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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匠铺
历史档案书摘与小说

杂阿含经译注

历史档案 · 保留原帖文字 · 2733 条回复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有烧燃之法,也有不烧燃之法。谛听!听后要善思念之!将为你们解说。 甚么叫做烧燃之法呢?不管是男,是女,如犯戒而行恶不善之法,而身恶行成就,口、意恶行成就的话,则如果他在后时,有疾病之困苦,而沉顿于床褥,受诸苦毒的话,就会在于那个时候,先前所行的恶业,均会于此时忆念而现,喻如大山,太阳落西时,会影覆那样。像如是的,众生先前所行之恶,由身、口、意业所行的诸不善法,临终时,会皆悉现显,心乃追悔而说:『咄哉!咄哉!先前为甚么不修善,但行众恶,当会堕入于恶趣,而受诸苦毒。』忆念此事后,心生烧燃,心生变悔。心生变悔后,不得善心,命终之后世,也是不善之心相续而生,就名叫做烧燃之法。 甚么叫做不烧燃呢?若男子,或女人,能受持净戒,修习真实之法,身的善业成就,口、意的善业成就,则临寿终之时,身虽遭遇苦患,而沉顿于�褥,而众苦触身,但是他的心也会忆念先前所修之善法,身之善行,口、意之善行等成就。当于那时,会攀缘善法而作此念:『我作如是之身口意之善业,不作众恶,当生善趣,不堕于恶趣,而心不变悔。心不变悔之故,其善心在命终之后,后世会续其善,就名叫做不烧燃之法。 那时,世尊即说偈而说: 已种烧燃业 依于非法活 乘斯恶业行 必生地狱中 等活及黑绳 众合二叫呼 烧燃极烧燃 芜泽大地狱 是八大地狱 极苦难可过 恶业种种故 各别十六处 四周开四门 中间量悉等 铁为四周板 四门扇亦铁 铁地盛火燃 其焰普周遍 纵广百由旬 焰焰无间息 调伏非诸行 考治强梁者 长夜加楚毒 其苦难可见 见者生恐怖 悚栗身毛竖 堕彼地狱时 足上头向下 正圣柔和心 修行梵行者 于此贤圣所 轻心起非义 及杀害众生 堕斯热地狱 宛转于火中 犹如火炙鱼 苦痛号叫呼 如群战象声 大火自然生 斯由自业故 (已经种殖燃烧之恶业,而依此非法而生活的话,就会乘此恶业之行,必定会生于地狱当中。等活地狱,以及黑绳地狱,众合地狱,二种叫呼地狱〔叫呼、大叫呼〕,烧燃地狱、极烧燃地狱,无泽大地狱〔无间地狱〕这叫做八大地狱,为极苦的地方,为难可以度过之处。又由于各人所造的恶业,有种种不同之故,各别为十六处〔十六地狱〕。) (地狱的四周开四个门,中间之量都同样的平等。地狱均为以铁作为四周之板,四门扇也是以铁造的。在铁地上盛火燃烧.,其火焰乃普遍于四周。纵广有百由旬之大,都焰焰而没有中间之休息。) (地狱为调伏行诸非行之人,是拷治造作强梁的恶业之辈。长夜都加楚毒于罪人之身,其苦惨的情形,令人难可以见,一旦见到的,就会生大恐怖,会悚栗,而身毛都会竖立起来。堕入这些地狱时,脚会朝上,头会向下!) (那些以正圣柔和之心去修行梵行的人,如果在此贤圣的地方,以轻心〔放逸心〕而生起非义之业,以及杀害众生的话,就会堕入于此热的地狱〔八热地狱〕。会宛转在于火中,犹如用火炙鱼一样,其苦痛号叫惨呼,都如在群战当中的象声!地狱的大火,会自然而生,这 都是由于自己所造之恶业之故。)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1.等活地狱:为八大地狱之一。里面的众生,手生铁爪,爪又长又利,相互瞋忿,怀毒苦想,以爪相攫,肉就堕落,或被砍刺,想为已死。然而经冷风一吹,皮肉又生,寻活又起,故名等活地狱,或想地狱。 2.黑绳地狱:此地狱中狱卒都以热铁绳拼牵罪人,然后任其斩锯。又有恶风吹热铁绳,笼络其身,烧皮彻肉,焦骨沸髓,苦毒万端,故名黑绳地狱,八大地狱之二。 3.众合地狱:又名会合大地狱。此狱中有大石山,罪人进入其中,山就自然会合,堆压其身,骨肉为之糜碎,推压至一处,故名众合地狱,八大地狱之三。 4.5.号叫地狱:为叫呼,及大叫呼之二。又名号叫,及大号叫之地狱。受罪的众生既至此狱,狱卒即将其掷入大镬之中,沸汤烹煮,受苦痛而号叫,故名。为八大地狱之四、五。 6.烧燃地狱:此狱以铁为城,烈火猛焰,皮肉为之糜烂,为八大地狱之六。 7.极热地狱:热沸强盛,狱中人难以堪热之苦,为八大地狱之七。 8.无泽大地狱:又名无间大地狱、阿鼻地狱。在地心深处,苦痛迫身,无时或释,连一丝毫的间断也没有,为八大地狱之八。
