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铁匠铺
历史档案书摘与小说

杂阿含经译注

历史档案 · 保留原帖文字 · 2733 条回复

回复 2733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现在将会为你们讲说重担、取担、舍担、担者之义。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当会为你们讲说。甚么叫做重担呢?所谓五受阴是。那五种呢?所谓色受阴、受、想、行、识受阴。甚么叫做取担呢?当来会有之爱、贪、喜俱之彼彼的乐着是。甚么叫做舍担呢?假如当来会有之爱、贪、喜俱,而能永断这些彼彼的乐着,使无余存。都消灭后,都吐尽、离欲、灭没是。甚么叫做担者呢?所谓士夫是。士夫有他的如是之名,如是之出生,如是之族姓,如是之食量,如是之受苦乐,如是之长寿,如是之久住,如是之寿命的齐限。这叫做重担、取担、舍担、担者!」 这时,世尊,同时也说偈而说: 已舍于重担 不复应更取 重任为大苦 舍任为大乐 当断一切爱 则尽一切行 晓了有余境 不复转还有 (如果已舍弃重担的话,就不应一再的更取重担。重任为大苦,舍任叫做大乐。当应断除一切的爱欲,则能尽灭一切的业行。晓知有余之境的话,就不会一再的还转为有!)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七十四、往诣经:愚痴无闻的凡夫,不能如实而知五阴,因此而被五阴系着。多闻的圣弟子则与此相反。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 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有五受阴。那五种呢?所谓色受阴,受、想、行、识受阴是。愚痴无闻的凡夫,不能如实而知色、色之集、色之灭、色之味、色之患、色之离。由于不能如实而知之故,对于色,会喜乐、赞叹、系着,而住着。都被色所缚,被内在之缚所缚,不知根本,不知边际,不知出离。这叫做愚痴无闻的凡夫。都以缚而生,以缚而死,以缚从此世转生至于他世。在那里又以缚而生,以缚而死。这名叫做愚痴无闻的凡夫,都随着魔,而自在的入于魔之网中。随着魔所化,随着魔之缚,而被所缚,而被魔所牵引!受、想、行、识,也是如此。 多闻的圣弟子,即能如实而知色,知色之集,知色之灭,知色之味,知色之患,知色之离。由于如实而知之故,不贪喜于色,不赞叹于色,不系着而住于色,不会被色缚所缚,不会被内缚所缚,知道根本,知道决济,知道出离。这叫做多闻的圣弟子,不随着缚而生,不随着魔而自在,不入魔之手,不随魔所作,不是魔所缚,解脱魔缚,离开魔所牵制。受、想、行、识,也是如是。」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七十五、观经:本经叙述如来与阿罗汉之差异。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有五受阴。那五种呢?所谓色受阴 等是。比丘们!对于色讨厌,离开其欲,寂灭而不起,而解脱。这叫做如来、应(应供)、等正觉。像如是的,对于受、想、行、识,而离开其欲,寂灭而不起,而解脱。这叫做如来、应、等正觉。 比丘们!如对于色讨厌,而离欲,而寂灭,就名叫做阿罗汉之慧解脱。像如是的,讨厌受想行识,而离欲,而寂灭,就为之阿罗汉之慧解脱。比丘们!如来、应、等正觉,和阿罗汉之慧解脱,有甚么差别吗?」比丘仰白佛陀说:「如来乃为法之根,乃为法之眼,乃为法之依。唯愿世尊,为了诸比丘们,广说此义!请比丘们听后,定会信受而奉行!」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当会为你们阐说。所谓如来、应、等正觉,就是未曾听法,而能自觉法,能通达于无上的菩提,于未来世,开觉声闻,而为他们说法。所谓四念处、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分、八正道分。比丘们!