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档案书摘与小说
中阿含经译注
历史档案 · 保留原帖文字 · 786 条回复
回复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在布萨之日,曾经观察诸比丘众之静坐时,都寂然无声,因此。乃非常的欢喜而安慰。佛陀于是,乃说国王及大臣具有的三十事,以譬喻比丘、比丘尼的舍弃恶行,而行善行的三十德。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王舍城的竹林迦兰哆园(竹林精舍),和大比丘众俱在,在那个地方同受夏坐(结夏安居)。
那时,世尊,在于月之十五日,说从解脱(布萨时讲戒,讲说别解脱)时,在于比丘众之前面,敷座而坐在那里。世尊坐后,便入定意(禅定),而观察诸比丘们之心。于是(就这样的),世尊乃发见比丘们,都在静坐而默然,极为默然。并不是睡眠,均为是断除阴盖(五阴之盖-烦恼)之故。比丘众都禅坐,都甚深而极为甚深,都猗息,而极为猗息,微妙,而极为微妙。
这时,尊者舍梨子也在于大众当中。于是,世尊乃告诉他说:「舍梨子!比丘众都静坐,都默然而极为默然。并不是睡眠,因为都除弃
五阴之盖之故。比丘众之禅坐,为甚深,极为甚深,猗息,而极为猗息,微妙,而极为微妙。舍梨子!到底有谁能敬重奉事比丘众者呢?」于是,尊者舍梨子,就从其坐位站起,偏袒其右肩而着衣(袒露右肩,是穿袈裟的形貌),又手(合掌)向佛,而白佛说:「世尊!像如是的比丘众,都静坐,都默然,极为默然,并不是睡眠(不会昏沈),因为是除弃了五阴之盖之故。比丘众之静坐乃为甚深,极为甚深,猗息,极为猗息,微妙,极为微妙。世尊!并没有能敬重奉事比丘众的人了。唯有世尊,始能敬重奉事法目以及比丘众、戒、不放逸、布施,及定。唯有世尊始能敬重奉事。」
世尊告诉他说:「舍梨子!如是!如是!并没有人能敬重奉事比丘众的。唯有世尊始能敬重奉事法,及比丘众、戒、不放逸、布施,以及定。唯有世尊始能敬重奉事的。
(1)戒德成就。舍梨子!犹如国王,以及大臣,有了种种的严饰之具,有了缯彩锦罽(毛织品)。有了指环、臂钏、肘璎,咽钳、生色珠鬘那样。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乃以戒德为其严饰之具。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戒德,为其严饰之具的话,便能舍弃恶业,而修习于善。
(2)持禁戒。舍梨子!犹如国王,以及大臣,有五仪式,有宝剑、宝盖、天冠、珠柄之拂,以及严饰之屣,以为守卫其身,令得安隐那样。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以持禁戒为梵行之护卫。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禁戒,以护卫梵行的话,便能舍弃恶业,而修习于善。
(3)护六根。舍梨子!犹如国王,以及大臣,有守合的人那样。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以护六根,为守合的人。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护六根而为守合之人的话,便能舍弃恶业,
而修习于善(护六根)。
(4)正念1.。舍梨子!犹如国王以及大臣,有守门的将军,为聪明智慧,分明晓了那样。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以正念为守门的将军。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正念为守门之将的话,便能舍弃恶业,而修习于善。
(5)自心。舍梨子!犹如国王以及大臣,有顶好的浴池,里面为清泉平满那样。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是以自心为浴池的泉水的。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自心为浴池的清泉的话,便能舍弃恶业,而修习于善(自心)。
(6)善知识。舍梨子!犹如国王以及大臣,拥有沐浴的人,常为之洗浴那样。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是以善知识为沐浴的人。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善知识为沐浴人的话,便能舍弃恶业,而修习于善。
(7)戒德。舍梨子!犹如国王以及大臣,有涂身之香,如木蜜、沉水、栴檀、苏合、鸡舌、都梁等香物那样。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是以戒德为涂香的。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戒德为涂香的话,便能舍弃恶业,而修习于善。
(8)惭愧。舍梨子!犹如国王,以及大臣,有顶好的衣服,如初摩衣(亚麻衣)、锦缯衣、白毡衣、加陵伽波惒逻衣(毛织品)那样。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是以惭愧为衣服的。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惭愧为衣服的话,便能舍弃恶业,而修习于善。
(9)四禅。舍梨子!犹如国王,以及大臣,有顶好的床座,极广而又大那样。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是以四禅为其床座的。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四禅为床座的话,便能舍弃恶
业,而修习于善。
(10)正念2.。舍梨子!犹如国王,以及大臣,拥有工剃师(巧妙的理发师),常能使其洗浴干净那样。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是以正念为其剃师的。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或就正念为剃师的话,便能舍弃恶业,而修习于善。
(11)喜。舍梨子!犹如国王,以及大臣,有肴馔美食,为种种异味(有各种不同美味的美食)那样。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是以喜为美食的。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于喜,而为美食的话,便能舍弃恶业,而修习于善。
(12)法味。舍梨子!犹如国王,以及大臣,有种种的饮料那样。如捺饮、瞻波饮、甘蔗饮、蒲桃饮、末磋提饮是。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是以法味为饮料的。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法味,以为饮料的话,便能舍弃恶业,而修习于善。
(13)三定。舍梨子!犹如国王以及大臣,有妙华鬘那样。所谓青莲华鬘、瞻卜华鬘、修摩那华鬘、婆师华鬘、阿提牟多华鬘是。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是以三定(三解脱门,空、无愿、无相)为华鬘的,所谓空、无愿、无相是。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三定为华鬘的话,便能舍弃恶业,而修习于善。
(14)三室。舍梨子!犹如国王,以及大臣,有诸屋舍、堂阁、楼观那样。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是以三室为屋舍的。所谓天室、梵室、圣室是。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能成就三室为屋舍的话,便能舍弃恶业,而修习于善。
(15)智慧。舍梨子!犹如国王,以及大臣,有典守的人,所谓守室之人那样。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是以智慧为守室的人。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智慧为守室的人的话,便能舍
弃恶业,而修习于善。
(16)四念处。舍梨子!犹如国王,以及大臣,在诸国邑里,有了四种的租税那样。所谓一分为供给国王,及皇后、宫中彩女,第二分为供给太子、群臣,第三分为供给全国的一切民众,第四分为供给沙门、梵志之用。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是以四念处(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为租税的。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四念处为租税的话,便能舍弃恶业,而修习于善。
(17)四正断。舍梨子!犹如国王及大臣,拥有四种军队那样。所谓象军、马军、车军、步军是。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是以四正断(1.断断:所生之恶法,断之又断。2.律仪断:持戒律守威仪,不使生恶。3.随护断:随顺守护无漏道之不退没,使恶不起。4.修断:修正道,使其生长,而断诸恶)为四种军队的。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四正断为四种军队的话,便能舍弃恶业,而修习于善。
(18)四如意足。舍梨子!犹如国王及大臣,有种种的轝(两手对举之车)一样。所谓象轝、马轝、车轝、步轝是。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是以四如意足(1.欲如意足。希向喜乐,庄严彼法,所愿均得。2.念如意足。一心正住,所愿皆得。3.精进如意足。惟专观理,使无间杂,所愿均得。4.思惟如意足。思惟彼理,心无驰散,所愿均得)为扛轝的。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四如意足,以为轝的话,便能舍弃恶业,而修习于善。
(19)止观。舍梨子!犹如国王,及大臣,有种种的车庄,都是以众好的师子、虎、豹等兽之有斑文之皮织成杂色,以种种的庄饰的那样。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是以止观为车庄的。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止观,以为车庄的话,便能舍弃恶业,
而修习于善。
(20)正念3.。舍梨子!犹如国王及大臣,有驾御的人那样,所谓御车人是。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是以正念为驾御的人的。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正念为驾御人的话,便能舍弃恶业,而修习于善。
(21)己心。舍梨子!犹如国王及大臣,有极高的幢那样,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是以己心为高幢的。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己心为高幢的话,便能舍弃恶业,而修习于善。
(22)八支圣道。舍梨子!犹如国王及大臣,有好的道路,是平正而坦然,唯趣于园观那样。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是以八支圣道(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为道路,是平正而坦然,唯趣于涅盘。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八支圣道,以为道路,是平正而坦然,唯趣于涅盘的话,便能舍弃恶业,而修习于善。
(23)智慧。1.舍梨子!犹如国王及大臣,有主兵臣,聪明而智慧,都分别晓了那样。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是以智能为主兵臣。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智慧为主兵臣的话,便能舍弃恶业,而修习于善。
(24)智慧。2.舍梨子!犹如国王及大臣,有大正殿,极广而高敞那样。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是以智慧为大正殿的。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智慧为大正殿的话,便能舍弃恶业,而修习于善。
(25)无上智慧。舍梨子!犹如国王及大臣之升上高殿之上,在观看殿下之人的往来走踊、住立坐卧那样。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是以升上无上的智慧高殿为自观自己之心,是周正柔软,欢喜而
远离。舍梨子 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无上的智慧高殿为自观自己之心,是周正柔软,欢喜远离的话,便能舍弃恶业,而修习于善。
(26)四圣种。舍梨子!犹如国王及大臣,有宗正卿(掌其亲族等事之官),能谙练其宗族那样。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是以四圣种(1.衣服喜足圣种。2.饮食喜足圣种。3.卧具喜足圣种。4.乐断乐修圣种。所谓对于衣服、饮食、卧具等随所得而喜足,并乐于断恶修善等能生圣者之行)为宗正卿的。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四圣种为宗正卿的话,便能舍弃恶业,而修习于善。
(27)正念4.。舍梨子!犹如国王及大臣,有名良医,能治疗众病那样。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是以正念为良医的。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正念为良医的话,便能舍弃恶业,而修习于善。
(28)无碍定。舍梨子!犹如国王及大臣之有正御床,所敷的为氍氀、毾 ,所覆的是以锦绮罗縠,有衬体被,有两头安枕,都是以加陵伽波惒罗波遮悉多罗那(毛织品)。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是以无碍定为正御床的。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无碍定为正御床的话,便能舍弃恶业,而修习于善。
(29)不动心解脱。舍梨子!犹如国王及大臣之有名珠宝那样。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是以不动心解脱为其名珠宝的。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不动心解脱为名珠宝的话,便能舍弃恶业,而修习于善。
(30)观己心。舍梨子!犹如国王及大臣,沐浴为极洁净,以好香涂身,其身便为极清净那样。舍梨子!像如是的,比丘、比丘尼,是以自观自己之心为身的极清净的。舍梨子!如果比丘、比丘尼,成就自观己心为身的清净的话,便能敬重奉事世尊、法,和比丘众(三
宝)、戒。不放逸、布施,以及定。」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尊者舍梨子,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七十、转轮王经第六(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说如以转轮王相继之法统治天下的话,人民定会富强。如一朝误法,则杀生、妄语、邪淫相继而生,人寿会转减,形色会转恶。相继法就是:设法斋、布施闻法,作为治国法则。佛又说:应以四念处为自境界,如意足为寿,戒为色,禅为乐,自作证成就游为力。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于摩兜丽剎利(摩揭陀国摩偷罗),住在于捺林驶河岸。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诸比丘们!应当要自己点燃法灯,自归自己之法(自己为皈依处,以法为皈依处),不可点燃其余之灯,不可归依于其它之法。诸比丘们!如果自燃法灯,自归已法,不点燃余灯,不归依于余法的话,便能求学而得利,便能获福无量。为甚么呢?比丘们!往昔之时,有一位国王,名叫坚念,为一位转轮王,为非常的聪明有智慧,有四种军队,以整御天下,都能由于自己自由自在去统治,是如法的法王,成就七宝,得人的四种如意之德。甚么叫做成就七宝,得人四种如意之德呢?都如前面所述那样的成就
七宝,而得四种如意之德。
于是,这位坚念王,在于后来之时,其天的轮宝(七宝之一),转移他处,忽然离开其本处(转轮王供奉之原处)。有人看到其事,就诣坚念王,而仰白王说:『天王!当知!天的轮宝已移开其本处了。』坚念王听后,告诉太子说:『太子!我的天轮宝已经移离其本处了。太子!我曾经亲自从古人听过,他们说:如果转轮王的天轮宝移离本处的话,那位国王必定已不久住于世,其寿命已不久存。太子!我已经享得人间之欲,现在应该再求于天上之欲。太子!我现在欲去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而去学道。太子!我现在将此四天下付授给你,你就应当如法去治化,不可以非法去治人,不可使国内有诸恶业,有非梵行之人。太子!你以后,如果同样的看到天轮宝移离其本处的话,你就应该再将此国政授与你的太子,而善于教敕他。授与国政给太子后,你也就应当和我一样的去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去出家学道。』于是,坚念王授与太子以国家,善于教敕后,便去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而去学道。
这时,坚念王出家学道,经过七日之后,那个天轮宝就实时隐没不现。失去了天的轮宝后,剎利顶生王(坚念王之王子。由剎帝利族出身,已经受灌顶的仪式,就位为王者),便大忧恼,都愁戚不乐。剎利顶生王就诣其父坚念王仙人之处(已出家被尊为仙人),到达后,开口说:『天王!(指坚念王在家时之称),当知!天王您去学道七天之后,那个天轮宝便隐没不现了。』其父坚念王仙人告诉其子剎帝利顶生王说:『你不可因失去了天轮宝之故,就怀忧戚。为甚么呢?因为你并不是从父得此天轮宝之故。』(天轮宝并不是相继承之
物)。剎帝利顶生王又白其父说:『天王!我现在应该要如何去作呢?』
其父坚念王仙人告诉其子说:「你应当要学相继之法!你如果学相继之法的话,在于月之十五日,说从解脱(布萨讲戒,讲别解脱之戒)时,沐浴澡洗,升上正殿后,那个天轮宝必定会从东方而来。宝轮有千辐,一切都具足,清净而自然,并不是人类所造的。其色有如火焰,而光明昱烁。」剎帝利顶生王又白其父说:『天王!到底甚么叫做相继之法,欲我去学呢?而教我学习后,在于月之十五日布萨之日讲说从解脱(别解脱,戒本)时,沐浴澡洗,而升上正殿后,那个天轮宝就会自东方而来。轮宝有千辐,一切都具足,清净而自然,并不是人所造的。其色有如火焰,光明昱烁呢?』
其父坚念王仙人又告诉其子说:『你应当要观法如法,行法如法。应该为了太子、后妃、彩女,以及诸臣民、沙门、梵志,乃至蜫虫,而奉持法斋。于月之初八日、十四日、十五日修行布施,布施那些穷乏的沙门、梵志,和那些贫穷、孤独,以及远来的乞者。应布施他们的饮食、衣被、车乘、华鬘、散华、涂香、屋舍、床褥、氍氀、綩綖、给使、明灯等,他们所需之物。如果你的国中有上尊、名德、沙门、梵志的话,你就应当随时往诣他们所住的地方,去问法受法而说:诸位尊者们!那些为之善法?那些为之不善之法?甚么为之罪?甚么为之福?甚么为之妙?甚么为之不妙?甚么为之黑?甚么为之白?黑白之法,是从何而生的?甚么是现世之义?甚么是后世之义?怎样去作才能受善,而不受恶呢?你从他们之教训后,就应行他们所说的。如果你的国中有贫穷的人的话,就应出财物,去给恤他们。孩子啊!这就是所谓相继之法,你应该要好好的学习!你如善为学习后,在于片的十五日,说从解脱时(布萨讲戒时),沐浴澡洗,升上
正殿后,那个天轿宝必定会从东方而来。宝轮有千辐,一切都具足,为清净自然,并不是人类所造的。其色有如火焰,会光明昱烁。』
剎帝利顶生王便在于后来之时,观法如法,行法如法,而为其太子、后妃、彩女,及诸臣民、沙门、梵志,乃至蜫虫,奉持法斋。于月之初八日、十四日、十五日,修行布施,布施给那些穷乏的沙门、梵志,以及贫穷、孤独,和远来的乞者。布施他们以饮食、衣被、车乘、华鬘、散华、涂香、屋舍、床褥、氍氀、綩綖、给使,和照明的灯火。如果在其国内,有上尊、名德、沙门、梵志的话,便自随时往诣他们所住之处,去问法受法,去向他们请教说:『诸位尊者!甚么为之善法?甚席为之不善之法?甚么为之罪?甚么为之福?甚么为之妙?甚么为之非妙?甚么为之黑?甚么为之白?黑白之法,从甚么而生的?甚么为之现世之义?甚么为之后世之义?怎样去作就会受善而不受恶呢?』如从诸大德处听其教训后,就去实行他们所教示的。假如其国内有贫穷的人的话,就应拨出财物,随时给恤他们。剎帝利顶生王,在于后来,于月之十五日,说从解脱(布萨讲戒)时,沐浴澡洗,而升上正殿后,那个天轮宝,乃从东方而来,宝轮有千辐,一切都具足,而清净自然,并不是人所造的,其色有如火焰,光明昱烁。顶生王也于此时得成为一转轮王,也成就七宝,也得人的四种如意之德。甚么叫做成就七宝,以及得人的四种如意之德呢?都如前述那样。
那位转轮王在于后来之时,其拥有的天轮宝也转移别处,也已离开其本来奉安之处。有人发见其事,就诣转轮王而白王说:『天王!当知!天轮宝已移离其本处了。』转轮王听此消息后,也同样的告诉其太子而说:『太子!我的天轮宝已移离其本处了。太子!我曾经从父王坚念王仙人听过,他说:如果转轮王宝移离本处的话,那位转轮王
必定不能久住,其寿命已不久存了。太子!我已经得享人间之欲,现在又当求于天上之欲。太子!我欲去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田家人,而去学道。太子!我现在将此四天下付授给你,你应当如法去治化,不可以用非法。不可使国内有诸恶业,有非梵行的人。太子!你到了后来,如果发见天轮宝移离其本处的话,你就应该同样的又将此国政授与你的太子,而善于教敕他。你如将国政授与太子后,你也应当去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去出家学道。』于是,转轮王授与国政给太子,而善于教敕后,便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而去学道。
那位转轮王出家学道七日之后,那个天轮宝就实时隐没不现。天轮宝失去之后,那位剎帝利顶生王,并没有甚么忧戚,每天都唯染于欲,着执于欲,都贪欲无厌,都被欲所缚,被欲所触,被欲所使,而不见其是否会有甚么灾患,不知道出要,便自出自己之意去治其国家。由于自出其意治其国之故,其国就遂于衰减,不再有增益的了。如果犹如往昔之时,诸转轮王,都学相继之法的话,则国土人民都会转增炽然,而不会有衰减。剎利顶生王,本来也是如是,但自出意继续去治国,不遵相继之法的话,则由于自出自己之意去治国之故,其国就遂衰减,不再增益。
于是,国师与梵志们,则一同去案行国界,发见到处的国土人民,都转就衰减,不再增益,便作如是之念:剎利顶生王,自出于自己之意去治国,由于自出意治国之故,国土人民都转就衰减,不再增益。如果犹如往昔之时,诸转轮王都学相继之法那样,则国土人民就会转增炽盛,而没有衰减。此剎利顶生王应该也是如此。然而他却自出意去治国,而由于自出意去治国之故,国土人民则转就于衰减,不再增
益了。
国师与梵志们,因此而共同往诣剎帝利顶生王,而向王禀白说:『天王!当知!天王您自出意去治国,就因为您自出意去治国之故,国土人民都转就衰减,不再增益。如果像往昔之时,诸转轮王那样之学相继之法的话,则国土人民都会转增炽盛,而不会有衰减。今天天王您应该也是如是的。然而天王您乃自出意去治国,由于自出意去治国之故,国土人民都转就衰减,都不再增益了。』剎利顶生王听他之谏言后,就垂问而说:『梵志们!那么,我现在应该要如何才好呢?』国师与梵志们白王而说:『天王!国中有人,非常的聪明而有智慧,乃明知算数。国内有大臣眷属,都饱学经典,而明白经典,都能诵习受持相继之法,犹如我们的一切眷属。天王!应当要学那相继之法,学相继之法后,在于月的十五日,布萨而说从解脱(别解脱戒)时,沐浴澡洗,升上正殿后,那天轮宝必定会从东方而来。轮宝有千辐,一切都具足,清净而自然,并不是人所造的。其色如火焰,光明而昱烁。』
剎利顶生王又问说:『梵志!甚么叫做相继之法,欲使我学,使我学后,在于月之十五日,说从解脱(布萨说戒:,说别解脱戒)时,沐浴澡洗,而升上正殿后,那个天轮宝必定会由东方而来。宝轮有千辐,一切都具足,清净而自然,并不是人所造的,其色如火焰,光明昱烁呢?』国师梵志回答说:『天王!您应当观法如法,行法如法。应该为诸太子、后妃、彩女,以及诸臣民,和沙门、梵志,乃至蜫虫,而奉持斋法。每月之初八日、十四日、十五日,都修行布施,都布施诸穷乏的沙门、梵志,和贫穷、孤独,以及远来的乞者,布施他们所需之饮食、衣被、车乘、华鬘、散华、涂香、屋舍、床褥、氍氀、綩綖、给使、明灯。如果王的国内有上尊、名德、沙门、梵志的
话,应该要自己随时往诣他们所住的地方,去问法而受法。要就他们请教而说:『诸位尊者!到底甚么叫做善法?甚么叫做不善之法?甚么为之罪?甚么为之福?甚么为之妙?甚么为之非妙?甚么为之黑?甚么为之白?黑白之法从甚么而生?甚么为现世之义?甚么为后世之义?怎样去作就会受善,而不受恶呢?』如从他们之处听到其法后,就应去行如所听到之法。如果国内有贫穷的人的话,当应拨出财物,去给恤于他。天王!这叫做相继之法,应当好好的采取而学。善取学后,于月之十五日,说从解脱(布萨说戒)时,沐浴澡洗,升上正殿后,那个天轮宝必定会从东方而来。轮宝有千辐,一切都具足,清净而自然,并不是人所造的,其色如火焰,光明昱烁。』
剎利顶生王便于后来之时,观法如法,行法如法,而为太子、后妃、彩女,以及诸臣民、沙门、梵志,乃至蜫虫奉持法斋。于月之初八日、十四日、十五日,修行布施,而布施诸穷乏的沙门、梵志、贫穷、孤独、远来的乞者。布施他们以饮食、衣被、车乘、华鬘、散华、涂香、屋舍、床褥、氍氀、綩綖、给使、明灯。如其国内有上尊、名德、沙门、梵志的话,便自随时往诣他们所住的地方,去问法而受法。同时向他们请教说:『诸位尊者!甚么叫做善法?甚么叫做不善之法?甚么为之罪?甚么为之福?甚么为之妙?甚么为之不妙?甚么为之黑?甚么为之白?黑白之法到底从何而生?甚么是现世之义?甚么为之后世之义?怎样去作,就会受善报而不受恶报呢?』从他们的回答后,就去实行如所听来之法。
然而国内的民众当中,有贫穷的人,却不能拨出财物去给恤他,这就是因为对于贫穷无财物的人不能给恤之故,穷人便转为穷困。由于穷困之故,便会偷盗他人的财物,由于偷盗之故,物主就会把他捕获而伺寻而收缚,就会送诣剎帝利的顶生王之处,而白王说:『天王!
