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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档案书摘与小说

杂阿含经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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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郁鞞罗处的尼连禅河侧之菩提树下,初成正觉。 那时,世尊独自在一静处,专心禅思,曾作如是之念:「我现在已由苦行解脱。善哉!我现在已经善能由苦行而解脱。先前修习正愿,现今已果然的得到无上的菩提!」(脱离无益之苦行,而改由禅坐正念,终于达到真正解脱的境地!) 那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在于郁鞞罗处之尼连禅河侧的菩提树下,初成正觉。我现在当往那个地方去作留难。」就化作一位年轻的人,住于佛前,而说偈说: 大修苦行处 能令得清净 而今反弃舍 于此何所求 欲于此求净 净亦无由得 (大大的在于苦行处修习苦行,就能使其得到清净,而现在却反而弃舍那个修行处,而到这里来,有甚么所求呢?想在这里求取清净,然而清净也无由可以得到的!) 那时,世尊曾作此念:「这位魔王波旬,想来作娆乱。」就说偈而说: 知诸修苦行 皆与无义俱 终不获其利 如弓弹有声 戒定闻慧道 我已悉修习 得第一清净 其净无有上 (我已知道修诸苦行,均和无意义共为一体,终究不能获得甚么利益,有如弹弓,只有声音而已。) (戒定闻慧之道,我均已修习过,因此而能得第一的清净,其清净乃为没有比得上的!) 那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已知道我的心」。因此,而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一○九五、乞食经:本经叙述恶魔想来妨碍佛陀之乞食。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娑罗婆罗门聚落。 那时,世尊在于早晨,着衣持钵,进入娑罗聚落去乞食。那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在于早晨着衣持钵,入婆罗聚落去乞食。我现在当往,先入民间的舍宅,去告诉诸信心的婆罗门长者,使那位沙门瞿昙空钵而出(乞不得食物)。 那时。恶魔波旬,就随逐在佛陀的后面,唱作如是之言:「沙门!沙门!都乞不得食物吗?」 那时,世尊曾作此念:「恶魔波旬,欲来作娆乱。」就作偈而说: 汝新于如来 获得无量罪 汝谓呼如来 受诸苦恼耶 (你新在于如来之所,获得算不尽的罪业,你谓想叫如来,受诸苦恼吗?) 那时,恶魔波旬曾作此言:「瞿昙!更入聚落,当会使其得食!」 那时,世尊说偈而说: 正使无所有 安乐而自活 如彼光音天 常以欣悦食 正使无所有 安乐而自活 常以欣悦食 不依于有身 (假如无所有〔乞不得食〕,也能安乐而自活,有如那光音天之常以欣悦而食那样。) (假如一无所有,也能得安乐而自活下去,因为常以欣悦为食,并不依于有身啊!) 那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已知道我的心。」因此而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一○九六、绳索经:本经叙述恶魔欲用绳索来缚佛,而不可得。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波罗捺国的仙人住处的鹿野苑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已经解脱人天的绳索,你们也已解脱人天的绳索。你们当游行在于人间,多多的度脱人天,多所饶益安乐人天。不须结伴而行,应一个人一个人的个别而去。我现在也将到郁鞞罗住处的人间去游行。」 