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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档案书摘与小说

中阿含经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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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本经叙述有关于愚痴法,和智慧法。愚痴法为恶思、恶说、恶作三种,在现世受恶名、治罚、恶死三种忧苦,后世为有地狱、畜生之恶报。并以盲龟浮木比喻为受生为人之难。智慧法则有善思、善说、善作之三种,在现世会受善名、无罪、善死之三乐,后世则生为天人善处而受乐,有如转轮王之成就七宝、四如意足,而受极喜乐。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现在为你们说愚痴法与智慧法。你们要谛听!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其义。」这时,诸比丘们都受教而听。 佛陀说:「甚么叫做愚痴法呢?愚痴的人有三相 的愚痴标、愚痴像(特征、特相、特质)。所谓成就愚痴的人,会说愚痴是。那三种呢?愚痴的人,会思恶思、说恶说、作恶作,因此,愚痴的人,会说愚痴的。如果愚痴的人不思恶思,不说恶说,不作恶作的话,则不应该愚痴的人会说愚痴的。由于愚痴的人会思恶思、说恶说、作恶作之故,因此,愚痴的人会说愚痴的。那些愚痴的人在于现法当中,其身心则会受三种的忧苦?为甚么愚痴的人,其身心则会受三种的忧苦呢?因为愚痴的人,或者有所行,或者聚会而坐,或者在道巷,或者在市中,或者在四衢路之头,都会说和愚痴的人相应之事的。愚痴的人,会杀生、不与取、行邪淫、妄言,乃至邪见,以及成就其余的无量的恶不善之法。如果成就无量的恶不善的法的话,他人看见后,便会说他之恶事。那位愚痴的人听后,便会作如是之念:如果成就无量的恶不善之法的话,他人看见后,会说其恶的话,我也有如是的无量的恶不善之法,如果他人知道的话,也当会说我的恶事。这就是愚痴的人在于现法当中,身心则受第一的忧苦。 其次,那些愚痴的人,又看见国王之收捉罪人,而以种种的苦治,所谓截手、截足,并截手足,也截其耳、截其鼻,并截其耳鼻,或者脔脔而割(割为一块一块),或者拔其须,拔其发,或者拔其须 发,或者放着在于槛中,衣则裹火而烧,或者用沙壅草,将其缠火而炳(烧),或者纳入于铁驴的腹中,或者放着于铁猪的口内,或者置于铁虎口中而烧,或者安在于铜釜中,或者着于铁釜中而煮,或者段段而截,或者以利的叉而刺,或者用钩而钩,或者使其卧在铁床,而以沸油去浇他,或者使其坐在铁臼,以铁杵而捣他,或者用毒龙而蜇他,或者以鞭鞭他,或者以杖挝他,或者以棒而打,或者活活的贯在于标头,或者枭其首。那位愚痴的人看见后,便作如是之念:如果成就无量的恶不善之法的话,国王知道后,就会像如是的拷治,我也有如是的无量的恶不善之法,如果国王知道的话,也当会如是的苦治而拷我。这就是愚痴的人在于现法当中,身心则受的第二种的忧苦。 其次,那些愚痴的人,行身的恶行,行口与意的恶行,他如果有时疾病而受苦,或者坐卧在床,或坐卧在榻,或坐卧在地,身生极苦而甚为苦,乃至命欲断绝。他所有的身恶行,口与意的恶行,也会在于那时悬向在于其上,有如在于晡时,日下高山时,其影乃悬向在于地面那样。像如是的,他所有的身的恶行,口与意的恶行,他在于那时,都会悬向在于其上,他就会作如是之念:这是我的身恶行,口与意的恶行,而悬向在于上面的。我在本来之时(从前),并不作福,而多作恶业。如有处在 于作恶的人,而凶暴,而作无理之事,而不作福、不作善,不作恐怖的话(不作问心无愧之事),则其所归命,所依怙的,我必定会至于那些恶处。因此而生懊悔,生悔后,不贤而死,不善而命终。这叫做愚痴的人在于现法当中,身心则受的第三种忧苦。 其次,那些愚痴的人,行身之恶行,行口与意的恶行,他行身的恶行,行口与意的恶行后,因于此,缘于此,而在其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至于恶处,会生在于地狱之中。既生在于那个地方后,就会受苦报,都一向不可爱、不可乐、意不可念(一向不可爱的,一向不乐意的,一向不适于意的)。如果作如是之说:一向不可爱、不可乐、意不可念的话,这就是所说的为之地狱。为甚么呢?因为那些地狱,乃为一向不可爱、不可乐、意不可念之故。」 那时,有一位比丘,就从其座站起,偏袒着衣,叉手向佛,而自佛说:「世尊!地狱之苦到底是如何呢?」 世尊回答说:「比丘!地狱乃不可尽说,所谓地狱之苦之事。比丘!但是地狱唯有苦而已。」比丘又问说:「世尊!是否可得用譬喻去现示其义吗?」 世尊回答说:「也可以用譬喻去现示其义的。比 丘!犹如王之使人去捉贼,抓到后就送到剎利顶生王之处,而白王说:『天王!这位贼人有罪,愿天王惩治他!』剎利顶生王告诉他说:『你们将他拿去治罪,朝晨以百矛剌他。』(以矛剌其身一百下)。王之使人受王的教言,便将他带去惩治,早朝则用矛剌其身一百次,那个犯人,还活如故。剎利顶生王问使者说:『那个人现在怎样呢?』王的使人回答说:『天王!那个犯人还活如故。』剎利顶生王又告诉他说:『你们再去,在白天当中,又用矛剌他一百次。』王的使人受其教言,就在于白天,又用矛剌他一百次,那个犯人,仍然如故而活着。剎利顶生王又问说:『那个犯人现在怎么呢?』王的使人回答说:『天王!那个犯人仍然如故而活着。』剎利顶生王又告诉他说:『你们再去,在日将落西山之时,再以矛去剌他百次。』王的使人受教之后,在于日将落于西山之时,又用矛去剌他一百次,那个犯人还是活着如故。然而那个犯人的身上的一切,都被穿决而破碎,而坏尽,没有一处的完肤,至如钱孔那样之大。剎利顶生王又问而说:『那个犯人现在怎么样?』王的使人回答说:『天王!那个犯人仍然如故还活着。然而他的身上的一切,都被穿决破碎而坏尽,并没有一处的完肤,至于如钱孔之大的。』比丘!你的意见如何呢?如那个人一天当中被三百矛所剌,则那个人, 由于此,而其身心会受恼极忧苦吗?」 比丘回答说:「世尊!如被一矛剌身,尚且会受极苦,何况又在于一日当中,受三百次之矛之剌呢?那个人的身心,岂不会受恼极忧苦吗?」 于是,世尊乃将其手取一石子,有如小豆之大,而告诉他说:「比丘!你看见我的手中,取此石子,如小豆之大吗?」比丘回答说:「看见啊!世尊!」 世尊又问他说:「比丘!你的意见如何呢?我所取的石子,有如小豆的,和雪山王比较起来,那个为大呢?」比丘回答说:「世尊的手中所取的石子,有如小豆,比较雪山王起来,乃逊于百倍、千倍、百千万倍,终究不能相及的,为不可以数、不可以算、不可以譬喻、不可以比方的,但是(唯有)雪山王乃为极大而甚大的。」 世尊告诉他说:「比丘!如我手中所取之石子,有如小豆,比较雪山王起来,逊于百倍、千倍、百千万倍,终不可相及,为不可以数、不可以算、不可以譬喻、不可以比方,但是(唯有)雪山王乃极大而甚大。像如是的!比丘!如此人一天当中被矛剌三百次,他就因缘于此,而其身心会受恼而极重的忧苦,此种苦,比较地狱之苦来说,乃逊于百倍、千倍、百千万倍,终不相及,不可以数、不可以算、不可以譬喻,不可以比方,但是(唯有)地 狱中,乃极苦而甚苦的! 比丘!甚么为之地狱之苦呢?众生如生在于地狱之中,既生在于那个地方后,狱卒就会以手捉你,则以铁斧炯燃俱炽(烧红的铁斧),斫治犯人的身。或者作为八楞(八角),或者作六楞,或者作为四方形,或者使其为团圆的,或者把其抬高,或者掷下,或者为好,或者为恶的。他像如是的被拷治,而苦痛逼迫,其岁数甚多(年月很久),乃至百千岁,都在受无量之苦,都受极重而甚为苦痛,终究不得死,必须当至于恶不善之业之灭尽,这就是所谓地狱之苦的。 比丘!甚么为地狱之苦呢?众生如生在于地狱中,则既生在那个地方后,狱卒就会把你手捉,则以铁釿,燃烧为炯然俱炽,而去斫治其身,或者作为八楞,或者作为六楞,或者作为四方形,或者使其为团圆,或者抬举,或者掷下,或者为好,或者为恶。他乃如是的被拷治,而苦痛逼迫,经过岁数甚多,乃至百千岁之久,而受无量之苦,为极重而甚苦,终究不得死,必须当至于恶不善之业之灭尽为止,这就是所谓地狱之苦。 比丘!甚么为地狱之苦呢?众生如生在于地狱之中,既生在于那个地方后,狱卒就以手捉他,则以铁枪,烧为炯然俱炽的,强使其坐上,便用铁钳去钳开其口,然后以铁丸,烧为炯然俱炽的,放着在 于其口中,接时烧唇、烧舌,烧龂、烧咽,烧心、烧胃,从身下而出(指铁丸)。他如是的被拷治,而苦痛逼迫,经过的岁数非常的多,乃至于百千岁,而受无量的苦,受极重而甚苦,终不得死,须要至于恶不善之业之灭尽为止。这就是所谓地狱之苦。 比丘!甚么为地狱之苦呢?众生如生在于其中,则既生那个地方后,狱卒就会以手执捉,则以铁锵,烧为炯然俱炽的,强使其坐上,便用铁钳去钳开其口,则以融铜去灌入其口中,而烧唇、烧舌,烧龂、烧咽,烧心、烧胃,然后融铜乃从身下而出。他像如是的被拷治,而苦痛逼迫,经过的岁数非常的多,乃至百千岁,而受无量之苦,而极重而甚苦,终不得死,须要当至于其恶不善之业之灭尽为止,这就是地狱之苦。 比丘!甚么是地狱之苦呢?众生如生在于地狱中,则既生在其中后,狱卒就会以手捉,就会以铁地烧得炯然俱炽的,令你仰而向卧,挓(张开)为五,而缚治于你,将你的两手两足以铁钉钉之,以一铁钉别钉在其腹中。他如是的被拷治,而苦痛逼迫,经过的岁数非常的多,乃至于百千岁,都在受无量之苦,极重而甚为苦痛,终究不能得死,须要当至于其恶不善之业之灭尽,这就是所谓的地狱之苦。 比丘!甚么叫做地狱之苦呢?众生如生在于地狱之中,既生在地狱后,狱卒就会手捉,会用铁之地之炯然俱炽的,令其伏在于此地上,从其口,拖出其舌,用百钉将舌张敷为无皱无缩,有如将牛皮,用百钉张钉,使其无皱无缩那样。像如是的,众生如生在地狱之中,既生其中后,狱卒就会手捉,就会用铁的地之炯然俱炽的,令其伏在于其地上,从其口中,拖出其舌,用百支钉张钉,使其舌为无皱无缩。他像如是的被拷治,而苦痛逼迫,经过的岁数乃非常的多,乃至于百千岁,都在受无量之苦,极重而甚苦,终究不得死,须要当至于其恶不善之业之灭尽为止,这就是所谓的地狱之苦。 比丘!甚么叫做地狱之苦呢?众生如生在于地狱中,既生于其中后,狱卒就会以手捉其头,会剥其皮,下至于足,又从其足剥其皮,上至于其头,则以铁车,乃炯然俱炽的,缚着在于此车中,便使其在此铁之地之炯然俱炽的,牵挽往来。他像如是的被拷治,苦痛逼迫,经过的岁数,乃非常的多,乃至于百千岁,都在受无量苦,为极重甚苦,终究不得死,须要至于恶不善之业之灭尽为止,这就是所谓的地狱之苦。 比丘!甚么叫做地狱之苦呢?众生如生在于地狱中,既生其处后,狱卒就会用火之炯然俱炽的,使其扬扑于地,又使其手去取,去自灌其身。他像如 是的被拷治,苦痛逼迫,经过的岁数,乃非常的多,乃至于百千岁,都在受无量之苦,极重而甚苦,终究不得死,须要至于其恶不善之业之灭尽为止,这就是所谓地狱之苦。 比丘!甚么为之地狱之苦呢?众生如生在于地狱中,既生其处后,狱卒就会用火山,炯然俱炽的,使其上下,他如果下其足时,其皮肉与血,便会被烧尽,如果举起其足时,其皮肉与血,就还生如故。他像如是的被拷治,苦痛逼迫,经过的岁数乃非常的多,乃至百千岁,都在受无量之苦,极重而甚苦,终究不得死,须要至于其恶不善之业之灭尽,这就是所谓地狱之苦。 比丘!甚么为之地狱之苦呢?众生如生在于地狱之中,既生在于其中后,狱卒就会用手捉,会用大铁釜,炯然俱炽的,倒举其身,所谓脚在上,头在下,而放着于釜中。他在釜中时,或者上,或者下,或者至于四方四维,由其自体出沫,还煮其自身。有如大豆、小豆、蕴豆、苦豆、芥子,放着在于多水的釜中一样,下面极为燃火,则那些豆类在于釜中,会或上或下,或至于四方四维,而以自沫缠煮那样。像如是的,众生如生在于地狱中,既生在于彼处后,狱卒就会用手捉他,会用大铁釜,炯然俱炽的,倒举其身,脚朝上,头在下,而放着于釜中。他在于其中,或上或下,或在至于四方四 维,以自体所流出之沫,还煮于其身。他如是的被拷治的苦痛逼迫,经过的岁数非常的多,乃至于百千岁,受无量之苦,极重而甚苦,终不得死,须要至于恶不善之业之灭尽为止,这就是所谓地狱之苦。 比丘!甚么为之地狱之苦呢?那此地狱中,还有地狱,名叫六更乐,如众生生在于其中,则既生在于其中后,如眼根看见色境,都是为不喜的,都是不适可的,并不是令人会喜会适可的。意不润爱的,并不是可润爱的。为意不善乐的,不是善乐的。耳根所闻的声境,鼻根所嗅的香境,舌根所尝的味境,身根所觉的触境,意根所知的法境,都是不喜不可,并不是喜与可的,是意所不润爱,并不是润爱的。为意不善乐,并不是可善乐的,这就是为之地狱之苦。 比丘!我为你们,用无量的方便,说那些地狱,说那些地狱之事。然而这些地狱之苦,实在不能具说得尽,但地狱乃唯有苦的。比丘!如愚痴的人,或者有时,罪业灭尽,从地狱中得以出来,而转生为畜生的,而畜生也是非常的苦的。 比丘!甚么叫做畜生之苦呢?如众生转生在于畜生中的话,他就是所谓在于闇冥中而生,在于闇冥中而长,在于闇冥中而死的。那是甚么呢?所谓地生虫。愚痴的人的话,乃由于本来之时(在生之 时),贪着于食味,而行身的恶行,而行口与意的恶行。他行身的恶行,行口与意的恶行后,就因于此,缘于此(由此因缘),在其身坏命终之后,生在于畜生之中,所谓闇冥中而生,闇冥中而长,闇冥中而死,就叫做畜生之苦(闇中生之畜生之苦。) 比丘!甚么为之畜生之苦呢?如众生转生在于畜生中,就是所谓在身中而生,在身中而长,在身中而死。这是甚么呢?所谓名叫疮虫是。愚痴的人的话,则以本来之时(在生之时),贪着于食味,而行身的恶行,而行口与意的恶行。他既行身的恶行,行口与意的恶行后,就因于此,缘于此,在其身坏命终之后,转生在于畜生当中,所谓在身中而生,在身中而长,在身中而死,这叫做畜生之苦(身中生之畜生之苦。) 比丘!甚么为之畜生之苦呢?如众生转生在于畜生中,所谓在水中而生,在水中而长,在水中而死。他是甚么呢?所谓鱼、摩竭鱼(海中的怪鱼)、龟、鼍(猪婆龙)、婆留尼(海蛇)、提鼻(大鱼、怪鱼)、提鼻伽罗(大身鱼,会吞舟的大鱼)、提鼻提鼻伽罗(大怪鱼,均为是想象的怪鱼)是。愚痴的人的话,则在于其本时(在生之身),都贪着于食味。而行身的恶行,行口与意的恶行,他既行身的恶行,行口与意的恶行后,就会 因于此,缘于此,在其身坏命终之后,转生于畜生之中,而谓之水中而生,水中而长,水中而死,就是所谓的畜生之苦(水中生之畜生之苦。) 比丘!甚么为之畜生之苦呢?如众生转生在于畜生中,所谓以齿啮生的草树木而食的是。牠们为那些呢?所谓象、马、骆驼、牛、驴、鹿、水牛,以及猪等是。愚痴的人的话,乃由于其本时(在生时),贪着于食味,而行身的恶行,行口与意的恶行,他行身的恶行,行口与意的恶行后,就因于此,缘于此,在其身坏命终之后,转生在于畜生之中,而谓以齿啮生的树木而食,这就是所谓的畜生之苦(草木食的畜生之苦)。 比丘!甚么为之畜生之苦呢?如众生转生在于畜生中,谓牠嗅闻人的大小便之气时,就会走往而趣于彼处,会去食其食,有如男女之嗅闻饮食之香气时,就便会往趣于那个地方,像如是的说牠乃食牠的那种食。像如是的,比丘!如众生转生在于畜生中,所谓牠乃嗅闻人的大小便之气时,就会走往而趣于那个地方去食其食。他们是那些呢?所谓鸡、猪、狗、犲、乌、拘楼罗(好眼鸟)拘棱迦(好声鸟)是。愚痴的人的话,则在于其本时,贪着于食味,而行身的恶行,行口与意的恶行。