此人盗窃我的财物,愿天王惩治他。』剎利顶生王问那人说:『你实在偷盗他的财物吗?』那人白王说:『天王!我实在偷盗他的财物。为甚么呢?因为贫困之故。如果不偷盗的话,就不可能自济啊。』(因无生计可作,恐会有人走此下策)。剎利顶生王就捐出财物给与那人,而对偷盗者说:『你们统统回去,以后不可以再作偷盗!』于是,国内的人民听闻剎利顶生王对于国中的民众假如行盗的话,王便会拿出财物给与他。因此之故,大家都作如是之念:我们也应偷盗他人的财物。
于是,国人都各各竞行偷盗他人的财物。这就是因为对于困贫无财物的人,不能给恤之故,人们就转为穷困。由于穷困之故,偷盗就会转为滋甚。由于偷盗滋甚之故,他们的人寿就会转而为减,形色也就转为恶。他们的寿命转减,形色转恶后,则,比丘们!父亲的寿命为八万岁,而其子的+零@却会减半而为四万岁了。
(1)比丘们!他们的人寿四万岁时,有人便行偷盗他人的财物。物主则捕伺收缚,就送诸剎利顶生王之处,而白王说:『此人偷盗我的财物,愿天王惩治他。』剎利顶生王则问那个人说:『你实在盗他的财物吗?』那个人回答说:『天王!我实在偷盗他的财物。为甚么呢?因为贫困之故,如果不偷盗的话,便不能自济。』剎利顶生王听后,便作如是之念:如果我的国中,有偷盗他人的财物时,假如更出财物尽给与偷盗之人的话,则徒空竭国库,偷盗遂会滋甚而不可收拾。我现在宁可叫人制作极利之刀,假如我国中有偷盗的人的话,便收捕取,使他坐在高标之下,然后斩截其头为是!
于是,剎利顶生王,嗣后便敕令,叫人制作极利之刀,如国中有偷盗他人的财物的话,就收捕取,使他坐在高标之下,然后斩截其头。国中的民众,听闻剎利顶生王敕令作极利之刀,如国中有偷盗他人的
财物的话,就便捕取,而使其坐在高标之下,然后斩截其头的消息后,便作如是之念:我也宁可效作极利之刀,持之以行劫夺他人的财物。如果从而劫夺他物的话,便又捉执物主,而截断其头。于是,那个人就在于后来之时,效国王之制作利刀,将其利刀去劫夺他人的财物,也捉住物主,将物主的头截断。这就是对于贫困无财物的人,不能给恤之故,人民就转而穷困。由于穷困之故,盗贼就转而滋甚。因盗贼滋甚之故,刀杀剑剌就愈来愈转增。由于刀杀转增之故,他们的人寿便会转减,形色就会转恶。人寿转减,形色转恶后,比丘们!其父的寿命四万岁,而其子的,毒命就转减而为二万岁了。
(2)比丘们!人寿二万岁之时,有人盗人的财物,其物主就拘捕寻伺而收缚后,则送诣剎利顶生王之处,而白王说:『天王!此人偷盗我的财物,愿天王惩治他!』剎利顶生王则问那人说:『你是否偷盗他的财物吗?』这时,那位盗贼便作如是之念:剎利顶生王如果知道其实情的话,或者会缚鞭我,或者会抛,或者会摈,或者会罚钱物,或者会用种种的苦刑,或者会贯在于高标之上,或者会枭我的头。我宁可用妄言欺诳剎利顶生王为妙。作此念后,就自王说:『天王!我并不偷盗他的财物。』这是因为对于贫困无财物的人,不能给恤他之故,人就会转而穷困。由于穷困之故,偷盗就会转为滋甚。由于偷盗滋甚之故,刀杀就会转增。由于刀杀转增之故,便会有妄言、两舌之转增。由于妄言、两舌转增之故,那些人的寿命就转减,形色就会转恶。那些寿命转减,形色转恶后,比丘们!其父的寿命二万岁,其子的寿命则减为一万岁。
(3)比丘们!人寿一万岁时,人民或者有德,或者无德。如果为无德的人的话,则对于那有德的人生起嫉妒之念,而会侵犯有德之人的妻子。追是因为对于贫困无财物的人,不能给恤之故,人就会转为愈
穷困,由于穷困之故,偷盗就会转而滋甚。由于偷盗滋甚之故,刀杀会转增。由于刀杀转增之故。便会有妄言、两舌之转增。由于妄言、两舌转增之故。便会有嫉妒、邪淫之转增。由于嫉妒、邪淫转增之故,那些人的寿命就会转减,形色就会转恶。寿命转减,形色转恶后,比丘们!其父的寿命为一万岁,其子的寿命则会减而为五千岁。
(4)比丘们!人寿转减而为五千岁时,会有三种法之转增。所谓非法、欲贪、邪法是。由于此三法转增之故,那些人寿就会转减,形色就会转恶。人寿转减,形色转恶后,则,比丘们!其父的寿命为五千岁,而其子的寿命就会转减而为二千五百岁。
(5)比丘们!人寿转减为二千五百岁时,又会有三法之转增。所谓两舌、粗言、绮语是。由于此三法转增之故,那些人寿就会转减,形色就会转恶。人寿转减,形色转恶后,则,比丘们!其父的寿命为二千五百岁,而其子的寿命就转减而为一千岁。
(6)比丘们!人寿可转减为一千岁时,会有一法之转增。所谓邪见是也。由于此一法转增之故,那人寿就会转减,形色就会转恶。那人寿转减,形色转恶后,则,比丘们!其父的寿命为千岁,而其子的寿命则为转减而为五百岁。
(7)比丘们!人寿五百岁时,那些人,都尽形寿(终生)不孝父母,不能尊敬沙门、梵志,不行顺事(没有秩序),不作福业,不见后世罪(不畏后世之堕落与否)。他们都由于不孝父母,不能尊敬沙门、梵志,不行顺事,不作福业,不见有后世之罪之故,则,比丘们!父的寿命为五百岁,而其子的寿命则或减而为二百五十岁,或减而为二百岁。
(8)比丘们!现在如有长寿的人,或者寿为满百岁,或者不啻于百岁(百岁以下)。」
佛陀又告诉诸比丘们说:「比丘们!未来久远之时,人寿会转减而为十岁的。
(9)比丘们!人寿转减而为十岁时,女孩出生后五个月,即便于出嫁(南传为五岁的童女,即成为适合于结婚)。比丘们!人寿转减为十岁时,有谷类叫做稗子(实小,仍可食),为第一的美食,犹如现在的人,都以梗粮(稻米的一种)为上馔那样。比丘们!像如是的,人寿转减而为十岁时,有谷名叫稗子,为第一美食的。比丘们!人寿十岁时,如今日所有的美味,那些酥油、盐、蜜、甘蔗、糖等,一切的一切都尽没不存在。比丘们!人寿十岁时,假如有人行十恶业道的话,他便会被人所敬重,犹如今天,假若行十善业道的话,他便会被人所敬重那样。比丘们!人寿十岁时,也是如此,如行十恶业道的话,他便会被人之所敬重。比丘们!人寿十岁时,都没有善的名,何况又有行十善业道呢?
比丘们!人寿十岁之时,有人名叫弹罚,他会周行而遍往。会到家家去弹罚。比丘们!人寿十岁时,当母亲的人,对于其子,会极有害心,为人子的,对于其母亲,也极为有害心。那些父子、兄弟、姊妹、亲属,都展转而相向,都怀有贼害之心,犹如猎师,发见那鹿兽后,便极为有害心那样。比丘们!人寿十岁时,也是如是,其母对于其子,极为有害心,其子对于其母。也极为有害心,父子、兄弟、姊妹、亲属,都展转相向,都有贼害之心。比丘们!人寿十岁时,当有七日的刀兵劫。他如捉草,即会化成为刀。如捉樵木,同样的也会化成为刀。他们都会用此刀,各各相杀,而在于那七日的刀兵劫过后,也就是经过其七天,刀兵劫便会息止。
那时,也有人,会有惭耻羞愧之心,会厌恶而不爱那种相杀的人。他会在于七天的刀兵劫之时,便进入山野,在那隐避之处藏起来。经
过七天后,就会从山野的隐藏之处出现,而更互相见,生起慈愍之心,而极相爱念。有如慈母,唯有一子,和她久别,从远处回来,安安隐隐的归到其家,得以相见而欢喜,而生慈愍心,而极为相爱念那样。那人经过七天后,则从山野,在于隐藏之处出来,更互相见,而生慈愍心,而极为相爱念。共相见后,便作如是之语而说:『诸位贤者们!我现在和大家相见,现在都得安隐。而我们乃坐生(自然的,不注意的产生)不善之法之故,现在值看(正遇见)到此情景-亲族死尽。我们宁可共行善法为是。怎样应当共同去行善法呢?我们都是犯着杀生之人,现在宁可共同努力离开杀生,断除杀生,我们应该要共同行此善法!』
他们商议互论后,就共同实行如是如是的善法,行善法后,寿命便转增,形色也转好了。他们的寿命转增,形色转好后,就会这样的。比丘们!他们的寿命本以十岁为限度,然而其人所生的子辈,其寿可命却为二十岁。比丘们!寿命二十岁的人,又作如是之念:如果推求学习善法的话,寿命便会转增,形色就会转好,我们应该共同更增行善才对。怎样应该共同更增行善呢?我们已经共同离开杀生、断除杀生了,然而因故而共行不与而取(偷盗),这是不对的,我们宁可离开不与而取、断除不与而取为是,我们应该共同行此善法为是!他们因此,便共同行如是的善法(不偷盗),行此善法后,其寿命便转增,形色也就转好了。他们的寿命转增,形色转好后,则,比丘们!他的寿命为二十岁的人,所生的子辈,其寿命乃为四十岁。
比丘们!寿命四十岁的人,也作如是之念:如果穷求学善的话,寿命便会转增,形色就会转好,我们就应该共同更增行善为妙。怎样应该共同行善呢?我们已经离开杀生、断除杀生,离开不与而取,断除不与而取,然而由故,而行邪淫。我们宁可离开邪淫、断除邪淫,我
们应该共同行如是之善法为是!他们便共同实行如是的善法。行此善法后,寿命便转增,形色也就转好。他们的寿命转增,形色转好后,比丘们!他们的寿数为四十岁的人,所生的子辈。其寿数乃为八十岁。
比丘们!寿命八十岁的人,也作如是之念:如果穷求学习善法的话,寿命便会转增,形色就会转好,我们应该共同更增行善。怎样应该共同更增行善呢?(行甚么善呢?)我们已开杀生、断除杀生,离开不与而取、断除不与而取,离开邪淫、断除邪淫,然而依然故我的行诸妄言。我们宁可离开妄言、断除妄言,我们应该共同行持如是的善法!他们就因此而共行如是的善法。行善法后,寿命便转增,形色也就转好。他们的寿命转增,形色转好后,则,比丘们!他们的寿命八十岁的人,其所生的子辈,其寿命则为一百六十岁。
比丘们!寿命一百六十岁的人,也作如是之念:如果穷求学习行善的话,寿命便会转增,形色就会转好,我们应该共同更增行善。怎样应该共同更增行善呢?我们已离开杀生、断除杀生,离开不与而取、断除不与而取,离开邪淫、断除邪淫,离开妄言、断除妄言,然而依然故我的行诸两舌,我们宁可离开两舌、断除两舌,我们应该共行如是的善法!他们因此而共行如是的善法,行此善法后,寿命便转增,形色就转好。他们的寿命转增,形色转好后,则,比丘们!其寿命一百六十岁的人,所生的子辈,其寿命乃为三百二十岁。
比丘们!寿数三百二十岁的人,也作如是之念:如果推求学习善法的话,寿命便会转增,形色便会转好,我们应该共同更增行善。怎样应当共同更增行善呢?我们已离开杀生、断除杀生,离开不与而取、断除不与而取,离开邪淫、断除邪淫,离开妄言、断除妄言,离开两舌、断除两舌,然而依然故我的行诸粗言。我们宁可离开粗言、断除
粗言,我们应该共同实行如是之善法!他们因此而便共同实行如是的善法。行如是之善法后,寿命便转增,形色也就转好。他们的寿命转增,形色转好后,则,比丘们!其寿数三百二十岁的人,所生的子辈的寿命,乃为六百四十岁。
比丘们!寿数六百四十岁的人,也作如是之念:如果穷求学善的话,寿命便会转增,形色就会转好,我们应当共同更增行善。怎样应该共同更增行善呢?我们已经离开杀生、断除杀生,离开不与而取、断除不与而取,离开邪淫、断除邪淫,离开妄言,断除妄言,离开两舌、断除两舌,离开粗言,斯除粗言;然而依然故我的行诸绮语。我们宁可离开绮语、断除绮语,我们应该共同行如是的善法!他们因此便共行如是的善法,行此善法后,寿命便转增,形色也就转好。他们的寿命转增,形色转好后,则,比丘们!其寿命为六百四十岁的人,其所生的子辈的寿命,乃转增为二千五百岁。
比丘们!寿数二千五百岁的人,也作如是之念:如果推求学习善法的话,其寿命便会转增,形色也就会转好,我们应该共同更增行善。怎样应该共同更增行善呢?我们已离开杀生、断除杀生,离开不与而取、断除不与而取,离开邪淫、断除邪淫,离开妄言,断除妄言,离开两舌、断除两舌,离开粗言、断除粗言,离开绮语、断除绮语,然而依然故我的行诸贪嫉,我们宁可离开贪嫉、断除贪嫉,我们应该共同实行如是之善法!他们便因此而实行如是之善法。实行如是之善法后,寿命便转增,形色也就转好。他们的寿命转增,形色转好后,则,比丘们!他们的寿数二千五百岁的人,其所生的子辈的寿命,则为五千岁。
比丘们!寿数五千岁的人,也作如是之念:如果穷求学习善法的话,寿命便会转增,形色也会转好,我们应该共同更增实行善法。怎
样应当共同更增实行善法呢?我们已经离开杀生、断除杀生,离开不与而取、断除不与而取,离开邪淫、断除邪淫,离开妄言、断除妄言,离开两舌、断除两舌,离开粗言、断除粗言,离开绮语、断除绮语,离开贪嫉、断除贪嫉,然而依然故我的行诸瞋恚,我们宁可离开瞋恚、断除瞋恚,我们应该共同实行如是的善法!他们便共同实行如是的善法。实行如是的善法后,寿命便转增,形色也就转好。他们的寿命转增,形色转好后,则,比丘们!他们的寿数为五千岁的人,其生的子辈的寿命,则为一万岁。
比丘们!寿数一万岁的人,也作如是之念:如果穷求学习善法的话,寿命便会转增,形色也会转好,我们应该共同更增实行善法。怎样应当共同更增行善呢?我们已经离开杀生、断除杀生,离开不与而取、断除不与而取,离开邪淫、断除邪淫,离开妄言、断除妄言,离开两舌,断除两舌,离开粗言、断除粗言,离开绮语、断除绮语,离开贪嫉、断除贪嫉,离开瞋恚、断除瞋恚,然而依然故我的行诸邪见,我们宁可离开邪见、断除邪见,我们应该共同实行如是之善法!他们便共同实行如是的善法。实行此善法后,寿命便转增,形色也就转好。他们的寿命转增,形色转好后,则,比丘们!他们的寿数一万岁的人,其所生的子辈们的寿命则为二万岁。
比丘们!寿命二万岁的人,也作如是之念:如果穷求学习善法的话,寿命便会转增,形色也就转好,我们应该更增实行善法。怎样当应共同更增行诸善法呢?我们已离开杀生、断除杀生,离开不与而取、断除不与而取,离开邪淫、断除邪淫,离开妄言、断除妄言,离开两舌、断除两舌,离开粗言、断除粗言,离开绮语、断除绮语,离开贪嫉、断除贪嫉,离开瞋恚、断除瞋恚,离开邪见、断除邪见,然而依然故我的有非法、欲恶、贪行邪法,我们宁可离开此三种恶不善
之法,断除此三种恶不善之法,我们应该共同实行如是的善法!他们因此便共同实行如是的善法。实行如是善法后,寿命便转增,形色也就转好。他们的寿命转增,形色转好后,则,比丘们!他们的寿数二万岁的人,其所生的子辈的寿命便转增为四万岁。
比丘们!人寿四万岁时的人们,都孝顺父母,尊重恭敬沙门、梵志,而奉行顺事,修习福业,畏见后世之罪。他们因为都孝顺父母,尊重恭敬沙门、梵志,奉行顺事,修习福业,畏见后世之罪之故,比丘们!其寿数为四万岁的人,其所生的子辈的寿命,则为八万岁。比丘们!人寿八万岁时,此阎浮洲会极大丰乐,会多有人民,村邑都相邻近,如鸡一飞的距离耳。比丘们!人寿八万岁时,女人到了五百岁,乃当出嫁为新娘。比丘们!人寿八万岁时,唯有如是之病:寒热、大小便、欲、饮食、老,更没有其它的病患。
比丘们!人寿八万岁时,有国王,名叫螺,是一位转轮王。为聪明智慧,有四种的军队,整御天下,由于自己可自由自在。是如法的法王,而成就七宝。那七宝就是所谓轮宝、象宝、马宝、珠宝、女宝、居士宝、主兵宝,就是其七宝。有千子之具足,其颜貌都非常的端正,勇猛无畏,能降伏他众。他必定统领此一切地,乃至于大海,都不用刀杖,都以法教令,使国民都能安乐。比丘们!诸剎利顶生王得为人主,而整御天下,行于自境界时,都从其父王所得而来的。由于国王所行于自境界时,都从父王所得而来之故,其寿命并不转减,形色也不恶,未曾失弃其乐,其威力也不衰微。诸比丘们!你们也应该如是,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弃家庭,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而学道,而行自境界,而从父所得之故,寿命不会转减,形色不变为恶,而未曾失弃其乐,威力也不会衰微。
甚么叫做比丘之行自境界,从父所得呢?此比丘,观察内身,乃如
身,观察内觉(受)、心、法,乃如法(所谓观内身如身,观内觉〔受〕如觉〔受〕,观内心如心,观内法如法,也就是身受心法之四念处),这叫做比丘之行自境界,从父所得是。甚么叫做比丘之寿命呢?此比丘乃修1.欲定如意足。依于远离,依于无欲,依于灭尽,而趣向于出要。2.修精进,3.修心定,4.修思惟定如意足(欲定、精进定、心定、思惟定为四如意足),依于远离,依于无欲,依于灭尽,而趣向于出要,就是叫做比丘的寿命。甚么为之比丘之色呢?此比丘修习禁戒,守护从解脱(别解脱,戒本),又再善摄威仪礼节,看见纤芥(微小)的罪业,也常怀畏怖,都受持学戒,就叫做比丘之色。甚么为比丘之乐呢?此比丘离开欲,离开恶不善之法,乃至得第四禅成就而游止于其境中,就叫做比丘之乐。甚么是比丘之力呢?此比丘的诸漏已尽,而得无漏,而得心解脱、慧解脱,在于现法当中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境界中,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后有,知如真(如实而知道真谛),就叫做比丘之力。
比丘们!我不更见有一种力,不可能降伏,如魔王之力。那些漏尽的比丘,则以无上的圣慧之力,而降伏它!(魔力为所有力之最,然而有智慧之力,则能把他降伏。)」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十五完
中阿含经卷第十六
七十一、蜱肆经第七(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鸠摩罗迦叶答蜱肆王所问,为有关于有后世与否的问题。王虽一一举出反证,但迦叶乃巧妙的举喻以服他,王虽服他之说,然而又恐人闻后对他轻视,故仍坚执己见。迦叶又用种种的医喻,劝王舍弃邪见等恶法,以免受无量的恶果。王终于信服而皈依三宝。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尊者鸠摩罗迦叶(童子迦叶,八岁出家。曾现神通于波斯匿王前,使王敬信僧伽之念),曾游行于拘萨罗国,和大比丘众俱在一起,都往诣于斯惒提(乔萨罗国的城邑),住在于该村北的尸摄惒林(申惒林)。
那时,斯惒提城中,有一位王者,名叫蜱肆(弊宿婆罗门),极大的丰乐,其资财为无量,畜牧产业为不能计算得出之多,封户、食邑,种种都具足。斯惒提邑的泉池草木等,一切的一切,均属于王所有,为从拘萨罗王波斯匿(和悦王,乔萨罗国王),之所封授的。
于是,斯惒提邑的梵志、居士们,都听闻:「有一位沙门,名叫鸠摩罗迦叶,游行于拘萨罗国,和大比丘众,俱来到此斯惒提,都住在
于该村北的尸摄想的林内。那位沙门鸠摩罗迦叶,有大的名称,乃周闻于十方。这位鸠摩罗迦叶,为一位才辩无碍,所说的都很微妙,他是多闻的阿罗诃(阿罗汉果)的比丘。如果有人谒见这位阿罗诃,对其恭敬礼事的话,就能快得善利,我们应该去拜见那位少门鸠摩罗迦叶吧!」斯惒提邑的诸梵志、居士,都各和他们相等类(同类)的相随而行,都由斯惒提邑的北方出发,而将至尸摄惒林。
这时,蜱肆王在正殿上,遥见斯惒提的梵志,居士们,各和等类的人士,相随而行,都从斯惒提的北方而出,而将至于尸摄惒林的林内。蜱肆王看见后,告诉侍从的人说:「此斯惒提的梵志、居士们,今天为甚么缘故,各各都和同类的人相随而行,由斯惒提的北方而出,而将至于尸摄惒林呢?」
侍从白王说:「天王!那些斯惒提的梵志、居士们,都听闻:『有一位沙门,名叫鸠摩罗迦叶,游行到拘萨罗国,和大比丘众俱在一起,都来到此斯惒提,住在于村北的尸摄惒林。天王!那位沙门鸠摩罗迦叶有很大的名称,周闻于十方。鸠摩罗迦叶的才辩无碍,所说的都很微妙,他是一位多闻的阿罗诃!如果有人见此阿罗诃,恭敬礼事他的话,就能快得善利,我们可往见那位沙门鸠摩罗迦叶!』
蜱肆王听后,告诉侍从说:「你到那些新惒提梵志、居士们之处,去对他们说:『蜱肆王有话要告诉斯惒提的梵志、居士们,他说:『诸位贤者!且停住下来。我要和你们共同前往看看那位沙门鸠摩罗迦叶。因为你们愚痴(恐不明真象),你们不可被那位沙门所欺。说甚么有后世,有众生之后生。我乃如是而见,如是而说的:并没有甚么后世,并没有众生之再生。』」斯惒提的梵志、居士们,听此教言后,回答侍从人说:「辄如来敕。」(就遵来人所传来的王命吧!)侍人就回去禀告而说:「已经宣达王命了,那些斯惒提的梵志、居士
们,都停在那里等待天王您,唯愿天王宜知是时(应该要准备出发了)。」
这时,蜱肆王就命令御者而说:「你赶快严饰驾车,我现在要外出!」御者受教,就速严驾完毕后,还白国王说:「严驾已办完,可随天王之令。」
这时,蜱肆王即乘车而出,就往诣斯惒提梵志、居士之处,和大众同向北方而行,而到达尸摄惒林。这时,蜱肆王遥见尊者鸠摩罗迦叶在树林间,就下车徒步而进,而往诣尊者鸠摩罗迦叶之处,到后,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大王问说:「迦叶!我现在欲问您,宁见听耶?」(是否听到您的回答吗?)
