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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阿含经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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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有一位比丘,来诣佛所,行礼如仪后,退住在一边。他仰白佛陀说:「世尊!如世尊您所说的得到见法而涅盘。到底一位比丘,要怎样才能得到见法,而达到涅盘呢?」佛陀告诉比丘说:「善哉!善哉!你现在想知道见法得涅盘的道理吗?」那位比丘回禀说:「唯然!世尊!」佛陀告诉比丘说:「你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其义,当会为你讲说。」
佛陀于是告诉那位比丘说:「对于色,生厌、离欲,而灭尽,而不起诸漏(烦恼),而心正,而解脱的话,就名叫做比丘之见法性、得涅盘。像这样的,对于受想行识,也生厌、离欲、灭尽,而不起诸漏,而心正,而解脱的话,就名叫做比丘之见法性、得涅盘(现生得解脱寂静)。
这时,那位比丘听佛所说,踊跃欢喜,作礼而去。
廿九、三蜜离提问说法师经:本经叙述三蜜离提比丘间『说法师』之义。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有一位比丘,名叫三蜜离提,来到佛所,行礼如仪后,退住在一边。他仰白佛说:「如世尊您所说的说法师,到底怎样名叫说法师呢?」佛陀告诉比丘说:「你现在想知道说法师之义吗?」比丘回答说:「唯然!世尊!」
佛陀告诉该比丘说:「你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其义。当会为你讲说。如果一位比丘,对于色,演说须生厌,须离欲、灭尽的话,就名叫做说法师。像这样的,对于受想行识,也同样的叫人要生厌,要离欲,要灭尽,如这样的讲说的话,就名叫做说法师。」
这时三蜜比丘,听佛所说,欢喜踊跃,礼谢佛陀后,离开现场。
摄颂如下:
多闻善说法 向法及涅盘 三蜜离提问 云何说法师
(多闻经、善说法经。向法经,以及涅盘经。和三蜜离提比丘所谘问的:甚么叫做说法师经。)
三十、输屡那经:本经叙述舍利弗对于输屡那阐说五阴之无常、变易、不安隐等事。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竹林精舍)。那个时候,尊者舍利弗(鹙子,智慧第一),乃在于耆阇崛山中(灵鹫山)。
这时,有一位长者子,名叫输屡那,他每天都在游行,都到处去参访。有一次,游行到耆阇崛山,去参诣舍利弗尊者。他向舍利弗问讯,说一些有关于起居安好的客套话后,退坐在一边。然后向舍利弗谘问说:「假若诸位沙门、婆罗门,对于无常之色,会变易、会不安隐之色,而说它乃为『我胜、我相等、我劣』等事,而为甚么缘故,沙门、婆罗门,会作如是之想,而不见真实之相呢?假若沙门、婆罗门,对于无常变易,不安隐的受想行识,也说:『我胜、我相等、我劣』,而为甚么缘故,沙门、婆罗门会作如是之想,而不见真实之相呢?假若沙门、婆罗门,对于无常之色,不安隐之色,会变易之色,而说:『我胜、我等、我劣」的话,这到底是被甚么所计(推理想象),而不能见到真实之相呢?对于无常、变易、不安隐之受想行识,也说:『我胜、我等、我劣』,这到底是被甚么思想所牵制,而推想出来,而不能见到真实之相呢?」
舍利弗说:「输屡那!于汝意云何(你的意见怎样)?色到底是常呢?或者为无常呢?」输屡那回答说:「是无常的!」舍利弗说:「输屡那啊!如果为无常的话,是不是苦的呢?」回答说:「是苦的!」舍利弗说:「输屡那啊!如果是无常,是苦的话,就是有变易之法。你的意见如何?当一位圣弟子的人,会在于此里面,见色是我,是异我(是他之我),或见为是彼此相在的吗?」(是此他两者相结合之我吗?)回答说:「不会的!」舍利弗说;「输屡那!你的意见如何呢?受想行识为常的呢?或者为无常的呢?」回答说:「是
无常的!」舍利弗说;「如果是无常,那么,是否为苦呢?」回答说:「是苦的!」舍利弗说:「输屡那啊!如果识是无常,是苦的话,就是会变易之法。你的意见如何呢?一位圣弟子,会在这道理当中,去认为识为我、为异我(是他之我)、为彼此相在(是此他两者相结合的我)的吗?」回答说:「不会的镇!」
