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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档案书摘与小说

中阿含经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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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王舍城。 那时,有好多被人所赞识的名德、上尊的长老比丘、大弟子等,如所谓尊者拘邻若(阿若憍陈如。五比丘之一,为梵行第一的比丘。也是佛弟子当中最初悟道的人),尊者阿摄贝(阿说示,威容端正、行步庠序第一的比丘。为马胜比丘),尊者跋提释迦王(跋提利迦,豪族富贵、天性柔和第一的比丘。出家前系一位释迦族出身之王),尊者摩诃男拘隶(速成神通中不有悔第一之比丘,为拘利多族出身的摩诃那摩),尊者惒破(乘虚教化,意无荣冀第一的比丘。以上为佛初转法轮时开悟的所谓五比丘。『中本起经』以十力迦叶取代惒破)。 尊者耶舍(领导五十位友人出家之比丘),尊者邠褥(富楼那,满慈子。能广说法、分别义理第一之比丘),尊者维摩罗(为耶舍之友),尊者伽惒波提(译为牛迹,乐居天上、不处人中第一之比丘),尊者须陀耶耶(苏陀夷,善施。七岁时答佛说:三界无家),尊者舍梨子(智慧第一,鹙子),尊者阿那律陀(天眼第一、见十方域所的比丘),尊者难提(乞食耐辱、不避寒暑第一的比丘),尊者 金毘罗(独处静坐、专意念道第一之比丘),尊者隶婆哆(离婆多,坐禅入定,心不错乱第一之比丘),尊者大目揵连(神通第一),尊者大迦叶(头陀第一),尊者大拘絺罗(得四辩才、触难答对第一的比丘),尊者大周那(舍利弗之弟),尊者大迦旃延(善分别义、敷演道教第一的比丘),尊者邠褥加 写长老(富楼那,和前不同),尊者耶舍行筹长老(筹为食券,为担任分发食券的长老)等,像如是之比类的其余的多为知识的名德、上尊、长老比丘、大弟子们,也游行在于王舍城,并且都近于佛陀所住锡的叶屋(以沙罗树叶所葺而成的屋宇,为一时之用的寺院)之边而住。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现在已年老,身体已转为衰弊,寿命已快到垂终之年,宜于需要立一位侍者。你们看一看,然后举荐一位侍者,可使他瞻视我的可,非不可(起居安否),而受我所遻,而不失其义。」好照顾世尊,并将世尊所说的原原本本传令下去)。 于是,尊者拘邻若(阿若憍陈如),就从他的座位站起,偏袒着衣(偏露右肩之衣,穿袈裟),叉手(合掌)向佛,而白佛说:「世尊!我愿意奉侍世尊您的可非不可(起居安好的照顾),以及受佛所说,不失其内含的真义。」世尊告诉他说:「拘邻若!你自己也已经年老了,身体也同样的转为衰弊,寿命已近于终期,你自己也需要一位瞻视的人。拘邻若!你回到本座去吧!」于是,尊者拘邻若,就礼佛足后,便回复坐(坐在原位)。 像如是的,尊者阿摄贝、尊者跋提释迦王、尊者摩诃男拘隶、尊者惒破、尊者耶舍、尊者邠褥、尊者维摩罗、尊者伽惒波提、尊者须陀耶、尊者舍梨子、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难提、尊者金毘罗、尊者隶婆哆、尊者大目揵连、尊者大迦叶、尊者大拘絺罗、尊者大周那、尊者大迦旃延、尊者邠褥加地 长老人等人,也同拘邻若那样的向佛表白 愿为佛的侍者。但都被佛却下)。 尊者耶舍行筹长老,也从他的座位站起,也偏袒着衣,又手向佛白说:「世尊!我也愿意奉侍世尊您的可非不可,以及受持您所说的,不会失去其原义。」世尊垂告说:「耶舍!你自己也已年老,身体也转为衰弊,寿命也已过了垂讫的人,你也自应需要一位瞻视的人。耶舍!你回去你的本座吧。」于是,尊者耶舍,就礼佛足,然后便回去原位复坐。 那时,尊者大目揵连在那些大众当中,便作如是之念:世尊到底是欲求那一位为侍者呢?御意是属于那一位比丘?欲使他瞻视可,而非不可,以及受持佛陀所说,不失其真义呢?我宁可进入如其像定(好像雕像那样不动而入禅定。指入定以显神通),以便观察众比丘之心。于是,尊者大目揵连,就进入如其像定,去观察众比丘之心。尊者大目揵连此时即知世尊乃欲得贤者阿难,做为他的侍者。也就是世尊之意在于阿难,欲叫阿难瞻视世尊之可非不可,以及受持世尊所说的,不使其失去其原义。 于是,尊者大目揵连,就从其禅定起来,而告诉众比丘说:「诸位贤者!你们知道吗?世尊乃欲得贤者阿难,以为侍者。世尊之意在于阿难,欲令阿难瞻视可非不可,以及受持世尊所说,不失其原义。诸位贤者们!我们现在应该共同到了贤者阿难之处,去劝喻他,使他为世尊的侍者。」 于是,尊者大目揵连,以及诸位比丘,都同到尊者阿难之处。到后,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这时,尊者大目揵连坐定后,对阿难说:「贤者阿难!你现在知道吗?佛陀欲得你,以为其侍者。世尊之意在于阿难你,欲叫你:『瞻视我的可,非不可,受我所说,不失其义。』阿难!犹如在村外不远之处,有楼阁台观,向东而开窗的 话,当太阳出来时,其光会照在于西壁那样。贤者阿难!世尊也是如是,欲得贤者阿难你,以为其侍者。世尊之意,在于阿难你:『今瞻视我,可非不可,受我所说,不失其义。」贤者阿难!你现在可以为世尊的侍者」。 尊者阿难回答说:「尊者大目揵连!我不能堪任奉侍世尊之职。为甚么呢?因为诸佛世尊难可难侍,才叫做侍者(要有相当成就的人,始可以瞻视佛之可-安好,非不可-不使其不好)。尊者大目揵连!犹如王的大雄象,已年满六十,憍傲力盛,牙足体具,故难以可好,难以亲近,叫做看视那样(要知象性,不然就不能容易可近)。尊者大目揵连!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也是如是,是很难使其可好,很难知其心而近其身边,才叫做侍者。尊者大目揵连!我思虑以此之故,不堪任为佛的侍者。」 尊者大目揵连又对他说:「贤者阿难!请你听我说个譬喻。有智慧的人,如闻譬喻,就能了解其义的。贤者阿难!犹如优昙钵华(灵瑞华,三千年开一次华),久时才能生华于世那样。贤者阿难!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也是如是,应出现于世时,是时才会出现于世。贤者阿难!你可速为世尊的侍者,瞿昙(阿难也姓瞿昙,故指阿难)你,当会得大果的。」 尊者阿难又回答说:「尊者大目揵连!如果世尊给与我三个愿的话,我便会欣然的可为佛的侍者。那三愿呢?我愿:(1)不穿佛的新、故(旧)之衣。(2)愿不食别请佛之食,(3)愿不非时见佛。尊者大目揵连!如果世尊给与我此三愿的话,则像如是的,我便为佛的侍者。」」 于是,尊者大目揵连劝化尊者阿难为侍者之事完了后,就从他的座位站起,绕尊者阿难的身边(表示尊重阿难尊者,因为佛有侍者,则 众弟子能欣慰之故),然后便回去,往诣佛所,稽首礼足,退坐在一边,白佛而说:「世尊!我已劝喻贤者阿难为佛的侍者了。世尊!贤者阿难,曾求允许他三个愿。那三愿呢?『愿不穿佛的新或旧之衣。愿不食施主别请佛之食。愿不非时见佛。』他说:『尊者大目揵连!如果世尊许允我此三愿,能像如是的话,我便会为佛的侍者。』」 世尊垂告说:「(1)大目揵连!阿难比丘乃为一聪明智慧的比丘。他豫知当会有人会讥论。如或者有诸梵行的人,会作如是之语:『阿难比丘,乃为衣之故,而愿奉侍世尊的。』大目揵连!如阿难比丘,有聪明智慧,豫知当会有议论的人。如或者有诸梵行者会作如是之语:『阿难比丘,乃为衣之故,才愿奉侍世尊』,这样的豫知的话,叫做阿难比丘之未曾有法。 (2)大目揵连!阿难比丘,乃一聪明智慧的比丘,能豫知当会有人会议论。如或者诸梵行的人,会作如是之语:『阿难比丘,乃为食之故,愿奉侍世尊的。』大目揵连!如阿难比丘聪明智慧,豫知当会有讥论。如或有诸梵行作如是之语:『阿难比丘乃为食之故,才会奉侍世尊』的话,叫做阿难比丘之未曾有之法。 (3)大目揵连!阿难比丘善于知时,善于分别时:知道我于此时应该往见如来之时,知道我于此时不应该往见如来之时;知道比丘众、比丘尼众应该可以往见如来之时,知道比丘众、比丘尼众不应该往见如来之时;知道优婆塞众、优婆私(夷)众应该可以往见如来之时,知道优婆塞众、优婆私众不应该往见如来之时;知道众多的异学(外道)沙门、梵志应该可以往见如来之时,知道众多的异学沙门、梵志不应该往见如来之时;知道此众多的异学沙门、梵志能与如来共论,知道此众多的异学沙门、梵志不能与如来共论。知道此食噉含消之物,如佛陀食后,能得安隐饶益,知道此食噉含消之物,如佛陀食 后。就会不安隐饶益;知道此食噉含消,如来食后,会得辩才说法,知道此食噉含消之物,如来食后,不得辩才说法。这就是阿难比丘之未曾有法。 (4)大目揵连!阿难比丘虽然没有他心智(佛世时,阿难尚未得证阿罗汉果),然而却善知如来从燕坐起来后,会豫为人说之事,如今天如来之行动是如是,是如是的现法乐居等,都为审如所说的(果然如所说),谛实而没有异。这就是阿难比丘之未曾有法。 (以上为佛陀之语,乃很明显之事。下面则有阿难自述。很可能为后时之表白,因为这时刚要当佛的侍者,并不是已经过二十五年,故知为后时之自述)。 (5)尊者阿难作如是之说而说:「诸位贤者们!我奉侍佛陀以来。已经二十五年,如果以此(光荣),而心起贡高的话,是不会有的事。」(二十五年中并不起贡高我慢之心。虽为侍者,也不会轻视他人)。如尊者阿难作如是之说,这就是阿难之未曾有之法。 (6)尊者阿难又作如是之说:「诸位贤者们!我奉侍佛已来,已二十五年,从一开始,就不非时去见佛。」如尊者阿难作如是之说的话,这就是尊者阿难之未曾有之法。 (7)尊者阿难又作如是之说:「诸位贤者们!我自奉侍佛陀已来,已二十五年,并未曾见到被佛所诃责过,除了其中有一过,此也是为了他人之故的。」如尊者阿难作如是之说的话,这就是尊者阿难之未曾有之法。 (8)尊者阿难又作如是之说:「诸位贤者们!我从如来,受与八万法聚,都受持不忘。如果以此而起贡高我慢者,是不会有的事。」如尊者阿难作如是之说的话,这就是尊者阿难之未曾有之法。 (9)尊者阿难又作如是之说:「诸位贤者们!我从如来受与八万法 聚,从开始以来,并不再问,除了其中的一句,那也是像如是的并不易晓的。」如尊者阿难作如是之说的话,这就是尊者阿难之未曾有之法。 (10)尊者阿难又作如是之说:「诸位贤者们!我从如来受持八万法聚,自初始以来,并不见到由他人受法。」如尊者阿难作如是之说的话,这就是尊者阿难之未曾有之法。 (11)尊者阿难又作如是之说:「诸位贤者们!我从如来受持八万法聚,最初并没有此心:我受此法,乃为教语他人的。诸位贤者们!受持这些法,乃唯欲自御自息,自般涅盘(自证寂灭)之故。」如尊者阿难作如是之说的话,这就是尊者阿难之未曾有之法。 (12)尊者阿难又作如是之说:「诸位贤者们!此甚寄!甚特!所谓四部众(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来诣我所而听法。如果我就因此之故,而起贡高我慢的心,都无此相(不会有的事)。也不曾豫作如是之意:有来问的人,我应当作如是如是的回答。诸位贤者们!唯有在坐之时,就随其义去应付耳。」如尊者阿难作如是之说的话,这叫做尊者阿难的未曾有之法。 (13)尊者阿难又作如是之说:「诸位贤者们!此为甚奇!甚特!所谓众多的异学沙门、梵志有事来问我。我如果由于此事而起恐怖,而有畏惧,身毛都因之而竖起来,那是不会有的事。也不曾豫作如是之意:有人来问的话,我当作如是如是的回答。诸位贤者们!唯有在坐时,就随其义去应付耳。」如果尊者阿难作如此之说的话,这叫做尊者阿难的未曾有之法。 (14)又次,有一个时候,尊者舍梨子、尊者大目揵连、尊者阿难,都在于舍卫国的婆罗逻山中。这时,尊者舍梨子问阿难说:「贤者阿难!你奉侍佛陀以来,已有二十五年,是否忆想有时曾起欲心吗?」 尊者阿难回答说:「尊者舍梨子!我是有学之人,并不离欲。」(还不完全无欲)。尊者舍梨子又对他说:「贤者阿难!我不是问你为有学,或为无学的比丘,我但问你奉侍佛陀已来二十五年当中,你是否忆念而有起欲心吗?」 尊者舍梨子曾再三的问说:「贤者阿难!你奉侍佛以来已经二十五年,是否有时忆念而起欲心吗?」尊者阿难也再三的回答而说:「尊者舍梨子!我是有学的人,还不完全离开欲念的。」 尊者舍梨子又问而说:「贤者阿难!我并不是问你为有学或无学的问题,我但问你奉侍佛陀以来,已经二十五年,在此期中,你是否曾经忆念,而起欲心吗?」 于是,尊者大目揵连也说言而说:「贤者阿难!速答!速答!(快回答,快回答!)阿难!你不可触娆上尊长老(不可无礼貌的只执自意)。」于是,尊者阿难乃回答而说:「尊者舍梨子!我奉侍佛以来,已经二十五年。我从开始以来并不曾忆念而起欲心。为甚么呢?因为我乃常向于佛,而有惭愧心,以及向于诸智梵行人,也是同样之故。」如尊者阿难作如是之说的话,这就是尊者阿难之未曾有之法。 (15)又次,有一个时候,世尊游行在于王舍城,住锡于岩山中。这时,世尊对阿难说:「阿难!你倒卧时,应当要如师子之卧法。」尊者阿难白佛说:「世尊!兽王师子的卧法如何呢?」世尊回答说:「阿难!兽王师子,在昼之时,则为觅食而行,行后就入窟内。如欲睡眠之时,足与足就相累迭,而伸其尾在于其后面,右胁而卧。经过夜间,至于平旦时,则回顾而视其身。如果发见兽王师子自己的身体不正之时,看见后就不欢喜,如果兽王师子发见自身为周正之时,看见后便会欢喜。牠如果由卧而起后,则从窟而出,出后就频呻(频频运气呼叹),频呻后自观身体,自观身体后,四顾而望,四顾而望 后,便再三而吼,冉三而吼后,便去行觅食。兽王师子的卧法就是如是。」 尊者阿难白佛说:「世尊!兽王师子的卧法如是,已了解了。然而比丘的卧法,应当如何呢?」 世尊回答说:「阿难!如比丘依于村邑附近而住的话,则经过其夜,至于平旦时,就着衣持钵,进入于村邑内去乞食。这时,应善护持身,守摄诸根,建立正念。比丘从村邑乞食完了后,就收举衣钵,澡洗其手足。将尼师檀放在于肩上,至无事处(寂静处),或至树下,或在空室中,或者经行(漫步用功)。或者坐禅,去净除其心中的诸障碍等事。在白天,或者经行,或者坐禅,去净除其心中的诸障碍后,又在于初夜(下午五点至九黠),或者经行,或者坐禅,去净除其心中的诸障碍等事。在初夜时,或经行,或坐禅,去净除其心中的诸障碍后,在于中夜之时(下午九点至翌晨一点),就进入室内去欲卧。将优哆逻僧(上衣,为三衣之一,是通常着用之衣)襞为四迭,敷着在于床上,以襞(褶)僧伽梨(重衣、合衣。入王宫、聚落乞食,或说法时所穿着。为三衣中最大之故,也称大衣)作为枕头,右胁而卧,脚与脚相累迭,意系于光明之相,正念正智,恒念起想。他在于后夜之时(早上一点至五点),赶速从卧床起来,或者经行,或者坐禅,去净除心中的诸障碍法,像如是,就是比丘之师子卧法。」 尊者阿难白佛说:「世尊!像如是,就是比丘之师子卧法。」(听佛教示后,了知其意而复述一遍之义)。尊者阿难又作如是之说:「诸位贤者们!世尊教我师子之喻之卧法后,从那个时候已来,就从头到尾,不再以左胁而卧。」如尊者阿难作如是之说的话,这就是尊者阿鸡之未曾有之法。 (16)又次,有一个时候,世尊游行在于拘尸那竭(末罗族人的都城,佛陀就是在此城的附近入灭的),住于惒跋单(译为生处,为地名)力士(末罗)的娑罗林中。那时,世尊最后欲取般涅盘(入灭)时,告诉阿难说:「阿难!你到双棵的娑罗树之间,可为如来,北首敷床(敷一床,头的位置在于北方的),如来在今天的中夜当般涅盘(将入寂灭)。」尊者阿难受如来之教示,就到双树之处,就在娑罗双树的中间,为如来敷一床-头在北方。将床敷完后,还诣佛所,稽首礼足,然后退住在一边,他仰白佛说:「世尊!弟子已替如来在于双树间,北首敷床完了,唯愿世尊自当知时!」 于是,世尊乃带阿难尊者们到了婆罗双树间,将优哆逻僧(上衣)褶为四迭,以敷在床上,将僧伽梨(大衣)襞(褶迭作枕头)。右胁而卧,足与足相累。世尊将最后般涅盘(入灭)时,尊者阿难乃执拂(拂尘(侍佛,以手抆泪(抹拭其泪),而作此念:本来有诸方的比丘众,都来欲见世尊,都欲来供养礼事,都能得随时奉见世尊,供养礼事。假如听闻世尊般涅盘后,便不能再来奉见世尊,供养礼事的了。我也是同样的不得随时见佛供养礼事了。 于是(那个时候),世尊曾问诸比丘们说「「阿难比丘,现在在甚么地方呢?」这时,诸比丘们白佛说:「世尊!尊者阿难,现在执拂侍佛,用手抆泪而作如是之念:本来有诸方的比丘众,都会来欲拜见世尊,供养礼事。他们都能得以随时奉见世尊,供养礼事。然而如果听闻世尊般涅盘后,便不得再来奉见世尊,供养礼事,我也同样的不得随时见佛,供养礼事的了。」 于是,世尊乃告诉阿难说:「阿难!你不可啼泣,也不可以忧戚。为甚么呢?阿难!汝奉侍于我,则你身行慈,口与意也是行慈,从初以来并没有二心,是安乐无量,无边无限!阿难!在过去世之时,有 诸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之出现于世间,而在于众奉侍者当中,并没有人胜过于你的。阿难!如未来的诸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出现于世,而有奉侍的人,也并没有人能胜过于你的。阿难!我今现在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如有其它的侍者的话,也没有人能胜过你的。为甚么呢?因为阿难你乃善知时,善分别时,知我(指阿难)这时为可以往见如来之时,知我(指阿难)这时为不应该去拜见如来之时,知道比丘众、比丘尼众,在此时为可以去拜见如来之时,知道比丘众、比丘尼众,此时为不应去拜见如来之时;知道优婆塞众、优婆私众,此时可以去拜见如来之时,知道优婆塞众、优婆私众,此时不应去拜见如来之时;知道众多的异学沙门、梵志此时可以去拜见如来之时,知道众多的异学沙门、梵志,此时不可以往见如来之时;知道此众多的异学沙门、梵志能与如来共论,知此众多的异学沙门、梵志不能与如来共论。知道此食物为食噉含消(消化容易),如来如吃食后,定能得安隐饶益,知道此食物虽为食噉含消,但是如来食后,却不得安隐饶益;知道此食噉含消之物,如来食后,得辩才说法,知道此食噉含消之物,如来食后,不得辩才说法。又次,阿难!你虽然并没有他心智,但是却能逆知如来在于晡时(申时),从燕坐起来后的一切。如预为人说:今天如来的行动是如此,是如是的现法乐居,审如所说(确实是你所说的),谛无有异(实在不会有异)。」 于是,世尊欲使尊者阿难欢喜,而告诉诸比丘们说:「转轮圣王乃得四种未曾有之法。那四种呢?1.剎帝利众(诸王族们)往见转轮王时,如转辖王默然之时,则令人见后就欢喜。2.如有所说之时,听后就令人欢喜。3.梵志众、居士众、沙门众往见转轮王时,如转轿王默然时,令人见后就欢喜。4.如有所说时,令人听后,则会欢喜。阿难比丘,也是如是,也是得四种未曾有之法。那四种呢?1.比丘众往见 阿难时,如阿难默然之时,令人见后,就会欢喜。2.如有所说时,令人听后会欢喜。3.比丘尼众、优婆塞众、优婆私众,往见阿难时,如阿难默然时,会令人见后而生欢喜。4.如有所说时,令人听后,会欢喜。 又次,阿难为众说法时,也有四种未曾有之事。那四种呢?1.阿难比丘为诸比丘们至心说法,并不是不至心,那些比丘们也作如是之念:愿尊者阿难恒常说法,不可使其中止!2.那些比丘们听尊者阿难说法时,终不会厌足,然而阿难比丘,乃自默然而住。3.为诸比丘尼们、优婆塞们、优婆私们,至心说法,并不是不至心。优婆私们(包括比丘尼、优婆塞),也作如是之念:愿尊者阿难,恒常说法,不可使其中止!4.优婆私们(包括比丘尼、优婆塞)听尊者阿难说法,终不会有厌足,然而阿难比丘乃自默然而住。」 (17)又次,有一个时候,佛陀刚般涅盘后不久之时,尊者阿难游行于金刚(跋耆族之金刚国),住在于金刚村中。那时,尊者阿难,曾被无量百千之众,前后围绕,而为他们说法。于是,尊者金刚子(跋耆子),也在于大众当中。尊者金刚子,内心曾作如是之念:这位尊者阿难,故是学人(本是有学之人),还未离欲吧?我宁可进入如其像定(禅定而不动,以发神力),用这种如其像定,去观察尊者阿难之心。于是,尊者金刚子便入如其像定,用如其像定去观察尊者阿难之心。尊者金刚子即知阿难尊者,本故是(仍然是)学人,而还未离欲。 于是,尊者金刚子,乃从三昧(正定)而起,向阿难尊者说偈而说: 山林静思惟 涅盘令入心 瞿昙禅无乱 不久息迹证 (如能到山林幽静之处去思惟,则涅盘之事无难,定会进入吾人的 内心的!瞿昙〔阿难〕你!如能去禅坐而致无乱心的话,则不久定会息灭有学之迹象,而证悟!) 于是,尊者阿难,受尊者金刚子之教示后,就离开大众,而独行,而去精进于无乱心(禅坐)。他离众而独行,而精进于无乱心,而如一位族姓子(望族)之所为那样。也就是刚出家时,须剃除须发,然后着袈裟衣,而至信,而舍离家庭而为无家的学道的人,而唯修无上的梵行。梵行修毕的话,他就在于现法当中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而达到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后有,而知如真(如实而知道真理)。 尊者阿难知法后,乃至得阿罗诃(阿罗汉)果。尊者阿难乃作如是之说:「诸位贤者们!我坐在床上,垂下头,未至枕头之顷(最短时刻),便断除一切漏,而得心解脱。」如果尊者阿难作此说的话,这就是尊者阿难之未曾有法。 (18)尊者阿难又作此说:「诸位贤者们!我当结跏趺坐,而进入般涅盘」(寂静的境界)。尊者阿难说后便结跏趺坐,而进入般涅盘。如尊者阿难,结跏趺坐,而进入般涅盘的话,这就是尊者阿难之未曾有之法。」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三十四、薄拘罗经第三(初一日诵)
