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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档案书摘与小说

杂阿含经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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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无闻经:本经叙述的大意,乃和前经略同。里面有些不同的譬喻耳。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愚痴无闻的凡夫,虽然对于四大所造之色身,会生厌、离欲、背舍。但是并不是对于识。为甚么呢?因为四大所造的色身,现在虽然有增减、有取、有舍,可是若心、若意、若识(心意识),则愚痴无闻的凡夫,却不能对于此心意识生 厌、离欲、背舍。都长夜保惜,而系着于我。如果有得,或有取时,就会说:这是我,是我所,是相在的(此他两者相结合的我)。因此之故,愚痴无闻的凡夫,不能于彼而生厌、离欲、背舍。 愚痴无闻的凡夫,宁可在于四大色身被系而认为是我、是我所,也不可在于识被系而认为是我,是我所。为甚么呢?因为四大色身,或可见住于十年,或二十、三十,乃至百年,或者就会善于消息(逝去),或者又再超过于少些之年限(百年以上)。但是那个心意识,却日夜、时刻,须臾最短之时,也不停,都作种种的转变,异生而异灭。喻如猕猴之游于林树间一样,须臾即在处处攀捉枝条,放一枝又取一枝,那个心意识也是如是,都作种种的变易,异生而异灭。 多闻的圣弟子,对于诸缘起,是这样的思惟观察的:所谓由于乐触的因缘,而生乐受,乐受之感觉时,如实而知道乐受之觉。那个乐触如果消灭时,由乐触的因缘而生的乐受也会灭止、息没。如乐受那样,那些苦之触、喜之触、忧之触,与舍触的因缘而生的舍受,则在舍受之感觉时,能如实而知道为舍之受之觉。那个舍触如果消灭时,由于舍触的因缘而生的舍受也会灭止,而清凉、息没。譬如两木相磨时,就会由于其和合而生起火来。假若两木离散时,火也就会随之而灭。像如是的,诸受乃缘于触之集而有的。触若生时,触就会集。如那些彼彼之触之集之故,那些彼彼之受,也就会集。那些彼彼之触集消灭之故,那些彼彼之受之集,也就会灭止,而清凉息没。 多闻的圣弟子,作如是之观察,而对于色,能得解脱,对于受想行识,能得解脱,对于生老病死忧悲恼苦能得解脱。我说他对于一大苦聚,已得解脱。」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九一、触经:本经叙述世尊试问弟子之内触法缘生之理解的程度,并不满意。因而告诉他们说:诸苦均由五阴为因,爱为五阴之因,色为爱之因。喻如路边的水中有毒,旅游之人饮之则死,不饮就不死一样,如果染着于乐着于色的话,就会有苦,反之则解脱。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所说的内触之法,你们为取与否呢?(了解了么?)」这时,有一位比丘,从他的座位站起,调整他的衣服,稽首佛足,合掌而白佛说:「世尊!您所说的内触之法,我已取也(已理解了)」。同时,那位比丘就在于佛前,作如是如是的自己记说,而如是如是的世尊,也是不悦(不满意)。 那时,尊者阿难在佛的后面执扇而吹扇佛陀。佛陀就告诉阿难说:「如贤圣的法与律,其内触之法,乃不同于此比丘所说的。」阿难仰白佛说:「今正是时候!唯愿世尊您,为诸比丘们,说贤圣之法与律之内触之法。诸比丘听后,当会纳受奉行镇!」 佛告阿难说:「善哉!谛听!当会为你们讲说。这些比丘们,如果欲理取内触之法的话,就应该作如是之思惟:假如众生所有之种种的众苦之发生时,此苦到底是由于甚么因,甚么之集,甚么之生,甚么之触的呢?作如是之理取时,当会知道,此苦乃以亿波提(有依、聚,是生之要素,所谓五聚,也就是指五阴)为因,以亿波提为集,以亿波提为生,以亿波提为转(生起)的。其次,比丘们!内触之法,又(或)亿波提,是以何为因,以何为集,以何为生,以何为触 呢?他理取时,应当又知亿波提乃以爱为由,以爱为集,以爱为生,以爱为触的。其次,比丘们!要理取内触法,当又知道爱是以何为因,以何为集,以何为生,以何为触的呢?作如是的理取时,当应知道!世间所念的谛正(端正)之色,对于它,而生爱,然后而生的。也由于系缚而被系,住着而被住。(也就是爱乃由于色而生,而被系住的)。 如果诸沙门、婆罗门,对于世间所念的谛正之色,当作是常想、恒想、安隐想、无病想、我想,而为其见解的话,则对于此色,会增长其爱。