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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档案书摘与小说

中阿含经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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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本经叙述佛陀为一比丘说五阴是无常,是苦,是变易之法。并以前生为顶生王时所拥有的七宝,现在已无一存在。这是因色为无常,为苦,为变易之法,有以致之。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有一位比丘,在于安静之处,燕坐(坐禅)思惟,而作此念:是否有一种色(指物体),能常住不变,而一向都是乐,都保持恒久存在的吗?是否有一种觉(受)、想、行、识(指精神作用),为常住不变,而一向都为乐,都能恒久存在的吗? 那一位比丘就在于晡时,从其燕坐起来,往诣佛所,到后,稽首作礼,然后退坐在一边。他仰白佛陀说:「世尊!我曾在于一安静处燕坐思惟时,曾作如是之念:是否有那一种色(物质,色阴),为常住不变,而一向为乐,都恒久存在吗?是否有一种觉(受)想、行、识 (指精神作用的四阴),为常住不变,而一向都为乐,都恒久存在的吗?」 佛陀告诉那位比丘说:「世间上并没有一种色为常住不变,为一向都为乐,都恒久存在的。也没有觉(受)、想、行、识,为常住不变,一向都为乐,都恒久存在者。」 于是,世尊就用手指爪,去抄一些牛粪,而告诉他说:「比丘!你现在看见我用手指爪,去抄一些牛粪吗?」比丘白佛说:「看见了,世尊!」 佛陀又告诉他说:「比丘!像如是的,并没有一些色,能常住不爱,而一向都为乐,都能恒久存在的。也像如是的,并没有少许之觉(受)、想、行、识,能够常住不变,而一向都为乐,而恒久存在的。为甚么呢?比丘!我忆起了往昔之时,长夜作福(恒常都在作诸善业),久长的作诸福业后,就长夜受诸乐报。比丘!我在往昔之时,经过七年的行慈,故经过七反(七次)的成败(世间成住坏空之劫),不来生此世间。在世间败坏之时,就生在晃昱天(二禅天),世间再成立时,就来下生在于空梵宫殿中,在那个梵天中,作一位大梵天。在余处千反(千次),作自在天王;三十六反(次),作天帝释。又无量反(次)作剎帝利顶生王(出身为剎帝利的顶生王)。 比丘!我出生而作为剎帝利的顶生王时,曾有八万四千的大象,被好的乘具,都以众宝校饰,白珠珞覆,是以于娑贺象王(转轮王之王象之名。据说能飞行自在,而有六牙)为众象之首的。比丘!我作剎帝利顶生王时,有八万四千之马,都被好的乘具,众宝庄饰,金银珓珞,是以馲马王(云马王)为众马之首的。比丘!我作为剎帝利的顶生王时,有八万四千之车,四种校饰,庄严以众好的狮子、虎豹斑纹之皮,用这些皮织成为杂色,种种的庄饰,都是非常的利疾的车辆, 是以乐声车(最胜车)作为上首的。比丘!我作剎帝利顶生王时,有八万四千的大城,都是极为大富乐,有好多的民众,是以拘舍惒提王城(拘夷那竭城之古名)为首的。比丘!我作剎帝利顶生王时,有八万四千之楼,有四种的宝楼,所谓金、银、琉璃,以及水精是,是以正法殿(堂)为首的。 比丘!我作剎帝利顶生王时,有八万四千的御座,有四种的宝座,所谓金、银、琉璃,以及水精的。都敷之而用氍氀、毾 ,覆之而用锦绮罗縠,有衬体之被,两头的安枕,都用加陵伽波惒逻波遮悉多罗那(最好的羚鹿的毛皮制成的毛毡)。比丘!我作剎帝利顶生王时,有八万四千的双衣,所谓初摩衣(亚麻衣)、锦衣、缯衣、劫贝衣(劫贝树絮织成的绵衣)、加陵伽波惒逻衣。比丘!我作剎帝利顶生王时,有八万四千的女人,身体都光泽,都皎洁明净,其美色都超过人,而少不及于天(差天人不多)。姿容都端正,使观见的人都欢悦。其身都以众宝璎珞严饰具足,尽是剎帝利种族出身之女,固然也有好多余族的人。比丘!我作剎帝利顶生王时,有八万四千种之食,昼夜都常供,都是为我而设的,是欲使我吃食的。 比丘!那此八万四千种食当中,有一种食,极美而净洁,含有无量的种味,是我常时所食的。比丘!那些八万四千女人当中,有一位剎帝利女,最为端正姝好,都常奉侍于我。比丘!那些八万四千的双衣当中,有一双衣或初麻衣(亚麻衣),或锦衣,或缯衣,或劫贝衣(劫贝树絮织成的绵衣),或加陵伽波惒逻衣(最好的羚鹿的毛皮制成的毛衣),都是我常常所穿着之衣。比丘!那些八万四千御座当中,有一御座,或者是金,或者是银,或者是琉璃,或者是水精,都敷以氍氀、毾 ,覆盖以锦绮罗縠,有衬体被、两头安枕,都是以加陵伽波惒逻波遮悉多罗那(最好的羚鹿毛皮制成的毛毡),这些都是 我所常卧的。比丘!那些八万四千的楼观当中,有一楼观,或用金,或用银,或用琉璃、或用水精,名叫做正法殿,是我所常住的。 比丘!那些八万四千的大城当中,有一城,极大富乐,有好多的民众,名叫拘舍惒提城,是我所常居的城。比丘!那些八万四千的车中,有一辆车,所庄饰的都是用众好的狮子、虎豹斑纹之皮,织成为杂色而为种种的庄饰,极为利疾,名叫乐声车(最胜车),是我所常乘载,而至观望园观的。比丘!那些八万四千马当中,有一匹马,其体为绀青色,其头好像鸟,名叫馲马王(云马王),是我所常骑,而至于观望园观的。比丘!那些八万四千大象当中,有一匹象,全体都极白,七支(处)都尽为端正,名叫于娑贺象王(七处平住,力能飞行的转轮王之象),是我所常乘,而至于观望园观的。 比丘!我曾经作如是之念:这是甚么业果?是甚么业报?使我今天能有这么大的如意足,有这么大的威德,有这么大的福佑,有这么大的威神呢?比丘!我又作如是之念:这是三种善业之果,是三种善业之报,才会使我今天有这么大的如意足,有这么大的威德,有这么大的福佑,有这么大的威神的。第一就是布施,第二就是调御,第三就是守护。 比丘!你观察那些一切所有看看,到头来,都尽灭,如意足也都尽失去啊!比丘!你的意见如何呢?色为有常吗?为无常吗?」回答说:「为无常的,世尊!」 佛陀又问说:「如果为无常的话,是苦呢?是非苦的呢?」回答说:「是苦的,是会变易的,世尊!」世尊又问说:「如果为无常,为苦,是变易法的话,则这些多闻的圣弟子,是否纳受为『是我、是我所、我是彼所有』吗?」回答说:「弗也,世尊!」世尊又问说:「比丘!你的意见如何呢?觉(受)、想、行、识,为有常吗?为无 常吗?」回答说:「为无常的,世尊!」又问说:「如果为无常的话,是为苦呢?是非苦呢?」回答说:「是苦,是变易之法啊,世尊!」又问说:「如果为无常、苦、变易法的话,这些多闻的圣弟子是否会纳受为『是我、是我所有、我是彼所有』吗?」回答说:「弗也!世尊!」 佛陀至此,启教而说:「因此之故,比丘!你应该要如是而学:若有色,不管是过去,或者是未来,是现在,或者是内、是外,是粗、是细,或者是好、是恶,或者是近、是远,那些一切都非我,非我所有,我也非彼所有,应当以慧观知如真(以智慧观察,如实而知。以上为对于色阴之观察实知。下面为对于受想行识之四阴之观察,如实而知)。若有觉(受)、想、行、识,不论是过去,或者是未来,是现在,或者是内、是外,或者是粗、是细,或者是好、是恶,或者是近、是远,那些一切,均为非我,均为非我所有,我非彼所有,应当要以智慧去观察,而如实而知(知如真)。比丘!如果多闻的圣弟子,像如是的观察的话,则他便会厌离色,会厌离觉(受)、想、行、识。厌离后,便没有欲,无欲后,便会解脱,解脱后,便会自知己经解脱。所谓知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辨,不更受后有之身,像这样的知如真(如实而知)。」 于是,那位比丘听佛所说,善受善持,就从座起,礼拜佛足,绕佛身边三匝后,而去。 那位比丘受佛的教化后,就独住在于远离闹集之处,专心一意的不放逸,精勤修行后,就和族姓子之所为那样,如: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学道者,唯修无上的梵行后,在于现法当中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后有,知如真(如实而知 道)。像如是的,那位比丘知法后,乃至证得阿罗诃(阿罗汉,无生,解脱生死)。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六十二、频鞞娑逻王迎佛经第五(初一日诵)
大意:本经叙述摩竭陀国频鞞娑逻王闻佛的声名,而往诣佛所。看见佛的身边,有极受人崇敬的郁毘逻迦叶也在座,疑二人之师徒的关系(不知何人为师)。佛陀乃教迦叶说明其皈依佛的因缘。王始知道佛陀的威德为如此。佛陀并说五阴之生灭无常法,王闻后,即得清净的法眼(看透真理的眼光),终于皈依佛而为优婆塞。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摩竭陀国,和大比丘众都俱在。比丘有一千名,都是无着,至真(已知真谛的证道者)。 本来都是编发的外道。大众都跟佛陀往诣王舍城,摩竭陀国的都邑。于是,摩竭陀王频鞞娑逻,听闻世尊游行在于摩竭陀国,和大比丘众俱在。其比丘弟子一千名,都是得证无着、至真,本来均为是编发的外道。他们都和佛陀来此王舍城,摩竭陀的国邑。摩竭陀王频鞞娑逻听此消息后,就召集四种军队-象军、马军、车军、步军。召集四种军队后,和算不尽的大众同俱,其长排有一由延(一由旬,人山 人海沿途有好几里),往诣佛所。于是,世尊遥见摩竭陀王频鞞娑逻之到来,就便避道,而到了善住尼拘类树王的树下。敷尼师檀(坐具),结跏趺而坐在那里,以及比丘众也是同样的坐在那个地方。 摩竭陀王频鞞娑逻遥见世尊在林树间,非常的端正姝好,有如众星当中之月亮,光耀暐晔,晃若金山,相好都具足,威神巍巍,诸根寂定,并没有半点的蔽碍。已成就调御,而息心静默。王看见此奇相后,就下其所乘之车。 大王这时,如同诸王剎帝利。用水去洒其头顶,而得成为人主,而整御大地,有五种仪式(五饰),第一就是剑,第二就是盖,第三就是天冠,第四就是珠柄拂。第五就是严饰屣,这些严饰物品统统除却(舍去),以及四种军队也解除。就步进去见佛,到后作礼,自称自己的姓名三次而说:「世尊!我是摩竭陀王洗尼(胜军),频鞞娑逻。」像如是的至于三次。 于是,世尊告诉大王说:「大王!如是!如是!你是摩竭陀王洗尼频鞞娑逻。」 于是,摩竭陀王洗尼频鞞娑逻,再三的自称其名姓后,为佛作礼,然后退坐在一边。诸位摩竭陀的人民,有的礼拜佛足后,退坐在一边;有的乃问讯佛陀后,退坐在一边;有的则叉手(合掌)向佛,然后退坐在一边;有的只遥见佛陀后,就默然而坐在一处。 那时,尊者郁毘逻迦叶,也在众坐里面。这位尊者郁毘罗迦叶,是一位摩竭陀国人心中所系的大人物,所谓众人的大尊师,是被称为无着的真人。于是,摩竭陀人都作如是之念:到底是沙门昙跟从郁毘罗迦叶学习梵行呢?或者是郁毘罗迦叶跟从沙门瞿昙学习梵行呢? 那时,世尊即知摩竭陀人的人心所念之事,便对尊者郁毘罗迦叶,说颂而说: 郁毘见何等 断火来就此 迦叶为我说 所由不事火 饮食种种味 为欲故事火 生中见如此 是故不乐事 迦叶意不乐 饮食种种味 何不乐天人 迦叶为我说 见寂静灭尽 无为不欲有 更无有尊天 是故不事火 世尊为最胜 世尊不邪思 了解觉诸法 我受最胜法 (郁毘罗迦叶〔佛弟子中有好多同姓迦叶的上座,故指郁毘罗村的迦叶〕!你是见到何等事,而将你从前所事火之教断弃,而来就于此的呢?迦叶!你应为我说,应说出已不事火的因由来。) (第二颂为迦叶之语) (为了饮食的种种之味,也就是为欲之故,而事火之教。在此生中已见到如此为垢秽不得净之事,因此之故,已不乐于奉事火了〔已不供牺去祭祀,已不染着此事了〕。) (第三颂是佛问) (迦叶!你的意念已不乐于饮食的种种味。那么,你为甚么不乐于天人之乐呢?迦叶!你快为我说出其理由来!) (第四颂为迦叶之回答语) (我已觅见寂静灭尽之法,是无为,而不是欲有,更没有甚么尊天之可贵,因此之故,我已不事火。我以世尊为最胜,因为世尊不邪思,世尊乃了解而觉悟诸法,我就是受世尊所启悟,而纳受这种最胜之法啊!) 于是,世尊就告诉迦叶说:「迦叶!你现在应该现如意足(神通),使此会的人们,都能得到信乐。」 于是,尊者郁毘罗迦叶就以如其像定,而作如意足(神通妙用),便在坐处隐没,从东方出来,飞腾在虚空,现出四种的威仪,第一为行,第二为住,第三为坐,第四为卧(在空中行住坐卧都自由自 在)。又次,入于火定(火光三昧)。尊者郁毘罗迦叶进入火定后,身中便放出种种的火焰。所谓青、黄、赤、白等色,其中也有水精色。下身放出火。上身放出水;上身出火,而下身则出水。像如是的在于南、西、北方出现,都飞腾于虚空,在空中现出四种威仪,所谓一行、二住、三坐、四卧。又次,又入于火定(指在南西北方)。尊者郁毘罗迦叶入火定后,身中便出种种的火焰,青、黄、赤、白色,其中也有水精色,下身出火,上身出水;上身出火,下身出水。 于是,尊者郁毘罗迦叶现如意足后,就为佛作礼,白佛而说:「世尊!佛陀您是我的师父,我是佛的弟子,佛陀您具有了一切智,我并没有一切智。」 世尊告诉他说:「如是!迦叶!如是!迦叶!我有一切智,你没有一切智。」 那时,尊者郁毘罗迦叶,由于自己之故,而说颂说: 昔无所知时 为解脱事火 虽老犹生盲 邪不见真际 我今见上迹 无上龙所说 无为尽脱苦 见已生死尽 (我在从前,不知真理之时,为了解脱之故,而奉事于火。犹如已老,而又生盲那样〔年老眼花〕,是邪见而不能见到真际。我现在已得见上迹,为无上之龙所说的〔指佛说的无上之道〕。是无为,是灭尽而脱离苦恼之法,得见后。生死就能消灭造尽。) 诸位摩竭陀的人,见此情形后,便作如是之念:沙门瞿昙并不是从郁毘罗迦叶处去学梵行的,是郁毘罗迦叶从沙门瞿昙之处修学梵行的。 世尊知道诸位摩竭陀人之心之所念,便为摩竭陀王洗尼频鞞娑逻说法,劝发其渴仰心,成就其欢喜。用无量的方便为他说法,去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就如诸佛之法。首先说端正法,使听到的人都 欢悦。所谓说施、说戒、说生天之法,毁呰欲贪就是灾患,生死为之垢秽,称叹无欲就是妙道的品类,是白净之法。 世尊为那位大王说这些法后,世尊已知道他已有欢喜心、具足心、柔软心、堪耐心、升上心、一向心、无疑心、无盖心,已经有能、有力堪以纳受正法。所谓如诸佛所说的正要,世尊就为他而说苦、集、灭、道。世尊说:「大王!色为有生灭之法,你应该知道色为生灭之法。大王!觉(受)、想、行、识为生灭之法,你应当知道识等为生灭之法。大王!犹如大雨之时,水上之泡或者会生,或者则灭那样,大王!色阴会生灭的情形也是如是的,你应当要知道色为有生灭之法。大王!觉(受)、想、行、识之生灭的情形也是同样的,你应知道识等为有生灭之法。 大王!如果一位族姓子,知道色为生灭法的话,便会知道不再会生当来之色。大王!如果一位族姓子知道觉(受)、想、行、识为生灭之法的话,便会知道不会再生当来之识。大王!如果一位族姓子知色如真(如实而知道色的真相)的话,便不会着于色,不计较,不染于色,不住于色,不会再乐色是我的了。大王!如果一位族姓子不着于色,不计较色,不染于色,不住于色,不乐色是我的话,便不会再受当来之色。大王!如果一位族姓子不着于觉(受)、想、行、识,不计较识,不染于识,不住于识,不乐识为我的话,便不会再受当来之识。大王!这位族姓子乃为无量、不可计数、不可限际,而得息寂(寂灭)的了。倘若舍此五阴身后(临终后),就不会再更受五阴的了。」 于是(听佛之此一席话后),诸位摩竭陀人都曾作如是之念:倘使色为无常,觉(受)、想、行、识为无常的话,则到底谁在活?谁在受苦乐的呢? 世孳即知摩竭陀人之心之所念,便告诉比丘们说:「愚痴的凡夫,并没有所闻(不知道真理),见我的假体,便认为是我,而着于我。但是确实是无我、无我所有,是空的我,空的我所有啊!由于法若产生就会生,法若消灭就会灭,一切的一切,均由因缘之合会而生苦的。假如没有因缘的话,则诸苦便会消灭。众生由于因缘相会连续而生诸法,如来则看见此众生相连续生后,便作如是之说:有生、有死。我用清净的天眼超出过于人之眼,去看此众生之死时、生时、好色、恶色等生活状态,或者为妙,或者为不妙,或者往来于善处,以及不善之处等事,都随着这些众生之所作之业而成,都见其如真(如实而知见)。 假如此众生成就身的恶行,口、意的恶行,诽谤圣人,邪见,而成就邪见之业的话,则他便会由于此因缘,在其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至于恶处,会生在于地狱之中。倘若这位众生成就身的善行,口、意的善行,不诽谤圣人,正见,而成就正见之业的话,则他会由于此因缘,在其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升上善处,乃至会往生于天上。 我知道他们的一切就是如是,然而并不对他说起。这事情,乃是我为了能觉、能语、作教、作起、教起(能以真理觉悟他人,告诉他人,教人去学习,教人去习作,使人知觉!)因此,而说会到彼彼处,去受善恶的业报。在此里面方或者有人会作如是之念:这并不是相应之法,这并不能站得住(此不是真理,此理是讲不通的,不是真理的)。但是要知道,其所运行的一切,都如法而行的。所谓:由于此因,而生于彼处,如没有此因,便不会生在那个地方。由于有了此,而有了彼,如果此灭的话,彼便会消灭。也就是说:缘于无明,而有了行,……乃至缘于生,而有了老死。假如无明消灭的话。则行便会消灭,……乃至生若灭,则老死也会灭。大王!你的意见如何 呢?色为有常呢?为无常呢?」回答说:「是无常啊,世尊!」 又问说:「如果为无常的话,是苦的吗?是非苦的吗?」回答说:「是苦的,是有变易的,世尊!」 又问说:「如果为无常,为苦,为变易法的话,则多闻的圣弟子,是否会纳受为『是我、是我所有、我是彼所有』吗?」回答说:「弗也!世尊!」 佛陀又问说:「大王!你的意见如何呢?觉(受)、想、行、识为有常呢?为无常呢?」回答说:「是无常啊!世尊!」 又问说:「如果为无常的话,是苦呢?是非苦呢?」回答说:「是苦,是变易法啊,世尊!」 又问说:「如果为无常,为苦,为变易法的话,则多闻的圣弟子们,是否纳受『是我,是我所有,我是彼所有的吗?』回答说:「弗也!世尊!」 佛陀又说:「大王!因此之故,你应当要如是而学:若有色,或者是过去,或者是未来,或者是现在,或者是内、是外,或者是粗、是细,或者是好、是恶,或者是近、是远;这些一切的一切,均为非我,非我所,我非彼所。应当要以智慧去观察,应当要知如真(如实而知)。大王!若有觉(受)、想、行、识,或者是过去,或者是未来,或者是现在,或者是内、是外,或者是粗、是细,或者是好、是恶,或者是近、是远,这些一切的一切,均为非我,非我所,我非彼所,应当要以智慧去观察,而知如真(如实而知)。大王!如果多闻的圣弟子,能如是而观的话,他便会厌离色,会厌离觉(受)、想、行、识。厌离后便没有欲,没有欲之后,便会得解脱,解脱后,便会知道已解脱。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后有,知如真(如实而知)。」 佛陀说此法时,摩竭陀王洗尼(胜军)频鞞娑逻,便远尘离垢,生诸法之法眼,以及其它如八万的天神、摩竭陀人一万二千,都远尘离垢,都生诸法的法眼(看透事物的睿利之眼)。于是,摩竭陀王洗尼频鞞娑逻,见法而得法,而觉悟白净之法。断疑度惑,更没有其它尊贵之他,不再跟从其它人,已没有犹豫,已住于果证,对于世尊之法,已得无所畏。就从其座起,稽首佛足,仰白佛而说:「世尊!我现在要自归依于佛与法,以及比丘众,唯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从今天起,终身自皈依三宝,乃至命尽。」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摩竭陀王洗尼频鞞娑逻,以及八万的天神,摩竭陀国的民众一万二千,及千名的比丘,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十一完
