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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档案书摘与小说

中阿含经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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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尊者阿难,在于晡时(申时),从其宴坐站起,率引一些诸年轻的比丘,往诣佛所。到后,稽首佛足,然后退住在一旁。诸位年少的比丘,也来稽首佛足后,也退坐在于一边。尊者阿难白佛说:「世尊!这些诸位年少的比丘,我应当要怎样的教呵他们呢?要怎样的训诲?要怎样的为他们说法呢?」 世尊告诉他说:「阿难!你应当为诸年轻的比丘们说处(内六处、外六处,所谓六根六尘是),以及教处(十二处)。如果为诸年轻的比丘说十二处,也教他们十二处的话,他们便能得安隐,便能得力与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会行梵行。」 阿难尊者叉手(合掌)向佛,而白说:「世尊!现在正是时候。善逝!现在正是时间。如果世尊为诸位年轻的比丘说十二处,以及教其十二处的话,我和诸年少的比丘们,乃从世尊所闻之后,当会善于受持。」 世尊告诉他们说:「阿难!你们应当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其义,我当会为你,以及诸位年轻的比丘广大详细的分别而说。」尊者阿难等比丘,则受教而听。 世尊告诉他们说:「(1)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五盛阴(五取蕴,为生存而取着的五要素),所谓色盛阴(指肉体),觉(受)、想、行、识盛阴(指精神作用)是。阿难!此五盛阴之事,你应当为诸年少的比丘说,以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少的比丘,说教此五盛阴的话,他们便会得安隐,便会得力得乐,身心便不会烦热,终身则能行梵行。 (2)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六内处(六根),所谓眼处、耳处、鼻处、舌处、身处、意处是。阿难!此六内处,你应当要为诸年少的比丘们说,以便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少的诸比丘们说教此六内处的话,他们便会得安隐,便会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3)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六外处(六尘),所谓色处、声处、香处、味处、触处、法处是。阿难!这六外处,你应当为诸年少的比丘说,以便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轻的比丘说教此六外处的话,则他们便能得到安隐,便能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就会行梵行。 (4)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六识身(六识),所谓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是。阿难!此六识身,你应当为诸年轻的比丘们说,以便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轻的比丘们说教此六识身的话,他们便能得到安隐,便能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5)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六更乐身(六触身),所谓眼更乐(眼触)、耳触、鼻触、舌触、身触、意更乐(触)是。阿难!此六更乐身(六触)你应当为诸年少的比丘说,以便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少的比丘说教此六更乐身(六触)的话。他们便会得到安隐,便会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6)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六觉身(六受身),所谓眼觉(眼受),耳受、鼻受、舌受、身受、意觉(意受)是。阿难!此六觉(受)身,你应当要为诸年少的比丘们说,以使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轻的比丘说教此六觉身(六受身)的话,他们便会得到安隐,便会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7)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六想身,所谓眼想,耳想、鼻想、舌想、身想、意想是。阿难!此六想身,你应当要为诸年少的比丘们说,以便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轻的比丘们说教此六想身的 话,他们便会得安隐,便会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8)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六思身,所谓眼思,耳思、鼻思、舌思、身思、意思是。阿难!此六思身,你应当为诸年轻的比丘们说,以便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轻的比丘们说教此六思身的话,他们便会得到安隐,便会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9)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六爱身(渴爱身),所谓眼爱,耳爱、鼻爱、舌爱、身爱、意爱是。阿难!此六爱身,你应当为诸年少的比丘们说,以便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轻的比丘说教此六爱身的话,他们便会得到安隐,便会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10)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六界(六大种,要素),所谓地界、水界、火界、风界、空界、识界是。阿难!此六界,你应当为诸年少的比丘说,以便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轻的比丘说教此六界的话,他们便会得安隐,便会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11)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因缘起之法,及因缘起所生之法(十二因缘、缘起)。所谓如果有此,就会有彼,假如没有了此,就没有了彼(因缘法,有这种因,就有这种果,如没有做因,就不 会有甚么果)。如果生此。就会生被。假若灭此,就会灭彼(此生则彼生,此灭则彼灭)。缘于无明。而有了行,缘于行,而有了识,缘于识,而有了名色,缘于名色而有了六处,缘于六处而有了更乐(触),缘于更乐(触)而有了觉(受),缘于觉(受)而有了爱,缘于爱,而有了受(取),缘于受(取),而有了有,缘于有,而有了生,缘于生,而有了老死。如果无明消灭,则行就会灭,行若消灭,则识就会灭,识如消灭,则名色就会灭,名色消灭,则六处就会灭,六处如消灭,则更乐(触)就会灭,如更乐(触)消灭,则觉(受)就会灭,觉(受)如消灭,则爱就会灭,爱如消灭,则受(取)就会灭,受(取)如消灭,则有就会灭,如有消灭,则生就会灭,生如消灭的话,则老死就会消灭。阿难!这因缘起,以及由因缘起所生之法,你应当为诸年少的比丘说,以便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少的比丘们说教此因缘起,以及由因缘起所生之法的话,他们便会得到安隐,便会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12)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四念处(念为观,处为境),所谓观察身,而如身,观察觉(受)、心、法,而如法(观察身、受、心、法)。阿难!此四念处,你应当为诸年少的比丘们说,以便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轻的比丘说教此四 念处的话,他们便能得安隐,便能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13)阿难!我本(从前)曾经为你说过四正断(四正勤)。一位比丘,就应:已生的恶不善之法,为了断灭它之故,而起欲,而求方便行,而会精勤,而会举心,去断灭它;未生的恶不善之法,为了使其不生之故,而起欲,而求方便行,而会精勤,而举心,去断灭;未生的善法,为了使其生之故,而起欲,而求方便行,而会精勤,而举心,去断除其障碍;已生的善法,为了止住之故,为了不忘之故,为了不退之故,为了转增多故,为了广布之故,为了圆满具足之故,而起欲,而求方便行,而精勤,而举心,去断灭其阻障等事。阿难!此四正断,你应当为诸年少的比丘们说,以便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轻的比丘们说教此四正断的话,他们便会得安隐,便会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14)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四如意足(由四种定而发的四神足),所谓比丘,就应:成就1.欲定,而烧诸行(灭诸行-妄动的心),而修习如意足。应依于无欲,依于离,依于灭,而愿到达于非品(非品种-非凡夫)。像如是的,对于2.精进定,3.心定,也是同样的道理。也应成就4.观定,而烧诸行(灭诸妄动的心),而修习如意足。应依 于无欲,依于离,依于灭,而愿到达于非品(非凡夫)。阿难!此四种如意足(欲定、精进定、心定、观定所起的四神力),你应当要为诸年少的比丘说,以便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少的比丘说教此四种如意足的话。他们便会得安隐,便会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15)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四禅(色界初二三四禅定)。一位比丘,应该要离欲,离恶不善之法(初禅),乃至得第四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阿难!此四杆。你应当为诸年少的比丘们说,以便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轻的比丘们说教此四禅的话,他们便会得安隐,便会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16)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四圣谛(此四种为圣者所见的谛理-真实之理)。所谓苦圣谛、苦之集谛、苦之灭谛、苦之灭道圣谛是。阿难!此四圣谛,你应当要为诸年少的比丘们说,以便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轻的比丘们说教此四圣谛的话,他们便会得安隐,便会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修梵行。 (17)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四想。一位比丘,应该要有1.小想,要有2.大想,要有3.无量想,要有4.无所有想。阿难!此四种想,你应当为诸年少的比丘们说,以便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轻 的比丘们说教此四想的话,他们便会得到安隐,便会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18)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四种无量(慈悲喜舍之四无量心)。一位比丘,应该要:心与慈俱,而遍满于一方,而成就,而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遍满于二三四方,遍满于四维上下,普周于一切,都心与慈俱,而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而甚大,而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而成就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心与悲、喜、舍俱,而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而成就游止于其中。阿难!