这叫做如来、应、等正觉,未得而能得,未利而能利,知道、分别道、说道、通于道。又能成就诸声闻,能教授教诫声闻。阿罗汉们,都正顺如是之说,而欣乐善法。这叫做如来与阿罗汉之差别。」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七十六、欲贪经:本经叙述五阴是无常、苦、无我等事。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有五受阴。那五种呢?所谓色受 阴,受想行识受阴是。你们比丘,应当观察色阴,观察色阴后,见有我、异我(他之我)、相在(此他两者相结合的我)吗?」诸比丘们回答说:「弗也,世尊!」佛陀告诉比丘们说:「善哉!善哉!色乃为无我的。无我的,就是无常,无常的话,就是苦的。如果是苦的话,那些一切的一切,均非为我,非异我(不是他之我),非相在(不是此他两者相结合的我)。当应作如是之观察。受想行识,也是如此。多闻的圣弟子,对于此五受阴,都观察为非我、非我所。如是的观察后,对于世间,都没有所取。没有所取的话,则没有所著。无所著的话,就会自觉涅盘。所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之身!」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七十七、生经:本经叙述应对于色等五阴断除贪欲,就叫做色等之断。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当应断除对于色之欲贪。欲贪断除后,则色就会断灭,色断灭后,就会得断知。得断知后,即根本会断,有如截断多罗树(棕梠树,一旦截断,即不再生)之头那样,未来就不会一再的受生。像如是的,对于受想行识之欲贪也断除,乃至未来世,已不会一再的更生。」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七十八、生经:本经叙述五阴生起之处,即病、死会起,五阴灭处,即老、死会般。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色之起,色之住,色之出的话,即苦恼会在此而起,病痛也会住于此,老死乃出于此。受想行识,也是如是。比丘们!假如色已灭除,已休息,已消没的话,即苦恼就会于此而告消灭,病痛会于此休息,老死会于此消没!受想行识,也是如是!」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七十九、生经:本经叙述多闻的圣弟子,对于未来与现在之五阴都不顾、不欣、讨厌、离欲而寂静。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过去和未来之色,尚且是无常的,更何况是现在之色,怎么会不是无常呢?多闻的圣弟子,像如是的观察后,并不回顾过去之色。也不欣喜未来之色。对于现在之色,都厌离、欲灭、寂静。受想行识,也是如此。 比丘们!假如没有过去色的话,即多闻的圣弟子,就没必要不回顾 过去之色(如没有,即无须注意其有否苦痛,和变易与否)。由于有过去色之故,多闻的圣弟子,乃不回顾过去之色(有色之故,须弃除,弃除后,等于废物,就不会一再的回顾)。假如未来色没有的话,即多闻的圣弟子们,就无须不欣乐未来之色。由于未来色确实为有之故,多闻的圣弟子们,乃不欣乐未来之色。假若没有现在之色的话,即多闻的圣弟子们,就无须对于现在之色生起厌离,也无须向于欲之灭、之尽,去努力。由于通常都会贪欲现在之色之故,多闻的圣弟子,就会对于现在之色生起厌离,会向于欲贪之灭尽去用功努力!受想行识,也是如是。」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无常经一样,苦、空、非我之三经,亦是作如是之说。
