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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档案书摘与小说

杂阿含经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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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尊者阿难,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以尊者婆耆舍为结伴的比丘。这时,尊者婆耆舍,看见一女人,有上妙之色相(非常的美丽),看后,内心曾起贪欲。 这时尊者婆耆舍曾作此念:「我现在得到不利之事。所得的是苦恼,而不是得安乐之事。我现在看见年少的女人,有绝妙之色相,就生贪欲之心。现在为了生厌离之故,应说偈来表明。就说偈而说: 贪欲所覆故 炽然烧我心 今尊者阿难 为我灭贪火 慈心哀愍故 方便为我说 (我被贪欲心所覆盖之故,炽燃的燃烧我的心。现在唯一愿尊者阿难您,为我消灭贪欲之火。您以慈心哀愍之故,方便为我开解演 说!) 尊者阿难说偈回答说: 以彼颠倒想 炽然烧其心 远离于净想 长养贪欲者 当修不净观 常一心正受 速灭贪欲火 莫令烧其心 谛观察诸行 苦空非有我 系念正观身 多修习厌离 修习于无相 灭除憍慢使 得慢无间等 究竟于苦边 (由于那些颠倒之想,致被炽然的燃烧其心。应远离错认的净想〔指美色〕,知道是会长养吾人的贪欲的。应当要修习不净观,常恒在于专心一意的正受里。) (要速灭贪欲之火,不可使它烧燃其心。应谛实的观察诸行为苦,是空,非有我。系念而正观身,多多的修习厌离。修习无相,以便灭除憍慢之使〔烦恼〕。如能得灭憍慢心,而至于无间等〔解脱〕的话,就能究竟于苦边!) 阿难尊者说此偈语时,婆耆舍尊者,听其所说,而欢喜奉行!
一二一五、出离经:本经叙述婆耆舍见美女而起欲心,就说厌离偈,以调伏自心。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有一位长者,请佛及僧,到其舍宅,去供养饮食。大众受请,而入其舍宅后,尊者婆耆舍,因直日住守之故,未能和众人受邀,就请其食分。 那时,有众多的长者妇女,从聚落出来,都往诣精舍。这时,尊者婆耆舍,看见年轻的妇女,容色端正美丽,就因之而起贪欲之心。 这时,尊者婆者舍,曾作此念:「我现在不利,而得不到利,得苦而不得乐。看见他人的妇女之容色端正美丽的形相时,就生贪欲之心。我现在应该说厌离偈。」作此念后,就说偈而说: 我已得出离 非家而出家 贪欲随逐我 如牛念他苗 当如大将子 大力执强弓 能破彼重阵 一人摧伏千 今于日种胤 面前闻所说 正趣涅盘道 决定心乐住 如是不放逸 寂灭正受住 无能于我心 幻惑欺诳者 决定善观察 安住于正法 正使无量数 欲来欺惑我 如是等恶魔 莫能见于我 (我已经得以出离,已经为非家而为出家。然而那贪欲心还是随逐于我,犹如牛只之念念不忘他人之苗草那样。) (我应该要如大将之子那样,以大力而执强弓,能破除那重重的敌阵,以一人而能摧伏千军万马!) (今天能得在于日种之胤〔指佛之出身为日的种姓〕之面前,听佛所说的正趣于涅盘之道,故已决定吾心安乐而住于其处。像如是的不放逸,寂灭而正受的安住的话,就不会有人幻惑欺诳我的心的了。) (我已决定而善于观察,安住于正法。假如有无量的魔障,欲来欺惑于我,而像如是等恶魔,也不能见于我〔不能遮障其道心〕。) 这时,尊者婆耆舍,说此偈后,其心就得到安住而不再惑于美色了!
一二一六、憍慢经:本经叙述婆耆舍,由于其有辩才而生憍慢心。后来自觉而忏悔,就说偈以清净其心。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尊者婆耆舍,自己以为有智,堪能善说,因之而对于他那聪明,而于梵行处,生起憍慢之心。然而自知不是,而自心念:「我这样,乃得不利,并不是得利,得苦,而不是得乐!我自为是有智慧,而轻慢那些聪明的梵行者!我现在当说能生厌离之偈,以便改正!」就说偈而说: 瞿昙莫生慢 断慢令无余 莫起慢觉想 莫退生变悔 莫隐覆于他 泥犁杀慢堕 正受能除忧 见道住正道 其心得喜乐 见道自摄持 是故无碍辩 清净离诸盖 断一切诸慢 起一切明处 正念于三明 神足他心智 (瞿昙的弟子,不可生憍慢,应将憍慢断灭,使其没有残余。不可生起慢觉想,不可以因憍慢而自退,而生变悔〔后悔来不及〕。不可以隐覆于他,被慢杀害而堕泥犁里〔地狱〕。) (正受能除忧恼,如实而见道,则能住于正道。其心得喜乐,见道而自摄持。因此之故,能以无碍的辩才,去得清净,而离开诸盖〔烦恼〕。如能断一切的诸慢,即能生起一切的明处〔境界〕,而能正念于三明〔天眼、宿命、漏尽〕,以及神足、他心的智慧。) 这时,尊者婆耆舍,说此生厌离之偈后,其心即得清净!