一二四五、恶行经:本经叙述身口意三恶行。不以义饶益,故应断除。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能够舍弃身的恶行的人,就能得身之恶行之断灭。假如不得身的恶行的断灭的话,我就不会说他已舍弃身的恶行。 由于他能得身的恶行之断灭之故,因此之故,我会记说他已舍弃身的恶行。身的恶行乃不以义而饶益安乐。众生由于离开身的恶行,以义饶益,能得安乐之故,因此之故,我就记说他已舍弃身的恶行。口、意之恶行,也如是之说。」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四六、铸金者经:本经叙述如炼金师渐次除去杂物那样,比丘也由于禅定而渐次除去身、口意之垢。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金师的住处。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铸金的人,首先积聚矿之沙土,放置在于槽中,然后用水把它灌洗,则粗上的烦恼(粗的不纯之物),刚石坚块(污砂),都会随水而去。然而犹有粗沙缠结(中等大的附着的不纯之物),就又用水灌洗,这些粗沙也会随水而流出,然后,才会产生金。不过仍然被细沙、黑土等物(微细的附着之杂物)所缠结,就再用水把它灌洗,使细沙、黑土都随水而流出,然后 为真金,为纯净无杂。不过,犹有似金的微垢(和金色相似之垢)。到这时,金师就把它置于炉中,增火鼓韛,使它融液,则垢秽均会除去。然而其生金犹故,不轻、不软,又不发光明,一旦屈伸,就会告断。那位炼金师、炼金的弟子,又再把它放置于炉中,增火鼓韛,转侧铸练,然后生金就会轻软、光泽,屈伸都不会断,可以随意去作钗、铛、镮、钏等诸庄严之具。 像如是的,以净心而进向的比丘(由禅定而精进的比丘),其粗烦恼之缠,恶不善之业,诸恶邪见等,会渐断而令灭,有如那生金淘去了刚石坚块那样(除身口意之三恶业)。 又次,以净心进向的比丘,其次会陶去粗垢,也就是欲觉(对世上可贪的事物,思量而起欲心),恚觉(对怨憎之事,思量而起瞋心),害觉(生憎嫉心,起恼害他人之念),有如生金除去了粗的沙砾那样。 又次,以净心进向的比丘,其次能除细垢,所谓亲里觉(由亲里而起之诸忆念。如我的故乡是这里等)、人众觉、生天觉。这些思惟之除灭,有如那生金除去了粗垢、细沙、黑土那样。 甚次,以净心进向的比丘,有善法觉(寻求思惟正法之念)之思惟,都除灭,令心清净,有如生金除去了金色相似之垢,使其纯净一样。 又次,比丘于诸三昧(禅定)有行所持(由加行而抑止烦恼后,防护禁戒),犹如池水,其周匝都有岸之护持那样,虽然为法所持,但是不得寂静胜妙,不得息乐,不得尽诸漏。有如那金师、金师的弟子铸炼生金,除诸垢秽,然而却不轻、不软、不发火泽,一旦屈伸,则会告断,不得随意成为庄严之具。 又次,比丘得诸三昧,不被有行所持,能得寂静胜妙,得息乐道, 一心一意,尽诸有漏。有如炼金师,炼金的弟子,铸炼生全,使其轻软,不会断,有光泽,屈伸都能随意。 又次,比丘离诸觉观,乃至得第二、第三、第四等禅。像如是而正受,而纯一清净,而离诸烦恼,而柔软真实而不动。在于彼彼的入处(六入处),想求能够作证,均能得以作证。有如那位金师之铸炼生金,极令其轻软、光泽、不断,不管作那一种庄饰品,都能随意所欲。像如是的,比丘正受于三昧的话,乃至能在于诸入处,均能得证!」 