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档案书摘与小说
中阿含经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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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拘楼瘦,住在于剑磨瑟昙(杂色牧牛),为拘楼的都邑里。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唯在此中,有第一沙门,有第二、第三、第四沙门,此外更没有甚么沙门、梵志。异道(不同之道,外道)乃一切都
是空,并无沙门梵志可谈。你们随在于众中,应作如是之正师子吼!比丘!或者有异学(外道)来问你们而说:『诸位贤者!你们有甚么行?有甚么力?有甚么智?使你们作如是之说:这里有第一沙门,有第二、第三、第四沙门,除此之外,更没有甚么沙门、梵志,那些异道,一切都是空的,并没有沙门、梵志。你们随在众中,作如是之正师子吼呢?』
比丘!你们应该要这样的回答异学而说:『诸位贤者!我们的世尊乃有知有见(如实而知,如实而见),为一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乃说四法,由于世尊所说的此四法之故,使我们作如是之说:唯有这里有第一沙门,有第二、第三、第四沙门,此外更没有甚么沙门、梵志,那些异道,一切都是空的,没有甚么沙门、梵志可谈。我们随在于众比丘当中,应作如是的正师子吼。那四法呢?诸位贤者!我信尊师(佛)、信法(法)、信戒德具足(戒),爱敬同道(僧,凡学佛的同志,不管在家、出家,均为同道),都恭恪奉事(对于同道都诚敬以待)。诸位贤者!我们的世尊有知有见,为一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乃说此四法。由于此四法之故,使我们能作如是之说:这里才有第一沙门,才有第二、第三、第四的沙门,除此之外,更没有甚么沙门、梵志可谈,异道的一切都是空的,
没有沙门、梵志。我们随在于大众当中,作如是的正师子吼。」
比丘!异学的人,或者又会作如是之说:『诸位贤者!我们也是信尊师,所谓我的尊师是。我们也信法,所谓我们之法。我们也信戒德具足,所谓我们的规戒是。我们也爱敬同道,恭恪奉事,所谓我们的同道,不管是出家,以及在家,都是。诸位贤者!沙门瞿昙,以及我们的此二种说,到底有甚么殊胜?有甚么存意?有甚么差别吗?』比丘!如他们这样说的话,你们就应该如是的问异学们而说:『诸位贤者!为有一的究竟(事理之至极)呢?或者为有众多的究竟呢?』比丘!如果异学作如是之回答:『诸位贤者!有一的究竟。并没有众多的究竟。』比丘!你们就应再问异学:『诸位贤者!到底是为有欲的人会得究竟呢?或者没有欲的人会得究竟呢?』比丘!如果异学作如是的回答:『无欲的人会得究竟为是,并不是有欲的人会得究竟的。』比丘!你们就应再问异学:『诸位贤者!为有恚的人,会得究竟为是呢?为无恚的人会得究竟为是呢?』比丘!如果异学作如是的回答:『无恚的人会得究竟为是,并不是有恚的人会得究竟为是。』比丘!你们就应再问异学:『诸位贤者!为有痴的人会得究竟为是呢?或者为无痴的人会得究竟为是呢?』比丘!如异学作如是的回答:『诸位
贤者!没有痴的人会得究竟为是,并不是有痴的人会得究竟的。』
比丘!你们就应再问异学:『诸位贤者!为有爱、有受的人,会得究竟为是呢?或是为没有爱、没有受的人,会得究竟为是呢?』比丘!如果异学作如是的回答:『诸位贤者!没有爱、没有受的人,会得究竟为是,并不是有爱、有受的人,会得究竟的。』比丘!你们就应再问异学:『诸位贤者!为没有慧(愚钝的人),不说慧的人。会得究竟为是呢?或者有慧、说慧的人,会得究竟为是呢?』比丘!如果异学作如是的回答:『诸位贤者!有慧、说慧的人,会得究竟为是,并不是没有慧、不说慧的人,会得究竟的。』比丘!你们就应再问异学:『诸位贤者!为有憎、有诤的人会得究竟为是呢?或者为无憎、无诤的人,会得究竟为是呢?』比丘!如果异学作如是的回答:『诸位贤者!无憎、无诤的人会得究竟为是,并不是有憎、有诤的人会得究竟的。』
比丘!他们如果那样的回答的话,你们就应对异学作如是之说:『诸位贤者!这就是如你们所说的有一为究竟为是,非众多为究竟为是;无欲的人会得究竟为是,非有欲的人会得究竟的;无恚的人会得究竟为是,非有恚的人会得究竟的;无痴的人会得究竟为是,非有痴的人会得究竟的;无爱、无受
的人会得究竟为是,非有爱、有受的人会得究竟的;有慧、说慧的人会得究竟为是,非无慧、不说慧的人会得究竟的;无憎、无诤的人会得究竟为是,非有憎、有诤的人会得究竟的。如有沙门、梵志,都依无量的见解,他们的一切,均依猗二见,所谓有见(常见,执有情的身心皆常住不灭),以及无见(断见,执有情的身心仅限一期而断绝)是。如果依有见的话,他便会着于有见,而依猗于有见,会猗住于有见,而憎诤无见。假若依于无见的话,他便会着于无见,而依猗于无见,会猗住于无见而憎诤有见。
如果有沙门、梵志,并不知道二见之因,不知其集,不知其灭,不知其尽,不知其味,不知其患,不知其出要如真(不能如实而知道上述的一切)的话,则他的一切,为有欲、有恚、有痴、有爱、有受、无慧、非说慧、有憎、有诤。因此,他就不能离开生老病死,也不能脱离愁戚啼哭、忧苦懊恼,而不得苦边。如果有沙门、梵志,对于二见,能够知道其因,知道其集,知道其灭,知道其尽,知道其味,知道其患,知道其出要如真的话,则他的一切,为无欲、无恚、无痴、无爱、无受、有慧、说慧、无憎、无诤。他就会因此而得离生老病死,也能得脱愁戚啼哭、忧苦懊恼,而则得苦边(灭尽一切苦)。
或者有沙门、梵志,曾施设断受(受为取,表示一切取之遍知者,而断取的人),然而并不施设断一切受(他们不表示真正遍知一切取而以断灭)。他们施设断欲受(表示已断欲取。取着于色声香味触之五尘之境为欲取),而不施设断戒受(戒禁取。取着于如外道的牛戒、狗戒等,被严禁之戒),不施设断见受(见取。对于五蕴假合的色身,怀着执取之念),不施设断我受(我语取。执取于我见、我慢等言语)。为甚么呢?因为那些沙门、梵志乃不知三处如真(不如实而知道戒受、见受、我受的真理),因此之故,他们虽然施设(论谈)断受,然而不施设断一切受(取)。
又有沙门、梵志施设断受,然而却不施设断一切受。如施设断欲受、戒受,而不施设断见受、我受。为甚么呢?因为那些沙门、梵志,乃不知二处(见受、我受)如真,因此之故,他们虽施设断受,然而不施设断一切受。
又有沙门、梵志,施设断受,然而不施设断一切受。施设断欲受、戒受、见受,而不施设断我受。为甚么呢?因为那些沙门、梵志乃不知一处(我受)如真,因此之故,他们虽施设断受,然而不施设断一切受。像如是之法与律(指外道的教法与戒律),假若信此尊师的话,那就不是正,那就不是第一。如果信其法的话,也不是正,也不是第一。
假若说:具足戒德的话,那也不是正,也不是第一。假如说:都爱敬同道、恭恪奉事的话,那也不是正,也不是第一。
如果有如来出于世间,为无所著(应供)、等正觉(正偏知)、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师)、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世尊)的话,则他会施设断受(断取),在于现法当中施设断一切受,施设断欲受(欲取)、戒受(戒禁取)、见受(见取)、我受(我取)。此四受,到底是甚么为因?甚么为习(集)?从何而生?以甚么为本呢?此四受乃由于无明为因,以无明为习,从无明而生,以无明为本的。如果有比丘,其无明已尽,明已生的话,他就从此不会再于更受欲受、戒受、见受、我受。他不受后,就不会有恐怖,不恐怖后,便会断灭因缘,而必定会般涅盘。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像如是的正法与律,如果信其尊师的话,就是正,就是第一。如果信其法的话,就是正,就是第一。如果说戒德具足的话,就是正,就是第一。如果说爱敬同道、恭恪奉事的话,就是正,就是第一。
诸位贤者!我们有这种行,有这种力,有这种智,因此之故,令我们作如是之说:这里才有第一之沙门、才有第二、第三、第四的沙门,除此之