一二一七、本欲狂惑经:本经叙述婆耆舍得证阿罗汉果后,思念过去,喜欢现在,而说偈赞叹三明。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尊者婆耆舍,住于舍卫国的东园鹿子母讲堂。他常自一人思惟,安住于不放逸里。他因专心一意的修习独自一人之净业,而逮得三明,已于此身而作证果。 这时,婆耆舍尊者,曾作此念:我在于独一静处去思惟,而住于不放逸,专修自业,而得起三明,于此身而作证果。现在当说偈赞叹三明。」就说此偈而说: 本欲心狂惑 聚落及家家 游行遇见佛 授我殊胜法 瞿昙哀愍故 为我说正法 闻法得净信 舍非家出家 闻彼说法已 正住于法教 勤方便系念 坚固常堪能 逮得于三明 于佛教已作 世尊善显示 日种苗胤说 为生盲众生 开其出要门 苦苦及苦因 苦灭尽作证 八圣离苦道 安乐趣涅盘 善义善句味 梵行无过上 世尊善显示 涅盘济众生 (本来由于欲心狂惑,而在于各聚落,以及每家庭游行。偶然间得遇而拜见佛陀,就授我以殊胜之法。) (瞿昙〔指佛陀〕因哀愍我之故,曾为我说正法。我闻法而得法眼清净,就舍去俗家,而为非有家之出家人。我自出家,听佛说法后,就正住于法教,就精勤方便而带念于坚固,而为堪能的佛子,而逮得三明,对于佛教都已修作完毕。) (世尊善于显示,日种苗胤之说〔指佛教诫〕,乃为生盲的众生,开示其出要之法门。如世间为苦中之苦〔苦谛〕,以及其苦恼的原因〔集谛〕,和苦之灭尽而作证果〔灭谛〕,暨修八圣道之能离苦恼之 道〔道谛〕,使人安乐而趣于涅盘。) (是善的义,善的句味,是梵行,没有其它可胜过其上的道理。世尊真正是善于显示开导,以涅盘而济渡众生!)
一二一八、四法句经:本经叙述佛陀善说四法句,婆耆舍即以偈赞叹之。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现在当说四法句。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之!将会为你们解说:那四法句呢? 贤圣善说法 是则为最上 爱说非不爱 是则为第二 谛说非虚妄 是则第三说 法说不异言 是则为第四 (贤圣所说的善法,就是最为上的〔第一之法句〕。说爱语〔爱语〕,非不爱之语〔不说粗语〕,就是二法句。说谛实之语〔说实语〕,而不说虚妄之语〔不说妄语〕,就是第三法句。所说之法,都是真理,并不是异言之义〔真理〕,就是第四之法句。) 诸比丘们!这就是名叫说四法句。」 那时,尊者婆耆舍,在于众会当中,曾作此念:「世尊在于四众弟子当中,说四法句。我就应该用四种赞叹,来称誉而随喜。」就从座位站起,整其衣服,为佛作礼,合掌而白佛说:「世尊!弟子有话要禀告。善逝!弟子有话要禀告。」 佛陀告诉婆耆舍说:「随你所要说的,都说出来好了!」 这时,尊者婆耆舍,就说偈而说: 若善说法者 于己不恼迫 亦不恐怖他 是则为善说 所说爱说者 说令彼欢喜 不令彼为恶 是则为爱说 谛说知甘露 谛说知无上 谛义说法说 正士建立处 如佛所说法 安隐涅盘道 灭除一切苦 是名善说法 (如果说,善于说法的话,首先不会恼迫自己。其次,也不恐怖他人,这就是名叫善说。) (所说的为爱〔令人喜爱〕之说的话,就是说出后能使他人欢喜,不使他人因之而做恶业,这就是所谓的爱之说〔爱语〕。) (所谓谛实之说〔实语〕,乃知道甘露之法,谛实之说,乃知道无上之法。谛义之说法,乃说建立正士之处。) (如佛所说之法,乃为安隐涅盘之道〔真理〕,是使人灭除一切的苦恼之法,这名叫做善说法。)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一九、那伽山侧经:本经叙述婆耆舍以偈赞叹世尊,以及诸比丘僧。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那伽山侧,和千名比丘俱在一起。 这些比丘,均为是阿罗汉,都尽诸有漏。所应作的都作完,都已离开诸重担,逮得自利,尽诸有的结缚,以正智,而心善解脱的比丘。 那时,尊者婆耆舍,住在于王舍城的寒林中的丘冢之间。他曾作此 念:「现在世尊住在于王舍城的那伽山侧,和千位比丘俱在一起。