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档案书摘与小说
中阿含经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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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如是之事: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尊者舍梨子告诉比丘们说:「诸位贤者们!我现在将为你们阐说五种除去烦恼之法(制止瞋念的五种方法),你们要谛听!要注意的听!听后要善思念之(好好的思念其真理)。」诸比丘们就受其教言,而愿听其开示。
尊者舍梨子说:「那五种呢?诸位贤者们!(1)或者有一种人,其身为不净行,而口却为净行。如果有智慧的人看到如此的情形时,假如会生恚恼的话,也应当除去(不可以看到这种人就起瞋)。
(2)又次,诸位贤者们!或者有一种人,其口乃为不净行,而身为清净之行。如有智慧的人看见如此情形时,假如生恚恼的话。就应当
除去。
(3)又次,诸位贤者们!或者有一种人。其身为不净行,口也不净行,然而其心有些清净,如有智慧的人看见此情形之时,假如生恚恼的话,就应当除去。
(4)又次。诸位贤者们!或者有一种人,其身为不净行,口与意也为不净行,如果有智慧的人看见此情形之时,假如生恚恼的话,也应当把它除去。
(5)又次,诸位贤者们!或者有一种人,其身为净行,口与意也为净行,如果有智慧的人看到此情形时,假如也生恚恼的话,也应当把它除去!
(1)诸位贤者们!或者有一种人,其身为不净行,口为净行,如有智慧的人看见此情形时,假如生恚恼的话,就应如何除去呢?诸位贤者们!犹如阿练若比丘(都住于森林内,而不住于精舍内的头陀行者),乃持粪扫衣(人家废弃于粪尘中的布片,把它拾来缝成为衣的法衣)那样,他看见粪堆中被人所遗弃的弊衣,或者有大便之污,或者有小便、涕、唾,以及被其余的不净之物所染污,看过此情形后,就伸左手去执持它,用右手去把它舒张(展开)。如果有不被大便、小便、涕、唾,以及其它不净之物所污的部份,或不会穿孔的部份,使把它裂取之(污损不堪为衣的,就废弃,可作材料的就取用)。像如是的,诸位贤者们!如看见有一种人,其身为不净行,而口却为净行,那么,你就不可以念他的身为不净行,你只要念他的口之净行就可以。如果有智慧的人,假如生恚的话,就应如是的去除弃其恚恼(用这种方法去制止其瞋念)。
(2)诸位贤者们!或者有一种人,其口为不净行,身为净行。如果有智慧的人看见此情形时,假如生恚恼的话,应当要如何去除弃其恚
恼(制止瞋念)呢?诸位贤者们!犹如在林外不远之处,有很深的水池,被藁草所覆。如有人到这里来,此人正因极热而烦闷。也因饥渴而顿觉乏力,同时被风热所逼。就到池边,将衣服脱弃而放在于岸边,便进入池中,以两手拨开藁草,就放情恣意的在池中快浴,而念去其热,其烦闷,其饥渴,其顿乏。像如是的,诸位贤者们!如看见有一种人,其口为不净行,而身为净行,则不可以念他的口不净行,你只要念他的身之净行就好。如有智慧的人看见其情形时(口不净行),假如会生恚恼时,就应该像如是的去除弃其瞋念!
(3)诸位贤者们!或者有一种人。身为不净行,口也为不净行,而心则有些清净。如有智慧的人看见时,假如生恚恼时,当如何把它除掉呢?诸位贤者们!犹如在四衢道里,有牛迹之水。如有人到这里来。此人正因极热而烦闷,也因饥渴而顿觉乏力。同时被风热所逼,看到有牛迹之水(牛趾踏过而成凹处,而积雨水),就作此念:在这四衢道里,有牛迹的少水,我如果用手用叶去取水时,就会把水扰得浑浊,不得除去我的热极烦闷、饥渴顿乏之苦。我宁可跪在地上,手与膝拍在地面,用嘴去饮水。他就因此。而得以除去其热极烦闷、饥渴顿乏。像如是的,诸位贤者们!如看见有一种人,其身为不净行,口也是不净行,而心却有少些的清净,则不可以念他的身之不净行,以及他的口之不净行,你只要念他的心有少些的净行就可以。诸位贤者们!如果有智慧的人看见他的此情形,而生恚恼(瞋念)的话。就应该要这样的去除灭它。
(4)诸位贤者们!或者有一种人,其身为不净行,口与意也为不净行。如果有智慧的人看见时,假如生恚恼的话,应当要如何去除灭它呢?诸位贤者们!犹如有人,远涉长途,在中途时罹患疾病,极困委顿,而独自一人,并没有伴侣的人。回顾后村,则已转远,而前村却
还未到来。这时如有人来,住在于他的旁边,看见此过路的行人,远涉长途,在中途罹患疾病,极困委顿,独自一人,并没有伴侣,后村已经转远,而前村却还未到来。他如得有侍者的话,就会从回野(辽远的原野)中,带他到村邑中去给与妙汤药,以及补养的美食,也有好的瞻视者(看病、照顾等人)。像如是的话,此人的疾病,必定会得以差愈。所谓那个人,对于这位病人,极为有哀愍慈念之心。像如是的,诸位贤者们!或者有一种人,其身为不净行,口与意也为不净行。如有智慧的人看见此情形时,便作此念:这位贤者(习惯的称人耳),其身不净行,口与意也不净行,但是不可使此贤者因为身不净行,以及口与意都不净行,就因此而身坏命终之后,趣至于恶处,转生于地狱之中。如果这位贤者能得善知识的话,就能舍身之不净行,能修身之净行,能舍口与意之不净行,而修口与意之净行。像如是的,这位贤者,由于身的净行,与口及意的净行,其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至于善处,乃会转生于天上。所谓那位贤者,为了这位贤者,极为有了哀愍慈念之心。如有智能的人看见时,假若欲生恚恼的话,就应用这种方法去除灭其瞋念。
诸位贤者!或者有一种人,其身为净行,口与意也是净行。如果有智慧的人看见时,假如生恚恼的话,应当要如何去把它除灭呢?诸位贤者!犹如林外不远之处,有好的池水。其水清而又美。其渊源为平满,有青翠的草被在岸边,四周都为开华的树木。如有人到此处来,被极热而烦闷,又饥渴而顿觉缺乏,又被风热所逼,就到了水池之边,脱掉衣服而放在岸上,便进入池中。在池内恣意的快浴,而除弃了极热的烦闷,以及由于饥渴而顿乏的事。像如是的,诸位贤者们,或者有一种人,其身为净行,口与意也为净行,而恒常的当念他的身之净行,他的口与意之净行。如果有智慧的人,假若生恚恼的话,就
应如是的除去他的瞋念。诸位贤者们!我刚才所说的,就是五种除灭烦恼的方法,因此之故,在此阐说。」
尊者舍梨子所说的就是如是,诸位比丘们听后,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五完
中阿含经卷第六
二十六、瞿尼师经第六(初一日诵)
大意:本经叙述瞿尼师比丘在无事室调笑憍慢,心如猕猴。尊者舍利弗告诉诸比丘:无事(住森林,闲静处)的比丘,应学(1)敬重而随顺观。(2)不调笑及不躁扰。(3)不谈卑劣的言论。回不憍傲而少言说。(5)护持诸根。(6)食知止足而不贪。(7)精进而不懈怠。(8)学正念及正智。(9)知时而行乞食。(10)善择坐位。(11)共论律阿毘昙。(12)共论寂静解脱,离色至无色定。(13)共论漏尽智通。不但学住森林寂静行的比丘应如是而学,就是人间聚落的行者更应像如是的学习。
结集者的我们所听到的就是如是: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王舍城,住在于竹林迦兰哆园(竹林精舍。迦兰陀译为栗鼠饲养所)。
那时,瞿尼师比丘,也游行于王舍城,而在于无事室里调笑、憍傲、躁扰,致于喜而忘掉自己的身份,其心有如猕猴之不定。瞿尼师比丘为了少缘之故,到了王舍城。这时,尊者舍梨子,和诸比丘们俱在,大家吃中食后,由于小事故,都集在于讲堂。瞿尼师比丘在王舍城所应作的都作完后,也往诣讲堂。
尊者舍梨子遥见瞿尼师来后,由于瞿尼师所引起的事缘,而告诉诸比丘们说:「诸位贤者们!无事的比丘(住于闲林中,和游行于人间的比丘不同),行于无事(修行寂静法)时,应当要学习敬重于修习梵行之人,而观察于随顺。诸位贤者们!如无事的比丘,行于无事,而多不敬重于修习梵行的人,不观察于随顺的话,就会致于被比丘诃数诘责:『这位贤者,虽为无事的比丘,怎么不行无事呢?为甚么呢?因为这位贤者无事,所谓欲行于无事,然而却多不敬重,不观察于随顺!』如到了大众当中,也致于被比丘们诃数诘责。因此之故,诸位贤者们!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就应当学习敬重修习梵行的人,应观察而随顺。
(2)诸位贤者们!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的话,就应当学习不调笑,不躁扰。诸位贤者们!如果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而多行调笑,而躁扰的话,就会致于被比丘们诃数诘责:『这位贤者无事,那里是行于无事呢?为甚么呢?因为这位贤者无事,欲行于无事,却反而会多行调笑,以及多行躁扰。』如到了大众当中时,也会致于被比丘们所诃数诘责。因此之故,诸位贤者们!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的话,应当要学习不调笑,能令不躁扰。
(3)诸位贤者们!无事的比丘,应当要学习不是畜生之论(不耽于如畜生类的谈话)。诸位贤者们!如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而却多耽于畜生论的话,就会致于被比丘们诃数诘责:『这位贤者无事,甚么叫做无事呢?为甚么呢?因为这位贤者无事,欲行于无事,却多谈畜生论。』如到了大众当中时,也会致于被比丘诃数诘责。因此之故,诸位贤者们!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的话,应当要学不谈有关于畜生之论。
(4)诸位贤者们!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时,应当要学习不憍
傲,以及少言说。诸位贤者们!如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时,而多行憍傲,多言说的话,就会致于被比丘们诃数诘责:『这位贤者无事,那里为之行无事的人呢?为甚么呢?因为这位贤者无事,欲行于无事,却多行憍傲,以及多言说。』如到了大众当中时,也会致于被比丘们诃数诘责。因此之故,诸位贤者们!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的话,应当要学习不憍傲,以及少言说。
(5)诸位贤者们!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的话。应当要学习防护诸根。诸位贤者们!如无事的比丘,欲行无事,但是却多不防护诸根的话,就会致于被比丘们诃数诘责:『这位贤者无事,那里叫做行无事呢?为甚么呢?因为这位贤者无事,欲行于无事,却多不防护诸根。』如到了大众当中时,也会致于被比丘们诃数诘责。因此之故,诸位贤者们!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的话,就应当学习防护诸根。
(6)诸位贤者们!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时,应当要学习食知止足(对于饮食物应摄持而知足)。诸位贤者们!如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而贪余多之食,而不知足的话。就会致于被比丘诃数诘责:『这位贤者无事,那里叫做行于无事呢?为甚么呢?因为这位贤者无事,欲行于无事,却会贪余多之食,而不知止足。』如到了大众当中,也会致于被比丘们诃数诘责。因此之故。诸位贤者们!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之时,应当要学习食知止足(节制饮食,只为肉体不衰。不为贪求饮食)。
(7)诸位贤者们!无事的比丘,欲行无事时。应当要学习精进,而不懈怠。诸位贤者们!如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而却多不精进而懈怠的话,就会致于被比丘诃数诘责:『这位贤者无事,那里是行于无事的人呢?为甚么呢?因为这位贤者无事,欲行无事,却多不精进,反而是懈怠。』如到大众当中时,也会致于被比丘们诃数诘责。
因此之故,诸位贤者们!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的话,应当要学习精进,而不懈怠。
(8)诸位贤者们,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的话,就应当要学习正念,以及正智。诸位贤者们!如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时,并不多于正念,也无正智的话,就会致于被比丘诃数诘责:『这位贤者无事,那里是行无事的人呢?为甚么呢?因为这位贤者无事,欲行于无事时,多无正念,以及没有正智』。如到了大众当中时,也会致于被比丘诃数诘责。因此之故,诸位贤者们!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时,就应当要学习正念,以及正智。
(9)诸位贤者们!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时,应当要学习知时,以及善时。如不过于早进入村内去行乞食,也不过于太晚而出去。诸位贤者们!如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时,如太早入于村邑去行乞食,又晚出的话,就会致于被比丘诃数诘责:『这位贤者无事,那里是行甚么无事呢?为甚么呢?因为这位贤者无事,欲行于无事,却太早入村邑去行乞食,而又很晚出来。』如到了大众当中的话,就会致于被比丘诃数诘责。因此之故,诸位贤者们!无事的比丘,欲行无事时,应当学习知时,以及善时。
(10)诸位贤者们!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时,应当要学习知坐,以及善择坐位。不要逼走长老的坐位(十夏以上的比丘,不可以侵犯其座位),不要诃责小比丘(不逐出小比丘)。诸位贤者们!如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时,如果逼走长老之坐,或诃责小比丘的话,就会致于被比丘诃数诘责:『这位贤者无事,那里是行无事呢?为甚么呢?因为这位贤者无事,欲行于无事,而逼走长老之坐,或者会诃责小比丘。』如到了大众当中时,也会致于被比丘诃数诘责。因此之故,诸位比丘们!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时,应当要学习知坐,以
及取于善坐。
(11)诸位贤者们!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之时,应当要学习共同谈论律仪,以及阿毘昙(指哲学的之法)。为甚么呢?诸位贤者们!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时,或者有人会来问律,问阿毘昙等事。诸位贤者们!如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时,如果不知回答律,以及阿毘昙的话,就会致于被比丘诃数诘责:『这位贤者无事,那里是行无事呢?为甚么呢?这位贤者无事,欲行于无事时,却不知回答律,以及阿毘昙。』如到了大众当中时,也会致于被比丘诃数诘责。因此之故,诸位贤者们!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时,应当要学习共论律戒与阿毘昙。
(12)诸位贤者们!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时,应当要学习而共论息解脱(寂静解脱),而离开色界定,以及无色界之定。为甚么呢?诸位贤者们!因为无事的比丘欲行无事时,或者会有人来问起息解脱,问起离开色界,至于无色界之定。诸位贤者们!如果无事的比丘,欲行无事,而不知回答息解脱,回答离开色界定,至于无色界定的话,就会致于被比丘诃数诘责:『这位贤者无事,那里是行无事呢?为甚么呢?因为这位贤者无事,欲行于无事,却不知回答息解脱,回答离开色界之定,至于无色界之定。」如到了大众当中,也会致于被比丘诃数诘责。因此之故,诸位贤者们!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时,应当要学习而共论息解脱,共论离色界之定,乃至无色界之定。
(13)诸位贤者们!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时,应当要学习而共论漏尽智通。为甚么呢?诸位贤者们!无事的比丘,行于无事时,或者会有人来问漏尽智通之法。诸位贤者们!如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而不知回答漏尽智通的话,就会致于被比丘诃数诘责:『这位贤
者无事,那里是行无事的人呢?为甚么呢?因为这位贤者无事,行于无事时,却不知回答漏尽智通。』如到了众中时,也会致于被比丘诃数诘责的。因此之故,诸位贤者们!如无事的比丘,欲行无事的话,就应学习而共论漏尽智通。」
这时,尊者大目揵连,也在于大众当中,尊者大目揵连白舍梨子说:「尊者舍梨子!你所说的,唯为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时,应当要学习如是之法,而不是说人间的比丘吧?」(此法适于无事,也就是住在于森林之行者,而在于人间,也就是在村里往来居住的比丘,就不一定要学习吗?)
