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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档案书摘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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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九、何欲经第八(第三念诵)
大意:本经叙述生闻梵志请问佛陀有关于剎帝利、居士、妇人、偷劫、梵志、沙门等人.各人到底有甚么欲?甚么行?立于甚么?所依为何?究竟如何?佛陀都一一回答其问。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生闻梵志,在于中午后,彷徉(徘徊),而往诣于佛所,到后,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他白佛说:「瞿昙!欲有所请问。如能听许,才敢陈述出来。」世尊告诉他说:「随你所问好了。」梵志就问而说:「瞿昙!剎帝利(王族)到底有甚么欲?有甚么行?立于甚么?依于甚么?究竟为如何呢?」 世尊回答说:「所谓剎帝利的人,都欲得财物, 所行的为有智慧阶级的工作,所立的都是以刀剑(靠武勇而立国),都依于人民,以自在为其终身事。」 生闻梵志又问说:「瞿昙!一位居士到底以何为欲?以何而行?以何而立?以何而依?以何为讫呢?」世尊回答说:「所谓居士的话,都欲得财物,所行的为有智慧之行,所立的是以技术(各项技能),所依的就是作业(各种工作),也是以其作业为竟,为其终身的职责。」 生闻梵志又问说:「瞿昙!到底一位妇人,有甚么欲?甚么为其行,以甚么而立,依于甚么?以何为讫呢?」世尊回答说:「所谓一位妇人的话,都欲得一位男子(如意郎君),都行于严饰(爱好庄饰),以儿子为立(生男育女,是其建立的工作之一),依靠于无对(无二之夫,侍候于一夫),以自在为其终讫。」 生闻梵志又问说:「瞿昙!偷劫的人,到底有甚么欲?有甚么行?以甚么而立?依于甚么?以何为究竟呢?」世尊回答说:「以偷劫为生的人,都欲于不与取(都以人家不与他,而硬要人家的财物),都行在于隐藏之处(不光明),所立的是以刀剑(以武力夺取),都依于闇冥(依靠黑暗,而得以生存),以不见为其究竟(见不得人),以终其身。」 生闻梵志又问说:「瞿昙!一位梵志,到底是以甚么为其欲望?有甚么行?以甚么而立?以甚么为依?以甚么为究竟呢?」世尊回答说:「所谓梵志的话,都是欲得财物(有财物方能生存),所行的为有智慧,都以经书而立(以经典为其据),依于斋戒(沐浴斋戒,祭祀大典为依存),以生于梵天为其究竟。」 生闻梵志又问说:「瞿昙!一位沙门,有甚么欲?以甚么为行?以甚么为立,依于甚么?究竟为如何呢?」世尊回答说:「一位沙门的话,都欲得真谛,都是以智慧为行,所立的都是以戒(以戒为生命),都依于无事处,而以涅盘为究竟!」 生闻梵志白佛说:「世尊!我已知道了。善逝!我已了解了。世尊!我现在要自归依于佛与法,以及比丘众,唯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愿从今日起,终身自归依三宝,乃至命尽。」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生闻梵志听佛所说,乃欢喜奉行!
一五○、郁瘦歌逻经第九(第三念诵)
大意:本经叙述郁瘦歌逻梵志向佛讲说四种奉 事,以及四种自有财物。佛乃展转而破其说。佛陀说:所谓如强与他人以肉,而要取其代价那样。其次乃作虚空、慈心、沐浴、取火等喻,以明四姓平等。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王舍城,住在于竹林迦兰哆园。 那时,郁瘦歌逻梵志在于中午后彷徉,而往诣佛所,到后,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他白佛说:「瞿昙!我欲有所问,如蒙听允,方敢陈述出来。」世尊告诉他说:「随你之意,可以谘问」。 郁瘦歌逻梵志便问而说:「瞿昙!一位梵志,乃为了四种姓(婆罗门-梵志,剎帝利-王族,毘舍-居士,首陀罗-工师),而施设四种奉事。所谓为了梵志,而施设奉事,为了剎帝利、居士、工师而施设奉事。瞿昙!所谓梵志为梵志施设奉事,乃谓:梵志应奉事于梵志,剎帝利、居士、工师,也应该奉事于梵志。瞿昙!此四种姓都应该奉事于梵志的。瞿昙!所谓梵志为剎帝利施设奉事,乃谓:剎帝利应该奉事于剎帝利,居士、工师也应该奉事于剎帝利。瞿昙!此三种姓都应该奉事于剎帝利的。瞿昙!所谓梵志为居士施设奉事,乃谓:居士应该奉事于居士,工师也应该奉事于居士。瞿昙! 此二种姓,都应该奉事于居士的。瞿昙!所谓梵志为工师施设奉事,乃谓:工师应该要奉事于工师。还有谁为下贱的人:而应该施设奉事于工师呢?唯有工师,奉事于工师而已。」 世尊问他而说:「梵志!诸位梵志是否自知为四种姓施设此四种的奉事,所谓为梵志而施设奉事,为剎帝利、居士、工师,而施设奉事吗?」郁瘦歌逻梵志回答说:「并不知道的,瞿昙!但是诸梵志乃自作如是之说:『我对于此世间,所谓诸天,以及魔、梵、沙门、梵志,从人至于天,梵志乃自不知道为四种姓施设四种的奉事。如为梵志施设奉事,为剎帝利、居士、工师施设奉事。』」 世尊告诉他说:「梵志!犹如有人,强与他人以肉(硬要将肉给与他人),而作如是之言:『士夫!你可以食此肉,而应当给与我的价值(代价,硬要人付钱给他)』,那样,梵志!你为诸梵志之说,也是像如是的。为甚么呢?因为梵志不自知(自己不知道)为四种姓施设四种奉事,所谓为梵志施设奉事,为剎帝利、居士、工师施设奉事。」 世尊并问他而说:「梵志!甚么为之奉事呢?(1)如果有奉事,而由于奉事之故,而有劣如,而没有胜善的话,这叫做奉事吗?(是否为之正确的奉事吗?)(2)如果有奉事,而由于奉事之故,而有胜善,而没有劣如的话,这叫做正确的奉事吗?(3)梵 志!如果奉事于梵志,而由于奉事之故,而有劣如,而没有胜善的话,这叫做正确的奉事吗?(4)奉事于剎帝利、居士、工师,而由于奉事之故,而有劣如,而无胜善的话,这叫做正确的奉事吗?梵志!(5)如果奉事于梵志,而由于奉事之故,有胜善,而没有劣如的话,这叫做正确的奉事吗?(6)奉事于剎帝利、居士、工师,而由于奉事之故,有胜善,而没有劣如的话,这叫做正确的奉事吗?」 郁瘦歌逻梵志回答说:「瞿昙!(1)如果我奉事,而由于奉事之故,有劣如,而没有胜善的话,我就不应奉事于他。(2)如果我奉事,而由于奉事之故,有胜善,而没有劣如的话,我就应该奉事于他。瞿昙!(3)如果奉事于梵志,而由于奉事之故,有劣如,而没有胜善的话,我就不应奉事于他,(4)奉事于剎帝利、居士、工师,而由于奉事之故,有劣如,而没有胜善的话,我就不应奉事于他。瞿昙!(5)如果奉事于梵志,而由于奉事之故,有胜善,而没有劣如的话,我就应该要奉事于他。(6)奉事于剎帝利、居士、工师,而由于奉事之故,有胜善,而没有劣如的话,我就应该奉事于他。」 世尊告诉他说:「梵志!如果更有梵志之到来,他乃非愚、非痴,也不是颠倒,其心并没有颠倒,而自由自在,我乃问那位梵志而说:『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果有奉事,而由于奉事之故,有劣如,而 没有胜善的话,这叫做正确的奉事吗?如果有奉事,而由于奉事之故,有胜善,而没有劣如的话,这叫做正确的奉事吗?梵志!如果奉事梵志,而由于奉事之故,有劣如,而没有胜善的话,这叫做正确的奉事吗?奉事于剎帝利、居士、工师,而由于奉事之故,有劣如,而没有胜善的话,这叫做正确的奉事吗?梵志!如果奉事于梵志,而由于奉事之故,有胜善,而没有劣如的话,这叫做正确的奉事吗?奉事于剎帝利,居士、工师,而由于奉事之故,有胜善,而没有劣如的话,这叫做正确的奉事吗?』 梵志!那位梵志乃非愚非痴,也不是颠倒,其心并没有颠倒,而自由自在,曾回答于我而说:『瞿昙!如果我奉事,而由于奉事之故,有劣如,而没有胜善的话,我就不应该奉事于他。如果我奉事,而由于奉事之故,有胜善,而没有劣如的话,我就应该奉事于他。瞿昙!如果奉事梵志,而由于奉事之故,有劣如,而没有胜善的话,我就不该奉事于他。奉事于剎帝利、居士、工师,而由于奉事之故,有劣如,而没有胜善的话,我就不应该奉事于他。瞿昙!如果奉事于梵志,而由于奉事之故,有胜善,而没有劣如的话,我就应该奉事于他。奉事于剎帝利、居士、工师,而由于奉事之故,有胜善,而没有劣如的话,我就应该奉事于他。』」 世尊又问而说:「梵志!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果有奉事,而由于奉事之故,会失去了信,会失去了戒,会失去了博闻、庶几、智慧的话,这是否为正确的奉事吗?如果有奉事,而由于奉事之故,而会增益其信心,增益其持戒,增益其博闻,增益其庶几,增益其智慧的话,是为正确的奉事吗?梵志!如果奉事梵志,而由于奉事之故,会失去其信心,会失去其持戒,会失去其博闻,会失去其庶几,会失去其智慧的话,这是否为之正确的奉事吗?奉事剎帝利、居士、工师,而由于奉事之故,而失去了其信心,失去了其持戒,失去了其博闻,失去了其庶几,失去了其智慧的话,这是否为之正确的奉事吗?梵志!如果奉事于梵志,而由于奉事之故,而会增益其信心,增益其持戒,增益其博闻,增益其庶几,增益其智慧的话,这是否为之正确的奉事吗?奉事剎帝利、居士、工师,而由于奉事之故,会增益其信心,会增益其持戒,会增益其博闻,会增益其庶几,会增益其智慧的话,这是否为正确的奉事吗?」 郁瘦歌逻梵志回答说:「瞿昙!如果我去奉事他,而由于奉事之故,而会失去了信心,会失去了持戒,会失去了博闻,会失去了庶几,会失去了智慧的话,我就不应该去奉事于他。如果我奉事他,而由于奉事之故,会增益信心,会增益持戒,会增 益博闻,会增益庶几,会增益智慧的话,我就应该要奉事于他。瞿昙!如果奉事梵志,而由于奉事之故,会失去了信心,会失去了持戒,会失去了博闻,会失去了庶几,会失去了智慧的话,我就不应奉事于他。如果奉事剎帝利、居士、工师,而由于奉事之故,会失去了信心,会失去了持戒,会失去了博闻,会失去了庶几,会失去了智慧的话,我就不应该去奉事于他。瞿昙!如果奉事于梵志,而由于奉事之故,会增益信心,会增益持戒,会增益博闻,会增益庶几,会增益智慧的话,我就应该去奉事于他。如果奉事剎帝利、居士、工师,而由于奉事之故,会增益信心,会增益持戒,会增益博闻,会增益庶几,会增益智慧的话,我就应该去奉事于他。」 世尊告诉他说:「梵志!如果更有梵志之到来,此人乃非愚非痴,也不是颠倒,其心并没有颠倒,为自由自在,我就问那位梵志说:『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果有人去奉事某人,而由于奉事之故,会失去了正信,会失去了持戒,会失去了博闻,会失去了庶几,会失去了智慧的话,这是否为正确的奉事吗?如果有人去奉事某人,而由于奉事之故,而会增益其正信,会增益其持戒,会增益其博闻,会增益其庶几,会增益其智慧的话,这是否为正确的奉事吗?梵志!如果奉事于梵志,而由于奉事之故, 而会失去了正信,会失去了持戒,会失去了博闻,会失去了庶几,会失去了智慧的话,这是否为正确的奉事吗?如果奉事于剎帝利、居士、工师,而由于奉事之故,会失去了正信,会失去了持戒,会失去了博闻,会失去了庶几,会失去了智慧的话,这是否为正确的奉事吗?梵志!如果奉事于梵志,而由于奉事之故,会增益其信心,会增益持戒,会增益博闻,会增益庶几,会增益智慧的话,这是否为正确的奉事吗?如果奉事于剎帝利、居士、工师,而由于奉事之故,会增益其正信,会增益持戒,会增益博闻,会增益庶几,会增益智慧的话,这是否为正确的奉事吗?』 梵志!那位梵志乃非愚非痴,也不是颠倒,其心并没有颠倒,而自由自在。他也如是的回答于我而说:『瞿昙!如果我去奉事,而由于奉事之故,而会失去了正信,会失去了持戒,会失去了博闻,会失去了庶几,会失去了智慧的话,我就不应该奉事于他。如果我去奉事,而由于奉事之故,会增益正信,会增益持戒,会增益博闻,会增益庶几,会增益智慧的话,我就应该去奉事于他。瞿昙!如果奉事于梵志,而由于奉事之故,会失去了正信,会失去了持戒,会失去了博闻,会失去了庶几,会失去了智慧的话,我就不应该去奉事于他。如果奉事于剎帝利、居士、工师,而由于奉事之故,会失去了 正信,会失去了持戒,会失去了博闻,会失去了庶几,会失去了智慧的话,我就不应该去奉事于他。瞿昙!如果奉事于梵志,而由于奉事之故,会增益正信,会增益持戒,会增益博闻,会增益庶几,会增益智慧的话,我就应该去奉事于他。如果奉事于剎帝利、居士、工师,而由于奉事之故,而会增益正信,会增益持戒,会增益博闻,会增益庶几,会增益智慧的话,我就应该去奉事于他。』」 郁瘦歌逻梵志白佛说:「瞿昙!梵志乃为了四种姓,而施设四种的自有财物(其身份相应的工作),为了梵志而施设其自有的财物,为了剎帝利、居士、工师,而施设其自有的财物。瞿昙!梵志为梵志而施设其自有财物是甚么呢?瞿昙!梵志为梵志而施设的自有财物就是乞求。如果一位梵志,会轻慢乞求的话,就等于是轻慢自有的财物那样。如轻慢其自有的财物后,就会失去其利益。犹如放牛的人,不能看牛那样的话,便会失去其利。像如是的,瞿昙!梵志为了梵志而施设乞求为其自有的财物。如果一位梵志,会轻慢乞求的话,就等于是轻慢自有的财物。轻慢自有的财物后,便会失去了其利益。 瞿昙!梵志为了剎帝利,而施设其自有的财物是甚么?瞿昙!梵志为了剎帝利而施设弓箭,为其自有的财物。如果一位剎帝利轻慢于弓箭的话,就等 于是轻慢自有的财物。轻慢于自有的财物后,便会失去了其利益。犹如放牛的人,不能看牛那样的话,就会失去了其利益。像如是的,瞿昙!梵志为了剎帝利而施设弓箭,为其自有的财物。如果一位剎帝利会轻慢弓箭的话,就等于是轻慢自有的财物。轻慢自有的财物后,便会失去了其利益。 瞿昙!梵志为了居士而施设其自有的财物是甚么呢?瞿昙!梵志为居士而施设的自有的财物就是田作。如果一位居士轻慢其田作的话,就等于是轻慢自有的财物。轻慢自有的财物后,便会失去了其利益。犹如放牛之人不能看牛那样的,会失去其利益。像如是的,瞿昙!梵志为了居士而施设田作为其自有的财物。假若一位居士会轻慢于田作的话,就等于是轻慢自有的财物。轻慢自有的财物后,便会失去了其利益。 瞿昙!梵志为了工师而施设的自有财物是甚么呢?瞿昙!梵志为工师施设的自有的财物就是麻(南传为鎌,为担棒)。如果一位工师会轻慢麻的话,就等于是轻慢自有的财物。轻慢自有的财物后,便会失去了其利益。犹如放牛之人不能看牛那样的会失去了其利益。像如是的,瞿昙!梵志为了工师而施设麻,为其自有的财物。如果一位工师会轻慢麻的话,就等于是轻慢其自有的财物。轻慢其自有的财物后,便会失去了其利益。」 世尊问他而说:「梵志!诸位梵志是否自知为四种姓施设四种的自有财物,所谓为梵志而施设其自有的财物,为剎帝利、居士、工师而施设其自有的财物吗?」郁瘦歌逻梵志回答说:「并不知道的,瞿昙!但是诸位梵志乃自说:我对于此世间的天,及魔、梵、沙门、梵志,也就是从人乃至于天,并不自知为四种姓施设四种自有的财物,所谓为梵志而施设其自有的财物,为剎帝利、居士、工师,而施设其自有的财物。」 世尊告诉他说:「梵志!犹如有人,强与他人以肉(将肉硬与他人),而作如是之说:『士夫!这肉你可以为食,当给我其价值。』(肉给你,你要付肉的钱给与我)梵志!你为诸梵志所说的,也是和这道理一样。为甚么呢?因为梵志们乃不自知为四种姓施设四种自有的钱物,所谓为梵志而施设其自有的财物,为剎帝利、居士、工师而施设其自有的财物。像如是的,梵志!我乃自于善解,而善知诸法,然后为他人施设息止之法、灭讫之法、觉道之法,善趣之法,施设自有的财物(指佛陀出身虽为剎帝利,为次于梵志的种姓,然而一旦出家而学法后,同样的可成为正觉者。其它不管是梵志,或居士、工师都同样的道理,也就是四姓平等,并没有差别)。」 世尊又问而说:「梵志!你的意见如何呢?是否 当一位梵志的,就对于此虚空,不会着,不被缚,不摸触,不质碍,而那些剎帝利、居士、工师们则不然的吗?」郁瘦歌逻梵志回答说:「瞿昙!一位梵志对于此虚空,乃不着、不缚、不触、不碍,剎帝利、居士、工师,也是同样的如此。」 