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档案书摘与小说
杂阿含经译注
历史档案 · 保留原帖文字 · 2733 条回复
回复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譬如铁丸,投入在于火中,和火同色(成为热的铁丸),而将它盛着在于劫贝绵当中。你们的意见如何呢?比丘们!这时,劫贝绵会很快的燃烧起来吗?」比丘们白佛说:「如是,世尊!」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愚痴的人,依于聚落而住,在于朝晨,穿衣
持钵,进入于村内去乞食。这时如不善于护身,不守其根门,心不系念的话,则如果看见年少的女人时,就会不正思惟,会取其色相,而起贪欲之心。会被欲贪烧燃其心,会被欲贪烧燃其身。身心既被烧燃后,就会舍戒而退减。这种愚痴之人,长夜当会得非义之饶益。因此之故,比丘们!应当要如是而学:要善护其身,守护根门,专心系念。进入村内去乞食时,应当要如是而学!」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六○、猫经:饥猫如活吞野鼠,就会伤内脏而死,如不抑制人心而着于女人,则欲心会烧燃身心,而退堕。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在过去世时,有一只猫狸,由于饥渴羸瘦,而在于孔穴之外面,伺求鼠子。如鼠子一出来,当会实时取而食之。这时,有一只鼠子由穴中出来游戏,剎时被猫狸疾取而吞入肚内。鼠子的身子小,活活的被吞入在于猫的腹内。鼠入猫腹内后,就开始食内脏,食内脏时,猫狸便迷闷,会东西狂走,而至于空宅、冢间,不知其所休止,遂至于死。
像如是的,比丘们!有愚痴的人,依聚落而住,在朝晨时,着衣持钵,进入村内去乞食,而不善于护身,不守根门,心不系念,看见诸女人时,就起不正的思惟,而去取色相,而发贪欲之心。贪欲之心既发起之后,欲火便会燃烧,会烧其身心,烧其身心后,就会驰心狂
逸,而不喜乐于精舍,不乐于空闲之处,不乐于树下。会被恶不善之心侵食其内法,而舍戒退减,此愚痴之人,会长夜常得不饶益之苦。因此之故,比丘们!应当要如是而学:要善护其身,守诸根门,系心专念。进入村内去乞食时,当如是而学!」
一二六一、木杆经:如善闭根门,饮食知量,夜时精勤觉悟,则其善根功德会日夜增长。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譬如木杆,常用不休止的话,就会日夜消减。像如是的,比丘们!如果沙门、婆罗门,从本以来,就不紧闭根门,饮食不知其量,于初夜、后夜都不精勤觉悟修习善法的话,就应知道!这种辈类的人,会终日损减,不增长善法,有如那木杆一样。
诸比丘们!譬如优钵罗华(青莲花)、钵晕摩华(赤莲花)、拘牟头华(黄莲花)、分陀利华(白莲花),都生在于水中,长于水中,随着水而增长。像如是的,如沙门、婆罗门,善能紧闭根门,饮食又知量,初夜、后夜又能精勤觉悟的话,就应知道!这些人的善根功德会日夜增长,终不退减。应当要如是而学:要善闭根门,饮食知量,初夜、后夜,都精勤觉悟,使功德善法能够日夜增长。应当要如是而学!」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六二、野狐经:本经叙述如放逸而想求野狐之生活的话,就会退堕。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世尊在于后夜之时,听到野狐之吠鸣之声。这时,世尊,等夜过天明时,就在于大众前,敷座而坐,而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在于后夜之时,曾经听过野狐吠鸣之声与否呢?」诸比丘们白佛说:「如是,世尊!」
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有一位愚痴之人,曾作如是之念:『使我受身,得如是之形类,(指转生为野狐身),作如是之声音。』这种愚痴之人,欲求如是像类的处所去受生,何足不得?(那里不会达成其希望?因退堕之故,很容易之事)。因此之故,比丘们!你们只要精勤方便,求断诸有,千万不要作诸方便,而增长诸有才好,都应当要如是而学!」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六三、尿粪经:本经叙述少有身之有也是苦,故应断除诸有。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
