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档案书摘与小说
中阿含经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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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本经叙述世尊告诉诸比丘:比丘对于善法,有退、有住、有增。须要自观察,而知善、不善的法,而求断、求增,要如救头燃那样之急!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说退善之法乃不住、不增,我说住善之法,乃不退、不增,我说增善之法乃不退、不住。
甚么叫做退善之法,为不住、不增呢?一位比丘,如果有笃信,而持禁戒,而博闻、布施、智慧、辩才,也知道阿含(教、法),及对其有所得,然而此人对于此法(善法),有时会有退,而不住,而不增,这叫做退善之法,乃为不住、不增。甚么叫做住善之法,为不退、不增呢?一位比丘,如果有笃信,有持禁戒,而博闻,而布施,而有智慧、有辩才、认知阿含,以及对其有所得的话,则此人如果对于此法(善法)安住时,就为不退、不增,这叫做住善之法,乃为不退、不增。甚么叫做增善之法,为不退、不住呢?一位比丘,如果有笃信,有持禁戎,而博闻、布施,而有智慧、辩才,而知阿含,及对其有所得,而此人对于此法(善法),也有增,而不退、不住的话,就叫做增善之法,乃为不退、不住。
一位比丘,应该要作如是的观察,如能做到,就必定会有多所饶益。即:我到底为多行增伺(贪
欲)吗?或者为多行没有增伺吗?我为多行瞋恚心吗?或者为多行没有瞋恚心吗?我为多行睡眠之缠吗?或者为多行无睡眠之缠呢?我为多行掉举、贡高吗?或者为多行没有掉举、贡高吗?我为多行疑惑吗?或者为多行没有疑惑呢?我为多行身诤吗?或者为多行无身诤呢?我为多行秽污心吗?或者为多行没有秽污心呢?我为多行信吗?或者为多行不信呢?我为多行精进吗?或者为多行懈怠呢?我为多行念吗?或者为多行无念呢?我为多行定呢?或者多行无定呢?我为多行恶慧吗?或者为多行无恶慧呢?
如果一位比丘,观察之时,则知道我(指比丘自己)乃多行增伺、瞋恚心、睡眠缠、掉举、贡高、疑惑、身诤、秽污心、不信、懈怠,而无念、无定,而多行恶慧的话,则这位比丘乃为了欲灭这些恶不善之法之故,便会以速求方便,而修学,而极为精勤,而正念正智,而忍住,而不使其退转。犹如有人,被火烧及其头,烧燃其衣,就会急求方便去救其头,去扑灭其衣之火那样。像如是的,一位比丘,乃欲灭这些恶不善之法之故,便会以速求方便,修学而极为精勤,而正念正智,忍住而不使其退转。
如果一位比丘,作观察时,则知我(指比丘自己)乃多行没有贪增伺,或者没有瞋恚心,没有睡
眠之缠,没有掉举贡高,没有疑惑,没有身诤,没有秽污心,而有信、有进、有念、有定,而多行无恶慧的话,则这位比丘乃欲住于此善法,而不忘、不退,而修行广布之故,便以速求方便,去学习,而极为精勤,而正念正智,而忍住,不使其退转。犹如有人,被火烧及其头,烧燃其衣的话,就急求方便,而去救头、救衣。像如是的比丘,乃欲住于此善法,而不忘、不退,而修行广布之故,便以速求方便,去学习,而极为精勤,而正念正智,而忍住,不使其退转。」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九十六、无经第十(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舍梨子告诉诸比丘,有关于净法之衰退,以及转增之由,并述说断恶修善,如救头燃之喻。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尊者舍梨子告诉诸比丘们说:「诸位贤者!如果有比丘、比丘尼,对于那些未闻之法,不能得以闻到,已经听闻之法,便则忘失;倘使有法,为本来所修行,所广布诵习,为其智慧之所了解的,然而他却不再忆知,而变为不知其法的话,则,诸位贤者!这叫做比丘、比丘尼之净法之衰退。
诸位贤者!如果有比丘、比丘尼,对于未闻之法,便能得以闻到,已经听闻之法,则不忘失;倘使有法,乃为他本来所修行,所广布诵习,为其智慧所了解的,而他乃常能忆念而知,而一再的忆知,这叫做比丘、比丘尼之净法转增。
诸位贤者!一位比丘,应当要作如是而观:我到底为有增伺(贪欲)呢?或者为没有增伺呢?我为有瞋恚心吗?或者没有瞋恚心呢?我为有睡眠之缠吗?或者为没有睡眠之缠呢?我为有掉举、贡高呢?或者为没有掉举、贡高呢?我为有疑惑呢?或者为没有疑惑呢?我为有身诤呢?或者为没有身诤呢?我为有秽污之心呢?或者为没有秽污之心呢?我为有信呢?或者为没有信呢?我为有进呢?或者为没有进呢?我为有念呢?或者为没有念呢?我为有定呢?或者为没有定呢?我为有恶慧呢?或者为没有恶慧呢?
诸位贤者!如果有比丘,观察之时,就会知道:
我为有增伺、有瞋恚心、有睡眠之缠、有掉举、贡高、有疑惑、有身诤、有秽污心,而无信、无进、无念、无定,而有恶慧的话,则,诸位贤者!那位比丘,乃欲灭此恶不善之法之故,便会速求方便,而学习,而极为精勤,而正念正智,而忍住,不使其衰退。诸位贤者!犹如有人,被火所烧着其头,烧燃着其衣,而急求方便,去救头、救衣那样。诸位贤者!像如是的,一位比丘,欲灭除此恶不善之法之故,便以速求方便,而学习,而极为精勤,而正念正智,而忍住,而不使其衰退。
诸位贤者!如果比丘观察时,就能知道:我并没有增伺,没有瞋恚心,没有睡眠之缠,没有掉举、贡高,没有疑惑,没有身诤,没有秽污之心,而有信、有进、有念、有定,而没有恶慧的话,则那位比丘,便欲住于此善法,而不忘不退,而修行,而广布之故,便以速求方便,而学习,而极为精勤,而正念正智,而忍住,不使其衰退。犹如有人被火所烧其头,被火燃烧其衣,而急求方便去救头、救衣那样。诸位贤者!像如是的,一位比丘欲住于此善法,而不忘不退,而修行广布之故,便以速求方便,而学习,而极为精勤,而正念正智,忍住而不使其衰退。」
尊者舍梨子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位比丘们,听尊者舍梨子所说,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三完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四
因品第九:(有十经)(第二小土城诵)
因止处二阴 增上心及念 师子吼优昙 愿想最在后
(大因经、念处经、上下二苦阴经、增上心经,以及念经,师子吼经、优昙婆罗经、愿经,想经即为最后的。)
九十七、大因经第一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为阿难广明缘起的甚深之法,又阐明七识住,以及二处。如果对于这些能够知如真的话,就名叫慧解脱。如兼修八解脱的话,就名叫俱解脱。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到拘楼瘦,住在于名叫剑磨瑟昙的拘楼国的都邑。
那时,尊者阿难,乃居在于闲静之处,独自在宴坐思惟,其心曾作如是之念:此缘起之法,乃为甚奇!极为甚深!其明(其相)也是甚深!然而我的观见乃为至浅,而为至浅的法?
于是,尊者阿难就在于晡时,从其宴坐寤起,往诣佛所,行稽首佛足之礼,然后退住在一边,他仰白佛陀说:「世尊!我现在闲居独处,打坐思惟,曾作如是的心念:此缘起之法,乃为甚奇!极为甚深!明(相)也是甚深!然而我的观见(见解),而为至浅至浅。」
世尊告诉他说:「阿难!你不可作如是之念:此缘起法为至浅、至浅。为甚么呢?因为此缘起法,乃极为甚深!明(其相)也是甚深(非常的深奥的理)!阿难!由于对于此缘起之法不知如真(不能如实而知),不见如实(不能如实而见到),不觉不达(不能觉了通达)之故,而致于那些众生有如织布机之相锁那样,也如蕴蔓草之多有稠乱那样,匆匆而喧斗,而从此世间转生至于彼(另一)世间,又从彼世间,而转生至于此世间,都往来不绝,不能超出过生死。阿难!因此之故,而知此缘
起,乃是极为甚深!明(其相)也是非常的甚深之法啊!
阿难!如果有人问而说:『老死有缘耶?』(由之而起之因)就应当这样的回答他:『老死有缘(有原因)。』如果又问:『老死到底有甚么缘呢?』当如是的回答:『老死乃缘于生』 (会老死,就是因为出生为有情方会有之事,故老死乃缘于生而有的)。阿难!如有人问而说:『生有缘吗?』当如是的回答:『生也是有缘』的。如又问而说:『生有甚么缘呢?』当如是的回答:『缘于有的』(因为有了有-有情的因素,才会转生而来之故,有就是生之缘)。阿难!如有人问而说:『有,有缘吗?』当如是的回答:『有也是有缘的。』如又问说:『有,到底有甚么缘呢?』当如是的回答:『缘于受的。』(受为取,也就是执取不放而受过去的业缘,致有有情的因素之有,故受-执取乃为有之缘)。阿难!如有人问而说:『受有缘吗?』当如是的回答:『受也是有缘的。』如又问说:『受有甚么缘呢?』当如是的回答:『缘于爱。』(有了爱念才会执取而受,故爱为受之缘)。阿难!这就是缘于爱而有了受,缘于受而有了有,缘于有而有了生,缘于生而有了老死,缘于老死而有了愁戚,那些会啼哭、忧苦、懊恼等,均为是缘于老死而有的,像如是而具足,而纯生一大
的苦阴。
阿难!所谓缘生而老死者,就是说,缘于生,才会有了老死,应当要知道(应知此道理)!所谓缘于生,而有了老死。阿难!如果没有生(不转生来)的话,则那些鱼,乃为鱼之种,鸟为鸟种,蚊为蚊种,龙为龙种,神为神种,鬼为鬼种,天为天种,人为人种而已的。阿难!如果彼披(各各)的众生,随着彼彼之处,假如没有生,各各都无生的话,则倘使离开所谓生的话,当会有老死吗?」回答说:「无也。」(无生就没有老死)。
佛陀又说:「阿难!因此之故。当应知道!此老死之因、老死之习(集)、老死之本、老死之缘,就是所谓生。为甚么呢?因为缘于生之故,就有了老死啊!阿难!所谓缘于有,而有了生者,这就是说缘于有,才会有了生。应当要知道!所谓缘于有,而有了生。阿难!如果没有了有的话,则鱼为鱼种,鸟为鸟种,蚊为蚊种,龙为龙种,神为神种,鬼为鬼种,天为天种,人为人种而已的。阿难!彼彼的众生,随着彼彼之处,而没有了有,各各都没有了有的话,则倘使离开其有时,当会有生吗?」回答说:「无也」(不会的)。