那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住在于波罗捺的仙人住处的鹿野苑中,对他们的声闻弟子,作如是的说法:『我已解脱人天的绳索,你们也同样的已能解脱人天的绳索。你们应各别在于人间去教化,……乃至我也当至郁鞞罗住处的人间去游行。』我今当往去为他作留难。」就化作一位年轻的人,住在于佛前,说偈而说: 不脱作脱想 谓呼已解脱 为大缚所缚 我今终不放 (你并不解脱,而作已经解脱之想,所谓叫做已经解脱的话,就会被大缚所缚,我现在终不放弃你!) 那时,世尊曾作此念:「恶魔波旬,欲来作娆乱。」就说偈而说: 我已脱一切 人天诸绳索 已知汝波旬 即自消灭去 (我已经解脱一切人天的诸绳索了。已经知道你的底细了。波旬!你应实时自动的消灭而去!) 那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已经知道我的心。」因此之故,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一○九七、说法经:本经叙述佛陀为四众说法,恶魔欲来作娆乱,而不果。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释氏的石主释氏聚落。 那时,石主释氏聚落,有好多人由于疫病而死。到处的民众,不管是男,或者是女,都从四方而来受持三皈。那些诸病人,不论是男,或者是女,或者是大,或者是小,都由来者自称名字而发愿说:「我某某等,皈依佛、皈依法、皈依比丘僧。」举村全邑的人,皆为是如此。 那时,世尊,也曾热诚的为诸声闻说法。这时,诸位以信心而皈依三宝的这些人,都皆转生于人天之善道中。 那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在于释氏的石主释氏聚落中,热诚的为诸四众弟子说法。我今当往那个地方去作留 难。」就化作一位年轻之人,往住于佛前,说偈而说: 何为勤说法 教化诸人民 相违不相违 不免于驱驰 以有系缚故 而为彼说法 (为甚么勤于说法,勤于教化诸人民呢?不管是相违〔否定〕,或不相违〔赞成〕,都不能免掉驱驰的!因为有了系缚之故,而为他们说法。) 那时,世尊曾作此念:「恶魔波旬,欲来作烧乱」。就说偈而说: 汝夜叉当知 众生群集生 诸有智慧者 孰能不哀愍 以有哀愍故 不能不教化 哀愍诸众生 法自应如是 (你这位夜叉〔捷疾鬼神〕应当要知道!众生乃为群集而生的。诸有智慧的人,那一个人不会起哀愍之心呢?由于有了哀愍之心之故,不能不教化他人。此哀愍诸众生之法,自应是如是的!) 恶魔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已经知道我的内心。」因此,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一○九八、作王经:本经叙述恶魔劝唆佛陀当国王而不可得。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释氏的石主释氏聚落。 那时世尊独自一人在于静处,禅思思惟,而作此念:「颇有(是否有)作王的人,能得不杀生,不教人杀,一向都行正法,以治民,不行非法的吗?」 那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于石主释氏聚落,独自一人在禅思时,曾作此念:『颇有作王的人,不杀生,不教人杀生,一向都行正法去治国,不行非法的吗?』我今当往,去为他说法。」就化作一年轻人,往住于佛前,而作此言:「如是!世尊!如是!善逝!可得作王,而不杀生,不教人杀生。一向都行正法去治民,不行非法。世尊!您现在可以作为国王,善逝!您现在可以作国王,必能得到如意的。」 那时,世尊曾作此念:「恶魔波旬,欲来作娆乱。」佛陀于是告诉恶魔说:「你这位恶魔波旬!为甚么作此言:『应作国王!世尊!应作国王!善逝!可以得到如意的。』呢?」 恶魔白佛说:「我当面从佛听到佛陀曾作是说:『如果对于四如意足曾经修习,多多的修习后,则欲使雪山王变成为真金,就能照作不异。』世尊现在具有了四如意是,已修习,多多的修习过了。欲使雪山王变成为真金,定能如意不异。因此之故,我白世尊:「作为国王!世尊!应作为国王!善逝!可以得到如意的!」」 