佛说此经后,这时,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四七、铸金者经:本经叙述以铸金师为喻,教诸比丘随时思惟止相、举相、舍相。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之迦兰陀竹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应当专心方便,随时思惟三种相。那三种呢?所谓1.随时思惟止相,2.随时思惟举相,3.随时思惟舍相。如果比丘一向都思惟止相的话,就会在于当处,而其心会下劣。如果一向又都思惟举相的话,就会在于当处生起掉乱之心。假若一向又都思惟舍相的话,就会在于当处不能得证正定,不能尽诸有漏。 由于那些比丘能够随时思惟止相,能够随时思惟举相,能够随时思惟舍相之故,其心就会正定而尽诸有漏。有如善巧的金师、金师的弟子,将生金投在于炉中,又随时增火,随时扇韛,随时洒水,随时俱 舍那样。 假若一向都在鼓韛的话,生金就会在于当处焦尽。如果一向都在洒水的活,生金就会在于当处变为坚强。如果一向都在俱舍的话,生金就在于当处不会成熟,就没有所用之处的。因此之故,那些善巧的金师、金师的弟子,对于那些生金,则随时鼓韛,随时洒水,随时两舍(俱舍)。像如是的,那些生金,就能得均等调适,随事有所用处。像如是的,比丘们!如能专心方便,时时思惟,忆念三相的话,乃至能得漏尽。」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四八、牧牛者经:以佛与六师喻为摩偈提之贤愚二人之牧牛者。受佛指引的声闻,能入预流,乃至阿罗汉。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过去世之时摩竭提国里,有一位牧牛的人,其性愚痴而没有智慧,在夏末秋初之时,不善于观察恒河之此岸,也不善于观察恒河之彼岸,而驱逐牛群在于峻岸上上下下,其中间,恒水的水流洄澓(回转)不定,就因之而遇到很多的灾难。 诸比丘们!过去世时,在摩竭提国里,有一位牧牛人,其性不愚不痴,有方便的智慧。在夏末秋初时,善能观察恒河的此岸,也能善于观察恒河之彼岸,善能驱度其牛群至于平博的山谷,有好水草的地方。他最初要渡过之时,首先渡那些能领导群牛的大牛,去断其急 流。其次驱逐第二有多力的少牛,随后而渡过。然后,也就是第三才驱逐那些羸小的,随逐而下流,统统依次第安隐而得以渡过。那些新生的犊子,由于爱恋其牛母之故,也就随在于其后面,得以渡过彼岸。 像如是的,比丘们!我说这种譬喻,你们也应知道其义!那位摩竭提国的牧牛者,愚痴而没有智慧之喻,都是喻为那些富兰那等六师们,也是如是。都学习诸邪见,向于邪道。有如那位牧牛的人,愚痴无慧,在于夏末秋初之时,不善于观察此岸与彼岸,也不考虑高峻的山崄,从峻岸而下,又从峻岸而上,那时常遇恒水中间之洄澓的急流,而多生患难。像如是的,那些富兰那等六师,愚痴无慧,不善于观察此岸之所谓此世,不观察彼岸之所谓他世,中间洄澓,就是所谓逆境诸魔,自会遭遇苦难。那些诸见(指邪见外道)的人,修习其所学的,也同样的会遭遇其患难。 那位摩竭堤国的善于牧牛的人,不愚不痴,有方便的智慧,就是所谓如来、应、等正觉。有如牧牛的人,善于观察此岸,也善于观察彼岸,而善能驱渡那些牛群至于平博的山谷那样,首先渡引能领群的大牛,而能横截急流,终于安渡那些牛群于彼岸。像如是的,我的声闻弟子,能尽诸漏,乃至自知不受后有。能横截恶魔-世间的贪流,安隐而渡过生死的彼岸。 如摩竭提国的善于牧牛的人,其次引渡第二多力的少牛,截流横渡而过。像如是的,我的诸声闻的弟子,能断五下分结,而得阿那含,在于彼而受生,不再还来此世,终又能断截恶魔贪流,安隐的得以渡过生死的彼岸。 如摩竭陀国之善于牧牛的人,驱其第三羸小的少牛,随其下流,而能安隐的得以渡过。