尊者鸠摩罗迦叶说:「蜱肆!如欲问的,便可以问,我听后当会审思回答您。」这时,蜱肆王就问而说:「迦叶!我乃作如是之见,如是之说的:我乃认为没有后世,没有众生之会再生。沙门鸠摩罗迦叶!您的见解如何呢?」
尊者鸠摩罗迦叶告诉他说:「蜱肆!我现在问王您,你就随你的意见解答吧。大王您的意见如何呢?现在所看到的此日与月,到底是为今世呢?(此世间的呢?)或者为后世呢?(是他世间的呢?)」蜱肆王回答说:「沙门鸠摩罗迦叶!您虽作如是之说(也就是日月不是此世间的,是天上的),但是我乃作如是之见,如是之说的:并没有后世,也没有众生之再生。」
尊者鸠摩罗迦叶说:「蜱肆!又更有恶,有比这还要过(利害)吗?」蜱肆回答说:「如是,迦叶!又更有恶的。迦叶!我有亲亲(至为亲人),其疾病很困笃,我曾到他之处,到后,对他说:『你们当知!我乃作如是之见,如是之说的:并没有后世,没有众生之再生。亲亲啊!有一种沙门、梵志,作如是之见,如是之说,而说:有
后世,有众生之再生。然而我乃常恒的不信他们之所说的。他们曾经又作如是之语而说:如果有男女作恶行,不精进,而懒惰、懈怠,又嫉妬、悭贪,不舒手(不伸援手),不庶几(不将及与人),而极为执着财物。这种人就由于此恶业的因缘,其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至于恶处,会生在于地狱中。假若那些沙门、梵志所说的为真实的话,那么你们是我的亲亲(至为亲的亲属),曾经作过恶行(如杀生等),也不精进,都懒惰、懈怠、嫉妬、悭贪,不舒手(不伸救济之手),不庶几(不惠施),都极为着于财物。如果你们身坏命终之时,必定会至于恶处,会生在地狱之中的话,则应回来对我说:蜱肆!那个地狱里面,是如是如是的苦痛。假若是这样的话,我便现在可以见到其真象。』然而他们听我吩咐之语,受我的教言后,却并没有人来对我说:『蜱肆!那个地狱中,是如是如是的痛苦』等语。迦叶!由于此事之故,我乃作如是之念:没有后世,没有众生之再生。」
尊者鸠摩罗迦叶告诉他说:「蜱肆!我再问大王您,你就随您所知的解答于我。如果有王的使人,将那犯罪的人,把他送到王所,而向王说:『天王!此人犯有罪恶,天王当应惩治他。』王会对他说:『你们去将他的两手反缚起来,使他骑在驴马,然后,打破败之鼓,其声有如驴马之鸣声。遍宣王的命令后,由城的南门而出,使他坐在高标之下,将他的头斩断。』使人受教后,就去反缚罪人,使他骑在驴马之上,而打破败之鼓,其声有如驴马的鸣声。遍宣王令后,由城的南门出去,使其坐在高标之下,欲斩断其头,而此人将临死之时,对那位牢卒说:『你且小停!我欲得见我的父母、妻子、奴婢、使人。你就允许我暂时回家去吧!』大王!您的意见如何呢?那位牢卒是否当应释放该罪人,允许他暂时回去吗?」蜱肆回答说:「弗也!
迦叶!」
尊者鸠摩罗迦叶又告诉大王说:「蜱肆!大王您的亲亲的人也是如是。他曾作恶行、不精进、懒惰、懈怠、嫉妬、悭贪,而不舒手,不庶几,而极为执着于财物。他乃由此因缘,在其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至于恶处,会转生于地狱之中。地狱的狱卒执捉他而极为苦治他时,那位罪人对狱卒说:『诸位地狱的狱卒们!你们小停,不可苦治于我!我欲暂时去诣蜱肆王。要向他说明而说:那个地狱中,是如是如是的苦痛。要使大王现在能见其情形。』大王您的意见如何呢?那些地狱的狱卒们是否当会释放王的亲亲,使他暂时回来吗?」蜱肆回答说:「弗也!迦叶!」
尊者鸠摩罗迦叶告诉他说:「蜱肆!你应该像如是的观察于后世,并不是像肉眼之所能见到的啊!蜱肆!如果有沙门、梵志断绝而离欲,而趣向于离欲;断绝而离恚,而趣向于离恚;,断绝离痴,而趣向于离痴。他乃用清净的天眼超出过于人间之眼,见此众生的死时、生时,好色、恶色,或者是妙,是不妙,往来于善处,以及不善之处,随着此众生之所作之业,都能够见其如真。」(如实而知见)。蜱肆王又说:「沙门鸠罗迦叶!您虽然作如是之说,但是我还是不相信。我乃作如是之见,如是之说的:并没有甚么后世,也没有甚么众生之再转生。」
尊者鸠摩罗迦叶告诉他说:「蜱肆!是否更有恶,而超过于此吗?」蜱肆回答说:「如是,迦叶!又更有恶的。迦叶!我有亲亲(亲属),因为疾病困笃,我则到他所住的地方去,到达后,对他说:『你们当知!我乃作如是之见,如是之说的:并没有甚么后世,也没有甚么众生之再生。亲亲啊!有一种沙门、梵志,曾作如是之见,如是之说,而说:确实有后世,有众生之转生轮回。然而我乃不
信他们所说之说。他们曾经又作此言:如有男女,都行妙行而精进,都精勤而不懈。并没有嫉妬之心,也不会起悭贪之念。都舒援手,庶几救济,开意(发心)而放舍,而布施给诸孤穷,都常乐施与,并不执着于财物。他就因为是如是的因缘之故,其身坏命终之后,必定升上善处,乃往生到天上。假若那些沙门、梵志所说的为真实的话,则你们是我的亲亲,你们都行妙行而精进,都精勤不懈,并没有嫉妬心,也不会有悭贪之念,都舒援手,庶几救济,开意(发心)而放舍,都布施给诸孤穷,常乐施与,并不着于财物。假若你们身坏命终之时,必定会升上于善处,会往生于天上界的。如果真的生在天上的话,就还来对我说:蜱肆!天上乃如是如是的快乐。假若是这样的话,我便能现在见到。』他们听我的话,受我的教言后,并没有人来对我说:『蜱肆!天上界是如是的快乐啊!』迦叶!由于此事之故,我乃作如是之念:并没有后世,也没有众生之再生。」
尊者鸠摩罗迦叶告诉他说:「蜱肆!听我说喻吧!有智慧的人,听人所说之譬喻,就会了解其义。蜱肆!犹如村邑之外,都有圊厕(均为厕所),其深度可以掩没人头,粪便都充满在里面,而有一人堕没在那厕所之底下。假若又有人,为了慈愍他,而求其义(见义勇为),及想饶益他,想求其安隐快乐,就从厕上徐徐(慢慢)的把他挽引出来。然后用竹片刮他的身,用树叶拭他的体,用暖汤冲洗其身躯。他在于后时,净澡浴后,就用香涂身,而升上正殿上,以五所欲而娱乐它(享受五尘的好处)。大王您的意见如何呢?那位坠入厕所的人,是否会再怀念刚才坠落的那个厕所,而欢喜称誉那个厕所,又想去见它吗?」(想再一次的坠在厕中吗?)
蜱肆回答说:「弗也!迦叶!假若更有人会怀念那个厕中,欢喜称誉而欲见(再坠一次看看)的话,便不爱此人(不受人欢迎的垢秽不
堪的人物),更何况一再的自怀念刚才坠落的那个厕所,而欢喜称誉,而又欲再一次的坠入看看,是处不然(是没有这道理的)!」
尊者又说:「蜱肆!如大王您有亲亲的人,曾经行妙行,而精进,而精勤不懈。并没有嫉妬之心,也不悭贪,都舒伸援手,庶几救济,开意(发心)放舍,而布施给诸孤穷之人,常乐于施与,不执着于财物。他由于此善的因缘,在其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升上善处,乃会往生于天上。生天上后,自会以天的五所欲,而自娱乐(享受天上的一切快乐)。大王您的意见如何呢?那位天上的天子,是否当会舍弃其天上的五所欲不要,而怀念于此人间的五欲,而欢喜称誉,又欲再见吗(再一次的在人间享受人间的快乐看看吗?)」
蜱肆回答说:「弗也!迦叶!为甚么呢?因为人间的五欲,乃为臭处不净,非常的令人可憎恶,是不可趣向,不可爱念,是粗涩不净的。迦叶!比较人间的五所欲来说,天上之欲为最,是最上最好。最妙最胜的!假若那位天上的天子,愿舍弃天上的五欲,而更怀念人间的五欲,而欢喜称誉,又欲再见的话(再一次为人而享人间的快乐),是处不然(是没有这道理的)。」
尊者又说:「蜱肆!你应该像这样的观察于后世,并不是如肉眼之所能见的那样啊!蜱肆!假若有沙门、梵志,断绝而离欲,而趣向于离欲,断绝而离恚,而趣向于离恚,断绝于离痴,而趣向于离痴。他乃用清净的天眼,超出过于人眼,去观见此众生的死时、生时、好色、恶色,或妙、不妙,往来于善处以及不善之处,随着此众生所作之业,见其如真(如实而知见其一切的一切)。」
蜱肆王又说:「沙门鸠摩罗迦叶,您虽然作如是之说,但是我还是如是见,如是说的:并没有后世,也没有众生之再生。」尊者鸠摩罗迦叶告诉他说:「蜱肆!又更有恶,而超过于此的吗?」
蜱肆回答说:「如是!迦叶!又更有恶的。迦叶!我有亲亲,其疾病非常的困笃,我就到他之处,到后对他说:『你们当知!我乃作如是见,如是说的(我的见解是这样的):并没有甚么后世,也没有众生之再生。亲亲啊!有一种沙门、梵志,曾作如是之见,如是之说,而说:有后世,有众生之再生(人死后会再转生)。我乃常不信他们所说的。他们又作如是之语而说:假若有男女,其行为妙行(善业)而精进,都精勤而不懈怠,并没有嫉妬心,也不会悭贪,会舒伸援手,庶几救济,开意(发心)放舍而布施给诸孤穷的人,常乐于施与,而不执着于财物。他由于此因缘,在其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升上善处,乃会生于天上。如果那些沙门、梵志所说的为真实的话,那么,你们是我的亲亲,而行妙行而精进,而精勤不懈怠,并没有嫉妬,也不会悭贪,会舒伸援手,庶几救济,开意(发心)放舍,而布施给诸孤穷的人,都常乐于施与而不执着财物。如果你们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升上善处,会生在天上,这样的话,就请您回来对我说:蜱肆!天上乃如是如是的快乐。假若你在天上,而作如是之念:我如果回去的话,当会有甚么所得呢?(我说:)蜱肆王家,有算不尽的财物,我当会与你财宝的。』他听我所说之语,受我的教言后,却没有人回来语我而说:『蜱肆!天上乃如是如是的快乐的。』迦叶!由于此事之故,我乃作如是之念:并没有后世,也没有众生之再生。」
尊者鸠摩罗迦叶告诉他说:「蜱肆!天上的寿数非常的长,人间的生命乃很短。如人间百岁,乃是三十三天(第二层天)的一日一夜。像如是之一日一夜,而一月有三十天,一年有十二月,三十三天的寿命乃为一千年。大王您的意见如何呢?如果你有亲亲,行妙行而精进,精勤而不懈怠,没有嫉妬心,也不会悭贪,常舒伸援手,庶几救济,开意(发心)放舍,布施给与诸孤穷,而常乐于施与,而不执着
于财物。他由于此因缘,在其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升上善处,乃会往生于天上。生天上后,便作如是之念:我们首先应当一日一夜之中,用天上的五欲,而自娱乐。或者二天、三天、四天……至于六天、七天,用天上的五欲,而自娱乐,然后当往人间,去对蜱肆王说:『天上乃如是如是的快乐,使大王现见(现在可以了解天上的快乐的情形)。』大王您的意见如何呢?你究竟能得活到那么的久吗?」
蜱肆问他而说:「迦叶!到底是谁从后世来对您说:『沙门鸠摩罗迦叶!天上的寿数非常的长,人间的寿命非常的短。如人间的百岁,是三十三天的一日一夜。像如是的一日一夜,一月为三十日,一年为十二月,三十三天的天寿为一千年』呢?」
尊者鸠摩罗迦叶告诉他说:「蜱肆!请听我说喻,有智慧的人听过譬喻后,就会了解其意义的。蜱肆!犹如盲目的人,他曾作如是之说:『并没有黑白之色,也不见黑白之色;并没有长短之色,也不见长短之色;没有近远之色,也不见近远之色;没有粗细之色,也不见粗细之色。为甚么呢?我从始至今,都不见不知,因此之故,并没有甚么色。』那位盲目(失明)的人,作如是之说,为真实之说吗?」
蜱肆回答说:「弗也!迦叶!为甚么呢?迦叶!实有黑有白之色,也有见黑与白之色;有长短之色,也有见长短之色;有近远之色,也有见近远之色;有粗细之色,也有见粗细之色。如果盲人作如是之说:『我不见不知,因此之故,并没有这些色。』他作如是之说,乃为不真实的。」
尊者鸠摩罗迦叶告诉他说:「蜱肆王!您也是如盲人一样的。如王您作如是之言一样:『到底是谁从后世来说:沙门鸠摩罗迦叶!天上的寿命很长,人间的寿命很短,如人间百岁,就是三十三天的一日一
夜,像如是的一日一夜,一月为三十日,一年为十二个月,三十三天的寿命为千年呢?』」
蜱肆王说:「沙门鸠摩罗迦叶!大大的为不可以啊!不应该作如是说啊!为甚么呢?沙门鸠摩罗迦叶!精进(极力的)比喻我为盲人。迦叶!如知我,知我的亲亲,乃为妙行精进,精勤而不懈怠,没有嫉妬心,也不悭贪,都舒伸援手,庶几救济,开意(发心)放舍。布施给与弧穷之人,常乐于布施与人,而不执着财物。他就由于此因缘,在其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升上善处,会往生于天上的话,则,迦叶!我现在便应即行布施,而修诸福业,奉斋而守戒后,就用刀自杀,或者服用毒药,或者投入坑井。或者自缢而死。沙门鸠摩罗迦叶!精进不应该(不应极力的)比例我如那盲人啊!」
尊者鸠摩罗迦叶告诉他说:「蜱肆!再听我说譬喻,有智慧的人听闻譬喻,就能了解其义的。蜱肆!犹如梵志,有年少的妇人,刚刚怀姙。又前妇(大娘)也曾生有一男孩,而那位梵志则在于那个时候,忽然而告命终。命终之后,那位前妇的儿子曾对小母(二房的)说:『小母!当知!现在这家中所有的财物,都尽应皈属于我所有,不另见有应可分配财产的人。』小母回答说:『我现在已怀姙,如果生男孩的话,你就应该与他一分的财产。假若生女孩的话,则财物尽属皈你吧!』那位前妇的儿子又再三的对小母说:『现在这家中所有的财物都应属于我所有,不应再分给与任何人。』小母也再三的回答说:「我现在已怀姙,如果生男孩的话,你就应该分给与他,假若生女孩的话,则所有的财物都属于你的。」于是,小母乃愚痴不达(愚昧而没有常识),不善于晓解,而没有智慧,欲求生存,而反而害了自己。就进入室内,便取利刀,自割其腹,要看看是男孩?或者是女孩?她就是因为愚痴不达于事,不善于晓解其理,并没有智慧,为了
欲求生存,反而自害自己,以及害了腹中之子。
当知!蜱肆!您也是如是,为一愚痴不达(昏不明事理),不善于晓解真谛,并没有智慧。为了欲求存命,反而作如是之念:『迦叶!如知我,知我的亲亲,乃行妙行而精进,而精勤不懈,并没有嫉妬之心,也不会起悭贪之念,都舒伸援手,庶几救济,开意(发心)放舍,布施给与孤穷的人,而常乐于施与,不执着于财物。他就由于此因缘,在其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升上善处,会往生于天上。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现在便应即行布施,修诸福业,奉斋守戒后,用刀自杀,或服用毒药,或投入于坑井,或自己缢死。沙门鸠摩罗迦叶!精进,乃不应该(不应极力的)比例我如那位盲人啊!』蜱肆!如果精进的人,长寿的话,便能得大福,如得大福的话,便得往生于天上而长寿。蜱肆!你应该要如是的观察于后世,不可以像用肉眼之所见那样的不能明白真谛。蜱肆!如果有沙门、梵志,断绝而离欲,而趣向于离欲;断绝而离恚,而趣向于离恚;断绝而离痴,趣向于离痴。他乃用清净的天眼超出过于人眼,而看见此众生之死时、生时,好色、恶色,或者是妙、不妙,往来于善处,以及不善处,随着此众生之所作之业,见其如真(如实而知见)。」
蜱肆王又说:「沙门鸠摩罗迦叶!您虽作如是之说,但是我还是作如是之见,如是之说的:并没有后世,没有众生之再生。」尊者鸠摩罗迦叶又问王而说:「蜱肆!又更有恶而超过于此的吗?」
蜱肆回答而说:「如是,迦叶!又更有恶的。迦叶!我有亲亲,因疾病困笃,我就到他所住的地方,去慰劳看顾他,他也慰劳而看视我(感谢的礼貌)。他如命终之时,我又再往其处,想去慰劳看顾他。然而他乃不能再慰劳而顾视我,我也不再慰劳而看顾他了。迦叶!由于此事之故,我乃作如是之念:并没有众生之再生。」
尊者鸠摩罗迦叶又告诉他说:「蜱肆!再听我说譬喻,有智慧的人,闻喻就会了解其义的。蜱肆!犹如有人善能吹螺,如果有一个地方,未曾听过螺声的话,便会到那个地方,会在于夜闇当中,升上高山的上面,尽力去吹螺。那个地方的众多的民众,未曾听闻过螺声,听后,便作此念:这是甚么声音呢?像这声音,实在为妙极了,实在是非常的奇特啊!实在是令人可爱乐,好可观听,使人的内心欢悦不已!这时,那些众人,便同往诣那位善吹螺的人之处,到达后,就问说:『这是甚么声音呢?为甚么会如是的极妙,如是的甚为奇特,令人实可爱乐,好可观听,使人的内心这么的欢悦呢?』善吹螺的人,就以螺投在地上,而对众人说:『诸位君子们!当知!就是此螺之声啊!』于是,众人就用脚去蹴螺,而作如是之言:『螺啊!可出声啊!螺啊!可出声吧!』然而却静寂而没有甚么音响。善吹螺的人,便作如是之念:现在此众人,乃愚痴不达(愚昧不通),不能善于晓解,并没有智慧。为甚么呢?因为乃从无知的物体,欲去求其出音声之故。
这时,善吹螺的人,就回取其螺,用水去净洗,然后便举向口处,而尽力去吹它。那时,那些众人听后,曾作如是之念:螺实在是非常的奇妙!为甚么呢?因为由于手,由于水,由于口,而以风吹便会生出好声音,而周满于四方。像如是的,如果人若活命而生存的话(活活之时),就能作言语,而共相慰劳;假若其生命已终止而死亡的话,便不能说话,不能共相慰劳。蜱肆!您应该要如是的观察众生的再生,不可如肉眼之所见(肉眼只能见现实,不能看透真相)。蜱肆!如果有沙门、梵志,断绝而离欲,而趣向于离欲;断绝而离恚,而趣向于离恚;断绝而离痴,而趣向于离痴。他乃用清净的天眼,超出过于人眼,去观见此众生之死时、生时、好色、恶色,或妙、不
妙,往来于善处,以及不善之处,随着此众生之所作之业,见其如真(如实而知见)。」
蜱肆王又说:「沙门鸠摩罗迦叶!您虽作如是之说,但是我仍然是作如是之见,如是之说:没有众生之再生。」尊者鸠摩罗迦叶问他说:「蜱肆!又更有恶,而超过于此吗?」
蜱肆回答说:「如是!迦叶!又更有恶的。迦叶!我有有司(官吏),曾收捕罪人送到我所来,送到后,就向我而说:『天王!此人有罪,愿王您惩治他!』我对他说:『你就捉此罪人,活生生的用秤,去秤他的轻重,生称(杆)了后,就把他着在于地,用绳把他绞杀,杀死后,再用秤去秤他。我乃欲得知道此人为何时为之极轻而柔软?何时其色悦泽而好?为死后之时呢?或者为活活之时呢?』他受我的教敕后,就取此罪人,活活的把他称(秤)量一番之后,将他着在于地上,用绳把他绞杀,杀死后,又称(秤)他。那个罪人,在生时,乃极轻而柔软,色也悦泽而好;但是此人死后,其皮则转而厚重,坚硬而不柔软,色也不悦泽。迦叶!由于此事之故,我乃作如是之念:并没有众生之再转生。」