佛陀说:「像如是的,梵志!我自善解,善知诸法,而为他人施设息止之法、灭讫之法,觉道之法,善趣之法,施设自有的财物。」 世尊又问说:「梵志!你的意见如何呢?是否唯有梵志能行慈心,而无结、无怨、无恚、无诤,那些剎帝利、居士、工师们,则不然的吗?」郁瘦歌逻梵志回答说:「瞿昙!梵志能行慈心,而无结、无怨、无恚、无诤,那些剎帝利、居士、工师们也是同样的如此。」 佛陀说:「像如是的,梵志!我自善解、善知诸法,而为他人施设息止之法、灭讫之法、觉道之法、善趣之法,施设自有的财物。」 世尊又问说:「梵志!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果有百种的人来,其中或有一人对他们说:『你们统统来。如果里面的人,出身为剎帝利族,或者为梵志之族的人的话,则唯有这二种人,可以持澡豆(一种澡洗的肥皂),进入水里去洗浴,去弃垢而为极净。」(弃身之污垢,而为洁净。)梵志!你的意见如何呢?生为利帝利族,或梵志之族的人,他们 才能持澡豆去水中洗浴,去弃除身上的垢污,而为极净吗?而生为居士族,或工师之族的人,这些人乃不能持澡豆去入于水中去洗浴,去弃身上之垢,而为极净吗?或者是一切百种之人都能持澡豆而入于水中去洗浴,去弃垢为极净吗?」 郁瘦歌逻梵志回答说:「瞿昙!其一切百种之人,都能持澡豆至于水中去洗浴,去弃垢而为极净的。」 佛陀说:「像如是的,梵志!我自善解,善知诸法,而为他人施设息止之法,灭讫之法、觉道之法、善趣之法,施设自有的财物。」 世尊又问说:「梵志!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果有百种人之来到(有好多种族的人到这里来),其中或有一个人对大家宣布说:『你们都到这里来,如果里面有出身的人为剎帝利族,或梵志的族姓的人的话,就唯有他们可以用极燥的娑罗(属龙脑香料的乔木),及栴檀木(香树),用作火母,而以钻来钻此木,使其能生火,而长养(久燃)。』梵志!你的意见如何呢?出身为剎利族、梵志族的人,他们才能以极燥的娑罗,及栴檀木,用来作为火母,而用钻去钻它,使其生火而长养吗?而出生在居士族、工师族的人,这些人应当用燥的猪狗槽(饲猪狗的槽末)。伊兰檀木(蓖麻树),及其余的弊木,用来作为火母,而以钻来钻它,使其生火 而长养(久燃)吗?或者为一切百种的人,均能以若干种之木,用来作为火母,以钻去钻它,使其能生火而长养吗?」 郁瘦歌逻梵志回答说:「瞿昙!那些一切的百种的人,都能以若干种之木,用作火母,而以钻来钻它,使其生火而长养其火的。」 佛陀说「「像如是的,梵志!我乃自能善解,自能善知诸法,而为他人施设息止之法、灭讫之法、善趣之法,施设自有的财物。」 世尊又问而说:「梵志!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果那些百种之人,都用若干种之木,用来作为火母,用钻来钻它,使其生火而长养,那些一切之火,均为有焰(火焰)、有色相、有热度、有光明,都能作火之事(发挥火的性能)。而说他的火,乃独会有焰(火焰),独有色相、热度、光明,也就是唯有他之火独能发挥其火的性能呢?或者说另一人的火,唯独无焰(无火焰)、无色相、无热度、无光明,而不能作火之事吗?(不能发挥火的性能吗?)或者说,一切的火,均为有焰。皆有色相,皆有热度,皆有光明,皆能作火之事吗?」 郁瘦歌逻梵志回答说:「瞿昙!如果百种人皆以若干种之木,用作火母,用钻去钻它,去生火而长养的话,这些一切之火,均会有焰,均会有色相,均会有热度,均会有光明,均能作火之事(都能发 挥火的性能)。如果说唯有他的火烛,为有焰、有色相、有热度、有光明,能为火事的话,终究没有这道理的。而如果说另一人的火,独为无焰、无色相、无热度、无光明,不能为火事的话,也是没有这道理的。唯能说,瞿昙!那些一切的火,均为是有火焰,有色相,有热度,有光明,均为能作火事(不管那一个人之火,都能发挥其火的性能。)」 佛陀说:「像如是的,梵志!我自善解,善知诸法,为他人施设息止之法、灭讫之法、觉道之法,善趣之法,施设自有的财物。」 世尊又问说:「梵志!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果那些百种人,都用若干种之木,用作为火母,而以钻来钻它,使其生火而长养。他们当中,或者有人,用燥的草木,投着在其火中,而生焰、生色相、生热度、生火�。然而是否有火焰、色相、热度、火烟,而会有火焰、色相、热度、火烟之差别吗?」 郁瘦歌逻梵志回答说:「瞿昙!如果那些百种人,都以若干种之木,用作火母,而用钻去钻它,使其生火而长养。那些人当中,或者有人以燥的草木投着在于火中,而生焰、生色、生热、生�。我则在于那些火的火焰、火色、火热,火烟当中,不能施设有甚么火焰、火色、火热、火烟的差别的。」 世尊告诉他说:「梵志!像如是的,我所得之 火,所得的不放逸,乃能灭除放逸,以及贡高我慢。我在于此火当中,不能施设有甚么火的差别啊!」 郁瘦歌逻梵志说:「世尊!我已知道了。善逝!我已了解了。世尊!我现在要自归依于佛与法,以及比丘众,唯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身自归依三宝,乃至命尽。」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郁瘦歌逻梵志听佛所说,乃欢喜奉行!
一五一、阿摄惒经第十(第三念诵)
大意:本经叙述阿摄惒逻强调梵志为梵天之子,乃由梵天之口而生的,其余的则不然。佛陀就为之分别解说。且不问种族如何,如教以正趣,则可得善解,自知如法,并藉洗浴、父母合会、出生等譬喻,使其易于了解四种姓不能施设差别。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有众多的梵志,都在于拘萨罗,而集聚在于学堂里,共论如下之事:我们为梵志,梵志的种姓,乃最为优胜,其余的都不如于梵志之族姓。梵志之种族为洁白,其余都为焦黑。梵志能得清净,非梵志的话,就不能得清净。梵志乃为梵天之子,都从梵天之口所生的,梵志乃为梵天所化的。然而沙门瞿昙,却说四种姓,都能得清净,而施设,而显示其义。」 他们曾作如是之念:诸位贤者!到底有甚么人,为有能力,可至沙门瞿昙之处,去将此事提出来,去难诘瞿昙呢?他们又作如是之念: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名叫阿摄惒逻延多那的童子),乃为其父母所举的,受生(出身)为清净,乃至七世的父母,都不绝其种族,生生都不恶,都博闻总持,而诵过四圣典(四吠陀-智论。1.阿由-方命,养生缮性之书。2.殊夜-祭祀祈祷之书。3.婆磨-礼仪占卜兵法之书。4.阿銺婆-异能枝数禁咒医方之书)。也通达于因、缘、正、文、戏(所谓诵诸经典、物类名字、万物差品、字类分合、历世本末)等五句说。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一定有能力可至沙门瞿昙之处,去将此事如法的难诘他(指能攻破佛说)。诸位贤者!我们可共诣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之处,去向他说此事,随着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所说的,我们当纳受。 于是拘萨罗的众多的梵志,就往诣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之处,到后,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发言启请而说:「摩纳!我等这些众多的梵志,在于拘萨罗,集在于学堂,曾共论此事:梵志的种族乃最为优胜,其余都不如;梵志之种族为洁白,其余的都污黑;梵志能得清净,非梵志的话,就不能得清净。梵志为梵天之子,乃从天之口所生,梵志为梵天所化。然而沙门瞿昙却说四种族姓都是清净,而施设显示其道。我们曾作如是之念:诸位贤者!到底有甚么人有能力能到沙门瞿昙之处,去将此事如法而难诘他呢?我们又作如是之念: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乃为其父母所抬举的,出身为清净的世家,乃至七世的父母都不绝其种族,生生都不作恶,为博闻总持,诵过四韦駄圣典,深达于因、缘、正、文、戏等五句说。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其人,乃有能力往诣于沙门瞿昙之处,去将此事,如法而难诘他。因此,愿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你,往诣于沙门瞿昙之处,去将此事如法而难诘他。」 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对诸梵志说:「诸位贤者!沙门瞿昙乃如法而说法,如果如法而说法的话,就不可能难诘的了。」 拘萨罗的众多的梵志乃告诉他说:「摩纳!你将来并没有不被你所屈伏之事,你不可以豫说自己已被屈伏。为甚么呢?因为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你, 乃被你的父母所抬举的。你的出身为清净的世家,乃至七世的父母都不绝种族,生生都不作恶,能博闻总持,而诵过四韦駄圣典,而深达于因、缘、正、文、戏等五句说。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你乃有能力到沙门瞿昙之处,去将此事如法而难诘瞿昙。因此,愿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你,往诣于沙门瞿昙之处,去将此事如法难诘!」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乃为了拘萨罗的众多的梵志,默然而纳受。 于是,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就和那些拘萨罗的众多的梵志,往诣于佛所,到后,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就白佛而说:「瞿昙!我欲有所问,能听允我的发问吗?」世尊告诉他说:「摩纳!就随你之意发问吧!」 阿摄惒逻延多那,便问而说:「瞿昙!诸位梵志们曾作如是之说:『梵志的种族最为优胜,其余的都不如;梵志的种族为洁白,其余的都为污黑;梵志能得清净,非梵志就不得清净。梵志为梵天之子,乃从梵天之口所生,梵志为梵天所化的。』不知沙门瞿昙你,当如何说呢?」世尊告诉他说:「我现在问你,你就随你所了解的来回答我。摩纳!你是否听过余尼国(夜摩那,位于印度西北方),以及剑浮国(译为可爱,十六大国之一,位于现在的阿富汗斯坦地方),那些地方有二种族姓,所谓大家(贵族),以及奴隶,而大家变成为 奴隶,奴隶变成为大家之事吗?」 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回答说:「瞿昙!我曾经听过余尼国,以及剑浮国里有二种族姓,所谓大家,以及奴隶,而大家曾变为奴隶,奴隶曾变为大家之事。」佛陀说:「像如是的,摩纳!梵志如果能正趣的话,他就能得善解,而自知如法。而剎帝利、居士、工师门,如果也能正趣的话,也同样的能得善解,能自知如法。」 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白佛说:「瞿昙!甚奇!甚特!能快说此譬喻。但是诸位梵志乃作如是之说:『梵志之种族为优胜,其余的都不如;梵志的种族为洁白,其余都为污黑;梵志能得清净,非梵志则不能得清净。梵志为梵天之子,为从梵天的口里所生,梵志为梵天所化的。』」 世尊问他而说:「摩纳!你的意见如何呢?是不唯独有梵志对于此虚空,乃不着不缚,不触不碍,而剎帝利、居士、工师们则不然吗?」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回答说:「瞿昙!梵志对于此虚空,乃为不着不缚,不触不碍,那些剎帝利、居士、工师们,也同样的道理。」佛陀说:「像如是的,摩纳!梵志如果正趣的话,就能得善解,而自知如法。剎帝利、居士、工师们,如能正趣的话,也能得善解,也能自知如法。」 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白佛说:「瞿昙!甚奇!甚 特!能够快说此譬喻。但是诸梵志们乃作如是之说:『梵志的种族为最胜,其余的都不如;梵志的种族为洁白,其余的皆为污黑;梵志能得清净,非梵志则不得清净。梵志为梵天之子,为从梵天之口所生的,梵志为梵天所化的。』」 世尊问他而说:「摩纳!你的意见如何呢?是否唯独有梵志能行慈心,无结无怨,无恚无诤,而那些剎帝利、居士、工师们则不然吗?」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回答说:「瞿昙!梵志能行慈心,而无结无怨,无恚无诤,那些剎帝利、居士、工师也是同样的能行慈心。」佛陀说:「像如是的,摩纳!梵志如果正趣的话,他就能得善解,而自知如法。剎帝利、居士、工师们,如果也正趣的话,也同样的能得善解,能够自知如法。」 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白佛说:「瞿昙!甚奇!甚特!能够快说此譬喻,但是诸位梵志们乃作如是之说:『梵志的种族为最优胜,其余的都不如;梵志的种族为洁白,其余的都为污黑,梵志能得清净,非梵志的话,就不能得清净。梵志为梵天之子,为从梵天之口所生的,梵志为梵天所化的。』」 世尊问他而说:「摩纳!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果有百种的人之到来,其中或有一人对他们说:『你们统统来!如果里面有出身为剎帝利族,或梵志族的话,则唯有他们才能执持澡豆(洗澡的肥皂之一 种)至水中去洗浴,去弃除垢秽,而极成为清净之身。』摩纳!你的意见如何呢?出身为剎帝利族,或为梵志族的人,唯有他们才能执持澡豆,进入于水中去洗浴,去弃垢而为极净吗?出身为居士族、工师族的人,他们就不能执持澡豆去水中洗浴,去弃除其身垢而为极净吗?或者出身为一切百种的人,均能执持澡豆去进入水中去洗浴,去弃垢而为极净吗?」 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回答说:「瞿昙!那些一切百种的人,均能执持澡豆去入于水中洗浴,去弃垢而为极净之身。」佛陀说:「像如是的,摩纳!梵志如果正趣的话,他就能得善解,而自知如法。那些剎帝利、居士、工师们,如果也为正趣的话,也能得善解,也能自知如法。」 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白佛说:「瞿昙!甚奇!甚特!能够快说此喻。然而诸位梵志却是作如是之说:『梵志的种姓为优胜,其余的都不如;梵志的种姓为洁白,其余的都为焦黑;梵志能得清净,非梵志就不能得清净。梵志就是梵天之子,乃从他的口而生,梵志为梵天所化的。』」 尊问他而说:「摩纳!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果有百种之人来,其中或有一人对他们说:『你们都到这里来,里面假若有出身为剎帝利族,或梵志的族姓的人,唯有他们能用极燥的娑罗(香木),以及 栴檀木(香木),作为火母,以钻去钻这些香木,以便生火,而长养其火。』摩纳!你的意见如何呢?唯有剎帝利、梵志等族姓,他们才能以极燥的娑罗香木,以及栴檀香木,用作火母,而以钻去钻它,使它生火而长养吗?而那些出身为居士族、工师族们,他们应当以燥的猪狗槽,以及伊兰檀木(蓖麻树),和其余的弊木,用作火母,而以钻去钻它,使之生火而长养吗?或者为一切百种的人,均能用若干种之木,作为火母,而以钻去钻它,使之生火而长养吗?」 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回答说:「瞿昙!那些一切百种的人,均能以若干种之木,用作火母,而以钻去钻它,使其生火而长养的。」 