此四种无量心,你应当为诸年少的比丘们说,以便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轻的比丘说教此四种无量的话,他们便会得到安隐,便会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19)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四无色(无色界天,四空定)。一位比丘,应该要断一切之色想,乃至逮得非有想非无想处,而成就游止其中。此四无色,你应当为诸年少的比丘们说,以便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轻的比丘说教此四无色(空无边处、识无边处、无所有处、非有想非无想处)的话,他们便会得安隐,便会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20)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四圣种(1.衣 服、2.饮食、3.住处都知足,而4.断恶修善为乐)。所谓比丘、比丘尼,如得粗素之衣,而知止足(知满足),并不是为衣之故,而求满其意的。如果未得衣,也不忧悒,也不啼泣,也不搥胸,也不痴惑。假若得衣的话,也应不染不着(不染心执着),也应不欲不贪(不起贪欲之念),也应不触不计(不触目而起心动念),要因见灾患,要知道出要,而用衣的。像如是之事利(有益于道而穿衣之事),不懈怠而正知的话,就叫做比丘、比丘尼之住于旧圣种。像如是的,对于饮食、住处,也同样之理。同时欲断而乐断,欲修而乐于修。他就由于欲断而乐于断之故,不会自贵(不自夸),也不会轻贱他人,像如是之事利不懈怠而正知的话,就是叫做比丘、比丘尼之正住于旧圣种。阿难!此四种圣种,你应当为诸年少的比丘们说,应以此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轻的比丘说教此四圣种的话,他们便会得到安隐,便会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21)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四种沙门果(沙门道之果)。所谓须陀洹(预流,初果)、斯陀含(一来,二果)、阿那含(不还,三果),以及最上的阿罗诃果是(阿罗汉,无生,四果)。阿难!此四种沙门果,你应当为诸年少的比丘们说,用以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少的比丘们说教此四沙 门果的话,他们便能得安隐,便能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22)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五熟解脱想(使解脱能够成熟之五种想)。所谓无常想、无常苦想、苦无我想、不净恶露想、一切世间不可乐想。阿难!此五种成熟解脱之想,你应当要为诸年少的比丘们说,用以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轻的比丘说教此五熟解脱想的话,他们便能得到安隐,便能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23)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五解脱处(五种解脱的要法)。若比丘、比丘尼,由于此的缘故(指由五解脱处),则未解脱心的人,定会得解脱,未尽诸漏的人,能得尽诸漏而无饴,未得无上的涅盘的人,能得无上的涅盘。那五种呢?1.阿难!世尊为比丘、比丘尼说法,诸有智慧的梵行者,也为比丘、比丘尼说法。阿难!如世尊为诸比丘、比丘尼说法,诸有智慧的梵行者也为诸比丘、比丘尼说法的话,则他们听法后,便能知道法而了解其义。他们因为知法解义之故,便能得欢悦,由于欢悦之故,便能得欢喜,由于欢喜之故,便能得止身小安定),由于止身之故,便得觉乐,由于觉乐之故,便能得心定。阿难!比丘、比丘尼,由于心定之故,便能得见如实、知如真(如实而知,如实而见)。由于见如实、知如真之故,便得厌离, 由于厌离之故,便得无欲,由于无欲之故,便得解脱,由于解脱之故,便得知道解脱,所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后有,知如真(如实而知道真谛)。阿难!这就是第一解脱处。因此之故,比丘、比丘尼,如未解脱的话,就能得心解脱,未尽诸漏的人,就能得尽诸漏无余,未得无上涅盘的人,就能得无上的涅盘。 2.又次,阿难!世尊不为比丘、比丘尼说法,诸有智慧的梵行者,也不为比丘、比丘尼说法。就要如本来(从前)所闻、所诵习之法,而广为读诵。 3.如果不能广读其本来(从前)所闻、所诵习之法的话,就要随着本来(从前)所闻、所诵习之法,去为他人广说。 4.如果不能为他人广说本来(从前)所闻、所诵习之法的话,就要随着本来(从前)所闻、所诵习之法,以心思惟分别。 5.假若心不思惟分别那些本来(从前)所闻、所诵习之法的话,就要善于受持诸三昧相。阿难!如果比丘、比丘尼,善于受持诸三昧相的话,便能知法而解义。他们就由于知法而解义之故,便能得到欢悦。由于欢悦之故,便能得欢喜,由于欢喜之故,便能得止身。由于止身之故,便能得觉乐。由于觉乐之故,便能得心定。阿难!比丘、比丘尼们由于心定之故,便得见如实、知如真(如实而知 见),由于见如实、知如真之故,便得厌离,由于厌离之故,便得无欲,由于无欲之故,便得解脱,由于解脱之故,便得知解脱,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后有,知如真(如实而知道真谛)。阿难!这叫做五种解脱处。因此之故,比丘、比丘尼,如未解脱的话,就能得心解脱,未尽诸漏的人,就能得尽诸漏无余,未得无上涅盘的人,就能得无上涅盘。阿难!这五解脱处,你应当为诸年轻的比丘们说,用以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轻的比丘说教这五解脱处的话,他们便能得到安隐,便能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24)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五根,所谓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是。阿难!此五根之法,你应当为诸年少的比丘说,用以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轻的比丘说教此五根的话,他们便能得到安隐,便能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25)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五力,所谓信力、精进力、念力、定力、慧力是。阿难!此五力,你应当为诸年少的比丘说,用以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轻的比丘说教此五力的话,他们便能得到安隐,便能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26)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五出要界(指五种善观,如欲、恚、害、色、己身,就能出离之法)。那五种呢? 1.阿难!多闻的圣弟子,乃极为重于善观爱欲(爱乐)。他们由于极为重于善观爱欲之故,其心便不会向于欲,不乐于欲,不近于欲,不信解于欲。如果欲心将生起的话,就实时把它融消、燋缩,转还而不得舒张,舍离而不住于欲,秽恶欲,厌患于欲。阿难!犹如鸡毛及其筋,将它持放在于火里,实时就会融消燋缩那样,转还而不得舒张起来。阿难!多闻的圣弟子也是如是的极为重于善观爱欲。他们由于极为重于善观爱欲之故,其心便不会向于欲,不乐于欲,不近于欲,不信解于欲。如果欲心将生起的话,就实时融消燋缩,转还而不得舒张。舍离而不住于欲,秽恶而厌患于欲。都观想无欲,心向于无欲,乐于无欲,近于无欲,信解于无欲。心乃无碍,心乃无浊,心乃得乐,而能致于乐。远离一切欲,以及由于欲而生的诸漏、烦热、忧戚。解彼(欲)而脱彼(欲),又解脱彼,彼乃不再受此觉,因为觉,乃由于欲而生之故。像如是就叫做欲之出要。阿难!这叫做第一种出要界。 2.又次,阿难!多闻的圣弟子,乃极为重于善观志(瞋恚)。他们乃由于极为重于善观恚之故,其心便不会向于恚,不乐于恚,不近于恚,不信解于 恚。如果恚心将生起时,实时会融消燋缩,会转还而不得舒张,舍离恚而不住于恚,秽恶恚而厌患恚。阿难!犹如鸡毛,以及其筋,持放在于火中,实时就会融消燋缩,会转还而不得舒张。阿难!多闻的圣弟子,也是如是的极为重于善观瞋恚,他们由于极为重于观恚之故,其心便不会向于恚,不乐于恚,不近于恚,不信解于恚。如果恚心将生起的话,实时就会融消燋缩,会转还而不得舒张,会舍离而不住于恚,会秽恶患而厌患恚。都观无恚,心向于无恚,乐于无恚,近于无恚,信解无恚。心乃无碍,心乃无浊,心乃得乐而致于乐。远离一切恚,以及由于恚所生的诸漏、烦热、忧戚。解彼而脱彼(解恚而脱恚),又再解脱彼(恚)。彼不再受此觉,所谓觉,乃由于恚而生之故。像如是,就叫做恚出要。阿难!这叫做第二种出要界。 3.又次,阿难!多闻的圣弟子,乃极为重于善观恼害。他们由于极为重于观害之故,其心便不会向于害,不乐于害,不近于害,不信解于害。如果害心将生起之时,就实时会把它融消燋缩,将它转还而不得舒张,舍离害,而不住于害,秽恶害而厌患害。阿难!犹如鸡毛,以及其筋,持放在于火内,就实时会融消燋缩,而转还,而不得舒张。阿难!多闻的圣弟子也是如是的极为重于善观恼害。他们由于极为善于观察恼害之故,其心便不会向于害, 不乐于害,不近于害,不信解害。如果害心将生起的话,实时就会把它融消燋缩,会把它转还而不得舒张。都舍离害而不住于害,秽恶害而厌患害。都观无害,心向于无害,乐于无害,近于无害,信解无害。其心无碍,其心无浊,其心得乐而能致于乐。远离于一切害心,以及由于害而生的诸漏、烦热、忧戚。解彼脱彼(解害脱害),又解脱于彼(害)。彼乃不再受此觉,所谓觉,乃由于害而生之故。像如是的,就为之害之出要。阿难!这叫做第三种之出要界。 4.又次,阿难!多闻的圣弟子,乃极为重于善观色(有质碍、会变坏)。他们由于极为重于善观色之故,其心便不会向于色,不乐于色,不近于色,不信解色。如果色心将生起的话,实时会把它融消燋缩,会使其转还而不得舒张。都舍离于色而不住于色,秽恶于色,而厌患于色。阿难!犹如鸡毛,以及其筋,持放在火内,就实时会融消而燋缩,会转还而不得舒张那样。阿难!多闻的圣弟子也是如是的极为重于善观色,他们由于极为重于善观色之故,其心便不向于色,不乐于色,不近于色,不信解色。如果色心将生起的话,就实时把它融消燋缩,将其转还而不得舒张。舍离色而不住于色,秽恶色而厌患色。都观无色,心向于无色,乐于无色,近于无色,信解无色。心乃无碍,心乃无浊, 不乐于害,不近于害,不信解害。如果害心将生起的话,实时就会把它融消燋缩,会把它转还而不得舒张。都舍离害而不住于害,秽恶害而厌患害。都观无害,心向于无害,乐于无害,近于无害,信解无害。其心无碍,其心无浊,其心得乐而能致于乐。远离于一切害心,以及由于害而生的诸漏、烦热、忧戚。解彼脱彼(解害脱害),又解脱于彼(害)。彼乃不再受此觉,所谓觉,乃由于害而生之故。像如是的,就为之害之出要。阿难!这叫做第三种之出要界。 4.又次,阿难!多闻的圣弟子,乃极为重于善观色(有质碍、会变坏)。他们由于极为重于善观色之故,其心便不会向于色,不乐于色,不近于色,不信解色。如果色心将生起的话,实时会把它融消燋缩,会使其转还而不得舒张。都舍离于色而不住于色,秽恶于色,而厌患于色。阿难!犹如鸡毛,以及其筋,持放在火内,就实时会融消而燋缩,会转还而不得舒张那样。阿难!多闻的圣弟子也是如是的极为重于善观色,他们由于极为重于善观色之故,其心便不向于色,不乐于色,不近于色,不信解色。如果色心将生起的话,就实时把它融消燋缩,将其转还而不得舒张。舍离色而不住于色,秽恶色而厌患色。都观无色,心向于无色,乐于无色,近于无色,信解无色。心乃无碍,心乃无浊, 心乃得乐,而能致于乐。远离一切色,以及由于色所生的诸漏、烦热、忧戚。解披而脱彼(解色而脱色),又解脱彼(色)。彼乃不再受此觉,所谓觉,乃由于色而生之故。像如是的,就为之色出要。阿难!这叫做第四种出要界。 5.又次,阿难!多闻的圣弟子,乃极为重于善观己身(有身)。他们由于极为重于善观已身之故,其心便不会向于己身,不乐于己身,不近于己身,不信解己身。如果己身之心将生起时,就实时会把它融消燋缩,会将其转还而不得舒张。会舍离己身而不住于己身,秽恶己身而厌患己身。阿难!犹如鸡毛,以及其筋,持放在于火内,实时就会融消燋缩,会转还而不得舒张。阿难!多闻的圣弟子也是如是的极为重于善观己身。他们由于极为重于善观己身之故,其心便不向于己身,不乐于己身,不近于己身,不信解己身。如果己身之心将生起之时,就实时会把它融消燋缩,将其转还而不得舒张。舍离己身而不住于己身,秽恶己身而厌患于己身。观想为无己身,心向于无己身,乐于无己身,近于无己身,信解无己身。其心无碍,其心无浊,其心得乐而能致于乐。远离于一切己身,以及由于己身而生的诸漏、烦热、忧戚。解彼而脱彼(解己身而脱己身),又解脱于彼(己身)。彼不再受此觉,所谓觉乃由于己身而生之故,像如是的,就是己身出 要。阿难!这叫做第五种之出要界。 阿难!此五种出要界,你应当要为诸年少的比丘说,用以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轻的比丘说教此五出要界的话,他们便会得到安隐,便会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17)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七财。所谓信财、戒财、惭财、愧财、闻财、施财、慧财是。阿难!