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不赞叹受少有之身,更何况又是多有之受身呢?为甚么呢?因为受有之身,就是苦啊!譬如粪屎,少少也是臭秽,何况为多呢?像如是的,我对于诸有来说,虽为少,也不称叹,乃至剎那,更何况又会多时,怎样会去赞叹呢?为甚么呢?因为有者,就是苦之故。因此之故,比丘们!应当要如是而学:要断除诸有,不可增长有,应当要如是而学!」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六四、野狐经:本经叙述野狐也得知恩报恩,何况比丘?应知恩报恩。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世尊,在于夜后的时分,听到野狐之鸣。长夜过后,就在于大众之前,敷座而坐,而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在于夜后的时分,曾经听过野狐之鸣声吗?」比丘们白佛说:「如是,世尊!」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那些野狐,乃被疥疮所困扰,是故会鸣唤。如果有人,能够替那些野狐医治疥疮的话,野狐必定会知恩报恩。而现在却有一些愚痴之人,并不知恩而报恩。因此之故,诸比丘们!当如是而学:应知恩报恩。如有小恩,尚且应报答,终不忘失,更何况又是大恩呢?」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六五、跋迦梨经:跋迦梨比丘于病床听法而解脱后,从容自刃。佛为记说第一记。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有一位尊者,名叫跋迦梨,住在王舍城的金师精舍。染有疾病,而在困苦,以尊者富邻尼,为其瞻视供养(常时的看护人)。
这时,跋迦梨对富邻尼说:「你可往诣世尊之处,代我向世尊稽首礼足,问讯世尊少病少恼,起居轻利,安乐住与否?你就说:『跋迦梨现住于金师精舍,因疾病困笃,委积在于床褥里,愿见世尊。然而因疾病困苦,气力羸惙,不能亲诣世尊之座前。唯愿世尊降临于此金师精舍,由于哀愍之故!』」
这时,富邻尼受跋迦梨之语后,就往诣世尊之处,稽首佛足,退住在一边。然后,白佛说:「世尊!尊者跋迦梨叫我代他向世尊礼拜,问讯世尊:少病少恼、起居轻利、安乐住否?」
世尊回答说:「令彼安乐。」(叫他安心吧!)富邻尼白佛说:「世尊!尊者跋迦梨住在于金师精舍,现在因疾病困笃,委在于床褥里,愿见世尊,可是没有身力到这里来诣世尊。善哉!世尊!愿您降临金师精舍,由于哀愍之故!」
那时,世尊默然听许(核准请愿)。这时,富邻尼知道世尊听许后,就礼佛双足后,离去。
这时,世尊在于晡时,从禅定醒觉过来,就往诣金师精舍,至跋迦
梨之住房。跋迦梨比丘遥见世尊之降临,就从床欲起来迎。
佛陀告诉跋迦梨说:「且止,不可以起来。」世尊乃坐在于另一床座,对跋迦梨说:「你的心堪忍此病苦吗?你的身体所患之病,是增,是损呢(好一些了吗?)跋迦梨白佛说:「……如前经叉摩比丘修多罗里广说过的。世尊!我的身体非常的痛苦,极为难以堪忍的程度。我欲求用刀自杀,不喜乐于痛苦之生。」
佛陀告诉跋迦梨说:「我现在问你,你就随意回答我。你的意见如何呢?跋迦梨啊!色是常呢?是非常呢?」跋迦梨回答说:「是无常的,世尊!」
佛又问:「如果为无常的话,是否是苦的吗?」回答说:「是苦的,世尊!」
佛陀又问:「跋迦梨!如果是无常,是苦的,则为是变易之法。那么,在此里面,宁有可贪,可欲的吗?」跋迦梨白佛说:「弗也,世尊!」受、想、行、识,也如是之说。
佛陀告诉跋迦梨说:「如果对于那个身体,并没有可贪、可欲的话,就是善终,后世也是善的。」
那时世尊为跋迦梨说种种之法,示教照喜他后,就从座起而去。就在于那个夜间,跋迦梨尊者,则思惟而想解脱。欲执刀自杀,不喜乐于久生。