佛陀说:「阿难!因此之故,应当要知道!所谓生之因、生之习(集)、生之本、生之缘者,就是指此有啊!为甚么呢?因为缘于有之故,则会有了
生。阿难!缘于受(取)而有了有者,这就是说缘于受,才会有了有。应当知道!所谓缘于受,而有了有。阿难!如果没有受(取),各各都没有了受(取)的话,则倘使离开了受,当会又有了有,施设为有了有么?」回答说:「无也」。(不会的)。
佛陀又说:「阿难!因此之故,当应知道!此有之因,有之习(集),有之本,有之缘,就是所谓受(取)啊!为甚么呢?因为缘于受之故,就会有了有。阿难!所谓缘于爱,而有了受(取)者,这是说缘于爱之故,才会有了受(取)的。当知!所谓缘于爱,而有了受(取)。阿难!如果没有了爱,各各都没有受的话,则倘使离开了这爱的话,当会又有了受(取),建立为有了受(取)吗?」回答说:「无也。」(不会的)。
佛陀又说:「阿难!因此之故,应当知道!此受(取)之因、受之习、受之本、受之缘,就是所谓爱。为甚么呢?因为缘于爱之故,就会有了受(取)的。阿难!这叫做缘于爱,而有了求(遍求),缘于求,而有了利(所得),缘于利,而有了分(分别、决定),缘于分,而有了染欲(欲贪),缘于染欲,而有了着(执着),缘于着,而有了悭,缘于悭,而有了家,缘于家,而有了守。阿难!缘于守护之故,便会有了刀杖(拿起刀
杖),有了斗诤,有了谀谄、欺诳、妄言、两舌等,产生起无量的恶不善之法。像如是的有了如此之具足,而纯生大苦阴!阿难!如果没有守,各各都没有了守的话,则倘使离开了守时,当会有刀杖、斗诤、谀谄、欺诳、妄言、两舌等,生起这些算不尽的恶不善之法吗?」回答说:「无也。」(不会的)。
佛陀又说:「阿难!因此之故,应当要知道:刀杖、斗诤、谀谄、欺诳、妄言、两舌等,会生起这些算不尽的恶不善之法之因,其习、其本、其缘,就是所谓守。为甚么呢?因为缘于守之故,则有了刀杖、斗诤、谀谄、欺诳、妄言、两舌,而产生起无量的恶不善之法,而有如此的具足,而纯生大苦阴。阿难!缘于家,而有了守者,这是说缘于家,才会有了欲守护的。当知!所谓缘于家,而有了守。阿难!如果没有家,各各都没有家的话,则倘使离开了家,当会有了守吗?」回答说:「无也。」
佛陀又说:「阿难!因此之故,应当要知道!这会守的因、守的习,守的本,守的缘者,就是所谓这个家。为甚么呢?因为缘于家之故,则会有了守的。阿难!缘于悭,而有了家者。这是说缘于悭,就会有了家,当知!所谓缘于悭,才有了家。阿难!如果没有悭,各各都没有悭(惜)的话,则倘
使离开了悭,当会有了家吗?」回答说:「无也。」(不会的。)
佛陀又说:「阿难!因此之故,当知!这家之因、家的习、家的本、家的缘者,就是所谓这个悭的。为甚么呢?因为缘于悭之故,则会有了家。阿难!所谓缘于着,而有悭者,就是说缘于着而有了悭,当知!所谓缘于着,而有了悭。阿难!如果没有着,各各都无着的话,则倘使离开着的话,当会有悭吗?」回答说:「无也。」(不会的。)
佛陀又说:「阿难!因此之故,当知!此悭的因、悭的习、悭的本、悭的缘者,就是所谓这个着(执着不放)。为甚么呢?因为缘于着之故,则会有了悭。阿难!所谓缘于欲而著者,就是说缘于欲,才会有了着,当知!所谓缘于欲而有了着。阿难!如果没有欲,各各都无欲的话,则倘使离开了欲,当会有了着吗?」回答说:「无也。」(不会的。)
佛陀又说:「阿难!因此之故,当知!此着的因、着的习、着的本、着的缘者,就是所谓此欲。为甚么呢?因为缘于欲之故,则有了着。阿难!所谓缘于分(分别、决定),而有了染欲者,就是说缘于分而有了染欲,当知!所谓缘于分别,才会有了染欲。阿难!如果没有这分别,各各都没有分别的话,则倘使离开了这个分别时,当会有了染欲
吗?」回答说:「无也。」(不会的。)
佛陀又说:「阿难!因此之故,应当要知道!此染欲之因、染欲之习、染欲之本、染欲之缘者,就是所谓此分别(决定、用)。为甚么呢?因为缘于分别之故,则会有了染欲。阿难!所谓缘于利益,而有分别者,这是说缘于利,才会有了分别,当知!所谓缘于利,而有了分别。阿难!如果没有利,各各都没有利的话,则倘使离开了利益的话,当会有了分别吗?」回答说:「无也。」(不会的。)
佛陀又说:「阿难!因此之故,当知!这分别之因、分别的习、分别的本、分别的缘者,就是所谓这个利。为甚么呢?因为缘于利之故,则有了分别之故。阿难!所谓缘于求(遍求),而有了利者,这是说缘于求,才会有了利,当知!所谓缘于求,而有了利。阿难!如果没有了遍求,各各都没有了求的话,则倘使离开了求,当会有了利吗?」回答说:「无也」。(不会的。)
佛陀又说:「阿难!因此之故,当知!这利之因,利的习、利的本、利的缘者,就是所谓这个求。为甚么呢?因为缘于求之故,则会有了利。阿难!所谓缘于爱,而有了求者,这是说缘于爱,才会有了求,当知!所谓缘于爱,而有了求。阿难!如果没有爱,各各都没有爱的话,则倘使离开了
爱,当会有求吗?」回答说:「无也」。(不会的。)
佛陀又说:「因此之故,当知!这个求的因、求的习、求的本、求的缘者,就是所谓这个爱。为甚么呢?因为缘于爱之故,则会有了求。阿难!欲爱(贪爱五欲之境),以及有爱(贪着生存的妄执),此二法,是因于觉(受),缘于觉,所致而来的。阿难!如果有人问而说:『觉,有缘吗?』当如是的回答:『觉也是有缘的。』如又问说:『觉,有甚么缘呢?』当如是回答:『乃缘于更乐(触)。』当知!所谓缘于更乐而有了觉。阿难!如果没有眼更乐(眼触),各各都没有眼更乐的话,则倘使离开了眼更乐(眼触),当会有缘于眼更乐,而生乐觉、苦觉、不苦不乐觉(乐受、苦受、不苦不乐受)吗?」回答说:「无也。」(不会的。)
佛陀又说:「阿难!如果没有耳、鼻、舌、身、意更乐(耳触、鼻触、舌触、身触、意触),各各都没有意更乐(意触,包括耳鼻舌身之触)的话,则倘使离开意更乐时,当会有缘于意更乐(意触,包括耳鼻舌身之触),而生乐觉(乐受)、苦觉(苦受)、不苦不乐觉(不苦不乐受)吗?」回答说:「无也。」(不会的。)
佛陀又说:「阿难!因此之故,当知!此觉
(受)的因、觉的习、觉的本、觉的缘,就是所谓此更乐(触)的。为甚么呢?因为缘于更乐(触)之故,则有了觉(受)。阿难!如果有人问而说:『更乐有缘吗?』当如是的回答:『更乐乃有缘的。』如再问说:『更乐有甚么缘呢?』当如是的回答:『乃缘于名色。』(名为精神,色为物体,身体)。当知!所谓缘于名色,而有了更乐(触)。阿难!所谓所行、所缘,而有了名身(身心),离开此行,离开此缘。而有了有对(相对碍,指五识所依的五根占有的物体性的空间)的更乐(触)吗?」回答说:「无也。」(不会的。)
佛陀又说:「阿难!由于所行、所缘,而有了色身,如果离开此行,离闽此缘的话,是否有了增语更乐(名目、名辞)吗?(也就是还可以认知名目之触吗?)」回答说:「无也。」(不会的。)
佛陀说:「假若离开了名身,以及色身的话,当会有了更乐,而施设更乐吗?」(还可以认知有对之触吗?)回答说:「无也。」(不会的。)
佛陀又说:「阿难!因此之故,当知!此更乐(触)之因、更乐之习、更乐之本、更乐之缘者,就是所谓此名色。为甚么呢?因为缘于名色之故,则有了更乐(触)。阿难!如果有人问而说:『名色有缘吗?』当如是的回答:『名色乃有缘由的。』如再有问而说:『名色有甚么缘呢?』当如
是的回答:『乃缘于识。』应当要知道!所谓缘于识,而有了名色。阿难!如果识,不入于母胎的话,会有名色成就此身吗?」回答说:「无也。」(不会的。)
佛陀说:「阿难!如果识入于母胎,就出来时,名色能会于精吗?(会和父母的精血相会而结为一体吗?)」回答说:「不能会合到。」佛陀又说:「阿难!如果幼少的童男、童女之识,初断坏而不有的话,名色会转而增长吗?」回答说:「弗也。」(不会的。)
佛陀说:「阿难!因此之故,当知!此名色之因、名色之习、名色之本、名色之缘者,就是所谓这个识。为甚么呢?因为缘识之故,则有了名色。阿难!如有人问:『识有缘由吗?』当如是的回答:『识也是有缘由的。』如再问说:『识有甚么缘呢?』当如是的回答:『缘于名色。』当知!所谓缘于名色而有了识。阿难!如果识不得名色,假如识不立在于名色,不倚靠于名色的话,则识,宁有(是否会有)生、有老、有病、有死、有苦吗?」回答说:「无也。」(不会的。)
佛陀说:「阿难!因此之故,当知!此识的因、识的习、识的本、识的缘者,就是所谓此名色。为甚么呢?因为缘于名色之故,而有了识。阿难!这就是缘于名色而有了识,由是而增语(有了名
目),增语而说而传,传说可施设而有:所谓识与名色,都共俱(而轮回流转)。
阿难!为甚么有一种人,其见解乃认为有神呢?(神我)」尊者阿难仰白世尊说:「世尊乃为法之本,世尊乃为法之主,法乃由世尊而知见的。唯愿阐说!我今听后,得能广知其义。」佛陀便告诉他说:「阿难!你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它,我当会为你分别其义。」尊者阿难,就受教而听。
佛陀说:「阿难!或者有一种人,见觉是神(观察受就是神我),或者又有一种人,不见觉是神(观察受不是神我),见神能觉(观察神我为能受),然神法能觉(而且观察神我之法,为能受)。或者又有一种人,不见觉是神(观察受不是神我),亦不见神能觉(也观察神我不是能受),然神法也不能觉(而且神我之法,也不能受),但见神无所觉(唯观察神我乃无所受)。
阿难!若有一人,见觉是神者(观察受就是神我的话),就应当问他而说:你有三觉(三受),所谓乐觉(乐受)、苦觉(苦受)、不苦不乐觉(不苦不乐受-舍受)。你对于此三觉,到底是见何觉是神耶?』(三受中,那一受为神我呢?)阿难!当又对他说:如果觉受乐觉(乐受)时,在那个时候,其它的二觉会灭,也就是苦觉与不苦不乐之觉,并没作用而灭,当于那个时候,唯有觉乐觉
(唯能受乐受)。所谓乐觉,乃是无常之法,是苦的法,会灭的法。如果乐觉由于是会灭之法,而已经灭掉的话,他,不作此念么:不是神我之灭了么?
阿难!如果又有一种人,觉苦觉(受苦受)之时,他就在于那个时候,其它的二觉会灭掉,所谓乐觉与不苦不乐之觉会不作用是,在那个时候,唯有觉苦觉而已。所谓苦觉(苦受),乃是无常之法,是苦的法,会灭的法。如果苦觉已灭掉的话,他,不会作此念么:不是神我之灭了么?