外,更没有甚么沙门、梵志可谈。那些异道的一切,都是空的,并没有沙门、梵志。因此之故,我们随在于众中,作如是之正师子吼。』」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一○四、优昙婆逻经第八(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实意居士往诣异学园。异学的宗师无恚,欲用一论来灭世尊。佛陀乃至其园,为其说苦行秽不秽之法,以及正解脱之法。异学之众,都均屈服。然而被魔力所制持之故,并没有一人肯发心欲随佛去修行梵行。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王舍城,住在于竹林迦兰哆园(竹林精舍)。
那时,有一位居士名叫实意,他在于平旦之时,从王舍城出来,欲往诣佛陀,去供养礼拜等事。于是(然而),实意居士,乃作如是之念:暂且放置
诣佛之事。因为世尊或者正在善作宴坐,及诸尊者比丘都同样的在于禅定中,故,我宁可前往优昙婆逻林(瑞应,无花果树),去诣异学们之园(精舍)。于是,实意居士就往优昙婆逻林,去诣异学之园(外道的精舍)。
那个时候,优昙婆逻林的异学园内,有一位异学,名叫无恚(尼俱陀),在异学当中,乃被尊为异学之师,都受众人所敬重,大多被降伏,为五百名异学们所推宗的。他在众人当中调乱斗,其音声高大,而说种种的鸟论、语论、王论、贼论、斗诤论、饮食论、衣被论、妇女论、童女论、淫女论、世俗论、非道论、海论、国论,说如是的比类的种种鸟论(畜生之论,对修道者来说,为无意义之论),而大众都均集在于其座下。于是(正在论说之时),这位异学无恚,曾遥见实意居士向这边来,实时敕令自已的徒众,叫他们统统要静默,而说:「诸位贤者!你们不可以说话!应该要默然!要乐于默然,各自应敛摄。为甚么呢?因为实意居士向这边来,他是沙门瞿昙的弟子。若有沙门瞿昙的弟子,名德高远,所可宗重,在家住止(居住于在家而学佛),而住居于王舍城的人,就是以他为第一人。此人乃不语,都乐于默然,而自收敛。如果他知道你们这些人都默然而住的话,他或者会到这里来。」于是,异学无恚,乃叫大众默然,自己
也默然不语。
于是,实意居士乃往诣异学无恚之处。到后,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实意居士对他说:「无恚!我佛世尊,或者在于无事处、山林、树下,或者住于高岩,寂然而没有音声,而远离,而无恶,都在没有人民所住的地方,随顺而宴坐。这是佛陀世尊,如此之比类,而在于无事处、山林、树下,或住在于高岩,寂然而没有音声,而远离,而无恶,并没有人民所住的地方,都随顺而宴坐。佛陀在远离处常乐于宴坐,安隐快乐。佛陀世尊,从初以来,不曾有过一日一夜共聚集会,像你今天,及你的眷属那样。」
于是,异学无恚,乃对他说:「居士!且止!且止!你为甚么因由得以知道?怎么说沙门瞿昙在空静之处而得慧解脱呢?此不足以说(不足为理论,没这道理),或者为相应,或者不相应,或者为顺,或者不顺。你的那位沙门瞿昙,乃行边而至于边(边远之地),乐于边处而至于边地,欲住于边而至于边而已。犹如瞎牛,在边辟之地觅食那样,行边而至于边,乐于边而至于边,住于边而至于边,你的那位沙门瞿昙也是如是。居士!如果你那沙门瞿昙到这里来的话,我只要用一论,就可以破灭他,好像弄空瓶那样,也当会为他说瞎牛之喻。」
于是,异学无恚,乃告诉自己的大众说:「诸位贤者!沙门瞿昙傥若到了这里,如必定会来的话,你们就不必恭敬他,你们不必从座而起,不必叉手(合掌)向他,不必请他坐下,只要豫留一座。如果到此后,就作如是之言:『瞿昙!有一座位,如欲坐就随意吧!』」
那时,世尊在于宴坐,用其净天之耳,超出过于人的耳,而听到实意居士和异学无恚,正在共论如是之事。就在于晡时,从宴坐寤起,而往诣优昙婆罗林,欲到异学园里。异学无恚遥见世尊之来到,就从座起,偏袒着衣,叉手向佛,而赞说:「善来!沙门瞿昙!很久不到这里来了,愿坐于此座。」那个时候,世尊曾作如是之念:这位愚痴的人,自己违背其要旨。世尊知道其事后,就坐在其床(坐席)。异学无恚,便和世尊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另一面。世尊问说:「无恚!你刚才和实意居士共论甚么事呢?为甚么缘故,集在于此坐呢?」
异学无恚回答说:「瞿昙!我们曾作如是之念:沙门瞿昙到底有何等法?以甚么而教训弟子,弟子们受教训后,能使其得到安隐,能尽其形寿(一生当中)净修梵行,以及也为他人讲说呢?瞿昙!刚才和实意居士所共论的就是如是之事,因此之故,乃集在于此坐。」
实意居士听他所说之语后,便作如是之念:这位异学无恚,实在异哉!会说妄语!为甚么呢?因为在佛面前欺诳世尊啊!世尊知道后,就说:「无恚!我的法乃非常的深奥!非常的奇妙!非常的殊特!是难觉难知,难见难得。所谓我之教训弟子,弟子受我的教训后,都会尽其形寿(有生之年),净修梵行,也会为他人讲说。无恚!如果你所师宗(尊崇)的,所可不了结,而憎恶其行(苦行)的话,你就问我好了。我必定能回答你,能使你适于你意的。」
于是,调乱的异学的大众们,就异口同音的共唱,以高大的声音而说:「沙门瞿昙乃甚奇!甚特!有大的如意足(神通),有大的威德,有大的福佑,有大的威神。为甚么呢?因为乃能自舍自己之宗(指佛教),而以他宗(指异学)随人所问。」于是(因为看到其情形),异学无恚乃自敕令其自己的大众,叫他们默然,然后问佛而说:「瞿昙!不能了结,而可憎恶之行(依苦行而厌离的修行),怎样才能得以具足?怎样为不得具足呢?」
于是,世尊回答而说:「无恚!或者有沙门、梵志,倮形而不穿衣,或者用手为衣,或者用树叶为衣,或者用珠为衣。或不用瓶去取水,或者不用櫆(如北斗星形的量水之容器)去取水。不食用刀杖
劫抄之食,不食欺妄之食。不自前往,不遣信去求。不求来尊,不善于尊,不住于尊。如果有二人在食的话,就不在于中而食。不在怀妊之家而食,不在畜狗之家而食。假如其家有粪蝇飞来的话,就不食。不噉食鱼,不食肉,不饮酒,不饮恶水。或者都无所饮,而学无饮之行。或者只噉一口,以一口为满足。或者二、三、四,乃至七口,是以七口为满足。或者食一次所得的,而以一得为足。或者二、三、四,乃至七得,以得七次为满足。或者日中一食,每日以一食为满足。或者二、三、四、五、六、七日、半月、一月,只食一食,这期间只以一食为满足(二日一食,乃至一个月食一次)。」
或者食菜茹(食素食),或者食稗子(禾类,而别于禾,实小,都用为畜类之饲料),或者食穄米(野生之谷),或者食杂面,或者食头头逻(米的一种),或者食粗食。或者到了无事处,而依于无事。或者食根,或者食果,或者食自落之果。或者持连合之衣,或者持毛衣,或者持头舍衣(白布衣),或者持毛的头舍衣,或者持全皮,或者持穿皮(有洞的皮),或者持全穿的皮(破洞累累的皮衣)。或者持散发,或者持编发,或者持散编发。或者有剃发,或者有剃须,或者剃须与发。或者有拔发的,或者有拔须的,或者拔须与发。或者住立
(站立)而断坐,或者修蹲行。或者卧在刺上,以刺为其床。或者卧在果上,以果为其床。或者有奉事水,昼夜都手抒(汲出)。或者有事火的,竟宿(日夜)都燃火。或者奉事日月,为尊佑大德,而叉手向他们。像如此的比类,乃受无量之苦,学烦热之行。无恚!你的意见如何呢?不能了结可憎恶之行(苦行)就是如是,为具足呢?为不具足呢?」异学无恚回答说:「瞿昙!像如是的不明了的可憎恶之行,乃为具足,并不是不具足。」
世尊又对他说:「无恚!我为你说此不明了的可憎恶,而具足之行,乃为无量之秽所污啊!」异学无恚问说:「瞿昙!为甚么为我说此不明了可憎恶的具足之行,为无量之秽所污呢?」
世尊回答说:「(1)无恚!或者有一位清苦的修行者,行苦行,此清苦行者,乃由此苦行,而起恶欲,而念欲。无恚!如果有一位清苦的行者,修习苦行,而因此清苦的行者的苦行,而起恶欲、念欲的话,这就是,无恚!为行苦行者之秽。
(2)又次,无恚!或者有一清苦的行者,行苦行,因此清苦的行者的苦行,而仰视日光,吸服日之气。无恚!如有一位清苦的行者行苦行,由此清苦行者的苦行,而仰视日光,而吸服此太阳之气的话,这就是,无恚!为行苦行者之秽。
(3)又次,无恚!或者有一清苦的行者,行苦
行,因此清苦的行者的苦行,而自贡高,得清苦之行的苦行后,其心便会系着。无恚!如有一清苦的行者,行苦行,因此清苦的行者的苦行,而自贡高,则得到清苦的行者之苦行后,心便有系着,这就是,无恚!为行苦行者之秽。
(4)又次,无恚!或者有一清苦的行者,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者的苦行,而自贵贱他(自视为贵,他人为贱)。无恚!如有一位清苦的行者行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自贵贱他的话,这就是,无恚!为行苦行者的秽。