尊者舍梨子回答说:「尊者大目揵连!无事的比丘,欲行于无事的话,尚且应学如是之法,何况又是人间比丘呢?」(当然更应学习如是之法)。
像如是的,二位尊者,更相称说后,都赞叹善哉!听闻所说之法后,从座起而去。
摄颂如下:
敬重无调笑 不畜生论傲 护根食知足 精进正念智
知时亦善坐 论律阿毘昙 及说息解脱 漏尽通亦然
((1)应敬重而随顺,(2)无调笑,以及不躁扰,(3)不谈论卑劣如畜生之论,(4)不憍傲而少言说,(5)护持诸根,(6)食知止足,而不贪,(7)精进而不懈怠,(8)学正念及正智,(9)知时而乞食,(10)善择坐位,(11)共论律、阿毘昙,以及(12)共论息解脱〔寂静解脱〕,离色至无色定,(13)共论漏尽通也是同样的道理。)
二十七、梵志陀然经第七(初一日诵)
大意:本经叙述尊者舍梨子教化未出家时的友人,名叫陀然的梵志。舍梨子在舍卫国时,闻旧友梵志陀然在王舍城怠于道业,耽于邪恶,乃去诘问。并告诉他:为父母,或为他人而行恶,是不能脱离堕入地狱之苦,应当如法、如业、如功德,而得钱财,而行福业,不可作恶业。陀然终于自皈依三宝,而为优婆塞。后来陀然病笃,尊者闻后,就驰赴慰问。尊者知道陀然憧憬于梵天之心,乃为之说『四梵室』,至梵天共住之道。陀然修习后,命终而得生梵天。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于王舍城,住在于竹林迦兰哆园(竹林精舍),和大比丘众俱在那里,共受夏坐(结夏安居)。那时,尊者舍梨子,住在于舍卫国,也正在受夏坐。
这时,有一位比丘,在王舍城受夏坐完毕,经过这三个月后,将衣服补治完了,就摄衣持钵。从王舍城,到了舍卫国来,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那一位比丘,就往诣尊者舍梨子之处,到后,稽首礼足,然后退坐在一边。
尊者舍梨子问那位比丘说:「贤者!你从甚么地方来的?在甚么地方受夏坐的呢?」那一位比丘回答说:「尊者舍梨子!我乃从王舍城来的,是在王舍城受夏坐的。」
舍梨子又问:「(1)贤者!世尊在王舍城受夏坐,其圣体康强,安隐快乐而无病,起居又轻便,气力也如常吗?」比丘回答说:「如
是!尊者舍梨子!世尊在于王舍城受夏坐,圣体康强,要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啊!」
舍梨子又问:「(2)贤者!诸位比丘众,以及比丘尼众,在王舍城受夏坐时,都圣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都常欲见佛,乐闻佛法吗?」回答说:「如是!尊者舍梨子!比丘众和比丘尼众们,住在于王舍城而受夏坐,圣体都康强,都安快无病,起居也轻便,气力均如常,都常常欲拜见佛陀,愿乐闻法。」
舍梨子又问:「(3)贤者!诸优婆塞众,和优婆夷众,住在于王舍城时,他们的身体都康强,都安快无病,起居都轻便,气力也如常,而常常欲拜见佛陀,愿乐闻法吗?」回答说:「如是!舍梨子!诸优婆塞众,和优婆夷众,住在于王舍城,身体都康强,都安快无病,起居也轻便,气力也如常,而都欲常常拜见佛陀,尽乐闻法。」
舍梨子又问:「(4)贤者!若干的异学沙门、梵志,住在于王舍城,而受夏坐的人,他们的身体都康强,都安快无病,起居也轻便,气力也如常,都欲常常拜见佛陀,乐闻佛法吗?」回答说:「尊者舍梨子!若干的异学沙门、梵志,住在于王舍城,而受夏坐的,身体都康强,都安快无病,起居都轻快,气力都如常,都欲常常拜见佛陀,尽乐闻法。」
舍梨子又问:「(5)贤者!在王舍城里,有一位梵志,名叫陀然,是我昔旧(从前)未出家时的好友,贤者你认识他吗?」回答说:「我认识他。」
又问:「贤者!梵志陀然住在王舍城,其身体是否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欲常常拜见佛陀,乐闻佛法吗?」
回答说:「尊者舍梨子!梵志陀然住在于王舍城,身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然而却不欲拜见佛陀,不乐闻佛法。为
甚么呢?尊者舍梨子!因为梵志陀然这一个人,乃不精进,都犯禁戒。他有时依傍于国王,而欺诳梵志与居士,有时却依恃梵志居士,欺诳国王」。尊者舍梨子听到此事后,乃在于舍卫国之夏坐受完讫,经过其三个月时,即补治衣服,一切完绪后,就摄衣持钵,从舍卫国,往诸于王舍域,住在于竹林迦兰哆园。
于是,舍梨子尊者,过一夜,至于翌日的早晨,乃着衣持钵,进入王舍城内,依次第去乞食(挨户去托钵乞食)。等乞食完毕后,就到了陀然梵志之家。这时,陀然梵志,刚从其家出来,到了泉水之边,在那里苦治居民(对一般人都以苛刻的态度)。梵志陀然于此时,遥见舍梨子尊者之来临,就从座站起,偏袒其右肩所著之衣,叉手(合掌)向舍梨子尊者赞称而说:「善来!舍梨子!舍梨子您很久不到这里来过!」。于是,梵志陀然,乃以恭敬的态度扶抱舍梨子,进入家中,为他敷一美好的床座,请舍梨子坐下。尊者舍梨子就坐在其床上。梵志陀然看见舍梨子尊者坐后,就为之执持金澡罐(金制的洗手瓶,先洗手后吃食)恭请尊者舍梨子吃食。尊者舍梨子即说:「止!止!陀然啊!只要心欣喜就够了。」梵志陀然又再三的请尊者吃食,尊者舍梨子也再三的对梵志陀然说:「止!止!(不要!不要!)陀然啊!只要心喜就足够的了。」
这时,梵志陀然问说:「舍梨子!为甚么到这里来,却不肯纳受我供养的食物呢?」回答说:「陀然!你不用功精进,都冒犯禁戒,有时依靠国王之威势,去欺诳梵志、居士,有时乃依仗梵志,居士而欺诳国王。」梵志陀然回答而说:「舍梨子啊!你当知道!我现在乃在家的身份,是以家业为事。故我应当自求生活之安隐,也得须供养父母,也要照顾妻子,也需供给奴婢(使用人),更应献纳王租(缴纳税金)。同时,也要祠祀诸天神,祭喂先祖(把酒洒在地上祭奠),
王,为了祀天,为了祭先祖,为了奉事沙门、梵志之故,而去作恶业。由于行恶业之故,其身坏命终之时,乃趣至于恶处,而转生于地狱之中。生地狱后,就被狱卒执捉,而受极苦之刑治时,他就向狱卒作此语而说:『狱卒!当知!你千万不可苦治我。为甚么呢?因为我乃为了奉献国王,为了祀天,为了祭先祖,为了奉事沙门、梵志之故,才会作这些恶业的。』到底如何呢?陀然!那一个人是否讲这些话,就能从地狱的狱卒之手中脱出其刑治吗?」回答说:「不可能的。」
舍梨子继续开导而说:「陀然!一位族姓子(善男子),可得由于如法、如业、如功德,而得到钱财(以正当的方式得到所需的财物),去尊重奉敬孝养于(1)父母,而行福德之善业,而不造作恶业的。陀然!如果一位族姓子,能如法、如业、如功德去得钱财,去尊重奉敬孝养父母,去行福德之善业,而不造作恶业的话,他便会被父母之所爱念,而父母就会作此言而说:『使你强健,寿考无穷(天会庇佑你长生不老,恒保健康)。为甚么呢?因为我(指其父母)乃由你的福业之故,能得安隐快乐的啊!』陀然!如果有人极为父母所爱念的话,则其福德会日日增进,终无衰退!
陀然!一位族姓子,可得如法、如业、如功德而得到所须的钱财,以便(2)爱念妻子,供给照顾,而行福德的善业,而不作恶业。陀然!如果一位族姓子,能如法、如业、如功德而得钱财,去爱念妻子之所须,去供给照顾,而行福德的善业,而不作恶业的话,他就会被妻子之所尊重,而妻子会作此言:『愿您的尊体能强健,寿考能无穷。为甚么呢?因为我们乃由于您之故,能得安隐快乐的。』陀然!如果有人极受妻子所尊重的话,其福德就会日日增进,终没有衰退的。
陀然!一位族姓子,可得如法、如业、如功德而得到所须的钱财,去(3)悲憨哀伤奴婢,给恤而照顾,而行福德的善业,而不作恶业的。陀然!如果一位族姓子,能如法、如业、如功德去得到所须的钱财,去悲愍哀伤奴婢,给恤照顾,去行福德的善业,而不作恶业的话,他便会被诸奴婢所尊重,奴婢们便会作此言而说:『愿令大家(主人)能够身体强健,寿考无穷。为甚么呢?因为我们都由大家(主人)之故,得到安隐(此段只言安隐,不说快乐)。』陀然!如果有人极被奴婢所尊重的话,则其福德会日日增进,终没有衰退。
陀然!一位族姓子,可得如法、如业、如功德去得到所须的钱财,以便用来(4)尊重供养沙门、梵志,而行福德的善业,而不造作恶业。陀然!如果一位族姓子能如法、如业、如功德去得到所须的钱财,去尊重供养沙门、梵志,而行福德的善业,而不造作恶业的话,他便会被沙门、梵志们所爱念,沙门、梵志们会作此言而说:『令施主身体强健,寿考无穷。为甚么呢?因为我们乃由于施主之故,才能得到安隐快乐的(有人供养布施,才能专心于道)。』陀然!如果有人,能够被沙门、梵志们所极为爱念的话,其福德就会日日增进,终不会有衰退的。」
于是,梵志陀然,就从其座位站起来,偏袒着衣(露右肩之肉),叉手(合掌)向尊者舍梨子白言而说:「舍梨子!我有一位爱妇(娇妻),名叫端正。我因为被她迷惑之故,变成为一放逸的人,而大作罪业来。舍梨子!我从今天开始,要舍弃我那一位名叫端正的娇妻,自当归依于尊者舍梨子您!」尊者舍梨子回答说:「陀然!你不可以归依我。你应该皈依我所皈依的佛陀,你应自归依佛。」梵志陀然白言而说:「尊者舍梨子!我从今日起,愿自归依于佛、法,以及比丘众。唯愿尊者舍梨子受我为佛教的优婆塞!我愿终身自归依三宝,乃
至命尽。
于是,舍梨子尊者乃为梵志陀然说法,劝发其渴仰菩提,使其成就欢喜。用无量的方便,为他说法,而劝发其渴仰菩提,而使其成就欢喜后,就从座站起而去游行于王舍城。舍梨子在王舍城住下经过数日后,就摄衣持钵,从王舍城出来,而往诣南山(位于南天竺),住在于南山村之北的尸摄惒林中。
那时,有一位比丘,也游行在于王舍城,也住在那里经过数日,然后摄衣持钵,从王舍城出来,也到了南山,也住在于南山村之北的尸摄惒中。
于是,那一位比丘,乃往诣尊者舍梨子之处,到后,稽首礼足,然后退在一边。尊者舍梨子问说:「贤者!你从甚么地方来?在甚么地方游行呢?」比丘回答说:「尊者舍梨子!我乃从王舍城来的,曾游行在于王舍城。」(在那里游行乞食)。又问:「贤者!你知道在王舍城里,有一位梵志,名叫陀然,是我从前未出家时的友人吗?」回答说:「知道!」又问:「贤者!梵志陀然住在于王舍城,身体是否康强,是否安快无病,起居都轻便,气力都如常,同时屡屡欲拜见佛陀,乐闻佛法吗?」回答说:「尊者舍梨子!梵志陀然,现在欲数数拜见佛陀,欲常常听佛之法。但是现在并不安快,气力已转衰微了。为甚么呢?尊者舍梨子!因为梵志陀然现在身罹疾病,极困危笃,或者有可能因此而至于命终哩!」
舍梨子尊者听此语后,就摄衣持钵,从南山出来,而到王舍城,而住进于迦兰哆园(竹林精舍)。于是,舍梨子尊者经过一夜,到了翌旦,即着衣持钵,往诣梵志陀然之家宅。陀然梵志遥见舍梨子尊者之来到,看后,则欲从床站起来。尊者舍梨子看见梵志陀然欲从床上站起,便即止住他而说:「梵志陀然!你倒卧在那里,不可起床,这里
更有其它的余床(座位)的,我自会个别坐在那里。」
于是,尊者舍梨子,即坐在其床座,坐后,就问而说:「陀然!你所患的疾病现在怎么呢?饮食多呢?少呢?疾苦有转损(好一些么?)不至于转增吧?」陀然回答说:「所患的极为困苦,饮食都不进,疾苦唯有增加而不能损减。尊者舍梨子!犹如大力士,用利刀刺头那样,但生极苦的,我现在头痛,也像如是。尊者舍梨子!犹如大力士,用紧索绳,而缠络头上那样,但生极苦,我现在头痛,也是如此的。尊者舍梨子!犹如屠牛的人,用利刀割破牛腹时,但生极苦,我现在的腹痛,也是如是。尊者舍梨子!犹如二位大力士,执捉一位羸弱之人,放在火炎的上面那样,但生极苦,我现在的身痛,举体生苦(全身都是苦痛),唯增无减,也是如是。」
舍梨子尊者乃告诉陀然说:「我现在问你,你就随你之意,解答出来。梵志陀然!你的意思如何呢?地狱与畜生,到底是那一趣为胜呢?」陀然回答说:「是畜生道为胜。」又问:「陀然!畜生与饿鬼,是那一趣为胜呢?」陀然回答说:「是饿鬼道为胜。」又问:「陀然!饿鬼道比较人道起来,是那一道为胜呢?」陀然回答说:「是人道为胜的。」又问:「陀然!人道与四王天(欲界第一层天),是那一趣为胜呢?」陀然回答说:「是四王天为胜。」又问:「陀然!四王天与三十三天(第二层天),是那一天为胜呢?」陀然回答说:「三十三天为胜。」又问:「陀然!三十三天和焰摩天(时分天,第三层天).是那一天为胜呢?」陀然回答说:「是焰摩天为胜的。」又问:「陀然!焰摩天和兜率陀天(知足天,第四层天),是那一天为胜呢?」陀然回答说:「是兜率陀天为胜。」又问 :「陀然!兜率陀天和化乐天(乐变化天,第五层天),是那一天为胜呢?」陀然回答说:「是化乐天为胜。」又问:「陀然!化乐天和他
化乐天(他化天,他化自在天,欲界第六层天,被称为魔王),是那一天为胜呢?」陀然回答说:「他化乐天为胜的。」又问:「陀然!他化乐天与梵天(色界天),那一天为胜呢?」陀然回答说:「梵天为最胜,梵天为最胜啊!」
尊者舍梨子告诉他说:「陀然!世尊、知、见、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均为佛的尊称),乃说四梵室(观察慈悲喜舍的四无量心,则能往生于大梵天,故为梵住、梵室)。所谓:族姓男、族姓女,修习而多修习(反复的修习),断欲而舍欲念的话,则身坏命终后,就能往生于梵天中。修习那四梵室呢?陀然!多闻的圣弟子,其心和慈俱在,遍满于一方,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像如是的遍满于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于一切,心和慈俱在,而无结无怨,而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像如是的,其心也和悲,和喜,和舍俱在,而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这叫做。陀然啊!就是世尊、知、见、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佛陀)之所说的四梵室。所谓族姓子、族姓女(善男信女),修习而多多的修习,而断欲。而舍欲念的话,则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于梵天中。」
于是,尊者舍梨子,教化陀然,为他演说生梵天之法后,就从其座站起而回去。舍梨子尊者从王舍城出来。还未到达竹林迦兰哆园,在其中间,那位梵志陀然则修习四梵室,而断欲,而舍欲念,其身坏命终之时,乃往生于梵天中。
这时,世尊,被那些算不尽的大众,前后围绕,而为他们说法当中。世尊在于此时,遥见尊者舍梨子回来,就告诉诸比丘们说:「舍梨子比丘乃俱有了聪慧、速慧、捷慧、利慧、广慧、深慧、出要慧、
明达慧、辩才慧。舍梨子比丘乃成就了实慧。这位舍梨子比丘教化梵志陀然,为陀然梵志阐说往生于梵天之法就回来,如果再上化的话(如再说更上层一些之法),就能使那位梵志速知法如法(能如实而知道真理)。」
于是,尊者舍梨子往诣佛所,到后,稽首礼足,却坐在一边。世尊告诉他说:「舍梨子!你为甚么不教化梵志陀然超过梵天之法?如果再更上层一些之教化的话,他就能速知法如法(为甚么不这样做呢?)」尊者舍梨子回答说:「世尊!那些诸梵志们,都长夜(恒常)爱着于梵天(志向往生于梵天),乐于梵天,以梵天为究竟。都尊重梵天,以为实有梵天,以为是我的梵天。因此之故,世尊,我乃如是而应付他们的需求。」
佛说如是,尊者舍梨子,以及无量的百千众(算不尽的大众),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二十八、教化病经第八(初一日诵)
大意:本经叙述给孤独长者在于疾病危笃时。请舍利弗说法。舍利弗乃前往慰问,并开示说:长者既因上信、善戒等,乃至正智十法,而得须陀洹果,就应更进而求证斯陀含、阿那含等果。长者因之而病得痊愈,而欢喜,而自说皈依佛的由来,和建造祇园精舍的经过,并供养舍利弗尊者。
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如是之事: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长者给孤独(为中印度憍萨罗国舍卫城的豪商,性慈善,好施孤独者),因患疾病,非常的危笃。于是,长者给孤独乃对于一使用人说:「你到佛处,替我稽首礼拜世尊之双足,问候世尊的圣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与否?而作如是之语说:『长者给孤独叫我代他向佛礼拜,问候世尊您!世尊您的圣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吗?』你既为我问讯佛陀之后,就往诣舍梨子之处,代我稽首舍梨子尊者的双足后,便问讯尊者的圣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与否?而作如是之言说:『长者给孤独,叫我代他稽首尊者舍梨子您的双足。问候尊者的圣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吗?尊者舍梨子!长者给孤独罹患疾病极为困苦,现在已至于危笃。长者给孤独至心欲拜见尊者舍梨子您,然而其身体至于羸乏,并没有气力可以来诣尊者舍梨子您的地方。善哉!尊者舍梨子!为慈愍之故,愿您往至长者给孤独之家。』」
于是,那位使用人受长者给孤独之教言后,就往诣佛所,到后,稽首礼足,然后退住在一边,而白佛说:「世尊!长者给孤独叫我代他稽首佛足,问候世尊:『圣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吗?』」
那时,世尊告诉使人说:「使长者给孤独安隐快乐,也令天及人,和阿修罗(非天)、揵塔惒(干闼婆,寻香神、音乐神)、罗剎(捷疾鬼,恶鬼总名),以及其余不同的种种身,都安隐快乐(所谓天龙八部,一切众生,都能得大安隐的佛陀的慈愿)。」
于是,那位使人听佛所说,善受善持,稽首佛足,绕佛的身边三圈
后.离去。离开后,即往诣尊者舍梨子之处,稽首礼足后退坐在一边,他向舍梨子说明来意说:「尊者舍梨子!长者给孤独,叫我代他稽首在尊者舍梨子您的双足下,问候尊者您说:『圣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吗?』尊者舍梨子!长者给孤独现在身染重病,极为困苦,现在已至于危笃。长者给孤独很虔恳的欲拜见尊者舍梨子您。然而因为肉体已至于羸乏,已没有气力可到这里来拜见舍梨子您了。善哉!尊者舍梨子!为了慈愍之故,请您往诣长者给孤独之家吧!」
尊者舍梨子乃为了哀愍长者之故,就默然纳受。于是,这位使者知道尊者舍梨子默然纳受后,就从座起,稽首作礼,绕舍梨子的身边三匝后离去。
尊者舍梨子过了一夜,至翌日的旦晨,则着衣持钵,往诣长者给孤独之家。给孤独长者遥见尊者舍梨子之降临,见后,就欲从其病床起来。尊者舍梨子看到那位长老欲从病床起来,便止住长者而说:「长者不可以起来!长老不可以起来!更有其余的床座的,我自己会别坐在那里的。」尊者舍梨子即坐在其床,坐后,就问而说:「长者所患的疾病,现在怎么呢?饮食多或少呢?疾苦转损(好一点儿),不至于增剧吧?」
(1)长者回答说:「所患的疾病,至为困极,饮食都不进,疾苦唯增而不觉得减损。」尊者舍梨子告诉他说:「长者!你不可以恐怖!长者!你不可以恐怖!为甚么呢?因为换一位愚痴的凡夫来说,则他因成就不信,其身坏命终之后,会趣至于恶处,会生在地狱之中。然而长者您,今日并不是不信的人,唯有为一最上的信仰者!长者您因为是上信之故,或者会息灭苦痛,而产生极为快乐之感;因为上信之故,或者会得证斯陀含果(一来果。尽身见、戒禁取见、疑惑等三
结,贪、瞋、痴之三毒也已微薄,然而尚须再来欲界受生一次,故名,为二果的阿罗汉),或者会得证阿那含果(不还果。尽贪、瞋、身见、戒禁取见、疑之五下分结,而得三果阿罗汉,不须再还生于此欲界,故名)。长者本已得证须陀洹果的啊!(预流、入流。已尽三结,而获初果阿罗汉,已弃凡夫,而入于圣者之流,故名!)