他行身的恶行,行口与意的恶行后,就因于此,缘于此,在其身坏命终之后,转生于畜生之中,谓之食屎不净, 就是所谓畜生之苦。比丘!我为了你们,以无量的方便说那些畜生,说畜生之事,然而这些众生之苦,还是不可以具说,但畜生唯有的是苦(大小便食的畜生之苦)。 比丘!如愚痴的人,其罪业消灭后,从畜生道出来后,能够还生为人之事,乃是极大而甚难的一件事。为甚么呢?因为那些畜生在畜生中时,乃不行仁义,不行礼法,不行妙善。那些畜生,都更相食噉,强的就吃食弱的,大的就会食小的。比丘!有如在这里的大地中,充满着大水,在水中有一只瞎龟,其寿命已为无量的百千之岁。在那水中的上面,浮有一小而轻的木板,木板唯有一孔,木板乃不固定,都被风所吹。比丘!你的意见如何呢?那一只瞎龟之头,是否得以入于此小而轻的木板的一孔中吗?」比丘回答说:「世尊!或者可以得入于其孔中,但是须要很久很久的时间,实在是非常的困难的。」 世尊告诉他说:「比丘!或者有时,这只瞎龟,经过百年之后,从东方来,而一举头,然而那块小木板,唯有一孔的,却被东风吹移而至于南方。或者有时,瞎龟经过百年后,从南方来,而一举头,则那唯有一孔的小木板,乃被南风吹移而至于西方。或者有时,瞎龟经过百年后,从西方来,而一举头,那块唯有一孔的小木板,却被西风吹移而至 于北方。或者有时,瞎龟从北方来,而一举头,那块唯有一孔的小木板,乃被北风所吹,而随至于诸方。比丘!你的意见如何呢?那只瞎龟之头,是否得入于此一小木板之孔中吗?」比丘回答说:「世尊!或者可以得入,但是须要经过很久很久的时间,可说是非常的为难。」 佛陀说:「比丘!像如是的,那些愚痴的人,从畜生道出来,而还生于人道中之事,也是非常的困难。为甚么呢?因为那些畜生为畜生时,都不行仁义,不行礼法,不行妙善。那些畜生又是更相食噉,强的就食弱的,大的即食小的。比丘!如愚痴的人,或者有时从畜生道中出来,还生为人时,他如果为有家,也是小姓而下贱。为弊恶贫穷,少有饮食,所谓只为得食,乃非常的困难(须靠自己的体力,以换来食物)。那些人是甚么人呢?所谓狱卒之家、工师之家、巧手之家、陶师之家,像如是的比类,或其余的下贱之家。都为弊恶贫穷,少有饮食,所谓为了得食,就非常的困难。会生如是之家,而既生如是之家后,有的或者会为瞎,或者会为跛脚,或者为臂肘短,或者身体会伛曲,或者用左手,为恶色羊面(羸弱而面无气色),为丑陋而短寿,都被他人所使用。他如行身的恶行,行口与意的恶行,则他既行身的恶行,行口与意的恶行后,就因于此,缘于此,在其身坏命终之后,还至 于恶处,而生于地狱之中。 犹如有二人,共同博戏,里面有一人,始行如是之道时,便失去了奴婢,及失去了妻子(输钱而将家人都卖给与人。)其极之时,又会取自己之身,倒悬在于烟屋之中。他曾作如是之念:我不食不饮(节省饮食),然而我一开始行如是之行时,便失去了奴婢,及失去了妻子,又取自己之身,倒悬在于烟屋中。比丘!此行乃非常的少(恶劣),乃失去了奴婢,失去了妻子,又取自己之身倒悬在于�屋中。比丘!所谓此行所行的,则为行身之恶行,行口与意之恶行。他行身之恶行,行口与意之恶行后,就因于此,缘于此,在其身坏命终之时,还至于恶处,而生在于地狱之中。比丘!这些诸行,乃最为不可爱,实在为不可乐,并不是意之所念。比丘!这不是具足而说愚痴之法了吗?」比丘回答说:「唯然!世尊!实在是具足的说过愚痴之法的了。」 世尊告诉他们说:「甚么叫做智慧之法呢?那些智慧的人,有三相的智慧标、智慧像,所谓成就智慧之人,而说智慧是。那三种呢?有智慧的人,乃思善的思,说善的之说,作善的之作,所以叫做智慧之人说智慧是。如果智慧的人不思善之思,不说善之说,不行善之作的话,就不应该说为智慧之人之说智慧的了。由于智慧的人思善的之思,说善的 之说,作善的之作之故,才叫做智慧的人说为是有智慧的。所谓智慧的人,在于现法当中,其身心则受三种的喜乐。为甚么智慧之人在于现法当中,其身心则受三种的喜乐呢?有智慧的人,或者有所行,或者在聚会而坐,或者在于道巷,或者在于市中,或者在四衢道头,都说智慧的人之相应之事。智慧的人,乃断杀、离杀,断离不与取、邪淫、妄言,乃至断离邪见,而得正见,以及成就其余的无量的善法。如成就无量的善法的话,则他人看见后,便会称誉他。那位智慧的人听后,便会作如是之念:如成就无量的善法时,他人看见后,便会称誉的话,则我也是有了如是的无量善法,如他人知道的话,也当会称誉于我。这叫做有智慧的人在于现法当中,身心则受第一种的喜乐。 又次,那位有智慧的人,又看见王的使人,以种种的方法去惩治贼类,所谓截其手、截其足、并截其手与足。也截其耳、截其鼻、并截其耳与鼻,或者脔脔(一块一块)而割其肉,或者拔其须、拔其发,或者拔其须与发,或者放着在于槛中,以衣裹火而烧,或者以沙壅草,而缠火而炳(烧),或者放纳在铁驴的腹中,或者着在于铁猪的口中,或者置在于铁虎口中而烧,或者安在于铜釜中,或者着在于铁釜中而煮,或者一段一段的截割,或者以利的叉剌,或者以钩而钩,或者卧在铁床以沸油而 浇,或者坐在铁臼,以铁杵而捣,或者用毒龙去蜇你,或者用鞭而鞭打,或者用杖而挝,或者以棒而打,或者活活的贯穿在于标头,或枭其首。那些有智慧的人看见后,便作如是之念:如成就无量的恶不善之法的话,国王知道而令人捉执后,就会以如是而拷治,我并没有像如是的无量恶不善之法,如王知道的话,终究不会如是的苦治于我的。这就叫做有智慧的人,在于现法当中,身心则受的第二种的喜乐。 又次,那些有智慧的人,乃行身的妙行,行口与意的妙行。他如果有时罹染疾病时,或者坐卧在于床上,或者坐卧在于榻上,或者坐卧在于地上,或者身生极苦,甚为重苦,乃至生命欲断。而他所有的身的妙行,口与意的妙行,这些都会在于那个时候悬向在于上面,有如在晡时(申时,夕时),太阳下高山,其影乃悬向在地上那样。像如是的,其所有的身的妙行,口与意的妙行,这些都在于那个时候,会悬向在于其上面。他会作如是之念:这是我的身的妙行,是我的口与意的妙行,悬向在上的。我在本来好好的时候,并不作恶,而多作福,如有处,并不作恶的话,就是不凶暴,不作无理之事,而作福、作善、作恐怖,则所皈命、所依怙的,我必定会至于那善处而不生懊悔。不生懊悔后,就会贤死,而善于命终。这叫做智慧的人,在 于现法当中,身心则受的第三种的喜乐。 又次,那些智慧的人,行身的妙行,行口与意的妙行,他行身的妙行,行口与意的妙行后,因于此,缘于此,在于其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升上于善处,会上生于天中。既生在那个地方后,就会受乐报,会一向可爱,一向可乐,而意可念。如果作如是之念:一向可爱,一向可乐,而意可念的话,就是所说的善处。为甚么呢?因为那善处者,就是一向可爱,一向可乐,而意可念之故。」 那时,有一位比丘,就从其座位站起,偏袒着衣,叉手向佛,而白佛说:「世尊!善处之乐的情形如何呢?」世尊回答说:「比丘!善处乃不可以尽说。所谓善处之乐,但是善处,则唯有乐。」比丘又问说:「世尊!可得用譬喻来显现其义吗?」 世尊回答说:「也可以用譬喻来显现其义的。有如转轮王之成就七宝,和四种人之成就如意足(神通)那样。比丘!你的意见如何呢?那位转轮圣王之成就七宝,和四种人之成就如意足的话,他们是否会由于此,而其身心会受极为喜乐吗?」 比丘回答说:「世尊!如能成就一宝,成就一种人的如意足,尚且会受极为喜乐,更何况转轮圣王之成就七宝,和四种人之如意足呢?怎么不是受到极尽的喜乐呢?」 于是,世尊就将石子取在于手中,犹如小豆那么 之大,然后告诉那位比丘说:「比丘!你看见我的手中所取的此石子,有如小豆之大吗?」比丘回答说:「看见了,世尊!」世尊又问说:「你的意见如何呢?我所取的石子,犹如小豆,比较那雪山王起来,到底是那一种为大呢?」比丘回答说:「世尊手里所取的石子,乃如小豆,比较雪山王起来,则有百倍、千倍、百千万倍之差,终究不相及,为不可以数、不可以算、不可以譬喻、不可以比方,唯为雪山王乃极大而甚大。」(也就是小石子和雪山,是不能比较的)。 世尊告诉他说:「比丘!如我所取的石子,犹如小豆之大的,要和雪山比较,乃为百倍、千倍、百千万倍,终究不能相及的,是不可以数,不可以算,不可以譬喻,不可以比方,唯有雪山王乃无可比拟的极大而甚大。像如是的,比丘!如转轮王之成就七宝,四种人之成就如意足,他们的身心受极喜乐,比较诸天的快乐,有过百倍、千倍、百千万倍,终究不能相及的,为不可以数,不可以算,不可以譬喻,不可以比方的。所谓善处之乐,但善处唯有乐而耳。 比丘!甚么叫做善处之乐呢?其有善处,名叫六更乐,如果众生转生在于其中,则既生在那个地方后,如眼根看见色境,其意所喜可的,他就会喜可,意所润爱的,他是润爱,意所善乐的,他是善 乐。耳根所闻的声境、鼻根所嗅的香境,舌根所尝的味境,身根所觉的触境,意根所知的法境,意所喜可的,他是喜可,意所润爱的,他是润爱,意所善乐的,他是善乐,这叫做善处之乐。比丘!我为你们用无量的方便,说那善处,说善处之事。然而此善处之乐,还是不可其说,但是善处乃唯有乐就是。 比丘!如智慧的人,有时从善处来,而下生于人间,假若为有家的话,就为极大的富乐,钱财为无量,多有诸畜牧,为封户、食邑,米谷乃为非常的丰溢,同时也有若干种的诸生活之具。这是那种人呢?所谓剎利大长者之家,梵志大长者之家,居士大长者之家,以及其余之家之极大富乐,钱财无量,多诸畜牧,而为封户、食邑、米谷丰溢,以及有若干种的生活所需之物具。诞生在如是之家,为端正而令人可爱,众人都敬顺,而极为有名誉,有大威德,多人所喜爱,多人之所怀念的。他乃行身的妙行,行口与意的妙行。他既行身的妙行,行口与意的妙行后,就因于此,缘于此,而在其身坏命终之后,还至于善处,生在于天上当中。 有如二人,共相在博戏,其中有一人开始去取如是之行时,就多得钱财,他就作如是之念:我不由于工作,然而我开始取如是之行时,就能多得钱财。比丘!此行乃为甚少,所谓多得钱财之行是。 比丘!所谓此所行,乃行身的妙行,行口与意的妙行。他行身的妙行,行口与意的妙行后,就会因于此,缘于此,在其身坏命终之后,还至于善处,而生在于天上当中。比丘!在此诸行当中,乃以此行最为可爱、最为可乐、最为可意所念的。比丘!这不是具足而说智慧的人之法吗?」比丘白佛说:「唯然!世尊!是为具足说智慧之人之法的。」 世尊告诉他说:「这叫做愚痴之人之法、智慧之人之法。你们应该知道愚痴人法、智慧人法。知道愚痴人法、智慧人法后,就舍弃愚痴之人之法,而取智慧之人之法,应当要如是而学!」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三完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四
二○○、阿梨咤经第九(第五后诵)
大意:本经叙述阿梨咤比丘生起「行欲者无障碍」之邪见,而自称这是佛陀所说的,诸比丘乃诃责他,并说佛陀之言:欲乃有如骨鏁、肉脔、把炬、火坑、毒蛇、梦、假借、树果等,所谓欲,乃有障碍的。佛陀又以蛇喻法、筏喻法,去提示当舍颠倒之见,佛陀更依次解说:1.六见处。2.因内有恐怖、因外有恐怖、因内无恐怖、因外无恐怖。3.于六见处断神见。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阿梨咤比丘,本未出家时,为伽陀婆利(本来为一驯鹫的人)。他曾经生如是的恶见而 说:「我知道世尊乃作如是之说法的:如行欲的人,并没有甚么障碍的。」诸比丘们听后,就往至阿梨咤比丘所住之处,问他而说:「阿梨咤!你是否真正这样的说过吗?你说:我知道世尊乃作如是之说法:行欲的人,并没有甚么障碍。你是否这样说过吗?」这时,阿梨咤回答说:「诸位贤者!我实在知道世尊,乃作如是的说法:行欲的人,并没有甚么障碍。」 诸比丘们诃责阿梨咤而说:「你不可以作如是之说!不可以诽谤世尊!如诬谤世尊的话,就是不善,世尊也不是这样说的。阿梨咤!欲乃有障碍的,世尊也曾经用无量的方便说欲乃有障碍的。阿梨咤!你应该赶快舍弃此恶见为是。」阿梨咤比丘被诸比丘们诃责后,仍然不改,还是坚持其如此的恶见,都强力而执着,而一向(一直)都说:「这是真实的道理,其余的都是虚妄的。」像如是的再三强辩不已。 众多的比丘不能使阿梨咤比丘舍弃其恶见,就从座站起而去,都往诣佛所,到后,稽首佛足,然后都退坐在一边,而白佛说:「世尊!阿梨咤比丘一直都生如是的恶见,他说:『我知道世尊曾经作如是之说法:行欲者,并没有甚么障碍。』世尊!我们听后,曾经往诣阿梨咤比丘之处,曾经问他说:『阿梨咤!你确实作如是之说:我知道世尊乃作如 是之说法:行欲者,并没有甚么障碍。你说过这种话吗?』阿梨咤比丘回答我们而说:『诸位贤者!我实在知道世尊乃作如是之说法的:行欲者,并没有障碍。』世尊!我们乃诃责他而说:『阿梨咤!你不可以作如是之说!不可以诬谤世尊!诬谤世尊的话,就为之不善,世尊也不作如是之说。阿梨咤!欲乃有障碍的,世尊乃以无量的方便说欲有障碍。阿梨咤!你应该马上舍此恶见。』我们诃责他后,他仍然强力的坚执如此的恶见而不舍,他还是一直的说:『这是真实的道理,其余的都是虚妄的。』像如是的再三坚执其说。世尊!我们就是这样的不能使阿梨咤比丘舍弃如此的恶见后,就从座起而来到佛前禀报世尊您的。」 世尊听后,就告诉一位比丘说:「你到阿梨咤比丘之处,去作如是之语:『世尊叫你。』」于是,那一位比丘受世尊之教言,就从座起,稽首佛足,遶佛身边三匝后而去,而到阿梨咤比丘之处,就对他说:「世尊叫你。」阿梨咤比丘就诣佛所,到后稽首佛足,然后退坐在一边。 世尊问他而说:「阿梨咤!你是否作如是之说:我知道世尊作如是之说法:行欲者无障碍,是否说过吗?」阿梨咤回答说:「世尊!我实在知道世尊您,乃作如是的说法:行欲者无障碍。」 世尊诃责他而说:「阿梨咤!你为甚么知道我作 如是之说法呢?你是由那一个人之口,而听我作如是之说法的吗?你这愚痴之人啊!我一向(从来)并不说过,你为甚么一直这样的说呢?你这愚痴的人!你听到诸比丘们之共诃,你在那时应该要如法而答才是。我现在当问诸比丘们一下,看看他们怎么说。」 于是,世尊就问诸比丘们说:「你们是否也像如是的知道我乃作如是之说法吗?说:行欲者,并没有障碍吗?」这时,诸比丘们回答说:「弗也!」 世尊又问说:「你们是知道我作如何之说法呢?」诸比丘们回答说:「我们乃知道世尊是作如是之说法:欲乃有障碍的。世尊确实说欲为有障碍的。欲乃有如骨鏁,世尊说欲乃如骨鏁的。欲如肉脔,世尊说欲乃如肉脔一样。欲如把炬,世尊说欲乃如把炬的。欲如火坑,世尊说欲乃如火坑的。欲如毒蛇,世尊说欲乃如毒蛇的。欲如梦,世尊说欲乃如梦的。欲如假借(借用之物),世尊说欲乃如假借的。欲如树果,世尊说欲乃如树果的。我们乃知道世尊为作如是之说法的。」 世尊赞叹而说:「善哉!善哉!诸比丘们!你们乃知道我作如是之说法。为甚么呢?因为我也是如是而说的:欲为有障碍,我说欲乃为有障碍的。欲如骨鏁,我说欲乃有如骨鏁的。欲如肉脔,我说欲乃如肉脔的。欲如把炬,我说欲乃如把炬的。欲如 火坑,我说欲乃如火坑的。欲如毒蛇,我说欲乃如毒蛇的。欲如梦,我说欲乃如梦的。欲如假借,我说欲乃如假借的。欲如树果,我说欲乃如树果的。」。世尊并叹而说:「善哉!善哉!你们知道我乃如是的说法。然而这位阿梨咤愚痴的人,却颠倒而受,颠倒而解其义及文。他乃自己颠倒而受解之故,而诬谤于我,是自伤害,可说是有犯有罪,为诸位有智慧的梵行者所不欢喜的,同时也是得大罪过的了。你这愚痴人(指阿梨咤)!你知道有此种恶不善之处(造恶业的道理)吗?」于是,阿梨咤比丘被世尊诃责后,内心怀着忧戚之念,乃低头而默然,失辩而无言,如有所伺的样子。 于是,世尊当面诃骂责数阿梨咤比丘后,又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对于我所说之法,尽具解义的话(都了解其义之时),就应当照如是而受持,如果对于我所说之法,不能尽其解义的话,便当问我,以及诸有智的梵行者。