诸位比丘都是证阿罗汉果,诸漏都已尽,所作的都已作过。都已离开诸重担,逮得已利,尽诸有的结缚,以正智而心善解脱的比丘。我现在当到那边去为世尊,以及诸比丘僧们,各别赞叹为是!」他作此念后,就往诣佛所,稽首礼佛双足,然后退住在一边。他说偈而说: 无上之导师 住那伽山侧 千比丘眷属 奉事于如来 大师广说法 清凉涅盘道 专听清白法 正觉之所说 正觉尊所敬 处于大众中 德阴之大龙 仙人之上首 兴功德密云 普雨声闻众 起于昼正受 来奉现大师 弟子婆耆舍 稽首而顶礼 (无上的导师,乃住在于那伽山之侧。千名比丘,佛陀的眷属弟子,都在那里奉事于如来。) (大师广说之法,是使人清凉的涅盘之道。大众都专心一意的听受清白之法,受持正觉世尊所说之法。正觉的世尊,就是这样的受人所敬仰,而巍巍不动的处于大众当中。) (世尊是德阴之大龙,是仙人之上首。常兴大功德如密云,普降甘露之法雨,惠及声闻众。) (我由昼时之正受醒起,来奉觐于大师。弟子名叫婆耆舍,这边要稽首而顶礼世尊您了!) 婆耆舍说偈后,又仰白佛说:「世尊!弟子欲有所说。唯然(愿佛允诺),善逝!弟子欲有所说。」 佛陀告诉婆耆舍说:「随汝所说,莫先思惟。」(你要说的就统统说出来。没必要顾虑。) 这时,婆耆舍,就说偈而说: 波旬起微恶 潜制令速灭 能掩障诸魔 令自觉知过 观察解结缚 分别清白法 明照如日月 为诸异道王 超出智作证 演说第一法 出烦恼诸流 说道无量种 建立于甘露 见谛真实法 如是随顺道 如是师难得 建立甘露道 见谛崇远离 世尊善说法 能除人阴盖 明见于诸法 为调伏随学 (波旬虽起微恶,但却被佛制止潜没,使其速灭。能掩障诸恶魔,使人自觉而知道罪过。) (观察而解开诸结缚,而分别清白之法。其光明遍照,有如日月,为诸异道之王。以超出之智,而作证悟,而演说第一之法!) (出离烦恼之诸流,而演说算不尽之种类之道。建立如甘露的如实而谛见的真实之法。) (像如是的能随顺于道,如是的大师是非常难得的。能建立如甘露之道,如实而见真谛,而崇尚远离。) (世尊真正善能说法,善能除去人家之阴盖〔身心的过患〕,使人明见于诸法,使人调伏而随学。) 尊者婆耆舍说此偈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皆大欢喜!
一二二○、拔箭经:本经叙述佛陀为诸比丘说四谛法,婆耆舍则以世间的良医作譬,以偈赞之。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波罗捺国的仙人住处的鹿野苑中。 那时,世尊为诸比丘们说由圣谛相应之法。所谓此为苦圣谛,此为苦集圣谛,此为苦灭圣谛,此为苦灭道迹圣谛是。 这时,尊者婆耆舍,在会中曾作此念:「我现在应当在于世尊的面 前,以拔箭之譬喻来赞叹。」作此念后,就从座位站起,整其衣服,合掌而白佛说:「唯然(是的),世尊!弟子欲有所说。唯然,世尊,善逝,弟子欲有所说。」 佛陀告诉婆耆舍而说:「随你所喜乐的,就把它说出来好了。」 这时,尊者婆耆舍,就说偈而说: 我今敬礼佛 哀愍诸众生 第一拔利箭 善解治众病 迦露医投药 波候罗治药 及彼瞻婆耆 耆婆医疗病 或有病小差 名为善治病 后时病还发 抱病遂至死 正觉大医王 善投众生药 究竟除众苦 不复受诸有 乃至百千种 那由他病数 佛悉为治疗 究竟于苦边 诸医来会者 我今悉告汝 得甘露法药 随所乐而服 第一拔利箭 善觉知众病 治中之最上 故稽首瞿昙 (我现在要敬礼佛陀!佛陀乃哀愍诸众生,能拔除众生的第一利箭,善能解治众病!) (无论迦露医之投药,波候罗之治药〔医药〕,以及瞻耆婆之耆婆〔名医〕之医疗人间之病,这些乃为有时其病能得以小瘥〔小愈〕,就名叫善治病。然而到了不久之后,其病还是会复发,还是抱病遂至于死亡。) (至于正觉的大医王,乃善投给众生之药,会究竟除弃众生之众苦,使众生不会受诸有。乃至有百千种那由他〔亿〕之病数〔病例〕,佛陀均能把它疗治,使其究竟于苦边!) (诸医之来会的人,我现在统统告诉你们:应得甘露之法药,随所乐而服用它!第一能拔除利箭,善能觉知众病,是治病中之最上者。因此之故,我要稽首瞿昙!) 尊者婆耆舍,说此偈语时,诸比丘们,听其所说,皆大欢喜!