大意:本经叙述一异学问薄拘罗,其八十年来是否行欲事。薄拘罗遂为他而说出家学道八十年间之净行。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涅盘后不久之时,尊者薄拘罗游行于王舍域,住在于竹林迦兰哆园。 那时,有一位异学(外道。据巴利本,即指倮形梵志迦叶),是尊者薄拘罗未出家时的亲善的朋友。这位异学在于中午后,仿佯(徘徊),而往诣尊者薄拘罗之处,到后,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异学说:「贤者薄拘罗!我欲有所请问于你:是否可以见到你听许我的请问吗?」尊者薄拘罗回答说:「异学!随你所问好了。你听后当应深思其义。」 异学问而说:「贤者薄拘罗!你在此正法与律当中,学道已经好久了呢?」尊者薄拘罗回答说:「异学!我在此正法与律当中学道以来,已经八十年了。」异学又问说:「贤者薄拘罗!你在于此正法与律当中学道以来,已经八十年,在此期间,是否忆念而曾行过淫欲(男女性欲)之事吗?」尊者薄拘罗回答异学说:「你不可以作这种问法。你应更问余事:『贤者薄拘罗!你在此正法与律当中学道以来,已经八十年,在此期间是否忆念曾起欲想(欲念)过吗?』异学!你应该作如是之问。」 于是,异学便作如是之语而说:「我现在更问贤者薄拘罗您!您在于此正法与律当中学道已来八十年中,是否忆念曾起欲想吗?」于是,尊者薄拘罗,乃由于此其学之问的因缘,使对于诸比丘们说:「诸位贤者们!我在于此正法与律当中学道以来,已经八十年。而以此起贡高(憍慢)者,都无是想。」(我虽然学道八十年之久,也不因此而起过贡高我慢)。如尊者薄拘罗作如是之说的话,这就是尊者薄拘罗的未曾有之法。 又次,尊者薄拘罗曾作如是之说:「诸位贤者们!我在于此正法与律当中学道以来,已经八十年,未曾有起过欲想。」如果尊者薄拘罗作如此之说的话,这就是尊者薄拘罗的未曾有之法。 又次,尊者薄拘罗曾作如是之说:「诸位贤者们!我持粪扫衣(由杂碎之布缝成之衣)以来,已经过八十年。如由此而起贡高的话,都无是相」 (不会有的事相。也就是不因此而起过我慢之心)。如尊者薄拘罗作如此之说的话,就是尊者薄拘罗的未曾有之法。 又次,尊者薄拘罗曾作如是之说:「诸位贤者们!我持粪扫衣以来八十年,未曾忆念受居士送来之衣,未曾割截而作衣,未曾倩他比丘作衣(未曾请人替他作衣),未曾用过针去缝衣,未曾持针去缝囊(袋),乃至用一缕(线)。」如尊者薄拘罗作如此之说的话,这就是尊者薄拘罗的未曾有之法。 又次,尊者薄拘罗曾作如是之说:「诸位贤者们!我行乞食以来,已经八十年,如由于此,而起贡高者,都无是相(不会有的事)。」如尊者薄拘罗作如是之说的话,这就是尊者薄拘罗之未曾有之法。 又次,尊者薄拘罗曾作如是之说:「诸位贤者们!我行乞食以来,已经八十年,并未曾忆念受居士之请,未曾超越门户去乞食(不管是贫富,是净污之家,或对自己好意或不好意,都挨家挨户去托钵,不漏过任何一户,直至适可而止),未曾只从大家(富户人家)去乞食,在此家中当得净好极妙而丰饶的食噉含消物,未曾视女人之面,未曾忆入比丘尼的坊中,未曾忆与比丘尼共相问讯,乃至在道路相逢也不与其共语。」如尊者薄拘罗作如是之说的话,这叫做尊者薄拘罗之未曾有之法。 又次,尊者薄拘罗曾作如是之说:「诸位贤者们!我在于此正法与律当中,学道以来,已经八十年,未曾忆畜沙弥,未曾忆为白衣说 法,乃至四句颂也不为他们说过。」如尊者薄拘罗作如是之说的话,这就是尊者薄拘罗的未曾有之法。 又次,尊者薄拘罗,曾作如是之说:「诸位贤者们!我在于此正法与律当中学道以来,已经八十年,未曾有病,乃至弹指之顷头痛过,未曾忆念服药,乃至一片的诃梨勒(译为天主持来)。」如尊者薄拘罗作如是之说的话,这就是尊者薄拘罗的未曾有之法。 又次,尊者薄拘罗,曾作如是之说:「诸位贤者们!我结跏趺之坐,在于八十年当中,未曾倚壁倚树。」如尊者薄拘罗作如是之说的话,这就是尊者薄拘罗之未曾有之法。 又次,尊者薄拘罗,曾作如是之说:「诸位贤者们!我在于三日夜当中,就得三达证。」如尊者薄拘罗作如是之说的话,这就是尊者薄拘罗的未曾有之法(三达证为三明-宿命、天眼、漏尽)。 又次,尊者薄拘罗,曾作如是之说:「诸位贤者们!我结跏趺坐而般涅盘。」尊者薄拘罗便结跏趺坐而般涅盘(入灭)。如尊者薄拘罗结跏趺坐而般涅盘,这就是尊者薄拘罗之未曾有之法。 尊者薄拘罗所说的就是如是,那时异学,以及诸比丘们,听其所说后,都欢喜奉行! (善容尊者为无病第一)。
三十五、阿修罗经第四(初一日诵)
大意:本经叙述婆罗逻阿修罗王报告佛:大海的八未曾有之法。佛也为说正法与律当中之八未曾有法。比较如下: (1)大海渐广渐深,正法与律渐修渐学。(2)大海不失潮时,正 法与律当中的四众弟子,不犯戒。(3)大海甚深极广,正法与律亦一样。(4)大海水咸同一昧,正法与律中,无欲为味,觉、息道味等同一味。(5)大海有无量珍宝,正法与律,有四念处,乃至八圣道之珍宝。(6)大海为大神所居,正法与律为四向四果圣者所居。(7)大海不受死尸,正法与律中,圣众清净,不容不精进,不纳非沙门、非梵行者。回大海受五河之水而无差别,四姓入正法中亦无差别,同为沙门释子。阿修罗王乃叹如来之八法,并自皈依佛法僧。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鞞兰若村,住锡于黄芦(树)园。 那时,婆罗逻(大力)阿修罗王,牟梨遮阿修罗子,其色像巍巍(高大),光耀暐晔(光明炽盛),在夜间将向旦晨之时,往诣佛所,礼拜世尊之双足,然后退坐在一边。 世尊垂问说:「婆罗逻!在大海中里的阿修罗们,听说并没有衰退阿修罗之寿,阿修罗之色,阿修罗之乐,阿修罗之力吗?诸阿修罗喜乐在于大海中吗?」 婆罗逻阿修罗王,牟梨遮阿修罗子回答说:「世尊!我们在大海中的诸阿修罗并没有衰退于阿修罗之寿、阿修罗之色,阿修罗之乐,阿修罗之力,诸阿修罗,都喜乐在于大海中。」 世尊又问说:「婆罗逻!大海中有几种未曾有之法,使诸阿修罗,见后都喜乐在于其中呢?」婆罗逻回答说:「世尊!我们的大海中,有八种未曾有之法,使诸阿修罗们见后,则喜乐在于其中。那八种 呢? (1)世尊!我们的大海,乃从下至于上,周�渐渐的广大,都均调而转上,以成就于岸,其里面的水,都常满,而未曾流出。世尊!如我们的大海从下至上,周�渐广,均调而转,上以成于岸,其水常满,而未曾出之处,这就是我们的大海中的第一未曾有之法,诸阿修罗们见后,都喜乐于其中。 (2)又次,世尊!我们的大海之潮,并未失去其时。世尊!如我大海中之海潮未曾失时之事,这就是我大海中的第二未曾有之法,诸阿修罗见后,就喜乐于其中。 (3)又次,世尊!我们的大海中之水,乃甚深而无底,为极广而无边。世尊!如我大海为甚深无底,极广无边之事,这就是我大海申的第三未曾有之法,诸阿修罗见后,就喜乐于其中。 (4)又次,世尊!我们的大海中之水,其咸都均为是同一味。世尊!如我大海中之水之域,均为同一味之处,这就是我大海中的第四未曾有之法,诸阿修罗们见后,就喜乐于其中。 (5)又次,世尊!我们的大海中,有很多的珍宝,有无量的璝异,种种的珍琦,充满在于其中。珍宝之名就是所谓:金、银、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螺璧、珊瑚、琥珀、玛瑙、瑇瑁、赤石、琁珠。世尊!如我们的大海中,有很多的珍宝,有无量的璝异,种种的珍琦,充满其中。珍宝之名就是所谓:金、银、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螺璧、珊瑚、琥珀、玛瑙、瑇瑁、赤石、琁珠的话,这就是我们的大海中第五未曾有之法,诸阿修罗们见后,就喜乐于其中。 (6)又次,世尊!我们的大海中,乃为大神所居之处。大神的名就是所谓:阿修罗(非天)、干塔惒(嗅香,乐神)、罗剎(暴恶 鬼)、鱼摩竭(鲸鱼、巨鳌、鱼王)、龟、鼍(鼍龙)、婆留泥(意、玉,大鱼)、帝魔(大鱼之一种)、帝魔伽罗(吞舟大鱼之一种)、提帝麑伽罗(同为吞舟大鱼之一种)。又次大海中甚奇!甚特!里面的众生有的百由延,有的二百由延,有的三百由延,有的乃至于七百由延,这些大身的众生都居在于海中(由延为由旬,一由旬约为八余哩)。世尊!如大海中为大神所居,大神之名就是所谓阿修罗、干塔惒、罗剎、鱼摩竭、龟、鼍、婆留泥、帝麑、帝麑伽罗、提帝麑伽罗。又次大海中甚奇!甚特!众生的身体有的百由延,有的二百由延,有的三百由延,有的乃至于七百由延,其身都居住在于海中,这叫做我们的大海中之第六未曾有之法,诸阿修罗们见后,都喜乐于其中。 (7)又次,世尊!我们的大海乃为清净,而不受死尸,如有命终的众生在此里面时,经过一夜便被风一吹,就会吹到岸上。世尊!如我们的大海清净,不受死尸,假若有命终的众生在此里面时,过夜吹风便会将其吹到岸上的话,这就是我们的大海中的第七未曾有之法,诸阿修罗们,见后,都会喜乐于其中。 (8)又次,世尊!我们的大海的阎浮洲中,有五大河。一为恒伽(恒河),二为摇尤那,三为舍牢浮,四为阿夷罗婆提,五为摩企,都流入于大海。既流入海中后,就各放弃其本名,都叫做大海。世尊!如我们的大海的阎浮洲中有五大河,一叫恒伽,二叫摇尤那,三叫舍牢浮,四叫阿夷罗婆提,五叫摩企,都流入于大海,既流入大海后,就各舍其本名,都叫做大海的话,这就是我们的大海中的第八未曾有之法,诸阿修罗见后,都喜乐于其中。世尊!这叫做我们的大海中有八种未曾有之法,诸阿修罗们看见后,都喜乐于其中。世尊!在于佛的正法与律当中,有几种未曾有之法,使诸比丘们见后,都喜乐 于其中呢?」 世尊回答说:「婆罗逻!在我的正法与律当中,也有八种未曾有之法,使诸比丘们见后,就喜乐于其中。那八种呢? (1)婆罗逻!如大海,乃从下至上,周�渐广,均调而转上,以成就至于岸,其水都常满于其中,未曾流出海外那样。婆罗逻!我的正法与律,也是如是,都渐作而渐学,渐尽而渐教。婆罗逻!如我的正法与律为渐作渐学,渐尽渐教之事,就是所谓我的正法与律当中,第一种未曾有之法,使诸比丘们见后,都喜乐于其中。 (2)又次,婆罗逻!如大海潮,未曾失去其时那样,婆罗逻!我的正法与律也是如是,乃为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私施设禁戒,诸族姓子们学后,乃至命尽,终不会犯戒。婆罗逻!如我的正法与律当中,为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私施设禁戒,而诸族姓子们学习后,乃至命终,终不犯戒之事,就是所谓我的正法与律当中的第二种未曾有之法,使诸比丘们见后,都喜乐于其中。 (3)又次,婆罗逻!如大海水,乃为甚深无底,极广无边那样,婆罗逻!我的正法与律也是如是,诸法都为甚深,甚深的无底涯,极广的无边。婆罗逻!如我的正法与律当中的诸法都为甚深,为甚深无底,为极广无边之事,就是我的正法与律当中之第三种未曾有之法,使诸比丘们见后,都喜乐于其中。 (4)又次,婆罗逻!如大海水之咸都同为一味那样,婆罗逻!我的正法与律也是如是,都是以无欲为味,都是觉味、息味,以及道味。婆罗逻!如我的正法与律,都以无欲为味,都为觉味、息味,以及道味之事,就是我的正法与律当中的第四种未曾有之法,而使诸比丘们见后,都喜乐于其中。 (5)又次,婆罗逻!如大海申有很多的珍宝,有无量的璝异,及种 种的珍琦,充满在于其中,珍宝的名叫做金、银、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螺璧、珊瑚、琥珀、玛瑙、瑇瑁、赤石、琁珠。婆罗逻!我的正法与律也是如是。也是多有珍宝,有无量的璝异,及种种的珍琦,充满在其中间。珍宝的名就是所谓四念处(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四正勤(己生之恶,令其断灭,未生之恶,使其不起,未生之善使其生起,已生之善,令其增长),四如意足(所谓欲、心、精进、思惟等四方面去修习禅定,使神通力现行。如1.欲三摩地断行成就神足,2.心三摩地断行成就神足,3.勤三摩地斯行成就神足,4.观三摩地断行成就神足是),五根(信、精进、念、定、慧,为生善法之根),五力(信、精进、念、定、慧,具有治五障之力),七觉支(七菩提分:念、择法、精进、喜、轻安、定、舍),八支圣道(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是。婆罗逻!如我的正法与律当中,有很多的珍宝,有无量的璝异,有种种的珍琦,都充满在于其中。珍宝的名就是所谓四念处、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等法的话,这就是我的正法与律当中的第五种未曾有之法,使诸比丘们见后,就喜乐于其中。 (6)又次,婆罗逻!如大海中为大神所居。夫神之名叫做阿修罗、干塔惒、罗剎、鱼摩竭、龟、鼍、婆留泥、帝麑、帝麑伽罗、提帝麑伽罗。又次,大海中甚奇!甚特!众生的身体有百由延,有二百由延,有三百由延,有至于七百由延,其身都居在于海中那样,我的正法与律也是如是,圣众大神都居在于其中。大神的名就是所谓阿罗诃(阿罗汉)、向阿罗诃(阿罗汉向)、阿那含(不还果)、向阿那含(阿那含向)、斯陀含(一来果)、向斯陀含(斯陀含向)、须陀洹(入流果)、向须陀洹(须陀洹向)是。婆罗逻!如我的正法与律当 中,圣众大神都居在于里面,大神的名就是所谓阿罗诃、向阿罗诃、阿那含、向阿那含、斯陀含、向斯陀含、须陀洹、向须陀洹的话,这就是所谓我的正法与律当中的第六种未曾有之法,使诸比丘们见后,就喜乐于其中。 (7)又次,婆罗逻!如大海为清净,不纳受死尸,假如有命终的众生,过夜便会被风吹到岸上。婆罗逻!我的正法与律也是如是,圣众都清净,不受死尸,如有不精进的人,而恶生,不是梵行称为梵行,不是沙门称为沙门。这种人虽随在圣众当中,然而离开圣众极远,圣众也是去离这种人甚远。婆罗逻!如我正法与律当中的圣众为清净,乃不纳受死尸,如有不精进的人,恶生,而将不是梵行称为梵行,不是沙门称为沙门。这种人虽随在圣众当中,然而去圣非常的远,圣众也去离这种人甚远。这就是我的正法与律当中的第七种未曾有之法,使诸比丘们见后,都喜乐于其中。 (8)又次,婆罗逻!如大海有阎浮洲中的五大河,一叫恒伽,二叫摇尤那,三叫舍牢浮,四叫阿夷罗婆提,五叫摩企,都流入于大海里。既流入大海中后,就各舍其本名,统统叫做大海。婆罗逻!我的正法与律也是如是。如剎利种族姓子(王种、上流人物),剃除其须发,穿着袈裟衣,乃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的出家人,而学道后,他就舍去其本名,都同样的名叫沙门;那些梵志之种(神职人物),居士之种(豪族),工师(商工农民)等种族姓子们,剃除须发,而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去学道,他们都同样的会舍去其本名,都同名叫做沙门,像这样之事,就是我的正法与律当中的第入种未曾有之法,使诸比丘们看见后,都会喜乐于其中。 婆罗逻!这叫做正法与律当中,有八种未曾有之法,使诸比丘们见 后,都会喜乐于其中。婆罗逻!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我正法与律当中有八种未曾有之法,和如你的大海中的八种未曾有之法,此二种未曾有之法,到底是那一种为上、为胜、为妙、为最呢?」 婆罗避回答说:「世尊!我们的大海中有八种未曾有之法,乃不及于如来的八种未曾有之法。为不如于千倍万倍,不可比、不可喻、不可称、不可数的。唯世尊的八种未曾有之法为上、为胜、为妙、为最!世尊!我现在要自归依于佛,自归依于法,以及自归依于比丘众,唯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我从今日起,都终身自归依三宝,乃至命尽!」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婆罗逻阿修罗王,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八完
中阿含经卷第九
三十六、地动经第五(初一日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在跋耆国时,有大地震,就说大地震动的三种因缘:(1)空中大风起,风起则水扰,水扰则地动。(2)有神足通的比丘,和护比丘之天,于地作小想,于水作无量想,即地会随其所欲而扰动。(3)如来在三个月后,将入涅盘,故地动。又记叙如来化身为诸天说法之不可思议等事。
结集者的我们所听到的都是这样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金刚国(跋耆国),其城之名叫做曰地(跋耆之音译)。 那时,那个地方的大地,起一大动(地震),该地大动之时,四面的大风都吹起,四方的彗星也同时出现,好多的屋舍墙壁,均皆崩坏而尽。于是(这时),尊者阿难看见大地之震动,地大震动之时,四面的大风也吹起,四方的彗星也齐出,致有好多的屋舍墙壁,都为之崩坏而尽。 阿难尊者看到此情形后,非常的恐怖,全身的毛,都竖立起来,就往诣佛所,稽首礼足,然后退坐在一边。他仰白世尊而说:「世尊!现今大地大震动,地大震动时,四面的大风都吹起,四方的彗星也齐 出,屋舍墙壁都均崩坏而尽。」 于是,世尊就对阿难尊者说:「如是!阿难!现今地大震动。如是!阿难!地大震动时,四面的大风吹起,四方的彗星也齐出现,屋舍墙壁都皆崩坏而尽。」尊者阿难白佛说:「世尊!到底有几种的因缘,令大地会震动,地大震动时,四面的大风都吹起,四方的彗星也齐出现,屋舍墙壁都告崩坏而尽呢?」 世尊回答说:「阿难!有三种的因缘会使大地震动,地大震动时,四面的大风都吹起,四方的彗星也齐出,屋舍墙壁都均崩坏而尽。那三种呢?1.阿难!此地乃止在水上,水则止于风上,风乃依于空中。阿难!有时空中有大风之吹起,风起则水会扰动,水扰动时,则地会动。这叫做第一种的因缘,使地大为震动。地大震动时,四面的大风也由之而起,四方的彗星则时出现,屋舍墙壁均皆崩坏而尽。2.又次,阿难!比丘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有心自在如意足(心对于如意足,为自在)。他对于地作小想,对于水,则作无量之想。他由于此之故,此地就随其饮,随其意,而扰了又扰,震动而又震动。护比丘天(保护那位比丘之天神)也是如是,也有大的如意足,也有大的威德,也有大的福佑,也有大的威神,也有心自在如意足。他对于地也作小想,对于水,也作无量之想。由于这缘故,此地乃随其所欲,乃随其意,而扰了又扰,震动而又震动,这叫做第二种的因缘,使大地震动,而大地震动时,四面的大风也由之而吹起,四方的彗星也齐出现,而致屋舍墙壁都皆崩坏而尽。3.又次,阿难!如佛陀不久之后,也就是经过三个月后,当会入于般涅盘(入灭、圆寂),由于此之故,会使地大震动,地大震动时,四面的大风会吹起,四方的彗星也会齐于出现,而屋舍墙壁都告崩坏而尽,这叫做第三种的因缘,使地大为震动,地大震动时,四面的大风会吹 起,四方的彗也齐时出现,屋舍墙壁都皆崩坏而尽。」 于是,阿难尊者听到此语后,则时悲泣涕零,也就是悲伤的流泪,就叉手向佛,仰白佛陀而说:「世尊!甚奇!甚特!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已成就功德,已得未曾有之法。所以的缘故为何呢?为甚么我要这样子说呢?因为所谓如来将于不久,也就是再经过三个月后,当会般涅盘。那时会使地大为震动,地大震动时,四面的大风会吹起,四方的彗星会出现,屋舍墙壁都皆崩坏而尽。」 世尊对尊者阿难说:「如是!阿难!如是!阿难!甚奇!甚特!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已成就功德,已得未曾有之法。为甚么呢?因为所谓如来将于不久,也就是再经过三个月后,当会般涅盘,那时会使地大震动,地大震动时,四面的大风会吹起,四方的彗星也会齐出,屋舍墙壁都会崩坏而尽。 又次,阿难!我曾往诣无量百千的剎帝利众,和他们共坐而谈论,使他们都能适意。当和他们都坐定后,都如他们的色像那样,我的色像也和他们一样;像他们的音声那样,我的音声也如是;像他们的威仪礼节那样,我的威仪礼节也是同样。如他们问义时,我就会答他们所问之义。又次,我为他们说法,劝发其渴仰,而成就其欢喜。