为甚么呢?因为恐怕或者有愚痴的人,颠倒而受解义,以及其文之故。他们乃因自颠倒受解之故,会作如是如是的知其法,所谓正经(契经)、歌咏(重颂)、记说(受记)、偈他(讽颂,不颂长行)、因缘、撰录(佛弟子之谭)、本起(自说)、此说(喜颂,感兴颂)、生处(本生,佛的前生谭)、广解、未曾有法,以及说义(论义,十二部经)。他们都诤知此 义,并不受解脱而知此义。他们所谓知道此法,其实为不得此义,但受极苦,唐自疲劳耳。为甚么呢?因为他们乃以颠倒而受解法之故。(十二部经详在卷一) 譬如有人,欲得执捉蛇虫,便去寻求蛇。他去寻求蛇时,到了野外林间,而看见极大的蛇,便趣前而用手去捉住其腰中,蛇就回举其头,就会或者蜇你的手足,以及其余的肢节。那个人所作的欲求取捉蛇,而不得其义(不能达到目的),唯有受极苦痛,唐自疲劳而已。为甚么呢?因为由于不善解取蛇之法之故。像如是的,或者有愚痴的人,会颠倒而受解义,以及其文的。他就是由于自颠倒而受解之故,会作如是如是而知其法,所谓正经、歌咏、记说、偈他、因缘、撰录、本起、此说、生处、广解、未曾有法,以及说义。他们诤知此义,而不受解脱,而知此义。他们所为的知此法,乃为不得其义,唯有受极大之苦,唐自疲劳耳。为甚么呢?因为他们乃以颠倒而受解法之故。 或者有族姓子,并不颠倒而善受解义,以及其文。他乃由于不颠倒而善受解之故,就能如是如是的知其法,所谓正经、歌咏、记说、偈他、因缘、撰录、本起、此说、生处、广解、未曾有法,以及说义。他并不诤,而知此义,唯受解脱,而知此义。他所为而知此法而得此义之故,不会受极苦, 也不会疲劳。为甚么呢?因为不颠倒而受解法之故。 譬如有人,欲得捉蛇,便去寻求蛇。他在寻求蛇。他在寻求蛇时,其手乃执铁杖,而行在于野林之间。他看见极大的蛇时,就先用铁杖押住那只蛇之项,手则捉住其头,那只蛇虽然反尾而回,或者缠你的手足,以及其余的肢节,然而不能蜇。他个人所为的求取捉蛇,而得此义,而不受极苦,也不会疲劳。为甚么呢?因为他乃善解取蛇之法之故。像如是的,或者有族姓子,并不颠倒而善受解义,以及其文。他就由于不颠倒而善受解之故,如是如是的知道其法,所谓正经.歌咏、记说、偈他、因缘、撰录、本起、此说、生处、广解、未曾有法,以及说义。他并不诤知此义,唯受解脱而知此义。他所为的知此法,而得此义,乃不受极苦,也不会疲劳。为甚么呢?因为不颠倒而受解法之故。我为你们长夜说筏喻之法,都是欲使你们弃舍,不欲令受之故。 甚么叫做我为你们长夜说筏喻之法,而欲令你们弃舍,不欲令受呢?有如由山而流下之水,甚深而极广,长流而驶疾,多有所漂,里面并没有船,也没有桥梁。或者有人到这里来,而在于彼岸,有事作之故,而欲度此水流而过,他在寻求渡岸之时,曾作如是之念:现在此流水乃甚深而极为广,又是 长流而驶疾,有很多之物都会被漂流,里面并没有船,也没有桥梁可以度过去的。而在彼岸乃有要事要作,欲渡过此水流,到底要用甚么方便,才能使我安隐的到达于彼岸呢?又作如是之念:我现在宁可在于此岸边收聚一些草木,缚结而作为椑栰(小舟筏),乘此而渡过为是。于是,他便在于岸边收聚草木,缚系而作为椑栰,乘其椑栰而渡,而安隐的至于彼岸。他这时便作如是之念:现在我的此栰,多有所益(受它很多的恩泽),我乘此栰后,使我安隐,由那个岸而到此岸而来,渡到此岸后,我现在宁可以着在于右肩上,或者戴在头上而去吧。他便以栰着放在于右肩上,或戴在头上而去。你们的意见如何呢?他作如是之事后,能为栰,有所利益吗?」这时,诸比丘们回答说:「弗也!」 世尊告诉他们说:「那个人要如何为其栰所作而能有所利益呢?那个人便作如是之念:现在我的此栰多有所益(帮助我非常的多),我乃乘此栰之故,才能使我安隐的从于彼岸而来,度过而至于此岸的,我现在宁可更将此栰还着于水中,或者着在于岸边而舍去呢?那个人便将此栰还着于水中,或者着在于岸边,舍之而去。你们的意见如何呢?那个人作如是之事,为了栰所作的,能有利益吗?」这时,诸比丘们回答说:「有利益的!」 世尊告诉他们说:「像如是的,我为你们长夜说 栰喻之法,都是欲令弃舍,不欲令受的,如你们,知道我长夜说栰喻之法的话,你们就应当以之而舍弃如是之法,更何况那些非法呢? 又次,有六种的见处。那六种呢?当一位比丘的,(1)所有之色,不论是过去,是未来,是现在,或者是内,或者是外,或者是精,或者是粗,或者是妙,或者是不妙,或者是近,或者是远,都应认为其一切均非为我有,我也不是其所有,也不是神(不是神我)。像如是而慧观,而知其如真(如实而知其真象)。 (2)所有之觉(受),(3)所有之想,(4)所有的此见,都非为我有,我也非为其所有,我当为无我,当为不有。其一切均为非我有,我也非其所有,也非是神(不是神我)。像如是的慧观,而知其如真(如实而知真象) (5)所有的此见,或者是见闻识知,所得的,所观的,意所思念的,从此世间至于他世间,从他世间至于此世间,其一切均不是我所有,我也不是其所有,也不是神(不是神我)。像如是的慧观,而知其如真(如实而知其真象。) (6)所有的此见,这是神(神我),这是世间,这是我,我当在于后世而为有,恒常而不变易,永恒而不磨灭之法。这些一切的一切,均为不是我所有,我也不是其所有,也不是神我。像如是的慧 观,而知其如真(如实而知道其真象。)」 于是,有一位比丘,乃从其座位而站起,偏袒着衣,叉手向佛,而白佛说:「世尊,是否由于内,而有恐怖的吗(由于心中无「实有」,究竟有恐怖吗)?」)世尊回答说:「有的。」比丘又问说:「世尊!为甚么由于内,而有恐怖呢?」 世尊回答说:「比丘乃如是而见,如是而说:他或者在于往昔之时为我的,然而于今时为无,施设有我不得(本来认为有实我等,而听佛说一切都应舍弃。就以为我将破灭而不存在)。他作如是之见,如是之说,而忧戚烦劳,而啼哭椎胸,而性发狂痴。比丘!像如是的,由于内,而有恐怖的。」 比丘叹世尊后,又问而说:「世尊!是否有由于内,而没有恐怖的吗?」(于内中无「实有」,而没有恐怖)。世尊回答说:「有的。」比丘又问而说:「世尊!为甚么由于内,而没有恐怖呢?」 世尊回答说:「比丘乃不作如是之见,不作如是之说:他或者在于昔时(为有我的,而今却为)无,施设有我而不得。他不如是而见,不如是而说,就不会忧戚,不会烦劳,不会啼哭,不会椎胸,不会发狂痴的。比丘!像如是的,由于内,而没有恐怖的。」 比丘叹世尊后,又问而说:「世尊!是否由于外,而有恐怖吗?」(由于外部没有「实有),而 起恐怖)。世尊回答说:「有的」。比丘又问说:「世尊!为甚么由于外,而有恐怖呢?」 世尊回答说:「比丘乃作如是之见、如是之说:这是神(神我),这是世间,这是我,我当在于后世为有。他作如是之见、如是之说。然而或者遇如来,或者遇如来的弟子,为聪明有智慧,而善于言语,而成就智慧。他或者于如来,或者于如来的弟子之为了灭一切自身之故,而说法,为了舍离一切漏、一切我、我所作之故,而说法,为了灭除慢使之故,而说法。他或者听到如来,或者如来的弟子之为了灭除一切自身之故,而说法,为了舍离一切漏、一切我、我所作之故,而说法,为了灭除慢使之故,而说法时,就起忧戚烦劳,啼哭椎胸,而发狂痴,而作如是之说:我乃断坏,而不再为有了。为甚么呢?因为那比丘所说的,则:长夜不可爱、不可乐、不可意念。比丘多行于彼,便会由之而忧戚烦劳,会啼哭椎胸,而发狂痴。比丘!像如是的,由于外,而有恐怖的。」 比丘叹世尊后,又问而说:「世尊!是否由于外,而没有恐怖的吗?」 (于外部没有「实有」而无恐怖)。世尊回答说:「有的。」比丘又问说:「世尊!为甚么由于外,而没有恐怖呢?」 世尊回答说:「比丘不作如是之见,不作如是之说:这是神(神我),这是世间,这是我,我当后 世为有。他不作如是之见,不作如是之说,或者遇如来,或者遇如来的弟子,聪明而有智慧,而善于言语,成就于智慧。他或者遇如来,或者遇如来的弟子之为了灭除一切自身之故,而说法,为了舍离一切漏、一切我、我所作,为了灭除慢使之故,而说法。他或者遇如来,或者遇如来的弟子之为了灭除一切自身之故,而说法,为舍离一切漏、一切我、我所作,为了灭除慢使之故,而说法时,并不会忧戚,不会烦劳,不会啼哭,不会椎胸,不会发狂痴,也不会作如是之说:我乃断坏,而不会再有。为甚么呢?因为那比丘,乃说长夜为可爱、可乐、不意念。比丘多行那些道理,便不会忧戚,不会啼哭,不会椎胸,不会发狂痴。比丘!像如是的,由于外,而没有恐怖的。」 那时,比丘称叹世尊而说:「善哉!善哉!」他叹善哉后,听佛所说,乃善受持诵,就便于默然。 于是,世尊叹诸比丘们说:「善哉!善哉!比丘能受如是!所可受的能受后,不生忧戚,不烦劳,不啼哭,不椎胸,不发狂痴。你们见所受,所可受的,而不会生忧戚,不烦劳、不、啼哭,不椎胸,不发狂痴吗?」比丘回答说:「弗也!世尊!」 世尊称叹而说:「善哉!善哉!你们依于如是,见所可依的(依于可依之见),而看见后,而不生忧戚,不烦劳,不啼哭,不椎胸,不发狂痴。你们 之见,乃依如是,见所可依的,而看见后,能不生忧戚,不烦劳,不啼哭,不椎胸,不发狂痴吗?」比丘们回答说:「弗也!世尊!」 世尊称叹而说:「善哉!善哉!你们受如是之身:所有之身,都常住不变易,不磨灭之法。你们见受如是之身,所可受之身后,为常住不变易,不磨灭法吗?」比丘们回答说:「弗也!世尊!」 世尊称叹而说:「善哉!善哉!所谓由于神之故,而为有我,无神之故,就为无我。此为神,为神所有之事,是不可得,不可施设,以及心中之有见之处、有结着,和诸使,也是不可得,不可施设的。比丘们!具足而说见,以及见所相续之事,是否犹如阿梨咤比丘本为伽陀婆利吗?」(本俗家之时,为驯鹫师,故,意为已驯之鹫。) 比丘回答说:「如是!世尊!为具足而说见,以及见所相续之事,则犹如阿梨咤比丘之本为伽陀婆利的。」 佛陀又说:「又次,有六种见处。那六种呢?一位比丘,对于(1)所有之色,无论是过去,或者是未来,是现在,或者是内,或者是外,或者是精,或者是粗,或者是妙,或者不是妙,或者是近,或者是远,都应认为其一切均为非我有,我也不是其所有,也不是神(神我)。像如是的慧观,而知如真(如实而知其真象)。(2)所有之觉(受),(3)所 有之想,(4)所有之此见,都不是我所有,我也不是其所有,我,当为无我,当为不有。其一切均非我有,我也不是其所有,也不是神(神我),像如是的慧观,而知如真(如实而知其真象)。 (5)所有之此见,不论是见闻识知,或者是所得的,所观的,意所思念的,从此世间至于他世间,从他世间至于此世间,其一切均不是我所有,我也不是其所有,也不是神(神我)。像如是的慧观,而知其如真(如实而知其真象)。 (6)所有的此见,这是神(神我),这是世间,这是我,我当在于后世而为有,恒常而不变易,永恒的不磨灭之法。这些一切的一切,均为不是我所有,我也不是其所有,也不是神我。像如是的慧观,而知其如真(如实而知道其真象。)」 如有比丘,对于此六见处,能不认见为是神(神我),也不认见为是神所有的话,则他乃如是而不认见之后,便不会受此世间,不会受此世间后,便没有恐怖,由于不恐怖之后,便得般涅盘,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后有,知如真(如实而知见真理)。这叫做比丘之度壍、过壍、破墎、无门、圣智慧镜。 甚么叫做比丘之度壍呢?所谓无明之壍已尽已知,已拔绝其根本,已打破无明而不再会有当来之生起,像如是的比丘,就叫做得度壍。甚么叫做比 丘之过壍呢?所谓有爱已尽已知,已拔绝其根本,已打破而不再有当来之生,像如是的比丘,就叫做得过壍。甚么叫做比丘之破墎呢?所谓无穷尽的生死已尽已知,已拔绝其根本,已打破而不再有当来之生,像如是的比丘,就叫做得破墎。甚么为之比丘之无门呢?所谓五下分结(欲界的结惑。贪、瞋、身见、戒取、疑)已尽已知,已拔绝其根本,已打破而不再会有当来之生,像如是的比丘,就为之得无门。甚么叫做比丘之有圣智慧镜呢?所谓我慢已尽已知,已拔绝其根本,已打破而不再有当来之生,像如是的比丘,就叫做有圣智慧镜。这就是所谓比丘之度壍、过壍、破墎、无门、圣智慧镜。 像如是的正解脱如来之法。有因提罗(帝释天),以及天伊沙那(天王),有梵,及其眷属,他们寻求而不能得如来所依之识。如来即是梵(清净),如来即是冷,如来乃不烦热,如来就是不异,我乃作如是之说。诸沙门、梵志,曾诬谤我,是虚妄之言,而不是真实。沙门瞿昙,乃调御而无所施设,其实有众生,乃施设其断灭而坏,如在此中,无我的话,就为不说。一位如来在于现法当中,乃说无忧。假若有他人骂詈如来,挝打如来,瞋恚而责数如来的话,如来乃不会由于其事而瞋恚(不瞋恚),也不会憎嫉,终究不会有害心。如果有人骂詈如来,挝打、瞋恚而责数时,如来之意到 底如何呢?如来会作如是之念:如我本来所作的,本来所造的话,就因之而致于他有了此言之发生。然而骂詈如来,挝打、瞋恚而责数的话,如来就会作如是之意的。假若有人恭敬如来,供养礼事尊重的话,如来也不会因此而以为悦,也不会因之而为欢喜,心并不会因之而为乐。如他人恭敬如来,供养礼事尊重如来的话,如来之意当会如何呢?如来会作如是之念:如我现在所知、所断的,都是由于他们而致于此的。如有他人恭敬如来,供养礼事尊重如来的话,如来会作如是之意的。」 于是,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有他人骂詈你们,挝打、瞋恚而责数你们,或者有人恭敬供养、礼事尊重的话,你们因此也应当不可以瞋恚憎嫉,不可以起害心,也不可以欢悦欢喜,也不可以心乐。为甚么呢?因为我们并没有神(无神我),也无神所有(也没有神我所有)之故。犹如现今此胜林门外的燥草枯木那样,如有他人拿去火烧,都可随意之所用。你们的意见如何呢?那些燥草枯木是否会作如是之念:为甚么他人都将我持去火烧,都随其意之所用呢?」诸比丘们回答说:「弗也!世尊!」 佛陀说:「像如是的,如有他人骂詈你们,或挝打、瞋恚而责数你们,或者有人恭敬供养、礼事尊重的话,你们也不可因此而瞋恚憎嫉,也不可起害 心,也不可欢悦欢喜,也不可以心乐。为甚么呢?因为我们乃无神(无神我),也无神所有(也不是神我所有的)。我法乃善说,乃发露广布,并没有空缺,流布而宣传,乃至于天人。像如是的,我法乃善说,乃发露广布,没有空缺,流布而宣传,乃至于天人。如正智慧解脱,而命终的话,他也不施设为有无穷尽。我法乃善说,乃发露广布,为没有空缺,流布而宣传,乃至于天人。像如是的,我的法乃善说,乃发露广布,而没有空缺,流布而宣传,乃至于天人。如有五下分结已尽,而命终的话,就能生于彼间(色界天),便能在那里般涅盘(入灭,解脱),而得不退之法,而不还于此世间。 我法乃为善说,发露广布,而没有空缺,流布宣传,乃至于天人。像如是的,我法乃为善说,发露广布,而无有空缺,流布宣传,乃至于天人。如有人之三结已尽,而得须陀洹(预流,初果),已不会再堕于恶法,必定会趣向于正觉,会极七往来于天上人间(最多在人天往还转生各七次),七往来转生后,便能得尽苦边。我法乃为善说,发露广布,而没有空缺,为流布宣传,乃至于天人。像如是的,我法乃为善说,发露而广布,没有空缺,流布宣传,乃至于天人。如果有人信乐于我之法,而命终的话,都能生于善处,如上有余而无缺的!」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二○一、嗏帝经第十(第五后诵)