此七种财,你应当为诸年少的比丘们说,用以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少的比丘说教此七财的话,他们便会得到安隐,便会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28)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七力。所谓信力、精进力、惭力、愧力、念力、定力、慧力是。阿难!此七种力。你应当要为那些诸年少的比丘说,用以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轻的比丘说教此七力的话。他们便会得到安隐,便会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29)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七觉支,所谓念觉支、择法觉支、精进觉支、喜觉支、息觉支、定觉支、舍觉支是。阿难!此七觉支,你应当要为诸年少的比丘说,用以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轻的比丘说教此七觉支的话,他们便能得到安隐,便能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30)阿难!我本(从前)为你说过八支圣道,所 谓正见、正志、正语、正业、正命、正方便、正念、正定,就是为之八支圣道。阿难!此八支圣道,你应当要为诸年少的比丘们说,用以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轻的比丘们说教此八支圣道的话,他们便能得到安隐,便能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于是,尊者阿难,乃叉手(合掌)向佛,白佛而说:「世尊!甚奇!甚特!世尊为诸年少的比丘说处(十二处),以及教处(修行法)。」 世尊告诉他说:「阿难!如是!如是!甚奇!甚特!我为诸年少的比丘说处,以及教处。阿难!你如果能从如来之处,又问顶法,以及顶法退的话,你便能于如来之处,生起极信而欢喜的。」 于是尊者阿难乃叉手向佛,白佛而说:「世尊!现在正是时候。善逝!现在正是时候。如果世尊为诸年轻的比丘们说顶法,以及顶法退之说,和其教导修行法的话,我和诸年少的比丘们,从世尊您听闻后,当会善于受持。」世尊告诉他说:「阿难!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其义,我当会为你,以及诸年少的比丘说顶法,以及顶法退。」尊者阿难们,就受教而听。 世尊告诉他们说:「阿难!多闻的圣弟子,以真实的因心,去思念称量,去善观分别无常、苦、空、非我。他们像如是的思念,像如是的称量,像 如是的善于观察而分别的话,便能生忍、生乐、生欲,而欲闻、欲念、欲观。阿难!这叫做顶法。阿难!如果得此顶法后,而又失去而衰退,不修习守护,不习于精勤的话,则,阿难!这就叫做顶法退(以上为五阴)。像如是的那些内、外、识、更乐(触)、觉(受)、想、思、爱、界、因缘起(十二因缘),也是如是。阿难!多闻的圣弟子,对于此因缘起,以及因缘起之法,都思念而称量,而善于观察分别的话,便能生忍、生乐、生欲,而欲闻、欲念、欲观。阿难!这叫做顶法。阿难!如果得此顶法,而又失去,而衰退,而不修习守护,而不习于精勤的话,则,阿难!这叫做顶法退。阿难!此顶法,以及顶法退,你应当要为诸年轻的比丘们说,用以教导他们。如果为诸年轻的比丘们说教此顶法,以及顶法退的话,他们便会得到安隐,便会得力得乐,身心就不会烦热,终身都会行梵行。 阿难!我已经为你们说处,以及教处,和顶法,及顶法退了。如尊师所为其弟子们起大慈哀,怜念愍伤,求义及饶益,求安隐而快乐等事,我现在都作过,你们应当再予以自作,要至于无事处,在于山林树下,在于空安静之处,去宴坐思惟,不可放逸!应勤加精进,不可使有后悔!这就是我的教敕,是我的训诲。」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尊者以及诸年少的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摄颂如下: 阴内外识更 觉想思爱界 因缘念正断 如意禅谛想 无量无色种 沙门果解脱 处根力出要 财力觉道顶 ((1)五盛阴。(2)六内处。(3)六外处。(4)六识身。(5)六更乐身〔六触身〕,(6)六觉身(六受身)。(7)六想身。(8)六思身。(9)六爱身。(10)六界。(11)因缘起及因缘起所生法。(12)四念处。(13)四正断。(14)四如意足。(15)四禅。(16)四谛。(17)四想。(18)四无量。(19)四无色。(20)四圣种。(21)四沙门果。(22)五熟解脱想。(23)五解脱处。(24)五根。(25)五力。(26)五出要界。(27)七财。(28)七力。(29)七觉支。(30)八支圣道。(31)顶法及顶法退。)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一完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二
秽品第八:(有十经)(第二小土城诵)
秽求比丘请 智周那问见 华喻水净梵 黑住无在后 (秽品经、求法经、比丘请经、知法经、周那间见经,青白莲华喻经、水净梵志经、黑比丘经、住法经,无经在于最后面。)
八十七、秽品经第一
大意:本经叙述舍梨子尊者为诸比丘们分别四种人:1.内有秽而不自知。2.内有秽而自知。3.内无秽而不自知。4.内无秽而自知。就中,第1.与第3.二种为下贱之人。第2.与第4.为最胜之人。前者乃没有自觉之心,不 起舍不善,以便修善之心。后者则有自觉,而增修,而断尽恶意。并且为说秽之种种喻。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婆奇瘦,住在于鼍山的怖林鹿野园中。 那时,尊者舍梨子告诉诸比丘们说:「诸位贤者!世间有四种人。那四种呢?或者有一种人,内心实在有秽(结),而不自觉知,内有秽而不知如真(不能如实而知道内心有秽-结)。或有一种人,内心实在有秽(结)而自己知道,内有秽知如真(如实而知道内心有秽-结)。或者有一种人,内心实在无秽而不自知,内无秽而不知如真(不能如实而知道内心无秽-无结)。或者有一种人,内心实在无秽而能自知,内无秽知如真(如实而知道内心实在无秽-无结)。 诸位贤者!如果有一种人,其内心实在有秽而不自知,内有秽而不知如真的话,则这种人,在于诸人当中,乃为最下贱的人。如有一种人,其内心实有秽,而能自知,内有秽而知如真的话,则这种人,在于诸人当中,乃为最胜的人。如有一种人,内心实无秽,而不自知,内无秽而不知如真的话, 则此人在于诸人当中,乃为最下贱的人。如有一种人,内心实无秽,而能自知,内无秽而知如真的话,则这种人在于诸人当中,乃为最胜的人。」 于是,有一位比丘,即从他的座位站起,偏袒着衣(披袈裟的形相),叉手(合掌)向尊者舍梨子,而白说:「尊者舍梨子!为甚么因,甚么缘,而说前二种人,乃俱有秽,都有秽污之心,而说一为下贱的人,另一为最胜的人?又由于甚么因,甚么缘,而说后面的二种人,都俱无秽,都没有秽污之心,而说一种为下贱的人,另一种为最胜的人呢?」 于是,尊者舍梨子回答那位比丘说:「(1)贤者!如果有一种人,内心实在有秽,而不能自知。像这种内有秽不知如真的话(不能如实而知道),当会知道,这种人必定不欲断除其秽,不想求方便,不精勤去学习,则他便永会存有秽心,而带这秽污心,而至于命终。他由于存有秽心,带这秽污心而命终之故,便是不贤而死,会转生于不善之处。为甚么呢?因为他乃由于有秽心,带着这秽污心而命终之故。 贤者!犹如有人,或者是从市肆(市场、店铺),或者是从铜作家(打铜、制铜器之师),买一铜盘回来,这铜盘本来就已被尘垢所污。他拿回来后,并不数(不常)洗弃其尘,不数(屡)于揩 拭(磨擦),也不被日所炙,又放在于饶尘之处,像如是的铜盘,乃一直增受其尘垢。贤者!像如是的,如有一种人,内心实在有秽而不自知,内心有秽而不知如真的话,当会知道!这种人乃不欲断秽,不欲求方便,不精勤学习,这种人便是存有秽心,带此秽污之心而命终。这种人由于有秽心,带此秽污之心而命终之故,便是不贤而死,便会转生于不善之处。为甚么呢?因为他乃存有秽心,带此秽污之心而命终之故。 (2)贤者!如有一种人,认为我的内心有秽污,我的内心实有此秽污,知如真(如实而知道自己的内心是一秽污之心)的话,当知这种人定会欲断此秽,会求方便,会精勤的去学习。他便会致于无秽,会带这不秽污之心而命终。他由于心无秽污,带这不秽污之心而命终之故,便会贤死,便会往生于善处。为甚么呢?因为这种人乃由于心无秽,带这不秽污之心而命终之故。 贤者!犹如有人,或者从市肆,或者从铜作家,买一铜盘回来,而被尘垢所污(不拭干净)。他将其带回来后,数数(屡次,常常)洗尘,数数揩拭(常常磨擦),数数日炙(常常置在有日光之炎处),不放在于会饶尘之处,像如是的,这铜盘便极为净洁。贤者!像如是的,如有一种人,认为我内心有秽,我内心实在有此秽污,知如真(如实而 知道)的话,当知这种人,乃欲断此秽,欲求方便,会精勤学习。这种人便不会有秽,会带不秽污之心而命终。他由于无秽,带其不秽污之心而命终之故,便会贤死,便会往生于善处。为甚么呢?因为他乃没有秽污,带那不秽污之心而命终之故。 (3)贤者!如有一种人,不知我的内心无秽,我的内心实在无此秽,而不知如真(不能如实而知道有这么一回事)的话,当知这种人乃不守护由于眼耳所知之法。他由于不守护由于眼耳所知之法之故,就会被欲心所缠,他便会有了欲,有了秽,会带着其有秽污之心而命终。他因有欲有秽,而带此秽污心而命终之故,便为不贤死,而会转生于不善之处。为甚么呢?因为他乃由于有欲有秽,带有秽污之心而命终之故。 贤者!犹如有一人,或者从市肆,或者从铜作家,买到铜盘来,此铜盘乃无垢而净洁。他将其带回来后,并不数于洗尘,不数数揩拭,不数数被日所炙(光热),都放在于会饶尘之处,像如是的铜盘,必定会受尘垢。贤者!像如是的,如有一人,不知我内心并无此秽,我内心实在无此秽,不知如真(不能如实而知道自己有一颗洁净的心)的话,当知这种人,乃不守护由眼耳所知之法。他由于不守护由于眼耳所知之法之故,就会被欲所缠,他便会有欲有秽,会带此秽污之心而命终。这种人由于 有欲有秽,带有秽污之心而命终之故,便为不贤而死,便会转生于不善之处。为甚么呢?因为这种人乃因有欲有秽,带此秽污心而命终之故。 (4)贤者!如有一种人,认为我的内心无秽,我的内心实在没有此秽,知如真(如实而知道自己的内心为一洁净的心)的话,当知这种人,乃能守护由于眼耳所知之法。他由于守护由眼耳所知之法,就不会被欲心所缠,这种人便无欲无秽,会带此不秽污之心而命终。他由于无欲无秽,带此不秽污之心而命终之故,便会贤死,而往生于善处。为甚么呢?因为他乃由于无欲无秽,带着此不秽污之心而命终之故。 贤者!犹如有人,或者从市肆,或者从铜作家,买一铜盘回来,乃为一无垢而净洁。他买回来后,数数洗磨,数数揩拭,数数被日炙,并不放在于会饶尘之处,像如是的铜盘,便极为净洁。贤者!像如是的,如有一人,认为我的内心无秽,我的内心实在无此秽,知如真(如实而知道自己的心为一洁净的心)的话,当知这种人,乃守护由于眼耳所知之法。他由于守护由眼耳所知之法之故,就不会被欲心所缠,他便无欲无秽,会带着此不秽污之心而命终。他由于无欲无秽,带这不秽污之心而命终之故,便会贤死,便会往生于善处。为甚么呢?因为他乃由于无欲无秽,带着此不秽污之心而命终之 故。 贤者!由于因是缘是(由于此因缘),我乃说前面二人虽俱有了秽,都有秽污之心,然而一为下贱的人,另一为最胜的人。因是缘是(由于此因缘),我说后面的二人虽均没有秽,并没有秽污之心,然而一位为下贱的人,一位则为最胜的人。 于是,又有比丘,就从其座位而起,偏袒(其右肩而)着衣,叉手(合掌)向尊者舍梨子,而白说:「尊者舍梨子!您所说之秽,到底甚么为之秽呢?」 尊者舍梨子回答那位比丘说:「贤者!无量的恶不善之法,乃从欲而生,这就叫做秽。为甚么呢? (1)或者有一种人,其心乃生如是之欲:我所犯之戒,不可使他人知道我有所犯戒。贤者!或者有别人知道他曾经犯戒。他就由于别人知道他犯戒之故,其心便会生恶念。如果他的心生恶念,以及其心生欲的话,就统统为不善。 (2)贤者!或者有一种人,其心生如是之欲:我所犯之戒,应当使别人在于屏处诃责我,不可使他人在众人之前诃责我犯戒。贤者!或者有一人,在于众人当中诃责他,不在于屏处诃责他。他就因为别人在众人当中诃责他,不在于屏处诃责他之故,其心便会生恶念。如果他的心,生恶,以及其心生欲的话,就统统都是不善。 (3)贤者!或者有一种人,其心乃生如是之欲:我所犯之戒,可使胜人诃责我,不可使不如我之人诃责我所犯之戒。贤者!或者有不如他之人诃责其犯戒,而不是胜人诃责他,他就由于不如他之人诃责他,不是胜人诃责他之故,其心便会生恶。如果他的心生恶,以及其心生欲的话,就统统都不是善。 (4)贤者!或者有一种人,心生如是之欲:使我在于佛前坐,得以请问世尊之法,而为诸比丘说。不可使其余的比丘在佛前坐,去问世尊之法,而为诸比丘说。贤者!或者有其余的比丘在于佛前坐,而请问世尊之法,而为诸比丘说。他就由于其余的比丘在于佛前坐,而请问世尊之法,然后去为诸比丘们说之故,其心便生恶。如果他的心生恶,以及其心生欲的话,均为是不善。 (5)贤者!或者有一种人,其心生如是之欲:诸比丘进入内面时,使我在他们的最前面,诸比丘乃侍从于我,而被我率入于内。不可使其余的诸比丘在进入里面时,在最其前面,不可使诸比丘侍从别人,而被其带进而入于内。贤者!或者有其余的比丘(有一比丘),在于诸比丘进入内面时,在其最前面,诸比丘们乃侍从那个人而被率入于内。他就因为那位余比丘,在诸比丘进入内时,在最前面,诸比丘们则侍从他而被率入于内之故,心里便生恶 念。如果他的心生恶,以及心生欲的话,统统都是不善。 (6)或者有一种人,心生如是之欲:诺比丘们已经进入里面时,使我在于最上而坐,而得第一座、第一澡水,而得第一食。不可使其余的比丘在诸比丘已入内时,在最上而坐,而得第一座、第一澡水,而得第一食。贤者!或者有其余的比丘,在诸比丘已进入内时,在于最上而坐,而得第一座、第一澡水,而得第一食。他就因为其余的比丘在诸比丘已进入内时,在于最上而坐,而得第一座、第一澡水,而得第一食之故,其心便生恶。如果他的心生恶,以及心生欲的话,统统都是不善。 (7)贤者!或者有一人,心生如是之欲:诸比丘饮食完毕,而收摄食器,行澡水后,使我为诸居士们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心。不可使余比丘(其它比丘),在比丘们饮食完毕,收摄食器,行澡水后,为诸居士们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贤者!或者有其余的比丘,在诸比丘饮食完毕,收摄食器,行澡水后,为诸居士们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他就因为那位比丘在诸比丘饮食完毕,收摄食器,行澡水后,为诸居士们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之故,心便生恶。如果他的心生恶,以及心生欲的话,统统都是不善。 (8)贤者!或者有一人,心生如是之欲:诸位居 士往诣众园(精舍)时,使我和他们共会共集,共坐共论。不可使其余的比丘,在诸居士往诣众园(僧伽蓝摩,众比丘所住的精舍)时,和他们共会共集,共坐共论。贤者!或者有其余的比丘,在诸居士往诣众园时,与其共会共集,共坐共论。他就由于其余的比丘在诸居士们往诣众园时,和其共会共集,共坐共论之故,心便生恶。如果他的心生恶,以及其心生欲的话,统统都是不善。 (9)贤者!或者有一人,心生如是之欲:使我为王者所赏识,以及王的大臣、梵志、居士,和国中的人民所知所尊重。不可使其余的比丘为王者所识,以及王的大臣、梵志、居士,和国中的人民所知所尊重。贤者!或者有其余的比丘,被王所赏识,以及王的大臣、梵志、居士,和国中的人民所知所尊重。他就由于余比丘(那一位比丘)为王者所赏识,以及王的大臣、梵志、居士,和国中的人民所知所重之故,其心便生恶。如果他的心生恶,以及心生欲的话,就均为是不善。 (10)贤者!或者有一人,心生如是之欲:使我为四众-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私所敬重。不可使其余的比丘为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私等四众所敬重。贤者!或者有其余的比丘,为四众-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私所敬重。他就由于其余的比丘,被四众-比丘、比丘尼、优婆塞、 优婆私所敬重之故,其心便生恶。如果他的心生恶,以及其心生欲的话,均为是不善。 (11)贤者!或者有一人,心生如是之欲:使我得衣被、饮食、床褥、汤药等,诸生活所需之具。不可使其余的比丘得衣被、饮食、床褥、汤药等,诸生活所需之具。贤者!或者有其余的比丘,得衣被、饮食、床褥、汤药,及诸生活所需之具。他就由于其余的比丘得衣被、饮食、床褥、汤药等,诸生活所需之具之故,其心便生恶。如果其心生恶,以及其心生欲的话,就统统为不善。 贤者!像如是的那些人,如果诸有智者,诸梵行者,不能察知他们已生如是无量的恶不善之心欲的话,则像如是的,就是不是沙门而作自己为沙门之想,不是有智慧的沙门,而自作自己为有智慧的沙门之想,不是有正智,而作为有正智之想,不是正念,而以为是正念之想,不是清净而以为是清净之想。贤者!像如是的那些人,假若诸有智者、梵行者,知道那些人为生如是的无量之恶不善之心欲的话,则像如是的那些不是沙门,而作非沙门之想,不是有智慧的沙门,就会作为非有智的沙门之想,不是正智的人,就作为非正智之人之想,不是正念,就作不是正念之想,不是清净,就作为不是清净之想的。 贤者!犹如有人,或者从市肆,或者从铜作家, 买到铜合盘(有盖的铜器)来,就用它盛满粪便在里面,然后将盖,覆在其上,便执持而去。经过店肆,近邻于众多人当中而行。那些大众看见后,皆欲得食(以为里面装的是好的食物之感想),心意都非常的爱乐,而不会起憎恶,而生清净之想。他执持去后,就住在于一处,便将覆拿下,开示里面之物给众人看。众人见后,都不欲食,已没有爱乐之心意,都非常的憎恶它,而生不净之想。如欲食的人,已不再欲食用(本来看见其盘内一定有好食物,而起食欲,然而一看其真相,就已没有食欲),更何况那些本来自不有欲食的呢?(本来无食欲,看到粪便,更加没有食欲)。 贤者!像如是的,那些人,如果有智慧的人、修梵行的人,不能察知那些人生如是的无量恶不善之心的话,像如是的他乃非沙门而为沙门之想,非有智的沙门而作有智的沙门之想,非正智而作正智之想,非正念而作正念之想,非清净而作清净之想。贤者!像如是的那些人,如果有智慧的人,诸修梵行的人,能察知那些人已生如是的无量恶不善之心欲的话,像如是的那些人,就知道非沙门而作非沙门之想,非有智的沙门,就作非有智的沙门之想,非正智就作非正智之想,非正念就作非正念之想,非清净就作非清净之想。贤者!当知如是的人,就不可得以亲近,不可恭敬礼事。如果比丘,不应亲 近而便去亲近,不应恭敬礼事,便去恭敬礼事的话,像如是的那种人,便会长夜得无利无义,就不能得到饶益,不能安隐快乐,会生苦而忧戚。 (1)贤者!或者有一种人,其心不生如是之欲:我所犯之戒,不可使他人知道我有所犯戒。贤者!或者有一人知道他有所犯戒。然而他却不因他人知道他有所犯戒之故,而心不生恶(原文为:彼因他人知犯戒故,心不生恶)。如果他的心无恶,心不生欲的话,这二种都均为是善。 (2)贤者!或者有一种人,不生如是之欲:我有所犯戒,应当使别人在于屏处诃责我,不可使其在众人当中诃责我有所犯戒。贤者!或者有别人在于众中诃责他,而不在于屏处。他就因为在众人当中诃责他,而不在于屏处之故,心不生恶。如果他真的心无恶,心不生欲的话,这二种均为是善。 (3)贤者!或者有一种人,心不生如是之欲:我有所犯戒,使胜人诃责我,不可使不如我之人来诃责我有所犯戒。贤者!或者有不如他之人来诃责他之犯戒,而不是胜人来诃责他。他就因不如他之人来诃责他,而非胜人之故,而心不生恶。如果他的心无恶,心不生欲的话,这二种均为是善。 (4)贤者!或者有一种人,心不生如是之欲:使我在于佛前坐,而请问世尊之法,而为诸比丘说。不可使其余的比丘在于佛前坐,而问世尊法,而为 诸比丘说。贤者!或者有其余的比丘在于佛前坐,而问世尊法,而为诸比丘说。他就因其余的比丘在于佛前而坐,而问世尊之法,而为诸比丘说之故,心不生恶。如果他的心无恶,心不生欲的话,这二种均为是善。 (5)贤者!或者有一种人,心不生如是之欲:诸比丘入内时,使我在于最前面,诸比丘则侍从我而被我引导进入内面。不可使其余的诸比丘入内时,有人在最前面,诸比丘则侍从那人而被其率入于内。贤者!或者有其余的比丘,在诸比丘进入内时,在其最前面,诸比丘乃侍从他而被引入于内。他乃因其余的比丘在诸比丘入内时,在其最前面,诸比丘乃为侍从,而被其引入于内之故,心不生恶。如果他的心无恶,心不生欲的话,这二种均为是善。 (6)贤者!或者有一种人,心不生如是之欲:诸比丘已入内时,使我在于最上坐,而得第一座、第一澡水,而得第一食。不可使其余的比丘在诸比丘已入内时,在最上坐,而得第一座、第一澡水,而得第一食。贤者!或者有其余的比丘,在诸比丘已入内时,在最上而坐,而得第一座、第一澡水,而得第一食之故,心不生恶。如果他心无恶,心不生欲的话,这二种均为是善。 (7)贤者!或者有一种人,心不生丸是之欲:诸 比丘食完,而收摄食器,而行澡水后,我为诸居士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不可使其余的比丘食完,而收摄食器,而行澡水后,为诸居士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贤者!或者有其余的比丘,在诸比丘食完,收摄食器,行澡水后,为诸居士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他因其余的比丘,在诸比丘食完,收摄食器,行澡水后,为诸居士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之故,心不生恶。如果他的心无恶,心不生欲的话,这二种均为是善。 (8)贤者!或者有一种人,心不生如是之欲:诸居士往诣众园时,使我与其共会共集,共坐共论。不可使其余的比丘在诸居士往诣众园时,和其共会共集,共坐共论。贤者!或者有其余的比丘,在诸居士往诣众园时,与其共会共集,共坐共论。他因其余的比丘在诸居士往诣众园时,与其共会共集,共坐共论之故,心不生恶。如果他的心无恶,心不生欲的话,这二种均为是善。 (9)贤者!或者有一人,不生如是之欲:使我为王者所赏识,以及王的大臣、梵志、居士,和国中的人民所知所重。不可使其余的比丘为王者所赏识,以及王的大臣、梵志、居士,和国中的人民所知所重。贤者!或者有其余的比丘,为王者所赏识,以及王的大臣、梵志、居士,和国中的人民所 知所重。他因其余的比丘为王者所赏识,以及王的大臣、梵志、居士,和国中的人民所知所重之故,心不生恶。如果他的心无恶,心不生欲的话,这二种均为是善。 (10)贤者!或者有一种人,心不生如是之欲:使我为四众-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私所敬重。不可使其余的比丘为四众-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私所敬重。贤者!或者有其余的比丘为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私等四众所敬重。他因其余的比丘被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私等四众所敬重之故,心不生恶。如果他的心无恶,心不生欲的话,这二种均为是善。 (11)贤者!或者有一种人,心不生如是之欲:使我得衣被、饮食、床褥、汤药等,诸生活之具。不可使其余的比丘得衣被、饮食、床褥、汤药等,诸生活之具。贤者!或者有其余的比丘得衣被、饮食、床褥、汤药等,诸生活之具。他因其余的比丘得衣被、饮食、床褥、汤药等,诸生活之具之故,心不生恶。如果他的心无恶,心不生欲的话,这二种均为是善。 贤者!像如是的,那个人,如果有诸智慧的梵行者,不知他生如是的无量的善心与欲的话,像如是的那位沙门,会以为是非沙门之想,有智的沙门,会作为非有智的沙门之想,有正智的为非正智之 想,正念的为非正念之想,清净的为非清净之想。贤者!像如是的那人,如果有智慧的梵行者,知道他生如是之无量的善心与欲的话,像如是的那位沙门,会为沙门之想,有智的沙门,会为有智的沙门之想,有正智的会为正智之想,有正念的会为正念之想,清净的会为清净之想。 贤者!犹如有人,或者从市肆,或者从铜作家,买铜合盘来,里面盛满着种种净美的饮食,上面将盖把它盖覆,就便执持而去。经过店肆,近于众人而行。那些众人看见后,均不欲食,并没有爱乐之意,而非常的憎恶它,而生不净之想,便作如是之说:『那是他的粪便,快去吧!那是他的粪便,快去吧!』他执持而去后,就停住在于一处,便启开而示里面之物,众人看见后,就皆欲食,心意非常的爱乐,而不憎恶,而生净想。他们如果本来并不想吃的人,看见之后,也想吃它,何况又是本来就想得食的人呢? 贤者!像如是的那个人,如果有诸智慧的梵行者,不知他生如是的无量的善心与欲的话,像如是的沙门,便作为非沙门之想,有智的沙门,会作为非有智的沙门之想,有正智的为非正智之想,正念的为非正念之想,清净的为非清净之想。 贤者!像如是的那个人,如果有诸智慧的梵行者,知道他生如是的无量之善心与欲的话,像如是 的那位沙门,就作为是沙门之想,有智的沙门,就作为有智的沙门之想,有正智的就作为有正智之想,有正念的,就作为有正念之想,清净的就作为清净之想。贤者!当知!如是之人,应该要亲近他,要恭敬礼事他。如果比丘,应亲近的,便去亲近,应恭敬礼事的,便去恭敬礼事,则像如是的他,便能长夜得利得义,便能得饶益,而安隐快乐,永得无苦,而无忧,而无愁无戚。」 那时,尊者大目揵连,在那大众当中。于是,尊者大目揵连发言说:「尊者舍梨子!我现在欲为此事说一个譬喻,是否能听我说吗?」尊者舍梨子告诉他说:「尊者大目揵连!你欲说喻,则请说出吧!」 尊者大目揵连,就便开口说:「尊者舍梨子!我忆起从前的一个时候,游行在王舍城,而住在于岩山之中。我在于那时,过夜而至翌日的平旦,着衣持钵,进入王舍城去行乞食,到了旧车师无衣满子(前为造车师的弟子。现在为满子邪命外道)之家。这时,那边的比舍(邻舍,五家为比、为邻),更有造车师,正在斫治车轴(将车轴修缮),这时,旧车师无衣满子,到了他之家。于是,旧车师无衣满子,看见他正在修治车轴,就心生此念:如果这位车师,执斧而治车轴时,如能斫彼彼恶处(那个那个坏处)的话,则像如是的那个 车轴,便当会极为安全。这时,那位车师就如旧车师无衣满子的心中所念的,便持斧头,斫破彼彼的恶处。于是,旧车师无衣满子,乃极大欢喜,而作如是之念:『车师子!你的心如是,则知我的心。为甚么呢?因为你持斧头,斫治车轴的彼彼恶处,乃如我所想之意念一样之故』。像如是的,尊者舍梨子!如果有人,谀谄、欺诳、嫉妒,而无信,而懈怠,无正念正智,无定无慧,其心狂惑,而不护诸根,不修沙门之法,并没有所分别。尊者舍梨子!您的心因为知道他的心之故,而能说此法。尊者舍梨子!如果有人,不谀谄、不欺诳,无嫉妒,而有信,精进而没有懈怠,有正念正智,修定修慧,心不狂惑,守护诸根,广修沙门而善分别。他听尊者舍梨子你所说之法的话,则犹如饥饿而欲得食,渴时欲得饮,而适于口,及其意是。 尊者舍梨子!犹如剎帝利之女,梵志、居士、工师之女那样。为端正姝好,沐浴而为极净,用香涂身,着明净之衣,以种种的璎珞,严饰其容。或者又有人,因为思念该女人之故,就去求利及饶益,求安隐快乐,用青莲华之鬘,或者用薝卜(金色花树)华的鬘,或者用修摩那华(悦意花)之鬘,或者用婆师华(雨时花)之鬘,或者用阿提牟哆华(善思惟花)的鬘,将其持与那位女人。那位女人欢喜,就用两手去接受,然后拿去庄严其头。尊者 舍梨子!像如是的,如果有人,不谀谄,不欺诳,而无嫉妒,而有信,精进而无懈怠,有正念正智,修定修慧,心不狂惑,守护诸根,广修沙门之法,而善于分别。他听到尊者舍梨子您所说之法的话,则犹如饥饿的人欲食,口渴的人欲得饮,可说是口及意都适宜是也。尊者舍梨子!您乃甚奇!甚特!尊者舍梨子!您乃常拔济诸梵行者,使他们离开不善,而要立于善处。」 像如是的,二位尊者,更相称说后,就从其座起而去。 尊者舍梨子所说的就是如是,尊者大目揵连,以及诸比丘们,听尊者舍梨子所说,乃欢喜奉行!