一二二一、尼拘律想经:尼拘律想尊者因病入灭,婆耆舍乃往吊,而问佛,为有余涅盘,或无余涅盘。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这时,有一位名叫尼拘律想的尊者,住在于旷野禽兽所住的地方,因疾病委笃,乃以婆者舍尊者为他的看护人,以便瞻视供养。那位尼拘律想,由于疾病之故,遂于般涅盘。 这时,婆者舍尊者,曾作此念:「我的和上(师甫)。到底是有余涅盘呢?或者是无余涅盘呢?我现在应求其真相。」 那时,尊者婆耆舍,供养尊者尼拘律想的舍利后,乃持衣钵,向于王舍城,次第而到了王舍城。就举放衣钵,洗足后,往诣佛所,稽首礼足,然后退住在一边。他说偈而说: 我今礼大师 等正觉无减 于此现法中 一切疑网断 旷野住比丘 命终般涅盘 威仪摄诸根 大德称于世 世尊为制名 名尼拘律想 我今问世尊 彼不动解脱 精进勤方便 功德为我说 我为释迦种 世尊法弟子 及余皆欲知 圆道眼所说 我等住于此 一切皆欲闻 世尊为大师 无上救世间 断疑大牟尼 智慧已具备 圆照神道眼 光明显四众 犹如天帝释 曜三十三天 诸贪欲疑惑 皆从无明起 若得遇如来 断灭悉无余 世尊神道眼 世间为最上 灭除众生愚 如风飘游尘 一切诸世间 烦恼覆隐现 诸余悉无有 明目如佛者 慧光照一切 令同大精进 唯愿大智尊 当为众记说 言出微妙声 我等专心听 柔软音演说 诸世间普闻 犹如热渴逼 求索清凉水 如佛无减知 我等亦求知 (我现在礼拜等正觉,并没有缺减的大师您!能在于此现法当中,断除一切的疑网。) (现在有一位住在于旷野的比丘,已命终而入于涅盘。他很有威仪,善摄诸根,其大德乃称闻于世间。世尊曾为他赐制其名,名叫尼拘律想。) (我现在请问世尊您,有关于他的不动解脱,精进而勤于方便等功德,能够为我解说。) (我为释迦种族出身的世尊您的佛法的弟子,以及其余的比丘们,都欲知道其详情,都愿具有圆道之眼的您所说的。我们在这里的一切,都愿欲听闻。) (世尊为大师,为无上的救渡世间的觉者。为能断人的疑惑的大牟尼〔寂灭、圣者〕,智慧都已具备,能以圆照的神道之眼,光明的显现四众的弟子之事,犹如帝释天之普曜三十三天那样。) (一切的诸贪欲、疑惑,均由无明而起的,假若能得遇到如来的话,就能断灭,都没有余遗。世尊的神道眼,乃为一切世间最上的,能灭除众生之愚惑,有如风之飘游微尘那样。) (一切的诸世间,都被烦恼所覆盖,而隐没而诸有余都已没有,明目如佛的话,就能以其慧光普照一切,使其普同于大精进。唯愿大智尊您!能为大众记说,说出微妙的声音,我们愿专心一意的听。) (以柔软音演说,使诸世间都能普闻。犹如被热渴所逼,求索清凉水那样。如佛并没有缺减知道那样,我们也愿求知道。) 尊者婆耆舍又说偈说: 今时无上士 记说其功德 不空修梵行 我闻大欢喜 如说随说得 顺牟尼弟子 灭生死长縻 虚伪幻化缚 以见世尊故 能断除诸爱 度生死彼岸 不复受诸有 (现在听闻无上士之记说其功德。知道并没有空修诸梵行,我听后,生很大的欢喜。) (如说而随顺其说,而得为随顺牟尼的弟子,而能灭除生死的长縻,虚伪幻化之缚。) (由于拜见世尊之故,能断除诸贪爱,能度生死而登彼岸,不再受诸有了!) 佛说此经后,尊者婆耆舍,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作礼后离去。
一二二二、鸟巢经:本经叙述帝释天败阵途中,对于金翅鸟之子生起慈心,而得威力,而摧伏阿修罗军。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在过去世之时,帝释天和阿修罗,曾经对阵斗战。阿修罗一时获得胜利,诸天之军,都不如阿修罗之军。这时,帝天释的军队,因坏败退散之故,都极生恐怖,乘车向北而驰走,而还皈天宫。 在须弥山下之道径,有丛林,林下有金翅乌之巢,有许多的金翅鸟之雏子。那时,帝释因恐怕车队经过时,会践杀金翅鸟之子,就告诉御者说:『将车队还回南方,不可伤杀鸟子。』御者禀告帝释天说:『阿修罗的军队在后面,向这里追逐我们。如果顺道回去的话,就会被其所困的。』帝释告诉他说:『宁可还回被阿修罗军伤杀,也不可以领军众去蹈杀众生。』于是,御者就将车乘转向南方。阿修罗的军队遥见帝释转乘而回,来势凶凶,以为刚才逃走,乃是战策,就带队退却而跑,使其军众起大恐怖,阵坏而流散,而皈还阿修罗宫去。」 佛陀又告诉诸比丘们说:「那位帝释天,在于三十三天当中,为一自在之王。