尊者鸠摩罗迦叶告诉他说:「蜱肆!请再听我说譬喻,有智慧的人,听喻就会了解其义的。蜱肆!犹如铁丸,或铁犁镵(掘土器),整日都用火烧,它当于那个时候,乃极轻而柔软,色也悦泽而好。假若把火消灭后,就会渐渐的冷,会转凝而厚重,坚硬不柔软,色也不悦泽。像如是的。蜱肆!如果人还活之时,身体就会极轻而柔软,色也会悦泽而好。假若他死亡之后,便会转为厚重,会坚硬而不柔软,色也不会悦泽。蝉肆!你应该要如是的观察众生之生,不可如肉眼之所见那样,只见眼前。蜱肆!假若有沙门、梵志,断绝而离欲,而趣向于离欲;断绝而离恚,而趣向于离恚;断绝而离痴,而趣向于离
痴。他乃以清净的天眼,超出过于人之眼,而观见众生之死时、生时,好色、恶色,或妙、不妙。往来于善处,以及不善之处,随着此众生之所作之业。见其如真(如实而知见)。」
蜱肆王又说:「沙门鸠摩罗迦叶!您虽作如是之说,但是我仍然作如是之见,如是之说:没有众生会再转生。」鸠摩罗迦叶告诉他说:「蜱肆!又更有恶,超过于此的吗?」
蜱肆回答说:「如是,迦叶!又更有恶的。迦叶!我有有司(官史),曾为捕罪人,送到我所来,到达后,白说:『天王!此人有罪恶,愿王您惩治他!』我就对他说:『捉取这罪人,倒放在于铁釜之中,或者倒放在于铜釜当中,将其口密盖起来。在釜下燃起火来。釜下燃火后,好好的观看这位众生(灵魂)的入时与出时,其往来周旋的情形。』他受我的教敕后,就捉此罪人,把他倒放在于铁釜之中,或者倒放在于铜釜之中,也密盖釜口,在釜下燃起火来,而观看这位众生(灵魂)的入时出时,其往来周旋的情形。迦叶!我作如是的方便,但是却不见众生(其灵魂)之再于出生。迦叶!因此事之故,我乃作如是之念:并没有众生之会再转生。」
尊者鸠摩罗迦叶告诉他说:「蜱肆!我现在问您,您就随您所了解的回答于我。您的意见如何呢?如果您食好而极美的上馔,中午寝睡在床里时,您是否忆想在于梦中看见园观浴池、林木华果、清泉长流,而极意尽情的游戏,而周旋往来吗?」蜱肆回答说:「曾经忆有此事。」(确实有此事)
迦叶又问:「如果您食好而极美的上馔,中午寝睡于床之时,在那个时候,是否有值班的侍从吗?」回答说:「有的。」
迦叶又问:「如您食好而极美的上馔,中午寝睡于床里时,当那个时候,您的左右的值侍是否曾经看见您,由肉体出入,周旋往来之时
吗?」蜱肆回答说:「倘若是异人(最为特出的人物),也不能看见,何况又是左右的值侍的人物,怎么看到呢?」
迦叶说:「蜱肆!您应如是的观察众生之再于转生,不可如用肉眼之所见的那样。蜱肆!如果有沙门、梵志,断绝而离欲,趣向于离欲,断绝而离恚,趣向于离恚,断绝而离痴,趣向于离痴。此人乃以清净的天眼,超出而过于人眼,去见此众生之死时、生时,好色、恶色,或妙、不妙,往来于善处,以及不善之处,随着此众生之所作之业,见其如真(如实而知见)。」
蜱肆王又说:「沙门鸠摩罗迦叶!您虽然作如是之说,但是我还是作如是之见,如是之说的:并没有众生之会再转生。」尊者鸠摩罗迦叶告诉他说:「蜱肆!又更有恶的事,而过于此的吗?」
蜱肆回答说:「如是,迦叶!又更有恶的。迦叶!我有有司(官吏),曾收捕罪人,送到我所来,到后,向我说:『天王!此人有罪恶,愿王惩治他!』我对他说:『你就捉此罪人,剥他的皮,剔他的肉,截断其筋,破碎其骨,乃至于髓,去求此众生的再度转生。」
尊者鸠摩罗迦叶告诉他说:「蜱肆!再听我说喻,有智慧的人,听喻后,就会了解其义。蜱肆!犹如奉事火而编发的梵志,住在于路边,离开他不远之处,有商人宿止在那个地方。那时,诸商人过了夜,在于隔日的早晨,怱怱忙忙的出发到他处而去,而遗忘一小儿。于是,事火教的编发的梵志,早起案行商人的住宿处时,发见一小儿独住而失去其主人(指父母),看见后,思念说:现在这位小儿,并没有所依怙,我如果不把他养育的话,必定会死亡无疑。因此,而抱持小儿而去,而回至其本处,去养育他。此小儿渐渐的长大,诸根都成就(成熟一些)。那时,事火教的编发的梵志,他在于人间里,有些小事情,于是(因此),事火而编发的梵志,乃敕令这位年轻的人
而说:『我现在有些小事情,暂时要出去人间一下,你就继续添火,要慎重,不可以使它息灭!如果火息灭时,你就可以取此火钻去求火。』
那时,事火的编发的梵志,善教敕(吩咐)后,就到人间去,嗣后,该年轻的人,便出去游戏,火就遂之而灭尽。年轻的人回来后,就去求火种,即取火钻,用来打地,而作此言说:『火出来吧!火啊!快出来吧!』然而火却不出来。又再在于石上加力而打之而说:『火出来!火出来!』火仍然不出来。火既不出来,他便破火钻为十片、百片,然后抛弃而坐在于地上,愁恼而说:『我不能得火,当如之何(怎么办呢?)』
那个时候,事火的编发的梵志,他在于人间所作之事已完毕,就回皈其本处,回家后,问年轻人说:『少年的!你不出去游戏,能随时视察而种殖火,不使其息灭了吗?』年轻的回禀而说:『尊者!我出去游戏,火乃随后不久而息灭。我回来求火,就取火钻,以用打地,而作此语:火出来吧!火啊!快出来吧!然而火却不出来。又在于石上加力打它,叫它:火出!火出!可是火还是不出来。火既不出来,便将火钻破作十片、百片,然后把它弃去,而坐在于地上。尊者!我这样的求火,却不能得火,当如之何(怎么办呢)?』
那时,事火的编发的梵志,便作如是之念:现在这位年轻人,非常的愚痴而不达理,不善于晓解,并没有智慧。为甚么呢?因为从无知的火钻,而作如是之意,而求索火,这怎么会有之事呢?于是,事火而编发的梵志,乃取燥(干)木,去钻火母,放在地上而以钻之,就便出火来,火乃转转而炽盛,就告诉年轻的人说:『年轻的!求火之法,应该就是如此!不应该像你那样的愚痴不达理,没有智慧,而从无知的火钻,而作如是之意,而求索于火。』您应该要知道!蜱肆!
你也是如是的!为愚痴而不达于理,不善于晓解,没有智慧,对于无知的死肉,乃至骨髓,欲去求众生之再于转生。蜱肆!你应该要如是的观察众生之再转生的问题,不可以如用肉眼之所见那样才好。蜱肆!如果有沙门、梵志,断绝而离欲,而趣向于离欲;断绝而离恚,而趣向于离恚;断绝而离痴,而趣向于离痴。他乃用清净的天眼,超出过于人眼,去见此众生的死时、生时,好色、恶色,或妙、不妙,往来于善处,以及不善之处,随着此众生之所作之业,见其如真(如实而知见)。」
蜱肆王又说:「沙门鸠摩罗迦叶!您虽然作如是之说,但是我的此见解,乃欲取、恚取、怖取、痴取,终不能把它舍弃(坚持己见)。为甚么呢?如有他国的异人听到的话,便会作如是之说:『蜱肆王本有其自己的见解,都长夜受持(永恒的抱持其见解)。然而这回,他却被那位鸠摩罗迦叶,之所降伏,之所伏治,而断舍其见解。迦叶!因此之故,我此见解,乃欲取、恚取、怖取、痴取,终不能把它舍弃的。」
尊者鸠摩罗迦叶告诉他说:「蜱肆!请再听我说喻,有智慧的人,听喻就会了解其义的。蜱肆!犹如有二位朋友,都舍家去治生(去工作)。他们在行道时,初见有好多的麻,而没有主人。其中的一人看见后,便对其同伴说:『你当知道!现在这里有好多的麻,并没有主人,我欲和你同取,各人重担其麻,回皈时,可得为资用。』便各人取而重重的挑担而去。他们在于道路时,又看见有好多的劫贝(木绵)的纱缕,以及劫具之衣,有许多而没有主人,又看见很多的白银,也是没有主人。其中的一人见后,便舍弃麻担,而取符于自己的重量的白银。又在于道路看见许多的金聚(黄金之块),却没有主人。在于这时候,担银的人,对担麻的人说:『你今当知!这里有许
多的黄金,而没有主人,你可以舍弃麻,我乃舍银担,我欲和你共同取此黄金,重担而回去,可得供用。』那位担麻的人对担银的人说:『我这麻担已很好,装治缚束的非常的坚固,乃从远途担过来,我实不能舍弃它,你且自知好了,不可来搅扰我啊!」于是,担银的人,乃强夺其麻担,扑放在于地上,而挽坏它。那位担麻的人就对担银的人说:『你已这样的把我的麻担挽坏。我这麻担缚束的已非常的坚固,所来之处很远,我要自欲担此麻回去,终不舍弃它,你且自知,不可以来搅扰我!』
那位担银的人,就舍弃其银担,便自取黄金,重担而回去。担金的人回来,父母首先遥见其子担金回来,见后,感叹而说:『善来!贤子!快来!贤子!你由于有了这些黄金,就能快乐的过着生活,能供养父母,能供给妻子,以及奴婢、使人等。又可以布施给沙门、梵志,作福而可以升上,可得善果善报,生上天界而长寿。』那位担麻的人回皈其家,其父母遥见其担麻回来,看见后,便骂而说:『你这罪人回来!无德的人回来!你的这些麻,并不能过着甚么生活,不能供养父母,不能供给妻子,以及奴婢、使人,又不能得以布施沙门及梵志,不能作福升上,并没有善果善报,不得生天长寿的。』当知!蜱肆您也是如是!如果你此见解,都欲取、恚取、怖取、痴取,终不能舍弃的话,你便当受无量之恶,也会被众人之所憎恶啊!」
蜱肆王又说:『沙门鸠摩罗迦叶!您虽作如是之说,但是我的此见解,乃欲取、恚取、怖取、痴取,终不能舍弃的。为甚么呢?因为如果有他国的异人闻到此消息后,便会作如是之言:『蜱肆王本来有自己的见解,都长夜受持(坚执不舍)。然而他却被那位沙门鸠摩罗迦叶之所降伏、所治,而终于断舍了!』迦叶!因此之故,我的此见解,乃欲取、恚取、怖取、痴取,终不能舍弃的。』
尊者鸠摩罗迦叶说:「蜱肆!再听我说喻吧!有智慧的人,听喻就能了解其义的。蜱肆!犹如商人,和他们同行的大众,计有千乘的车辆,都行于饥俭之道。在此大众当中,有二位主人(主导人),他们曾作如是之念:我们要怎样才能脱离此灾难呢?又作如是之念:我们这些大众应该要分做两部,一部各为五百乘。那些商人便分做两部,每部各为五百乘。于是一位商人主,引率五百乘至于饥俭道,那位商人主,即常在于前导,曾看见一人从傍道出来,其所穿的衣服都尽湿,身黑而头黄,两眼极为赤,着蘅(似葵而香的香莘)华之鬘,而乘驴车,泥土着在于两轮(车轮)。那位商人主见后,便问他而说:『在饥俭道之中,有天降雨吗?那边有新水(雨水),滋泽樵(薪),以及草吗?』那人回答说:『饥俭道当中,曾遇天降大雨,极有(非常多)的新水,乃饶润樵薪,及草木。诸位贤者们!你们可以舍弃故水(旧有,所带来的水),及樵和草,不可使车乘有所缺乏,你们不久当会得到新的水,及好的樵与草的。』
那位商人主听后,即还回车队,诣诸商人,而告诉他们说:『我在前面行时,看见有一人从傍道出来,其衣服都尽湿,身黑而头黄,两眼非常(极)的赤,着蘅华之鬘,而乘驴车,两边的车轮都着泥。我就问他而说:饥俭道中,有天空降下雨水吗?那边有新水,饶及樵和草吗?他回答我说:饥俭道中,乃天降大雨,极有(好多)薪水,乃饶樵薪及草木。诸位贤者!你们可以舍弃故水(旧水),及樵与草,不可使车乘有缺乏,你们不久当会得新的水,以及好的樵与草啊!诸位商人们!我们可以舍弃故水与樵及草,因为像如是的,不久当得新水,以及樵和草,不可使车乘有所缺乏就好。』那些商人们即便舍弃故水与樵及草。而行过一天的道,都不得新水,及樵和草,行过二天、三天……乃至七天之道,犹然如故的不得新水与樵及草。经过七
天后,都被食人鬼之所杀害。
第二队的商人主。便作如是之念:前队的商人主已过崄难(已经过灾难),我们现在应当要用甚么方便才能脱离呢?第二队的商人主作如是之念后,和五百车乘,就便俱进而至于饥俭道。第二商人主人自己在前面引导,曾看见有一人从傍道出来,其衣服都尽湿,身黑而头黄,两眼极为赤,着蘅华之广,而乘驴车,两车轮都着泥。第二商人主看见此人后便问而说:『饥俭道中,有天空降雨吗?那边有新水、樵,及草吗?』那人回答说:『饥俭道中,天降大雨,极有(很多)新水,乃饶樵及草。诸位贤者!你们可以舍弃故水,及樵和草,不可使车乘有所缺乏,你们在不久之后,当得新水,及好的樵薪和草的。』
第二商人主听后,就回去告诉诸位商人说:『我在前面导引时,看见有一人从傍道出来,其衣服都尽湿,身黑而头黄,两眼极为赤色,着蘅华之鬘而乘驴车,两轮(车轮)都着泥土。我问他而说:饥俭道的中间,天空是否降雨吗?那边有新水和樵,及草吗?他回答我说:饥俭道中,天空适降大雨,极有新的水,乃饶益樵和草啊!诸位贤者!你们可以舍弃故水,以及樵和草,不可使车乘有所缺乏,你们不久之后,当会得新水及好的樵薪和草的。诸位商人们!他虽然这样说,但是仍须小心,因此,我们现在不可舍弃故水(旧的水),以及旧的樵和旧的草。假如能得新的水,以及樵,和草时,然后当舍弃旧的,以防万一。』他们就这样的不舍弃故水和樵及草,而继续行道,经过一天,并不得新水、新樵、新草,经过二天、三天,……乃至七天继续行道,犹然如故,并不能得到新水、新樵、新草。第二商人主,在前面行道时,看见作前的第一商人主以及诸位商人都被食人鬼之所杀害。第二商人主看见后,就对诸商人说:『你们看看!前商人
主,因为愚痴而不达理(一时胡涂),不善于晓解,并没有智慧,既自杀身,又杀诸人(指不智而误人误己)。你们诸商人们,如欲取前的诸商人之物的话,可以自由去取它。』当知!蜱肆!您也是如是!如你的这种见解,而欲取、恚取、怖取、痴取,终究都不肯舍弃的话,你便会受算不尽的罪恶,也会被众人之所憎恶,犹如前第一商人之主,以及诸商人那样的。」
蜱肆王又说:「沙门鸠摩罗迦叶您虽然作如是之说,但是我的此见解,而欲取、恚取、怖取、痴取,终不能舍弃的。为甚么呢?因为如有他国的异人听到后,便会作如是之说:『蜱肆王有他自己的见解,都长夜受持。然而他却被沙门鸠摩罗迦叶之所降伏、所治。而断舍了。」迦叶!因此之故,我的此见解,乃欲取。恚取、怖取、痴取,终究不能舍弃的。」
尊者鸠摩罗迦叶告诉他说:「蜱肆!再听我说喻吧!有智慧的人听喻后,就会了解其义的。蜱肆!犹如二人相约游戏,而赌饼那样,第一位戏者,并且私窃而食,食一、二、三,或者众多的饼。第二位的戏者便作如是之念:和此人共戏,数数(屡屡)欺骗于我,而将饼偷食掉,或者一个、二个、三个,或者至于众多。他看见如是的情形后,就对其伴(同游戏者)说:『我现在欲休息,以后当会再和你游戏。』于是,第二位游戏者,就离开那个地方,便用毒药涂用在其饼上面,涂好后,即回去,而对其同游戏者说:『可以再来游戏!即来共同游戏吧!」第一位戏者,又将饼偷窃而食,或者一个、二个、三个,或者至于众多。即把饼食后,就便戴眼(眼睛往上吊,不贬动)、吐沫,欲死(将死亡的样相)。于是,第二位的戏者就向第一位的戏人说偈而说:
此饼毒药涂 汝贪食不觉 坐为饼欺我 后必致苦患
(这些饼里面,乃涂有了毒药。然而你却为了贪食而不知觉,坐享(不劳而获)而为了饼,而欺骗了我,最后必定苦患会临头!)
当知!蜱肆!您也是如是的!如您的这种见解,而欲取、恚取、怖取、痴取,终究不舍弃的话,您就会受着无量的罪恶,也会被众人所憎恶,犹如游戏的人,为了饼,而欺骗对方,到头来,还是自己得着灾殃。」
蜱肆王又说:「沙门鸠摩罗迦叶!您虽然作如是之说,但是我的此见解,乃欲取、恚取、怖取、痴取,终究还是不能舍弃的。为甚么呢?因为如果有他国的异人听到后,便会作如是之说:『蜱肆王本有自己的见解,都长夜受持(坚持),然而他却被沙门鸠摩罗迦叶之所降伏、所治,而断舍其自己的见解了。』迦叶!因此之故,我的此见解,乃欲取、恚取、怖取、痴取,终究不能舍弃的。」
尊者鸠摩罗迦叶告诉他说:「蜱肆!请再听我说喻,有智慧的人听喻就会了解其义的。蜱肆!犹如养猪的人,在他行路之时,看见有好多的熇粪(热的样子的粪),并没有主人,便作如是之念:此粪可以养饱很多的猪,我宁可取自己担得起的重量而去吧!就这样的取后负荷而去。然而在中途时,却遇大雨,粪液即满处流漫,而浇污其身。但是犹故负持而去,终究不肯舍弃。他就这样的自受算不尽之恶,也会被众人之所憎恶。当知:蜱肆!您也是如是!如你的此见解,欲取、恚取、怖取、痴取,终不舍弃的话,你便当受无量之恶,也为众人之所憎恶,犹如养猪之人那样。」
蜱肆王又说:「沙门鸠摩罗迦叶!您虽然作如是之说,但是我的此见解,欲取、恚取、怖取、痴取,终究不能舍弃的。为甚么呢?因为如果有他国的异人听到的话,便会作如是之说的:『蜱肆王本来有他自己的见解,都长夜受持,然而他却被沙门鸠摩罗迦叶之所降伏、所
治,而断舍。』迦叶!因此之故,我的此见解,乃欲取、恚取、怖取、痴取,终究不能舍弃的。」
尊者鸠摩罗迦叶告诉他说:「蜱肆!再听我说最后的譬喻。您如知道的话,就是善,如果不知道的话,我就不再为你说法了。蜱肆!犹如有一只大猪,为五百只猪之王,牠带头行崄难之道时,在中路遇见一只虎。猪王看见虎时,便作此念:如果和牠斗争的话,虎必定会杀我;但是假若怖畏而逃走的话,那些诸亲族便会轻视我(指五百只猪群)。不知现在应该用甚么方便才能得脱此灾难呢?牠作此念后,就对虎说:『如果欲斗的话,便可和你共斗;倘若不斗的话,妳就让路给我们过去。』那只虎听后,便对猪说:『听汝共斗(要和你们决斗),不借汝道(不让路给你们过去)」。猪又说:『虎!你且小住一下!待我去被着我祖父之铠,回来后当会和你共战的。』那只虎听后,曾作此念:牠并不是我的对手(彼非我敌),何况是其祖父之甚么铠呢?就对猪王说:『随汝所欲去作好了。』猪就还至其本厕的处所,就宛转在粪中。涂粪在身上,至于眼睛之处后,便往至虎处,对虎而说:『你欲决斗的话,便可共斗了!如果不然的话,就借我道过(请你让路)。』那只虎看见猪的身貌后,又作此念:我常不食杂小之虫的,因为保惜牙之故,何况又将近于此臭猪呢?虎作此念后,便对猪说:『我借汝道,不与汝斗。』猪因此而得逃过后,则反向虎说颂而说:
虎汝有四足 我亦有四足 汝来共我斗 何意怖而走
(虎啊!你有四只脚,我也有四支足〔脚〕。你不是要来和我决斗吗?为甚么你却起怖畏而逃走呢?)
这时,虎听后,也同样的说颂回答猪王而说:
汝毛竖森森 诸畜中下极 猪汝可速去 粪臭不可堪
(猪啊!你看你自己!毛竖的阴森森〔令人会起恐怖〕,你乃是诸畜生中的最下贱之极!猪啊!你快跑远吧!粪臭的不可堪啊!〔秽臭难堪,捺不得住〕。)
这时,猪王自夸而又说颂说:
摩竭鸯二国 闻我共汝斗 汝来共我战 何以怖而走
(摩竭伽陀国,和鸯伽国,此两个国家的民众,听到我将和你决斗,而你乃特来要和我决斗的,然而为甚么临时怖畏而走呢?)