舍利弗说:「因此之故,输屡那啊!你要知道!不管是过去,或者是未来,或者是现在,或者是内、是外,或者是粗、是细,或者是好、是丑,或者是远、是近,这些一切色,均为不是我,不是异我(不是他之我),不是相在之我(不是此他两者相结合的我)。这叫做如实而知。像如是的,不管那些受想行识之过去,或者是未来、是现在,或者是内、是外,或者是粗、是细,或者是好、是丑,或者是远、是近,那些识等,均为不是我,不异我,不相在之我。这就名叫如实而知!输屡那啊!像如是的,对于色受想行识之五阴,生厌、离欲、解脱、解脱知见的话,则为:我的生灭已尽,梵行已成立,所应作的都已作完,自知不会再受后有之身!」
这时舍利弗,说此经教后,那位长者子-输屡那,即远尘离垢,而得法眼清净(了解真理)。这时长者子输屡那,见法、得法,不由于他人之力,能在正法之中得到无所畏!于是从座而起,偏露着他的右肩(表示诚敬),跪在地上(胡跪,右膝着地),合起双掌,而仰白舍利弗说:「我现在已得度,我从今天,皎依于佛,皈依于法,皈依于僧,愿当为优婆塞(在家学佛的虔诚信徒)。愿从今天起,尽有寿命止,都清净而皈依三宝!」
这时,长者子输屡那,听舍利弗之教说而皈依后,非常的欢喜而踊跃,而向舍利弗作礼后,离开该处。
卅一、输屡那经:本经乃叙述如对于五阴,及其集、灭、灭道迹,能如实而知,则得解脱。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同时尊者舍利弗,乃在于耆阇崛山中。
这时,有一位长者子,名叫输屡那,每日都到处去游行参访。有一次,到达耆阇崛山,去拜访舍利弗。到后,行礼如仪,而退坐在一边。这时舍利弗对于输屡那说:「如果沙门、婆罗门,对于色,不能如实而知,对于色之集不能如实而知,对于色之灭不能如实而知,对于色之灭道迹(色之灭道,道谛),不能如实而知,因此之故,输屡那啊!应当要知道!这种沙门、婆罗门,乃不能堪以断除色!像这样的沙门、婆罗门,对于受想行识,也不能如实而知,对于识集也不能如实而知,对于识灭也不能如实而知,对于识灭道迹,也不能如实而知,因此之故,不能堪以灭断识!输屡那啊!假如沙门、婆罗门,对于色,能如实而知,对于色集,能如实而知,对于色灭,能如实而知,对于色灭道迹,能如实而知,因此之故,输屡那啊!应当要知道!此沙门、婆罗门,乃堪能断除色。如是这般,输屡那啊!如果沙门、婆罗门,对于受想行识,能如实而知道识等,如实而知道识等之集,如实而知道识等之灭,如实而知道识等之灭道迹,由此之故,输屡那啊!当知此沙门、婆罗门,乃堪能断灭受想行识」。舍利弗的启示还不完,舍利弗说:
「输屡那啊!你的意见如何呢镇?色到底是常呢?或者是无常
呢?」输屡那回答说:「色乃为无常的!」舍利弗又问:「如果是无常的话,是苦的吗?」输屡那回答说:「是苦的!」舍利弗说:「如果色为无常、是苦的话,就是有变易之法。那么,圣弟子宁愿在此无常、苦、变易之法中,认见色为我、异我(他之我)、彼此相在(此他两者相结合的我)的吗?」输屡那回答说:「弗也!」(不会的)。舍利弗说:「输屡那啊!那么,受想行识是常呢?是无常呢?」回答说:「为无常的!」舍利弗又问而说:「如果是无常的话,是不是苦呢?」回答说:「是苦的!」舍利弗又问说:「如果是无常,是苦的话,就是有变易之法。圣弟子宁愿在此当中,见识是我,是异我,是彼此相在的吗?」回答说:「弗也!」
舍利弗说:「输屡那啊!应该要知道!所谓色,不管是过去,是未来,是现在,或者是内、是外,或者是粗、是细,或者是好、是丑,或者是远、是近,对于一切色都认为不是我,不是异我,不是彼此相在,这叫做如实而知!输屡那啊!一位圣弟子,乃对于色,而生厌,而离欲,就会解脱,就会解脱生老病死,忧悲苦恼!像这样的,那些受、想、行、识,不管是过去,是未来,是现在,或者是内、是外,或者是粗、是细,或者是好、是丑,或者是远、是近,那些一切的识,均不是我,不是异我,不是彼此相在。这叫做如实而知。输屡那啊!一位圣弟子,对于识,能生厌,能离欲,而解脱的话,就能解脱生老病死,忧悲苦恼!」
这时,输屡那听舍利弗所说的教义后,非常的欢喜而踊跃,就礼谢舍利弗,然后离开现场。
卅二、输屡那经:本经叙述如实而知色昧、色患、色离,乃至识
昧、识患、识离等事。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同时合利弗尊者,乃住在于耆阇崛山。