像如是的,我的声闻弟子,断其三结,贪、恚、 痴已微薄,而得斯陀含果,再来此世间一次,就能究竟苦边,横截于那恶魔的贪流,而安隐的得以渡过生死的彼岸。 如摩竭陀国的善于牧牛的人,新生的犊子(牛子),因爱恋其牛母之故,也能随在后面而得以渡过。像如是的,我的声闻弟子,断除三结,而得须陀洹,而不堕于恶趣,决定正向于三菩提,再七有的天人往生(极七返有,顶多七次往反于天上人间),就能究竟苦边,断截恶魔的贪流,安隐而得以渡过生死的彼岸。」 那时,世尊即说偈而说: 此世及他世 明智善显现 诸魔得未得 乃至于死魔 一切悉知者 三藐三佛智 断截诸魔流 破坏令消亡 开示甘露门 显现正真道 心常多欣悦 逮得安隐处 (在此世间,以及他世间,善能显现明智之故,那些恶魔之得手或者未得手的,乃至对于死魔,这一切的一切,都能察知的人,就是三藐三佛智〔正等正觉〕!) (能断截诸魔如急流,能破坏而使它消亡。同时开示甘露之法门,显现正真的大道。内心都常时充满欣悦,而逮得安隐之处。)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四丸、牧牛者经:本经叙述牧牛者如不成就十一法的话,就不饲育牛群,比丘如不成就十一法,即不会有进步。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牧牛的人,成就下面的十一法的话,就不能使牛增长,也不能拥护大群之牛,使其同样的得到安乐。那十一法呢?所谓1.不知色,2.不知相,3.不去虫(牛身上之寄身虫卵),4.不能覆护其疮,5.不能起烟,6.不知择路,7.不知择处,8.不知渡处,9.不知食处,10.尽 其乳,11.不善料理领群者(不特别伺养牛群之首),就名叫做十一法成就,这样,即不能党护大群之牛。 像如是的,比丘如果成就十一法的话,就不能自安,也不能安他人。那十一法呢?所谓1.不知色,2.不知相,3.不能除其害虫,4.不能覆护其疮,5.不能起�,6.不知正路,7.不知止处,8.知渡处,9.不知食处,10.尽 其乳,11.如遇有上座多闻的耆旧,久修梵行,是大师所赞叹的人,却不向这些诸有明智,修习梵行的人,称誉其德,悉令宗敬、奉事、供养。 甚么叫做不知色呢?诸所有之色,那些一切地水火风等四大,以及由此四大所造而成的一切,均名叫做色。而不能如实而知其真相,就名叫做不知色。 甚么叫做不知相呢?此事业(业相)是过相(愚),此事业(业相)是慧相(贤),而不能如实而知,就名叫做不知相。 甚么叫做不知去虫呢?对于所起的贪欲之觉想,都能安,而不觉知,而不想除灭。对于所起的瞋恚,以及害觉,都能安而不想离,不觉知而不想除灭,就名叫做不去虫(如牛身上之害身之虫卵,不把牠弃净一样)。 甚么叫做不覆疮呢?所谓以眼根看见色相,而随取其形相,不守其眼根,对于世间会引起人家之贪忧,恶不善之法,心都随之而生漏,都不能防护。耳、鼻、舌、身、意根,也是如是,就名叫做不覆护其 疮。 甚么叫做不起烟呢?如所听闻,如所受之法,都不能为他人分别显示,就名叫做不起烟。 甚么叫做不知正道呢?八正道,以及圣法与律,乃名叫正道。而他却不能如实而知,就名叫做不知道。 甚么叫做不知止处呢?所谓对于如来所知之法,都不得欢喜、悦乐、胜妙、出离、饶益,就名叫做不知止处。 甚么叫做不知渡处呢?所谓不知修多罗(经)、毘尼(律)、阿毘昙(无比法论),不随时往到其所,去谘问请受:『甚么叫做善?甚么叫做不善?甚么叫做有罪?甚么叫做无罪?作甚么法叫做优胜而非恶法呢?』对于隐密法,都不能开发,对于显露之法,不能广问,对于自己所知的甚深的句义,不能广宣显示,就名叫做不知渡处。 甚么叫做不知放牧处呢?所谓四念处,以及贤圣之法与律,叫做放牧处。而对于此,却不能如实而知,就名叫做不知放牧处。 甚么叫做尽 其乳呢?那些剎帝利、婆罗门长者们,能自在的布施给与衣服、床卧、医药,以及资生的众具,而那些受施的比丘,却不知限量,就名叫做尽 其乳。 甚么叫做上座大德,多闻的耆旧,……乃至不向诸胜智梵行者之所,去称其功德,令其宗重、承事供养,令得悦乐呢?