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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档案书摘与小说

中阿含经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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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王舍城,住在于竹林迦兰哆园。 那时,尊者浮弥(守持三衣,不离食息第一),也在于王舍城的无事之禅室中。于是,尊者浮弥,过夜至于平旦,就着衣持钵,欲进入于王舍城去行乞食。尊者浮弥又作如是之念:暂且搁置入王舍城去乞食之事,我宁可往至王子耆婆先那童子(寿军童子)之家为是。于是,尊者浮弥,就往至王子耆婆先那童子之家。 王子耆婆先那童子遥见尊者浮弥到其家来,就从座起,偏袒着衣,叉手向尊者浮弥,而作如是之说:「善来!尊者浮弥!尊者浮弥您,久不到这里来了,请坐在此床。」尊者浮弥,就便就其处而坐下来。 王子耆婆先那童子,乃稽首尊者浮弥之足,然后退坐在一边,他白尊者说:「尊者浮弥!我欲有所问,是否听允我之问吗?」尊者浮弥回答说:「王童子!你欲问便问,我听后,当会思惟后回答你。」 王童子便问尊者浮弥说:「或者有一位沙门、梵志来诣我所,而对我说:『王童子!有人作愿(发愿),而行正梵行,则他必定会得果;或者没有发愿,或者发愿不发愿,或者非有愿非无愿,都行正梵行的话,他们都必能得果的。』尊者浮弥!尊师 对于此,有甚么意见?是怎么说呢?」 尊者浮弥告诉他说:「王童子!我并不当面从世尊闻过,也不从诺梵行者听过。王童子!世尊或者也会作如是之说:『或者有人作愿(发誓愿),而行正梵行的话,他就必定会得其果报的;或者并没有发愿,或者发愿不发愿,或者非有愿非无愿,而都同样的行正梵行的话,他们都同样的必定会得其果报的。』」 王童子听后说:「如果尊者浮弥的尊师,为如是之意,如是之说的话,则此说乃在于此世间里的天及魔,和梵天、沙门、梵志,从人至于天,可说就是最在其上的了。尊者浮弥!您可在此吃饭吗?」尊者浮弥乃默然而纳受。王童子知道尊者浮弥默然纳受后,就从其座起,自已去行澡水,而用极为美净微妙的种种丰饶的食噉含消(饮食物),亲自以手斟酌(料理),使尊者得饱满。食后收食器,行澡水后,就取一小床,另坐在一边,而恭听尊者的说法。尊者浮弥就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心。用无量的方便,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就从座站起而去,而往诣佛所,到后稽首佛足,然后退坐在一边,就将和王童子所共论之事,尽向佛陀说。 世尊听后,告诉他说:「浮弥!你为甚么不为王童子说四喻呢?」尊者浮弥问佛说:「世尊!甚么 叫做四喻呢?」(那四种譬喻呢?) 世尊回答说:「浮弥!如有沙门、梵志,所具有的为邪见,乃至邪见之定,则他们虽作愿行(发愿恶行持),而行邪的梵行的话,他们必定不能得正果的。或者他们并不发愿,或者发愿不发愿,或者非有愿非无愿,而行邪的梵行,都同样的必定不能得正果的。为甚么呢?因为以邪行而求正果,就是所谓无道的(没有这道理的)。浮弥!犹如有人,欲得乳的人,却去毂牛角,那就必定不能得乳的。不管是无愿(不是其愿意),或者是有愿无愿,或者是非有愿非无愿,如人欲得乳而毂牛角的话,必定不能得乳的。为甚么呢?因为以邪道(不是正确的方法)而求乳,所谓毂牛角而求乳之故。像如是的,浮弥!如果有沙门、梵志,具有了邪见,乃至邪见之定(邪定),则他们虽然是作愿行,而行邪梵行,就必定不会得果的。或者是无愿,或者是愿无愿,或者是非有愿非无愿,而行邪梵行的话,必定不能得正果的。为甚么呢?因为以邪行求正果,就是所谓无道啊!(没有这道理的)。 浮弥!如有沙门、梵志,具有了正见,乃至正见之定(正定),则他们发愿行而行正梵行的话,他们必定能得正果的。或者是无愿(不发愿),或者是愿无愿,或者是非有愿非无愿,而行正梵行的话,他们必定能得正果的。为甚么呢?因为以正行 而求正果,就是所谓有道(有道理的)。浮弥!犹如有人,欲得乳的话,就给饲牛以饱饮,而去毂牛乳,则他必定能得乳的。不管是为无愿,或者是愿无愿,或者是非有愿非无愿,人欲得乳时,则给饲牛以饱饮,而去毂牛乳的话,他就必定能得乳。为甚么呢?因为以正确之法去求乳,就是所谓毂牛乳是。像如是的,浮弥!如有沙门、梵志,具有了正见,乃至正见之定(正定),则他们如作愿行,而行正梵行的话,他们必定能得正果。或者是无愿(并不发愿),或者是愿无愿,或者是非有愿非无愿,而都行正梵行的话,他们必定能得正果的。为甚么呢?因为以正行求正果,乃所谓有道的。 浮弥!如有沙门、梵志,具有了邪见,乃至邪见之定,则他们如作愿行,而行邪梵行的话,必定不能得果的。不管是无愿,或者是愿无愿,或者是非有愿非无愿,而行邪梵行的话,就必定不能得果的。为甚么呢?因为以邪行而求正果,则所谓是无道。浮弥!犹如有人,欲得酥时,却以器盛水,以抨(张弓)去抨(弹击)它的话,必定不能得酥的。不管是无愿,或者是愿无愿,或者是非有愿非无愿,人如欲得酥,而以器盛水,而以抨去抨它的话,必定不能得到酥的。为甚么呢?因为以邪法(不正确的方式)去求酥,所谓抨水,而欲得酥之故。像如是的,浮弥!如有沙门、梵志,具有了邪 见,乃至邪见之定,则他们虽作愿行,而却行邪梵行的话,就必定不能得正果的。不管是无愿,或者是愿无愿,或者是非有愿非无愿,而行邪的梵行的话,必定不能得正果。为甚么呢?因为以邪行而求正果,则所谓无道是。 浮弥!如有沙门、梵志,具有了正见,乃至正见之定,则他们作愿行,而行正的梵行的话,他们必定能得正果的。不管是无愿,或者是愿无愿,或者是非有愿非无愿,而行正梵行的话,则他们必定能得正果的,为甚么呢?因为以正而求果的话,就是所谓有道。浮弥!犹如有人,欲得酥的话,则以器盛酪,以抨抨之,他就必定能得酥的。不管是无愿,或者是愿无愿,或者是非有愿非无愿,如果人欲得酥的话,则以器盛酪,以抨去抨它的话,则他必定能得酥的。为甚么呢?因为以正法去求酥,就是所谓抨酥是也。像如是的,浮弥!如有沙门、梵志,具有了正见,乃至正见之定,则他们曾发愿行而行正梵行的话,他们必定能得正果的。而如果并不发愿,或者有愿无愿,或者非有愿非无愿,而行正梵行的话,他们也必定能得正果的。为甚么呢?因为以正法去求果之故,所谓有道是。 浮弥!如有沙门、梵志,具有了邪见,乃至邪见之定,则他们曾经发愿行而行邪梵行的话,必定不能得正果的。或者是无愿,或者是愿无愿,或者是 非有愿非无愿,而行邪见的梵行的话,他们必定不能得果的。为甚么呢?因为以邪行而求果,则所谓无道是。浮弥!犹如有人,欲得油时,乃以笮具(压榨之器物)盛沙,用冷水渍它,而将它压榨,则必定不能得到油的。不管是无愿,或者是愿无愿,或者是非有愿非无愿,人如欲得油,而用笮具去盛沙,用冷水去渍,而取之而压榨的话,必定不能得油的。为甚么呢?因为以邪法(不正确的方法)去求油之故,所谓压沙是。像如是的,浮弥!如有沙门、梵志,具有了邪见,乃至邪见之定,则他们虽然作愿,而行邪梵行,就必定不能得正果的。或者是无愿,或者是愿无愿,或者是非有愿非无愿,而行邪的梵行的话,必定不能得正果的。为甚么呢?因为以邪而求果之故,所谓无道是。 浮弥!如有沙门、梵志,具有了正见,乃至正见之定,则他曾经发愿行而行正梵行的话,他必定能得正果的。或者是无愿,或者是愿无愿,或者是非有愿非无愿,而行正梵行的话,他们必定能得正果的。为甚么呢?因为以正而求果,则所谓有道之故。犹如有人,欲得油时,以笮具去盛麻子,以暖汤去渍,而执取而压榨的话,必定能得油的。不管是无愿,或者是愿无愿,或者是非有愿非无愿,人欲得油时,用笮其去盛麻子,用暖汤去渍,而取之而压榨的话,他必定能得油。不管是无愿,或者是 愿无愿,或者是非有愿非无愿,人欲得油,而以笮其盛麻子,以暖汤去渍,而取之而压榨它,则他必定能得油。为甚么呢?因为以正法而求油,所谓压麻子是。像如是的,浮弥!如有沙门、梵志,具有了正见,乃至正见之定的话,则他曾经愿行,而行正梵行的话,他必定能得正果的。或者是无愿,或者是愿无愿,或者是非有愿非无愿,而行正梵行的话,则他必定能得正果的。为甚么呢?因为以正法而求果,则所谓有道之故。 浮弥!如有沙门、梵志,具有了邪见,乃至邪见之定,则他曾经发愿行,而行梵行的话,必定不能得正果的。不管是无愿,或者是愿无愿,或者是非有愿非无愿,而行邪梵行的话,必定不能得果的。为甚么呢?因为以邪而求果,则所谓无道之故。浮弥!犹如有人,欲得火时,却用湿木作为火母,而用湿的钻,去钻它,则必定不能得火的。不管是无愿,或者是愿无愿,或者是非有愿非无愿,人欲得火,而用湿木作为火母,用湿的钻去钻它的话,必定不能得火的。为甚么呢?因为以邪法(不正确之法)去求火,别所谓钻湿木之故。像如是的,浮弥!如有沙门、梵志,具有了邪见,乃至邪见之定的话,则他虽作愿行,而行邪梵行,就必定不能得果的。不管是无愿,或者是愿无愿,或者是非有愿非无愿,而行邪梵行的话,则必定不能得正果的。 为甚么呢?因为以邪而求果,则所谓无道之故。 浮弥!如有沙门、梵志,具有了正见,乃至正见之定,则曾经发愿行,而行正梵行的话,他必定能得正果的。不管是无愿,或者是愿无愿,或者是非有愿非无愿,而行正梵行的话,他必定能得正果的。为甚么呢?因为以正而求果,则所谓有道是。浮弥!犹如有人,欲得火时,以燥的木作为火母,以燥的钻去钻它,则必定能得火的。或者是无愿,或者是愿无愿,或者是非有愿非无愿,人欲得火时,乃用燥的木去作为火母,用燥的钻去钻它,则他必定能得火的。为甚么呢?因为以正确之法去求火,则所谓钻火而用燥木之故。像如是的,浮弥!如有沙门、梵志,具有了正见,乃至正见之定,他曾发愿行而行正梵行的话,他必定能得正果的。或者是无愿,或者是愿无愿,或者是非有愿非无愿,而行正梵行的话,他就必定能得正果的。为甚么呢?因为以正行而求果,则所谓有道之故。浮弥!如果你为王童子说此四种喻的话,王童子听后,必定会大欢喜,会供养于你,会尽其形寿去作,所谓供养你的衣被、饮食、卧具、汤药,以及其余的种种诸生活之具的。」 尊者浮弥白佛说:「世尊!我本来未曾听过此四喻,怎么能得说出呢?唯今天始从世尊听到啊!」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尊者浮弥,以及诸比丘 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一七四、受法经(上)第三(第四分别诵)
大意:本经叙述世间真实有四种的受法,所谓(1)现乐当来受苦报,(2)现苦当来受乐报,(3)现苦当来受苦报,(4)现乐当来受乐报。如行淫欲,就是现乐后苦。硬制烦恼,则现苦后乐。外道苦行,则现苦后苦。欢喜修行梵行,化生于彼,而般涅盘,而得不退法,不还于此世间,就是现乐后也乐。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世间乃真正实在有四种的受法的。那四种呢?或者有一种受法,为现在受乐,而当来会受苦报,或者有一种受法,乃现在受苦而当来会受乐报,或者有一种受法,乃现在受苦,而当来也是受苦报的;或者有一种受法,乃现在受乐,当来也会受乐报的。 (1)甚么受法叫做现在受乐,而当来会受苦报 呢?或者有沙门、梵志,和庄严的美好的女人共相娱乐,而作如是之说:『此沙门、梵志,对于淫欲之事,当来会遇见到有甚么恐怖?有甚么灾患?而必须断于欲,而施设所欲之事呢?对于此美好而庄严的女人的身体,而触摩的话,会有乐的更乐(快乐的感触)啊!』他就这样的和此美女共相娱乐,而在于其中游戏。他受此法,成就具足后,在其身坏命终之时,会趣至于恶处,会转生于地狱之中。那时才作如是之念:那沙门、梵志,对于淫欲,会见到这种当来的恐怖,会见此(遇到这种)灾患之故,才应断于淫欲,才施设断欲的。我们因为由于欲,而诤欲,而缘于欲之故,才会受如是的极苦,如是的非常重之苦啊! (2)犹如春后之月,日中(白天)乃极为炎热,有葛藤的种子,被日炙得拆迸,而堕在于一娑罗树下。那时,娑罗树神,乃由于此之故,而生恐怖。于是,那位树神,如其有边傍的种子的村神,村里的百谷的药木的有其亲亲的朋友树神(所谓沙罗树之神的朋友、亲戚,以及住于药草等木的诸神),对于种子而见有当来之恐怖、灾患之会生起之故,便往至于那树神之处,而慰劳说:『树神!不可以起恐怖!树神!不可以起恐怖!现在此葛藤的种子或者会被鹿食,或者会被孔雀所食,或者会被风吹而去,或者会被村火所烧,或者会被野火所烧,或 者会败坏,而不成为种子的。像如是的,树神!你乃会得安隐的。』