那时,有一位长者子,名叫输屡那,每天都过着游行的生活。有一次,曾到耆阇崛山,去参诣舍利弗,行礼如仪后,就退住在一边。这时舍利弗告诉输屡那说:「如果沙门、婆罗门,对于色,不能如实而知,对于色集,不能如实而知,对于色灭,不能如实而知,对于色味,不能如实而知,对于色患,不能如实而知,对于色离,不能如实而知,则因此之故,就不能堪以超越于色。如果沙门、婆罗门,对于受想行识,不能如实而知,对于识集,不能如实而知,对于识灭,不能如实而知,对于识味,不能如实而知,对于识患,不能如实而知,对于识离,不能如实而知,则因此之故,这种沙门、婆罗门,就不能堪以超越于识等之阴。假如沙门、婆罗门,对于色、色集、色灭、色味、色患、色离,能够如实而知的话,则这种沙门、婆罗门,就能堪以超越于色。如果沙门、婆罗门,对于受想行识、识集、识灭、识味、识患、识离,能够如实而知的话,则这种沙门、婆罗门,就能堪以超越于识。输屡那啊!你的意见如何呢?色乃为常呢?或者为无常呢?」输屡那回答说:「是无常的!」舍利弗说:「无常的话,是不是苦的呢?」回答说:「是苦的!」舍利弗说:「输屡那啊!如果色为无常,为苦的话,就是变易之法。一位圣弟子,在此当中,宁愿为有我?为异我?为彼此相在吗?」回答说:「弗也!」舍利弗说:「输屡那啊!你的意见如何呢?像如是,那些受、想、行、识,为常
呢?为无常呢?」回答说:「为无常!」舍利弗说:「如果是无常的话,是不是苦的吗?」回答说:「是苦的!」舍利弗说;「输屡那啊!如果是无常,是苦的话,就是有变易之法。一位圣弟子,在此当中,宁可认为是我、是异我(他之我)、是彼此相在(此他两者相结合之我)的吗?」回答说:「弗也!」
舍利弗说:「输屡那啊!应当要知道!此色,不管是过去,是未来,是现在,或者是内、是外,或者是粗、是细,或者是好、是丑,或者是远、是近,对于一切色,均认为不是我,不异我,不是彼此相在。这叫做如实而知。输屡那啊!这些受想行识,不管是过去,是未来,是现在,或者是内、是外,或者是粗、是细,或者是好、是丑,或者是远、是近,对于一切识,都认为不是我,不是异我(不是他之我),不是彼此相在(不是此他两者相结合之我)。这叫做如实而知。
输屡那啊!圣弟子对于此五受阴,正观为非我、非我所,像如是的正观,则对于诸世间,无所摄受,没有摄受的话,就没有所著,无所著的人,自会得到涅盘。所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会一再的受着后有之身。」
这时,长者子输屡那,听闻舍利弗所说之教言,乃非常的欢喜踊跃,礼谢后,离开该处。
卅三、非我经:本经叙述五阴为非我等事。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色乃非是我!如果色是我的话,就不应该在于色当中会有病苦之发生。也不应于色,欲使其如是,或不使其如是。由于色,无我之故,在于色阴里,才会有病、有苦之发生。亦能得在于色阴,欲使其如是,或不使其如是。受想行识等阴,也是如是。比丘们!你们的意见如何呢?色阴到底是为常呢?或为无常呢?」比丘们仰白佛说:「色阴乃为无常的,世尊!」佛陀说:「比丘们!若无常的话,这到底是苦与否呢?」比丘回答佛陀说:「是苦啊!世尊!」佛陀说:「如果是无常、苦的话,乃就是变易之法。多闻的圣弟子,宁在于此当中,见为有我、异我(他之我)、相在(此他两者相结合的我)吗?」比丘回答说:「弗也,世尊!」
佛陀说:「受想行识等阴,也是如是的。因此之故,比丘们!诸所有色,不管是过去,是未来,是现在,或者是内、是外,或者是粗、是细,或者是好、是丑,或者是远、是近,那些一切的一切,均为非我、不异我(不是他之我)、不相在(不是此他两者相结合的我)。像如是的观察那些受想行识等阴,也是如是。比丘们!多闻的圣弟子,对于此五受阴,应认为非我、非我所,要这样的如实而观察。如实而观察后,对于诸世间,都无所取。无所取之故,就没有所执着,无所著之故,就会自觉而证涅盘。所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之身。」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卅四、五比丘经:本经叙述佛陀在鹿野苑为五比丘说五阴非我。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波罗捺国(江绕,在恒河流域而得名)的仙人住处,鹿野苑中。