八十、法印经:观五阴为无常、离,乐心清净解脱,为之空。而起无相等知见,叫做圣法印、知见清净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将为你们说圣法印,以及见清净等事。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假如有一位比丘,作如是之说:『我虽然对于空、三昧,还没有所得,但是我乃发起无相、无所有、离慢、知见的人!』你们千万不可以发出这种语。为甚么呢?因为对于空未曾有所得的人,而说他得无相、无所有、离慢、知见者,是没有这道理的。假如有位比丘,作如是之语而说:『我因得空,而能起 无相、无所有、离慢、知见!』这就是善哉之说。为甚么呢?因为如果得空后,善能执无相、无所有、离慢、知见,是有此道理之故。 其次,甚么叫做圣弟子之见清净呢?」比丘们回禀佛陀说:「佛陀乃为法根、法眼、法依!唯愿为我们阐说。诸比丘们听佛说法后,定会如教奉行」。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假如比丘,在于空闲处的树下静坐,善能观察色之无常、磨灭、离欲之法。像如是的对于受想行识,也观察为无常、磨灭、离欲之法。观察那些阴都是无常、磨灭、不坚固、变易之法的话,就心会喜乐于清净解脱。这叫做空。像如是的观察的人,还不能离慢,还不能知见清净。又有正思惟三昧,以观察色相之断灭,声、香、味、触、法等相之断灭,这叫做无相。像如是的观察,犹然还未能离慢,还未能知见清净。而又有正思惟三昧,以观察断贪相、瞋恚、痴相等,这叫做无所有。像如是的观察的人,犹未离开慢,还未达到知见清净。又有正思惟三昧,以观察我和我所到底是从何而生?又有正思惟三昧,以观察我和我所,或者由见,或者由闻,或者由嗅,或者由尝,或者由触,或者由识等而生(由见闻嗅尝触识,也就是六根发六识之作用,而有我、我所)。又作此观察:或者是由于因,或者是由于缘而生识的话,即此识之因与缘,是常呢?或者为无常呢?又作此思惟:或者由于因,或者由于缘,而生识的话,即那些因,那些缘,均为是无常的。又次,那些因,那些缘,如果均为是无常的话,则由那些无常之因缘所生之识,怎么会有常呢?此无常之法,就是有为之行。从因缘而起之法,就是患之法、灭之法、离欲之法、断知之法。此名圣法印、知见清净。这叫做比丘!当为你们阐说圣法印、知见清净,要如是的广说。」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八十一、富兰那经:本经叙述佛陀破斥富兰那外道之无因无缘说。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昆耶离(昆舍离,中印度)的猕猴池之侧的重阁讲堂。 这时,有离车族(昆舍离国之剎帝利族),名叫摩诃男。他每天都游行,也往诣于佛所。有一天,那位离车,曾作此念:「如果我早访世尊所住锡的地方的话,即世尊,以及认识我的比丘们,都在禅思中(不可打扰他们)。我现在应该往诣七庵罗树的阿耆昆外道之处才对。」(课形外道)。因此,他就往诺富兰那迦叶的住处(六师外道之一)。这时富兰那迦叶外道之众之主,乃被五百位外道围遶,都高声嚷嚷而在嬉戏,都在论说俗事。富兰那迦叶于此时,遥见离车的摩诃男,向其所住的地方来。他就叫诸眷属,叫他们要安静下来。他说:「你们要肃静,不可作声!来的人就是离车王族的摩诃男,是一位沙门瞿昙的弟子。是沙门瞿昙的白衣的弟子(在家信徒)。在昆耶离国中,乃最为上首的人物。常乐于静寂,赞叹寂静,其所参诣的地方,就是寂静之众。因此之故,你们应该要肃静!」说后之时,摩诃男已到达那些外道的群众,和富兰那的住处。 于是,就和富兰那相互合掌问讯,互相慰劳(讲客套话)问安后,就退坐在一边。这时,摩诃男向富兰那发问说:「我曾听说:富兰那!你为你的诸弟子们说法时,都说:『众生乃没有甚么因,没有甚么缘,而自会有垢秽。众生并没有因,没有缘,自会为清净。』现在世间上,有这一种论。你想想看,这些话,到底是外教的人相毁谤之言呢?而世人所撰的这些语,到底是正确之法呢?或者为非法呢?颇 有世人(是否有人)共论而难问,而嫌责你的吗?」 富兰那迦叶说:「确实有此论。并不是世人之妄传,我就是立此论之人!因为这是如法之论!我所说的此法,都是顺着正法!并没有人来到此处来难问、呵责。为甚么呢?摩诃男啊!因为我乃如是而见,如是而说之故。所谓无因无缘,众生有垢,无因无缘,众生清净!」 