爱增长后,亿波提(五阴)就会增长,亿波提增长后,苦就会增长,苦增长后,就不能解脱生老病死,忧悲恼苦,我说他不得解脱苦聚!譬喻在路边的清凉的池水,香味都具足,然而有人将毒药放在其水中,于阳春之月,诸过路之人,因受热风口渴之逼迫,竞相而来,欲饮其水。有人看此情形,就告诉他们说:『夫士们!此虽然是一清凉的水池,里面之水之色香味都具足,然而水中有人放毒,你们千万不可饮它。如果饮它时,或者会死,或者会近于死苦啊!」可是那些口渴等人,却不信其言,而争相去饮其水。虽然大家都得美味可口,但是须臾之间,有的死亡,有的近于死亡之苦。像如是的,沙门、婆罗门之看见世间可念端正之色,作为常见、恒见、安隐见、无病见、我见、我所见,…乃至不能得以解脱生老病死忧悲恼苦(如上述)。 如果诸沙门、婆罗门,对于世间可念之端正之色,观察为如病、如痈、如刺、如杀、无常、苦、空、非我的话,则那个爱,就会离开,爱离开之故,亿波提会离开,亿波提离开之故,生老病死忧悲恼苦都会离去:譬如路边的清凉池中之水那样,香味虽都具足,但是有人将毒药放在里面,在阳春之月之时,诸过路的人,受热风之渴所逼迫, 都竞来欲饮其水。此时有人告诉他们说:『此水有毒,你们不可饮用。如果饮下的话,就会死亡,或者会近于死亡之苦』。他们听后,就作此念:『因此水既然有毒,如饮它时,我们或者会死,或者会近于死亡之苦。我们应且忍受口渴,食干�饭,不取池水来饮罢了!」像如是的,沙门、婆罗门,对于世间可念之色,观察为如病、如痈、如刺、如投、无常、苦、空、非我…乃至解脱生老病死,忧悲恼苦。因此之故,阿难!对于此法,应如是而见,如是而闻,如是而觉,如是而知!对于过去未来之如此之道,也应作如是之观察!」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九二、思量经:本经叙述若依序思量观察苦之生起之因,如实而知十二因缘,顺法而修的话,则灭无明而尽苦。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要怎样去思量观察,而能正尽苦恼,究竟苦边呢?这时,应思量众生所有的众苦,有了种种的差别,此诸苦恼到底是以何为因,以何为集,以何为生,以何为触呢?要思量以取为因,以取为集,以取为生,以取为触。如果那个取灭而无余的话,则众苦就会灭。彼所乘之苦灭道迹,能如实而知,而又修行彼向次法(知向苦灭之道时,则从其法而修行)的话,就名叫做比丘之向于正尽苦,究竟苦边。所谓取之灭是。 又次,比丘应思量观察怎样才能正尽苦,究竟苦边?这时,应思量 那个取,到底是以何为因,以何为集,以何为生,以何为触?思量那个取就是以爱为因,以爱为集,以爱为生,以爱为触的。如果那个爱永灭无余的话,则取也会随之而灭。它所乘的取之灭道迹,如实而知,而修习彼向次法(知道向于苦灭之道,就从其法去修习)的话,就名叫做比丘之向于正尽苦,究竟苦边,所谓爱之灭是。 又次,比丘应思量观察怎样才能正尽苦,究竟苦边?则应思量那个爱,到底是以何为因,以何为集,以何为生,以何为触呢?因此而知道那个爱是以受为因,以受为集,以受为生,以受为触。如果那个受永灭无余的话,则爱就会灭。它所乘的爱之灭的道迹,如实而知,而修习彼向次法的话,就名叫做向于正尽苦,究竟苦边,所谓受灭是。 又次,比丘应思量观察怎样才能正尽苦,究竟苦边?这时应思量那个受到底是以何为因,以何为集,以何为生,以何为触呢?因此而知道那个受是以触为因,以触为集,以触为生,以触为缘的。如果那个触永灭无余的话,则受就会灭。它所乘的触之灭道迹,如实而知,而修习彼向次法(知道向于苦灭之道,就从其法去修习)的话,就名叫做比丘之向于正尽苦,究竟苦边。 又次,比丘应思量观察怎样才能正尽苦,究竟苦边?这时,应思量那个触,是以何为因,以何为集,以何为生,以何为触呢?应当要知道!那个触,乃以六入处为因,以六入处为集,以六入处为生,以六入处为触的。如果那个六入处灭尽而无余时,则触就会灭。它所乘的六入处的灭道迹如实而知,而修习彼向次法(知道向于苦灭之道,就从其法去修习)的话,就名叫做比丘之向于正尽苦,究竟苦边。 又次,比丘应思量观察怎样才能正尽苦,究竟苦边?这时应思量那个六入处到底是以何为因,以何为集,以何为生,以何为触?因此而知道那六入处乃以名色为因,以名色为集,以名色为生,以名色为 触。如果名色永灭无余的话,则六入处就会灭,它所乘的名色之灭道迹,如实而知,而修习彼向次法(解如前)的话,就名叫做比丘之向于正尽苦,究竟苦边。所谓名色灭是。 又次,比丘应思量怎样才能正尽苦,究竟苦边?这时,应思量名色到底是以何为因,以何为集,以何为生,以何为触?因此而知道那个名色是以识为因,以识为集,以识为生,以识为触。如果那个识永灭无余的话,就名叫做色之灭。