这时,世尊告诉五位比丘们说:「色乃非有我(非是我)。如果色有我的话,在于此色阴里,不应该会有病苦之发生。也不得对于色,欲使其如是,或不使其如是。由于色没有我之故,在于色里,会有病、有苦之发生。也得对于色,欲使其如是,或不使其如是。受想行识,也是同样的道理。比丘啊!你们的意见如何呢?色到底是常呢?或者是无常呢?」五比丘们白佛说:「是无常啊!世尊!」佛陀说:「比丘们!如果是无常的话,是不是苦呢?」比丘们回答说:「是苦啊!世尊!」佛陀说:「比丘们!如果是无常,是苦的话,就是变易之法。多闻的圣弟子们,宁得在此当中,知见为是我、异我(是他之我)、相在(此他两者相结合之我)吗?」比丘们回答说:「弗也!世尊!」佛陀说:「受想行识,也是同样的道理,因此之故,比丘们:要知道!诸所有色,不管是过去,是未来,是现在,或者是内、是外,或者是粗、是细,或者是好、是丑,或者是远、是近,这些一切的一切,均为非我、非我所有,要这样的如实而观察!受想行识,也是同样的道理。比丘们!多闻的圣弟子,对于此五受阴,要知见为非
我、非我所有,要如是的观察,对于世间的一切,均没有所取。无所取之故,就没有所著,无所著之故,自会觉证涅盘。所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之身!」
佛说此经后,诸位五比丘们,就不再生诸漏,其心已得解脱!佛陀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卅五、三正士经:本经乃叙述佛陀为三正士说色等之无常变易之法。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支提(制多,积聚,灵庙)的竹园精舍。
这时有三位正士,刚出家不久。他们就是所谓阿 律陀尊者(阿那律,天眼第一),难提尊者(乞食耐辱,不避寒暑第一),金毗罗尊者(专意念道第一)。这时世尊知道他们内心所思念之事,就为他们教诫而说:「比丘们!此心、此意、此识(均为心之异名),应当要思惟此,莫思惟此(当思惟此五阴是无常,是变易之法,莫思惟此五阴是常、不变易、正住)。要断此欲缚,要断此色之有。要身作证,要具足而安住。比丘们!色,或者是常,而不变易,而能正住的吗?」比丘们回答说:「弗也,世尊!」
佛陀又对比丘们说:「善哉!善哉!色是无常,是会变易,但是否能正住吗?」比丘们回答说:「弗也,世尊!」
佛陀于是告诉比丘们说:「善哉!善哉!色是无常,是会变易之法,故应厌离,应将欲念消灭,而至于寂没!如是之色,从本以来,一切均为是无常、苦、变易之法。如是而觉知后,则那些缘于此色而生的诸漏之祸害,炽然的忧恼,均会断灭。断灭后,就已经没有所著,无所著后,就能安乐而住。安乐住后,就能得般涅盘(寂灭、解脱)。受想行识,也是同这道理。」
佛陀说此经时,这三位正士,就不起诸漏,而心得解脱。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卅六、十六比丘经:本经乃叙述由于色,而未生之忧悲恼苦会得生,已生之忧悲恼苦会得增长。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摩偷罗国(十六大国之一)的跋提河边之伞盖庵罗树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要安住于自洲(所依处),安住于自依(自己做为皈依处),安住于法洲(以法作为洲浩),安住于法依(以法作为皈依处)。不住于异洲,不住于异依(洲和依同样。都是所依处)。比丘们!应当要这样的正观察:要住于自洲、自依,法洲、法依,不住于异洲,不住于异依。由于甚么原因而会生忧悲恼苦呢?为甚么有四种呢?为甚么缘故,而被甚么所系着呢?要怎样去自己观察未生的忧悲恼苦之会发生呢?已生的忧悲恼苦,为甚么会一再的生长增广呢?」诸比丘们仰白佛说:「世尊乃为法根、法眼、法依!唯愿为我们阐说。我们这些比丘们听后,当会如说去奉行!」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大众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当会为你们讲说。比丘们!都是有了色阴啊!由于色,而系着于色,故应自观察未生之忧悲恼苦,均由之而生,生后又一再的增长广大!受想行识,