所谓比丘,不称赞那些上座,……乃至令诸智慧梵行者,往诣其所,以随顺身口意业,承望供事,就名不对于上座多闻耆旧……乃至令智慧梵行,往诣其所,承望奉事,令得悦乐。 那位牧牛者,如果成就十一法的话,就能使那些群牛增长,拥护群牛,使其悦乐。甚么叫做十一法呢?所谓如实而知色、知相等,如上面清净之分说,乃至能领群者,随时料理,令得安乐,就名叫做牧牛 者之十一事成就,能使群牛增长拥护,令得安乐。像如是的,比丘如能成就十一法的话,就能自己安乐,也能安乐他人。那十一法呢?所谓知色、知相……乃至十一,如上面之清净分别广说,就名叫做比丘之十一事成就,自安要他。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五○、那提迦经:佛以出离之乐,乃至等正觉之乐,而不求世间的名闻利乐,以诫诸比丘。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拘萨罗的人间游行,至于一奢能伽罗聚落(村名),而住止于一奢能伽罗林中。 这时,有一位尊者,名叫那提迦,旧住于一奢能伽罗聚落。一奢能伽罗聚落的沙门、婆罗门,听到沙门瞿昙在拘萨罗国人间游行,至于一奢能伽罗聚落,现住于一奢能伽罗的林中。听后,各人曾办一釜食,放着在门边,而作此念:「我要先供养世尊!我要先供养善逝!」各人都高声大声,而唱如是之言! 那时,世尊听到园林内有好多人作高声大声之音,就对尊者那提迦说:「是甚么因,甚么缘,在园林内有众多之人高声大声,在唱说之声音呢?」 那提迦尊者白佛说:「世尊在这一奢能伽罗聚落里的诸剎帝利、婆罗门、长者们,听到世尊住在于此林中的消息后,就各作一釜食,放置在于园林内,然后,各自唱言:『我要先供养世尊!我要先供养善 逝!因此之故,在于此林中,好多人作高声大声,而唱说之声音就会远闻到这里的。唯愿世尊,当受他们所奉献之食。』」 佛陀告诉那提迦说:「不可想有利益于我,我乃不求世间之利益的。不可想称我,我乃不求世间之称誉的。那提迦!如果对于如来,像如是的便得出要、远离、寂灭、等正觉之乐的话,就对于他们所起之利乐,有所味着,或有所求的了(对于出离,乃至寂灭、等正觉之真正安乐之佛陀来说,则对于那些世间的名闻利养等快乐,并不会去贪求的)。 那提迦!唯我在于此像类当中,能得想出要、远离、寂灭、等正觉之乐,就能不求而得,就能不苦而得。为甚么需要在于彼彼所起的利乐,或者去味着,或者去求取呢?(没必要!) 那提迦!你们对于如是之像类之色相当中,不能得达出要、远离、寂灭、等正觉之乐之故,不能得证不求而得之乐,也不能达到不苦而得之乐。 那提迦!天也不得如是像类之出要、远离、寂灭、等正觉之乐,不求而得之乐,不苦而得之乐。唯有我,得如是像类之出要、远离、寂灭、等正觉之乐、不求而得之乐、不苦而得之乐。为甚么会对于他们所起之利乐,或者去味着,或者去贪求呢?」(不会的!也不需要的!) 那提迦白佛说:「世尊!我现在欲说譬喻,不知可否?」佛陀告诉那提迦说:「宜知是时。」(可以的,正是时候!) 那提迦白佛说:「世尊!譬喻天降大雨,其水流会顺向于下一样,其彼彼而随着的世尊的住处,则于彼彼之处之剎帝利、婆罗门、长者们,信敬奉事,都由于世尊之清净戒德,正见真直之故,我现在作如是之说:唯愿世尊,哀受他们之请!」 佛陀告诉那提迦说:「不可想以利与我,我乃不求于世利的,……乃至为甚么于彼彼所起之利乐,而会有味着,有追求呢?那提迦!我看见比丘吃好食后,仰腹而卧,急喘长息。我看见后,曾作此思惟:『像如走之长老,乃不得出要、远离、寂灭、等正觉之乐,也不能得达不求而得之乐、不苦而得之乐。』」 又次,那提迦!我看见这里有二位比丘吃好食后,饱腹喘息,偃阐而行,我曾作此念:并不是像这些长老们所能得到出要、远离、寂灭、等正觉之乐,也不能得不求而得之乐、不苦而得之乐。 那提迦!我看见众多的比丘吃好食后,从园到园,从房到房,从人到人,从群聚至于群聚。我看见后,曾作此念:『像如是的这位长老,并不能得到出要、远离、寂灭、等正觉之乐、不求之乐、不苦之乐的。