八十八、求法经第二(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告诉诸比丘,应当行求法.不可行求饮食。并说上中下弟子之随师不随师之功与过。舍梨子乃广说三可毁,和三可说之法,也说可得涅盘的中道。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 候,佛陀游行在于拘娑罗国(乔萨罗,首都为舍卫城),和大比丘众都俱往诣于五娑罗村(五娑罗树,村名)之北的尸摄惒林中。及诸名德,上尊的长老,和诸大弟子等,所谓尊者舍梨子、尊者大目揵连、尊者大迦叶、尊者大迦旃延、尊者阿那律陀、尊者丽越(离婆多,坐禅入定,心不错乱第一)、尊者阿难,像如是的比类的其余的名德、上尊的长老,和大弟子们,也在于五娑罗村,都近于佛陀所住的叶屋之旁而住下来。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应当要行求法,不可以行求饮食(应求佛法而努力,不可以为求饮食而投入比丘的行列)。为甚么呢?因为我乃慈愍弟子之故,都欲使他们实行求法,不行求饮食。如果你们只行求饮食,而不行求法的话,则你们既自作恶,我也没有名称(不能名符其实)。如果你们行求法,而不行求饮食的话,则你们既自好,我也是同样的有名称。 甚么叫做诸弟子之为求饮食之故,而依佛而行,而不是求法呢?如我已食饱后,食事已办完,而犹有残食。嗣后有二位比丘到这里来,他们都饥渴而力羸。我曾对他们说:『我已食饱了,食事已办完了,犹有残食。你们如果欲食的话,便取去食好了,假若你们不取去食的话,我便会取而把它泻着于净地,或者泻着在于无虫的水中。』(弃在于无 青草的地上,或沉于无生物之水里)。在那二位比丘中,第一位比丘便作如是之念:世尊已食完,食事都已办,而犹有残食。如果我不取而食的话,世尊必定会取而泻弃在于净地,或者会泻弃在于无虫的水中。我现在宁可取来吃食。就这样的,便去取来吃食。 那位比丘取此食后,虽然在一日一夜当中,快乐而得安隐。然而那位比丘因为取此食之故,不可佛意(不了解佛所启示的用意)。为甚么呢?因为那位比丘由于取此食之故,不能得到少欲,不知厌足,不得易养,不得易满,不得知时,不知节限,不得精进,不得宴坐,不得净行,不得远离,不得一心,不得精勤,也不得涅盘。因此,那位比丘,由于取此食之故,不可佛意(不适合于佛教之意)。这叫做诸弟子为行求饮食之故,而依佛行,而不是为了求法。 甚么叫做诸弟子之行求法,而不是行求饮食呢?如那二位比丘,其第二位比丘便作如是之念:世尊已食完,食事都已办了,而犹有残食。如果我不取而食的话,世尊必定会取而把它泻弃在于净地,或者会泻弃在于无虫的水中。又世尊曾经说过食中之下极者,就是所谓残余之食。我现在宁可不取此食为妙。作此念后,即便不取那残余之食。 那位比丘不取此食之后,虽然在一日一夜当中, 苦而不安隐,但是那位比丘因为不取此食之故,得可佛意(很适合于佛意)。为甚么呢?因为那位比丘由于不取此食之故,得少欲,得知足,得易养,得易满,得知时,得节制,得精进,得晏坐,得净行,得远离,得一心,得精勤,也得涅盘。因此,那位比丘,由于不取此食之故,得可佛意。这叫做诸弟子为行求法,而依佛行,并不是为求饮食。」 于是,世尊又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有法与律的尊师,乐住于远离之处,然而上弟子(长老比丘)却不乐住于远离之处的话,则那些法与律,便不能饶益多人,多人都不能得乐,这并不是为了愍伤世间,也不是为天为人而求义,以及饶益,和求安隐快乐。如果有法与律的尊师,乐住于远离之处,中、下的弟子(中腊的比丘和年轻的比丘),不乐住于远离之处的话,则那些法与律,便不饶益多人,多人都不得乐,并不是为了愍伤世间,也不是为天为人而求义,及饶益,和求安隐快乐的。 如果有法与律的尊师,乐住于远离之处,上弟子也乐住于远离之处的话,则那些法与律,必定会饶益多人,多人都能得乐,可说是为愍伤世间,也是为天为人,而求义,以及饶益,和求安隐快乐。如果有法与律的尊师,乐住于远离之处,中、下的弟子也乐住于远离之处的话,则.那些法与律,便会饶益多人,多人都会得乐,是为愍伤世间,也是为 天为人而求义及饶益,和求安隐快乐。」 这时,尊者舍梨子,也在于大众当中。那时,世尊告诉他说:「舍梨子!你替我为诸比丘说法,如法而说。我患背痛,现在欲小休息。」尊者舍梨子即受佛的教言,而说:「唯然!世尊!」于是,世尊乃将优多罗僧(上衣)四迭,以敷床上,也卷僧伽梨(大衣)作为枕头,右协而卧,足与足相累,作光明之想,而正念正智,常念欲起。 这时,尊者舍梨子告诉诸比丘们说:「诸位贤者!当知!世尊刚才乃略为说法。他说:如果有法与律的尊师,乐住于远离之处,而上弟子却不乐住于远离之处,则那些法与律,乃不能饶益多人,多人都不得乐,并不是为了愍伤世间,也不是为天为人而求义及饶益,和求安隐快乐。如果有法与律的尊师,乐住于远离之处,中、下的弟子都不乐住于远离之处的话,则那些法与律,并不饶益多人,多人都不得乐,不是为愍伤世间,也不是为天为人而求义及饶益,和求安隐快乐。 如果有法与律的尊师,乐住于远离之处,其上弟子也乐住于远离之处的话,则那些法与律,便会饶益多人,多人都会得乐,乃为愍伤世间,也为天为人而求义及饶益,和求安隐快乐。如果有法与律的尊师,乐住于远离之处,中、下的弟子,也乐住于远离之处的话,则那些法与律,便会饶益多人,多 人都会得乐,乃为愍伤世间,也是为天为人而求义及饶益,和求安隐快乐。然而世尊所说的此法,乃极为咯说,你们到底怎样了解其义呢(知道在提示甚么吗?)怎样广为分别呢?」(详细的意义是甚么呢?) 这时,在大众当中,或有比丘,曾作如是之说:「尊者舍梨子!如果诸长老上尊自说:『我已得究竟智,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则,诸位梵行者听闻那位比丘自说:『我得究竟智』等事后,便会得欢喜。」 又有比丘,作如是之说:「尊者舍梨子!如果中、下的弟子,求愿无上的涅盘,则诸梵行者,看到其行后,便得欢喜。像如是的,那些比丘们,所说的此义,不可尊者舍梨子意(不契合舍梨子之心)。」 尊者舍梨子乃告诉那些比丘们说:「诸位贤者们!且听我为你们说。诸位贤者!如果有法与律的尊师,乐住于远离之处,上弟子乃不乐住于远离处的话,则上弟子,就会有三事可毁(被诃责)。那三事呢?1.尊师乐住于远离处,上弟子乃不学于舍离之法,上弟子则以此可毁。2.尊师如果说可断之法,而上弟子却不断其法,上弟子就以此可毁。3.所可受证,而上弟子却舍其方便,上弟子就以此可毁。如果有法与律的尊师,乐住于远离之处,而上 弟子却不乐住于远离处的话,则上弟子就会有此三事可毁。诸位贤者!如果有法与律的尊师,乐住于远离之处,中、下的弟子不乐住于远离之处的话,则中、下的弟子,便有三事可毁。那三事呢?1.尊师乐住于远离,中、下的弟子不学舍离之法,则中、下的弟子,以此可毁。2.尊师如说可断之法,中、下的弟子,却不断其法,中、下的弟子,乃以此可毁。3.所可受证,而中、下的弟子却舍其方便,中、下的弟子,以此可毁。如果有法与律的尊师,乐住于远离之处,而中、下的弟子却不乐住于远离之处的话,则中、下的弟子,乃有此三事可毁。 诸位贤者!如果有法与律的尊师,乐住于远离之处,上弟子也乐住于远离之处的话,则上弟子,乃有三事可称赞。那三事呢?1.尊师乐住于远离之处,上弟子也学舍离之法,上弟子则以此可称赞。2.尊师如说可断之法,上弟子便断其法,上弟子则以此可称赞。3.所可受证,而上弟子乃精进勤学,不舍方便,上弟子乃以此可称赞。诸位贤者!如果有法与律的尊师,乐住于远离之处,上弟子也乐住于远离之处的话,则上弟子乃有此三事可称赞。诸位贤者!如果有法与律的尊师,乐住于远离之处,中、下的弟子也乐住于远离之处的话,则中、下的弟子,乃有此三事可称赞。那三事呢?1 尊师乐住于远离之处,中、下的弟子也学舍离,中、下的弟子,则以此可称。2.尊师如说断法,中、下的弟子,便断彼法,中、下的弟子,则以此可称。3.所可受证,而中、下的弟子乃精进勤学,不舍方便,中、下的弟子,则以此可称。诸位贤者!如果有法与律的尊师,乐住于远离之处,中、下的弟子也乐住于远离之处的话,则,中、下的弟子,就有此三事可称。」 尊者舍梨子又告诉诸比丘们说:「诸位贤者!有中道,能得心住,能得定、得乐,顺于法,而次于法(有次第可循的真理),能得通得觉,亦能得涅盘。诸位贤者!甚么叫做有中道,能得心住,能得定、得乐,为顺于法,而次于法,能得通、得觉,也能得涅盘呢?诸位贤者!念欲为恶,厌恶(讨厌)念欲,也是恶。他断念欲,也断除那厌恶(讨厌)念欲。像如是的,那些恚、怨结、悭嫉、欺诳、谀谄、无惭、无愧、慢、最上慢、贡高、放逸、豪贵、憎诤,也同然的断除。诸位贤者!贪也是可恶的,而着也是可恶的,他断除贪,也断除着。诸位贤者!这叫做中道能得心住,能得定得乐,顺法次法,得通得觉,也得涅盘。诸位贤者!又有中道能得心住,能得定得乐,顺法次法,得通得觉,也得涅盘。诸位贤者!甚么叫做又有中道能得心住,能得定得乐,顺法次法,得通得觉,也得 涅盘呢?所谓八支圣道,也就是正见,乃至正定,为之八。诸位贤者!这叫做又有中道能得心住,能得定得乐,顺法次法,得通得觉。也能得涅盘。」 于是,世尊所患的背痛,乃即除灭而得安乐,就从卧寤起,而结跏趺之坐,赞叹尊者舍梨子说:「善哉!善哉!舍梨子!能为诸比丘说法而如法而说。舍梨子!你应当再为诸比丘说法,如法而说。舍梨子!你应当数数(常常)为诺比丘说法,说如法之法。」 那时,世尊并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应当都同样的受法,受如法之法,应该诵习而执持。为甚么呢?因为此法乃如法,乃有法有义,为梵行之本,能得通得觉,也能得涅盘之故。诸位族姓子,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学道的人,则此法乃是如法之法,因此,应当善于受持。」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尊者舍梨子,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二完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三