中阿含经卷第十二
六十三、鞞婆陵耆经第六(初一日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为阿难谈说昔日在迦叶佛座下,发心修行之事。往昔之时,佛陀为大长者之子,名叫优多罗摩纳,他有一善友,名叫难提波罗陶师,在家修梵行,而行十善业。优多罗从友人的劝化,去见迦叶佛,自求于佛座下出家。后来,迦叶佛教化迦私国王频鞞时,王欲设大供养,佛再三不允,并称叹难提波罗陶师之梵行。王始知国内有比自己更具供养心的殊胜善人。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拘萨罗国。 那时,世尊和大比丘众,俱行在道路上。到了中路(中途)时,欣然而笑。尊者阿难看见世尊之微笑,就叉手(合掌)向佛,白佛而说:「世尊!为甚么因缘而笑呢?据我所知,诸佛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如果没有因缘的话,终不妄笑的,愿闻其中之意。」 这时,世尊告诉他说:「阿难!在此处之中。往昔之时,曾有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坐在于这里,为诸弟子们说法。」 于是,尊者阿难,就在于那个地方,很快的敷一座,叉手向佛,白佛而说:「世尊!唯愿世尊也在这里坐下来,为弟子说法!这样,则这个地方乃为二位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之所行佛教之处的了。」 那时,世尊便在于那个地方,坐在尊者阿难所敷之座。世尊坐后,垂告而说:「阿难!在此处里面,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有讲堂,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在其讲堂中坐后,为诸弟子们说法。阿难!在此处所当中,往昔之时有村邑,名叫鞞婆陵耆(在拘萨罗国),极大实乐,有很多的民众。阿难!鞞婆陵耆村邑之中,有一梵志大长者,名叫无恚,为非常富乐的人。有无量的资财,其畜牧产业,不可能计算得出之多。封户食邑(国王所封赐的土地),种种都具足。阿难!这位梵志大长者无恚,有子,名叫优多罗摩纳(护明学童),为父母所举出(喜爱)的人物,受生时非常的清净,乃至七世的父母,也不绝种族(都能保持家业,可说是出身清白的人)。生生都不作恶业,博闻而能总持,读诵过四典经(四吠陀。梨呗、夜柔、沙摩、阿闼鲁瓦),深达于因缘、正文、戏(字源)、五句说(所谓诵诸经典、物类名字、万物差品、字类分合、历世本末)。阿难!优多罗童子有一位善朋友,名叫做杂提波罗陶师(护喜),都常被优多罗童子之所爱念,所喜见而无厌的人。 阿难!难提波罗陶师为一位归依佛、归依法、归依比丘众的信者,不疑三尊(佛法僧三为最尊者),不迷惑于苦、集、灭、道(见四谛的真理),得正信,而持戒,博闻而惠施,而成就智慧。是一位离开杀生,断灭杀生,弃舍刀杖,而有惭有愧,具有了慈悲之心,饶益一切众生,乃至于蜫虫,他可说就是一位净除杀生之心的人。阿难!难提波罗陶师,也是已经离开不与取(不偷盗),而断除不与取。与他,乃取,喜乐于与取,也常好布施,喜欢布施而无悋,而不望其回 报,他是这样肯施舍而达到了不与取,以净除其心的人。阿难!难提波罗陶师也已离开非梵行,已断除非梵行。勤修于梵行,精勤于妙行,清净而无秽,而离欲断淫。他对于非梵行已净除其心了。 阿难!难提波罗陶师也已离开妄言,已断除妄言,都讲真谛之言,都乐于真谛,住于真谛,而不移动。他的一切,都可以信任,不会欺诳世间,他对于妄言已净除其心了。阿难!难提波罗陶师已离开两舌,已断除两舌,都行不两舌,不会破坏他人。不会听此去对彼说谎,去欲破坏此;不会听彼而语此,而欲去破坏彼。如遇有离的人,就欲把他们和合起来,合者欲使他们欢喜;不作群党,不乐于群党,不称群党。他对于两舌,已净除其心。阿难!难提波罗陶师,已离开粗言,已断除粗言。倘若遇有所言的为辞气粗扩,恶声逆耳,是众人所不喜,众人所不爱,使他人会苦恼,使他人不得定的,他都断像如是之言;如果有所说的为清和柔润,为顺耳入心,令人可喜可爱,使他人安乐,言声都具了,不使人畏惧,使他人得定之语的话,他就是说如是之言,他对于粗言,可说是已净除其心。阿难!难提波罗陶师乃离开绮语,断除绮语。都是说时说、真说、法说、义说、止息说、乐止息说,事顺时得宜之说,善教而善诃,他对于绮语,可说是已净除其心。 阿难!难提波罗陶师,已离开治生(商务),已断除治生,已弃舍称量,以及斗斛,已弃舍受货,不缚束他,不望折斗量,不因小利而去侵欺他人,他对于治生,已经净除其心的了。阿难!难提波罗陶师,已离开纳受寡妇、童女,已断除纳受寡妇、童女,他对于纳受寡妇、童女,已经净除其心。阿难!难提波罗陶师,已经离开纳受奴婢,已断除受奴婢,他对于受奴婢,已经净除其心。阿难!难提波罗陶师已经离开受象、马、牛、羊,已经断除受象、马、牛、羊。他对 于受象、马、牛、羊,已经净除其心。阿难!难提波罗陶师,已经离开受鸡、猪,已经断除受鸡、猪。他对于受鸡、猪,己净除其心。阿难!难提波罗陶师,已经离开受田业、店肆(商店),已经断除田业、店肆。他对于受田业、店肆,已经净除其心。阿难!难提波罗陶师,已经离开受生稻、麦、豆,已断受生稻、麦、豆。他对于受生稻、麦、豆,已净除其心。 阿难!难提波罗陶师,已离酒、断酒。他对于饮酒,已净除其心。阿难!难提波罗陶师,已离开高广的大床,已断离高广的大床。他对于高广的大床,己净除其心。阿难!难提波罗陶师,已离开华鬘、璎珞、涂香、脂粉。已断除华鬘、璎珞、涂香、脂粉。他对于华鬘、璎珞、涂香、脂粉,已净除其心。阿难!难提波罗陶师,已离开歌舞、倡妓,以及去观听,已断除歌舞、倡妓,以及去观听。他对于歌舞、倡妓,以及去观听,都已净除其心。阿难!难提波罗陶师,已离开受生色像宝(金银),已断除受生色像宝。他对于生色像宝,已净除其心。阿难!难提波罗陶师。已离开过中食(过午不食。古时出家人规定于正午之后。仅可饮用八种浆水,其它食物均不食),已断离过中食,常保持日中一食,不夜食,不学时食(夜间绝不食,不按俗人之时食)。他对于过中食,已净除其心。 阿难!难提波罗陶师,已尽形寿手离铧锹,不自己掘地,也不教他人掘地。如果水岸崩土,以及被鼠伤土时。就取用作器,举着(封固)于一面,对买谷类之人说:『你们看看如有了需要的碗豆、稻、麦、大小麻豆、豍豆、芥子的话,你们就把泻剩余的放下后,持需要的器物带回去,随你们之意所欲的!』 阿难!难提波罗陶师,乃尽形寿供侍其父母,因为父母无目(失明),唯仰赖于人,因此之故,都供侍。 阿难!难提波罗陶师,经过其夜,到了翌日的朝晨,往诣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之处,倒后,作礼,退坐在一边。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就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心,成就其欢喜。用无量的方便,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就默然而住。阿难!于是,难提波罗陶师,听迦叶如来、无所著、正等觉,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就从座站起,礼拜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之双足后,绕佛之身边三匝而去。 那时,优多罗童子骑乘白马车,和五百名的童子俱,经过夜间,到了翌日的平旦,从鞞婆陵耆村邑出发,到了一无事处(闲静处),欲教导由若干国家而来的诸弟子们,使他们读诵梵志书。于是(在此时,因此机会),优多罗童子乃遥见难提波罗陶师之到来,看见后,便问他而说:『难提波罗!你从甚么地方来的呢?』难提波罗回答说:『我今乃从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之处,去供养礼事后,而来的。优多罗!你可和我一同去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之处,去供养礼事吧!』于是(因此),优多罗童子乃回答说:『难提波罗!我不欲见秃头的沙门,秃头的沙门不应得道,因为道乃难得之故。』于是(因为太无礼),难提波罗陶师就捉住优多罗童子的头髻(将头发束在头上,如髻形),以强有力的把他牵令下车来。于是(由于此情形),优多罗童子便作如是之念:这位难提波罗陶师,平时并不曾调戏,是一位不狂惑不迷惑人的好友,现在如此这般的捉住我的头髻,必当有甚么要紧之事(以,原因)。他作此念后,就开口说:『难提波罗!难提波罗!我跟你去!我跟你去就是了。』难提波罗乃非常的欢喜,就又对他说:『去者甚善!』 (同往诣是非常好的事)。 于是,难提婆罗陶师和优多罗童子,就一同往诣迦叶如来、无所 着、等正觉之处,到后,作礼,然后退坐在一边。难提波罗陶师仰白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说:『世尊!这位优多罗童子是我的朋友。他常见爱(蒙他的爱护),常喜见我,并不会厌足。然而对于世尊您(指迦叶佛),却并没有信敬之心,唯愿世尊您,善为他说法,使他欢喜,而得信敬之心!』于是,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乃为难提波罗陶师,以及优多罗童子说法,劝发他的渴仰,成就其欢喜心。用无量的方便,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心,使其成就欢喜后,则默然而住。于是(这样的),难提波罗陶师,以及优多罗童子,蒙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为他们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后,就从座位站起,礼拜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之双足,绕佛之身边三匝后离去。 于是(在),优多罗童子回去不远之处时,就问难提说:『难提波罗!你从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之处,听得如是微妙之法,为甚么还在家庭住下来呢?为甚么不能舍离家庭,去学圣道呢?』于是,难提波罗陶师回答说:『优多罗!你自知我乃尽形寿供养父母的人。父母无目(失明),唯须仰赖于人,我因此,供养侍奉父母之故,不能出家去。』于是,优多罗童子,问难提波罗说:『我是否可得从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处,去出家学道,去受于具足(具足戎。比丘所受之大戒,从解脱、别解脱,南传为二百二十七戒,北传为二百五十戒),得作成为比丘,而行梵行吗?』于是,难提波罗陶师,以及优多罗童子,就从那个地方,又往诣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之处,到达后,作礼,然后退坐在一边。 难提波罗陶师仰白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说:『世尊!这位优多罗童子回去不远之处。而问我说:难提波罗!你从迦叶如来、无所者、等正觉处,得闻如是的微妙之法。然而为甚么还在家庭里?还不 能舍离家庭,去学圣道呢?世尊!我回答他说:优多罗:你自知我乃尽形寿供养父母的人,父母无目(失明),唯须仰赖于人,我由于需要供养侍奉父母之故。优多罗又问我说:难提波罗!我是否可得从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去出家学道,去受具足戒,而得作比丘,行持梵行吗?愿世尊度脱他,去出家学道,授与他具足戒,得作一位比丘!』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为了难提波罗之恳求,就默然而纳受。于是,难提波罗陶师知道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已默然纳受后,就从座起,稽首作礼,绕佛三匝后离去。 于是,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在难提波罗去后不久之时,则度优多罗童子出家学道,授与其具足戒。他出家学道,授与具足戒后。在于鞞婆陵耆村邑随住数日,都摄持衣钵,和大比丘众俱,一同游行,欲到波罗 (佛世时之迦尸国的都城,现在之贝那拉斯,佛初转法轮处),迦私国邑。就展转游行,便到了波罗 迦私国邑,而游行在于波罗 ,住在仙人住处的鹿野园中。 于是,颊鞞王,闻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游行于迦私国,和大比丘众俱,而到此波罗 仙人住处的鹿野园中。颊鞞王听到此消息后,就告诉御者说:『你可严驾(将车乘整备好),我现在欲往诣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之处。』这时,那位御者受王的教敕后,就便去庄严驾车。严驾后,还白大王说:『已严好车驾了,可随天王之意了。』 于是,颊鞞王就乘此好车后,从波罗 出发,往诣于仙人住处鹿野园中。这时,颊鞞王遥见住在树间的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端正姝好,有如众星当中的月亮,非常的光耀炜晔,晃若金山。其相好都具足,威神巍巍,诸根都很寂定,而没有半点的蔽碍。已成就调御,息心静默。大王见后,就下车,就步诣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 觉之处,到达后行礼,然后退坐在一旁。颊鞞王坐一旁后,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就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用无量的方便,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则默然而住。 于是,颊鞞王,受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即从座起,偏袒着衣(袒露右肩),叉手面向,而仰白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说:『唯愿世尊明天纳受我的邀请,以及比丘众!』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乃为了颊鞞王,而默然的受其邀请。于是,颊鞞王知道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已默然受请后,就稽首作礼,绕佛三匝后离去。回到其家后,在于夜间施设极为净美而妙好的种种丰饶的食噉含消(饮食),就在于其夜间,供办完了。到了翌日的平旦,则敷床后,到了迦叶佛之前,请佛而唱说:『世尊!现在时间已到了,餐具都已办完,唯愿世尊,于此时临顾(莅临其舍)!』 于是,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经过其夜,到了翌日的平旦,着衣持钵,诸位比丘众,也侍从世尊,往诣颊鞞王家,在比丘众的上座敷一座位,而坐在那里。于是,颊鞞王见佛及比丘众,都坐好后,就自行澡水,用极美好净妙的种种丰饶的食噉含消(饮食),亲自斟酌,使大众都得饱满。食后就收拾器物,行澡水完毕时,则敷一小床,别坐而听法。颊鞞王坐后,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则为之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用无量的方便,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就默然而住。 于是,颊鞞王,受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就从座起,偏袒着衣,叉手面向,仰白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说:『唯愿世尊,在此波罗 ,受我邀请夏坐(结夏安居),以及比丘众!我会为世尊建造五百房、五百床褥,以 及施设拘执(聚集)如此期间需用的白梗米,和王平常所食的种种诸味,饭供世尊,以及比丘众。』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告诉颊鞞王说:『止!止!(不可以),大王!但心喜足就好了(我心已领纳就好了)。』颊鞞王则如是诚恳,再三的祈愿,他又叉手向佛,仰白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而说:『唯愿世尊,在此波罗 受我夏坐,以及比丘众!我会为世尊建造五百房、五百床褥,以及拘执(聚集)如期需用的梗米,和王平时所食的种种诸味,饭供世尊,及比丘众。』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也再三告诉颊鞞王而说:『止!止!大王!但心喜足。』(我已心领,已欢喜你的诚恳就好了。) 于是,颊婢王,乃不忍不欲(不愿请不到佛之夏坐),心内非常的忧戚,而作如是之念: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不能纳受我为他将设于此波罗 的夏坐,以及比丘众也不能来此结夏安居。