我乃得如是像类的出要、远离、寂灭、等正觉之乐、不求之乐、不苦之乐。』 又次,那提迦!我有一个时候,随道而行,看见有比丘,于前面远远而去。又有一位比丘,于后面而来,也是很远的。我在于那时,闲静无为,也没有便利之劳。为甚么呢?因为依于食饮,而乐着于滋味之故,才会有便利的。这则为之依。观察五受阴之有生灭,而厌离于住,这则为之依。对于六触入处而观察其集灭,厌离而住,这则为之依。对于群聚之乐,而勤习于群聚,而厌于远离,这就是依。乐修远离,则勤于远离,厌离于群聚,这就是依。因此之故,那提迦!应当要如是而学:对于五受阴观察其有生灭,对于六触入处观察其为集灭,而乐于远离,精勤远离,应当要如是而学!」 佛说此经后,尊者那提迦,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作礼而去。
一二五一、那提伽经:本经叙述佛陀喜欣种种精进的比丘,不喜欢种种懈怠的比丘。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拘萨罗国的人间游行,到了那楞伽罗聚落。都如上广说,乃至彼彼所起的都是求世之利。 佛陀告诉那提迦说:「我看见在聚落之旁边有精舍,有比丘在坐禅。我看见后,曾作此念:『现在这位尊者是聚落之人,这或者就是一位沙弥(勤策,未成年,或未成熟的出家人)。那边有来往的声响在作乱,会障其禅思,会觉醒其正受。对于不到而欲到,不获而欲获,不证而欲证的境地,会作为留难的。那提迦!我不喜欢那位比丘住在于聚落的精舍。 那提迦!我看见比丘,在于空闲之处,仰卧而吁咄(喘息声)。我看见后,曾作此念:『现在这位比丘,乃觉寐睡眠,都在作思空闲之想的。那提迦!我也不喜欢像如是的比丘住在于空闲之处。』 那提迦!我又看见比丘住在于空闲之处,摇动其身而坐睡。我看见后,曾作此念:『现在这位比丘,由于睡眠而觉寐,不能定而想得定,如定心的话,就能得解脱(然而他却不能)。因此之故,那提迦!我不喜欢如是之比丘住在于空闲之处。』 那提迦!我又看见一位比丘住在于空闲之处,是端坐而入于正定。我看见后,曾作此念:『现在这位比丘,如还未解脱的话,就会疾得解脱。假如已解脱的话,自己就会妥善防护,会使其不退失。那提迦!我喜欢像如是的比丘住在于空闲之处。』 那提迦!我又看见比丘住在于空闲之处,而他却在于后时,远离 了、空闲之处,集舍其床卧具,还入于聚落,而受床卧具。那提迦!我也不喜欢像如是之比丘还入于聚落。 又次,那提迦!我看见比丘住在于聚落的精舍,是一位名闻的大德,能感受人家供养其财利、衣被、饮食、汤药、众具。然而他却在于后时,集舍其利养聚落、床座,至于空闲之处,而安止于床卧。那提迦!我喜欢像如是的比丘集舍其利养聚落的床卧,而住于空闲之处。那提迦!比丘应当像如是而学!」 佛说此经后,那提迦比丘欢喜而随喜,作礼后离去。
一二五二、枕木经:诸离车族虽弱小,如努力一心,则阿阇世王也无隙可乘,反之则被征服。佛以喻教诫弟子,如放逸就会被魔得便。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鞞舍离国,猕猴池侧的重阁讲堂。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诸离车子们,都常枕木枕(圆木作成之枕头),手足也都龟坼(喻手足粗裂如龟甲状),都紧张而疑畏,不使摩竭陀王阿阇世-毘提希夫人之子,得其间便(不使大国有机可乘)。因此之故,常自儆策,都不敢放逸。由于他们不放逸而住之故,摩竭陀王阿阇世-毘提希之子,不能伺求而得其间便(无机可乘)。而在于未来世,不久之时,诸离车子们,都恣乐无事,手足一变而为柔软,以绘纩的为枕头,四体都安卧,到了太阳已出现时,还不起床,都放逸而住。由于放逸而住之故,摩竭陀王阿阇世-毘提希之子,就能得其间便(就有机可乘)。 像如是的,当比丘的应精勤方便,应坚固堪能,不可舍弃善法。虽肌肤损瘦,筋连骨立,也应精勤方便,不舍弃善法。