八十九、比丘请经第三(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大目揵连告诉诸比丘:当比丘的,应当请诸尊教我、诃我,莫难于我。并说成就戾语法,和成就善语法者之过失、功德,同时以照镜为喻。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于王舍城,住在于竹林迦兰哆园(竹林精舍),和大比丘众俱在,都在受夏坐(结夏安居)。 那时,尊者大目揵连告诉诸比丘们说:「诸位贤者!或者有比丘。请诸比丘而说:『诸位尊者!请对我说,请教示我,请诃责我,不可为难于我!』(不使他落于不可救的人)。为甚么呢?诸位贤者!或者有一人,成就于戾语(粗暴之语,难以训服之语),成就于戾语法。由于戾语法之故,使诸 梵行者不愿和他说话,也不教他,也不诃责他,而难彼人(使那个人为难)。诸位贤者!甚么叫做戾语法呢?甚么叫做如有人成就戾语法的话,诸梵行者就不语他,不教他,不诃责他而难彼人呢?诸位贤者!或有一人,为恶欲、念欲(起恶的欲,而念念不忘其恶的欲)。诸位贤者!如有人恶欲、念欲的话,就叫做戾语法。像如是的染行染(污染而常行污染),不语而结住,欺诳而谀谄,悭贪而嫉妒,无惭而无愧、瞋弊而恶意,瞋恚而语言,诃责比丘之诃(反骂),诃责比丘之轻慢,诃责比丘之发露,更互相避而说外事(被责时,把话移往别事-外事),不语而瞋恚、憎嫉炽盛,恶朋友、恶伴侣(恶知识俱、与恶伴俱),无恩、不知恩,也同样的道理。诸位贤者!如果有人无恩、不知恩的话,就为之戾语法(包括如上之法,略举无恩与不知恩)。诸位贤者!这叫做诸戾语之法,如果有成就戾语法的话,则,诸梵行者不会语他(不肯和他讲话),不教他,不诃责他,而为难那个人。诸位贤者!当比丘的,应当要自思量。 诸位贤者!如果有人恶欲、念欲的话,我就不会爱念他。如果我恶欲、念欲的话,他也不会爱念我。当比丘的,应该要作如是的观察。应该不行恶欲、不念欲,如这样的话,就当学如是之法!像如是的,那些染而行染、不语而结住,欺诳而谀谄, 悭贪而嫉妒,无惭而无愧,瞋弊而恶意,瞋恚而语言,诃责比丘之诃责,诃责比丘之轻慢,诃责比丘之发露,更互相避而说外事,不语而瞋恚,憎嫉炽盛,恶朋友,恶伴侣,无恩、不知思,也是同样的道理。诸位贤者!如果有人无恩、不知恩的话,我就不爱念他。如果我无恩、不知恩的话,他也同样的不爱念我。当比丘的,应作如是之观察。应不行无恩、不行不知恩的,当学如是之法。 诸位贤者!如有比丘不请诸比丘而说:『诸位尊者!请语我、教我、诃我,莫难于我!』为甚么呢?诸位贤者!或者有一人善语(善于语的人,善于教诲的人),成就于善语法(具备善于语之法-教诲之法),由于成就善语法之故,诸梵行者,就会善于语他(善于与他谈论),会善于教他,善于诃责他(做错时,有人肯纠正他),不会为难那个人(不使为难,而无所成就)。诸位贤者!甚么叫做善语法,而如有人成就善语法的话,诸位梵行者就会善语他,善教他,善诃他,不为难那个人呢?诸位贤者!或者有一人,并不恶欲,也不念欲。诸位贤者!如果有人不恶欲、不念欲的话,就是为之善语法。像如是的,那些不染行染,不不语结住,不欺诳谀谄,不悭贪嫉妒,不无惭无愧,不瞋弊恶意,不瞋恚语言,不诃比丘诃,不诃比丘轻慢,不诃比丘发露,不更互相避而说外事,不不语瞋恚, 不憎嫉炽盛,不恶朋友、不恶伴侣,不无恩,不不知恩等,也是同样的道理。诸位贤者!如果有人不无恩,不不知恩的话,这就叫做善语法。诸位贤者!这叫做诸善语法,如有人成就善语法的话,诸梵行者就会善于语他,善于教他,善于诃责他,不会为难那个人。诸位贤者!当比丘的,应当自思量。 诸位贤者!如有人不恶欲,不念欲的话,我就会爱念那个人。如果我不恶欲,不念欲的话,他也会爱念我。比丘应如是之观,应不行恶欲,不念于欲,如这样的,当学如是!像如是的,那些不于染行染,不于不语结住,不于欺诳谀谄,不于悭贪嫉妒,不无惭无愧,不瞋弊恶意,不瞋恚语言,不反诃责比丘之诃责,不诃比丘轻慢,不诃比丘发露,不更互相避而说外事,不于不语瞋恚,不憎嫉炽盛,不恶朋友,不恶伴侣,不无恩,不于不知恩,也是如是的道理。诸位贤者!如有人不无恩,不于不知恩的话,我就会爱念那个人。如我不无恩,不于不知恩的话,他也会爱念我。比丘应如是之观,应不无恩,不于不知恩,这样的话,就应当去学如是! 诸位贤者!如果比丘作如是之观察的话,必定会多所饶益:我为恶欲,而念欲吗?为不恶欲而不念欲吗?诸位贤者!如比丘观察时,就会知道我是恶 欲而念欲的话,就不会欢悦,便会求欲断。诸位贤者!如比丘观察时,就知道我乃无恶欲,不念欲的话,就便会欢悦我之自清净,而求学尊法,因此之故,而会欢悦。诸位贤者!犹如有目的人,用镜来自照自己之面,就会见到其面清净,及不清净之相。诸位贤者!如果有目的人,看见其面有垢的话,就不会欢悦,便会求欲洗掉。诸位贤者!如有目的人,看见其面无垢的话,就便会欢悦自己之面的清净,因此之故,而会欢悦。 诸位贤者!如比丘观察时,就知道我乃行恶念,而念欲的人的话,就不会欢悦,便会求欲断。诸位贤者!如比丘观察时,就知道我乃不行恶欲,不念欲的人的话,就便会欢悦我自己之清净,而求学尊法,因此之故,而欢悦。像如是的,我乃为染而行染吗?为不染而不行染吗?为不语结住吗?为不不语结住吗?为欺诳谀谄吗?为不欺诳谀谄吗?为悭贪嫉妬吗?为不悭贪嫉妬吗?为无惭无愧吗?为不无惭无愧吗?为瞋弊恶意吗?为不瞋弊恶意吗?为瞋恚语言吗?为不瞋恚语言吗?为反诃比丘之诃吗?为不反诃比丘之诃吗?为诃比丘轻慢吗?为不诃比丘轻慢吗?为诃比丘发露吗?为不诃比丘发露吗?为更互相避吗?为不更互相避吗?为说外事吗?为不说外事吗?为不语瞋恚,不憎嫉炽盛吗?为不不语瞋恚,憎嫉炽盛吗?为恶朋友,恶伴侣 吗?为不恶朋友,不恶伴侣吗?为无恩、不知恩吗?为不无恩、不不知恩吗?诸位贤者!如比丘观察时,就会知道我为无恩、不知恩的话,就不会欢悦,便求欲断。诸位贤者!如比丘观察时,就知道我乃不无恩、不不知恩的话,就便会欢悦我之自清净,而求学尊法,因此之故,而欢悦。诸位贤者!犹如有目之人,用镜来自照自己,就会看见其面为净,及不清净。诸位贤者!如有目的人,看见其面有垢的话,就不会欢悦,便会求欲洗掉。诸位贤者!如有目的人,看见其面没有垢的话,就便会欢悦我的面之清净,因此之故,会欢悦。 诸位贤者!像如是的,如比丘观察时,就会知道我乃为无恩,不知恩的话,就不会欢悦,便求欲断。诸位贤者!如果比丘观察时,就知道我乃不无恩,不是不知恩的话,就便会欢悦我自己之清净,乃求学尊法而来的,因此之故,而会欢悦。由于欢悦之故,便会得欢喜,由于欢喜之故,便得止身,由于止身之故,便得觉乐,由于觉乐之故,便得厌离,由于厌离之故,便得无欲,由于无欲之故,便得解脱,由于解脱之故,便得知解脱,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 尊者大目揵连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尊者大目揵连所说,都欢喜奉行!
九十、知法经第四(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周那比丘告诉诸比丘,有关于知法与不知法者等事,同时用富人称贫,贫人称富之喻来譬喻。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于拘舍弥(憍赏弥,阿盘提国之首都),住在于瞿师罗园(美音,瞿师罗长者奉献的精舍)。 那时,尊者周那(淳陀,大周那,摩揭陀国的婆罗门出家为比丘者)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有比丘作如是之说:『我知道诸法,所可知之法,并没有增伺(贪欲)。」然而那位贤者,却心生恶增伺而住(安住于贪欲,也就是贪欲制服此贤者)。像如是的(指被贪欲所制),那些诤讼、恚恨、瞋缠、不语结、悭、嫉、欺诳、谀谄、无惭、无愧等,也是如是。也说没有恶欲,没有恶见。然而那位贤者,却心生恶欲、恶见而住。诸位修梵行的人,都知道那位贤者乃不知诸法所可知之法,而无增伺(并不如实而知道无贪之法)。为甚么呢?因为那 位贤者,乃心生增伺而住(心里都是贪欲)之故。像如是的(指知道心生贪欲),对于那些诤讼、恚恨、瞋缠、不语结、悭、嫉、欺诳、谀谄、无惭、无愧等,也是如是(也知道其心曾生如是的恶法)。也知道并不是无恶欲、无恶见。为甚么呢?因为那位贤者乃心生恶欲、恶见而住之故(常起恶欲、恶见)。 诸位贤者!犹如有人,并不是富有,而自称说他为富有,也没有国封,而说他有国封,又没有畜牧,却说他有畜牧。如果欲用的时候,则并没有金、银、真珠、琉璃、水精、琥珀等有价之物。同时也没有畜牧、米谷等物可饮食,也没有奴婢可使用。诸位亲朋友戚,往诣那个人所住的地方,而作如是之说:『你实在不富有,而自称说为富有,也没有国封,而说有国封,又没有畜牧,而说有畜牧。然而当要需用之时,则没有金、银、真珠、琉璃、水精、琥珀等有价之物,也没有畜牧、米谷可为饮食之用,更没有奴婢可使用。』 像如是的,诸位贤者!如果有比丘作如是之说:『我知道诸法所可知之法,而没有增伺(贪欲)。』然而那位贤者,其心却生恶增伺而住。像如是的,那些诤讼、恚恨、瞋缠、不语结、悭、嫉、欺诳、谀谄、无惭、无愧等恶法,也是同样(指心常生这些恶法)。也说没有恶欲、恶见,然 而那位贤者,其心乃生恶欲、恶见而住。诸位修梵行的人知道那位贤者并不知道法所可知之法,知道他不是无增伺。为甚么呢?因为那位贤者,其心并不向于增伺(贪欲)之灭尽,并不向于无余涅盘(不想灭尽贪欲,不向于解脱之道)。像如是的,对于那些诤讼、恚恨、瞋缠、不语结、悭、嫉、欺诳、谀谄、无惭、无愧等,也是一样(也知道那个人无心灭除这些恶法)。也知道其对于无恶欲,无恶见之法(并没有用功灭除)。为甚么呢?因为那位贤者,其心并不向于恶见法之灭尽,也不向于无余涅盘。 诸位贤者!或者有比丘,并不作如是之说:『我知道诸法所可知之法,而没有增伺。』(谦称自己不知道法,还有贪欲)。然而那位贤者,其心乃不生恶增伺而住(安住于无贪)。像如是的,那些诤讼、恚恨、瞋缠、不语结、悭、嫉、欺诳、谀谄、无惭、无愧等恶法,也是同样(已没有这些恶法之心,却不自说)。也不说他已无恶欲、恶见,然而那位贤者,其心乃不生恶欲、恶见而住。诸位修梵行的人,知道那位贤者实在知道诸所可知之法而无增伺。为甚么呢?因为那位贤者,其心不生恶增伺而住之故(心无贪欲)。像如是的,对于那些诤讼、恚恨、瞋缠、不语结、悭、嫉、欺诳、谀谄、无惭、无愧等也是同样(心无这些恶法)。也没有 恶欲、恶见。为甚么呢?因为那位贤者,其心并不生恶欲、恶见而住之故。 诸位贤者!犹如有人,乃为大富,然而却谦虚而自己说他并不富有。也有国封,却谦说没有国封,又有畜牧,却谦说没有畜牧。如欲需用之时,却有金、银、真珠、琉璃、水精、琥珀等有价之物,也有畜牧、米谷可饮食,也有奴婢可使用。诸亲朋友往诣其所住的地方,作如是之说:『你实在是大富有的人,却自说不富有,也有国封,却说无国封,又有畜牧,却说无畜牧。然而欲需用时,则有金、银、真珠、琉璃、水精、琥珀等有价之物,也有畜牧、米谷可饮食,也有奴婢可以使用。』 像如是的,诸位贤者!如有比丘,不作如是之说:『我知道诸所可知的法,而无增伺。』然而那位贤者的心,乃不生恶增伺而住。像如是,那些诤讼、恚恨、瞋缠、不语结、悭、嫉、欺诳、谀谄、无惭、无愧等,也是一样。也不说他无恶欲、恶见,然而那位贤者的心,乃不生恶欲、恶见而住(安住于无恶欲、无恶见)。诸修梵行的人知道那位贤者乃知诸法所可知之法,而无增伺。为甚么呢?因为那位贤者,其心乃向于增伺尽、无余涅盘(心向贪欲之灭尽,也向无余涅盘)。像如是的,对于诤讼、恚恨、瞋缠、不语结、悭、嫉、欺诳、谀谄、无惭、无愧等,也同样的道理。也没有恶 欲、恶见,为甚么呢?因为那位贤者的心,乃向恶见法尽、无余涅盘。」(心向灭尽恶见法,也向于无余涅盘。) 尊者周那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尊者周那所说后,都欢喜奉行!