这时摩诃男听富兰那所说之语,心里上觉得不甚喜乐,因此,而呵骂几句后,就由座站起,脚步向着世尊所住锡的地方迈进。到后,行礼如仪(头面礼足),退坐在一边。他就将刚才和富兰那所论之事,向佛广说(详细禀明)。 佛陀听后,告诉离车族的摩诃男说:「那位富兰那所发之言,是不足记取的。像这一类的富兰那,乃为愚痴,为不辨明是非的人之故,而作此说的。所谓『无因无缘,众生有垢,无因无缘,众生清净。』为甚么缘故,我会说他立此论为愚痴而不辨是非呢?因为有因有缘,众生才会有垢秽,有因有缘,众生才会清净的。摩诃男啊!由于甚么因,甚么缘,众生会有垢秽?何因何缘,众生会为清净呢?摩诃男啊!假如色,一向(本来)就是苦,就是不乐,不是随乐,不是乐所长养,可说就是离开乐。因此,众生不可以因此而生乐着。摩诃男啊!色并不一向就是苦,并不是非快乐,随于乐,长养乐,不离乐,因此之故,众生会对于色而染着。由于染着之故,会被系缚,系缚之故,而有烦恼。摩诃男啊!假如受想行识,一向就是苦而非乐,非随乐,非乐所长养,而是离开乐的话,众生就不应该以此而生乐着。摩诃男啊!识并不是一向就是苦,不是非乐,随于乐,乐所长养,不离开乐,因此之故,众生才会对于识,而被染着,染着之故,会系缚,系缚之故,会生烦恼。摩诃男啊!这名叫做有因有缘,众生有垢。 摩诃男啊!由于甚么因,甚么缘,众生会清净呢?摩诃男啊!如果 色,一向就是乐,并不是苦,非随苦,非忧苦所长养,离开苦的话,即众生就不应因此色,而生厌离。摩诃男啊!色乃一向非乐、是苦、随苦,是忧苦之所长养,不离开苦。因此之故,众生会厌离色。由于生厌之故,就不会乐色,不乐色之故,会得解脱。摩诃男啊!如果受想行识,一向就是乐,而不是苦,非随于苦,非忧苦之所长养,是离开苦的话,即众生就不会因于识,而生厌离。摩诃男啊!由于受想行识,乃非一向为乐,是苦,是随苦,是长养忧苦,不离开苦,因此之故,众生会厌离识。由于生厌之故,就不会乐,不乐于识之故,就会解脱!摩诃男啊!这叫做有因、有缘,而众生会清净!」 这时,摩诃男,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礼佛后,离开该处。 摄颂如下: 知法及重担 往诸观欲贪 生及与略说 法印富兰那 (知法经,以及重担经,往诸经、观经、欲贪经,生经,以及略说,法印经、富兰那经)。
八十二、竹园经:本经叙述多闻的圣弟子,见五阴为无常,为苦,为无我,而得解脱。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支提(制多,灵庙)之竹园的竹园精舍。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多闻的圣弟子们!你们到底将甚么见为无常,为苦呢?」诸比丘们回答说:「世尊乃为法的根,法的眼,法之依。唯愿为我们阐说。诸比丘们听后,当会如说去奉行。」 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要仔细的听!听后要善思念,当会为你们阐说。多闻的圣弟子,对于色,见为是无常、是苦。对于受想行识,见为是无常、是苦。比丘们!你们认为色是常呢?是无常呢?」比丘们白自佛说:「是无常啊!世尊!」佛陀说:「比丘们!无常的,到底是苦与否呢?」比丘白佛说:「是苦的!世尊!」佛陀说:「比丘!如果是无常,是苦的话,就是有变易之法。多闻的圣弟子们,宁在于此中间,见为我,为异我(他之我),相在(此他两者相结合的我)与否呢?」(异我就是对于自我而说他我之别存。相在即为自我、他我之对立共存)。 比丘们向佛回答说:「弗也,世尊!」佛陀说:「受、想、行、识,也是和这道理一样。因此之故,比丘们!要知道!所有一切之色,不管是过去,或者是未来,或者是现在,或者是内、是外,是粗、是细,是好、是丑,是远、是近,那些一切的一切,均为非我、非异我、不相在。受想行识,也是同一原理。多闻的圣弟子们,像如是的观察,而厌色,而厌受想行识。由于讨厌之故,不会喜乐,不喜乐之故,就会解脱。解脱之故,即所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 这时,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八十三、昆舍离经:本经叙述多闻的圣弟子,不见五阴为我、异我、相在,故得解脱。