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铁匠铺
历史档案书摘与小说

杂阿含经译注

历史档案 · 保留原帖文字 · 2733 条回复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波斯匿王独自在于静处思惟,而作此念:「甚么叫做自护?甚么叫做不自护?」又作此念:「如果有行身恶行、行口恶行、行意恶行的话,就应当知!这些人就是不自受护。假若行身善行、行口善 行、行意善行的话,就应当知!这些就是善自爱护。」他从禅觉醒后,就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而白佛说:「世尊!我独自在一静处思惟时,曾作此念:『甚么叫做自护?甚么叫做不自护?』又作此念:『假若有人行身恶行、行口恶行、行意恶行的话,就应当知!这些就是不自护。假若行身善行、行口善行、行意善行的话,就应当知!这些就是自护。』」 佛陀告诉大王说:「如是,大王!如是,大王!假若有人行身恶行、行口恶行、行意恶行的话,当知这些就是不自护,而他却自谓能自防护。如以象军、马军、车军、步军,为自己的防护,这,虽谓自护,实在并不是自护。为甚么呢?因为虽能防护于外,但却不能防护于内。因此之故,大王:这名叫做不自护。大王!如果又有人行身善行、行口善行、行意善行的话,就应知道,这些乃为之自护。他虽不用象、马、车、步等四军去自防,而实在就是自护。为甚么呢?因为能护其内的话,名叫善自护,并不是说防外。」 那时,世尊又说偈说: 善护于身口 及意一切业 惭愧而自防 是名善守护 (善自保护自己之身口之业,以及意等一切诸业。能常惭愧而自防自己的话,就名叫做善守护。) 这时,波斯匿王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作礼后离去。
一二三○、财利经:波斯匿王禅中思惟:得财利而不放逸的人很少。向佛报告其心声,受佛印可而说法。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波斯匿王独在一静处思惟,而作此念:「世间很少有人得到胜妙的财利后,不会放逸,能不贪着,能对于众生不生起恶行的。世间有很多人得到胜妙的财利后,就生起放逸,增长其贪着,生起诸邪行的。」他作此念后,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然后白佛而说:「世尊!我曾独自一人在于静处思惟,而作此念:『世间很少有人得胜妙的财利后,能对于财利不生起放逸,不起贪着,不作邪行的人。世间有很多的人得胜妙的财利后,生起放逸,生起贪着,多起邪行的』」。 佛陀告诉波斯匿王说:「如是,大王!如是,大王!世间很少有人得到胜妙的财利后,能够不贪着,能够不放逸,能够不起邪行的。世间有很多人得胜妙的财利后,对于财会放逸,会起贪着,会起诸邪行。大王!当知!那些世人得胜妙的财利后,对于财会放逸,会起贪着,会作诸邪行的,就是愚痴的人,长夜当会得到不饶益之苦。大王!喻如猎师,猎师的弟子,在空野的林中,张网施羂,多多的杀害禽兽,困苦诸多的众生,而增广其恶业一样。像如是的,世人得到胜妙的财利后,对于财会放逸,会起贪着,会造诸邪行,也是如是。是愚痴的人,长夜当会得到不饶益之苦。」 那时,世尊又说偈而说: 贪欲于胜财 为贪所迷醉 狂乱不自觉 犹如捕猎者 缘斯放逸故 当受大苦报 (如果贪欲于胜财的话,就会被贪欲所迷醉。会狂乱而不自觉,犹如捕猎之人那样。由于此放逸之故,当会受很大的苦报。) 佛说此经后,波斯匿王,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善,作礼后,离去。
