、系着经:本经叙述对于五阴有取着,就会被系着,而生恐怖、障碍、心乱。反之,则没这些事。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有生,就会有系着,不生,就不会有系着。你们要谛听!要善
思念之,当会为你们解说。甚么叫做有生,则会有系着呢?因为愚痴无闻的凡夫,对于色之集,色之灭,色之味,色之患,色之离,不能如实而知之故,就对于色,会爱喜、赞叹,而取着。对于色,认为是我,是我所,而执取。取后,那些色,若有变易,有异样时,心就会随之而变异。心随之而变异之故,则会住于摄受心。住于摄受心之故,则会生恐怖、障碍、顾念。都是由于系着之故。受想行识,也是同样的道理。这名叫做若生则会有系着。
甚么叫做不生,就不会有系着呢?多闻的圣弟子,对于色之集,色之灭,色之味,色之患,色之离,能如实而知。由于如实而知之故,就不会爱喜、赞叹、取着。都是由于不系着于我、我所,而不取之故。由于不取之故,如果那些色或变易,或异样时,心也不会随之而变异,心不随之而变异之故,心就不会系着,不会住于摄受心。不住于摄受心之故,心就不会恐怖、障碍、顾念。都是由于不生,而不会有系着之故。受想行识,也是如此的道理。这叫做不生就不会有系着。」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四十五、觉经:本经叙述由于凡夫以无明之故,对于五受阴而起我见,而起有觉,乃至我知我见觉。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有五受阴。那五种呢?所谓色受阴、受受阴、想受阴、行受阴、识受阴是。如果沙门、婆罗门,认见为有我的话,则一切均为于此五受阴,而认见为我的。诸沙门、婆罗门,认见色是我、色异于我(他之我),我在于色,色在于我。认见受想行识就是我,识异于我,我在于识,识在于我。愚痴无闻的凡夫,由于以无明之故,认见色是我、异我(他之我)、相在(此他两者相结合的我)。言我为真实,而不舍弃。由于不舍之故,诸根就会增长。诸根增长后,就会增诸触。被六触入处所触之故,愚痴无闻的凡夫,就会起苦乐之感觉,乃由于触入处所引起的。那六种触入处呢?所谓眼的触入处,耳鼻舌身意的触入处。
像如是的,比丘们!有意界、法界、无明界。愚痴无闻的凡夫,由于无明触故,而起有觉、无觉、有无觉、我胜之觉、我等之觉、我卑之觉、我见之觉。像如是之知,如是之见觉,均由于六触入处之故。
多闻的圣弟子,则对于此六触入处,乃舍离无明,而生明,而不生有觉、无觉、有无觉、胜觉、等觉、卑觉、我知我见之觉。像如是而知,如是而见后,则先前所起的无明触就会消灭,然后,明触之觉,就会生起!」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四十六、三世阴世食经:多闻的圣弟子,因知道都被三世之五受阴所食之故,不会乐于色等之阴,而能得涅盘。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
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有五受阴。那五种呢?所谓色受阴,受、想、行、识受阴。如果沙门、婆罗门,以宿命智,而由识种种的宿命,不管是已识、当识、今识,均于此五受阴,已识、当识、今识!