(5)又次,无恚!或有一位清苦的行者,行持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往至于家家(每一家庭),而自称说:『我之行为清苦之行,我之行甚难!』无恚!如有一清苦的行者,行苦行,往至于家家,而自称说:『我的行为清苦之行,我之行非常难行!』的话,这叫做,无恚!为行苦行者之秽。
(6)又次,无恚!或者有一位清苦的行者,行持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如看见沙门、梵志被他人所敬重、供养、礼事的话,便生起嫉妬而说:『为甚么要敬重、供养、礼事那位沙门、梵志呢?应该敬重、供养、礼事于我才对啊!为甚么呢?因为我乃行苦行啊!』无恚!如有一清苦而行苦行,因此清苦而行苦行,而如见沙门、梵志被他人所敬
重、供养、礼事的话,就生起嫉妒而说:『为甚么要敬重、供养、礼事那位沙门、梵志呢?应该要敬重、供养、礼事于我才对。为甚么呢?因为我乃行苦行啊!』这样的话,这就是,无恚!为行苦行者之秽。
(7)又次,无恚!或者有一清苦的行者,而行苦行,因此清苦的行苦行,如见沙门、梵志被他人所敬重、供养、礼事的话,便会面诃这些沙门、梵志而说:『你凭甚么去受人敬重、供养、礼事呢?你乃多欲、多求、常食,食根的种子、树的种子、果的种子、节的种子、种的子,都以此五种的子为食,犹如暴雨,多所伤害五谷的种子,也娆乱畜生,以及人民那样。像如是的,你们这些沙门、梵志,数入(屡次进入)他人之家,也是如是(如暴雨之害人害物,那有资格受人敬重等事呢)?』无恚!如果有一清苦之行苦行的人,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如见沙门、梵志被他人所敬重、供养、礼事的话,便会面诃此沙门、梵志而说:『你们为甚么被人所敬重、供养、礼事呢?你们乃多欲、多求、常食,都食根的种子、树的种子、果的种子、节的种子、种的子。都食此五种子,犹如暴雨之多所伤害五谷的种子,娆乱畜生,以及人民那样,像如是的,你们这些沙门、梵志,数入他人之家,也是如是。』的话,这就是,无恚!为行苦行者的
秽。
(8)又次,无恚!或者有一位清苦的行者,修行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有愁痴、恐怖、恐惧、密行、疑恐、失名、增伺(贪欲)、放逸。无恚!如果有一位清苦的行者,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有愁痴、恐怖、恐惧、密行、疑恐、失名、增伺、放逸的话,这就是,无恚!行苦行者之秽。
(9)又次,无恚!或者有一位清苦的苦行者,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生身见(有身见,于五阴中,妄计为我)、边见(执常存,或断灭都是一边)、邪见(不信因果,邪心取理之见)、见取(非真法中,谬计为涅盘,心生取着)、难为(戒禁取见之难行,如学狗牛等行),其意并无节限的话,则为诸沙门、梵志可通之法,而他却不通。无恚!如果有一位清苦之行的苦行者,因此清苦之行之苦行,而生身见、边见、邪见、见取、难为,而意乃无节限,而为沙门、梵志可通之法而不通的话。这就是,无恚!为行苦行者之秽。
(10)又次,无恚!或者有一位修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生瞋、生缠、不语结、悭、嫉、谀谄、欺诳、无惭、无愧。无恚!若有一位修清苦之行的苦行,而生瞋、生缠、不语结、悭、嫉、谀谄、欺诳、无惭、无愧的话,这就是,无恚!为行苦行者的秽。
(11)又次,无恚!或者有一位修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说妄言、两舌、粗言、绮语,而具恶戒。无恚!如果有一位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发妄言、两舌、粗言、绮语,而具恶戒的话,这就是,无恚!为行苦行者之秽。
(12)又次,无恚!或者有一人,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生不信、懈怠、无正念正智,而有恶慧。无恚!如果有一位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生不信、懈怠、无正念正智,而有恶慧的话,这就是,无恚!行苦行者之秽。无恚!我不是为你说此不明了,而可憎恶的具足之行,乃为无量之秽所污之法吗?」
异学无患回答说:「如是,瞿昙!你乃为我说此不明了,而可憎恶的具足之行,乃被无量之秽所污。」佛陀又说:「无恚!我再为你说此不明了,而可憎恶的具足之行,不会被无量之秽所污之法。」异学无恚又问而说:「甚么为瞿昙你,要为我说此不明了,而可憎恶的具足之行,不会被无量之秽所污呢?」
(1)世尊回答说:「无恚!或者有一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恶欲、不念欲。无恚!如果有一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恶欲、不念欲的话,这就是,无
恚!为行苦行者的无秽。
(2)又次,无恚!或者有一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视日光,不服太阳之气。无恚!如果有一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仰视日光,不服太阳之气的话,这就是,无恚!为行苦行者的无秽。
(3)又次,无恚!或者有一位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贡高,而得清苦之行的苦行之后,心不系着。无恚!如果有一位行清苦之行之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贡高,而得清苦之行的苦行后,心不系着的话,这就是,无恚!叫做行苦行者的无秽。
(4)又次,无恚!或者有一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自责、不轻贱他人。无恚!如有一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自贵、不轻贱他人的话,这就是,无恚!叫做行苦行者的无秽。
(5)又次,无恚!如果有一位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不到家家(每一家)去自称说:『我乃行清苦之行,我所行的为非常的困难!』无恚!如果有一位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到家家去自称说:『我乃行清苦之行,我所行的为甚难!』的话,这就是,无恚!叫做行苦行者的无秽。
(6)又次,无恚!或者有一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如果看见沙门、梵志为他人所敬重、供养、礼事时,并不起嫉妬而说:『为甚么要敬重、供养、礼事那些沙门、梵志呢?应该要敬重、供养、礼事于我才对。为甚么呢?因为我乃行苦行啊!』无恚!如果有一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若见沙门、梵志被他人所敬重、供养、礼事时,并不起嫉妬而说:『为甚么要敬重、供养、礼事那些沙门、梵志呢?应该要敬重、供养、礼事于我才对。为甚么呢?因为我乃行苦行啊!』这样的话,这就是,无恚!叫做行苦行者的无秽。
(7)又次,无恚!或者有一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若见沙门、梵志被他人所敬重、供养、礼事时,不会面诃此沙门、梵志而说:『你为甚么要受人敬重、供养、礼事呢?你乃多欲、多求、常食,食根的种子、树的种子、果的种子、节的种子、种的子的五种种子。有如暴雨,多所伤害五谷的种子那样,会娆乱畜生,以及人民那样。像如是的,那些沙门、梵志,都数入他人之家,也是同样之事。』无恚!如有一位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若看见沙门、梵志被人所敬重、供养、礼事时,并不面诃此沙门、梵志而说:『你为甚么受人的敬重、供养、礼事呢?