如果此种子不被鹿所食,不被孔雀所食,不被风吹去,不被村火所烧,不被野火所烧,也不会败坏,而不会不成为种子的话,则此种子乃不缺不穿,也不会剖坼,不被风、雨、日等所伤害,而得大雨渍的滋润的话,便会迅速而生长。 那位树神即作如是之念:为甚么缘故,那些边傍的种子村神,以及村里的百谷的药木等亲亲朋友的树神,对于种子见到当来会有甚么恐怖,会有甚么灾患,而来慰劳我而说:『树神!不可以起恐怖!树神!不可以起恐怖!此葛藤的种子,或者会被鹿所食,或者会被孔雀所食,或者会被风吹去,或者会被村火所烧,或者会被野火所烧,或者会败坏而不能成为种子,会像如是的,树神!你就可以得安隐的。』如果此葛藤的种子,不被鹿食,不被孔雀所食,不被风吹去,不被村火所烧,不被野火所烧,也不会败坏而不成为种子的话,则此种子乃会不缺不穿,也不会剖坼,不会被风、雨、日等所中伤(伤害),而得大雨渍的滋润的话,便会迅速的生长起来,而成茎典枝叶,而为柔软而成节,而触注喜悦。此茎与枝叶,柔软而成节,触体而喜悦,而为乐更乐(乐触)之触。 此种子缘于树而成为大枝节叶后,就缠裹那株沙罗树,而覆盖在其上。覆盖在其树上后,那位树神 方作如是之念:那些边傍的种子村神、村百谷的药木的亲亲朋友等树神,对于葛藤的种子,见到有如此的当来之恐怖,而见到此会有此灾患之故,才来慰劳我而说:『树神!不可以恐怖!树神!不可以恐怖!此葛藤的种子,或者会被鹿所食,或者会被孔雀所食,或者会被风所吹而.到别处去,或者会被村火所烧,或者会被野火所烧,或者会败坏而不能成为种子,会像如是的,树神!你可以得安心了。』然而如果此葛藤的种子,不被鹿所食,不被孔雀所食,不被风所吹而去,不被村火所烧,不被野火所烧,也不败坏,而非不能成为种子,则这种子乃不缺不穿,也不剖坼,也不被风、雨、日之所中伤,而得大雨渍的滋润的话,便会迅速的生长的。我就是因于此葛藤的种子,缘于此葛藤的种子之故,才会受此极苦,受此非常的痛苦的。 (1)像如是的,或者有沙门、梵志,和庄严美好的女人共相娱乐,而作如是之说:『此沙门、梵志,对于淫欲,预见到当来会有甚么恐怖?有甚么灾患?而应断于淫欲,而施设所欲呢?对于此美丽庄严的女人的身体,会有乐更乐(乐触)之触的。」他就和这位女人共相娱乐,而游戏于其中。他受此法,而成就具足后,在其身坏命终之后,趣至于恶处,转生在于地狱之中。这时才作如是之念:那些沙门、梵志,对于淫欲,预见到有这种当 来的恐怖,预见这种灾患之故,而断于淫欲,施设断欲的。我们就是因于欲,诤于欲,缘于欲之故,而受如是之极苦,甚为重的痛苦的。这叫做受法现乐,当来受苦报(现在虽享受快乐,但是未来定会受苦报)。 (2)甚么叫做受法现苦,当来受乐报呢(现在受苦,而未来会受快乐之报)?或者有一人,有自然的重浊之欲,重浊之志,重浊之痴(天性有强烈的贪瞋痴)。他数随(常随)欲心,而受苦忧戚,数随恚心、痴心,而受苦忧戚。他由于此苦,由于此忧之故,就尽其形寿去修行梵行,乃至啼泣堕泪(伤悲而掉泪)。他受此法,成就而具足后,在其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升上善处,而生于天中,这叫做受法现苦,当来受乐报。 (3)甚么叫做受法现苦,当来亦受苦报(现在所受的为苦,未来也会同样的受苦报)呢?或者有一位沙门、梵志,全身都裸形而不穿衣,或者用手作为衣,或者用树叶为衣,或者用珠为衣;或者不用瓶去取水,或者不用櫆(如北斗七星之形的取水之器)去取水;或者不食刀杖劫抄之食,不食欺妄之食;或者不自往,不遣信,不来尊,不善尊,不住尊;如有二人在食时,就不在其中而食;不在怀妊之家而食,不在畜狗之家而食;其家有粪蝇飞来,则不食;不噉鱼,不食肉,不饮酒;不饮恶水。或 者都不饮,而学无饮之行;或者噉一口,以一口而为足,或者二、三、四,乃至七口,以七口为足,或者食.得,或者以一得为足,或者二、三、四,乃至七得,以七得为足;或者一日一食,以一食为足,或者二、三、四、五、六、七日、半月、一月一食,一月以一食为足;或者食菜茹(素菜),或者食稗子,或者食穄米,或者食杂面,或者食头头逻(米的一种)之食,或者食粗食;或者至于无事处,而依于无事;或者食根,或者食果,或者食自落之果;或者持连合之衣,或者持毛衣,或者持头舍衣(白布衣),或者持毛头舍衣,或者持全皮,或者持穿皮(有空洞的皮),或者持全穿的皮(整个都是破烂烂的);或者持散发,或者持编发,或者持散编之发;或者有剃发,或者有剃须,或者剃须发;或者有拔发,或者有拔须,或者有拔须发的;或者住立而断坐(都站立,而不坐下),或者修蹲之行;或者有卧剌的,或者以剌为床;或者有卧草的,而以草为床的;或者有事水,昼夜都以手柕(以手汲出水);或者有事火的,竟宿(正日正夜)都燃火;或者事日、月为尊佑大德,而叉手向祂们。像如此的比类,乃受无量的苦,学烦热之行。他受此法,而成就具足后,在其身坏命终之时,必定会至于恶处,而生在于地狱之中。这叫做受法现苦,当来亦受苦报(现在行持苦行,未来也 同样的为苦报。由于不是正确的求乐之行之故。) (4)甚么叫做受法现乐,当来也受乐报(现世所修而完成快乐的果,故未来也当会受安乐的果报)呢?或者有一人,自然的不为重浊之欲,不为重浊之恚,不为重浊之痴(天性并不有重大的贪瞋痴)。他不会数随欲心(不会常起欲念),而不会受苦忧戚;不数随于恚心(不常起恚念),不数随于痴心(不常起痴念),而不受苦忧戚。他以乐以喜,而尽其形寿去修行梵行,乃至有欢悦之心。他受持此法,而成就具足后,其五下分结(贪、瞋、身见、戒禁取见、疑等欲界的五种烦恼。所谓色界、无色界为上二界,欲界为下界,故名)已尽,化生于彼(色界天),在那里般涅盘(得涅盘而解脱三界之苦),而得不退法,而不还于此世间,这就是所谓受法现乐,当来亦受乐报。世间真正实在有此四种的受法的,因此之故,而说此道理。」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一七五、受法经(下)第四(第四分别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告诉诸比丘:世间的痴法虽 求喜、爱、可之法,然而却会产生不喜、不爱、不可之法。佛教之不痴法虽难见难觉,但是能生喜、爱、可法。并说世间确实有四种受法。所谓1.感喜乐而犯十恶的,现在乐,而未来会苦。2.感苦忧而行十善的,现在苦,而未来会乐。3.感苦忧而犯十恶的,现在未来都会苦。4.感喜乐而行十善的,现在与未来俱乐。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拘楼瘦(拘楼国)的剑磨瑟昙,为拘楼的都邑。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在此世间里,都有如是之欲,如是之望,如是之爱,如是之乐,如是之意,都欲使不喜、不爱、不可之法之能够消灭,而希望那些喜、爱、可意等法之能够产生。他们都作如是之欲,如是之望,如是之爱,如是之乐,如是之意,然而那些不喜、不爱、不可之法,却反而会生起,那些可喜、可爱、可意之法,却会灭无。这就是所谓痴法。我法乃非常的深妙,为难见、难觉、难达之法。像如是的,我法为甚深、难见、难觉、难达,然而那些不喜、不爱、不可之法,会由于学佛而得以消灭,喜、爱、可之法,会 由之而生,是不痴之法。 世间真实有四种的受法。那四种呢?(1)或者有一种受法,现在快乐,而当来会受苦报,(2)或者有受法,现在为苦,而当来会受乐报,(3)或者有受法,现在为苦,当来也会受苦报,(4)或者有受法,现在为乐,当来也会受乐报。 (1)甚么叫做有一种受法,现在为乐,而当来会受苦报呢?或者有一种人,自乐自喜而杀生(喜欢于杀生之业),因于杀生,而为生乐生喜。他也会自乐自喜于不与取、邪淫、妄言(喜欢偷盗、邪淫、妄语),乃至邪见,因于偷盗乃至邪见,而生乐生喜。像如是的身乐、心乐、而不善从(不从于善),而不善生(不生善),而不起于智,不起于觉,不起于涅盘,这叫做受法现乐,而当来会受苦报。 (2)甚么叫做受法现苦,当来会受乐报呢?或者有一种人,自苦自忧,而断杀生,由于断除杀生,而生苦生忧(戒杀为克制自己,故不是快乐轻爽之事)。他也自苦自受而断除不与取、邪淫、妄言,乃至断邪见(克制自己的欲心,而戒偷,乃至戒邪见),由于努力认真的断除偷盗,乃至邪见之故,而会生苦生忧。像如是的身苦、心苦,而善从(从于善),而善生(而生善),而趣于智、趣于觉,趣于涅盘,这叫做受法现苦,当来受乐报。 (3)甚么叫做受法现苦,当来也会受苦报呢?或者有一种人,自苦自忧而杀生,由于杀生之业,而生苦生忧。他也自苦自忧而不与取(偷盗)、邪淫、妄言,乃至邪见,由于偷盗,乃至邪见而生苦、生忧。像如是的身苦、心苦,而不善从(不从于善)、不善生(生不善之业),而不趣于智,不趣于觉,不趣于涅盘,这叫做受法现苦,当来也会受苦报。 (4)甚么叫做受法现乐,当来也会受乐报呢?或者有一人,自乐自喜,而断杀生,由于断除杀生,而生乐生喜。他也自乐自喜,而断除不与取、邪淫、妄言,乃至断除邪见(戒偷乃至戒邪见),由于断除偷盗,乃至断除邪见,而生乐生喜。像如是的,身乐、心乐,而善从(从于善),而善生(生善),而趣于智,趣于觉,趣于涅盘,这叫做受法现乐,当来也会受乐报。 (1)如有人,受法现乐(现在受快乐之法),当来会受苦报之事,然而那些痴人却不知如真(不能如实而知有此法)。对于这种受法现乐,而当来会受苦报之事,不知如真后,便会习行而不断。由于习行不断之故,便会有不喜、不爱、不可等法之产生,喜与爱与可之法,会消灭。犹如阿摩尼药(水药)那样,有一分的好色香味,然而混杂有毒物。或者有人,由于疾病之故,而服用它。服用时,有 好的色香味,可口而不会伤害咽喉,服后,药物在腹内,便不能成为药了。像如是,对于这种受法现乐(现在受快乐),而当来会受苦报之事,那些痴人,却不知如真(不能如实而知)。对于此受法现乐,而当来会受苦报之事。不能如实而知后,便会习行不断,习行不断后,便会不喜、不爱、不可等法会产生,喜、爱、可等法,会消灭,这叫做痴法。 (2)如有人,受法现苦,而当来却会受乐报,然而那些愚痴的人,乃不知如真(不能如实而知)。这种受法现苦,而当来会受乐报之事,不知如真之后,便不去习行,而断掉。不习行而断掉之后,便不喜、不爱、不可等法会产生,喜、爱、可等法会消灭,这叫做痴法。 (3)如有人,受法现苦,当来也会受苦报之事,那些愚痴的人,乃不知如真。对于此受法现苦,当来也会受苦报之事,不知如真后,便会习行不断,习行不断后,便不喜、不爱、不可等法会产生,喜、爱、可等法会消灭。犹如大小便,又有混杂毒物在里面,或者有人,为了疾病之故而服它,服时恶色,而臭,而无滋味,不可口而伤咽(不但不舒适,且会伤咽喉),服后在腹内,便不成药。像如是的,这种受法现苦,当来也会受苦报之故,那些愚痴的人,乃不知如真。对于这种受法现苦,当来 也会受苦报之事,不知如真后,便会去习行不断,习行不断后,便不喜、不爱、不可法会产生,喜、爱、可等法会消灭,这叫做痴法。 (4)如有人,受法现乐,而当来也会受乐报之事,那些愚痴的人,不知如真。对于这种受法现荣,当来也会受乐报之事,不知如真后,便不会去习行,而会除断其事。不习行而除断后,则那些不喜、不爱、不可之法便会生,喜、爱、可等法,便会灭,这叫做痴法。 他对于应习行之法,不知如真,对于不应习行之法,也不知如真(对于那一种应修持习行,那一种法不应修持习行等事,都认不清楚。)对于应习行之法,不知如真,对于不应习行之法,不知如真后,则对于不应习行之法,会去学习,应该要习行之法,却不去习行。对于不应习行之法,会去学习,应该要习行之法,不去习行之后,便会生起不喜、不爱、不可等法,而喜、爱、可等法会消灭,这叫做痴法。 (1)如果有受法,现乐而当来会受苦报的话,则那些有智慧的人,会知如真(会如实而知)。对于这种受法现乐,而当来会受苦报之法,知道如真后,便不会去习行,而会把它断灭。不习行而断灭后,则那些喜、爱、可等法,便会产生,那些不喜、不爱、不可等法,便会消灭,这叫做慧法。 (2)如果有一种受法,为现苦,而当来会受乐报的话,则那些有智慧的人,使会知如真。这种受法现苦,而当来会受乐报之法,如知如真后,使会去习行而不断它。习行而不断后,便会生起那些喜、爱、可等法,而不喜、不爱、不可之法会消灭。犹如大小便,混和若干种之药,如有人为了疾病之故而服它,饮服之时,有恶色,而臭,而无滋味,不适可于口,而伤咽喉,然而服后在腹内,便会成为药。像如是的,这种受法现苦,而当来受乐报之事,那些有智慧的人,会知如真。这种受法现苦,而当来会受乐报之法,知如真之后,便会去习行不断。习行不断后,便会生喜、爱、可之法,而那些不喜、不爱、不可之法会消灭,这叫做慧法。 (3)如果有一种受法,现在为苦,当来也会受苦报的话,则那些有智慧的人,会知如真。这种受法现苦,而当来也会受苦报的话,已知如真后,便不会去习行,而会断除。不习行而断除后,便会生起喜、爱、可之法.,而不喜、不爱、不可之法,会消灭,这叫做慧法。 (4)如有一种受法,为现乐,当来也会受乐报的话,则那些有智慧的人,会知如真。对于这种受法为现乐,当来也会受乐的法,知如真后,便去习行而不断。习行而不断后,便会有喜、爱、可之法会产生,不喜、不爱、不可之法会消灭。犹如酥与 蜜,和若干种之药那样,或者有人为了疾病之故而服它,当饮服之时,有好色香味,可口而不会伤咽喉,服用后,在腹内时,便会成为药。像如是的,此受法现乐,当来也会受乐报之事,那些有智慧的人,会知如真。对于此受法现乐,当来也会受乐报之事,知如真后,便会习行不断,习行不断后,便会有喜、爱、可之法会产生,不喜、不爱、不可之法,会消灭,这叫做慧法。 他对于应习行之法,知如真,对于不应习行之法,知如真;对于应习行之法,知如真,不应习行之法,知如真后,便会对于应习行之法去修习,对于不应习行之法,不会去修习;对于应习行之法,去修习,对于不应习行之法,不去修习后,便会有喜、爱、可之法会产生,不喜、不爱、不可之法会消灭,这叫做慧法。在世间里,确实有如是之四种受法的,由于如此之故,而说的。」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四十五完