虎听此语后,又说颂说:
举身毛皆污 猪汝臭熏我 汝斗欲求胜 我今与汝胜
(你的全身的毛,均为是秽污不堪。猪啊!你的臭污如靠近我的话,我会被妳所熏臭的。你想决斗而欲求胜利,我现在就给你胜利吧!)
尊者鸠摩罗迦叶告诉大王说:「蜱肆!我也是如是(指自己如虎;不共臭论)。如你的此见解,欲取、恚取、怖取、痴取,终究不舍弃的话,你便会自受无量的罪恶,也会被众人之所憎恶,犹如那只虎,给与猪胜那样的。」
蜱肆王听后,仰白而说:「尊者您当初说明日月的譬喻时,我听后就已了解,就已欢喜奉受。然而我乃欲从尊者鸠摩罗迦叶您,求得更上,又上妙之智之所说,因此之故,我就向您请问,又一再的请问耳!我现在要自皈依尊者鸠摩罗迦叶您!」
尊者鸠摩罗迦叶告诉他说:「蜱肆!你不可以皈依我!我所归依的就是佛,你也应该皈依佛。」蜱肆王仰白说:「尊者!我现在自皈依佛与法及比丘众,愿尊者鸠摩罗迦叶您就替佛,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始,终身自皈依三宝,乃至命终。尊者鸠摩罗迦叶!我从今日开始,要行布施,而修福德。」
尊者鸠摩罗迦叶问他而说:「蜱肆!你欲行布施修福,要布施几许人?准备布施到甚么时(好久)呢?」蜱肆王仰白说:「我要布施一百个人,或至于千人;布施一天、二天,或者至于七天。」
尊者鸠摩罗迦叶告诉他说:「如果大王您行施修福,而布施于百人,或至于千人;时间为一天、二天,或者至于七天的话,则诸方的沙门、梵志都尽听到如下的消息:『蜱肆王本来有他自己的见解,都长夜受持。然而却被沙门鸠摩罗迦叶之所降伏、所治,而已断除了。』诸方的人听后,都会从远方而来。在七日当中,有的都会赶及王的布施的。如果不得食王的信施的话,则王便没有福德(福缘不广大),不能得到长夜受其安乐。蜱肆王!犹如种子不碎不坏,不剖不拆(不割开、不破开),不过大风,不被日曝,也不被水所伤害的话,则秋时可以好好的收藏。如果那些居士深耕良田,极治地后,随时(适时)而下种子,然而雨泽不适的话,在蜱肆您的意见如何呢?那些种子可得而生增长与否呢?」回答说:「弗也!」
尊者鸠摩罗迦叶告诉他说:「蜱肆!你也是如是!如果行施修福,而布施百人或千人,一天、二天,或至七天的话,诸方的沙门、梵志尽都听到:『蜱肆王本来有他自己的见解,都长夜受持。然而他乃被沙门鸠摩罗迦叶之所降伏、所治,而已断舍了。』诸方的人听后,尽当会从远地赶来,在七天当中,赶不及王的布施。如不得食王的信施的话,王便没有福德,不得长夜受其安乐。」蜱肆王又问说:「尊者!那么,我应当要怎样做呢?」
尊者鸠摩罗迦叶回答说:「蜱肆!你应当行施修福,常供长斋(要持恒)。如果蜱肆王您行施修福,常供长斋的话,诸方的沙门、梵志听闻:『蜱肆王本来有他自己的见解,而长夜都受持。然而他却被沙门鸠摩罗迦叶之所降伏、所治,而断除舍弃。』诸方的人听后,当会
都由远方赶来,他们统统来得及大王的信施,大王便为有福,而得长夜受其安乐。蜱肆!犹如种子不碎不坏,不剖不拆,也非被风吹,也不被日曝,不被水所中伤,秋时则好收藏。如那些居士深耕良田,极治土地后,随时而下种子,雨泽也非常的适合的话,则在蜱肆您的意见如何呢?那些种子可得而生增长么?」回答说:「会生增长的!」
尊者鸠摩罗迦叶告诉他说:「蜱肆!你也是如是的。如当行施而修福,而常供养,长久的斋食的话,则诸方的沙门、梵志听闻此消息:『蜱肆王本来有他自己的见解,都长夜受持,然而他却被沙门鸠摩罗迦叶之所降伏、所治,而断舍。』诸方的人听后,都当会自远方而来,他们统统来得及王的信施,大王您便为有福,而得长夜受其安乐。」
于是,蜱肆王仰白而说:「尊者!我从现在始,都行施修福,常常供养,长久的斋食。」
那时,尊者鸠摩罗迦叶,为蜱肆王,以及斯惒提的梵志、居士们说法,劝发他们的渴仰心,成就他们之欢喜。用无量的方便为他们说法,劝发渴仰,成就他们的欢喜心后,就默然而住。于是蜱肆王,以及斯惒提的梵志、居士们,受尊者鸠摩罗迦叶为其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后,就从座位站起,稽首尊者鸠摩罗迦叶的双足,绕其周围三匝后而去。
那位蜱肆王虽然行施修福,可是都用极恶而粗弊的豆羹菜茹,唯一片的姜而已,同时又用粗弊的布衣去布施与人。
这时,监厨的人,名叫优多罗。他代王在行施修福时,为了蜱肆王,而吩咐上座,请上座这样的咒愿:「此布施如果能得福报的话,也不可使蜱肆王在于今世,或者后世受其福报。」蜱肆王曾听到优多罗代他行布施修福时,都常为嘱咐上座咒愿如下之语:「此布施如果
有福报的话,也不可使蜱肆王在今世或后世受其福报。」王听此消息后,就叫监厨的来问话而说:「优多罗!你在替我实行布施修福时,都为了我而嘱咐上座咒愿而说:『此布施如果有福报的话,也不可使蜱肆王在于今世,或后世时,受其福报。」是否有这种事吗?」
优多罗白王说:「实在的,天王!为甚么呢?因为天王虽行布施修福,然而都用极恶粗弊的豆羹菜茹,也唯有一片姜而已。天王!这种食,尚且不可以用手去触,何况又能自食呢?(连用手去摸都不敢,何况能食下去呢?除非会饿死的人,才有可能吃一些)天王!不但如此,就是衣服,也布施人以粗弊的布衣。天王!这种衣服,尚且不可以脚蹑(用脚也不肯踏这种粗弊的衣服),何况又能自穿呢?我乃敬重天王您,而不重于所施的,因此之故,天王!我乃不愿意此弊坏的布施,报给王您去受啊!」
蜱肆王听后,告诉他说:「优多罗!你从今天开始,要用同我所食的,当以饭食给人;也用同我所穿的衣,当以布施与人。」于是,优多罗乃从此以后,都用同于王所食的,便用来饭食供给与人,也用同于大王所穿的,便用来布施与人。
那时,优多罗由于替蜱肆王监行布施的功德之故,在他身坏命终之后,往生于四天王天中(第一层天)。那位蜱肆王因为不至心去行布施之故,在他身坏命终之后,就往生于榵树林空的宫殿中(四王天的宫殿)。尊者桥焰钵帝(桥梵波提,译为牛呞)数往(常常去)游行那榵树林空的宫殿中,尊者桥焰钵帝,曾遥见蜱肆王,就便问他说:「你是谁呢?」蜱肆王回答说:「尊者桥焰钵帝!您是否听过阎浮洲中,有一位斯惒提的国王,名叫蜱肆吗?」
尊者桥焰钵帝回答说:「我曾经听过阎浮洲中,有一位斯惒提的国王,名叫蜱肆。」蜱肆王仰白说:「尊者桥焰钵帝!我就是啊!我的
本名叫做蜱肆王啊!」
尊者桥焰钵帝又问说:「蜱肆王!你曾作如是之见,如是之说:『并没有甚么后世,也没有众生之再转生。』你既作此见,那么,为甚么会生到这里来呢?为甚么能依住于四天王的小榵树林空的宫殿中呢?」
蜱肆王仰白说:「尊者桥焰钵帝!我本来实在有如是的见解。然而已被尊者沙门鸠摩罗迦叶之所降伏、所治,而已断舍其见。如尊者桥焰钵帝您回到阎浮洲时,就请您遍告阎浮洲的人:『如果行布施修福之时,应当要至心施与,要自手施与,要自往去施与,要至信施与,要知有业,以及有业报而施与。为甚么呢?因为不使由于不至心等之布施,而受此布施的果报像斯惒提的蜱肆王我这样之故。蜱肆王我是布施的主人,因为以不至心去行布施与人之故,只生在依住于四王天的小榵树林空的宫殿中而已。』」那时,尊者桥焰钵帝,乃默然纳受。
于是,尊者桥焰钵帝,有一个时候,由天下来,而到了阁浮洲,就遍告诉阎浮洲的人而说:「布施时,应该要至心的布施与人,要自手施与、自往施与、至信施与,要知有业、有业报而施与。为甚么呢?因为不使由于此布施而受布施的果报有如斯惒提的蜱肆工那样之故的!蜱肆王乃为布施之主,然而由于不至心行施之故,往生而依于四王天的小榵树林空的宫殿中。」
尊者鸠摩罗迦叶所说的就是如是,蜱肆王和斯惒提的梵志、居士,以及诸比丘们,听尊者鸠摩罗迦叶所说,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十六完
中阿含经卷第十七
长寿王品第七:(有十五经,第二小土城诵。)
长寿天八念 净不哆动道 郁伽支罗说 娑鸡三族姓
梵天迎请佛 胜天迦絺那 念身支离弥 上尊长老眠
无刺及真人 说处最在后
(长寿王本起经、天经、八念经、净不哆动道经、郁伽支罗说经、娑鸡帝三族姓子经、梵天迎请佛经、有胜天经、迦絺那经、念身经、支离弥梨经、上尊长老睡眠经、无刺经。以及真人经,说处经。乃最在于后面的。)
七十二、长寿王本起经第一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看见拘舍弥比丘们之斗诤事,而教诫之以忍辱行。说唯有忍,始能止静。佛陀并说长寿王与长生童子行彻底忍辱之行之事。又提及佛至护寺林,转往般那蔓阇寺林中,为阿那律等三尊者讲说疑患,乃至不观察色恶等十一患就是失
定、光明之因,必须修习三定,乃至广无量定,精勤修道品,始能得证阿罗诃(阿罗汉,无生)。
结集者的我们所听过的,都是如是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拘舍弥(憍赏弥。中印度),住在于瞿师罗园(瞿师罗长者所奉献给佛的园林)。
那时。在拘舍弥地方的诸比丘们,常常共相斗诤。于是,世尊乃告诉枸舍弥的诸比丘们说:「比丘们!你们不可以共相斗诤!为甚么呢?(佛陀说偈而说:)
若以诤止诤 至竟不见止 唯忍能止诤 是法可尊贵
(如果想以诤论来止诤论的话,则究竟不能见到其止诤的。唯有忍耐,始能停止诤论的,这种法才是最尊贵之法。)
为甚么呢?(佛陀将开始说过去世之事)在往昔之时,有一位拘娑罗(憍萨罗,十六大国之一)的国王,名叫长寿王。又有一位加赦(迦尸,十六大国之一)的国王,名叫梵摩达哆(梵施)王。他们二国的国王,都常常共相战诤。于是(是这样的):加赦国王梵摩达哆兴起四种军队,所谓象军、马军、车军、步军是。召集四种军后,加赦国王梵摩达哆,乃自引军队前往,欲和拘娑罗国王-长寿王共战。拘娑罗国王长寿王听闻加赦国王梵摩达哆,兴起四种军队-象军、马军、车军、步军,兴此四种军队后,要来和他战争。拘娑罗国王长寿听此消息后,也兴起四种军队-象军、马军、车军、步军。召集此四种军队后,拘娑罗国王长寿,也自引军队去出征,到了国界之上,列阵和对敌共战,而将对方的军队摧破。于是,拘娑罗国王长寿,就尽夺取对方-梵摩达哆的四种军队,所谓象军、马军、车军、步军,也
将加赦国王梵摩达哆之身,生擒过来。生擒后,将放他回去,临去时,对他说:『你已为穷厄之人了,现在将赦汝,使你回去,以后不可再作这种事!』
然而加赦国王梵摩达哆,却再三兴起象军、马军、车军、步军等四种军队,发动四种军队后,又自引军前往,拟和拘娑罗国王长寿共战。拘娑罗国王长寿,又听到加赦国王梵摩达哆,一再的兴起象、马、车、步等四种军队,兴起此四种军队后,将来和他战争。拘娑罗国王长寿听后,便作如是之念:我已克胜他,那里须要再克胜他呢?我已降伏他,有甚么足可以更伏的呢?我已毁害他,何须再毁害呢?只用空弓,就足够降伏他的。拘娑罗国王长寿,作此念后,晏然自在的不再兴起象军、马军、车军、步军等四种军队,也不亲自前往指挥。于是,加赦国王梵摩达哆,就因此,而很容易的得来攻破对方。攻破后,就尽夺取拘娑罗国王长寿的象军、马军、车军、步军等四种军队。
于是,拘娑罗王长寿,听到加赦国王梵摩达哆攻来后,尽夺取其象军、马军、车军、步军等四种军队后,又作如此之念:斗战可说是非常的奇妙!斗战也可说是非常的罪恶!为甚么呢?因为克羸对方后,还得再克羸,伏胜后,还得再伏胜,毁害后,当又一再毁害(这样的话,真是不了期的了)。我现在宁可独带一妻,共乘一辆车,到了波罗捺(加赦国的首都)吧!于是拘娑罗国王长寿,就独带其妻,共乘一辆车,走至波罗捺。拘娑罗国王长寿,又作如是之念:我现在宁可至于一村又一村,一邑又一邑的去受学,而为博闻的人。他就因此而为博闻之故,就转名叫做长寿博士。
长寿博士又作如此之念:所为学的,我现在都已得到了,我宁可到波罗捺的都邑中,停住于街街巷巷,以欢悦的颜色,作妙音的伎艺。
像这样的话,波罗捺的诸贵豪之族姓们听后,当会极为欢喜而自娱乐。长寿博士作此念后,便往至波罗捺的都邑中,停住于每一街,每一巷,都以欢悦的颜色,作妙音的伎艺。像如是的,波罗捺的诸贵豪族姓们,听闻其事后,都极大的欢喜,而各自去娱乐。于是,加赦国王梵摩达哆的外眷属也听闻过,其中眷属、内眷属,以及梵志国师等人,都展转而均悉听闻其事。梵志国师听后,便呼人叫他来见。于是,长寿博士就往诣梵志国师所住之处,面向国师而站在那边,就以欢悦的颜色作妙音的伎艺。梵志国师听后,极大的欢喜,就这样的自娱乐。于是,梵志国师乃告诉长寿博士说:『你从今天起,可以依靠我而住下来,当会相与供给你的一切。』长寿博士仰白他说:「尊者!我还有一妻,该怎么办呢?」梵志国师回答说:「博士!你可以带她来依在我家而住,当会供给其所需。」于是,长寿博士,就带其妻,依靠在梵志国师的家里住下来,梵志国师就供给他们所需的一切。
到了后来之时,长寿博士之妻,乃心怀忧戚,而作如是之念:我欲令四种的军队,数组卤簿(为天子出巡之时,其仪仗旌旗的次第),拔出白露之刃,徐庠(慢慢的有次序的)的过去,我欲遍观此仪式,同时又欲得磨刀水饮(得军兵战斗,而磨刀之汁而饮)。长寿博士之妻作如是之念后,便仰白长寿博士而说:『我的心,乃怀忧戚,而作如是之念:欲使四种军队数组卤簿,拔出白露之刃,徐庠而过去,我欲遍观,同时也再欲得磨刀水之饮。』长寿博士就告诉其妻说:『卿不可作如此之念!为甚么呢?因为我们现在乃被梵摩达哆王所破坏,卿到底有甚么理由得见四种军队,数组卤簿,拔出白露之刃,徐庠而过,我欲遍观?也想再欲得磨刀水之饮呢?』其妻又白说:『贤尊!如能得此(实现此事)的话,我就有活存之望,倘若得不到的话,必
死无疑!』
长寿博士即便往诣梵志国师之处,面向他而站在那里。其颜色乃带着愁惨的样子,而用弊恶的微声,作诸音伎,梵志国师听后,不能得到欢喜。于是,梵志国师乃问他而说:『博士!你本来向我而站立时,都以欢悦的颜色,作诸妙音之仗,我听后,会极大欢喜,而自娱乐。然而现在你,为甚么面向我而站立时,其颜色乃带愁惨,而以弊恶的微声作诸音伎呢?我听后,都不得欢喜啊!长寿博士!你的身体是否有疾患?心意是否有忧戚吗?』长寿博士仰白说:『尊者!我的身体并没有甚么疾患,唯有心意当中,有些忧戚耳!尊者!我的妻,其心怀有忧戚,曾作如是之念:我欲得四种军队,数组卤簿,拔出白露之刃,徐庠的过去,我欲遍观此仪式,同时也欲得磨刀水之饮。我就对妻说:卿妳不可作如是之念!为甚么呢?因为我现在已至于如此,卿将以甚么理由,而能得四种的军队之数组卤簿,拔白露之刃,徐庠而过,我欲遍观其仪式,也想得磨刀水之饮呢?妻又自我而说:贤尊!如果能得这样的话,我就有活下去的希望,如果不能得到如此的话,我就必死无疑。尊贤啊!倘若我妻不全(不活)的话,我也是没有理由活下去的了。』
梵志国师问他而说:『博士!你的娇妻可得而见么?』回答说:『尊贤!可得而见的!』于是,梵志国师率带长寿博士,到了博士之妻所住的地方。这时,长寿博士之妻,已怀有了有德之子,梵志国师看见长寿博士之妻,怀有德之子之故,便以右膝跪在于地上,叉手(合掌)而向长寿博士之妻,再三的称说:『会生拘娑罗国王!拘娑罗国王将会出生!』(古时的印度的国师,大概都兼有巫术,也为修道学的人)。国师乃教敕左右而说:『不可使人知道。』梵志国师也对博士说:「博士!你不可忧戚!我会使你之妻得见四种的军队数组
卤簿,拔白露刃,徐庠而过去,也可以令得磨刀之水饮。」
于是,梵志国师即往诣加赦国王梵摩达哆之处,到后,仰白而说:『天王!当知!有德星之出现,唯愿天王严饰四种的军队,数组卤簿,拔白露刃,徐庠的导引,出曜您的军威,以水磨刀!唯愿天王,自出去观视!天王!倘若这样做的话,必定会有吉祥之冥应的。』加赦国王梵摩达哆就命令主兵臣而说:『卿!你现在当知!有德星之出现,卿应快速的严饰四种的军队,数组卤簿,拔白露之刃,徐庠的导引,出曜军威,以水磨刀,我将亲自出去观察。如这样做的话,必定会有吉应!』这时,主兵臣即受王的教言,就去严饰四种军队,而数组卤簿,拔白露之刃,徐庠的导引,出曜军威,以水磨刀。梵摩达哆,即亲自出去观察。
由于此,而长寿博士之妻,乃得以见到四种军队之数组卤簿,拔白露之刃,徐庠的导引,出曜其军威,并且也能得磨刀之水去饮。饮磨刀之水后,她的忧戚实时消除,寻而生一福德之子。便为他作字(号名),名叫长生童子,就寄托他人,秘密的养育,而渐次的已于长大。长生童子,乃有如诸剎利的顶生王那样,都能整御天下,得大国土。对于种种的伎艺,或乘象、骑马、调御、驰骤、射戏、手搏、掷羂、掷钩、乘车、坐辇等,像如是的种种诸妙伎艺,都能善得知晓。对于若干种的妙触之事,都非常的殊胜,都猛毅超世,聪明而挺出,幽微而隐远的,都没有不博达的。
于是(经过一段时间,其秘密的消息已露出,因此),梵摩达哆(加赦国王)曾听闻(有人密告)拘娑罗国王长寿,已改号而作博士,也就是换名而在于此波罗捺城中。梵摩达哆即敖令其左右而说:『卿等速往收提拘娑罗国王长寿,要反缚他的两手,叫他骑驴马,打破败之鼓,其声有如驴鸣。遍宣令后,就从城的南门而出,使他坐在
高标之下,诘问其辞。』左右就受王的教敕,即便往收拘娑罗国王长寿,反缚其两手,令他骑驴,打破败之鼓,其声有如驴鸣之声,遍宣王令后,从城的南门出去,使其坐在高标之下,而诘问其辞。
这时,长生童子,寻随在其父之后面,或在其父的左右,而仰白其父说:『天王您不可恐怖!天王您不要恐怖!我即在于此的,必定能拔济您的!必定能拔济您啊!』拘娶罗王长寿告诉他说:『童子!你要忍耐!童子!你应忍辱!不可起怨诘,但当行慈就是!』众人听长寿王作如是之语后,便问长寿王说:『你所说的,是甚么意思呢?』长寿王回答说:『此童子乃非常的聪明,必定会了解我的语的!』
那时,长生童子则劝化波罗捺城中的诸贵豪族姓们而说:『诸位君子们!您们应行施修福,应为拘娑罗国王长寿咒愿而说:以此布施所修之福,愿拘娑罗国王长寿,令他能得安隐,能得解脱!』于是,波罗捺城中的诸贵豪族姓们,都被长生童子所劝化,而行施修福,而为拘娑罗国王长寿咒愿而说:以此施福,愿拘娑罗国王长寿,令他能得安隐,能得解脱!加赦国王梵摩达哆听闻此波罗捺城的诸位贵豪族姓们,正在行施修福,而为了拘娑罗国王长寿咒愿。听说大家都咒愿而说:以此布施所修之福,愿拘娑罗国王长寿,便他能得安隐,使他得到解脱!听后,即起大怖畏,身上之毛,都竖立起来而说:『是不是将使此波罗捺城中的诸贵豪族姓们反逆我吗?且置他们的这些事(指咒愿等),我现在急须当应先灭此事的祸首!』于是,加赦国王梵摩达哆就教敕左右而说:『你们快去!快去杀死拘娑罗国王长寿,要将他斩作七段!』左右受教后,即便赶往去杀长寿王,将他斩作七段。
于是,长生童子乃劝告波罗捺城中的诸贵豪族姓们,而作如此之言:『诸位君子们!您们看看!这位加赦国王梵摩达哆,乃是一位酷暴无道的国王。他强取我父拘娑罗国王长寿,并没有罪过之人。他夺
取我父的国家仓库的财物,怨酷而枉杀,将我父斩作七段。诸位君子们!您们可往我先父的尸处,用新的缯迭收敛我父,取其七段之尸体,用一切会香的香木,积聚而阇维他(荼毘,火葬其遗体),然后要立在庙堂。为我作一书文,送给梵摩达哆而说:拘娑罗国王长生童子,他作如此之语而说:你不怖畏灾患会殃给您的后辈子孙吗?』于是,波罗捺的诸贵豪族姓们,都被长生童子所劝化,而用新的缯迭,即往而去收敛,去收取那七段之尸,用一切会香的香木,积聚而阇维他,然后要立在庙堂里,也为其作书,送给梵摩达哆而说:『拘娑罗国王长生童子,他作如此之语而说:你不怖畏嗣后会殃给子孙之灾患么?』
于是,长寿王之妻,告诉长生童子说:『你应当知!这位加赦国王梵摩达哆,乃为酷暴无道,他取你父拘娑罗国王长寿,并没有罪过的人,夺取其国的仓库财物,怨酷而枉杀,而斩作为七段。童子!你来共乘一车,走出波罗捺为妙,倘若不逃去的话,灾祸将会殃及于你的。』于是,长寿王之妻和长生童子,乃共乘一车,走出波罗捺。那时,长生童子曾作如是之念:我宁可往至村村邑邑(每村每邑),去受学而为博闻。长生童子作如是之念后,便到了村村邑邑(每一村,每一邑),去受学,而为博闻的人。由于他乃博闻之故,就转名为长生博士。
长生博士又作如是之念:所为学,我现在都已得到了,我宁可往至波罗捺的都邑中,停住于街街巷巷,用欢悦的颜色,作妙音的伎艺,像这样的话,则波罗捺的诸贵豪族姓们听后,当会大欢喜而为自娱乐。长生博士作如是之念后,便到了波罗捺的都邑中,停住在于街街巷巷,欢悦颜色的作妙音的伎艺。像如是的,那些波罗捺的诸贵豪族姓们听后,真的极大欢喜,而自娱乐。于是,加赦国王梵摩达哆的外
眷属们都得闻到.他的中眷属、内眷属、梵志国师等都展转而听到,乃至加赦国王梵摩达哆也听到此消息,便叫人带来见他。
于是,长生博士,就往诣加赦国王梵摩达哆之处,面向国王而站在那里,然后以欢悦的颜色,作妙音的伎艺。像如是的,加赦国王梵摩达哆闻后,则极大欢喜,而为自娱乐。于是,加赦国王梵摩达哆告诉他说:『博士!你从今天起,可以依靠我而安住下来,当会相供给你所须的一切。』于是,长生博士即依投国王而住,加赦国王梵摩达哆即供给他所须的一切。后来终于信任他,而一一委付他,乃至即拿卫身的刀剑,授与长生博士。
那时,加赦国王梵摩达哆,便敕御者而说:『你可以去严饰驾车,我将欲去打猎。』御者受其教令,就去严饰驾车,办完后,还白王说:『严驾已办理完毕,可随天王之支遣使用。』于是,加赦国王梵摩达哆便和长生博士共乘一车辆,而出去。长生博士就作此念:这位加赦国王梵摩达哆。为一酷暴无道的人。他曾经取我的父亲拘娑罗国王长寿,并没有罪过的人。他夺取其国的仓库的财物,怨酷而枉杀,将我的父王斩作七段。我现在宁可御车,使这四种军众离开,而各在不同之处。长生博士作此念后,就便御车,使四种军众离开,各在不同之处。