佛陀说:「像如是的,摩纳!梵志如果正趣的话,他就能得善解,能自知如法。剎帝利、居士、工师如果正趣的话,也能得善解,也能自知如去。」 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白佛说:「瞿昙!甚奇!甚特!能够快说此喻,然而诸位梵志却作如是之说:『梵志的种姓为优胜,其余的都不如;梵志的种姓为洁白,其余的都为焦黑;梵志能得清净,非梵志则不得清净。梵志为梵天之子,乃从其口而生的,梵志为梵天所化的。』」 世尊问而说:「摩纳!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果那 些百种之人都以若干种之木,用作火母,而以钻去钻它,使其生火而长养,而那些一切之火,均为有焰、有色相、有热度、有光明,皆能作火应有之事。然而如果说有一种火唯独会有焰、有色、有热、有光,能作火之事呢?或者那个火,唯独没有火焰,没有色相,没有热度,没有光明,不能作火之事呢?或者那些一切火,均为有焰、有色、有热、有光,都能作火应有之事呢?」 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白佛说:「瞿昙!如果那些百种之人都用若干种的木作为火母,以钻去钻它,使其生火而长养的话,则那一切之火,均为有焰、有色、有热、有光,都能作火应有之事。如果说唯独那个火,有焰、有色、有热、有光,能作火之事的话,终究不会有这个道理的。如果说那个火,唯独没有焰、没有色、没有热、没有光,不能作火应有之事的话,也是不会有的事。瞿昙!唯能说那些一切火均为有焰、有色、有热、有光,均能作火应有之事啊!」 佛陀说:「像如是的,摩纳!梵志如果正趣的话,他就能得善解,而自知如法。剎帝利、居士、工师如果正趣的话,也能得善解,也能自知如法。」 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白佛说:「瞿昙!甚奇!甚特!能够快说此喻。然而诸梵志却作如是之说: 『梵志的种姓为优胜,其余的都不如;梵志的种姓为洁白,其余的都为焦黑;梵志能得清净,非梵志则不能得清净。梵志为梵天之子,乃从其口而生,梵志为梵天所化的。』」 世尊告诉他说:「摩纳!你要知道!如果此身随其所生的话,就为他之数(其行列)耳。如果生为梵志之族的话,就为之梵志之族数。假若生为剎帝利、居士、工师之族的话,就为之剎帝利、居士、工师之族之数。摩纳!犹如那些火那样,如随其甚么所发生的话,就为之甚么之数那样。假若由于木而生的火的话,就为之木火之数。如果为由于草粪之薪所生的话,就为之草粪之薪之火之数的。像如是的,摩纳!此身如随其所生为甚么的话,就为之甚么之数的了。如果生为梵志之族的话,就为之梵志之族数,假如生为剎帝利、居士、工师之族的话,就为之剎帝利、居士、工师之族数的了。」 世尊又问而说:「摩纳!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果剎帝利族之女人,和梵志之男人,共为合会之时,则他们由于合会之故,嗣后便生子。其子或者似于其父,或者似于其母,或者都不似于父或母。这,你到底怎么说呢?他的子为剎帝利呢?或者为梵志呢?」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回答说:「瞿昙!剎帝利之女人和梵志之男人共为合会的话,则他们由于合会之故,后来便生子。其子或似于其父,或似于 其母,或不似于其父母,我乃不说他为剎帝利,也不说他为梵志。瞿昙!我唯说他为他身。」佛陀说:「像如是的,摩纳!此身乃随着其所生之处,就为之彼之数。如果生为梵志之族的话,就为梵志之族之数。假若生为剎帝利、居士、工师等族的话,就为之剎帝利、居士、工师之族数耳。」 世尊又问而说:「摩纳!如果梵志的女人,与剎帝利之男人共合会时,则由于他们的合会之故,后来便会生子。或者似其父,或者似于其母,或者不似于父母之任何一方。这,你怎么说呢?其子为梵志呢?或者为剎帝利呢?」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回答说:「瞿昙!梵志之女人,和剎帝利之男人共为合会的话,则由于他们之合会之故,后来便会生子。或者似于其父,或者似于其母,或者不似于父母之任何一方。我都不说他为梵志,也不说他为剎帝利。瞿昙!我但说他为他身。」佛陀说:「像如是的,摩纳!此身如随着其所生的话,就是他之数。如果生为梵志之族的话,就为之梵志之族之数。假若生为剎帝利、居士、工师之族的话,就为之剎帝利、居士、工师之数的了。」 世尊又问而说:「摩纳!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果人有好多的草马,而放一匹父驴(雄的驴)在里面,而在于其中有一匹草马和父驴共为合会,他们由于合会之故,后来便生一匹驹。你怎么说呢?牠 为驴呢?或者为马呢?」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回答说:「瞿昙!如果有马和驴共为合会,而由于合会之故,后来便生驹,我并不说牠为驴,也不说牠叫做马。瞿昙!我但说牠为之骡。」佛陀说:「像如是的,摩纳!如果此身随其所生的话。就为之族之数。如果生为梵志之族的话,就是梵志之族数。如果生为剎帝利、居士、工师之族的话,就是剎帝利、居士、工师之族之数。」 世尊又告诉他说:「摩纳!在过去之时,有好多的仙人共住在于无事的高处时,曾经生如是的恶见:梵志的种姓为优胜,其余的都不如;梵志的种姓为洁白,其余的皆为焦黑;梵志能得清净,非梵志就不得清净。梵志为梵天之子,为从梵天之口而生的,梵志为梵天所化的。于是(这时),阿私罗仙人提鞞逻(往昔的婆罗门的圣者),听闻众多的仙人共住于无事之高处,都生如是之恶见之事后,就着袈裟衣(穿好法衣),将袈裟巾裹在其头,拄杖持伞,而着白衣屧(穿草鞞),不从门进入,而至于仙人住处的静室内,在那里经行起来。 于是(这时),共住在于无事的高处,有一位仙人看见阿私罗仙人提鞞逻,着袈裟衣,用袈裟巾裹其头,拄杖持伞,着白衣屧(穿草鞞),不从门而入,而至于仙人住处的静室内,在那里经行。他看见后,就往诣共住于无事的高处的众多仙人之处, 便作如是之言:『诸位贤者!现在有一人着袈裟衣,用袈裟巾裹在其头,拄杖持伞,着白衣屧(穿草鞞),不从门而入,而至于仙人住处的静室里,在那里经行,我们宁可共往去咒他:汝作灰!汝作灰!耶?』(你变成灰吧!你变成灰吧!为甚么不快死去呢?也就是谊咒人快死之意。至于耶,就是问大众是否可进行与否的文法。) 于是(就这样的).共住于无事的高处之众多的仙人,就往诣那阿私罗仙人提鞞逻(往昔的婆罗门的圣者)之处,到达后,大家就共咒而说:『汝作灰吧!汝作灰吧!(你快死吧!你快死吧!)』像如是的咀咒之法去咒他:『汝作灰!汝作灰!」然而却如是如是的,阿私罗仙人乃随着他们之咀咒而光颜益好(光明的颜色愈咒愈好)h其身体也愈为悦泽。那些众多的仙人便作如是之念:我们本来如咒『汝作灰!汝作灰!』的话,对方便会作灰(便会被咒而死)。然而我们今天咀咒此人『汝作灰!汝作灰!』我们也如其咒法而咀咒此人,而此人却还而愈光颜,愈增好,其身体也愈悦泽。我们宁可问他一个清楚。 就这样的便问他而说:『你到底是谁呢?』阿私罗仙人提鞞逻(圣者)回答说:『诸位贤者!你们是否听闻过有一位阿私逻仙人提鞞逻吗?』大家回答说:『我们曾经听过有一位阿私罗仙提鞞逻。』 阿私罗仙人又对他们说:『我就是那个人。』那些众多的仙人就共同辞谢阿私罗仙人提鞞逻而说:『愿您忍恕我们!愿您忍恕我们!我们并不知道尊者就是阿私罗仙人提鞞逻啊!』于是,阿私罗仙人提鞞逻就对诸仙人说:『我早已相恕你们了。你们实在生起过恶见而说:梵志的种姓为最优胜,其余的都不如;梵志的种姓为洁白,其余的都为焦黑;梵志能得清净,非梵志则不得清净。梵志为梵天之子,乃从梵天之口中所生;梵志为梵天所化生的吗?』那些诸仙人回答而说:『是的,阿私罗!』 阿私罗又问诸仙人说:『你们为自知自己的父亲吗?』那些诸仙人回答而说:『知道的。如那位梵志种姓的,乃取(娶)梵志种姓为其妇,并不是非梵志(梵志族姓必定娶梵志族姓的)。彼父复父(他的父亲的父亲),乃至七世之父。那位梵志乃取梵志为妇,并不是非梵志。』(世世都是梵志与梵志之妇结婚)。阿私罗又问诸仙人说:『你们为自知自己的母亲吗?』那些诸仙人回答说:『知道的。如那位梵志取梵志为夫(梵志族姓的女人,嫁给梵志族姓的男人为妻),并不是非梵志。彼母复母(其母亲的母亲),乃至七世之母,那些梵志族姓的女人都嫁给梵志族姓为妻子(彼梵志取梵志夫),并不是非梵志的。』阿私罗又问诸仙人说:『你们是否自知受胎之事吗?』那些仙人回答说: 『知道的。由于三事等合会而受胎的。第一为父母的合会,第二为无满堪耐(当母有经水,也就是母有排卵),第三为香阴已至(香阴现前)。阿私罗!由于此事等之会合,而入于母胎。』 阿私罗又问诸仙人说:『是否知道受生为男的呢?或者为女的呢?知道所从来之处吗?为从剎帝利族而来的呢?或者是由梵志、居士、工师等族来的吗?为从东方,或南方,或西方,或北方而来的吗?』那些诸位仙人回答而说:『这些事情,我们就不能知道的了。』阿私罗又对那些仙人们说:『诸位贤者!如果不实见而不知这些事的话,则你们乃不知受胎,乃不知谁从何处而来,也不知为男或为女,不知到底是从剎帝利种转生而来,或者是从梵志、居士、工师之族姓而来,也不知从东方,或南方、西方、北方而来。然而你们却作如是之说:梵志的种姓为优胜,其余的都不如;梵志的种姓为洁白,其供的都是焦黑;梵志能得清净,非梵志则不得清净。梵志为梵天之子,乃从梵天之口所生,梵志为梵天所化生的。』」 佛陀说到这里,乃叫一声摩纳而说:「摩纳!那些住在于无事的高处的众多的仙人,被阿私罗仙人提鞞逻(圣者),像如是的善教善诃,说他们不能施设清净梵志(不能建立唯有梵志为清净),何况你们师徒们,都穿皮草衣呢?」 于是,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被世尊当面诃责诘骂后,乃内怀愁戚,低头而默然,失辩而无言。 于是,世尊面诃诘责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后,又使其欢悦,就便告诉他而说:「摩纳!有一位梵志作斋行施。他有四个儿子,二位为好学问,另外二位为不好学问。在于摩纳你的意见如何呢?那位梵志到底应先施谁为第一座,谁为第一澡水,谁为第一食呢?」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回答说:「瞿昙!如果那位梵志,其有二位孩儿为好学问的话,必定会先施他们为第一座,为第一澡水,为第一食的!」 世尊又问而说:「摩纳!又有一位梵志,要作举行斋会而行布施,他也有四位孩儿,二位为好学问,然而却不精进,喜行恶的法。另外二位为不好学问,但是乃爱好精进,喜行妙法(善法)。在于摩纳你的意见如何呢?到底那位梵志应为先施谁为第一座、第一澡水、第一食呢?」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回答说:「瞿昙!如果那位梵志,其有二位孩儿,虽然并不爱好学问,然而却爱好精进,喜行于妙法的话,必定会先施他们为第一座、第一澡水、第一食的。」 世尊告诉他说:「摩纳!你首先称叹爱好学问的,后来乃称叹持戒者。摩纳!我说四种姓均能得清净,而施设显示这道理,你也终于说四种姓皆悉 能够得到清净,而施设显示此道理了。」 于是,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就从其座位站起,欲稽首佛足。在那个时候,那些大众,则齐唱高大的音声而说:「沙门瞿昙!乃甚奇!甚特!有大的如意足,有大的威德,有大的福佑,有大的威神。为甚么呢?因为如沙门瞿昙所说的:四种姓均悉为能得清净,而施设显示此道理,使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也终于说四种姓皆悉能得清净。」 那时,世尊知道大众的内心之所念,就又垂示而说:「止!止!阿摄惒逻延多那!但心喜足就可,你可以回坐,我当会为你说法。」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乃稽首佛足,然后退坐在一边。世尊就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用无量的方便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就默然而住。 于是,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受佛为之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就从座起,稽首佛足,绕佛三匝后离去。这时,拘萨罗的众多的梵志们,还去不远之处,则开始以种种的言语,而责数阿摄惒逻延多那而说:「到底你是欲作些甚么呢?大家请你去,就是欲伏沙门瞿昙,然而你却反而被沙门瞿昙所降伏而回来。犹如有人为了治眼睛而进入林中,然而却反而失去其眼睛而回来。阿摄惒逻延多那!你也是如是,你欲去降伏沙门瞿昙,却反而被 沙门瞿昙所降伏而回来。犹如有人,为了饮水而进入池中,然而却反而口渴而回来。阿摄惒逻延多那!你也是如是,你欲降伏沙门瞿昙,却反而被沙门瞿昙所降伏而回来。阿摄惒逻延多那!你到底是欲作些甚么呢?」 于是,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乃对拘萨罗的众多梵志说:「诸位贤者!我从前已经说过,沙门瞿昙乃如法而说法(依真实而说),如果如法而说法的话,就不可以难诘他!」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听佛所说,乃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七完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八
梵志品第一:(有十经。第四一日诵名分别。有二品,二品各半品,合有三十五经)
鹦鹉须闲提 婆罗婆游堂 须达梵波罗 黄芦园头那 阿伽罗诃那 阿兰那梵摩 (鹦鹉经、须闲提经、婆罗婆游堂经、须达哆经、梵波罗延经、黄芦园经、头那经、阿伽罗诃那经、阿兰那经、梵摩经。)