(2)长者您不可以恐怖!长者您不可以恐怖!为甚么呢?因为如果为愚痴的凡夫的话,则因恶戒之故,其身坏命终之后,会趣至于恶处,会生在于地狱之中。然而长者您并没有恶戒,唯有善戒。长者您因为是善戒之故,或者会灭除苦痛,而产生极为快乐的感受。由于善戒之故,或者会得证须陀含果(二果),或者会得证阿那含果(三果)的。长者您本来已得证须陀洹果(初果)的啊!
(3)长者您不可以恐怖!长者您不可以恐怖!为甚么呢?因为如果是愚痴的凡夫的话,则因不多闻之故,其身坏命终之后,会趣至于恶处,而生于地狱之中。然而长者您乃没有不多闻,唯有多闻。长者您由于多闻之故,或者会灭尽苦痛,而产生于极为快乐之感。由于多闻之故,或者会得证斯陀含果(一来),或者会得证阿那含果(不还)。长者您本已得证须陀洹(入流)果的啊!
(4)长者您不可以恐怖!长者您不可以恐怖!为甚么呢?因为如果为愚痴的凡夫的话,则因悭贪之故,其身坏命终之后,会趣至于恶处,会生于地狱之中。长者您乃没有悭贪,唯有惠施。长者您由于惠施之故,或者会灭除苦痛,而会产生极为快乐的感受。由于惠施之故,或者会得证斯陀含果(二果),或者会得证阿那含果(三果)。而长者本已得证须陀洹(初果)啊!
(5)长者您不可以恐怖!长者您不可以恐怖!为甚么呢?因为如果为愚痴的凡夫的话,则由于恶慧之故,其身坏命终之后,会趣至于恶
处,而生于地狱之中。长者您并没有恶慧,唯有善慧。长者您由于善慧之故,或者会灭除苦痛,而会产生极为快乐的感受。由于善慧之故,或者会得证斯陀含果(一来果),或者会得证阿那含果(不还果)。长者本已得证须陀洹果(预流果)的啊!
(6)长者您不可以恐怖!长者您不可以恐怖!为甚么呢?因为如果为愚痴的凡夫的话,则由于邪见之故,其身坏命终之后,会趣至于恶处,而生于地狱之中。长者您乃没有邪见,唯有正见。长者您由于正见之故,或者会灭除苦痛,而产生极为快乐的感受。由于正见之故,或者会得证斯陀洹果(二果),或者会得阿那含果(三果)。长者本来已得证须陀洹(初果)的啊!
(7)长者您不可以恐怖!长者您不可以恐怖!为甚么呢?因为如果是愚痴的凡夫的话,则由于邪志之故,其身坏命终后,会趣至于恶处,而生于地狱之中。长者您乃没有邪志,唯有正志。长者您因于正志之故,或者会灭除苦痛,而产生极为快乐的感受。由于正志之故,或者会得证斯陀含果(一来果),或者会得证阿那含果(不还果)。长者本来已得证须陀洹果(预流果)的啊!
(8)长者您不可以恐怖!长者您不可以恐怖!为甚么呢?因为如果为愚痴的凡夫的话,就会因为是邪解之故,其身坏命终之后,会趣至于恶处,而生于地狱之中。长者您乃没有邪解,唯有正解。长者您因正解之故,或者会消灭苦痛,而会产生极为快乐的感受。由于正解之故,或者会得证斯陀含果(二果),或者会得证阿那含果(三果)。长者您本来就已得证须陀洹果(初果)的啊!
(9)长者您不可以恐怖!长者您不可以恐怖!为甚么呢?因为如果为愚痴的凡夫的话,就会由于邪脱之故,其身坏命终之后,会趣至于恶处,而生于地狱之中。长者您乃没有邪脱,唯有正脱。长者您由于
正脱之故,或者会灭除苦痛。而会产生极为快乐的感受。由于正脱之故,或者会得证斯陀含果(一来果),或者会得证阿那含果(不还果)。长者您本来已得证须陀洹果(预流果)的啊!
(10)长者您不可以恐怖!长者您不可以恐怖!为甚么呢?因为如果为愚痴的凡夫的话,则由于邪智之故,其身坏命终之后,会趣至于恶处,而生于地狱之中。长者乃没有邪智,唯有正智。长者您因正智之故,或者会灭除苦痛,而会产生极为快乐的感受。由于正智之故,或者会得证斯陀含果(二果),或者会得证阿那含果(三果)。长者您本已得证须陀洹果(初果)的啊!」
于是,长者的疾病,即得差愈,平复如常。就从其卧床起来坐下,而称叹尊者舍梨子说:「善哉!善哉!为病患者说法。真是很奇妙!很殊特!尊者舍梨子!我听闻您的教化疾病之法后,苦痛即已消灭,已产生极为快乐的感受。尊者舍梨子!我现在疾病已差愈,已回复平时那样的健康了。尊者舍梨子!我在往昔之时,有一些事情要办,而到了王舍城,曾寄宿在一长者之家(护弥长者,贤愚经卷十)。这时,那位长者,在于明日(翌晨)。将饭佛及比丘众(将以食物供养佛陀,及比丘众)。那时,那位长者经过夜间,向于晓明时,就教敕他的儿孙,及奴使,和眷属们,而说:『你们赶快起来吧!当共严办饮食吧!」他们各人就受其教言,都共同设置厨宰,供办肴馔,种种腆美(丰厚)的饮食。长者即亲自敷置高座,严饰得非常的庄严。
尊者舍梨子!我当时看见此光景后。便作如是之念:现在这位长者是否为了要办婚姻之事呢?为了迎妇节会呢?为了邀请国王呢?为了呼邀大臣呢?为了作斋会(祀天大会)而施设大施(祭礼后,请客、惠施贫困)呢?尊者舍梨子!我既作此念后,就问长者而说:『你是为了办婚姻之事吗?或者是为了迎妇、节会吗?或者是为了请国王
吗?或者是为了呼邀大臣吗?或者是为了作祭天的斋会而施设大布施吗?』那时,那位长者回答我而说:『我家并没有婚姻之事,也不是要迎妇,更不是为了节会,也不是要请国王,及呼邀大臣。我但为了启斋会,施设大布施,明晨将供养佛,及比丘众!』
尊者舍梨子!我从来并未曾听闻过佛之名,当时听闻后,则全身之毛都竖立起来,就又请问而说:『长者你说起佛的名,到底甚么叫做佛呢?』这时,那位长者回答我而说:『你没听过吗?有一位释迦的族种子,曾舍弃其释迦的宗族(继王之位),而剃除须发,着袈裟之衣(粪扫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没有家庭牵累的出家人,而去学道,终于得证无上的等正觉,就名叫做佛。』我又问说:『长者你所谓之众,到底那些人为之众呢』这时,那位长者回答我而说:『有若干的姓异的名族(不同种姓的名望之人)。他们也都剃除须发,着袈裟之衣。都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没有家庭牵累的出家人,而从佛去学道,就名叫做众。这位佛陀,及诸比丘众,就是我所恭请的。』尊者舍梨子!我就又一再的问那位长者说:『世尊现在住在于甚么地方呢?我想往诣去拜见佛陀。』那时,那位长者回答我而说:『世尊现在住在于此王舍城的竹林迦兰哆园。如欲往诣,则请随意!』
尊者舍梨子!我曾作此念:天将快要晓明了,赶快去见佛吧!尊者舍梨子!我在那个时候,至心欲往拜见佛陀,就在于其夜,生起昼明之想(天尚未亮,而误为已白天),便从长者之家出来,到达于城息门。这时,城息门中有二位直士(看城门的值班的人),一位为值初夜,是为外客之使入,不令有碍(外城市的来宾,不可怠慢,使其方便入城);另一位为值后夜(晨一点至五点),如有客使要出城,也不会作碍。尊者舍梨子!我又作此念:夜尚未晓明啊!为甚么呢?因
为在城息门中有二位值班的人士,一位为值初夜,外客使入,不使其有滞碍而误事。另一位为值后夜的,如有客使要出去,也不会有阻碍,使其能达到其心愿。尊者舍梨子!我出城息门外后不久,以为的白昼光明已灭除,而还回到本来之夜暗。尊者舍梨子!我在那时便觉得很恐怖,全身之毛都竖立起来,就思惟如是之事:『不可使恶人,或非人(鬼神)来触娆我!」(作祟扰人)。
这时,城息门里,有一位天神,从王舍城至竹林迦兰哆园中间,都放出光明来普照,而来对我说:『长者!不可以恐怖!长者!不可以恐怖!为甚么呢?因为我本来在前世时,是你的朋友,名叫做密器,在年轻时,曾经极为互相思幕。长者!我从前往诣尊者大目揵连之处,曾稽首礼其双足,然后退坐在一边。当时尊者大目揵连曾为我说法,劝发我渴仰佛法,而成就欢喜。以无量的方便为我说法,劝发我渴仰佛法,而成就欢喜后,赐与我三自归依,得见其授与我五戒。长者!我由于三皈依,受持五戒之故,在身坏命终之时,得生在于四天王天,而住守此城息门中。长者您要速去!长者您要赶快去!您去,实在胜过于停住在那里的!』那位天神又对我说颂而说:
得马百臣女 车百满珍宝 往诣佛一步 不当十六分
白象百最上 金银鞍勒被 往诣佛一步 不当十六分
女百色端正 璎珞花严身 往诣佛一步 不当十六分
转轮王所故 玉女宝第一 往诣佛一步 不当十六分
(倘能得到良马一百只,臣、女一大堆,车辆一百辆里都放满珍宝,也不如往诣佛陀,已迈进一步的福德,不及此功德的十六分之一。)
(有一百只大白象,用最好的金银鞍,勒被在象身上的这种财富,也不如往诣佛陀又迈进一步之福德的十六分之一。)
(有美女一百,其色貌都很端正,而将璎珞、花鬘等物去庄严其身,也不及往诣向佛迈进一步的十六分之一的福德。)
(虽转轮王所敬爱的玉女宝为第一,也不及于往诣佛陀迈进一步的十六分之一。)
天神说颂后,又劝化我而说:『长者速去!长者速去!去见佛之事,实在胜于停住啊!』尊者舍梨子!我当时又作此念:佛陀有尊佑之德,法及比丘众,也有尊佑之德。为甚么呢?因为乃至天神也欲使我去拜见,就可以得知。尊者舍梨子!我就依此光明(天神所放),得以往至于竹林迦兰哆园。
那时,世尊,在于其夜,将向旦晨之时,从禅室出来,在于露地经行,正在等待我的到来。尊者舍梨子!我于当时遥见佛陀的法相端正姝好,犹如众星当中的月亮,光耀暐哗(光明照耀很盛的样子),晃(光亮)如金山。相好具足,威神巍巍(威严高大的样子),诸根很寂定,并没有半点的蔽碍,已成就调御,而息心静默。我看见后,非常的欢喜,就前进而诣佛所,接触佛足,而行礼,然后跟随在佛后而经行,以长者之法,而说颂问讯而说:
世尊寐安隐 至竟眠快耶 如梵志灭度 以不染于欲
舍离一切愿 逮得至安隐 心除无烦热 自乐欢喜眠
(世尊!您醒寐而安隐,至竟之眠,很快乐吧!犹如梵志之灭度那样,用以不染于贪欲。能舍离一切之愿望〔世荣〕,而逮得极至的安隐,除弃凡心,而没有烦热,自乐而欢喜而眠吧!)