作此念后,颊鞞王乃又仰白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说:『世尊!是否更有在家的白衣,能奉事世尊,如我这样的人么?』 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告诉颊鞞王说:「有的!在王的境界里的鞞婆陵耆村,乃极大丰乐,有好多的民众。大王!那个鞞婆陵耆村中,有一位名叫难提波罗陶师的在家居士。大王!难提波罗陶师,乃归依佛、归依法、归依比丘众,不疑此三种为最尊贵,不迷惑苦、集、灭、道之四谛,得正信而持戒,而博闻、惠施,而成就智慧,离开杀生、断灭杀生,弃舍刀杖。有惭有愧,而有慈悲心,都饶益一切,乃至蜫虫之类,他对于杀生一事,已净除其心。大王!难提波罗陶师乃离开不与取(不偷盗),断除不与取,人家允许与他,始取,喜乐于与取,常好布施,欢喜而不会悋惜,不希望人家之回报,他对于不与取之事,已净除其心。大王!难提波罗陶师已离开非梵行,已断除非梵行,勤修于梵行,精勤于妙行。已清净而无秽,已离欲而断 淫,他对于非梵行之事,已净除其心。 大王!难提波罗陶师已离开妄言,已断除妄言,所说的都是真谛之言。喜乐于真谛,住于真谛而不移动,一切都可信,而不欺诳世间,他对于妄言之事,已净除其心。大王!难提波罗陶师,已离开两舌,已断除两舌,行不说两舌之语,不破坏于他人。不闻此而去语彼,而欲破坏此;不闻彼而语此,而欲破坏彼(不会无中生有而生是非,去破坏彼此之和睦。)有离者就欲使其和合,有合者就使其欢喜。不作群党,不乐于群党,不称叹群党(以上都指恶党)。他对于两舌之事,已经净除其心。大王!难提波罗陶师,已离开粗言,已断除粗言。如果有所言说的辞气为粗犷,为恶声逆耳,众所不喜,众所不爱,使他人会苦恼,令人不得安定等语,他都断除这些语的。倘若所说的为清和柔润,顺耳入心,可喜可爱等语,使他人能安乐,言声俱了,不使人起怖畏,令他人得安定等语,他都说如是之语。他对于粗言,己净除其心。大王!难提波罗陶师,已离开绮语,已断除绮语。都说应时之说、真说、法说、义说、止息说、乐止息说。每事都顺时而得宜,都是善教善诃。他对于绮语,已净除其心。 大王!难提波罗陶师,已离开治生的事业,已断除治生的商务,已弃舍称量,以及斗斛,也不受货,不缚束他人,不望折斗量,不因为小利而侵欺他人。他对于治生的事业,已净除其心。大王!难提波罗陶师,已离开纳受寡妇、童女,已断除受寡妇、童女。他对于受寡妇、童女之事,已净除其心。大王!难提波罗陶师,已离开纳受奴婢,已断受奴婢。他对于受奴婢之事,已净除其心。大王!难提波罗陶师,已离开饲受象、马、牛、羊,已断受象、马、牛、羊。他对于受象马牛羊之事,已净除其心。大王!难提波罗陶师,已离开饲受鸡、猪,已断受鸡、猪。他对于受饲杂猪之事,已净除其心。大王! 难提波罗陶师,已离开受田业、店肆(商店),已断除受田业、店肆。他对于受田业、店肆之事,已净除其心。大王!难提波罗陶师已离开受生稻、麦、豆,已断除受生稻、麦、豆。他对于受生稻、麦、豆之事,已净除其心。 大王!难提波罗陶师已离开酒,已断除饮酒。他对于饮酒之事,已净除其心。大王!难提波罗陶师,已离开高广的大床,已断除高广的大床(不睡在高广的大床)。他对于高广的大床,已净除其心。大王!难提波罗陶师,已离开华鬘、璎珞、涂香、脂粉,已断离华鬘、璎珞、涂香、脂粉。他对于华鬘、璎珞、涂香、脂粉,已净除其心。大王!难提波罗陶师已离开歌舞倡妓,以及前往观听,已断离歌舞倡妓,以及前往观听。他对于歌舞倡妓,以及前往观听之事,已经净除其心。大王!难提波罗陶师已经离开受生色像宝(金银),已断除受生色像宝。他对于受生色像宝之事,已净除其心。大王!难提波罗陶师已离开过中食(过午不食),已断除过中食,常受一食,不夜食(夜间绝对不食),不学时食(不依俗家之按时之食)。他对于过中食之事,已净除其心。 大王!难提波罗陶师,乃尽形寿,手离铧锹,自己不掘地,也不教他人去掘。如水岸崩土,以及野鼠伤毁土地时,就取用作器,举着(胶固)于一面,对买者说:你们如看见豌豆、稻、麦、大小麻豆、豍豆、芥子等谷物时,就尽管泻洗后持器而带回去,可以随意所欲的。 大王!难提波罗陶师,乃尽形寿供侍父母的。因为父母无目(失明),唯仰赖于人,因此之故,供侍父母。 大王!我忆起了往昔之时,依于鞞婆陵耆村邑游行之事。大王!我在那时,在于干曰(朝晨)着衣持钵,进入鞞婆陵耆村邑去乞食。依 次第乞食,而往到难提波罗陶师之家,那时,难提波罗为了小事之故,出行到外面而不在家。大王!我曾问难提波罗陶师的父母说:长老!陶师现在到何处去呢?他们回答我说:世尊!我的侍者(指陶师)为小事情故,暂出不在。善逝!我的侍者为小事之故,暂出不在。世尊!在箩内有麦饭,釜中有豆羹,唯愿世尊,为了慈悲之故,随意自取吧!大王!我在那个时候,便受郁单曰之法(胜生-北俱庐洲,定寿千岁,衣食自然。于所作事,皆无我所,意取随意自在),就在于箩釜中取羹饭而去。 难提波罗陶师后来还家时,看见箩中之饭已少,釜中之羹也减,就白父母说:谁来取羹饭的呢?父母回答说:贤子!今天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到此乞食,他就在于箩釜中取羹饭而去的。难提波罗陶师听后,便作此念:我有善利了,有大功德了!因为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在于我的家中,随意自在哩!他就因此而欢喜,而结跏趺坐,息心静默,至于七天,在于十五日中,而得欢乐,其家的父母。在于七日中。也得欢乐。 又次,大王!我忆起了往昔之时,依于鞞婆陵者村邑而游行。大王!我在那时,于平旦,着衣持钵,进入鞞婆陵者村邑去乞食,依次第而乞食,到了难提婆罗陶师之家,那时,难提波罗为了小事之故,到外面而不在家舍内。大王!我曾问难提波罗陶师的父母说:长老!陶师今天到那里去呢?他们回答我说:世尊!我的侍者,为了小事之故,暂时外出不在。善逝!侍者为了小事之故,暂时外出不在。世尊!大釜中有梗米饭,小釜中有羹,唯愿世尊为了慈愍之故;随意自取吧!大王!我便受郁单曰之法,就在于大小釜中取羹饭而去。 难提波罗陶师,于后来还家时,看见大釜中之饭少一些,小釜中之羹也减了,就白父母说:到底是谁在大釜中取饭,在小釜中取羹去了 呢?父母回答说:贤子!今天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来到这里乞食。他在大小釜中取羹饭而去的。难提波罗陶师听后,便作此念:我有善利了,我有大功德了。因为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在于我家中随意自在之故。陶师就因此欢喜而结跏趺之坐,息心静默,至于七天,在于十五日中而得欢乐,其家的父母,也于七日中,也得欢乐。 又次,大王!我忆起了往昔之时,住鞞婆陵耆的村邑而受夏坐(在那里结夏安居)。大王!我在那个时候,新建筑的房屋还未覆盖好,而难提波罗陶师的故陶屋,新覆盖。大王!我曾告诉瞻侍的比丘说:你们可以到难提波罗陶师的故陶屋,去将其屋顶毁坏,然后搬来覆我之屋。瞻侍的比丘就受我的教言,便到难提波罗陶师之家,去挽坏其故陶屋,作一束一捆的搬来用以覆我之屋。鸡提波罗陶师的父母,听人在弄坏故陶屋,听后,问而说:到底是谁挽坏难提波罗的故陶屋呢?比丘回答说:长老!我们是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的瞻侍比丘,来挽坏难提波罗陶师的故陶屋,将它作束用来盖覆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之屋的。难提波罗的父母听后说:诸位贤者!请随意搬回去,并不会制止你们啊! 难提波罗陶师于后来还家时,看见被人挽坏故陶屋,就白父母说:是谁挽坏我的故陶屋的呢?其父母回答说:贤子!今天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的瞻侍的比丘,来挽坏故陶屋,作束而持去,听说是用以盖覆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之屋的。难提波罗陶师听后,便作如是之念:我有善利了,我有大功德了。因为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在于我家中,随意自在之故。陶师就以此而欢喜,而结跏趺坐,息心静默,至于七天,于十五日中,而得欢乐,其家的父母,也在于七日当中,也得欢乐。 大王!难提波罗陶师的故陶屋,竟然在夏季(雨季)四个月中,都不患漏水。为甚么呢?因为蒙佛的威神之故。大王!难提波罗陶师,并没有不忍,没有不欲(要甚么有甚么,都能满足其欲),心里并没有忧戚。因为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在于我家中(他的屋内),随意自在之故。大王!你却有不忍之事,你有不欲(不能如愿)之事,你的心,乃大忧戚。因为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不接受你的邀请,不在于此波罗 受夏坐,以及比丘众也不来受夏坐之故。」 于是,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为颊鞞王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用无量的方便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就从座起而去。 这时,颊鞞王在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去后不久之时,就敕侍者而说:『你们可以用五百辆车,载满白梗米,以及王之所食的种种诸味,载到难提波罗陶师之家,而对他说:难提波罗!此五百车辆里面所载满的白梗米,以及王之所吃的种种诸味,乃为颊鞞王叫我们送来饷你的,为了慈愍之故,你现在应当纳受它!』这时,那位侍者受王的教敕后,就用五百乘之车,载满白梗未,以及王之所吃的种种诸味,送请难提波罗陶师之家,到后,对陶师说:」『难提波罗陶师!此五百辆车里所载满的白梗米,以及王所吃的种种诸味,乃为颊鞞王送来饷你的,为了慈愍之故,你应当纳受!』于是,难提波罗陶师辞让不受(坚持不受),就对来人说:『诸位贤者们!颊鞞王的家国大事很多,费用非常的大,我知道这事情,因此之故,不受赏赐之物。』」 佛陀说到这里,乃告诉阿难说:「你的意见如何呢?那时的童子优多罗其人,你以为是别人吗?你不可以作此念!你应当知,那就是我 啊!阿难!我在那个时候,为了饶益自已,也饶益他人,饶益众多的人,愍伤世间,为了天,为了人而求义及饶益,求安隐快乐。不过那个时候所说之法,并不至于究竟,不究竟白净,不究竟梵行。由于不究竟梵行之故,那时并不离开生老病死,并不脱离啼哭忧戚,也不解脱一切苦恼。阿难!我现在出现于此世间,已成就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我现在能自饶益,亦能饶益人,饶益很多的人,愍伤世间,为了天,为了人之求义,以及饶益,和求安隐快乐。我现在所说之法,已得至于究竟,已经究竟白净,究竟梵行完毕,我现在已离开生老病死、啼哭受思,我现在已经得脱一切的苦恼的了。」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尊者阿难,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六十四、天使经第七(初一口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以净天眼,能随众生所作的善恶业,而知此众生之生时、死时,乃至升天、堕地狱。如众生于人间多造恶业,不畏后世罪,死后生在阎王的境界受苦,阎王就用生、老、病、死、治罪之五事,也就是名叫五天使来诘责罪人。后又叙受苦的众生入东西南北四门大地狱,往来于峰严、粪屎、铁鍱林、铁剑树林、灰河等处,受算不尽的岁月的苦痛。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以清净的天眼,胜出过于人眼,观察此众生的死时、生时、好色、恶色,或者是妙,或者是不妙,往来于善处,以及不善之处,随着此众生之所作之业,见其如真(能如实而知见)。假如这里的众生成就其身的恶行,口与意的恶行,诽谤圣人,由于邪见而成就邪见之业,则他就会由于此因缘,其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至于恶处,会生在于地狱之中。倘若这里的众生成就其身的妙行,口与意的妙行,不诽谤圣人,由于正见而成就正见之业,则他就会由于此因缘,在其身坏命终之时,必定会升上善处。乃生于天上。 (1)犹如空降大雨之时,水上之泡,或者生起,或者消灭。如果有目之人(眼睛无毛病的人),住在于一处,观看水泡之生时、灭时那样(看得非常的清楚)。我也是如是。我用清净的天眼,出超过于人眼,观看此众生之死时、生时,好色、恶色,或妙、不妙,往来于善处,以及不善之处,随着此众生之所作之业,能见其如真(能如实而知见)。假如此众生成就身的恶行,口与意的恶行,诽谤圣人,由于邪见而成就邪见之业,则他会由于此因缘,而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至于恶处,会生于地狱中。倘若此众生成就身的妙行,口与意的妙行,不诽谤圣人,由于正见而成就正见之业,则他会由于此因缘。身坏命终之后,乃会往生于天上。 (2)犹如天降大雨之时,堕下来之雨之沛,其或上、或下,有如好眼睛的人(有目人),住在于一处,观看其上时。下时的情形那样的看得非常的清楚。我也是如是,我用清净的天眼,超出过于人眼,看 此众生的死时、生时、好色、恶色,或妙、不妙,往来于善处,以及不善之处,随着此众生之所作之业,见其如真(如实而知见)。如果此众生成就身的恶行,口与意的恶行,诽谤圣人,由于邪见而成就邪见之业,则此人会由于此因缘,在其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至于恶处,会生于地狱之中。假如此众生成就身的妙行,口与意的妙行,不诽谤圣人,由于正见而成就正见之业,则会由于此因缘,在其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升于善处,会往生于天上。 (3)犹如琉璃珠之清净而自然,生无瑕秽,八楞善治。如用妙绳贯穿它,或者是青色,或者是黄色,或者是赤色,是黑、白等颜色。若有目人(好眼睛的人),住于一处,去观看此琉璃珠,清净而自然的生无瑕秽,而八楞善治(八方的神气茫然的样子),曾用妙绳贯穿它,或者是青色的,或者是黄色的,或者是赤、是黑、是白的可以看得非常的清楚。我也是如是,我用净天眼,超出过于人之眼,去观看此众生之死时、生时,是好色、恶色,或者是妙、不妙,往来于善处,以及不善之处。随着此众生之所作之业,见其如真(如实而知见)。假如此众生成就身恶行,口和意之恶行,诽谤圣人,由于邪见而成就邪见之业,则他就会由于此因缘,其身坏命终之时,必定会至于恶处,会生于地狱之中。假如此众生成就身的妙行,口与意的妙行,不诽谤圣人,由于正见而成就正见之业,则他就会由于此因缘,在其身坏命终之时,必定会升上善处,乃会生于天上。 (4)犹如两栋房屋合共只有一门,自会有好多人在那里出入,如果有目人(好眼睛)住在于一处,观察其出时、入时那样的(会清楚的看得出入的人)。我也是如是,我用清净的天眼,超出过于人眼,观看此众生之死时、生时,好色、恶色,或妙、不妙,往来于善处,以及不善之处,随着此众生之所作之业,见其如真(如实的知见)。如 果此众生成就身的恶行,口与意的恶行,诽谤圣人,由于邪见而成就邪见之业,则他便会由于此因缘,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至于恶处,会生于地狱之中。如果此众生成就身的妙行,口与意的妙行,不诽谤圣人,由于正见而成就正见之业,则他就会由于此因缘,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升上善处,乃会生在于天上。 (5)如有目的人,住在于高楼之上,观看在于下面的人之往来周旋,或坐卧走踊的情景那样,可以看得非常的清楚。我也是如是,我用清净的天眼,超出过于人眼,见此众生之死时、生时,好色、恶色,或妙、不妙,往来于善处,以及不善之处,随着此众生之所作之业,见其如真(如实而知见)。如果此众生成就身的恶行,口与意的恶行,诽谤圣人,由于邪见与成就邪见之业,则他就会由于此因缘,其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至于恶处,会生在于地狱之中。如果此众生成就身的妙行,口与意的妙行,不诽谤圣人,由于正见而成就正见之业,则他会由于此因缘,其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升于善处,乃会生于天上。 (6)如果有众生,生在于人间,不孝其父母,不知尊敬沙门、梵志,不行如实(不行正当事),不作福业,不畏后世之罪,则他会由于此因缘,其身坏命终之后,会生在于阎罗王(冥界之总司,地狱之主神,译为缚)的境界内。阎罗王的使神会将其收送到阎罗王之处,而向王报告说:『天王!这位众生,本为人之时,并不孝敬父母,不知道尊敬沙门、梵志,不行如实之道,不作福业,不畏惧后世之罪恶,唯愿天王您,处当其罪!』 于是,阁罗王就以初天使,对于那位罪人,善问、善捡、善教、善诃而说:『你是否曾经看见过最初的天使来过吗?』那个罪人回答说:『不见啊,天王!』阎罗王又问:『你本来并不看见过(是否看 见过)在一个村邑中,或者是男,或者是女,因幼少的婴孩之故,身弱柔软,仰向而自卧在于大小便中,不能向父母说话,父母看到其情形,就把他抱起,而移离该不净之处,然后澡浴其身体,使该婴孩能够净洁之事吗?』那个罪人说:『看见过了,天王!』阁罗王又问:『你在于后来,开始有识知(已具认识事理的知识)之时,为甚么不作此念吗:我自会有我的生法,我不离开于生法(众生必定会有生),我应该行妙身、口、意之业(身口意三善业)?为甚么不这样做呢?』那个罪人白王说:『天王!我了(终究,到头来,真的并败坏,而长衰永失了吗?)阁罗王告诉他说:『你确实非常的败坏,是长衰,是永失!现在当拷你,如治放逸行、放逸人那样(不作好事)。你所造的这种恶业,不为了父母的赡养,不是王之法,不是天之法,也不是沙门、梵志之所为。你本来自作恶不善之业,因此之故,你现在必当受其应受的果报(指恶报)。』 阎罗王用此初天使去对罪人善问、善捡、善教、善诃后,又以第二天使来善问、善捡、善教、善诃而说:『你是否曾经看见过第二天使来过吗?』那个罪人回答说:『不看见啊,天王!』阎罗王又问:『你本来是否看见过(本不见?)在一个村邑中,或者是男,或者是女,已年耆而极老,专命已过苦之极,生命已经垂下欲干之时(快命终),已齿落而头发白,身曲而軁步,都拄杖而行,身体都颤动不止吗?』