乃至未得而所应得的话,就不舍弃精进,常摄其心,安住于不放逸。由于不放逸而住之故,魔王波旬,也不能得其便(无机可乘)。 当来之世,如果有诸比丘,只顾恣乐而无事(无功行),其手足等于就是如俗人无防备之事可做,睡卧时则绘纩为枕头,四体都安乐而卧,到了日出之时,还不起床,都住于放逸里。由于放逸之住之故,恶魔波旬就会伺得其便。因此之故,比丘们!应当要如是而学:要精勤方便……乃至不得到应得而未得的话,则绝不舍弃方便。」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五三、釜经:本经叙述须臾之间修习慈心的功德,胜过于布施三百笔之食,故应修慈心。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譬喻一位士夫,在朝晨用三百釜之多的饮食物去惠施众生,日中、日暮也是如此。第二位士夫,则其时节为须臾之间,对于一切众生,修习慈心,乃至如 牛乳之顷,则这位士夫乃比前面所提的士夫,其惠施的功德,所不能及的。是百分千分巨亿万分,算数譬类,都不得为比的!因此之故,比丘们!应当作如是而学:须臾的时节,对于一切众生,修习慈心,乃至最底如 牛乳之顷,去修习慈心!」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五四、人家经:本经叙述家多妇女,少男人时,易被盗贼所入,反之而男子多,则贼难入。修慈心就不会被恶鬼神所欺。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譬喻人的家里,多有女人,而少有男子一样。当知!这里人家,乃容易被盗贼之所劫夺的!像如是的,善男子、善女人,如果不能数数(每每)最低至于如 牛乳的短时间,对于一切众生,修习慈心的话,当知此人,乃容易被诸恶鬼神所欺的。 譬喻人家,男子多,妇女少,则不会被盗贼数数(屡次)劫夺。像如是的,善男子,如能数数最底至于如 牛乳之顷,对于一切众生修习慈心的话,就不会被诸恶鬼神所欺。因此之故,诸比丘们!常应随时数数最底至于如 乳之顷,修习慈心。」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五五、匕手剑经:本经叙述不得以拳手摧破利刃那样,如修慈心的话,就不被恶鬼神有所趁隙欺毁!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譬如有人,有一支匕首剑,其刃非常的广利。有一位勇健的士夫说:『我能够用手用拳,去椎打你的剑,使它摧碎。』诸比丘们!那位健士夫,当能用手用拳,去椎打那支利剑,使其摧破吗?」 比丘们白佛说:「不可能的,世尊!因为那只匕首剑的刀刃,乃非常的广利,并不是那位士夫能够用手用拳,可以椎打而使其碎破的,正足以使自已受困而已。」 佛陀说:「如是,比丘!如果沙门、婆罗门,最低至如 牛乳之顷,对于一切众生修习慈心时,则如遇有诸恶鬼神,欲往而伺求其短的话,也不能得其间便,正可以反而伤害自己而已。因此之故,诸比丘们!当如是而学:数数最底如 牛乳之顷,去修习慈心。」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五六、爪土经:本经叙述修习慈心之人,有如爪上之土,不修习之人,则如大地。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用其手爪去抄土,而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的意见如何呢?我的爪上之土多呢?或者大地之土多呢?」比丘们白佛说:「世尊!您爪上之土,乃为很少,那大地之土,则为无量无数,是不 可以比量的。」 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像如是的,众生能数数最底至于弹指之顷,对于一切众生修习慈心的人,乃如甲爪上之土耳。