于是,世尊就到了经行的道头,敷他的尼师檀(坐具),而在那里结跏趺之坐。尊者舍梨子!我礼拜佛陀的双足后,退坐在一边,世尊就为我说法,劝发我的渴仰心,使我成就欢喜。用算不尽的方便,为我说法,劝发我的渴仰心,使我成就欢喜后,即用如诸佛之法,先说
端正之法,使人听到而欢悦,所谓:讲说有关于布施之事,持戒之法,生天之法,毁呰欲贪,因为是灾患。而生死之法,乃为秽污卑陋,并称叹无欲为之妙道品,是自净之法。世尊为我说如是之法后,佛陀世尊知道我有欢喜心、具足心、柔软心、堪耐心、升上心、一向心、无疑心、无盖心。觉知我乃有能有力,堪以纳受正法。所谓,如诸佛所说的正要,世尊即开始为我阐说苦、集、灭、道的真谛。尊者舍梨子!我就在于坐席中,彻见四圣谛-苦、集、灭、道。犹如白素之布,容易染为有色的那样,我也是如是的,就在于坐席中彻见四圣谛-苦、集、灭、道。
尊者脊梨子!我在那个时候已见法、得法,觉悟白净之法。断除疑念,度脱迷惑,更没有其它可尊的,不再从他法了。已经没有犹豫,已住于果证,对于世尊之法,已得无所畏。就从座起,向佛礼拜而说:『世尊!我现在要自皈依于佛,自皈依于法,以及比丘众,唯愿世尊您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始,终身自皈三宝,乃至命尽。』尊者舍梨子!我同时也叉手合掌,邀请佛陀而说:『世尊!愿您接受我的邀请,到舍卫国受夏坐,以及比丘众也然!』(请降临舍卫城-长者的故乡,结夏安居)。
这时,佛陀问我说:『你的姓名叫做甚么?舍卫国的人怎样称呼你呢?』我就回答说:『我的名叫做须达哆。因为我都供给诸孤独的人,因此之故,舍卫国的人都呼我为给孤独。』那时,世尊又问我而说:『舍卫国里,已有房舍了么(指精舍)?』我又回答说:『在舍卫国里,并没有房舍。』那时,世尊就告诉我而说:『长者你应当知道!如果有房舍的话;则诸比丘们可得往来其处,可得住止在那个地方。』我又白佛说:『唯然(是的)!世尊!我当会为如是而盖起房舍,比丘可得在那里往来,在舍卫国可得住止。唯愿世尊您派遣一位
佐助(设计监督)的人物来!」那时,世尊就差使尊者舍梨子您,就派遣尊者舍梨子,叫您来为见证佐助的人物。
我在那时,听佛所说,乃善受善持,就从座站起,向佛礼拜,绕佛的身边三匝后离去。我在王舍城所办的事情办完后,就和尊者舍梨子您一同到了舍卫国。到达之后,并不进入舍卫城,也不回归家舍,便在城外周遍的查看适当的地址。察看甚么地方往来出入极为适当。在白天不会太喧闹,夜间则极为寂静,不会有蚊虻,也没有蝇蚤的地方。不会过寒,也不会过热。何处有这种环境可以建立房舍,布施佛陀及比丘众呢?尊者舍梨子!我在那时,唯见童子胜(祇陀太子)的树园,往来为极好的地方,白天不会喧闹,夜间则很寂静。没有蚊虻,也没有蝇蚤,不寒也不热。我看见后,便作此念:唯有这个地方极为适当,可以在此建立房舍布施佛陀,及比丘众。
尊者舍梨子!我在于那时,就进入舍卫国,终究不先回家,便先到童子胜(祇陀太子)之处,对他说:『童子!可以将此园卖给与我吗?』那时,童子便对我说:『长者!当知!我并不卖园。』像如是的,再三白说:『童子!可以将此园卖给我吗?』那时,童子也再三的对我说:『我不卖园。除非以亿亿(的金块)布满地面。』我就回答说:『童子现在既已决断价数(叫出数目),就唯有请你等着取钱吧!』尊者舍梨子!我当时曾和童子或说有断价(叫出卖地的数目),或说不断价(并不叫出价目要卖)。就大大的共为纷讼(纷诤)起来,终于一同到了舍卫国的大决断处(裁判处),将此事论判。这时,舍卫国的大决断人(裁判人、调解人)对童子胜说:「童子你既自决断价数,就唯有取钱卖地了。」
尊者舍梨子!我就进入舍卫国,回家去取钱。用象马车,举负辇载(辇为挽运,人在车前牵引。故用象车、马车,全数出动去担任运输
的工作),搬出亿亿金去布满该园地,只有一些小地方,还未遍满耳。尊者舍梨子!我当时曾作此念:应该取藏在何处之金块,不大也不小,可以拿来铺满此余处好呢?这时,童子胜便开口对我说:『长者你如果反悔的话,钱自会皈还给你,园地则还我好了。』我就对童子说:『实在不反悔的。我唯自思念:当取藏在何处,为不大不小,可以拿来填补残余未铺满之处而已的。』这时,童子胜便作此念:所谓佛陀必定是一位值得大尊重的人,必定是大德佑者。其所说之法,及比丘众,也必定是一些大尊,有大德佑的。为甚么呢?因为能感动长者,使长者施设这么大的布施,这样的看轻其财物。我现在宁可即在于此处建立门屋(牌楼,可作为停留住止观望之用),布施佛陀,及诸比丘众吧!
这时,童子胜,便对我说:『长者!且止(可以停下来)!不可再出钱(搬运金块)来布铺此地了。我要在这里建立门屋,布施佛陀,及诸大众!』尊者舍梨子!我乃为了慈愍之故,就将此处留与童子胜去盖门屋。尊者舍梨子!我嗣后就在于此夏季的期间,盖起十六栋大屋(精舍的房屋),六十间拘絺(仓库),尊者舍梨子您就是那时的见佐助(设计监督的人。)
然而尊者舍梨子!您这次阐说教化疾病时的心理应有之法,可说是甚奇!甚特(非常的微妙)!我恭闻此教化病法后,我极重的病痛苦惨,实时得以除灭而差愈,而生起快乐之感!尊者舍梨子!我现在已没有病痛,极得安隐,愿尊者舍梨子您,在此饭食(受其供养)!
这时,尊者舍梨子就默然受请。于是,长者知道尊者舍梨子默然纳受其邀请后,就从其座位站起,自行澡水(自己动手去修治,去供给洗手之水)。用极为洁美净妙的种种丰饶的饮食,食噉含消(好噉食,食后容易消化),亲自去斟酌,使得充满喜悦。等吃食完毕后,
就举放食器,而行澡水竟(将食器洗净收妥后,拿水出来给尊者洗用)。乃敷一小床(卑座),另坐在那里欲听法。长者坐后,尊者舍梨子就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心,成就其欢喜。用算不尽的方便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就从座起而去。
这时,世尊,曾被算不尽的大众,前后围绕,而为他们说法当中。世尊在这时曾遥见尊者舍梨子之到来,就告诉诸比丘们:「舍梨子比丘,乃为一位聪慧、速慧、捷慧、利慧、广慧、深慧、出要慧、明达慧、辩才慧的比丘,舍梨子比丘乃成就实慧的比丘。」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六完
中阿含经卷第七
二十九、大拘絺罗经第九(初一日诵)
大意:本经叙述舍梨子问尊者大拘絺罗:得正见、入正法的方法。大拘絺罗说:知道不善、不善根、善、善根,以及知道食、漏、苦、老死、生、有、受(取)、爱、觅(受)、更乐(触)、六处、名色、识、行等的四谛的比丘,得成就正见,得入正法。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王舍城,住在于竹林迦兰哆园。
那时,尊者舍梨子,则在于晡时(下午三点至五点),从燕坐(宴坐、禅坐)起来,到达尊者大拘絺罗(大膝,舍利弗的母舅,长爪梵志,后为无碍解第一的比丘)之处,共相问讯后,退坐在一边。尊者舍梨子对尊者大拘絺罗说:「我欲有所请问,不知能听许我之问吗?」尊者大拘絺罗回答说:「尊者舍梨子!你欲问便问好了,我听后当会思答其义。」
尊者舍梨子问说:「贤者大拘絺罗!颇有事(是否有这种事),由于此事,而当比丘的则能成就见,能得正见,对于法能得不坏净(坚
固不坏的净信。不管遇任何事,都能排除而为绝对的信仰三宝与戒),而入于正法当中吗?」回答说:「有的,尊者舍梨子!所谓有比丘,了知不善,了知不善根。甚么叫做了知不善呢?所谓身之恶行为不善,口、意之恶行为之不善,就叫做了知不善。甚么叫做了知不善根呢?所谓贪就是不善根,恚、痴就是不善根,就叫做了知不善根。尊者舍梨子!如果有比丘,像如是的知道不善,以及了知不善根的话,就叫做比丘之成就见,得正见,对于法,得不坏净,而入于正法之中。」尊者舍梨子听后,称叹说:「善哉!善哉!贤者大拘絺罗。」尊者舍梨子称叹后,欢喜奉行!
尊者舍梨子又问说:「贤者大拘絺罗!是否更有事,而由于此事的话,则一位比丘能成就见,得正见,对于法得不坏净,而入于正法的吗?」回答说:「有的,尊者舍梨子!所谓有比丘,了知善,了知善根。怎样知道善呢?所谓身之妙行为善,口与意之妙行为之善,这叫做了知善。怎样知道善根呢?所谓无贪为之善根,无恚、无痴为之善根,这叫做知道善根。尊者舍梨子!如果有比丘,像如是的知道善,知道善根的话,这就叫做比丘之成就见,得正见,对于法,而得不坏净,而入于正法当中。」尊者舍梨子听后,称叹而说:「善哉!善哉!贤者大拘絺罗。」尊者舍梨子称叹后,欢喜奉行!
尊者舍梨子又问说:「贤者大拘絺罗!是否更有事。而由于此事的话,则一位比丘就能成就见,而得正见,对于法得不坏净,而入于正法当中吗?」回答说:「有的,尊者舍梨子!所谓有一位比丘,知道食之如真(如实而知道食),而知道食之集,知道食之灭,知道食之灭道如真(如实而知道食集、食灭、食灭道)。怎样知道食如真(怎样如实而知道食呢?)所谓有四食(可长养支持众生的身心的四种食),一为抟食,粗、细(段食。将固体或半固体的食物,用手圜团
而入口中食之,为之抟食)的食物,二为更乐食(触食。与外境接触,而得身心之资益,为更乐之食),三为意思食(思食。以思惟、分别,为身心之资益,使诸根增长为意思食),四为识食(分别认识作用,而能资益身心,为之识食),这叫做知食如真(如实而知道食)。甚么为之知食之集如真呢?所谓依于爱,便会有食,这叫做知食之集如真(如实而知道食之集)。甚么为之知道食之灭如真呢?所谓爱若灭,则食便会灭,这叫做知食之灭如真(如实而知道食之灭)。甚么为知道食之灭道如真呢?所谓八支圣道,如正见……乃至正定为之八,这叫做知道食之灭道如真(如实而知道食灭之道)。尊者舍梨子!如果比丘,像如是的知道食如真,知道食之集,知道食之灭,知道食之灭道如真(如实而知道食、食之集、食之灭、食之灭道),这叫做比丘之成就见,得正见,对于法,得不坏净,而入于正法之中。」尊者舍梨子听后,称叹说:「善哉!善哉!贤者大拘絺罗。」尊者舍梨子称叹后,欢喜奉行!
尊者舍梨子又问说:「贤者大拘絺罗!是否更有事,由于此事的话,则一位比丘能成就见,能得正见,对于法能得不坏净,而能入于正法吗?」回答说:「有的,尊者舍梨子!所谓有一位比丘,知道漏之如真,知道漏之集,知道漏之灭,知道漏之灭道如真。甚么为之知道漏如真呢(如实而知道漏)?所谓有三漏──欲漏、有漏、无明漏,这叫做知道漏之如真。甚么为知道漏之集如真呢?(如实而知道漏之集)。所谓由于无明,便为有漏,这叫做知漏之集如真。甚么为知漏之灭如真呢?(如实而知道漏之灭)。所谓无明之灭,则漏便会灭,这叫做知道漏之灭如真(如实而知道漏之灭)。甚么为知道漏之灭道如真呢?(如实而知道漏之灭之道)。所谓八支圣道,正见……乃至正定为八圣道,这叫做知道漏之灭之道如真(如实而知道漏之灭
之道)。尊者舍梨子!如果有比丘,像如是的知道漏如真,知道漏之集,知道漏之灭,知道漏之灭之道如真的话,就叫做比丘之成就见,而得正见,对于法,得不坏净,而入于正法当中。」尊者舍梨子听后,称叹而说:「善哉!善哉!贤者大拘絺罗。」尊者舍梨子称叹后,即欢喜奉行!
尊者舍梨子又问说:「贤者大拘絺罗!是否更有事,而由于此事的话,则比丘会成就见,会得正见,对于法得不坏净,而能入于正法吗?」回答说:「有的,尊者舍梨子!所谓有比丘,知道苦如真(如实而知道一切为苦),知道苦之集,知道苦之灭,知道苦之灭道如真(如实而知道苦、集、灭、道)。甚么为知苦如真呢?(如实而知道苦呢?)所谓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所求不得苦、略为五盛阴之苦(五阴炽盛之苦),这叫做知苦如真(如实而知道苦)。甚么为知道苦之集如真呢?(如实而知道苦之集)。所谓有了老死,便有了苦,这叫做知苦之集如真。甚么为知苦之灭如真呢?(如实而知道苦之灭)。所谓老死之灭,则苦便会灭,这叫做知道苦之灭如真。甚么为知道苦之灭之道如真呢(如实而知道苦之灭之道)。所谓八支圣道,正见……乃至正定为八圣道,这叫做知道苦之灭之道如真。尊者舍梨子!如果有比丘,像如是的知道苦如真,知道苦之集,知道苦之灭,知道苦之灭之道如真(如实而知道苦、集、灭、道)的话,就叫做比丘之成就见,而得正见,对于法得不坏净,而入于正法当中。」尊者舍梨子听后,称叹而说:「善哉!善哉!贤者大拘絺罗。」尊者舍梨子赞叹后,欢喜奉行!
尊者舍梨子又问说:「贤者大拘絺罗!是否更有事。而由于此事之故,则比丘就能成就见,而得正见,对于法得不坏净,而入于正法的吗?」回答说:「有的,尊者舍梨子!所谓有比丘,知道老死如真
(如实而知道老死),知道老死之集,知道老死之灭,知道老死之灭之道如真(如实而知道老死、老死之集、老死之灭、老死之灭之道)。甚么为知道老呢?所谓他已老耄(衰老),头发已白,牙齿已落,盛壮之事已日日而衰微,身体已弯曲,脚已乖戾,体重而气上,都得拄杖(依靠拐杖)而行,肌肉缩而皮肤缓,满面皱纹如麻子,诸根已毁熟,颜色变为丑恶,就名叫做老。甚么叫做死呢?所谓那众生,那些各各的众生之种类,命终而无常住,死丧而散灭,寿尽而破坏,命根就会闭塞,就名叫做死。在此说死,在死之前说老,就名叫做老死,这叫做知道老死如真(如实而知道老死)。甚么叫做知道老死之集如真呢?(如实而知道老死之集)。所谓由于有了生,便会有了老死,这叫做知道老死之集如真。甚么叫做知道老死之灭如真呢?(如实而知道老死之灭)。所谓生若灭,则老死便会灭,这叫做知道老死之灭如真。甚么叫做知道老死之灭道如真呢?(如实而知道老死之灭之道)。所谓八支圣道,也就是正见……乃至正定为八圣道,这叫做知道老死之灭之道如真。尊者舍梨子!如果有比丘,像如是的知道老死如真,知道老死之集,知道老死之灭,知道老死之灭之道如真的话,就叫做比丘之成就见,而得正见,对于法得不坏净,而入于正法当中。」尊者舍梨子听后,称叹而说:「善哉!善哉!贤者大拘絺罗。」尊者舍梨子称叹后,欢喜奉行!
尊者舍梨子又问说:「贤者大拘絺罗!是否更有事,由于其事,则一位比丘就能成就见,能得正见,对于法能得不坏净,而能入于正法吗?」回答说:「有的,尊者舍梨子!所谓有比丘,能知道生如真(如实而知道生),知道生之集,知道生之灭,知道生之灭道如真(如实而知道生、生之集、生之灭、生之灭之道)。所谓那些众生,各各众生的种类,生的就生,出的就出,成的就成,兴起五阴后,就
已得命根,这就名叫知道生如真(如实而知道生)。怎样知道生之集如真呢?(如实而知道生之集)。所谓由于有了有,便会有了生,这叫做知道生之集如真。怎样知道生之灭如真呢?(如实而知道生之灭)。所谓有之灭,生便会灭,这叫做知道生之灭如真。怎样知道生之灭之道如真呢?(如实而知道生之灭之道)。所谓八支圣道,也就是正见……乃至正定为八圣道,这叫做知道生之灭之道如真。尊者舍梨子!如果有比丘像如是的知道生如真,知道生之集、知道生之灭、知道生之灭之道如真的话,就名叫做比丘之成就见,得正见,对于法得不坏净,而入于正法当中。」尊者舍梨子听后,称叹而说:「善哉!善哉!贤者大拘絺罗。」尊者舍梨子称叹后,欢喜奉行!
尊者舍梨子又问说:「贤者大拘絺罗!是否更有事,由于此事的话,则一位比丘就能成就见,就能得正见,对于法能得不坏净,而入于正法吗?」回答说:「有的,尊者舍梨子!所谓有比丘,知道有如真(如实而知道有),知道有之集,知道有之灭,知道有之灭之道如真。怎样知道有如真呢?(如实而知道有)。所谓有三有--欲有、色有、无色有(欲界的众生各随其业因而受其果报,为欲有。色界的诸天还有清净之色,故为色有。无色界的诸天虽无色质。但也随所作之因而受其果报,名为无色有)。这叫做知道有如真(如实而知道有)。怎样知道有之集如真呢?所谓由于受,便有了有,这叫做知道有之集如真。怎样知道有之灭如真呢?(如实而知道有之灭)。所谓受若灭除的话,则有便会灭,这叫做知道有之灭如真。怎样知道有之灭之道如真呢?(如实而知道有之灭之道)。所谓八支圣道,也就是正见……乃至正定为八圣道,这就是知道有之灭之道如真。尊者舍梨子!如果有比丘像如是的知道有如真,知道有之集,知道有之灭,知道有之灭之道如真的话,就叫做比丘之成就见,得正见,对于法得不
坏净,而入于正法当中。」尊者舍梨子听后,称叹而说:「善哉!善哉!贤者大拘絺罗。」尊者舍梨子称叹后,欢喜奉行!