那罪人回答说:『看见过了,天王!』阎罗王又问说:『你在于其后来,有识知(认知清楚事物)时,为甚么不作此念:我自己也会有老之法(会衰老),不能离开衰老的。我应该要行妙身、口、意之业(身口意三善业)。你为甚么不这样呢?』那个罪人白王说:『天王!我是否确实就是一败坏,长衰而永失的人吗?』阁罗王回答他说:『你确实是非常的败坏,是长衰永失的人!现在当应拷你,如 治那些放逸行、放逸之人那样。你所造的此恶业,并不顾及父母而为,不是王法,不是天之法,也不是沙门、梵志所为之法。你本自作恶不善之业,因此之故,你现在必当受其应受的果报。』 阁罗王用此,第二天使善问、善捡、善教、善诃后,又以第三天使去善问、善捡、善教、善诃而说:『你是否曾经看见过第三天使来过吗?』那个罪人回答说:『不看见,天王!』阎罗王又问:『你本不见(你是否看见过)在一村邑当中,或者是男,或者是女,由于疾病困笃,或坐在卧床,或坐在卧榻,或坐卧在地,身生极苦,而甚为重苦,不可以爱念(令人不敢恭惟、思慕),天使将捉命的人吗?』那个人回答说:『看见过了,天王!』阎罗王又问说:『你在于后来,有识知(能辨别事物)时,为甚么不作此念呢?我自己也会有病之法(会生病),不能离开于病苦,我应该行妙身、口、意之业(身口意三善业),为甚么不这样呢?』那个罪人白王说:『天王!我是否了败坏(究竟败坏),长衰而永失了么?』阁罗王说:『你确实是极为败坏,已长衰永失得救的了!现在当拷你,犹如治那些行放逸行,行放逸之人那样。你此恶行,并不是为父母的行为,不是王法,不是天之法,也不是沙门、梵志之所为的。你本自作恶不善之业,因此之故,你现在必当受其恶果报。』 阎罗王以此第三天使善问、善捡、善教、善诃后,又以第四天使善问、善捡、善教、善诃而说:『你是否曾经看见过第四天使来过吗?』那个罪人回答说:『不看见啊!天王!』阎王又问:『你本不见(是否看见)在一村邑中,或者是男,或者是女,如果死亡之时,或者一天,二天,…乃至六、七天,被鸟鵄所啄,被猫狼所食,或者死后用火烧,或者埋在地中,或者腐烂败坏吗?』那个罪人回答说:『看见过啊,天王!』阎罗王又问:『你在于后来有识知(能辨别事 物)时,为甚么不作此念:我自己也有死法(会死亡的一天),不能离开死亡之事,我应该要行妙身、口、意业(身口意三善业)。你为甚么不这样呢?』那个罪人白王说:『天王!我了败坏(究竟败坏),长衰而永失了吗?』阎罗王告诉他说:『你确实已经败坏,长衰而永失的了!现在当拷你,有如治那些行放逸行的放逸之人那样。你这种恶业,并不顾及父母而为,不是王之法,不是天之法,也不是沙门梵志之所为,你本自作此恶不善之业,因此之故,你现在必当受其恶果报。』 阁罗王以此第四天使去善问、善捡、善教、善诃后,又以第五天使去善问、善捡、善教、善诃而说:『你是否曾经看见过第五天使来过吗?』那个罪人回答说:『不看见啊!天王!』阎罗王又问:『你本不见(是否看见过)王的使人,捉执犯罪之人,用种种刑其去拷治他,去截断其手,截断其足。截割其耳,截劓其鼻,或者截断其耳鼻(耳与鼻都被割断),或脔脔割(切成一块一块的肉),或拔须、拔发,或拔须发(须发都被拔掉),或者被着在槛中。衣服内裹火而烧,或者用沙壅草而缠火燃烧,或者将铁驴纳入于肠中,或者用铁猪着在于口中,或者放置铁虎于口中而烧,或者安在于铜釜中,或者着在于铁釜中而煮,或者截于一段一段,或者以利叉而刺,或者以钩而钩,或者卧在铁床而以沸油去浇你的身,或者坐在铁臼而以铁杵去捣你,或者用龙蛇去蜇之,或者用鞭去鞭之,或者用杖挝,或者用棒打,或者活生生的将其贯在高标之上,或者枭其首吗?』那个罪人回答说:『看见啊,天王!』阙罗王又问说:『你在后来具有了识知事物时,为甚么不作此念:我今现在看见恶不善之法呢?』那个罪人白王说:『天王!我是否确实败坏到长衰而永失了吗?』阁罗王告诉他说:『你确实非常的败坏,已长衰而永失了!现在当拷治你,如治那 些行放逸之行,行放逸之人那样的治你。你造这恶业并不是为父母而为(不顾及父母),不是王法,不是天法,也不是沙门、梵志所为之法。你本自作恶不善之业(自己所造的恶业),因此之故,现在你就必定当受其恶果报。』阎罗王用此第五天使,善问、善捡、善教、善诃后,就将此罪人付与狱卒,狱卒便将他捉持,着在于四门的大地狱中。于是,就以偈颂而说: 四柱有四门 壁方十二楞 以铁为垣墙 其上铁覆盖 地狱内铁地 炽燃铁火布 深无量由延 乃至地底住 极恶不可受 火色难可视 见已身毛竖 恐惧怖甚苦 彼堕生地狱 脚上头在下 诽谤诸圣人 调御善清善 (地狱有四柱,有四个大门。壁的地方有十二楞,用铁作为垣墙,其上面用铁覆盖着。) (地狱之内的地面都是铁造的,都以炽燃的铁火布在那里。其深为算不尽的由延〔由旬〕,乃至透尽在地底。) (是极恶的地方,是不可以忍受之处,全体都是炎火之色,是难以看视的。如见到了,则身毛会倒竖,会恐惧怖畏,甚为苦恼!) (那位罪人堕落而生在于地狱。当趣生时,脚向上,头朝下面而落下的。这是因为诽谤诸圣人,也就是诽骂善于调御的清净的善人,才会堕入地狱的!) 经过有一个时候,其后来,极大久远之时,地狱乃为了那些众生之故,其四门的大地狱的东门,便于启开。东门一开后,那些众生们,则争先恐后的走来趣向于其地方,都欲求有一安隐之处,都求归投依靠在那边。那边如已集聚无量的百千众生时,地狱的东门便会自动的关闭,那些人就在于那里面受极重之苦,都啼哭唤呼,心里闷绝而卧在地上。终究求死而不得死,必使那些恶不善之业,都消尽哩!又经 过极大久远之时,那些南门、西门、北门,也逐次而启开,如北门启开后,里面的众生们就都走来趣向,也就是争先恐后跑来,都是欲求一安隐之处,求一所能归投依靠之所。那些众生如聚集无量的百千后,地狱的北门,便会自动的关闭。那些众生,也就是逃出北门外的众生,仍然会在所到之处受极重之苦,都啼哭唤呼,心闷而卧地,终究求死而不得死,要令(必使)他们的恶不善之业消尽,才有可能死亡(南门、西门均同,略文耳)。 又在于后来之时,经过极大久远,那些众生们,都从四门的大地狱出来。由四门的大地狱得出后,其次则生在于峰严地狱。此地狱里满处都是火,没有烟,没有焰,而使你在其火上行走,使你往来周旋于此火狱中。狱中的众生之两足的皮肉,以及血,如其下足时,就灭尽,举起其足时,就又生出,而回复到原来之貌。惩治那些众生,像如是的经过,无量的百千岁,在那里受极重之苦,终究不得死,必使其恶不善之业消尽始有可能死亡。 又在于后时,经过极大久远,那些众生从峰岩大地狱得以出来。然而从峰岩大地狱出后,其次则会生于粪屎大地狱。此地狱满处都是粪屎,其深,为无量的百丈,那些众生都堕入在里面。那个粪屎大地狱中,生非常多的虫,虫的名,叫做凌瞿来。虫身为白色,头则为黑色,其嘴有如针。这种虫在那里钻破那些众生之足。钻破足后,又破膞、肠、骨。钻破膞肠骨后,又破鞞骨,破鞞骨后,又破臗骨,破臗骨后,又破脊骨,破脊骨后,又破肩骨,以及颈骨、头骨,破头骨后,会食你的头脑,使其消尽。那些众生们,像如是的被逼迫至于无量的百千岁。受极重之苦,然而却终究不得死,必使其恶不善之业消尽,才有可能死亡。 又在于后时,极大久远,那些众生们从粪屎大地狱中出来。从粪屎 大地狱中出来后,其次便生铁鍱林大地狱(剑叶林地狱)。那些众生见到此处后,就起清凉之想,便作如是之念:我们到那边去,快得一清凉吧!那些众生就这样的走往趣向,都欲求一安隐之处,欲求有所归投依靠之所。他们如已聚集无量百千的众生的话,便堕入铁鍱林大地狱之中。那个铁鍱林大地狱中,在四方则有大热风之吹来,热风吹来后,铁鍱便会落下来,铁鍱落下时,会截手、截足,或截手与足,也会截耳、截鼻,或截耳鼻,以及其余的支节。截断众生的身,为血涂,经过无量百千岁,受极重之苦,终究不得死,必使其恶不善之业都迨尽。又次,那个铁鍱林大地狱中,会生极大的狗。其牙齿极长,会擘(揽,把持)那些众生,由足剥起,都将其皮剥起,剥到头时便开始食;从头剥皮,剥到足时,便吃。那些众生们,就是如是的被苦逼迫至于无量的百千岁,受极重之苦,终究不得死,必使其恶不善之业迨尽。又次,那个铁鍱林大地狱中,会生大鸟之鸟,两头都有铁喙(嘴),都住在众生之额,活生生的挑众生之眼而生吞,喙破他的头骨,取众生之脑而食。那些众生们都如是的被苦逼迫到无量的百千岁,受极重之苦,终究不得死,必使其恶不善之业迨尽,才有可能死亡。 又在于后时,经过极大久远。那些众生从铁鍱林大地狱中出来。由铁鍱林大地狱中出来后,其次会生在于铁剑树林大地狱中。那边的大剑树,其高有一由延,其刺之长有一尺六寸,令那些众生,使由之而上下。众生如上树(向上爬)时,树刺便会向下,如下树时,树刺便会向上。那些剑树之刺,会刺贯众生,会刺其手、刺其足,或刺其手与足,或刺耳、刺鼻,或刺耳鼻,以及其余的支节。刺众生之身为血涂,经过无量的百千岁,受极重之苦,终究不得死,必使其恶不善之业迨尽,才有可能死亡。 又在于后时,极大久远,那些众生从铁剑树林大地狱出来。由铁剑树林大地狱出来后,其次会生在于灰河(石灰水河)地狱里。灰河的两岸极高,周遍都生刺。里面有沸滚的灰汤充满,其中极为黑闇。那些众生看见后,则起冷水之想:当有冷水。他们起此想后,便作如是之念:我们到那边去,在里面洗浴,同时恣意饱饮,快得清凉之乐。那些众生们,就这样的,就竞走趣向,而进入其中,欲求安乐之处,求得归投依靠之所。他们如集聚无量的百千后。便堕入于灰河。堕入灰河后,会顺其流而流,会逆其流而流,或者会从顺逆流而流。那些众生们,在顺流、逆流、顺逆流时,其皮会烫熟而堕落,肉会熟而堕落,或者皮肉都熟而同时堕落,唯存骨 耳。灰河两岸并有地狱的狱卒,都手捉刀剑、大棒、铁叉。那些众生们如欲渡上岸时,那时。狱卒们,还会把他们推着于灰河中。 又次。灰河的两岸,有地狱的狱卒,手捉钩羂,钩挽众生,从灰河中出来,着置在于热铁之地,乃为洞燃俱炽之处。又举那些众生,极扑在于地上,使其在地上旋转,而问之而说:『你们从甚么地方来的呢?』那些众生们都共同回答说:『我们并不知道从甚么地方来的,但是我们现在唯有患大饥饿。』(肚子饿得很)。那些地狱的狱卒们,便捉住众生,着在于热铁床,是洞然俱炽之床,都强令他们坐上。然后用热铁钳,钳开其口,用热铁丸,为洞然俱炽的,着放在其口中。那热铁丸会烧其唇,烧唇后,则烧其舌,烧舌后,则烧龂、烧龂后,则烧咽。烧咽后,则烧心,烧心后,则烧大肠。烧大肠后,则烧小肠,烧小肠后,则烧胃,烧胃后,就从其身下而过去。他们被如是的逼迫无量百千岁,受极重之苦。终究不得死,必使其恶不善之业迨尽,才有可能死亡。 又次,那些地狱的狱卒,问众生们说:『你们欲到何处呢?』众生 回答说:『我们不知欲到何处而去,我们但患大渴耳。』(嘴里很渴的要命)。那些地狱的狱卒便捉住那些众生,放着在于热铁之床,为洞然俱炽之床,强使其坐在上面,用热铁之钳,钳开其口,以沸洋之铜,灌入其口中。那沸洋铜,会烧其唇,烧唇后,烧其舌,烧舌后,烧其龂,烧龂后,烧咽,烧咽后,烧心,烧心后,烧大肠,烧大肠后,烧小肠,烧小肠后,烧胃,烧胃后,则从身下过去。那些众生,像如是的,被逼迫无量的百千岁,受极重之苦,终究不得死,必使其恶不善之业迨尽。 如果那些众生虽入地狱,而他们的恶不善之业,并不悉尽(恶果报还未迨尽),不是一切恶业都尽而无余的话,那些众生们就会一再的堕入于灰河之中,又会上下于铁剑树林大地狱中,又会入于铁鍱林大地狱,又会堕入于粪屎大地狱,又会往来于峰岩大地狱,又会入于四门大地狱之中。假如那些众生在于地狱中,将他们的恶不善之业,都磨尽,一切恶业都灭尽,都尽而无余的话,则那些众生,在于其后,或者会入于畜生道,或者会堕于饿鬼道,或者会生于天中。 如果那些众生,本为人时,不孝父母,不知尊敬沙门、梵志,不行如实之道,不作福业,不怖畏后世之罪,则他定会受如是的不爱、不念等不喜的苦报,譬喻犹如堕在那地狱之中那样。假如那些众生本为人时,孝顺父母,知道尊敬沙门、梵志,行如实之事,作诸福德之业,知道怖畏后世之罪等有关于善业的话,则他定能受如是的可爱、可念、可喜的乐报,有如在虚空中的神宫殿里面那样的! 往昔之时,阎罗王在园观中,曾作如是之愿:我此命终后,愿生在人中,如有族姓:为极大的富乐,有算不尽的资财,有不可称计的畜牧产业,封户食邑,种种都具足。这是那一种人呢?所谓剎帝利(王族)的大长者族,或者就是梵志的大长者族,或者就是居士的大长者 族是。假如更有比这些族姓还为极大富乐,资财无量,畜牧产业都不可能称计,封户食邑,种种都具足的话,愿生如是之家庭。我生在这种家庭后,愿能成就觉根,对于如来所说的正法之律,愿得净信。得净信后,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弃家庭,而为没有家庭牵累的学道者。族姓子所为的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的学道者,唯修无上的梵行都已完毕,在于现法当中,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境界,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不受后有身),知如真(如实而知见一切)。 往昔之时,阎罗王曾在园观中,作如是之愿,于是,有偈颂而说: 为天使所诃 人故放逸者 长夜则忧戚 谓弊欲所覆 为天使所诃 真实有上人 终不复放逸 善说妙圣法 见受使恐怖 求愿生老尽 无受灭无余 便为生老讫 彼到安隐乐 现法得威度 度一切恐怖 亦度世间流 (被天使所诃责的,因为人故而放逸的话,长夜永恒的都会忧戚而不安隐,都是被弊欲所覆盖之故。) (被天使所诃责,而知有所谓:真实有上人的话,就不可再有放逸,是上人之善说妙圣之法所以致然)。 (见受生死之事,而使其起恐怖之心,而愿求生老之灭尽。而达到无受〔不再有生死〕,而灭除一切而无余,便为生老之完讫。) (这样,则他便能到达安隐之乐,在于现法当中,而得灭度〔涅盘〕,而度一切的恐怖,而度过世间生死苦海之流。) 佛陀所说的为如是,那些诺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十三完
中阿含经卷第十三
王相应品第一:(有七经,第二日诵。通名小土城,有四品半,合有五十二经)
乌鸟喻说本 天 林善见 三十喻转轮 蜱肆最在后 (乌鸟喻经、说本经、天 林经、大善见王经、三十喻经、转轮王经、蜱肆经在最后面)
六十五、乌鸟经第一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以一梵志与獭兽、乌鸟等问答为喻,劝化比丘,应当护守身口意三业之清净,住于无事中,少欲知足,乐住于远离,而习精勤。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王舍城,住在于竹林迦兰哆园(竹林精舍)。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往昔之时,转轮圣王欲试其珠宝时,便集合其四种军队。所谓象军、马军、车军、步军是。集合四种军队后,在于夜闇之中,竖立高幢,安珠在于其上面(把珠宝放置在于高幢的上面),带出而至于园观。珠宝的光耀,能普照四种军队,其光明所到之处,方圆半由廷(半由旬)。这时,有一位梵志,曾作如是之念:我宁可(应该)往见转轮王,以及其四种军队,而观赏王所有的琉璃宝珠吧!那时,梵志又作如是之念:且置往见转轮王,以及其四种军队,和观赏其所有的琉璃宝珠之事,我宁可(应该)前往到达那个林间(应先到林园去)。 于是,梵志便往诣林园,到达后,进入里面,至于一树下。坐后不久之时,有一匹獭兽走过来,梵志看见后,就对牠而说:『善来!獭兽!你到底是从甚么地方来的呢?到底欲到甚么地方去呢?』獭兽回答说:『梵志!这里的水池,本来清泉都盈溢,而饶益莲藕,也有很多华卉,鱼龟也都充满在其中,也是我从前所依之处,而现在却已变成为一枯槁之池。梵志!当知!我欲舍弃它,欲进入于那大河,我现在正欲到那里,唯畏怖人类(恐被人们捉去当食物)。』这时,那匹獭兽,和这位梵志共论此事后,便舍弃那个地方而去,梵志则仍然坐在那里的树下。 又有究暮鸟之飞来,梵志见后,问牠而说:『善来!究暮鸟!妳是从甚么地方来?欲到甚么地方去呢?』回答说:『梵志!这里的水池,从前之时,有清泉之盈溢,饶益莲藕等很多华卉,也有很多的鱼龟充满在池中,是我往昔所依之处,而现在已枯槁。梵志!当知!我欲舍弃它,欲依在那死牛的聚处去栖宿(鸟宿巢,也就是息止)。我 现在欲到那边去,唯怖畏于人(恐被人捉去当食物)。』那只究暮鸟和这位梵志共论这些话后,便舍弃而去,梵志则仍然坐在那树下。 又有鹫乌之飞来,梵志见后,问牠而说:『善来,鹫鸟!你到底是从甚么地方来?欲到甚么地方去呢?』鹫鸟回答说:『梵志!我是从大墓,而又至于大墓,那些有杀害之处而来。我现在还是欲往其处,去食那死象之肉,以及死马、死牛、死人之肉,我现在欲往那边去,唯怖畏于人类。』这时。那鹫鸟和这位梵志共论这些话后,便舍离而去,梵志则仍然坐在其树下。 又有食吐鸟之飞来,梵志看见后,就问牠而说:『善来。食吐鸟!你到底从甚么地方来的?欲到那里去呢?』回答说:『梵志!你看见刚才鹫鸟飞去了吗?我乃专门食牠所吐的,我现在钦去那边去食死物之吐,唯怖畏于人。』那只食吐鸟和这位梵志共论这些话后,便舍弃而去,梵志则仍然坐在那树下。 又有豺兽之到来,梵志看见后,问牠而说:『善来!豺兽!你到底是从甚么地方来的呢?又欲到甚么地方去呢?』回答说:『梵志!我乃从深涧而至于另一深涧,从榛莽而至于另一榛莽,从僻静之处,而至于另一僻静之处,是从那个地方来的。我现在欲去食死象之肉,死鸟、死牛、死人之肉,我现在欲到那边去,唯怖畏于人。』这时,那匹豺兽和这位梵志共同谈论这些话后,便舍弃而去,梵志则仍然坐在那树下。 又有乌鸟之飞来,梵志看见后,问牠而说:『善来!乌鸟!你到底是从甚么地方来的呢?又欲到甚么地方去呢?』回答说:『梵志!你乃强额痴狂之人。你为甚么问我而说:你到底从甚么地方来,到底欲到甚么地方去呢?』那时,乌鸟面向梵志(当面骂梵志几声)后,便舍弃而去,梵志则仍然坐在那树下。 又有狌狌(猩猩)兽之来到,梵志看见后,问牠而说:『善来,狌狌兽!你到底是从甚么地方来,又欲到甚么地方去呢?』回答说:『梵志!我从一个园到达另一个园,从一个有观的地方,到了另外一个有观的地方,从一个林,而至于另一个林,都是欲饮清泉之水,食好的果实而来。我现在又要到另一个地方去了,并不怎么怖畏人类。』那只狌狌兽和这位梵志共论这些话后。便舍弃而去。」 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我说这些喻,乃欲使你们能够了解个中的意义的,你们对于此说所含有的义理,应当要知道!那时的那只獭兽和这位梵志共论其事后,就舍弃而去一事,吾说的此喻,到底有甚么意义呢?听我道来吧!如有比丘依靠村邑而行之事那样。该比丘在于平旦时着衣持钵,入村内去乞食,而不护持其身,不守摄诸根,不立正念。然而他所说法,或依佛所说,或假声闻所说,由于此而得利那些衣被、饮食、床褥、汤药;以及诸生活所需之具。他得此利益后,就染着而触猗(依),不见有甚么灾患之来临,不能舍离这些得来的利益,而随意所欲而用。这位比丘既行恶戒(唯利是图),成就恶法,最在于其边际,而生弊腐败。