以无量的方便为他们说法,劝发其渴仰,而成就他们之欢喜后,就会在那个地方隐没,我既隐没后,他们也不知我是谁。到底是为人呢?为非人呢?都不知道。阿难!像如是的甚奇!甚特!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已成就功德,而得未曾有之法。像如是的对于梵志众、居士众、沙门众,都一样的! 阿难!我有时往诣无量百千的四王天众(第一层天)和他们共坐谈论,使他们适意。当和他们都坐定后,都如他们的色像那样,我的色像也是和他们同样;也如他们的音声那样,我的音声也和他们同样; 也同他们的威仪礼节那样,我的威仪礼节也和他们同样。如果他们问义时,我就回答他们之问义。又次,我为他们说法,劝发他们的渴仰,而成就其欢喜。我用无量的方便,为他们说法,劝发他们的渴仰,成就他们之欢喜后,我就会在那个地方隐没。我既隐没后,他们也不知我是谁,到底是天呢?是异天(不是天人)呢?阿难!像如是的甚奇!甚特!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乃成就功德,而得未曾有之法。像如是的,对于三十三天(第二层天)、 摩天(第三层天)、兜率哆天(第四层天)、化乐天(第五层天)、他化乐天(第六层天。此五天和四王天合为欲界六天)。梵身天(初禅天之一)、梵富褛天(初禅天之二,和大梵天合之而为色界初禅三天),少光天、无量光天、晃昱天(以上为第二禅天之三天),少净天、无量净天、遍净天(以上为第三禅天之三天),无罣碍天、受福天、果实天、无烦天、无热天、善见天、善现天(以上七天与下面之色究竟天,合称为四禅八天。巴利本即无前二天,唯载有后六天),也是同样的。 阿难!我曾往询无量百千的色究竟天众,和他们共坐谈论,使他们都适意。当和他们都坐定后,都如他们的色像那样,我的色像也和他们同样;如他们的音声那样,我的音声也和他们同样;如他们的威仪礼节那样,我的威仪礼节也和他们同样。如他们问义的话,我就回答他们之义。又次,我为他们说法,劝发他们的渴仰,而成就其欢喜。用无量的方便为他们说法,劝发他们的渴仰,而成就他们的欢喜后,就在于那个地方隐没。我既隐没后,他们也不知我是谁?到底是天神呢?或者为异天(不是天神)呢?阿难!像如是的甚奇!甚特!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乃成就如是的功德,乃得未曾有之法。」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尊者阿难,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三十七、瞻波经第六(初一日诵)
大意:本经叙述于十五日布萨之时,佛陀知道会中有不净的比丘在那里,因此,虽经三请,也不说波罗提木叉(戒)。尊者大目揵连乃逐出该比丘,然后请佛说戒。佛陀以大海八德为喻,而说法。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瞻波(位于中印度,临于恒河之国,都城也为瞻波),而住在于恒伽池(莲池)之边畔。 那时,世尊在于月之十五日。讲说从解脱(别解脱,处处个别解脱,为波罗提木叉,集比丘、比丘尼须遵守之戒本)时,在于比丘众之前敷座而坐。世尊坐后,就便进入于禅定,用他心智去观察大众之心。观察众心后,到了初夜已过,还是默然而坐在那里(下午五点至九点为初夜)。 于是,有一位比丘,就从其座位站起,偏袒(袒露右肩)着衣,又手(合掌)向佛,而白佛说:「世尊!初夜已完,佛及比丘众,集坐以来,已经久了,唯愿世尊您,讲说从解脱!」那时,世尊,乃默然而不回答。 于是,世尊又至于中夜,都默然而坐(下午九点至翌晨一点)。那一位比丘又再从其座位站起,偏袒着衣,又手向佛,而白佛说:「世 尊!初夜已过去了,中夜也将讫了,佛及比丘众,集坐以来,已久了,唯愿世尊讲说从解脱!」世尊仍然一再的默然而不作答。 于是,世尊又至于后夜,默然而坐在那里(一点至五点)。那一位比丘再三的从座位站起,偏袒着衣,又手向佛,白佛而说:「世尊!初夜已过,中夜又讫,后夜将于垂尽,将向于欲明之时,光明之出现将于不久了,佛陀您,以及比丘众,都集坐极久,唯愿世尊您讲说从解脱!」 那时,世尊告诉那一位比丘说:「在此大众当中,有一位比丘,已经不清净。」那时尊者大目揵连,也在于大众当中。于是,尊者大目揵连便作如是之念:世尊到底是为了那一位比丘,而说在此大众当中,有一位比丘已经为不清净呢?我宁可入如其像定(禅定),用如其像定-他心之智(由禅定而生知他人之心理之神力),去观察众人之心。尊者大目揵连实时进入如其像定,而以如其像定他心之智,去观察众人之心。尊者大目揵连便知世尊所指的那一位比丘,说此众当中,有一位比丘,已经为不净的人。 于是,尊者大目揵连就从禅坐出定而起,他到那位比丘之前,牵着其手臂,要将他赶出,就开门将那一个人放置在门外而说:「痴人!赶快远离这里去吧!不可住在这里!不再得与比丘众聚会,从现在起,你已经不是比丘了。」然后就闭门而下钥,还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他仰白(报告)佛陀说:「世尊!您说因为有一比丘在此众中,那位比丘已为不清净,我已经将他逐出门外了。世尊!初夜已经过去,中夜又已终讫,后夜即将快尽,将向欲明,光明之相之出现,已不久了,佛陀您,以及比丘众都集坐在这里极久了,唯愿世尊您讲说从解脱(戒经!) 世尊告诉他说:「大目揵连!那位愚痴人当会得大罪过,因为触娆 世尊,以及比丘众之故。大日揵连!假如使如来,在不清净之众之处讲说从解脱的话,那个人就便会头破为七分,因此之故,大目揵连!你们从今以后,替代我讲说从解脱,如来已不再说从解脱了。为甚么呢? (1)大目揵连!如那大海那样,从下至上,周�而渐渐的广,都均调而转上,以成就于岸。而其海中之水,都常满,而未曾流出。大目揵连!我的正法与律,也是如是,渐作而渐学,渐尽而渐教。大目揵连!如我的正法与律,渐作而渐学,渐尽而渐教之事,这就是我的正法与律当中,未曾有之法。 (2)又次,大目腱连!如大海潮,未曾失时那样,大目揵连!我的正法与律,也是如是。都为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私、施设禁戒,诸位族姓子们,受持后,乃至命尽,都始终不犯戒(真正的学佛人)。大目揵连!如我的正法与律,为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私们施设禁戒,而诸族姓子们,受持后,乃至命尽,始终不犯戒之事,就是我的正法与律当中的未曾有之法。 (3)又次,大目揵连!如大海水之甚深而无底,而极广无边那样,大目揵连!我的正法与律也是如是,诸法乃为甚深,为甚深无底,极广而无边。大目揵连!如我的正法与律,诸法甚深,而甚深无底,而极广无边那样之事,就是所谓我的正法与律当中的未曾有之法。 (4)又次,大目揵连!如海水之为咸,皆同为一味那样,大目揵连!我的正法与律,也是如是。都以无欲为味,都是觉味、息味,以及道味。大目揵连!如我的正法与律,都以无欲为味,都为觉味、息味,以及道味之事,就是所谓我的正法与律当中的未曾有之法。 (5)又次,大目揵连!如大海中有很多的珍宝,有无量的璝异,有种种的珍琦,充满在其中。珍宝的名就是所谓金、银、水精、琉璃、 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车璖、珊瑚、琥珀、玛瑙、瑇瑁、赤石、琁珠。大目揵连!我的正法与律也是如是,也是多有珍宝,有无量的璝异,种种的珍琦,充满在其里面。珍宝的名就是所谓四念处、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大目揵连!如我的正法与律,也多有珍宝,也有无量的璝异,有种种的珍琦,充满在里面。珍宝的名就是所谓四念处、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之法,这就是我的正法与律当中的未曾有之法。 (6)又次,大目揵连!如大海中为大神所居的。大神的名叫做阿修罗、干杳惒、罗剎、鱼摩竭、龟、鼍、婆留泥、帝麑、帝麑伽罗、提帝麑伽罗。又次,大海中甚奇!甚特!里面的众生的身体有百由延的,有二百由延的,有三百由廷的,乃至有七百由延的,其身都居在于海中。大日揵连!我的正法与律也是如是,所谓圣众大神,都居在其里面。大神的名叫做阿罗诃(阿罗汉)、向阿罗诃,阿那含(不还果)、向阿那含,斯陀含(一来果)、向斯陀含,须陀洹(预流果)、向须陀洹。大目揵连!如我的正法与律里面,圣众大神都均居在其中。大神的名就是所谓阿罗诃、向阿罗诃,阿那含、向阿那含,斯陀含、向斯陀含,须陀洹、向须陀洹之事,就是所谓我的正法与律当中之未曾有法。 (7)又次,大目揵连!如大海为清净,不纳受死尸,假如有命终的众生,过了一夜,风便会吹他着于岸上。大目揵连!我的正法与律也是如是,里面的圣众清净,不纳受死尸那样,假如有不精进的人,生起恶行,非梵行称为梵行,非沙门称为是沙门。这种人虽然随在圣众当中,然而违去圣众很远,圣众也是离弃这种人很远的。大目揵连!如我的正法与律当中的圣众清净,不纳受死尸,假若有不精进的人生起恶行,而将非梵行称为梵行,非沙门称为沙门的话,则他虽然随在 圣众当中,然而离去圣众却甚远,圣众又去离这种人非常的远之事,就是所谓我的正法与律当中的未曾有之法。 (8)又次,大目揵连!如那大海的阎浮洲里,有五大河,一名恒伽,一名摇尤那,三名舍牢浮,四名阿夷罗婆提,五名摩企,尽管这些河流之水都流入于大海,以及大海中之龙,从空降下雨水,其渧如车轴那么的大,然而这些一切大水,均不能使大海有所增减的。大目揵连!我的正法与律也是如是。如剎帝利种姓之子(贵族)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没有家庭牵累的出家人,而去学道,而不移动,终于达到心解脱,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境地。大目揵连!虽不移动,而心解脱,然而在我的正法与律当中,并没有增没有减。像如是的,那些梵志之种、居士之种,或工师之种族姓子们,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而去学道,虔信而不移动,而达到心解脱,而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境界。大目揵连!虽不移动而心解脱,然而在我的正法与律当中,乃为无增无减的!大目揵连!如在我的正法与律当中的剎利种族姓子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而去学道,至于不移动,而心解脱,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中。大日揵连!虽不移动而心解脱,然而在于我的正法与律当中,乃为无增无减的。像如是的,那些梵志种、居士种,或工师的种族姓子们,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而去学道,而至于不移,而心解脱,自作证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大目揵连!不移动而心解脱,在于我的正法与律当中,为无增无减,就是叫做我的正法与律当中的未曾有之法。」 佛陀所说就是如是,尊者大目揵连,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三十八、郁伽长者经(上)第七(初一日诵)