你乃多欲、多求、常食,都食根的种子、树的种子、果的种子、节的种子、种的子等五类的种子。有如暴雨,多所伤害五谷的种子,娆乱畜生,以及人民那样。像如是的,那些沙门、梵志之数入他人之家,也是同样的事。』的话,这就是,无恚!叫做行苦行者之无秽。
(8)又次,无恚!或者有一位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愁痴恐怖,不恐惧密行,不疑恐失名,不增伺放逸。无恚!如果有一位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愁痴恐怖,不恐惧密行,不疑恐失名,不增伺放逸的话,这就是,无恚!叫做行苦行者的无秽。
(9)又次,无恚!如果有一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生身见、边见、邪见、见取、不难为,意无节限,都为诸沙门/梵志可通之法而通。无恚!如果有一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生身见、边见、邪见、见取、不难为,意无节限,都为诸沙门、梵志可通之法而通的话,这叫做,无恚!为行苦行者的无秽。
(10)又次,无恚!或者有一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无瞋、无缠,无不语结、不悭、不嫉、不谀谄、不欺诳、不无惭、不无愧。无恚!如果有一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无瞋、无缠、无不语结、不悭、不嫉、
不谀谄、不欺诳、不无惭、不无愧的话,这叫做,无恚!行苦行者的无秽。
(11)又次,无恚!或者有一位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妄言、不两舌、不粗言、不绮语、不具恶戒。无恚!如有一位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妄言、不两舌、不粗言、不绮语、不具恶戒的话,这叫做,无恚!为行苦行者的无秽。
(12)又次,无恚!或者有一位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没有不信、不懈怠,有正念正智,无有恶慧。无恚!如有一位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无不信、不懈怠,有正念正智,而无恶慧的话,这叫做,无恚!为行苦行者的无秽。无恚!我不是为你解说此不了结而可憎恶之具足行,怎样才不为无量之秽所污之法了吗?」
异学的无恚回答说:「如是!瞿昙!您乃为我解说此不了结而可憎恶具足之行,怎样才不为无量之秽所污之法了。」异学无恚又问说:「瞿昙!此不了结可憎恶之行,是否可得第一、可得真实吗?」世尊回答说:「无恚!此不了结可憎恶之行,不能得第一,也不得真实。然而有二种:可以得皮、得节。」异学无恚又问说:「瞿昙!怎样此不了结可憎恶之行,可得表皮呢?」
世尊回答说:「无恚!在此,或有沙门梵志行四种行,所谓1.不杀生、不教人杀生、不赞同人杀生,2.不偷盗、不教人偷盗、不赞同人偷盗,3.不取他人的女人(不淫)、不教人取他人的女人,不赞同取他人的女人,4.不妄言、不教他人妄言、不赞可妄言是。他行此四种行,乐而不进(停住于乐此道,而增长而不退转),其心和慈俱在一起;而遍满于一方,成就而游止其中。像如是的,遍满于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于一切,其心都与慈俱而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而甚大,而无量的善修,而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心与悲及喜,也同样之理。而心也与舍俱,而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其中。无恚!你的意见如何呢?像如是的此不了结可憎恶之行,能得其表皮吗?」
无恚回答说:「瞿昙!像如是的!此不了结可憎恶之行,乃能得其表皮的。瞿昙!怎样此不了结可憎恶之行,能得其节呢?」
世尊回答说:「无恚!或者有一沙门、梵志,能行此四行:所谓1.不杀生、不教人杀生、不赞同人杀生,2.不偷盗、不教人偷盗、不赞同人偷盗,3.不取他人的女人,不教他人去取他人的女人,不赞同取他人的女人,4.不妄言、不教人妄言、不赞同
人妄言。他行此四种行,乐而不进(住于安乐,增长其安乐行)。他乃有了行,有了相貌,而能忆念其本来无量的往昔所经历的,或者是一生。或者是二生、百生、千生、成劫、败劫(坏)、无量的成败劫前的那些众生的名字,那些人的往昔的更历,我曾生在于那些地方,为如是之姓、如是之字、如是之生、如是的饮食、如是之受苦乐、如是的长寿、如是的久住、如是的寿命已讫。而在此死,而生于彼,在彼死,而生于此,我生在于此,乃为如是之姓、如是之字、如是之生、如是的饮食、如是的受苦乐、如是的长寿、如是的久住、如是的寿命已讫等事(所谓得宿命通)。无恚!你的意见如何呢?像如是的此不了结可憎恶之行,能得其节吗?」
无恚回答说:「瞿昙!像如是的不了结而可憎恶之行,乃能得其节的。瞿昙!怎样此不了结可憎恶之行,能得第一,能得真实呢?」
世尊回答说:「无恚!或者有一位沙门、梵志,能行此四种行,所谓:1.不杀生、不教人杀生、不赞同人之杀生,2.不偷盗、不教人偷盗、不赞同人偷盗,3.不取他人的女人、不教他人取他人的女人,不赞同取他人的女人,4.不妄言、不教人妄言、不赞同人妄言。他行此四种行,乐而不进(安乐于此四行),他就能以清净的天眼超出过于人
眼,而能彻见此众生的死时、生时,好色恶色(美丑),妙与不妙,往来于善处,以及不善之处,随此众生之所作之业,见其如真(能如实而见)。如果此众生成就身的恶行,口与意的恶行,诽谤圣人,由于邪见。而成就邪见之业的话,他就因于此缘于此,在其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至于恶处,会转生于地狱之中。如果此众生成就身的妙行,口与意的妙行,而不诽谤圣人,由于正见而成就正见之业,则他乃因于此缘于此,在其身坏命终之后,必定能升上善处,乃能往生于天上(所谓得天眼通)。无恚!你的意见如何呢?像如是的,此不了结而可憎恶的行,能否得第一,能否得真实吗?」
无恚回答说:「瞿昙!像如是的,此不了结而可憎恶之行,为得第一,为得真实啊!瞿昙!怎样此不了结可憎恶之行,因作证之故,沙门瞿昙的弟子乃依沙门,而行梵行呢?」
世尊回答说:「无恚!并不是因此不了结而可憎恶之行而作证之故,我的弟子乃依我而行梵行的。无恚!更有不同的最上、最妙、最胜之行,能为他们证悟之故,我的弟子乃依我而行梵行的。」
于是,调乱的异学们,乃发高大的声而说:「如是!如是!为了那证悟之故,沙门瞿昙弟子乃依沙门瞿昙而行梵行的。」
于是,异学无恚乃自敕令自己的大众,叫他们要
静默。大众都默然后,就白世尊说:「瞿昙!甚么叫做更有不同而最上、最妙、最胜,为他们证悟之故,沙门瞿昙的弟子,乃依沙门瞿昙而行梵行呢?」
于是,世尊乃回答而说:「无恚!若如来、无所著(应供)、等正觉(正偏知)、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世尊),出现于世间,他已舍弃五盖之心秽、慧羸(慧弱),已经离欲、离恶不善之法(得初禅),……乃至得证第四禅,而成就游止于其中。他已经像如是的定心清净,无秽无烦,柔软善住,得不动之心,而趣向于漏尽智通作证(漏尽通)。他知此苦如真(如实而知苦谛),知此苦之集(知集谛),知此苦之灭(灭谛),知此苦之灭之道如真(如实而知道谛)。也知此漏,知此漏之集,知此漏灭,知此漏灭道如真(如实而知漏之四谛)。他如是而知,如是而见,(如实而知见),其欲漏心解脱,有漏、无明漏心解脱。解脱后,便知道已解脱。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如实而知道真理)。无恚!这叫做更有不同的,最上的,最妙的,最胜的,为他所证之故,我的弟子乃依我而行梵行。」
于是。实意居士乃发言而说:「无恚!世尊现在
来到这里,你现在可以用一种论而灭世尊之说,有如弄空瓶那样之容易,也可以为他说如瞎牛之在边地觅食之喻。」
世尊听其说后,就对异学无恚说:「你实在作如是之说吗?」异学无恚回答说:「实在如是的说过,瞿昙!」
世尊又问而说:「无恚!你是否曾经从长老旧学(宿德)之处听到如是之语:过去的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或者在于无事处的山林、树下,或者有的在于高岩,寂无音声,远离而无恶之处,而没有人民之处,在那里随顺宴坐。诸佛世尊乃在于无事处的山林树下,或住于高岩,寂无音声,远离而无恶,而没有人民之处,随顺而宴坐。他们在于远离之处,常乐于宴坐,而安隐快乐。他乃自初以来,并不有一天一夜共聚集会,如你今天,以及诸眷属这样吗?」
异学无恚回答说:「瞿昙!我曾经从长老旧学之处闻到如是之语:过去的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或者在于无事处的山林树下,或者在于高岩,在于寂无音声,远离而无恶,而没有人民之处,随顺而宴坐。诸佛世尊乃在于无事处的山林树下,或者在于高岩,在于寂无音声,远离而无恶,而没有人民之处,而随顺宴坐。他们在于远离处常乐于宴坐,而安隐快乐,从初以来,并没有一日一夜之间共聚
集会,如我今天这样,以及诸眷属之事。」
佛陀说:「无恚!你不作如是之念:如那位世尊在无事处的山林树下,或者住在于高岩,在寂无音声,远离而无恶,而没有人民之处,随顺宴坐。他在远离处常乐于宴坐,而安隐快乐。那位沙门瞿昙乃学正觉之道吗?」异学无恚回答说:「瞿昙!我如果知道是这样的话,则我那里有理由当又作如是之说:以一论便能灭沙门霍昙之说,有如弄空瓶那样之容易?也如瞎牛在边地觅草之说呢?」
世尊又对他说:「无恚!我现在有一种法,是善,而与善相应,为彼彼(各各)解脱之句,而能以之而作证,如来乃以此而自称为无畏。诸位比丘为我的弟子以来,都没有谀谄,不会欺诳,质直而无虚,随我的教训后,必定能得究竟智。无恚!如果你作如是之念:沙门瞿昙乃贪着为人之师之故,而说法。则你千万不可作如是之念!以师号还给与你,我还是为你说法。无恚!如果你作如是之念:沙门瞿昙乃贪着弟子之故而说法。你不可作如是之念:弟子还给与你,我还是为你说法,无恚!如果你作如是之念:沙门瞿昙乃贪着人家之供养之故而说法。你不可作如是之念!供养还皈于你,我还是为你说法,无恚!如果你作如是之念:沙门瞿曼乃贪称誉之故,而说法.你不可以作如是之念:称誉还给与你,我仍然为你说法。无恚!如果你作如是
之念:我若有法,为善的,而与善相应,彼彼解脱之句,能用以之而作证,而那位沙门瞿曼乃夺我而灭我的话。你则不可以作如是之念!我乃以法还你,我仍然为你说法。」
于是,大众乃默然而住。为甚么呢?因为他们乃被魔王所制持之故。那时,世尊告诉实意居士说:「你看此大众,都默然而住。为甚么呢?因为他们乃被魔王所制持之故。魔王乃使异学之众,没有一异学作如是之念:我试在于沙门瞿昙之处,去修行梵行。」
世尊知道此事后,乃为实意居士说法,劝发其渴仰于法,成就其欢喜之念。以无量的方便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就从座起,便接实意居士之臂,用神足而飞,乘虚空而去。
佛陀所说的为如是,实意居士听佛所说,乃欢喜奉行!