也是同一道理。比丘啊!颇有(是否有)色,为常恒不变易,而正住的吗?」大众回答说:「弗也,世尊!」佛陀告诉比丘们说:「善哉!善哉!比丘!色是无常的。如果善男子们觉知色为无常,为苦,会变易,而离欲,而灭,而寂静,而没。从本以来,一切色,均为是无常、苦、变易之法。觉知此事后,如由于色的因缘,而生忧悲恼苦的话,就要把它断灭,断灭后,就已没有所著,不着之故,就能安隐常住,要隐常住后,就名叫做涅盘。受想行识,也是同于这道理。」
佛说此经时,十六位比丘,就不生诸漏,其心都得解脱。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摄颂如下:
竹园毗舍离 清净正观察 无常苦非我 五三与十六
(竹园经,和昆舍离经。清净经,与正观察经。无常经、苦经、非我经。五比丘经、三正士经,与十六比丘经)。
卅七、我经:本经叙述佛陀所说的并不异于世间之说。唯说世间的贤者所说的真理,唯凡愚不知而已。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曾经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不和世间诤执,而世间却和我诤执。为甚么呢?比丘们!假若如法而语的话,就不会和世间诤执。世间有智的人,说有,我也说有。为甚么世间有智的人说有,我也说有呢?比丘们!色乃为无常、苦,为有变易之法。世间有智的人说有,我也说有。像这样的,那些受想行识,乃为无常、苦,为有变易之法。世间有智之人说有,我也说有。世间有智的人说无,我也说无。所谓色为常恒不变易,而能正住之语,世间有智之人说为没有这道理,我也说为没有这道理。那些受想行识,如说为是常恒不变易,能正住的话,则世间有智之人说为无有这回事,我也说没有这回事。这就是名叫世间的智者言无,我也言无之义。
比丘们!世间有世间之法,我也自知自觉,而为人分别详细的演说显示。世间的失明而没有明眼的人,不知、不见,并不是我的过咎。诸比丘们:甚么叫做世间有世间之法,我能自知,我能自觉,能为人演说,能分别详细的显示,而失明的人无明眼之故,乃不知不见呢?这,比丘们!色乃为无常、苦,有变易之法。此名叫做世间之世间法。像这样的,那些受想行识,也是无常、苦,是变易之法,这就是世间之世间法。比丘们!此世间之世间法,我乃自知、自觉,能为人分别详细的演说显示,而失明无明眼的人,乃不知不见。我对于那些失明而无明眼,而不知不见的人,无如之何!(怎么能见怪我呢?是没有他的甚么办法啊!)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卅八、卑下经:本经叙述佛陀乃以世间之非为非,世间之是为是,并没有甚么不同。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世人有的作卑下之业,以种种事业而求财活命,而得巨大的财富,是世人皆知之事。像世人所知的,我也如是而说。所以的缘故为何呢?因为不可使我异于世人之故。诸比丘们!譬喻一个器物一样,有个地方的人,名为挞茨,也有名叫钵器,有的名叫匕匕罗,有的名叫遮留,有的名叫昆悉多,有的名叫婆阇那,有的名叫萨牢。如他们所知的那样,我也如是而说。所以的缘故为何呢?因为不可使我异于世人之故。像这样的,比丘们!有世间法。我自知自觉,而为人分别详细的演说显示,都如知见而说。世间失明而没有明眼的人,就不知不见。世间失明而没有明眼的人,既不知不见,我那里有他的甚么办法呢?
比丘们!为甚么对于世间的世间法,我能自知自觉,乃至不知不见呢?所谓色为无常,为苦,为变易之法,就是在于世间的世间法、受想行识,也是无常、苦,而有变易之法。这就是在于世间之世间法。比丘们!这叫做世间之世间法,我乃自知自见,乃至失明而没有明眼之人,乃不知不见,这有甚么他之办法呢?」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卅九、种子经:五阴如种子,四识住如大地,喜贪如风水,三类相缘,生长增广。三缘尽时,就不生长增广。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有五种的种子。那五种呢?所谓根的种子,茎的种子,节的种子,自落的种子,果实的种子是。此五种子虽然不断、不坏、不腐、不中风(不被风所害),是新熟而坚硬之实。然而虽有地界,而没有水界(有土地,没有水分)的话,即此种子就不会生长增广。假若那种子新熟坚实,不断、不坏、不中风,也有水界,但是如无地界的话(有水无地),即那种子也不会生长增广。如果那种子,新熟而坚实,而不断、不坏、不腐、不中风,有土地,也有水界的话,则那个种子就会生长增广!