尊者舍梨子又问说:「贤者大拘絺罗!是否更有事,由于此事的话,则一位比丘就能成就见,而能得正见,对于法而能得不坏净,而能入于正法吗?」回答说:「有的,尊者舍梨子!所谓有一比丘,能知道受如真(如实而知道受),知道受之集,知道受之灭,知道受之灭之道如真。怎样知道受如真呢?(如实而知道受)。所谓有四种受,也就是欲受、戒受、见受、我受(新译谓四取:欲取、见取、戒禁取、我语取),就叫做知道受如真。怎样知道受之集如真呢(如实而知道受之集)。所谓由于有了爱,便会有了受,这叫做知道受之集如真。怎样知道受之灭如真呢?(如实而知道受之灭)。所谓爱如果消灭的话,则受便会消灭,这叫做知道受之灭如真。怎样知道受之灭之道如真呢?(如实而知道受之灭之道)。所谓八支圣道,也就是正见……乃至正定为八圣道,这叫做知道受之灭之道如真。尊者舍梨子!如果有比丘,像如是的知道受如真,知道受之集,知道受之灭,知道受之灭之道如真的话,就叫做比丘之成就见,得正见,对于法得不坏净,而入于正法当中。」尊者舍梨子听后,称叹而说:「善哉!善哉!贤者大拘絺罗。」尊者舍梨子称叹后,欢喜奉行!
尊者舍梨子又问说:「贤者大拘絺罗!是否更有事,而由于此事之故,则一位比丘就能成就见,就能得正见,对于法能得不坏净,而能入于正法吗?」回答说:「有的,尊者舍梨子!所谓有比丘,知道爱如真(如实而知道爱),知道爱之集,知道爱之灭,知道爱之灭道如真。甚么为知道爱如真呢?所谓有三种爱,也就是欲爱、色爱、无色爱,这叫做知道爱如真。怎样知道爱之集如真呢(如实而知道爱之集)。所谓由于有了觉(感受),便会有了爱,这叫做知道爱之集如
真。怎样知道爱之灭如真呢?(如实而知道爱之灭)。所谓觉受之灭,则爱便会灭,就叫做知道爱之灭如真。怎样知道爱之灭之道如真呢?(如实而知道爱之灭之道)。所谓八支圣道,也就是正见……乃至正定为八圣道,就叫做知道爱之灭之道如真。尊者舍梨子!如果有比丘,像如是的知道爱如真,知道爱之集,知道爱之灭,知道爱之灭之道如真的话,就叫做比丘之成就见,得正见,对于法能得不坏净,而能入于正法当中。」尊者舍梨子听后,称叹而说:「善哉!善哉!贤者大拘絺罗。」尊者舍梨子称叹后,欢喜奉行!
尊者舍梨子又问说:「贤者大拘絺罗!是否更有事,而由于此事之故,则一位比丘便能成就见,而得正见,对于法能得不坏净,而能入于正法的吗?」回答说:「有的,尊者舍梨子!所谓有比丘,知道觉如真(如实而知道觉受),知道觉之集,知道觉之灭。知道觉之灭之道如真。怎样知道觉如真呢?所谓有三种觉,也就是乐觉、苦觉、不苦不乐觉(新译为乐受、苦受、不苦不乐受),这叫做知觉如真。怎样知道觉之集如真呢(如实而知道觉之集)?所谓由于有了更乐(新译为触),便有了觉,这就是知道觉之集如真。怎样知道觉之灭如真呢?(如实而知道觉之灭)。所谓更乐(触)如消灭的话,则觉便会消灭,这叫做知道觉之灭如真。甚么为知道觉之灭之道如真呢?(如实而知道觉之灭之道)。所谓八支圣道,也就是正见,乃至正定为八圣道,这叫做知道觉之灭之道如真。尊者舍梨子!如果有比丘,像如是的知道觉如真,知道觉之集,知道觉之灭,知道觉之灭之道如真的话,就叫做比丘之成就见,而得正见,对于法得不坏净,而入于正法当中。」尊者舍梨子听后,称叹而说:「善哉!善哉!贤者大拘絺罗。」尊者舍梨子称叹后,欢喜奉行。
尊者舍梨子又问说:「贤者大拘絺罗!是否更有事,而由于此事之
故,则一位比丘就能成就见,而得正见,对于法得不坏净,而能入于正法呢?」回答说:「有的,尊者舍梨子!所谓有比丘,能知道更乐如真(如实而知道更乐-触),知道更乐之集,知道更乐之灭,知道更乐之灭之道如真。怎样知道更乐如真呢?所谓有三更乐,也就是乐更乐(乐触)、苦更乐(苦触)、不苦不乐更乐(不苦不乐触),这叫做知道更乐如真。怎样知道更乐之集如真呢?(如实而知道更乐之集-触集)。所谓由于有了六处,便有了更乐,这叫做知道更乐之集如真。怎样知道更乐之灭如真呢?(如实而知道更乐--触之灭)。所谓六处如灭除,则更乐便会消灭,这叫做知道更乐之灭如真。怎样知道更乐之灭之道如真呢?(如实而知道更乐--触之灭。)所谓八支圣道,也就是正见,……乃至正定之八圣道,这叫做知道更乐之灭之道如真。尊者舍梨子!如果有比丘,像如是的知道更乐如真,知道更乐之集,知道更乐之灭,知道更乐之灭之道如真的话,就叫做比丘之成就见,而得正见,对于法能得不坏净,而入于正法当中。」尊者舍梨子听后,称叹而说:「善哉!善哉!贤者大拘絺罗。」尊者舍梨子称叹后,欢喜奉行!
尊者舍梨子又问说:「贤者大拘絺罗!是否更有事,而由于此事之故,则一位比丘就能成就见,而得正见,对于法得不坏净,而入于正法吗?」回答说:「有的,尊者舍梨子!所谓有比丘,能知道六处如真(如实而知道眼耳鼻舌身意等六处),知道六处之集,知道六处之灭,知道六处之灭之道如真。怎么知道六处如真呢?所谓眼处、耳处、鼻处、舌处、身处、意处,这叫做知道六处如真。怎么知道六处之集如真呢?(如实而知道六处之集)。所谓由于有了名色(受、想、行、识之四阴为名,为心意识之法,无形体可见,以名而知。色阴为色,是有质碍的物体),便有了六处,这叫做知道六处之集如
真。怎样知道六处之灭如真呢?(如实而知道六处之灭。)所谓名色如灭除的话,则六处便会消灭,这叫做知道六处之灭如真。怎样知道六处之灭之道如真呢?(如实而知道六处之灭之道)。所谓八支圣道,也就是正见……乃至正定为八圣道,这叫做知道六处之灭之道如真。尊者舍梨子!如果有比丘,像如是的知道六处如真,知道六处之集,知道六处之灭,知道六处之灭之道如真的话,就叫做比丘之成就见,而得正见,对于法能得不坏净,而能入于正法之中。」尊者舍梨子听后,称叹而说:「善哉!善哉!贤者大拘絺罗。」尊者舍梨子称叹后,欢喜奉行!
尊者舍梨子又问说:「贤者大拘絺罗!是否更有事,而由于此事的话,则比丘就能成就见,能得正见,对于法能得不坏净,而入于正法吗?」回答说:「有的,尊者舍梨子!所谓有比丘,知道名色如真(如实而知道名色),知道名色之集,知道名色之灭,知道名色之灭之道如真。甚么为知名呢?所谓四种非色阴(受想行识)叫做名。甚么为知色呢?所谓四大(地水火风四大要素),以及四大所造作的,为色(由四大要素所造成的物体)。此说色,前说名。就叫做名色,这叫知道名色如真。甚么为知道名色之集如真呢?(如实而知道名色之集)。所谓由于有了识,便有了名色,这叫做知道名色之集如真。甚么为知道名色之灭如真呢?(如实而知道名色之灭)。所谓识若除灭的话,则名色便会消灭,这叫做知道名色之灭如真。甚么为之知道名色之灭之道如真呢?(如实而知道名色之灭之道)。所谓八支圣道,也就是正见……乃至正定为八圣道,这叫做知道名色之灭之道如真。尊者舍梨子!如果有比丘,像如是的知道名色如真,知道名色之集,知道名色之灭,知道名色之灭之道如真的话,就叫做比丘之成就见,而得正见,对于法能得不坏净,而入于正法之中。」尊者舍梨子
听后,称叹而说:「善哉!善哉!贤者大拘絺罗。」尊者舍梨子称叹后,欢喜奉行!
尊者舍梨子又问说:「贤者大拘絺罗!是否更有事,而由于此事之故,比丘则能成就见,而得正见,对于法,能得不坏净,而能入正法吗?」回答说:「有的,尊者舍梨子!所谓有比丘,知道识如真(如实而知道识),知道识之集,知道识之灭,知道识之灭之道如真。甚么为之知道识如真呢?所谓有六识,也就是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就名叫做知道识如真。甚么为知道识之集如真呢?(如实而知道识之集)。所谓因为有了行(业行,指精神意志作用),便有了识,这叫做知道识之集如真。甚么为知道识之威如真呢?(如实而知道识之灭)。所谓行如果消灭的话,则识便会消灭,记名叫做知道识之灭如真。甚么为之知道识之灭之道如真呢?(如实而知道识之灭之道)。所谓八支圣道,也就是正见……乃至正定为八圣道,就名叫做知道识之灭之道如真。尊者舍梨子!如果有比丘,像如是的知道识如真,知道识之集,知道识之灭,知道识之减之道如兴的话,就名叫做比丘之成就见,而得正见,对于法能得不坏净,而入于正法当中。」尊者舍梨子听后,称叹而说:「善哉!善哉!贤者大拘絺罗。」尊者舍梨子称叹后,欢喜奉行!
尊者舍梨子又问说:「贤者大拘絺罗!是否更有事,而由于此事的话,则比丘能成就见,能得正见,对于法能得不坏净,而能入于正法吗?」回答说:「有的,尊者舍梨子!所谓比丘知道行如真(如实而知道行),知道行之集,知道行之灭,知道行之灭之道如真。甚么为之知道行如真呢?所谓有三行,也就是身行、口行、意行,就名叫做知道行如真。甚么为知道行之集如真呢?(如实而知道行之集)。所谓由于有了无明,便有了行,就叫做知道行之集如真。甚么为知道行
之灭如真呢?(如实而知道行之灭)。所谓无明如果灭除的话,则行便会消灭,这叫做知道行之灭如真。甚么为知道行之灭之道如真呢?(如实而知道行之灭之道)。所谓八支圣道,也就是正见……乃至正定为之八圣道,这叫做行之灭之道如真。尊者舍梨子!如果有比丘,像如是的知道行如真,知道行之集,知道行之灭,知道行之灭之道如真的话,就叫做比丘之成就见,而得正见,对于法能得不坏净,而能入于正法当中。」尊者舍梨子听后,称叹说:「善哉!善哉!贤者大拘絺罗。」尊者舍梨子称叹后,欢喜奉行!
尊者舍梨子又问说:「贤者大拘絺罗!如果有一位比丘,其无明已灭尽,明已生起的话。则又要作甚么呢?」尊者大拘絺罗回答说:「尊者舍梨子!如果有比丘,其无明已灭尽,明已生起的话,就已没有甚么再作的了。」尊者舍梨子听后。称叹而说:「善哉!善哉!贤者大拘絺罗。」
像如是的。他们二位尊者,又更互说些佛教的真义,然后各人都欢喜奉行,从座起而去。
三十、象迹喻经第十(初一日诵)
大意:本经叙述尊者舍梨子告诉诸比丘:一切无量的善法,都摄在于四圣谛里。以四圣谛为一切法中最为第一,犹如诸兽之迹当中,乃以象迹为第一那样。里面又说苦谛有四苦八苦.并广说五盛阴苦之所以,即一切法为四大假和合,四大各含内外二种。一切法均由此四大随因缘和合而成就者。作如是之观,就
能堪耐诸困苦。后又说当住四无量心,离一切有与爱欲,见一切因缘所生法,厌离五盛阴,以至得解脱。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尊者舍梨子告诉诸比丘们说:「诸位贤者们!虽然有无量的善法,然而那些一切法,均被四圣谛所摄,都来入在于四圣谛当中。所谓四圣谛,乃为一切法当中,最为第一的。为甚么呢?因为能摄受一切众善法之故。诸位贤者们!犹如诸畜生之脚迹当中,乃以象迹为第一那样。所以的缘故为何呢?因为那象迹,乃为最高大之故。像如是的,诸位贤者们!无量的善法,那些一切法,皆为四圣谛所摄,都来入于四圣谛当中,所谓四圣谛,乃在于一切法当中最为第一哩!那四种呢?所谓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苦灭道圣谛是。
诸位贤者们!甚么叫做苦圣谛呢?所谓生之苦、老之苦、病之苦、死之苦、怨憎会之苦、爱别离之苦、所求不得之苦,略为五盛阴之苦。
诸位贤者们!甚么叫做五盛阴呢?所谓色盛阴,觉(受)、想、行、识盛阴是。诸位贤者们!甚么叫做色盛阴呢?所谓有色质的物体,那些一切,均为是四大,以及四大所造的。诸位贤者们!甚么叫做四大呢?所谓地界与水、火、风界是。诸位贤者们!甚么叫做地界呢?诸位贤者们!所谓地界有二种:有内地界,有外地界。
诸位贤者们!甚么叫做内地界呢?所谓在于内身中的,为内身所摄,为坚实,属于坚性而住,为身内之所受的物体。这是那些呢?所
谓发、毛、爪、齿、粗细的皮肤、肌肉、筋、骨、心、肾、肝、肺、脾、肠、胃、粪等物体是。像如是之比类,以及在此身中,其余的存在之物,为内身所摄的坚实物,是属于坚性而住,为身内所受者。诸位贤者们!这叫做内地界。
诸位贤者们!外地界者,所谓大是,净是,不憎恶是。诸位贤者们!有时会有水灾,这时会灭除外地界。
诸位贤者们!此外地界,乃极为大,极为净,极为不憎恶。是无常之法,是有尽之法,是会衰之法,是有变易之法。更何况吾人的此身,暂时住止于此,而为爱所受?所谓不多闻而愚痴的凡夫,都作此念:此为我,此为我所有,我是彼所有。如果是多闻的圣弟子的话,就不作此念:此是我,是我所有,我是彼所有。他为甚么会作如是之念呢?如果遇有他人骂詈、扭打、瞋恚,而责数的话,他就会作如是之念:我所生的这种苦,乃由于因缘所生的,并不是没有因缘的。以甚么为缘呢?乃缘于苦更乐(苦触)的!他观察此更乐(触)为无常的,观察觉(受)、想、行、识也是无常的。他的心,缘于界而住,而止,而合于一心,寂定而不移动(以界为所缘的他的心,乃为喜,为乐,而要立于界,而固着不动,巴利文为经之意)。他在于后来之时,遇有他人来向他说柔辞软语的话,他就会作此念:我所生的这种快乐,乃由于因缘所生的,并不是没有因缘的。以甚么为缘呢?乃缘于乐更乐的(乐触)。他观察此更乐(触)为无常的,观察觉(受)、想、行、识,也是无常的。他的心,缘于此界而住,而止,而合于一心,寂定而不移动。他在其后之时,也遇幼少的人(年轻人),或中年人,或长老(老年人),来行不可事(不应作的,不好的),如或用拳扠,或用石掷,或用刀杖加(用刀用木杖加以伤害),他便作此念:我所受的此身体,乃为色法粗质,是以四大之种
所造的,是从父母所生,都靠饮食而得以长养,常以衣服蔽覆。平常都以坐卧、按摩,澡浴,而强忍,才能得以维生。是会破坏之法,是会灭尽之法,是离散之法。我由于有了此身。才会致于被拳扠、石掷,以及以刀杖来加害。由此之故,他便会极为精勤,而不懈怠,都正身而正念,不忘而不痴,安定一心(心定而皈于一)他会作此念:我极为精勤,而不懈怠,正身而正念,不忘而不痴,安定一心(心定而皈于一)。我受此身,应该致于被拳扠、石掷,以及刀杖之加害,唯有当应精勤学习世尊之法。
诸位贤者们!世尊也曾作如是之说:『如遇有贼来,用利的刀锯,解截你身为节节段段。你如被贼用利刀锯解你的身为节节段段时,或者心会变易,或者用恶语言的话,你就会衰退的。你应该要作此念:如遇有贼来,用利刀锯解我的身为节节段段的话,就由于此因缘,使我的心不会变易,不出恶的语言。应当为了那位解我之身为节节段段的人起哀愍之心。为了那个人之故,而心与慈俱,而遍满于一方,而成就而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遍满于二三四方,四维与上下,普周于一切,心和慈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而成就。而游止于其中。』
诸位贤者们!那位比丘如果依于佛、法、众(僧),而不能安住于相应之舍的话,则诸位贤者们!那位比丘应该惭愧羞厌:我对于法之利,却得不到利,对于德,也没有甚么德可言。因为我,虽依于佛、法、众(僧),然而却不住于善相应之舍。诸位贤者们!犹如初迎的新妇(刚出嫁的新娘),看见其姑嫜,或看见其夫主时,就会惭愧羞厌那样。诸位贤者们!当知!比丘也应如是的,应该要惭愧羞厌:我对于法之利,却得不到利,对于德,也没有甚么德可言。因为我虽依于佛、法、众,然而乃不住于善相应啊!他就由于此惭愧羞厌之故,
硬会住于善相应之舍。这就是妙息寂,就是所谓舍一切有,而离开爱,是没有欲,是灭尽而无余。诸位贤者们!这叫做比丘之一切大学(大作佛事,大有成就)。
诸位贤者们!甚么叫做水界呢?诸位贤者们!所谓水界有二种:有内的水界,有外的水界。诸位贤者们!甚么叫做内水界呢?所谓在于内身中,是内身所摄的水,水性为滋润,为内身之所受的。这是甚么呢?所谓脑、脑根、泪、汗、涕、唾、脓、血、肪、髓、涎、胆、小便是。像如是之比类,以及在此身中,其余的内身所摄的水,水性乃属滋润,为内身之所受的。诸位贤者们!这叫做内水界。诸位贤者们!如外水界的话,就是大的,净的,不憎恶的。诸位贤者们!有时会有火灾,那时会灭除外水界的。
诸位贤者们!此外水界乃极为大,极为净,极为不憎恶。这是无常之法,是会尽之法、衰法,是会有变易之法。何况吾人的此身又是暂住,为爱之所受呢?所谓不多闻愚痴的凡夫,会作此念:这是我,是我所有,我是彼所有啊!多闻的圣弟子就不作此念:这是我,是我所有,我是彼所有。他为甚么会作此念呢?因为如遇有他人来骂詈、捶打,瞋恚而责数的话,便作此念:我会生此苦,乃由于因缘所生的,并不是没有因缘的。以甚么为缘呢?缘于苦更乐(苦触)的。他观察此更乐(触)之无常,观察觉(受)、想、行、识之无常,他的心缘于此界而住,而止,与一心合,而定寂不移动。他在于后来之时,他人来对他说柔辞软语的话,他便作此念:我生此快乐,乃从因缘而生的,并不是没有因缘的。甚么为缘呢?缘于乐更乐(乐触)。他观察此更乐(触),观察觉(受)、想、行、识也是无常,他的心缘于界而住,而止,与一心合,而定寂不移动。他在于后来之时,如遇有幼少(年轻人),或中年人,或长老(老人)来行不可事(对你不应该
作的事,不利的事),或者用拳扠,或者用石掷,或者用刀杖加害的话,他就作此念:我受此身体,乃为色法的粗质,是四大和合为种子,而从父母所生,需靠饮食来长养,须要常披衣服来盖覆,都依坐卧、按摩,也应澡浴,更得强忍才能生存,是会破坏之法,会灭尽之法、离散之法。我由于有了此身,才会致于被拳扠、石掷,以及刀杖之加害。由于此的缘故,他就极为精勤而不懈怠,都正身正念,不忘不痴,安定于一心。他作此念而说:我极为精勤而不懈怠,正身正念,不忘不痴,安定于一心。我所受的此身,应该致于被拳扠、石掷,以及刀杖之加害,唯当精勤学世尊之法!