一○五、愿经第九(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一位比丘希望能得佛陀慰劳他,和他共语,为他说法,而能得具足戒,而不废禅。能成就观行在于空静之处。佛陀乃为
诸比丘广说比丘所希望之愿之法。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有一位比丘在远离处独住,在那闲居的静处宴坐思惟,心乃作如是之念:愿世尊能慰劳我,而共我语言(和我谈话),为我说法,使我能得具足戒,而不废于禅,能成就观行在于空静之处。于是,这位比丘作如是之念后,就在于晡时,从宴坐而起,而往诣佛所。
世尊遥见那位比丘之来到,而由于那位比丘的缘故,乃告诉诸比丘们说:「(1)你们当愿世尊,慰劳于我,共我语言,为我说法,使我得具足戎,而不废禅,而成就观行于空静之处。(2)比丘!当愿我有亲族,都由于我,而能使他们在身坏命终之后,必定升上善处,乃往生于天上。而令我得具足戒,而不废禅,而能成就观行于空静之处。(3)比丘!当愿诸布施我的衣被、饮食、床榻。汤药、诸生活具的人们,能使他们此布施有大功德,有大光明,而获大的果报。使我得具足戒而不废禅。成就观行于空静之处。
(4)比丘!当愿我能忍耐饥渴、寒热、蚊虻、蝇蚤、风日所逼,也能忍耐恶声、捶杖。身遇诸疾,
极为苦痛,而至于身命欲绝等种种不可乐之事时,都能堪以忍耐。使我得具足戒而不废禅,成就观行于空静处。(5)比丘!当愿我堪以忍耐不乐之事,如果生不乐时,心终不会执着,而能得具足戒,而不废于禅,而成就观行于空静处。(6)比丘!当愿我堪以耐忍恐怖,如果生恐怖时,心终不于执着,而得具足戒,而不废于禅,而成就观行于空静处。
(7)比丘!当愿我如果生三恶不善之念,所谓欲念、恚念、害念。对于此三种恶不善之念,心终不会执着,而得具足戒,而不废禅定,而成就观行于空静处。(8)比丘!当愿我能离欲,离恶不善之法(初禅),……乃至得第四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得具足戒而不废禅定,而成就观行于空静处。(9)比丘!当愿我的三结已尽,而得须陀洹(入流,初果),不堕于恶法,定趣于正觉,极受七有(最多受七生),在天上人间七往来后,便得苦边(苦尽而得阿罗汉),得具足戒而不废禅定,成就观行于空静处。
(10)比丘!当愿我的三结已尽,淫、怒、痴也已微薄,得一往来于天上人间(于天人处各生一次,一来果,二果),人天一往来后,便得苦边(得阿罗汉),得具足戒而不废禅定,成就观行于空静处。(11)比丘!当愿我对于五下分结(贪、瞋、身见、戒禁见、疑)都已灭尽(不还果,三果),生
于彼间(色界),便般涅盘(得解脱而成阿罗汉),得不退法,不再还来此世间,得具足戒,而不废禅定,成就观行于空静处。(12)比丘!当愿我得息解脱,离色而得无色,如其像定(禅定),身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中,以慧而观察,而断漏、知漏,得具足戒,而不废禅定,成就观行于空静处。
(13)比丘!当愿我有如意足、天耳智、他心智、宿命智、生死智(天眼通,为王通,连下面之无漏,就为之六神通),诸漏已尽,而得无漏,心解脱、慧解脱,在于现法当中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中。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得具足戒而不废禅定,成就观行于空静之处。」
于是,那位比丘听佛所说,乃善受善持,就从其座位站起,稽首佛足,绕佛的身边三匝后离去。那位比丘受佛的此教,就在于闲居的静处,宴坐思惟,修行精勤,心无放逸。由于在闲居静处宴坐思惟,修行精勤,心不放逸之故,就像族姓子之所为那样,发心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没有家庭牵累的学道者,唯修无上的梵行已完毕,在于现法当中,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中。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那位尊者知法后,至得阿罗诃(阿罗汉)。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一○六、想经第十(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世尊告诉诸比丘说:如果对于地、水、火、风、神、天、生主、梵天、无烦天、无热天,无量空处、无量识处、无所有处、非有想非无想处、一、别、若干、见、闻、识、知等,一切悉知为:一切非是神,一切非神所有,神非一切所有。如果他不计量一切就是神后,他便能知道一切。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有沙门、梵志,对于地,有地想,而认为地即是神,地即是神所有,神是地所有。他计量(认为)地即是神后,便不知道地之所以(神为神我,也就是我)。
像如是的,对于水、火、风、神、天、生主、梵天、无烦天、无热天,也是同样的道理。他对于净
(舍念清净地,四禅天),有净想,认为净即是神,净即是神所有,神即是净所有。他这样的计量净即是神后,便不能知道净之所以。对于无量空处、无量识处、无所有处、非有想非无想处、一、别、若干、见、闻、识、知,而能观察意之所念、意之所思,从此世而至于彼世,从彼世而至于此世等事。他对于一切有一切之想,认为一切即是神,一切是神所有,神是一切所有。他计量一切即是神后,便不能知道一切之所以。
如果有沙门、梵志,对于地,则正确的认知地,认为地乃非是神,地非神所有,神非地所有。他不妄计地即是神后,他便正确的认知地。像如是的,对于水、火、风、神、天、生主、梵天、无烦天、无热天,也是同样之理。他对于净(清净地之天),则知净,认知净乃非是神,净非神所有,神非净所有。他不妄计净即是神后,他便能正确的知道清净之天(色界天)。对于无量空处、无量识处、无所有处、非有想非无想处、一、别、若干、见、闻、识、知,而得以观察意之所念、意之所思,从此世而至于彼世,从彼世而至于此世等事。他对于一切,则知一切,知道一切非是神,一切非神所有,神非一切所有。他不妄计一切即是神后,他便知一切。
所谓知道:我对于地,则知为地,地并不是神,
地不是神所有,神不是地所有。我不妄计地即是神后,我便知道地。像如是的知道水、火、风、神、天、生主、梵天、无烦天、无热天,也是同样的。我对于净天,则知为净天,净天不是神,净天非是神所有,神也不是净天之所有。我不妄计净天即是神后,我便正确的知道净天。对于无量空处、无量识处、无所有处、非有想非无想处、一、别、若干、见、闻、识、知等,而得以观意之所念、意之所思,从此世而至于彼世,从彼世而至于此世等事。我对于一切,则知一切,所谓一切并不是神,一切并不是神所有,神不是一切所有。我不妄计一切即是神后,我便正确的知道一切。」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位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六完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七
林品第十:(有十经)(第二小土城诵)
二林观心二 达奴波法本 优陀罗蜜丸 瞿昙弥在后
(上、下二品林经、观心经也为上下之二品,达梵行经、阿奴波经、诸法本经。优陀罗经、蜜丸喻经,瞿昙弥经即在于最后之一品)。
一○七、林品林经(上)第一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为诸比丘们分别四种所住之林:(1)如果不得正念,则虽不缺四事供养,也不应住。(2)或者可得正念,然而缺乏四事之供养,也不应离去。(3)如果此二均不得的话,就应舍此林,夜半而去。(4
假若二种都俱得的话,就应尽命而住。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1)当比丘的,乃依一林而住。我依此林而住后,或者未有正念,便能得正念,其心不定的话,便能得定心。如果不解脱的话,便得解脱,诸漏不尽的,则得漏尽,不得无上的安隐涅盘时,则得涅筑。学道者所须要的衣被、饮食、床榻、汤药(所谓四事供养,也就是出家人日常生活的四要具),诸生活之具,他对于这一切的求索,都容易而不难得到,则那位比丘便依此林而住。然而依此林而住后,如果没有正念,而又不能得正念,其心不定,也不能得定心,如不解脱,而又不能得解脱,诸漏不尽,也不能得漏尽,不得无上安隐的涅盘,仍然也不能得涅盘,只有学道的人所须要的衣被、饮食、床榻、汤药、诸生活之具,他对于这些一切的求索,为容易而不难得而已。那位比丘就应作如是的观察:我出家学道,并不是为衣被之故,不是为饮食之故,不是为床榻、汤药等之故,也不是为了诸生活之具之故,然而我依此林住时,如无正念,也不能得正念,其心不定,也不能得定心,如不解脱,也不得解脱,诸漏