中阿含经卷第四十六
一七六、行禅经第五(第四分别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告诉诸比丘,有关于四种行禅者:(1)炽盛而谓衰退,(2)衰退而谓炽盛,(3)衰退而知衰退,(4)炽盛则知炽盛。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在世间里,真实有四种行禅的人。那四种呢?或者有一种行禅的人,炽盛而谓衰,或者有一种行禅的人,衰退而谓炽盛,或者有一种行禅的人,衰退,则知衰退如真(如实而知道为衰退),或者有一种行禅的人,炽盛,则知炽盛如真(如实而知道为炽盛) (1)甚么叫做行禅的人,炽盛而谓衰退呢?1.那位行禅的人,已离欲,离恶不善之法,有觉(有粗寻),有观(有细伺),有由于离而生的喜与乐, 而得初禅,而游止于其中。他的心,如修习正思的话,就会从初禅而趣于第二禅,是殊胜的息寂(安息、寂止)。然而那位行禅的人,便作如是之念:我的心现在离开本来之相,更趣于其余之处,而失去了初禅,而消灭禅定的了。那位行禅的人,不知如真,不知我心修习正思,为快乐的息寂的话,就会从初禅而趣于第二禅,是殊胜的息寂。他不知如真后,于如是而退转,其意便会失去了禅定,像如是的行禅的人,就是炽盛而谓衰退。 2.其次,行禅者的觉、观已息灭,已内静一心,已无觉、无观,由于禅定而喜与乐,而得第二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的心修习正思,从第二禅,而趣于第三禅,是殊胜的息寂。那位行禅者便作如是之念:我的心,离开了本来之相,更趣于其余之处,而失去了第二禅,已消灭禅定了。那位行禅的人,不知如真,不知我心修习正思,而得快乐的息寂的话,就是从第二禅而趣至于第三禅,是殊胜的息寂。他不知如真后,于如是而退转,其意便会失去了禅定。像如是的行禅的人,为之炽盛而谓衰退。 3.其次,行禅的人,离于喜欲,而舍,而无求,而游止于其中,为正念正智,而身觉乐,有所谓圣者所说,圣者所舍、所念、所乐住、所空,而得第三禅成就游止于其中。他的心修习正思,从第三禅 而趣至于第四禅,是殊胜的息寂。那位行禅者便作如是之念:我的心现在离开本来之相,更趣于其它之处,而失去了第三禅,已消灭禅定了。那位行禅的人,不知如真,不知我心因修习正思,而快乐息寂,已从第三禅趣至于第四禅,是殊胜的息寂。他不知如真后,就于如是而退转,其意便失去了禅定,像如是的行禅的人,叫做炽盛而谓衰退。 4.其次,行禅的人,其乐已灭,苦也已灭,喜与忧则本来就已灭,已为不苦不乐,已为舍、为念、为清净,而得第四禅成就游止于其中。他的心修习正思,从第四禅而趣于无量空处,是殊胜的息寂。那位行禅的人便会作如是之念:我的心已离开本来之相,更趣于其余之处,而失去了第四禅,而灭掉禅定了。那位行禅的人,乃不知如真,不知我心乃由于修习正思,而得快乐息寂,而从第四禅趣至于无量空处,是殊胜的息寂。他不知如真后,就于如是而退转,其意便失去了禅定,像如是的行禅的人,乃炽盛而谓衰退。 5.其次,行禅的人,乃度一切的色想,灭除有对碍之想,不念若干想,为无量空,是无量空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的心乃修习正思,从无量空处而趣至于无量识处,是殊胜的息寂。那位行禅的人,使作如是之念:我的心已离开本来之相,更趣于其余之处,已失去了无量空处,已灭掉禅定了。那位 行禅的人,不知如真,不知我心因为修习正思,而得快乐息寂,从无量空处趣至无量识处,是殊胜的息寂。他不知如真后,就是如是而退转,其意便失去了禅定,像如是的,行禅的人,为之炽盛而谓衰退。 6.其次,行禅的人,已度一切的无量空处,为无量识,是无量识处而成就游止于其中。他的心修习正思,从无量识处而趣至于无所有处,是殊胜的息寂。那位行禅的人,便作如是之念:我的心已离开本来之相,而更趣于其余之处,已失去了无量识处,已灭掉禅定。那位行禅的人,不知如真,不知我心乃由于修习正思,已得快乐息寂,已从于无量识处,而趣至于无所有处,是殊胜的息寂。他不知如真后,就于如是而退转,其意便失去了禅定,像如是的行禅的人,为之炽盛而谓衰退。 7.其次,行禅的人,已度一切无量识处,而为无所有,是无所有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的心由于修习正思,而从无所有处趣于非有想非无想处,是殊胜的息寂。那位行禅的人便作如是之念:我的心已离开本来之相,更趣于其余之处,已失去了无所有处,已灭掉禅定。那位行禅的人,不知如真,不知我心因修习正思,而得快乐息寂,而从无所有处起至于非有想非无想处,是殊胜的息寂。他不知如真后,就于如是而退转,其意便失去了禅定,像如 是的行禅者,叫做炽盛而谓衰退。 (2)怎样叫做行禅者衰退而谓炽盛呢?1.那位行禅的人,已离欲、离恶不善之法,有觉(粗寻)、有观(细伺),而有了由于离而生的喜与乐,而得初禅游止于其中。他在此时,思其余的小想,而修习第二禅道。那位行禅的人便作如是之念:我的心由于修习正思,而得快乐息寂,就从初禅趣至于第二禅,是殊胜的息寂。然而那位行禅的人却不知如真,而想:宁可思念与厌相应之想,而入于初禅,不应思其余的小想,而入于第二禅。他不知如真后,并不觉察其心,而便失去了禅定,像如是的行禅的人,叫做已衰退,而谓炽盛。 2.其次,行禅的人,其觉与观已经息灭,已内静而一心,为无觉(无粗寻)、无观(无细伺),由于定而生喜与乐,而得第二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思其余的小想,而修习第三禅道。那位行禅的人便作如是之念:我的心由于修习正思,而快乐息寂,而从第二禅趣至于第三禅,是殊胜的息寂。然而那位行禅的人,却不知如真,而想:宁可思念与厌相应之想,而入于第二禅,不应思其余的小想而入于第三禅。他不知如真后,就不觉察其心,而便失去了禅定,像如是的行禅的人,叫做衰退而谓炽盛。 3.又次!行禅的人,离开喜欲,而舍,而无求, 而游止于其中,正念正智,而身觉乐,所谓圣者所说,圣者所舍,圣者之念、乐住、空,而得第三禅游止于其中。他思念其余的小想,而修习第四禅道。那位行禅的人便作如是之念:我心修习正思,而快乐息寂,从第三禅趣于第四禅,是殊胜的息寂。然而那位行禅的人,不知如真,而想:宁可思念与厌相应之想,而入第三禅,不应思其余的小想,而入于第四禅。他不知如真后,不觉察其心,而便失去了禅定,像如是的行禅的人,叫做衰退而谓炽盛。 4.其次,行禅的人,已乐灭、苦灭,其喜与忧本来就已消灭,而不苦不乐,而舍、念、清净,而得第四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就思其余的小想,而修习无量空处之道。那位行禅的人便作如是之念:我的心由于修习正念,而快乐息寂,而从第四禅趣至于无量空处,是殊胜的息寂。然而那位行禅的人,不知如真,而想:宁可思与厌相应之想,而入于第四禅,不应思其余的小想而入于无量空处。他不知如真后,不觉察其心,而便失去了禅定,像如是的行禅的人,叫做衰退而谓炽盛。 5.其次,行禅的人,已度一切的色想,灭除有对碍之想,而不念若干之想,为无量空,是无量空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又思其余的小想,而修习无量识处之道。那位行禅的人,便作如是之念:我的 心修习正思,而快乐息寂,从无量空处而趣于无量识处,是殊胜的息寂。然而那位行禅的人,不知如真,而想:宁可思与厌相应之想,而入于无量空处,不应思其余的小想,而入于无量识处。他不知如真后,并不觉察其心,而便失去了禅定,像如是的行禅的人,叫做衰退而谓炽盛。 6.又次,行禅的人,已度一切无量空处,为无量识处,是无量识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思其余的小想,而修习无所有处之道。那位行禅的人,便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修习正思,而快乐息寂,从无量识处,而趣至于无所有处,是殊胜的息寂。然而那位行禅的人,不知如真,而想:宁可思与厌相应之想,而入于无量识处,不应思其余的小想,而入于无所有处。他不知如真后,并不觉察其心,而便失去其禅定,像如是的行禅的人,叫做衰退而谓炽盛。 7.又次,行禅的人,已度一切无量识,为无所有,是无所有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乃思其余的小想,修习非有想非无想处道。那位行禅的人便作如是之念:我心修习正思,已快乐息寂,从无所有处趣于非有想非无想处,是殊胜的息寂。然而那位行禅的人,乃不知如真,而想:我宁可思与厌相应之想,而入于无所有处,不应思其余的小想而入于非有想非无想处。他不知如真后,并不觉察他的 心,而便失去了禅定,像如是的行禅的人,叫做衰退而谓炽盛。 (3)甚么叫做行禅的人,衰退则知衰退如真呢?1.那位行禅的人,所行、所相、所标,都已度一切无所有处,而为非有想非无想,是非有想非无想处,而成就游止于其中,然而他乃不受此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无所有处相应之念相与本来衰退具备。那位行禅的人便作如是之念:我心已离本来之相,更趣于其余之处,已失去了非有想非无想处,已消灭其禅定了。他知如真后,对于如是而不退,其意也不会失去其禅,像如是的行禅的人,叫做衰退则知衰退如真。 2.又次,行禅的人,所行、所相、所标,都度一切无量识处,而为无所有,是无所有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然而他乃不受此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无量识处相应之念想与本退具。那位行禅的人便作如是之念:我的心已离开本相,更趣于其余之处,已失去了无所有处,已消灭禅定了。他知如真后,就于如是而不退,其意并不失去其禅定,像如是的行禅的人,叫做衰退则知衰退如真。 3.又次,行禅的人,其所行、所相、所标,已度一切无量空处,为无量识,是无量识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然而他乃不受此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无量空处相应的念想本退具。那位行禅的人,便 作如是之念:我的心已离本相,更趣于其余之处,已失去了无量空处,已消灭其禅定。他知如真后,就于如是而不退,其意并不失去其禅定,像如是的行禅的人,叫做衰退则知衰退如真。 4.又次,行禅的人,其所行、所相、所标,已度一切色想,已灭除有对碍之想,不念若干之想,为无量空,是无量空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然而他不受此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色乐相应之念想本退具。那位行禅的人便作如是之念:我的心已离开本相,更趣于其余之处,已失去了无量空处,已消灭其禅定。他知如真后,就是如是而不退,其意并不失去其禅定,像如是的行禅的人,叫做衰退则知衰退如真。 5.