一五二、鹦鹉经第一(第四分别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回答鹦鹉摩纳都题子所问之事。所谓无论在家或出家,行正行的人,能解自知如法,并举出正邪二行之各种例子,加以说明。又 鹦鹉摩纳说梵志施设真谛、热行、诵习、苦行、梵行等五法,有大果报、大功德,都被佛陀所破。又以其抱瞋恚之故,佛陀乃告之以欲、恚、身见、戒取、疑等五法,都由于心而起,遂说破有关于梵天、梵道迹等摩纳之见。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王舍城,住在于竹林迦兰哆园。 那时,鹦鹉摩纳都题子(名叫鹦鹉的婆罗门的童子,是都题婆罗门之子),有些事情,曾往至王舍城,寄宿在于居士之家。于是,鹦鹉摩纳都题子,启口请问所寄宿之家的居士说:「你是否知道有一位沙门、梵志,为宗主众师。能统领大众,被人所尊奉,使我随时前往拜见奉敬,倘能由于此敬奉之时(因缘),而得欢喜的人吗?」 居士回答说:「有的,天爱(诸天之所爱,贤者)!有一位沙门瞿昙,是释迦种的子弟,曾舍弃释迦的宗族,而去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弃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去学道,终于觉证无上的正尽觉(无上正偏知-佛陀)。天爱!您自己可以随时去往见,去诣彼而奉敬,或者能由于此奉敬之时(因缘),而心得欢喜的。」鹦鹉摩纳就又问而说:「沙门瞿昙现在住在于何处 呢?我欲去拜见他!」居士回答说:「沙门瞿昙现在住于王舍城的竹林迦兰哆园,便可以往见!」 于是,鹦鹉摩纳,乃从其所寄宿的居士之家出发,往诣于竹林迦兰哆园。鹦鹉摩纳遥见世尊在于树林间,端正姝好,犹如星中的月亮,非常的光耀而炜晔,其晃,都如金山,为相好具足,威神巍巍,诸根很寂定,并没有半点的蔽碍,而成就调御,而息心静默。他看见后,便向前往诣佛所,到后,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他仰白佛而说:「瞿昙!我欲有所请问,如蒙听允,才敢陈述出来。」世尊告诉他说:「恣汝所问好了。」 鹦鹉摩纳请问说:「瞿昙!如我所听过的,即:如果在家的人,便能得善解,也就是如法而知。出家学道的人,就不然的了。我请问瞿昙您,对于此事的看法如何呢?」世尊告诉他说:「此事乃不一定的。」鹦鹉摩纳白佛说:「瞿昙!愿您现在为我分别此事(详解其义)。」 世尊告诉他说:「摩纳!你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其义,我当会为你具分别说。」(会详细为其解释)鹦鹉摩纳乃受教而听。 佛陀说:「摩纳!如果有在家,以及出家学道的人,他们乃行邪行的话,我就不会称叹他们。为甚么呢?因为如果有在家,及出家学道的人,乃行邪行的话,就不能得善解,不能知道如法(不能成就 正理善法)。因此之故,摩纳!如果有出家,及出家学道,而行邪行的话,我就不会称叹他。摩纳!如果有在家,以及出家学道的人,能行正行的话,我就会称说他。为甚么呢?因为如果有在家,及出家学道的人,能行正行的话,必定能得善解,则知如法(能成就正理善法,也就是如实法而知)。。因此之故,摩纳!如果有在家,以及出家学道的人,能行正行的话,我就会称说他。摩纳!我乃如是而说,我乃说此二法,我乃如是的分别(详解),我乃如是的显示。如果有沙门、梵志,有力,而坚固深入,一向都专著于此的话,我就说此为真谛,其余的都是虚妄的。」 鹦鹉摩纳仰白佛说:「瞿昙!如我所听到的,则:如果在家的话,便会有大利,有大的功德。出家学道的人,则不然。我要请问瞿昙您,对于此事的看法如何呢?」世尊告诉他说:「此事乃不一定。」鹦鹉摩纳白佛说:「瞿昙!愿再为我分别解释此事。」世尊告诉他说:「摩纳!你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其义,我当会为你具分别说。」鹦鹉摩纳乃受教而听。 佛陀说:「摩纳!如果在家的人,如遇有大灾患,有大斗诤,有大怨憎,而行邪行的话,就不得大果,并没有大功德可得。犹如田作那样,会有大灾患,有大斗诤,有大怨憎的(耕作时,业务繁 多,困难也重重,问题也多,劳力也大),而行邪行的话,就不得大果,而没有大功德(如作田时,那么的劳苦,而失败的话,就没有甚么果可得那样,在家也是同样的家务繁多,困难重重,问题又特别多,劳力也是非常的大,而失败时,则甚么也没有)。摩纳!如果为出家学道的话,则少有灾患,少有斗诤,少有怨憎,然而假如行邪行的话,就不得大果,就没有大功德,犹如治生那样,少有灾患,少有斗诤,少有怨憎,而行邪行的话,就不得大果,没有大功德。像如是的,摩纳!出家学道的人,也是如是。 摩纳!如果在家的话,有大灾患,有大斗诤,有大怨憎,然而能行正行的话,就能得大果报,而有大功德。犹如田作那样,虽有大灾患,有大斗诤,有大怨憎,但是能行正行的话,就能得大果报,而有大功德。像如是的,摩纳!如果在家的话,也是如是的。摩纳!出家学道的人,乃少有灾患,少有斗诤,少有怨憎。而能行正行的话,就能得大果报,而有大功德。犹如治生那样,少有灾患,少有斗诤,少有怨憎,而行正行的话,就能得大果报,而有大功德。像如是的,摩纳!出家学道的话,也是如是的。摩纳!我乃如是而说,我乃说此二法,我乃如是的分别解释,我乃如是的显示其义。如果有沙门、梵志,有力,而坚固深入,一向都专著于 此的话,我就说此为真谛,其余的都是虚妄。」 鹦鹉摩纳白佛说:「瞿昙!那些诸位梵志都施设五种法,依之而行,则有大果报,有大功德,为作福德而能得善的果报。」世尊告诉他说:「如果诸梵志们施设五种法,而会有大果报,有大功德,为作福而得善的话,你就在此大众当中,现在可以说示出来吗?」 鹦鹉摩纳白佛说:「瞿昙!我没有不可以的。为甚么呢?因为在于现在,正坐在于此大众当中啊!」世尊告诉他说:「你便可以说出来了。」 鹦鹉摩纳白佛说:「瞿昙!您要好好的听!瞿昙!梵志所施设的第一法就是真谛法,乃有大果报,有大功德,为作福德而能得善的果报。第二为诵习,第三为热行(施舍),第四为苦行。瞿昙!梵志所施设的第五法就是梵行,会有大果报,有大功德,为作福德而能得善果报的。」 世尊告诉他说:「如果有梵志施设此五法,而说会有大果报,有大功德,为作福德而得善果报的话,则那些梵志当中是否有一位梵志曾作如是之说:『我此五法,在于现法当中,已由之而能自知自觉,已自己依之而作证完毕,而施设得到甚么果证』吗?」鹦鹉摩纳白世尊说:「并没有人说过他依之而已得到甚么果证啊!瞿昙!」 世尊告诉他说:「是否有师父,以及祖师,乃至 前七世的父母(师尊),曾作如是之说:『我此五法,在于现法当中,已由之而自知自觉,已自作证后,施设甚么果了。』吗?」鹦鹉摩纳白世尊说:「没有啊!瞿昙!」 那时,世尊问他而说:「摩纳!如往昔之时,有梵志寿终而生命已过的所谓仙人梵志,曾经诵持其所歌颂的经书,流布其经书,诵习其经书。他们是:第一位叫做夜咤.第二位为婆摩,第三位为婆摩提婆,第四位为毗奢蜜哆罗,第五位为夜婆陀揵尼,第六位为应疑罗婆,第七位为婆私咤,第八位为迦叶,第九位为婆罗婆,第十位为婆惒。而现在的诸梵志们,则他们乃完全依其经而诵习,而受持,而学习后,他们是否有人作如是之说:『我此五法,在于现法当中,依之而自知自觉,而自作证完毕,而施设果证。』吗?」鹦鹉摩纳白世尊说:「没有的,瞿昙!然而诸位梵志,乃由于深信而受持的。」 世尊告诉他说:「如果在于诸梵志当中,并没有一位梵志曾作如是之说:『我此五法,在于现法当中,依之而自知自觉,而自作证完毕,而施设甚么果报。』也没有师父,以及祖师,乃至七世的父母,曾作如是之说:『我此五法,依之而在于现法当中,已自知自觉,自作证完毕,而施设甚么果报。』如往昔的所谓有梵志仙人,已寿终,生命已 过去的,他们曾经诵持其所歌颂的经书,流布其所讲说的经书,诵习其所创启的经典,他们谓:第一就是夜咤,第二位为婆摩,第三位为婆摩提婆,第四位为毗奢蜜哆罗,第五位为夜婆陀揵尼,第六位为应疑罗婆,第七位为婆私咤,第八位为迦叶,第九位为婆罗婆,第十位为婆惒。而现在的诸梵志,即依他们所留下来的,完全去诵习,去受持学习,然后作如是之说:『我此五法,在于现法当中,依之而自知自觉,而自作证完毕,而施设果报。』摩纳!诸位梵志,既不能有所获,则,所谓其信,是不是没有根本可依了吗?」鹦鹉摩纳白佛说:「瞿昙!实在没有根本可依,然而诸位梵志还是听闻后,则受持不误。」 世尊告诉他说:「这样说来,则有如众盲目的儿童,各各互相扶持,而那位在前面的,乃不见后面的,也不看见其中的人;那位在中间的,并不看见前面的人,也不看见后面的人;那位在后面的人,也不看见中间的人,也不看见前面的人。摩纳!所说的诸梵志之辈,也是如此的。摩纳!你前面说由于深信,后来却又说听闻。」 鹦鹉摩纳听后,乃恼羞成怒,而瞋恚世尊,憎嫉不悦,而诽谤世尊,指摘世尊,骂詈世尊。他将诽谤瞿昙,将指摘瞿昙,将堕毁瞿昙,就对世尊说:「有一位梵志,名叫弗袈裟裟罗,其姓正直,而清 净化度。他曾作如是而说:『如果有沙门、梵志,对于人上法(超出常人之法),说他有知有见,说现在他已得证的话,便会大大的笑他(讥笑),其意不会相允可(不以为然),认为是虚妄而不真实,也不如法。会说:为甚么人出生在于人中,而自说其得人上之法呢?如果对于人上之法,说我知我见的话,此事乃不然。』」 于是,世尊便作如是之念:鹦鹉摩纳都题子乃瞋恚于我,憎嫉不悦,而诽谤于我,指摘于我,骂詈于我,认为应诽谤瞿昙,应指摘瞿昙,应堕毁瞿昙,而对我说:「瞿昙!有一位梵志,名叫弗袈裟裟罗,其姓直而清净度化。此人曾作如是之说:『如果有沙门、梵志,对于人上之法,有知有见,说他现在已得证的话,则我听到此事后,便会大大的讥笑他。其意乃不相允可,认为是虚妄不真实,也不如法。说:为甚么人出生在于人当中,而自说得人上法呢?如果对于人上法,说他已知已见的话,此事乃不然。』」 世尊知道后,告诉他说:「摩纳!你说:梵志弗袈裟裟罗,此人的姓直,而清净化度,此人乃知道一切沙门、梵志之内心所念的,然后作如是之说:『如果有沙门、梵志,对于人上之法,有知有见,说其现在已得证的话,我听闻此事后,便会大大的讥笑他,意不相允可,认为是虚妄不真,也不如 法。说:为甚么人出生在于人中,自说其得人上之法呢?如果对于人上之法,说他已知已见的话,此事乃不然。』吗?」 鹦鹉摩纳回答说:「瞿昙!梵志弗袈裟裟罗,其姓直而清净度化。然而他自已有一位婢女,名叫不尼,尚且不能知道其心之所念,何况又欲知一切沙门、梵志之所念呢?如果使其知道的话,终究不会有是处。」(没有这回事)。 世尊告诉他说:「犹如有人出生以来就是盲人,而作如是之说:『无黑白之色,也无见黑白之色者;没有好恶之色,也无见好恶之色;没有长短之色,也无见长短之色;无近远之色;也无见近远之色;没有粗细之色,也无见粗细之色。我从初以来就不见不知,因此之故,没有甚么色。』这种生为盲人的人所作的如是之说,到底为真实的吗?」 鹦鹉摩纳回答世尊说:「弗也!瞿昙!为甚么呢?因为世上有黑有白,也有见黑白之色,有好恶之色,也有见好恶之色;有长短之色,也有见长短之色;有近远之色,也有见近远之色,有粗细之色,也有见粗细之色。如果说:『我从初以来就不见不知,因此之故,乃为无色。』则那位出生以来就盲目的人,作如是之说的话,乃为不真实的。」 佛陀说:「摩纳!梵志弗袈裟裟罗,其姓直而清净度化,然而他所说的,是否有如出生以来就盲而 无目的人吗?」鹦鹉摩纳回答世尊说:「如盲人的,无目(失明)!瞿昙!」 世尊告诉他说:「摩纳!你的意见如何呢?如往昔之时,有梵志,寿已终,命已过往的人,他们都诵持经书,流布经书,诵习经典,所谓:商伽梵志、生闻梵志、弗袈裟裟罗,以及你的父亲都题等人,如他们所说的,为可,或不可?有真,或无真?有高、有下吗?」鹦鹉摩纳回答世尊说:「如往昔之时,有梵志,其寿已终,命已过的人,他们都诵持经书,流布经书,诵习经典,所谓商伽梵志、生闻梵志、弗袈裟裟罗梵志,以及我的家父都题,他们所说的,依我的意见来说,欲使其可,而不使其不可,欲令其为真,不令其为不真,欲令其高,不可使其下。」(希望为实在,不希望为是虚妄的,希望为向上之道,不希望其为趣下之理)。 那个时候,世尊就又问他而说:「摩纳!梵志弗袈裟裟罗,其姓正直而清净度化,他所说的,不是不可,不是没有可吗?不是不真,不是没有真吗?不是至下,不是没有高吗?」鹦鹉摩纳回答世尊说:「实在的,瞿昙!」(没有错)。 佛陀又说:「摩纳!有五种法,会作障碍,会作为覆盖,为作盲而无目,能灭人的智慧,使人徒自疲劳,不能得证涅盘。那五法呢?摩纳!欲就是其中的第一法,会作障碍,会作覆盖,会作为盲而无 目,能灭智慧,使人徒自疲劳,而不能得证涅盘。摩纳!恚、身见、戒取等法,也是同样之理。疑就是第五法,而会作障碍,会作覆盖,会作盲而无目,能灭智慧,使人徒自疲劳,而不能得证涅盘。摩纳!你的意见如何呢?人们都被此五法所障碍,所覆盖,所阴缠,因此之故,他如欲观察自义,观察他义,观察自他俱义,以及能知一切沙门、梵志之内心所念之事,乃终无这道理的。摩纳!梵志弗袈裟裟罗之姓正直,而清净度化,然而都被欲所染,被欲所秽,染于欲,触于欲,猗着于欲,入于欲中,而不能看见灾患,不知出要,而行于欲。他都被此五法所障碍,所覆盖,所阴缠。他如果欲观察自义,欲观察他义,欲观察自他俱义,以及能知一切沙门、梵志之心之所思念的话,终究不会有这道理的。 又次,摩纳!有五欲的功德(功能),都起爱念,而意乐。他乃贪爱于色,和欲相应,而甚为可乐。那五欲呢?所谓目知色,耳知声,鼻知香,舌知味,身知触是。摩纳!你的意见如何呢?众生都因此五欲的功德之故,而生乐、生喜,不又是过吗?」鹦鹉摩纳白世尊说:「如是!瞿昙!」 世尊问而说:「摩纳!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果由于草木而燃烧为火,以及离开草木而燃烧火,到底那一种光焰为最上、最妙、最胜呢?」鹦鹉摩纳白 佛说:「瞿昙!如果离开草木而燃火的话,终究没有这道理的,唯有如意足之力(神通力)始有可能燃火的。瞿昙!如果离开草木,而能燃火的话,则那种光焰定是最上、最妙、最胜的。」 世尊告诉他说:「如是!如是!摩纳!如果离开草木而能燃火者,终究没有这道理,唯有如意足(神通力)始有可能。如果离开草木而能燃火的话,则那种光焰一定就是最上、最妙、最胜的。我现在假借来说的,则,摩纳!假如由于有了草木而燃火的话,则像如是的,是众生所生的喜乐,所谓因于欲,因于恶不善之法,而不得舍之乐,以及于止息(不能得寂静安定)。摩纳!假如离开草木而能燃火的话,像如是的,乃为众生所生的舍乐,所谓因于离欲,从诸善法而得舍之乐,以及止息。」 世尊又告诉他说:「摩纳!你的意见如何呢?有一位梵志作斋而行施(斋天祭神的大法会,然后将祭物布施分享给参加的人)。或者从东方有剎帝利的童子来参与其会,他乃作如是之念:『我在于其中间,要得第一座、第一澡水、第一饮食。』然而他在其中,却得不到第一座,得不到第一澡水,得不到第一饮食,就生怨恨,而怀憎嫉之心。或者从南方有梵志的童子之来参与,他也作如是之念:『我在其中,要得净妙之食。』然而他在于其中,却得不到净妙之食,便生怨恨而怀憎嫉之心。或者 从西方,有居士的童子之来参与,他也作如是之念:『我在其中,要得丰饶之食。』然而他在于其中,却得不到丰饶之食,便生怨恨而怀憎嫉之心。或者从北方,有工师之童子来参与,他也作如是之念:『我在于其中,要得丰足之食。』然而他在于其中,却得不到丰足之食,便生怨恨,而怀憎嫉之心。摩纳!那些诸梵志们行如是的布施,到底是施设何等的果报呢?」 鹦鹉摩纳白佛说:「瞿昙!梵志乃不像如是之心,而去行布施,乃为他人生怨恨而怀憎嫉之心的。瞿昙!当知!梵志乃以愍伤人的心(侧隐之心),去行于布施,以愍伤心而行布施后,便能得大福报。」 世尊告诉他说:「摩纳!不是施设第六法,而有大果报,而有大功德,而作福而得善报的吗?」鹦鹉摩纳回答世尊说:「如是!瞿昙!」 世尊问他而说:「摩纳!如果有梵志施设五法,而有大果报,有大功德,为作福而得善报。依你之见,此法多在于何处呢?是在家的人呢?或者为出家学道的人呢?」 鹦鹉摩纳回答说:「瞿昙!如果有梵志施设五法,而有大果报,有大功德,为作福而得善报的话,依我之见,此法乃多在于出家学道,并不是在家之人。为甚么呢?因为在家的话,乃为多事,多 有所作(有好劳的工作),多有结恨,多有憎诤,他定不能得以守护诚谛。瞿昙!出家学道的话,就为少事,少有所作,少有结恨,少有憎诤,他就必定能得守护诚谛。瞿昙!那诚谛,依我之见,乃多在于出家学道,并不是在家的人。为甚么呢?因为在家的话,乃为多事,多有所作,多有结恨,多有憎诤,他就不得行施,不得诵习,不得行苦行,不得行梵行。瞿昙!出家学道的话,就为少事,少有所作,少有结恨,少有憎诤,他就能得行施,他就能得诵习,能得行苦行,能得行梵行。瞿昙!行梵行的人,依我之见,则此法乃多在于出家学道,并不是在家的人。」 世尊告诉他说:「摩纳!如果有梵志施设五法,而有大的果报,有大的功德,为作福而得善的话,我说这是从心而起的。为甚么为心呢?因为如其心没有结,没有怨,没有恚,没有诤那样,都为修其心之故,摩纳!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果有比丘守护诚谛的话,他就由于守护诚谛之故,而得喜得悦。摩纳!如果有喜,以及有悦,而善于善相应之事,我乃说,这是由于心而起的。为甚么为心呢?如心没有结,没有怨,没有恚,没有诤,都是修心之故。像如是的,他能够得以行布施,他能得以诵习,能得行苦行,能得行梵行。他由于行梵行之故,能得喜、得悦。摩纳!如有喜,以及悦,而善 于善相应的话,我乃说,这是从心而起的。为甚么为心呢?如心没有结,没有怨,没有恚,没有诤,则其心会与慈同俱,而遍满于一方,而成就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于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于一切,其心与慈俱在,而没有结,没有怨,没有恚,没有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而成就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心与悲与喜,也同样,而心与舍也俱在,而没有结,没有怨,没有恚,没有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中。 