这时,有二位天神,其身极为端正,在于后夜之时,诣世尊之处,稽首佛足,退住在一边。然后,白佛说:「世尊!尊者跋迦梨,因疾病而困苦,思惟而想解脱,欲执刀自杀,不喜乐于久生。」第二位天神则说「「那位跋迦梨尊者,已经善于解脱,而得解脱。」说此语后,二天俱礼佛足,实时隐没不现。
那时,世尊,于夜过后,到了朝晨时,就在于大众前敷座而坐,而
告诉诸比丘们说:「昨夜有二位天子,形体都很端正,来诣我所,稽首作礼,退住在一边,而作此言说:『尊者跋迦梨住于金师精舍,由于疾病困苦,思惟解脱,而欲执刀自杀,不喜乐于久生。』第二位天神则说:『尊者跋迦梨已经善于解脱而得解脱。』说此语后,二天俱来稽首作礼,而实时隐没不现。」
世尊同时并告诉一位比丘说:「你当往诣尊者跋迦梨比丘之处,语跋迦梨说:『昨夜有二位天神来诣我所,稽首作礼,退住在一边,语我而说:『尊者跋迦梨因疾病困笃,思惟解脱,欲执刀自杀,不喜乐于久生。』第二位天神则说:『尊者跋迦梨已经善于解脱,而得解脱了。』说此语后,实时隐没不现。这是天之语。佛陀又记说你:你对于此身,已不起贪欲,就是善终,后世仍然也是善。』」
这时,那位比丘受世尊之教后,就诣金师精舍,跋迦梨之疗房。那时,跋迦梨,语其侍病者说:「你们持绳床来,大家共举我身,放置于精舍之外面,我欲执刀自杀,不喜乐久生。」
这时,有众多的比丘,出房舍外,正在露地经行。受佛教令的比丘,则诣众多的比丘之处,问众多的比丘而说:「诸位尊者!跋迦梨比丘,现在住在于何处呢?」诸比丘们回答说:「跋迦梨比丘曾告诉其侍病比丘,叫他举绳床来」。叫他们把其扶出精舍之外,欲执刀自杀,不喜乐于久生。」受佛教令的比丘,就诣跋迦梨之处。
跋迦梨比丘遥见佛使之比丘之来到,就对侍病者说:「请把绳床降下,着在于地上。因为那边有比丘快速而来,好似世尊的使者的样子。」那位侍病的比丘,就降下绳床,放着于地上。
这时,那位使者比丘到达后,对跋迦梨说:「世尊有教言,以及天神也有所说之语,叫我来传达。」那时,跋迦梨对于侍病者说:「请扶我着在于地上,不可以在床上听受世尊之教,以及天神所说之
语。」这时,侍病的比丘,就扶跋迦梨,将其安在地上。
那时,跋迦梨说:「你现在可以宣示世尊的告勅,以及天神所说之语了。」使者比丘说:「跋迦梨!大师告诉于你:『昨夜有二位天神来白我说:跋迦梨比丘,因疾病困笃,思惟解脱,欲执刀自杀,不喜乐于久生。第二位天神说:跋迦梨比丘已经善解脱,而得解脱了。说此语后,实时隐没不现。』世尊又记说:『你乃善于命终,后世也善。』」
跋迦梨说:「尊者!大师乃善知所知,善见所见的。那二位天神也是善知所知,善见所见。当然我在于今天,对于色为无常之事,已经决定无疑。由于无常之故,就是苦的之事,也决定无疑。如为无常,为苦的话,就是变易之法。对于这些并没有可贪、可欲之事,都已决定无疑。对于受、想、行、识,也是如是。然而我到了今天,这个疾病的苦痛,仍然如故的随着在于我身。我欲执刀自杀,不乐于久生。」跋迦梨将话说完后,就执刀自杀。
这时,使者比丘供养跋迦梨的死身后,就还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然后,白佛说:「世尊!我已将世尊所勅令之话,具告尊者跋迦梨。他曾作此言而说:『大师善知所知的事,也善见所见之事。那二位天神,也是善知所知,善见所见的!』其它广说,乃至执刀自杀。」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随我往诣金师精舍,跋迦梨之遗尸之处吧!」大众到达后,世尊看见跋迦梨的死身。有远离之色。看见后,对诸比丘们说:「你们看见这位跋迦梨比丘的死身在地,有远离色吗?」诸比丘们白佛说:「已经看见了,世尊!」
佛又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看见遶在跋迦梨之身的四面周匝,有闇冥之相,正围遶在其身边吗?」
诸比丘们白佛说:「已经看见了,世尊!」
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这是恶魔之像。恶魔正在周匝求觅跋迦梨善男子的识神,当会往生到何处之事。」佛陀并告诉诸比丘们说:「跋迦梨善男子的识神已经不住在那里,已经以刀自杀而他往了。」这时,世尊,为了那位跋迦梨,说第一记(记说已证阿罗汉果)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六六、阐陀经:阐0陀比丘在病床听摩诃拘絺罗说法后,举刀自刃。佛为他记说第一记。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有一位名叫阐陀的尊者,住在于那罗聚落的好衣庵罗林中,他有疾病,很困笃。