由于慈心之故,能以其威力去摧伏阿修罗军,也常时赞叹 慈心的功德。你们比丘们!乃由于正信而为非家,而出家学道,应当要修习慈心,也应赞叹慈心的功德。」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二三、贫人经:本经叙述贫人皈依三宝,命终得生天上。其天寿、天色、天名,均胜于三十三天。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这时,王舍城中,有一位士夫,虽然贫穷困苦,但却能在于佛法僧三宝之前,去受持禁戒,而为一多闻广学,力行惠施,正见成就的人。此人身坏命终之后,得生在天上。他往生于三十三天,而有三种事,胜于其余的三十三天。那三种呢?第一为天寿,第二为天色,第三为天名称。诸位三十三天的天子,都看见这位新来的天子,有三事特胜之事。所谓天寿、天色、天名称之三都优胜是。 其余的诸天看见此情形后,曾往诣天帝释之处,而作如是之言:「憍尸迦,当知!有一位天子,始生此天,就有三事特胜于先来的诸天,所谓天寿、天色,以及天名称是也。」 这时,天帝释就告诉诸位天子们说:「诸仁者!我观察此人,从前在于王舍城时,为一贫穷辛苦的士夫。然而对于如来之法与律,得到深信皈仰之心,……乃至修习成就正见。在他身坏命终之后,来生于此天。在于诸三十三天当中,有三事之特胜,所谓天寿、天色,以及天名称,都优胜于其它三十三天。」这时,天帝释,即说偈而说: 正信于如来 决定不倾动 受持真实戒 圣戒无厌者 于佛心清净 成就于正见 当知非贫苦 不空而自活 故于佛法僧 当生清净信 智慧力增明 思念佛正教 (对于如来,发起正信,决定而不倾动其心,而受持真实之戒。对于此圣戒坚持而无厌的话,就能由于佛教而得心清净,而成就正见。) (当知!这样做,就不会是贫苦的人,也不空过其自己的活命。因此之故,对于佛法僧,当生清净的信念。由之而其智慧之力会自增明,会思念佛陀之正教!)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二四、大祠经:本经叙述王舍城人设大会,请诸外道,帝释化作婆罗门,引导大家皈仰佛僧。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耆阇崛山中。 那时,王舍城的民众,普设大会,都是为了请诸种种的异道的。 有一位奉事遮罗迦外道的人,曾作此念:「我现在应迎请遮罗迦道天,先作福田。」或有奉事外道之出家人,有奉事尼干子外道的人,有奉事老弟子的人,有奉事大弟子的人(他们都各作应迎请他们所信仰的道长,以便先作福田)。 也有奉事佛的弟子僧的人。他们都作此念:「现在应当迎请佛的面前的僧伽们,以便先作福田。」 这时,帝释天曾作此念:「不可使王舍城的诸民众舍弃佛陀面前的僧伽,而奉事余道,去求索福田。我应该赶到其处,为王舍城的民众建立福田。」实时化作一大婆罗门,仪容严整,乘白马车,被诸年轻的婆罗门,前导后从,各持金斗伞盖,到了王舍城,诣诸处处的大众之会中。 诸王舍城的一切士女们,都作此念:「但当观望这位大婆罗门所奉事之处(看看他奉事那一类),我们当从他而先于供养,就是良好的大福田。」 这时,天帝释知道王舍城的一切士女的心内之所念,就驾乘导从,径诣耆阇崛山,到了门外,则除去五饰,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而说偈说: 善分别显示 一切法彼岸 悉度诸恐怖 故稽首瞿昙 诸人普设会 欲求大功德 各各设大施 常愿有余果 愿为说福田 令斯施果成 (善于分别而显示一切法之彼岸,悉能度脱诸恐怖,因此之故,我要稽首这位瞿昙。) (诸民众都普设大会,都欲求能得大功德,因此,各各都设大布施的大会,常愿得到有余的果报。) (愿佛为他们阐说有关于福田之事,使他们所作的这些布施,都能,be成其真正的果报!) 帝释大自在 天王之所问 于耆阇崛山 大师为记说 (帝释大自在的天王,在耆阇崛山,向佛所问的这些事,大师则为之记说而说:) 诸人普设会 欲求大功德 各各设大施 常愿有余果 今当说福田 施得大果处 正向者有四 四圣住于果 是名僧福田 明行定具足 僧福田增广 无量输大海 调人师弟子 照明显正法 斯等善供养 施僧良福田 于僧良福田 佛说得大果 以僧离五盖 清净应赞叹 施彼最上田 少施收大利 是故诸人者 当施僧福田 增得胜妙法 明行定相应 供此珍宝僧 施主心欢喜 起于三种心 施衣服饮食 离尘垢剑刺 超度诸恶趣 躬自行启请 自手平等与 自利亦利他 是施获大利 慧者如是施 净信心解脱 无罪安乐施 乘智往生彼 (诸人普设布施大会,都欲求大功德。