摩纳!犹如有人善于吹螺那样,他如发见有地方未曾听到其螺音的话,他就会在于半夜登上高山,会极力的吹螺,会出微妙的螺声,遍满于四方。像如是的,比丘之心与慈俱在,而遍满于一方,而成就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于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于一切,其心与慈俱在,而没有结,没有怨,没有恚,没有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而成就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心与悲与喜,也同样之理。而心与舍也同俱,而没有结,没有怨,没有恚,没有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而成就游止于其中。 (1)摩纳!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果有人求天的话,就由于要求天上之故,便会行贪伺相应之心(起心动念而贪欲,只想能升上天界),会求神令 我作天,以及余天(诸天均可)。(2)又如有人求天,因为要求必定升上天上之故,便会努力其心而致于没有结,没有怨,没有恚,没有诤,而无量,而极广而善修,心定而意解,遍满而成就游止于其中,而祈求令我作天,以及余天。你观察这二人,到底是谁能得作天,以及余天呢?」 鹦鹉摩纳回答说:「瞿昙!如果这位求天,而要求升上天之故,便努力而致于没有结,没有恚,没有诤,无量而极广的善修,其心定而意解,遍满而成就游止于其中的话,我看这位贤者必定能得作天,或者升上余天的。」 世尊问而说:「摩纳!你的意见如何呢?(1)如果有人求梵天,要求升上梵天上之故,便行与贪伺相应之心(起心动念,只一味贪求),祈求令我作为梵天,以及升上其余的梵天。(2)如果又有人要求梵天,而由于要求梵天上之故,便致力于没有结,没有怨,没有恚,没有诤,无量而极广的善修,其心定而意已解,而遍满成就游止于其中,而求能令我作梵天,及其余的梵天。你观察于此二人当中,到底是谁能得作梵天,以及其余的梵天呢?」 鹦鹉摩纳回答说:「瞿昙!如果这位求梵天,而要求升上梵天上之故,便努力于没有结,没有怨,没有恚,没有诤,无量而极广的善修,其心定而意已解,遍满成就而游止于其中的话,我看这位贤 者,必定能得作为梵天,或者其余的梵天的。」 鹦鹉摩纳问佛说:「瞿昙!您知道梵天的道迹吗?」世尊告诉他说:「摩纳!我现在问你,你就随你所了解的回答于我。摩纳!你的意见如何呢?那罗歌逻村(位于舍卫城附近)离开这里的大众,远不远呢?」鹦鹉摩纳回答说:「不甚么远啊!」 世尊告诉他说:「摩纳!你的意见如何呢?你在此大众当中,告诉一人说:『你往至那个那罗歌逻村,到达后,便即还回来。』他受您的教言后,便会速疾的往至于那罗歌逻村,到达后,便会实时还回来。他往返后,你就问他有关于经过道路之事。所谓在于那罗歌逻村,往返出入等事。那个人是否会楞住而不能回答吗?」鹦鹉摩纳回答世尊说:「弗也!瞿昙!」 世尊告诉他说:「摩纳!那个人往返于那罗歌逻村后,你问其经过道路等事,或者一时楞住而不能回答出来也不一定,然而你如问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有关于梵天的道迹的话,终究不会有暂住而不能回答的事(定不会畴躇,而能回答的)。」 鹦鹉摩纳白世专说:「沙门瞿昙!无着的天祠,此事乃具足,所谓问梵天的道迹,能够速答之故。世尊!我已了知。善逝!我已了解了。世尊!我现在要自归依于佛与法,以及比丘众(僧),唯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从今天始,终身自归,乃至命 尽。」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鹦鹉摩纳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五三、须闲提经第二(第四分别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回答须闲提所问之事。所谓无病为第一利,涅盘为第一乐,八正道为往于安隐甘露的第一道。假若能得圣慧眼净,就能自知无病、涅盘。而如欲得圣慧眼净的话,则须由于亲近善知识,而恭敬承事,而闻善法,善于思惟,趣向于法次法等四种法而来。依此四法,则可如真的知苦、集、灭、道,而自生法眼.乃至知无病、涅盘。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拘楼瘦,住在于婆罗婆的第一静室(火室,温浴室),坐在于草座。 那时,世尊过其夜,至于平旦之时,乃着衣持钵,进入于剑摩瑟昙(杂色牧牛,拘楼人的都城),依次第而乞食。食事完毕后,在于中午后, 还回而举放衣钵,澡洗其手足,将尼师檀(坐具)着在于肩上,往诣于一树林,至于昼行之处。那时,世尊进入该树林,而至于一株的树下,敷尼师檀(坐具),然后结跏趺而坐在那里。 于是(这时),有一位名叫须闲提(外道游行者)的异学(外道),在于中午后,彷徉(徘徊),往诣于婆罗婆第一静室。须闲提异学于此时,遥见婆罗婆第一静室之处,有布敷草座,有一人在胁卧而处,好似狮子之卧,好似沙门之卧,好似梵行者之卧。须闲提异学看见后,启问而说:「在此婆罗婆的第一静室处,到底是谁有此草座,而以一胁而卧之处,看起来好似狮子之卧,好似沙门之卧,好似梵行者之卧呢?」 婆罗婆的梵志乃回答而说:「须闲提!这里有一位沙门瞿昙,为释迦种之子,乃舍弃释迦之宗族,去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去学道,最后觉悟无上的正尽觉。那第一静室有此草座,以一胁而卧之处,看起来好似狮子之卧,好似沙门之卧,好似梵行者之卧啊!」 须闲提异学对他说:「婆罗婆!我现在不可见而见(看到不该见到的),不可闻而闻(不应该听到之事,却在这里听到)。所谓我现在看见沙门瞿昙的卧处。为甚么呢?因为那位沙门瞿昙乃败坏地, 败坏地的话,就无可用处啊!」婆罗婆对他说:「须闲提!你不应该以此事去骂詈那位沙门瞿昙。为什么呢?因为那位沙门瞿昙乃多有智慧,所谓剎帝利之慧,梵志之慧,居士之慧,沙门之慧是。如果说慧的话,都能被引导而得圣智的。须闲提!我欲将此义向那位沙门瞿昙说,为可尔不(是否可以吗?你误会其人之事,我可以去向其说吗?) 须闲提对他说:「婆罗婆!你如欲怎么说的话,就随你之意好了,我不会阻违你的。婆罗婆!我如果看见沙门瞿昙的话,我也是同样的这么说的。为甚么呢?因为那位沙门瞿昙乃败坏地,败坏地的话,就无可用处的了。」 那时,世尊在昼行之处,以净天耳超出过于人,而听闻婆罗婆梵志与须闲提异学共论的这些事。世尊听后,就在于晡时(申时),从燕坐起来,往诣婆罗婆梵志的第一静室,在于草座上,敷其尼师檀,然后在那里结跏趺而坐。婆罗婆梵志遥见世尊在树林间,端正姝好,有如众星中的月亮,光耀炜晔,其晃,乃若一座金山,相好具足,威神巍巍,诸根寂定,没有半点的蔽碍,可说是成就调御,息心静默!他看见后,就进前去往诣佛所,到后,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 世尊问他说:「婆罗婆!你是否和须闲提异学共论此草座处吗?」婆罗婆梵志回答世尊说:「如 是!瞿昙!我也欲将此事向沙门瞿昙您说,然而沙门瞿昙!您却在我还未说出时,就已自知此事。为甚么呢?因为您乃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之故。」世尊和婆罗婆梵志正在共论此事,于这时,须闲提异学在于稍后彷徉(徘徊),而往诣于婆罗婆的第一静室。 世尊遥见须闲提异学之来后,就作如是之说:「须闲提!如果不调御眼根,不密守护,而不修行的话,必定会受苦报的。如果他能够在于沙门瞿昙的座下,善于自调御,善于密而守护,而善修的话,就必定能得乐报的。须闲提!你因此之故(不知就理),而说沙门瞿昙乃败坏地,败坏地的话,就无可用处,是吗?」须闲提回答世尊说:「如是,瞿昙!」 佛陀说:「须闲提!像如是的不调御耳、鼻、舌、身等根,不调御意根,不密守护,而不修行的话,必定会受苦报。他如果在于沙门瞿昙的座下,善自调御,善密守护,而善修的话,必定能得乐报的。须闲提!你就因此之故,而说沙门瞿昙乃败坏地,败坏地的话,就无可用处,是吗?」须闲提异学回答世尊说:「如是!瞿昙!」 世尊问他而说:「须闲提!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果人们,本未出家学道时,他的眼根知道色境,而爱念意乐,而为悦可,而与欲相应。他在于后来之 时,舍眼知色之事,而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弃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去学道。他由于努力精进之故,其眼根已知道色境,知道色境之集,色境之灭,色境之味,色境之患,色境之出要,而见如真(如实而见),内已息其心而游行于其境界。他如看见别人未离色欲,都被色爱吞食,被色热所热,其眼知色,而爱念意乐,悦可而与欲相应,而行时,他看见后,就不会称叹于那个人,也不喜乐于那个人。须闲提!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果有此乐,都是由于爱,由于色,而乐此乐时,由于薄贱之故,不称叹那个人,薄贱之故,不喜乐于那个人。须闲提!是否对于那种人,有所称说吗?」回答世尊说:「弗也,瞿昙!」 佛陀又说:「须闲提!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果有人,本来并未出家学道,像如是的,其耳根知道声境,鼻根知道香境,舌根知道味境,身根知道触境,而爱念意乐,而悦可,而与欲相应。他在于后来之时,舍弃其身根之知道触境等事,而利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弃家庭,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去学道。他就由于努力精进,其身已知触,已知触之集,触之灭,触之味,触之患,触之出要,而见如真(如实而知),内已息其心,而游行于境界中。他在于这时,如看见别人未离触欲,都被触爱所吞食,被触热所热。其身根知道触境, 而爱念意乐,而为悦可,而与欲相应,而行时,他看见后,不会称叹那个人,不会喜乐于那个人。须闲提!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果有人见此乐,都由于爱,由于触,而喜乐于此乐时,由于薄贱之故,不会称叹那个人,由于薄贱之故,不喜乐于那个人。须闲提!是否悦可于那个人,而有所称说吗?」回答世尊说:「弗也!瞿昙!」 世尊又问说:「须闲提!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果有人,本来未出家学道之时,都爱念五欲的功德,而意乐,而悦可,而与欲相应。他在于后来之时,舍弃五欲的功德,而剃除须发,而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学道。他努力精进,而致于知见五欲的功德(五欲的性能),知见五欲功德之集,之灭,之味,之患,之出要,都见如真(如实而见),内已息其心,而游行于其境界。他这时如看见别人未离欲,被欲爱所吞食,被欲所热,爱念其五欲的功德,而意乐,而悦可,而与欲相应,而行时,他看见后,不会称叹那个人,不喜乐于那个人。须闲提!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果有此乐,都由于欲,由于欲爱,而喜乐于此乐之时,由于薄贱之故,不会称叹他,由于薄贱之故,不会喜乐于他。须闲提!是否悦可于那个人,而有所称说吗?」回答世尊说:「弗也!瞿昙!」 佛陀又说:「须闲提!我本来未出家学道之时, 得五欲的功德,乃非常的容易,并不难得,都爱念意乐,悦可而与欲相应。我在于后来之时,舍弃五欲的功德,而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学道。我努力精进,而能如实而见五欲的功德,而见五欲功德之集,之灭,之味,之患,之出要,都见如真(如实而见),内息其心,而游行于其境界中。我看见别人未离欲,被欲爱所吞食,被欲热所热,爱念五欲的功德,而意乐,而悦可,而与欲相应,而行时,看见后,我乃不称叹于那个人,我不喜乐于那个人。须闲提!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果有此乐,由于欲,由于欲爱,而喜乐于此乐时,由于薄贱之故,我乃不称叹于他,由于薄贱之故,我乃不喜乐于他。须闲提!是否对于我,有所说吗?」回答世尊说:「弗也!瞿昙!」 世尊又告诉他说:「须闲提!犹如居士、居士之子,乃极大的富乐,资财为无量,有很多诸畜牧,而封户、食邑,诸生活之具,种种都很丰饶。他能得五欲,乃为容易,并不难得。然而他乃成就身的妙行,成就口、意的妙行。在他临死之时,乃不喜乐舍弃五欲的功德,至于其身坏命终之后,乃得升善处,得生天上,具足而行五欲的功德。须闲提!这位天,以及天子,宁可当舍其天的五欲功德,而喜乐于人间之欲,而乐于人间欢喜之念吗?」 回答世尊说:「弗也!瞿昙!为甚么呢?因为人间之欲,乃为臭处而不净,其意又甚秽恶而不可以趣向,为憎诤而极为苦之故。瞿昙!对于人间之欲,则天上之欲最为上,最为妙,最为胜。如果说那位天,以及天子,会舍弃其天上的五欲功德,而爱乐人间之欲,欢喜而思念者,终究不会有的事。」 佛陀说:「像如是的,须闲提!我已断除人间之欲,也度过天上之欲,剃除须发而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累的出家学道。那些五欲功德,五欲功德之集,之灭,之味,之患,之出要,都见如真(都能如实而知见),内息其心而游行于其境界。我于此时,看见他人未离欲,被欲爱所吞食,被欲热所热,爱念五欲功德,而意乐悦耳,而与欲相应而行时,我看见后,我就不称叹他,我不喜乐于他。须闲提!你的意见如何呢?如看有此乐,由于欲,由于欲爱,而喜乐于此乐时,由于薄贱之故,我并不称叹他,由于薄贱之故,我不喜乐于他。须闲提!这样,则是否对于我有所说吗?」回答世尊说:「弗也!瞿昙!」 世尊又告诉他说:「须闲提!犹如有人,患有癞病,其身体都烂熟,都被虫所食,以爪摘,而疮开(以爪搔破疮口),临于火坑去炙它那样。须闲提!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果患癞病的人,其身体烂 熟,被虫所食,以爪去摘它,而疮口开破,而临于火坑去炙它的话,像如是的,是否得除其病而有力,而不坏其身上的诸根,而能脱离癞病,身体得以完健,得以平复如故,得以还回本所有的那样吗?」回答世尊说:「弗也!瞿昙!为甚么呢?因为如患癞病的人,其身体已烂熟,都被虫所食,以爪摘其疮,而疮口被搔破,就临于火坑去炙它的话,则像如是的,就会更生其疮,其疮病会转而增多,本来之疮也就会转大,然而他却反而以癞疮为其乐哩!」 佛陀说:「须闲提!如患癞病的人那样,其身体烂熟,都被虫所食,而以爪去摘它,致于疮口开破,而临火坑去炙,像如是的话,就会更生疮疾,其疮会转增而多,其本来之疮会转大,然而他却反而以癞疮为乐。须闲提!像如是的,众生未离欲,都被欲爱所吞食,被欲热所热,而行于欲。须闲提!像如是的,众生乃未离欲,都被欲爱所吞食,被欲热所热而行于欲。像如是的,其欲会转而增多,欲爱会转广,然而他却反以欲爱为乐。他如果不想断欲,不离开欲爱,而能内息其心,说已行、当行、今行的话,终究不会有这道理的。为甚么呢?