一二三一、贪利经:波斯匿王亲临断事时,发见婆罗门、剎帝利、长者等大姓,由贪利而欺诈妄语禀佛。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波斯匿王在于正殿(断事厅,裁判所)之上,亲自视察王事,曾看见胜剎利大姓、胜婆罗门大姓、胜长者大姓等富有的人物,都因为贪欲之故而欺诈人,而说妄语。就作此念:「我应休止这种断事裁判,应息止此断事!我再也不亲临断事了!我有贤子,当令其当任断事(裁判是非)才是。怎么可以在此每见胜剎利大姓、婆罗门大姓、长者大姓们之为了贪欲之故,而欺诈妄语呢?」 这时,波斯匿王作此念后,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然后白佛说:「世尊!我在于殿上亲视王事,裁判是非时,看见胜剎利大姓、婆罗门大姓、长者大姓们,为了贪利之故,欺诈妄语。世尊!我看见这些事后,曾作此念:「我从今天起,要休止此断事的事务,要息止此断事的工作!我有贤子,当令其去作断事(裁判是非)。我再也不亲自看见这些胜剎利大姓、婆罗门大姓、长者大姓等人,由于贪利之故,而作那些欺诈妄语之事。」 佛陀告诉波斯匿王说:「如是,大王!如是,大王!那些胜剎帝利大姓、婆罗门大姓、长者大姓们,因为贪利之故,欺诈妄语。那些愚痴之人,长夜当会得不饶益之苦的!大王!你应知道!譬如渔师、渔师的弟子,他们在于河溪谷里截流张网,残杀众生,使众生遭遇大苦 那样。像如是的,大王!那些胜剎帝利大姓、婆罗门大姓、长者大姓们,都由于贪利之故,而欺诈妄语。因此,长夜当得不饶益之苦!」 那时,世尊又说偈说: 于财起贪欲 贪欲所迷醉 狂乱不自觉 犹如渔捕者 缘斯恶业故 当受剧苦报 (如对于财利而起贪欲的话,就会被贪欲所迷醉。会狂乱而不自觉知,犹如捕渔者那样。由于造作此恶业之故,当会受剧苦的果报。) 佛说此经后,波斯匿王,听佛所说,欢喜奉行,作礼后,离去。
一二三二、悭经:本经叙述向佛禀告摩诃男长者之悭吝之事,佛告以财利之正当用法。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波斯匿王来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他白佛而说:「世尊!此舍卫国有一位长者,名叫摩诃男。为多财巨富,积藏真金有百千亿,何况其余的财物!世尊!摩诃男长者有这么多的财富,然而却如是的食用:食粗碎之米,食豆羹,食腐败之姜,穿粗布之衣、单皮革之屣(靴),乘羸败之车,戴树叶之盖(帽)。未曾听过他供养布施给与沙门、婆罗门。也不给恤贫苦、行路顿乏之人,以及诸乞匈(乞丐)。都是闭门而食,不使沙门、婆罗门,以及贫穷之人、行路之人,和诸乞匈(乞丐)等人看到。」 佛陀告诉波斯匿王说:「这种人并不是正士。得胜财利,自已不受 用,也不知供养父母,供给妻子、宗亲、眷属,恤诸使仆,施与知识之人。同时更不知随时供给沙门、婆罗门,去种胜福田,去崇向胜处,去长受安乐,未来得生天上等事。得到胜财物,而不知广用,不知如何才能收到其大利。大王!譬如在旷野的湖池里,虽有聚水,但是却并没有人受用,没有人用来洗浴、渴饮之用的话,就会在于湖泽当中煎熬消尽。像如是的,不善的士夫,得胜财物,乃至不广于受用,不知收其大利之事,就如同那池水一样。 大王!有一种善男子,得胜财利后,能够作安乐的受用,能够供养其父母,供给其妻子、宗亲、眷属,给恤使仆,布施诸知识。也能时时供养沙门、婆罗门,而种胜福田,崇向胜处,未来得生天上。得胜钱财后,能广受用,就能加倍的收到大利。譬如来说,大王!在聚落、城郭之边,有一个池,里面有水,非常的澄净清凉,树林也非常的荫覆,使人可以享受快乐。有好多的人可以受用,乃至是禽兽。像如是的,善男子得胜妙财后,能够自供快乐,也能供养父母,……乃至种胜福田,而广收大利。」 那时,世尊又说偈说: 旷野湖池水 清凉极鲜净 无有受用者 即于彼消尽 如是胜妙财 恶士夫所得 不能自受用 亦不供恤彼 徒自苦积聚 聚已而自丧 慧者得胜财 能自乐受用 广施作功德 及与亲眷属 随所应给与 如牛王领众 施与及受用 不失所应者 乘理而寿终 生天受福乐 (在旷野的湖池的水,虽很清凉,也极为鲜净,但是如没有人去受用的话,就在那个地方自然会消尽。