阿难!如果又有一种人,觉不苦不乐之觉(受不苦不乐之受-舍受)的话,他就在于那个时候,其它的二觉会灭掉,所谓乐觉与苦觉会不起作用。他在于那个时候,唯会觉不苦不乐之觉(唯受不苦不乐之受)。所谓不苦不乐之觉,乃是无常之法,是苦的法,会灭的法。如果不苦不乐之觉会灭而灭掉之时,他,不会作此念么:不是神我之灭了么?阿难!那些像如是的无常之法,但离苦与乐。那么,是否又观察觉就是神我吗?」回答说:「弗也。」佛陀乃说:「阿难!因此之故,那些像如是的无常之法,但唯苦与乐,不应又在观察觉就是神我啊!」
阿难!如果又有一种人,观察觉不是神我,然而神我乃能觉,观察神我之法能觉的话,就应当对他
说:『你如果无觉的话,则觉,就不可得,就不应说这是我所有。』阿难!他当会再像如是的观察觉不是神我,然而神我乃能觉,观察神我之法,为能觉吗?」回答说:「弗也。」佛陀说:「阿难!因此之故,他不应该像如是的观察觉为非神我,而神为能觉、见神我之法为能觉。」
阿难!如果又有一种人,观察觉(受)不是神我,也不见神我能觉,然而神我之法却能觉,但见神我无所觉(神我之法,也不能受)的话,就应当对他说:『你如果没有觉,则一切都不能得,神我离开觉的话,就不应有神我之清净。』阿难!他当会又见觉为非神我,也不见神我为能觉、神我之法为能觉,但见神我为无所觉吗?」回答说:「弗也。」
佛陀说:「阿难!因此之故,他不应该像如是的见觉为非神我,也不见神我为能觉、神法为能觉,但见神我无所觉啊!这叫做有一种人见有神也。(观察有神我)。
阿难!甚么叫做有一种人不见有神耶?」(观察无神我)。尊者阿难白世尊说:「世尊为法之本,世尊为法的主,法乃由世尊而发觉,唯愿世尊阐说!我今听后,会得广知其义。」
佛陀便告诉他说:「阿难!你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它,我当会为你分别其义。」尊者阿难,就受
教而听。
佛陀说:「阿难!或者有一种人,不见觉是神(观察受,不是神我),亦不见神能觉(观察神我,不能受),然神法能觉(也不说然而神我之法能受),亦不见神无所觉(观察而知神我乃不是无所受)。他像如是的不见后(观察而如实而知其一切),就不会受此世间(不执取于世间的一切)。他不受(不执取世间)后,就不会有疲劳(不怖畏)。不疲劳后,便会般涅盘(寂灭)。所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如实而知见)。阿难!这叫做增语,叫做增语而传说,而传说可施设为有(有其名目事实可传承,可定论其事)。像如是而知的话(知如真,也就是如实而知),就不会有所受(无所受,也就是不执取一切,免于轮回)。
阿难!如果比丘像如是的正解脱的话,这就不再会有:见如来终(观察如来为有终),见如来不终(见如来为不终),见如来终、不终(观察如来乃有终不终),见如来亦非终、亦不非不终(观察如来乃也不是不终,也不是非不终的人),这叫做有一种人,不见有神(观察没有神我)。
阿难!甚么叫做有一种人,施设为有神我,而施设(立论)呢?」尊者阿难仰白世尊说:「世尊为法之本,世尊为法的主,法乃由世尊而发觉的,唯
愿世尊阐说!我今听后,得以广知其义。」佛陀便告诉他说:「阿难!你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它,我当会为你分别其义。」尊者阿难,乃受教而听。
佛陀说:「阿难!或者有一种人,以少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立此论为论)。或者又有一种人,以非少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认为无量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立为论)。或者又有一种人,以非少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也非无量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以少无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或者又有一种人,以非少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也非无量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也非少无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认为无量的无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以此论立为其论)。
阿难!如果有一种人,以少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的话(以此论,立为其论的话),他的现在。以少色是神我,而施设而施设(立此为实在之论),则其身坏命终时,也是如是之说,也是如是之见。而有神我如果离开少色时,也是如是如是之思。他定会作如是之念的。阿难!像如是的有一种人,以少色认为是神我。施设而施设。像如是的,有一种人,以少色是神我之见,而执着,而执着不放。
阿难!或者又有一种人,以非少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而以无量色是神我,施托而施设的话,则他现在乃以无量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则其身坏
命终之时,也是如是之说,也是如是之见。而有神我如果离开无量色时,也是如是如是之思,他定会作如是之念的。阿难!像如是的有一种人,以无量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立此论为其论)。像如是的以无量色是神我之见,而执着,而执着不放。
阿难!或者又有一种人,以非少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也非无量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以少无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的话,则他现在以少无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在其身坏命终之时,也如是而说,也如是而见。而其有神我如果离开少无色时,也是如走如是之思,他定会作如是之念。阿难!像如是的,有一种人,以少无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像如是的有一种人,以少无色是神我之见,而执着,而执着不放。
阿难!或者又有一种人,以非少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也非无量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也非少无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以无量的无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的话,则他现在乃以无量的无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其身坏命终之时,也如是之说,也如是之见。其有神我,如果离开无量的无色时,也如是如是之思,他定会作如是之念的。阿难!像如是的,有一种人,以无量的无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像如是的有一种人,以无量的无色是神我之见,而执着,而执着不放。这叫做有一种人,认为
有神我,施设而施设(立此论为其论)。
阿难!甚么叫做有一种人,认为无神我,施设而施设呢?」尊者阿难白世尊说:「世尊乃为法之本,世尊为法之主,法乃由世尊启发的,唯愿阐说!我现在听后,得能广知其义。」佛陀便告诉他说:「阿难!你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它,我当会为你分别其义。」尊者阿难,乃受教而听。
佛陀说:「阿难!或者有一种人。认为非少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亦认为非无量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也认为非少无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也认为非无量的无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以此论为其定论)。
阿难!如果有一人,认为非少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以此论为论)的话,则他现在以非少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其身坏命终之时,也不如是之说,也不如是而见(不以少色为神我)。其有神我如果离少色时,也不如是如是之思,也不作如是之念。阿难!像如是的,有一种人,认为非少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则像如是的,有一种人,以非少色是神我,而不见其执着而执着。
阿难!或者又有一种人,以非无量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的话,则他现在乃非无量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其身坏命终之时,也不如是之说,也不如是之见。其有神我如果离开无量色时,也不如是如
是而思,也不作如是之念。阿难!像如是的,有一种人,认为非无量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像如是的有一种人,以非无色是神我,而不见执着而执着。
阿难!或者又有一种人,以非少无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的话,则他现在乃非少无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而在其身坏命终之时,也不如是之说,也不如是而见。其有神我如果离开少无色时,也不如是如是之思,也不如是如是之念。阿难!像如是的,有一种人,以非少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像如是的,有一种人,以非少色是神我,而不见执着而执着。