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 佛陀住在于昆耶离的猕猴池之侧的重阁讲堂。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多闻的圣弟子,到底对于甚么,见为非我、不异我(不是他之我)、不相在(不是此他两者相结合的我),而如是的平等正观,如实而知见的呢?」比丘白佛说:「世尊为法根、法眼、法依,唯愿为我们阐说。诸比丘们听后,定会如说奉行。」佛陀告诉比丘们说:「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当会为你们阐说。多闻的圣弟子,乃对于色,见为非我,不异我(不是他之我),不相在(不是此他两者相结合的我),这叫做如实正观。受想行识,也是如此。」 佛陀又告诉诸比丘们说:「色为常呢?为无常呢?」比丘们回答说:「是无常啊,世尊!」佛陀又告诉比丘们说:「如果是无常的话,是苦呢?或不是苦呢?」比丘们自佛说:「是苦啊,世尊!」佛陀又说:「比丘们!如果是无常,是苦的话,就是变易之法。多闻的圣弟子们,于此当中,宁见为我、异我、相在与否呢?」比丘们白佛说:「弗也!世尊!」佛陀说:「受、想、行、识,也是如此。因此之故,比丘们!所有的诸色,不管是过去,是未来,是现在,或者是内、是外,或者是粗、是细,或者是好、是丑,或者是远、是近,那些一切的一切,均不是我,均不异我,均不相在。这叫做如实而正观。受、想、行、识,也是同样之理。多闻的圣弟子,如是而观察的话,就对于色,而得解脱,于受想行识,而得解脱。我会赞说这一种人,已解脱生老病死,忧悲恼苦的纯大苦聚!」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八十四、清净经:圣弟子见五阴为非我、不异我、不相在。观察诸 世间均无所取,而无所著,而得涅盘。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色是无常,无常则为是苦,苦则为非我。非我之故,那些一切的一切,都非我、非异我(不是他之我)、非相在(不是此他两者相结合的我),这样的如实而知,叫做正观!受、想、行、识,也是同一道理。多闻的圣弟子,对于此五受阴,观察为非我、非我所。如是这般,观察诸世间,均没有所取。没有所取之故,就没有所著,没有所著之故,就会自觉涅盘。所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八十五、正观察经:圣弟子,观察五受阴为非我、非我所,而无所取、无所著.而自觉涅系,和前经同。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比丘们!你们到底在于何处不见我、异我、相在呢?」比丘白佛说:.「世尊为法根、法眼、法依。唯愿为我们阐说。诸比丘们听后,定会如说奉行!」佛陀告诉比丘们说:「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当会为你们说明。你们是否对于 色,不见有我,异我(对于自我,而说他我之别存),相在(自我、他我之对立共存)吗?对于受想行识,也是如此吗?比丘们!色是常呢?为无常呢?」比丘们白佛说:「是无常啊,世尊!」佛陀说:「比丘们!如果为无常的话,是苦与否呢?」比丘白佛说:「是苦的,世尊!」佛陀说:「比丘们!如果是无常、是苦的话,就是变易之法。多闻的圣弟子,宁在于此中见为是我,异我、相在与否呢?」比丘们自佛说:「弗也!世尊!」 佛陀说:「受、想、行、识也是如此。因此之故,比丘们!所有的诸色,不管是过去,是未来,是现在,或者是内,或者是外,或者是粗,或者是细,或者是好,或者是丑,或者是远,或者是近,那些一切的一切,均为非我、不异我(不是他之我)、不相在(不是此他两者相结合的我)。受想行识,也是如此。比丘们!多闻的圣弟子,都观察五受阴为非我、非我所。像如是的观察的话,则对于诸世间的一切,均无所取,无所取之故,就没有所著,无所著之故,就会自觉涅盘。