像如是的,胜妙之财如果被恶士夫所得的话,则不但不能自受用,也不能供恤他人,可说是徒自苦积聚,而聚积后,又会自丧失!) (有智慧的人,如得胜财之后,不但能自安乐的受用,还会广施作 功德,以及施与其亲和眷属。会随所应而给与人,有如牛王之领其众一样。布施给与人,以及自己受用,如果不失去其所应的话,就会乘于真理,而寿终后,定会生天去享受福乐!) 佛说此经后,波斯匿王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作礼后离去。
一二三三、命经:摩诃男虽有财富,但因悭吝而不正确运用,死后堕入地狱,财产统被国王没收。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舍卫国里有一位长者,名叫摩诃男,命终后,并没有儿息。波斯匿王判定他没有后嗣的子女,也没有亲属,故将其财产,统统编入为王家(国家)所有。波斯匿王每日都曾校阅其财物之故,身蒙尘土,来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 那时,世尊告诉波斯匿王说:「大王:你从甚么地方来?为甚么身蒙尘土,好似非常的疲倦的样子呢?」 波斯匿王白佛说:「世尊!此国的长者摩诃男,命终后,有了好多没有子孙可继承的财物,均没入于王家。由于瞻视料理这些财物之故,致有疲劳,尘土坌身。我乃从其舍宅而来的。」 佛问波斯匿王说:「那位摩诃男长者,是大富多财吗?」波斯匿王白佛说:「是的!是大富有的人啊,世尊!他的钱财非常的多,有百千亿的金钱宝物,何况其它的财物!世尊!那位摩诃男在世之时,粗衣恶食,……如上广说。」 佛陀告诉波斯匿王说:「那位摩诃男在过去世时,曾遇到过『多迦罗尸弃辟支佛』(过去世之缘觉),曾经布施过他的一饮食。然而并不是起净信心,并不是恭敬而施与,不亲自双手奉献,布施后又变悔而说:『此饭食自(应该)可以供给我的诸仆使,无辜(无缘无故)而持用去布施给与沙门。』虽然如是,也因布施的福份,而七反往生于三十三天,七反生在于此舍卫城国中的最胜之族姓,为很富有钱财的人。不过由于他布施给与辟支佛时,不是以清净的信心,不亲用双手奉献,也不恭敬的施与,布施后,随时变悔等故,在所生之处,虽然得有财富,犹然故我的受用粗衣、粗食,粗弊的卧具、屋舍、车乘。自一开始,就不尝得上妙的色、声、香、味、触,以自安身。 「又次,大王!在过去世时,那时,那位摩诃男长者,曾经杀害其异母兄,而夺取其财物,由于此罪之故,经过百千岁之久,堕入地狱中。乘那余剩的罪报而生在舍卫国,七反受身,常由无子可继,其财物都没入于王家。大王!摩诃男长者,这次寿终后,过去的布施的福报已尽,在于此身,由于其悭贪,于财物放逸,因之而造过恶,此世命终后,会堕入地狱,受极苦恼的。」 波斯匿王白佛说:「世尊!摩诃男长者命终后,会入地狱受苦痛吗?」佛陀说:「如是,大王!他已经入地狱了!」 这时,波斯匿王,思念那位长者,而一时禁不住其悲泣,用其衣拭泪,而用偈说: 财物真金宝 象马庄严具 奴仆诸僮使 及诸田宅等 一切皆遗弃 裸神独游往 福运数已穷 永舍于人身 彼今何所有 何所持而去 于何事不舍 如影之随形 (有釮物,有真金等珍宝,也有象马等具足庄严之物。同时奴仆、僮使也有一大堆,以及好多的田宅。这些一切的一切,都一概遗弃, 剩下无一物-裸神独自的游往。由于福运之数已穷尽,就永舍于人身。) (他现在到底还有甚么东西呢?到底带甚么而去呢?到底有甚么不能舍弃,有如影像之随形呢?) 