又次,行禅的人,其所行、所相、所标,都乐也灭,苦也灭,喜与忧本来已灭,已为不苦不乐、舍、念、清净,而得第四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然而他乃不受此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第三禅相应之念想本退具。那位行禅的人,便作如是之念:我的心已离本相,更趣于其余之处,而失去了第四禅,已消灭其禅定。他知如真后,就于如是而不退,其意并不失去其禅定,像如是的行禅的人,叫做衰退则知衰退如真。 6.又次,行禅的人,其所行、所相、所标,已离开喜欲,已舍、无求,而游止于其中,正念而正 智,而身觉乐,所谓圣所说、圣所舍、念、乐住、空,而得第三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然而他乃不受此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第二禅相应之念想本退具。那位行禅的人,便作如是之念:我的心已离开本相,更趣于其余之处,已失去了第三禅,已消灭其禅了。他知如真后,就于如是而不退,其意并不失去其禅定,像如是的行禅的人,叫做衰退则知衰退如真。 7.又次,行禅的人,其所行、所相、所标,其觉(粗寻)、观(细伺)都已息灭,已内静而一心,为无觉无观,是由于定而生的喜与乐,而得第二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然而他乃不受此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初禅相应之念想本退具。那位行禅的人,便作如是之念:我的心已离本相,已更趣于其余之处,已失去第二禅,已消灭其定了。他知如真后,就于如是而不退,其意并不失去其禅定,像如是的行禅的人,叫做衰退则知衰退如真。 8.又次,此行禅的人,所行、所相、所标,已离开欲念,离开恶不善之法,有觉(粗寻)、有观(细伺),有由于离而生的喜与乐,而得初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然而他乃不受此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欲乐相应之念想本退具。那位行禅的人便作如是之念:我的心已离开本相,而更趣于其余之处,已失去了初禅,已消灭其禅定的了。他知如 真后,就于如是而不退,其意乃不失去其禅定,像如是的行禅的人,叫做衰退则知衰退如真。 (4)甚么叫做行禅的人,炽盛则知炽盛如真呢?1.那位行禅的人,已离欲,离恶不善之法,有觉(粗寻),有观(细伺),有由于离而生的喜与乐,而得初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的心修习正思,而快乐息寂,就从初禅而趣于第二禅,是殊胜的息寂。那位行禅的人便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修习正思,快乐息寂,就从初禅而趣于第二禅,是殊胜的息寂。他知如真后,便觉知他的心,而不失去其禅定。像如是的行禅的人,叫做炽盛则知炽盛如真。 2.又次,行禅的人,其觉(粗寻)、观(细伺)都已息,已内静而一心,为无觉、无观,有由于禅定而生的喜与乐,而得第二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的心修习正思,而快乐息寂,从第二禅而趣至于第三禅,是殊胜的息寂。那位行禅的人便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修习正思,而快乐息寂,从第二禅而趣于第三禅,是殊胜的息寂。他知如真后,便觉知其心,而不失去其禅定,像如是的行禅的人,叫做炽盛则知炽盛如真。 3.又次,行禅的人,离于喜欲,而舍、而无求,而游止于其中。为正念正智,而身觉乐,所谓圣者之所说,圣者之所舍、所念、乐住、空,而得第三 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的心乃修习正思,而快乐息寂,从第三禅而趣于第四禅,是殊胜的息寂。那位行禅的人,便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修习正思,而快乐息寂,从第三禅趣于第四禅,是殊胜的息寂。他知如真后,便觉知其心,而不失去其定,像如堤的行禅的人,叫做炽盛则知炽盛如真。 4.又次,行禅的人,其乐已灭,苦也已灭,喜与忧则本来就已灭,为不苦不乐,为舍、念、清净,而得第四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的心乃修习正思,为快乐息寂,从第四禅而趣于无量空处,是殊胜的息寂。那位行禅的人,便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修习正思,而快乐息寂,从第四禅趣于无量空处,是殊胜的息寂。他知如真后,便觉知其心不失其禅定,像如是的行禅的人,叫做炽盛则知炽盛如真。 5.又次,行禅的人,已度一切色想,已灭有对碍之想,不念若干之想,为无量空,是无量空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的心修习正思,而快乐息寂,从无量空处而是于无量识处,是殊胜的息寂。那位行禅的人便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修习正思,而快乐息寂,从无量空处,而趣于无量识处,是殊胜的息寂。他知如真后,便觉知其心,而不失去其禅定,像如是的行禅的人,叫做炽盛则知炽盛如真。 6.又次,行禅的人,已度一切的无量空处,为无量识,是无量识处,而成就游止于其中。他的心乃 修习正思,而快乐息寂,从无量识处,而趣于无所有处,是殊胜的息寂。那位行禅的人,便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修习正思,而快乐息寂,从无量识处,而起于无所有处,是殊胜的息寂。他知如真后,便觉知其心,而不失去其禅定,像如是的行禅的人,叫做炽盛则知炽盛如真。 7.又次,行禅的人,它度一切无量识处,为无所有,是无所有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的心乃修习正思,而快乐息寂,从无所有处,而趣于非有想非无想处,是殊胜的息寂。那位行禅的人,便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乃修习正思,为快乐息寂,从无所有处趣于非有想非无想处,是殊胜的息寂。他知如真后,便觉知其心,而不失去其禅定,像如是的行禅的人,叫做炽盛则知炽盛如真。世间确实有此四种的行禅的人,因此之故,而说。」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一七七、说经第六(第四分别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告诉诸此丘,有开于四禅八定当中,均有退堕、久住、升进,以及漏尽 之义,修持的人应当要了解其义。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拘楼瘦的剑磨瑟昙,为拘楼国的都邑当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现在当会为你们说法。所要说的,则初也妙,中也妙,竟也是妙,是有义有文,具足清净,显现梵行之法,其名叫做四种说经。如四种说经那样,会分别其义。你们要谛听!要注意的听!听后要善思念它,我现在当说出来!」这时,诸比丘们乃受教而听。 佛陀说:「甚么叫做四种说经分别其义呢?(一)1.如有比丘所行,所相,所标,都已离欲,离恶不善之法,有觉(粗寻)、有观(细伺),由于离而生的喜与乐,而得初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然而他乃不念此行与标,唯行与欲乐相应之念想退转具(和欲界之乐相应之乐,是初禅之下之乐)的话,则那位比丘就应当知道,应知道:我生此法、就是不住,也不进,又是不厌,我生此法,会使我退转,然而我的此定,则不得久住的了。那位比丘,应如是而知。 2.又次,比丘所行、所相、所标,为离欲、离恶不善之法,有觉(粗寻)、有观(细伺),由于离 而生的喜与乐,而得初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受此行,而念此相与标,而立念如法,使他住于一意的话,则那位比丘就应当要知道,要知道:我生此法,为不退、不进,又是不厌,我生此法,会使我安住,而我的此禅定,必定能得久住。那位比丘应如是而知。 3.又次,比丘所行、所相、所标,已离欲,离恶不善之法,有觉、有观,由于离而生的喜与乐,而得初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然而他乃不受此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第二禅相应之念想升进具在的话,则那位比丘,就应当要知道,要知道:我生此法,为不退、不住,又是不厌,我生此法,使我升进,像如是的不久当会得第二禅。那位比丘应当要如是而知。 4.又次,比丘所行、所相、所标,为离欲,离恶不善之法,有觉、有观,由于离而生的喜与乐,得初禅成就游止于其中。他不受此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灭息相应的念想之无欲具在的话,则那位比丘就应当要知道,要知道:我生此法,为不退、不住,也不升进,我生此法,能使我厌离,像如是的,不久当知漏尽。那位比丘应如是而知。 (二)2.又次,比丘所行、所相、所标,其觉(粗寻)与观(细伺)都已灭息,已内静一心,而无觉、无观,有由于定而生之喜与乐,而得第二禅成 就而游止于其中。他不受此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初禅相应之念想退转具的话,则那位比丘就应当要知道,要知道:我生此法,不住、不进,又是不厌,我生此法,而使我退转,然而我的此定不得久住的了。那位比丘应当要如是而知。 2.又次,比丘所行、所相、所标,其觉与观都已息灭,已内静一心,而为无觉、无观,而由于定而生之喜与乐,而得第二禅成就游止于其中。他受此行,念此相与标,而立念如法,使住于一意的话,则那位比丘就应当要知道,要知道:我生此法,为不退、不进,又是不厌,我生此法,会使我安住,而我的此定,必定能得久住。那位比丘,应当要如是而知。 3.又次,比丘所行、所相、所标,其觉与观都已息灭,已内静一心,无觉、无观,由于定而生之喜与乐,而得第二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不受此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第三禅相应之念想升进具的话,则那位比丘就应当要知道,要知道:我生此法,不退、不住,又是不厌。我生此法,会使我升进,像如是的,不久当得第三禅。那位比丘应当要如是而知。 4.又次,比丘所行、所相、所标,其觉与观都已息灭,已内静一心,为无觉、无观,由于定而生之喜与乐,而得第二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不受此 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灭息相应之念想无欲具在的话,则那位比丘就应当要知道,要知道:我生此法,乃不退、不住,也不升进,我生此法,能使我厌离,像如是的,不久当知漏尽。那位比丘应当要如是而知。 (三)1.又次,比丘所行、所相、所标,已离于喜欲,已舍、无求,而游止于其中,正念正智,而身觉乐,所谓圣者之所说,圣者之所舍,之念、乐住、生,而得第三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不受此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第二禅相应之念想之退转具备的话,则那位比丘就应当要知道,要知道:我生此法,乃不住、不进,又是不厌,我生此法,而使我退转,然我此定,不得久住。那位比丘应当要如是而知。 2.