不尽,也不得漏尽,不得无上安隐的涅盘,仍然也不得涅盘。唯有学道之人所须要的衣被、饮食、床榻、汤药,以及诸生活之具,我对于这一切的求索乃容易而不难得到而已,这有甚么好处呢?这位比丘作如是之观察后,可舍弃此林而去。
(2)当比丘的,乃依一林而住。我依此林而住后,如无正念,便能得正念,其心不定时,也能得定心,如不解脱的话,便得解脱,诸漏不尽者,而能得漏尽,不得无上的安隐涅盘的,则得涅盘。学道之人所须要的衣被、饮食、床榻、汤药、诸生活之具,他若求索这一切时,都容易而不难得到,那位比丘便可以依此林而住。依此林而住后,如无正念,便能得正念,其心不定,便能得定心,如不得解脱,便能得解脱,诸漏不尽,能得漏尽,不得无上安隐的涅盘,则可以得涅盘。然而学道所须要的衣被、饮食、床榻、汤药、诸生活之具,他对于这一切的求索,却甚难可以得到(非常难以得到)。那位比丘便应作如是之观察:我出家学道,乃不是为了衣被之故,不是为了饮食、床榻、汤药之故,也不是为了诸生活之具之故,然而依此林住后,或无正念便得正念,其心不定,也能得定心,如不解脱,便得解脱,诸漏不尽,也能得漏尽,不得无上的安隐涅盘,则得涅盘。虽然学道之人所须要之衣被、饮食、床榻、汤药、诸生活之具,他对于这些
一切的求索,甚难可得而已。那位比丘作如是之观察后,可以住在于此林。
(3)当比丘的,乃依一林而住。我依此林而住后,或无正念,便得正念,其心不定,而能得定心,如不解脱,便能得解脱,诸漏不尽时,也能得漏尽,不得无上安隐的涅盘的话,则可以得涅盘;学道的人所须要的衣被、饮食、床榻、汤药、诸生活之具,他如求索这一切时,都容易而不难得到,那位比丘便依此而住。依此林而住后,或无正念,也不得正念,其心不定,也不得定心,如不解脱时,也不得解脱,诸漏不尽,也不能得漏尽,不得无上安隐的涅盘时,仍然也不能得涅盘。至于学道之人所须要的衣被、饮食、床榻、汤药、诸生活之具,他对于这一切的求索,乃甚难可得。那位比丘应该要作如是之观察:我依此林而住,或无正念,而不能得正念,其心不定,也不能得定心,若不解脱,也不得解脱,诸漏不尽,也不得漏尽,不得无上安隐的涅盘,然而也不能得涅盘。连那学道之人所须要的衣被、饮食、床榻、汤药、诸生活之具,他对于这一切的求索,甚难可得。那位比丘作如是之观察后,就舍弃此林,夜半而离去,不可与他人道别。
(4)当比丘的,乃依一林而住。我依此林而住后,或无正念,便能得正念,其心不定,而能得定
心,如不解脱,便能得解脱,诸漏不尽,而能得漏尽,不得无上安隐的涅盘,则能得涅盘。学道所须要的衣被、饮食、床榻、汤药、诸生活之具,对于这一切的求索,都容易而不难得,那位比丘乃依此林而住。依此林而住后,或无正念,便能得正念,其心不定,而能得定心,如不解脱,便能得解脱,诸漏不尽的,都能得漏尽,不得无上安隐涅盘的,则能得涅盘;学道的人所须要的衣被、饮食、床榻、汤药、诸生活之具,他对于一切的求索,都容易而不难得。那位比丘就应作如是的观察:我依此林而住,或无正念时,便能得正念,其心不定,而能得定心,如不解脱,便能得解脱,诸漏不尽,而能得漏尽,不得无上安隐的涅盘,则能得涅盘;学道的人所须要的衣被、饮食、床榻、汤药、诸生活之具,他对于这一切的求索,都容易而不难得到。那位比丘作如是之观察后,即依此林而住,乃可以终身住下来,直至于命终。如依林而住那样,如依于冢间、村邑,乃至依于人而住,也是如是。」
佛陀所说的为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一○八、林经(下)第二(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所叙述的内容,大致和前经同样,都说明出家人不是为求衣食等日常生活所需之物,主要在于证道,故能得证果的林间,则不管衣食等物之有无,当然能求得两全之处,为最理想,不然就舍衣等物而求证道。里面并强调沙门之义,是前后两经小异之处。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1)当一位比丘的,乃依一林而住。我(他)依此林而住后,或者所为的出家学道,欲得为沙门之义,此义对于我能够得到;学道的人所须的衣被、饮食、床榻、汤药、诸生活之具,他对于此一切的求索,都容易而不难得到,那位比丘便依此林而住。依此林而住后,所为出家学道,欲得沙门之义,此义对于我,却不能得到,而学道的人所须要的衣被、饮食、床榻、汤药、诸生活之具,他对于这一切的求索,都容易而不难得到。那位比丘便应作如是之观察:我出家学道,并不是为了衣被之故,不是为了饮食、床榻、汤药之故,也不是为了诸生活之具之故。然
而我依此林而住,所为出家学道,欲得沙门之义,此义对于我,却不能得到;虽然学道之人所须要的衣被、饮食、床榻、汤药、诸生活之具,他对于这一切的求索,都容易而不难得(但是都没有甚么用处)。那位比丘作如是之观察后,可舍此林而去。
(2)当比丘的,乃依一林而住。我(那位比丘)依此林而住,或者所为出家学道,欲得沙门之义,此义对于我,能够得到;学道所须要的衣被、饮食、床榻、汤药、诸生活之具,他对于这一切的求索,都容易而不难得,那位比丘便依此林而住。依此林而住后,所为出家学道,欲得沙门之义,此义对于我,乃能得到;学道的人所须要的衣被、饮食、床榻、汤药、诸生活之具,他对于这一切的求索,却甚难可得(不容易得到)。那位比丘应作如是之观察:我出家学道,乃不是为了衣被之故,不是为了饮食之故,不是为了床榻、汤药之故,也不是为了诸生活之具之故,然而我依此林而住后,所为出家学道,欲得沙门之义,此义对于我,乃能得到;至于学道的人所须要的衣被、床榻、汤药、诸生活之具,他对于这一切的求索,却甚难可得。虽然如是,那位比丘,作如是之观察后,即可住于此林。
(3)当比丘的人,乃依一林而住。我依此林而住后,或所为出家学道,欲得沙门之义,此义对于
我,乃能得到;学道的人所须要的衣被、饮食、床榻、汤药、诸生活之具,他对于这一切的求索,都容易而不难得,那位比丘便依此林而住。依此林而住后,所为出家学道,欲得沙门之义,此义对于我,乃不能得到;学道的人所须要的衣被、饮食、床榻、汤药、诸生活之具,他对于这一切之求索,也甚难,而不容易得到。那位比丘就应作如是之观察:我依此林而住,所为出家学道,欲得沙门之义,此义对于我,乃不能得到;学道之人所须要的衣被、饮食、床榻、汤药、诸生活之具,他对于这一切的求索,也甚难可得。那位比丘作如是之观察后,就舍此休,在于夜半而离去,不要和别人道别。
(4)当比丘的。乃依一林而住。我依此林而住后,或者所为出家学道,欲得沙门之义,此义对于我,乃能得到;学道的人所须要的衣被、饮食、床榻、汤药、诸生活之具,他对于这一切的求索,都容易而不难得,那位比丘便依此林而住。依此林而住后,所为出家学道,欲得沙门之义,此义对于我,而能得到;学道之人所须要的衣被、饮食。床榻、汤药、诸生活之具,他对于这一切的求索,都容易,并不难得到。那位比丘就应如是的观察:我依此林而住,所为出家学道,欲得的沙门之义,此义对于我,乃能得到;学道的人所须要的衣被、饮
食、床榻、汤药、诸生活之具,他对于这一切之求索,都容易而不难得到。那位比丘作此观察后,乃依此林而住,乃可以到终身,而至于其命尽。如依于林而住那样,依于冢间、村邑,乃至依于人而住,也是如是的道理。」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一○九、自观心经(上)第三(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当一位比丘就应善自观心,观察后,了解是否得内止,是否得最上慧观法,或得前者,或得后者,或二者皆不得。如果知道自己已得内止、最上慧观法的话,就当更求漏尽智通作证。如果畜衣等四资具或狎习一切人而增长善法的话,得可以畜衣等或狎习一切人,不然,就不得畜积、狎习。又当分辨可习法,和不可习法,以增长善法,衰退恶不善之法。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
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有比丘不能善观于他心的话,当自善观察于自己的心,应学如是。甚么叫做比丘之善自观心呢?一位当比丘的人,如果有此观的话,必定会有多所饶益。我到底是得内止(内心寂止),而不得最上慧观法(胜智法观)呢?或者我为最上慧观法,而不得内心之寂止呢?我为不得内心之寂止,也不得上慧观法呢?我为得内心寂止,也得最上慧观法呢?