比丘们!那五种子,乃譬喻为四取阴(色、受、想、行),以及俱识(识阴。合之而为五阴)。地界即譬喻为四诫住(识之依身-色、受、想、行之有漏身),水界即譬喻为贪喜。四取阴(色受想行)攀缘,而识住在于其中。那四取呢?在于色当中,而识住,而攀缘色,由喜贪而润泽生长增广。于受想行之中,而识住,而攀缘受想行,由于贪喜而润泽生长增广!比丘们!识在于其中,或者是来,或者是去,或者是住,或者是没,或者是生长增广!
比丘们!假如离开色、受、想、行,而说有识之来,或去,或住,或生的话,那只是有言数(可谈谈说说耳),如果追问后,就说不知,而增益生痴耳(离开色受想行之四阴,就不会有识之理)。因为并不是有此境界之故。对于色界,而离开贪,而离开贪后,在于色里封滞(执着)之意识,于此时会发生其缚绳会为除断。在于色里封滞之意,既生起缚断后,即攀缘会断,攀缘断后,就没有识住处,就不会一再的生长增广。对于受想行之界,如离开贪,而离贪后,即于行事等封滞之意,会生触之断(断触)。于行封滞之意生触之断后,就攀缘会断,攀缘断后,即那个识就无所住处,就不会一再的生长增广。不生长之故,就不会作行。不作行而住,住后而知足,知足后,就会解脱,解脱后,即对于诸世间,都无所取、无所著,无所取、无所著故,就会自觉涅盘。所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我说:那个识,不会至于东西南北,四维上下(十方),已没有所至之趣,唯见法,唯
欲入于涅盘寂灭,清凉清净之真实耳!」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四十、封滞经:本经叙述封滞,也就是执着之故,不得解脱,不封滞之故,就能得解脱。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封滞(执着)的话,就不能解脱。不封滞的话,则得解脱。甚么叫做封滞就不解脱呢?比丘们!攀缘于四取阴(色受想行),而识住。那四取阴呢?封滞(执着)于色,而识住,封滞(执着)于受想行,而识住,乃至非境界之故,就名叫做封滞(执着)之故,不能解脱。反之而为甚么不封滞(不执着),则得解脱呢?如在于色之界,而离贪,在于受想行识,而离贪,乃至清净真实的话,就是不封滞(不执着)而得解脱。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四十一、五转经:本经叙述佛陀乃如实而知五受阴。假若沙门、婆罗门,能如实而知五受阴的话,就得解脱。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有五受阴。所谓色受阴,受、想、行、识等受阴。我对于此五受阴,如实而知道其五种的真相。所谓对于色如实而知,色集、色味、色患、色离等,如实而知。像这样的,对于受、想、行、识,也如实而知,识集、识味、识患、识离等,也如实而知。
甚么叫做对于色,如实而知呢?诸所有的色,一切的四大,以及由四大所造之色,就名叫做色。像这样的,对于色,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对于色之集,如实而知呢?对于色之喜爱,就叫做色之集。像如是的,对于色之集,如实而知。甚么叫做色之味,如实而知呢?所谓色的因缘,而生喜乐,就名叫做色味。像如是的,对于色之味,如实而知。甚么叫做色之患,如实而知呢?如色为无常、苦,有变易之法,就名叫做色之患。像如是的对于色之患,如实而知。甚么叫做色之离,如实而知呢?如果对于色,能调伏其欲贪,断除共欲贪,超越其欲贪的话,就名叫做色之离。像如是的,如实而知道色之离。
甚么叫做对于受,如实而知呢?有六受身。所谓眼之触,而生受,耳、鼻、舌、身、意之触,而生受,此名为之六受。像如是的,如实而知受。甚么叫做对于受之集,如实而知呢?触之集,就是受之集。像如是的如实而知受之集。甚么叫做对于受之味,如实而知呢?缘于六受,而生喜乐,此名叫做受之味。像如是的,如实而知受之味。甚么叫做受之患,如实而知呢?如受为无常、苦,是变易之法,这就名叫受之患。像如是的如实而知受之患。甚么叫做受之离,如实而知呢?对于受,调伏其欲贪,断除欲贪,超越欲贪的话,就名叫做受之离。像如是的如实而知受之离。
甚么叫做如实而知想呢?所谓六想身。那六种呢?所谓眼之触,而生想,耳、鼻、舌、身、意之触,而生想。这就名叫想。像如是的如实而知想。甚么叫做想之集,如实而知呢?所谓触之集,就是想
之集。像如是的如实而知想之集。甚么叫做想之味如实而知呢?由于想的因缘,而生喜乐,这叫做想之味。像如是的如实而知想之味。甚么叫做如实而知想之患呢?所谓想,为无常、苦,会变易之法,这叫做想之患,像如是的如实而知想之患。甚么叫做想之离,如实而知呢?假若对于想,而调伏其欲贪,断灭其欲贪,超越其欲贪,这就叫做想之离。像如是的如实而知想之离。
甚么叫做如实而知行呢?所谓六思身。由于眼之触,而生思,由于耳、鼻、舌、身、意之触,而生思,这叫做行。像如是的如实而知行。甚么叫做如实而知行之集呢?触之集,就是行之集,像如是的如实而知行之集。甚么叫做行之味,如实而知呢?所谓以行的因缘,而生喜乐,这叫做行之味。像如是的如实而知行之味。甚么叫做行之患,如实而知呢?所谓行为无常、苦,是变易之法,就名叫行之患。像如是的如实而知行之患。甚么叫做行之离,如实而知呢?假若行,已调伏,已断除欲贪,超越欲贪的话,就名叫做行之离。像如是的如实而知行之离。