它所乘的识之灭道迹如实而知,而修习彼向次法(解如前)的话,就名叫做比丘之向于正尽苦,究竟苦边。所谓识灭是。 又次,比丘应思量观察怎样才能正尽苦,究竟苦边?这时,应思量那个识到底是以何为因,以何为集,以何为生,以何为触?因之而知道那个识乃以行为因,以行为集,以行为生,以行为触。如作诸福之行时,则善识会生起来,作诸不福不善之行时,不善之识就会产生。如果作无所有行的话,则无所有之识,会生起。这叫做彼识乃以行为因,以行为集,以行为生,以行为触。假如彼行永灭无余的话,则识就会灭,彼所乘的行之灭道迹如实而知,而修习彼向次法(解如前)的话,就名叫做比丘之向于正尽苦,究竟苦边。所谓行灭是。 又次,比丘应思量观察怎样才能正尽苦,究竟苦边?这时,应该思量那个行到底是以何为因,以何为集,以何为生,以何为触?因此而知道那个行乃以无明为因,以无明为集,以无明为生,以无明为触。那福行是以无明之缘而有的,非福行也是以无明之缘而有的,非福不福之行,也是由于无明之缘而有的。因此之故,应当知道那个行是以无明为因,以无明为集,以无明为生,以无明为触。如果那无明永灭无余的话,则行就会灭,彼所乘的无明之灭道迹如实而知,而修习彼向次法(解如前)的话,就名叫做比丘之向正尽苦,究竟苦边,所谓 无明灭是。」 佛陀又告诉比丘们说:「你们的意见如何呢?如果不喜乐无明,而生明的话,又会缘于那无明而作福行、非福之行、无所有之行与否呢?」 比丘们仰白佛说:「弗也!世尊!为甚么呢?因为多闻的圣弟子不喜乐无明,而生明的话,则无明既灭,行也就会灭。行灭,则识会灭,…如是乃至生老病死,忧悲恼苦灭。像如是的,如是之纯大苦聚会灭。」 佛陀说:「善哉!善哉!比丘啊!我也是如是之说,你也是知此。在于彼彼之法,而起彼彼之法,而生彼彼之法,灭彼彼之法,灭而止,而清凉息没。如果多闻的圣弟子,由无明而离欲,而生明,身的分齐(周边)之受所觉(正在感受苦乐等),身的分齐之受所觉时,如实而知。或者寿的分齐之受所觉,寿的分齐之受所觉时,如实而知。身坏时,寿命欲尽,在于此诸受的一切所觉,都灭尽无余。譬喻力士之取新的热的瓦器,乘着热而放置在地,须臾则会散坏,热势就统统消灭。像如是的,比丘由于无明而离欲,而生明,身的分齐之受之所觉,能如实而知,寿的分齐的受之所觉,如实而知,身坏命终,则一切之觉的所觉,悉灭无余。」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九三、甚深经:本经叙述佛为异比丘说甚深之因缘法,也就是十二因缘之顺逆,有为无为,苦灭,相续灭,涅盘等法。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世尊告诉异比丘说:「我已度诸疑惑,已离犹豫,拔诸邪见之刺,不再会退转。由于心无所著之故,甚么地方会为有我呢?我将为诸比丘们说法。为了那些比丘,说贤圣之出世,空相应的缘起随顺之法。所谓有了此的缘故,就会有了此事之有,此事之有之故,此事会起。所谓缘于无明,而会有行,缘于行而会有识,缘于识,而会有名色,缘于名色而会有六入处,缘于六入处,而会有触,缘于触,而会有受,缘于受,而会有爱,缘于爱,而会有取,缘于取,而会有了有,缘于有,而会有生,缘于生,而会有老死忧悲恼苦。像如是的,如是之纯大苦聚之汇集…乃至如是纯大苦聚之灭。 像如是的说法,然而那些比丘,仍然还有疑惑犹豫。以先前不得的,却作为得之想,不获的,却认为已获得之想,不证的,却以为是已证之想。现在听法后,其心也会生忧、悔恨、蒙没(昏暗)、障碍。为甚么呢?因为此甚深之处,乃所谓倍于缘起,又为甚深难见之故。所谓离开一切取、爱尽、无欲,寂灭、涅盘是。有二种法,所谓:有为、无为是。有为就是或生、或住、或异、或灭(生住异灭)。无为则是不生、不住、不异、不灭。这叫做比丘之诸行是苦,寂灭而涅盘。由于因之集之故,就会有苦之集,因灭之故,苦就会灭。断诸径路,灭诸相续,相续之灭之灭后,就名叫做苦边。 比丘啊!他到底灭甚么呢?所谓有余之苦是。他若灭止,清凉而息没的话,则所谓一切之取就会灭,爱会尽而没有欲,也就是寂灭而涅盘!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九四、愚痴黠慧经:本经叙述愚痴或黠慧,并不是自始就有差别,都平等,都由有身心才会有受苦。唯修梵行而尽苦,而解脱。反之则不尽苦,不解脱。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愚痴无闻的凡夫,都被无明盖覆,都被爱缘所系缚,而得此意识。身内有此识,身外有名色,以此二因缘而生触。被此六触入所触之故,愚痴无闻的凡夫,乃由于苦、乐受的感觉之因,而生起种种的业行来。甚么叫做六触入处呢?所谓眼触入处,耳、鼻、舌、身、意触入处是。