(1)如果比丘这样的观察后,已能知道我乃得内心的寂止,而不得最上慧之观法的话,那位比丘得内心之寂止后,当会寻求最上慧观法(胜智法观),他在于后来之时,便能得到内心的寂止,也能得到最上慧观法。(2)如果比丘观察后,则知我乃得最上慧观法,而不得内心之寂止的话,则那位比丘住于最上慧观法后,当会追求内心之寂止,他就这样的在于后来之时,能得最上慧观法,也能得内心的寂止。(3)如果比丘观察后,则知我不得内心的寂止,也不得最上慧观法的话,则像如是的比丘,因为不得此善法,而欲得此善法之故,便以速求方便,学极精进,正念而正智,忍住而不使其退转。犹如有人,被火烧着其头,烧着其衣,而急求方便去救头、救衣那样。像如是的,当比丘的,因不得此善法,而为了欲得之故,便以速求方便,学极精
勤,正念而正智,忍住而不使其退转的话,则那位比丘在于后来之时,即得内心的寂止,也得最上慧观法。(4)如果比丘观察后,则知我已得内心的寂止,也得最上慧观法的话,则那位比丘住于此善法之后,当会追求漏尽智通作证(会努力于灭尽诸漏之智-漏尽智)。为甚么呢?因为我说不得畜积一切之衣,也说可得畜积一切衣。
甚么叫做对于衣,我说不可得以积畜呢?如果畜衣便会增长恶不善之法,会衰退善法的话,像如是之衣,我就说不可得以畜积的。甚么叫做衣,我说可得以畜积呢?如果畜衣便会增长善法,便会衰退恶不善之法的话,像如是的衣,我乃说可得以畜积的。如衣之理那样,是否可得畜积饮食。床榻,乃至村邑,也是同样之理。我说不得狎习(熟习、亲近)一切人,也说可得狎习一切人。那一种人我说不得狎习呢?如果狎习那种人便会增长恶不善之法,会衰退善法的话,像如是之人,我乃说不得狎习他。那一种人我说得以与狎习(亲近)呢?如果狎习此人,便能增长善法,便能衰退恶不善之法的话,像如是之类的人,我乃说得与他狎习。
当比丘的,对于可习之法知如真(如实而知道可习之法),不可习之法,也知如真。他对于可习之法与不可习之法,都能知如真后,那些不可习之法,便不会去习,可习之法,便会去修习。他对于
不可习之法不去学习,对于可习之法,则积极的去修习后,便会增长善法,便会衰退恶不善之法。这叫做比丘之善自观心,善自知心,善取善舍是。」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后,都欢喜奉行!
一一○、自观心经(下)第四(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当一位比丘的,应当善自观心。如果多行增伺(贪欲)、瞋恚心、睡眠缠、行掉贡高、疑惑、身诤、秽污心、不信、懈怠、无念、无定、恶慧的话,就应该速求方便,应该学极精进,去灭此恶不善之法。假若没有此恶不善之法的话,就可更求漏尽智通作证(漏尽通)。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有比丘,不能善于观察他人之心的话,就当应该自己善于观察自己的心,应该要如是而学。甚么叫做比丘应善自
观心呢?当比丘的,如果有此观察的话,必定会有多所饶益。比丘应这样的观察:我为多行增伺(贪欲)吗?为多行无增伺吗?我为多行瞋恚心吗?为多行无瞋恚心吗?我为多行睡眠缠(昏沉睡眠之所缠缚)吗?为多行无睡眠缠吗?我为多行掉贡高(掉举不定而憍慢)吗?为多行无掉贡高吗?我为多行疑惑吗?为多行无疑惑吗?我为多行身诤(身暴躁)吗?为多行无身诤吗?我为多行秽污心吗?为多行无秽污心吗?我为多行信(正信)吗?为多行不信吗?我为多行精进吗?为多行懈怠吗?我为多行念(正念)吗?为多行无念(无正念)吗?我为多行定吗?为多行无定吗?我为多行恶慧吗?为多行无恶慧吗?
如果比丘观察时,则知(发觉)我乃多行增伺、瞋恚心、睡眠缠、掉贡高、疑惑、身诤、秽污心、不信、懈怠、无念、无定、多行恶慧的话,则那位比丘乃欲灭此恶不善之法之故,便会以速求方便,会学极精勤,会正念正智,而忍住,而不使其退转。犹如有人、被火烧着其头,烧着其衣,而急求方便去救头、救衣(扑灭头衣上之火,免得烧头、烧身,而致于死亡)。像如是的,比丘乃欲灭此恶不善之法之故,便以速求方便,去学极精勤,而起正念正智,而忍住,而不使去退转。如果比丘观察时,则知我乃多行无增伺、无瞋恚心、无睡眠缠、
无掉贡高、无疑惑、无身诤、无秽污心、而有信、有进、有念、有定,而多行无恶慧的话,则那位比丘便会住于此善法之后,当会求漏尽智通作证(漏尽通)。为甚么呢?因为我说不得畜积一切衣,亦说可得畜积一切衣。
甚么衣,我乃说不可得以畜积呢?如果畜积衣的话,便会增长恶不善之法,便会广退善法的话,则像如是的衣,我乃说不可得以畜积的。甚么衣,我乃说可得以畜积呢?如果畜衣时,便会增长善法,便会衰退恶不善之法的话,则像如是之衣,我乃说得以畜积。如衣之事一样,对于饮食、床榻…乃至村邑,也是如是之理。我说不可得以狎习一切人,也说可得以狎习一切人。甚么人是我说不可得以狎习的人呢?如果狎习此人,便会增长恶不善之法,便会衰退善法的话,则像如是的人,我乃说不可得以狎习。甚么人我说可得以与之狎习呢?如果狎习此人,便会增长善法,便会衰退恶不善之法的话,则像如是之人,乃为我说可得与之狎习的人。
如果有人对于可习之法,知如真(如实而知),不可习之法,也知如真的话,则对于那可习之法与不可习之法都知如真后,那些不可习之法,便不会去修习,对于可习之法,便会去修习。那些不可习之法,不去学习,可习之法,则去学习后,便会增长善法,便会衰退恶不善之法。这叫做比丘之善自
观心,善自知心,善取、善舍。」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一一一、达梵行经第五(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提示知漏、知漏因、知报、知胜如、知尽、知灭道;如是觉、想、欲、业、苦、知因、乃至知道,就名叫达梵行,而能尽一切苦。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拘楼瘦(国),住在于名叫剑磨瑟昙的拘褛国的都邑。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当为你们说法。要说之法,乃初也妙,中也妙,竟(后)也妙,是有文有义。而具足清净,显现梵行,所谓名叫达梵行,为能尽诸漏。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其义。」这时,诸比丘们就受教而听。
世尊告诉他们说:「你们应当要知道所谓漏是甚么?知道漏所生之因,知道漏之有果报,知道漏之
胜如(差别),知道漏之灭尽,知道漏之灭之道。你们应当要知道觉(受,领纳诸境),要知道觉所生之因,知道觉之有果报,知道觉之胜如(不同之性),知道觉之灭尽,知道觉之灭之道。你们应当要知道想(心性作用之一,事物之相浮于心上,而起身口上的动作之因),要知道想所生之因,知道想之有果报,知道想之胜如(胜劣),知道想之灭尽,知道想之灭之道。你们应当要知道欲(希求),要知道欲之所生之因。知道欲之有果报,知道欲之胜如,知道欲之灭尽。知道欲之灭之道。你们应当要知道业(造作),要知道业之所生之因,知道业之有果报,知道业之胜如,知道业之灭尽,知道业之灭之道。你们应当要知道苦(痛苦逼迫身心),要知道苦所生之因,知道苦之有果报,知道苦的胜如,知道苦的灭尽,知道苦之灭之道。