那时,加赦国王梵摩达哆,冒涉涂路,被风热所逼,而烦闷,而渴乏,疲极而欲倒卧。因此,即便下车,枕在长生博士的膝而睡眠。于是,长生博士又作如是之念:这位加赦国王梵摩达哆,乃为一酷暴无道的人,他曾取我父──并没有罪过的人,夺取其国家的仓库的财物,怨酷而枉杀,将我父斩作七段。然而今天已在于我的手中,唯应报怨为是!长生博士作此念后,就拔出利刀,着在于加赦国王梵摩达哆颈上,而作如是之语:我现在要杀你!我现在要杀你!然而长生博
士乃又作如是之念:我这样做,是不对的!为甚么呢?因为忆起父王昔日在标下时,将临终时,曾咐嘱我说:『童子啊!你要万事都忍耐,童子!万事你都应忍耐!不可起怨结,但当行慈为是。』他忆起此事后,就将拔出而举起的刀,还纳于刀鞘之中。
那时,加赦国王梵摩达哆,曾梦见拘娑罗国长寿的儿子长生童子,手拔利刀,着在于他的颈上,而作此言:『我现在要杀你!我现在要杀你!』见后非常的恐怖,身毛都竖立起来,便很快的惊寐过来,醒来后,对长生博士说:『你现在应当知道!我在作梦当中,曾经看见拘娑罗国王长寿的儿子-长生童子,手拔利刀,着在我的颈上而作如此之言:我现在要杀你!我现在要杀你!』长生博士听后,白王而说:『天王请不要恐怖!天王请不可怖畏!为甚么呢?因为那位拘娑罗国王长寿的儿子-长生童子,即是我身是。天王!我曾作如是之念:加赦国王梵摩达哆乃为一位非常酷暴无道的人,他曾经取我父-没有罪过的人,夺取其国家的仓库财物,怨酷而枉杀,将我父斩作为七段。然而于今天已在于我的手中,只应要报怨为是!天王!我就拔出利刀,着在王您的颈上,而作此言:我现在要杀你!我现在要杀你!天王!在那个时候,我又作如是之念:我这样做是不对的:为甚么呢?因为我乃忆起我的父王昔日在标下时,在临终之时,曾经对我说:童子!应该要忍耐!童子!万事都应忍辱!千万不可起怨结,只应做的就是慈。忆起此事后,就将举起之刀,还纳在刀鞘中。」
加赦国王梵摩达哆对他说:『童子!你所说之语,如:童子可忍:童子可忍!我都已了知其义。但是童子又说:莫起怨结,但当行慈者,这到底是甚么意义呢?』长生童子说:『天王!所谓莫起怨结,但当行慈者,正是说我现在的这种行动啊!』加赦国王梵摩达哆听后,对童子说:『童子!从今日始,我所领有的国土,统统相与你,
你父王的本国,当还持付卿你啊!为甚么呢?因为你所做的事,为一件很难做的事,你乃惠我的生命啊!』长生童子听后,仰白而说:『天王您的本国,自属于天王您,我父的本国可以见到您的皈还于我!』
于是,加赦国王梵摩达哆和长生童子,都坐在同一车辆而还皈,而入于波罗捺城,坐在王殿上,告诉诸臣们说:『卿等如果看到拘娑罗国王长寿的儿子,长生童子的话,当如何呢?』诸臣听后,有的白王说:『天王!如果看见他时,应当截断其手!』有的又作如是之语而说:『天王!如果看见他的话,当应截断其足!』或者又有人说:『当断其命!』加赦国王梵摩达哆告诉诸臣们说:『卿等欲见拘娑罗国王长寿的儿子,长生童子者,在此就是!你们不可起恶意向于此童子。为甚么呢?因为此童子所作的甚为难能可贵的事,他乃惠我的生命的人。』于是,加赦国王梵摩达哆,用国王所用以沐浴的,教人去沐浴长生童子,以国王所用的香涂在其身上,以国王所穿的衣服给他穿下,使他坐在金的御床,也用他的女儿嫁给他,然后送他回去其本国。
比丘们!那些诸国王-剎利顶生王,乃为大国之主,能整御天下,自己行忍辱又称叹忍辱;自己行慈心,又称叹行慈;自行恩惠,又称叹恩惠。诸比丘们!你们也应该这样做,你们既由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学道者,就应当行忍辱,又应称叹忍辱;自行慈心,又应称叹慈心;自行恩惠,又应称叹恩惠。」
于是,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有的就作如是之言:「世尊为法主,现在且住于此世间。他既导说我们,我们怎么得不导说于他人呢?」
于是,世尊话皈正题,并不喜悦拘舍弥的诸比丘们所行的威仪、礼节、所学、所习的一切(有很多的比丘,共相斗诤之故),就从座
起,而说颂说:
以若干言语 破坏最尊众 破坏圣众时 无有能诃止
碎身至断命 夺象牛马财 破国灭亡尽 彼犹故和解
况汝小言骂 不能制和合 若不思真义 怨结焉得息
骂詈责数说 而能制和合 若思真实义 怨结必得息
若以诤止诤 至竟不见止 唯忍能止诤 是法可尊贵
瞋向慧真人 口说无赖言 诽谤牟尼圣 是下贱非智
他人不解义 唯我独能知 若有能解义 彼恚便得息
若得定为侣 慧者共修善 舍本所执意 欢喜常相随
若不得定伴 慧者独修善 如王严治国 如象独在野
独行莫为恶 如象独在野 独行为善胜 勿与恶共会
学不得善友 不与己等者 当坚意独住 勿与恶共会
(用若干的言语,来破坏最为尊贵的圣众,在破坏诸位圣众的时候,并没有人能诃止他〔阻止、劝止均不可能〕。)
(你们看看!那位长寿王,被害而致于碎身,而至于断命,其所拥有的象牛马,和财物都被侵夺,终于国破人亡,一切都被灭尽,然而临死时,还嘱咐其子要忍辱,其子就遵其命而犹故和对方和解,而相安无事。何况你们的斗诤,看起来是一小小的互骂之言,为甚么不能制止?不能和合不诤呢?如果不思量真义〔真谛〕的话,怨结怎么能得以息灭呢?)
(那些骂詈责数之说,能制止你们的合和啊!倘若能思惟真实义的话,怨结必定能得以息止的!假如以诤言,而想制止诤斗的话,究竟都不得见到其息止的。唯有忍耐始能止息诤斗,这种法乃可尊贵的!)
(以瞋恚而向于有智慧的真人,口里说些无赖之言,而诽谤牟尼圣
者的话,这种人是下贱而没有智慧的人。他人不能了解真义,唯我独能了知真义叫假若有人能解这真义的话,他的瞋恚之心,便会得以息止的。)
(如能修得定心为其伴侣的话,就会和有智慧的人共同修善的。这时,定会舍弃其本来所固执的心意,而会恒常的和欢喜相随。假如不得和禅定为伴侣的话,则会唯有智慧的人,独自去修善了。有如国王之严治国家,也如大象之独自在于野外。)
(要独行自在,而不作恶业,有如大象之独自在野外那样。要独行而为善胜之业,不可和恶业共相会面。倘若学习当中,不得善友,不和自己相等的在修善的人的话,你就应当要坚定其意而独住,不可与恶人共会在一起。)
那时,世尊说此颂后,就用如意足(神通),乘虚空而去,而至于婆罗楼罗村(位于憍赏弥国的近郊)。于是(这时),婆罗楼罗村有一位尊者,名叫婆咎,为释家子(释迦族出身的比丘)。他乃昼夜不眠,精勤行道,志行常定,而安住于道品法(四念处等三十七助道品)。这位释迦子弟出身的尊者,遥见佛陀之来临,看见后,就向前迎接,摄收佛的衣钵,为佛敷床,为佛汲水洗足。佛陀洗足后,就坐在尊者释家子婆咎之座,坐后,告诉他说:「婆咎比丘!你常安隐,没有缺乏甚么吗?(指修学饱满与否)。」尊者释家子娑咎仰白佛陀说:「世尊!我常安隐,没有甚么缺乏的。」
世尊又问:「婆咎比丘!你是怎么安隐,怎么没有所缺乏的呢?」尊者婆咎仰白佛陀说:「世尊!我昼夜都不休不眠,都在精勤行道,志行常定,安住于道品法里。世尊!像如是的,我乃常安隐,而没有所乏少的。」
世尊这时,又作此念:这位族姓子出身的比丘,乃游行安乐,我现
在宁可为他说法。作此念后,便为这位尊者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佛陀以无量的方便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就从座位起而去,而往至于护寺林。进入护寺林中,至于一树下,敷尼师檀(坐具),结跏趺而坐。
世尊又作如是之念:我现在已经得以脱离那些拘舍弥的诸比丘辈了。他们数数(屡屡,常常)斗讼(诤论),都相欲降伏对方,互相憎恶,相互瞋恨而共诤。我不喜念那些地方,那些拘舍弥的诸比丘辈所住的地方。当于这时候,有一匹大象,是一众象之王。这只大象,乃离开象的群众而独自游行,也到了护寺林来。入于护寺林中,而至于贤娑罗树,倚在贤娑罗树,而站在那里。那时,大象曾作如是之念:我已经得脱那些群象之辈,那些牝象、牡象、大小象子们了。那些象辈都常在前行,青草都被牠们所蹋,清水也被牠们所浑浊。我在那个时候,都食牠们所蹋过的草,都饮那些浑浊的水。然而我现在所饮食的乃为新草与清水的了。
于是,世尊乃以他心智,而知道那大象的内心所念的,因此,即说颂而说:
一象与象等 成身具足牙 以心与心等 若乐独住林
(好像有一匹象,牠也和其牠的群象同样的具有了身,具足了象牙;以心和心同等类的,都喜乐于独住在于闲静的林内那样。)
于是,世尊从护寺林收摄其衣与钵,往至于般那蔓阇寺林(东竹山林,位于支提国)。那时,在般那蔓阇寺林里,有三位族姓子(豪族出身),共住在于那个地方。为尊者阿那律陀(无贫,天眼第一,释种),尊者难提(乞食耐辱、不避寒暑第一),尊者金毘罗(独处静坐、专意念道第一)。诸位尊者们所行的为如是:如果他们出去乞食,其中有人先回来的话,便要先为还未回来的人敷床(座席),要
去汲水,要拿出洗足之器,要安洗足之蹬(踩),以及拭脚之巾、水瓶、澡罐。假如所乞食之物都能食完的话,便尽食之,倘若吃不完,而有余的话,就盛在食器里,而覆举(用物盖起来)。吃完后就收钵,就澡洗手足,将尼师檀(坐具)着在于肩上,入室去宴坐(打坐)。如果那些乞食的有后还的人的话,其能尽食的(吃得完的)也统统吃尽;假如不足的,就取先回来的余食,补足而食之。假若有残余的食物的话,便泻在净地,以及无虫的水中。食后即取那食器,洗净而拭完后,就举着在于一边。然后收卷床席,收敛洗足之蹬,将拭脚巾收起来,举洗足之器,以及水瓶、澡罐。其次,则扫洒食堂,所有粪秽除净之后,收举衣钵,澡洗手足,将尼师檀(坐具)着放在于肩上,入室去宴坐。诸位尊者们,到了晡时(申时),如果有人先从宴坐起来的话,就去看看水瓶、澡罐,假如空而没有水的话,便持器物去行取水。如能抬得起的话,便将水提回来,而安着在一边。如不能胜任(一个人提不起)的话,则便用手招另一比丘,两人共举,而提回后放着在一边,各人都不出声相语,都各不相问。诸位尊者们,乃五天聚集一次,或者相互说法,或者如圣者之默然。
于是(那个时候),守林的人遥见世尊之到来.,就逆诃而阻止说:「沙门!沙门! (指世尊),不可进入此林内!为甚么呢?因为现在此林中,有三位族姓子,为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难提、尊者金毘罗,他们如果看见你时,或者不可(以为外人,如外来的出家人,则不方便)。」
世尊告诉他说:「你这位守林的人!你不知他们如果看见我的话,必定是欢迎(可)的,不会不可的。」于是,尊者阿那律陀,遥见世尊之来临,就诃那位守林的人而说:「你这位守林的人!不可诃世尊!你这位守林的人!不可阻止善逝!为甚么呢?因为是我的尊师降
临,是我的善逝来临啊!」尊者阿那律陀就出迎世尊,收摄佛陀的衣钵,尊者难提则为佛敷床座,尊者金毘罗乃为佛提取应用之水。
那时,世尊洗手与足完毕后,就坐在那尊者所敷之座,坐后,就垂问而说:「阿那律陀!你常安隐,无所缺乏吗?」(指功行)。尊者阿那律陀仰白佛说:「世尊!我乃常安隐,并没有缺乏。」
世尊又问阿那律陀说:「怎样安隐,无所缺乏呢?」尊者阿那律陀仰白佛说:「世尊!我曾作如是之念:我有善利,有大的功德。因为我乃得和如是的修梵行的比丘们共行之故。世尊!我常向那些修梵行的比丘行持慈的身业,见与不见,都相等而没有异。也行持慈的口业、行持慈的意业,见与不见,都相等而没有异。世尊!我曾作如是之念:我现在宁可自舍私己之心.去随和诸位贤者的心。世尊!我便自舍私己之心,去相随诸位贤者的心。世尊!我未曾有过一不可之心。世尊!像如是的,我乃常安隐,并没有所缺乏。」世尊其次问尊者难提,得到的回答,也是如是。
又问尊者金毘罗说:「你常安隐,没有所缺乏吗?」尊者金毘罗仰白佛说:「世尊!我乃常安隐,并没有缺乏的。」佛陀又问说:「金毘罗!你是怎样的安隐,而没有所缺乏呢?」尊者金毘罗仰白佛说:「世尊!我乃作如是之念:我有善利,有大功德,因为我能得与如是的修梵行者共行之故。世尊!我常向那修梵行的比丘,行慈的身业,见和不见,都相等而没有异。也行慈的口业、行慈的意业,见与不见,都相等而没有异。世尊!我乃作如是之念:我现在宁可自舍私己之心,去随和诸位贤者的心。世尊!我便自舍私己之心,去随和诸位贤者之心。世尊!我未曾有一不可之心。世尊!像如是的,我乃常安隐,并没有所缺乏。」
世尊叹称而说:「善哉!善哉!阿那律陀!像如是的,你们都能互
相和合,安乐无诤,一心一师,而合于一水乳。是否得到人上之法(超人之法),而为有差降之法(不同程度之法),而住止于安乐的境界吗?」
尊者阿那律陀仰白佛说:「世尊!像如是的,我们乃常共和合,安乐而无诤,都一心一师,合而为同一水乳。而得人上之法之有差降之法,安乐而住止于此法。世尊!我们得光明,便能见色(见诸色的实相),又那见色、光明,寻又消灭(不久知觉光明就消失,诸色之见也消失,所见之色相也消灭掉)。」
世尊告诉他说:「阿那律陀!你们不能通达此相,所谓其相,得光明而见色,又那见色、光明(知觉光明而见诸色),寻又消灭之事。阿那律陀!我本来(从前)未得觉证无上的正真道时,也同样的曾经得光明而见色,而那见色、光明(知觉光明而见诸色),寻又消灭掉。阿那律陀!我在那时,曾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到底有甚么恼患呢?为甚么使我失去了定力,而灭眼力,眼力消灭后,我本来已得到的光明而见色,而那见色与光明(知觉光明而见诸色),寻又消灭不现呢?阿那律陀!我乃行持精勤,并没有懈怠,我的身止住而有正念正智,并没有愚痴,而得达禅定一心。阿那律陀!我乃作如是之念:我行持精勤,没有懈怠,我的身止住而有正念正智,并没有愚痴,而得达禅定一心。如世间中无道,我是否可见可知他呢?我心内生起这种1.疑的患,由于此疑患之故,便失去了定力,而灭眼,眼灭后,我本来所得之光明(知觉光明,以下同),而见色(见诸色之真相,以下同),而那见色、光明寻又消灭。阿那律陀!我现在应当须作如是之念:我心中应不生疑患。阿那律陀!我因欲不起此疑患之故,便在于远离之处而独住,而心无放逸,而修行精勤。由于在远离处独住,心无放逸,修行精勤之故,便得光明而见色(知觉光明而见诸色),
然而那见色、光明,仍然寻又消灭。
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到底有甚么扰患呢?为甚么会使我失去了定力而灭眼,眼灭后,我本来所得之光明而见色,那见色、光明,寻又消灭呢?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一定是生2.无念之患。由于此无念之患之故,便失去了定力而灭眼,眼灭后,我本来所得的光明而见色,那见色、光明,寻又消灭。阿那律陀!我现在应当须要作如是之念:我心中已不生疑患,也应不生无念之患。阿那律陀!我欲不起此无念之患之故,便在远离之处而独住,心无放逸,修行精勤。由于在远离之处独住,而心无放逸,而修行精勤之故,便得光明而见色,然而那见色、光明,仍然寻又消灭。
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心中到底是有甚么扰患呢?为甚么使我失去了定力,而灭眼,眼灭后,我本来所得的光明而见色,那见色而光明,则寻又消灭呢?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一定是生3.身病想之患。由于此身病想之患之故,便失去了定力而灭眼,眼灭后,我本来所得的光明而见色,那见色、光明,乃寻又消灭。阿那律陀!我现在应当须要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已不生疑之患,已不生无念之患,也应不生身病想之患。阿那律陀!我因欲不起这些患扰之故,便在远离之处而独住,而心无放逸,而修行精勤。由于在远离处独住,心无放逸,修行精勤之故,便得光明而见色,然而那见色、光明,却寻又消灭。
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到底有甚么扰患呢?为甚么会使我失去了定力,而灭眼,眼灭后,我本来所得的光明而见色,那见色、光明,寻又消灭呢?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此之念:我的心中一定是生4.睡眠之患。由于此睡眠之患之故,便失去了定力,而灭眼,眼灭后,我本来所得的光明而见色,那见色、光明,就寻又消灭。阿
那律陀!我现在须要当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已不生疑之患,已不生无念之患,不生身病想之患,也应不生睡眠之患。阿那律陀!我欲不起此患之故,便在于远离之处独住,而心无放逸,而修行精勤。由于在远离之处独住,心无放逸,修行精勤之故,便得光明而见色,然而那见色、光明,却寻又消灭。
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心中到底是有甚么扰患呢?为甚么会使我失去了定力,而灭眼,眼灭后,我本来所得的光明而见色,那见色、光明,寻又消灭呢?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一定是生5.过于精勤之患。由于此过于精勤之患之故,便失去了定力而灭眼,眼灭后,我本来所得的光明而见色,那见色、光明,就寻又消灭。阿那律陀!犹如大力士之捉蝇太过于急那样,蝇即便会死亡。像如是的,阿那律陀!我心中因生过于精勤之患,由于此过于精勤之患之故,便会失去了定力,而灭眼,眼灭后,我本来所得的光明而见色,那见色光明,即寻又消灭。阿那律陀!我现在须要当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已不生疑患,已不生无念患,已不生身病想患,已不生睡眠患,也应不生过于精勤之患。阿那律陀!我欲不起此患之故,便在于远离处独住,而心无放逸,修行精勤。由于在远离处独住,而心无放逸,而修行精勤之故,便得光明而见色,然而那见色、光明,却寻又消灭。
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心中到底有甚么扰患呢?为甚么会使我失去了定力,而灭眼,眼灭后,我本来所得的光明而见色,那见色、光明,寻又消灭呢?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一定是生6.太懈怠之患。由于此太懈怠之患之故,便失去了定力,而灭眼,眼灭后,我本来所得的光明而见色,那见色、光明,乃寻又消灭。阿那律陀!犹如大力士,捉蝇太过于缓,蝇便会飞去那样。阿那
律陀!我的心中生太懈怠之患,由于此太懈怠之患之故,便失去了定力而灭眼,眼灭后,我本来所得的光明而见色,那见色、光明,寻又消灭。阿那律陀!我现在须要当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已不生疑患,已不生无念患,已不生身病想患,已不生睡眠患,已不生太精勤患,亦应不生太懈怠之患。阿那律陀!我欲不起此患之故,便在于远离之处独住,而心无放逸,而修行精勤,由于在远离之处独住,而无放逸,修行精勤之故,便得光明而见色。然而那见色、光明,仍然寻又消灭。
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心中到底有甚么扰患呢?为甚么会使我失去了定力,而灭眼,眼灭后,我本来所得的光明而见色,那见色、光明,寻又消灭呢?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一定是生7.恐怖之患。由于此恐怖之患之故,便失去了定力,而灭眼,眼灭后,我本来所得的光明而见色,那见色、光明,乃寻又消灭。阿那律陀!犹如有人在行道,四方都有怨贼之前来,那个人看见后,就会起畏惧恐怖,全身的毛都会竖立起来。像如是的,阿那律陀!我心中生起恐怖之患,由于此恐怖之患之故,便失去了定力,而灭眼,眼灭后,我本来所得的光明而见色,那见色、光明,即寻又消灭。阿那律陀!我现在须要当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已不生疑患,已不生无念患,已不生身病想患,已不生睡眠患,已不生太精勤患,已不生太懈怠患,也应不生恐怖之患。阿那律陀!我欲不起此患之故,便在于远离之处独住,而心无放逸,而修行精勤,由于在远离处独住,心无放逸,修行精勤之故,便得光明而见色。然而那见色、光明,却寻又消灭。
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心中到底有甚么扰患呢?为甚么会使我失去了定力而灭眼,眼灭后,我本来所得的光明而见色,那见