九十一、周那问见经第五(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为周那讲说渐损法、发心法、对法、升上法,以及涅盘法。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于拘舍弥,住在于瞿师罗园。 于是,尊者大周那.(周那比丘,和前经同人),就在于晡时,从宴坐寤起,往诣于佛所,到后,稽首佛足,然后退坐在一旁。他仰白佛陀说:「世尊!在世间里,有诸见(种种的见解)之产生,而生在于此。所谓计量(推想)为有神(神我),计量为有众生,有人、有寿、有命、有世。(人、我相,众生、寿者等差别相)世尊!要怎样知?怎样见?(要如何得以如实而知见),使这些 见解得以消灭,得以舍离,而使这些余见(种种推测思量的见解)不得延续,不得被人受持呢?」 那时,世尊告诉他说:「周那!在世间中有诸见解,生而又生,所谓计为有神,计为有众生、有人、有寿、有命、有世。周那!如果欲使诸法灭尽,而无余的话,就应如是而知,如是而见,使这些见解得以消灭,得以舍离,而使余见不续、不受,当应学习渐损法。 周那!在于圣法与律当中,甚么叫做渐损之法呢?当一位比丘的,就应离欲,离恶不善之法(初禅),乃至得到第四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应作如是之念:我行渐损之法(渐渐削减其过失)。周那!在于圣法与律当中,不但是有渐损而已,也有四增上心,与现法乐居。行者则从此起,而又还入。他应作如是之念:我行渐损之法。周那!在于圣法与律当中,不但有此渐损法而已,当比丘的,应度一切的色想,而得非有想、非无想处,而成就而游止于其中(四种无色之定)。他应作如是之念:我行渐损之法。周那!在于圣法与律当中,不但有此渐损之法而已,也有四息解脱,而离开色,而得无色。行者从此起,而当为他人讲说。他应作如此之念:我行渐损之法。周那!在于圣法与律当中,不但是有此渐损之法而已。 周那!他人有恶欲、念欲,我乃无恶欲、念欲, 当应学渐损之法。周那!他人有害意之瞋,我乃没有害意之瞋,应当学渐损之法。周那!他人有杀生、不与而取、非梵行,我乃没有非梵行,当应学渐损之法。周那!他人有增伺(贪欲)、诤意、睡眠所缠、调(掉举)、贡高,而有疑惑,我乃没有疑惑,当应学渐损之法。周那!他人有瞋结、谀谄、欺诳、无惭、无愧,而我乃有惭愧,当学渐损之法。周那!他人有慢,我乃没有慢,当应学渐损之法。周那!他人有增慢,我乃没有增慢,应当学渐损之法。周那!他人不多闻,我乃有多闻,当学渐损之法。周那!他人不观诸善法,我乃观诸善法,应当学渐损之法。周那!他人行非法的恶行,我乃行是法的妙行,当应学渐损之法。周那!他人有妄言、两舌、粗言、绮语、恶戒,我乃没有恶戒,当应学渐损之法。周那!他人有不信、懈怠、无念、无定,而有恶慧,我乃没有恶慧,当学渐损之法。 周那!如果只要发心去念欲诸善法,去如是的求学的话,就能有多所饶益,何况又有身与口之在行善法呢?周那!他人有恶欲、念欲,我乃没有恶欲、念欲,就当要发心。周那!他人有害意瞋,我乃没有害意瞋,就应当要发心。周那!他人有杀生、不与而取、非梵行,我乃没有非梵行,就应当发心。周那!他人有增伺、诤意、睡眠所缠、调、 贡高,而有疑惑,我乃没有疑惑,就应当要发心。周邦!他人有瞋结、谀谄、欺诳、无惭、无愧,我乃有惭愧,应当要发心。周那!他人有慢,我乃没有慢,应当要发心。周那!他人有增慢,我乃没有增慢,就当应发心。周那!他人不多闻,我乃有多闻,应当要发心。周那!他人不观诸善法,我乃观诸善法,就应当要发心。周那!他人行非法的恶行,我乃行是法的妙行,当应要发心。周那!他人有妄言、两舌、粗言、绮语、恶戒,我乃没有恶戒,就应当要发心。周那!他人有不信、懈怠、无念、无定,而有恶慧,我乃没有恶慧,就应当要发心。周那!犹如恶道与正道相对(恶路与好路),也犹如恶度(恶津渡)与正度(好的津渡)相对(有恶道则应回避而行,而有其它平坦之道。有恶津渡,就应回避它,应有其它好的津渡)。 像如是的,周那!那些恶欲,乃与非恶欲为对(相反),害意瞋,乃与不害意瞋为对,杀生、不与而取、非梵行,乃与梵行为对,增伺、诤意、睡眠、掉举、贡高、疑惑,乃与不疑惑为对,瞋结、谀谄、欺诳、无惭、无愧,乃与惭愧为对,高慢的和不慢的为对,增慢的和不增慢为对,不多闻的和多闻的为对,不观察诸善法的和观察诸善法的为对,行非法的恶行的和行是法的妙行的为对,妄言、两舌、粗言、绮语、恶戒的和善戒的为对,不 信、懈怠、无念、无定、恶慧的,就和善慧的为对。 周那!如有法,为黑的话,就会有黑的报应,而会趣至于恶处。如有法,是属于白的话,就会有白的报应,而得以升于上。像如是的,周那!恶欲者,就是以非恶欲为升上;害意瞋者,是以不害意瞋为升上;杀生、不与取、非梵行者,就以梵行为升上;增伺、诤意、睡眠、掉举、贡高、疑惑者,是以不疑惑为升上;瞋结、谀谄、欺诳、无惭、无愧者,是以惭愧为升上;慢者,是以不慢为升上,增慢者,是以不增慢为升上,不多闻者,是以多闻为升上,不观察诸善法者,是以观察诸善法为升上,行非法的恶行者,是以行是法的妙行为升上,妄言、两舌、粗言、绮语、恶戒者,是以善戒为升上,不信、懈怠、无念、无定、恶慧者,是以善慧为升上的。 周那!如果有人不能调御自己,而欲调御那些不调御的人的话,终究是没有这道理的。自已为没溺的人,而欲拔出他人之没溺的话,终究是没有这道理的。自己不般涅盘,而欲使那些不般涅盘的人般涅盘的话。终究是没有这道理的(自己不证果,则不能使人证果。然而教人向果证迈进一事,必定会有的事)。 周那!如果有人,自已已调御,他人还不能调 御,而欲调御那个人的话,必定会有这道理的。自己不没溺,他人已没溺,而欲拔出那位没溺的人,必定是会有的事。自己已经般涅盘,而欲使那些还未般涅盘的人般涅盘的话,必定是会有的事。 像如是的,周那!恶欲者,是以非恶欲为之般涅盘。害意瞋者,是以不害意瞋为之般涅盘。杀生、不与取、非梵行者,是以梵行为之般涅盘。增伺、诤意、睡眠、掉举、贡高、疑惑者,是以不疑惑为之般涅盘。瞋结、谀谄、欺诳、无惭、无愧者,是以惭愧为之般涅盘。慢者,是以不慢为之般涅盘,增慢者,是以不增慢为之般涅盘。不多闻者,是以多闻为之般涅盘。不观察诸善法者,是以观察善法为之般涅盘。行非法的恶行者,是以行是法的妙行为之般涅盘。妄言、两舌、粗言、绮语、恶戒者,是以善戒为之般涅盘。不信、懈怠、无念、无定、恶慧者,是以善慧为之般涅盘。 这就是,周那!我已经为你说渐损法,已经说发心法,已经说对法,已经说升上法,已经说般涅盘之法的了。如为人的尊师,为了其弟子所为,而发起大慈哀,而怜念愍伤其弟子,为其弟子求义,以及饶益,和求安隐快乐之事那样,我现在都已作过了。你们也应当自作,应至于无事处的山林树下,那些空安诤之处,去坐禅思惟,勿得放逸,须勤加精进,不使有后悔才好。这就是我的教敕,就是我 的训诲。」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尊者大周那,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九十二、青白莲华喻经第六(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世尊告诉诸比丘:有的法乃从身而灭,有的法乃从口而灭,有的法乃从慧见而灭。所谓能修身、戒、心、慧,有如莲华为水生水长,出于水上而不着于水。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或者有的法,乃从身而得以灭,而不从口而灭;或者有的法,乃从口而得以消灭,而不从身而灭;或者有的法,乃不从身口而得以消灭,但以慧见而得以消灭。 甚么叫做有的法乃从身而得以消灭,而不从口而灭呢?在比丘当中,有一类为有不善的身行,充满而具足,而受持,而着于身。诸位比丘看见后,诃责那位比丘说:『贤者!你为甚么被那些不善的身 行充满,而具足受持,而着于其身呢?贤者!你应该舍弃不善的身行,去修习善的身行啊。』那个人就在于后来之时,舍弃不善的身行,而修习善的身行。这叫做有一种法,乃从身而得以消灭,而不是从口而消灭。 甚么叫做法乃从口而灭,而不从身而灭的呢?一位比丘,被不善的口行充满,而具足,而受持,而着于口。诸位比丘看见后,诃责那位比丘而说:『贤者!你为甚么被那些不善的口行充满,而具足,而受持,而着于口呢?贤者!你应该舍弃那不善的口行,而修习善的口行啊!』那位比丘就在于后来之时,舍弃了不善的口行,而修习善的口行。这叫做有一种法乃从口而灭,而不从身而灭。 甚么叫做法乃不从身口而灭,但以慧见而得以消灭呢?因为如增伺(贪欲)这种法,乃不从身与口而得以消灭,但以慧见而得以消灭的。像如是的,那些诤讼、恚恨、瞋缠、不语、结、悭、嫉、欺诳、谀谄、无惭、无愧,及恶欲、恶见等恶法,均不从身口而得以消灭,但以慧见而得以消灭的。这叫做,有一种法,乃不从身口而灭,但以慧见而得以消灭的。 如来或者有时会观察,会观察他人之少,而知道此人乃不如是而修身、修戒、修心、修慧。如果修身、修戒、修心、修慧的话,就能得以灭除增伺 (贪欲)。为甚么呢?因为此人乃心生恶的增伺(贪欲)而住之故,才不得消灭。像如是的,那些诤讼、恚恨、瞋缠、不语、结、悭、嫉、欺诳、谀谄、无惭、无愧等,也是同样的(如修身,乃至修慧的话),就得以消灭恶欲、恶见的。为甚么呢?因为此人的心,乃生恶欲、恶见而住之故。知道此人像如是的修身、修戒、修心、修慧。如果此人修身、修戒、修心、修慧的话,就得以灭除增伺(贪欲)。为甚么呢?因为此人的心,并不生恶增伺而住之故。像如是的,那些诤讼、恚恨、瞋缠、不语、结、悭、嫉、欺诳、谀谄、无惭、无愧等,也是一样。应该得以灭除恶欲、恶见的,为甚么呢?因为此人之心,不生恶欲、恶见而住之故。犹如青莲华,红、赤、白莲花,都是在水中而生,在水中而生长,而能浮出于水面之上,而不着于水那样。像如是的,如来虽然在于世间降生,在于世间生长,而能超出于世间,其行为乃不着于世间之法。为甚么呢?因为如来乃无所著、等正觉,乃超出于一切世间之故。」 那时,尊者阿难,正在执拂而侍在佛的身边,于是尊者阿难乃到佛前,叉手(合掌)向佛,而白佛说:「世尊!此经应当名叫甚么?要怎样的受持呢?」 于是,世尊告诉他说:「阿难!此经名叫青白莲 华喻经,你当照如是的善于受持而诵。」那时,世尊并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都应当受持此青白莲华喻经,要诵习守持。为甚么呢?因为此青白莲华经,乃为如法,而有真义,是修梵行的根本,能致于通,致于觉,也致于涅盘。如果族姓子,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学道的话,就应当要受持此青白莲华喻经,应善于讽诵受持。」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尊者阿难,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九十三、水净梵志经第七(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由于水净梵志而告诉诸比丘:有二十一秽(烦恼)污于心的,就必至于恶处,而生地狱中。如不秽污于心,就必至于善处,而生于天上。并为梵志说用善法净洗之偈。梵志听后,有所解,而心大欢喜,并终身自皈依三宝。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 候,佛陀游行在于郁鞞罗(译为苦行林,位于摩揭陀国),尼连然河(译为不乐着,恒河支流,佛陀舍苦行,而沐浴之河)岸,在于阿耶惒罗尼拘类的树下,初得道之时。 于是(在此时),有一位名叫水净的梵志,在于中午之后,仿佯(徘徊)而往诣于佛所。世尊遥见水净梵志之到来,就由于水净梵志的因缘,而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有二十一种秽(烦恼),来污人心的话,必定会至于恶处,而生在于地狱之中。甚么叫做二十一种秽呢?所谓:(1)邪见心秽。(2)非法欲心秽。(3)恶贪心秽。(4)邪法心秽。(5)贪心秽。(6)恚心秽。(7)睡眠心秽。(8)掉悔心秽。(9)疑惑心秽。(10)瞋缠心秽。(11)不语结心秽。(12)悭心秽。(13)嫉心秽。(14)欺诳心秽。(15)谀谄心秽。(16)无惭心秽。