因为众生所做的都反常,并不是真理,并不是断欲、离欲爱,是正真正铭的行于欲之故。」 世尊又告诉他说:「须闲提!犹如王,以及大臣 之欲得五所欲,乃是客易而不难得。如果他不断欲,不离欲爱,而能内息其心,说已行、当行、今行的话,终究不会有这道理的。为甚么呢?因为这并不是道理,不是断欲,不是离开欲爱,所谓行于欲之故。像如是的,须闲提!众生乃未离欲,都被欲爱所吞食,被欲热所热而行于欲。须闲提!如果众生未离欲,都被欲爱所吞食,被欲热所热而行欲的话,则像如是的,其欲会转而增多,欲爱会转广,然而他们却反而以欲爱为乐。如果他们不断欲,不离开欲爱,而能内息其心,说已行、当行,今行的话,终究不会有这道理的。为甚么呢?因为这并不是道理,并不是断欲,并不是离开欲爱,而是所谓行于欲啊! 须闲提!犹如患癞病的人,其身体烂熟,都被虫所吞食,以爪去摘疮,而搔破疮口,而临于火坑去炙它。有人为了他,而起怜念愍伤,为他求利及饶益,为他求安隐快乐,就与如其像好药(给与对症的好药),给与其如其像的好药后,就病除而得力,不坏诸根,而已脱离癞病,身体已完健,平复如故,更还其本来所有的那样(自在行动)。他如果看见他人有癞病之人,看见其身体烂熟,被虫所吞食,而以爪摘疮,致疮口裂破,就临火坑去炙它的话,须闲提!那个人看见后,是否会再意乐而称誉而喜吗?」回答世尊说:「弗也!瞿昙!为甚么 呢?因为有疾病时,则须要用药,无病时,就不须要药啊!」 佛陀说:「须闲提!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果那位患癞病的人,已除去其病而得力,不坏其诸根,已脱离癞病,身体已完健,已平复如故,更还其本来所有的面目。那时,有二位力士,强捉那个人,临于火坑去炙他,他在于其中,非常的慞惶而回避,而身生重热。须闲提!你的意见如何呢?此火坑,在于现在是否更热,其大苦患,甚于本来吗?」 回答世尊说:「弗也!瞿昙!其本来患有癞病,而身体烂熟,被虫所食,以爪去摘疮,而致疮口被搔破,就临火坑去炙它。他这时,对于苦,而有大乐,而有更乐之想,其心乃迷乱,而有了颠倒之想。瞿昙!那个人如在于现在,已病除而得力,而不坏诸根,已脱离癞病,身体已完健,已平复如故,更还本来所有的面目。这样,则他对于苦之大苦,而有更乐之想,其心乃泰然,并没有颠倒之心。」 佛陀说:「须闲提!如患有癞病的人,其身体烂熟,被虫所食,以爪去摘其疮,致其疮口被搔破,而临火坑去炙它,他在于此时,对于苦,乃为大乐,而为更乐之想,其心乃迷乱,而有颠倒之想。像如是的,须闲提!众生不离欲,都被欲爱所吞食,被欲热所热而行于欲,他对于苦欲,有乐欲之 想,其心迷乱,而有颠倒之想。须闲提!犹如那个人病除而得力,而不坏诸根,已脱离癞病,身体已完健,已平复如故,更还于其本来所有的面目,这时,他对于苦,有大苦,而有更乐之想,然而其心乃泰然,而没有颠倒之想。像如是的,须闲提!我对于苦欲,虽有苦欲之想,然而已得如真实(知如真实,如实而得正知正见),而没有颠倒之想。为甚么呢?须闲提!过去时之欲,乃不净臭处,其意乃甚为秽恶,而不可以趣向,为憎诤,而苦更触;未来、现在之欲,也是不净臭处,其意也是甚为秽恶而不可以趣向,为憎诤而苦更触。须闲提!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乃说无病为第一利,乃说涅盘为第一乐。」须闲提异学白世尊说:「瞿昙!我也曾经从耆旧的尊德长老,久学梵行者之处,听过无病为第一利,涅盘为第一乐。」 世尊问他说:「须闲提!如你说,你曾经从耆旧的尊德长老,久学梵行者之处,去听过无病为第一利,涅盘为第一乐。须闲提!那么,到底甚么叫做无病,甚么叫做涅盘呢?」 于是,须闲提异学,乃将身即是病,即是痈,即是箭,即是蛇,即是无常,即是苦,即是空,即是非神,而以两手抆摸其身,而作如是之说:「瞿昙!此是无病,此是涅盘。」 世尊对他说:「须闲提!犹如出生已来就是盲目 的人,从有目之人之处,听其所说:『白净为无垢!白净为无垢!」他听此语后,便去求白净。这时,有一位谄诳的人,不为他求利及饶益,不为盲人求安隐快乐,就用垢腻不净之衣,持往而去向盲人说:『你应当要晓得!这就是净无垢之衣,你用两手敬受,而被在身上吧!』那位盲人非常的欢喜,就用两手敬受,而披在其身上,而作如是之说:『白净为无垢!白净为无垢!』须闲提!那个人到底是自知而说的呢?或者为不知而说的呢?为自见而说的呢?或者为不见而说的呢?」须闲提异学回答而说:「瞿昙!像如是之说的话,实在就是不是知见而说的。」 世尊对他说:「像如是的,须闲提!如盲而无目(天生失明的人)那样,身即是病,即是痈,即是箭,即是蛇,即是无常,即是苦,即是空,即是非神,而却以两手抆摸而作如是之说:『瞿昙!此是无病,此是涅盘。』须闲提!你尚且不识甚么是无病,更何况能知见涅盘呢?你所言的知见,终究并没有这道理的。须闲提!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乃说: 无病第一利 涅盘第一乐 诸道八正道 往安隐甘露 (无病就是第一之利,涅盘就是第一之乐,所谓诸道,就是指八正道,是前往安隐不死的甘露。) 那些众多的人,大家都听到此道理,而众多的异学听此揭后,虽展转相传,但都不能知道其义。他们既听闻后,就欲求教。然而他们乃为愚痴之故,还相欺诳。他自身为现四大之种,从父母所生,依饮食以生长,都须常覆,而按摩澡浴,为强忍、破坏、磨灭、离散之法。然而见神(意识)而受神(取识而执取,而为十二支之取。受为取)。缘于受(取),则为有了有,缘于有,而有了生,缘于生,则为有老死,缘于老死,则有愁戚啼哭,则有忧苦懊恼,像如是的,此生身,乃纯为大苦阴。」 于是,须闲提异学,就从其座位站起,偏袒着衣,叉手向佛,白佛而说:「瞿昙!我现在已极为信仰沙门瞿昙您,唯愿瞿昙善为我说法,使我能得知道甚么是无病,甚么是涅盘!」 世尊告诉他说:「须闲提!如果你的圣慧之眼未得清净的话,则我虽为你说甚么为无病,甚么为涅盘,你也是终究不能得知,是徒烦劳我而已。须闲提!犹如具生以来就是盲人那样。虽然他人去向他说:『你当知道!这就是青色的,就是黄、赤、白色的。』然而,须闲提!那位其生以来就是盲人的人,是否由于他人为他讲说,而知道甚么是青色,甚么是黄、赤、白色吗?」回答世尊说:「弗也!瞿昙!」 佛陀说:「像如是的,须闲提!你如果圣慧眼未 清净的话,则我为你说甚么为无病,甚么为涅盘,你也是终究不能知道,是徒烦劳我而已。须闲提!我将为你说如其像的妙药,使你那未净的圣慧眼,能得清净。须闲提!如果你的圣慧眼能得清净的话,你便能自知此是无病,此是涅盘的了。须闲提!犹如出生以来就盲的人,他有诸亲亲,为他而起慈愍,而为他求利及饶益,而为他求安隐快乐之故,就为之求眼医。那位眼医,则与之以种种的方法去治他。或者使其吐,使其下,或者灌其鼻,或者又灌下,或者刺其脉,或者令其出泪。须闲提!倘有因此而得净两眼的。须闲提!如果他的两眼得清净的话,就能自见这是青色的,这是黄、赤、白之色的。如看见那垢腻不净之衣时,便会作如是之念:那个人是怨家,长夜(常久以来)都以垢腻之衣欺诳于我。因此,而便会有了憎心。须闲提!此人倘能(或者会)杀害那位谁诳他的人也不一定。像如是的,须闲提!我为你讲说如其像的妙药,使你未净的圣慧能得清净。须闲提!如果你的圣慧眼能得清净的话,你便能自知此是无病,此是涅盘。 须闲提!有四种法,能使未净的圣慧眼能得清净。那四种呢?亲近于善知识,对其恭敬、承事,而听闻其善法,听后善于思惟其中之义,而趣向于法,依次于法。须闲提!你应当要如是而学,要亲近善知识,要恭敬、承事,要听闻善法,听后要善 思惟其义,而趣向于法,依次于法。须闲提!当学如是。须闲提!你亲近善知识,恭敬、承事后,便得闻善法,闻善法后,便善于思惟其中之义。善思惟后,便趣向于法,依次于法,趣向于法、依次于法后,便知此苦如真,便知此苦之集,便知此苦之灭,便知此苦之灭道如真(如实而知道苦集灭道的四谛)。 甚么叫做知苦如真呢?所谓生为苦,老为苦,病为苦,死为苦,怨憎会就是苦,爱别离就是苦,所求不得就是苦,略说为五盛阴就是苦,像如是的知苦如真(如实而知苦谛)。甚么叫做知苦集如真呢?所谓此爱,当会受未来之有,和喜欲俱,而愿彼彼之有(招来屡次之受生),像如是的知道苦之集如真(如实而知集谛)。甚么叫做知苦灭如真呢?所谓此爱,当会受未来之有,和喜欲俱,而愿彼彼之有之灭,愿为无余,愿断、舍、吐、尽、无欲、没、息止,像如是的知苦之灭如真(如实而知灭谛)。甚么叫做知道苦灭之道如真呢?所谓八支圣道,也就是正见,乃至正定就是叫做八圣道,像如是的知苦灭之道如真(如实而知道谛)。」 世尊说此法后,鬂闲提异学乃远离尘垢,诸法的法眼,乃由之而生。于是,鬂闲提异学,乃见法而得法,而觉白净之法,而断疑度惑,更没有其余之尊贵的,也不再依从于他,并没有犹豫,已住于果 证,对于世尊之法,乃得无所畏。就从其座位站起,稽首佛足,仰白佛而说:「世尊!愿令我得以出家学道,而受具足戒,而得成为一位比丘。」 世尊告诉他说:「善来!比丘!应修行梵行!」 须闲提异学就这样的出家学道,而受具足戒,得成为一位比丘。须闲提出家学道。受具足戒,知道法后,乃至得证阿罗诃(阿罗汉)。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尊者须闲提听佛所说,乃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八完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九
梵志品:(此品名乃依大藏经所记载)
一五四、婆罗婆堂经第三(第四分别诵)
大意:本经叙述婆私咤,和婆罗婆二人,均为是梵志的种姓出家。他们曾被诸梵志极为诃责。佛陀告诉其身之清净垢秽并不依于种姓。也为其说明劫初时渐立三种姓,以及沙门之事,最后讲说善恶业报并无种姓的差别。
结集者的我们,都这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东园鹿子母堂。 那时,有婆私咤,和婆罗婆,二人皆为梵志的族姓,而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去学道。诸梵志们见闻此事 后,极为诃骂责数,迫毁的甚急,而至于令人苦痛难堪,而讽刺二人说:「梵志的种姓为优胜,其余的都不如;梵志的种姓为洁白,其余的皆为焦黑;梵志能得清净,非梵志则不得清净。梵志为梵天之子,乃从梵天之口而生;梵志为梵天所化的。你们乃舍弃优胜,而去跟从那不如的人,舍弃洁白去从焦黑。那个秃头的沙门乃被黑所缚,而断种无子,因此之故,你们所作的为大恶,极为犯大过!」 那时,世尊曾经在于晡时,从其燕坐而起,从堂上下来,在于堂影中的露地经行,也为诸比丘们说甚深微妙之法。尊者婆私咤遥见世尊,曾经在于晡时,从其燕坐而起,而从堂上下来,而在于堂影中的露地经行,乃为诸比丘们说甚深微妙之法。尊者婆私咤看见后,对婆罗婆尊者说:「贤者婆罗婆!当知世尊曾在晡时,从其燕坐而起,从堂上下来,在于堂影中的露地经行,乃为诸比丘说甚深的微妙之法。贤者婆罗婆!我们可共往诣佛陀,或者因此而能从佛听法。」于是,婆私咤,及婆罗婆,就往诣佛所,到后稽首作礼,然后跟在佛后经行。 世尊�顾,而告诉其二人说:「婆私咤!你们二位梵志,乃舍弃梵志之族姓,而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学道。你们这样做,诸梵志们看见后,不大责数你们吗?」他们即回答说:「唯然!世尊!诸梵志看见 我们之事后,都极为诃骂责数,逼迫甚急,而至苦切。」 世尊问他们说:「婆私咤!诸梵志们看见后,是怎样的极诃责数,甚急至苦呢?」回答说:「世尊!诸梵志们看见我们后,就作如是之语而说『梵志的种姓为优胜,其余的都不如;梵志的种姓为洁白,其余的都为焦黑;梵志能得清净,非梵志即不得清净。梵志为梵天之子,乃从梵天之口所生的,梵志乃为梵天所化的。你们却舍弃优胜,而跟从不如的,舍弃洁白而跟从焦黑的。那个秃头的沙门,为黑所缚,为断种无子的人。因此之故,你们所作的,乃为大恶不道,极犯大过!』世尊!诸位梵志看见我们后,就如是的极诃责数,甚急至苦(痛骂一场,苛刻的甚为厉害。)」 世尊告诉他说:「婆私咤!那些诸位梵志所说的,乃为至恶,自己乃极为无赖(无依据,不攻而自破的。)为甚么呢?因为他们为愚痴,不善于晓解,不认识良田,不能自知,因此而作如是之说:『我们梵志,是梵天之子,乃从梵天之口所生,梵志为梵天所化的。』为甚么呢?婆私咤!我此无上的明行作证,乃不说出生为胜劣的问题,也不说其种姓为何?不说憍慢之事。也不说他以我意为可,以我意为不可(不说适可我意与否),也不说因坐因水,所学的经书等事。婆私咤!如果有人要婚姻 的话,他就应该说其出生如何?应该说其种姓如何?应该说其可自憍慢之事,他以我之意为可,以我之意为不可,由于坐,由于水,由于所学的经书。婆私咤!如果有人计较其生,计较其姓,计较其自慢的话,他就极为远离我的无上的明行、作证(不能成就无上的果证)。婆私咤!如果说其生如何,说其种姓如何,说其可自慢如何,说他可适我意,不可适我意,说他由于坐,由于水,说他所学的经书如何的话,则对于我这无上的明行之作证(成正觉之事),乃为别离之事(不关之事)。 又次,婆私咤!所谓有三种姓,并不是使一切人人所共诤的,他们都杂居有善、不善之法,他们就因行善与不善,而被圣者所称叹,或不称叹的。那三种姓呢?剎帝利种、梵志种、居士种是。婆私咤!你的意见如何呢?剎帝利会有杀生、不与取、行邪淫、妄言,乃至邪见等恶业,居士也同样的会行恶业,而不是梵志吗?(梵志就不会行恶业吗?意谓:同样也会行恶业,不是吗?)」回答说:「世尊!剎帝利也可能会杀生、不与取、行邪淫、妄言,乃至邪见等恶业,梵志、居士,也是同样的会行诸恶业。」 世尊又问他说:「婆私咤!你的意见如何呢?梵志能离开杀生、断除杀生,离开不与取、行邪淫、妄言,乃至离开邪见,而得正见,而剎帝利、居士 们,则不然吗?」回答说:「世尊!梵志也可能离杀生、断杀生、离开不与取、行邪淫、妄言,乃至离开邪见而得正见,剎帝利、居士们,也是同样的能离开一切的恶业。」 世尊又问说:「婆私咤!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有无量的恶不善之法,乃是剎帝利、居士所行的,而不是梵志所行的吗?如有无量的善法,是梵志所行的,而不是剎帝利、居士所行的吗?」回答说:「世尊!如有无量的恶不善之法,则那些剎帝利、居士们,可能也会去行,而梵志也是同样的会去行那些恶法。而如有无量的善法,则那些梵志们也可以去行,剎帝利、居士们,同样也可以去行。」 佛陀说:「婆私咤!如果有无量的恶不善之法,一向(从来)都是剎帝利、居士们所行的,而不是梵志们所行的;如有无量的善法,一向(从来)都是梵志们所行的,而不是剎帝利、居士们所行的话,则那些梵志们就可以作如是之说:『我们梵志,就是梵天之子,乃从梵天之口所生,梵志为梵天所化的。』为甚么呢?婆私咤!(为甚么不可以说梵志为梵天所化生的呢?)你可以看见梵志的妇女,其开始婚姻之时,婚姻完毕而从事家庭的生活后,可以看见其怀妊在身之时,怀妊在身以后,也可以看见其产生之时,或者是童男,或者是童女。婆私咤!像如是的,诸梵志们也如世法,也须随着 产道而生。然而他们却妄言诬谤梵天而作如是之说:『我们这些梵志乃是梵天之子,乃从梵天之口所生,梵志乃为梵天所造化的。』 婆私咤!如果族姓子们,能舍弃其若干种之姓,若干种之名,若干种之族,而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从我学道的话,就应作如是之说:『我等梵志,是梵天之子,是从梵天之口所生,梵志为梵天所造化的。』(这里所谓的梵天,为清净之义,是佛陀之意)。为甚么呢?婆私咤!因为那位族姓子,进入我的正法与律当中,已受我的正法与律,可得至于彼岸,能断疑度惑,而没有犹豫,在于世尊之法当中,得无所畏,因此之故,他就应可作如是之说:『我等梵志,是梵天之子,乃从梵天所生,梵志为梵天所造化的。』婆私咤!所谓那位梵天,就是说(指)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梵就是如来,冷就是如来。因为无烦无热,不离如的话,就是如来!婆私咤!你的意见如何呢?诸位释氏,曾经下意,而爱敬至重,供养奉事于波斯匿王,也就是拘娑罗王吗?」