甚么叫做如实而知识呢?所谓六识身。也就是眼的识身,耳、鼻、舌、身、意之识身。这叫做识之身。像如是的如实而知识之身。甚么叫做如实而知识之集呢?所谓名色(名为受想行识等精神作用,色则指物质肉体)之集,就名叫做识之集。像如是的如实而知识之集。甚么叫做如实而知识之味呢?由于识的因缘,而生喜乐,这叫做识之味。像如是的如实而知识之味。甚么叫做识之患,如实而知呢?所谓识为无常、苦,是变易之法,就名叫做识之患。像如是的如实而知识之患。甚么叫做如实而知识之离呢?所谓对于识,调伏其欲贪,断除其欲贪,超越其欲贪,就名叫做识之离。像如是的如实而知识之离。
比丘们!如果有一位沙门、婆罗门,对于色,能如是而知,如是而见,如是知、如是见,而离开欲向的话,就名叫做正向(正确的趣向,也就是正确的知见)。如能正向的话,我就会说他为入(入于正法,及戒律)。受想行识也是如是。如果有一位沙门、婆罗门,对于色,能如是的如实而知,如实而见的话,就能对于色生厌而离欲,而不起诸漏,而会得心解脱!如果心得解脱的话,则为纯一。纯一的话,就是梵行已立,梵行已立的人,就会离其它,而自在!这叫做苦边(离所有之苦的边际,所谓六道轮回而带来的苦,已完全脱离)。受想行识,也是像这道理!」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四十二、七处经:由五阴、五阴之集、灭、灭道迹、味、患、离之七处之善,及阴界入之观法,而得解脱。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有七处之善(五阴、五阴之集、灭、灭道迹、味、患、离),三种之观义(阴、界、入),如果穷尽这些法的话,就能得漏尽而无漏,无漏即心解脱、慧解脱。到这时,对于现法当中,会自知此身作证,已具足安集。所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
甚么叫做比丘之七处之善呢? 一位比丘如实而知色,知道色之集,色之灭,色之灭道迹,色之味,色之患,色之离。同样的如实而知受、想、行、识,知道识之集,识之灭,识之灭道迹,识之味,识之患,识之离。
甚么叫做对于色如实而知呢?诸所有的色,一切的四大,以及由四大所造之色,就名叫做色。像如
是之色,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如实而知色之集呢?领受喜乐,就名叫做色之集。像如是之色之集,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如实而知色之灭呢?灭除喜乐,就名叫做色之灭。像如是之色之灭,如实而知。甚么叫做色之灭道迹,如实而知呢?所谓八圣道:正见、正志、正语、正业、正命、正方便、正念、正定,就名叫做色之灭道迹。像如是之色之灭道迹,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对于色之味,如实而知呢?所谓由于色的因缘,而生喜乐,就名叫做色之味。像如是之色味,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对于色之患,如实而知呢?所谓色为无常,是苦,是变易之法,就名叫色之患。像如是之色之患,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对于色之离,如实而知呢?所谓对于色,调伏其欲贪,断除其欲贪,超越其欲贪,就名叫做色之离。像如是之色之离,如实而知。
甚么叫做对于受,如实而知呢?所谓六受是。由于眼之触而生受,由于耳鼻舌身意之触,而生受,就名叫做受。像如是之受,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对于受之集,如实而知呢?所谓触之集,就是受之集。像如是之受之集,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受之灭,如实而知呢?触之灭,就是受之灭。像如是之受之灭,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对于受之灭道迹,如实而知呢?所谓八正道:正见,乃至正定,就是名叫受之灭道迹。像如是之受之灭道迹,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对于受之味,如实而知呢?由于受之因缘,而生喜乐,这名叫做受之味。像如是之受之味,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对于受之患,如实而知呢?所谓无常、苦、变易之法,就是名叫做受之患。像如是之受之患,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对于受之离,如实而知呢?假若对于受,调伏其欲贪,断灭其欲贪,超越其欲贪的话,就名叫做受之离。像如是之受之离,如实而知。