(17)无愧心秽。(18)慢心秽。(19)大慢心秽。(20)憍傲心秽。(21)放逸心秽是。如果有这些二十一种秽,污于心的话,必定会至于恶处,会转生于地狱之中。犹如将垢腻之衣,拿来给与染家,那位染师得其垢衣后,或者就用淳灰,或者就用澡豆,或者会用土渍,极力的把其洗浣,使此垢腻衣得到清洁。而染家虽为了洗衣,或用淳灰,或用澡豆,或用土渍,极力的洗浣,使其洁净,然而此污衣,仍然如故,还会存有秽色的。像如是的,如果有此二十一秽,污于心的话,必定会 至于恶处,会转生于地狱之中。那二十一秽呢?所谓邪见心秽、非法欲心秽、恶贪心秽、邪法心秽、贪心秽、恚心秽、睡眠心秽、掉悔心秽、疑惑心秽、瞋缠心秽、不语结心秽、悭心秽、嫉心秽、欺诳心秽、谀谄心秽、无惭心秽、无愧心秽、慢心秽、大慢心秽、憍傲心秽、放逸心秽是。如有此二十一秽,污于心的话,必定会至于恶处,会转生于地狱之中。 如果有人对于此二十一种秽,已不会污染其心的话,必定会至于善处,会往生于天上。那二十一秽呢?所谓(1)邪见心秽。(2)非法欲心秽。(3)恶贪心秽。(4)邪法心秽。(5)贪心秽。(6)恚心秽。(7)睡眠心秽。(8)掉悔心秽。(9)疑惑心秽。(10)瞋缠心秽。(11)不语结心秽。(12)悭心秽。(13)嫉心秽。(14)欺诳心秽。(15)谀谄心秽。(16)无惭心秽。(17)无愧心秽。(18)慢心秽。(19)大慢心秽。(20)憍傲心秽。(21)放逸心秽是。如果有人对于此二十一种秽,已不污其心的话,必定会至于善处,会往生于天上。犹如将白净的波罗奈衣(鹿苑出产的净洁之衣),拿去交给染家那样,那位染师得此衣后,或者用淳灰,或者用澡豆,或者用土渍,极力的把衣洗浣,使其净洁。对于此白净的波罗奈衣,染家虽为了治它,而或用淳灰,或用澡豆,或用土渍,极力的洗浣,而使其净洁,然而此白净的波罗 奈衣,本来就已经是净衣,又洗而为洁净。像如是的,如有二十一种秽,不污染于心的话,必定会至于善处,会往生于天上。那二十一秽呢?所谓邪见心秽、非法欲心秽、恶贪心秽、邪法心秽、贪心秽、恚心秽、睡眠心秽、掉悔心秽、疑惑心秽、瞋缠心秽、不语结心秽、悭心秽、嫉心秽、欺诳心秽、谀谄心秽、无惭心秽、无愧心秽、慢心秽、大慢心秽。憍傲心秽、放逸心秽是。如有人对于此二十一种秽,已不会污其心的话,必定会至于善处,会往生于天上。 如果知道邪见就是心秽的话,则知道后,便已断除。像如是的对于那些非法欲心秽、恶贪心秽、邪法心秽、贪心秽、恚心秽、睡眠心秽、掉悔心秽、疑惑心秽、瞋缠心秽、不语结心秽、悭心秽、嫉心秽、欺诳心秽、谀谄心秽、无惭心秽、无愧心秽、慢心秽、大慢心秽、憍傲心秽、放逸心秽等也是同样的。如知道那放逸是心秽的话,则知道后,便断除。他的心,与慈俱,遍满于一方,而成就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遍满于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于一切,而与慈俱,而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心与悲与喜,也是同样。而心与舍俱,而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 而游止于其中。梵志!这就是所谓洗浴内心,而不是洗浴外身。」 那时,梵志向世尊说:「瞿昙!可诣多水的河水中沐浴。」世尊问说:「梵志!如诣多水的河中沐浴的话,在那里会得到甚么呢?」梵志回答说:「瞿昙!在那多水河中沐浴的话,则因为这是世间斋洁之相,是度相,是福相之故,瞿昙!如诣多水河中去洗浴的话,那些人就会净除一切的罪恶啊!」 那时,世尊为了那位梵志,就说颂而说: 妙好首梵志 若入多水河 是愚常游戏 不能净黑业 好首何往泉 何义多水河 人作不善业 清水何所益 净者无垢秽 净者常说戒 净者清白业 常得清净行 若汝不杀生 常不与不取 真谛不妄语 常正念正知 梵志如是学 一切众生安 梵志何还家 家泉无所净 梵志汝当学 净洗以善法 何须弊恶水 但去身体垢 (妙好首梵志啊!如果进入多水的河中去沐浴,这是一种愚者的常行的游戏而已,并不能洗净黑业 〔黑业为恶业,是污染之业〕啊!) (妙好首!为甚么须用泉水干么?在多水河洗浴有甚么意义呢?人若作那些不善之业的话,则那些清水有甚么利益呢?) (清净的人,就没有垢秽,清净的人乃常常说戒。清净的人,乃为有清白之业〔善业〕,都常得清净之行。) (如果你不杀生,常行不与则不取〔不偷〕,真谛〔谛实〕而不妄语,而常于正念正知的话,则梵志啊!人都应该要如是而学,这样,则一切众生,都会得到安隐的。梵志!又何必还家去洗浴呢?家庭里的泉水仍然是无所清净啊〔不能净心〕!) (梵志!你应当要学真正之洗净之法,要用善法来洗净才对!何必须要那些弊恶之水,唯能洗去身体上的垢秽而已呢?) 梵志白佛说:「我也是作如是之念:净洗要用善法,何须要用那些弊恶之水呢?」梵志就这样的听佛的教言,心中乃起大欢喜,实时礼拜佛陀的双足,皈命于佛、法、众(僧)。 梵志这时,乃白佛说:「世尊!我已知道了。善逝!我已了解了。我从现在起,要自皈依佛与法,及比丘众,唯愿世尊纳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身都自皈依,乃至于命尽。」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好首水净梵志,以及诸位 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九十四、黑比丘经第八(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世尊由于黑比丘之喜欢斗诤,而为说那些不可爱,以及可爱之法。同时也举出恶马与良马之喻以为教示。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东园的鹿母堂(为信女毘舍佉所捐建,位于城东。为弥迦罗长者之媳妇,因使长者皈依三宝,故长者对人说该信女不是我儿子的媳妇,是我母。弥迦罗译为鹿,故人都说毘舍佉信女为鹿母,其讲堂就为之鹿母堂)。 这时,有一位黑比丘,为鹿母之子,为一常喜和人斗诤的比丘,他乃往诣佛所。世尊遥见黑比丘之到这边来,就由于黑比丘的缘故,而告诉诸比丘们说:「或者有一种人,常喜和人斗诤,不称赞止诤之法。如果有一种人,常喜和人斗诤,不称止诤的话,此法乃为不可乐之法,为不可爱喜,不能令人爱念,不能使人敬重,不能使人修习,不能使人摄 持,不能使人得为沙门,不能使人得一意,不能使人得证涅盘。 或者有一种人,为恶欲,而不称赞止恶欲之法。如果有这种人,为恶欲,而不称止恶欲的话,此法乃为不可乐,不可爱喜,不能使人爱念,不能令人敬重,不得使人修习,不能使人摄持,不能使人得为沙门,不能使人得一意,不能使人得证涅盘。 或者有一种人,乃为犯戒、越戒、缺戒、穿戒、污戒,而不称赞持戒。如果有这一种人,为犯戒、越戒、缺戒、穿戒、污戒,而不称赞持戒的话,则此法乃为不可乐,不可爱喜,不能使人爱念,不能使人敬重,不能使人修习,不能使人摄持,不能使人得为沙门,不能使人得一意,不能使人得证涅盘。 或者有一种人,有瞋缠,有不语结,有悭嫉,有谀谄、欺诳,有无惭无愧,而不称赞惭愧。如果有这种人,为有瞋缠,有不语结,有悭嫉,有谀谄欺诳,有无惭无愧,而不称赞惭愧的话,此法就不可以乐,不可以爱喜,不能使人爱念,不能使人敬重,不能使人修习,不能使人摄持,不能使人得为沙门,不能使人得到一意,不能使人得证涅盘。 或者有一种人,不同于诸梵行者之经劳,不称叹同于诸梵行者之经劳。如有一种人,不同于诸梵行者之经劳,不称叹同于诺梵行者之经劳的话,则此 法乃为不可乐,不可爱喜,不能使人爱念,不能使人敬重,不能使人修习,不能使人摄持,不能使人得为沙门,不能使人得成一意,不能使人得证涅盘。 或者有一种人,不观察诸法,不称叹观察诸法。如果有一种人,不观察诸法,不称叹观察诸法的话,则此法乃为不可乐,不可爱喜,不能使人爱念,不能使人敬重,不能使人修习,不能使人摄持,不能使人得为沙门,不能使人得成一意,不能使人得证涅盘。 或者有一种人,不宴坐(坐禅),不称叹宴坐。如果有一种人不宴坐,不称叹宴坐的话,此法就不可以乐,不可以爱喜,不能使人爱念,不能使人敬重,不能使人修习,不能使人摄持,不能使人得为沙门,不能使人得成一意,不能使人得证涅盘。此人虽然曾作此念:使诸修习梵行者来供养,来恭敬,来礼事于我。然而诸修习梵行的人,却不供养他,不恭敬他,不礼事于他。为甚么呢?因为那人有此无量的恶法,由于他有此无量的恶法之故,使诸修习梵行的人不去供养他,不去恭敬他,不礼事于他。犹如恶马被系在于枥(养马的地方),而被饲养那样,马虽作如是之念:使人系我而安置在于安隐之处,给我好的饮食,好好的看顾我。然而人却不把牠系置在于安隐之处,不给牠好的饮食,不 好好的看顾牠。为甚么呢?因为那匹马有恶法,所谓极为粗弊,不温良之故,使人不能把牠系置在于安隐之处,不能给牠以好的饮食,不能好好的看顾牠。像如是的,此人虽然曾作此念:使诸梵行的人供养、恭敬、礼事于我。然而诸梵行的人,却不供养、恭敬、礼事于他。为甚么呢?因为那个人乃有此无量的恶法,由于他乃有了此无量的恶法之故,使诸修习梵行的人不供养、恭敬、礼事于他。 或者有一种人,不喜乐于斗诤,都称赞止诤。如果有一种人不喜于斗诤,而称叹止诤的话,则此法可以乐,可以爱,可以喜,是能使人爱念,能使人敬重,能使人修习,能令人摄持,能令人得为沙门,能使人得成一意,能使人得证涅盘。 或者有一种人,并不恶欲,而称誉止恶欲。如果有一人不恶欲,而称誉止恶欲的话,则此法为可以乐,可以爱,可以喜,能使人爱念,能使人敬重,能使人修习,能使人摄持,能使人得为沙门,能使人得成一意,能使人得证涅盘。 或者有一种人,并不犯戒,不越戒,不缺戒,不穿戒,不污戒,而称誉持戒。如果有一种人,不犯戒、不越戒、不缺戒、不穿戒、不污戒,而称誉持戒的话,则此法为可以乐、可以爱、可以喜,能使人爱念,能使人敬重,能使人修习,能使人摄持,能使人得为沙门,能使人得成一意,能使人得证涅 盘。 或者有一种人,没有瞋缠,没有不语结,没有悭嫉、没有谀谄欺诳,没有无惭无愧,都称誉惭愧。如果有一种人,并没有瞋缠,没有不语结,没有悭嫉,没有谀谄欺诳,没有无惭无愧,而称誉惭愧的话,此法乃可以乐,可以爱,可以喜,能使人爱念,能使人敬重,能使人修习,能使人摄持,能使人得为沙门,能使人得成一意,能使人得证涅盘。 或者有一种人,同诸梵行者经劳,称誉同诸梵行者之经劳。如果有一种人,同诸梵行者经劳,称誉同诸梵行者之经劳的话,则此法为可以乐、可以爱、可以喜,能令人爱念,能使人敬重,能使人修习,能使人摄持,能使人得为沙门,能使人得成一意,能使人得证涅盘。 或者有一种人,能观察诸法,而称誉观察诸法。如果有一种人能观察诸法,而称誉诸法的话,则此法为可以乐,可以爱,可以喜,能使人爱念,能使人敬重,能使人修习,能使人摄持,能使人得为沙门,能使人得成一意,能使人得证涅盘。 或者有一种人,能宴坐,而称誉宴坐。如果有人能宴坐,而称誉宴坐的话,则此法为可以乐,可以爱,可以喜,能使人爱念,能使人敬重,能使人修习,能使人摄持,能使人得为沙门,能使人得成一意,能使人得证涅盘。此人虽不作如是之念:令诸 修习梵行的人都来供养我,都来恭敬、礼事于我。然而诸修习梵行的人,却会来供养、恭敬、礼事于他。为甚么呢?因为那个人,有了此无量的善法,由于他有了此无量的善法之故,能使诸梵行者供养、恭敬、礼事于他。犹如良马,被系在于枥而被养时,牠虽不作如是之念:使人系我而放在于安隐之处,给我以好的饮食,好好的看顾于我。然而人却会把牠系放在于安隐之处,而给牠好的饮食,好好的看顾牠。为甚么呢?因为那匹马,乃有善法,所谓软顺而调好,极为温良之故。使人会系放在于安隐之处,会给牠好的饮食,会好好的看视牠。像如是的,此人虽然不作如是之念:使诸梵行者供养、恭敬、礼事于我。然而诸梵行者却会供养、恭敬、礼事于他。」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此,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九十五、住法经第九(第二小土城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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