诸位贤者们!世尊也作如是说:『如果有贼来,用利的刀锯,解截你的身体为节节段段。你如果被贼徒用利的刀锯节节的解截你的身体时,假若心有变易,或出恶言语的话,你就是衰退。你应当要作此念:如有贼徒来侵,用利的刀锯节节的解截我的身体的话,就会由于此,而使我的心不变易,不出恶语言,当应替那位节节解截我的身体之人起哀愍之心,为了那个人之故,心和慈俱在,遍满于一方而成就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遍满于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于一切,心乃与慈俱在,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而成就游止于中。』
诸位贤者们!那位比丘如果依于佛、法、众(僧),而不能安住于相应之舍的话,则诸位贤者们!那位比丘应该惭愧羞厌:我对于法之利却得不到利,对于德,也没有甚么德可言。所谓我,虽依于佛、法、众(僧),然而却不住于善相应之舍。诸位贤者们!犹如初迎的新妇(刚出嫁的新娘),看见其姑嫜,或看见其夫主时,就会惭愧羞厌那样。诸位贤者们!当知比丘,也应如是的应该惭愧羞厌!我对于法之利,却得不到利,对于德,也没有甚么德可言。因为我虽依于
佛、法、众(僧),然而却不住于善相应之舍。他就由于此惭愧羞厌之故,便会住于善相应之舍,这就是妙息寂,就是所谓舍一切有,而离开爱,是没有欲,是灭尽而无余。诸位贤者们!这叫做比丘之一切大学(大作佛事,大有成就)。
诸位贤者们!甚么叫做火界呢?诸位贤者们!所谓火界有二种:有内身之火界,有身外之火界。诸位贤者们!甚么叫做内火界呢?所谓在于内身中,是内身所摄的火,火性属于热,为内身之所受的。这有甚么呢?所谓暖身、热身、烦闷、温壮,以及消化饮食等是。像如是之比类,以及在于此身中,其余的内身所摄之火。火性属于热,为内身之所受的。诸位贤者们!这叫做内火界。诸位贤者们!如外火界的话,就是大的,就是净的,不憎恶的。诸位贤者们!有时会有外火界之生起,火灾起后,会烧掉村邑、城郭、山林、旷野的。将一切烧掉后,或会烧至于道,烧至于水,无受而灭。诸位贤者们!外火界消灭后,人类会求取火,或者用钻木截竹去取火,或者用火珠木隧(都是古代取火的工具)去求取火。
诸位贤者们!此外火界乃极为大,极为净,极不憎恶。是无常之法,是会尽之法、衰法,会变易之法。何况吾人的此身乃为暂住,乃为爱之所受呢?所谓不多闻而愚痴的凡夫,会作此念:这是我,是我所有,我是彼所有。如果是多闻的圣弟子的话,就不会作此念:是我、是我所有、我是彼所有。他为甚么会作此念呢?因为如遇有他人来骂詈、捶打、瞋恚责数的话,便会作如是之念:我会生此苦,乃从因缘所生的,并不是没有因缘的。以甚么为缘呢?缘苦更乐(苦触)是。他观察此更乐为无常,观察觉(受)、想、行、识为无常。他的心缘于此界而住,而止,与一心合而定寂不移动。他在于后来之时,如遇幼少(年轻人),或中年人,或长老(老人)来行不可事(不应
该作的,不利之事),或者用拳扠,或者用石掷,或者用刀杖加害时,他便会作此念:我受此身体,是色法的粗质,以四大的种子和合而成的,是从父母所生的,需靠饮食来长养,须要常披衣服来盖覆,都依坐卧、按摩,也应澡浴,更得强忍才能生存,是会破坏之法,会灭尽之法,会离散之法。我由于有了此身,才会致于被奉扠、石掷,以及刀杖之加害。因此之故,他会极为精勤,而不懈怠,都正身正念,不忘不痴,安定于一心,他作此念而说:我极为精勤而不懈怠,都正身正念,不忘不痴,安定于一心。我所受的此身,应该致于被奉扠、石掷,以及刀杖之加害,唯当精勤去学世尊之法。
诸位贤者们!世尊也曾作如是之说:『如果遇有贼来,用利的刀锯,节节的解截你的身体。你如果被贼用利的刀锯来节节的解截你的身体时,假若心有变易,或者用恶语言的话,你就是衰退。你应当作如是之念:如遇有贼来用利的刀锯节节的解截我身的话,就因此而能使我的心不变易,不出恶语言,当替那位节节的解截我身的人起哀愍之心,为了那人之故,而心与慈俱在,遍满于一方,而成就而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至于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于一切,心乃与慈俱在,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而成就而游止于其中。
诸位贤者们!那位比丘如果依于佛、法、众(僧),而不能安住于相应之舍的话,则诸位贤者们!那位比丘应该惭愧羞厌:我对于法之利,却得不到利,对于德,也没有甚么德可言。所谓我,虽依于佛、法、众(僧),然而却不住于善相应之舍。诸位贤者们!犹如初迎的新妇(刚出嫁的新娘),看见其姑嫜,或看见其夫主时,就会惭愧羞厌那样。诸位贤者们!当知比丘,也应如是的应该惭愧羞厌:我对于法之利,却得不到利,对于德,也没有甚么德可言。所谓我,虽依于
佛、法、众(僧),然而却不住于善相应之舍。他就由于此惭愧羞厌之故,便会住于善相应之舍。这是妙息寂,是所谓舍一切有,而离开爱,而没有欲,是灭尽而无余。这叫做比丘之一切大学(大作佛事,大有成就)。
诸位贤者们!甚么叫做风界呢?诸位贤者们!所谓风界有二种:有内风界,有外风界。诸位贤者们!甚么叫做内风界呢?所谓在于内身中,是内身所摄的风,风性属于动,为内身之所受的。是那些呢?所谓上行的风(呕吐、吃逆),下行的风(大小便、放屁),腹风(卧于腹中之风)、行风(卧于胃中之风),制缩风(身体屈伸、血液循环等风),刀风、跻风、非道风、节节行风(巡行支节支节的风)、息出风(呼气)、息入风(吸气)。像如是的比类,以及在此身中其余的身内所摄之风。风性属于动,为内身之所受的。诸位贤者们!这叫做内风界。诸位贤者们!如外风界的话,就是大的,净的,为不憎恶的。诸位贤者们!有时会有外风界之生起,风灾界生起时,会拨屋(倒屋)、拔树、崩山,至于山岩拨灭后,便会停止,而纤毫也不动。诸位贤者们!外风界止后,人民会求得风,或者用其扇,或者用哆逻叶(棕榈树叶),或者用衣服去求取风。
诸位贤者们!此风界极为大,极为净,极不憎恶,是无常之法,是会灭尽之法,是会衰微之法,是有变易之法,何况吾人的此身乃为暂住,为爱之所受?所谓不多闻的愚痴的凡夫,会作此念:这是我,是我所有,我是彼所有。如果为多闻的圣弟子的话,就不作此念:这是我,是我所有,我是彼所有。他为甚么会作此念呢?因为如遇有他人之骂詈、捶打、瞋恚,责数的话,便会作如是之念:我会生此苦,乃从因缘所生的,并不是没有因缘的。以甚么为缘呢?缘于苦更乐(苦触)是。他观察此更乐(触)为无常,观察觉(受)、想、行、识为
无常。他的心缘于此界而住,而止,与一心合而定寂不移动。他在于后来之时,遇有人来向他说柔辞软言的话,他就会作此念:我所生的这种快乐,乃由于因缘所生的,并不是没有因缘的。以甚么为缘呢?乃缘于乐更乐(乐触)。他观察此更乐(触)为无常的,观察觉(受)、想、行、识,也是无常的。他的心,缘于此界而住,而止,而合于一心,寂定而不移动。他在于其后之时,如遇幼少的人(年轻人),或中年人,或长老(老人)的人,来行不可事(不该作的,不好的),或用拳扠,或用石掷,或用刀杖来加害时,他便作此念:我所受的此身体,乃为色法粗质,是四大之种所造的,是从父母所生,都靠饮食而得以长养,常以衣服蔽覆。平常都以坐卧、按摩、澡浴,而强忍,才能得以生存。是会破坏之法,会灭尽之法,离散之法。我由于有了此身,才会致于被拳扠、石掷,以及刀杖之加害。由于这缘故,他便会极为精勤而不懈怠,会正身正念,会不忘不痴,安定于一心(心定而皈于一)。他会作此念:我极为精勤而不懈怠,正身而正念,不忘而不痴,安定于一心(心定而皈于一)。我受此身,应该致于被拳扠、石掷,以及刀杖之加害,唯有当应精勤学习世尊之法。
诸位贤者们!世尊也曾作如是之说:『如遇有贼来,用利的刀锯,节节的解截你的身体。你如被贼用利的刀锯,解你的身为节节段段时,或者心会变易,或者用恶语言的话,你就会衰退的。你应该要作此念:如遇有贼来,用利刀锯解我的身为节节段段的话,就由于此因缘,使我的心不会变易,不出恶的语言。应当为了那位解我之身为节节段段的人起哀愍之心。为了那个人之故,心和慈俱,而遍满于一方而成就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遍满于二三四方,四维与上下,普周于一切,心和慈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而成就而游止于其中。』
诸位贤者们!那位比丘如果依于佛、法、众(僧),而不能安住于相应之舍的话,则诸位贤者们!那位比丘应该惭愧羞厌:我对于法之利,却得不到利,对于德,也没有甚么德可言。因为我,虽依于佛、法、众(僧),然而却不住于善相应之舍。诸位贤者们!犹如初迎的新妇(刚出嫁的新娘),看见其姑嫜,或看见其夫主时,就会惭愧羞厌那样。诸位贤者们!当知!比丘也应如是的,应该要惭愧羞厌:我对于法之利,却得不到利,对于德,也没有甚么德可言。因为我虽依于佛、法、众(僧),然而乃不住于善相应之舍。他就由于此惭愧羞厌之故,便会住于善相处之舍。这就是妙息寂,就是所谓舍一切有,而离开爱,是没有欲,是灭尽而无余。诸位贤者们!这叫做比丘之一切大学(大作佛事,大有成就)。
诸位贤者们!犹如由于木材,由于泥土,由于水草,而覆裹于空,便会产生家屋之名那样(众物众缘而成舍宅)。诸位贤者们!当知吾人的此身,也是如是这般,都是由于筋骨,由于皮肤,由于肉血,这些物体缠裹于空,因此,便产生身体之名(众物众缘聚合才能成为身体)。诸位贤者们!如果内的眼处破坏的话,则身外的色阴,便不为光明所照那样,就没有念,眼识就不得生。诸位贤者们!如果内眼处不坏的话,外色便为光明所照,而便有了念,眼识就可得生。诸位贤者们!内眼处,以及外的色阴,暨有眼识,才能知道外之色阴,这是属于色阴。如果有觉(受)的话,就是属于觉阴(受阴),如果有想的话,就是属于想阴,如果有思的话,就是属于思阴(行阴),如果有识的话,就是属于识阴。像如是的观察阴,而合会(观察五阴之聚合)。
诸位贤者们!世尊也曾如是的说:『如果见缘起的话,便是见法,假如见法的话,就是见缘起。』为甚么呢?诸位贤者们!因为世尊乃
说五盛阴,说诸阴乃由因缘所生的。所谓色盛阴、觉(受)、想、行、识盛阴是。诸位贤者们!如果内身的耳、鼻、舌、身、意等处破坏的话,则身外之法(声香味触)便不为光明所照那样,就不会有念,意识就不得而生。诸位贤者们!如果身内之意处不破坏的话,则外法便会为之光明所照,而便有了念,意识就得以生起。诸位贤者们!内意处,以及法,暨意识,而得以知外色法,这是属于色阴。如果有觉(受)的话,就是觉(受)阴,如有想的话,就是想阴,如有思的话,就是思阴(行阴),如有识的话,就是识阴,像如是的观察阴之合会。诸位贤者们!世尊也作如是之说:『如果见缘起的话,便就是见法,假如见法的话,便则是见缘起。』为甚么呢?诸位贤者们!因为世尊说五盛阴乃从因缘所生起的,所谓色盛阴,觉(受)、想、行、识盛阴是。他(指学佛人)如能厌恶此过去、未来、现在的五盛阴的话,则厌恶后,便没有欲,没有欲之后,便是解脱,解脱后,便能自知已解脱,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生死已尽,不会再有生死。因为他的清净的梵行已成立,也就是已完成清净的功行,自然的所应作的功行都已办理完毕,无须再为功行之如何费心,只须轻爽的应用其功力于日常里。他就是这样的成为一位阿罗汉〔无生〕,故不再更受后有身,因为他已如实而知道真理,故不会再被一切所碍,可以自由自在,无挂无碍的了)。
诸位贤者们!这就是比丘之一切大学(大作佛事,完成生死大事)。」
尊者舍梨子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位比丘们,听尊者舍梨子所说,都欢喜奉行!