佛陀告诉波旬说:「我并没有心要作国王,为甚么应当去作呢?我也无心欲使雪山王变为真金,有甚么因由要变化呢?」 那时,世尊就说偈而说: 正使有真金 如雪山王者 一人得此金 亦复不知足 是故智慧者 金石同一观 (假如有真金如雪山王那么的多,有一个人得这么多的金,也会不知足的。因此之故,有智慧的人,将金和石,作同一之观。) 那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已知道我的心。」因此而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一○九九、众多经:本经叙述众多的比丘,为佛作衣,恶魔欲来娆乱而不可得。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释氏的石主释氏聚落。 这时,有众多的比丘,聚集在于供养堂,为了缝衣之事。 那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在于释氏石主释氏聚落里,有众多的比丘聚集在于供养堂,为了缝衣之故。我今当往那里,去作留鸡。」就化作一位年轻少壮的婆罗门像,作大萦发,着兽皮之衣,手里执持曲杖,往诣供养堂,在于众多的比丘之前,默然的住下来。须史,就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年少而出家,肤白而发黑,年在于盛壮之时,应该去享受五欲,而庄严自娱才对。为甚么违亲背族,悲泣别离,信仰非家而为出家学道呢?为甚么要舍弃现世之乐,而求他世非时之乐呢?」诸比丘们告诉婆罗门说:「我们并不是舍弃现世之乐,而去求他世非时之乐。我们乃舍弃非时之乐,而就现世之乐啊!」 波旬又问:「甚么叫做舍非时之乐,而就现世之乐呢?」比丘们回答而说:「如世尊之说,即:他世之乐,乃少味而多苦,少利而多患。世尊所说之现世之乐,乃离诸炽燃,不待时节,而能自己通达。对于此而观察,缘于自己而能觉知。婆罗门!这名叫做现世之乐。」 那时,婆罗门三反,而掉头瘖痖,用杖筑地,实时隐没不现。 这时,诸比丘们即生恐怖,身毛皆竖,而作此思惟:「这是何等的婆罗门像,来此作变化的呢?」因此,而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 在一边,然后白佛说:「世尊!我们众多的比丘,聚集在于供养堂,为了缝衣之故。那时,有一位盛壮的婆罗门,萦发大髻,来诣我们的集会处,而作此言:『你们年少而出家……。」如上广说,乃至三反掉头瘖痖,用杖筑地,实时隐没不现。我们因之而生恐怖,身毛都为之竖立起来。这是那一位婆罗门像,来作此变化的呢?」 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这不是婆罗门,是恶魔波旬,来到你们那里,欲作娆乱的。」那时,世尊即说偈而说: 凡生诸苦恼 皆由于爱欲 知世皆剑刺 何人乐于欲 觉世间有余 皆悉为剑刺 是故黠慧者 常勤自调伏 巨积真金聚 犹如雪山王 一人受用者 意犹不知足 是故黠慧者 当修平等观 (凡是所生的诸苦恼,均为是由于爱欲而来。如果能彻知世间的一切均为是剑刺的话,甚么人还会喜乐于贪欲呢?) (觉悟世间的一切均为是有余之法,均为是有如剑刺。因此之故,有黠慧的人,都常于精勤,而调伏自己!) (积聚巨大的真金之聚,犹如雪山王那么的大,而由一人去受用,其心还是会不知足的。因此之故,有黠慧的人,应当要修学平等观!)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而奉行!
一一○○、善觉经:善觉比丘皈依三宝的善缘时,恶魔化为大身的士夫使其恐怖。佛说为恶魔后,则勇猛而退之。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释氏的石主释氏聚落。 那时,有一位善觉尊者,在于早晨着衣持钵,入于石主释氏聚落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持尼师坛(坐具),悬置在右肩上,进入林中,坐在一树下。修习白昼时的正受,而作此念:「我已得善利!能在于正法与律当中出家学道。我已得善利!能遭遇大师如来、等正觉。我已得善利!