本来有黠慧的人,也都被无明所覆被爱缘所系,而得此识,致有身之如是的内有识,外有名色。由于此二缘,而生六触入处。由于此六触所触之故,有智的人,同样的会生苦与乐之感受之觉,因之而起种种业行来。甚么六触入处呢?所谓眼触入处,耳、鼻、舌、身、意触入处是。」。(佛陀说到这里,也就是说,智与愚同样的有了此心身,都会有苦乐之感受,然而智与愚之分,则在于能悔悟而修持与否耳。下面就是有关于此事的启示!) 佛陀问诸七丘们说:「愚夫与黠慧,他们对于我所修的诸梵行,会成甚么差别吗?」比丘们白佛说:「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善哉!世尊!惟愿为我们演说,诸比丘们听后,当会纳受奉行!」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当会 为你们讲说。诸比丘们!那些愚痴无闻的凡夫,被无明所覆,被爱缘所系缚,因此,而得此识身。他们因于凡愚无知之故,其无明仍然不能断,爱缘还是不会尽,在他身坏命终之时,犹然还会受后有之身。由于还会受身之故,不能得以解脱生老病死忧悲恼苦。为甚么呢?因为此愚痴的凡夫,根本并不修习梵行,不向于正尽苦,不能究竟苦边之故,因此之故,在他身坏命终之时,还会一再的受身。由于还会受身之故,不得解脱生老病死忧悲恼苦。 如果是有黠慧的人,则虽然被无明所覆,被爱缘所系缚,而得此识身,但是他的无明已断,爱缘已尽。由于断无明,尽爱缘之故,在他身坏命终之时,不会一再的受身。由于不再受身之故,得以解脱生老病死,忧悲恼苦。为甚么呢?因为有智之人,会预先修持梵行,正向于尽苦,究竟于苦边之故。因此之故,在他身坏命终之时,更不会再受身。不会更受身之故,得以解脱生老病死忧悲恼苦。这叫做凡夫及有黠慧的人,他在于我所修的诸梵行,而为有种种差别。」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九五、非汝所有经:本经叙述此身非汝所有,也不是余人所有,均为前业所缘生的。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此身非汝所有,亦非余人所有的。所谓六触入处,乃由于本修行愿(先前所作之业),而受得此身的。 那六触入处呢?所谓眼触入处,耳、鼻、舌、身、意触入处是。那些多闻的圣弟子,对于诸缘起,善能作正思惟观察有关于此六识身、六触身、六受身、六想身、六思身之事。会发见所谓此有之故,才会有了当来之生老病死忧悲恼苦。像如是的,如是之纯大苦聚会汇集。这名叫做有因、有缘,世间集。又会发见,由于此无之故,六识身会无。因之而六触身、六受身、六想身、六思身也会没有。由于此无之故,就没有当来之生老病死,忧悲恼苦。像如是的,如是的纯大苦聚就会消灭。如果多闻的圣弟子对于世间之集,和世间之灭,如实而正知,而善见、善觉、善入的话,就名叫做圣弟子之招此善法,得此善法,知此善法,入此善法,觉知、觉见世间之生灭,而成就贤圣之出离、实寂,而正尽苦,而究竟苦边。为甚么呢?因为所谓多闻的圣弟子,对于世间之集与灭,能如实而知,而善见、善觉、善入之故。」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九六、因缘经:本经叙述缘生之法,则如来之降世与否,都常住法尔。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现在当说因缘法,以及缘生之法。甚么叫做因缘之法呢?所谓此有故,彼有,所谓缘于无明,而有行,缘于行,而有识…乃至像如是,而有如是的纯大苦聚之汇集。 甚么叫做缘生之法呢?所谓无明、行是。不论是佛陀出现在世间, 或佛未出现在世,此法都是常住,都是法住法界。那位如来自己有所觉知,而成就等正觉,而为人演说,开示显发此义。所谓缘于无明,而有行。…乃至缘于生,而有了老死。不论是佛陀出现在世间,或未出现在世间,此法都是常住,都是法住法界。那位如来自己觉知,而成就等正觉,而为人演说,开示显发此义。所谓缘于有生之故,而会有了生老病死忧悲恼苦。这些诸法,乃为法住、法空(法的定性)、法如、法尔的。法乃不离于如,法乃不异于如,为审谛真实,并不颠倒的。都像如是的随顺缘而起,这名叫做缘生之法。所谓无明、行、识、名色、六入处、触、受、爱、取、有、生、老、病、死、忧、悲、恼、苦,就名叫做缘生之法。 多闻的圣弟子,对于此因缘之法,以及缘生之法,能正知善见,不追求前际(宿世)之事,不会说:『我的过去世,或者为有?或者为无?我的过去世是何等之类?我的过去世是如何如何?』也不求后际(未来世),不会说:『我在于当来之世为有?为无?会为是甚么类?会变成如何?』对于内(现在世),并不会犹预,不会说:『这是和甚么相等类?为甚么有此?