大意:本经叙述郁伽长者曾耽酒,娱乐其中。见佛威容后,醉醒,遂往闻法而得法眼,而为优婆塞。返家后,叫诸夫人各随己意,任其去留。他本人则坚守五戒,积诸福业,成就八种未曾有之法。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鞞舍离(跋耆国的首都),住在于大林中。 那时,郁伽长者(舍卫国长者,译为功德),唯有妇女的侍从,他在这些妇女之前,从鞞舍离出发,在鞞舍离城与大林的中间,唯作女妓的娱乐,有如国王那样。于是,郁伽长者乃饮酒大醉之故,乃舍诸妇女(迷迷糊糊),而到了大林中。郁伽长者饮酒大醉时,曾遥见世尊在林树之间。一看而发觉为一端正姝好,犹如星中之月亮那样,非常的光耀暐晔,晃如金山,相好具足,威神巍巍,诸根寂定,没有半点的蔽碍,而成就了调御,息心而静默。他一看见佛陀后,实时由醉中醒过来。郁伽长者,既由醉中醒过来后,即往诣佛陀,到后,稽首佛足,然后退坐在一边。 那时,世尊就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之心,成就其欢喜。都用无量的方便,去为他说法的。佛陀劝发他的渴仰心,成就其欢喜后,就如同诸佛之讲经说法那样,首先讲说端正之法,使闻者欢悦。所谓说布 施,说戒,说生天之法。也毁呰贪欲为之灾患,生死为秽污。而称叹无欲为妙,道品为白净不污之法。世尊为他说像如是之法后,佛陀知道他有欢喜之心,具足之心,柔软之心,堪耐之心,胜上之心,一向之心,无疑之心,无盖之心。已经有能、有力,堪以接受正法,所谓如诸佛所说的正法要,世尊就为他说苦、集、灭、道。那时,郁伽长者就在于所坐的席上彻见四圣谛-苦集灭道的真理。犹如白素之物容易被染为有色的那样。郁伽长者也是如是,即在于坐席中见四谛-苦、集、灭、道的真理。 于是,郁伽长者已经见法得法,觉悟白净之法,断疑而度惑,更没有其它可尊的,已不再从他教,已没有半点的犹豫,已住于果证,对于世尊之法得到无所畏的精神,就从他的座位站起,向佛礼拜后,仰白佛陀说:「世尊!我现在自归依于佛与法,以及比丘众,唯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从今天起,终身要自归依三宝,乃至命尽。世尊!我从今天起,愿跟从世尊,自尽形寿(始终一贯),都以梵行为首(誓断淫欲),愿受持五戒。 郁伽长者从世尊自尽形寿,以梵行为首(断淫欲),而受持五戒后,稽首佛足,绕佛的身边三匝后离去。他还皈其家后,就集诸妇人,将她们集在一起后,就对他们说:「妳们知道吗?我已从世尊处,自有生命起,至于形寿之尽(自尽形寿),都以梵行为首(不淫之戒),而受持五戒了。妳们如果愿意住在这里的话,便可以住下去,以便行施而作福业,假如不欲住在这里的话,就请各自还归。如果妳们要嫁给人的话,我当会将妳们嫁出去。」 于是,最大的夫人白郁伽长者说:「如果您已从佛处自今至尽形寿,都以梵行为首(断淫戒),受持五戒的话,便可以将我赐给那位某某人。」郁伽长者就叫那个人来,用左手牵执大夫人的手臂,以右 手执持金澡罐,然后对那个人(大夫人指定要嫁之人)说:「我现将大夫人给你为妇。」那个人听后,便生大恐怖,其身毛都倒竖起来。他白郁伽长者说:「长者您欲杀我吗?长者您欲杀我吗?」长者回答说:「我不是要杀你。然而我从佛处受自今以后,尽有寿命时,都以梵行为首,我已受持五戒(五戒之淫戒,本只不邪淫,然而这里乃受独特之淫戒-梵行)。因此之故,我以最大的夫人(最上位的夫人),给你作为媳妇耳。」郁伽长者既将大夫人给与他人,当给与之时,一点也没有悔心(不懊悔)。 有一时,世尊被算不尽的百千大众围绕,在于其中,乃咨嗟称叹郁伽长者而说:「郁伽长者有八种未曾有之法。」 于是,(嗣后)有一位比丘,经过一夜,过了翌日的平旦,着衣持钵,往诣郁伽长者之家舍。郁伽长者遥见比丘之来到,就从座起,偏袒着衣,叉手(合掌)而向比丘仰白而说:「尊者!善来!尊者久不来这里了,愿您坐在此床。」那时,比丘就坐其床,郁伽长者即礼比丘之足,然后退坐在一边。 比丘对他说:「长者!你有善利,有大的功德。为甚么呢?因为世尊曾为你之事,而被无量百千的大众围绕,在于其中,咨嗟称叹而说:『郁伽长者,有八种未曾有之法。』长者!你到底有甚么法呢?」 郁伽长者回答比丘说:「尊者!世尊自始至终,都没有异言。但是我乃不知世尊为甚么缘故而说的。不过尊者,您就且听我道来:(1)有一个时候,世尊曾游行在于鞞舍离,而住在于大林中。尊者!我在那个时候,唯带妇女为侍从,我行在最前面,出了鞞舍离城,在鞞舍离与大林的中间,唯作女妓,娱乐得有如国王。尊者!我在那个时候,由于饮酒而致大醉,就舍弃了诸妇女,而独至于大林中。尊者! 我在那时虽然大醉,但曾遥见世尊在林树间,端正而姝好,有如众星当中的月亮,非常的光耀暐晔,其晃(闪光)如金山,具足了相好,而威神巍巍,诸根寂定,没有半点的蔽碍,成就调御,息心静默。我看见此佛相后,实时由大醉中醒过来。尊者!我有是法。有了这种事。」比丘称叹说:「长者!如果有了这种法的话,就是甚奇!甚特!」 (2)长者又说:「尊者!我不但有如是之法,尊者!我酒醉大醒之后,便往诣佛所,稽首礼足,然后退坐在一处。世尊在此时,曾为我说法,劝发我的渴仰心,成就我对于佛法之喜悦。用无量的方便,为我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后,又如诸佛之说法那样,先说端正之法,使人听后,欢悦不已。所谓说布施,说戒,说生天之法。也毁呰欲贪为灾患,生死为污秽,而称叹无欲为妙,道品(修道的项目)为白净。世尊为我说如是之法后,佛陀已知我有欢喜之心,具足之心,柔软之心,堪耐之心,胜上之心,一向之心,无疑之心,无盖之心,已有能有力堪受正法,所谓如诸佛之说正法要那样。世尊为我而说苦、集、灭、道之四谛。我即在于那时,就在于坐席当中得见四圣谛之法-苦、集、灭。道,有如白素之物,容易染为有色那样。尊者!我也是如是。即在于坐席当中得四圣谛-苦、集、灭、适。尊者!我有是法(有这种事实)。」比丘称叹说:「若有此法,那是甚奇!甚特!」(非常难得之事)。 (3)长者又说:「尊者!我不但有如是之法,又次,尊者!我乃见法得法,觉悟白净之法,已断疑度惑(对于真理之可信度),更没有其它可尊,故已不再从其它之法,已不会有甚么犹豫,已住于果证,对于世尊之法,已得无所畏。尊者!我在那个时候,就从座而起,稽首佛足,然后向世尊说:『世尊!我现在自归依于佛与法,以及比丘 众,唯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从今天开始,终身都自归依三宝,乃至命尽。世尊!我从今天,跟从世尊,尽形寿,自归依三宝,以梵行为首(断淫欲),受持五戒。』尊者!如我从世尊,尽形寿,自归依三宝,以梵行为首,受持五戒以来,未曾知己犯戒(自己不知曾犯过戒,就是守持戒行庄严)。尊者!我有是法(我有这种事)。」比丘称叹说:「长者!如果有了此法,那就是甚奇!甚特!」 (4)长者又说:「尊者!我不但有如是之法,又次,尊者!我在那个时候,从世尊之处,誓愿尽形寿自归依三宝,以梵行为首,而受持五戒后,就稽首佛足,绕佛的身边三匝而去。我还归我家后,就集诸妇女在一处,集合后,就对她们说:『你们知道吗?我已从世尊之处,誓愿尽形寿自归依三宝,以梵行为首,而受持五戒了。妳们此后如果要住在这里的话,便可以得住下去。此后,得在这里实行布施,作福业。假如不愿意住下去的话,就可以各自还归来处,如果你们欲嫁人的话,我就会将妳们嫁给他人。』于是,最大的夫人,曾对我说:『如果您已从佛誓愿尽形寿自归依三宝,以梵行为首(断淫),而受持五戒的话,就请您将我嫁给某人。』尊者!我那时就叫那个人来,用左手牵执大夫人的手臂,以右手执持金澡罐,而对那个人说:『我现在将大夫人嫁给与你为妇。』那个人听后,便大恐怖,其身上之毛都倒竖起来:而白我说:『长者欲杀我吗?长者欲杀我吗?』尊者!我曾对他说:『我不是欲杀你。因为我已从佛处尽形寿自归依三宝,以梵行为首,而受持五戒,故我乃以最大的夫人给你作媳妇耳。』尊者!我已将大夫人给与那个人,当给他时,一点也没有反悔之心。尊者!我有如此之法。」比丘称叹说:「长者!如有此法的话,那是甚奇!甚特!」 (5)长者又说:「尊者!我不但有如此之法而已,又次尊者!我往 诣众园(僧伽蓝摩,为比丘们所住的园林,所谓僧园、僧伽蓝是)时,假若首先被我见过的一位比丘,我便会为之作礼,如果那位比丘在经行的话,我也会随之而经行,倘若他乃坐下来的话,我也同样的会坐在于另一边,坐后听他说法。那位尊者如为我说法的话,我也会回应而为那位尊者说法,那位尊者如问我之事的话,我也会问那位尊者之事。那位尊者回答我之事的话,我也会回答那位尊者之事。尊者!在我的记忆里,未曾轻慢过上中下座长老上尊比丘。尊者!我有如是之法。」比丘称叹说:「长者!如果有如是之法的话,那是甚奇!甚特!」 (6)长者又说:「尊者!我不但有如此之法,又次,尊者!我在于比丘众当中行布施时,有天神住于虚空中告诉我说:『长者!这位是阿罗诃(阿罗汉),这位是向阿罗诃(阿罗汉向),这位是阿那含,这位是向阿那含,这位是斯陀含,这位是斯陀含向,这位是须陀洹,这位是向须陀洹,这位为精进者,这位不怎么精进。尊者!我布施给比丘众之时,在我的记忆里,并没有分别意(平等布施,不差别那一位)。尊者!我有如此之法。」比丘称叹说:「长者!如果有如此之法的话,那是甚奇!甚特!」 (7)长者又说:「尊者!我不但有如此之法,又次,尊者!我在对于比丘众行布施时,有天神住在于虚空中告诉我说:『长者!