能得在于梵行、持戒、备德、贤善的真实众之中。我现在应当努力于得大贤善,然后命终,在于当来之世,也应当为一贤善之人。」 那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在于石主释氏的聚落。有一位声闻的弟子,名叫善觉,着衣持钵,……都如上广说。乃至要当一位贤善的尊者而命终,后世亦要为贤善的尊者。我现在当往,去作留难。」就化作一大身的人,一看就知道为盛壮多力,使人看到时,会起恐怖之心。所谓其力,能将大地翻覆发动。恶魔就化作这样的一个人,到了善觉比丘之处。 善觉比丘,遥见这位大身勇盛的壮士时,即起恐怖。就从其坐起,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住在一边,然后白佛说:「世尊!我在于今天的早晨,着衣持钵,……都广说如上,乃至愿为一贤善的比丘而命终,后世也愿为一贤善的比丘。在这时候,曾经看见一位大身的士夫,其形勇壮炽盛,其力能动大地。我看见后,生起恐怖,心惊毛竖。」 佛陀告诉善觉比丘说:「这并不是甚么大身的士夫,是恶魔波旬,欲来作娆乱而已。你且回去,仍依在于那树下,去修习从前的三昧(正定),去摇动那位恶魔。由于此动作功行,就能脱离其娆乱的苦恼的!」 那时,尊者善觉,就回到其本处。到了早晨,着衣持钵,进入石主释氏聚落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都如上广说,乃至愿为贤善的比丘,直到命终,后世也愿为贤善的比丘! 那时,恶魔波旬,又作此念:「这位沙门瞿昙,住于石主释氏聚落。有一位弟子名叫善觉,……都如上广说,乃至愿为贤善,直至命终,后世也愿为善贤。我现在当往其处,去作留难。」因此,又化作一大身,其形勇壮炽盛,其力能发动大地,就往住在善觉比丘的前面。 善觉比丘,又遥见此人,就说偈而说: 我正信非家 而出家学道 于佛无价宝 正念系心住 随汝变形色 我心不倾动 觉汝为幻化 便可从此灭 (我乃由于正信非家之好处,而出家学道。对于佛陀所教的无价之宝,正念而系心安住在那里。) (因此,不管你如何变化其形色,我的心都不会倾动。我已觉知你为一幻化者,你可以随便的从此隐灭吧!) 那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这位沙门,已经知道我心了。!因之而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一一○一、师子经:本经叙述佛陀为诸比丘说法,恶魔欲来娆乱,而不果。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波罗捺国的仙人住处之鹿野苑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来乃为声闻弟子们,作狮子吼而说:『已知!已知!』你们不知如来到底为诸声闻,说对于甚么法已知,已知之故,而作狮子吼的呢?所谓已知苦圣谛、菩集圣谛、苦灭圣谛、苦灭道迹圣谛是。」 那时,天魔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住于波罗捺国的仙人住处,鹿野苑之中,为诸声闻弟子说法,……乃至已知四圣谛。我今当往,去作留难。就变化作一年少的人,住于佛前,而说偈说: 何于大众中 无畏师子吼 谓呼无有敌 望调伏一切 (为甚么在于大众当中,无所畏惧,而作狮子吼,而说已没有甚么怨敌,而欲调伏一切众生呢?) 那时,世尊曾作此念:「这是恶魔波旬,欲来作娆乱的。」就说偈而说: 如来于一切 甚深正法律 方便狮子吼 于法无所畏 若有知慧者 何故自忧怖 (如来乃在于一切甚深的正法与律当中,方便而作狮子吼,对于法,都无所畏惧。如果为有智慧的话,则为甚么缘故,会自忧怖呢?) 那时,天魔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已知我心。」因此而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一一○二、钵经:佛为五百比丘说五受阴是生灭之法。魔化牛入五百钵中间,欲娆乱而不可得。