阿难!或者又有一种人,以非无量的无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的话,则他现在乃非无量无色是神我,而施设而施设,而在其身坏命终之时,也不如是之说,也不如是之见。其有神我如果离开无量的无色时,也不如是如是之思,也不作如是之念。阿难!像如是的有一种人,认为非无量的无色是神我,施设而施设,像如是的有一种人,以非无量的无色是神我,而不见其执着而执着。阿难!这叫做有一种人,以无神我,施设而施设(以无神我为其论而论)。
又次,阿难!有七识住,以及二处。甚么叫做七识住呢?有色相的众生,有若干身,有若干之想,
所谓人。以及六欲界天是,这叫做第一识住。又次,阿难!有色的众生,有若干之身,而为一想,所谓梵天初生(初生于梵天),而不夭寿是,这叫做第二识住。又次,阿难!有色的众生,有一身,而为若干之想,所谓晃昱天(光音天)是,这叫做第三识住。又次,阿难!有色的众生,有一身,而一想,所谓遍净天是。这叫做第四识住。又次,阿难!有无色的众生,度一切的色想,灭除有对之想,不念若干之想,为无量空处(空无边处),成就于此空处,而游止其中,所谓无量空处天,这叫做第五识住。又次,阿难!有无色的众生,度一切无量空处,为无量识处(识无边处),成就于此识处,而游止其中,所谓无量识处天,这叫做第六识住。又次,阿难!有无色的众生,度一切无量识处,为无所有处(无色界第三天),成就于此无所有处,而游止其中,所谓无所有处天,这叫做第七识住。
阿难!甚么为之有二处呢?有色的众生(色界天),为无想无觉,所谓无想天(色界第四禅的第四天),这叫做第一处。又次,阿难!有无色的众生(无色界天),为渡一切无所有处,伪非有想非无想处(无色界的第四天),成就于此非想非无想处,而游止于其中,所谓非有想非无想处天,这叫做第二处。
阿难!所谓第一识住,乃为有色相的众生,有若干的身、若干的想,所谓人,以及欲界天是。如果有比丘,已知道那识住,知道识住之集,知道其灭,知道其味,知道其患,知道其出要如真(如实而知道其出要)的话,阿难!这类比丘,是否会乐于那识住,计着而欲住于那识住吗?(会执着出生于其地方吗?)」回答说:「弗也。」
佛陀说:「阿难!所谓第二识住,为有色的众生,有若干之身,而为一想,所谓初生于梵天,而不夭寿。如果有比丘知道那识住,知道识住之集,知道识住之灭,知道其味,知道其患,知道其出要如真的话,阿难!这类的比丘,是否乐于那识住,计着而要住于那识住吗?」回答说:「弗也。」
佛陀说:「阿难!所谓第三识住,乃为有色的众生,一身而有若干之想,所谓晃昱天(光音天)。如果有比丘,知道那识住,知道那识住之集,知道其灭,知道其味,知道其患,知道其出要如真的话,阿难!这类比丘,是否会乐于那识住,计着而欲住于那识住吗?」回答说:「弗也。」
佛陀说:「阿难!所谓第四识住,乃为有色的众生,一身、一想,所谓遍净天。如果有比丘,知道那识住,知道那识住之集,知道其灭,知道其味,知道其患,知道其出要如真的话,阿难!这类比丘,是否会乐住于那识住,计着而欲住于那识住
吗?」回答说:「弗也。」
佛陀说:「阿难!所谓第五识住,是为无色的众生,而度一切色想,灭除有对之想,不念若干之想,是无量空处(空无边处),成就于此空处,而游止其中,所谓无量空处天。如果有比丘,知道那识住,知道那识住之集,知道其灭,知道其味,知道其患,知道其出要如真,阿难!这类比丘,是否乐于那识住,计着而欲住于那识住吗?」回答说:「弗也。」
佛陀说:「阿难!所谓第六识住,乃为无色的众生,已度一切无量空处,为无量识处,成就于此识处,而游止其中,所谓无量识处天。如果有比丘,知道那识住,知道识住之集,知道其灭,知道其味,知道其患,知道其出要如真的话,阿难!这类比丘,是否乐于那识住,计着而欲住于那识住吗?」回答说:「弗也。」
佛陀说:「所谓第七识住,乃为无色的众生,已度一切无量识处,为无所有处,成就于此无所有处,而游止于其中,所谓无所有处天。如果有比丘,知道那识住,知道那识住之集,知道其灭,知道其味,知道其患,知道其出要如真的话,阿难!这类比丘,是否会乐于那识住,计着而欲住于那识住吗?」回答说:「弗也。」
阿难!所谓第一处,就是有色的众生(色界
天),乃无想无觉,所谓无想天是。如果有比丘,知道其处,知道其处之集,知道其灭,知道其味,知道其患,知道其出要如真的话,阿难!这类比丘是否会乐于其处,计着而欲住于其处吗?」回答说:「弗也。」
佛陀说:「所谓第二处,就是无色界的,已度一切无所有处,而为非想非芜想处,是成就此非有想非无想处而游止于其中,所谓非有想非无想处天是。如果有比丘,知道其处,知道其处之集,知道其灭,知道其味,知道其患,知道其出要如真的话,阿难!这类比丘是否会乐于其处,而计着而欲住于其处吗?」回答说:「弗也。」
佛陀说:「阿难!如果有比丘,对于那七识住,以及二处,知如真(如实而知),心不染着那些境地,而得解脱的话,这就叫做比丘阿罗诃(阿罗汉),名为慧解脱。
其次,阿难!有八种解脱。那八种呢?(1)色观色,就叫做第一解脱(内有色想。观外色解脱。也就是于内身有色想之贪,为除此贪,而观外之不净之青瘀等之色,使贪不起)。又次,(2)内无色想,外观色,就叫做第二解说(内无色想,观外色解脱。于内身无色想之贪,虽已除了,而想使其更坚牢,而观外之不净的青瘀等之色,而使不起贪。)又次,(3)净解脱身作证成就游,就叫做第三解脱
(净解脱身作证具足住。观净色,使贪不起,名叫净解脱,将此净解脱于身口证得,具足圆满,而住于定。)又次,(4)度一切色想,灭除有对之想,不念若干之想,为无量空处,是成就无量空处,而游止于其中,就叫做第四解脱(空无边处解脱)。又次,(5)已度一切无量空处,为无量识处,是成就无量识处,而游止于其中(识无边处解脱)。又次,(6)又度一切无量识处,为无所有处,是成就无所有处,而游止于其中,这叫做第六解脱(无所有处解脱)。又次,(7)已度一切无所有处,为非有想非无想处,是成就非有想非无想处,而游止于其中,就叫做第七解脱(非想非非想处解脱。以上四解脱,因各各能弃舍下地之贪,故名解脱)。又次,(8)已度一切非有想非无想处,为知灭解脱,成就身作证,而游止其中,以及慧觏诸漏尽知,就叫做第八解脱(威受想定解脱身作证具足住。是灭尽定,为厌受想等之心,永住于无心,故名解脱)。
阿难!如果有比丘,对于那七识住,以及二处,能知如真(如实而知),心不染着,而得解脱,以及对于此八解脱,顺与逆,都成就身作证,而游止于其中,又以慧而观,而诸漏已尽的话,这就叫做比丘阿罗诃(阿罗汉),名叫俱解脱。」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尊者阿难,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九十八、念处经第二(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告诉诸比丘:三世诸佛都皆断五盖,而住于四念处,而修习七觉支,而得无上的正尽觉,并广明四念处。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拘楼瘦,住在于名叫剑磨瑟昙的枸楼国的一都邑。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有一种道,能净化众生,能度忧畏,能灭苦恼,能断啼哭,而得正法。所谓四念处是。如果有过去的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指成佛的人)的话,都是悉断五盖(贪、瞋、调戏、睡眠、疑),都断心秽、慧羸,立心而正住于四念处,而修习七觉支,而得以觉悟无上正尽之觉的(成佛道)。如果有未来的诸如来、无所著、等正觉的话,也是悉断五盖,灭除心秽、慧羸,立心而正住于四念处,而修习七觉支,而得以觉悟无上正尽之觉。我今现在,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我也是断除五盖,灭除心秽、慧羸,立心
而正住于四念处,修习七觉支,而得以觉悟,无上正尽之觉的。
为甚么叫做四念处呢?所谓(1)观身如身念处。(2)观觉(受)如觉(受)念处。(3)观心如心念处。(4)观法如法念处是。
(1)甚么叫做观身如身念处?1.当比丘的,如行时,就知其为行,住时,则知其为住,坐时 则知其为坐,卧时,则知其为卧,眠时,则知其为眠,寤时,则知其为寤,眠寤时,则知其为眠寤。像如是的,一位比丘,观察内身如身,观察外身如身,立念在于身,有知、有见,有明、有达,这叫做比丘之观身如身。
2.又次,比丘,观察其身,如身。当比丘的,应正知其出入,要善观,要分别,所谓屈、伸,低、仰,有仪容,有庠序(有次序),要善着僧伽梨(大衣、袈裟),以及诸衣钵,对于行住坐卧,眠寤语默,都应正确知道。像如是的,一位比丘,观察内身,如身,观察外身,如身,立念在于其身,而有知有见,有明有达,这叫做比丘之观身如身。
3.又次,一位比丘,观察其身,如身。当比丘的,如果生恶不善之念时,就以善法念,去治断,去灭止它。有如木工师、木工的弟子,他们拿墨绳,用来絣于木材的上面,就以利斧,去斫治,使其能正直。像如是的,一位比丘,如果生恶不善之
念时,就以善法念,去治断灭止。像如是的,比丘应观察其内身如身,观察外身如身,立念在于身,而有知有见,有明有达,这叫做比丘之观身如身。
4.又次,一位比丘,应观身如身。当比丘的,应齿与齿相着(合口严肃),舌头逼在于上腭,以心而治心,而治断,而灭止。有如二位力士之捉执一羸弱之人,处处可以旋捉(捉起回旋,自由捉弄),可以自在的打锻那样。像如是的,一位比丘,应齿与齿相着,舌头逼在于上腭,以心去治心,而治断,而灭止。像如是的,比丘乃观察内身如身,观察外身如身,立念在于身,有知而有见,有明而有达,这叫做比丘之观身如身。
5.又次,比丘应观身如身。当一位比丘的,当念入息(吸)时,则知念入息,念出息(呼)时,即知念出息,入息长,则知为入息长,出息长,即知为出息长,入息短,即知为入息短,出息短,即知为出息短,学习一切之身息入,学习一切之身息出,学止身而行息入(学习一方面停止身行,一方面我将入息-吸气),学止口而行息出(学习一方面停止口行,一方面将出息-呼气)。像如是的,比丘乃观察内身如身,观察外身如身,立念在于身,有知、有见,有明、有达,这叫做比丘之观身如身。
6.又次,比丘应观身如身。当比丘的,应由于离
而生的喜乐(初禅,离生喜乐地),来渍其身,润泽其身,普遍而充满。在于此身中,由于离而生的喜乐,无处不周遍,有如工浴之人,用器具盛一些澡豆,与水和,而成为抟,水渍而润泽,普遍的充满,无一处不周那样。像如是的,一位比丘,由于离而生的喜乐,而渍身润泽,普遍而充满于此身中,离生喜乐,无处不周遍。像如是的比丘,观察内身如身,观察外身如身,立念在于身,有知、有见,有明、有达,这叫做比丘之观身如身。