所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八十六、无常经:本经叙述色为无常、苦、无我等,而生厌、离欲、不乐,而得解脱。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无常之色,为有常的话,则那 些色,就不应该会有病有苦的。也不应该对于色有所求。如:欲使其为如是,使其不为如是等事是。由于色为无常之故,这些色,当会有病有苦之发生。当然也就不能欲使其如是,或欲使其不如是的了。受想行识,也是如此。」 佛陀继之又垂问说:「比丘们!你们觉得如何呢?到底色为常呢?为无常呢?」比丘们白佛说:「是无常啊,世尊!」佛陀又问:「比丘们!如果是无常的话,是苦与否呢?」比丘们白佛说:「是苦啊,世尊!」佛陀说:「比丘们!如果是无常、苦的话,就是变易之法。多闻的圣弟子,宁在其中,见为是我,是异我(他之我),是相在(此他两者相结合的我)的吗?」比丘们白佛说:「弗也!世尊!」佛陀说:「受想行识,也是如此。因此之故,比丘们!所有诸色,不管是过去,是未来,是现在,或者是内、是外,或者是粗、是细,或者是好、是丑,或者是远、是近,那些一切的一切,均为非我、非我所。要如实而知!受想行识,也是如是。多闻的圣弟子,都是这样的正观色阴,正观后,对于色,会生厌,会离欲而不喜乐,而得解脱。对于受、想、行、识,也是生厌,也离欲,也不喜乐,而得解脱。所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八十七、苦经:本经叙述色为苦,五阴为苦,为无常。由此观察而解脱诸苦等事,和前经同。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说过的:有一个时 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色是苦的。如果色不是苦的话,就不应该在于色身上面会有病、有苦之发生。也不能欲使其如是,也不能令其不如是。由于色是苦之故,在于色当中,会生病,也能在于色当中,欲使其如是,不使其如是。受想行识,也是如此。」 佛陀又垂问说:「色为常呢?是无常呢?」比丘们白佛说:「是无常啊!世尊!」佛陀说:「比丘们!无常是苦与否呢?」比丘回禀佛陀说:「是苦的,世尊!」佛陀说:「比丘们!如果是无常,是苦的话,就是变易之法。多闻的圣弟子,宁于此当中,见为我,为异我,为相在与否吗?」比丘们白佛说:「弗也!世尊!」佛陀说:「受想行识,也是如此。因此之故,比丘们!诸所有之色,不管是过去,是未来,是现在,或者是内、是外,或者是粗、是细,或者是好、是丑,或者是远、是近,那些一切的一切,均为非我、不异我(不是他之我)、不相在(不是此他两者相结合的我)。都像这样的如实而观察。受、想、行、识,也是如此。多闻的圣弟子们,对于色而得解脱,对于受想行识,而得解脱。我会说这些弟子们,已解脱生老病死,忧悲恼苦等,诸大苦聚。」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杂阿合经卷第三完
八十八、郁多罗经:本经叙述郁多罗之孝养,于现世有名称,死后得生天等事。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有一位年轻的婆罗门,名叫郁多罗(孝养),来参诣佛陀。到后,在世尊前问讯,慰劳,然后退在一边。他仰白佛陀说:「世尊!我都恒常依法而行乞食,用来供养父母,使父母得到快乐而离苦。世尊!我这样做,有多福与否呢?」佛陀告诉郁多罗说:「实在有很多之福的。为甚么呢?因为如果有人如法去向人乞食,去供养父母,去使父母安乐,而除弃其苦恼的话,实在有大福之故。」这时,世尊用偈而说: 如汝于父母 恭敬修供养 现世名称流 命终生天上 (像你这样的对于父母能恭敬,而修供养的人,在于现世当中,其名称会远流!命终之后,会生到天上去!) 佛说此经后,年轻的郁多罗,非常的欢喜而随喜。向佛行礼后,离开该处。

登录后分享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