大意:本经叙述嗏帝比丘生起「识」轮回往生不更异的邪见,佛陀即教他:(1)缘六根六境而生识的缘起法,(2)以栰为喻,论其虽然是如来的真说,然而如执着,则不对,(3)四食之缘起及灭,以明所谓十二因缘法,这才是正见。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嗏帝比丘,鸡和哆子(本为渔夫之子),曾经生起如是的恶见:我知道世尊乃作如是之说法:现在的此意识,会去往生的,并不更异的(会奔驰而轮回,都是此识,不是其它。且常时保持自己之同一性)。诸比丘听后,就往至于嗏帝比丘之处,问他而说:「嗏帝!你是否真正作如是之说:我知道世尊乃作如是之说法:现在的此意识,乃往 生而不更异的吗?」嗏帝比丘回答说:「诸位贤者!我实在知道世尊作如是之说:现在的此意识,乃往生而不更异的。」 这时,诸比丘们诃责嗏帝比丘说:「你不可以作如是之说!不可以诬谤世尊!诬谤世尊的话,就为之不善,世尊也不作如是之说。嗏帝比丘!现在的此意识,乃借因缘之故而生起的,世尊乃用无量的方便,而说意识乃由于因缘之故而生起的,有了缘,就会生,没有缘,就会灭。嗏帝比丘!你应该赶快舍弃此恶见吧!」嗏帝比丘被诸比丘们所诃责后,仍然是强执其如是的恶见,都一向而说:「这是真实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像如是的再三而说。 众多的比丘不能使嗏帝比丘舍此恶见,就从座站起而去,就往诣于佛所,到后,稽首佛足,然后退坐在一边,而白佛说:「世尊!嗏帝比丘乃生起如是的恶见,他说:我知道世尊乃作如是之说法:现在的此意识,往生而不更异。世尊!我们听后,乃往诣嗏帝比丘之处,去问他而说:『嗏帝!你是否作如是之说:我知道世尊乃作如是之说法:现在的此意识,往生而不更异,是这样说的吗?』嗏帝比丘回答我们说:『诸位贤者!我实在知道世尊乃作如是之说法:现在的此意识,乃往生而不更异。』世尊!我们听后,就诃责他而说:『嗏帝比丘!你 不可以作如是之说!你不可以诬谤世尊!诬谤世尊的话,就为之不善,世尊也不作如是之说。嗏帝比丘!现在的此识,乃由于因缘之故,而生起的,世尊乃用无量的方便,说识乃由于因缘之故而起的,识乃遇有缘,就会生,如果没有缘,就会灭。嗏帝比丘!你应该赶快的舍弃此恶见!』我们诃责他后,他却仍然强力的固执其如此的恶见,而一向说(一直强调):『这才是真实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像如是的再三坚执其恶见。世尊!像如是的,我们乃不能使嗏帝比丘舍此恶见,就从座站起,而到这里来。」 世尊闻后,告诉一位比丘说:「你到嗏帝比丘之处,去作如是之语(去传话):『世尊叫你。』」于是,一位比丘受世尊之教后,就从其座而起,稽首佛足,绕佛身边三匝后而去。到了嗏帝比丘之处,就对他说:「世尊叫你。」嗏帝比丘就诣佛所,到后稽首佛足,然后退坐在一边。 世尊问他说:「你实在作如是之说:我知道世尊乃作如是的说法:现在的此识,往生而不更异,是否这样说过吗?」嗏帝比丘回答说:「世尊!我实在知道世尊您,乃作如是的说法:现在的此识,往生而不更异的。」 世尊问他说:「甚么是识呢?」嗏帝比丘回答说:「世尊!所谓此识能说,能觉,自己作,也教 他人作,起,而等起,所谓彼彼(各各)作善恶业,而受其果报的。」 世尊诃责他说:「嗏帝!你是怎样的知道我乃作如是的说法?你是由于何口而听闻我作如是之说法?你这愚痴的人!我并不一向都这样说,而你却一向这样的说吗?你这愚痴的人!听诸比丘共同的诃责你时,你应该要如法而答才对。我现在当问诸比丘们,看看他们是怎么说的。」 于是,世尊乃问诸比丘而说:「你们也是像如是的知道我乃作如是的说法:现在的此识,往生而不更异吗?」这时,诸比丘们回答说:「弗也!」世尊又问说:「你们是知道我作怎样的说法呢?」诸比丘们回答说:「我们知道世尊乃作如是的说法的:识乃由于缘之故,而起的。世尊乃说识因于缘之故而起,识如遇有缘,就会生,无缘,就会灭,我们知道世尊乃作如是之说法的。」 世尊称叹而说:「善哉!善哉!诸比丘们!你们乃知道我作如是的说法。为甚么呢?因为我确实是作如是之说的:识乃由于绿之故,而起,我乃说识因于缘之故而起的。识遇有缘就会生,无缘就会灭,识乃随所缘而生,即其缘,而说缘于眼根与色境而生识,生识后,就说它为眼识。像如是的耳、鼻、舌、身,与声、香、味、触,也是同样的道理。而缘于意根与法境而生识,生识后,就以它为 意识。犹如火炎之随所缘而生那样,即其缘,而说缘于木而生火,而说它为木火的。如缘于草粪而聚火时,就说它为草粪聚之火。像如是的,识乃随所缘而生,即其缘,而说缘于眼根与色境而生识,生识后,就说它为眼识。像如是的,耳、鼻、舌、身与声、香、味、触,也是同样的道理。而缘于意根与法境,而生识,生识后,就说它为意识。」 世尊又感叹而说:「善哉!善哉!你们知道我乃作如是的说法。然而嗏帝比丘,这位愚痴的人,却颠倒而受,颠倒而解其义,以及其文。他乃由于自颠倒而领受解义之故,诬谤于我,为自伤害,有犯而有罪,为诸有智的梵行者所不喜,而得大罪的了。你这位愚痴的人!你知道有此恶不善的道理吗?」 于是,嗏帝比丘被世尊呵责后,内怀忧戚,低头而默然,失辩而无言,如有所伺(好像有所思的样子)。于是,世尊面呵�帝比丘后,告诉诸比丘们说:「我当为你们说法的究竟(究竟之法),为无烦无热,为恒有而不变,诸有智的人,都慧观如是。你们要谛听!要注意的听!听后要善思念它。」这时,诸比丘们,乃受教而听。 佛陀说:「真之说,了见吗?」(南传为:这是否看做为生物吗?)比丘们回答说:「唯然!世尊!」世尊垂告说:「如来的真之说,了见吗?」 比丘们回答说:「唯然!世尊!」世尊垂告说:「如来灭后,所有之真,彼也为灭法,而见吗?(如来灭后,则一切法,都为之灭止,是否为这样的见解吗?)比丘们回答说:「唯然!世尊!」世尊垂告说:「真的说,已见吗?」比丘们回答说:「唯然!世尊!」世尊垂告说:「如来的真的说,已见吗?」比丘回答说:「唯然!世尊!」世尊告诉他们说:「如来灭后,所有的真,彼也成为灭法,而已见吗?」比丘们回答说:「唯然!世尊!」 世尊垂告说:「真的说,没有疑惑吗?」(南传为:此为生物与否,而对于此迷思而会起疑惑吗?)比丘回答说:「弗也!世尊!」世尊垂告说「「如来的真说,没有疑惑吗?」比丘们回答说:「弗也!世尊!」世尊垂告说:「如来灭后,所有之真,彼也为灭法,而没有疑惑吗?」比丘们回答说:「弗也!世尊!」 世尊垂告说:「真的说如是,以慧而见如真,则所有之疑惑,彼也会灭止吗?」比丘们回答说:「唯然!世尊!」世尊垂告说:「如来的真的说如是,以慧而见如真,则所有的疑惑,彼也会灭止吗?」比丘们回答说:「唯然!世尊!」世尊垂告说:「如来灭后,所有的真,彼也是为灭法,如是的以慧而见如真,则所有的真,彼也灭止吗?」比 丘回答说:「唯然!世尊!」世尊垂告说:「真的说,已没有疑惑吗?」比丘回答说:「唯然!世尊!」世尊垂告说:「如来的真的说,已没有疑惑吗?」比丘回答说:「唯然!世尊!」世尊垂告说:「如来已灭后,所有的真,彼也是灭止之法,而知后,已没有疑惑吗?」比丘回答说:「唯然!世尊!」 世尊称叹而说:「善哉!善哉!如果你们如是而知,如是而见,而说我的此见,乃如是的清净,而着于它,惜于它,守于它,不欲使其舍弃的话,则你们虽知我长夜说栰之喻之法,知道后,是否所塞的会流开吗?」比丘回答说:「弗也!世尊!」 世尊称叹说:「善哉!善哉!如你们如是而知,如是而见,说我此见乃如是的清净,而不着它,不惜于它,不守于它,而欲使其舍弃的话,则你们知我长夜说栰之喻之法,知道后,所塞的,能流开吗?」比丘回答说:「唯然!世尊!」 世尊称叹说:「善哉!善哉!如果有异学之人来问你们而说:『贤者!你们如有如是的清净之见,则彼为有何义、有何为、有何功德?』你们听后,会作如何之回答呢?」比丘回答说:「世尊!如果有异学来问我们:『贤者!你们如有如是的清净之见,那么,这是有甚么义?有甚么作为?有甚么功德?』的话,我们当会作如是之回答的:『诸位贤 者!这是为厌离之义,为无欲之义,为了正见正知如真之义之故。』世尊!如有异学来问我们的话,我们当会作如是之回答。」 世尊称叹而说:「善哉!善哉!如果有异学来问你们时,你们应作如是的回答。为甚么呢?因为此所说之观,第一为抟食粗细(段食),第二叫做更乐(触食),第三为之意念(思食),第四叫做识(识食)。此四种食,到底是由于甚么因?由甚么而习(集)?从何而生?由于何而有的呢?此四种食,乃由于爱,习于爱(爱而集),从爱而生,由于爱而有的。爱乃由于何因、何习?从何而生?由于甚么而有的呢?爱乃由于觉(受),习于觉,从觉而生,从觉而有的(觉为受,也就是感情)。觉乃由于何因?以何为习?从何而生?由于何而有的呢?觉乃由于更乐(触),习于更乐,从更乐而生,由于更乐而有的。更乐乃由于何因?由何而习?从何而生,由何而有的呢?更乐乃由于六处,习于六处(六入),从六处而生,由于六处而有的。六处乃由于何因?何习?从何而生?由何而有的呢?六处乃由于名色(名为心,色为物质),习于名色,从名色而生,由于名色而有的。名色为何因?何习?从何而生?由何而有的呢?名色乃由于识,习于识,从识而生,由于识而有的。识乃由于何因?习于甚么?从甚么而生?由于甚么而有的 呢?识乃由于行(业行),习于行,从行而生,由于行而有的。行乃由于甚么因?以何为习?从何而生?由何而有的呢?行乃由于无明,习于无明,从无明而生,由于无明而有的。 这叫做缘于无明,而有了行,缘于行,而有了识,缘于识,而有了名色,缘于名色,而有了六处,缘于六处,而有了更乐(触),缘于更乐,而有了觉(受),缘于觉,而有了爱,缘于爱,而有了受(取),缘于受(取),而有了有,缘于有,而有了生,缘于生,而有了老死、愁戚、啼哭、忧苦、懊恼,像如是的,有了此淳(纯)大的苦阴之生,缘于生,而有了老死。此为说:缘于生,而有了老死,在你们的意见如何呢?」 比丘们回答说:「世尊!缘生,而有了老死,我们的意见也是如是。为甚么呢?因为缘于生,确实有老死之故。」 佛陀说:「缘于有,而有了生,此说乃为缘于有,而有了生,在你们的意见如何呢?」比丘回答说:「世尊!缘于有,而有了生,我们的意见就是如是。为甚么呢?因为缘于有,确实为有生之故。」 佛陀说:「缘于受(取),而有了有,此说乃为缘于受(取),而有了有,在你们的意见如何呢?」比丘回答说:「世尊!缘于受(取),而有 了有,我们的意见也是如是。为甚么呢?因为缘于受(取),确实为有了有之故。」 佛陀说:「缘于爱,而有了受(取),此说缘于爱,而有了受(取),在你们的意见为如何呢?」比丘回答说:「世尊!缘于爱,而有了受(取),我们的意见也是如是。为甚么呢?因为缘于爱,确实为有受(取)之故。」 佛陀说:「缘于觉(受,感情),而有了爱,此说缘于觉(受)而有了爱,在你们的意见如何呢?」比丘回答说:「世尊!缘于觉(受),而有了爱,我们的意见也是如是的。为甚么呢?因为缘于觉(受),确实为有爱之故。」 佛陀说:「缘于更乐(触);而有了觉(受),此说缘于更乐(触),而有了觉(受),在你们的意见如何呢?」比丘回答说:「世尊!缘于更乐(触),而有了觉,我们的意见也是如是。为甚么呢?因为缘于更乐(触),确实为有觉(受)之故。」 佛陀说:「缘于六处,而有了更乐(触),此说缘六处而有了更乐(触),在你们的意见如何呢?」比丘回答说:「世尊!缘于六处,而有了更乐(触),我们的意见也是如是,为甚么呢?因为缘于六处,确实有更乐之故。」 佛陀说:「缘于名色(物与心)而有了六处(六 入),此说缘于名色而有了六处,在你们的意见如何呢?」比丘回答说:「世尊!缘于名色,而有了六处,我们的意见也是如是。为甚么呢?因为缘于名色,确实有六处之故的。」 佛陀说:「缘于识,而有了名色,此说缘于识,而有了名色,在你们的意见如何呢?」比丘回答说:「世尊!缘于识,而有了名色,我们的意见也是如是。为甚么呢?因为缘于识,确实为有名色之故。」 佛陀说:「缘于行,而有了识,此说缘于行而有了识,在你们的意见如何呢?」比丘回答说:「世尊!缘于行,而有了识,我们的意见也是如是。为甚么呢?因为缘于行,确实为有识之故。」 佛陀说:「缘于无明,而有了行,此说缘于无明而有了行,在你们的意见如何呢?」比丘回答说:「世尊!缘于无明,而有了行,我们的意见也是如是。为甚么呢?因为缘于无明,确实为有行(业作)之故。这就是世尊您所说的,也是我们所了解的:缘于无明,而为有行(业作),缘于行,而有了识,缘于识,而有了名色,缘于名色,而有了六处,缘于六处(六入),而有了更乐(触),缘于更乐,而有了觉(受),缘于觉,而有了爱,缘于爱,而有了受(取),缘于受(取),而有了有,缘于有,而有了生,缘于生,而有了老死、愁戚、 啼哭、忧苦、懊恼等,可得而生。像如是的,有了此淳大苦阴之生。」 世尊称叹而说:「善哉!善哉!比丘们!你们的如是之说!为甚么呢?因为我也如是而说:缘于无明,而有了行,缘于行,而有了识,缘于识,而有了名色,缘于名色,而有了六处,缘于六处,而有了更乐(触),缘于更乐(触),而有了觉(受),缘于觉,而有了爱,缘于爱,而有了受(取),缘于受(取),而有了有,缘于有,而有了生,缘于生,而有了老死、愁戚、啼哭、忧苦、懊恼等,可得而生,像如是的,此淳大苦阴之生。 而生如灭,则老死会灭,此说生若灭,则老死会灭,在你们的意见如何呢?」比丘回答说:「世尊!生如果消灭,则老死就会消灭,我们的意见也是如是。为甚么呢?因为生灭,则老死也会灭之故。」 佛陀说:「有灭,则生会灭,此说有灭,则生会灭,在你们的意见如何呢?」比丘回答说:「世尊!有如消灭的话,则生也会消灭。我们的意见也是如是。为甚么呢?因为有灭,则生会灭之故。」 佛陀说:「受(取)灭,则有会消灭,此说受(取)灭,则有会消灭,在你们的意见如何呢?」比丘回答说:「世尊!受(取)如果消灭的话,则有也会消灭,我们的意见也是如是。为甚么呢?因 为受如灭无时,则有也会灭无之故。」 佛陀说:「爱灭,则受(取)也会灭,此说爱灭,则受(取)也会消灭,在你们的意见如何呢?」比丘回答说:「世尊!爱如果消灭的话,则受(取)也会消灭,我们的意见也是如是。为甚么呢?因为爱灭,则受(取)会灭之故。」 佛陀说:「觉(受,感情)灭,则爱也会消灭,此说觉(受,感情)灭,则爱会消灭,在你们的意见如何呢?」比丘回答说:「世尊!如果觉(受,感情)消灭的话,则爱也会消灭,我们的意见也是如是。为甚么呢?因为觉(受,感情)如灭无的话,则爱自会消灭之故。」 佛陀说:「更乐(触)如消灭的话,则觉(受)也会消灭,此说更乐(触)消灭,则觉(受)也会消灭,在你们的意见为如何呢?」比丘回答说:「世尊!更乐(触)如果消灭的话,则觉(受,感情)也会消灭,我们的意见也是如是。为甚么呢?因为更乐(触)如灭无的话,则觉(受,感情)自会消灭之故。」 佛陀说:「六处(六入)如消灭的话,则更乐(触)就会消灭,此说六处(六入)如果消灭的话,则更乐(触)也就自会消灭,在你们的意见为如何呢?」比丘回答说:「世尊!六处(六入)如果消灭的话,则更乐(触)也就会消灭,我们的意 见也是如是。为甚么呢?因为六处如消灭的话,则更乐(触)也会消灭之故。」 佛陀说:「名色(物、心)如消灭的话,则六处也就会消灭,此说名色如消灭,则六处自会消灭,在你们的意见如何呢?」比丘回答说:「世尊!名色(物、心)如果消灭的话,则六处自会消灭,我们的意见也是如是。为甚么呢?因为名色如消灭的话,则六处也就会消灭之故。」 佛陀说:「识如果消灭的话,则名色也就会消灭,此说识灭,则名色自会灭,在你们的意见为如何呢?」比丘回答说:「世尊!识如果消灭的话,则名色自会消灭,我们的意见也是如是。为甚么呢?因为识如果消灭的话,则名色自会消灭之故。」 佛陀说:「行(业作)如果消灭的话,则识也会消灭,此说行灭,则识会消灭,在你们的意见为如何呢?」比丘回答说:「世尊!行灭,则识会灭,我们的意见也是如是。为甚么呢?因为行如消灭的话,则识也会消灭之故。」 佛陀说:「无明灭,则行会灭,此说无明灭,则行也会灭,你们的意见如何呢?」