这时尊者舍利弗听闻尊者阐陀在那罗聚落好衣庵罗林中,有疾病,很困笃之事。他听后,对尊者摩诃拘絺罗说:「尊者,你知道吗?阐陀比丘在那罗聚落的好衣庵罗林中,有疾病,很困笃。你我当共往诣去看他。」摩诃拘絺罗听后,就默然而答应他。
于是,尊者舍利弗,和尊者摩诃拘絺罗,就共诣那罗聚落的好衣庵罗林中,而到了尊者阐陀的住房。
尊者阐陀遥见尊者舍利弗、尊者摩诃拘絺罗之到来,就�床欲站起来。舍利弗尊者就告诉阐陀尊者说:「汝且莫起!」
舍利弗尊者和摩诃拘絺罗尊者,坐在于异床,问阐陀尊者说:「现
在如何呢?尊者阐陀!你所患之病,可以堪忍其痛苦吗?是增呢?是损呢?(病情好与坏)」其它都如前述之叉摩修多罗里广说过的。
阐陀尊者说:「我现在的身病,极患苦痛,难可以堪忍的。所起之病,唯有增而无损。我只想执刀自杀,不愿乐于苦痛之活。」
舍利弗尊者说:「阐陀尊者!你当努力,莫自伤害!如果你在世间的话,我当会和你来往周旋。你如果有缺乏的话,我当会给与你如法的汤药。你如没有看病之人的话,我会当你的看护人,必定会使你适意,不会使你不适意的。」
阐陀回答说:「我有人供养我的。那罗聚落的诸婆罗门长者们,都来看视过我。衣被、饮食、卧具、汤药都没有乏少。也自有修梵行的弟子,随意为瞻病为看护人,并没不适意。但是我的疾病,因苦痛逼身,难可以堪忍,唯欲自杀,不乐于苦生。」
舍利弗说:「我现在问你,你就随意回答我。阐陀!眼根和眼识,以及眼目所认识之色境,那此宁为是我、异我、彼此相在吗?」阐陀回答说:「弗也,尊者舍利弗!」又问:「阐陀!耳、鼻、舌、身、意,和意识,以及以意识所认识的法境,那些宁为是我、异我、彼此相在吗?」阐陀回答说:「弗也,尊者舍利弗!」又问:「阐陀!你对于眼根、眼识,以及色境,到底是为何所见(见到甚么?),何所识(认识甚么?),何所知(知道甚么)之故,而说眼根、眼识,以及色境,都不是我,也不是异于我(他之我),也不是彼此相在(此他相结合之我。自我、他我之对立共存)呢?」
阐陀回答说:「我对于眼根、眼识,以及色境,都见为是灭,知道为灭之故,看见眼根、眼识,以及色境,都非我、不异于我,彼此不相在的。」
又问:「阐陀!你对于耳、鼻、舌、身、意等根,意等之识,以及
法境,为何所见、何所知故,对于意根、意识,以及法境,都见为是非我、不异我、彼此不相在呢?」阐陀回答说:「尊者舍利弗!我对于意根、意识,以及法境,见为是灭,知道为灭之故,对于意根、意识,以及法境,都见为非我、不异我、彼此不相在。尊者舍利弗!然而我今天,因为身病非常的苦痛,不能堪忍,欲以刀自杀,不乐于苦生。」
这时,尊者摩诃俱絺罗,对尊者阐陀说:「你现在应该向于大师所训示的如所说之句,去修习正念:『如有所依者,则为是动摇。动摇的话,就有所趣向。所趣向的话,就为之不休息。不休息的话,就会随趣往来。随处往来的话,就会有未来的生死。有未来之生死之故,就会有未来的出没。有未来的出没之故,就会有生、老、病、死,忧、悲、恼、苦。像如是的,会有纯大苦恼之聚集。」
如所说之句也曾经这样的说过:『如没有所依的话,就不会动摇,不动摇的话,就能得到没有趣向,无趣向的话,就会有止息,有止息之故,就不会随趣往来,不随趣往来之故,就不会有未来之出没,没有未来之出没的话,就没有生、老、.病、死,忧、悲、恼、苦。像如是的,纯大聚就会消灭。」
阐陀说:「尊者摩诃拘絺罗!我供养世尊之事,到了现在,已经完毕了!我随顺善逝,现在已经完毕!我已适意,而不是不适意。弟子所作的,于今都已作完。如又有其它的弟子,欲有所作,而供养大师的话,也当如是的供养大师。是适于意,非不适于意。然而我现在,因身病之苦痛,难可以堪忍,因此,唯欲以刀自杀,不乐于苦生。」那时,尊者就在于那罗聚落的好衣庵罗林中,以刀自杀。
这时,舍利弗尊者供养阐陀尊者的舍利(遗骨)后,则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住在一边,然后,白佛说:「世尊!尊者阐陀,已在于
那罗聚落的好衣庵罗林中,以刀自杀。其皈趣如何呢?世尊!那位阐陀尊者,当会往生至于何趣呢?受如何之生呢?后世如何呢?」