我过去所经之处,就是如是之色,如是之受,如是之想,如是之行,如是之识。如果可以阂(碍)、可以分的话,就是色受阴。是指那些可阂之处,不管是手,或者是石,或者是杖,或者是冷,或者是暖,或者是渴,或者是饥,或者是诸蚊虻、诸毒虫、风雨等触,就名叫做触阂(碍)。因此之故,能阂的就是色受阴。又因为这色受阴乃为无常、苦,而有变易之故。
诸觉相就是受的受阴。何所觉呢?(感觉甚么呢?)所谓觉苦、觉乐、觉不苦不乐。因此之故,感觉之相,就名叫做受的受阴。又此受受阴,乃为无常、苦,是会变易之法。
诸想就是想受阴。到底是何所想呢(想甚么呢?甚么叫做想呢?)所谓少想、多想、无量想,都无所有,而作无所有之想,因此之故,名叫想受阴。又此想的受阴,乃是无常、苦、变易之法。
为作之相,就是行的受阴。到底是何所为作呢?(向甚么而作呢?作甚么呢?),对于色而作,对于受想行识而作。因此之故,为作之相,就是行受阴。又此行受阴,乃是无常、苦、变易之法。
别知之相,就是识受阴。何所识知呢?(知甚么呢?)识知色,识知声、香、味、触、法。因此之故,名叫识受阴。又此识受阴,乃是无常、苦、变易之法。
诸比丘们!那些多闻的圣弟子、对于此色受阴,作如是之学:『我今为现在色所食(被物质所支使),过去世也曾经为那些色所食(所侵害),和现在同样!』又作此念:『我今为现在色所食(所牺牲)。我假若又乐着于未来之色的话,当会又被那些色所食,和现在一样』。作如是之知后,就不顾过去之色,也不乐着于未来之色。对于现在之色,即生厌离,欲灭患,而向于寂灭!
多闻的圣弟子,对于此受想行识之受阴,乃如是而学:『我今现在为现在识所食(所侵害)。在于过去世,也曾经被识所食,如现在一样。我今已为现在识所食,如果又乐着于未来之识的话,又当会为那些识所食,和现在一样』。如是而知后,就不顾过去之识,不乐于未来之识,对于现在之识,会生厌离,欲灭患,而向于寂灭。灭而不增,退而不进,灭而不起,舍而不取!
到底于何灭而不增呢?所谓色灭,而不增,受想行识,灭而不增。于何退而不进呢?所谓色退,而不进,受想行识,退而不进。于何灭,而不起呢?于色灭,而不起,于受想行识灭,而不起。于何舍,而不取呢?于色舍,而不取,于受想行识舍,而不取。灭而不增,寂灭而住。退而不进,寂退而住。灭而不起,寂灭而住。舍而不取,不生系着,不系着后,自会觉证涅盘。所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
佛说此经时,众多的比丘,不起诸漏,心得解脱。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摄颂如下:
我卑下种子 封滞五转七 二系着及觉 三世阴世食
我经、卑下经、种子经,封滞经、五转经、七处经,二系着经(取着、系着)、觉经,三世阴世食经。
四十七、信经:本经叙述有信心的善男子会随顺于法,会于五受阴修习厌离。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
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有信心的善男子们,都应该要作如此之念:『我应该要随顺于正法!我应当对于色,多修厌离而住,对于受想行识,多修厌离而住!』有信心的善男子,即因为对于色,多修厌离而住,对于受想行识,多修厌离而住之故,对于色,能得厌离,对于受想行识,能得厌离。厌离后,就会离欲而得解脱,而得解脱知见,所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四十八、信经:本经叙述有信心的善男子都随顺于法,都厌离五阴,而能离生老病死,忧悲恼苦。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有信心的善男子,由于正信而为没有家住的牵累的出家人,应这样的自念:『我应该随顺于正法。对于色,应该多修厌离而住,对于受想行识,应该多修厌离而住。』有信心的善男子,由于正信而为没有家庭的牵挂,而为出家人,而对于色,多修厌离而住,对于受想行识,多修厌离而住后,就能于色,得离,于受想行识,得离(也就是能脱离五阴之牵缠)