那时,世尊说偈回答而说: 唯有罪福业 若人已作者 是则已之有 彼则常持去 生死未曾舍 如影之随形 如人少资粮 涉远遭苦难 不修功德者 必经恶道苦 如人丰资粮 安乐以远游 修德淳厚者 善趣长受乐 如人远游行 岁久要隐皈 宗亲善知识 欢乐欣集会 善修功德者 此没生他世 彼诸亲眷属 见则心欢喜 是故当修福 积集期永久 福德能为人 建立他世乐 福德天所叹 等修正行故 现世人不毁 终则生天上 (唯有罪业与福业不能舍弃的。假若人已作过的话,就是属于自己之所有,他就会常持而去。生生死死都未曾舍离,如影之随形!) (如人少有资粮,而涉远就会遭遇苦难一样,不修习功德的话,必定会经过恶道之苦的。) (如人有丰富的资粮的话,就能安乐的远游。修习福德淳厚的人,就能转生善趣,而厚受长久的安乐。) (如人曾远游到他方,经过好久的岁月后,安隐而皈时,宗亲善知识们,都会欢乐而欣集聚会。) (善修功德的人,在此世亡故后,转生到他世,那些亲戚眷属们,一见则心自会欢喜。因此之故,当修福德。积集福德之期间能恒久的话,其福德就能为人建立他世之安乐。) (有福德的人,为天神所赞叹的,等于修习正行之故,现世之人不会毁坏,命终则能上生天上。) 佛说此经后,波斯匿王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作礼后离去。
一二三四、祠祀经:波斯匿王设大会用很多动物供为牺牲。佛说大会功德少,供养三宝为大功德。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波斯匿王曾经普设大会(祭祀的大会)。为了普设大会之故,用千只的特牛(雄牛)排列而系在于柱,集聚众供具。也邀集远方的一切诸异外道。他们都聚集到波斯匿王所设的大会之处。 这时,有好多的比丘,也在于晨朝,着衣持钵,进入舍卫城去乞食。曾听到波斯匿王普设大会等事,如上广说,乃至种种的外道皆来参加其大会。听此消息后,俟乞食完毕,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而白佛说:「世尊!我们今天众多的比丘,在于早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曾经听到波斯匿王普设大会等事。」都如上广说,乃至有种种的诸异道由远方而来到会所。 那时,世尊就说偈而说: 日月设大会 乃至百千数 不如正信佛 十六分之一 如是信法僧 慈念于众生 彼大会之福 十六不及一 若人于世间 竟年设福业 于直心敬礼 四分不及一 (每日或每月设大会,乃至经过百千之数目那么的多次,不如正信佛陀十六分之一。) (同时也像如是的信仰法与僧,慈念于众生的话,则那些大会之福 报,十六分也不及于一分。) (如果有人在于世间里,整年普设福业,对于以直心而敬礼之人,也不及于四分之一!)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三五、系缚经:本经叙述波斯匿王系缚诸国人,佛闻之,为众比丘阐释难可脱之系缚。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波斯匿王因忿诸国人,就把他们统统囚执起来。不管是剎帝利,或者是婆罗门,或者是鞞舍(商人),或者是首陀罗(劳工),或者是旃陀罗(贱民),或者是持戒、犯戒,在家、出家,都被其录下来。对这些人,或者用鏁,或者用杻械,或者用绳缚起来。 那时,有好多的比丘,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大家曾经听过波斯匿王多所摄录,乃至或者被鏁,或者被缚起来。大家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往诣佛所,稽首礼足,退坐在一边,白佛而说:「世尊!我们今天,有众多的比丘入城去乞食,听过波斯匿王多所收录,乃至被鏁、被缚。」 那时,世尊即说偈而说: 非绳鏁杻械 名曰坚固缚 染污心顾念 钱财宝妻子 是缚长且固 虽缓难可脱 慧者不顾念 世间五欲乐 是则断诸缚 安隐永超世 (虽然被绳、鏁、杻械等物所系,也不能名叫坚固之缚。