不是梵行而称为是梵行,不是沙门而称为是沙门,犹如梵志看见獭兽后,而问牠说:『善来!獭兽!你从何处来?欲到何处去?』回答说:『梵志!此池本时为一清泉盈溢,饶藕而多华,鱼龟也充满在池中,是我往昔所依之处,而现在已枯槁了。梵志当知!我欲舍弃它而到别处去。准备入于那大河去,我今欲去了,唯怖畏于人啊:』我说这类比丘也是如是。因为入于恶不善的秽污之法中,为当来之有(众生)之本的烦热的苦报,是地道的生老病死之因。因此,比丘们!不可行如獭兽那样,不可依赖非法去自维持你的生命。当应清净身行,清净口行、意行,而住于无事中(闲静处),应着粪扫衣,应常行乞食。应依次第乞食,而少欲知 足,乐住于远离而习精勤,立正念、正智、正定、正慧,要恒常的当习远离之法,应学如是之法! 那只究暮鸟和这位梵志共论其事后,便舍而去。我说此喻有甚么含义呢?如有比丘依靠村邑而行那样。这位比丘在平旦时,着衣持钵,进入村内去乞食。然而却不护持其身,不守摄诸根,不立正念。他入他家去教化说法时,或者依佛所说的,或者依声闻所说的,因此而能得大利,如衣被、饮食、床褥、汤药,以及诸生活所需之具是。他得此利后,都染着而触猗(依),不见后来之有甚么灾患,不能舍离,而随心所欲的去享用。这位比丘行此恶戒,而成就此恶法,最在其边(入在唯利是图,不顾修持之恶法里),而生弊腐败:不是梵行而称说为梵行,不是沙门而称为是沙门,有如梵志看见究暮乌后,而问牠说:『善来!究暮鸟!你从何处来?欲到何处去呢?』回答说:『梵志!此池本来之时,都为清泉盈溢,饶藕而多华,鱼龟也满在池中,是我昔日所依之处,而今却枯槁。梵志当知:我现在欲到别处去,欲依那死牛的聚处,去为我的栖处,或者依于死驴,或者依于死人的聚处,去为栖宿(鸟宿,栖止之处)。我现在欲去了,唯怖畏人类啊!』我说这位比丘也是如是。都依恶不善的秽污之法,为当来之有(众生)之本的烦热的苦报,为生老病死之因。因此,比丘不应行如究暮鸟那样,不应依非法去自活命。当净你的身行,当净口、意之行,要安住于无事中(静寂处),应着粪扫衣,应常行乞食。要次第去乞食,少欲知足,乐住于远离而习精勤,应立正念、正智、正定、正慧,常当远离,应该要学如是! 那时,那只鹫鸟和这位梵志共论此事之后,便舍而去。我说此喻有何义呢?如有比丘依村邑而行那样。这位比丘在于平旦,着衣持钵,入村去乞食,不护持其身,不守摄诸根,不立正念。他入他家去教化 说法时,或依佛所说的,或依声闻所说的,因此而得利那些衣被、饮食、床褥、汤药,以及诸生活之具。他得这些利后,便染着触猗(依),不见有甚么灾患,而不能舍离,而随心所欲去享用。这位比丘行此恶戒,成就此恶法,最在其边(陷入其里面),而生弊腐败,不是梵行而称为是梵行,不是沙门而称为是沙门。有如梵志见鹫鸟后,而问说:『善来,惊鸟!你从何处来?欲到何处去?』回答说:『梵志!我从大墓,又至于大墓,那杀害之处而来。我现在欲去食死象之肉,死鸟、死牛、死人之肉,我今欲去,唯畏于人。』我说这位比丘,也是如是。因此,比丘们!不可行如鹫鸟那样,不可依于非法以自活命。应当清净身行,清净口、意之行,应住于无事中(寂静处)。应着粪扫衣,而常行乞食。应次第去乞食,少欲知足,乐住于远离法,而习精勤。应立正念、正智、正定、正慧,常当远离,应学如是! 那只食吐鸟和这位梵志共论其事后,便舍而去。我说此喻,有何义呢?如有比丘依村邑而行那样。那位比丘在于平旦,着衣持钵,进入村去乞食,而不护持其身,不守摄诸根,不立正念。他入比丘尼之房舍去教化说法时,或依佛所说的,或依声闻所说的。那位比丘尼则因此而入若干的信徒之家,去说好说歹,而受信施之物,持给比丘。这位比丘,因此而得到利益的衣被、饮食、床褥、汤药,以及诸生活之具。他得此利益后,就会染着而触猗(依),不见有甚么灾患,不能舍离,而随心所欲的去享用。这位比丘行此恶戒,成就此恶法,最在其边,而生弊腐败,不是梵行称为是梵行。不是沙门称为是沙门,有如梵志看见食吐乌后,问之而说:『善来!食吐鸟!你从何处来?欲到何处去呢?』回答说:『梵志!你看见刚才那只鹫鸟去了吗?我要食牠所吐出来的,我今欲去了,唯怖畏于人。』我说这位比丘也是如 是。因此,比丘们!不可行如食吐鸟那样,不可依于非法去自活命。应当净身行,净口、意行,应住于无事中(闲静处),应着粪扫衣,应常行乞食。应依次第乞食,少欲知足,乐住于远离,而习精勤,应立正念、正智、正定、正慧,当常远离非法,应学如是之法! 那时,那匹豺兽和这位梵志共论其事后,便舍而去。我说此喻,有甚么义呢?如有比丘,依于贫的村邑而住那样。这位比丘如知道村邑里,以及城郭中。多有智慧而精进于梵行的人的话,就便会回避而去。如知道村邑,以及城郭中,并没有智慧而精进于梵行的人的话,就会到里面来住,或者九个月,或者十个月。诸比丘们看见后,便问他而说:『贤者!你在甚么地方游行(安住)。』他就回答说:『诸位贤者!我乃依靠某处的贫村邑而游行的。』诸比丘们听后,便作此念:这位贤者乃难行而行。为甚么呢?因为此贤者乃能依某贫穷的某村邑而游行之故。诸此丘们!就因此而大家都恭敬礼事供养他。因此而得利于衣被、饮食、床褥、汤药,以及诸生活所需之具。这位比丘得此利后,便染着触猗(依),不见甚么灾患,不能舍离,而随心所欲去享用。这位比丘行此恶戎,成就此恶法,最在其边,而生弊腐败,不是梵行而称为是梵行,不是沙门而称为是沙门,有如梵志见豺兽后,问牠而说:『善来!豺兽!你从何处来?欲到何处去?』回答说:『梵志!我从深涧而至于另一深涧,从榛莽而至于另一榛莽,从僻静处而至于僻静处来。我现在欲食死象之肉,死马、死牛、死人之肉,我今欲去,唯畏于人。』我说这位比丘,也是如是。因此,比丘们!不可行如豺兽之行,不可依非法去自活命。应当净身行,净口、意行。要住于无事中,要穿粪扫衣。常行乞食,依次第去乞食。要少欲知足而乐住于远离,而习精勤。应立正念、正智、正定、正慧,应常当远离非法,应如是而学! 那时,乌鸟当面诃骂梵志后,便舍而去。我说此喻,有何义呢?如有比丘依在贫穷无事处,而受夏坐,倘若知道村邑里,以及城郭中,多有智慧,而精进于梵行的人的话,就便避到他处而去。如果知道村邑里,以及城郭中,并没有智慧,没有精进于梵行的人的话,就会来住于其中二月、三月,诸比丘看到后,问他而说:『贤者!你在何处夏坐呢?(结夏安居)』回答说:『诸位贤者!我今依于某贫无事处,而受夏坐,我不像那些诸愚痴之辈,作床成就后,具足了五事(懈怠、眠寐、心乱、根门不定、喜市而不在静),而住于其中,中前中后,中后中前(午前、午后,午后、午前),其口都随其味,味也随其口,能求就求,能索就索。』(没有厌足)。这时,诸比丘们听后,就作此念:这位贤者!难行而能行。为甚么呢?因为这位贤者乃能依某贫无事处,而受夏坐(在贫穷,而又静寂之处,结夏安居)。诸比丘们,便共同恭敬,礼事供养他。因此而得利于衣被、饮食、床褥、汤药等诸生活之具。他得此利后,就染着触猗(依),不见有灾患。不能舍离,随意而用,此比丘行此恶戒,成就此恶法,最在其边,而生弊腐败,非梵行而称为梵行,非沙门而称为是沙门,犹如梵志看见乌鸟后,问牠而说:『善来,乌鸟!你从何处来?欲到何处去?』回答说:『你这位强额痴狂的人!为甚么问我:你从何处来?欲到何处去呢?』我说这位比丘也是如是。因此,比丘们!不可行如那乌鸟,不可依非法以自活命。应当净身行,净口、意行,应住于无事中,着粪扫衣,常行乞食。应依次第而乞食,应少欲知足,乐住于远离,而习精勤。应立正念、正智、正定、正慧,常当远离非法,应当要如是而学! 那匹狌狌兽和这位梵志共论其事后,便舍而去。我说这譬喻,有何义呢?如有比丘,依村邑而游行。比丘在于平旦之时,着衣持钵,入 村去乞食,而能善护其身,守摄诸根,立于正念。这位比丘从村邑乞食后,已饭食,在于中午后,收举衣钵,澡洗其手足,将尼师檀(坐具),着在于肩上,或者到了无事处(闲静处),或者到了树下,或者到了空屋之中,敷其尼师檀,在那里结跏趺坐(打坐)。正身而正愿,反念而不向(将心念向内,不外向去奔法),断除贪伺(贪念),心无有诤,看见他人的财物,以及诸生活必需的物具,都不生起贪伺,不会欲使自己去得这些物(不欲令我得)。这位比丘,对于贪伺,已净除其心。像如是的,对于瞋恚、睡眠、掉悔等,也是如是。已断疑而度惑,对于善法中,已没有犹豫。他对于疑惑,已净除其心,他已断此五盖(贪、瞋、眠、悔、疑),心秽、慧羸也已断除,已离欲,离恶不善之法,而至于得达第四禅成就游止于其境界。他得如是的定心清净,无秽无烦,柔软善住,而得不动心,而趣向于漏尽智通作证(所谓漏尽通)。到此时,他便能知此苦如真(如实而知道一切都是苦的),知此苦之集,知此苦之灭,知此苦之灭之道如真(如实而知道四圣谛)。同时也知此为漏,知此为漏之集,知此为漏之灭,知此为漏之灭道如真(如实而知道漏-烦恼的四谛)。知道如是之知,如是之见后,则其欲漏心解脱,有漏心解脱,无明漏心解脱(欲、有、无明之三漏心解脱)。解脱后,便知解脱,所谓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如实而知道已不受后有之身,也就是解脱生死轮回)。犹如那位梵志见狌狌后,而问牠说:『善来,狌狌!你到底是从何处来的?欲往何处呢?』回答说:『我乃从一个园到了另一个园,从一个有观的地方到了另外一个有观的地方,从一个林,到了另外一个林。都是欲饮清泉之水,欲噉好果实而来的。我今欲去了,我并不怖畏于人。』我说这位比丘,也 是如是。 因此之故,比丘们!不可行如獭(不可学獭的行动),不可以行如究暮鸟(不可学如究暮鸟的行动,以下同),不可以行如鹫鸟,不可以行如食吐鸟,不可以行如豺兽,不可以行如乌鸟,应当行如狌狌(应学如狌狌的行动)。为甚么呢?因为在世间上的所谓无着的真人,乃如狌狌兽之行动之故。」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六十六、说本经第二(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阿那律陀尊者说他的宿世,在于波罗捺国饥馑之时,曾布施辟支佛一钵之食,因之而得受大福报。佛知后为说未来有转轮王名叫螺之出世,众中有一位尊者名叫阿夷哆,即谓自己可得成为转轮王,佛陀乃诃责他。又说未来有弥勒佛之出世,弥勒尊佛即谓自己可得成佛名叫弥勒如来,佛即嘉许他,并令阿难取金缕织成之衣给他。那时,摩王欲娆乱佛,及诸弟子而未得逞。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波罗捺,在仙人住处的鹿野园中。 这时,诸比丘们在于中食后,由于小因缘,而集坐在于讲堂里。大众都共论如下之事:「到底如何呢(你们的意见怎么呢)?在家的居士,到底是以甚么为胜呢?到底是为比丘们持戒妙法,成就威仪的 人,到了其家里去受食为胜呢?或者每朝每朝(每天)有了益利(利益)百千万倍吗?」 有一位比丘作如是之说:「诸位贤者们!为甚么须要有益利百千万倍呢?唯此才为至要的:如有比丘,持戒妙法,成就威仪,入其家里去受食才是优胜的。并不是朝朝(每天)有益利百千万倍为优胜的。」 这时,尊者阿那律陀(无贫,天眼第一,佛的堂弟)也在大众当中。于是,阿那律陀尊者乃告诉诸比丘们说:「诸位贤者们!何须用益利百千万倍来作比呢?假如超过此数字,还是不是优胜的。唯有此为至要的:如有比丘持戒妙法,成就威仪,来入其家去受食才为优胜的。并不是朝朝益利百千万倍为优胜的。为甚么呢?我忆起往昔之时,在此波罗捺国,为一贫穷的人,唯仰赖捃拾(拾荒物)客担为生活(担柴拾草,拾荒奴役)。这时,此波罗捺国遇旱灾、早霜、虫蝗之害,五谷都不熟,人民都因荒俭(歉收),而乞求也很难得。那时,有一位辟支佛,名叫无患,依在此波罗捺而住。于是,无患辟支佛,过了其夜,至于翌日的平旦,着衣持钵,进入波罗捺城去行乞食。我在那个时候,乃当一位捃拾之故,很早就出离波罗捺。诸位贤者们!我注销时,巧逢,而看见无患辟支佛将进入彼城之时。这时,无患辟支佛手持净钵(未受物故,为不污的净钵)进入城内,也如本来所持的净钵出城而来(乞不到食物)。 诸位贤者们!我于那时捃拾完毕(拾些杂物),还入(回到)波罗捺城内,又遇见无患辟支佛由城出来。他看见我后,便作如是之念:我平旦(早晨)进入城时,看见此人出城而来。我现在还出城,又遇见此人将入城,此人或者未得食吧!我今宁可跟随此人而去!这时,辟丈佛便追寻我,如影之随形那样。诸位贤者们!我持捃拾的东西回 到家里,舍弃担负而回顾一看,便看见无患辟支佛追寻在我的后面,有如影之随形那样。我看见他后,便作如是之念:我在早晨出城之时,看见这位仙人入城去乞食。而现在这位仙人或者未得食(乞不得食),我宁可自阙己食(自己不食),全分给这位仙人吧!作此念后,就持食分给辟史佛,而向他说:『仙人!当知此食,是我自己之分(我所得的)。请慈愍我之故,愿哀愍纳受此食!』(布施者应有的诚恳的表现)。这时,辟支佛印回答我而说:『居士!当知今年因灾旱(旱灾)、早霜、虫蝗等灾害,故五谷不熟(不收),人民都因荒俭(歉收),而乞求难得。你可以减一半放着在我的钵中,你自己吃一半,咱们二人都能活命,这样最好!』我就回禀而说:『仙人!当知我在居家(居在家庭里),自己有釜竃,有樵薪,有谷米的。我之饮食,早晚并没有时节(不管何时,无规定时间可饮食。)仙人!当为慈愍我之故,尽受此食吧!』这时,辟支佛为了慈愍我之故,便尽纳受。 诸位贤者们!我由于布施他的一钵之食的福报,七反(七次)生天,得生为天主,七反生为人,又作为人王。诸位贤者!我由于布施他一钵之食之福,能弃舍拥有百千姟的金钱之王,而出家学道,何况其它种种的杂物呢!诸位贤者!我由于布施他一钵食的福德,能受国王、王臣、梵志、居士,及一切人民所见识待(被人称誉看待),以及四部众,所谓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们所见识所敬重。诸位贤者们!我由于布施他一钵之食之福报,常为人所请求,令受饮食、衣被、氍氀、毾毡、床褥、綩綖、病瘦的汤药、诸生活之具,并不是不请求。假如我在那时,知道那位沙门是一位无着的真人的话。所获得的福报,当会转倍,会受大果报,是极妙的功德,会被其明所彻照,为极广甚大!」 于是,尊者阿那律陀,这位无着的真人,已逮得正解脱的圣者,曾说此偈颂说: 我忆昔贫穷 唯仰捃拾活 阙己供沙门 无患最上德 因此生释种 名曰阿那律 善解能歌舞 作乐常欢喜 我得见世尊 正觉如甘露 见已生信乐 弃舍家学道 我得识宿命 知本之所生 生三十三天 七反住于彼 此七彼亦七 世受生十四 人间及天上 初不堕恶处 我今知死生 众生往来处 知他心是非 贤圣五娱乐 得五支禅定 常息心静默 已得静正住 便逮净天眼 所为今学道 远离弃舍家 我今获此义 得入佛境界 我不乐于死 亦不愿于生 随时任所适 建立正念智 随耶离竹林 我命在彼尽 当在竹林下 无余般涅盘 (我回忆起往昔之时,为一贫穷的人,唯仰赖于捃拾杂物而活命。那个时候,我曾经自己也缺食,而供给那位名叫无患的最上德〔尊者,圣者〕。由于此福报,而生在于此释迦族里,名叫阿那律。我在王宫时,能歌善舞,享受荣华富贵,都作乐而常在欢喜中过生活)。 (我有个机会得见世尊,为正觉,有如甘露,拜见后,就生起信乐之心,终于弃舍在王宫里的家庭,而去学道。我精勤而得识宿命〔知过去的生命的一切,宿命通〕,知道本来所生的一切。如生在三十三天,七次住在那个天堂。七次生在于此世间,那个天堂也生过七次,在此人天世间,受生计为十四次,都是生为人类,以及往生于天上的,始及于不堕恶处之果〔初果,人天七次来往,已不堕恶道之果报的圣者〕。) (我现在已能知道死生〔生死〕,知道众生往来之处,知道他人之心之是是非非〔具有他心通〕,具有贤圣者之五娱乐,得五支禅定 〔将四禅中之第二禅-定生喜乐地,分成二部分-寻、伺,而将第三禅称为第四禅,将第四禅称为第五禅,故为五支禅定〕,都常息心而静默。由于已得静正住,便能逮得净天眼〔天眼通〕。) (因为是这样,我现在有机会继续学道,远离一切,而弃舍家庭之牵累。我现在已获此义,得入于佛的境界〔入于觉道者的圣地〕。我不喜乐于死,也不愿有生〔已解脱生死〕。随时任其所适宜的〔自由自在〕,已建立正念智,将随在于毘耶离〔离车族之都城,十六大国之一〕的竹林,我的寿命会在那个地方灭尽。我当会在于那竹林之下,进入于无余般涅盘〔身心俱灭的解脱境界,而离开世间〕。) 那时,世尊在于燕坐,以净天耳出超过于人耳,而听到诸比丘们在于中食后,集坐在于讲堂,共论如上之事。 世尊听后,就在于晡时,从燕坐起来,到了讲堂,在比丘们之前,敷座而坐,问诸比丘们说:「你们今天,是为甚么事之故,而集坐在于讲堂呢?」这时,诸比丘们白佛说:「世尊!我们今天,因尊者阿那律陀,说其过去世之事之法之故,集坐在此讲堂的」。 于是,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今天,欲从佛处,听因未来之事而说法吗?(要知道未来事吗)」诸比丘们白佛说:「世尊!现在正是时候。善逝!现在正是时候。如世尊为诸比丘们,因未来事而说法的话,诸比丘们听后,当会善于受持的。」 世尊告诉他们说:「诸比丘们!你们要谛听!要注意的听!听后要善思念它。我当会为你们广分别说。」这时,诸比丘们,乃受教而听。 世尊告诉他们说:「诸比丘们!在未来久远之世里,当会有人民之寿量为八万岁之期。在人寿八万岁时,此阎浮洲,乃极为大富乐的一个世界。有好多的人民,村邑都相接近,有杂一飞之间隔耳。诸比丘 们!人寿八万岁之时,女人的年龄五百岁时,乃当出嫁为新娘。诸比丘们!人寿八万岁时,唯有如是之病,所谓寒、热、大小便、欲、饮食,以及衰老之外,更没有其它的病患。 诸比丘们!人寿八万岁时,有一位国王名叫螺,是一位转轮王,为聪明有智慧,拥有四种军队,整御天下,都任由自己之自由自在,是如法的法王,而成就七宝。所谓七宝,就是轮宝、象宝、马宝、珠宝、女宝、居士宝、主兵臣宝,是为七宝。有千子之具足,颜貌都很端正,都勇猛无畏,能伏其它的众生。当他统领此一切地,乃至大海时,均不用刀杖,都以法教令,使人得到安乐的。也有大金幢,都用诸宝去严饰,举高有千肘,其围为十六肘,国王当叫人把它竖立起来。既竖立之后,下面的工作便是布施沙门、梵志。贫穷的人,孤独者,远来的乞者。都用饮食、衣被、车乘、华鬘、散华、涂香、屋舍、床褥、氍氀、綩綖、给使,以及照明的灯。他布施此后(布施善事等告一段落后),国王便下决心,便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没有家庭牵累的出家人,而去学道。 国王就是如那些族姓子之所为,所谓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去学道,唯修无上的梵行已修讫,在于现法当中,能够自知自觉,自己作证而游止于其境界里,而至于: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后有,知如真(如实而知道一切。)」 那时,尊者阿夷哆(阿逸多,无能胜),也坐在于大众当中。于是,阿夷哆尊者,乃从他的座位站起,偏袒穿衣(袒露右肩之肉),叉手(合掌)向佛,白佛而说:「世尊!我在于未来久远之后,人寿为八万岁时,可得作为一位国王,名号叫做螺,为一位转轮王,聪明而智慧,有四种的军队,整御天下,可由于自己自由自在,如法之法 王,而成就七宝。其七宝就是轮宝、象宝、马宝、珠宝、女宝、居士宝、主兵臣宝,是为七宝。