为从前,会有甚么人终会当它如之何呢?此众生到底是从何而来的?在此没亡后,当会去那里呢?』如果沙门、婆罗门,起凡俗之见,而被系着的话,则为他们说:『被我见所系,被众生见所系,被寿命见所系,被忌讳吉庆见所系。』那时,就能因之而悉断、悉知。会断其根本,有如截断多罗树头那样,在于未来世,会完成不生之法。这名叫做多闻的圣弟子,对于因缘法、缘生法,已如实而正知,而善见,而善觉,而善修,而善入」。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九七、大空法经:本经叙述如离有无之二边,而中道,缘生缘灭,而断无明而生明,则纯大苦聚会灭,就名叫大空法。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拘留搜(十六大国之一)的调牛聚落。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将为你们说法。要说之法,乃为初、中、后均为善,是善义、善味,是纯一清净,梵行清白。所谓『大空法经』。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当会为你们演说。甚么叫做大空法经呢?所谓此有之故,彼会有,此起之故,彼会起。所谓缘于无明而有行,缘于行而有识,…乃至纯大苦聚之汇集。 所谓缘于生,而有老死的话,或者有人会问而说:『彼之谁会有老死?老死是属于谁?』他就回答说:『我即会老死的,现在老死是属于我的,老死则是我啊!』所言之『命,即是身』。或者说:『命,是异,身是异』。这都是同一义,而说有种种耳。若见有人说:『命即是身』,是彼修习梵行者所没有的事。若又见有人说:『命是异,身是异』,这也是修习梵行者所没有的(立『命即是身』之见的话,即如身灭时,命也会灭,对于未来并没有受果报之体。因此,会为没有修习梵行之需要,是邪见。立『命异身异』-命与身为别异的话,就会起『身之善恶业与命,并没有关系』的邪见,而不修梵行)。 对于此二边,心不会随之而转,而正向于中道。贤圣出现于世,即如实而不颠倒的正见。所谓缘于生,而会有老死。像如是的,生、有、取、爱、受、触、六入处、名色、识、行,等等,乃缘于无明之故,而有行……。 如果又有人问而说:『是谁行?行属于谁?』的话,就回答而说: 『行即是我,行是我所』。他乃如是的有如『命即是身』之说一样。或者说:『命异身异』。彼之命即是身之见的话,即此见为修习梵行者所没有的。或者说:『命异身异』者,修梵行者,也是没有的了。离开此二边,才是正向中道。贤圣之出世,乃如实而不颠倒的正见:所谓缘于无明而有行……。 诸比丘们!如果离开无明之欲,而生明的话,则那还有谁会为老死呢?老死是属于谁的呢?老死则断的话,则会知道已断除其根本的了。有如截断多罗树之头那样,在于未来世,会完成不生之法。如果比丘离开无明之欲,而生明的话,则还有谁会有生呢?生是属于谁呢?……乃至谁是行呢?行是属于谁呢?行则断的话,就会知道已断其根本,有如截断多罗树之头,在于未来世,会完成不生之法。如果比丘离开无明而生明的话,则那无明既灭,则行也就同时会灭,……乃至纯大苦聚都会消灭,这名叫做大空法经」。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九八、法说义说经:本经叙述十二缘起之大意。也将十二支,一一分别解释。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拘留搜的调牛聚落。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现在将说缘起法之法说(说示,指佛说法相)、义说(分别,指佛分别义理)。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当会为你们演说。 甚么叫做缘起法之法说呢?所谓此有之故,彼会有,此起之故,彼会起。所谓缘于无明而有行,…乃至纯大苦聚之汇集。这就是名叫缘起法之法说(佛说法相)。 甚么叫做义说呢?(佛详细分别义理)就是说,缘于无明,而有行者,到底甚么是无明呢?如果不知道前际(宿世),不知道后际(未来世),不知道前后际,不知道内,不知道外,不知道内外,不知道业,不知道报,不知道业报,不知道佛,不知道法,不知道僧,不知道苦,不知道集,不知道灭,不知道道,不知道因,不知道因所起之法,不知道善不善、有罪与无罪、习与不习。不管是劣、是胜,或者是染污、清净、分别缘起,这一切的一切,均为不知。对于六触入处,不能如实而觉知,于彼彼都不知、不见,没有无间等(解脱)、痴闇、无明、大冥。这就是名叫无明。 缘于无明而有行,甚么叫做行呢?行有三种,为身行、口行、意行是。缘行而有识者,甚么叫做识呢?