如果以染 污之心而顾念钱财、珍宝、妻子的话,这种系缚才是长久而坚固,虽然把它缓一些,但是却难可脱离!) (有智慧的人,则不会顾念世间的五欲之乐。这叫做断除诸缚,叫做安隐而永超世间!)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三六、斗战经:本经叙述波斯匿王和阿阇世王争斗,佛闻之,而说法。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波斯匿王和近邻之摩竭提国的国王-阿阇世王,也就是韦提希之子,共相违背不和。摩竭提王阿阇世-韦提希之子,就率象、马、车、步等四种军兵,攻到拘萨罗国。波斯匿王听到阿阇世王韦提希之子带领四种军兵攻来,也就随时召集象、马、车、步等四种军兵出动去和其战斗。阿阇世王的四军得胜,波斯匿王的四军不敌,就退败而如星散,国王则单车驰走,而还回舍卫城。 这时,有众多的比丘,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听到摩竭提国王阿阇世-幸提希之子,曾起四种军兵攻到拘萨罗国。波斯匿王也率四种军兵出去和其共相斗战。波斯匿王之四军不敌,退败而星散,波斯匿王则因恐怖而狼狈,单车驰走,而还舍卫城。听后,乞食完了时,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而白佛说:「世尊!我们今天众多的比丘,入城去乞食 时,曾闻摩竭提主阿阇世王-韦提希之子,率四种军兵,……如是广说,乃至国王退阵而单车驰走,还回舍卫城之事。」 那时,世尊即说偈而说: 战胜增怨敌 败苦卧不安 胜败二俱舍 卧觉寂静乐 (战胜的人,一定会增加怨敌,战败的人,由于苦恼而坐卧不安。胜败之二,都把它舍弃时,则不管是卧,是醒,都同样会得寂静之乐。)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三七、斗战经:本经叙述阿阇世王战败被擒,波斯匿王信佛而将他放之。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国。 那时,波斯匿王与摩竭提王阿阇世韦提希之子,共相违背。摩竭提王阿阇世韦提希之子,率四种军兵,攻至拘萨罗国,波斯匿王则出动加倍的四种军兵,出城迎战。 波斯匿王的四种军兵战胜,阿阇世王的四种军兵败退,被摧伏而星散。波斯匿王将阿阇世王的象马车乘,钱财宝物,统统掳掠,也活摛阿阇世王,将其身载在同车,俱诣佛所,稽首礼足,然后退坐在一边。波斯匿王白佛说:「世尊!这位是阿阇世王,是韦提希之子。长夜在于我这位并没有和他有甚么怨恨之人,而却坐怨结之心,在于好人之处,而作不好的念头。然而他乃是我的善友之子(韦提希夫人, 为频婆娑罗王之王后,二人均深信佛教),我欲将他放回,令其还国。」 佛陀告诉波斯匿王说:「善哉!大王!你应将他放回。这样,则会使你长夜安乐饶益!」 那时,世尊即说偈而说: 乃至力自在 能广掳掠彼 助怨在力增 倍收己他利 (乃至其能自由自在的广掳掠他人的一切,也是怨怨相报。如能帮助怨敌之人的话,其力量乃是真正的能倍增,而能收到加倍的自他两利之效 !) 佛说此经后,波斯匿王,以及阿阇世王-幸提希之子,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作礼后,离去。