反之,而诸众生们不能数数最底如弹指顷,对于一切众生修习慈心的人,乃如大地之土。因此之故,诸比丘们!常当数数对于一切众生,修习慈心。」(如不修慈,则不能转生于善趣。)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五七、弓手经:本经叙述寿命迁变之如何的迅速之喻。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鞞舍离国的猕猴池侧的重阁讲堂。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一切行,为无常,为不恒、不安,是变易之法。诸比丘们!应恒常的观察一切诸行,应修习厌离,而不喜乐,而解脱。」 这时,有一位比丘,从座而起,整衣服,为佛作礼,右膝着地,合掌而白佛说:「世尊!寿命迁灭的迟速,到底如何呢?」 佛陀告诉比丘说:「我乃能说,可是你欲知道,乃是很难的事。」比丘白佛说:「可不可以说个譬喻吗?」 佛陀说:「可以说的。」佛陀于是告诉该比丘说:「有四位士夫,手里执着强弓,一时都放发,都射到四方。有一位士夫,趁及弓箭未落地时,就把四箭接取。你的意见如何呢?比丘!像如是的士夫,到底为捷疾与否呢?」比丘白佛说:「非常的捷疾啊,世尊!」 佛陀告诉比丘说:「这位接箭的士夫,虽然为很捷疾,但是有地神天子,乃倍疾于他,处空的天神,则倍疾于地神,四王天子之来去,为倍疾于虚空的天神,日月天子又倍捷疾于四王天,导日月之神,又倍捷疾于日月天子。诸比丘们!命行(寿命)的迁变,乃倍疾于那导日月之神。因此之故,诸比丘们!当勤方便,观察命行(寿命),有如此之无常迅速。」
一二五八、鼓经:虽为名鼓,但如皮破则不张,唯留残木而不用。如不能不断的修习,就如破鼓,不解佛语。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波罗捺国的仙人住处,鹿野苑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在过去世时,有一位名叫陀舍罗诃的人。那位陀舍罗诃,有一个鼓,名叫阿能诃。会出好声、美声、深声,能遥彻四十里之远。不过那鼓既久,就处处裂坏。那时,鼓士就截割牛皮,把鼓周匝缠缚起来。虽然如此的缠缚(修缮),但是那个鼓,已经不会再出高声、美声、深声了。它就在于后来之时,展转而为朽坏,鼓皮都大大的剥落,唯有聚木耳。 像如是的,比丘们应修身、修戒、修心、修慧。由于能修身、修戒、修心、修慧之故,对于如来所说的修多罗(契经),那甚深明照,难见难觉,不可思微密决定,明智所知的真理,他则能顿受,周备而受(统统能受持)。听其所说,则能欢喜遵崇而修习,而能出离,而得饶益。 将来如果有比丘,不修身、不修戒、不修心、不修慧的话,则听闻如来所说的修多罗,那甚么明照,与空相应(出世间),随顺于缘起之法,他就不能顿于受持,不能至到而受(不能纳受而受持)。听其所说之人,并不欢喜崇习,而对于世间的众杂的异论、文辞绮饰、世俗杂句,却专心去顶受。闻其所说的话,虽然欢喜尊崇而去学习,但是却不得出离之饶益。对于如来所说的甚深明照,空相的要法,随顺缘起之法,则在于此,就已消灭,犹如那只鼓一样,已朽枯坏裂,唯有残余的聚木耳。 因此之故,诸比丘们!应当勤于方便而修身、修戒、修心、修慧,则对于如来所说的甚深明照,空相要法,随顺缘起之法,都能顿受、遍受。听他之说的人,都能欢喜而崇习,而出离饶益。」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五丸、铁丸经:如热的铁丸能烧劫贝绵那样,如不摄守根门,就致身心被烧,而退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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