比丘回答说:「世尊!无明如灭,则行会消灭,我们的意见也是如是。为甚么呢?因为无明如消灭的话,则行(业行)也会消灭之故。这叫做无明消灭时,行就会消 灭,行如消灭的话,则识就会消灭,识消灭的话,名色也会消灭,名色消灭的话,则六处(六入)也会消灭,六处(六入)消灭的话,则更乐(触)也会消灭,更乐(触)消灭的话,则觉(受,感情)也会消灭,觉消灭的话,则爱也会消灭,爱如消灭的话,则受(取)也就自会消灭,受(取)如消灭的话,则有自会消灭,有如消灭的话,则生自会消灭,生如消灭的话,则老死自会消灭,那些愁戚、啼哭、忧苦、懊恼等,也可得而消灭,像如是的,此淳大的苦阴自会消灭。」 世尊称叹而说:「善哉!善哉!比丘!难得你们能作如是之说。为甚么呢?因为我也是作如是之说:所谓无明如果消灭的话,则(业)行自然会得消灭,行如消灭的话,则识自会消灭,识如消灭的话,则名色自会消灭,名色如果消灭的话,则六处(六入)也就会消灭,六处消灭的话,则更乐(触)自会消灭,更乐(触)如消灭的话,则觉(受)自会消灭,觉(受)如果消灭的话,则爱自会消灭,爱如果消灭的话,则受(取)自会消灭,受(取)如果消灭的话,则有也会消灭,有如果消灭的话,则生自会消灭,生如果消灭的话,则老死自会消灭,那些愁戚、啼哭、忧苦、懊恼等,都可得而消灭,像如是,此淳大的苦阴自会消灭。」 世尊又称叹说:「善哉!善哉!如你们如是而 知,如是而见。而你们是否对于过去,曾作如是之念:我过去之时为有,我过去之时为无,为甚么过去时为有?由于甚么原因过去之时为有呢?」比丘回答说:「弗也!世尊!」世尊称叹说:「善哉!善哉!如你们能作如是而知,如是而见。而你们是否对于未来,曾作如是之念:我的未来,当然会为有,我的未来,当会为没有。为甚么未来会为有?由于甚么因由,未来为有呢?」比丘回答说:「弗也!世尊!」 世尊称叹说:「善哉!善哉!如你们能作如是之知,如是之见。而你们是否对于内有疑惑?这为云何?这是何等?此众生到底是从甚么地方而来的?以后会趣于甚么地方?甚么因缘而已为有?何因当会为有呢?」比丘回答说:「弗也!世尊!」 世尊称叹说:「善哉!善哉!如你们能作如是之知,如是之见。而你们是否故意杀父与母,杀害佛的弟子阿罗诃(阿罗汉),破坏圣众(破和合僧),恶意的向佛,而出如来之血吗?(以上为五逆罪,也是五无间地狱之果)」比丘回答说:「弗也!世尊!」 世尊称叹说:「善哉!善哉!如你们能作如是之知、如是之见。而你们是否故意犯戒,而舍戒,而罢道吗?」比丘回答说:「弗也!世尊!」世尊称叹说:「善哉!善哉!如你们能作如是之知,如是 之见。而你们是否舍弃此道,而去更求外道,去求福田吗?」比丘回答说:「弗也!世尊!」世尊称叹说:「善哉!善哉!如你们能作如是之知,如是之见。而你们是否作为沙门、梵志,而作如是之说:诸位贤者!可以知道的,就知道,可以见的,就得见吗?」比丘回答说:「弗也!世尊!」世尊称叹说:「善哉!善哉!如你们能作如是之知,如是之见。而你们是否以吉祥(祭典、祝祷等)为清净吗?」比丘回答说:「弗也!世尊!」世尊称叹说:「善哉!善哉!如你们能作如是之知,如是之见。而你们是否为诸沙门、梵志,与吉祥(祭典)相应之诸见之杂苦、杂毒,杂烦热,这些为真实吗?」比丘回答说:「弗也!世尊!」 世尊称叹说:「善哉!善哉!如你们能作如是之知,如是之见。而你们是否身生疹患,致生非常的痛苦,乃至命之欲断(生病致于生命将死之剧苦),因此,而舍弃此道(放弃学佛、求佛),更求于外道。是否听其沙门、梵志持一句咒,或二句、三句、四句、多句、百向,而持此咒,就能令我脱离病苦,叫做求苦习、苦得、苦尽吗?」比丘回答说:「弗也!世尊!」 世尊称叹说:「善哉!善哉!如你们能作如是而知,如是而见。而你们是否受八有吗?(七次往返于人天,不受八次之有,故八有为八次受生)」比 丘回答说:「弗也!世尊!」世尊称叹说:「善哉!善哉!如你们能作如是之知,如是之见。而你们是否作如是之说:『我们恭敬沙门、敬重沙门,沙门瞿昙,是我们的尊师』吗?」比丘回答说:「弗也!世尊!」世尊称叹说:「善哉!善哉!如果你们自知、白见、自觉,而得最正觉的话,你们是否能随所问答吗?」比丘回答说:「如是!世尊!」 世尊称叹说:「善哉!善哉!我正调御你们,对于毕究竟,而没有烦,没有热,永恒的不变易之法,正智所知,正智所见,正智所觉,因此之故,我向来之所说。我都为你们说法,都是毕究竟而不烦热,永恒的不变易之法,为正智所知,正智所见,正智所觉。 又次,由于三事之合会,而入于母胎,父母聚集于一处,母满精而堪耐,香阴已至。此三事合会,而入于母胎,母胎或持至于九个月,或十个月,便会生。生后,乃以血而长养,血就是在圣法当中所谓的母乳是。他在于后来之时,诸根转而渐渐的大起来,诸根转大而成就,就食粗饭�,也以酥油涂身。 他长大后,其眼根看见色境,就乐着于好色,而憎恶于恶色,并不立身,不念少心,不知心解脱、慧解脱,不知如真(不能如实而知)。所生之恶不 善之法,并不灭尽无余,不把它败坏无余。像如是的,对于耳、鼻、舌、身,也是同样的道理。至于其意根知道法境,而乐着于好(适意)之法,憎恶于恶法(不适意之法,不是善恶之恶),不立身,不念于少心,不知心解脱、慧解脱,不知如真(不能如实而知),所生的恶不善之法,都不灭尽无余,不把它败坏无余。他像如是的随着憎、不憎所受之觉,或者为乐,或者为苦,或者为不苦不乐,他乐于其觉(感受),求着而受于其觉(感受)。他乐于其觉受,求着而受于其觉受后,如果为乐觉(乐受)的话,就会去接受它,而为之受,缘于此受而有了有(转生之根,众生之根),缘于有,而有了生,缘于生而有了老死、愁戚、啼哭、忧苦、懊恼等,可得而生,像如是的,此淳大的苦阴会产生。比丘!这不是具足被爱所系而相续,有如那位嗏帝比丘鸡和哆子(本为渔夫之子)吗?」比丘回答说:「如是!世尊!这是具足被爱所系而相续,有如嗏帝比丘杂和哆子(本为渔夫之子的嗏帝比丘)的。」 佛陀又说:「如有时如来出世,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其眼根看见色境时,对于好色(美色),而不会乐着,对于恶色,而不起憎恶,能立身,念无量 之心,而心解脱、慧解脱,知如真,所生的恶不善之法,都灭尽无余,都把它败坏无余。像如是的,其耳、鼻、舌、身,也是同样的道理。而意根知道法境时,并不着于好法(适意之法),也不厌恶恶法(不适意之法),能立身,而念无量心,而心解脱、慧解脱,知如真。所生的恶不善之法,都灭尽无余,都败坏无余。他像如是的灭除憎与不憎所受之觉,或者是乐,或者是苦,或者为不苦不乐,他都不乐执于其觉(受),不求不着,不受于觉。他不乐于其觉,不求、不着、不受其觉后,如果为乐觉(乐受)的话,他便会消灭,乐消灭,则受会消灭,受消灭,则有会消灭,有灭,则生自会消灭,生灭,则老死会消灭,那些愁戚、啼哭、忧苦、懊恼等,都可得而消灭,像如是的,此淳大的苦阴就会消灭。比丘!这不是具足爱尽,而解脱吗?」比丘回答说:「如是!世尊!为具足爱尽,而解脱的了。」 佛陀说此法时,此三千大千世界,乃作三反的震动,动而尽动,战而尽战,震而尽震,因此之故,此经叫做爱尽解脱。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四完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五
晡利多品第十七:(有十经)(第五后诵)
持斋晡利多 罗摩五下分 心秽箭毛二 鞞摩那修学 法乐比丘尼 拘絺罗在后 (持斋经、晡利多经、罗摩经、五下分结经、心秽经、箭毛经有二经、鞞摩那修〔学〕经、法乐比丘尼经、大拘絺罗经排在最后)。
二○二、持斋经第一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为毘舍佉说放牛儿斋、尼揵斋、圣八支斋等三种斋法,而以圣八支斋为最胜解脱之道。并说应当更修五念:(1)念佛,如沐首,(2)念法,如沐身,(3)念僧, 如浣衣,(4)念戒,如磨镜,(5)念天,如炼金。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东园鹿子母堂。 那时,鹿子母毘舍佉(曾建鹿子母讲堂,以献佛。为布施第一的清信女),在于平旦时,沐浴其身,然后穿白净衣,被子妇等眷属们围绕,而率他们往诣于佛所。到后,稽首作礼,然后退住在一边。世尊问她说:「居士妇(女居士)!妳现在沐浴过吗?」回答说:「世尊!我现在持斋(持八斋戒,一日一夜,保持其清净)!善逝!我现在持斋。」 世尊问她说:「居士妇!妳现在持甚么斋呢?所谓斋,乃有三种的。那三种呢?第一就是放牛儿斋,第二为尼揵斋,第三为圣八支斋。居士妇!甚么叫做放牛儿斋呢?如放牛的儿郎,在于朝晨放牛于泽中(近于水草之处),在于晡时(申时,夕时),收其牛,而还回村中,他还回村中时,曾作如是之念:我今天在这里放牛,明天就应当在于那个地方(另一处)放牛;我今天在这里饮牛(饲牛),明天应当要在那里饮牛(饲牛);我的牛今天在这里宿止,明天应当要在于那个地方宿止。居 士妇!像如是的,如有人持斋时,而作如是的思惟:我今天食如此之食,明天应当要如彼之食;我今天饮如此之饮,明天就应当饮如彼之饮的。我今天含消(食)如此的含消(食物),明天当应含消如彼的含消。其人在于此,昼与夜,都乐着于欲之罪过,这叫做放牛儿斋。如果像如是的持放牛儿斋的话,就不能获得大利,不能得大果,并没有大功德,不得广布的。 居士扫!甚么叫做尼揵斋呢?如有人出家,而学尼揵(裸形外道)的话,他就会劝人而说:「你在于东方,经过百由延(由旬,驿,几哩路)之外,有众生的话,就由于拥护于他之故,弃舍刀杖;像如是的,对于南方、西方、北方,经过百由廷之外,有众生的话,就拥护彼之故,弃舍刀杖。」这叫做他之劝进别人的法。或者有想,而拥护众生,或者无想,而不拥护众生。你应当在于月之十五日,说从解脱(别解脱,戒律)之时,要脱衣而裸形,向东而住立,而作如是之说:『我无父母,非父母而有。我无妻子,非妻子而有。我无奴婢,非奴婢之主人。』居士妇!他欲劝进于真谛之语,却反而劝进于虚妄之言。因为那个人每日都看见其父母,便作如是之念:这是我的父母。父母每日都见其儿子,也作如是之念:这是我的儿子。他看见其妻子,而作此念:这是我的妻子。妻子看见他,也 作此念:这是我的尊长。他看见奴婢,又作此念:这是我的奴婢。奴婢看见他,也作此念:这是我的大家(主人)。他用此,而欲不与而用,非是而与用(他用此方法,想不与,而欲用。与此方法,并不是实用),这叫做尼揵之斋。假若如是的持尼揵之斋的话,就不能获大利,不能得大果,并没有大功德,不得广布的。 居士妇!甚么叫做圣八支斋呢?多闻的圣弟子如果持斋之时,就作如是的思惟:阿罗诃(阿罗汉)的真人,都是尽形寿离开杀生,断除杀生,弃舍刀杖,有惭有愧,而有慈悲之心,去饶益一切,乃至于蜫虫,他们对于杀生,乃净除其心。我也应该尽形寿离开杀生,断除杀生,弃舍刀杖,有惭而有愧,而有慈悲之心,去饶益一切,乃至于蜫虫。我现在对于杀生,也净除其心,我以此支,对于阿罗诃来说,也是等同无异,因此之故,叫做斋。 又次,居士妇!多闻的圣弟子,如持斋之时,都作如是的思惟:阿罗诃的真人,都尽形寿离开不与取,断除不与取,人家与他,然后他才肯取,都乐于人与而取,也常好布施,心乐于放舍,欢喜而无悋惜,布施后不望其报,不由于盗心而隐覆自己的心,能够自己克制自己,他对于不与而取(盗偷)一事,已净除其心。我也应该尽形寿离开不与取,断除不与取,人家给与之后,才肯取,乐于与而 取。也应常好布施,心乐于放舍,欢喜而无悋惜,布施后不希望其回报,也不以盗心而覆藏其心,能够自己克制自己,我对于不与取,已净除其心,我以此支,和阿罗诃等同无异,因此之故,叫做斋。 又次,居士妇!多闻的圣弟子,如果持斋之时,曾作如是的思惟:阿罗诃的真人,尽形寿都离开非梵行(都不淫),都断除非梵行,而修行梵行,都是至诚而心净,行无臭秽,是离欲而断淫,他们对于非梵行,已净除其心。我在于此日此夜,离开非梵行,断除非梵行,修行梵行,至诚而心净,行无臭秽,离欲而断淫,我对于非梵行,净除其心,我以此支,和阿罗诃为等同无异,因此之故,叫做斋。 又次,居士妇!多闻的圣弟子,如持斋之时,应作如是的思惟:阿罗诃的真人,乃尽形寿离开妄言,断除妄言,都说真谛之言,乐于真谛,住于真谛,都被人所崇信,不会欺诳世间,他们对于妄言,都已净除其心。我也应该尽形寿离开妄言,断除妄言,说真谛之言,乐于真谛,住于真谛,被人所崇信,不欺惑世间,我对于妄言,应净除其心,我以此支,和阿罗诃等同无异,因此之故,叫做斋。 又次,居士妇!多闻的圣弟子,如持斋之时,应作如是的思惟:阿罗诃的真人,乃尽形寿离开饮酒 之放逸,断除饮酒的放逸,他们对于饮酒放逸,已净除其心。我也应该尽形寿离开饮酒的放逸,我对于饮酒的放逸,已净除其心,我以此支,和阿罗诃等同无异,因此之故,叫做斋。 又次,居士妇!多闻的圣弟子,如持斋之时,应作如是的思惟:阿罗诃的真人,都尽形寿离开高广的大床,都断除高广的大床,乐于低下的坐卧,或者在床,或者敷草,他们对于高广的大床,已净除其心。我在于此日此夜,应离开高广的大床,断除高广的大床,乐于低下的坐卧,或床,或敷草,我对于高广的大床,已净除其心,我以此支,和阿罗诃等同无异,因此之故,叫做斋。 又次,居士妇!多闻的圣弟子,如持斋之时,应作如是的思惟:阿罗诃的真人,都尽形寿离开华鬘、璎珞、涂香、脂粉、歌舞、倡伎,以及前往观听。都断离华鬘、璎珞、涂香、脂粉、歌舞、倡伎,以及前往观听,他们对于华鬘、璎珞、涂香、脂粉、歌舞、倡伎,以及前往观听之事,都已净除其心。我在于此日此夜,也离开华鬘、璎珞、涂香、脂粉、歌舞、倡伎,以及前往观听,我已断除华鬘、璎珞、涂香、脂粉、歌舞、倡伎,以及前往观听,我对于华鬘、璎珞、涂香、脂粉、歌舞、倡伎,以及前往观听,都净除其心,我以此支,和阿罗诃等同无异,因此之故,叫做斋。 又次,居士妇!多闻的圣弟子,如持斋之时,应作如是的思惟:阿罗诃的真人,乃尽形寿离开非时之食,断离非时之食,每日一食,而不夜食(过午不食),乐于应时而食,他们对于非时之食,已净除其心。我在于此日此夜,离开非时之食,断除非时之食,只吃一食,不夜食(过午不食),乐于应时而食,我对于非时而食,已净除其心,我以此支,和阿罗诃等同无异,因此之故,叫做斋。 他住于此圣八支斋后,对于更上,当又修习五法。那五法呢?居士妇!多闻的圣弟子,如果持斋之时,应忆念如来。那位世尊,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作如是的忆念如来后,如果有恶伺(恶念)的话,他便会得以消灭,所有的秽污,恶不善之法,他也会得以消灭。居士妇!多闻的圣弟子,缘于如来之故,心静而得喜,如有恶伺,他便会得以消灭,所有的秽污,恶不善之法,他也会得以消灭。 譬如有人,其头有垢腻,然而由于用膏泽、暖汤、人力、洗沐之故,他便会得以清净。像如是的,多闻的圣弟子,如果持斋之时,就应忆念如来,那位世尊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 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作如是的忆念如来后,如有恶伺,他便会得以消灭,所有的秽污,恶不善之法,他也会得以消灭。居士妇!多闻的圣弟子,缘于如来之故,其心静而得喜,如有恶伺,他便会得以消灭,所有的秽污恶不善之法,他也会得以消灭,这叫做多闻的圣弟子之持梵斋,梵共会,由于梵之故,其心静而得喜,如有恶伺的话,他便会得以消灭,所有的秽污恶不善之法,他也会得以消灭。 又次,居士妇!多闻的圣弟子,如持斋之时,应忆念于法。