一二三八、不放逸经:本经叙述波斯匿王思惟世尊是善知识、善伴党。佛告之:先前曾和阿难谈过。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波斯匿王独静思惟,而作此念:「世尊的正法,乃能使现法离诸炽然。不待时节,而能通达现见,而自觉证知正法。是真正的善知识、善伴党。并不是恶知识、恶伴党。」作此念后,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然后白佛说:「世尊!我独静思惟,而作此念:世尊的正法,乃使人于现法离开诸炽然,不待时节,而能通达现见,而能自觉证知。是真正的善知识、善伴党,并不是恶知识、恶伴 党。」 佛陀告诉婆斯匿王说:「如是,大王!如是,大王!世尊的正法与律,乃为现法离诸炽然,不待时节,能通达现见,而缘自觉知。是真正的善知识、善伴党,并不是恶知识、恶伴党。为甚么呢?因为我为善知识:众生有生之法的话,我会为之解脱生之法,众生有老、病、死,忧、悲、恼、苦的话,统统将使其解脱。 大王!我在于一时,住在王舍城的山谷精舍。那时,阿难比丘曾独静思惟,而作此念:『半梵行的人就是善知识、善伴党,并不是恶知识、恶伴党。』他作此念后,来诣我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白我而说:『世尊!我在独静思惟时,曾作此念:半梵行者,就是善知识、善伴党。不是恶知识,恶伴党。』我当时就告诉他而说:『阿难!你千万不可作此语!不可说甚么半梵行者就是善知识、善伴党,非恶知识、恶伴党。为甚么呢?因为纯一满净,梵行清白的人,才是所谓的善知识、善伴党,非恶知识、恶伴党。所以的缘故为何呢?因为我常为诸众生作善知识之故。那些诸众生们,有了生之故,当知世尊的正法,就是现法当中,能使他们离脱于生的问题。有了老、病、死、忧、悲、苦、恼的话,我就会使他们离诸炽燃,不待时节,现令脱离恼苦,使其知见通达,自觉而证知。这就是所谓的善知识、善伴党,不是恶知识,恶伴党。』) 那时,世尊即说偈而说: 赞叹不放逸 是则佛正教 修禅不放逸 逮得证诸漏 (赞叹不放逸之法,就是佛陀的正教。修习禅定而不放逸的话,就能得证诸漏已尽!) 佛说此经后,波斯匿王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作礼后离去。
一二三九、不放逸经:佛告波斯匿王:如多修不放逸之法,即现世后世,能得利益。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波斯匿王独静思惟,而作此念:「颇有一种法,修习而多修习的话,就能得到现法当中之愿能满足,后世之愿能满足,现法后世之愿都能满足与否的吗?」他作此念后,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而白佛说:「世尊!我独静思惟时,曾作此念:『颇有一种法,修习多修习的话,就能得到现法之愿能够满足,得到后世之愿能满足,现法后世之愿,都能满足与否的吗?』」 佛陀告诉波斯匿王说:「如是,大王!如是,大王!有一种法,如修习,多多的修习的话,就能得现法之愿满足,得后世之愿满足,得现法后世之愿都能满足的。所谓不放逸于善法是。不放逸于善法,如修习,多多的修习的话,就能得现法之愿满足,得后世之愿满足,得现法后世之愿都能满足的。 大王!譬如世间所作的粗业,那一切的一切,都依于地而得建立。不放逸于善法也是如此。如修习,多多的修习的话,就能得现法之愿满足,得后世之愿满足,得现法后法之愿,都能满足,如力一样。像如是的,种子之根,如为坚实,陆上、水中之以足而行的,或如狮子、舍宅等,也是如是之说。因此之故,大王!当安住于不放逸,当依于不放逸。安住于不放逸,依于不放逸后,即当为夫人的,应当要作如是之念:『大王既安住于不放逸,依于不放逸,我现在也应该像 如是的安住于不放逸,依于不放逸。』夫人如是,像如是的大臣、太子、猛将等人,也是如此。国土人民应当作如是之念:『大王安住于不放逸,夫人、太子、大臣、猛将也住于不放逸,依于不放逸,则我们也应该像如是的安住于不放逸,依于不放逸。』大王!如果住于不放逸,依于不放逸的话,则能自护。夫人、婇女们,也能自保,仓藏的财宝,也会增长而丰实。」 那时,世尊即说偈而说: 称誉不放逸 毁呰放逸者 帝释不放逸 能主忉利天 称誉不放逸 毁呰放逸者 不放逸具足 摄持于二义 一者现法利 二后世亦然 是名无间等 甚深智慧者 (要称誉不放逸的,同时也要毁呰放逸的人。如帝释天因为不放逸之故,才能为忉利天的主宰人物。) (要称誉不放逸的,同时也要毁呰放逸的人。因为如不放逸具足的话,则能摄持二种之义。第一为现法能得利益,第二为后世也是同样的能获利。这名叫做无间等〔解脱〕,而有甚深的智慧的人。) 佛说此经后,波斯匿王,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作礼后离去。