又次,比丘所行、所相、所标,已离于喜欲,已舍、无求,而游止于其中,正念正智,而身觉乐,所谓圣者之所说,圣者之所舍、所念、乐住、空,而得第三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受此行,念此相与标,而立念如法,令住于一意的话,则那位比丘就应当要知道,要知道:我生此法,为不退、不进,又是不厌,我生此法,能使我安住,而我此定,必能得久住。那位比丘就应当如是而知。 3.又次,比丘所行、所相、所标,已离于喜欲,已舍、无求,而游止于其中,正念正智,而身觉 乐,所谓圣者之所说,圣者之所舍、所念、乐住、空,而得第三禅成就游止于其中。然而他不受此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第四禅相应之念想升进具在的话,则那位比丘就应当要知道,要知道:我生此法,不退、不住,又是不厌,我生此法,使我升进,像如是的,不久当得第四禅。那位比丘应当要如是而知。 4.又次,比丘所行、所相、所标,已离于喜欲,已舍、无求而游止于其中,正念正智,而身觉乐,所谓圣者之所说,圣者之所舍、所念、乐住、空,而得第三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不受此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灭息相应之念想无欲具在的话,则那位比丘,就应当要知道,要知道:我生此法,不退、不住,也不升进,我生此法,能使我厌离,像如是的,不久当得漏尽。那位比丘,应当要如是而知。 (四)1.又次,比丘所行、所相、所标,其乐已灭、苦已灭,喜与忧本来就已灭,而为不苦不乐、舍、念、清净,而得第四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不受此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第三禅相应之念想退转具备的话,则那位比丘就应当要知道,要知道:我生此法,不住、不进,又是不厌,我生此法,而会使我退转,然而我此定,不得久住。那位比丘应当要如是而知。 2.又次,比丘所行、所相、所标,其乐已灭,苦已灭,喜与忧本来就已灭,为不苦不乐、舍、念、清净,而得第四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受此行,念此相与标,而立念如法,使住于一意的话,则那位比丘就应当要知道,要知道:我生此法,不退、不进,又是不厌,我生此法,能使我安住,而我此定,必定能得久住。那位比丘,应当要如是而知。 3.又次,比丘所行、所相、所标,其乐已灭,苦已灭,喜与忧本来就已灭,为不苦不乐、舍、念、清净,而得第四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不受此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无量空处相应之念想升进具在的话,则那位比丘就应当要知道,要知道:我生此法,不退、不住,又是不厌,我生此法,能使我升进,像如是的,不久当得无量空处。那位比丘应当要如是而知。 4.又次,比丘所行、所相、所标,已乐灭、苦灭,喜与忧本来就已灭,为不苦不乐,为舍、念、清净,而得第四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不受此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灭息相应之念想无欲具在的话,则那位比丘,就应当要知道,要知道:我生此法,不退、不住,也不升进,我生此法,能使我厌离,像如是的,不久当得漏尽。那位比丘应当如是而知。 (五)1.又次,比丘所行、所相、所标,已度一切 色想,已灭除有对碍之想,不念若干之想,为无量空,是无量空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不受此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色乐相应之念想退转具备的话,那位比丘就应当要知道,要知道:我生此法,不住、不进,又是不厌,我生此法,而使我退转,然而我的此定,乃不得久住。那位比丘应当要如是而知。 2.又次,比丘所行、所相、所标,已度一切的色想,已灭除有对碍的想,不念若干之想,为无量空,是无量空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受此行,念此相与标,而立念如法,使住于一意的话,则那位比丘就应当要知道,要知道:我生此法,不退、不进,又是不厌,我生此法,能使我安住,而我此定,必得久住。那位比丘应如是而知。 3.又次,比丘所行、所相、所标,已度一切的色想,已灭除有对碍之想,不念若干之想,为无量空,是无量空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不受此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无量识处相应之念想升进具在的话,则那位比丘就应当要知道,要知道:我生此法,不退、不住,又是不厌,我生此法,使我升进,像如是的,不久当得无量识处。那位比丘应如是而知。 4.又次,比丘所行、所相、所标,已度一切的色想,已灭有对碍之想,不念若干之想,为无量空, 是无量空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然而他不受此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灭息相应的念想无欲具在的话,则那位比丘就应当要知道,要知道:我生此法,不退、不住,也不升进,我生此法,能使我厌离,像如是的,不久当得漏尽,那位比丘应如是而知。 (六)1.又次,比丘所行、所相、所标,已度一切无量空处,为无量识,是无量识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然而他不受此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无量空处相应的念想退转具在的话,则那位比丘就应当要知道,要知道:我生此法,不住、不进,又是不厌,我生此法,会使我退转,然而我此定,不得久住。那位比丘应如是而知。 2.又次,比丘所行、所相、所标,已度一切无量空处,为无量识,是无量识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受此行,念此相与标,而立念如法,使住于一意的话,则那位比丘就应当要知道,要知道:我生此法,乃不退、不进,又是不厌,我生此法,能使我安住,而我此定,必得久住。那位比丘应当要如是而知。 3.又次,比丘所行、所相、所标,已度一切无量空处,为无量识,是无量识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不受此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无所有处相应之念想升进具在的话,则那位比丘就应知道,应知 道:我生此法,为不退、不住,又是不厌,我生此法,能使我升进,像如是的,不久当得无所有处。那位比丘,应当要如是而知。 4.又次,比丘所行、所相、所标,已度一切无量空处、为无量识,是无量识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然而他乃不受此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灭息相应之念想无欲具在的话,那位比丘就应当要知道!应知道:我生此法,乃为不退、不住,也不升进,我生此法,能使我厌离,像如是的,不久当得漏尽。那位比丘应如是而知。 (七)1.又次,比丘所行、所相、所标,已度一切无量识处,为无所有,是无所有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不受此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无量识处相应之念想退转具在的话,那位比丘就应当要知道!要知道:我生此法,不住、不进,又是不厌,我生此法,会使我退转,然而我的此定,不能得久住了。那位比丘应当要如是而知。 2.又次,比丘所行、所相、所标,已度一切无量识处,为无所有,是无所有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受此行,念此相与标,立念如法,令住于一意的话,那位比丘就应当要知道!要知道:我生此法,为不退、不进、又是不厌,我生此法,能使我住,而我此定,必定能得久住。那位比丘应当要如是而知。 3.又次,比丘所行、所相、所标,已度一切无量识处,为无所有,是无所有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然而他乃不受此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非有想非无想处相应之念想升进具在的话,那位比丘就应当要知道!要知道:我生此法,不退、不住,又为不厌,我生此法能使我升进,像如是的,不久当会得非有想非无想处。那位比丘应当要如此而知。 4.又次,比丘所行、所相、所标,已度一切无量识处,为无所有,是无所有处成就而遴止于其中。然而他乃不受此行,不念此相与标,唯行与厌离相应之念想无欲具在的话,那位比丘就应当要知道!要知道:我生此法,为不退、不住,也不升进,我生此法能使我厌离,像如是的,不久当得漏尽。那位比丘应当要如是而知。 有想而有知,齐是而得知(都知道),乃至能得知非有想非无想处行之余的第一有。行禅的比丘的人,从此而起(自此之后),而当为他人说。」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四十六完
中阿含经卷第四十七
一七八、猎师经第七(第四分别诵)
大意:本经叙述猎师藏饵而捕鹿等事。第一群鹿食后而被捕,第二、三群鹿虽然知道而有所警戒,但是不堪饥饿,也是为食而被捕。第四群鹿就终能逃离被捕的灾厄。世尊用猎师之饵比喻人的五欲,猎师譬喻为魔王,鹿则譬喻为沙门、梵志。第一乃至第三沙门、梵志受用信施,但都以放逸而为魔王所俘虏。第四沙门、梵志则已脱离魔王之境,故不被俘虏。魔王不能及之处就是:四禅、四无量心、四无色定、灭尽定。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王舍城,住在于竹林迦兰哆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猎师之饲鹿,并不是有如是之心,如:令鹿得肥、得色、得力、得 乐、长寿的。都是存如是之心去饲鹿的:唯欲鹿之近于食物,使其近食,而食后,便可使其憍恣放逸(会起憍慢,狂醉而陷入于放逸的动作)。放逸之后,则随猎师、猎师的眷属们之所欲望。猎师之饲鹿,都是存有如是之心的。 (1)第一群的群鹿们,近食于猎师的食物,牠们近食后,便会起憍恣而放逸。放逸后,便会随着猎师、猎师之眷属之欲望。像如是的第一的群鹿,便不能脱离猎师、猎师的眷属的境界(会被捕获,不能离开猎师们的魔掌)。 (2)第二群的群鹿们曾作如是之念:第一群鹿近食于猎师之食,牠们近食后,便起憍恣而放逸。放逸后,便随着猎师、猎师之眷属之欲望。像如是的第一群鹿就不能脱离猎师、猎师之眷属的境界。我们现在宁可舍弃猎师之食,离烂恐怖之地,依于无事处,去食草饮水吧!第二群鹿作此念后,便舍弃猎师之食,而离开恐怖之地,依于无事处,去食草饮水。然而牠们乃在于春后之月(指秋冬),在诸草与水都尽之后,身体都极为羸弱,气力都大为衰退,便随着猎师、猎师的眷属们之欲望。像如是的那些第二群鹿,也同样的不能脱离猎师、猎师们的眷属的境界。 (3)第三群的群鹿,也作如是之念:第一、二群鹿们,一切都不能脱离猎师、猎师的眷属们的境 界,我们现在宁可离开猎师、猎师的眷属,依住于不远之处,住在于不远处后,就不会近食于猎师之食。不近食后,便不会憍恣放逸,不放逸后,便不会随着猎师、猎师的眷属的欲望。第三群鹿作这些念后,便离开猎师、猎师的眷属,而依住于不远之处,住于不远处后,就不近食于猎师之食,不近食后,便不憍恣放逸,不放逸后,便不随猎师、猎师的眷属。那些猎师、猎师的眷属们,便作如是之念:第三群鹿甚奇谄黠(指牠们乃非常的狡猾)!极为谄黠!为甚么呢?因为食我之食后,而不可得(指牠们在不远处食,而不跳入其布置的陷阱的范围内)。我们现在宁可作长围罝(结一条长围的网)为是。如作长围罝后,便能得第三群的群鹿所依而止住的地方。