甚么叫做知道漏呢?所谓有三漏,为:欲漏、有漏、无明漏,就叫做知道漏。甚么叫做知道漏所生之因呢?所谓无明是,由于无明,则便会有了漏,叫做知漏所生之因。甚么叫做知漏之有果报呢?因为被诸漏所渍润,他就因此而受其果报,或者得生善处,或者得生恶处,就叫做知道漏之有果报。甚么叫做知道漏之胜如呢?所谓有一种漏会生在地狱中,或者有一种漏会生在畜生中,或者有一种漏,会生在于饿鬼中,或者有一种漏会往生于天上,或
者有一种漏会转生于人间,这叫做知道漏之胜如。甚么叫做知道漏的灭尽呢?所谓无明灭除的话,则漏便会消灭,就叫做知道漏的灭尽。甚么叫做知道漏之灭之道呢?所谓有八支圣道,为正见……乃至正定之八。就叫做知道漏之灭尽。如果比丘,像如是的知道漏,知道漏所生之因,知道漏之受报,知道漏之胜如,知道漏之灭尽,知道漏之灭之道的话,就叫做达梵行,而能尽一切漏。
甚么叫做知觉(受)呢?所谓有三种觉,为乐觉、苦觉、不苦不乐觉(乐、苦、舍之三受),就叫做知道觉。甚么叫做知道觉之所困生(所生之因)呢?所谓更乐(触,根境识三者和合之心作用)是。由于更乐之故,便会有了觉,就叫做知道觉所生之因。甚么叫做知道觉之有果报呢?所谓爱(渴爱)是。渴爱而染着,就是觉(触)之觉的果报,就叫做知道觉之有果报。甚么叫做知道觉的胜如呢?(差别、优劣、种种性)。所谓当比丘的,觉受乐觉(乐受)之时,使知道为觉乐之觉,觉受苦觉时,便知道觉苦之觉,觉受不苦不乐之觉时,便知道为觉受不苦不乐之觉。如果为乐身、苦身、不苦不乐身,乐心、苦心、不苦不乐心,乐食、苦食、不苦不乐食,乐无食、苦无食、不苦不乐无食,乐欲、苦欲、不苦不乐欲,乐无欲觉、苦无欲觉、不苦不乐无欲觉等时,便知道觉不苦不乐无欲
觉,就叫做知道觉之胜如。甚么叫做知道觉的灭尽呢?所谓更乐(触)之灭除,觉便会消灭,就叫做知道觉之灭尽。甚么叫做知道觉之灭之道呢?所谓八支圣道,为正见……乃至正定之八,就叫做知道觉之灭之道。如果一位比丘,像如是的知道觉,知道觉所生之因,知道觉之有果报,知道觉的胜如,知道觉之灭尽,知道觉之灭之道的话,就叫做达梵行,乃能尽一切之觉(受)。
甚么叫做知道想呢?所谓有四种想。当比丘的,对于小想也能知,大想也能知,无量想也能知,无所有处想也能知道,就叫做知道想。甚么叫做知道想所生之因呢?所谓更乐(触)是。由于有了更乐,则便有了想,就叫做知道想所生之因。甚么叫做知道想之有果报呢?所谓言说是。随其有想,便会有言说,就叫做知道想之有果报(如是如是之想,就会有如是如是的说话)。甚么叫做知道想的胜如呢?所谓或者有想,而想色,或者有想,而想声,或者有想,而想香,或者有想,而想味,或者有想,而想触,就叫做知道想之胜如。甚么叫做知道想之灭尽呢?所谓更乐如灭尽,则想便会消灭,就叫做知道想之灭尽。甚么叫做知道想之灭之道呢?所谓八支圣道,为正见……乃至正定之八,就叫做想之灭之道。如果比丘像如是而知道想,知道想所生之因,知道想之有果报,知道想之胜如,知
道想之灭尽,知道想之灭之道的话,就叫做达梵行,而能尽一切想。
甚么叫做知道欲呢?所谓五欲功德(五种欲的功能),为可爱、可喜、美色、欲想应(欲相应)、甚为可乐。甚么为之五呢?所谓眼根知色尘,耳根知声尘,鼻根知香尘,舌根知味尘,身根知触尘,就叫做知道欲。怎么知道欲所生之因呢?所谓更乐(触)是。由于有了更乐,则便有了欲,就叫做知道欲所生之因。怎样知道欲有果报呢?所谓随着欲种,而爱乐,而执着而住于欲之种,由此而受报,而有福处、无福处、不动处(有福、无福之中性),就叫做知欲之有果报。怎样叫做知道欲之胜如呢?所谓或者有欲,而欲于色,或者有欲,而欲于声,或者有欲,而欲于香,或者有欲,而欲于味,或者有欲,而欲于触,就叫做知道欲之胜如。甚么为之知道欲之灭尽呢?所谓更乐如果消灭,则欲便会消灭,就叫做知道欲之灭尽。甚么叫做知道欲之灭之道呢?所谓八支圣道,为正见,乃至正定之八,就叫做知道欲之灭之道。如果比丘,像如是的知道欲,知道欲所生之因,知道欲所受之报,知道欲之胜如,知道欲之灭尽,知道欲之灭之道的话,就叫做达梵行,而能尽一切之欲。
怎样叫做知道业呢?所谓有二业,为思(思为意志之动作,思就是业)、已思业(思已,以身、
口、意而造业),就叫做知业。甚么为之知业所生之因呢?所谓更乐(触)是,由于有了更乐,就便会有了业,就为之知道业所生之因。甚么为之知道业之有果报呢?所谓业者,有业之黑的(邪业),而会有了黑报(恶报),或者有了业之白的(正业),就会有了白报(善报),或者有了业,为黑白的话,就会有了黑白之报,或者有了业,不黑,也不白的话,就不会有报(无报),所谓业与业都已尽,就叫做知道业之有报。甚么叫做知道业之胜如呢?所谓或者有业,而转生于地狱中,或者有业,而转生于畜生之中,或者有业,而转生在于饿鬼中,或者有了业,而往生于天上,或者有了业,而生在于人间,这叫做知道业之胜如。甚么叫做知道业之灭尽呢?所谓更乐如灭除的话,则业便会消灭,这叫做知道业之灭尽。甚么叫做知道业之灭之道呢?所谓八支圣道,为正见,乃至正定之八,就叫做知道业之灭之道。如果一位比丘,像如是的知道业,知道业所生之因,知道业的果报,知道业的胜如,知道业的灭尽,知道业之灭之道的话,就叫做达梵行,是能尽一切之业的。
甚么叫做知苦呢?所谓生之苦、老之苦、病苦、死苦、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所求不得之苦、略而为五盛阴是苦,就叫做知道苦。甚么叫做知道苦所生之因呢?所谓爱是,因为有了爱,才会生苦,就
叫做知道苦所生之因。甚么叫做知道苦之有果报呢?所谓或者有苦,乃为微,而迟灭,或者有苦,为微,而疾灭(快灭),或者有苦,为盛,而迟灭,或者有苦,为盛,而疾灭,苦与之尽,就叫做知道苦之有果报。甚么为之知道苦之胜如呢?所谓不多闻的愚痴的凡夫,不值遇善知识,而不御圣法,身上生觉(感受),而极为苦,而甚重之苦,生命将欲断绝,出了此,而从于外,更求于彼。或者有沙门、梵志,持一句之咒,或者二、三、四句,或者持多句之咒,或者持百句之咒,他乃以此而治我之苦。像如是的由于求而生苦,由于集而生苦,而苦灭,就叫做知道苦之胜如。甚么叫做知道苦的灭尽呢?所谓爱灭,则苦便会灭,就叫做知道苦的灭尽。甚么叫做知道苦之灭之道呢?所谓八支圣道,为正见,乃至正定之八,就叫做知道苦之灭之道。如果比丘,如是而知道苦,知道苦之所生之因,知道苦之有果报,知道苦之胜如,知道苦之灭尽,知道苦之灭之道的话,就叫做达梵行,是能尽一切之苦的。」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一一二、阿奴波经第六(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告诉阿难!佛陀乃以他心智所见,看见提惒达哆(提波达多)之堕地狱受苦难之事。并说如来大人之根智,得授记前后,各有三种人。其中有得清净之法,有得衰退之法,有得身坏命终而堕地狱者,以及得衰退法、得清净法、得现世般涅盘者。并劝人应勤加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