因此,我会记说:这些人均已离开一切生老病死,忧悲恼苦!」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四十九、阿难经:本经叙述佛陀证实阿难之说:如有信心之人来问『生灭法』时,即回答为是五受阴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阿难说:「假若有信心的长者、长者子们,来问你说 :『对于甚么法,能知道为有生灭之法呢?」这时,你应该要怎么回答他呢?」阿难仰白佛说:「世尊!如果有长者、长者子来问我时,我当会回答他而说:『要了知色,是会有生灭之法,要了知受想行识,是有生灭之法』。世尊!如果长者、长者子们,来问此事的话,我就会作如是的回答。」
佛陀告诉阿难说:「善哉!善哉!应该要像你回答的那样!为甚么呢?因为色,真正就是有生灭之法,受想行识,真正就是有生灭之法。知道色是生灭法的话,就名叫做知道色。知道受想行识就是生灭法的话,就名叫做知道识。」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五十、阿难经:外道来问修梵行的所以时,就回答:对于五受阴修厌离。都是为灭尽欲,而得解脱之故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阿难说:「假若有外道的出家人,来问你说:『阿难!世尊为甚么缘故教人修诸梵行呢?」像如是的问你时,你要怎样回答他呢?」阿难白佛说:「世尊!如果外道的出家人来问我而说:「阿难!世尊为甚么教人修诸梵行?」我当会回答说:因为对于色,修厌离,是要欲贪能灭尽,而解脱,而不生之故,世尊才会教人修诸梵行。对于受想行识,修厌离,将会使欲贪灭尽,而解脱,而不生之故,才会教人修诸梵行的。世尊!假若有外道的出家人,来问此事的话,我就会作如是之回答。」
佛陀告诉阿难说:「善哉!善哉!应该要作如是的回答的。为甚么呢?因为我实在对于色,修厌离,欲使人的欲贪灭尽,而解脱,而不生之故,才教人修诸梵行,对于受想行识修厌离,欲使人的欲贪灭尽,而解脱,而不生之故,才会教人修诸梵行!」
佛说此经后,尊者阿难,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五十一、坏法经:本经叙述五受阴为坏法。涅盘为不坏之法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现在要为你们讲说坏与不坏之法。你们要谛听,要善思念之,当会为你们讲说。诸比丘们!色就是会坏之法。那些色,如果灭尽而涅盘,就为之不坏之法。受想行识,是会坏之法,那些识,如果灭尽而涅盘,就是不坏之法。」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五十二、欝低迦经:本经只记下面之几句:如增一阿含经之四法中所说的。
欝低迦修多罗,如增一阿今经,四法中说。
五十三、婆罗门经:本经叙述世尊为诸婆罗门阐述:有因有缘集世间,有因有缘灭世间。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曾经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拘萨罗国(乔萨罗,以舍卫城为首都),在世间游化,而住锡于萨罗聚落的村北──申恕林的园林中。这时聚落(部落,乡村)的村长,为一大姓(豪族)婆罗门。他听人说:『沙门释种之子弟,为释迦大姓,乃剃除须发,穿着袈裟,正信而为非有家庭牵挂的出家人,去学道后,已成就无上的等正觉。在此拘萨罗国,于人间游化,而到达萨罗聚落之村北,住锡于申恕林中。』又听说:『那位沙门瞿昙是怎么怎么的色貌、