有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世尊,善于说法,如来的圣众(四向四果的弟子众),则善于趣向(能善于趣向涅盘之道)。』尊者!我并不从那些天神所传来之语而始信,不从祂们之欲乐,不从祂们之处得以听到的,我自有我的净智,我自知有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世尊,善能说法,如来的圣众乃善于趣向的。尊者!我有如是之法。」比丘称叹说:「长者!如果有如此之法的话,那是甚奇!甚特!」 (8)长者又说:「尊者!我不但有如此之法,又次,尊者!所谓佛陀所说的五下分结-贪欲、瞋恚、身见、戒取、疑,我看见此五,没有一法不是尽令缚着我们,使我们还回此世间,而入于胎中。尊者!我有如是之法。」比丘称叹诡:「长者!如果有如此之法的话,那是甚奇!甚特!」 郁伽长者最后白比丘说:「愿尊者在此受我供食!」那位比丘为了郁伽长者之故,就默然受其请。郁伽长者知道那位比丘默然受请后,就从其座位站起,自已去行澡水,用极净美的种种丰饶的食噉含消(容易消化),自手斟酌(自己下厨料理),使那位比丘饱满。食后,就收诸器物,行澡水后,拿一小床,另坐而听法。比丘曾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心,成就其欢喜。用算不尽的方便,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法悦后,就从座起而去,然后,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比丘就将和郁伽长者本来所共论过之事,尽向佛广说报告。 于是。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由于此之故,咨嗟称叹郁伽长者,他有八种未曾有之法。」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三十九、郁伽长者经(下)第八(初一日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入涅盘后不久,郁伽长者常设大布施,后在海中没失载满货物的船舶。阿难曾从长老比丘之意,去劝其勿再布施,长者却说不厌则尽,只望满如转轮王之愿。最后并述自 己所得的奇特之法。
结集者的我们所听到的就是如是:有一个时候,佛陀刚般涅盘(寂灭,离世)后不久之事。有众多的上尊长老比丘游行在于鞞舍离,在于猕猴水边之高楼台观。 那时,郁伽长者曾施设如是的大布施,所谓给与远来之客之食,给与行人、病人、瞻病等人之食,都常设粥食,常设饭食,供给守护僧园之人,常请二十众来受供食,每五日都请比丘众来供食,都施设由是这般的大布施。 有一次,在海中,有一船舶.曾经载满货物回归途中,里面有价值百千金之货物,都一时因船沉没而失去。众多的上尊长老比丘,曾听闻郁伽长者施设如是的大布施,所谓给与远来之客之食,给与行人、病人、瞻病之人等食。也常设粥食,常设饭食,供给守护僧园之人。同时常请二十众来应食,每五日都请诸比丘众来供食。大众听后,共作如是之议:「诸位贤者!那一位能往昔郁伽长者之处,去对他说:『长者!可以停止了!不可以再行布施了!使长者听后自当知宜。』(大众都知道长者失船之事之故)。大众继而作如是之念:尊者阿难,是佛的侍者,受世尊之教,受佛所称誉,及受诸有智的梵行人所称叹的比丘。尊者阿难堪能到郁伽长者之处去对其说:『长者!可以停止了!不可以再布施了!长者听后自当知宜』。诸位贤者们!我们应共往诣尊者阿难之处,去说如是之事。」 于是,众多的上尊长老比丘,就同到尊者阿难之处,到后,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另一处。他们说:「贤者阿难!你知道吗?郁伽长者施设如是这般的大布施,所谓给与远来的客人之食,给与行人、病 人、瞻病者等人之食。都常设粥食,常设饭食,供给守护僧园的人。也常请二十众来应食,每五天都请比丘众来应食,施设如是的大布施。而有一次,他在海中有一船舶,载满货物,其价值有百千金之多,在还归途中,一时沉没而失去,捐失一定是非常的惨重,所以我们共作如是之议:『到底是谁堪能往语郁伽长者,而作此言:长者!可以停止了!不可以再行布施了!长者听后,自当知宜。』大众又作如是之念:尊者阿难,是佛陀的侍者,每天都受世尊之教,为佛陀所称誉,及诸智梵行人之所赞叹的。尊者阿难一定堪能往语郁伽长者,去对他说:『长者可以停止了!不可以再行布施了!长者听后,自当知宜。』贤者阿难!你应该往诣郁伽长者之处,去对他说:『长者!可以停止了!不可以再行布施了!长者听后自当知宜。』」 尊者阿难仰白诺长老上尊的比丘们说:「诸位尊者!郁伽长者的性格,乃非常的严整,如果我自为他说的话,傥使(假如)能致于他之大不喜的话,诸位尊者们!我为谁语呢?」(我应说这是谁所说之语,以便传给对方呢?)诸长老上尊比丘回答说:「贤者!你就说这是比丘众之语好了。你如称这是比丘众之语后,他就没有话说。」阿难尊者就默然而受诸长老上尊比丘之命。于是,诸长老上尊比丘知道阿难尊者默然允许后,就从座起,绕尊者阿难之身边(表示敬意),然后各自回去。 尊者阿难经过一夜,至于翌日的早晨,着衣持钵,往诣郁伽长者之家舍。郁伽长者遥见尊者阿难之来到,就从座起,偏袒着衣,叉手向尊者阿难,仰白而说:「善来!尊者阿难!尊者阿难您好久没来这里了,愿你坐在此床。」阿难尊者就坐在其床,郁伽长者即礼拜在尊者阿难的双足下,然后退坐在一边。 阿难尊者告诉他说:「长者!你知道吗?长者你施设如是这般的大 布施,给与远来之客之食,给与行人、病人、瞻病者之食,都常设粥食,常设饭食,供给守护僧园之人。也常请二十众之食,每五天都有比丘众来应食,施设这么大的布施。 听说你在海中的一只船舶,曾载满货品将还。里面的物品,价值为百千金,都一时沉船而遗失。长者!你应该停止布施了!不可以再布施了!长者!你听后自当知宜。」长者说:「尊者阿难!这是谁说的呢?(为是谁语)」阿难尊者回答说:「长者!我乃宣说比丘众之语啊!」 长者仰白说:「如尊者阿难您乃代宣比丘众之语的话,那就无所复论(无话可说)。如果为自语(自作主张来劝化)的话,或者会致我于大不喜悦的。尊者阿难!如我这样的舍与。这样的惠施,至于一切财物都皆布施竭尽,但使我的誓愿能够圆满,有如转轮王之愿而已。」尊者阿难问说:「长者!甚么为之转轮王之愿呢?」 (1)长者回答说:「尊者阿难!村中的贫人,曾作如是之念:使我在于村中,能够为最富有之人。这就是他之愿。村中的富人,曾作如是之念:使我在于邑中,能够为最富有之人。这就是他的愿。邑中的富人,曾作如是之念:使我在于城中,能成为最富有之人。这就是他之愿。城中的富人,曾作如是之念:使我在于城中,能够作为一宗正(官衔)。这就是他之愿。城中的宗正,曾作如是之念:使我能为国相(大臣)。这就是他之愿。国相,曾作如是之念:使我能够作为小王。这就是他之愿。小王,曾作如是之念:使我能够作为转轮王。这就是他之愿。转轮王,曾作如是之念:使我如族姓子所为的: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没有家庭牵累的出家人,去当一位学道的人。最后,所谓无上的梵行都已修讫,使我在于现法当中,能够自知自觉,自己作成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境界:生已尽, 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生死轮回的业力已尽,清净的梵行已成就,所应修持的工作都已作完,不再受后有之生死身,能如实而知道真理)。这就是他之愿。尊者阿鸡!如我这样的施舍与人,这样的惠施,一切财物都悉数因布施与人而竭尽,但使我能够满愿,有如转轮王之愿而已。尊者阿难!我有如是之法。」阿难尊者称叹而说:「长者!如有这种法,乃是甚奇!甚特!」 (2)又次,尊者阿难!我不但有如是之法而已,尊者阿难!我往诣僧园时,如果最初看见一位比丘时,便为之作礼:假如那位比丘正在经行用功的话,我也会跟随在他的后面经行;倘若他坐下来时,我也会在于一边坐下来。坐后,就听法。那位尊者为我说法,我也为那位尊者说法;那位尊者垂问我的事,我也请问那位尊者之事;那位尊者回答我之事,我也回禀那位尊者之问。尊者阿难!我并未曾有轻慢过上中下长老上尊比丘的忆念。尊者阿难!我有如是之法。」尊者阿难称叹而说:「长者!如果有如是之法的话,那是甚奇!甚特!」 (3)又次,尊者阿难!我不但有如是之法而已,尊者阿难!我在向比丘众们行布施之时,曾有天神住在虚空告诉我说:『长者!这位是阿罗诃,这位是向阿罗诃,这位是阿那含,这位是向阿那含,这位是斯陀含,这位是向斯陀含,这位是须陀洹,这位是向须陀洹,这位是精进者,这位并不精进。』尊者阿难!我布施比丘众时,并未曾有分别意之忆念(都平等布施,不管证果与否,都不差别)。」尊者阿难称叹说:「长者!如果有如是之法的话,那是甚奇!甚特!」 (4)又次,尊者阿难!我不但有如是之法,尊者阿难!我在向比丘众们行布施之时,天神住在虚空告诉我而说:『长者!有如来、无所著、等正觉的世尊,乃善于说法,如来的圣众(证果的弟子)们,乃善于趣向于涅盘。』然而我并不从那位天神处而得信的,也不从他们 的欲乐,不从他们所闻。但我自有我的净智,可以去审观,而知有如来、无所著、等正觉的世尊善于说法,如来的圣众弟子之善于趣向涅盘之事。尊者阿难!我有如是之法。」阿难尊者称叹说:「长者!如果有如是之法的话,那是甚奇!甚特!」 (5)至(8)又次,尊者阿难!我不但有如是之法,尊者阿难!我乃离欲、离恶不善之法(初禅的境界),……乃至得第四禅(其中包括第二、第三等禅),而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尊者阿难!我有如是之法。」阿难尊者称叹说:「长者!如果有如是之法的话,那就是甚奇!甚特!」 于是,郁伽长者仰白阿难说:「尊者阿难!愿您在此吃食。」尊者阿难乃为了郁伽长者之故,就默然受请。郁伽长者知道阿难尊者默然受请后,就从座起,自行澡水,用极为净美的种种丰饶的食噉含消(容易消化)的饮食,自手斟酌(自己下厨料理),使阿难得以饱满。食讫就收器,行澡水完毕后,就取一小床,另坐而听法。尊者阿难则为长者说法,劝发其渴仰心,成就其欢喜。以无量的方便,为长者说法,劝发其渴仰心,成就其欢喜后,从座起而去。 尊者阿难所说的就是如是,郁伽长者听阿难尊者所说,欢喜而奉行!