三十一、分别圣谛经第十一(初一日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赞舍梨子、目揵连二尊者。说舍梨子生诸梵行,犹如生母,目揵连长养诸梵行,好似养母。舍梨子循佛言教,对比丘广说四谛之义。说苦谛而说八苦,说集谛而说爱染执着为苦因,说断爱染执着而离欲,就可灭苦,为苦灭谛,说正见乃至正定,以示道谛。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这是正行说法,所谓四圣谛是。乃广摄一切,广观一切,为分别、发露,是开仰、施设、显示、趣向的真理。过去的诸位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他们也有这种正行说法,所谓四圣谛,乃为广摄、广观、分别、发露、开仰、施设、显示、趣向的真理。未来的诸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他们也是同样的有此正行说法,所谓四圣谛,乃为广摄、广观、分别、发露、开仰、施设、显示、趣向的真理。我今现在-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也有此正行说法,所谓四圣谛,为广摄、广观、分别。发露、开仰、施设、显示、趣向的真理。
舍梨子比丘乃有聪慧、速慧、捷慧、利慧、广慧、深慧、出要慧、明达慧、辩才慧。舍梨子比丘,乃成就实慧的比丘。为甚么呢?因为我略说此四圣谛后,舍梨子比丘则能为他人广教、分别、发露。开
仰、施设、显现、趣向。舍梨子比丘广教、广示此四圣谛,为人分别、发露、开仰、施设、显现、趣向时,则能使算不尽的人,而得观察此真理。舍梨子比丘能用正见,为他人之导御。
至于目揵连比丘,则能使人立于最上的真际,所谓使人究竟漏尽是。舍梨子比丘,已生诸梵行,犹如人的生母,目揵连比丘,则长养诸梵行,犹如人的养母。因此之故,诸位修梵行的人,应该要奉事、供养、恭敬、礼拜舍梨子比丘,以及目揵连比丘。为甚么呢?因为舍梨子和目揵连比丘,乃能为诸修习梵行的人求义,以及饶益,求安隐快乐之故。」那时,世尊说如是之法后,就从其座位起来,而进入室内去燕坐(禅坐)。
于是,尊者舍梨子,乃告诉诸比丘们说:「诸位贤者们!世尊为我们而出现在于世间。而所谓为他人广教、广示此四圣谛,分别、发露、开仰、施设、显现、趣向。那四谛呢?所谓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苦灭道圣谛是。诸位贤者们!甚么为苦圣谛呢?所谓生是苦、老是苦,病是苦,死是苦,怨憎会是苦,爱别离之苦,所求不得之苦,略为五盛阴苦是。诸位贤者们!说生就是苦,此说是为甚么呢?(为甚么说生为苦呢?)诸位贤者们!所谓生,则谓那些众生,彼彼(各各)众生的种类,生时,就为之生,出时,就为之出,成时,就为之成,兴起五阴之时,就已得命根。这名叫做生。诸位贤者们!所谓生苦者,则所谓众生当出生之时,其身会受苦受,会遍受其受,会觉,而遍觉。而心会受苦受,会受遍受,会觉,而遍觉。这样的身心都受苦受,都会受,而遍受,都会觉,而遍觉。身热而受苦,而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心热而受苦,而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身心都会热而受苦,而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身的壮热,而烦恼,而忧戚,而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心
的壮热,而烦恼,而忧戚,而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身心都壮热,而烦恼,而忧戚,而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诸位贤者们!会说生为苦,就是因此之故。
诸位贤者们!为甚么说老为苦?此说是由于甚么原因呢?诸位贤者们!所谓老,就是说那些众生,彼彼(各各)的众生之种类,因为老耄(年老),而头发变白,牙齿脱落,其盛壮已日日衰微,身体曲而脚也戾,体重而气上,都须拄杖而行。其肌已缩,而皮已缓,其面上皱纹有如麻子,诸根都已毁熟,颜色已变为丑恶,这就名叫做老。诸位贤者们!所谓老苦,就是说众生到了年老时,其身会受苦受,会受,而遍受,会觉,而遍觉。其心会受苦受,会受,而遍受,会觉,而遍觉。身心都会受苦受,会受,而遍受,会觉,而遍觉。身热而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心热而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身心都热而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身的壮热,而烦恼,而忧戚,而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心的壮热而烦恼,而忧戚,而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身心都壮热,而烦恼,而忧戚,而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诸位贤者们!会说老为苦,就是因此之故。
诸位贤者们!为甚么说病为苦?此说是由于甚么原因呢?诸位贤者们!所谓病,就是说头痛、眼痛、耳痛、鼻痛、面痛、唇痛、齿病、舌痛、 (音咢,齿相近之肉)痛、咽痛、风喘、咳嗽、喝吐、喉痹、癞癎、瘫痪、经溢、赤胆、壮热、枯稿、痔瘘、下痢等是。如果有如是的比类,以及其余的种种病,乃由于更乐触(触阴)而生的,都不离开心,都建立在于身中(生在于吾人的身体内),就名叫做病。诸位贤者们!所谓病为苦者,就是说众生有病之时,其身会受苦受,会受,而遍受,会觉,而遍觉。其心会受苦受,会受,而遍受,会觉,而遍觉。身心都会受苦受,会受,而遍受,会觉,而遍觉。身
热而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心热而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身心都热而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身壮热,而烦恼,而忧戚,而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心壮热而烦恼,而忧戚,而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身心壮热,而烦恼,而忧戚,而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心壮热而烦恼,而忧戚,而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身心壮热而烦恼,而忧戚,而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诸位贤者们!说病为之苦,就是由于此原因之故。
诸位贤者们!为甚么说死为苦呢?这是甚么原因呢?诸位贤者们!所谓死者,就是说那些众生,彼彼(各各)众生的种类,身命已终止,而无常,而死丧散灭,寿数已尽而破坏,命根已闭塞,就名叫做死。诸位贤者们!死为之苦者,就是说众生在死亡之时,其身会受苦受,会遍受,会觉,而遍觉。其心会受,而苦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身心都会受苦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其身会热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其心会热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身心都会热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 其身会壮热而烦恼,而忧戚之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其心会壮热而烦恼,而忧戚之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身心壮热而烦恼,而忧戚之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诸位贤者们!说死为苦,就是由于此原因之故而说的。
诸位贤者们!为甚么说怨憎会苦呢?此说是甚么原因呢?诸位贤者们!怨憎会(和有怨憎的人会合,或在一起),就是说众生实在有内六处,所谓不爱之眼处,耳、鼻、舌、身、意处是。它们都同聚会而为一,有摄、和、习(集),而共合而为苦。像如是的,对于外处、更乐(触)、觉、想、思、爱,也是同样如是。诸位贤者们!众生实在有六界。所谓不爱的地界、水、火、风、空、识界是。它们都同为会聚于一,而有摄、和、集,共合而为苦,就名叫做怨憎会苦。诸位
贤者们!所谓怨憎会苦者,就是说众生和有怨憎的人会合时,其身会受苦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其心会受苦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身心会受苦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诸位贤者们!说怨憎会苦的原因,就是依于此之故而说的。
诸位贤者们!为甚么说爱别离苦呢?此说是甚么原因呢?诸位贤者们!所谓爱别离苦者,就是说众生实在有内六处,所谓爱眼处,耳、鼻、舌、身、意处。它们都各异而分散,而不得相应,别离而不聚会,而不摄、不集,不和合而为苦。像如是的对于外处,有更乐(触),有觉、想、思、爱,也是像如是的。诸位贤者们!众生实在有六界,所谓地界,水、火、风、空、识等界是。它们各异而分散,而不得相应,别离而不会(聚),而不摄、不集,不和合而为苦,这就名叫爱别离苦。诸位贤者们!所谓爱别离苦者,就是所谓众生别离之时,其身会受苦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其心会受苦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身心都会受苦受,而遍受,而觉,而遍觉。诸位贤者们!说爱别离苦者,就是由于此原因之故而说的。
诸位贤者们!为甚么说所求不得苦呢?此说是甚么原因呢?诸位贤者们!所谓众生之生存之法,不离于生活之法。欲得使我不生存者,这实在是不可以欲而得之事(为了生存而争,谁想叫他不生存,是不成的。犯法或横灾,或厌世而失去生存者除外,其它无论何人都在求生存)。老之法,死之法,也是必然的,都是愁恼忧戚之法,而不离忧戚之法。想欲得以使我不忧戚的话。这也是不可以欲而得的(不可能的)。诸位贤者们!众生实在是生苦,而不可以乐,不可以爱念。而他们会作此念:如果我会生苦,而不可以乐,不可以爱念者,欲得转此事,而使其为可爱念。这也是不可以欲而得的(不可能如愿)。诸位贤者们!众生有时实在也会生乐,而可以爱念。这时,他曾作此
念:如我生乐,而可以爱念者,欲得使此快乐常恒久住而为不变易之法。这也是不可以欲而得的(不能如愿)。诸位贤者们!众生实在曾生思想,而不可以乐,不可以爱念。这时,就会作此念:如我生思想,而不可以乐,不可以爱念者,欲得转此事,而使其变为可爱念。这也是不可以欲而得的(不能如愿)。诸位贤者们!众生有时实在也会生思想为可以爱念。他便会作此念:如我生思想,而可以爱念的话。就欲得使此可爱念为常恒久住而为不变易之法。这也是不可以欲而得的。诸位贤者们!说所求不得之苦者,就是因此之故而说的。
诸位贤者们!略说五盛阴苦的原因,此说为甚么原因呢?(为甚么略说五盛阴是苦呢?)所谓色盛阴、觉(受)、想、行、识等盛阴均为是苦的本原是。诸位贤者们!略说五盛阴为苦,就是由于此之故而说的。
诸位贤者们!过去时,是苦圣谛,未来与现在之时,也是苦圣谛。这是真实之谛,而不虚的,是不离于如,也不是颠倒,是真谛审实,而合于如是之谛。是圣者所有,是圣者所知,是圣者所见,是圣者所了。是圣者所得,是圣者所等正觉的,因此之故,说苦圣谛。
诸位贤者们!甚么叫做爱集苦集的圣谛呢?所谓众生实在有爱内六处,也就是爱眼处,耳、鼻、舌、身。意等处是。在此里面,如果有爱有腻、有染、有着的话,就名叫做集。诸位贤者们!如果为多闻的圣弟子的话,就知道我(指自己)乃如是而知道此法。乃如是而见,如是而了,如是而视,如是而觉此法。这叫做爱集苦集圣谛。像如是而知之,怎样知道呢?如有爱其妻,爱其子,爱其奴婢、给使、眷属、田地、屋宅、店肆、出息,以及爱其财物。为了所作之业,而有爱、有腻、有染、有着的话,就名叫做集。他乃知道此爱集苦集圣谛。像如是的对于外处,而更乐(触)、觉(受)、想、思、爱,也
是如是。诸位贤者们!众生实在有爱六界的,所谓地界,水、火、风、空、识界是。在于其中(指六界),如果有爱、有腻、有染、有着的话,就名叫做集。诸位贤者们!如果为多闻的圣弟子的话,就知道我(指自己)乃如是而知道此法,乃如是而见,如是而了,如是而视,如是而觉,这叫做爱集苦集圣谛。像如是而知之,怎样知道呢?如有爱其妻,爱其子,爱其奴婢、给使、眷属、田地、屋宅、店肆、出息,以及爱其财物。为了所作之业,而有爱、有腻、有染、有着的话,就名叫做集。他乃知道此爱集苦集圣谛。诸位贤者们!在过去之时是爱集苦集圣谛,未来与现在之时,也是爱集苦集圣谛。是真谛而不虚,是不离于如,也不是颠倒。是真谛审实,而契合于如是之谛。是圣所有,圣所知,圣所见,圣所了,圣所得,为圣之所等正觉,因此之故,说爱集菩集圣谛。
诸位贤者们!甚么叫做爱灭苦灭圣谛呢?所谓众生实在有爱的内六处的。也就是眼处,耳、鼻、舌、身、意等处是。他如果解脱此内六处,而不染不着,而断舍吐尽,已无欲,已灭尽,已止没的话,就名叫做苦灭。诸位贤者们!如果为多闻的圣弟子的话,就会知道我(指自己)已如是而知道此法,已如是而见,如是而了,如是而视,如是而觉。这叫做爱灭苦灭圣谛。都像如是而知之,怎样知道呢?如果有不爱其妻,不爱其子,其奴婢、给使、眷属、田地、屋宅、店肆、出息,以及不爱其财物。不作其所作之业,他如果解脱,而不染不着,而断舍吐尽,而无欲,而灭尽,而止没的话,就名叫做苦灭。他乃知此爱灭苦灭圣谛。像如是的对于外处之更乐(触)、觉、想、思,以及爱,也是如是。诸位贤者们!众生实在有爱之六界,所谓地界,水、火、风、空、识界是。他如果解脱这些,而不染不着,而断舍吐尽,而已无欲、已灭,已止没的话,就名叫做苦灭。诸位贤者们!多
闻的圣弟子,乃知我(指自己)已如是而知此法,而如是见,如是了,如是视,如是觉,这叫做爱灭苦灭圣谛。像如是而知之,怎样知道呢?如有不爱其妻,不爱其子,其奴婢、给使、眷属、田地、屋宅、店肆、出息,以及财物等,都不作其所作之业。他如果能解脱,不染不着,断舍吐尽,而无欲,而灭,而止没的话,就名叫做灭,他已知道此爱灭苦灭圣谛。诸位贤者们!过去时是爱灭苦灭圣谛,未来、现在时,也是爱灭苦灭圣谛,是真谛而不虚,是不离于如,也不是颠倒,是真谛审实,是契合于如是之谛,是圣者所有,圣者所知,圣者所见,圣者所了,圣者所得,是圣者之所等正觉,因此之故,说爱灭苦灭圣谛。
诸位贤者们!甚么叫做苦灭道圣谛呢有所谓正见、正志、正语、正业、正命、正方便(正勤)、正念、正定是。诸位贤者们!甚么叫做正见呢?谓圣弟子念苦是苦时,念集是集时,念灭走灭时,念道是道时,或者观察本所作时(由正见而念四谛时,而察知本来所作的一切业),或者学念诸行时,或者在察见诸行的灾患时,或者在彻见涅盘止息之理时,或者没有所著时,或者善于念观心解脱时,在于其里面,能择而遍择,能决择其择法,能察视而遍视,能观察明达,就名叫做正见。
诸位贤者们!甚么叫做正志呢?所谓圣弟子,念苦是苦时,念集是集时,念灭是灭时,念道是道时,或者观察本行时,或者学念诸行时,或者在观察诸行的灾患时,或者在察见涅盘止息时,或者没有所著而善于念观心解脱时,在此里面(在这些时),心伺(窥察)而遍伺,而随顺伺,可念的则念,可望的则望(念、望,也就是心念、愿望,都取正确的),就名叫做正志。
诸位贤者们!甚么叫做正语呢?所谓圣弟子,念苦是苦时,念集是
集时,念灭是灭时,念道是道时,或观察本所作之行时,或学念诸行时,或察见诸行的灾患时,或者察见涅盘止息时,或者无着,而善于念观心解脱时,在此里面除了口的四妙行(不妄言、不绮语、不恶口、不两舌)之外,诸余其它的口的恶行,都远离除断,不行不作(不说恶的言语,及其动作),不合不会(不附和赞同恶的言语),这叫做正语。
诸位贤者们!甚么叫做正业呢?所谓圣弟子念苦是苦时,念集是集时,念灭是灭时,念道是道时,或观察本所行,或学念诸行,或察见诸行的灾患,或见涅盘止息,或无着而善于念观心解脱时,在此里面,除了身的三妙行(不杀、不盗、不淫)之外的其余的身的诸恶行都远离除断,都不行不作,不合不会,就名叫做正业。
诸位贤者们!甚么叫做正命呢?所谓圣弟子,念苦是苦时,念集是集时,念灭是灭时,念道是道时,或观察本所作,或学念诸行,或见诸行的灾患,或见涅盘止息,或者无着而善于念观心解脱时,在此里面,并没有无理的要求,并不会以多欲而不厌足,不用种种的伎术、咒说、邪命作其生活之需(不要为了修持正道,而用邪曲的方法去作生活。所谓出家学道之人,如以贩卖物品,占相吉凶,或用咒术,或用诈现奇特异相以自活命之类)。但以法去求衣,而不用非法去求取。也以法去求食、床座、而不用非法去求取,这名叫做正命。
诸位贤者们!甚么叫做正方便(正精进)呢?所谓圣弟子,念苦是苦时,念集是集时,念灭是灭时,念道是道时,或观察本所作,或学念诸行,或见诸行的灾患,或见涅盘止息,或无着,而善于念观心解脱时,在此里面,如果有精进方便的话,则一向精勤而求,以有力而趣向,专著而不舍(向善缠住不放),也不衰退,而正伏其心,这名叫做正方便(正精进)。
诸位贤者们!甚么叫做正念呢?所谓圣弟子,念苦是苦时,念集是集时,念灭是灭时,念道是道时,或观察本所作,或学念诸行,或见诸行的灾患,或见涅盘止息,或无着而善于念观心解脱时,在此里面,或念于顺念,背于不向念,念于遍念,又念于忆念,心正而不忘心之所应,这名叫做正念。
诸位贤者们!甚么叫做正定呢?所谓圣弟子,念苦是苦时,念集是集时,念灭是灭时,念道是道时,或观察本所作,或学念诸行,或见诸行的灾患,或见涅盘止息,或无着而善于念观心解脱时,在此里面,如心安住、禅住、顺住、而不乱不散,而摄止于正定,这叫做正定。
诸位贤者们!过去时,这是苦灭道圣谛,未来、现在时,这是苦灭道圣谛。真谛而不虚,而不离于如,也不是颠倒。是真谛审实,而契合于如是之谛。是圣者所有,圣者所知,圣者所见,圣者所了,圣者所得,圣者所等正觉的。因此之故,而说苦灭道圣谛。
于是,而说颂说:
佛明达诸法 见无量善德 苦集灭道谛 善显现分别
(佛陀乃明达于诸法,见无量的善德。对于苦集灭道谛,乃善于显现分别!)