7.又次,比丘应观身如身。当一位比丘的,由于禅定而生的喜乐(二禅,定生喜乐地)。来渍其身,润泽其身,普遍而充满。在于此身中,由定而生的喜乐,无处不周遍,有如山泉,清净而不浊,充满流溢,四方之水之流来,也无缘得入其中,因为那泉底,水会自涌出,而流溢于外面,渍山而润泽,普遍充满,没有一处不周圆的。像如是的,一位比丘,由禅定而生的喜乐,渍身而润泽,普遍而充满于此身中,由禅定所生的喜乐,没有一个地方不周遍。像如是的,比丘应观察内身如身,观察外身如身,立念在于身,而有知、有见,有明、有达,这叫做比丘之观身如身。
8.又次,比丘应观身如身。当一位比丘的,由于无喜(离开喜)而生之乐(离喜妙乐地,第三禅),来渍其身,而润泽其身,普遍而充满于此身
中。无喜而生之乐,乃没有一处不周遍的。有如青莲华,或红、赤、白莲华,在水里而生,在水中而长,在于水底里,其根、茎与叶,悉皆被水所渍而润泽,普遍充满,没有一个地方不周遍。像如是的,一位比丘,由于无喜(离喜)而生的乐,来渍其身,润泽其身,普遍而充满于此身中,无喜(离喜)而为乐,无处不周遍。像如是的,比丘观察内身如身,观察外身如身,立念在于身,有知而有见,有明有达,这叫做比丘之观身如身。
9.又次,比丘应观身如身。当一位比丘的,在于此身中,以清净心,而成就意解,而遍满。而游止于其中(舍念清净地,第四禅)。而在于此身中,以清净心而没有一处不周遍。有如一个人,被七肘长的衣,或者八肘长的衣,从头至于足,在于其身体中,没有一处不覆的。像如是的,比丘,在于此身中,都以清净心,没有一处不周遍。像如是的比丘,观察内身如身,观察外身如身,立念在于身,有知而有见,有明而有达,这叫做比丘之观身如身。
10.又次,比丘应观身如身。当一位比丘的,应念光明之想,应善受而善持,善忆其所念。如前念那样,后念也同样,如后念那样,前念也一样,如昼时那样,夜间也一样,如夜间那样,白昼也同样,如下面那样,上面也一样,如上面那样,下面
也同样。像如是的不颠倒,心里没有缠,而修光明之心,其心终究不会被黑闇之所覆。像如是的比丘,观察内身如身,观察外身如身,立念在于身,有知而有见,有明而有达,这叫做比丘之观身如身。
11.又次,比丘应观身如身。当一位比丘的,应善受其观相,应善忆其所念。有如一个人,坐在那里,而观察倒卧的人;卧在那里,而观察坐下的人那样。像如是的,比丘应善受其观相,善忆其所念。像如是的,比丘!观察内身如身,观察外身如身,立念在于身,有知而有见,有明而有达,这叫做比丘之观身如身。
12.又次,比丘之观身如身。当一位比丘的,对于此身,应随着其所住,随着其好恶,从头至于足,都观见为种种不净之物之所充满。所谓在于我此身中,有发、髦、爪、齿、粗细的薄肤、皮、肉、筋、骨、心、肾、肝、肺、大肠、小肠、脾、胃、抟粪、脑及脑根、泪、汗、涕、唾、脓、血、肪、髓、涎、痰、小便(为三十二分身,在第二十卷,念身观经里提示过)等不净之物。有如器具里,盛着若干的种子,有目之士(明眼的人),均能分明,所谓稻、粟种、蔓菁、芥子等物在里面那样。像如是的,一位比丘对于此身,随着所住,随着其好恶,从头至于足,都观见为种种不净之物之
所充满。所谓我此身中,有发、髦、爪、齿、粗细的薄肤、皮、肉、筋、骨、心、肾、肝、肺、大肠、小肠、脾、胃、抟粪、脑及脑根、泪、汗、涕、唾、脓、血、肪、髓、涎、痰、小便等物。像如是的,比丘观察其内身如身,观察外身如身,立念在于身,有知而有见,有明而有达,这叫做比丘之观身如身。
13.又次,比丘之观身如身。当一位比丘的,应观察此身中的诸界(大,种,要素):我此身中,有地界(地大种),有水界、火界、风界、空界、识界(计为六大种,也就是组成身心的六大要素),要如屠儿之杀牛,剥牛皮而布在于地上,而分作为六段那样。像如是的,比丘观察自身之诸界,而说:我此身中,有地界、水界、火界、风界、空界、识界。像如是的,比丘!观察其内身如身,观察外身如身,立念在于身,有知有见,有明有达,这叫做比丘之观身如身。
14.又次,比丘,观身如身。当一位比丘的,应观察那死尸的情景。或者经过头一天,第二天,乃至第六、第七天,被乌鵄所啄,被豺狼所食,或者用火烧,或者埋在于地,均为腐烂而败坏。见此情形,应自为比:现在我的此身,也是如是,都俱有了此法,而终不能得以脱离。像如是的,比丘观察其内身如身,观察其外身如身,立念在于身,有知
而有见,有明而有达,这叫做比丘之观身如身。
15.又次,比丘之观身如身。当一位比丘的,本来所看见的息道(人命最后之休息处。荒冢)里的骸骨,为青瘀色,而烂腐,余半的骨锁(骨骸如锁),被弃在于地上,看见后,比喻自己:现在我的此身,也是如是,俱有了此法,终不能得以脱离。像如是的,比丘观察其内身如身,观察其外身如身,立念在于身,有知而有见,有明而有达,这叫做比丘之观身如身。
16.又次,比丘之观身如身。当一位比丘的,如本来所见的息道(冢间),其遗身已离皮与血肉,唯有筋之相连而已。看见后自比:现在我的此身,也是如是,俱有了此法,终究不得脱离此法。像如是的,比丘之观察其内身如身,观察外身如身,立念在于身,有知而有见,有明而有达,这叫做比丘之观身如身。
17.又次,比丘之观身如身。当一位比丘的,如本来所看见过的息道(荒冢),其骨节都已解散,都散在诸方。那些足骨、膞骨、脾骨、髋骨、脊骨、肩骨、颈骨、髑髅骨等,都各在于异处,看见后自比:现在我的此身,也是如是,都俱有了此法,终究不能得以脱离。像如是的,比丘之观察其内身如身,观察外身如身,立念在于身,有知而有见,有明而有达,这叫做比丘之观身如身。
18.又次,比丘之观身如身。当一位比丘的,如本来看见在息道(冢间)的遗骨,其白如螺,其青则有如鸽色,其赤乃如血涂,都腐坏碎粖,看见此情形后,而自比:现在我的此身,也是如是。都俱有了此法,终究不能得以脱离。像如是的,比丘观察其内身如身。观察外身如身,立念在于身,有知而有见,有明而有达,这叫做比丘之观身如身。
如果比丘、比丘尼,像如是的少少观身如身的话,就叫做观身如身念处(以上为十八念身,和第二十卷之念身经,大同小异)。
(2)甚么叫做观觉如觉念处(觉为受,故为受念处)呢?当一位比丘的,当觉乐觉时(受乐受之时),便知道为正在觉乐觉(受乐受);觉苦觉(受苦受)之时,便知道为正在觉苦觉(受苦受);觉不苦不乐觉(受不苦不乐受-接受)之时,便知道正在觉不苦不乐觉(受不苦不乐受)。其它如觉乐身(受乐身)、苦身、不苦不乐身、乐心、苦心、不苦不乐心,以及乐食、苦食、不苦不乐食,乐无食、苦无食、不苦不乐无食,乐欲、苦欲、不苦不乐欲,乐无欲觉、苦无欲觉等。也是同样之理。而正在觉不苦不乐无欲觉(受不苦不乐无欲受)时,便知为觉不苦不乐无欲觉(受不苦不乐无欲受)。像如是的,比丘,观察内觉如觉(内受如受),观察外觉如觉(外受如受),立念在于觉
(受),而有知有见,有明有达,这叫做比丘之观觉如觉(观受如受)。如果比丘、比丘尼,像如是的少少观察觉如觉(观受如受)的话,就叫做观觉如觉念处(受念处)。
(3)甚么叫做观心如心念处呢?(心念处)。当一位比丘的,如有欲心时,知道为有欲心如真(如实而知道),没有欲心时,知道为无欲心如真(如实而知道为无欲心),那些有恚无恚、有痴无痴、有秽污无秽污、有合有散、有下有高、有小有大、修不修、定不定等,也是同样之理。如果有不解脱心的话,就知道为不解脱心如真(如实而知道为不解脱之心),有解脱心时,就知道为解脱心如真(如实而知道为解脱心)。像如是的,比丘观察内心如心,观察外心如心,立念在于心,而有知有见,有明有达,这叫做比丘之观心如心。如果有比丘、比丘尼,像如是的少少观心如心的话,就叫做观心如心念处(心念处)。
(4)甚么叫做观法如法念处呢?(法念处)。1.眼缘于观色,而生内结。当一位比丘的,如果内实在有结的话,就知内有结如真(如实而知道内有结),内实在没有结的话,就知道内无结如真(如实而知道内无结)。如果未生的内结,已生起的话,就知如真(如实而知道),如果已生的内结,已灭除而不再生的话,也知如真(如实而知道)。
像如是的,那些耳、鼻、舌、身等,也是如是。而意乃缘于法,而生内结(都同于眼缘色的一样)。当一位比丘的,如内实有结,而知道内有结如真(如实而知),内实在没有结的话,就知道内无结如真(如实而知),如果未生的内结,已生起的话,就知如真(如实而知),如果已生的内结,已灭而不再会生的话,也知如真(如实而知)。像如是的,一位比丘,观察内法如法,观察外法如法,立念在于法,有知有见,有明有达,这叫做比丘之观法如法,叫做内六处。
2.又次,比丘之观法如法。当一位比丘的,内实有欲,而知有欲如真(如实而知道内有欲),内实无欲时,则知无欲如真(如实而知道内无欲),如果未生的欲,已生起的话,也知如真(如实而知道未生之欲已生),假若已生的欲,已灭而不再生的话,也知如真(如实而知已不再生欲)。像如是的,对于那些瞋恚、睡眠、掉悔,也同样的道理。而如内实有疑,而知道有疑如真(如实而知道有疑),内实在没有疑,而知道为无疑如真(如实而知道无疑),假若未生的疑,已生起的话,也知如真(如实而知道已生疑),如果已生的疑,已灭而不再生的话,也是知如真(如实而知道已不再生)。像如是的,一位比丘,观察内法如法,观察外法如法,立念在于法,有知有见,有明有达,这
叫做比丘之观法如法,所谓五盖是也。
3.又次,比丘之观法如法。当一位比丘的,内实有念觉支,而知道有念觉支如真(如实而知道为有念觉支),内实没有念觉支,而知道无念觉支如真(如实而知道没有念觉支),如果未生的念觉支,已生起的话,也知如真(如实而知道已生念觉支),假若已生的念觉支,便安住而不忘,而不衰退,而转修增广的话,也知如真(如实而知道其情形)。像如是的,对于那些择法、精进、喜、息、定等觉支,也是同样的道理。当一位比丘的,内实在有舍觉支时,知道为有舍觉支如真(舍为第七觉支。如实而知道为有舍觉支),内实在没有舍觉支时,也知道没有舍觉支如真(如实而知道没有舍觉支),如果未生的舍觉支,已生起的话,则知如真(如实而知道已生舍觉支),如果已生的舍觉支,便住而不忘不衰退,转修而增广的话,也知如真(如实而知道这情形)。像如是的,比丘观察内法如法,观察外法如法,立念在于法,有知有见,有明有达,这叫做比丘之观法如法,所谓七觉支是。如果比丘、比丘尼,像如是的少少观法如法的话,就叫做观法如法念处。
如果比丘、比丘尼,以七年的期间,立其心,正住在于四念处的话,他们必定能得如下之二果:或者在于现法当中,得究竟智(四果阿罗汉),或者
还有余依,而得阿那含果(不还,三果阿罗汉)。且置七年不说,如果六年、五、四、三、二、一年,也是同样的事情。倘若有比丘、比丘尼,在七个月的期间,立其心,正住在于四念处的话,他们必定能得如下之二果:或者现法当中得究竟智(得阿罗汉果),或者还有余依,而得阿那含果(不还,三果阿罗汉)。且置七月不谈,就是六月、五、四、.三、二、一月的期间,也是同样的道理。如果有比丘、比丘尼,在七日七夜的期间,立其心,正住在于四念处的话,他们必定能得如是之二果:或者在现法当中得究竟智(阿罗汉果),或者还有余依,而得阿那含(不还,三果阿罗汉)。且置七日七夜不论,如果在于六日六夜,五、四、三、二、等日夜,也是同样的事情。而且置一日一夜,都同样之事不说,如果有比丘、比丘尼,在少少须臾之顷,立其心,而正住在于四念处的话,则那些人,在于朝时实行如是的话,则在于当日的暮时,必定能得升进;在暮时,实行如是的话,则在于翌日之朝晨,必定能得升进。」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位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四完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五