所谓六识身,也就是眼识身、耳识身、鼻识身、舌识身、身识身、意识身之六识身是。缘识而有名色者,甚么叫做名呢?所谓受阴、想阴、行阴、识阴之四无色之阴(属于心,是精神。)』甚么叫做色呢?所谓四大与四大所造之色(身体,物质的),就名叫做色。此色以及前面所说的名,合之而为名色(身心合一之身)。缘于名色而有六入处者,甚么叫做六入处呢?所谓眼入处、耳入处、鼻入处、舌入处、身入处、意入处之六内入处是。缘于六入处而有触者,甚么叫做触呢?所谓眼触身、耳触身、鼻触身、舌触身、身触身、意触身之六触身是。缘触而有受者,甚么叫做受呢?所谓苦受、乐受、不苦不乐受之三受是。缘受而有爱者,甚么叫做爱呢?所谓欲受、色受、无色爱之三爱是。缘爱而有取者,甚么叫做取呢?所谓欲取、见取、戒取、我取之四取是。缘取而会有了 有者,甚么叫做有呢?所谓欲有、色有、无色有之三有是。缘有而有生者,甚么叫做生呢?如那些凡是彼彼(各各)的众生,彼彼(各各)之身之种类,在那里一旦诞生,就会有超越、和合、出生,而得阴,得界,得入处,得命根(入胎、生起、诸阴显现,得六入处),这叫做生。缘于生而有老死者,甚么叫做老呢?如头发变白,露顶(露出头顶皮,毛发脱落),皮缓、根熟,支体衰弱而背偻,垂头呻吟,短气而输于前,(呼吸短促),柱杖而行,身体变为黧黑,四体有班驳,闇钝垂熟,造行艰难,赢劣,就名叫做老。甚么叫做死呢?所谓彼彼(各各)的众生,彼彼(各各)的种类,会有没,会迁移,会身坏、会寿尽、会火离(冰冷),会命灭,而在此舍阴之时刻一到,就名叫做死亡。此死,以及前面之老,合名为之老死。以上叫做十二缘起之义说。」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九九、缘起法经 本经叙述缘起法不是佛所作的,乃常住于法界。如来觉之而为众生说耳。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拘留搜的调牛聚落。 那时,有一位比丘来诣佛所,稽首礼拜佛足,然后退坐在一边」他仰白佛说:「世尊!所谓缘起法,到底是世尊所作的呢?(创始之说呢?)或者余人所作的呢?」 佛陀告诉比丘说:「所谓缘起法者,并不是我所作的,也不是其它 之人所作的。然而不管是如来之出现于世间,或者没有出现于世间,都是常住于法界的。由于如来自觉此缘起之法,而成就等正觉,而为诸众生分别详细的演说,开发显示耳。所谓此有之故,彼会有,此起之故,彼会起。也就是缘于无明而有行(业作),…乃至纯大苦聚之汇集。也由于无明之灭之故,行就会灭,…乃至纯大苦聚之灭。」 佛说此经后,那时,那位比丘,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三○○、他经:本经叙述『法』乃非由自作自觉,亦非他作他觉,应离断常二见,处于中道而说法,就是缘生之法。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拘留搜的调牛聚落。 那时,有一位婆罗门,来诣佛所,和世尊面相庆慰。庆慰后,退坐在一边。他仰白佛说:「您的意见如何呢?瞿昙!法为自作自觉的吗?」 佛陀告诉婆罗门说:「依我之说,则此事乃属于无记(属于一边,不可记说,也就是不应回答)。自作自觉,就是无记」。婆罗门说:「您的.意见如何呢?瞿昙!法是他作他觉的吗?」佛陀告诉婆罗门说:「他作他觉?这也是无记的(也是属于一边,不可记说,不应回答)。」 婆罗门白佛说:「您的意见怎么了?我问『法是否自作自觉』?您说为无记,无可奉告。问您:『法为他作他觉与否?』您也说是属于无记,不应回答。这是甚么义理呢?」 佛陀告诉婆罗门说:「如果说,法为自作自觉的话,就会堕落于常见。假如说,法为他作他觉的话,就会堕入于断见。依义说与法说,乃离开此二边,而处于中道而说法。所谓此有之故,彼会有,此起之故,彼会起。缘于无明而会有行,…乃至纯大苦聚之汇集。由于无明之灭,而行也会灭,…乃至纯大苦聚均会消灭。」 佛说此经后,那位婆罗门,则欢喜而随喜,然后从座起而离去。