我当会有千子具足,颜貌都很端正,为勇猛无畏,能伏他众生。我当会统领此一切地,乃至于大海,都不用刀杖,均以法教令,令得安乐。会有大金幢,乃用诸宝严饰的。举高有千肘之高,其围为十六肘,我当会把它竖立起来。既竖立后,其下面便是布施沙门、梵志、贫穷、孤独,以及远来的乞者。都用饮食、衣被、车乘、花鬘、散华、涂香、屋舍、床褥、氍氀、綩綖、给使,和照明之灯。我布施此后,便会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没有家庭牵累的学道者。我如族姓子之所为,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学道者,唯修无上的梵行完毕后,在于现法当中,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境界,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后有身,知如真(如实而知道一切)。」 于是,世尊乃诃责阿夷哆尊者而说:「你这位愚痴的人!你应更求一死,而求再终。为甚么呢?因为你作如是之念:世尊!我在于未来久远之后,在人寿八万岁之时,可得作为国王。号名叫做螺,是一位转轮王,聪明而智慧,有四种军队,整御天下,可由于自己自由自在,为如法的法王,而成就七宝。那七宝就是:轮宝、象宝、马宝、珠宝、女宝、居士宝、主兵臣宝,是为七宝。我当会有千子具足,颜貌都端正,都勇猛无畏,能降伏他众生。我当统领此一切地,乃至大海,都不用刀杖,都以法教令,使得大家都安乐。会有一大金幢,以诸宝来严饰的。举高有千肘之高,其围有十六肘,我当会竖立它。既竖立之后,其下面便是布施沙门、梵志、贫穷、孤独,以及远来的乞者。会用饮食、衣被、车乘、华鬘、散华、涂香、屋舍、床褥、氍氀、綩綖、给使,以及照明之灯。我布施这些事物后,便会剃除须 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去学道。我乃如族姓子所为的,所谓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学道者。唯修无上的梵行完毕后,会在于现法当中,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境界。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后有之身,知如真。」(如实而知道一切)。 世尊又垂告说:「阿夷哆!你在于未来久远后,人寿八万岁时,当会得为国王,号名叫做螺,为一转轮王,是聪明智慧。有四种军队,整御天下,可由自己自由自在,如法的法王,而成就七宝。那七宝就是轮宝、象宝、马宝、珠宝、女宝、居士宝、主兵宝,是为其七宝。你当会有千子具足,颜貌都端正,都勇猛无畏,能伏他众生。你当统领此一切地,乃至大海,都不用刀杖,都以法教令,使人得到安乐。你会有大金幢,用诸宝严饰的。举高为千肘之高,其围有了十六肘,你当会竖立它。既竖立之后,下面便是布施沙门、梵志、贫穷、孤独,以及远来的乞者。都用饮食、衣被、车乘、华鬘、散华、涂香、屋舍、床褥、氍氀、綩綖、给使,和照明之灯。你布施之事办完后,便会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学道的人。唯修无上的梵行已完毕后,在于现法当中会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境界。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不再受众生之身,如实而知道一切。)」 佛陀并垂告诸比丘们说:「在未来久远,人寿至于八万岁之时,当会有一位佛陀会降生,名叫做弥勒(慈氏。生于南天竺婆罗门家,绍佛之位),为如来、无所著(应供)、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世尊)。犹如我现在已成就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 那样。那位佛陀在于此世间,无论是天,及魔、梵、沙门、梵志当中,从人至于天,为一位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在人天中唯一的成佛者)。犹如我现在于此世间,无论是天,以及魔、梵、沙门、梵志当中,从人至于天,为一位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境界那样。 那位弥勒如来,当会说法,初也妙,中也妙,竟也妙(始终都说妙法)。里面都是有义有文,具足清净,而显现妙行的。犹如我现在所说之法那样,为初妙、中妙、竟也妙,而有义有文,具足清净,显现梵行的。那位弥勒佛当会广演而流布梵行,开大会时,会有无量的众生,从人至于天,都善发显现。犹如我现在广演流布梵行时那样,在大会当中,会有无量的众生,从人至于天,都善发显现。弥勒佛当会度有无量百千的比丘众,犹如我现在有无量百千的比丘众那样。」 那时,尊者弥勒,在那大众当中,于是,弥勒尊者,就从其座位站起,偏袒着衣,叉手向佛而说:「世尊!我在于未来久远,在人寿八万岁时,可得成为佛陀,名叫弥勒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世尊)。我在于此世间里,无论是天,及魔、梵、沙门、梵志当中,从人至于天,为唯一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犹如现在世尊在此世间里的天,及魔、梵、沙门、梵志当中,从人至于天,为唯一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那样。我当会说法,为初妙、中妙、竟亦妙(始终都说善法),而有义有文,都具足清净,而显现梵行。犹如现在世尊之说法,初也妙,中也妙,竟也妙,而有义有文,而具足清净,而显现梵行那样。我当会广演流布梵行,会开大会,而有无量的众生,从人至于天,都善发显现。犹如世尊之广演流布梵行那样,会开大会,而有无量的众 生,从人至于天,都善发显现。我当会有无量百千的比丘众,有如世尊之无量百千的比丘众那样。」 于是,世尊称叹弥勒尊者说:「善哉!善哉!弥勒!你发心极妙,所谓领导大众!为甚么呢?因为如你作如是之念:世尊!我在于未来久远之后,人寿八万岁时,可得成为佛陀,名叫弥勒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世尊)。有如今日的世尊、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那样。我在于此世间,无论是天,以及魔、梵、沙门、梵志当中,从人至于天,为唯一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有如现在之世尊在于此世间,无论是天,以及魔、梵、沙门、梵志当中,从人至于天,唯一为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那样。我当会说法度众,所说之法为初妙、中妙、竟也妙,而有义有文,而具足清净,而显现梵行。有如今天的世尊之说法之初妙、中妙、竟也妙,而有义有文,而具足清净,而显现梵行。我当会广演流布梵行,会开大会,度无量的众生,从人至于天,都善发显现。有如现在的世尊之广演流布梵行那样。会开大会度无量的众生,从人至于天,都善发显现。我当会有无量百千的比丘众,有如今天的世尊之无量百千的比丘众那样。」 于是,世尊称叹弥勒尊者而说:「善哉!善哉!弥勒!你发心极妙,说要领大众。为甚么呢?因为你作如是之念而说:世尊!我在于未来久远之后,人寿至于八万岁时,可得成为佛,名叫弥勒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世尊)。有如今天的世尊、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 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世尊)那样。我会在于世间里,不论是天,以及魔、梵、沙门、梵志当中,从人至于天,唯一为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有如今天的世尊在于此世间里,不论是天,以及魔、梵、沙门、梵志当中,从人至于天,唯一为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里。我当会说法度众,所说之法,则初妙、中妙、竟也妙,而有义有文,而具足清净,而显现梵行。有如今天的世尊之说法之初妙、中妙、竟也妙,而有义有文,具足清净,显现梵行那样。我当会广演流布梵行,会开大会而度无量的众生,从人而至于天,都善发显现。有如现在之世尊之广演流布梵行,开大会而度无量之众,从人至于天,都能善发显现那样。」 佛陀又垂告而说:「弥勒!你在于未来久远后,人寿八万岁之时,当得作佛,名叫弥勒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世尊)。有如我现在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世尊)那样。你在于此世间里,不论是天,以及是魔,是梵、沙门、梵志当中,从人至于天,唯一为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而游止在于其境界里。有如我现在于此世间里,不论是天,以及是魔,是梵、沙门梵志当中,从人至于天,唯一为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里那样。你当会说法,所说之法为初妙、中妙、竟也妙,而有义有文,具足清净,而显现梵行。犹如我现在之说法,所谓初妙、中妙、竟也妙,而有义有文,具足清净,而显现梵行那样。你当会广演流布梵行,会开大会度无量的众生,从人至于天,都善发显现。有如我今天之广演流布梵行,开大会而度无量的众生, 从人至于天,都善发显现那样。你当会有无量百千的比丘众,有如我现在有无量百千的比丘众那样。 那时,尊者阿难,正在执拂(拿拂尘)而侍佛。于是,世尊乃回顾而告诉他说:「阿难!你去取金缕织成之衣来,我现在欲给与弥勒比丘。」 那时,阿难尊者受世尊之教,就去取金缕织成之衣来,而呈奉给世尊。于是,世尊从尊者阿难受此金缕织成之衣后,告诉弥勒尊者说:「弥勒!你应从如来取此金缕织成之衣,去布施佛与法,以及众(僧)。为甚么呢?弥勒!因为诸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乃为了护佑世间,而求义,以及饶益,而求安隐快乐之故。」 于是,尊者弥勒,乃从如来领取金缕织成之衣后,就去布施佛、法、众(僧)。 这时,魔王波旬(波卑夜,恶者,常有恶意,成就恶法故名),便作如是之念:这位沙门瞿昙,游行在波罗捺的仙人住处鹿野园中。他现在为其弟子说未来的法,我宁可往到那边去娆乱他。 这时,魔王波旬就往至佛所,到后,向佛就说颂说: 彼必定当得 容貌妙第一 华鬘璎珞身 明珠佩其臂 若在鸡头城 螺王境界中 (他必定会当得容貌微妙端正的第一人。会带华鬘璎珞于其身,明珠等宝也会佩在其臂上,有如在鸡头城里的螺王的境界中啊!) 于是,世尊乃作如是之念:这位魔王波旬到了这里来,是欲相娆乱的。世尊知道其目的后,就为魔王波旬即说颂而说: 彼必定当得 无伏无疑惑 断生老病死 无漏所作讫 若行梵行者 弥勒境界中 (他必定会当得如下之事:已无须降伏〔已降伏一切魔怨等事,故 不需要再降伏甚么〕,已没有甚么疑惑,已断灭生老病死等苦恼,是无漏,是所作的都已作完毕。如行梵行的话,就会如弥勒〔大慈〕的境界当中〔指成佛作祖〕。) 于是,魔王又说颂而说: 彼必定当得 名衣上妙服 栴檀以涂体 身臃直姝长 若在鸡头城 螺王境界中 (他必定会当得如下之事:有最为贵重的名衣,为最上的妙服。会用栴檀来涂其玉体,其身体为臃直而姝长的妙相!如在鸡头城里的螺王的境界中。) 那时,世尊又说颂而说: 彼必定当得 无主亦无家 手不持金宝 无为无所忧 若行梵行者 弥勒境界中 (他必定会当得:无主〔不会再为一家一国的主人,因为已没有那种因缘了〕,也没有家庭牵累的人〔不会再为在家人〕。手里已不持金宝,已为无为,而无所忧虑的了。如行梵行的话,就会在弥勒的境界中。) 于是,魔王又说颂说: 彼必定当得 名财好饮食 善能解歌舞 作乐常欢喜 若在鸡头城 螺王境界中 (他必定会当得:名誉、财宝,以及上好的饮食,会善能了解歌舞的乐趣,会作乐而常时欢喜。如在鸡头城里的螺王的境界中。) 那时,世尊又说偈颂而说: 彼为必度岸 如鸟破网山 得禅自在游 具乐常欢喜 汝魔必当知 我已相降伏 (他必定会度过彼岸。有如鸟之破除网罗之山〔乌破网,即得自由 自在〕。会得禅定而自在游止,其得安乐而常欢喜于寂静当中。你这位魔王!你必定当知!我已相降伏了〔已降伏魔,欲娆乱之事,也就是不攻而自破!〕。) 于是,魔王又作此念:世尊已知道我了!善逝已彻见我了!就因此而愁恼,而忧戚,而不能得安住。即在于那个地方,忽然隐没不现。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弥勒(慈氏)阿夷哆(无能脖)尊者,和阿难尊者,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十三完
中阿含经卷第十四
六十七、大天捺林经第三(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在弥萨罗的大天捺林中,为阿难说佛的本生谭。佛昔日经八万四千代为转轮王,都因见头生白自发而出家,而学仙人修梵行,居于大天捺林中。最后之王名为尼弥,乃广行善戒,受三十三天所赞叹,并被帝释天请至天上。佛陀并嘱阿难,应转相继法,不可使佛种断绝。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鞞陀提国,和大比丘众共俱,都往至弥萨罗(鞞陀提国的首都),住在于大天相树林里公摩佉提婆王之庵婆林)。 那时,世尊,行至中途的路上,忽然欣然而笑。阿难尊者见世尊微笑,就叉手(合掌)向佛而白说:「世尊!为甚么因缘而笑?据我所闻,诸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如果没有因缘的话,终不会妄笑的。愿听闻世尊微笑的原因!」 那时,世尊告诉他说:「阿难!在昔异时(在过去世之时),此弥萨罗捺林之中,在那里有一位国王,名叫大天(摩佉提婆),是一位转轮王,为聪明智慧!有四种军队。其整御天下,能由自己自在,为 如法的法王,而成就七宝,得人王所有之四种如意之德。阿难!那位大天王,成就七宝(拥有七宝),是那些宝呢?是所谓轮宝、象宝、马宝、珠宝、女宝、居士宝、主兵臣宝,就是这些七宝啊! 阿难!那位大天王为甚么名为成就轮宝呢?阿难!有一个时候,大天王在于月的十五日。诵说从解脱(别解脱。波罗提木叉,也就是戒本。将二百五十戒集在一起,布萨时,一一诵之,故云,沿用为八众弟子的个别戒条)时,沐浴澡洗完毕,而升上正殿上。这时有天轮宝从东方而来,宝轮有千辐,一切都具足,为清净自然,并不是世人所能造的。其色相有如火焰,光明昱烁。大天王看见后,欢喜踊跃,其心自念而说:这是地道的现生贤轮宝啊!是现生的妙轮宝啊!我也曾经从古人听说过:如果顶生剎利王(受灌顶过的国王),在于月之十五日,诵说从解脱(戒本)时,沐浴澡洗后升上正殿上。这时,有天轮宝从东方而来,宝轮有千辐,一切都具足,是清净自然,不是人所造的。其色相乃如火焰,光明昱烁。有了此宝之出现的话,此王必定会当作转轮王。我是否将作为转轮王吗? 阿难!往昔的大天王,将欲自试天轮宝的虚实与效用。这时,就集四种军队,所谓象军、马军、车军、步军是。召集此四种军队后,就诣天轮宝之处,就用左手抚轮,用右手去转它,而作此言说:『随天的轮宝,随天的轮宝所转之处而去吧!』阿难!那时,那个天的轮宝,就开始转动,然后出发,向于东方而去。这时,大天王也随在其后面,以及四种军队也同样的跟在其后面。如天的轮宝有所住处的话(停止下来),那时大王就会在那个地方止宿下来,以及四种军队也同样。于是,东方的诸小国王们,他们都来诣这位大天王之处,大家都说:『天王!善来!天王!这里的诸国王,都极大丰乐,有好多的民众,统统都属于天王您所管辖的。唯愿天王,以正法来教导我们, 我们都会辅佐天王您的!』于是,大天王告诉诸小王说:『卿等各各都自领各各的境界,均应用正法,不可用非法,不可使国内当中有诸恶业,以及非梵行之人。』 阿难!那个天轮宝飞东方去,度过东方的大海,然后回转而至于南方,而至于西方、北方。阿难!随着天轮宝之周旋回转而去,则大天王也自随在其后面,以及四种军队也同样。如天的轮宝有所住处之时,这时大天王就会止宿在那里,以及四种军队也同样。于是北方(包括南、西方)的诸小国王们,他们都来诣大天王之处,大家都说:『天王!善来!天王!这里的诸国王,都极大的丰乐,有好多的人民,均属于天王您的管辖。唯愿天王以正法教导他们,我们也当会辅佐天王您。』于是,大天王告诉诸小国王说:『卿等各各都自领各各的境界,均应以正法,不可用非法,不可使国中有诸恶业,以及非梵行之人。』阿难!那个天的轮宝,过北方去,而度过北大海后,即时速还至于本王城。那位大天王坐在于正殿上,在断理(料理,处理)财物时,该天轮宝即住在于虚空中。这就是所谓大天王成就如是的天轮之宝。 阿难!那位大天王怎样叫做成就象宝呢?阿难!有一个时候,大天王会自有象宝之出现。那匹象,极为洁白,而有七支。其象的名叫做于娑贺(象王)。大天王看见后,欢喜踊跃(非常的欢喜,耐不住欢喜而手舞脚舞起来)。大天王想:如果可以调伏的话,就可以使其极为贤善。阿难!那位大天王就在其后时,告诉象师说:『你快去调伏那匹象,使其极为善于调伏。如象善调伏后,就来告诉我。』那时,象师受王的教令后,就到象宝之处,就速御那匹象宝,使其善为调伏。那时象宝受极调御之事,有如往昔之时之象寿无量百千岁,而以无量百千岁的期间,受极调御那样,很快就能善于调伏。那匹象宝也 是如是,受极御治,而疾得善调伏。阿难!那时,象师快速的调御象宝后,就使其极为善调伏。象宝调伏后,便诣大天王之处,向王说:『天王!当知!我乃用极为调御之法去治牠,现在象宝已经调伏,可随天王之意了。』阿难!往昔之大天王,在试象宝时,乃在平旦日出之时,到了象宝之处,去乘那匹象宝,去游一切地,乃至到了大海,到后,即时速还至本王城,这就是所谓大天王成就如是白象之宝。 阿难!那大天王怎样名叫成就马宝呢?阿难!有一个时候,大天王会自有马宝之出现。那匹马宝,乃极绀青色,其头有如乌鸦,用毛庄严其身的,名叫髦马王。天王见后,非常的欢喜,就这么想:如此马调御后,会极使其贤善(会成为一匹非常好的马)。阿难!