(波斯匿王为拘娑罗族-摩耶夫人之族之王,也就是世尊之夫人之王。而释迦族当时乃向波斯匿王执宗主之礼)。婆私咤则回答说:「如是!世尊!」 世尊问他说:「婆私咤!你的意见如何呢?如诸 释氏下意去爱敬至重,去供养奉事于波斯匿王-拘娑罗王,像如是的,波斯匿王-拘娑罗王,则对于我,乃下意而爱敬至重,供养奉事于我吗?」回答世尊说:「诸释氏下意去爱敬至重,去供养奉事于波斯匿-拘娑罗王的话,此事乃并没有甚么奇特(无特殊,很自然)。而如波斯匿王-拘娑罗王,下意而爱敬至重,而供养奉事于世尊者,此为甚奇特!」 世尊告诉他说:「婆私咤!波斯匿王-拘娑罗王,并不是如是之意,他对于我身,下意而爱敬至重,而供养奉事于我一事,并不是说:沙门瞿昙的种族极高,我的种族为下;沙门瞿昙的财宝甚多,我的财宝为少;沙门瞿昙的形色为至妙,我的形色为不妙;沙门瞿昙有大威神,我的威神为小;沙门瞿昙有善的智慧,我有恶智(并不是认为这样才敬重礼事于我的)。惟波斯匿王乃爱敬于法,而至重的供养,为了奉事之故,对于我,乃下意,而爱敬至重,而供养奉事于我的。」 那时,世尊乃告诉该比丘说:「婆私咤!有时世间都会皆悉败坏。此世间败坏之时,如果有众生,就会往生于晃昱天(光音天,色界二禅的顶天),他在于其中,有妙色意之生,一切的支节诸根,都具足,而以喜为食,自身有光明,能升上于虚空,在于净色之处而久住。婆私咤!有时此大地,都充 满大水于其中,在那大水上面,以风吹搅,结构而为精,合聚而和合。有如熟酪,以抨(弹)去抨乳,结构而为精,合聚而和合。像如是的,婆私咤!有时此大地当中,满中都是水,那大水上面,以风吹搅,而结构而为精,合聚而和合,从是而生地味(地质),而有色香味。甚么叫做色呢?犹如生酥,以及熟酥之色那样。甚么为之味呢?有如蜜丸之味(蜂蜜之味)。 婆私咤!有时此世间还复而成时,如有众生,生在于晃昱天的,其寿已尽、业已尽,福已尽而命终,而生在于此世间为人。生此世间后,他们已由其妙色意生,一切支节诸根都具足,而以喜为食,自身有光明,能升于虚空,久住于净色(因此之故,一换环境就有不同的感生,下面就是其始末)。 婆私咤!那时,世间中并没有日月,也没有星宿的微光,没有所谓昼夜之分,也没有满月、半月,也没有时间、岁数。婆私咤!当尔之时(在那个时候),乃无父无母,无男无女。又没有大家(主人),更没有奴婢,唯平等的被称为众生。于是,有一位众生,乃贪餮(贪食,贪欲的人)而不廉洁,会作如是之念:甚么为地味(地味到底是甚么味?)我宁可用指去抄此地味来尝尝看看。那个时候,那位众生便用其指,去抄此地味来尝。像如是 的,众生既知地味,就又欲得其食。那时,众生又作如是之念:为甚么缘故,要以指去抄食此地味,用自疲劳呢?我现在宁可用手,去撮此地味来食它。那时,众生便用其手去撮此地味来食。 在那些众生当中,又有众生,看见那些众生各各都用手去撮此地味而食,便作如是之念:此实在为善:此实在为快!我们宁可也用手去撮此地味来食。这时,那些众生就用手去撮此地味来食。像那些众生用手去撮此地味来食后,就像如是如是的,他们的身体便生转厚、转重、转坚。像他们本来之时所有的清净之色,于是便于消灭,自然的生闇。婆私咤!世间之法,自然的为有如是的。如生闇的话,就必定会生日月,生日月之后,便会生星宿;生星宿后,便会成昼夜;成昼夜后,便会有月、半月,有时,有岁数。那些食地味的,就这样的,已住于此世久远的了。 婆私咤!如有众生食地味多的话,便会生有恶色;食地味少的话,便会有妙色。从此而知色乃有胜有如(劣),由于色之有胜如之故,众生与众生就会共相轻慢而说:『我的色为优胜,你的色为不如(劣)。』由于色之胜如而生轻慢及恶法之故,地味便消灭。地味灭后,那些众生们便会共聚集,而极为悲伤而啼泣,而作如是之语:『奈何地味!奈何地味!』(已没有地味之奈何了,地味已失去 了)。犹如现在的人,含消的美物(都食美妙的饮食,还在徒呼其味之奈何)。都不说本字,虽然受持,而却不知义,对于此说,而观其义,也是同样的(只游戏古人的文字,而不究其义)。婆私咤!地味灭后,那些众生,乃生有地肥,而有色香味。甚么色呢?犹如生酥,及熟酥之色那样。甚么味呢?有如蜜丸之味。他们就这样的食此地肥,而久远住于世间。 婆私咤!如有众生食地肥多的话,便会生恶色;食地肥少的人,便会有妙色。从是而知色有胜有如(劣),由于色有胜如之故,众生与众生就会共相轻慢而说:『我的色为优胜,你的色为不如(卑劣)。』由于色之胜如而生轻慢,及恶法之故,地肥便消灭。地肥灭后,那些众生们便会共相聚集,而极为悲伤啼泣,而作如是之语:『奈何地肥!奈何地肥!』(已没有地肥之奈何,地肥已灭了。)犹如现在的人,被他人所责诃那样,并不说本来之用字之义,虽然受持而不知其中之义,对于此说,而观察其义,也是如是。婆私咤!地肥灭后,那些众生,乃生婆罗(林藤),而有色香味。甚么色呢?犹如昙华(灵瑞华)之色。甚么味呢?如淖蜜丸(黎蜜九)之味。他们食此婆罗后,住世久远(已久住于世间)。 婆私咤!如果有众生食婆罗,食很多的话,便会 生恶色;如食婆罗少的话,便会有妙色。从是而知色有胜有如,由于色有胜如之故,众生与众生便会共相轻慢而说:『我的色为胜,你的色为不如。』由于色之胜如而生轻慢,及恶法之故,婆罗便消灭。婆罗灭后,那些众生们便会共相聚集,而极为悲伤啼泣,而作如是之言:『奈何婆罗!奈何婆罗!』(义同前)。犹如现在的人,被苦法所触,而不说本来之字义,虽受持而不知其义,对于此说,而观察其义,也是如是的道理。 婆私咤!婆罗灭后,那些众生就生自然的粳米,(不必耕而熟之米)白净而无皮,也没有面藁(无糠、无谷皮),长有四寸,朝晨刈后,其暮又生,其暮刈后,翌朝又生。熟而有盐味,没有生气,众生都食此自然的粳米。像如是的,那些众生食此自然的粳米后,那些众生们便生若干之形,或有众生,而生为男形,或有众生而生为女形。如那些众生,生为男女之形的话,则他们相互看见,便作如是之语:『恶众生已生了!恶众生已生了!』 婆私咤!所谓恶众生之生,乃为说妇人之义。如那些众生,已生男形及女形的话,则那些众生们便会更相伺看。更相伺看后,眼睛就会更为相视,更为相视后,就会更为相染,更为相染之后,便会有烦热,有烦热后,便会相爱着,相爱着后,便会行于欲。如果看见行欲的话,便会用木石,或者会用 杖块去打掷他,便作如是之语而说:『咄!(愚哉!)弊恶的众生,作非法之事!』为甚么众生会共作如是的事呢?犹如现在的人,迎新妇之时,就用幞华去散布,或者用华鬘去垂挂在其身上,而作如是之言:『新妇安隐!新妇安隐!』本来所可憎的,现在乃为所可爱的。婆私咤!如果有众生,乃厌恶不净之法,憎恶而羞耻,而怀惭愧的话,他便会离开大众,经过一日、二日,乃至六、七日,或者为半月、一月,乃至一岁。婆私咤!如果有众生欲得行此不净行的话,他便会作家(造屋舍),而作如是之说:『在此中作恶!在此中作恶!』婆私咤!这叫做初因初缘之世间,起家之法,为旧的第一智,为如法,而不是不如法,为如法,而被人尊重。 在于其中,有一位懒惰的众生,便作如是之说:我现在为甚么要日日(每日)常去取自然的粳米呢?我现在宁可并取一日所食之直吗?(应该将一天所食之量,把它取储起来为妙!)他便并取一日的食米。于是,有一位众生对那位众生说:『众生!你来共行取米好吗?』他就回答而说:『我已经并取过了,你自己去取吧!』那位众生听后,便作如是之念:此实为善(好极了!)此实在是令人爽快之事啊!我也宁可并取明天所应食之米吗?他便并取明日的食米来。又有一位众生对那位众生 说:『众生!你来共行取米吗?』他就回答而说:『我已并取明天所须的食米了,你自己去取吧!』那位众生听后,便作如是念:此实为善!此实为快!我现在宁可并取七日的食米来吗?这时,那位众生就便去取七日所须之米来。像如是的,那些众生,将自然的粳米极取而积聚,则那些宿聚的粳米,便会生皮面,刈至于七天,也生皮面,随所刈之处,就不再生米的了。 于是,那些众生便聚集,都极为悲伤而啼泣,而作如是之语:『我们都生恶不善之法,所谓我曹大家,都竞相储畜食米。为甚么呢?因为我们本有的妙色意生,一切支节诸根都具足,而以喜为食,自身都有光明,能升于虚空,久住于净色(已不再有此现象)。我们乃生地味,有色香味。甚么为色呢?犹如生酥,以及熟酥之色是。甚么为味呢?有如蜜丸之味是。我们食地味,而久远住于世。我们如食地味多的话,便会生恶色,食地味少的话,便会有妙色。从此而知道色,乃有胜有如(劣),由于色有胜如之故,我们各各都相互轻慢而说:我之色为优胜,你之色乃不如。由于色有胜如而生轻慢,以及恶法之故,地味便消灭。地味灭后,我们便生地肥,而有色香味。甚么色呢?犹如生酥,以及熟酥之色。甚么味呢?有如蜜丸之味。我们因食地肥,而久远住于世。我们如食地肥多的话,便会 生恶色,食地肥少的话,便会有妙色。从此而知道色乃有胜有如,由于色乃有胜如之故,我们就各各相互轻慢而说:我的色为胜,你的色为不如。由于色之胜如而生轻慢及恶法之故,地肥便会灭。地肥灭后,我们就生婆罗(蔓草、林藤),而有色香味。甚么色呢?犹如昙华之色是。甚么味呢?有如淖蜜丸(黏蜜丸)之味。我们食婆罗,而久远住于世。我们如食婆罗多的话,便会生恶色,食婆罗少的话,便会有妙色。从此,而知道色乃有胜有如,由于色有胜如之故,我们各各便会共相轻慢而说:我的色为胜,你的色为不如。由于色之胜如而生轻慢,以及恶法之故,婆罗便消灭。婆罗消灭后,我们便生自然的粳米。为白净而没有皮,也没有面藁,长为四寸,朝刈而至于暮就又生出来,暮刈则翌朝便又生,熟时有盐味,而没有生之气,我们就这样的食那自然的粳米。像如是的,我们将自然的粳米,极取而积聚,则那些宿储的粳米便生皮面,刈而至于七日,也会生皮面,随所刈之处,就不再复生了。我们就宁可造作田种,建立标榜吧?』(分配给各人耕种粳米的境界)。 于是,众生们就造作田种,而竖立标榜。在于其中,有一位众生,自己有自己的稻谷,却入他人的田里,去窃取他人之稻。其稻主看见后,便作如是之语:『咄!咄!弊恶的众生,为甚么这样做呢? 你自己自有自己之稻,而却入他人的田里去窃取他人之稻呢?你现在可以回去,以后千万不可以再作如是!』然而那位众生,却又至而再三的窃取他人之稻,其稻主也至再三的看见后,便用拳扠牵诣至于众人聚会之处,而对那些大众说:『这一位众生,自己有自己的稻谷,却入于我之田内,窃取我的稻谷。』然而那位众生,也对大众而说:『这位众生,乃用其拳来扠我,而牵我来诣大众的。』 于是,那些诸众生们,就共聚集会,极为悲伤而啼泣,而作如是之语:『我们乃生恶不善之法,所谓守田而来的。为甚么呢?因为守田之故,便会共相诤讼,有失去的,有尽的,有互相道说的,有用拳相扠的。我们宁可在于其大众当中举荐一位端正的形色,极为微妙,而最为第一的众生,拥立他为田主(地主、国王)。如果遇到有众生应该要诃责的话,当使他去诃责那位众生。假如应该要把他摈弃的众生的话,当令他把那位众生摈弃。如果我们所得的稻谷,当以如法输送给他(缴纳给田主)。』于是,那些众生当中,如有端正的形色,极妙而最为第一的众生,大众便共举荐他,而立为田主。如遇有应诃责的众生的话,他便随意诃责。如遇有应该摈弃的众生的话,他便把那位众生摈弃。如果各人有稻谷的话,便以如法输送给与那位,就是所谓田主的众生。这位田主就是所谓的剎 帝利。请他如法而使诸众生能得安乐,守护众生,而行律戒,就是王。这位王,就叫做王。婆私咤!这叫做初因初绿的世间中之剎帝利种(王族,田主),旧宿第一的智慧,是如法,而不是不如法,是如法而为人之所尊重的。 于是,那些异众生,则以守为病,以守为痈,以守为箭剌,便舍弃其守,而依于无事处(闲林处),在那些地方筑作草叶屋,而学禅定。他们依在无事处,而朝朝平旦(每天的朝晨),进入于村邑王域去行乞食。那些众多的众生,看见了,便布施给与,恭敬尊重,而作如是之言:『这位异众生(不同于他人),乃以守为病,以守为痈,以守为箭刺,便舍弃其守,而依于无事处,而筑作草叶屋,而学禅定,这些诸位尊贤们,乃舍弃有害的恶不善之法,就是梵志(清净的行者),这梵志,就是所谓的梵志。』 那些众生,虽然在学禅,然而不得禅定,学苦行又不得苦行的好处,学远离,也不得远离,学一心却不得一心,学精进也不得精进,因此,便舍弃无事处,而还回村邑王城,而建造四柱之屋,而造立经书。那些众多的众生,看见如此的情形之后,便不再布施给与,不再恭敬、尊重,而作如是之语:『这些异众生,乃以守为病(守住于家庭乃是烦杂,故为厌病之处),以守为痈,以守为箭刺,便 舍弃其守,而依于无事处,去作草叶屋。在那里学禅而不能得禅定,学苦行而不得苦行,学远离而不得远离,学一心而不得一心,学精进而不得精进,便舍弃无事处,而还回村邑王城,而造作四柱之屋,而造立经书。这些诸位尊贤们,就这样的更学博闻,而不再学禅,是为博闻,这博闻就谓之博闻。』婆私咤!这叫做初因初缘的世间中有梵志之种,旧宿的第一智,是如法而不是不如法,是如法而为人所尊重的。 于是,那些异众生,各各都诣诸方,去作田业,是为各各在于诸方而作田业,这各各在于诸方,去作诸田业,就谓之鞞舍(毘舍,农工商之主)。婆私咤!这叫做初因初缘,在世间中有鞞舍之种,为旧宿的第一智,是如法,而不是不如法,如法为人之所尊重的。 婆私咤!在世间中,起此三种姓后,便知有第四之沙门之种的了。为甚么在世间中有此三种姓后,便知道有第四之沙门种呢?如在于剎帝利族姓之子,能自诃责那恶不善之法,自己讨厌憎恶那些恶不善之法,而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去学道,而作如是之言:我当作沙门,而行梵行。就这样的便作沙门,而行诸梵行。像如是的,有梵志种族、鞞舍种族等族姓的子弟,也自诃责那些恶不善之法,自己厌恶那些恶 不善之法,而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去学道,也作如是之念:我当作沙门,去行诸梵行。就这样的便作沙门,而行诸梵行。婆私咤!像如是的,在此世间中,起此三种姓后,便知有了第四之沙门之种的。 婆私咤!我现在要广说此三种姓。为甚么要广说有此三种姓呢?如果剎帝利种族的族姓的子弟,其身行不善之法,其口与意,也行不善之法的话,则他的身坏命终之后,一向都是会受苦的。像如是的,如果梵志的种族、鞞舍的种族,这些族姓的子弟,其身行不善之法,其口与意也行不善之法的话,则他们的身坏命终之后,一向都会受苦的。婆私咤!如果剎帝利种族的族姓的子弟,其身行善之法,其皿与意也行善的法的话,则他的身坏命终之后,一向都会受安乐的。像如是的,那些梵志种族、鞞舍种族的族姓之子弟,如果身行善法,口与意也行善法的话,则他们的身坏命终之后,一向都会受乐的。婆私咤!剎帝利种族的族姓的子弟,其身如果行二行(善恶二行),以及护行,其口与意也行善恶之二行,以及护行的话,则他的身坏命终之后,当会受苦与乐之果报。像如是的,那些梵志的种族、鞞舍的种族的族姓的子弟,其身如行善恶二行,以及护行,其口与意,也行善恶二行以及护行的话,则他们的身坏命终之后,都会受苦与乐的 果报的。 婆私咤!剎帝利种族的族姓的子弟,如果修习七觉法(择法、精进、喜、轻安、念、定、舍),善思而善于观察的话,他就能如是而知,如是而见,其欲漏心会解脱,有漏、无明漏等心也会解脱。欲漏、有漏、无明漏之三漏都解脱后,便知他已解脱,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后有之身,知如真(如实而知已解脱生死)。像如是的,梵志的种族、鞞舍的种族等族姓的子弟,如果修习七觉法,善思而善于观察的话,则他们也能如是而知,如是而见,欲漏心会解脱,有漏、无明漏心也会解脱,解脱后,便自知解脱,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后有,知如真(如实而知道已解脱生死)。婆私咤!像如是的,此三种,都已广分别了。这时,梵天帝主说此偈而说: 剎利二足尊 谓有种族姓 求学明及行 彼为天人称 (这位剎帝利出身的为二足之尊,所谓有种族之姓,而求学明〔天眼、宿命、漏尽之三明〕,以及行〔身口意业,正真清净,自愿力行一切之行〕,他乃为天人所称赞的。) 婆私咤!梵天帝主,乃善说此偈,并不是不善;善歌讽诵,并不是不善;善咏语言,并不是不善。 所谓如是之说: 剎利二足尊 谓有种族姓 求学明及行 彼为天人称 (语译如前) 为甚么呢?