三○一、迦旃延经:本经叙述正见就是离开有无之二见,所谓中道,即见「缘生缘灭」。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那梨聚落,深林之中的待宾舍。 那时,尊者 陀迦旃延,往诣佛所,稽首佛足,然后退住在一边。他仰白佛说:「世尊!如世尊所说的正见。甚么叫做正见呢?为甚么世尊会施设正见呢?」 佛陀告诉 陀迦旃延说:「世间有二种依,或者为有,或者为无。大体都被取所触,由于被取所触之故,或者就会依于有,或者会依于无(由于取着之处,而生我、我所之见。我、我所之见所生之处,就会产生有见、无见)。如果没有这个取的话,则心虽然系着于境时,也能使其不取着,不住着,不执计,我之苦生时,即生,苦灭即灭(苦乃由于五受阴之生而生,五受阴之灭而灭。不能为之常,也不是断)。对于此,不疑、不惑,不由于他而能自知,就名叫做正见,也是名叫如来所施设的正见。为甚么呢?因为将世间之集如实而正知正 见的话,就会知道若执世间为无的人,就会不有(不再执为无)。将世间之灭如实而正知正见的话,就会知道,若执世间为有的人,就会无有(不再执为有)。这名叫做离于有无二边,而说中道。所谓此有故,彼会有,此起故,彼会起。也就是所谓缘于无明而有行,…乃至纯大苦聚之汇集。又由于无明之灭之故,而行灭,乃至纯大苦聚之灭。」(执着有的人,并不见到灭之存在,执着无的人,则不知有生。正观为一切都是缘起生灭的,为之中道。) 佛说此经后,尊者 陀迦旃延,听佛所说,就不起诸漏,心得解脱,而成为阿罗汉。
三○二、阿支罗经:本经叙述阿支罗迦叶间若为自作、他作,或无因而作。佛告以应离边而中道。听后起净信而皈依三宝。不久被牛所触,临死时,诸根清净,颜色鲜白。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耆阇崛山。 那时,世尊,在于朝晨,着衣持铢,离开耆阇崛山,而进入王舍城去乞食。这时,有一位外道,名叫阿支罗迦叶,为了做些小杂事,而出于王舍城,向于耆阇崛山迈进。这时,曾遥见世尊。他看见世尊后,就诣佛所,仰白佛说:「瞿昙!我有问题谘问您。是否有闲暇的时间,可以见到您的回答吗?」 佛陀告诉迦叶说:「现在不是讲论之时,我现在将入城去乞食,回 来时,就是为讲解之时,届时当会为你讲说」。第二次的问答也是同样。第三次又问:「瞿昙!为甚么留难我呢?(指不即为其说法)。瞿昙!我为甚么和别人有异呢?我现在欲有所问,愿为我解说。」 佛陀告诉阿支罗迦叶说:「随汝所问吧?」(佛陀因被其恳求,而答应他的谘问)。阿支罗迦叶白佛而说:「您的意见如何呢?瞿昙!所谓苦,乃是自作的吗?」佛陀告诉阿史罗迦叶说:「苦是否自作,此乃是无记」的。(不能认定,无可奉答。可说是叫他不可作此语)。 迦叶又问:「您的意见如何呢?瞿昙!苦是他作的吗?」佛陀告诉迦叶说:「苦,为他作与否,这也是无记的」。迦叶又问:「苦乃由自他而作的吗?」佛陀告诉迦叶说:「苦,为自他之作与否,这同样也是无记的」。迦叶又问:「您的意见如何呢?瞿昙!苦如果不是自作,也非他作的话,那么,就是无因之作了吗?」佛陀告诉迦叶说:「苦,为非自作、非他作,就是无因之作?这也是无记。」迦叶又问:「怎么了?无因之作也是无记?瞿昙!我问您:苦为自作的吗?你就回答为无记。问为他作与否?问自他之作与否?问非自他之作?为无因之作与否?您都回答为无记。这样说来,现在并没有此『苦』了吗?」佛陀告诉迦叶说:「并不是没有此苦,然而实在是有此苦的」。迦叶白佛说:「善哉!瞿昙!您说:有此苦。那么,就请您为我说法,使我能知苦、见苦」。 佛陀告诉迦叶说:「如果受,即是自受的话,我就应该说苦为自作的。如果为他受的话,他就是受的人,就是属于他作的。如果受,为自受、他受,又与之以苦的话,像如是的就是自他之作,我也不说的。如果不依因于自他,无因而生苦的话,我也是不说的。离开这些边际,而说其中道,就是如来之说法。如来乃说:此有之故,彼会 有,此起之故,彼会起。所谓缘于无明,而有行,…乃至大苦聚之汇集。无明若寂灭,则行会消灭,…乃至纯大苦聚会消灭。」 佛说此经后,阿支罗迦叶,乃远离尘垢,得法眼净。 这时,阿支罗迦叶见法、得法、知法、入法,而度诸狐疑(对佛说的中道之理,已不起疑惑,已能体解)。他已不由他而知,不因他而度,对于正法与正律,其心已得无畏。就合掌而仰白佛说:「世尊!我今已得度。我从今天起,要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尽形寿,作为一位优婆塞。愿世尊为我证知!」(南传为闻法出家,修梵行而成为阿罗汉)。 阿支罗迦叶,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作礼后离去。 那时,阿支罗迦叶,辞别世尊,去后不久,被护犊(护小牛)的牸牛(母牛)之牛角所触杀、在他命终时,诸根清净,颜色很鲜白。 那时,世尊入城去乞食。这时,有众多的比丘,也入王舍城去乞食。大众都曾听到传说而说:「阿支罗迦叶从世尊处闻法后,辞别世尊不久时,被牛所触杀,在于命终之时,诸根清净,颜色鲜白」等语。诸比丘们乞食后,还回住处,举放衣钵、洗足后,诣世尊之处。稽首佛足后,退坐在一边。大众仰白佛说:「世尊!我们于今天的朝晨,众多的比丘入城去乞食时,曾听到阿支罗迦叶从世尊处闻法与律,然后辞去不久时,被护犊的母牛所触杀。在于命终之时,诸根清净,颜色鲜白。世尊!这位迦叶,到底是往生到何处呢?到甚么地方去受生呢?他到底得到甚么果报呢?」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他已见法、知法、次法(顺次于法)、不受于法(不被法所囚),已经般涅盘(寂灭,解脱生死)了,你们应该去供养其遗身」。 那时,世尊为阿支罗迦叶,授第一记(阿罗汉果)。