猎师、猎师的春属作如是之念后,便作长围罝,作长围罝后,便得第三群鹿所依住而止的地方。像如是的,第三群鹿也同样的不能脱离猎师、猎师的眷属的境界。 (4)第四群鹿也作如是之念:第一、第二、第三等群鹿,一切都不能脱离猎师、猎师的眷属的境界,我们现在宁可依住在于猎师、猎师眷属所不至之处,如依住在于那个地方的话,就不会近食于猎师之食,不近食后,便不会憍恣放逸,不放逸后,便不会随着猎师、猎师的眷属竹之欲望。第四群鹿作此念后,便依住在于猎师、猎师的春属所不至之 处,依住于那个地方后,便不近食猎师之食,不近其食后,便不憍恣放逸,不放逸之故,便不随着猎师、猎师的眷属的欲望。那些猎师、猎师的眷属又作如是之念:第四群鹿乃甚奇猛儁(隽,非常的矫诈)!是第一的猛儁(非常的猾俊)!如我们追逐牠们的话,必定不能得到,其余之鹿(所有的群鹿),当会恐怖而惊散,我们现在宁可舍弃围罝,不管第四群鹿。猎师、猎师的眷属们作如是之念后,就便舍弃围罝。像如是的,第四群鹿,便得脱离猎师、猎师的眷属们的境界(能逃离其魔掌)。 比丘们!我说此譬喻,是欲使你们了解其中之义,我现在要说此义,你们当观其义。所谓猎师之食,应当要知道!是五欲的功德(功能、性能),为眼根知色境,耳根知声境,鼻根知香境,舌根知味境,身根知触境。猎师之食,当知就是此五欲的功德的。所谓猎师,应当要知道!是喻为恶魔王。猎师的眷属者,当应知道!是魔王的眷属是。所谓群鹿,就是指沙门、梵志。 (1)第一类的沙门、梵志,乃近食于魔王之食。所谓世间的信施之食,他们近于其食后,便起憍恣而放逸。放逸后,便随于魔王、魔王的眷属。像如是的第一沙门、梵志,乃不能脱离魔王、魔王的眷属的境界。有如第一群鹿之近食于猎师之食,牠近食后,便会憍恣放逸,放逸后,便会随着猎师、猎 师的眷属的欲望,像如是的第一群,便不能脱离猎师、猎师的眷局的境界。应当要观察那些第一类的沙门、梵志,也是如是的。 (2)第二类的沙门、梵志,也作如是之念:第一类的沙门、梵志,乃近食于魔王之食,所谓世间的信施之食,他近于其食而食后,便起憍恣放逸,放逸后,便随魔王、魔王的眷属,像如是的,那一类的沙门、梵志,乃不能脱离魔王、魔王的眷属境界。我现在宁可舍弃世间的信施之食,离开那些恐怖之处,而依住于无事处,去食那些果树的果子,以及其根为妙!第二类的沙门、梵志作此念后,便舍弃世间的信施之食,而离开那些恐怖,而依于无事处,去食果树的果子,以及其根。然而在于春季之后的月日时(指秋冬),诸树果及根,都尽,身体就因不得食而极为羸弱,气力也衰退。气力衰退之后,其心解脱、慧解脱,便也就随之而衰退。心解脱、慧解脱衰退之后,便会随着魔王、魔王的眷属,像如是的第二类的沙门、梵志,也不能脱离魔王、魔王的眷属的境界。有如第二群鹿之作如是之念:第一群鹿近食猎师之食,牠们近食后,便憍恣放逸,放逸后,便随着猎师、猎师的眷属,像如是的第一群鹿,便不能脱离猎师、猎师的眷属的境界。我们现在宁可舍弃猎师之食,离开那恐怖之处,而依于无事处,去食草饮水为是?第二群鹿作 此念后,便舍弃猎师之食,离开那恐怖之处,而依于无事之处,而去食草饮水。然而在那春后之月,诸草与水都尽,而不能得食时,其身体就极为羸弱,气力也衰退,便随猎师、猎师的眷属。像如是的第二群鹿,也不能脱离猎师、猎师的眷属的境界。应当要观察那第二类的沙门、梵志,也是如是。 (3)第三类的沙门、梵志,也作如是之念:第一、第二类的沙门、梵志,其一切都不能脱离魔王、魔王的眷属的境界。我现在宁可离开魔王、魔王的眷属,依住于不远之处,如依住于不远处后,就不近食于世间的信施之食,不近于其食后,便不憍恣放逸,不放逸后,便不随魔王、魔王之眷属。第三类沙门、梵志作如是之念后,便离魔王、魔王的眷属,而依住于不远之处,依住不远处后,就不近食世间的信施之食,不近信施之食后,便不憍恣放逸,不放逸后,便不随魔王、魔王的眷属。然而却受持二见,所为有见,以及无见是(常见与断见)。他们受此二见之故,便随着魔王、魔王的眷属。像如是的第三类的沙门、梵志,也不能脱离魔王、魔王的眷属的境界。 有如第三群鹿之也作如是之念那样,所谓:第一、第二群鹿,其一切都不能脱离猎师、猎师的眷属境界,我们现在宁可离开猎师、猎师的眷属,而 依住于不远之处,如依住于不远处后,就不近食于猎师之食,不近其食后,便不会憍恣放逸,不放逸后,便不会随着猎师、猎师的眷属。第三群鹿作如是之念后,便离开猎师、猎师的眷属,而依住于不远之处,依住于不远处后,就不近食于猎师之食,不近其食后,便不憍恣放逸,不放逸后便不随猎师、猎师的眷属。那些猎师、猎师的眷属们,便作如是之念:第三群鹿甚奇谄黠(非常的狡猾)!极为谄黠!为甚么呢?因为既食我食,而却不可得牠们,我们现在宁可作长围罝,如作长围罝后,便能得第三群鹿所依而住止之处。猎师、猎师的眷属作如是之念后,便作长围罝,作长围罝后,便得第三群鹿所依而住止之处。像如是的,第三群鹿也不能脱离猎师、猎师的眷属的境界。所谓所依,应当要知道!就是所谓有见是。而所谓住止者,应当要知道!就是所谓无见是。应当要观察那第三类的沙门、梵志,也是如是的。 (4)第四类的沙门、梵志,也作如是之念:第一、第二、第三等类的沙门、梵志,一切都不能脱离魔王、魔王的眷属的境界。我们现在宁可依住于魔王、魔王的眷属所不至之处,依住于那个地方后,则不近食于世间的信施之食。不近食信施之食后,便不会憍恣放逸。不放逸后,便不会随着魔王、魔王的眷属。第四类的沙门、梵志作此念后, 便依住于魔王、魔王的眷属所不至之处。依住于那个地方后,就不近食世间的信施之食,不食信施之食后,便不憍恣放逸,不放逸后,便不随魔王、魔王的眷属,像如是的,第四类的沙门、梵志,便得脱离魔王、魔王的眷属的境界。 有如第四群鹿之也作如是之念那样:第一、第二、第三群鹿,其一切都不能脱离猎师、猎师的眷属的境界。我们现在宁可依住于猎师、猎师的眷属所不至之处,依住于那个地方后,就不近食于猎师之食,不近其食后,便不憍恣放逸,不放逸后,便不随猎师、猎师的眷属。第四群鹿作如是之念后,便依住于猎师、猎师的眷属所不至之处。依住于那个地方后,则不近食于猎师之食。不近其食后,便不憍恣放逸,不放逸后,便不随猎师、猎师的眷属。那些猎师、猎师的眷属又作如是之念:第四群鹿乃甚奇猛儁(隽,非常的奸猾)!为第一之猛儁!如果我们追逐牠们的话,必定不能得到,余鹿则当会恐怖而惊散,我们现在宁可舍弃围罝第四群鹿。那些猎师、猎师的眷属作此念后,就便舍弃围罝。像如是的,第四群鹿便脱离猎师、猎师的眷属境界。应当要观察那些第四沙门、梵志,也是如是。 比丘们!应当要学如是的所依住止,使魔王、魔王的眷属,所不至之处。甚么叫做魔王、魔王的眷 属所不至之处呢?所谓比丘离欲、离恶不善之法,乃至得到第四禅成就而游正于其中,这叫做魔王、魔王的眷属所不至之处。其次,甚么叫做魔王、魔王的眷属所不至之处呢?所谓比丘之心,与慈俱在,而遍满于一方成就而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二三四方,四维上下,而普周于一切,心与慈俱在,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悲与喜也同样的道理。而心与舍俱在而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中。这叫做魔王、魔王的眷属所不至的地方。 又次,甚么叫做魔王、魔王的眷属所不至之处呢?所谓比丘度一切色想,而至于非有想非无想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这就是魔王、魔王的眷属所不至的地方。又次,甚么叫做魔王、魔王的眷属所不至的地方呢?所谓比丘度一切非有想非无想处,而至于想知灭,而身触之,而成就游止于其中,有慧见,诸漏都尽,而断知(断智,断烦恼之智。烦恼尽处,名叫断,断是智果),这叫做魔王、魔王眷属所不至之处。比丘们!像如是的,所依而住止,使魔王,魔王的眷属所不至处。应当要学如是!」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 说,都欢喜奉行!
一七九、五支物主经第八(第四分别诵)
大意:本经叙述外道沙门文祁子,对于佛弟子之五支物主说:如能成就(1)身不作恶业,(2)口不恶言,(3)不行邪命,(4)不念恶念之四事的话,就是第一善,就是无上士;而得第一义,为质直的沙门。佛陀曾闻此,佛陀乃说:这是婴儿也能成就之事。佛陀更为五支物主说何者为不善戒、善戒、不善念、善念,以及其从何而生,何处而灭,何处而败坏,乃至如何行灭等说。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五支物主(名叫五支的工匠的首脑人物),在于平旦(朝晨)由舍卫国出来,往诣于佛所,欲拜见世尊,去供养礼事。五支物主曾作如是之念:暂且放置往见佛陀世尊,或者在宴坐当中(不先去打扰),以及不去拜见诸位尊者比丘。我 现在宁可往诣一娑罗末利异学之园(末利迦妃所建的精舍。为镇头迦林中)。于是,五支物主便至于此道,而游戏欢乐,而近于巾头阿梨(镇头迦树苑),往诣于一娑逻(一舍)而成的末利异学的园苑。 那个时候,在娑逻末利异学园中,有一位异学沙门名叫文祁子,在于众中为大宗主,为众人之师,受众人所敬重,统领五百名大众的异学之师。他在扰乱的大众当中,发高大的音声,其声很喧闹,都是说那些若干种畜生之论。所谓:论王、论贼、论斗诤、论饮食,论衣被、论妇人、论童女、论淫女、论世间、论邪道、论海中,像如是的比类之聚集,而在论若干种畜生之论(对于修道上无关紧要之事)。异学沙门文祁子遥见五支物主之到来,便自敕其自己的大众,叫他们要默然而住。他说:「你们要肃静!不可再说话!应该要自收敛!因为这里有一位沙门瞿昙的弟子,名叫五支的物主将到。如有沙门瞿昙的在家弟子当中,居在于舍卫国的,都不能超过于五支物主的。为甚么呢?因为他乃爱乐于默然,称说默然,如果他看见此众当中,为默然者的话,或者会到这里来的。」那个时候,异学的沙门文祁子,止住其自己的大众后,就自己也默然而住。 于是,五支物主乃往诣异学沙门文祁子之处,到 后,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异学沙门文祁启口而说:「物主!如有具足四事的话,我就施设他(记说他)为成就善,第一善、无上士,而得第一义,为质直的沙门。那四事呢?所谓身不作恶业、口不恶言、不行邪命、不念恶念是。物主!如果有此四事的话,我就施设他为成就善、第一善、无上士,而得第一义,为质直的沙门。」 五支物主听闻异学沙门文祁子所说,乃不以为是,也不以为非,就从其座站起而去。他想:像如是之说,我自往诣佛陀,当请问佛陀有关于此义为是。就这样的往诣佛陀,到后,稽首作礼,然后退坐在一边,就将与异学沙门文祁子所共论之事,尽向佛陀说。 世尊听后,告诉他说:「物主!如异学沙门文祁子所说的,假如为实在就是这样的话,则那些婴孩童子,其支节为柔软,其仰向卧眠,也当会成就善,为无上士,而得第一义,为质直的沙门的了。物主!婴孩童子尚且没有身想,更何况又能作甚么身的恶业呢?唯有能动其身而已的。物主!婴孩童子尚且没有口想,更何况又能恶言呢!唯能得啼而已(只会啼哭耳)。物主!婴孩童子尚且没有命想,更何况又能行邪命呢?唯有会呻吟而已。物主!婴孩童子尚且没有念想,更何况又有甚么恶念呢?唯念母乳而已。物主!假如像异学沙门文祁子 所说的话,则像如是的婴孩童子们,都能成就善、第一善、无上士,而得第一义,而为质直的沙门的了。 物主!如具有四事的话,我就施设他为成就善,为第一善,然而并不是无上士,不得为第一义,也不是质直的沙门。那四事呢?所谓身不作恶业,口不恶言,不行邪命,不念恶念是。物主!如果具有了此四事的话,我就施设他为成就善,为第一善,然而并不是无上士,也不得第一义,更非为质直的沙门。物主!身业与口业的话,我乃施设是戒。物主!所谓念的话,我乃施设是心所有,与心相随。 (1)物主!我说当知不善戒,当知不善戒,乃从于何处而生?当知不善戒,乃从于何处而灭无余?在何处败坏无余?当知贤圣的弟子怎样行灭不善戒呢? (2)物主!我说当知善戒,当知善戒是从何而生,当知善戒在于何处而灭尽无余,在何处败坏无余,当知贤圣的弟子怎样而行,而会灭善戒呢? (3)物主!我说当知不善念,当知不善念乃从何而生,当知不善念在何处而得以灭尽无余,在何处得以败坏无余,当知贤圣的弟子怎样去行,而得以灭尽不善念呢? (4)物主!我说当知善念,当知善念乃从何而生,当知善念在于何处得以灭尽无余,在于何处会 得败坏无余,当知贤圣的弟子云何而行,而会灭善念呢? (1)物主!甚么叫做不善戒呢?所谓不善的身行,不善的口行,不善的意行,就叫做不善戒。物主!此不善之戒,到底从何而生呢?我要说它所从生之处,当知乃从心而生的。从甚么心而生的呢?如心有欲、有恚、有痴的话,当知不善戒乃从其心而生的。