九十九、苦阴经(上)第三(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由于异学说他们也同样的讲说知断欲、断色、断觉,故比丘则以此诃佛报告。佛乃为诸比丘分别欲、色、觉之味、患、出要等事。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诸位比丘,大众都在中食过后(吃午饭后),少有所为(有些事情),都集坐在于讲堂。于是(在这时候),有众多的异学(不同之教的教徒),乃于中午后,仿佯(徘徊)而往诣于诸比丘之集会处,到后,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他们对诸比丘们说:「诸位贤者!沙门瞿昙,乃施设(提示)知断欲,施设知断色,断觉(所说之教,乃教人应如何知道欲、色、觉〔受〕之会毁灭修行,故应断灭之事)。诸位贤者!我们的宗教,也
是施设知断欲,施设知断色,施设知断觉(受)。沙门瞿昙,以及我们之此三知、三断,有甚么胜劣?有甚么差别呢?」
于是,诸比丘们,听到那些众多的异学所说的话,并不以为是对,也不以为是不对,都默然的从坐站起而去,都作此念而说:像如是的所说之语,我们应该从世尊之处,才能得以知道。大众便诣佛所,到后,稽首作礼,然后退坐在一边。就将和众多的异学所可共论之事,都诃佛禀报。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当时应该照如是的问问那些众多的异学而说:『诸位贤者!甚么叫做欲之味(味着而乐于贪欲)呢?甚么叫做欲之患(由于贪欲而引来的灾患)呢?甚么叫做欲之出要(由欲贪脱出,而解脱流转)呢?甚么叫做色之味呢?甚么叫做色之患呢?甚么叫做色之出要呢?甚么叫做觉(受)之味呢?甚么叫做觉之患呢?甚么叫做觉之出要呢?』诸位比丘们!如果你们作如是之问的话,他们听到这些话后,便会更为相互为难,而说其余之事(恐回答不来,而言他),会瞋诤转增(竞起瞋恚而诤),然后必定会从座起,而默然而返。为甚么呢?因为我并不见过在此世间里,有一天子,及魔、梵、沙门、梵志、和一切余众,能知此义,而发遣的人。唯有如来,和如来的弟子,或者能从此听闻而已。」佛陀就讲说其义而说:「
(1)甚么叫做欲之味呢?所谓由于五欲的功德(功能、潜力),而生起乐着,生起喜爱。这乃极为是欲之味,没有能过其上,所带来的灾患乃为甚多。
(2)甚么叫做欲之患呢?1.一位族姓子,都随着其技术(所学而成的术科),以自存活(作为生活之活计)。或者作田业(农业),或者行治生(行商,商业),或者以学书(为学者,为士),或者明白算术,或者知道工数(工业),或者巧刻印,或者作文章,或者造手笔,或者晓经书,或者作勇将,或者奉事王。
他们在冷寒时,则觉得为寒,炎热时则觉得为热,或者遇饥渴,或者会疲劳,或者被蚊虻所蜇,都作如是之业,求图钱财(在这种环境里作业求生存生活)。那些族姓子像如是的方便(努力),作如是的行业,作如是而追求时,倘若不得钱财的话,便会生忧苦,便会愁戚、懊恼,其心就会生愚痴,而作如是之说:『唐作唐苦!所求无果。』(徒劳而无益,所追求的泡汤而无结果)。那些族姓子作如是的方便,作如是之行,作如是之求时,假如得到钱财的话,他们便会爱惜,便会守护而密藏。为甚么呢?因为『我此财物,不可使王来侵夺,不可以被贼徒所劫,以及被火烧、腐坏、亡失,或者出财而无利可得,或者作诸事业,而不成
就。』他们因此,而作如是的守护密藏。倘若有人被王所夺,被贼徒所劫,或者被火烧、腐坏、亡失时,便会生忧苦,便会起愁戚、懊恼,其心就会生愚痴,而作如是之说:『如我在长夜所可爱念(凡我所有)的钱财,都已亡失了(都没有了)。』这就是所谓现法的苦阴,是起因于欲,攀缘于欲,以欲为本的。
2.又次,因为众生乃因于欲,缘于欲,以欲为本之故,有时当人之母,会和其子诤,为人子的,会和其母诤,父子、兄弟、姊姝、亲族,都展转而共相诤执。他们既然是如是的共相斗诤后,其母会说子之恶,其子会说母之恶,父子、兄弟、姊姝、亲族,都更相说对方之恶,更何况是他人呢?这叫做现法的苦阴,都是因于欲,缘于欲,都是以欲为本。
3.又次,众生都因于欲,缘于欲,以欲为本之故,王与王共斗诤,梵志和梵志共诤斗,居士与居士共诤,民与民共诤,国与国共诤。他们因为斗诤而共相憎恨之故,就会用种种的器仗,转相加害。或者用拳扠、石掷,或者用杖打、刀斫。他们在斗诤之时,或者会致死,或者会恐怖,都受极烈的痛苦。这叫做现法的苦阴。都因于欲,缘于欲,都是以欲为本。
4.又次,众生都因于欲,缘于欲,以欲为本之
故,而着铠、被袍(穿战甲铁衣),持矟、弓箭,或执刀楯,而冲入在军阵中。或乘象而斗,或骑马,或乘车,或当步军,或以男女去斗诤。他们当斗诤之时,或者死亡,或者怖畏,都受极重之苦。这叫做现法的苦阴,都是因于欲,缘于欲,都是以欲为本。
5.又次.,众生都因于欲,缘于欲,以欲为本之故,着铠、被袍,持矟、弓箭,或者执刀与楯,欲去夺他国,欲攻城破坞,而共相格战。都打鼓吹角,高声唤呼。或用槌打,或用鉾战,或用利轮,或用箭射,或者以乱石投掷,或者用大弩,或者用融铜(烧的铜)的珠子射洒。他们当在斗诤时,或者死亡,或者恐怖,都受极重之苦,这叫做现法的苦阴,都是因于欲,缘于欲,都是以欲为本的。
6.又次,众生因于砍,缘于欲,以欲为本之故,着铠被袍、持矟、弓箭,或执刀、楣,冲进入村、入邑、入国、入城,穿墙而发藏,而劫夺财物,断截敌王之路。或者至于他巷,去坏村、害邑、灭国、破城。在其中,或者被王人所捉,被作种种的拷治,如被截手、截足,或被截手足(手足同时都被断),或者截耳、截鼻,或截耳鼻,或者为脔(切成块的肉)而脔割(肉卷,不伸舒),或者被拔须、拔发,或拔须发,或放着在槛中,以衣裹之而用火烧,或者以沙壅。草缠,而作为火 ,或者
纳入于铁驴腹中。或者放着于铁�口里,或者置于铁虎口中而烧,或者安在于铜釜中。或者着于铁釜中去煮,或者截为段段,或者以利叉去刺,或者用铁钩而钩,或者将其倒卧在铁床,以沸油去浇其身,或者坐在铁臼,而用铁杆去捣他,或者用龙蛇(大蛇、毒蛇)去蜇,或者用鞭去鞭打,或者用杖去挝他,或者以棒而打,或者活活的贯在于高标上,或者枭其首。他们在这些刑治中,或者死亡,或者会怖畏。都受极重之苦,这叫做现法的苦阴,都是因于欲,缘于欲,以欲为本的。
7.又次,众生乃因于欲,缘于欲,以欲为本之故,行身的恶行,行口、行意的恶行。他们在于后来之时,由于疾病,而着在于床上,或者是坐,或者是卧于地上,都以苦逼其身,都身受极重之苦,而不可以爱乐。他如果曾有身的恶行,口与意的恶行的话,则在他将临终时,其恶业会现在于前而为覆障,犹如太阳将没时,大山岗侧之影,会障而覆地那样。像如是的,他假若有身的恶行,口与意的恶行,会现在前而覆障,他就会作如是之念:我本来所作的恶行,在前面覆障于我。我本来并不作福业,而多作恶业。假如有人作恶而凶暴,唯作罪业,不作福、不作业,无所畏惧(作恶不怕天不怖地),无所依、无所皈,随其生处的话,我必定会生在那个地方。从是而有悔意,而悔者,却因来不
及,而不善而死,无福业而命终,这叫做现法的苦阴,都因于欲,缘于欲,以欲为本的。
8.又次,众生因于欲,缘于欲,以欲为本之故,行身的恶行,行口与意的恶行。他由于身、口、意的恶行之故,因于此,缘于此,而在其身坏命终之时,必定会生在于恶处,会生于地狱之中,这叫做后世的苦阴,都是因于欲,缘于欲,以欲为本的。这就是欲之患。
(3)甚么叫做欲之出要呢?如果断除欲,舍离于欲。灭除欲,欲已尽,而度过欲,就为之出要。就叫做欲的出要。如果有沙门、梵志,对于欲之味,欲之患,欲之出要,不知如真(不能如实而知)的话,他就终究不能自断其欲,何况又能断除他人之欲吗?如果有沙门、梵志,对于欲之味,欲之患,欲之出要,知如真(如实而知)的话,则他既自能除欲,也能断除他人之欲的。
(1)甚么叫做色之味呢?如剎帝利女、梵志、居士、工师等女人,年龄在于十四、五岁时,她在于那个时候,其美色,乃最为妙好之时。如果因于其美色,缘于其美色之故,而生乐生喜,这就是极为是色之味,没有再过其上的了。也由此而引起的后患,乃非常的多(色之患,都依此女色为原因)。
(2)甚么叫做色之患呢?1.如果看见那位姝女(美貌的少女),在于后来之时,极大的衰老(老
年时),头白而齿落,背楼而脚戾,都以拄杖而行,盛壮已不再,已日日衰微,寿命将于垂尽,而身体震动,诸根毁熟。这样,则你们的意见为何呢?如本来有其美色,而她的美色已消灭,而会生患吗?」回答说:「如是」。
2.「又次,如果看见那位姝女,患有疾病而着在于床,或者坐,或者是倒卧在地,都以苦逼其身,都会受极重之苦。你们的意见如何呢?如果她本来有美色,于此时,是否消灭而会生患吗?」回答说:「如是。」
3.「又次,如看见那位姝女死后,或者是一二日,乃至六七日,被乌鵄所啄,被犲狼所食,被用火所烧,被埋在于地,都均为烂而腐坏。你们的意见如何呢?如其本来有的美色等,在她死后,会都消灭而生患吗?」回答说:「如是。」
4.「又次,如看见那位姝女被弃在于息道(荒冢),骸骨变为青色而烂腐,余半之骨鏁在于地时,你们的意见如何呢?如她本来具有的美色,已经消灭而会生患吗?」回答说:「如是。」
5.「又次,如看见那位姝女被弃在于息道,已离开皮肉与血,唯有筋相连。这时,在你们的意见如何呢?如其本有的美色,都已消灭而会生患吗?」回答说:「如是。」
6.「又次,如看见那位姝女被弃在于息道,其骨
筋都已解散,都散在于诸方,那些足骨、骨、髀骨、髋骨、脊骨、肩骨、颈骨、髑髅骨,都各在于异处,在你们的意见如何呢?如其本来具有的美色,都已消灭而会生患吗?」回答说:「如是。」
7.「又次,如看见那位姝女被弃于息道,其骨白的如螺,青的如鸽之色,赤的则有如血涂,都腐坏而为碎末,在你们的意见如何呢?如其本来具有的美色,都已消灭而会生患吗?」回答说:「如是。」「这叫做色之患。」
(3)「甚么叫做色之出要呢?如果断除色,舍离于色,灭除于色,而色已尽,已度过对于色之牵缠,而出要,这叫做色之出要。如果有沙门、梵志,对于色之味,色之患,色之出要,不知如真(不能如实而知道)的话,他就终究不能自断其色,何况能断除他人之色呢?如果有沙门、梵志,对于色之味,色之患,色之出要,知如真(如实而知道)的话,他既自能除灭其色所发生之事,也就能够断除他人之色的了。
(1)甚么叫做觉(受)之味呢?当一位比丘的,能离开欲,离开恶不善之法(初禅),而至于得证第四禅而成就游止于其中。他在于那时,不会念自害,也不会念害他,如不念害的话,这叫做觉的乐味。为甚么呢?因为不念害的话,就能成就此乐之故。这叫做觉之味。
(2)甚么叫做觉(受)之患呢?觉就是无常之法,是苦之法,是生灭之法,这叫做觉之患。