三○三、玷牟留经:本经叙述玷牟留外道问苦乐为自作或他作等事,和前经略同。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耆阇崛山中。 那时,世尊在于朝晨,着衣持铢,入王舍城去乞食时,在中途,看见名叫玷牟留的外道的出家人。他为了有些事,将到耆阇崛山去游行。曾遥见世尊,就往诣佛所,到后,乃共相庆慰。共相庆慰后,就退坐在一边。他仰白佛而说:「瞿昙!我欲有所请问,不知有闲暇的时间,为我解说与否呢?」 佛陀告诉玷牟留外道的出家人说:「现在并不是论法之时。因为我须要入城去乞食。如回来时,为你讲说。」第二次的问与答,也是同样。第三次又请问而说:「沙门,瞿昙!是否对我有所留难与否呢?我欲有所问,请为我解说吧!」 佛陀告诉玷牟留外道的出家人说:「随你之意来问好了,当会为你解说的。」玷牟留外道的出家人就请问说:「沙门,瞿昙!苦与乐,是不是自作的呢?」佛陀告诉玷牟留外道的出家人说:「如果说苦与乐,为自作的话,这乃是无记的」。玷牟留又问:「沙门,瞿昙!苦与乐,为他作的吗?」佛陀告诉玷牟留外道的出家人说:「如果说苦与乐为他作的话,此也是无记的。」玷牟留又问:「瞿昙!苦与乐为自他之作的吗?」佛陀告诉玷牟留外道的出家人说:「如果说苦与乐为自他之作的话,这也是无记的」。玷牟留又问:「瞿昙!苦与乐, 不是自己所作,也不是他人所作,那么,为无因而作的吗?」 佛陀告诉玷牟留外道的出家人说:「如果说苦与乐,不是人自作,不是他人所作,为无因而作的话,这也是无记的了」。 广说如上面之阿支罗迦叶经里面所说的,乃至世尊为玷牟留外道的出家人授第一之记(阿罗汉果)。
三○四、六六经:本经叙述六内处、六外处、六识身、六触身、六受身、六爱身等均非为我。如实而知的话,就是向于涅盘。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拘留搜之调牛聚落。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现在将为你们说法。初、中、后都善。为善的义,善的味,是纯一满净,是梵行清白之法。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有六种的六法。甚么叫做六种之六法呢?所谓六内入处、六外入处、六识身、六触身、六受身、六爱身是。 甚么叫做六内入处呢?所谓眼入处、耳入处、鼻入处、舌入处、身入处、意入处是。甚么叫做六外入处呢?所谓色入处、声入处、香入处、味入处、触入处、法入处是。甚么叫做六识身呢?所谓眼识身、耳识身、鼻识身、舌识身、身识身、意识身是。甚么叫做六触身呢?所谓眼触、耳触、鼻触、舌触、身触、意触是。甚么叫做六受身呢?所谓眼触生之受、耳触生之受、鼻触生之受、舌触生之受、身触生之受、意触生之受是。甚么叫做六爱身呢?所谓眼触生之爱、耳触生之爱、鼻触生之爱、舌触生之爱、身触生之爱、意触生之爱是。 如果有人说『眼就是我』的话,这是不然的(不对的),为甚么呢?因为眼根为有生灭之故。如果说眼就是我的话,我就应该会受生 死的了。因此之故,这并不尽然。像如是的,如果有人说色境,或者是眼识,或者是眼触,或者是眼触生之受,就是我的话,也就统统为不然的。为甚么呢?因为眼触生之受等,均为是有生灭之法之故。如果说眼触生之受是我的话,我又应该要受生死的了。因此之故,说眼触生之受等是我的话,就不尽然的了(不对的了),是故眼触生之受,并不是我。像如是的,耳、鼻、舌、身、意触生之受,统统并不是我。为甚么呢?因为意触生之受等,是有生灭之法之故。如果是我的话,我又应该要受生死的了。因此之故,说意触生之受等是我,那是不尽然的(不对的)。是故意触生之受,并不是我。 像如是的,比丘们!应当要如实而知道眼之所作、智之所作、寂灭之所作的话,就能开发神通,而正向于涅盘。要怎样如实而知见眼之所作,…乃至正向于涅盘呢?要像如是的,比丘们!眼为非我。如由于色境与眼识而为眼触,而由眼触的因缘所生的受-内觉或苦、或乐、不苦不乐(苦受、乐受、舍受),这些都观察为非我。耳、鼻、舌、身、意,也如是之说。这名叫做如实而知见眼所作…,乃至正向于涅盘。这名叫做六六法经。」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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