色、光明,为甚么寻又消灭呢?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一定是生8.喜悦之患。由于此喜悦之患之故,便失去了定力,而灭眼,眼灭后,我本来所得的光明而见色,那见色、光明,乃寻又消灭。阿那律陀!犹如有人,本来只求一宝藏,然而却顿得四宝藏。他看见后,便生悦而欢喜。像如是的,阿那律陀!我心中生喜悦之患,由于此喜悦之患之故,便失去了定力,而灭眼,眼灭后,我本来所得的光明而见色,那见色、光明,则寻又消灭。阿那律陀!我现在须要当作如是之念:我心中已不生疑患,已不生无念患,已不生身病想患,已不生睡眠患,已不生太精勤患,已不生太懈怠患,已不生恐怖患,也应不生喜悦之患。阿那律陀!我欲不起此患之故,便在于远离之处独住,心无放逸,修行精勤。因为在远离处独住,心无放逸,修行精勤之故,便得光明而见色,然而那见色、光明,寻而又灭。
阿那幸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心中到底有甚么扰患呢?为甚么会使我失去了定力而灭眼,眼灭后,我本来所得之光明而见色,那见色、光明,为甚么寻又消灭呢?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心中一定是生9.自高心之患。由于此自高心之患之故,便会失去了定力而灭眼,眼灭后,我本来所得的光明而见色,那见色、光明,乃寻又消灭。阿那律陀!我现在须要当作如是之念:我心中已不生疑患,已不生无念患,已不生身病想患,已不生睡眠患,已不生太精勤患,已不生太懈怠患,已不生恐怖患,已不生喜悦患,也应不生自高心之患。阿那律陀!我欲不起此患之故,便在于远离之处独住,心无放逸,而修行精勤。由于在远离处独住,心无放逸,修行精勤之故,使得光明而见色。然而那见色、光明,却寻又消灭。
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心中到底有甚么扰患呢?为甚么使我失去了定力而灭眼,眼灭后,我本来所得的光明而见色,那见色、
光朋,为甚么寻又消灭呢?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心中必定是生10.若干想之患,由于此若干想之患之故,便失去了定力,而灭眼,眼灭后,我本来所得的光明而见色,那见色、光明,才会寻又消灭。阿那律陀!我现在须要当作如是之念:我心中已不生疑患,已不生无念患,已不生身病想患,已不生睡眠患,已不生太精勤患,已不生太懈怠患,已不生恐怖患,已不生喜悦患,已不生自高心患,也应不生若干想患才对。阿那律陀!我欲不起此患之故,便在于远离之处独住,心无放逸,而修行精勤。由于在远杂处独住,心无放逸,修行精勤之故,便得光明而见色,然而那见色、光明,却寻又消灭。
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到底有甚么扰患呢?为甚么会使我失去了定力而灭眼,眼灭后,我本来所得的光明而见色,那见色、光明,怎么寻又消灭呢?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一定是生11.不观色之患,由于此不观色之患之故,便失去了定力而灭眼,眼灭后,我本来所得的光明而见色,那见色、光明,乃寻又消灭。阿那律陀!我现在须要当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已不生疑患,已不生无念患,已不生身病想患,已不生睡眠患,已不生太精勤患,已不生太懈怠患,已不生恐怖患,已不生喜悦患,已不生自高心患,已不生若干想患,也应不生不观色之患。阿那律陀!我欲不起此患之故,便在于远离之处独住,心无放逸;修行精勤。由于在远离处独住,而心无放逸,而修行精勤之故,便得光明而见色。阿那律陀!那时,如果我的心,生疑患时,则那个心便会得清净。生起无念、身病想、睡眠、太精勤、太懈怠、恐怖、喜悦、高心,以及生若干想、不观色等心患的话,都得心清净了。
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应当修学三定,修学有觉有观之定,修学无觉少观之定,修学无觉无观之定。阿那律陀!我因此便修
学此三定,修学有觉有观之定,修学无觉少观之定,修学无觉无观之定。如我修学有觉有观之定的话,其心便会顺向于无觉少观定,像这样的,我必定不会失去此智见。阿那律陀!像如是的,我知如是之后,就竟日、竟夜、竟日夜,修学有觉有观之定。阿那律陀!我在那时候,行持此种行,而住止于此种行。如我修学有觉有观之定的话,心便顺向于无觉无观之定,像如是的,我必定不会失去此智见。阿那律陀!像如是的,我知如是之后,就竟日、竟夜、竟日夜,修学有觉有观之定。阿那律陀!我在那个时候,乃行持此行,住止于此行。
阿那律陀!如我修学无觉少观之定的话,其心便会顺向于有觉有观之定,像如是的,我必定不会失去此智见。阿那律陀!像如是的,我知如是之后,就竟日、竟夜、竟日夜,修学无觉少观之定。阿那律陀!我在那个时候,乃行此行,而住止于此行,如我修学无觉少观之定的话,其心便会顺向于无觉无观之定,像如是的,我必定不会失去此智见。阿那律陀!像如是的,我知如是之后,则竟日、竟夜、竟日夜,都修学无觉少观之定。阿那律陀!我在那个时候,行持此行,住止于此行。
阿那律陀!如我修学无觉无观之定的话,其心便会顺向于有觉有观之定,像如是的,我必定不会失去此智见。阿那律陀!像如是的我知如是之后,就竟日、竟夜、竟日夜,修学无觉无观之定。阿那律陀!我在于那时候,修行此行,住止于此行,如我修学无觉无观之定的话,其心便会顺向于无觉少观之定,像如是的我乃不会失去此智见。阿那律陀!像如是的,我知如是之后,则竟日、竟夜、竟日夜,都修学无觉无观之定。阿那律陀!我在那个时候,行持此行,住止于此行。
阿那律陀!有时我知光明而不见色。阿那律陀!我就作如是之念:
由于甚么因甚么缘,而知光明而不见色呢?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如我念光明之相,而不念色相的话,那时,我就知道光明而不见色。阿那律陀!像如是的,我知如是之后,就竟日、竟夜、竟日夜,知道光明而不见色。阿那律陀!我在那时,就行持此行而住止于此行。阿那律陀!有时我见色而不知光明。阿那律陀!我便作如是之念:到底是甚么因甚么缘,我会见色而不知光明呢?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如我念色相,而不念光明之相的话,则在那个时候,我乃知色而不知光明。阿那律陀!像如是的,我知如是之后,就竟日、竟夜、竟日夜,知色而不知光明。阿那律陀!我在那时,乃行此行,而住止于此行。
阿那律陀!有时我少知少明,也少见色。阿那律陀!我曾作如是之念:到底是甚么因甚么缘,我乃少知光明,也少见色呢?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假如我少入定的话,则由于少入定之故,就为少眼清净。由于少眼清净之故,我就为少知光明,也少见色。阿那律陀!像如是的,我知如是之后,就竟日、竟夜、竟日夜,少知光明,也少见色。阿那律陀!那个时候,我乃行此行,而住止于此行。阿那律陀!有时我乃广知光明,也为广见色。阿那律陀!我曾作如是之念:到底是甚么因甚么缘,我会广知光明,也为广见色呢?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假若我乃广入定,就由于广入定之故,为广眼清净。由于广眼清净之故,我就广知光明,也为广见色。阿那律陀!像如是的,我知道如是之后,就竟日、竟夜、竟日夜,都广知光明,也广见色。阿那律陀!那个时候,我乃行此行,而住止于此行。
阿那律陀!假若我的心中生疑患的话,那就会得心清净。如生无念、身病想、睡眠、太精勤、太懈怠、恐怖、喜悦、高心,和生若干想、不观色心等患的话,那就会得心清净,而修学有觉有观之定,而
极为修学,修学无觉无观之定,而极为修学,修学一向定,而极为修学,修学杂定,而极为修学,修学少定,而极为修学,修学广无量定,而极为修学,我生知见极为明净,趣向于定住,精勤于修道品,而达到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辨,不更受有,知如真(如实而知)。阿那律陀!那时我乃行此行,而住止于此行。」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难提、尊者金毘罗等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十七完
中阿含经卷第十八
七十三、天经第二(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说他未成正觉之前,曾依远离之处而独住.心无放逸,而修行精勤。因此,能得生光明,能见形色;也能和那些天神共集会、相慰劳,乃至知道是否转生此天等八事。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枝提瘦(支提。枝提国为十六大国之一),而住在于水渚林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本来(从前)还未得证无上正真道(正觉)时,曾经作如是之念:
(1)我宁可得生那光明(知觉)而由于其光明,就能得以看见形色(知觉光明,及见诸色)。像如是的,我的智见,乃会为极大明净。我就是因为要此智见能够极为明净之故,便在于远离之处独住,而心无放逸,而修行精勤。我乃由于在远离之处独住,而心无放逸,而修行精勤之故,即得知觉光明,便能见形色的。然而我乃未与诸天们共同集会,未与他们相慰劳,未有和他们有所论说,未有和他们有所答对。
(2)我乃又作如是之念:我宁可得生其光明,由于其光明而能见形
色(知觉光明,而见诸色),以及能与那些诸天们共同集会,共相慰劳,有所论说,有所答对。像如是的,我的智见就能为极大明净。我因为智见极为明净之故,便会在于远离之处独住,而无放逸,而修行精勤。我由于在远离之处独住,心无放逸,修行精勤之故,即得光明,便能见形色,以及能和诸天们共同集会,共相慰劳,有所论说,有所答对的。然而我乃不知那些天到底是姓甚么?字为甚么?其生又如何等事。
(3)我就又作如是之念:我宁可得生其光明,由于其光明而能见形色(知觉光明,而见诸色),以及和那些诸天们共同集会,共相慰劳,有所论说,有所答对。同时也能知道那些天为如是之姓,如是之字,如是之生,像如是的,我的智见乃极大明净。由于我为极大明净之故,便能在于远离之处独住,心无放逸,修行精勤。因为我在远离之处独住,心无放逸,修行精勤之故,就能得光明,便能见形色,以及和那些诸天们共同集会,共相慰劳,有所论说,有所答对。同时也能知道那些诸天们乃为如是之姓,如是之字,如是之生的。然而我,还不能知道那些诸天们之如是之食,如是之受苦乐等事。
(4)我乃又作如是之念:我宁可得生其光明,由于其光明,而能见形色(知觉光明,而见诸色),以及和那些诸天们共同集会,共相慰劳,有所论说,有所答对。也能知道那些诸天们为如是之姓,如是之字,如是之生,同时也能知道那些诸天为如是之食,如是之受苦乐。像如是的,我的智见乃极大明净。我由于智见明净之故,便能在于远离之处独住,而心无放逸,而修行精勤。我由于在远离之处独住,心无放逸,修行精勤之故,即能得光明,便能见形色,以及和那些诸天们共同集会,共相慰劳,有所论说,有所答对。也能知道那些诸天们为如是之姓,如是之字,如是之生,同时也能知道那些诸天为如是之
食,如是之受苦乐的。然而我,乃不知那些诸天们为如是之长寿,如是之久住,如是之命尽等事。
(5)我乃又作如是之念:我宁可得生其光明,由于其光明,而能见形色(知觉光明,而见诸色),以及和那些诸天们共同集会,共相慰劳,有所论说,有所答对。也能知道那些诸天为如是之姓,如是之字,如是之生,也能知道那些诸天为如是之食,如是之受苦乐。同时也能知道那些诸天为如是的长寿,如是的久住,如是的命尽。像如是的,我的智见乃为极大光明。由于我乃为智见极大光明之故,便能在于远离之处独住,而心无放逸,而修行精勤。我由于在于远离之处独住,心无放逸,修行精勤之故,即得光明,便能见形色,以及和那些诸天们共同集会,共相慰劳,有所论说,有所答对,也能知道那些诸天们为如是之姓,如是之字,如是之生,也知道那些诸天们为如是之食,如是之受苦乐。同时也能知道那些诸天们为如是的长寿,如是的久住,如是的命尽。然而我乃不知那些诸天们之作如是如是之业后,死此生彼等事(转生何处等事)。
(6)我乃又作如是之念:我宁可得生其光明,由于其光明,而能见形色(知觉光明,而见诸色),以及和那些诸天们共同集会,共相慰劳,有所论说,有所答对。也能知道那些诸天们为如是之姓,如是之字,如是之生,也能知道那些诸天们为如是之食,如是之受苦乐,也能知道那些诸天们为如是的天寿,如是的久住,如是之命尽。同时也能知道那些诸天们乃作如是如是之业后,死于此,往生于彼等事。像如是的,我的智见乃为极大明净,我乃由于智见明净之故,便能在于远离之处独住,而心无放逸,而修行精勤。我由于在远离之处独住,心无放逸,修行精勤之故,即能得光明,便见形色,以及和那些诸天们共同集会,共相慰劳,有所论说,有所答对,也能知道那些诸天们
为如是之姓,如是之字,如是之生,也能知道那些诸天们为如是之食,如是之受苦乐,也知道那些诸天们为如是的长寿,如是的久住,如是的命尽,同时也能知道那些诸天们之作如是如是之业后,死于此,生于彼等事。然而我乃不知那些诸天们的彼彼(各各)的天中等事(不知诸天之出处)。
(7)我乃又作如是之念:我宁可得生其光明,由于光明,而能见形色(知觉光明,而见诸色),以及和那些诸天们共同集会,共相慰劳,有所论说,有所答对,也能知道那些诸天们为如是之姓,如是之字,如是之生,也能知道那些诸天们为如是之食,如是之受苦乐,也能知道那些诸天们为如是的长寿,如是的久住,如是之命尽,也知道那些诸天们之作如是如是之业后,死于此,而生于彼,同时也知道那些诸天们的彼彼(各各)之天中(出处)等事,像如是的,我的智见为极大明净。我由于智见为极大明净之故,便能在于远离之处独住,而心无放逸,而修行精勤。我由于在远离之处独住,而心无放逸,修行精勤之故。即能得光明,便见形色,以及和那些诸天们共同集会,共相慰劳,有所论说,有所答对,也能知道那些诸天们为如是之姓,如是之字,如是之生,也知道那些诸天们为如是之食,如是之受苦乐,也知道那些诸天们为如是的长寿,如是的久住,如是的命尽,也知道那些诸天们作如是如是之业后,死此生彼之事,同时也知道那些诸天们之彼彼(各各)之天中(出处)。然而我乃不知道那些天上,我是否曾经生在其中?或未曾生在其中之事。
(8)我又作如是之念:我宁可得生其光明,由于其光明而能见形色(知觉光明,而见诸色),以及和那些诸天们共同集会,共相慰劳,有所论说,有所答对,也知道那些诸天为如是之姓,如是之字,如是之生,也知道那些诸天们为如是之食,如是之受苦乐,也知道那些诸
天们为如是的长寿,如是的久住,如是的命终,也知道那些诸天作如是如是之业后,死此生彼,也知道那些诸天们之彼彼(各各)天中(出处),也知道那些天上为我曾经生在其中,或者未曾生过其中。像如是的,我的智见为极大明净,我因为智见极大明净之故,便能在于远离之处独住,而心无放逸,而修行精勤。我因为在于远离之处独住,心无放逸,修行精勤之故,即得光明,便见诸色,以及和那些诸天们共同集会,共相慰劳,有所论说,有所答对,也知道那些诸天们乃如是之姓,如是之字,如是之生,也知道那些诸天为如是之食,如是之受苦乐,也知道那些诸天们为如是的长寿,如是的久住,如是的命尽,也知道那些诸天们作如是如是之业后,死此生彼,也知道那些诸天之彼彼(各各)天中(出处),同时也知道那些天上为我曾经生过其中,或未曾生过在其中等事。
如果我不正知而得此八种行的话,便不可以一向都说已得,也不知道我已得觉证无上正真之道,我也在于此世间的诸天、魔、梵、沙门、梵志当中,不能超出而过于其上,我也不得解脱种种的解脱,我也未离开诸颠倒,也未能说为是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如实而知)。如果我正知此八行的话,便可以一向说已得,也知道我得觉证无上正真之道,我也在此世间的诸天、魔、梵、沙门、梵志当中,超出而过于其上,我也得解脱种种的解脱,我的心已离开诸颠倒,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如实而知道。)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七十四、八念经第三(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阿那律陀尊者坐中所作之七念:道从无欲、知足、远离、精勤、正念、定意、以及智慧而得。世尊获知而以神力去赞他,并为说:应受第八之大人之念,而念道乃从不戏、乐不戏、行不戏、非戏、非乐戏、非行戏等而得。最后则集合比丘,详说此大人之八念。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婆奇瘦(婆奇国里),住在于鼍山(尸收摩罗山、设首婆罗山)的怖林鹿野园中(中天竺,婆罗捺国,佛初转法轮处)。
那时,尊者阿那律陀,在于枝提瘦的水渚林中。这时,尊者阿那律陀在于安静处燕坐(打坐)思惟,心中曾作如是之念:道乃从无欲,而不是由于有欲而能得的;道乃从知足,而不是无厌足而能得的;道乃从于远离,而不是乐聚会,不是住聚会,不是合聚会而能得的;道乃从精勤,而不是懈怠而能得的:道乃从正念,而不是邪念而能得的:道乃从定意,而不是乱意而能得的;道乃从智慧,而不是愚痴而能得的。
于是,世尊乃用他心智,而知道尊者阿那律陀的心中之所念、所思、所行等事。世尊知道后,就入于如其像定(由禅定而发出的神力),用此如其像定,而如大力士之屈伸其手臂之顷(最短的时间),像如是的,世尊乃从婆奇瘦的鼍山的怖林鹿野园申忽没不现,而显现于枝提瘦的水渚林中的阿那律陀尊者之前。这时,世尊便从定中觉过来,而称叹尊者阿那律陀说:「善哉!善哉!阿那律陀!我
说:你在安静处燕坐思惟时,心内曾作此念:道乃从无欲,并不是有欲而能得;道乃从知足,并不是无厌足而能得;道乃从远离,而不是乐聚会,不是住聚会,不是合聚会而能得的;道乃从精勤,而不是懈怠而能得的;道乃从正念,而不是邪念而能得的;道乃从定意,而不是乱意而得的;道乃从智慧,而不是愚痴而能得的。
阿那律陀!你应该从如来之处更受第八大人之念,受后,便思惟:道乃从不戏,乃乐于不戏,乃行于不戏,非戏、非乐戏、非行戏而得的。阿那律陀!如果你成就这大人的八念的话,你就必定能离欲,离恶不善之法,而至于得证第四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
(1)阿那律陀!假若你成就大人之八念,而又得此四增上心(初禅至第四禅之四种禅),在于现法而乐居,而容易不难得的话,就如国王、王臣之有好的缄簏(衣箱),而盛满种种之衣,在中前(午前,上午)欲穿着,便能取而穿上,中时(中午)、中后(午后,下午)欲穿着衣时,便能取而穿上,能随意自在的使用一样。阿那律陀!你也是如是!得粪扫衣(衲衣,将弃不用在巷野之布,洗后缝制之衣,十二头陀行之一)为第一衣服,你的心无欲,实行此行,而住止于此行。
(2)阿那律陀!你如是成就大人的八念,而又得此四种增上心(四禅),而在于现法乐居,而容易不难得的话,就如国王、王臣之有好的厨宰,有种种净妙甘美的肴膳那样。阿那律陀!你也是如是,你常行乞食,而为第一馔,你的心无欲,而行此行,而住止于此行。
(3)阿那律陀!假若你成就大人的八念,而又得此四种增上之心,而在于现法乐居,容易而不难得的话,就如国王、王臣之有好的屋舍,或楼阁宫殿那样。阿那律陀!你也是如是,你能依于树下而止住为第一的屋舍,你的心无欲,而行于此行,住止于此行。
(4)阿那律陀!假若你成就大人之念,而又得此四增上心(四禅),而在于现法乐居,容易而不难得的话,就如国王、王臣之有好的床座,座上敷氍氀、毾毡,用锦绮、罗縠覆在其上,有衬体之被,有两头的安枕,都用加陵伽波惒逻波遮悉移罗那(羚羊,也就是毛皮制造之最好的毛毡)。阿那律陀!你也是如是,以草座、叶座为第一座,你的心无欲,而行此行,而住止于此行。
(5)阿那律陀!假若你成就大人的八念,而又得此四增上心(四禅),而在于现法乐居,容易而不难得的话,则像如是的,你如游行东方,必定能得安乐,没有众苦之患,如游行南方、西方、北方的话,必定能得安乐,并没有众苦的灾患。阿那律陀!假若你成就大人的八念,而又得此四增上心(四禅),而在于现法乐居,容易不难而得的话,我尚且不说你对于诸善法会止住,更何况说会衰退?可以说,唯有当会昼夜都会增长善法,而不会衰退的。
(6)阿那律陀!假若你成就大人的八念,而又得此四增上心(四禅),而在于现法乐居,容易而不难得的话,你就在于二果当中,必能得其一果的,或者在现世当中,会得究竟智,或者又有余,而得阿那含果(三果)的。阿那律陀!你应该成就此大人的八念,也应该得此四增上心(四禅),在于现法乐居,容易而不难得后,然后在于枝提瘦(枝提国)的水渚林中,去受夏坐。(究竟智为四果,二果乃指三果与四果)