此法为世尊之善说,为究竟,为永恒的不变易,为正智之所知,正智之所见,正智之所觉。他作如是之忆念法后,如有恶伺,他便会得以消灭,所有的秽污恶不善之法,他也会得以消灭。居士妇!多闻的圣弟子,乃缘于法之故,其心静而得喜,如有恶伺的话,他便会得以消灭,所有的秽污恶不善之法,他也会得以消灭。 犹如有人,其身有垢腻而不净,乃由于用麸、澡豆、暖汤、人力,而极洗浴之故,其身便会得以清净。像如是的,多闻的圣弟子,如持斋之时,应忆念于法,此法乃为世尊之善说,为究竟,为永恒的不变易,为正智之所知,正智之所见,正智之所觉。他作如是之忆念法后,如有恶伺,他便会得以消灭,所有的秽污,恶不善之法,他也会得以消 灭。居士妇!多闻的圣弟子,乃缘于法之故,其心静而得喜,如有恶伺的话,他便会得以消灭,所有的秽污恶不善之法,他也会得以消灭。居士妇!这叫做多闻的圣弟子之持法斋,法共会,由于念法之故,其心静而得喜,如有恶伺的话,他便会得以消灭,所有的秽污恶不善之法,他也会得以消灭。 又次,居士妇!多闻的圣弟子,如持斋之时,应忆念于众(僧),世尊的弟子众,乃为善于趣向,而质直,都行于要,行于趣,如来的众弟子中,确实有阿罗诃的真人趣(趣于阿罗汉,阿罗汉向),有阿罗诃的果证(阿罗汉果),有阿那含趣(阿那含向)、阿那含果证(阿那含果)、斯陀含趣(斯陀含向)、斯陀含果证(斯陀含果)、须陀洹趣(须陀洹向)、须陀洹果证(须陀洹果),这叫做四双人、八辈圣士(四向四果),也就是所谓世尊的弟子众,为成就戒、定、慧、解脱、解脱知见,可以称呼,可以恭请,可以供养,可以奉事,可以敬重的圣众,也就是为天人的良福之田。他作如是的忆念众(僧)后,如有恶伺,他便会得以消灭,所有的秽污恶不善之法,他也会得以消灭。居士扫!多闻的圣弟子,乃缘于念众(僧)之故,其心静而得喜,如有恶伺,他便会得以消灭,所有的秽污恶不善之法,他便会得以消灭。 犹如有人,其衣有垢腻不净,然而由于用灰,由 于用皂荚、澡豆、汤水,以及人力去洗浣之故,他便会得以清净。像如是的,多闻的圣弟子,如持斋之时,忆念于众(僧),为世尊的弟子众,都善于趣向,而质直,都行要,行趣。如来的弟子众中,确实有趣阿罗诃的真人趣、阿罗诃果证,阿那含趣、阿那含果证、斯陀含趣、斯陀含果证、须陀洹趣、须陀洹果证,叫做四双人、八辈圣士(四向四果),也是所谓世尊的弟子众,乃成就戒、定、慧、解脱、解脱知见,可称呼,可恭请,可供养,可奉事,可敬重,也就是为天人良福之田。他作如是之忆念众(僧)后,如果有恶伺,他便会得以消灭,所有的秽污恶不善之法,他也会得以消灭。居士妇!多闻的圣弟子,乃缘于念众(僧)之故,其心静而得喜,如有恶伺,他便会得以消灭,所有的秽污恶不善之法,他也会得以消灭,这叫做多闻的圣弟子之持众斋,众共会,由于念众(僧)之故,其心静而得喜,如有恶伺的话,他便会得以消灭,所有的秽污恶不善之法,他也会得以消灭。 又次,居士妇!多闻的圣弟子,如持斋之时,应忆念自戒,不缺而不穿,无秽而无污。极广而极大,都不望于其报,为智者所称誉,善具而善趣,善受而善持。他作如是的忆念自戒后,如有恶伺,他便会得以消灭,所有的秽污恶不善之法,他也会得以消灭。居士妇!多闻的圣弟子,乃缘于念戒之 故,其心静而得喜,如有恶伺,他便会得以消灭,所有的秽污恶不善之法,他也会得以消灭。 犹如镜子那样,虽然!生垢而不明,但是由于以石磨而锃莹,由于人力去治理它,便得以明净。像如是的多闻的圣弟子、如果持斋之时,忆念自戒,为不缺不穿,无秽无污,极广而极大,都不望其报,为智者所称誉,善具而善趣,善受而善持。他作如是的忆念自戒后,如有恶伺,他便会得以消灭,所有的秽污恶不善之法,他也会得以消灭。居士妇!多闻的圣弟子,乃缘于念戒之故,其心静而得喜,如有恶伺,他便得以消灭其秽,所有的秽污恶不善之法,他也会得以消灭,这就是多闻的圣弟子之持戒斋,戒共会,由于念戒之故,其心静而得喜,如有恶伺,他便会得以消灭,所有的秽污恶不善之法,他也会得以消灭。 又次,居士妇!多闻的圣弟子,如持斋之时,就应忆念诸天,认为实在有四王天。对于其天如果成就其信仰心的话,就在于此命终之后,会得生于其间,我也有对于其天的信心。对于其天如成就戒、闻、施、慧的话,则在于此命终之后,得以生在于其间,我也有其戒、闻、施、慧。又忆念实有三十三天(第二层天)、焰摩天(时分天,第三层天)、兜率陀天(知足天,第四层天)、化乐天(第五层天)、他化乐天(第六层天)。对于那些 天如果成就信心的话,则在于此命终之后,会得生于其间,我也有其信心。对于那些天,如果成就戒、闻、施、慧的话,则在于此命终之后,就能得生于其间,我也有其戒、闻、施、慧。他作如是之忆念完毕,以及对于诸天而具有了信、戒、闻、施、慧的话,假如有恶伺的话,他便会得以消灭,所有的秽污恶不善之法,他也会得以消灭。居士妇!多闻的圣弟子乃缘于诸天之故,其心静而得喜,如有恶伺的话,他便会得以消灭,所有的秽污恶不善之法,他也会得以消灭。 有如上好的色金,虽然生垢而不净,然而由于用火而排,用钻而椎,也以赤土、人力去磨拭、莹治,便能得到明净那样。像如是的,多闻的圣弟子,如持斋时,应忆念诸天,认为实有四王天。对于彼天如成就信心的话,则在于此命终之后,就能得生于其间,我也有其信心。对于其天如成就戒、闻、施、慧的话,则在于此命终之后,就能得生于其间,我也有其戒、闻、施、慧。也忆念实有三十三天、焰摩天、兜率陀天、化乐天、他化乐天。对于这些天如果成就信心的话,则在于此命终之后,就能得生于其间,我也有其信心。对于那些天如果成就戒、闻、施、慧的话,则在于此命终之后,就能得生于其间,我也有其戒、闻、施、慧。他作如是的忆念完毕,以及对于诸天的信、戒、闻、施、 慧的话,则如果有恶伺时,他便会得以消灭,所有的秽污恶不善之法,他也会得以消灭。 居士妇!如行如是的圣八支斋的话,假若有十六大国,所谓第一为鸯迦,第二为摩揭陀,第三为迦尸,第四为拘萨罗,第五为拘楼,第六为般阇罗,第七为阿摄贝,第八为阿和檀提,第九为枝提,第十为跋耆,第十一为跋蹉,第十二为跋罗,第十三为苏摩,第十四为苏罗咤,第十五为喻尼,第十六为剑浮,这些国内所有的钱宝、金、银、摩尼、真珠、琉璃、壤伽(车渠)、碧玉、珊瑚、留邵、鞞留、鞞勒、马瑙(自留邵下,均为宝玉名)、蝳蝐(玳瑁)、赤石、旋珠等宝物,假如有人在于其中为国王,可以自在的随用这些钱宝,然而其一切,都不及于受持圣八支斋的十六分之一。 居士妇!我乃由于此之故而说,人中之王者,乃不如诸天的快乐。如人间的五十岁,是四王天的一昼一夜。像如是的,三十昼夜为一月,十二个月为一岁,像如是的五百岁,就是四王天的寿数。居士妇!必定有这地方。如族姓男、族姓女(善男信女),受持圣八支斋的话,在其身坏命终之后,会转生于四王天中。居士妇!我乃由于此之故而说:人间之王者,乃不如天之乐。如人间的百岁为三十三天的一昼一夜,像如是的三十昼夜为一月,十二个月为一岁,如此之千岁,就是三十三天的寿数。 居士妇!必定有如此的地方。如族姓男、族姓女,受持圣八支斋的话,在其身坏命终之时,会往生于三十三天中。 居士妇!我乃由于此之故,而说,人王者,乃不如天的快乐。如人二百岁为焰摩天的一昼一夜,像如是的三十昼夜为一月,十二个月为一岁,像如是的二千岁,就是焰摩天的寿数。居士妇!必定有如此的地方。如族姓男、族姓女,受持圣八支斋的话,则在其身坏命终之后,会转生于焰摩天中。居士妇!我乃由于此之故而说:人王者,不如天之乐。如人间的四百岁为兜率陀天的一昼一夜,像如是的三十昼夜为一月,十二个月为一岁,如此四千岁,就是兜率陀天的寿数。居士妇!必定有如此的地方。如族姓男、族姓女,受持圣八支斋的话,在其身坏命终之后,会转生于兜率陀天中。 居士妇!我乃由于此之故而说:人王者,乃不如天之乐。如人间的八百岁为化乐天的一昼一夜,像如是的三十昼夜为一月,十二月为一岁,像如此的八千岁为化乐天的寿数。居士妇!必定有如此的地方。如族姓男、族姓女,受持圣八支斋的话,在其身坏命终之时,会转生于化乐天中。居士妇!我乃由于此之故而说:人王者,不如天之乐。如人间的千六百岁为他化乐天的一昼一夜,像如是的三十昼夜为一月,十二个月为一岁,像如此的万六千岁为 他化乐天的寿数。居士妇!必定有如此的地方。如族姓男、族姓女,受持圣八支斋的话,在其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于他化乐天中。」 于是,鹿子母毘舍佉,乃叉手向佛,白佛而说:「世尊!圣八支斋乃为甚奇!甚特!有大利大果,有大的功德,有大的广布。世尊!我从现在起,自尽形寿,要受持圣八支斋,要随着其事力,而布施修福。」 于是,鹿子母听佛所说,乃善受善持,稽首佛足,绕佛三匝后离去。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鹿子母毘舍佉,以及诸比丘们,都欢喜奉行!
二○三、晡利多经第二(第五后诵)
大意:本经叙述世尊为晡利多居士说八支断俗事。所谓离断杀、不与取、邪淫、妄言、贪着、害恚、憎嫉恼、增上慢。并说欲如骨锁、肉脔、火炬、火坑、毒蛇、梦、假借、树果,如能作如是之观,就能得解脱!晡利多居士听后,得住果证,而自归依,成为优婆塞。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那难大(那烂陀),住在于波和利捺园之中。 那时,晡利多居士穿着白色的净衣,以白巾裹在于头,拄杖执盖,穿着世俗之屣,从于一园,至于另一园,从于一观,至于另一观,从于一林而至于另一林,都普遍的游行彷徉(徘徊)。在其游行的过程中,如遇见沙门、梵志的话,便作如是之说:「诸位贤者!当知!我乃离俗而断俗,我乃舍诸俗事!」 那些诸沙门、梵志们,都以濡软柔和之语,对他而说:「唯然!贤者晡利多!你乃离俗、断俗,而舍诸俗事。」于是,晡利多居士乃普遍游行,而彷徉,而往诣佛所,到后,共相问讯,当在佛前,拄杖而站在那里。世尊乃告诉他说:「居士!那边有座位,如欲坐,就坐下来好了。」晡利多居士白佛说:「霍昙!此事并不尽然!,此事为不可。为甚么呢?因为我乃离俗、断俗,我乃舍诸俗事;而沙门瞿昙您,为甚么唤我为居士呢?」 世尊回答说:「你的相貌标帜(外貌、征相),都有如居士,因此之故,我乃唤你:『居士!有座位,欲坐便坐吧!』」世尊乃如是又至于再三告诉 他说:「居士!有座,欲坐便坐。」 晡利多居士也至于再三的白佛而说:「瞿昙!此事为不然!,此事为不可。我乃离俗、断俗,我乃舍诸俗事,而沙门瞿昙您,为甚么唤我为居士呢?」世尊又回答说:「你有相标帜(你的外貌征相),都如居士,因此之故,我才唤你:『居士!有座,欲坐便坐。』」 世尊乃问他而说:「你为甚么离俗、断俗,舍诸俗事呢?」晡利多居士回答说:「瞿昙!我的家里的一切所有的财物,都尽持以惠施给与儿子了。我乃变为一位无为无求而游行,唯有往取于食,以存生命而已,像如是的,我乃离俗、断俗,舍诸俗事。」 世尊告诉他说:「居士!圣法与律当中,并不像如是的断绝俗事。居士!圣法与律当中,乃有八支之断俗事。」于是,晡利多居士乃舍弃其杖,弃却其盖,以及脱弃俗屣,叉手向佛,问佛而说:「瞿昙!在圣法与律当中,到底是那八支去断俗事的呢?」 世尊回答说:「居士!多闻的圣弟子,乃依离杀、断杀,依离不与取、断不与取,依离邪淫、断邪淫,依离妄言、断妄言,依无贪着、断贪着,依无害恚、断害恚,依无憎嫉恼、断憎嫉恼,依无增上慢、断增上慢。居士!多闻的圣弟子,到底是怎 样的依离杀、断杀的呢?多闻的圣弟子都作如是的思惟:杀生的话,必定会受其恶报,会在于现世,以及后世受报。如我杀生的话,便当于自害一样,也是诬谤他人的了。诸天及诸有智的梵行者,必定会道说(毁诽)我的戒律,诸方面均会听到我的恶名。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至于恶处,会生在于地狱之中。像如是的,如杀生的话,必定会受此恶报,会报于现世,及与后世。我现在为甚么不依离杀生,断除杀生呢?就这样的便依离开杀生、断除杀生。像如是的,多闻的圣弟子,乃依离杀生、断除杀生。 居士!多闻的圣弟子,是怎样的离开不与取、断除不与取的呢?多闻的圣弟子都作如是的思惟:如果人家不与你,而你却去取的话(偷盗),就必定会受恶报,会在于现世,以及后世受其报的。如果我不与而取的话,便当自害,也是诬谤他人,诸天及诸有智的梵行者,会道说我的戒(会毁诽我为不守戒的人),诸方面当会听到我的恶名,身坏命终之时,必定会至于恶处,会生于地狱之中,像如是的,如不与取的话,就会受此恶报的,会在现世,及后世去受其果报。我现在怎么可以不依于离开不与取、断除不与取呢?他便依离不与取、断除不与取。像如是的,多闻的圣弟子,乃依离不与取,断除不与取的。 居士!多闻的圣弟子到底是怎样的依离邪淫、断除邪淫的呢?多闻的圣弟子乃作如是的思惟:如果行邪淫的话,必定会受其恶报,会在现世及后世得其应报之报。如我行邪淫的话,便当会自生害,也是诬谤他人,诸天及诸有智的梵行者都会道说我的戒(会诽毁而说我犯戒),诸方面均当传闻我的恶名,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转生于恶处,会生在于地狱之中。像如是的,如行邪淫的话,就会受此恶报,在于现世及后世。我现在宁可依离邪淫、断离邪淫,怎么不这么做呢?就这样的依于离开邪淫、断除邪淫。像如是的多闻的圣弟子,乃依离邪淫、断除邪淫的了。 居士!多闻的圣弟子,到底是怎样的依离妄言、断除妄言的呢?多闻的圣弟子都作如是的思惟:如果讲妄言的话,必定会受其恶报于现世,以及后世。如我讲妄言的话,便当会自害,也会诬谤他人。诸天以及诸有智慧的梵行者都会道说我戒(会诽毁而说我犯戒),诸方面都当会听到我的恶名,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至于恶处,会生在于地狱之中。像如是的,如妄言的话,就会受这种恶报,于现世及后世。我现在怎么可以不依离妄言、断妄言呢?他就这样的依于离妄言、断妄言。像如是的,多闻的圣弟子,乃这样的依离妄言、断妄言的。 居士!多闻的圣弟子到底是怎样的依无贪着、断 除贪着呢?多闻的圣弟子都作如是的思惟:贪着的人必定会受恶报于现世,以及后世。我如贪着的话,便当会自害,也会诬谤于他人。诸天及诸有智的梵行的人,都会道说我戒(会诽毁我,说我犯戒)。诸方面的人都当会听到我的恶名,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至于恶处,会生于地狱之中。像如是的,贪着的人会受如此的恶报于现世,以及后世。我现在怎么可以不依无贪着、断贪着呢?就这样的依于无贪着、断除贪着,像如是的多闻的圣弟子,乃依无贪着、断贪着的。 居士!多闻的圣弟子到底是怎样的依无害恚、断害恚呢?多闻的圣弟子乃作如是的思惟:如果起害恚的话,必定会受恶报于现世及后世。如我起害恚之心的话,便当会自害,也会诬谤他人。诸天及诸有智的梵行者,都会道说我戒(诽毁我为犯戒的人),诸方面均会听到我的恶名,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至于恶处,会生于地狱之中,像如是的,起害恚的心的人,必定会受此恶报于现世及后世,我现在怎么可以不依无害恚、断害恚呢?就这样的依于无害恚、断害恚。如是的多闻的圣弟子,就依无害恚、断害恚的了。 居士!多闻的圣弟子到底是怎样的依于无憎嫉恼、断除憎嫉恼呢?多闻的圣弟子都作如是的思惟:起憎嫉恼的人,必定会受恶报于现世及后世。 如果我起憎嫉懊恼的话,便当会自害,也会诬谤他人。诸天及诸有智的梵行者,都会道说我戒(诽毁我,说我已犯戒),诸方面的人都会听到我的恶名,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至于恶处,会生于地狱之中。