佛陀告诉舍利弗说:「他不自己记说而说过吗?他不是说过:『尊者摩诃拘絺罗!我供养世尊之事,到了现在,已经完毕了。我随顺善逝之事,到了现在已经完毕了。是适意,而不是不适意。如果又有人供养大师的话,当如是而作(应如他所作的去作,就不会有错),是适意,而不是不适意。』吗?」
那时,尊者舍利弗又问世尊而说:「世尊!那位尊者阐陀,从前在于镇珍尼婆罗门聚落,有供养家、极亲厚家、善言语家」(是否有这回事)?
佛陀告诉舍利弗说:「如是,舍利弗!以正智、正善解脱的善男子,定会得有供养家、亲厚家、善言语家的。舍利弗!我并不说他有大过。如果有人舍此身后,还有余身相续的话,我就会说他们,为有大过的了。假若有人,舍此身后,不会再有余身之相续的话,我就不会说他有过。没有大过之故,在于那罗聚落的好衣庵罗林中,以刀自杀的。」
像如是的,世尊乃为那位尊者阐陀,记说第一记(证阿罗汉果)。
佛说此经后,尊者舍利弗,非常的欢喜,作礼后离去。
一二六七、度流经:本经叙述佛陀应一天子之间,而阐述如何渡过暴流之事。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有一位天子,容色很绝妙,在于后夜之时,来诣佛所,稽首佛足,然后,退坐在一边。他身上的诸光明,遍照于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那位天子白佛说:「世尊!一位比丘,这位比丘能够度过驶流吗?」(暴流-河。所谓欲、有、见、无明之四流。众生都被此四流所漂泊,故这些惑均名为瀑流。)
佛陀说:「如是(是的),天子!」天子又问:「没有所攀缘之处,也没有所住之处,而渡过驶流吗?」佛陀说:「如是,天子!」
天子又问:「没有所攀缘,也没有所住,而渡过驶流,其义为如何呢?」
佛陀说:「天子!我如是(指正道),如是抱,如是(正道),如是而直进(精进),则不会被暴水之所漂流。如果如是,如是而不抱(指懈怠),如是,如是而不直进(指沉没),就会被水所漂流。像如是的,天子!这名叫做无所攀缘,亦无所住,而能渡过驶流。」
这时,那位天子,又说偈而说:
久见婆罗门 逮得般涅盘 一切怖已过 永超世恩爱
(久来能得看见婆罗门,已经得证般涅盘。一切的怖畏,都已渡过,永远超越世间的恩爱。)
这时,那位天子,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稽首佛足,实时隐没不现。
一二六八、解脱经:本经叙述一位天子问佛,有关于众生是否能得解脱的问题。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有一位天子,容色非常的绝妙,在于后夜之时,来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其身上的光明,乃遍照于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那位天子白佛说:「比丘(指佛陀)!您能知道一切众生之所著、所集,以及决定解脱、广解脱、极广解脱与否吗?」
佛陀告诉天子说:「我统统能知一切众生之所著、所集,以及决定解脱、广解脱、极广解脱等事。」天子白佛说:「比丘!您是怎样的知道一切众生之所著、所集,以及决定解脱、广解脱、极广解脱呢?」
佛陀告诉天子说:「由于爱喜灭尽之故,我就得心解脱,心解脱后,故知一切众生之所著、所集,以及决定解脱、广解脱、极广解脱。」
这时,那位天子又说偈而说:
久见婆罗门 逮得般涅盘 一切怖已过 永超世恩爱
(语译如上)。
那时,那位天子,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稽首佛足,实时隐没不现。
一二六九、度诸流经:本经叙述一位天子以偈问佛,有关于度诸流之法。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有一位天子,容色非常的绝妙,在于后夜之时,来诣佛所,稽首佛足。其身上的光明遍照于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那位天子说偈问佛而说:
谁度于诸流 昼夜勤精进 不攀亦不住 何染而不着
(到底是谁能度过诸暴流〔指前记之暴流〕呢?谁能昼夜都勤于精进,不攀缘,也不住着,而对于那一种污染不着呢?)