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多众践蹈的旷野中,和五百名比丘众,俱在那里时,为他们说法。将五百个钵,放置于中庭。 那时,世尊为诸五百名比丘,说五受阴是生灭之法。 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住于王舍城的多众践蹈之旷野中,和五百名比丘俱在,……乃至说五受阴是生灭之法。我今当往,去作留难。」就化作一大牛,往诣佛所,闯入那放有五百个钵的中间。诸比丘们就驱逐该牛,不使牠损坏钵。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这不是牛,是恶魔波旬欲来作娆乱的。」就说偈而说: 色受想行识 非我及我所 若知真实义 于彼无所著 心无所著法 超出色结缚 了达一切处 不住魔境界 (色受想行识等五阴,并不是真我,也不是我所有之物。假如能够知道其真实之义的话,则对于彼,就不会有所执着。心没有所执着之法,乃为超出色等诸结缚,而能了达一切处,而不会住于魔的境界!)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一○三、入处经:本经叙述佛陀为诸比丘说六触入处,恶魔欲来娆乱,而不可得。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众多践蹈旷野中,和六百位比丘众俱在那里时, 为诸比丘们说六触入处之集,六触之集,六触之灭等法。 那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在于王舍城的多众践蹈的旷野中,为六百名比丘说六触入处是集法,是灭法。我今当往,去作留难。」就化作一壮士,大身勇盛,其力能动大地,来诣佛所。 那些比丘遥见壮士之身,大而勇盛,见后生起怖畏之心,身上之毛皆竖立起来。大众共相谓言:「那个人是何等的人物?为甚么其形状会令人可畏呢?」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这是恶魔,是欲来娆乱的!」那时,世尊就说偈而说: 色声香味触 及第六诸法 爱念适可意 世间唯有此 此是最恶贪 能系着凡夫 超越斯等者 是佛圣弟子 度于魔境界 如日无云翳 (色声香味触,以及第六之诸法,都是彼爱念之法,是适可于人人之意的,世间就是唯有此种法而已。这是最恶之贪,乃能系着于凡夫的。如能超越这些法的话,就是佛陀的圣弟子!此人已能度脱恶魔的境界,犹如太阳之无云翳那样!) 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已知我心。」因此而内怀忧戚,实时隐波不现。
一一○四、帝释经:本经叙述如能受持七种德行,就能生在帝释天之处。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能够受持七种之受(七种德行、誓戒)的话,就能由于此因缘,而得往生于帝释之处。所谓天帝释(帝释天),其始初转生为人类时,曾供养父母(孝顺父母),以及家族中的诸尊长们。都和颜软语,也不恶口,不用两舌,都常讲真实之言。在此悭吝的世间里,虽然居在家里,也不会有悭惜的举动,都行解脱之施,精勤之施,常乐于行施,也设布施大会去供养人,平等普施于一切众生。」 那时,世尊即说偈而说: 供养于父母 及家之尊长 柔和恭逊辞 离粗言两舌 调伏悭吝心 常修真实语 彼三十三天 见行七法者 咸各作是言 当来生此天 (在人类时,曾供养孝顺其父母,以及家族的尊长们。都以柔和、恭逊之辞,而离开粗言之恶口,以及两舌。能调伏其悭吝之心,而常修真实之语。) (那位三十三天〔帝释天〕的天帝,看见有人行持七法的话,都会这样的说:你们将来定会转生在于此天的!)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一○五、摩诃利经:本经叙述具有了七德,就能往生于天帝释之处。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鞞舍离国,猕猴池侧的重阁讲堂。 那时,有一位离车(剎帝利种),名叫摩诃利,来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而白佛说:「丁世尊!