像如是的,起憎嫉懊恼的人,会受此恶报于现世,以及后世,我现在怎么可以不依无憎嫉懊恼、断除憎嫉懊恼呢?就这样的依无憎嫉懊恼、断除憎嫉懊恼。像如是的,多闻的圣弟子,乃依无憎嫉懊恼,断除憎嫉懊恼的了。 居士!多闻的圣弟子到底是怎样的依无增上慢、断除增上慢呢?多闻的圣弟子都作如是的思惟:增上慢的人,必定会受恶报于现世,及后世,如果我起增上慢的话,便当会自害,也会诬谤他人,诸天及诸有智的梵行者,都会道说我的戒(会毁诽我为犯戒者),诸方面的人也都会听到我的恶名,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至于恶处,会生于地狱之中,像如是的,如起增上慢的话,定会受此恶报于现世,以及后世,我现在宁可依无增上慢、断增上慢为是!因此,便依无增上慢、断增上慢。像如是的多闻的圣弟子,乃依没有增上慢、断除增上慢的了。这叫做圣法与律当中,有八支能够断绝俗事哩!」 居士又问说:「瞿昙!在圣法与律当中,唯有这断俗事之事呢?或者还更有其它的吗?」世尊回答说:「在圣法与律当中,不但有这断绝俗事之事, 更有八支能够断绝俗事,而得以作证的。」晡利多居士听后,便脱弃其头上的白巾,叉手向佛,白佛而说:「瞿昙!在圣法与律当中,到底更有甚么八支能够断绝俗事,而能得以作证的吗?」 世尊回答说:「居士!犹如有一只狗,由于饥饿羸乏,而到了屠牛处。那些屠牛师、屠牛的弟子,净摘牛肉,除了肉外,就将牛骨掷给与狗。狗得牛骨后,就拖至处处(各处)去咬啮,咬至于破坏其唇,损缺其齿,或者会伤害其咽喉,然而其狗还不能以得此物而除其饥的。居士!多闻的圣弟子,也作如是的思惟:贪欲乃如骨锁那样,世尊乃说欲贪有如骨锁,为乐少苦多,为多有灾患,应当要远离它。如果有人能够舍离贪欲,离恶不善之法的话,则所谓此一切世间的饮食,为永尽无余,应当要修习其法。居士!犹如离开林里不远之处,有一块小肉脔堕在露地上,或者被乌,或者被鵄,将其肉脔持去,其余的乌鵄鸟们,都来竞争而追逐牠。在居士你的意见如何呢?假如这只乌鵄如果不快速的舍弃此小肉脔的话,是否会导致其余的乌鵄会来竞争而追逐吗?」居士回答说:「唯然!瞿昙!」 佛陀又问说:「在居士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果此乌鵄能够快速的舍弃此小肉脔的话,其余的乌鵄鸟们当会再来竞争追逐吗?」居士回答说:「弗也!瞿昙!」 佛陀说:「居士!多闻的圣弟子同样的会再作如是的思惟:贪欲乃如肉脔,世尊说欲有如肉脔,为乐少而苦多,为多有灾患,应当要远离它。如有人能舍此,而离欲,离恶不善之法的话,则所谓对于此一切世间的饮食,会永尽而无余,当应修习其法。居士!犹如有人,其手把持火炬,向于风所吹来之处而行,则在居士你的意见为如何呢?假如此人不快速的舍弃火炬的话,必定会烧着其手,会烧着其余的肢体吗?」居士回答说:「唯然!霍昙!」 佛陀说:「在居士你的意见如何呢?如果叫此人快速的舍弃此炬的话,当会烧着其手,当会烧着其余的肢体吗?」居士回答说:「弗也!瞿昙!」 佛陀说:「居士!多闻的圣弟子同样的会再作如是的思惟:贪欲有如火炬,世尊乃说贪欲如火炬,为乐少苦多,为多有灾患,应当要远离它。如有人对于此而能舍离,能离恶不善之法的话,就是所谓对于此一切世间的饮食永尽无余,当应修习它。居士!犹如离开村里不远之处,有大的火坑,火坑里充满着火,而没有烟焰。如果有人经过其处,其人为不愚不痴,也不颠倒,自住于其本心,为自由自在,都用乐而不用苦,非常的憎恶其苦。用活而不用死,非常的憎恶其死。在于居士你的意见如何呢?这个人宁可当会入于火坑吗?」居士回答说: 「弗也!瞿昙!为甚么呢?因为他看见火坑,便作如是的思惟:如果堕入火坑的话,必定会死无疑。假如不死的话,必定也会受着极苦的。他看见火坑,便想远离,愿求舍离的。」 佛陀说:「居士!多闻的圣弟子同样的也会再作如是的思惟:贪欲有如火坑,世尊乃说贪欲有如火坑,为乐少而苦多,为多有灾患,应当要远离它。如果有人对于此而能舍,能离欲,能离恶不善之法的话,则所谓对于此一切世间的饮食,为永尽无余,当应修习于它。居士!犹如离开村里不远之处,有一大的毒蛇,为至恶苦毒(剧为毒害),全身都是黑色而令人可怖畏。如果有人到这里来,此人乃不愚不痴,也不颠倒,都自住其本心,为自由自在,都用乐而不用苦,非常的憎恶苦事,都用活而不用死,非常的憎恶其死。在居士你的意见为如何呢?此人是否当会用手授给其蛇,以及其余的肢体,而作如是之说:『请蜇我!蜇我!』吗?」 居士回答说:「弗也,瞿昙!为甚么呢?因为他看见毒蛇时,便作如是的思惟:如果我用手,以及其余的肢体,使毒蛇蜇我的话,我就会必死无疑。假使不死的话,必定也会受着极苦的。他看见毒蛇时,便思远离,愿求舍离其处啊!」 佛陀说:「居士!多闻的圣弟子,同样的也会作如是的思惟:贪欲有如毒蛇,世尊说欲如毒蛇,为 乐少苦多,为多有灾患,应当要远离它。如果有人对此而舍,而离欲,离恶不善之法的话,就是所谓对于一切世间的饮食,都永尽无余,当应修习它。居士!犹如有人作梦,而梦得具足五欲而自娱乐,然而如果寤醒起来之后,其娱乐的情形,连一项都看不见那样。居士!多闻的圣弟子同样的也会作如是的思惟:贪欲乃有如作梦那样,世尊曾说欲如作梦,为乐少苦多,都多有灾患,应当要远离它。如果有人对于此而能舍,而能离欲,离恶不善之法的话,则所谓对于此一切世间的饮食,都永尽无余,应当要修习它。 居士!犹如有人,假借乐具那样(不是自己之物)。或者是假借宫殿楼阁,或者是园观浴池,或者是象马车乘,或者是缯绵之被,或者是指环、臂钏,或者是香璎珞、颈钳,或者为金宝、华鬘,或者为有名之衣,上好的服,很多的人看见之后,都共叹而说:『像如是的,为善!像如是的,为快!如果有财物的话,就应该作如是的极自娱乐为是。』而其物的主人,因为东西是他之物之故,乃随其所欲,而夺回,或者教人去夺回,物主即使自己去夺回,或者叫人去夺回。那时有好多人看见,大家就共议论而说:『那个人所谓拥有的财物,都是假借他人之物,实在是欺诳他人,说他不是假借别人之物。』为甚么呢?因为那位财物的主人,乃 能随其所欲而夺回其物,或者是叫人去夺回其物,他便能够自己夺回其物,或者教人去夺回其物。居士!多闻的圣弟子,同样的也会作如是的思惟:欲乃有如假借的,世尊曾说欲乃有如假借的,为乐少而苦多,为多有灾患,应当要远离它。如果有人能够对此而舍离其欲,而离恶不善之法的话,则所谓对此一切世间的饮食,都为永尽无余,应当要修习它。 居士!犹如离开村里不远之处,有一大的果树,此树常时都有很多美好的果实。如有人到这里来,由于饥饿羸乏,欲得令其果实。他曾作如是之念:此树常时都有很多美好的果实,我现在非常的饥饿羸乏,欲得食其果实。然而此树的树下并没有自落的果实可得饱食,以及可执持归去的果实。我能缘树,我现在宁可攀上此树,而到树上去吧?作此念后,便爬上树顶。又有一个人来,他也是饥饿羸乏,也欲得食此果实,就执持极利之斧。他曾作如是之念:此树常时都有很多美好的果实,然而在此树下并没有自落的果实可得饱食,以及可供持归去的果实。我又不能缘树,我现在宁可斫倒此树为是吗?就这样的把那棵树斫倒。在于居士你的意见如何?假如树上之人,不快速的下来之时,其树如被斫倒在地时,是否会折害其臂,或者其余的肢体吗?」居士回答说:「唯然!瞿昙!」 佛陀说:「在于居士你的意见为如何呢?如果在树上之人快速下来的话,假如此树倒地时,是否会折损其臂,或者其余的肢体吗?」居士回答说:「弗也!瞿昙!」 佛陀说:「居士!多闻的圣弟子也同样的会作如是的思惟:欲乃有如树上之果实,世尊曾说欲乃有如树上的果实,为乐少苦多,为多有灾患,应当要远离它。如果有人对此而能舍,而能离欲,离恶不善之法的话,则所谓对于此世间的饮食,都永尽而无余,应当要修习它。这叫做在圣法与律当中,更有此八支断绝俗事,而得作证的。 居士!他有觉、有观,乃至觉、观都已息止,而内静,而一心,而为无觉、无观(无粗细之寻伺),由于定而生的喜与乐,而得第二禅成就而游止其中。他已经离开喜欲,已舍而无求,而游止于其中,正念正智,而身觉乐,所谓圣所说,圣所舍、念、乐住、空,而得第三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的乐已灭,苦也已灭,喜与忧本来就已灭,而为不苦不乐、舍、念、清净,而得第四禅成就而游止其中。他已如是的定心而清净,而无秽无烦,柔软而善住,而得不动之心,而修学漏尽,智通作证。他已知此苦如真,知此苦集如真,知此苦灭如真,知此苦灭道如真(如实而知道四谛的真理)。他知道此漏如真,知道此漏集如真,知道此漏灭如 真,知道此漏灭道如真。他如是而知,如是而见,而欲漏心解脱,有漏心解脱,无明漏心解脱。他解脱此三漏(欲、有、无明)后,便知解脱的实相。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 佛陀说此法时,晡利多居士乃远尘离垢,诸法的法眼,乃由之而生。于是晡利多居士见法而得法,而觉白净之法,而断疑度惑,更没有余尊,不再由于他人,并没有犹豫,已住于果证,在于世尊之法当中得到无所畏,就稽首佛足,白佛而说:「世尊!我现在要自归依于佛与法,以及比丘众(僧),唯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身自归依,乃至命终。世尊!我本来穿着白净衣,以白巾裹在头上,拄杖而执盖,以及穿着俗屣,从某园至于另一园,从观至于另一观,从林至于另一林,都普遍的游行而彷徉(徘徊)。如遇见诸沙门、梵志的话,便作如是之语而说:『诸位贤者!我已离俗、断俗,已舍诸俗事的人。』那些诸沙门、梵志们,都用濡软柔和之语,而对我说:『唯然!贤者晡利多!你乃离俗、断俗,舍诸俗事的人。』世尊!我在于那个时候,不知他们实没有智慧,而安着在于智处,实在是没有智祠,又没有智食,实为无智,而奉事如有智慧的人。世尊!我从今天起,在诸比丘众,以及世尊的弟子中,知道此 实有智,都安着在于智慧之处,实在为有智祠,又有智食,实有智而可以奉事的智慧之人。世尊!我现在一再的自归依于佛与法,以及比丘众,唯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身自归依,乃至命尽。世尊!我本来所信而敬重的外道沙门、梵志,都从今日起已断。世尊!我现在三次自归依佛与法,以及比丘众,唯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身自归依,乃至命尽。」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晡利多居士,以及诸比丘,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五完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六
二○四、罗摩经第三(第五后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为诸比丘说圣求、非圣求之法。并自述自二十九岁出家以来,至于成道后,度五比丘等事。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东园鹿子母堂。 那时,世尊就在于晡时,从燕坐起,由堂上下来,而告诉尊者阿难说:「我现在和你一同到阿夷罗婆提河(跋提河,译为无胜,五大河之一。中印度拘尸那揭罗国之河名,佛陀在河的西岸入灭的)去沐浴。」尊者阿难白佛说:「唯然!」 尊者阿难乃先执持户钥,遍诣于诸屋而彷徉(徘徊),看见诸比丘时,便作如是之语而说:「诸位贤者!可共诣梵志罗摩之家。」诸位比丘听后,便共往诣梵志罗摩之家。世尊就带尊者阿难前往阿夷 罗婆提河,到后,脱衣,而将衣放在于岸上,便进入水中去沐浴。沐浴后,由水中还出,拭干其身体后,将衣穿上。 那时,尊者阿难立在于世尊的身后,执扇而扇佛。于是:阿难乃叉手向佛,白佛而说:「世尊!梵志罗摩之家,乃整顿的极为严好,非常的令人可爱乐,唯愿世尊,由于慈愍之故,往至于梵志罗摩之家!」世尊为了尊者阿难之请愿,就默然而接受。于是,世尊就率尊者阿难前往梵志罗摩之家。 那时,梵志罗摩之家,有众多的比丘,集坐而说法,佛陀住在于门外,在等待诸比丘们之说法之完毕。众多的比丘不久即说法完毕后,都默然的住在那里。世尊知道后,乃声欬而敲门,诸比丘们听到后,就去开门,世尊便进入梵志罗摩之家,在于比丘众之前敷座而坐。世尊问他们说:「诸比丘们!你们刚才是在说甚么法?为甚么事的缘故,集坐在于这里呢?」诸比丘回答说:「世尊!刚才说法,都为了此法之事,而集坐在这里的。」 世尊感叹而说:「善哉!善哉!比丘集坐时,应当要行二种事。第一就是说法,第二叫做默然。为甚么呢?我也要为你们说法,你们要谛听!要注意的听!听后要善思念其义。」这时,诸比丘向佛说:「唯然!当受教而听。」 佛陀说:「有二种求,第一叫做圣求,第二为之 非圣求。甚么叫做非圣求呢?有一种实病法,而却仍会去求病法,实在为老法、死法、愁忧戚法,而仍求老法、死法、愁忧戚法,实在为秽污法,而仍求秽污法。甚么叫做实病法,仍求病法呢?甚么为病法呢?儿子、兄弟就是病法。象马、牛羊、奴婢、钱财、珍宝、米谷就是病害之法。众生都在于其中触染贪着,都为之憍傲而受入,并不见其有甚么灾患,不见其应如何出要,而去取用这些。甚么叫做老法、死法、愁忧戚法、秽污之法呢?儿子、兄弟就是老法、死法、愁忧戚法、秽污之法。象马、牛羊、奴婢、钱财、珍宝、米谷就是老法、死法、愁忧戚法、秽污之法、有害之法。众生都在于其中染触贪着,憍傲而受入,并不见其有甚么灾患,不见其出要,而取用这些。那些人欲求没有病,欲求无上的安隐涅盘,而想得无病,想得无上的安隐涅盘,终究不会有如此之事。欲求无老、无死、无愁忧戚、无秽污的无上的安隐涅盘,而想得无老、无死、无愁忧戚、无秽污的无上的安隐涅盘,终究不会有如此之事。这叫做非圣求。 甚么叫做圣求呢?有一种人,曾作如是之念:我自己实在为病法,而无辜的求病法。我自己实在就是老法、死法、愁忧戚法、秽污法,而无辜的求老法、死法、愁忧戚法、秽污法。我现在宁可去求无病的无上之安隐涅盘,去求无老、无死、无愁忧 戚、无秽污之法的无上安隐的涅盘。那个人便这样的去求无病无上的安隐涅盘,而得无病无上的安隐涅盘,是必定会有之事。那个人去求无老、无死、无愁忧戚、无秽污的无上的安隐涅盘,而得无老、无死、无愁忧戚、无秽污的无上安隐的涅盘,是必定会有之事。 我本来还未觉证无上的正尽觉之时,也曾经作如是之念:我自己实在为有病之法,而无辜的去求病法。我自己实在为老法、死法、愁忧戚法、秽污法,而无辜的去求老法、死法、愁忧戚法、秽污之法。我现在宁可去求无病的无上之安隐涅盘,求无老、无死、无愁忧戚、无秽污的无上安隐的涅盘?我在那个时候为一年少的童子,为清净而头长青发(黑发),为盛年之期,年龄为二十九。那个时候有极多的乐戏,都庄饰而游行。我在于那个时候,虽知父母在啼哭,诸亲戚都不乐之下,我乃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累的出家去学道。我出家后,乃护此身命为清净,护此口与意命为清净。我成就此戒身后,欲求无病无上的安隐涅盘,欲求无老、无死、无愁忧戚、无秽污的无上安隐的涅盘之故,就更往阿罗罗伽罗摩(仙人,佛出家后,曾学其法)之处。我问他说:『阿罗罗!我欲在于你所修之法当中学习其梵行,是否可以吗?』阿罗罗回答我说:『贤者!我并没不 可,你欲行便行吧!』我又问说:『阿罗罗!为甚么您的此法为自知自觉自作证呢?』