物主!不善戒要在于何处而灭尽无余呢?要在于何处败坏无余呢?多闻的圣弟子,如能舍弃身的不善之业,而修身的善业;舍弃口与意的不善之业,而修口与意的善业的话,则此不善戒就会灭尽无余,就会败坏无余。物主!贤圣的弟子,要怎样而行,而灭不善戒呢?如多闻的圣弟子,观察内身如身,乃至观察觉(受)、观察心、观察法,都如觉(受),都如心,都如法(身受心法)的话,则贤圣的弟子,如是而行时,就会消灭不善之戒的。 (2)物主!甚么为之善戒呢?如善的身业,善的口业,善的意业,就叫做善戒。物主!此善戒到底从何而生呢?我说:它所从生的,当知就是从心而生。到底是甚么心呢?如心无欲、无恚、无痴的话,就应当知!善戒乃从此而生的。物主!善戒到底会从何处消灭无余呢?何处会败坏无余呢?如多闻的圣弟子,行戒而不着于戒的话,则此善戒会消 灭而无余,会败坏无余。物主!贤圣的弟子为怎么而行,而会灭善戒呢?如多闻的圣弟子,观察内身如身,至于观察觉(受),观察心,观察法,都如觉、如心、如法的话,则贤圣的弟子,如是而行的话,就会灭善戒。 (3)物主!甚么为之不善念呢?所谓欲念、恚念、害念,就叫做不善念。物主!不善念到底从何而生呢?我说:它之所从生,当知!乃从想而生的。甚么为之想呢?我说:想乃有多种、无量种、若干种之行的。或者为欲想,或者为恚想,或者为害想。物主!众生由于欲界想之故,会生不善之念,而与欲界相应。如有想的话,就因于其想之故,而生不善之念,而与欲界相应。物主!众生由于恚界,由于害界之想之故,而生不善之念,而与恚界、害界相应。如果有想的话,就由于其想之故,而生不善之念,而与恚界、害界相应,此不善之念,乃从此想而生。物主!不善念到底由于何处而灭尽无余呢?从何处败坏无余呢?如多闻的圣弟子,离开欲,离开恶不善之法,而有觉(粗寻)、有观(细伺),而由于离而生之喜与乐,而得初禅而成就游止于其中的话,则此不善念会灭尽无余,会败坏无余。物主!贤圣的弟子应怎样行,而灭不善之念呢?如多闻的圣弟子,观内身如身,至于观察觉(受),观察心,观察法,也如觉、如心、如 法的话,则贤圣的弟子,如是而行之时,则能灭尽不善之念。 (4)物主!甚么叫做善念呢?所谓无欲念、无恚念、无害念,就叫做善念。物主!善念是从甚么而生的呢?我说它所从生的,当知!乃从想而生的。甚么为之想呢?我说想乃为有多种,有无量之种,有若干种之行。或者无欲之想,或者无恚之想,或者无害之想。物主!众生由于无欲界之想之故,会生善念,而与无欲界相应。如果有想的话,就由于其想之故,而生善念,而与无欲界相应。物主!众生由于无恚、无害界之故,而生善念,而与无恚界、无害界相应。如果有想的话,就由于其想之故,而生善念,而与无恚界、无害界相应。此善念乃从如是之想而生的。物主!善念会在何处而灭无余呢?会在何处败坏无余呢?如多闻的圣弟子,其乐灭、苦灭,喜与忧本来就已灭,而为不苦不乐,而为舍、为念、为清净,而得第四禅成就游止于其中的话,则此善念定会灭尽无余,会败坏无余。物主!贤圣的弟子,应怎样而行,才能灭此善念呢?如多闻的圣弟子,观察内身如身,乃至观察觉(受),观察心,观察法如法的话,则贤圣的弟子,如是而行时,就能灭除此善念的。 物主!如多闻的圣弟子,以慧而观察不善戒,而知如真,从之而生的不善戒之原,能知如真的话, 则此不善之戒,会消灭无余,会败坏无余,而知如真,而以慧去观察的话,则贤圣的弟子如是而行时,就会灭除不善戒,而知如真。以慧去观察善戒,而知如真,从之而生善戒之原,能知如真的话,则此善戒会灭尽无余,会败坏无余,而知如真,而以慧去观察的话,则贤圣的弟子如是而行时,就能灭尽善戒而知如真。以慧去观察不善念而知如真,从之而生不善念之原,如能知如真,则此不善念会灭尽无余,会败坏无余,而知如真,而以慧去观察的话,贤圣的弟子如是而行时,就能灭尽不善念,而知如真。以慧去观察善念,而知如真,从之而生起善念之原,知如真的话,则此善念会灭尽无余,会败坏无余,而知如真,以慧去观察的话,则贤圣的弟子,如是而行时,就能灭除善念而知如真。为甚么呢?因为正见之故,就能生正志,由于正志之故,而生正语,由于正语之故,而生正业,由于正业之故,而生正命。由于正命之故,而生正方便(精进),由于正方便之故,而生正念,由于正念之故,而生正定。贤圣的弟子,其心如是而得正定后,便能解脱一切的淫、怒、痴。 物主!贤圣的弟子,像如是而正心解脱后,便知一切之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而知如真(如实而知道),这叫做学见迹(除阿罗汉果外之四向三果)的人,乃成就八支(八正 道),漏尽的阿罗诃(阿罗汉),乃成就十支(八正道外,加正智、正解脱之二)。物主!甚么叫做学见迹,成就八支呢?所谓学正见,乃至学正定,就叫做学见迹而成就八支。物主!甚么叫做漏尽的阿罗诃,成就十支呢?所谓无学的正见,乃至无学的正智,就叫做漏尽的阿罗诃成就十支。物主!如果有此十支的话,我就施设他已成就善,第一善,无上士,而得第一义,而为质直的沙门。」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位五支物主(名叫五支的工匠的首脑人物),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一八○、瞿昙弥经第九(第四分别诵)
大意:本经叙述世尊的姨母-瞿昙弥夫人,以金缕衣供佛。佛则叫她布施给比丘众,但是经过三劝,还是不从。这时阿难立在于世尊后面,佛陀就为阿难说七施众,以及十四私施,并谓四种布施之净和不净等事。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 佛陀游行在于释羇瘦(释羇国),住在于加鞞罗卫(迦毘罗卫,佛陀出身的国家)国的尼拘类树园。 那时,摩诃簸逻阇钵提瞿昙弥(摩诃波阇波提瞿昙弥,译为大爱道,佛陀的姨母,为养育佛陀的人),持金缕的黄色衣,往诣于佛所,到后,稽首佛足,然后退住在于一边,而白佛说:「世尊!这一套新的金缕黄色衣,是我亲自为世尊您作的,请慈愍我之故,愿垂纳受!」 世尊告诉她说:「瞿昙弥!妳应持此衣去布施比丘众。如布施比丘众后,便是和供养我一样,也是与供养大众一样。」大生主瞿昙弥(为意译),乃至于再三的白佛说:「世尊!此新金缕黄色衣,乃我亲自为世尊您作的,请慈愍我故,愿垂纳受!」 世尊也至于再三的告诉她说:「瞿昙弥!妳应持此衣去布施给比丘众,布施比丘众后,便是供养我一样,也是供养大众一样的。」那时,尊者阿难,立在于世尊的身后,正执拂而奉侍佛。于是,尊者阿难白佛说:「世尊!这位大生主瞿昙弥,乃对于世尊,有多所饶益,为世尊的母亲命终后,乳养世尊长大的人!」 世尊告诉他说:「如是,阿难!如是,阿难!大生主瞿昙弥实在对于我为多所饶益,我母命终之后,乃乳养于我,使我长大的人。阿难!我也对于大生主瞿昙弥多所饶益的。为甚么呢?因为大生主 瞿昙弥乃由于我之故,得以自归依于佛与法,以及比丘众,而不疑三尊(对于佛法僧三宝生起深信而不疑),不疑苦集灭道,而成就信、戒、多闻、布施、智慧,而离开杀生,断除杀生,离开不与取(不偷盗),离开邪淫、妄言(断除偷盗、断除邪淫、断除妄言),也离开酒、断除酒。阿难!如有人,由于人之故,而得以自归依于佛、法,以及比丘众,而不疑三尊(佛法僧三宝),不疑苦、集、灭、道,而成就信、戒、多闻、施、慧,离杀、断杀,离不与取、断不与取,离邪淫、断邪淫,离妄言、断妄言,离酒、断酒的话,则此人供养于那个人(指教授师),乃至尽形寿,用饮食、衣被、床榻、汤药,以及若干种的生活之具,也不能得以报答其恩的。 又次,阿难!有七施众(1.佛在世时之二部众〔比丘僧伽、比丘尼僧伽〕,2.佛灭度后之二部众,3.比丘僧众,4.比丘尼僧众,5.特定的比丘、比丘尼众,6.一定数目的比丘众,7.一定数目的比丘尼众。此七众,无论何人,皆可作为布施的对象,故称七施众),有十四私施(十四种对个人的布施),都能得大福,得大果,得大功德,得大广报的。 阿难!甚么叫做七施众,而能得大福,得大果,得大功德,得大广报呢?有信心的族姓男、族姓女 (善男信女),于1.佛陀在世时,以佛为首,而布施佛,以及比丘众,这叫做第一类的施众,而能得大福,得大果,得大功德,得大广报的。有信心的族姓男、族姓女,在于世尊般涅盘后不久,布施二部众,2.布施比丘众,3.布施比丘尼众。4.入于比丘的僧园,而白众说:『如在大众当中的比丘来时,当会布施给他的。』5.入比丘尼的僧房(僧舍)而白大众说:『在大众当中的比丘尼来时,当会布施给她的。』这叫做第五施众,而能得大福,能得大果,能得大功德,能得大广报的。 阿难!6.在于当来之时,会有比丘,也有其名姓种(多少有名称,有来路功行的出家人),虽不精进,然而也着袈裟衣(成就修行者之相)。他虽不精进,然而不精进之故而布施给他,就是他乃依于众(僧)之故,缘于众(僧)之故,上之众(僧)之故,因于众(僧)之故,我乃说那时的施主,会得无量不可数不可计之福,会得善得乐,7.更何况现在的比丘之成就行事,成就除事,成就行事除事,成就质直,成就柔软,成就质直柔软,成就忍,成就乐,成就忍乐,成就相应,成就经纪,成就相应经纪,成就威仪,成就行来游,成就威仪行来游,成就信,成就戒,成就多闻,成就施,成就慧,成就信、戒、多闻、施、慧呢?(更应布施供养的!)这叫做第七施众,能得大福,能得大果, 能得大功德,能得大广报。这叫做有七种的施众,布施给他们的话,就能得大福,得大果,得大功德,得大广报! (二)阿难!甚么叫做有十四私施,而能得大福,得大果,得大功德,得大广报呢?有信心的族姓男、族姓女(善男信女),布施如来,布施缘一觉(一一觉、独觉),布施阿罗诃(阿罗汉),布施向阿罗诃、(趣向于阿罗汉的行者),布施阿那含(不还,三果阿罗汉),布施向阿那含(阿那含向),布施斯陀含(一来,二果阿罗汉),布施向斯陀含(斯陀含向),布施须陀洹(预流,初果阿罗汉),布施向须陀洹(须陀洹向),布施离欲的外道的仙人,布施精进之人,布施不精进的人(凡夫之持戒者),布施畜生。 阿难!布施畜生,能得福百倍,布施不精进的人,得福千倍,布施精进的人,得福百千倍,布施离欲的外道的仙人,得福亿百千倍,布施向须陀洹,得福无量,布施得须陀洹果的,得福无量,布施向斯陀含的,得福无量,布施得斯陀含果的,得福无量,布施向阿那含的,得福无量,布施得阿那含的,得福无量,布施向阿罗词的,得福无量,布施得阿罗诃果的,得福无量,布施缘一觉(独觉)的,得福无量,更何况又是布施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呢?(布施佛陀的功德福报为无量无边)。此 十四种私施(向个人,不是其团体),能得大福,得大果,得大功德,得大广报! (三)又次,阿难!有四种的布施,为三种的净施。那四种呢?或者有布施,因为施主清净,而不是受者(纳受的人不一定清净),或者有布施,因为受者清净,而不是施主清净(施主不一定清净),或者有布施,不是因为施主清净,也不是受者清净,或者有布施,因为施主清净,受者也是同样的清净。1.阿难!甚么叫做布施,因于施主清净,并不是受者清净呢?如施主为精进,而行妙法,而能见未来,能见其果,像如是之见,像如是而说:有布施就有布施的果报。而领受他人的布施的人,并不精进,而行恶法,不见未来,不见未来的果报,会像如是之见,如是而说:没有甚么布施之因,没有甚么布施的果报,这就叫做布施因施主的清净,而不是受布施的人之清净。 2.阿难!甚么叫做布施因受者净,而不是施主之清净呢?如施主并不精进,而行恶法,不见未来,不见其果,会像如是之见,如是而说:没有甚么布施为福之因,也没有布施后之甚么福报;而受布施的人,乃精进而行妙法,能见未来,能见其果,而作如是之见,如是之说:有布施就会有果报,这叫做布施因受施的人之清净,而不是施主的清净。 3.阿难!甚么叫做布施,并非因于施主之清净, 也不是受施的人之清净呢?如施主不精进,而行恶法,不见未来,不见其果,像如是之见,如是而说:没有布施之因,也没有布施的果报;受施的人,也不精进,而行恶法,不见未来,不见其果,而如是之见,如是而说:没有布施之因,也没有布施之果报,这叫做布施非因于施主之清净,也不是受施者之清净。 4.阿难!甚么叫做布施因于施主之清净,受施的人也是如此呢?如施主乃为精进,而行妙法,能见未来,能见其果,而为如是之见,如是而说:有布施的因,而有布施的果报;受施的人也是精进,而行妙法,能见未来,能见其果,而作如是之见,如是而说:有布施的因,而有布施的果报,这叫做布施乃因于施主的清净,而受施的人,同样也是清净。」于是,世尊乃说如是之颂而说: 精进施不精进 如法得欢喜心 信有业及果报 此施因施主净 不精进施精进 不如法非喜心 不信业及果报 此施因受者净 懈怠施不精进 不如法非喜心 不信业及果报 如是施无广报 精进施于精进 如法得欢喜心 信有业及果报 如是施有广报 奴婢及贫穷 自分施欢喜 信业信果报 此施善人称 正护善身口 舒手以法乞 离欲施离欲 是财施 第一 (有精进的人,布施给与不精进的人,是如法而得欢喜之心,乃信有业因,以及其果报,这种布施,就是因于施主的清净。) (不精进的人,布施给精进的人、乃不是如法,也不是欢喜心,可说是不信仰有业因,以及其果报,这种布施,乃因于受施的人之清净。) (懈怠的人布施给不精进的人,是不如法,也不是欢喜心不信有业因,以及其果报,像如是的布施,则并没有广大的果报。) (精进的人布施给与精进的人,是如法,而得欢喜心,为信仰业因,以及其果报,像如是的布施,乃有广大的果报。) (为人的奴婢,以及贫穷的人,自量自己的身份而布施,而欢喜,信有其业因,信有其果报,这种布施为善,为人人称赞的。) (要善于正护其身口,应舒伸其手,以法而乞。离欲的人,布施给离欲的人,是财施当中的第一的。)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尊者阿难,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一八一、多界经第十(第四分别诵)