名称,真实的功德,为天、人所称赞,名闻于八方。成为如来、应、等正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在于诸世间、诸天、诸魔、梵天、沙门、婆罗门中,以大智而能自证知,所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为世间人说法:初、中、后都善(也就是始终所说的都是善)。都演说此善义、善味,纯一满净,梵行清白之妙法。』善哉!应该到那边去拜见!善哉!应该要往诣!应该要为之恭敬奉事!他作此念后,就便端严驾车,带了很多的仆从,执持金瓶、金杖、伞盖,欲往佛所,去恭敬奉事。他到了林园的出入口时,即下车步行,到了世尊之住处后,就向佛问安,然后退坐在一边。他仰白世尊说:「沙门!您到底所论的是甚么?说的是甚么呢?」
佛陀告诉那位婆罗门说:「我所谈论的就是因,所说的也是因。」婆罗门又白佛说:「论甚么因?说甚么因呢?」佛陀告诉婆罗门说:「有因、有缘,集世间(有了因缘,才会有了世间法),有因、有缘,世间集(同义)。有因、有缘,灭世间,有因、有缘,世间灭。」婆罗门又请示说:「世尊!为甚么叫做有因有缘集世间,有因有缘世间集呢?」佛陀告诉婆罗门说:「愚痴无闻的凡夫,不能如实而知道色之集、色之灭、色之味、色之患、色之离。由于不如实而知之故(不能了解真相之故),都爱乐于色,赞叹于色,于染着心而住。由于他们对于色而起爱乐之故,会去执取。由于执取的因缘,而会有。有了有的因缘之故,而会生,有了生的因缘之故,会老、死,会忧悲恼苦。这就是大苦聚之集。受、想、行、识,也是如此。婆罗门啊!这叫做有因有缘集世间,有因有缘世间集!」婆罗门又请问说:「甚么叫做有因有缘,灭世间,有因有缘,世间灭呢?」
佛陀告诉婆罗门说:「多闻的圣弟子们,对于色之集,色之灭,色之味,色之患,色之离,能如实而知。由于如实而知之故,对于色,就不会爱乐,不会赞叹,不会染着,不会留住。由于不爱乐、不留住之故,色爱则会灭,爱灭则取灭,取灭则有灭,有灭则生灭,生灭则老死、忧悲、恼苦会灭。受、想、行、识,也是像这道理一样。婆罗门啊!这名叫做有因有缘灭世间,这名叫做有因有缘世间灭。婆罗门啊!这名叫做论因,这名叫做说因!」婆罗门仰白佛陀说:「瞿昙!您乃如是的论因,如是的说因(表示其会意之义。)因为世间还有多事待办,现在我要告辞了。」佛陀告诉婆罗门说:「宜知是时(正是时候。佛准其回家去思考之义)。
佛说此经后,诸婆罗门,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礼谢佛陀后,离开现场。
五十四、世间经:本经叙述对于占相预言,并不可信赖等事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波罗捺国的仙人住处,鹿野苑之中(为五比丘初转法轮之处)。
这时昆迦多鲁迦聚落里,有一位婆罗门,到了佛所来。向佛恭敬而问讯后,退坐在一边。然后,仰白佛陀说:「瞿昙:我有年少的弟子,知道天文、族姓的一切事。他们为诸大众占相告凶(占卜预言)。大家被占卜后,如被说会有此事时,就真的会有此事之发生。如说没有其事时,就真的不会有其事。说会成就,就真正的会成就。说会弄坏,就真正会坏。瞿昙!依你的见解如何呢?」
佛陀告诉婆罗门说:「暂且搁置你那些年轻的弟子之能知天文、族姓等事。我现在想问你,你就随你的意见回答于我!婆罗门!你的意见如何呢?色,本来并没有种吗?」回答说:「如是,世尊!」佛陀说:「受想行识,本来并没有种吗?」回答说:「是的,世尊!」佛陀告诉婆罗门说:「你说:『我有年少的弟子,能知天文、族姓的一切,为诸大众,作此言说:经占卜后,说有此事时,必定会有此事
的发生。说不会有事时,必定是没有甚么事。』其知见不是实在吗?(是实在的吗?)婆罗门回答佛陀说:「是的,世尊!」。
佛陀告诉婆罗门说:「你的意见如何呢?颇有(是否有)色阴,常住而经百年的吗?为异生异灭吗?受想行识,也是有常住百年吗?是异生异灭吗?」婆罗门回答说:「是的,世尊!」佛陀告诉婆罗门说:「你的意见如何呢?你的年轻的弟子,能知天文、族姓,为大众说:成者不坏,其知见非不异吗?(不会错吗?)回答说:「是的,世尊!」佛陀告诉婆罗门说:「你的意见如何呢?此法和彼法,此说和彼说,到底那一种为优胜呢?」婆罗门回答说:「世尊!此如法之说,乃如佛陀所说,为显现开发!譬喻有人,沉溺在水中,而能救护一样,彼能救其迷惑方所,而示以正确的道路,在愚间中惠赐明灯一样。世尊今天之善说胜法,也如这道理一样,为显现开发!」