那位大天王就在于后时,告诉马师说:『你快去调御此马,使其极为善调。如马调御后,便来告诉我。』那时,马师受王的教令后,就至马宝之处,就去速御那匹马宝,使其极为善调。那时马宝受极御治。疾得善调之事,好似往昔的良马的寿数为无量的百千岁,而以无量的百千岁之间,接受极为御治那样,马师乃令此马极为善调。马宝玩调御后,便诣大天王之处,白王而说:『天王!当知我乃用极御治牠的,此马宝已调御好了,可随天王之意了。』阿难!往昔大天王当试马宝时,是以平旦日出之时,到马宝之处,去乘那匹马宝,去游行一切地,乃至到了大海,即时速还而至于本王城的。这就是所谓大天王之成就如是之绀马之宝。 阿难!那位大天王,怎么名为成就珠宝呢?阿难!有一个时候,会自有珠宝之出现。那珠宝乃明净而自然,并没有人能造作的。八楞而没有垢秽,为极好磨治的。贯之以五色之绳,所谓青、黄、赤、白、黑。阿难!那时,大天王的内宫殿中,欲得灯明,就用那珠宝的。阿难!往昔的大天王,欲试珠宝之效能时,便召集四种军队,所谓象 军、马军、车军、步军。集此四种军队后,就在于夜间之中,竖立高幢,安该珠而置于其上面,然后由城而出至于园观,其珠光乃照耀四种军队,其光明所及的地方,为周围半由延(由旬),这就是所谓大天王之成就如是之明珠之宝。 阿难!那位大天王,怎么名为成就女宝呢?阿难!那时,大天王自然的有女宝之出现。那女宝的身体非常的光泽,皎洁而明净,美色超过他人,少些不及于天而已。其姿容非常的端正,使大家都会欢悦。其口常芬馥,出青莲花之香,身上的诸毛孔都出栴檀之馨。冬天则身会温暖,夏天则其身会凉爽。这位女宝乃至心诚恳的承事于国王。其发言时,会使人悦乐,其所作都很捷疾,为聪明智慧,而欢喜行善的女宝。那位女宝,思念王,常不离其心,何况其身与口,怎么会把大王忘记呢?这就是所谓大天王之成就如是之美女之宝。 阿难!那位大天王怎么成就居士之宝呢?阿难!有一个时候,大天王自然的会有居士宝之出生。那位居士宝,是极为丰富,资财为无量。有好多的畜牧、封户、食邑。他具足了种种福业之报,而且已得天眼之故,看见诸宝藏的空或有,都能悉见而不误(库藏里是否充满财宝,或已空无一物,都能看透而知)看见有守护者,或无守护者,或者是金藏,是钱藏,作以不作(作藏、不作藏。有人在认真工作,或没有在工作)等,统统都能看得见。阿难!那位居士宝,诣大天王,而白王说:『天王!如果欲得金宝,以及钱宝的话,则天王您就不要忧虑了!我自当会知时宜的。』阿难!往昔的大天王,欲试居士实时,那位天王就乘坐在王船里,进入于恒水中(恒河里)。天王告诉居士说:『居士!我现在欲得金宝,以及钱宝啊!』居士白王说:『天王!愿将船舵回至于岸边。』这时,大天王告诉他说:『居士!我正欲在此河中得宝啊!正欲在此河中得宝啊!』居士回禀说:『天 王!那么,就请您命令此船停住吧!』阿难!这时,居士宝看看船已停住,就至于船的前头,长跪,而伸手,便在于水中举出四藏来。所谓金藏、钱藏、作藏、不作藏是。举出后,白王说:『天王!请您随意所欲,不管是金宝,或者是钱宝,都任您取用。如果用后有余的话,就将那些多余之宝,还着于水中就是。』这就是所谓大天王之成就如是之居士之宝的!』 阿难!那位大天王怎样成就主兵臣宝呢?阿难!有一个时候,大天王自然的会有主兵宝之出生。那位主兵臣,为一位聪明智慧,辩才巧言,能认识分别一切。主兵臣宝为大天王设现世之义,劝告大王安立它。也设后世之义,劝告大王安立它。同时设现世之义、后世之义,而劝告大王安立它。那位主兵臣,为大天王,欲合军众时,便能使其和合,欲解散时,便能解散,欲使大天王的四种军众,都不令他们有所疲乏,以劝助等事,诸臣也同样的。这就是所谓大天王之成就如是之主兵臣宝。阿难!这叫做大天王之成就七宝。 阿难!那位大天王怎样得四种如意之德呢?那位大天王的寿命极长,八万四千岁为童子嬉戏的期间,八万四千岁为作小国王的期间,八万四千岁为作大国王的期间,八万四千岁为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没有家庭牵累的出家学道,而学仙人王之修行梵行,是在此弥萨罗,是住在于大天捺林中的。这就是所谓大天王之第一种如意之德。 又次,阿难!那位大天王并没有疾病,乃成就平等食味之道,不冷不热,而安隐无诤。因此之故,其所饮食的都能得以安消,这就是所谓大天王之第二种如意之德。 又次,阿难!那位大天王的身体非常的光泽,为皎洁明净。其美色乃超过于人,少些不及于天耳,是非常的端正姝好,使睹者欢悦。阿 难!如大天王的身体光泽,皎洁明净,美色超过于人,少些不及于天而已,实在端正姝好,使观者都能欢悦,这就是所谓大天王之第三种如意之德。 又次,阿难!那位大天王乃常常爱念梵志和居士,有如人父之怀念其子那样。梵志和居士也是非常敬重那位大天王,都如为人子之敬重父亲那样。阿难!往昔之时,大天王在园观中,告诉其御者说:『徐徐御车(慢慢的开车),我欲久视梵志与居士们。』梵志和居士们也告诉御者说:『请徐徐御车,我们欲久视大天王。』阿难!如大天王常恒的爱念梵志与居士,有如为人父亲之怀念其子;梵志与居士也敬重大天王,有如为人子之敬重其父亲那样,这就是所谓大天王之第四种如意之德。阿难!这叫做大天王之得四种如意之德。 阿难!那位大天王就在于后时,告诉剃发之人说:『你如果发见我的头上生有白发的话,便要通知于我。』于是,剃发之人(为王理发之人)受王之教言后,在于后来之时,为大王沐浴其头时,发见大王之头生有白发,发见后,就启禀大王说:『天王!当知!天使已至,头生白发。』(天使已至表示生老病死的现象。为警醒人应及时修持)。那位大天王又告诉剃发之人说:『你去拿金镊来慢慢的将白发拔掉,然后放在我的手中好了。』这时,剃发之人闻王之教言后,就用金镊,慢慢的将王的白发拔掉,然后放在大王的手中。阿难!那位大天王,即手捧白发,而说颂说: 我头生白发 寿命转衰减 天使已来至 我今学道时 (在我的头上,已经生出白发来,我的寿命已转为衰减了。是天使已经到来之现象,我现在学道的时间已到了〔应该去学道之时〕。) 阿难!那位大天王发见自已已有白发后,就告诉太子说:『太子!当知!天使已经到来了,我的头上已生有白发了。太子!我已经尽得 人间的欲望(享受人间的富贵荣华)了,现在又当寻求天上之欲(欲享天乐)。太子!我欲剃除须发,欲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王家,而愿为一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而去学道。太子!我现在将此四天下付授给你,你应当如法去治化民众,不可以用非法,不可使国内有诸多的恶业,以及非梵行的人。太子!你到后来,如果也发见天使已至,头上生有白发的话,到那时候,你就应该将此国政授与你的太子,应该要善教敕他。如授与太子以国政后,你也就应该剎除胡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为舍弃家庭牵累的出家人,而出家去学道。太子!我现在已经为你转此相继之法有你也应该再次转此相继之法,不可使人民堕在于极边(极尽的边际。也就是此法应相继,不可使此法断灭或变样。不可成为最后授此法的最后的一个人)。太子!甚么叫做我今为你转此相继之法,你也应该一再的转此相继之法,不可使人民堕在于极边呢?太子!假如此国中,传授此法已断绝,不再有人相续的话,就是名叫人民堕在于极边。太子!因此之故,我现在为你转此法。太子!我已经为你转此相继之法了,你也应该一再的转此相继之法,不可使人民堕在于极边。』 阿难!那位大天王将此国政付授与太子,又善于教敕太子后,就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弃家庭的牵累,而去出家学道,而去学仙人王之法,而修行梵行,就在于此弥萨罗的大天捺林中。他也是一位转轮王(指太子),为成就七宝,得人的四种如意之德。怎么成就七宝,得人的四种如意之德呢?都如前所说的七宝,以及得人的四种如意之德。 阿难!那位转轮王,也在于后来的时期,曾告诉为人理发的剃发人而说:『你如果发见我的头上生有白发的话,使应向我禀告。』于是,剃发之人受王的教敕后,在于其后来的某某时候,为王沐浴洗其 头发之时,发见王的头上生有白发,发见后,就禀告大王说:『天王!当知天使已至,您的头上已生有白发了。』那位转轮王又告诉剃发人说:『你去拿金镊来,慢慢的将白发拔掉,然后放在我的手中。』这时,剃发人听王的教敕后,就用金鎁,慢慢的将白发拔掉,放在于王的手中。阿难!那位转轮王手捧白发,而说颂说: 我头生白发 寿命转衰减 天使已来至 我今学道时 (语译如前) 阿难!那位转轮王发见白发后,告诉其太子说:『太子!当知!天使已至,我的头上已生有白发了。太子!我已得人间之欲,现在应该再求天上之欲。太子!我因此,而欲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弃家庭牵累,而为出家人去学道。我现在将此四天下付授给与你,你应当要如法去治化,不可用非法,不可使国内有诸恶业,以及非梵行之人。太子!你后来如果发见天使已至,头上已生白发的话,你也就应该一再的用此国政去授与你的太子,而善于教敕他。你授国给太子后,你也应该像我一样的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弃家庭的牵累,而为出家人去学道。太子!我现在为你转此相继之法,你也应该转此相继之法,不可使人民堕在于极边。太子!甚么叫做我今为你转此相继之法,你也应该一再的转此相继之法,不可使人民堕在于极边呢?太子!如果此国中,传授此法已断绝,不再有人继续的话,就名叫做人民堕在于极边。太子!因此之故,我现在为你传转此法。太子!我已经为你转此相继之法了,你也应该一再的转此相继之法,不可使人民堕在于极边。』 阿难!那位转轮王将此国政付授给太子,并善于教敕后,就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弃家庭的牵累,而为出家人,去学道。去学仙人王,而修行梵行,就在于此弥萨罗大天捺林之中。 阿难!这就是从子至子,从孙至孙,从族至族,从见至于见,而辗转至于八万四千位的转轮王,都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弃家庭的牵累,而出家,而为出家人,去学道,去学仙人王,而修行梵行,在于此弥萨罗的大天捺林中。那位最后的国王,名叫尼弥,为一位如法的法王,所行的法,都如法。此王为太子、后妃、婇女,以及诸臣民、沙门、梵志们,乃至蜫虫,都奉持法斋,于每月之初八目、十四日、十五日,都修行布施,而布施诸穷乏的沙门、梵志、贫穷、孤独,和远来的乞者们,都用饮食、衣被、车乘、华鬘、散华、涂香、屋舍、床褥、氍氀、綩綖、给使、明灯。 那时,三十三天都集坐在于善法讲堂(帝释天讲解善法的正殿)。大家都咨嗟称叹尼弥王而说:『诸位贤者们!鞞陀提(毘提诃的族名)之人,有大善利,有大功德。为甚么呢?因为那个地方的最后之王,名叫尼弥(不顺古法去出家学道,使前述之善相继法断绝,故为其王系最后的一名),为一位如法的法王,其所执行之法都如法而行的。他为其太子、后妃、婇女,以及诸臣民、沙门、梵志,乃至蜫虫,而奉持如法之斋戒。每月之初八日、十四、十五日,都修行布施(将月分为白分与黑分之二分,各分之初八日、十四日、十五日之三天,都行布萨会,而持八斋戒,一个月六次,故为六斋日。包括二十三日、廿九、卅日。月小则二十三日、廿八日、廿九日)。都布施给诸穷乏的沙门、梵志、贫穷、孤独等人,以及远来的乞者。都用饮食、衣被、车乘、华鬘、散华、涂香、屋舍、床褥、氍氀、綩綖、给使,以及照明的灯火。』 这时,天帝释(三十三天的帝王,姓释)也在于大众当中。于是,天帝释就告诉三十三天说:『诸位贤者们!你们是否欲在于这地方,即得见到尼弥王吗?』三十三天们白帝释天说:『拘翼(帝释天的另 一名)!我们欲得在于这里见到那位尼弥王。』那时,帝释天就犹如大力士之屈伸其手臂之顷(最短的时间),在于三十三天上忽然隐没不现,实时已经来到尼弥王的王殿。于是,尼弥王看到天帝释在于眼前,看见后,就问说:『你到底是甚么人呢?』帝释回答说:『大王!你听到过天帝释吗?』回答说:『听到过帝释天。』帝释告诉他说:『我就是的!大王你有大善利,有大功德。为甚么呢?因为三十三天的天神们为了你之事而集坐在善法讲堂时,大家都咨嗟称叹而说:诸位贤者们!鞞陀提人有大的善利,有大的功德。为甚么呢?因为那位最后的国王名叫尼弥,为一如法的法王,所执行之法,都是如法,都为其太子、后妃、婇女,以及诸臣民、沙门、梵志,乃至蜫虫,奉持斋法(依斋戒法教导他们)。每月之初八日、十四日、十五日都斋戒修行,都实行布施,都布施给那些穷乏的沙门、梵志,以及贫穷、孤独,和远来的乞者。都用饮食、衣被、车乘、华鬘、散华、涂香、屋舍、床褥、氍氀、綩綖、给使,和照明之灯。大王!你想见三十三天的天神吗?』回答说:『欲见。』帝释就又告诉尼弥王说:『我回到天上去后,当会敕令他们严驾千象所驶之车到这里来,大王就乘其车去娱乐游戏,去升在天上享乐吧!』这时,尼弥王乃为天帝释之邀请一事,而默然纳受。 于是,帝释知道尼弥王已默然受请后,就犹如大力士之屈伸其手臂之顷,在于尼弥王的王殿忽然隐没不现,而剎时,已回到那三十三天。帝释天回到后,就告诉御者说:『你赶快严驾千象之车,往迎尼弥王。到后,对他说:大王!当知!天帝释派遣此千象所驶的车辆来迎接大王你,你可乘此车,去娱乐游戏,而升在于天上。大王如乘车后,就又告诉他而说:大王你到底欲从那一条道送去?是从恶受恶报之道去呢?或者从妙受妙报之道去呢?』 于是,御者受帝释之教敕后,就随时去严驾千象之车,到了尼弥王之处,到达后,对大王说:『大王!当知!帝释派遣此千象之车来迎接大王你。大王可乘此车娱乐游戏,而升于天上。』这时,尼弥王就这样的升上该车辆。坐好后,御者就又告诉尼弥王说:『大王你欲令我从那一条道送上呢?是从恶受恶报之道呢?或者要从妙受妙报之道呢?』 这时,尼弥王告诉御车说:『你就从那两道的中间送我上去,也就是恶受恶报之道,与妙受妙报之道的中间之道。』于是,御车便在于其两道的中间送王上去。所谓由恶受恶报与妙受妙报的中间之道是。于是,三十三天的天神们,遥见尼弥王之来到,大家看到后,都称善而说:『善来!大王!善来!大王!你可以和三十三天的我们共住娱乐。』这时,尼弥王乃为三十三天而说颂说: 犹如假借乘 一时暂求车 此处亦复然 谓为他所有 我还弥萨罗 当作无量善 因是生天上 作福为资粮 (犹如假借而乘的样子〔气分,不是自己的福报而得到的〕是一时暂时求得而乘的车辆。在这天上界的地方,也是如是的道理,所谓是他人所有的地方。我还回弥萨罗城后,当会作算不尽的善,因为唯有如此去作,才能升上天上来,由于作福,才能为升上的资粮。) 佛陀说到这里,又叫一声阿难而说:「阿难!往昔的大天王者,你以为是异人(他人)吗?你不可以作此念:你应当知!那位往昔的大天王就是我的前身啊!阿难!我往昔之时(指最初的那一位大天王),从子而至于子,从孙而至于孙,从族而至于族,都从我辗转,而有八万四千的转轮王,都去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没有家庭牵累的出家人,去出家学道,而学仙人王,而修行梵行,都住锡在此弥萨罗的大天捺林中。阿难!我在那时,为自己之 饶益,也饶益于他人,饶益于很多人。都愍伤世间,而为天、为人求义,以及饶益,而求安隐快乐。不过那个时候所说之法,乃不至于究竟,为不究竟白净之法,不究竟梵行。由于不究竟梵行而讫之故,那时不能脱离生老病死,不能离开世上之啼哭忧戚,也不能得脱一切的苦恼。 阿难!我现在出现在此世间,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世尊)。我现在乃为自己饶益,也饶益他人,饶益很多人。愍伤世间,而为天、为人求义,以及饶益,而为求安隐快乐。我现在所说之法,都得至究竟,究竟白净,究竟梵行。究竟梵行已讫之故,我现在已得脱离生老病死、啼哭忧戚等事,我现在已经得脱一切的苦恼的了。 阿难!我现在要为你转相继之法,你也应该再次的转此相继之法,不可使佛种有所断绝。阿难!甚么是我现在会叫你应转的相维之法,也教你应该再次的转此相继之法,不可使佛种有所断绝呢?所谓八支圣道,也就是正见……乃至正定之八正道。阿难!这就是我现在为你要转的相继之法,你也应该再次的转此相继之法,不可使佛种有所断绝。」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尊者阿难,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六十八、大善见王经第四(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欲在拘尸城之婆罗双树间入于涅盘。阿难不知佛陀选此偏僻的小城入灭的原因。佛乃为说过去世之拘尸城之故事,所谓城主大善见王,为佛的前生。曾依法治国,愍念众生,及于昆虫,都修净妙之行,而断离一切欲,而得四禅,住于四无量心,命终之后,往生于梵天。以拘尸城为如来因缘之地,在此曾六次为转轮王而舍身,现在为第七次,因此之故,如来之身,乃选择此地,为最后的身。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拘尸城(拘尸那),住在于惒跋单(本生处)力士(末罗族)的娑罗林中。 那时,世尊最后欲取般涅盘(入灭)时,曾对阿难说:「阿难!你到达双娑罗树间(两棵并排而生的娑罗树的中间),以为如来北首敷床(为佛敷一头在北边的床)。如来将在于今天的中夜(九点至翌晨一点),当会在于该处进入般涅盘(入灭)。」 阿难尊者受如来的教语,就到了双树之处,就在于双树的中间,为如来敷一头在北方的床。床既敷好后即还诣佛所,稽首礼足,然后退住在一边。他仰白佛陀说:「世尊!我已为如来您,在于娑罗的双树间,敷一头在北边的床了,唯愿世尊您,自当知道时宜!」于是,世尊就带阿难尊者,到了双树间。到后,将郁多罗僧(上衣)折为四迭,而敷在床上,又将僧伽梨(重衣)襞折而作为枕头。佛陀乃在此上面右协而卧,足与足相累迭,最后欲取般涅盘。 这时,阿难尊者在佛身边执拂尘,而侍佛。阿难尊者乃叉手(合掌)向佛,而白佛说:「世尊!更有其它的大城,如一名瞻波城,二 名舍卫城,三名鞞舍离城,四名王舍城,五名波罗 城,六名加维罗卫城(佛诞生之城,迦毘罗卫城)。世尊为甚么不在这些大城当中的任何一城里进入般涅盘?而为甚么缘故,正要在此小土城呢?诸城当中,这里就是最为卑下的城啊!」 这时,世尊告诉他说:「阿难!你不可以说这里为之小土城,不可说诸城之中这里为最卑下之城。为甚么呢?因为在过去之时。此拘尸王城乃为一极大丰乐。多有人民的地方。阿难!拘尸王域之长有十二由延,其广有七由延。阿难!此城曾造立楼橹(鉴视台)的高度为如一人,或二、三、四……乃至七人的高度。阿难!拘尸王城在外的周匝(周围)有壍为七重。那些壍则用四宝砖累迭的,所谓金、银、琉璃,以及水精是。壍底乃布以四种宝沙,也是金银琉璃,以及水精是。阿难!拘尸城的周匝外,有七重的垣墙,其墙也是以四宝砖累迭的,同样也是金银琉璃,及水精。阿难!拘尸王城的周匝有七宝的行树,为四宝的多罗树。