(3)甚么叫做觉(受)之出要呢?如果断除觉,舍离于觉,灭除于觉,其觉已尽,而度觉而出要,就叫做觉之出要。如果沙门、梵志,对于觉之味,觉之患,觉之出要,不知如真(不能如实而知)的话,他就终究不能自断其觉(受),何况又能断除他人之觉呢?如有沙门、梵志,对于觉味、觉患、觉出要,知如耳(如实而知)的话,他既自能断除其觉,也就能断除他人之觉。」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一○○、苦阴经(下)第四(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释摩诃男,因生染法与恚法,及痴之法。佛陀乃为说欲之味、欲之患。佛陀说如能如寅而知的话,就不为被染恚痴所覆,而能得无上息。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
候,佛陀游行在于释羁瘦(释迦族的国家),住在于加维罗卫的尼拘类园。
那时,释摩诃男(释迦族的摩诃男-大名。甘露饭王之子,阿那律之兄,为佛的堂弟),在于中午后,仿佯(徘徊)而往诣于佛所,到后,稽首佛足,然后退坐在一边。他白佛说:「世尊!我乃如是的知道世尊之法(知道世尊是以此法教人的):『使我的心中能得灭除三秽。所谓染心秽、恚心秽、痴心秽是。』世尊!我乃如是而知这些法。但是我的心中,又一再的生起染法、恚法、痴法。世尊!我曾作如是之念:我到底是有甚么法不灭除,才会使我的心中一再的生染法、恚法、痴法呢?」
世尊告诉他说:「摩诃男!你有一法不灭,才会不能断灭染恚痴的。所谓你乃住在于家庭里,由于不至信,而不能舍弃家,不能为无家庭牵累的专心去学道。摩诃男!如果你能灭除此一法的话,你就必定不会再住于家,必定能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去专心学道。然而你乃由于此一法不能断灭之故,而住在于家,不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专心去学道。」
于是,释摩诃男,就从座站起,偏袒的着衣,叉手向佛,仰白世尊而说:「唯愿世尊为我说法!使我的心能得清净,能除疑惑而得道!」
世尊告诉他说:「摩诃男!有五欲的功德(功
能),能使人可爱、可念、欢喜,其欲都相应,而使人快乐。那五种呢?所谓眼知色、耳知声、鼻知香、舌知味、身知触是。由于此,而使王,以及王的眷属,得到安乐欢喜的。摩诃男!这乃是极为是欲的味,是没有再过于此的,其有所患也是非常的多。
摩诃男!甚么叫做欲之患呢?摩诃男!一位族姓子,都随着其有的技术,以自生存生活,或者作田业,或者行治生,或者以学书,或者明算术,或者知工数,或者打刻印,或者作文章,或者造手笔,或者晓经书,或者去作勇将,或者去奉事主。他们在寒时,就会为寒,热时就会为热,饥渴、疲劳,或被蚊虻所蜇等,在此种环境当中,作如是之业,以求图其钱财。摩诃男!这些族姓子,像如是的方便(勤勉)而作如是之行(工作),作如是之追求时,如果得不到钱财的话,便会生忧苦、愁戚、懊恼,其心则会生痴,而作如是之说:『唐作唐苦(徒作徒劳)耳,所求的都没有其果。』摩诃男!那些族姓子,像如是的方便而作如是之行(工作),作如是之追求时,假若能得钱财的话,他们就会爱惜,就会要守护而密藏起来。为甚么呢?因为:『我的这些财物,不可使王来夺取而去,不可被贼所劫,不可被火所烧,或致于腐坏,或亡失,或出财而无利可得,或作诸事业之用,而不成
就。』他们作如是的守护密藏,而如果有一天被王夺、贼劫、火烧、腐坏、亡失的话,他们便会生忧苦、愁戚、懊恼,心则会生痴,而作如是之说:『如这些财物乃为我长夜所可爱念的,然而它却一旦亡失了。』摩诃男!像如是的现法之苦阴,都因于欲,缘于欲,以欲为本的。
摩诃男!又次,众生都因于欲,缘于欲,以欲为本之故,母会和子共诤,子会和母共诤,父子、兄弟、姊姝、亲族,都会更相说恶,何况对于他人呢?摩诃男!这叫做现法苦阴,都因于欲,缘于欲,以欲为本的。
摩诃男!又次,众生都因于欲,缘于欲,以欲为本之故,王会和王共诤,梵志会和梵志共诤,居士会和居士共诤,民会和民共诤,国会和国共诤。他们由于斗诤,而共相憎恨之故,会用种种的器仗,而转相加害。或者用拳用扠,或用掷,或用杖打、刀斫。他们在斗诤时,或者会死亡,或者会恐怖,都受极重之苦。摩诃男!这叫做现法的苦阴,都因于欲,缘于欲,以欲为本的。
摩诃男!又次,众生都因于欲,缘于欲,以欲为本之故,而着战铠,被战袍,持矟、弓箭,或执刀楯,冲入在于军阵中,或者用象斗,或者用马(骑马),或者用车(乘战车),或者使步军(步兵),或者征召男女去战场。他们在斗诤时,或者
会死亡,或者会恐怖,都受极重之苦。摩诃男!这叫做现法的苦阴,都因于欲,缘于欲,以欲为本的。
摩诃男!又次,众生都因于欲,缘于欲,以欲为本之故,而着铠、被袍,持矟、弓箭,或执刀楯,去夺他国,去攻城破坞,而共相格战,而打鼓吹角,高声唤呼。或用槌打,或用鉾战,或用利轮,或用箭射,或以乱石投下,或用大弩,或用融铜的珠子洒之。他们当斗诤之时,或者死亡,或者恐怖,都受极重之苦。摩诃男!这叫做现法的苦阴,都因于欲,缘于欲,以欲为本的。
摩诃男!又次,众生都因于欲,缘于欲,以欲为本之故,着铠被袍,持矟弓箭,或者执刀楯,冲入于村,进入于邑,入于国,入于城,而穿墙而发掘宝藏,而劫夺财物,断截王的退路。或者至于他巷,去坏村、害邑、灭国、破城。就中,或者有人被王人所捉,而被用种种的刑具拷治。如截手、截足、或手足都被截断,或被截耳、截鼻,或耳鼻同截.或者为脔而脔割,或者被拔须、拔发,或者须发同被拔,或者放着在槛中,而用衣裹缠,而用火烧,或者用沙壅、草缠而火 ,或者纳入铁驴的腹中,或者着在于铁猪的口中,或者置于铁虎口中而烧,或者安在于铜釜中,或者着于铁釜中而煮,或者段段而截,或用利叉而刺,或用铁钩而钩,或倒
卧铁床,用沸油浇之,或坐在铁臼,用铁杵杆捣之,或用龙蛇蜇他,或用鞭鞭他,或用杖挝,或用棒打,或活活的贯在高标上,或枭其首。他们在此里面,或者会死亡,或者会怖畏,都受极重之苦。摩诃男!这叫做现法的苦阴,都因于欲,缘于欲,以欲为本的。
摩诃男!又次,众生都因于欲,缘于欲,以欲为本之故,行身的恶行,行口、行意的恶行。他在于后来之时,因疾病而着在床上,或坐卧在地上,都由于苦之逼身,而受极重之苦,不可爱乐。他如有身的恶行,口、意的恶行的话,则他在于临终之时,会当在于前面为覆障。犹如太阳将没之时,在大山岗之侧,其影障之覆地那样(山影倒悬诃下)。像如是的,他如果有身的恶行,有口、意的恶行,会现在于前而覆障。他会作如是之念:我本来所作的恶行在前覆我,我本来并不作福业,都多作恶业之故。倘若有人作恶而凶暴,唯作罪业,而不作福,不行善,甚么都不怕,而无所依、无所皈,而随其生处的话,我必定会生在于那个地方。从此而有些后悔,然而后悔的来不及,而不善死,无福业而临终。摩诃男!这叫做现法的苦阴,都因于欲,缘于欲,以欲为本的。
摩诃男!又次,众生都因于欲,缘于欲,以欲为本之故,行身的恶行,行口、意的恶行。他由于身
口意的恶行之故,因于此,缘于此,而身坏命终之时,必定会至于恶处,会生于地狱之中。摩诃男!这叫做后世的苦阴,都因于欲,缘于欲,以欲为本的。摩诃男!因此之故,当知!欲乃一向无乐(不会带给人以快乐),乃有无量的苦患。多闻的圣弟子,不见如真(不如实而知见)的话,他就会被欲所覆,不能得到舍乐,以及无上之息。摩诃男!像如是的那位多闻的圣弟子,就由于欲,而会退转的。摩诃男!我知道欲,乃不会有快乐,为有无量的苦患。我知如真后(如实有知见后),摩诃男!我就不会被欲所覆,也不会被恶所缠,便能得到舍乐,以及无上之息。摩诃男!因此之故,我乃不由于欲而退转。
摩诃男!有一个时候,我曾游行于王舍城,住在于鞞哆逻山(黑岩)的仙人七叶屋。摩诃男!我在于晡时,从宴坐起后,往至于广山(黑石室)。就在那个地方看见过众多的尼揵(离系外道),行不坐之行,都常立而不坐,都受极重之苦。我乃往问而说:『诸位尼揵!你们为甚么缘故,而行这种不坐之行,都常立不坐,而受如是之苦呢?』他们乃如是的说:『瞿昙!我们有尊师尼揵,名叫亲子(六师外道之一),他乃教我们而作如是之说:诸位尼揵们!你们如果宿命有不善之业,则因此苦行之故,必当会得以灭尽。如果现在行身的妙行,而
护持,口与意都行妙行而护持的话,则因缘于此之故,就不会再作恶不善之业。」
摩诃男!我又再问他们说:『诸位尼揵们!你们都信尊师,而没有疑吗?』他们就又回答我而说:『如是,瞿昙!我们都信我们的尊师,并没有疑惑。』摩诃男!我又问说:『尼揵!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们的尊师尼揵,本来屡次的作恶不善之业。他本来(宿世)曾为尼揵,死后,现在生在于人间,出家而作尼揵,而行不坐之行,常立而不坐,而受如是之苦,都像你们这些人,及诸弟子吗?』他们又回答我而说:『瞿昙!乐乃不因于乐而得,乃因于苦而得。如频鞞娑罗之乐,乃为沙门瞿昙你所不如的。』(王之享受而安住于乐,乃比出家人更安住于乐,故如以乐会得乐,则瞿昙乃不如那位王者)。
我就又问他们说:『你们为甚么这样的痴狂,所说的都不符于义呢?为甚么呢?因为你们乃不善,而无所晓了,而不知时宜。你们所作的此说:如频鞞娑罗之乐,乃沙门瞿昙所不如的。尼揵啊!你们本来应该要作如是之问:到底是谁之乐为胜?是频鞞娑罗王呢?或者是沙门瞿昙呢?尼揵啊!如果那时我乃作如是之说,而说我为胜,频鞞娑罗王乃不如我的话,尼揵啊!你们就可得作如是语:如频鞞娑罗王之乐,乃沙门瞿昙之所不如的。』那些诸位
尼揵就作如是之说:『瞿昙!那么,我们现在重新请问沙门瞿昙你,到底是谁之乐为胜?是频鞞娑罗王呢?是沙门瞿昙你呢?』我就又对他们说:『尼揵!我现在问你们,你们就随你们所解的来回答。诸尼揵们!你们的意见如何呢?频鞞娑罗王可得如意而静默无言,因此而经过七日七夜,得到欢喜快乐吗?』尼揵回答说:『弗也!瞿昙!』我又问:『六、五、四、三、二日,或一日一夜,得如意静默无言的欢喜快乐吗?』尼揵回答说:『弗也!瞿昙!』又问说:『尼揵!我是否可得如意的静默无言,因此而能一日一夜得欢喜快乐吗?』尼揵回答说:『如是!瞿昙!』我又说:『二、三、四、五、六日,或七日七夜,得如意的静默无言的欢喜快乐吗?』尼揵回答说:『如是!瞿昙!』我又问说:『诸尼揵们!你们的意见如何呢?到底是谁的乐为胜?是频鞞娑罗王呢?是我呢?』尼揵们回答说:『瞿昙!如我们纳受而了解沙门瞿昙你所说的,则知瞿昙之乐为胜,频鞞娑罗王乃不如你啊!』
摩诃男!因此,故知,欲乃没有快乐,乃有无量的苦患。如多闻的圣弟子,不见如真(不如实而见)的话,则他会被欲所覆,会被恶不善所缠,不得舍之乐,以及无上息。摩诃男!像如是的,那类的多闻的圣弟子,会被欲而退转。摩诃男!我乃知
道欲乃没有乐,有无量的苦患,我知如真(如实而知)后,就不会被欲所覆,也不会被恶不善之法所缠,便得舍之乐,以及无上息。摩诃男!因此之故,我乃不被欲,而退转。」
佛陀所说的为如是。释摩诃男,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于!