佛说此经后,昆迦多鲁迦婆罗门,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就从他的座位站起,礼谢佛陀,而离开现场。
五十五、阴经:本经叙述甚么是五阴,甚么是五受阴等事。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波罗捺国的仙人住处,鹿野苑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现在要说明阴,以及受阴之义。甚么叫做阴呢?假若所有的诸色,不管是过去,或者是未来,或者是现在。不论是内,或者是外。或者是粗,或者是细,或者是好,或者是丑,或者是远,或者是近,这些一切的一切,总说为之色阴。随诸所有的受、想、行、识,也是同样的,这些一切的一切,也总说为受、想、行、识之阴,这名叫做阴。
甚么叫做受阴呢?假若色是有漏,就会取之。假若对于那些色,不管是过去、未来、现在,而生贪欲、瞋恚、愚痴,以及其余的种种事物上面而生烦恼的心法的话,就是所谓的受阴。受、想、行、识,也同样时,也叫做受阴。」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五十六、漏无漏法经:本经叙述如对于五阴而生爱恚等,就是有漏,反之就为之无漏。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波罗捺国的仙人住处鹿野苑。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现在当说有漏和无漏之法。假若色为有漏的话,就取之,那些色,乃能生贪爱、瞋恚。像如是的,受想行识,如有漏的话,就取之,那些识,乃能生贪爱、瞋恚。这叫做有漏之法。
甚么叫做无漏之法呢?诸所有之色,如果无漏的话,就非受。那些色,不管是过去、未来、现在,那些色,都不会贪爱、瞋恚。像如是的,受想行识,如果无漏,就是非受。那些识,不管是过去、未来、现在,都不生贪欲、瞋恚,这就名叫无漏法。」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漏为泄漏,由眼等六根门头泄漏烦恼,去执取
一切,就是漏。没有烦恼可泄漏,不去受取,就为之无漏,是解脱的境界)
摄颂如下:
二信二阿难 坏法欝低迦 婆罗及世间 阴漏无漏法
(有二种信经,有二种阿难经。坏法经、欝低迦经。婆罗门经、世间经。五阴经、漏无漏法经)。
五十七、疾漏尽经:本经叙述假如善于观察诸阴,就能疾得漏尽。本经在摄颂里,乃排在最后。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穿好法衣,手持钵器,进入舍卫城去乞食。世尊并不告诉大众,也不告诉侍者一声,而独一无二的,也就是单独一人,在于西方的国土,去作人间的游行(行乞,云游人间,到处方便教化)。
那个时候,在安陀林中,有一位比丘,曾经遥遥的看到世尊──并不告诉大众,并不对侍者讲一声,唯有单独一人在游行之事。他看到此情形后,就到了阿难尊者所住的地方来。他向阿难说:「尊者!你应该知道!刚才世尊并不告诉大众,也不告诉侍者,单独一人从园中出去游行乞食!」这时,阿难就对那位比丘说:「假如世尊不告诉大众,不告诉侍者,而单独一人出去游行乞食的话,就不应该随从他。为甚么呢?因为今天世尊乃要独自寂灭,也就是要静寂(安静),不打扰别人。有关于世尊要独自安静一事,乃为少事之故,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这时,世尊游行的脚迹,乃在于北方的半阇国的波陀聚落(十六大国之一)。在于有人所守护的林中,止住在于一跋陀萨罗树下。