所谓金、银、琉璃,及水精。金多罗树则配合银的叶、华、实,银多罗树则为金的叶、华、实,琉璃多罗树则以水精的叶、华、实,水精的多罗树就是以琉璃的叶、华、实。 阿难!那些多罗树的中间,有种种的华池,所谓青莲华池、红莲、赤莲、白莲华池等是。阿难!那些莲华池的岸,乃以四宝砖累迭的,所谓金银琉璃及水精是。其底也布以金银琉璃及水精的四种宝沙。阿难!那些莲华池中有四宝的梯陛,所谓金银琉璃及水精是。金陛则以银蹬,银陛则以金蹬,琉璃陛则以水精蹬,水精陛则以琉璃蹬。阿难!那些莲池的周匝有金银琉璃及水精的四宝的钩栏,金栏则以银钩,银栏则以金钩,琉璃栏则为水精钩,水精栏则为琉璃钩。阿难!那些莲池盖有罗网,有铃悬在其间。那些铃为金银琉璃及水精的四宝所造成的。金铃则为银舌,银铃则为金舌,琉璃铃则为水精舌,水精 铃则为琉璃舌。 阿难!在那些莲池当中,植有种种的水华,所谓青莲华、红莲华、赤莲华、白莲华是,平常都有水,都有华,并没有守视的人,可通于一切人。阿难!那些池岸植有种种的陆地之华,所谓修摩那华(善意华)、婆师华(夏生华)、瞻卜华(素馨花)、修揵提华(好香莲花)、摩头揵提华(蜜香花)、阿提牟哆华(增上信花)、波罗头华(波罗赖华赤花)是。 阿难!那些华池的岸边,有好多的女人,身体都光泽,皎洁明净。其美色乃超过于人,少些不及于天而已。其姿容很端正,使观者欢悦,都以众宝的璎珞,去严饰的非常的圆满具足。那些地方有人行施,都随其所须要,不管是饮食,或衣被、车乘、屋舍、床褥、氍氀(毛席)、给使,以及照明之灯,都悉数供给。 阿难!那些多罗树的树叶,在风吹之时,都会放出极上妙的音乐之声,有如五种妓工师所作的音乐那样,为极妙上好,而谐和之音。阿难!那些多罗树叶,被风吹之时,也是如是。阿难!拘尸城中,假如有弊恶极下之人,他们欲得五种妓乐的话,就会一同往至那多罗树间,均能在那个地方任意取得,极意娱乐。阿难!拘尸王城常有十二种声,未曾断绝过,所谓象声、马声、车声、步声、吹螺声、鼓声。薄洛皷声、仗鼓声、歌声、舞声、饮食声、惠施声是。 阿难!拘尸城内有一位国王,名叫大善见,为转轮王,是一位聪明智慧的国王,有四种军队,整御天下。可由自己自在,为如法的法王,而成就七宝,也得人的四种如意之德。甚么为之成就七宝,得人的四种如意之德呢?也就是如上述之七宝与四种人的如意之德是。阿难!于是,拘尸王城里的梵志、居士们,都取很多的珠宝,以及钳婆罗宝(毛织品),都运载而诣大善见王,到后,都说:『天王!这些 许多的珠宝,及钳婆罗宝(毛织),都呈献给您,天王!当为见您的慈愍之故,愿垂纳受!』大善见王告诉梵志、居士们说:『卿等所奉献的,我实在是没有甚么须要,因为我也自有很多的宝物的缘故。』 阿难!又有八万四千的诸小国王,都诣大善见王,到后,都说:『天王!我们欲为天王您盖一栋正殿。』大善见王告诉诸小国王说:『卿等欲为我盖正殿,但是并不是我所须要的,我自有正殿啊!』八万四千的诸小国王都叉手(合掌)向于国王,而再三的仰白国王说:『我们欲为天王您盖一栋正殿,我们欲为天王您盖一栋正殿。』于是,大善见王乃为了八万四千的诸小王之故,默然而听(只默默不发言的在听他们的建议耳)。那时,八万四千的诸小国王知道大善见王只默然而听,并不允许后,就拜谒辞退,绕大王三匝后,而回去,各还其本国后,用八万四千的车辆,运载自重的金,并及钱财,和去工作或不工作的人。又用一一珠宝之柱,都载往拘尸城,在离开城不远之处,盖造一大正殿(硬性的把它盖好)。 阿难!那个大正殿的长度为一由延,其广也为一由延。阿难!那个大正殿乃用四宝砖所累迭的,所谓金、银、琉璃,以及水精是。阿难!那个大正殿有四宝的梯陛,所谓金、银、琉璃,以及水精是。金陛则配银蹬,银陛则为金蹬,琉璃陛为水精蹬,水精陛为琉璃蹬。阿难!大正殿中有八万四千柱,是用金银琉璃,以及水精的四宝所作的,金柱则用银的栌(柱上之经)、磉(柱下之基石),银柱则用金的栌磉,琉璃柱则用水精的栌磉,水精柱则用琉璃的栌磉。阿难!大正殿内,立有八万四千的楼,都用金银琉璃,以及水精的四宝所造的。金楼则用银覆,银楼则用金覆,琉璃楼则用水精覆,水精楼则用琉璃覆(栌,柱端的方木)。 阿难!大正殿中设有八万四千的御座,也是用金银琉璃,以及水精 等四宝制造的。在金楼里则设有银的御座,用氍氀、毾毡敷之,用锦绮罗縠覆之,有衬体被,有两头的安枕,都用加陵伽波惒逻波遮悉多罗那(最好的羚鹿皮制成的毛毡)。像如是的,在那银楼里,则设有金的御座,琉璃褛则设水精的御座,水精楼则设琉璃的御座,都敷以氍氀、毾毡,都覆以锦绮罗縠,有衬体被,两头的安枕,都用加陵伽波惒逻波遮悉多罗那(毛织品)。阿难!那栋大正殿,周匝都绕有金银琉璃,以及水精等四宝的钩栏。金栏则配银钩。银栏则配金钩,琉璃栏则配水精钩,水精栏则配琉璃钩。阿难!那栋大正殿覆有罗网,悬铃在其中间。铃都用金银琉璃,以及水精的四宝所作的。如金铃则为银的舌,银铃则为金舌,琉璃铃则为水精舌,水精铃则为琉璃舌。 阿难!那栋大正殿像如是的具足而完成后,八万四千的诸小国王们,又在离开正殿不远之处,作有大华池。阿难!那大华池之长,有一由延,广也一由延。阿难!那个大华池也是以金银琉璃,以及水精等四宝砖所累迭的。其池底则布以金银琉璃,及水精等四种宝沙。阿难!那大华池有金银琉璃及水精等四宝的梯陛,金陛为银蹬,银陛为金蹬,琉璃陛为水精蹬,水精陛为琉璃蹬。 阿难!那大华池的周匝,绕有金银琉璃及水精等四宝的钩栏。金栏为银钩,银拦为金钩,琉璃栏为水精钩,水精栏为琉璃钩。阿难!那大华池有罗网盖覆,有铃悬在其中间,铃有金银琉璃及水精等四宝的制品,金铃为银舌,银铃为金舌,琉璃铃为水精舌,水精铃为琉璃舌。阿难!那大华池的水池中,则有种种的水华,所谓青莲华、红莲华、赤莲华、白莲华等是。经常都有水有华,有守视者(管理人),不通于一切人之入内。阿难!那大华池的岸上,则有种种的陆华,所谓修摩那华(善意华)、婆师华(夏生华)、瞻卜华(素馨华)、修乡揵提华(好香莲华)、摩头揵提华(蜜香华)、阿提牟哆华(增上 信花)、以及波罗赖华(赤花)。 阿难!像如是的,那栋大殿,以及大华池,都成就而具足后,那些八万四千的诸小国王们,则在于离开那大殿不远之处,作一多罗树的树园。阿难!那个多罗园的长度为一由延,广也为一由延。阿难!多罗园内植有八万四千的多罗树,也是由于金银琉璃及水精等四宝所构成的。金的多罗树,则以银叶、银华、银实,银的多罗树,则以金叶、金华、金实,琉璃多罗树则以水精的叶、水精的华,水精的实。阿难!波多罗园的周匝,有金银琉璃及水精的四宝的钩栏,金栏为银钩,银栏为金钩,琉璃栏为水精钩,水精拦为琉璃钩。阿难!那个多罗园覆有罗网,有铃悬在其间,铃也以金银琉璃及水精等四宝所成的,金铃则以银舌,银铃则以金舌,琉璃铃则以水精舌,水精铃则以琉璃舌。 阿难!像如是的大殿、华池,以及多罗园都具足而完成后,八万四千的诸小国王即共往诣大善见王,而白王说:『天王!大殿、华池,以及多罗园,都已经具足而完成了,唯愿天王您,随意所欲而享用。』阿难!那时,大善见王便作如是之念:我不应该先于升上此大殿。如有上尊的沙门、梵志们,依靠在此拘尸王城而住的话,我宁可请他们一切都来集坐于此大殿。应施设上味,极美的肴馔,种种的丰饶的食噉含消(饮食物),应亲自斟酌,均使他们都能饱满。若食后,就收器,就行澡水,然后发遣令还(请他们解散,归回原处。) 阿难!大善见王作此念后,就请上尊的沙门、梵志们,依靠在那拘尸王城而住的,一切都请来集会,都请他们升上大正殿。等大家都集坐后,就自行澡水。便用上味,极美的肴馔,种种丰饶的食噉含消,亲自斟酌,都使大家饱满。大家食后,就收器,并行澡水完毕,而受咒愿后,发遣令还。 阿难!大善见王又作此念:现在我不应该在此大正殿中行诸欲乐。我宁可独带一位侍候的人,升在大殿而住为是。阿难!大善见王则在于后来之时,带一位侍从的人,升在大正殿,便进入金楼,而坐在银的御床。是敷有氍氀、毾毡,覆有锦绮罗縠。有衬体被,有两头安枕,有加陵伽波惒逻波遮悉多罗那(毛织品)。大王坐定后,就用功而达到离开欲念,离开恶不善之法,而为有觉、有观的离生喜乐,逮得初禅的境地,而成就而游止于其境中。大王嗣后就从金楼出来,其次则进入银楼,而坐在于金的御床。金床敷有氍氀、毾毡,覆有锦绮罗縠。有衬体被,有两头的安枕,都是用伽婆惒逻波遮悉多罗那(毛织品)。大王在此禅坐后,用功而至于离欲,离恶不善之法,而为有觉、有观,而离生喜乐,逮得初禅而成就游止于其境界。大王嗣后又从银楼出来,而进入琉璃楼,坐在于水精的御床。也是敷有氍氀、毾毡,覆有锦绮罗縠,有衬体被,有两头的安枕,都用加陵波惒逻波遮悉多罗那(毛织品)。大王在此禅坐后,用功而至于离欲、离恶不善之法,而为有觉有观,而华生喜乐,而逮得初禅,而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大王嗣后,从琉璃楼出来,而进入水精楼,坐在于琉璃的御床。也敷有氍氀、毾毡,覆有锦绮罗縠,有衬体被,也有两头的安枕,都用加陵伽波惒逻波遮悉多罗那(毛织品)。大王坐定后,就离欲、离恶不善之法,而为有觉有观的离生喜乐,而逮得初禅,而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 阿难!那时八万四千的夫人,以及女宝们,都久久不见大善见王,因此而各怀饥虚之感,都渴仰欲见大王。于是,八万四千的夫人,就一同往诣女宝之处,白女宝说:『天后!当知!我们都久久不能觐见大王。天后!我们现在都欲拜见大王。」女宝听后,告诉主兵臣说:『你今当知!我们都久久不能觐见天王,现在欲往见大王。』主兵臣 听后,就送八万四千的夫人,以及女宝,到了大正殿。有八万四千匹象、八万四千匹马,八万四千辆车,八万四千的步兵,八万四千的小王,也于同时共侍,而送至于大正殿。当出发欲去之时,其声高大,音响震动的非常的厉害。大善见王听其声之高大,音响之震动,听后,就问旁边的那位侍从说:『这是谁的声那么的高大,音响怎么会这么的震动呢?」侍者白王说:『天王!是八万四千的夫人,以及女宝,现在都来诣大正殿。八万四千匹象、八万四千匹马、八万四千的步兵,八万四千的小王,也都共同来诣大正殿,因此之故,其声就很高大,音响就会大震动。』大善见王听后,告诉侍从的人说:『你赶快下殿,可在于露地疾敷金床,如弄好了,就回来告诉我。』侍从的人就受教,就从大殿下去,而在于露地疾敷金床后,回去禀告大王说:『已经替天王在于露地敷金床完了,可随天王之意了。』 阿难!大善见王就和侍者一同由大殿下来,升在那金床的上面,在那里结跏趺坐起来。阿难!那时八万四千的夫人,以及女宝,都一同向前,诣大善见王。阿难!大善见王遥见八万四千的夫人,以及女宝。见后,就便闭塞他的诸根。于是八万四千夫人,以及女宝,看见大王闭塞诸根后,便作如是之念:天王现在一定不要用我们了,为甚么呢?因为天王刚看见我们后,便闭塞他的诸根。 阿难!于是,女宝则前往诣大善见王,到后,白王说:『天王!当知!那些八万四千的夫人,以及女宝我,均为是天王您所有的,唯愿天王常念我们,乃至命终!还有那些八万四千匹的大象,八万四千匹的良马,八万四千辆的车队,八万四千名的步兵,八万四千的小王,均为是天王您所有,唯愿天王能常念我们,乃至命终!』 那时大善见王听此语后,就告诉女宝说:『贤妹!你们长夜(久来)都教我为恶(都引诱天王享受世乐),不使我行慈(不呈言天王 应行慈悲)。贤妹!你们从今以后,应该劝教大行慈悲,不可使我作些罪恶。』阿难!八万四千的夫人,以及女宝,都退住在一旁,大家都涕零悲泣,而作此言:『我们并不是天王之妹,而现在天王却称我们为妹。』 阿难!那些八万四千的夫人,以及女宝,各各都用衣服去抆拭(抹拭)她们的眼泪,又前往诣大善见王,到后,仰白大王说:『天王!我们到底要怎样教天王行慈,而不作恶业呢?』」大善见王回答说:『诸位贤妹们!你们为我,应该要如是而说:天王!您知道吗?人命乃非常的短促,都会就于后世(死亡),故应修梵行,因为有生,就没有不终(死亡)的。天王!当知!那个法(无常)必定会来到,并不是可以爱念的。也不可以欢喜的。会坏一切的世间,就名叫做死。因此之故,天王对于八万四千的夫人,以及女宝,如有所怀念,有所欲爱的话,就愿天王您悉数把它断灭,把它舍离。直至临终,都不可怀念!对于八万四千象、八万四千马、八万四千车,以及八万四千的步兵、八万四千的小王等,如果天王您有所欲,有所念的话,就愿天王您悉断、舍离,直至命终,都不可怀念!诸位贤妹们!你们应如是的教我行慈,不可使我再造恶业。』 阿难!那些八万四千的夫人,以及女宝们白王而说:『天王!我们从今以后,当会劝请天王行慈,不会使天王再造恶业了。天王!人命乃非常的短使,当会就于后世(死亡)。那种法必定会来到,并不可以爱念,也不可以欢喜,会坏一切世间,名叫做死亡。因此之故,天王您如果对于八万四千的夫人,以及女宝有所怀念,有所爱欲的话,就愿天王您统统把她断除舍离,至于临终,都不可怀念!对于八万四千匹象、八万四千匹马、八万四千步兵、八万四千小王等,天王您如果有欲有念的话,就愿天王您悉断、舍离,至于临终,都不可怀 念!』阿难!大善见王曾为那些八万四千的夫人,以及女宝说法,劝发她们的渴仰,成就其欢喜。都用无量的方便,为她们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就发遣令还(发令叫她们回去)。阿难!那些八万四千的夫人,以及女宝们,知道大善见王叫她们回去之事后,就各人拜辞天王而回去。 阿难!那些八万四千的夫人及女宝回去后不久,大善见王就和其侍从,还升大殿,就入于金楼,坐在于银的御床。床座上面敷有氍氀、毾毡,覆有锦绮罗縠,有衬体被,有两头安枕,是用加陵伽波惒逻波悉遮多罗那(毛织品)。天王坐定后,曾作如是之观:我是最后的边际了。那些念欲(贪欲)、念恚(瞋恚)、念害(伤害人之心)、斗诤、相憎、谀谄、虚伪、欺诳、妄言等无量的诸恶不善之法,都是最后的边际了。我的心与慈俱,遍满于一方,而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像如是的遍满于二三四方,遍满于四维上下,普周于一切,都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而甚大,为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 天王嗣后从金楼出来,其次则进入银楼,而坐在于金的御床。其床敷有氍氀、毾毡,覆有锦绮罗縠,有衬体被,有两头安枕,都用加陵伽波惒逻波遮悉多罗那(毛织品)。天王坐定后,作如是之观:我是最后的边际,那些念欲、念志、念害、斗诤、相憎、谀谄、虚伪、欺诳、妄言等无量的诸恶不善之法,是最后的边际。我的心与悲俱,遍满于一方,而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像如是的遍满于二三四方,遍满于四维上下,普周于一切,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而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 其后天王从银楼出来,进入于琉璃楼,坐在于水精的御床。床敷有氍氀、毾毡,覆有锦绮罗縠,有衬体被,有两头的安枕,都用拘陵伽 波惒逻波遮悉多罗那(毛织品)。坐定后,就作如是之观:我是最后之边际,那些念欲、念恚、念害、斗诤、相憎、谀谄、虚伪、欺诳、妄言等无量的诸恶不善之法,均为是最后的边际。我的心与喜俱,而遍满于一方,而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像如是的遍满于二三四方,遍满于四维上下,普周于一切,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而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 天王嗣后从琉璃楼出来,而进入于水精楼,就坐在于琉璃御床。床敷有氍氀、毾毡,覆有锦绮罗縠,有衬体被,有两头的安枕,都用加陵伽波惒逻波遮悉多罗那(毛织品)。坐定后,作如是之观:我是最后之边际,那些念欲、念恚、念害、斗诤、相憎、谀谄、虚伪、欺诳、妄言等无量的诸恶不善之法,是最后之边际。我的心与舍俱,而遍满于一方,而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像如是的遍满于二三四方,遍满于四维上下,普周于一切,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而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 阿难!大善见王在于最后之时,曾生微微的死痛,有如居士,或居士之子的食,极妙之食,而生微小之烦那样。阿难!大善见王在于最后之时,所产生的微微的死痛,也是如此的。阿难!那时大善见王修习四梵室(慈悲喜舍),舍弃其念欲后,就乘此功德,而命终后,往生于梵天中。 阿难!在往昔的异时(过去世之时),那位所谓大善见王者,你以为是异人吗?你不可作此念:你应当知!即是我啊!阿难!我在于那时,为了自己的饶益,也饶益他人,饶益很多的人。为愍伤世间,为了天,为了人,而求义,及求饶益,和求安隐快乐。不过那个时候的说法,并不至于究竟,并不究竟白净,不究竟梵行。不究竟梵行之故,那时便不能离开生老病死、啼哭忧戚,也未能得脱一切的苦恼。 阿难!我现在出现在世间,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师(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世尊)。我现在为自饶益,也饶益他人,饶益很多人。愍伤世间,而为了天,为了人,而求义及饶益,而求安隐快乐。我现在所说之法,乃得至究竟,乃究竟白净,究竟梵行。究竟梵行之故,我今能得脱离生老病死,啼哭忧戚,我现在已得脱一切的苦恼! 阿难!从拘尸那城,从惒跋单力士的娑罗林,从尼连然河(希连河。尼连然河为佛成道附近,希连河才为佛入灭的附近),从婆求河,从天冠寺(拘尸那竭城的东郊外,火化佛陀遗骸之处),从替我敷床的此地方,我曾经在于其中间七反舍身(诞生而舍身过七次),就中六反转轮王(前六次都为转轮王),现在今生,乃为第七次,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 阿难!我不再见世间中的天及魔,和梵、沙门、梵志们,从天到人之间,更再舍身者,没有这道理的(佛陀绝对不会再在人天中转生而舍身)。阿难!我现在的此生就是最后之生,为最后有、最后身、最后形,得最后之我,我说这是苦边!」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尊者阿难,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十四完
中阿含经卷第十五
六十九、三十喻经第五(第二小土城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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