那时,世尊说偈回答而说:
一切戒具足 智慧善正受 内思惟系念 度难度诸流
不乐于欲想 超越于色结 不系亦不住 于染亦不着
(对于一切戒,都能具足,有智慧,而善能正受,于内正思惟系念,就能渡过难渡的诸流。)
(不喜乐于欲想,能超越于色结,不系缚,也不住着,则对于污染,也不会有染着。)
那时,诸天子又说偈说:
久见婆罗门 逮得般涅荣 一切怖已过 永超世恩爱
(语译如前)
那时,那位天子,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稽首佛足后,实时隐没不现。
一二七○、拘迦尼经:本经叙述拘迦尼天女,将其自证的经过报告佛陀,受佛印可。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山谷精舍。
那时,有一位名叫拘迦尼的光明的天女,容色非常的绝妙,在于后夜之时,来诣佛所,稽首佛足。其身上的光明,遍照于山谷。
这时,拘迦尼天女,说偈而说:
其心不为恶 及身口世间 五欲悉虚空 正智正系念
不习近众苦 非义和合者
(其心不作诸恶业,以及身口也同样的对于世间的五欲都观察为如同虚空,唯有以正智而正系念不习近于诸苦恼之业,因为乃和合于非义之故。)
佛陀告诉天女说:「如是!如是!」并将天女所说之偈,复念一遍。
其心不为恶 及身口世间 五欲悉虚空 正智正系念
不习近众苦 非义和合者
(语译如前)
这时,拘迦那娑天女,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稽首佛足后,实时隐没不现。
那时,世尊过了一夜后,于翌日的晨朝,入于僧中,敷一尼师坛(坐具),在于大众前面坐下来。然后告诉诸比丘们说:「昨天的后夜,有一名叫拘迦尼的天女,容色绝妙,来诣我所,稽首我足,退坐在一面,而说偈说:
其心不为恶 及身口世间 五欲悉虚空 正智正系念
不习近众苦 非义和合者
(语译如前)
我就回答说:「如是,天女!如是,天女!
其心不为恶 及身口世间 五欲悉虚空 正智正系念
不习近众苦 非义和合者
(语译如前)
我说此语时,那位拘迦尼天女,听我所说,欢喜而随喜,稽首我的双足后,实时隐没不现。」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七一、四句法经:阿难说四句法经,一位婆罗门认为是非人所说,而问世尊。世尊说然,是非人-天女所说。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山谷精舍。
那时,尊者阿难告诉诸比丘们说:「我现在将说四句法经。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当为你们阐说甚么叫做四句法经?」
于是,阿难尊者,就说偈而说:
其心不为恶 及身口世间 五欲悉虚空 正智正系念
不习近众苦 非义和合者
(语译如前)
诸比丘们!这就是名叫四句法经。」
那时,有一位婆罗门,在离开阿难尊者不远之处,正为诸年少的婆罗门受诵经典。这时,那位婆罗门曾作此念:「如沙门阿难所说之偈,在于我附近所说之经,便是非人所说的(别译杂阿含说:「有一婆罗门,去阿难不远,闻说斯偈,即便思惟:如此偈义,义味深远,非是人作,必是非人之所宣说,当往问佛。」)
这时,那位婆罗门就往诣佛所,和世尊面相问讯慰劳后,退坐在一边,而白佛说:「瞿昙!沙门阿难所说之偈说:
其心不为恶 及身口世间 五欲悉虚空 正智正系念
不习近众苦 非义和合者
像如是等所说之偈,则是非人所说之语,并不是人所说之语。」
佛陀告诉婆罗门说:「如是,如是,婆罗门!这是非人之语,非为人之语!当时有一位名叫拘迦尼的天女来诣我所,稽首我的双足后,退坐在一边,而说偈说:
其心不为恶 及身口世间 五欲悉虚空 正智正系念
不习近众苦 非义和合者
我在那个时候回答他说:如是!如是!如天女妳所说的:
其心不为恶 及身口世间 五欲悉虚空 正智正系念
不习近众苦 非义和合者