甚么叫做对于想,如实而知呢?所谓六想是。由于眼之触,而生想,由于耳鼻舌身意之触,而生想,就名叫做想。像如是之想,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对于想之集,如实而知呢?触之集,即是想之集。像如是之想之集,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对于想之灭,如实而知呢?触之灭,就是想之灭。像如是之想之灭,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对于想之灭道迹,如实而知呢?所谓八圣道,正见,乃至正定。这叫做想之灭道迹。像如是之想之灭道迹,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对于想之味,如实而知呢?由于想的因缘,而生喜乐,这叫做想之味。像如是之想,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对于想之患,如实而知呢?所谓想为无常、苦、变易之法,就是名叫想之患。像如是之想之患,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对于想之离,如实而知呢?假若对于想,调伏其欲贪,断灭其欲贪,超越其欲贪的话,就名叫做想之离。像如是之想之离,如实而知。
甚么叫做对于行,如实而知呢?所谓如下之六思身是。由于眼之触,而生思,由于耳、鼻、舌、身、意之触,而生思,就名叫做行。像如是之行,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对于行之集,如实而知呢?触之集,就是行之集。像如是之行之集,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对于行之灭,如实而知呢?触之灭,就是行之灭。像如是之行之灭,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对于行之灭道迹,如实而知呢?所谓八圣道-正见,乃至正定,就名叫做行之灭道迹。像如是之行之灭道迹,如实而知。甚么叫做行之味,如实而知呢?由于行的因缘,而生喜乐,就名叫做行之味,像如是之行之味,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对于行之患,如实而知呢?所谓行就是无常、苦、变易之法,就名叫做行之患。像如是之行之患,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对于行之离,如实而知呢?假若对于行,调伏其欲贪,断灭其欲贪,超越其欲贪的话,就名叫做行之离。像如是之行之离,如实而知。
甚么叫做对于识,如实而知呢?所谓六识身-眼之识身,耳、鼻、舌、身、意等之识身是,此名叫做识。像如是之识,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对于识之集,如实而知呢?名色之集,就是识之集。像如是之识之集,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对于识之灭,如实而知呢?名色之灭,就是识之灭。像如是之识之灭,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对于识之灭道迹,如实而知呢?所谓八圣道─正见乃至正定,这叫做识之灭道迹。像如是之色之灭道迹,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对于识之味,如实而知呢?由于识之因,而生喜乐,这叫做识之味。像如是之识之味,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对于诚之患,如实而知呢?所谓识为无常、苦、变易之法,就名叫做识之患。像如是之识之患,如实而知。甚么叫做对于识之离,如实而知呢?假若对于识,
调伏其欲贪,断灭其欲贪,超越其欲贪的话,就名叫做识之离,如实而知。比丘们!这叫做七处之善。
甚么叫做三种之观义呢?比丘们!假若在于空闲的树下露地,而观察阴、界、入(五阴、六入、十八界),以正方便而思惟其义的话,就名叫做比丘之三种的观义。以上就叫做比丘之七处之善,三种之观义。如能尽于此法的话,就能得漏尽,就能得无漏,其心会解脱,会慧解脱!能在于现法,而自知作证,而具足而住。所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身!」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四十三、取着经:本经叙述由于执取五阴之故,就会生执着,会生恐怖、障碍,而心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