因为我也是同样的会有如是之说: 剎利二足尊 谓有种族姓 求学明及行 彼为天人称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尊者婆私咤、婆罗婆等比丘,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一五五、须达哆经第十四(第四分别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为须达哆长者说施心差别,并不是有关于粗妙之物的问题。其次为比较福田,并以过去曾为梵志的大长者随蓝作喻,所谓布施凡夫、四果、辟支佛,乃至如来,不若布施四方的僧舍。又不若受皈依、行慈心,更不若修无常观!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须达哆居士,曾往诣佛所,到后,稽首作礼,然后退坐在一边。 世尊问他说:「居士之家,是否实行布施吗?」须达哆居士回答说:「唯然!世尊!我家乃实行布施的工作。不过唯以至粗之物,不能说为是好的饮食。都是糠饭、麻羹,和姜菜一片而已。」 世尊告诉他说:「居士!如果布施粗食,以及布施妙食,都是同样的得到果报而已!居士!如果行粗施时,而行不信之施,不依事故而施(也就是不随时布施),不自亲手去布施,不自亲往去布施,不思惟而施,不由信而施,不观察业的果报而布施的话,当应观察会受如是之报的:心不欲得好的家,不欲得好的乘,不欲得好的衣被,不欲得好的饮食,不欲得好的五欲功德。为甚么呢?因为以不至心去行布施之故。居士!当知!所受的果报就是如是。居士!如果行粗的布施,而以信施、故施(随时施)、自手去施,自往去施,思惟而施,由于信而施,观察业的果报而布施的话,当应观察会受如是的果报的:心欲得好的家,欲得好的乘,欲得好的衣被,欲得好的饮食,欲得好的五欲功德。为甚么呢?因为以其至心之行布施之故。居士!当知!所受的果报就是如是。 居士!如果行妙的布施时(以好的饮食物去布施),不是信而施,不故而施(不随时去施),不 自亲手去布施,不自亲往去布施,不思惟而施,不由于信而施,不观察业的果报而布施的话,当应观察会受如是的果报:心不欲得好的家,不欲得好的乘,不欲得好的衣服,不欲得好的饮食,不欲得好的五欲的功德。为甚么呢?因为以不至心去行施之故。居士!当知!所受的果报就是如是。居士!如果行妙施,而信施,而故施,自手去施,自往去施,思惟而施,由于信而施,观察业的果报而施的话,应当观察会有如是的受报:心欲得好的家,欲得好的乘,欲得好的衣服,欲得好的饮食,欲得好的五欲功德。为甚么呢?因为以其至心而行布施之故。居士!当知!所受的果报就是如是。 居士!往昔过去之时,有一位梵志大长者,其名叫做随蓝,极大的富乐,资财为无量,有封户食邑,多诸珍宝,其畜牧产业,不能称计之多。他所行的布施,其行像就是如是:以八万四千的金钵,盛满着碎银,而行如是的大施;以八万四千的银钵,盛满着碎金,去行如是的大施;以八万四千的金钵,盛满着碎金,去行如是的大施;以八万四千的银钵,盛满着碎银,去行如是的大施;以八万四千的象,将其庄校严饰,以白络覆在其上面,去行如是的大施;以八万四千之马,将其庄校严饰,以白络(马的宠头)而金合的霏那(福德行,意为:以种种的合金的白络),去行如是的大施;以八万 四千的牛,以衣绳衣覆去鞭牠,每匹牛都能得一斛的乳汁,去行如是的大施;以八万四千之女,其姿容都端正,令覩者都能欢悦,都以众宝璎珞,去严饰得具足,去行如是的大施,何况其余的食噉含消(饮食物)呢? 居士!如梵志随蓝,行这样的大施,如果又有(1)布施充满于阎浮场(阎浮洲中)的凡夫之饮食的话,此施对于前的布施来说,此施乃为最胜的。居士!(2)如梵志随蓝之行如是的大施,以及布施于满阎浮场的凡夫之人之食,如果又有布施于一位须陀洹(预流,初果罗汉)之食的话,此施对于前面的布施来说,此施乃最为优胜的。居士!(3)如梵志随蓝,行如是的大施,以及满于阎浮场的凡夫之人之食,和布施于百名的须陀洹之食,如果或有布施于一位斯陀含(一来,二果罗汉)之食的话,此施比前之施,还要为最胜的。居士!(4)如梵志随蓝之行如是之大施,以及布施满于阎浮场之凡夫之人之食,和布施于一百名须陀洹,一百名斯陀含之食,如果又有布施于一位阿那含(不还,三果罗汉)之食的话,此施对于前施来说,此施乃最为优胜的。居士!(5)如梵志随蓝之行如是的大施,以及布施满于阎浮场的凡夫之人之食,和布施一百名须陀洹,一百名斯陀含,一百名阿那含之食,如果又有布施于一位阿罗诃(四果阿罗汉,已解脱生死的圣者) 之食的话,则此布施对于前的布施来说,此布施乃为最胜的。 居士!(6)如梵志随蓝行如是的大施,以及布施满于阎浮场的凡夫之人之食,和布施百名须陀洹、百名斯陀含、百名阿那含、百名阿罗诃之食,如果又有布施于一位辟支佛(缘觉、独觉)之食的话,则此布施,对于前施来说,此施乃为最胜的。居士!(7)如梵志随蓝之行如是的大施,以及布施满于阎浮场的凡夫之人之食,布施于百名的须陀洹、百名的斯陀含、百名的阿那含、百名的阿罗诃、百名的辟支佛之食,如果又有布施于一位如来、无所著、等正觉的食的话,则此布施乃比前施为最胜的。居士!(8)如梵志随蓝之行如是的大施,以及施满阎浮场的凡夫之人之食,布施百名的须陀洹、百名的斯陀含、百名的阿那含、百名的阿罗诃、百名的辟支佛之食,如果有人作房舍,布施于四方的比丘众的话,则此施对于前施来说,乃为最胜的。 居士!(9)如梵志随蓝,行如是的大施,以及布施满阎浮场的凡夫的人之食,和布施百名须陀洹、百名斯陀含、百名阿那含、百名阿罗诃、百名辟支佛之食,而作房舍去布施于四方的比丘众,如果有人以欢喜心去皈命于三尊的佛、法、比丘众,以及受戒的话,则此施对于前施来说,乃为最胜的。居士!(10)如梵志随蓝,行如是的大施,以及布施满 于阎浮场的凡夫之人之食,布施百名的须陀洹、百名的斯陀含、百名的阿那含、百名的阿罗诃、百名的辟支佛之食、作房舍布施于四方的比丘众、以欢喜心皈命于三尊的佛、法、比丘众,以及受戒,如果有人为了那一切众生,而行于慈心,乃至如毂牛之顷(最短的时间)去行慈心的话,则此施对于前施来说,为之最胜的。 居士!(11)如梵志随蓝,行如是之大施,以及布施于满阎浮场的凡夫之人之食,布施于一百名的须陀洹、一百名的斯陀含、一百名的阿那含、一百名的阿罗诃,一百名的辟支佛之食,和作房舍施与四方的比丘众,以欢喜心而皈命于三尊-佛、法、比丘众,以及受戒,同时为一切众生行于慈心,乃至如毂牛的短时间去行慈心,如果有人能观察一切诸法为无常、苦、空,以及非神(非我)的话,则此施,乃比前施来说,还是此施为最胜的。在于居士你的意见为如何呢?往昔之时的梵志大长者,名叫随蓝的,是异人吗?你不可作此念!为甚么呢?因为当知!即是我啊!我往昔之时,曾为梵志大长者,名叫随蓝。居士!我在于那个时候,为自饶益,也饶益他人,饶益很多的人,愍伤世间,而为天、为人而求义,以及饶益,和求安隐快乐。在那个时候所说之法,乃不至于究竟,不究竟白净,不究竟梵行,不究竟梵行后,在于那时,则不离生老 病死,不离啼哭忧戚,也未能得脱一切之苦。 居士!我现在出生于世间,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我现在自饶益,饶益他人,愍伤世间,为天、人求义,以及饶益,也求安隐快乐,我现在所说之法,已得至于究竟,已究竟白净、究竟梵行,究竟梵行后,我现在就已经离开生老病死、啼哭忧戚,我现在已经得脱一切的苦恼了。」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须达哆居士,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一五六、梵波罗延经第五(第四分别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回答梵志所问之事。所谓现在已经没有梵志在学『故梵志法』(本来的梵志之法。)梵志们久已越过『故梵志之法』。佛陀乃用偈颂诵述其如是之说的理由。
结集者的我门,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 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拘娑罗国的众多的梵志,在于中午之后,彷徉(徘徊)而往诣于佛所,到后,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他们白佛而说:「瞿昙!欲有所问之事,是否听允我们之问吗?」世尊告诉他们说:「随你们之问好了。」 这时,诸梵志们问而说:「瞿昙!现在是否有那些梵志,正在学习古来所留下来的『故梵志之法』吗?或者都为越过『故梵志之法』吗?」世尊回答说:「现在已经没有梵志正在学习『故梵志之法』,梵志们久已越过『故梵志之法』了。」 这时,诸梵志们问而说:「瞿昙!为甚么现在已经没有梵志在学习『故梵志之法』?诸位梵志们超越过『故梵志之法』以来,到底已经好久了呢?」 那时,世尊用偈回答而说: 所谓昔时有 自调御热行 舍五欲功德 行清净梵行 梵行及戒行 率至柔软性 恕亮无害心 忍辱护其意 昔时有此法 梵志不护此 梵志不守护 所有钱财谷 诵习钱财谷 梵志守此藏 衣色若干种 屋舍及床榻 丰城及诸国 梵志学如是 此梵志莫害 率守护 诸法 往到于他门 无有拘制彼 发家乞求法 随其食时到 梵志住在家 见者欲为施 满四十八年 行清净梵行 求索明行成 昔时梵志行 彼不偷财物 亦无有恐怖 爱受摄相应 当以共和合 不为烦恼故 怨淫相应法 诸有梵志者 无能行如是 若有第一行 梵志极坚求 彼诸淫欲法 不行乃至梦 彼因此梵行 自称梵我梵 知彼有此行 慧者当知彼 床薄衣极单 食酥乳命存 乞求皆如法 立斋行布施 斋时无异乞 自于己乞求 立斋行施时 彼不有杀牛 如父母兄弟 及余有亲亲 人牛亦如是 彼因是生乐 饮食体有力 乘者安隐乐 知有此义理 莫乐杀于牛 柔软身极大 精色名称誉 殷懃自求利 昔时梵志行 梵志为自利 专事及 非事 彼当来此世 必度脱此世 彼月过于月 见意趣向彼 游戏于夜中 严饰诸妇人 吉牛围绕前 妇女极端正 人间微妙欲 梵志之常愿 具足车乘具 善作缝治好 家居及婚姻 梵志之常愿 彼造作此缚 我等从彼来 大王斋行施 莫失其财利 饶财物米谷 若有余钱财 大王相应此 梵志及车乘 象斋及马斋 马斋不傽门 聚集作斋施 财物施梵志 彼从此得利 爱乐惜财物 彼以起为欲 数数增长爱 犹如广池水 及无量财物 如是人有牛 于生生活具 彼造作此缚 我等从彼来 大王斋行施 莫失其财利 饶财物米谷 若汝多有牛 大王相应此 梵志及车乘 无量百千牛 因为斋故杀 头角无所娆 牛猪昔时等 往至捉牛角 持利刀 杀牛 唤牛及于父 罗剎名曰香 彼唤呼非法 以刀刺牛时 此法行于斋 越过最在前 无有事而杀 远离衰退法 昔时有三病 欲不用食老 以憎嫉于牛 起病九十八 如是此憎诤 故为智所恶 若人见如是 谁不有憎者 如是此世行 无智最下贱 各各为欲憎 若妇诽谤夫 剎利梵志女 及守护于姓 若犯于生法 自在由于欲 (所谓往昔之时,有仙人,能自调御,而热心于修习。都舍弃五欲的功德〔弃除向五欲之本能〕,而行持清净的梵行。行持梵行,以及戒行,而率至于柔软之性,都是宽恕明亮,而没有伤害人之心,而以忍辱去护持其意念。往昔之时,有了如此之法,然而梵志们却不把此法守护。当梵志的,都不守护所有的钱财谷物〔梵志唯修为务,并不储积财物〕。梵志唯有诵习的钱财谷物〔以诵习圣典梵行为他的财宝〕,梵志唯有守护此库藏。) (那些将衣服染成若干种之色,具有了华丽的屋舍,以及床榻的富翁,和拥有丰城的国王,以及诸 国的人们,都向于梵志,去学习如是之法。这些梵志们,并没有害心,都是守护诸法,因此,往诣他人之门时,并没有人会拘制他们,都会发家〔开大门〕,请他们进入,而乞求其法,随其食时之到来,都非常的欢迎他们来赴食。) (梵志如不去乞食,而住在于家里时,人们看到的话,都欲去布施于他们。修满四十八年,行持清净的梵行,都在求索明行之完成〔明行足,证悟成道〕,这就是昔时的梵志之行。他们不会偷盗人家的财物,也已没有恐怖之心,喜爱摄受而相应,当以共相和合,不被烦恼所扰之故,那些怨淫相应之法,诸位梵志们,都已不行如是之法了。如果说,有第一行的话,梵志们都极为坚求。那些诸淫欲之法,已不去行它,乃至作梦也不作到其事情。他们由于此梵行,而自称为梵,说:我就是梵。知道他们有此行的有智慧的人,当会知道他们的一切。) (他们的床很薄,衣服也非常的单纯,都食酥乳,以保存其生命,乞求都依法而行,建立齐会(祭天大会)而行布施时,则斋会时并不异己而乞,都是自己去乞求的。建立祭会,而行布施时,他们并不杀死牛群去行祭事。他们如对于父母、兄弟,以及其余的亲亲的人那样,对于人与牛,都一样的看待,他们乃由于此而生起喜乐,唯借其余的饮食,而得体力的充足,乘此机会而能得大安隐快 乐。他们知道有此义理,而不会喜乐杀牛群。其柔软身乃极为大,有精、色、名之称誉。) (殷懃而自求法利,就是昔时的梵志之行。梵志们为了自求法利,而专心与事,以及非事。他们当来于此世间,而誓必度脱此世间。他们一月过于一月,就得见其意乃趣向于他们的意愿。他们在夜间游戏时,都严饰诸妇人,吉牛则围绕在于其前,妇女乃极为端正,人间之有微妙之欲,乃为梵志的常愿。具足了车辆与乘具,善为作缝,善为治好,家居时,及于婚姻,也是梵志的常愿。他们曾经造作此缚结,我们就是从他们沿俗而来的。) (梵志曾劝说大王〔甘蔗王,日种,为释迦族之祖先〕:设斋会,而行布施的话,不可因此而失弃其财利〔据南传,是梵志们作此赞颂去近于甘蔗王,去劝说大王〕。如果有丰饶的财物、米谷,有其余的钱财,这时,大王才可以作此相应的工作,对于梵志〔指婆罗门〕,以及所用的车乘的布施,也是同样的道理。如以象斋,以及马斋〔以马等为祭品,供后杀死以享大众等〕,马斋等布施,都很多,而不障门〔应欲求者之希望,尽量去布施-无遮会〕,聚集而作斋施,其财物布施给与梵志,梵志则由此而得财物,而爱乐而爱惜其财物。他们就会因此而生起欲贪,会数数〔屡次,每每,常常〕,增长其贪爱,有如广池之水,以及无量的财 物那样的贪着。像如是的人,已畜有了牛,对于生存之生活必需之物都具备了。他们就是如是这般的造作如此的缚结,我们就是从他们的沿习而来的〔由往昔之梵志,传流而至于现在的梵志,而造成现在这种只顾财利,不务修持的现象了〕。) (大王啊!您如果要举斋会而行布施的话,就不可以失弃其财物才好,您如有丰饶的财物、米谷,有很多的牛匹时,则大王可以相应于此而施。奉献于梵志,以及以车乘去布施,也是同样的道理。要知道,有无量百千的牛只,都由于欲举行斋祭的缘故,而被杀害。你看!那些牛匹的头角,都无所娆〔并不挠乱〕。这些牛与猪们,都和从来相等,而不变异。而叫人去捉其牛角,执持利刀去杀牛。呼唤牛,及于其父,有罗剎〔暴恶鬼神〕名叫香,他也呼唤为非法,以刀刺牛时〔将刀刺入牛身时,不论是天神,或者是恶鬼神,都会哭着而叫「非法!」〕。以这种杀生害命的方法,去举行斋会,乃越过罪恶,最在前面的。至于没有事而杀生,都同样的为之远离于法,是衰退之法。) (往昔之时,只有三种之病,所谓:欲望、不用食〔饥饿〕,以及衰老是。而由于憎嫉于牛而杀于牛,就生起非常多的病症来,所谓九十八种的毛病罪病是〔形容甚么罪恶都有之义〕。像如是的,此为憎诤之非,故为有智的人所厌恶。如果有人看见 如是的罪恶,那一个人不会起憎恶呢?然而像如是的法,已在此世间流行很久了,是没有智慧,最为下贱之法。各各都作贪欲憎嫉,如为人妇的,却诽谤其夫,剎帝利之女,和梵志之女,也同样的道理。这些人虽被守护于姓〔虽靠其豪姓〕,然而其犯于生活的正法之事,仍然是自在的由于欲贪而来的。) 佛陀说此偈颂后,总结其意而说:「像如是的,梵志!现在已经没有梵志,能学『故梵志法』了。梵志超越过『故梵志法』已来,已经很久的时期之间的了。」 于是,拘娑罗国的众多的梵志,乃白佛说:「世尊!我们已知道了!善逝!我们已了解了!世尊!我们现在要自归依于佛与法,以及比丘众,唯愿世尊受我们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身自归依,乃至命尽。」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拘娑罗国的众多的梵志,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九完
中阿含经卷第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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