一○一、增上心经第五(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世尊告诉诸比丘!如欲得增上心的话,富常常念于五相:1.念相与善相应,21.观念恶患,3.不念念,4.以思行渐减念,5.以心修心,受持降伏。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比丘欲得增上心的话,就应当数数(常常)念五种相,数念五相后,所生的不善之念,就便会得以消灭。恶念消灭后,其心便会常住,会守在于内,而止息,会一意而得定心。
那五种相呢?(1)当比丘的,应念与相之善的相应,这时如果生不善之念的话,他就因于此相,又更念和异相之善相应,使恶不善之念不会发生。他乃因于此相,更念与异相之善相应后,所生的不善之念,即便会得以消灭。恶念消灭后,心便会常住,在于内而止息,而一意得定。犹如木工师、木工的弟子们,他们持墨绳,用絣在于木材上,然后就用利斧,斫治而令其直。像如是的,比丘!因于此相,又更用与异相之善的相应之念,使其不生恶不善之念,他就因于此相,更念和异相之善相应后,所生的不善之念,就便会得以消灭。恶念消灭后,心便会常住,会在于内而止息,会一意而得定。如果比丘欲得增上心的话,当应以数数念此第一相,念此相后,所生的不善之念,就便得以消灭,恶念消灭后,心便会常住,会在内止息,会一意而得定。
(2)又次,比丘!念和相之善的相应时,如果会生不善之念的话,他就应该观此念为恶的,为有灾患,此念乃为不善,此念乃为恶的,此念乃为智者所恶的,此念如满具的话,就不得通,不得觉道,不得涅盘,因为会使其生恶不善之念之故。他像如是的观察为恶的话,则所生的不善念,就便得以消灭。恶念消灭后,心便会常住,会在于内而止息,会一意而得定。犹如人在年少时,端正可爱,而沐
浴澡洗,着明净之衣,用香涂身,修治他的头发,极使其净洁。对于此人,或者用死蛇,或者用死狗,或者以死人残余为半的青色(半瘀青),已经膨胀臭烂,都有不净之物流出等东西,系着在其颈上时,他便会厌恶其污秽,会不喜不乐那样。像如是的,比丘!他观察此念为恶,为有灾患,此念为不善,此念是恶,此念乃为智者所厌恶,此念如果满具的话,就不得通,不得觉道,不得涅盘,因为会使人生恶不善之念之故。他像如是的观察为恶后,所生的不善之念,就便会消灭,恶念消灭后,心便会常住,会在于内而止息,会一意而得定。如果比丘欲得增上心的话,应当要数数念此第二相。念此相后,所生的不善之念,就便会得以消灭,恶念消灭后,心便会常住,会在于内而止息,会一意而得定。
(3)又次,比丘!念与相的善相应时,生不善之念,观察念之恶患时,又生不善之念的话,那位比丘就不应念此念,因为会生恶不善之念之故。他不念此念后,所生的不善之念,就便会得消灭。恶念消灭后,心便会常住,会在于内而止息,会一意而得定。犹如有目之人,光色(有形的物体)现在于光明之处,而不用见(不想见它)那样。他或者闭目,或者将其身避而过去,则你们的意见如何呢?色虽在而光明,而那个人可得纳受其色相吗?回答
说:『弗也!』像如是的,比丘不应念此念,因为会生恶不善之念之故。他不念此念后,所生的不善之念,即便得以消灭。恶念消灭后,心便会常住,会在于内而止息,会一意而得定。如比丘欲得增上心的话,就应当要数数念此第三相,念此相后,所生的不善之念,即便会得以消灭。恶念消灭后,心便会常住,会在于内而止息,会一意而得定。
(4)又次,比丘!念和相之善的相应时,而生不善之念,观察念的恶患时,也生不善之念,不念其念时,仍然生不善之念的话,则那位比丘乃为此念:应当以思行而渐减其念,使其不生恶不善之念。他为此念:当用思行而渐减其念后,所生的不善之念,就便会得以消灭。恶念消灭后,心便会常住,会在于内而止息,会一意而得定。犹如人的行路,进路过于急速时,他就会作此念:我为甚么要这样的快速而行呢?我现在宁可徐徐而行耶(是否可以慢慢的走?应慢慢的走)。他就这样的徐行(慢慢而走)那样。又作如是之念:我为甚么要慢慢的走?宁可住耶(是否可以停住下来?)他就这样的便于停住下来。又作如是之念:我为甚么为住呢?是否可以坐下吗?他就这样的,便于坐下来。又作此念:我为甚么为坐呢?是否可以倒卧吗?他就这样的便于以倒卧。像如是的,那个人就渐渐的息身之粗行。当知!比丘也是如是。他为的此念:
当用思行渐减其念,使其不生恶不善之念。他为的此念:当用思行渐减其念后。所生的不善之念,就便得以消灭。恶念消灭后,心便常住,便在于内而止息,便会一意而得定。如果比丘欲得增上心的话,当以数数念此第四相,念此相后,所生的不善之念,就便得以消灭。恶念消灭后,心便会常住,会在于内而止息,而一意得定。
(5)又次,比丘!念与相的善相应时,会生不善之念,观念恶之患时,也生不善之念,不念其念时,也生不善之念,当以思行,去渐减其念时,又是一再的生不善之念的话,则那位比丘,就应该作如是之观:当一位比丘的,因此念故,生不善之念,则那位比丘,便应将其齿与齿相着,舌头要在上腭,以心而修心,受持而降伏,使其不生恶不善之念。他以心修心,受持而降伏后,所生的不善之念,就便得以消灭,恶念消灭后,心便会常住,会在于内而止息,会一意而得定。犹如二位力士捉执一号羸赢弱的人,可受持而降伏那样。像如是的,比丘!齿和齿相着,舌头逼在于上腭,以心而修心,受持而降伏,使其不生恶不善之念。他以心修心,受持降伏后,所生的不善之念,即便得以消灭。恶念消灭后,心便会常住,会在于内而止息,会一意而得定。如比丘欲得增上心的话,应当要数数念此第五相,念此相后,所生的不善之念,就便
得以消灭,恶念消灭后,心便会常住,会在于内而止息,会一意而得定。
如果比丘欲得增上心的话,就应该要常常的念此五相,数数的念此五相后,所生的恶不善之念,就便会得以消灭。恶念消灭后,心便会常住,会在于内而止息,会一意而得定。如比丘念和相的善相应时,而不生恶念,观念恶患时,也不生恶念,不念其念时,也不生恶念,如用思行,渐减其念时,也不生恶念,而以心修心,而受持降伏时,也不生恶念的话,便能自在。便能欲念则念,不想念就得不念。如果比丘,欲念则能念,不欲念则不念的话,就叫做比丘之随意诸念,为自在诸念之迹。」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一○二、念经第六(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世尊为诸比丘分别诸念,分作为二分:所谓欲念、恚念、害念作为一分,无欲念、无恚念、无害念作为一分。如生欲念、恚念、害念时,就须要不受断除吐,如生无欲念、无恚念、无害念的话,就须速修
习广布。其次则应治内心,常住在内,止息一意而得定,向法次法,及至于证得四禅,断诸漏。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本来(从前)还未觉证无上正尽觉之时,曾作如是之念:我宁可将诸念分别,作为二分,将欲念、恚念、害念作为一分,将无欲念、无恚念、无害念又作为一分。我乃在于后来之时,便分别诸念,作为二分,将欲念、恚念、害念作为一分,将无欲念、无恚念、无害念作为一分。我乃如是而行,在于远离之处独住,心无放逸,修行而精勤。正当生欲念时,我即觉知为生欲念,知道为自害、害他,自他之二都俱会有害,是灭除智慧,而多烦劳,而不能得证涅盘。觉察为自害、害他,自他之二俱有害,是灭除智慧,多增烦劳,而不得涅盘后,其念便很快的消灭。然而又生恚念、害念,我即觉知为生恚念、害念,知道为自害、害他、自他之二俱会有害,是消灭智慧,而多烦劳,而不能得证涅盘。觉察为自害、害他,自他之二俱有害,是消智慧,而多烦劳,而不能得证涅盘后,其念便即很快的消灭。
我虽然生欲念,但是都不容受,都把它断除而吐弃,再生意念、害念时,也同样的都不受,都把它们断除而吐弃。为甚么呢?因为我已察见都由于这些恶念之故,必定会生无量的恶不善之法之故。犹如春后之月那样,由于种田之故,那些放牧之地,就不再广的了。牧牛的儿郎就将牛放在于野泽,牛如侵入于他人之田的话,牧牛的儿郎就执杖去遮止。为甚么呢?因为牧牛的儿郎知道由于此之故,必定会被骂、被打、被缚,为有过失,因此之故,牧牛的儿郎乃执杖去遮止。我也是如是,如生欲念时,就不纳受,会断除而吐弃,生恚念、害念时,都不纳受,都断除吐弃。为甚么呢?因为我察见由于这些恶念之故,必定会生无量的恶不善的法之故。
一位比丘,都随其所思,随其所念,其心便会乐乎其中。如果比丘多念欲念的话,就会舍弃了无欲之念,由于多念欲念之故,心便乐在于此里面。如比丘多念恚念、害念的话,就会舍弃了无恚念、无害念!由于多念恚念、害念之故,心便会乐在于此里面。像如是的,一位比丘不离开欲念,不离开恚念,不离开害念的话,就不能脱离生、老、病、死、愁忧、啼哭,也不能一再的脱离一切苦恼。我乃如是的行持,在于远离之处独住,心无放逸,修行精勤,而生无欲之念。我就觉知生无欲之念,此
念乃不自害、不害他人,自他之二都俱不害,是修慧,而不烦劳,而会得涅盘的。我觉知此念为不自害、不害他人,自他之二都俱不害,是修慧而不烦劳,而会得涅盘后,便快速的修习,而广布。我又生无恚念、无害念,我就觉知为生无恚念、无害念,此念乃不自害,不害他人,自他之二,都俱不害,是修慧而不烦劳,而能得涅盘之念。我觉知此念为不自害、不害他,自他之二都俱不害;是修慧,而不烦劳,而能得涅盘之念后,便快速的修习广布;我乃生无欲念,而多思念,生无恚念、无害念,而多思念。
我又作如是之念:多思念的话,则身定而喜忘,就便会损害心,我宁可整治内心,常住在于内,而止息,专心一意而得定,使其不损害心。我在于后来之时,便能调治内心,常住在于内而止息,一意而得定,而不损害心。我生无欲之念后,又生念,而向于法,次于法(依法的次序)。生无恚念、无害念后,便生念,而向于法,次于法。为甚么呢?因为我并不看见过由于生此念,而会有无量的恶不善之法之故,犹如秋后之月那样,那时一切谷类都已收讫,牧牛的儿郎,将牛放在田野时,而作如是之念:我的牛在群中。为甚么呢?因为牧牛的儿郎不见会由于此事之故,当得挨骂詈,得被打、得被缚,而有过失之事。由于不会有这些事之故,他就
会作如是之念:我的牛在于群中。我也是如是,由于生无欲念后,又生向于法,次于法。生无恚念、无害念后,又生念而向于法,次于法。为甚么呢?因为我不见由于此,而会生无量的恶不善之法之故。
一位比丘,随其所思,随其所念,心便会乐在于其中。如比丘多念无欲念的话,就会舍弃欲念,由于多念无欲念之故,心便会乐在于其中。如比丘多念无恚念、无害念的话,就会舍弃恚念、害念,由于多念无恚念、无害念之故,心便会乐在于其中。他的觉与观已息,已内静而一心,已无觉、无观,而由于定而生喜与乐,而得第二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进而离喜欲,舍而无求,而游止于其中,正念而正智,而身觉乐。所谓圣者所说,圣者所舍,其念,乐住于空,而得第三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到了乐已灭,苦已灭,喜、忧之本,都已灭,而不苦不乐,而舍念清净,而得第四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
他如是而定心清净,而无秽无烦,柔软善住,得不动之心,趣向于漏尽通智而作证,便知此苦如真(如实而知道苦),知此苦集,知此苦灭,知此苦灭道如真(如实而知道苦之集、苦之灭、断苦之道,连上为如实而知道四谛)。也知道此漏如真,知道此为漏集、知道此为漏之灭,知道此为漏灭之
道如真(如实而知道漏之四谛)。他如是而知,如是而见后,即得欲漏心解脱,有漏、无明漏心解脱。解脱后,便知解脱: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这位比丘,乃离开欲念,离开恚念、离开害念,就解脱生老病死,愁忧、啼哭,而离开一切苦恼。犹如一无事之处,有大的泉水,那个地方有群鹿游住在于其中。这时,有一个人到这地方来,不为那群鹿求义,以及饶益,和求其安隐快乐,而塞住平坦的正路,开一条恶道,作一大的坑壍,叫人守视在那里,像如是的,那群鹿,就一概坠于坑壍而死尽。又有一个人来,为了那群鹿求义及饶益,求其安隐快乐,而开一平正之路,而闭塞那条恶道,却退那位守视的人,像如是的,那群鹿,则普得安济。
比丘们!当知!我说此喻,是欲使人知义,有智慧的人,听过譬喻,就能解其趣旨,此说有义如是:大泉水就是所谓五欲爱念欢乐。那五欲呢?所谓眼知色,耳知声,鼻知香,舌知味,身知触,而大泉水者,当知就是五欲。大群鹿者,当知就是沙门、梵志。有一人来,不为那些群鹿求义及饶益,求安隐快乐者,当知就是魔波旬(恶者)。塞住平坦的正路,而开一恶道者,就是三种恶不善之念,所谓欲念、恚念、害念是。恶道者,当知就是三种恶不善之念。又更有恶道,就是所谓八邪道,为邪
见,乃至邪定,就是其八。作大坑壍者,当知就是无明。叫人守住者,当知就是魔波旬的眷属。又有一人来,为那些群鹿求义,以及饶益、求安隐快乐者,当知就是如来、无所著、等正觉。闭塞恶道,而开平坦的正路者,就是三善念,所谓无欲念、无恚念、无害念。所谓道者,当知就是三善念。又更有道,就是所谓八正道,正见乃至正定,是其八。
比丘!我为你们开平坦的正路,闭塞恶道,填平坑壍,除退守人。如为人尊师的,所为其弟子,起大慈哀,怜念愍伤,求义及饶益,求安隐快乐者,哦现在都作过。你们也应当更自作,要到无事处的山林树下,空安静之处,去宴坐思惟,勿得放逸,要勤加精进,无令有后悔。这就是我的教敕,是我的训诲。」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五完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六
一○三、因品师子吼经第七(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由于有信尊师、信法、信戒德具足、爱敬同道等四法,故有了四种沙门果,除此之外,别无沙门、梵志。又教他们:如果欲达究竟的话,就应离欲、恚、痴、爱、受、无慧、憎、诤、二见,而得慧。欲断四受(四取)的话,当先除去无明。如无明已尽,明已生者,又再更受(取),不恐怖,断因缘,而必证般涅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