四十、手长者经(上)第九(初一日诵)
大意:本经叙述手长者以惠施、爱言、利行、同事之四摄事,摄受大众。有一天闻佛说法,回家坐禅,而成就四无量心。三十三 天知道而称叹,毘沙门天王因告长者,长者则默然守定,而得佛在比丘众当中.叹其七种未曾有之法。后有一比丘往诣长者,说佛称叹他,且为说法。比丘回去后,向佛报告,佛陀又称说手长者有无求无欲的第八未曾有之法。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于阿逻鞞迦逻(阿逻鞞国),住在于惒林中(巴利本为该国的阿伽罗瓦寺院)。 那时,手长者,和五百名大长者俱,都往诣佛所,稽首礼足后,退坐在一边。五百位长者也同样的礼拜佛足后,退坐在一边。 世尊垂告而说:「手长者!你现在有这么极大之众,长者!你是用甚么法去摄此大众的呢?」那时手长者白佛说:「世尊!所谓有四事摄,一,为惠施(布施摄。1.财施,2.法施。如众生喜欢财的话,就用财去布施他,如乐法的话,就用法去布施他,使对方由之而生亲爱之心而受道。),二为爱言(爱语摄。所谓依众生之根性而善言慰论,使对方起亲爱之心而受道。)三为以利(利行摄。所谓行身口意之善行,而利益众生,使对方起亲爱之心而受道。)四为等利(同事摄。所谓亲近众生,同享苦乐,并且用法眼见众生的根性而随其所乐,分形示现,使众生同沾利益。因之而入道)。世尊!我就是用此四摄事去摄此大众的,或者用惠施,或者用爱言,或者用以利,或者用等利。」 世尊称叹而说:「善哉!善哉!手长者!你能够用如是之法去摄受大众,又用如门去摄受大众,用如因缘去摄受大众。手长者!若过去有沙门、梵志,用如法去摄受大众的话,则他们的一切,都是用此四 事去摄受的,而在此里面,可说是有余而没不足(用四摄事,则足足有余的可摄受众生)。手长者!同样的。若未来世当中,有沙门、梵志,用如法去摄受大众的话,即他们的一切,就用此四事去摄受,其中或者会足足有余的。手长者!若有现在的沙门、梵志,用如法去摄受大众的话,则他们的一切,就用此四事去摄受,其中或者会足足有余的。」 于是,世尊乃为手长者说法,劝发其渴仰心,成就其欢喜。用无量的方便去为他说法,去劝发其渴仰心,成就其欢喜后,就默然而住。于是,手长者听佛说法,劝发渴仰心,成就欢喜后,就从其座位站起,为佛作礼,绕佛的身边三匝后离去。他还皈其家,到了外门后,如遇有人的话,就尽其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到了中门、内门,以及入在内面时,如遇有人的话,便都尽数为他们说法,劝发人的渴仰,成就人家之欢喜后,就升堂而敷床,就结跏趺之坐(禅坐),心与慈俱,而遍满于一方,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像如是的,也遍满于二、三、四方,以及四维上下,都普周于一切,其心都与慈俱,并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 那时,三十三天的天众们,曾集聚在于法堂,咨磋而称叹手长者而说 :「诸位贤者们:手长者有大善利,有大功德。为甚么呢?因为那位手长者,曾因佛陀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心,成就其欢喜后,就从座站起,为佛作礼,绕佛身边三匝后离去。还皈其家舍,到了外门时,如遇有人的话,就尽为其说法,劝发人的渴仰心,成就人家的欢喜。到了中门、内门,以及入于内时,如遇有人的话,就尽为他们说法,劝发人之渴仰心,成就人家之欢喜后,就升堂敷床,结跏趺坐,心与慈俱,遍满于一方,而成就游止于其境界。像如是的,也遍满于 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于一切,心与慈俱,并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像如是的,也和悲、喜等心,以及舍俱,并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的善修,都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 于是,毘沙门大天王(镇护北方的多闻天王),其色像乃为巍巍,光耀暐晔。在夜将向于早旦之时,往诣于手长者的家舍,对长者告白说:「长者!你有善利,有大功德。为甚么呢?因为现在三十三天的天众们,为了长者你的事,而集聚在于法堂。大众都咨嗟称叹而说:『手长者有大善利,有大功德。为甚么呢?诸位贤者们!因为手长者,曾听佛为之说法,劝发其渴仰心,成就其欢喜后,他就从座站起,为佛作礼,绕佛身边三匝后离去。还皈其家,到了外门时,如遇有人的话,就尽为其说法,劝发其渴仰心,成就其欢喜。到了中门、内门,以及入在内面时,如有人的话,就尽为其说法,劝发其渴仰心,成就其欢喜后,则升堂敷床,结跏趺之座,心和慈俱,而遍满于一方,成就而游止在于其境界。像如是的也遍满于二、三、四方,四维上下,并周于一切,心和慈俱,并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像如是的,也和那些悲、喜等心,以及舍俱,而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 这时,手长者,乃默然不语,并不仰观,并不仰视那位毘沙门大天王。为甚么呢?因为他乃尊重禅定,守护禅定之故。 那时,世尊在无量百千众当中,咨嗟称叹手长者而说:「手长者有七种未曾有之法。那位手长者,在我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就从座站起,向我作礼,绕我的身边三匝后离去。还皈其 家,到了外门时,如遇有人的话,就尽为其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到达中门、内门,以及入在内面时,如有人的话,也都尽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就升堂敷床,结跏趺而坐,心和慈俱,遍满于一方,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像如是的遍满于二、三、四方,四维上下,都普周于一切,心和慈俱,而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的善修,而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像如是的,也和慈、喜等心,以及舍俱,而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的善修,都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 现在三十三天的天众,都为了他的事,而集聚在于法堂,都咨嗟称叹而说:『手长者有大善利,有大功德。为甚么呢?诸位贤者们!那位手长者,由于佛陀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就从座起,向佛顶礼,绕佛的身边三匝后离去。还皈其家,到了外门后,如遇有人的话,就尽为其说法,劝发其渴仰心,成就其欢喜。到了中门、内门,以及入在内面时,如有人的话,都尽为其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就升堂敷床,结跏趺之坐,心和慈俱,遍满于一方,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像如是的,遍满于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于一切,心和慈俱,而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像如是的,也和悲、喜心,以及舍俱,而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 现在毘沙门大天王,其色像为巍巍,其光耀为暐晔,在夜间,将向旦晨之时,往诣手长者之家,告诉他说:『长者!你有大善利,有大功德。为甚么呢?因为现在三十三天的诸天们,乃为了长者之事,而集聚在于法堂,都咨嗟称叹而说:手长者有大善利,有大功德。为甚么呢?诸位贤者们!因为那位手长者,当佛为之说法,劝发其渴仰, 成就其欢喜后,就从座起,为佛作礼,绕佛的身边三匝后离去。还皈其家。而到了外门后,如遇有人的话,就尽为他说法,就劝发其渴仰心,成就其欢喜。到了中门、内门,以及进入于里面时,如遇有人的话,就尽为他说法,就劝发其渴仰心,成就其欢喜后,就升堂敷床,结跏趺之坐,心和慈俱,而遍满于一方,而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像如是的,也遍满于二、三、四方,四维上下,而普周于一切,心和慈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为广而甚为大,无量的善修,而遍满于一切世间,而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像如是的,其心也和悲,也和喜,以及舍而俱在,而为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而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 于是,有一位比丘,经过其夜,到了翌日的早晨,着衣持钵,往诣于手长者之家宅。手长者遥见那位比丘之到来,就从座起,叉手(合掌)而向比丘仰白而说:「尊者!善来!尊者好久没到这里来了,请坐在此床。」那时,比丘就坐在其床,手长者就礼拜比丘的双足下,然后退坐在一边。 比丘告诉他说:「长者!你有善利,有大功德。为甚么呢?因为世尊为了你之事,在于无量百千的大众当中,咨嗟称叹手长者你而说:『手长者有七种未曾有之法。我为手长者说法,劝发其渴仰心,成就其欢喜后,就从其座站起,礼拜于我,然后绕我的身边三匝而回去。还归其家时,到了门后,如遇有人的话,就尽为他说法,就劝发其渴仰心,成就其欢喜。到了中门、内门,以及进入里面时,如果遇有人的话,也都尽为其说法,也都劝发其渴仰心,而成就其欢喜,之后,就升堂敷床,结跏趺之坐,心和慈俱,而遍满于一方,而成就游止于其境界。像如是的也遍满于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于一切,心和慈俱,而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 于一切世间,而成就游止于其境界。像如是的,其心也和悲、喜,以及舍俱,而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 现在三十三天的天众们,都为他而集聚在于法堂,都咨嗟称叹而说:手长者有大的善利,有大的功德。为甚么呢?诸位贤者们!因为那位手长者,当佛陀为其说法,劝发其渴仰心,成就其欢喜后,就从座站起,去礼谢佛陀,绕佛的身边三匝后离去。在还皈其家宅时,到了外门后,如遇有人的话,就尽为其说法,劝发其渴仰心,成就其欢喜。到了中门、内门,以及入在里面时,如遇有人的话,就尽为其说法,劝发其渴仰心,成就其欢喜后,就升堂敷床,结跏趺坐,心和慈俱,而遍满于一方,而成就游止于其境界。像如是的也遍满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于一切,心和慈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的善修,而遍满于一切世间,而成就而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心和悲、喜俱,和舍俱,而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 于是,毘沙门大天王,其色像巍巍,光耀暐晔,在夜将尽而向于早旦之时,曾诣手长者之家,告诉长者说:长者!你有善利!有大的功德。为甚么呢?因为现在三十三天的天众们为手长者之事,而集聚在于法堂。都咨嗟称叹而说:手长者有大善利,有大功德。为甚么呢?诸位贤者们!因为手长者在于佛陀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就从座位站起,为佛作礼,然后绕佛的身边三匝而去。在还皈其家,到了外门后,如遇有人的话,就尽为其说法,劝发其渴仰心,成就其欢喜。到了中门、内门,以及进入里面时,如遇有人的话,就尽为其说法,劝发其渴仰心,成就其欢喜后,就升堂敷床。而结跏趺坐,心和慈俱,而遍满于一方,而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像如是的, 也遍满于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于一切,心和慈俱,而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像如是的其心也和悲、和喜,和舍同俱,而无结无怨,而无志无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而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那时,手长者默然不语,也不仰头观视毘沙门大天王。所以的缘故为何呢?因为尊重禅定,守护禅定之故。』」 于是,手长者乃仰白比丘说:「尊者!那个时候没有白衣在那里吗?」(白衣为在家的人,乃对于出家人之穿坏色衣而言)。比丘回答说:「没有白衣在那里的。」又问曰(比丘继而问他):「如果有白衣的话,当会有甚么罪咎呢?」长者回答说:「尊者!因为或者有人不信世尊之语的话,他就会长夜不义不忍(住于不义之处),而会受生在于极恶之处,而受苦无量(不信佛语,就是不信真理,而永恒的在苦恼中生活)。假如有信佛语的话,他就由于此事之故,便能尊重恭敬礼事于我的。尊者!说实在的,我也不欲使有此事的。尊者!其它之事暂时搁下,愿您在此受我供食。」 那位比丘就为了手长者之故,默然接受其邀请。手长者知道那位比丘默然接受后,就从座起,自行澡水,用极净美的种种丰饶的食噉含消的饮食,自已亲手下厨斟酌,使比丘得以饱满。吃食后,收食器,行澡水完毕,就取一小床,别坐而听法。那位比丘就为长者说法,劝发其渴仰心,成就其欢喜。以无量的方便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就从座起而去,去到佛所,稽首佛足,然后退坐在一边。就将和手长者本所共论之事,尽向佛报告。 于是,世尊就告诉诸比丘们说:「我就是因此之故,称诡手长者具有了七种未曾有之法。又次,你们当知!那位手长者,还有第八种未曾有之法:手长者乃为一位无求无欲的人!」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后,都欢喜奉行!
四十一、手长者经(下)第十(初一日诵)
大意:本经叙述的内容,为佛陀称赞手长者为一具足了少欲、信、惭、愧、精进、念、定、慧等八种未曾有之法。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阿逻鞞伽逻,住在于惒林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手长者具有了八种未曾有之法。那八种呢?手长者具有了(1)少欲,(2)有信,(3)有惭,(4)有愧,(5)有精进,(6)有念,(7)有定。(8)有慧。 (1)手长者具有了少欲,这从那里说起呢?(此何困说)。因为手长者自己为少欲的人,而不欲使人知道他为少欲的人。手长者有信、有惭、有愧、有精进、有念、有定、有慧。而手长者虽然自己有慧(包括信等之法),却不欲使他人知道其有慧。手长者之所以有少欲的原因,就是因此之故而说的。 (2)手长者具有了信,此何因说?(从何说起?)因为手长者已得信心坚固,深着于如来(爱乐如来之法不放),信根已成立,始终不会再随诸外道之沙门、梵志,或者是天,是魔,是梵,以及其余的世间的了。手长者之所谓具有了信,就是由于此之故而说的。 (3)手长者具有了惭,是从甚么而说的呢?因为手长者乃常行惭 耻,可惭而知惭。知道恶不善之法,乃为秽污烦恼之法,会受诸恶报,会造诸生死之本的。手长者之所谓有惭,就是由此之故而说的。 (4)手长者具有了愧,这是从何因而说的呢?手长者乃常行羞愧,可愧而知愧。知道恶不善之法。为秽污烦恼之法,是会受诸恶报,会造生死的根本的。手长者之所谓有愧,就是由此之故而说的。 (5)手长者具有了精进,是由何因而说的呢?因为手长者乃常行精进,都除恶不善之法,而修诸善法,常常自己起意(发心),都专心一意而坚固,为了诸善本而不舍方便。手长者之所以具有了精进,就是由此而说的。 (6)手长者之具有了念(四念处),这是由何因而说起的呢?因为手长者,观察内身如身(观察自身,而观察自身为不净),观察内觉(受),观察心,观察法,都如法(所谓观察受是苦,观察心为无常,观察法为无我,连同观身为不净,为之四念处、四念住,都能如意)。手长者之所谓有念,就是因此之故而说的。 (7)手长者之具有了定,这是由于何因而说起的呢?因为手长者乃离开欲,离开恶不善之法,……乃至得证第四禅之成就而游止在于其境界。手长者之所谓具有了定,就是因此之故而说的。 (8)手长者之所谓具有了慧,这是由于何因而说的呢?因为手长者乃修行智慧,观察兴衰之法,得证如此之智,圣慧明达,一切都能分别晓了,以正尽苦。手长者之所谓具有了慧,就是因此之故而说的。总而言之,手长者乃具有如上之八种未曾有之法,因此之故而说的」。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九完
中阿含经卷第十
习相应品第五:(有十六经)(初一日诵)
何义不思念惭二 戒敬各二及本际 二食尽智说涅盘 弥酰即为比丘说 (何义经、不思经、念经,惭(愧)为二经。戒经和(恭)敬经都各有二经,以及本际经,二种食经、尽智经、说涅盘经、弥酰经,即为比丘说经)。
四十二、何义经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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