您曾经看见过帝释天么?」佛陀回答说:「见过。」离车又问:「世尊!您看见过有一种鬼,好似帝释天之形体吗?」 佛陀告诉离车说:「我知道天帝释,也知道有一种鬼好似天帝释。同时也知道那天帝释之法,乃受持那些法缘之故,而能得生帝释天处的。离车!帝释天,从前为人时,曾经供养父母,……乃至行平等之施舍。」那时,世尊即说偈而说: 供养于父母 及家之尊长 柔和恭逊辞 离粗言两舌 调伏悭吝心 常修真实语 彼三十三天 见行七法者 咸各作是言 当来生此天 (能供养于父母,以及家族之尊长等人。讲的是柔和之语,恭逊之辞。离开粗言、两舌。而调伏悭吝之心,常修真实之语。) (那位三十三天〔帝释天〕,见到人行此七法的话,都会对各人 说:当来定会生在于此天!) 佛说此经后,这时,摩诃利离车,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作礼后离去。
一一○六、以何因经:本经叙述帝释有种种异名的因由。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鞞舍离国的弥猴池侧的重阁讲堂。 那时,有一位比丘来诣佛所,稽首佛足,退住在一边,白佛说:「世尊!由于甚么因,甚么缘,释提桓因,名叫做释提桓因呢?」 佛陀告诉比丘说:「释提桓因,从前为人类时,都行顿施(恭敬的布施给人)。不管是沙门,是婆罗门,或者是贫穷、困苦的人,或者是为了求生存而行路而乞的人,都布施以饮食、钱财、谷、帛、华香、严具、床卧、灯明等物。由于如此的堪能(有大力)之故,名叫释提桓因。」 比丘又白佛说:「世尊!由于甚么因,甚么缘之故,释提桓因又名叫做富兰陀罗呢?」 佛陀告诉比丘说:「那位释提桓因,从前为人类时,数数行施衣被、饮食……乃至灯明。?于此因缘之故,名叫富兰陀罗。」 比丘又白佛说:「由于甚么因,甚么缘之故,又名叫做摩伽婆呢?」 佛陀告诉比丘说:「那位释提桓因,从前为人时,名叫摩伽婆之故,释提桓因即以其本名,而名叫摩伽婆。」 比丘又白佛说:「由于甚么因,甚么缘,又名叫做婆娑婆呢?」 佛陀告诉比丘说:「释提桓因从前为人时,数数(常常)用婆诜和地方之衣,布施供养他人。由于此因缘之故,释提桓因,乃名叫婆娑婆。」 比丘又白佛说:「世尊!由于甚么因,甚么缘,释提桓因又名叫做憍尸迦呢?」 佛陀告诉比丘说:「那位释提桓因,从前为人时,乃为憍尸族姓的人。由于此因缘之故,那位释提桓因又名叫做憍尸迦。」 比丘问佛说:「世尊!由于甚么因,甚么缘,那位释提桓因又名叫做舍脂钵低呢?」 佛陀告诉比丘说:「有一位阿修罗的女儿,名叫舍脂,为天帝释的第一天后,因此之故,名叫做舍脂钵低。」 比丘白佛说:「世尊!由于甚么因,甚么缘,释提桓因又名叫做千眼呢?」 佛陀告诉比丘说:「那位释提桓困,从前为人时,非常的聪明而有智慧。在于一坐之间(一瞬之间),能思惟千种之义,能观察其义而称量其义。由于此因缘,那位天帝释又名叫做千眼。」 比丘白佛说:「由于甚么因,甚么缘,那位释提桓因又名做叫因提利呢?」(天之帝) 佛陀告诉比丘说:「那位天帝释在于三十三天,为王为主。由于此因缘之故,那位天帝释才名叫做因提利。」 佛陀并告诉比丘说:「而且那位释提桓因,从前为人之时,曾受持七种受,因此因缘,得往生为天帝释。那七种呢?释提桓因本为人时,供养父母,……乃至平等而行惠施,这叫做七种受。由于此因缘,而为天帝释。」 那时,世尊即说偈而说。都如上广说过的。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一○七、夜叉经:本经叙述帝释天被恶魔侵夺其座,也不瞋恚。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鞞舍离国的猕猴池侧的重阁讲堂。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在过去世时,有一位夜叉鬼(勇健、暴恶),长的非常的丑陋而难看。曾在帝释的空座位上坐下来。三十三天的天神们看此夜叉鬼之丑陋恶色,而坐在帝释的空座位上。大家见后,都各起瞋恚之心。诸位天神都像如是的极为瞋恚后,那位夜叉鬼,却因如是如是的随着其瞋恚,而渐渐的端正起来。 那时,三十三天的诸天们,都往诣天帝释,白帝释而说:『憍尸迦!当知有一位异鬼,非常的丑陋恶色,在天王您的空座上坐下来。