一二四○、三法经:本经叙述有生老病死之故,诸佛才会出世而说法。波斯匿王以此念而受佛的印可。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波斯匿王独静思惟,而作此念:「这里有三种法,为一切世 间所不爱念的。那三种呢?所谓老、病、死是。像如是的三法,为一切世间所不爱念的。假若没有此世间所不爱念的三法的话,诸佛世尊也不会出现于世间。世间也不知有诸佛如来所觉知之法,而为人广说的。由于有了此世间所不爱念的三法,所谓老、病、死之故,诸佛如来才会出兴于世间,世间才知道有诸佛如来所觉知之法,为人广宣说。」波斯匿王作此念后,来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然后,将他所念的,广白世尊。 佛陀告诉波斯匿王诡:「如是,大王!如是,大王!这里有三法,为世间所不爱念的。所谓老、病、死,乃至世间知有如来所觉知法,而为人广说。」 那时,世尊又说偈说: 王所乘宝车 终皈有朽坏 此身亦复然 迁移会皈老 唯如来正法 无有衰老相 禀斯正法者 永到安隐处 但凡鄙衰老 丑弊恶形类 衰老来践蹈 迷魅愚夫心 若人寿百岁 常虑死随至 老病竞追逐 伺便辄加害 (王所乘的宝车,终皈也是有朽坏之物。此身也是同样的,会迁移,会皈于老的。唯有如来的正法,并没有衰老之相。如能禀受此正法的话,就能永到安隐之处。) (但是凡夫鄙陋的人,都是衰老,都是丑弊恶形之类,而都被衰老来践蹈,来迷魅愚夫之心。) (如人的寿命,限量为百岁,在此期间都常虑死神之随时降临,老病都相竞而追逐,都在伺便而动辄加害!) 佛说此经后,波斯匿王,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作礼后离去。
一二四一、给孤独经:给孤独长者深信三宝,凡出入其家,都劝其皈依,故相信在其舍命终的人,均得生天。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给孤独长者,来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而白佛说:「世尊!若有人在我舍宅的话,都得净信,所有在我舍宅而命终的人,皆得生天。」 佛陀说:「善哉!善哉!长者!这是深妙之说,是一向而受,在于大众当中作狮子吼而说:『在我舍宅的人,皆得净信,以及其命终的人,皆得生天上。』这到底是有那一位大德神力的比丘,为你说言:『凡在你舍宅命终的人,皆生天上呢?』长者白佛说:「弗也,世尊!」 佛陀又问:「到底如何呢?是比丘尼呢?是诸天呢?或者当面从我这里听说的呢?」长者白佛说:「弗也,世尊!」 佛陀又问:「到底如何呢?长者啊!你到底是由于自己的知见,而知道『在我舍宅而命终的人,皆生天上』呢?」长者白佛说:「弗也,世尊!」 佛陀告诉长者说:「你既然不从有大德神力的比丘之处听来的,也 不是由于比丘尼处,也不是由于诸天之处,同时又不是从我面前听说的,更又不是由于自己之见知而说:『若有诸人,在于我舍命终的话,皆生天上。』那么,你现在到底是由于甚么,而能作如是之甚深的妙说,作一向之受,在于大众当中作狮子吼,而作此言:『如有人在于我舍宅命终的话,皆生天上』呢?」 长者白佛说:「并没有大德神力之比丘来告诉过我的。都如上广说,乃至悉皆生天。