各各都设大布施,常愿有余的果报。现在应该阐说有关于福田之事,因为真正的福田,乃能得大果报之处之故。) (正向于正果的,有四种〔预流向、一来向、不还向、阿罗汉向〕。四圣乃住于果证〔预流果、一来果、不还果、阿罗汉果〕,这名叫做僧的福田,为明行定具足的圣者。) (僧的福田,能增广吾人的福报,乃踰过无量的大海。调人师的弟子,乃能照明而显示正法!) (对于这些圣者善于供养,布施这些僧伽,为之良福田。在于僧伽的良福田去种植的话,佛陀就说这些人能得大果的。) (因为僧伽乃离开五盖〔贪欲、瞋恚、惛眠、掉悔、疑〕,是清净的行者,故应赞叹。布施于这种最上的良田的话,就能以少布施,而能收得大利。) (因此之故,诸人们!应当要布施僧伽的福田。能增上而得胜妙之法,能明行定相应!) (如供养此珍宝的僧伽的话,施主之心会大欢喜。起于三种之心,而布施衣服、饮食,而离开尘垢、剑刺而超度种种的恶趣。) (躬亲自己去启请,以自己的双手去平等布施与人,自会自利,也会利益他人。这种布施乃能获大福利的。) (有知慧的人,就是这样的布施,都以净信而得心解脱。以没有罪 业之安乐施,就能乘其智慧,往生于那里〔指解脱的大果报〕。) 这时,天帝释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为佛作礼后,实时隐没不现。 那时,王舍城的诸人民,即从座起,整其衣服,为佛作礼,合掌而白佛说:「世尊!唯愿世尊,和诸大众,受我们的供养。」这时,世尊,乃默然而接受他们之请。 这些王舍城的民众,知道世尊默然接受他们的恭请后,就作礼而回去。大家到达诸大会之处去具备饮食,去布置床座,于朝晨,遣使白佛而说:「时到,唯愿知时!」 那时,世尊和诸大众,着衣持钵、到了大会之处,在于大众之前面,敷座而坐。 王舍城的民众,知佛坐定后,就自行种种丰美的饮食,供养佛陀。食后,洗钵澡漱完毕,就还回各人的本座,听佛的说法。 那时,世尊为王舍城之人,说种种之法,示教照喜后,就从座起而去。
一二二五、大祠经:本经叙述的内容,都如前经,唯以天帝释说偈问佛,是其不同之处。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耆阇崛山中,其它广说,有如上说。其有差别的地方就是:这时,天帝释曾说一偈,而问佛说: 今请问瞿昙 微密深妙慧 世尊之所体 无障碍知见 (现在请问瞿昙您,有关于微密深妙的智慧之事。是世尊所体会的无障碍的正知正见!) 众人普说大会,所说之偈,都如上广说,……乃至为王舍城诸设布施大会的人说种种之法,示教照喜后,从座起而去。
一二二六、三菩提经:波斯匿王间佛出家不久,就能得证正觉?针对此问,佛乃说剎帝利、龙、火、比丘之小,也不可轻侮。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拘萨罗的人间游行,至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波斯匿王听闻世尊在拘萨罗的人间游行,而至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听后,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而白佛说:「世尊!我曾听闻世尊自已记说已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无上正徧知-佛陀)。大家所传说的,是否为虚妄,为过分之说吗?或者是如说而说?如法而说,随顺法而说吗?这是否他人为了损伤同法者,在其问答当中,生起厌薄处吗?」 佛陀告诉大王说:「他们所说的如是之说,乃是真谛之说,并不是虚妄之说。乃为如说而说,如法而说,随顺法之说,并不是他人欲损伤同法者,在其问答当中,生起讨厌而轻薄之处。为甚么呢?大王!因为我现在实在得证阿褥多罗三藐三菩提之故。」 波斯匿王白佛说:「虽然经过世尊作如是之说,我犹然不能相信的。为甚么呢?因为这里有好多的宿重的沙门、婆罗门。所谓富兰那迦叶(、空见外道)、末迦利瞿舍梨子(无因外道)、删阇耶毘罗胝 子(否定认识之客观的妥当性)、阿耆多枳舍钦婆罗(苦行外道)、迦罗拘陀迦栴延(无因论之感觉论者)、尼干陀若提子(离系。