因此之故,婆罗门!当知此所说之偈,乃是非人所说的,并不是人所说的。」
佛说此经后,那位婆罗门,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礼佛双足后,离去。
一二七二、拘迦那娑经:本经内容和一二七○经同。为拘迦那娑天女自说所证,乃至佛之赞许。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山谷精舍。
那时,有一位名叫拘迦那娑天女,这位光明的天女,乃起大炽然的电光,而皈依佛、皈依法、皈依比丘僧,来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其身上的光明普照于山谷,就在于佛前说偈而说:
其心不为恶 及身口世间 五欲悉虚空 正智正系念
不习近众苦 非义和合者
那时,世尊告诉天女说:「如是L如是!天女!如妳所说的:
其心不为恶 及身口世间 五欲悉虚空 正智正系念
不习近众苦 非义和合者
那时,拘迦那娑天女,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稽首佛足,实时隐没不现。
那时,世尊,在夜间过后,翌日的朝晨,入于僧中,敷尼师坛(坐具),在于大众之前坐定后,告诉诸比丘们说:「在于昨天的后夜,有一位名叫拘迦那娑的天女,这位光明的天女,来诣我所,稽首我的
双足,退坐在一边。她说偈而说:
其心不为恶 及身口世间 五欲悉虚空 正智正系念
不习近众苦 非义和合者
我在那时,回答而说:「如是,天女!如是,天女!如妳所说的:
其心不为恶 及身口世间 五欲悉虚空 正智正系念
不习近众苦 非义和合者(以上语译均如前)
拘迦那天女 电光炎炽然 敬礼佛法僧 说偈义饶益
(拘迦那天女!妳的光炎炽然如电光!妳为皈依敬礼佛法僧,而说偈义,以饶益人!)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七三、拘迦那娑天女经:本经叙述拘迦那娑天女说如来之正法与律,佛赞许之。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山谷精舍。
那时,有一位名叫拘迦那娑的天女,这位光明的天女,放出电光之明,炎照炽然,在于后夜时,来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其身上的光明,普照山谷,就在于佛前,说偈而说:
我能广分别 如来正法律 今且但咯说 足以表其心
其心不为恶 及身口世间 五欲悉虚空 正智正系念
不习近众苦 非义和合者
(我能够广大的加以分别如来的法与律。现在且唯简略而说,就足
以表示其心。)
(其心不作诸恶业,以及身口也同样的对于世间的五欲都观察为如同虚空,唯有以正智而正系念,不习近于诸苦恼之业,因为乃和合于非义之故。)
佛陀告诉天女说:「如是,天女!如是,天女!如妳所说的:
其心不为恶 及身口世间 五欲悉虚空 正智正系念
不习近众苦 非义和合者
这时,拘迦那娑天女听佛所说,欢喜而稽首后,实时隐没不现。
那时,世尊,于夜过后,到了翌日的朝晨,入于僧前,在于大众当中,敷座而坐,而告诉诸比丘们说:「在昨日的后夜时,拘迦那娑天女,曾来诣我所,恭敬作礼,退坐在一边,而说偈说:
我能广分别 如来正法律 今且但略说 足已表我心
其心不为恶 及身口世间 五欲悉虚空 正智正系念
不习近众苦 非义和合者
我于那时,回答而说:「如是,天女!如妳所说:
其心不为恶 及身口世间 五欲悉虚空 正智正系念
不习近众苦 非义和合者
这时,那位天女,听我所说,欢喜而随喜,稽首我足后,实时隐没不现。」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七四、朱卢陀女经:本经叙述拘迦那娑天女、朱卢陀天女,说如来的正法与律,佛陀赞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