世尊!然而我如遇有众生,其主妇怀妊之时,我就会教她,叫她为了其子之故,应该要皈依佛、皈依法、皈依比丘僧。到了其婴儿诞生后,又教其三皈依。及至生知见时,又教他持戒。假如为婢使、下贱的客人,如怀妊,及至生产,也同样的教化她。如果有人卖奴婢的话,我就辄次到他的地方,去对他说:『贤者!我欲买人。但你应当皈依佛、皈依法、皈依比丘僧,受持禁戒。』如能随我之教诫的话,就辄授五戒,然后随其价而把他买回来。如果不随我的教诫的话,我就不取用。如为止客,或为佣作之人,也是首先须受三皈五戒,然后才会接受他。如果有人来求为弟子,或者为乞贷举息,我都要他们先须三皈五戒,然后接受他。如果在我舍宅供养佛陀,以及比丘憎时,都称父母之名。以及兄弟、妻子、宗亲、知识、国王、大臣、诸天、龙神等,或者是生存的,或者是死亡的,沙门、婆罗门、内外眷属,下至仆使,皆称其名,而为他们咒愿。又从世尊听闻而称名,而咒愿的因缘,皆得生天。或者因园田布施,或者因房舍,或者因于床卧等具,或者因常施,或者布施行路,下至一抟之食,而布施给与众生,这些诸因缘,皆得生天上。」 佛陀说:「善哉!善哉!你以信心,故作如是之说。如来对于他们,有无上的知见。能够审知在你的舍宅里,有人命终后,皆悉生天之事。」 那时,给孤独长者,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作礼后离去。
一二四二、恭敬经:本经叙述应以恭敬心去修习梵行之上中下座,而不失威仪时,就能满足学法乃至趣于涅盘。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当住于恭敬,应当常于系心,当应恒常畏慎。应随于他自在的诸修习梵行之上中下座。为甚么呢?因为若有比丘不恭敬而住,不系心,不畏慎,不随于他自在之诸修习梵行的上、中、下座,而欲使威仪满足,那是不会有的事!学法不圆满,而欲使戒身、定身、慧身、解脱身、解脱知见身之能具足者,乃为不会有的事:解脱知见不满足,而欲使得证无余涅盘,那是不会有的事! 像如是的,比丘们!应当要勤修恭敬、系心、畏慎,应随他之德力,而修习诸梵行的上、中、下座。这样,而欲威仪具足者,是确实会有的事!威仪具足后,而学法会具足,也是会有的事!学法备足后,而戒身、定身、慧身、解脱身、解脱知见身具足者,是会有的事!解脱知见身具足后,得无余的涅盘者,也是确为有的事!因此之故,比丘们!应当勤勉恭敬、系心、畏慎,随他的德力而修诸梵行的上、中、下座,威仪满足,乃至无余涅盘。应当要如是而学!」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四三、二净法经:本经叙述惭与愧之二法,能净化世间,建立人伦,使尊卑都有序。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有二种清净之法,能护持世间。那二种呢?所谓惭与愧是。假如世间里,没有此二种清净之法的话,世间就不知有父母、兄弟、姊妹、妻子、宗亲、师长等尊卑之秩序,而会颠倒浑乱,有如畜生之趣的。由于有了此二种清净之法,所谓惭与愧,因此之故,世间里。才会知道有父母,乃至师长等尊卑之序,而不会浑乱,不会如畜生之趣。」 那时,世尊即说偈而说: 世间若无有 惭愧二法者 违趣清净道 向生老病死 世间若成就 惭愧二法者 增长清净道 可闭生死门 (在世间里,如果没有惭与愧之二法的话,就会违越于清净之道,而向于生老病死!) (在世间里,如果成就惭与愧之二法的话,就会增长清净之道,而永远关闭生死之门!)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四四、燃烧法经:平时犯罪,临终之病床会悔闷,死后不善心会相续,为燃烧法,反之则不燃烧法。

登录后分享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