裸形外道。以上为六师外道)。他们都不敢自说自己已经证得阿褥多罗三藐三菩提。为甚么世尊您,在那么的幼少而年少,出家并未甚么久,就便自能证得阿褥多罗三藐三菩提呢?」 佛陀告诉大王说:「有四种类的人物,虽小。也不可以轻视。那四种呢?所谓剎帝利王子,年少而幼小,也不可以轻视,龙子年少而幼小,也不可以轻视,小火虽微,也不可以轻视,比丘幼小,也不可以轻视。」那时,世尊即说偈而说: 剎利形相具 贵族发名称 虽复年幼稚 智者所不轻 此必居王位 顾念生怨害 是故难可轻 应生大恭敬 善求自护者 自护如护命 以平等自护 而等护于命 聚落及空处 见彼幼龙者 莫以小蛇故 而生轻慢想 杂色小龙形 亦应令安乐 轻蛇无士女 悉为毒所害 是故自护者 当如护己命 以斯善护己 而等护于彼 猛火之所食 虽小食无限 小烛亦能烧 足薪则弥广 从微渐进烧 尽聚落城邑 是故自护者 当如护已命 以斯善护己 而等护于彼 盛火之所焚 百卉荡烧尽 灭已不盈缩 戒火还复生 若轻毁比丘 受持净戒火 烧身及子孙 众灾流百世 如烧多罗树 无有生长期 是故当自护 如自护已命 以斯善自护 而等护于彼 剎利形相具 幼龙及小火 比丘具净戒 不应起轻想 是故当自护 如自护己命 以斯善自护 而等护于彼 (剎帝利〔王种〕族姓的形相具足〔出身王族〕的话,就会发出其贵族的名称〔其为贵族的一员之名声,会普闻于天下〕,因此,虽其年为幼稚,但是有智的人,则不会轻视他。因为此人后来有可能登上王位,顾念会生其怨害之故,不但难可以轻视,还应生大恭敬。善求 自护的人,自护自己,有如保护其生命一样,以平等而自护,等于是保护于他。) (在聚落,以及空闲之处,看见那幼少之龙的人,不可以因为是小蛇之故,而生轻慢之想。虽为杂色之小龙的形相,也应使其安乐。不可以造成轻视小蛇的士女,因为很可能统统会被其毒害!因此之故,自护的人,当知保护自己的生命一样。由于此善护自己,则等于是善护于他。) (猛火之所吞食〔燃烧而失财物〕,虽然为小吞食,也是无限量的,如小烛也能燃烧人物那样,有足量的薪柴在那里,就会渐渐燃烧而广大起来。从微小之物而渐进为燃烧,而烧尽于聚落城邑。因此之故,自护的人,当如保护自己之生命那样。以此善护自己,则等于是保护于彼。) (盛火之所焚烧之处,则百卉也会被荡烧一尽。灭后,不会再盈缩〔伸屈〕,然而戒火则还会生。假若轻毁比丘之受持清净之戒火的话,就会烧自身,以及其子孙。众灾会流转到百世,如烧多罗树那样,已没有再会生长之期了。因此之故,当自保护,如自保护自己的生命那样。以此而善于自护,则等于是保护于他。) (对于剎帝利的形相具足的,以及幼龙和小火,暨比丘之具足净戒的人,都不应该生起轻视的想念。因此之故,当自保护,如自护自己的生命那样。以此善于自护,则等于是保护于他。) 佛说此经后,波斯匿王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作礼后离去。
一二二七、母经:本经叙述波斯匿王因祖母命终而悲痛。世尊告以一切法,均为是有生灭之法。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波斯匿王有祖母,为王极所敬重之人,突然命终逝世。丧葬之日,抬出城外去阇维(火葬、荼毘)。火化后,供养遗骨之事完毕之时,就穿弊衣而乱发(居丧之间的形相),来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 那时,世尊告诉波斯匿王说:「大王!你从何处而来,为甚么弊衣乱发呢?」波斯匿王白佛说:「世尊!我亡失了我的祖母,是我平时极所敬重的人,这次舍我而命终,故抬出城外去荼毘,供养遗骨后,来诣世尊的 !」 佛陀告诉大王说:「你极爱重敬念祖亲吗?」 波斯匿王白佛说:「世尊!我实在极为敬重爱恋她。世尊!如果国土里所有的象马七宝,乃至国王之位,统统给与人,而能救回祖母之命的话,我也会统统给他。既不能救治她,而生死长辞的了,我就因之而悲恋忧苦,不能自胜!我曾经听过世尊所说过:『一切众生、一切虫、一切神,生者必定会有死,没有一物不穷尽的。没有出生而不会死的。今天乃知世尊所说的为善说。』」 佛陀说:「大王!如是!一切众生,一切虫、一切神,生者辄死,终皈都是会穷尽的,并没有一物,生而不死的。」 