大意:本经叙述阿难作如是的思惟:一切恐怖、遭事、灾患,以及忧戚,均为是由于愚痴而生,并不是从智慧而生。佛陀乃广为说明。阿难请问愚痴与智慧之别.佛陀说:如知六十二界、十二处、十二缘起、是处、非处的人为之有智慧,反之就是愚痴。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尊者阿难,独自在于安静处宴坐思惟,其心曾作如是之念:诸所有的恐怖,那些一切的一切,均从愚痴而生,并不是从智慧所起的。诸有遭事(困厄)、灾患、忧戚,那些一切的一切,也是从愚痴而生,并不是从智慧所生的。 于是(就这样),尊者阿难,就在于晡时(申时),从其宴坐而起,而往诣佛所,到后,稽首佛足,然后退住在一边。他白佛说:「世尊!我今天独住在于安静处,宴坐思惟时,内心曾作如是之念:诸所有的恐怖,其一切,均从愚痴而生,并不是从智慧而有的。诸所有的遭(糟)的事,以及灾患、忧戚,其一切都从愚痴而生,并不是从智慧而 起的。」(是否对吗?) 世尊告诉他说:「如是!阿难!如是!阿难!诸有恐怖,其一切都由愚痴而生,不是从智慧而起的。诸有遭的事,以及灾患、忧戚,其一切也都是从愚痴而生,并不是由智慧而起的。阿难!犹如从苇积、草积而生火,而焚烧楼阁、堂屋那样的。阿难!像如是的,诸有恐怖,乃从愚痴而生,不从智慧而起的。诸有遭的事,及灾患、忧戚,其一切均从愚痴而生,不从智慧而起。阿难!往昔过去之时,如有恐怖事,其一切也是从愚痴而生,不从智慧而起。诸有遭的事,以及灾患、忧戚,其一切都从愚痴而生,不从智慧而起。阿难!当来(未来)之时,诸有恐怖,其一切均从愚痴而生,不从智慧而起的。诸有遭的事,以及灾患、忧戚,其一切均从愚痴而生,不是从智慧而起的。阿难!现今现在的诸有恐怖,乃从愚痴而生,不是从智慧而起的。诸有遭的事,以及灾患、忧戚,其一切都从愚痴而生,不是从智慧而起的。阿难!这叫做愚痴有恐怖,智慧无恐怖、愚痴有遭的事,以及灾患、忧戚;智慧则无遭事、无灾患、无忧戚。阿难!诸有恐怖、遭事、灾患、忧戚,其一切均从愚痴可得而有,并不从智慧而来的。」 于是,尊者阿难,乃悲泣泪出,叉手向佛,而白佛说:「世尊!甚么叫做比丘为愚痴,而不是智慧 呢?」世尊回答说:「阿难!如有比丘,并不知界(十八法界等界),不知处(十二处),不知因缘(十二因缘),不知是处(是理),非处(非理)的话,阿难!像如是的比丘,就是愚痴,并不是有智慧。」 尊者阿难白佛说:「世尊!像如是的比丘,为愚痴,而不是智慧。世尊!甚么叫做比丘为有智慧,而不是愚痴呢?」世尊回答说:「阿难!如果有比丘,能知界、知处、知因缘,知是处(是理),知非处(非理)的话,阿难!像如是的比丘,乃为有智慧,而不是愚痴。」 尊者阿难白佛说:「世尊!像如是的比丘为有智慧,而不是愚痴。世尊!那么,甚么是比丘之知界呢?」 世尊回答说:「阿难!如有比丘见十八界,知如真(如实而知见十八法界),所谓眼界、色界、眼识界,耳界、声界、耳识界、鼻界、香界、鼻识界,舌界、味界、舌识界、身界、触界、身识界,意界、法界、意识界。阿难!见此十八法之界,知如真。 又次,阿难!见六界知如真(如实而知见地大等六界),所谓地界、水界、火界、风界、空界、识界。阿难!见此六界知如真。又次,阿难!见贪欲等六界,知如真(如实而知见贪欲等六界),所谓 欲界、恚界、害界、无欲界、无恚界、无害界。阿难!见此六界,知如真。又次,阿难!见乐等六界,知如真(如实而知见乐等六界),所谓乐界、苦界、喜界、忧界、舍界、无明界。阿难!见此六界,知如真。 又次,阿难!见四界,知如真(如实而知见觉等四界),所谓觉界(受界)、想界、行界、识界。阿难!见此四界,知如真。又次,阿难!见三界,知如真(如实而知见欲界等三界),所谓欲界、色界、无色界。阿难!见此三界,知如真。又次,阿难!见色界等三界,知如真(如实而知见),所谓色界、无色界、灭界。阿难!见此三界,知如真。 又次,阿难!见三界,知如真,所谓过去界、未来界,现在界。阿难!见此三界知如真(如实而知见过去、未来、现在等三界)。又次,阿难!见三界,知如真,所谓妙界、不妙界、中界。阿难!见此三界知如真(如实而知见妙界、不妙界、中界)。又次,阿难!见三界知如真,所谓善界、不善界、无记界。阿难!见此三界知如真(如实而知见善界、不善界、无记界)。又次,阿难!见三界知如真,所谓学界、无学界、非学非无学界。阿难!见此三界知如真(如实而知见学界、无学界、非学非无学界)。又次,阿难!见二界知如真,所谓有漏界、无漏界。阿难!见此二界知如真(如实 而知有漏界与无漏界)。又次,阿难!见二界知如真,所谓有为界、无为界。阿难!见此二界知如真(如实而知见有为界、无为界)。阿难!见此六十二见知如真(如实而知见六十二见)。阿难!像如是的比丘,就是所谓知界。」(综观六十二界就是如上所提的:1.十八界(〔六根、六境、六识〕,2.六界〔地、水、火、风、空、识〕,3.六界〔欲、恚、害、无欲、无恚、无害〕,4.六界〔乐、苦、喜、忧、舍、无明〕,5.四界〔觉-受、想、行、识〕,6.三界〔欲、色、无色〕,7.三界〔色、无色、灭〕,8.三界〔过去、未来、现在〕,9.三界〔妙、不妙、中〕,10.三界〔善、不善、无记〕,11.三界〔学、无学、非〕,12.二界〔漏、无漏〕,13.二界〔有为、无为〕。) 尊者阿难白佛说:「世尊!像如是的,为之比丘之知界。世尊!甚么叫做比丘之知处呢?」 世尊回答说:「阿难!如有比丘,见十二处,知如真(如实而知见十二处),所谓:眼处、色处、耳处、声处、鼻处、香处、舌处、味处,身处、触处,意处、法处。阿难!见此十二处,知如真。阿难!像如是的比丘,为之知处。」尊者阿难白佛说:「世尊!像如是的,为比丘之知处。甚么叫做比丘之知因缘呢?」 世尊回答说:「阿难!如有比丘,见因缘,以及 从因缘起,知如真(如实而知见因缘法,万事万物都从因缘而生起之法),因此有彼(由于有了此,才会有了彼j有了此原因,才有那些结果),无此无彼(没有此因,就没有那些果),此生而彼生,此灭而彼灭。所谓缘于无明,而有了行(业行,妄动之念)乃至缘于生,而有了老死。如无明消灭的话,则行就会灭,乃至生如消灭,则老死也会消灭。阿难!像如是的比丘,为之知因缘。」尊者阿难白佛说:「世尊!像如是的比丘,为之知因缘。甚么叫做比丘之知是处、非处呢?」 世尊回答说:「阿难!如有比丘,见处是处,知如真,见非处是非处,知如真(如实而知见有理、无理,也就是实有这道理,而认为有此理,没有这回事,就认为没有这道理)。阿难!如果说,世间中有二位转轮圣王并治的话,终无是处(究竟不会有这道理的)。如果说,世间里,有一位转轮圣王在统治的话,必定有是处(一定是真理的)。阿难!如世间中有二位如来(同一时期降生于世),为终无是处,如说世间中,有一位如来的话,必定有是处。阿难!如果已见真谛的人,会故意去害父母,去杀阿罗诃,去破坏圣众,以恶心向佛,而会出如来之血(伤害佛,而使佛流出血来)的话,终无是处(绝对没有这道理的)。如果说,凡夫之人,故意(有意,存心)害其父母,杀阿罗诃,破 坏圣众,恶心向于佛,出如来之血的话,必有是处。阿难!如果说,已见真谛的人,会故意去犯戒,会舍戒而罢道(还俗,已不当为行者)的话,终无是处。如果说,凡夫的人,故意犯戒,舍戒而罢道的话,必定有是处的。如果说,已见真谛的人,舍离此内(指佛的真理),而从于外去求尊,去求福田(向外道去学,去求种福田之处),终无是处。如果说,凡夫的人,舍离此内教,而从外教去求尊,去求福田的话,必定有是处(有这道理,有这种事)。 阿难!如果说,见真谛的人,会从其余的沙门、梵志,作如是之说:『诸尊!可见则见,可知则知』的话,终没有是处。如果说,凡夫的人,从其余的沙门、梵志作如是之说:『诸尊!可见则见,可知则知』的话,必定会有是处的。阿难!如果说,见真谛的人,会去信卜,而去问吉凶的话,终无是处。如果说,凡夫的人,会信卜,而去问吉凶的事,必有是处。阿难!如果说,已见真谛的人,从其余的沙门、梵志,去卜问吉凶相应,见有苦有烦,见是真的话,终无是处。如果凡夫的人,从其余的沙门、梵志,去卜问吉凶相应,而见有苦有烦,见是真的话,必定会有是处的。 阿难!如果说,已见真谛的人,会生极苦,甚为沉重之苦,而不可爱、不可乐、不可思、不可念, 乃至断命,而舍离此内教,更从外道去求,或有沙门、梵志,或持一句咒,二句咒、三句咒、四句咒、多句咒、百千句咒,使我得以脱苦,想脱这种求苦、集苦、趣苦,而苦尽之事,终究没有这道理的。如果是凡夫的人,舍离此内教,而更从外教去寻求,或者有沙门、梵志,持一句咒,二句咒、三句咒、四句咒、多句咒、百千句咒,而使我得以脱苦,而想脱此求苦、集苦、趣苦,而苦尽的事,必定有这道理的。阿难!如果已见真谛的人,而会受入有之事,终没有这道理的。如果说,凡夫的人,会受入有的话,必定会有如此之事的。 阿难!如果行身的恶行,行口与意的恶行,而因于此,缘于此,在其身坏命终之时,会趣至于善处,生于天中者,终究不会有这道理(无是处),如果身行恶行,口与意也行恶行,而因于此,缘于此,在其身坏命终之后,趣至于恶处,生于地狱之中者,必定会有是处。阿难!如果身行妙行,口与意也行妙行,因于此,缘于此,在其身坏命终之后,趣至于恶处,生于地狱之中者,终究不会有是处。如果身行妙行,口与意也行妙行,因于此,缘于此,在其身坏命终之后,趣至于善处,生在于天中者,必定会有是处。阿难!如果身行恶行,口与意也行恶行,而会受乐报的话,终究不会有是处。阿难!如果身行恶行,口与意也行恶行,而会受苦 报者,必定会有是处。阿难!如果身行妙行,口与意也行妙行,而会受苦报者,终究不会有如是之处(不会有此理)。如果身行妙行,口与意也行妙行,而会受乐报者,必定会有如是之处(有如此的道理)。 阿难!如果不断除五盖(贪、瞋、睡、掉举、疑),而心秽、慧羸(慧弱)的话,而说其心正而能立四念处(身受心法),终无是处(不断根本等烦恼,则慧不显,就不能了知四念处)。如果能断除五盖、心秽、慧羸的话,则其心正而立四念处,必定会有是处(有此道理)。阿难!如不断除五盖、心秽、慧羸,则其心不能立正四念处,而欲修七觉意,就没有这道理的(终无是处)。假如断除五盖、心秽、慧羸,其心正立四念处,而修七觉意,必定有是处。阿难!如不断五盖、心秽、慧羸,心不正立四念处,不修习七觉意,而欲得无上的正尽觉的话,终究无有是处(不会有这道理)。如果断除五盖、心秽、慧羸,其心正立四念处,而修习七觉意,而得无上的正尽觉的话,必有是处。阿难!如不断五盖、心秽、慧羸,心不正立四念处,不修习七觉意,而说他能得无上的正尽觉,能尽苦边的话,终无是处。如断五盖、心秽、慧羸,其心正立四念处,而修习七觉意,而得无上的正尽觉,而尽苦边的话,必定有如是之处。阿难!像如 是的比丘,就叫做知是处、非处。」 尊者阿难白佛说:「世尊!像如是的比丘,为之知是处、非处。」于是,尊者阿难,又叉手向佛而问说:「世尊!此经叫做甚么名?应如何奉持呢?」 世尊告诉他说:「阿难!应当要受持此多界、法界、甘露界、多鼓、法鼓、甘露鼓、法镜,以及四品(以界、处、缘起、处非处为内容者)。,因此之故,称此经名叫多界。」 佛陀所说的为如是,尊者阿难,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四十七完
中阿含经卷第四十八
双品第十五(有十经,前五经属于第四诵,后五经属于第五诵,故曰双品)(第四分别诵)
马邑及马邑 牛角娑罗林 牛角娑罗林 求解最在后 (马邑经,以及马邑经,牛角娑罗林经、牛角娑罗林经,求解经在于最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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