这时有好多位比丘,都到阿难的住处,都向阿难说:「我们现在欲知道世尊所住锡的地方。到底世尊在甚么地方呢?」阿难回答说:「我听说现在世尊,乃在于北方的半阇国之波陀聚落,为有人看守的林中,在于跋陀萨罗树下」。这时,比丘们告诉阿难说:「尊者!您知道我们已经好久没拜见过世尊了。如不惮劳的话,就一同往诣世尊的座下。世尊定会哀愍,会同情我们之故。」阿难知道时宜,就默然而答应他们的要求。这时阿难尊者。乃和众多的比丘,过了一个晚上后,于朝辰时,穿着袈裟,手持钵器,进入舍卫城去乞食。乞食之事办完后,就回到精舍。同时大众即举卧具,持衣钵,向于西方,于人间游化,然后到达北方的半阇国之波陀聚落之人所守护的林中。这时,阿难尊者和众多的诸比丘们,将衣钵放下,而洗足后,就到世尊所住锡的地方。到后,行礼如仪,退坐在一边。
这时,世尊,乃为了众多的比丘们说法,对他们示教利喜(所谓教示之,劝导之,赞助之,使之欢喜。也就是启示、教导,使他们得到法利而欢喜)。
那时,在座当中,有一位比丘,曾作此念:「到底要怎样,才能得到正知?怎样才能得到正见?而快得漏尽呢?」这时,世尊知道那位比丘的心念,就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有比丘在此会座当中,曾作此念:『要怎样才能得正知?怎样才能得正见,怎样才能疾得漏尽?』我曾经说法而阐述过:应该要善于观察诸阴(诸法聚)。所谓四念处、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分、八圣道分(三十七道品)等法,我已说过这些法,应该要好好的观察诸法阴。然而现在仍然还有善男子不欲精勤,不乐诸法阴,不勤思念,不勤深信,而自憍慢懒惰,这样,即不能增进而得尽诸漏的了。反之而如果有一位善男子,他对于我所说之法,而能够观察诸法阴,能够勤于欲观察,勤于乐观察,勤于念念观察,勤于深信而观察的话,他就能够疾得尽诸漏!
那些愚痴而没有真正见闻的凡夫,对于色,都认见为是真正的我(以下为十二因缘的相互关系)。如果见为我的话,就名为行(业、妄动)。那个行是由甚么为因?甚么为集?甚么为生?甚么为转呢?乃由于无明触而生爱,缘于爱而起那业行的。而那个爱,到底是由于甚么为因?甚么而集?甚么而生?甚么而转呢?那个爱,就是由于受为因,是受之集,是受之生,受之转的。那个受,是由于何因呢?是由于甚么而集呢?为甚么而生呢?为甚么而转呢?那个受,就是由于触为因,是触之集,触之生,触之转!那个触是由于甚么因?甚么而集?甚么而生?甚么而转呢?所谓那个触,乃由于六入处为因,六入处之集,六入处之生,六入处之转的。那个六入处乃为无常有为之法,是缘于心而起之法。那个触之受,行之受,仍然也是无常有为之法,是缘于心而起之法。像如是的观察的人,则见色是我,假如不见色是我的话,就会见色为我所。如不见色为我所,而见色在于我。不见色在于我,而见我在于色。不见我在于色,而见受是我。不见受是我,而见受在于我所。不见受在于我所,而见受在于我。不见受在于我,而见我在于受,不见我在于受,而见想是我。不见想是我,而见想是我所。不见想是我所,而见想在于我。不见想在于我,而见我在于想。不见我在于想,而见行是我。不见行是我,而见行是我所。不见行是我所,而见行在于我。不见行在于我,而见我在于行。不见我在行,而见识是我。不见识是我,而见识是我所。不见识是我所,而见识在于我,不见识在于我,而见我在于识。不见我在于识,而又作断见,而坏有见。
如不作断见而坏有见,然而却不离我慢。不离我慢的话,就又见我。见我即是行。那个行(业、妄动)是由于甚么因?甚么集?甚么生?甚么转?均如前述,乃至我慢。像如是而知,如是而见,即能疾得漏尽!」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阐述如是之法后,都欢喜而奉行!
五十八、阴根经:本经叙述五受阴乃以欲为根,而生欲集、欲生、欲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