佛陀并告诉大王说:「假如是婆罗门大姓,或者是剎帝利大姓、长者大姓,都是一样的有生必定都会有死,没有不死的人,就是剎帝利大王,经过灌顶而即位,或者为四天下之王,得力自在,对于诸敌国,没有不降伏的,终皈也是有极限,没有不死的。 其次,大王!假如往生于长寿天,在天宫为王,自在快乐,终究也是皈于灭尽,没有不死的道理。 其次,大王!得证阿罗汉的比丘,诸漏都已尽,已离诸重担,所作都已作,已逮得己利,尽诸有结,以正智而心善解脱。这类圣者,仍然也得皈尽,也应舍身而入涅盘。 其次,得证缘觉的圣者,乃善调善寂,也得尽此身命,终皈还是入于涅盘。 诸佛世尊,具足了十力,具有了四无所畏,能作优胜的狮子吼,终究也得舍身。也得取般涅盘。由于如此的比喻,即大王当知!一切众生、一切虫、一切神,有生就辄有死,终皈会磨灭,没有不死的!」 那时,世尊又说偈而说: 一切众生类 有命终皈死 各随业所趣 善恶果自受 恶业堕地狱 为善上升天 修习胜妙道 漏尽般涅盘 如来及缘觉 佛声闻弟子 会当舍身命 何况俗凡夫 (一切众生之类,有生命的,终皈都会有死。都随着各人的业力所趣的地方,去自受其善恶的果报。作恶业的,会堕入地狱,作善业的,会上升而至于天。修习胜妙道的话,则得漏尽而般涅盘。如来,以及缘觉,和佛陀的声明弟子们,都一样的,当会舍此身命,更何况是俗世的凡夫!) 佛说此经后,波斯匿王,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作礼后离去。
一二二八、自念经:本经叙述行身口意三善之行者,为自念,行身口意三恶之行者,为不自念。自念为爱念自己。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波斯匿王独自在于一静处,裨思思惟时,曾作此念:「甚么叫做自念?甚么叫做不自念?」又作此念:「如果有人行身恶行、行口恶行、行意恶行的话,就应当知!这些就是不自念。假若行身善行、行口善行、行意善行的话,就应当知!这些就是自念。」他从禅思觉醒后,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住在一边,而白佛说:「世尊!我在于静处,独一思惟时,曾作此念:『甚么叫做自念?甚么叫做不自念?』又作此念:『若有人行身恶行、行口恶行、行意恶行的话,就应当知,这些就是不自念。如果行身善行、行口善行、行意善行的话,就应当知,这些就是自念(自己爱念自己,珍惜自己)。」 佛陀告诉大王说:「如是,大王!如果行身恶行、行口恶行、行意恶行的话,就应知道!这些为之不自爱念(不善爱惜念自己)。他虽然自说:『为之自爱念。』(善于爱念自己),但并不是自爱念。为甚么呢?因为恶知识所作之恶,并没有不念之故。所谓所不念不爱者之所不爱其所作的,乃如依其自己之所为,自己之所作的,因此之故,这些为之不自念。 其次,大王!行身善行,行口善行,行意善行的话,当知这些为之自爱念。这些人虽自谓:『不自爱惜己身。』但是这些人实在为自爱念自己。为甚么呢?因为善友对于善友之所作,并不念记念作,而所爱者之爱作,乃如自己之所作者。因此之故,这些则为之自念。」 那时,世尊又说偈说: 谓为自念者 不应造恶行 终不因恶行 令已得安乐 谓为自念者 终不造恶行 造诸善业者 令已得安乐 若自爱念者 善护而自护 如善护国王 外防边境城 若自爱念者 极善自宝藏 如善守之王 内防边境城 如是自宝藏 剎那无间缺 剎那缺致忧 恶道长受苦 (所谓会爱念自己的人,就不应该造作诸恶行。因为终究不会由于造恶行,而使自己能得安乐的。) (所谓爱念自己的人,终究不会造诸恶行的。因为造诸善业的话,就会使自己得到安乐之故。) (如果说为自爱念的话,就会善护,就会自己保护。犹如善能保护国家的国王那样,会外防边境之城。) (如果自爱念的话,就会极为善自宝藏〔如宝藏之珍重〕。有如善于防守的国王那样,自内防边境之城。) (像如是的自己宝藏〔珍重〕,剎那的时刻,也没有间断,没有缺乏。假如剎那之时,有了缺欠的话,就会致于忧恼,恶道就会增长而受诸苦恼!) 佛说此经后,波斯匿王,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作礼后离去。
一二二九、自护经:婆斯匿王说行身口意三恶行,为不自护,行身口意三善行为自护,受佛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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