那时,世尊为尊者阿那律陀说法,劝发其渴仰,而成就其欢喜。用无量的方便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就入如其像定(禅定),而用如其像定的神力,犹如大力士之屈伸其手臂之顷,像如是的,世尊乃从那枝提瘦(枝提国)的水渚林中忽然隐没不见,而住在于婆奇瘦的鼍山的怖林鹿野园中(鹿野苑)。
那时,尊者阿难正在执拂尘侍奉在佛的身边,于是,世尊便从禅定觉起,回顾而告诉他说:「阿难!如果有比丘,游行在鼍山的怖林鹿野园林的话,就叫他们一切都集合在讲堂。等他们都集合在讲堂后,就回来告诉我。」
尊者阿难受佛教言后,就稽首礼佛之足,实时去宣敕:诸有比丘!如游行在于鼍山的怖林鹿野园中的话,就叫他们统统集合在讲堂里。等大众都集合在讲堂后,就回去佛所,头面礼足,却住在另一边,而仰白佛说:「世尊!诸有比丘游行在鼍山的怖林鹿野园中的,都已令其统统集合在讲堂了,唯愿世尊自当知时!」
于是,世尊就带阿难尊者,往诣讲堂,在于比丘众之前敷座而坐在那里。坐后,告诉诸比丘们说:「诸比丘们!我现在将为你们讲说大人的八念,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它!」这时,诸比丘们,都受教,而正在倾听佛的教言。
佛陀说:「大人的八念就是:所谓道乃从无欲,道不是有欲而得的;道乃从知足,而不是无厌足而得的;道乃从远离,而不是乐于聚会,不是住聚会,不是合聚会而得的;道乃从精勤,而不是懈怠而得;道乃从正念,而不是邪念而得;道乃从定意,而不是乱意而得;道乃从智慧,而不是愚痴而得;道乃从不戏、乐不戏、行不戏,非戏、非乐戏、非行戏而得的。
(1)甚么叫做道乃从无欲,而不是有欲而得的呢?所谓比丘得无欲,自知已得无欲,不使他人知道我为无欲。得知足、得远离、得精勤、得正念、得定意、得智慧、得不戏,而自知已得不戏等,而不欲使他人知道我乃无欲,这叫做道乃从无欲,而不是有欲而能得到的。
(2)甚么叫做道乃从知足,而不是无厌足而得的呢?所谓比丘,其行知足,衣只取来覆身形,食只取来充躯之饥,这叫做道乃从知足,
而不是无厌足而得的。
(3)甚么叫做道乃从远离,而非乐聚会,非住聚会,非合聚会而得的呢?所谓比丘,行远离,而成就二远离,也就是身及心都俱远离,这叫做道乃从远离,而非乐聚会,非住聚会,非合聚会而得的。
(4)甚么叫做道乃从精进,而不是懈怠而得呢?所谓比丘,常行精进,而断恶不善法,而修诸善法,恒自起意(发心),专一而坚固,为诸善的根本,而不舍方便,这叫做道乃从精勤,而不是懈怠而得的。
(5)甚么叫做道乃从正念,而非邪念而得呢?所谓比丘,观察内身如身,观察内觉(受)、心、法如法(身受心法都如法),这叫做道乃从正念,而不是由邪念而得的。
(6)甚么叫做道乃从定意(禅定),而不是由乱意而得的呢?所谓比丘,离欲、离恶不善之法,乃至得第四禅,成就而游止其中,这叫做道乃从定意,而不是由乱意而得的。
(7)甚么叫做道乃从智慧,而不是愚痴而得呢?所谓比丘,修行智慧,观察兴衰之法,而得如是之智,而圣慧明达,而分别晓了一切,以正尽苦恼,这叫做道乃从智慧,而不是愚痴而得的。
(8)甚么叫做道乃从不戏、乐不戏、行不戏,非戏、非乐戏、非行戏而得的呢?所谓比丘之意,都常灭戏,乐住于无余涅盘,心恒乐住,欢喜意解,这叫做道乃从不戏、乐不戏、行不戏,非戏、非乐戏、非行戏而得的。
诸比丘们!阿那律陀比丘,成就此大人的八念后,然后,在枝提瘦(枝提国)的水渚的林中受夏坐(结夏安居)。我乃用这种法教授他,他乃在于远离处独住,心无放逸,修行精勤。他在远离处独住,心无放逸,修行精勤后,则如同族姓子之所为,如剃除须发,穿着袈
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弃家庭,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而学道的话,就由于无上的梵行已讫,而在于现法当中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而游止其中;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后有,知如真(如实而知)。」
这时,尊者阿那律陀,已得阿罗诃(阿罗汉),心正解脱,得长老上尊,就在于那个时候,说颂而说:
遥知我思念 无上世间师 正身心入定 乘虚忽来到
如我心所念 为说而复过 诸佛乐不戏 远离一切戏
既从彼知法 乐住正法中 逮得三昧达 佛法作已办
我不乐于死 亦不愿于生 随时任所适 立正念正智
鞞耶离竹林 我寿在彼尽 当在竹林下 无余般涅盘
(在遥远之处,则能知道我所思念的一切。我师为无上的世间之师,正身心入定,而发神力,而乘虚空,忽然来到我这里。如我的心内所念的,而为我阐说,而又过去了。)
(诸佛都是乐于不戏,都是远离一切之戏。既从他而知道正法,而乐住于正法中,则逮得三昧,而通达于三昧,对于佛法的工作,都已办完。)
(我已不喜乐于死,也不愿更有生,都随时随地,任其所适,而立正念正智。在鞞耶离〔跋者国的首都〕的竹林里,我的寿命会在那个地方灭尽。当会在于竹林之下,入于无余的般涅盘。)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尊者阿那律陀,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七十五、净不动道经第四(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乃毁呰一切之欲、色、欲想、色想。以欲为无常,为虚伪,为妄言,为魔饵,为生无量的恶不善之法的本。假若能善观,就能净不动、净无所有处想、净无想处而次第升进,以至于舍我、我所之本有。然而如又执着此舍的话,就不得般涅药(因法执)。如果不乐、不住、不着此舍的话,就能得般涅盘。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于拘楼瘦,而住在于剑磨瑟昙(杂色牧牛聚落)的拘楼都邑(拘楼国的都邑)。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所谓欲,就是无常的,是虚伪的,是妄言的(虚妄),是妄言之法(愚痴之法)。可以说,就是幻化的,是欺诳的,是愚痴的。如若现世之欲,以及后世之欲,如若现世之色,以及后世之色,那一切的一切,均为是魔的境界,也就是魔之饵,因此,而会使吾人的心,生无量的恶不善之法,会增众生之伺(思念,贪欲)和瞋恚,以及斗诤(激愤)等,是所谓圣弟子在修学时,会作为大障碍的。多闻的圣弟子应作如是的观察:世尊所说的:欲就是无常,是虚伪,是妄言(虚妄),是妄言之法,也则是幻化、欺诳、愚痴。如若现在之欲,以及后世之欲,或者是现在之色,以及后世之色,那一切均为是魔的境界,则是魔之饵。因为由于此,而会使心生无量之恶不善之法,会增他之伺(思念,贪欲),和瞋恚,以及斗诤(激愤)等,是所谓圣弟子在修学之时,会作为大障碍的。他
会作如是之念:我可得用大心,成就而游止其中,而掩伏世间,而摄持其心。假若我得用大心,成就而游止其中,而掩伏世间,而摄持其心的话,则像如是之心,便不会生无量之恶不善之法,也不会增伺(思念,贪欲)、瞋恚,以及斗诤(激愤)等,所谓圣弟子在修学时,会作为障碍之事。他就用这种行,用这种学,像如是的修习而广布的话,就因此而得其心清净。他在得处于心净后,则一位比丘,或者当于此,而得入于不动(定),或者得智慧而解一切(慧)。他在于后来之时,也就是在于身坏命终之时,由于其本意之故,必至于不动,这叫做第一种说净不动道。
(2)其次,多闻的圣弟子,应作如是的观察:如果有色相的话,这一切的一切,均为是四大(地水火风,四种元素),以及四大所造的。四大的话,就是无常之法,是苦的,是会灭(空)的。他像如是而行,如是而学,如是而修习而广布的话,便能处得心净。在于处得心净之后,这位比丘,则或者于此而得入于不动,或者以慧而解一切。他在于后来之时,在其身坏命终之时,会因本意之故,必定会至于不动,这叫做第二种说净不动道。
(3)其次,多闻的圣弟子,应作如是之观察:不管是现世之欲,以及后世之欲,或者是现世之色,以及后世之色,不论是现在之欲想、后世之欲想,或者是现世的色想、后世的色想,那一切的一切,及想,均为是无常之法,是会苦、是会灭的(空)。他在于那时,必定会得不动之想,他像如是而行,如是而学,如是而修习而广布的话,便能处得心净。处得心净后,这位比丘,或者因此而得入于不动,或者能以慧而为解一切。他在于后来之时,在他身坏命终之时,由于本意之故,必定会至于不动,这叫做第三种说净不动道。
(4)其次,多闻的圣弟子,应作如是的观察:不管是现世之欲想、
后世之欲想,或者是现世之色想、后世之色想,以及不动想,那一切之想,均为是无常之法,都是苦的,是会灭(空)的。他在于那时,会得无所有处之想。他像如是而行,如是而学,如是而修习而广布的话,便能处得心净。在于处得心净之后,这位比丘,或者在于此,会得入于不动,或者会以慧而解一切。他在于后来之时,在其身壤命终之时,会因本意之故,必定会至于不动,这叫做第一种说净无所有处道。
(5)其次。多闻的圣弟子,应作如是的观察:此世间为空的,是空于神(精神,心,无我)、神所有(无我所有的),是空有常(无有常的),空有恒(无有恒的),空长存(无长存的),空不变易(无不变易的)。他作如是而行,如是而学,如是而修习而广布的话,便能处得心净。在于处得心净之后,则此比丘或者于此而能得入于无所有处,或者能以慧而解一切。他在于后来之时,在其身坏命终之时,由于其本意之故,必定会至于无所有处,这叫做第二种说净无所有处道。
(6)其次,多闻的圣弟子,应作如是的观察:我不是为了他,而有所为,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有所为。他像如是而行,如是而学,如是而修习而广布的话,便能处得心净。在于处得心净之后,则这位比丘.或者于此而得入于无所有处,或以慧而解一切。他在于后来之时,在其身坏命终之时,由于其本意之故,必定会至于无所有处,这叫做第三种说净无所有处道。
(3)其次,多闻的圣弟子,应作如是的观察:不管是现世之欲,及后世之欲,或者是现世之色,及后世之色,或者是现世之欲想、后世之欲想,或现世之色想、后世之色想,及不动想、无所有处想,这些一切一切之想,均为是无常法,是苦的,是会灭的。他在于那个时
候,而得无想,他像如是而行,如是而学,如是而修习而广布的话,便能处得心净。在于处得心净之后,这位比丘或者于此就能得入无想,或者以慧而解一切。他在于后来之时,在其身坏命终之后,由于其本意之故,必定会至于无想处,这叫做说净无想道(非想非非想处道)。」
这时,尊者阿难,正执拂,而奉侍在佛的身边,于是,阿难尊者乃叉手(合掌)向佛,而白佛说:「世尊!如有比丘如是而行:所谓无我、无我所、我当不有、我所当不有。如果本有的话,便尽得舍弃。世尊!比丘假如行如是的话,他们都统统会得般涅盘吗?」
世尊告诉他说:「阿难!此事为不一定的,有的或者会涅盘,或者有的不得涅盘的。」尊者阿难白佛说:「世尊!比丘到底是作甚么行,而不能得证般涅盘呢?」
世尊告诉他说:「阿难!如果比丘像如是之行:所谓无我、无我所、我当不有、我所当不有。如果本有的话,便尽得舍弃。阿难!如果这类的比丘,喜乐那个舍,执着那个舍,住于那个舍的话,阿难!则这类比丘行如是之故,必定不能得证般涅盘的。」
尊者阿难白佛说:「世尊!比丘假若有所受(取)的话,就不得般涅盘吗?」世尊告诉他说:「阿难!如果比丘有所受的话,他就必定不能得证般涅盘的。」
尊者阿难白佛说:「世尊!那些比丘,到底是为何所受(取)呢?」世尊告诉他说:「阿难!在行中有余的。所谓有想、无想处是也。在有余当中,此为第一的,为那位比丘之受(取)的。」
尊者阿难白佛说:「世尊!那位比丘,会受有余行吗?」世尊告诉他说:「阿难!像如是的比丘,乃会受余行的。」
尊者阿难白佛说:「世尊!比丘要怎么行,才能必定会得般涅盘
呢?」
世尊告诉他说:「阿难!如果比丘作如是之行,所谓无我、无我所、我当不有、我所当不有。假若本有的话,便尽得舍弃。阿难!如果比丘不喜乐于那个舍,不执着于那个舍,不住于那个舍的话,则,阿难!比丘如行如是的话,就必定能得般涅盘的。」
尊者阿难白佛说:「世尊!比丘如没有所受(取)的话,就必定能得般涅盘吗?」世尊告诉他说:「阿难!如果比丘无所受(取)的话,必定能得般涅盘的。」
那时,尊者阿难,叉手(合掌)向佛,白佛而说:「世尊!您已经说净不动道((1)(2)(3)),已经说净无所有处道((4)(5)(6)),已经说净无想道((7)),已经说无余涅盘了。世尊!其次,要请问的是:到底甚么为之圣解脱呢?」
世尊告诉他说:「阿难!多闻的圣弟子,应作如是的观察:如现世之欲,以及后世之欲,或者是现世之色,以及后世之色,或者是现世之欲想、后世之欲想,或者是现世的色想、后世的色想,以及不动想、无所有处想,无想想等,那些一切之想,均为是无常之法。是苦的,是会灭(空)的,这叫做自己所有的。如为自己之有的话,就是生,就是会老,就是会病,就是会死之法。阿难!如果有此法,而这一切都尽灭,而无余,而不再有的话,他就是无生,就是无老、无病、无死的。
圣者必定是作如是之观察:如有甚么的话,那必定就是唯有解脱之法,如有无余涅盘(身心俱得灭尽,没有遗余)的话,就名叫做甘露。他作如是的观察,如是之见的话,必定能得欲漏心解脱,有漏、无明漏心解脱。解脱后,便能知道解脱,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如实而知道真谛)。
阿难!我现在已经为你解说净不动道,已说净无所有处道,已说净无想道,已说无余涅盘,已说圣解脱了。有如尊师,为其弟子所作的:发起大慈哀之心,怜念愍伤之心,为其求义及饶益,为其求安隐快乐那样,我现在都已作过了。你们也应当如是的去自作。你们应至于无事处,应至于林树下。在那空野安静之处燕坐(打坐)而思惟,不可得有些的放逸!应该要勤加精进,不可使有后悔之心!这就是我的教敕,是我的训诲!」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尊者阿难,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七十六、郁伽支罗经第五(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游行在于郁伽支罗村,在恒水池岸,为一位比丘说法。所谓四念处,应该要和三定、四共俱定并修,也应当善于修习四无量心,就必定能得果证。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郁伽支罗村(跋耆国之村),在于恒水的池岸(近于恒河之岸)。
那时,有一位比丘,乃在于晡时(申时),从燕坐起来,往诣佛所,稽首佛足,然后退坐在一旁,向佛而说:「世尊!唯愿为我善于略为说法。我从世尊闻法后,会在于远离之处独住,会心无放逸,修行精勤。由于在远离处独住,心无放逸,精勤的修行之故,会如族姓
子所为的: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学道的话,则唯修无上的梵行,而达到完成后,在于现法当中,会自知自觉,会自作证而成就游止其中。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后有,而知如真(如实而知道真理)。」
世尊告诉他说:「比丘!应当要如是而学:要使其心得以止住,在内而不动,而无量的善修。又须观察内身如身,行持要极为精勤,要立正念、正智,好好的自御其心,使其离开悭贪,使其意无忧戚。其次,又应观察外身如身,行持要极为精勤,要立正念、正智,好好的自御其心,使其离开悭贪,使其意无忧戚。再次,又须观察内外身如身,行持要极为精勤,要立正念、正智,好好的自御其心,使其离开悭贪,使其意无忧戚。比丘!像如是的定心,在于去时、来时,都应当善于修习。在于住时(站立时)、坐时、卧时、眠时、寐时、眠寤时,也应当要修习。又次,也应该要修习有觉有观之定,与无觉少观之定,以及修习无觉无观之定。也应当要修习喜共俱定、乐共俱定、定共俱定,以及修习舍共俱定。
比丘!如果修习此定,极为善修的话,则,比丘!应当又要再修观察内觉如觉,行持的极为精勤,而立正念、正智,好好的自御其心,使其离开悭贪,使其意无忧戚。又要观察外觉如觉,行持的极为精勤,而立正念、正智,好好的自御其心,使其离开悭贪,使其意无忧戚。又须观察内外觉如觉,行持的极为精勤,而立正念、正智,好好的自御其心,使其离开悭贪,使其意无忧戚。比丘!像如是之定,在于去时、来时,都应善于修习,在于住时(站立时)、坐时、卧时(倒下来时)、眠时、寤时、眠寤时(半眠半醒时),也应当修习。又次,也应当修习有觉有观之定、无觉少观之定,应修习无觉无观之定,也应当修习喜共俱定、乐共俱定、定共俱定,以及修习舍共俱
定。
比丘!如果修习此定,极为善修的话,则,比丘!应当又要更修观内心如心,行持要极为精勤,要立正念、正智,要善自御心(好好的制御其心),使其离开悭贪,使其意无忧戚。又须观察外心如心,行持要极为精勤,要立正念、正智,要好好的自御其心,使其离开悭贪,使其意无忧戚。又要观察内外心如心,行持要极为精勤,要立正念、正智,要善自御心,使其离开悭贪,使其意无忧戚。比丘!像如是之定,在于去时、来时,都当善于修习,在住时、坐时、卧时、眠时、寤时、眠寤时,也应修习。又次,也应修习有觉有观之定、无觉少观之定,修习无觉无观之定。也应修习喜共俱定、乐共俱定、定共俱定,以及修习舍共俱定。
比丘!如果修习此定,极为善于修习的话,则,这位比丘,应当又更修习观察内法如法,行持要极为精勤,要立正念、正智,要善自制御其心,使其离开悭贪,使其意无忧戚。又观外法如法,行持要极为精勤,要立正念、正智,要善自制御其心,使其离开悭贪,使其意无忧戚。又观内外法如法,行持要极为精勤,要立正念、正智,要善自制御其心,使其离开悭贪,使其意无忧戚。比丘!像如是之定,在于去时、来时,当善于修习,在于住时,坐时、卧时、眠时、寤时、眠寤时,也应该修习。又次,也应当修习有觉有观之定、无觉少观之定,以及修习无觉无观之定。也应当修习喜共俱定、乐共俱定、定共俱定,以及修习舍共俱定。
比丘!如果修习此定,极为善于修习的话,则,比丘!其心应该要和慈俱,而遍满于一方,而成就,而游止其境界中。像如是的,遍满于二三四方,遍满于四维上下,普周于一切,心都与慈俱,而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而甚大,而无量的善修,而遍满于一切世间,成
就而游止于其境界。像如是的,心与悲、与喜,与舍俱,而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而遍满于一切世间,而成就游止于其境界。
比丘!如果你修习此定,极为善于修习的话,则如游东方时,必定会得安乐,而没有众苦患。如果游南方、西方、北方的话,也必定能得安乐,而没有众苦患。比丘!如果你修习此定,极为善于修习的话,我则尚且不能说你为住于诸善法,更何况会说你为衰退呢?但当昼夜,会增长善法而不衰退。比丘!如果你修习此定,极为善于修习的话,你则会在于二果当中,必定会得其一的。或者在现世当中,会得究竟智,或者又会有余,而得阿那含果(三果,不还果)。」
于是,那位比丘听佛所说,乃善受善持,就从其座位站起,稽首佛足,绕佛三匝后而去。他受持佛的教言,在于远离之处独住,心无放逸,而修行精勤。由于在那远离之处独住,心无放逸,修行精勤之故,则如族姓子所为的: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弃家庭牵累之出家学道者,而唯修无上的梵行已完,在于现法当中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而游止于其中,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后有,知如真(如实而知真谛)。那位尊者,已知法后,而至于得证阿罗诃(阿罗汉)。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七十七、娑鸡帝三族姓子经第六(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为阿那律陀、难提、金毘罗等三位年少的新学
比丘讲说离欲之法。又说如来住在无事处之山林树下,乃为自现法乐居,以及为了慈愍后生之人,能得以效法之故。如来并记说弟子命终时,生在何处,亦为诸善男信女得生信爱喜悦而效法。同时举出四众弟子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