我们这些诸天,看见那位丑陋恶色的夜叉鬼,坐在天王之座时,都极生瞋恚。然而随着诸天们之瞋恚,而那位夜叉鬼却随之而渐渐的端正起来。』释提桓因就告诉诸三十三天们说:『那是由于瞋恚去对治那夜叉鬼的。』 那时,天帝释就亲自到了那位夜叉鬼之所。曾整他的衣服,偏袒右肩,合掌而三称自己的名字而说:『仁者!我是释提桓因』。由于随着释提桓因如是的恭敬下意,那位夜叉鬼即如是如是的随之而渐渐的丑陋起来,也就实时不再出现。 那时,释提桓因,自已就坐下来,然后说偈而说: 人当莫瞋恚 见瞋莫瞋报 于恶莫生恶 当破坏憍慢 不瞋亦不害 名住贤圣众 恶罪起瞋恚 坚住如石山 盛瞋恚能持 如制逸马车 我说善御士 非谓执绳者 (人应当不可以起瞋恚之心,遇到他人之瞋恚时,不可以用瞋恚去报复他。对于凶恶的,不可以生凶恶之念去对付,应当要破坏憍慢之心。不瞋恚,也不害人,名叫做住于贤圣之众。对于恶罪而起瞋恚,则要坚住如石山那样的不动摇!将盛大的瞋恚,能持住,则如制御奔逸的马车一样。我说善御士,并不是指执绳之人。) 佛陀说到这里,又告诉诸比丘们说:「释提桓因,在三十三天,当一位自在之王,都叹说不瞋恚之好处。你们像如是的正信,而为非家之出家学道,也应该赞叹不瞋恚,也应当如是而学!」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一○八、得眼经:二位比丘起诤,一骂詈,一默然。后骂者忏悔,另一位不接受。佛为之说帝释行忍辱等事。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在于早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夜钵,洗足后,持尼师坛(坐具)着在于右肩上,而至于安陀林。在那里,展开布敷尼师坛,而坐在于一树下,进入于白昼的正受。 那时,在祇桓(祇园精舍)里,有二位比丘正在诤端,一位在骂 詈,另一位则默然不语。那位骂詈之比丘,就因之而对于对方改悔忏谢,而那位比丘却不接受其忏悔。由于不接受忏悔之故,在精舍中的众多比丘,都共相劝谏,而致高声闹乱。 那时,世尊以净天耳过于人耳,而听到祇桓中之高声闹乱事。听后,就由禅定中醒过来,就还回精舍,在于大众之前,敷座而坐,而告诉诸比丘们说:「我于今天的早晨去乞食,还至安陀林,打坐入昼之正受时,听到精舍中有高声大声,纷纭闹乱,到底是谁在嚣闹的呢?」 比丘们白佛说:「此精舍里,有二位比丘起诤端,一位比丘在骂詈,另一位则默然不语。那时,发骂詈的比丘,寻即向对方忏悔谢过,而对方却不接受。由于不接受之故,有好多人出面劝谏,故致声大,高声闹乱的。」 佛陀告诉比丘说:「到底如何呢?比丘们!那愚痴之人,人家虽向他忏悔谢过,而不接受人家之忏悔?假若人家向其忏谢而不接受的话,就是愚痴的人,当会长夜得不饶益之苦的。诸比丘们!在过去世时,释提桓因,遇有三十三天的天神们共诤时,就说偈教诫而说: 于他无害心 瞋亦不缠结 怀恨不经久 于瞋以不住 虽复瞋恚盛 不发于粗言 不求彼阙节 揭人之虚短 常当自防护 以义内省察 不怒亦不害 常与贤圣俱 若与恶人俱 刚强犹山石 盛恚能自持 如制逸马车 我说为善御 非谓执绳者 (对于他人不要有伤害之心,也不可被瞋恚心所缠结。怀恨应不经久时,于瞋恚心也不止住。虽然瞋恚还是很盛,也不发粗言。不寻求人家之阙节,不揭人之虚短,常常当自防护,应以义去自内省察) (不起怒,也不损害于人,要常和贤圣之人俱在。假若与恶人俱在 时,其刚强之志,也应如山石那样的不被所动。盛恚能自持,有如制御奔逸之马车一样。我会说他为善御的人,而不是说他为执绳的人。) 佛陀将帝释天之诫偈说完后,又告诉诸比丘们说:「释提桓因在三十三天,当为一位自在之王,常行忍辱,也一再的赞叹行忍辱的人。你们由正信,而为非家之出家学道,当行忍辱,赞叹忍辱,应当学此!」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一○九、得善胜经:帝释天和阿修罗论战,帝释主张行忍,修罗主张暴力,后帝释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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