尊者舍梨子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舍梨子尊者所说之义后,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七完
中阿含经卷第八
未曾有法品第四:有十经 初一日诵
未曾有侍者 薄拘阿修罗 地动及瞻波 郁伽手各二
(未曾有法经、侍者经、薄拘罗经、阿修罗经、地动经,以及瞻波经。郁伽经和手长者之二种经,都各有二经。)
三十二、未曾有法经(初一日诵)
大意:本经叙述阿难尊者称叹佛陀自初发心(迦叶佛时)、托胎、诞生、出家、成道,直至教化时代的一生当中所出现的二十四种未曾有,而不可思议之事。佛陀乃叫阿难更受持「如来知生住灭智」之未曾有法。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化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尊者阿难则在于晡时(下午三至五点),由燕坐起来,往诣
于佛所,稽首礼足,然后退住在一边。他白佛而说:「(1)世尊!我曾恭闻世尊您在迦叶佛(饮光,现在贤劫千佛当中的第三佛,释迦佛为第四佛)时,始发愿成就佛道之事,而行梵行。如果世尊在于迦叶佛时,始发愿成佛道,而行梵行的话,我就以此为世尊之未曾有法,而受持(忆持)。
(2)我恭闻世尊在迦叶佛时,始发愿成就佛道之事,而行梵行,而往生于兜瑟哆天(喜足天,欲界第四层天)。如果世尊在迦叶佛时,始发愿成佛道,而行梵行,而往生于兜瑟哆天的话,我就以此为世尊之未曾有法而受持。
(3)我恭闻世尊在迦叶佛时,始发愿成就佛道之事,而行梵行,而往生于兜瑟哆天。世尊为后生,而能以三事,也就是天寿、天色、天誉,而胜于前生之兜瑟哆天者(指已生在这里的诸天们)。因此之故,诸兜瑟哆天们都欢喜踊跃,都称叹这位天子(指世尊)甚为奇妙!甚为特殊!叹他有大的如意足(大神通),有大的威德,有大的福佑,有大的威神。为甚么呢?因为他为后来才往生到这里,而能以三事胜于前生的兜瑟哆天的天神们之故。所谓天寿、天色、天誉之三事是(指三事都优胜于先来者)。如世尊在于迦叶佛时,始发愿成就佛道,而行梵行,而往生于兜瑟哆天,而世尊乃为后来才生此,而能以天寿、天色、天誉之三事,胜过于前生(先生在这里很久)的诸兜瑟哆天们。因此之故,诸位兜瑟哆天们都欢喜踊跃,都称叹您这位后来的天子之甚为奇特,而具有了大如意足,具有了大威德,具有了大福佑,具有了大威神。为甚么呢?他(世尊)为后来才生在这里,而能以天寿、天色、天誉之三事都胜过于先来生此之兜瑟哆天的话,我就以此为世尊之未曾有法,而受持(忆持)。
(4)我恭闻世尊在兜瑟哆天,在那里的寿命已终结时,而知道应入
母胎之事。当时乃震动一切天地,而以大微妙之光,普照于世间,乃至幽隐的诸闇冥之处,都没有障蔽(都得光明)。所谓此日月虽有如意足(大神通),有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但其光明也有不能照到的地方,而这些地方,这次都尽能蒙其光耀(菩萨入母胎时,以大妙光普照于世间,即使日月的光明不能照到之处,也皆被照耀)。各处的众生都因此妙光,而生起如此知识:必定有奇特的众生会降生!必定有奇特的众生会降生!如世尊在兜瑟哆天,而在那里的寿命已临终,而知应入母胎时,在于那时,震动一切的天地,而以大妙光普照于世间,乃至幽隐的诸闇冥之处,也没有一点障蔽。所谓日月虽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但也有好多其光明所不能照到的地方,而这些地方,这次都能尽皆蒙其光耀(指菩萨入母胎时之光耀)。那些众生都因此妙光,而各各都生如下之知:必定有奇特的众生会降生!必定有奇特的众生会降生!这样的话,我就以此为受持(忆持),是世尊未曾有之法。
(5)我恭闻世尊知道住母胎时,都依倚于右胁。如世尊知道住母胎时,都依倚于右胁的话,我就受持(忆持)这是世尊之未曾有法。
(6)我恭闻世尊,伸舒其体,而住于母胎。如世尊伸舒其体,而住于母胎的话,我就受持(忆持)这是世尊的未曾有之法。
(7)我恭闻世尊乃覆藏而住于母胎,而不被于母血所污,也不被父精,以及其它诸不净所污。如世尊覆藏而住于母胎,而不被母血所污,也不被父精,以及诸不净所污的话,我就受持(忆持)这是世尊的未曾有之法。
(8)我恭闻世尊知道出母胎之时,于此时,乃震动一切天地,而以大妙光普照于世间,乃至幽隐诸闇冥之处都没有障蔽其光明。所谓此日月虽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但也有好多光
明所照不到的地方,而这些地方,都均蒙大妙光所照耀。那些众生都因此妙光,而各各都生此知识:有奇特的众生会降生!有奇特的众生会降生!如世尊知出毋胎,那时乃震动一切天地,而以大妙光普照世间,乃至幽隐诸闇冥之处,也没有障蔽。所谓此日月虽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也有其光明所不能照到的地方,而这些地方都尽皆承蒙其大妙光之照耀。那些众生就由于此妙光,而各各都生如是之知:必定有奇特的众生之降生!必定有奇特的众生会降生!这样的话,我就受持(忆持)这是世尊之未曾有法。
(9)我恭闻世尊舒伸其体,而出母胎。如世尊舒伸其体而出母胎的话,我就受持(忆持)这是世尊的未曾有法。
(10)我恭闻世尊覆藏而出母胎,而不被血所污,也不被精,以及其余的诸不净之物所污。如世尊覆藏而出母胎,而不被血所污,也不被精,以及其余的诸不净物所污的话,我就受持(忆持)这是世尊的未曾有之法。
(11)我恭闻世尊初出生之时,有四天子(1.持国天,镇守东方,为干闼婆的主神。2.增长天,镇守南方,为鸠盘荼之主神。3.广目天,镇守西方,为那伽的主神,4.多闻天,镇守北方,为夜叉的主神),手执极细之衣,站在母前,使世尊之母欢喜,而称叹此童子甚为奇妙!甚为特殊!有这么大的如意足,有这么大的威德,有这么大的福佑,有这么大的威神。如世尊初生之时,有四天子,手执极细之衣,站在于母前,使其母亲欢喜,而称叹这位童子甚为奇特!具有了大的如意足,具有了大的威德,具有大的福佑,具有大的威神的话,我会受持(忆持),这是世尊之未曾有法。
(12)我恭闻世尊初生之时,即行七步,并不恐不怖,也不畏惧,而观察诸方。如世尊初生之时,就行七步,并不恐不怖,也不畏惧,而
观察诸方的话,我就会受持(忆持),这是世尊的未曾有之法。
(13)我恭闻世尊初生之时,则在于母前,生大水池,水池中的水都充满而至于岸边,使其母亲能在于此得以用为清净一切。如世尊在于初生之时,则在于母前,而生大水池,其水满于岸边,使母亲在此得以用为清净一切的话,我就受持(忆持)这是世尊的未曾有之法。
(14)我恭闻世尊初生之时,在上面的虚空中,有雨水降注而下,成为一冷一暖之水,以灌沐世尊之身。如世尊在初生之时,由上面的虚空中,降注雨水下来,而为一冷一暖,以灌沐世尊之身的话,我就受持(忆持),这是世尊的未曾有之法。
(15)我恭闻世尊在初生之时,诸天都在于上面,鼓奏天的妓乐,都以天的青莲华,天的红莲华,天的赤莲华,天的白莲华,天的文陀罗花(曼陀罗华,圆花、适意花),以及细末的旃檀香,散在于世尊之上。如世尊初生之时,诸天都在于上面鼓秦天的妓乐,都以天的青莲华,天的红莲华,天的赤莲华,天的白莲华,天的文陀罗华,以及细末的旃檀香,散在于世尊之上的话,我就受持(忆持),这是世尊的未曾有之法。
(16)我恭闻世尊有一个时候,在父王-白净王(净饭王)之家,在白昼监视田作时,坐在于阎浮树下,而离欲,离恶不善之法,有觉有观,由离而生的喜乐,而得初禅,而成就游止于其境界。那时,已中后(中午后),一切其余的树影,都皆转移,唯阎浮树之树影并不转移,还在荫覆世尊之身。于是(此时),释白净(净饭王姓释迦),曾往观田作(农耕)之事,而到了工作人员之处,而问说:『作人(耕作等人们)!童子(指世尊在太子时)在甚么地方呢?』作人回答说:『天童子(尊称为神童)现在正在阁浮树的树下。』于是,释白净王就往诸阎浮树。这时,释白净王在于日过中午后。见一切其余
的树影都皆转移,唯有阎浮树的树影不移转,而覆荫世尊之身,便作此念:现在这位童子甚奇!甚特!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为甚么呢?因为在太阳过午后,一切其余的树影都皆转移,唯有阎浮树的其树影不转移,而在覆荫这位童子之身。如世尊在日中之后,一切其余的树影都皆转移,唯有阎浮树的其影不转移,而在覆荫世尊之身的话,我就受持(忆持)这是世尊的未曾有之法。
(17)我恭闻世尊有一个时候,游行在于鞞舍离(跋耆国的首都)的大林之中。于是这样的,世尊经过夜间,而至于翌日的平旦(早晨),乃着衣持钵,进入鞞舍离城去行乞食(托钵)。乞食等事都完了后,就收举衣钵,澡洗手足,然后将尼师檀(座具)着于肩上,往入于林中,到了一哆罗树(似棕榈,叶晒干后可供书写,称为贝叶)之下,敷其尼师檀,而结跏趺坐(禅坐)。这时已中午之后,一切其余的树影,都皆转移,唯有该哆罗树的树影并不转移,而覆荫世尊之身。于是(这时),释摩诃男(为世尊的堂弟),在于中午后,仿佯(徘徊)而往至于该大林。释摩诃男在日中过后(午后),看见一切其余的树影都皆转移,唯有那棵哆罗树的树影不转移,而在覆荫世尊之身。看后,便作此念:沙门瞿昙甚奇!甚特!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为甚么呢?因为已日中之后,一切其余的树影,都皆转移了,唯哆罗树的树影不移,而覆荫沙门瞿昙之身。如世尊在日中之后,一切其余的树影都皆转移,唯有哆罗树的树影不转移,而在覆荫世尊之身的话,则我会受持(忆持),这是世尊的未曾有之法。
(18)我恭闻世尊有一个时候,游行在于鞞舍离的大林之中。那时,诸比丘们都将其钵放置在露地。那时,世尊的钵,也在其里面。有一只猕猴将持佛钵而去,诸比丘则诃牠,都恐怕佛钵会被破坏之故。佛
陀乃告诉诸比丘们说:『止!止!莫诃!钵不会被破坏的。』这时,那只猕猴乃持佛钵而去,而到了一棵娑罗树下,就徐徐的爬上树,在娑罗树上,用以取蜜满于钵内,然后,徐徐的从树下来,还诣佛所,就用蜜钵奉上于世尊,世尊却不接受。那时,那只猕猴就退却在一边,而取筋去虫。既去其虫后,就又还回来奉上于佛陀,佛陀又不接受。猕猴又退在于一边,又去取水而着放在于蜜中,然后持还去奉上佛陀,世尊便接受。猕猴看见佛陀取回放有蜜的钵后,就欢喜踊跃,就却行弄舞,回旋多次后离去。如世尊使那只猕猴见世尊取回蜜钵后,欢喜踊跃,却行弄舞,回旋几次后离去的话,则我会受持(忆持)这是世尊的未曾有法。
(19)我恭闻世尊有一个时候,游行在于鞞舍离的猕猴水边的高楼台观。那时,世尊曝晒坐具,抖擞拂拭(将坐具在日光中去曝日后,将附着在于坐具的尘沙拂去,使其干净)。这时,有非常大的非时之云飞来,普覆在虚空中,欲降大雨而停留在那里,须待世尊的样子(世尊未离其处,则不下雨来)。世尊将坐具曝晒,抖擞拂拭其尘后,则举放在一处,然后摄持扫箒,而站住在于屋基之上。于是,大云已看见世尊收举坐具后。便降下大雨在于卑下、高地。使这些卑下之处,或高丘之地,都滂霈平满。如世尊使大云已看见世尊收举坐具后,便下大雨于卑下、高地,使地上都滂霈平满的话,则我会受持(忆持)这是世尊的未曾有之法。
(20)我恭闻世尊有一个时候,游行在于跋耆(十六大国之一,也是伐地种族之名)国中,坐在于温泉林的娑罗树王之下。那时,已经过午后,一切其余的树影都均转移,唯有那棵娑罗树王的树影不转移,而荫覆世尊之身。于是(这时),罗摩园的主人,去行视其园时,已经日中过后,看见一切其余的树影都皆转移,唯有娑罗树王的树影不
转移,而在覆荫世尊之身,便作如是之念:沙门瞿昙甚奇!甚特!有大的如意足,有大的威德,有大的福佑,有大的威神。为甚么呢?因为已日中之后,一切其余的树影,都皆转移,唯有娑罗树王的树影不转移,而在覆荫沙门瞿昙之身。如世尊在日中之后,一切其余的树影都皆转移,唯娑罗树王的树影不转移,而荫覆世尊之身的话,则我会受持(忆持)这是世尊的未曾有之法。
(21)我恭闻世尊在于一个时候,住在于阿浮神(村神)室中。那时,世尊经过夜间,至于翌日的早晨,乃着衣持钵,进入阿浮村去行乞食。乞食之事完毕后,就收举衣钵,澡洗手足,将尼师檀(坐具)着在于肩上,进入神室去燕坐(坐禅)。那时,天空降下大雷雨雹,杀死四头牛,以及二位耕作者。他们在送葬之时,大众都在喧闹,其声音非常的高大,音响都震动的厉害。于是(在于此时),世尊则在于其晡时(下午三至五点),从燕坐起来,由神室而出,在露地经行(漫步思惟真理)。这时,在那些大众当中,有一人看见世尊则在于晡时,从禅坐起来,由神室出去,在露地正在经行。就往诣佛所,稽首作礼,然后跟随在佛陀的后面而经行。佛陀看见后,垂问那个人说:『为甚么缘故,大众都在喧闹,其声又那么的高大,致其音响震动得那么厉害呢?』那个人白佛说『世尊!今天天空降下大雷雨雹,杀死四头牛,及耕作者二人。他们在送葬时,大众都在喧闹,其声又高大,致有音响震动。世尊!您刚才不听到其声音吗?』世尊回答说:『我不听到声音』。又问:『世尊!您刚才是在睡眠吗?』回答说:『弗也。』又问:『世尊!您刚才那时醒寐,而不听到此大声吗?』回答说:『如是。』(是的!)那时,那个人便作如是之念:甚奇!甚特!极为安息至寂哉!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之所行!(如来的功行是怎么这样的寂静!)为甚么呢?因为醒瘠而不闻此大音声
之故。如世尊醒寐时,不闻此大音声的话,则我为受持(忆持)这是世尊的未曾有之法。
(22)我恭闻世尊有一个时候,在于郁鞞罗(优楼频罗村,位于佛陀伽耶之北,尼连禅河之西)村的尼连然河(尼连禅河)之边,阿阇惒罗尼拘类(榕树之一种)的树下,初得佛道。那时,天降大雨,连续七天,不管是较高或卑下之处,都悉满雨水,都潢涝横流(水势汹涌而横流淹物)。世尊在于其中的露地经行,其处还有尘土之飞起。如世尊在潢涝横流的水中,而世尊却能在于其中露地经行,其处干燥而有尘土之飞起的话,则我会受持(忆持)这是世尊之未曾有之法。
(23)我恭闻魔王乃经过六年之久,在追逐佛陀您,在寻求世尊您的长短处,然而却不能得其便,终于倦厌而回去。如世尊您,被魔王随逐六年在世尊您的身边,都在寻求您的长短(以便破害佛),而不能得便(无机可乘),终于厌倦而回去的话,则我会受持(忆持)这是世尊的未曾有之法。
(24)我恭闻世尊经过七年之久,而念身,都常念不断。如世尊七年念身,常念不断的话,则我会受持(忆持)这是世尊未曾有之法。(也就是不可思议之事)。
于是,世尊垂告而说:「阿难!您从如来更应受持(忆持)此未曾有之法。阿难!如来乃知道觉之生,知道住、知道灭,常知而没有不知之时。阿难!如来乃知道思想之生,知道住、知道灭,常知而没有不知之时。因此之故,阿难!你从如来更应受持(忆持)此种未曾有之法。」(也就是不可思议之事)。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尊者阿难,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三十三、侍者经第二(初一日诵)
大意:本经叙述阿难为世尊的侍者之事。里面并叹阿难尊者的未曾有法。分为阿难自说,舍利弗之发问等。也提及佛入涅盘,和涅盘后的事等,由多方面来说明阿难之未曾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