阿罗罗回答我说:「贤者!我乃度脱一切识处,而得无所有处成就游止于其中,因此之故,我之法乃自知自觉自作证。」 我又作如是之念:不但是阿罗罗仙人独有此信,我也有此信:不但阿罗罗独有此精进,我也是有此精进;不但阿罗罗独有此慧,我也有此慧。阿罗罗对于此法乃自知自觉自作证,我也欲证此法之故,便独住在于远离之处,在于空安静之处,心无放逸,精勤的修行。我独住在于远离处,在于空安静之处,心无放逸,而精勤的修行后,不久便得证悟其法。证其法之后,又诣阿罗罗伽罗摩之处,问他而说:『阿罗罗!此法乃自知自觉自作证,谓度过一切无量识处,而得无所有处成就游止于其中吗?』阿罗罗伽罗摩回答我说:『贤者!我的此法,乃自知自觉自作证,谓度过无量识处,而得无所有处成就游止于其中的。』阿罗罗伽罗摩又对我说:『贤者!这叫做如我的此法作证那样,你也是同样的。如你对于此法作证那样,我也是一样的。贤者!你可以来共领此大众。』这就是在于阿罗罗伽罗摩师之处,我乃和他同等,为受最上的恭敬,最上的供养,最上的欢喜。 我又作如是之念:此法虽好,但还不是真正趣智 之法,不是趣于觉,不是趣于涅盘。我现在宁可舍弃此法,更求无病无上安隐的涅盘,更求无老、无死、无愁忧戚、无秽污,无上的安隐涅盘。我就这样的舍弃此法,便去求无病无上的安隐涅盘。我欲再去求无老、无死、无愁忧戚、无秽污的无上安隐的涅盘之事已决定后,就往诣郁陀罗罗摩子(郁头蓝弗,仙人,佛出家后,曾学其法)之处。到后,问他说:『郁陀罗!我欲在于你法当中学习,是否可以吗?』郁陀罗罗摩子回答我说:『贤者!我无不可,你欲学习便可以学习。』我又问说:『郁陀罗!你的父亲罗摩(郁陀罗为罗摩之子),自知自觉自作证甚么法呢?』郁陀罗罗摩子回答我说:『贤者!为度过一切无所有处,而得非有想非无想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贤者!我父罗摩,乃自知自觉自作证,就是指此法。』 我又作如是之念:不但罗摩独有此信,我也是有此信:不但是罗摩独有此精进,我也是有此精进;不但是罗摩独有此慧,我也是有此慧。罗摩自知自觉自作证此法,我为甚么缘故,不得自知自觉自作证此法呢?我为了欲证此法之故,便独住在于远离之处,独住在于空安静之处,心无放逸,精勤的修行。我独住在于远离、空安静之处,心无放逸,精勤的修行后,不久之间,就得证其法。证其法之后,又往郁陀罗罗摩子之处,去问他而说:『郁陀 罗!你父罗摩,对于此法自知自觉自作证,所谓度脱一切无所有处,而得非有想非无想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吗?』郁陀罗罗摩子回答我而说:『贤者!我父罗摩,对于此法,乃自知自觉自作证,所谓度过一切无所有处,而得非有想非无想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郁陀罗又对我说:『如我父罗摩对于此法作证那样,你也是一样的。如你对于此法作证那样,我父也是同样的。贤者!你可以来共领此大众。』如郁陀罗罗摩子同于师处那样,我也如师那样,乃为最上的恭敬、最上的供养、最上的欢喜。 我又作如是之念:此法虽妙,但是并不是趣于智,不是趣于觉,不是趣于涅盘。我现在宁可舍此法,更求无病无上安隐的涅盘,更求无老、无死、无愁忧戚、无秽污的无上安隐的涅盘。我就这样的舍弃此法,欲求无病无上安隐的涅盘。我欲更求无老、无死、无愁忧戚、无秽污的无上安隐的涅盘之心已决定后,就到了象顶山(尼连河旁,为象颈山)的南方的郁鞞罗梵志之村,林名叫做斯那。这里乃一令人可爱乐,山林很郁茂,尼连禅河的清流乃盈满于岸边。我看见其处后,便作如是之念:此地乃令人极为可爱乐,山林很郁茂,尼连禅河的清流乃盈满于岸边,如果族姓子欲有学修的话,可以在于其中去修学,我也应当要学习,我现在宁可在于此中学习。就这样的执持草,而往诣于觉树(菩 提树)。到后,就布下草,在其上面敷尼师檀(坐具),而结跏趺而坐。我曾发愿:如不正觉,就必定不解坐(不起坐),必定至得漏尽为止。我就这样的坐下而不解坐,至得漏尽。我求无病无上的安隐涅盘,便得无病无上安隐的涅盘。求无老、无死、无愁忧戚、无秽污无上的安隐涅盘,便得无老、无死、无愁忧戚、无秽污的无上安隐的涅盘。我乃生正知正见,定道品法(我的道品法,也就是解脱,必定无误)。我的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已解脱生死,已如实而知见真理)。 我当初觉证无上的正尽觉后,便作如是之念:我首先应当为谁讲说此法好呢?我又作如是之念:我现在宁可为阿罗罗伽罗摩仙人先说此法?那个时候,有天神住在于虚空中,对我而说:『大仙人!当知!阿罗罗伽罗摩,其寿命终了到今天,已经七日了。』我也自知阿罗罗伽罗摩,其命终以来,已经七天。我又作此念:阿罗罗伽罗摩,其人已长衰而不能闻此法,如果听闻此法的话,就能速知法次法(法的次第)。我当初觉此无上的正尽觉后,又作如是之念:我应当要为谁先说此法好呢?我现在宁可为郁陀罗罗摩子,先说此法?天神又住虚空,而对我说:『大仙人!当知!郁陀罗罗摩子,命终已来,已经二七日(十四天)了。』我也自知郁陀 罗罗摩子之命终已来,已经二七日了。』我就又作如是之念:郁陀罗罗摩子,其人已长衰,已不能听到此法,如果听到此法的话,就能速知法次法! 我当初觉证无上的正尽觉后,曾作如是之念:我应当要为谁首先讲说此法好呢?我又作如是之念:往昔之时,有五比丘为我执劳,所.行饶益效劳于我。我在苦行之时,五比丘们都承事于我,我现在宁可为五比丘先说此法?我又作如是之念:往昔的五比丘现在住于何处呢?我就用清净的天眼,出过于人之眼,去看见五比丘现在乃住在于波罗捺,为仙人住处的鹿野园中(有好多贤者仙人在此修过苦行,故名!)我就随意而住于觉树下,摄衣持钵,往诣波罗捺,迦尸的都邑。那个时候,有一位异学,名叫优陀(优波迦),遥见我之来到,就对我说:『贤者瞿昙!你的诸根清净,形色极妙,面光照耀。贤者瞿昙!你的师甫是谁?你跟从甚么人学道?为信谁的法呢?』我在于那个时候,就为优陀说偈回答他说: 我最上最胜 不着一切法 诸爱尽解脱 自觉谁称师 无等无有胜 自觉无上觉 如来天人师 普知成就力 (我乃为最上最胜的觉者,已不执着于一切法。诸爱欲都悉尽而解脱。我乃自己觉证的,还有甚么 人能为我之师呢?〔无师自悟〕。) (已经没有人能和我平等,没有人能胜过我了。我乃自己觉悟无上的正觉的。我乃为如来,为天人师,具有了普知,而成就之力!) 优陀又问我说:『贤者瞿昙!你自称优胜于一切吗?』我就再用偈回答他说: 胜者如是有 谓得诸漏尽 我害诸恶法 优陀故我胜 (优胜一切的人,有了如是之事:所谓得证诸漏已尽〔已没有烦恼〕。我已毁害〔消灭〕诸恶法。优陀!因此之故,我乃胜过于一切。) 优陀又问我说:『贤者瞿昙!您欲往何处呢?』我于那时,也用偈回答他而说: 我至波罗捺 击妙甘露鼓 转无上法轮 世所未曾转 (我将往诣波罗捺〔仙人住处鹿野苑〕。将在那个地方为五比丘打击微妙的甘露法之鼓,而大转无上的法轮,为世间所未曾转过的法轮。) 优陀听后对我说:『贤者瞿昙!或者有可能是这样。』说如是之语后,他就径由邪道(曲道),便即还去,我就自往至于仙人住处鹿野园中。这时,五比丘遥见我之来到,就各各相约敕而立制说:『诸位贤者!当知沙门瞿量之来到。此人已变为多欲多求,都食妙饮食,好的粳粮之饭,以及麨酥 蜜,以麻油涂其体,现在又向这边来。你们只管坐着,千万不可起来迎接他,也不可以向他作礼,只豫留一座,但是也不可以请他就坐。如果到来后,就对他说:卿!欲坐的话,就自己随便所欲吧。』我于那时,到达五比丘之处,这时,五比丘对于我,乃不堪于我的极妙的威德,就从他们的座位站起,有的持我的衣钵,有的为我敷床座,有的为我去取水,有的欲来洗我的脚。我曾作如是之念:这些愚痴的人!为甚么没有牢固之心,自己既立制度,还要违背其本誓呢?我知道他们的心情后,就坐在五比丘为我所敷之座上。 这时,五比丘仍然呼我的姓字,以及以卿(朋友、尊者,限于平辈或以下的尊称)来称我。我就对他们说:『五比丘!我已成为如来、无所著、正尽觉,你们不可称我本来的姓字,也不可以用卿来称我。为甚么呢?因为我求无病无上安隐的涅盘,而得无病无上安隐的涅盘。我求无老、无死、无愁忧戚、无秽污无上安隐的涅盘,而得无老、无死、无愁忧戚、无秽污无上安隐的涅盘。我已生正知正见决定有道品法(解脱无疑)。我的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了(如实而知真理)。』他们就对我说:『卿瞿昙!你本来如是而行,如是的道迹,如是的苦行,尚且不能得到人上之法之差降圣知圣见(超人之法的殊胜的最圣智 见),更何况你现在已变为多欲多求,好食妙的饮食,好的粳粮饭,以及麨酥蜜,也以麻油涂在于体上呢?』我又对他们说:『五比丘!你们本来之时,曾经看见过我有如是的诸根清净,光明照耀过吗?』这时,五比丘又回答我说:『我们本来并不看见过卿这样的诸根清净,这样的光明照耀。卿瞿昙!.现在你的诸根清净,形色极妙,面光照耀啊!』 我在于那时,就告诉他们说:『五比丘!当知!有二种边行,为诸行道的人所不当学的。第一叫做着于欲乐的下贱之业,凡人之所行,第二叫做自烦自苦,不是贤圣之法,为无与义相应。五比丘!舍弃此二边,而有取中道,成明成智,成就于定,而得自在,而趣于智,趣于觉,趣于涅盘,所谓八正道,也就是正见,乃至正定,就为之八。我就意欲随顺而教化五比丘。教化二人之时,则其余的三人就去乞食,三人乞食而持食回来,足够六人之食。教化此三人时,其余的二人就去乞食,二人去乞食而持食回来,也足够六人之食。我就像如是的教,如是的化他们。他们求无病无上的安隐的涅盘,而得无病无上的安隐涅盘。求无老、无死、无愁忧戚、无秽污的无上的安隐涅盘,而得无老、无死、无愁忧戚、无秽污的无上的安隐涅盘。都生知生见(正知正见),决定于道品法,所谓生已尽,梵行 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如实而知真理)。』 于是,世尊又告诉他们说:『五比丘!世上有五欲的功德(功能),为可爱、可乐、可意所念,善与欲相应的。那五种呢?所谓眼知色,耳知声,鼻知香,舌知味,身知触是。五比丘!愚痴的凡夫,而不多闻,不见善友,不知圣法,不御圣法。他们都触染贪着,憍傲而受入,并不预见有灾患,不见出要之道,而取用五欲。当知!他们乃随着弊魔(恶者波旬),也自作弊魔,堕入于弊魔之手中,为魔网所缠,被魔羂所羂,不能脱离魔羂。五比丘!有如野鹿,被羂所羂那样,当知牠们乃随着猎师,自作猎师,堕入于猎师之手中,被猎师之所网缠,猎师来后,就不能得脱。像如是的,五比丘!愚痴的凡夫,乃不多闻,不见善友,不知圣法,不御圣法。他们被此五欲的功德触染贪着,憍傲而受入,并不看见后来的灾患,也不看见其出要,而取用此五欲。当知!他们乃随着弊魔,自作弊魔,堕入于弊魔的手中,被魔所网缠,被魔羂所羂,不能脱离魔羂。 五比丘!多闻的圣弟子,常见善知识,而知圣法,又能御圣法。他们对于此五欲的功德,乃不触、不染、不贪、不着,也不憍傲,不受入,能见灾患,能见出要,而取用它。当知!他们乃不随于 弊魔,不自作魔,不堕入于魔手,不被魔网所缠,不被魔羂所羂,便即解脱魔羂。五比丘!有如野鹿之得脱于羂,当知!牠乃不随猎师,不自作猎师,不堕入于猎师之手,不被猎师之网所缠,猎师来后,则能得以脱免其灾。像如是的,五比丘!多闻的圣弟子,常见善知识,而知圣法,又能御圣法。他对于此五欲的功德,乃不触、不染、不贪、不着,也不憍傲,不受入,能见灾患,能见出要,而取用它。当知!他乃不随弊魔,不自作魔,不堕入于魔的手中,不被魔网所缠,不被魔羂所羂,便能解脱魔羂。 五比丘!如果有时如来出而兴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至断除五盖,断除心秽、慧羸,而离欲、离恶不善之法(初禅的境界),乃至得第四禅成就而游止其中。他像如是的定心清净,无秽无烦,柔软而善住,而得不动心,修学漏尽智通而作证(证漏尽通)。他知道此苦如真,知道此苦集如真,知道此苦灭如真,知道此苦灭道如真(如实而知道四谛的真理)。知道此漏如真,知道此漏集如真,知道此漏灭如真,知道此漏灭道如真。他如是而知,如是而见,而欲漏心解脱,有漏心解脱,无明漏心解脱,解脱后,便知道解脱,所谓:生已 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他在于那个时候,能自在而行,自在而住,自在而坐,自在而卧。为甚么呢?因为他乃自见自己的无量之恶不善之法都已灭尽,因此之故,他乃能自在而行,自在而住,自在而坐,自在而卧的。 五比丘!犹如在无事无人民之处,在那个地方有野鹿,能自在而行,自在而住,自在而坐,自在而卧。为甚么呢?因为那些野鹿不在于猎师的境界,因此之故,能够自在而行,自在而住,自在而坐,自在而卧。像如是,五比丘!比丘之漏(烦恼)已尽,而得无漏(已无烦恼可漏),而心解脱、慧解脱,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而游止于其中,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他在于那个时候,能够自在而行,自在而住,自在而坐,自在而卧。为甚么呢?因为他乃自见自己的无量之恶不善之法都已灭尽,因此之故,他乃能自在而行,自在而住,自在而坐,自在而卧。五比丘!这叫做无余解脱,叫做无病的无上安隐涅盘,叫做无老、无死、无愁忧戚、无秽污的无上安隐涅盘。』」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尊者阿难,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二○五、五下分结经第四(第五后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告诉诸比丘:人都被五下分结(欲、恚、身见、戒禁取见、疑)缠其心,如不知舍的话,五结就会转盛。因此而举果实,乃至栰等譬喻,以示人们当依此道此迹去断绝五下分结。并说得四禅,住四无色定,更进而至于得解脱。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曾经说过五下分结之法,你们是否受持过吗?」诸比丘们都默然不回答。世尊又再三的告诉诸比丘们说:「我曾经说过五下分结之法,你们受持过吗?」诸比丘们也再三的默然不回答。 那时,尊者鬘童子(舍卫城毘舍种,长大出家,后听佛说法而入佛门,而得六神通),也在于那些大众当中。于是,尊者鬘童子就从其座起,偏袒着衣,叉手向佛,白佛而说:「世尊曾经阐述过五下分结之法,我乃受持其法。」 世尊问他说:「鬘童子!我曾经说过五下分结之 法,你受持过吗?」尊者鬘童子回答说:「世尊曾经说过『欲』为初下分结,我就受持其法,说『恚、身见、戒取、疑』等,为世尊所说的第五(指最后之疑),下分结,我就受持其法。」 世尊诃责而说:「鬘童子!你是怎样的受持我所说的五下分结之法呢?鬘童子!你是从何口而受持我所说的五下分结之法呢?鬘童子!是否为众多的异学之到来,而以婴孩童子,去责数你,去教喻你,去诘责你吗?鬘童子!婴孩乃幼小,而柔软,而仰眠,其意并没有欲之想,更何况会有甚么欲心之缠住呢?然而他乃性使(有欲贪随眠的潜在性能)之故,说他也有欲使(使为烦恼)。鬘童子!婴孩乃幼小,而柔软,而仰眠,并没有众生之想,更何况有甚么恚心之缠住呢?然而他乃性使(天性带来的烦恼)之故,说他也有恚使。鬘童子!婴孩乃幼小,而柔软,而仰眠,并没有自身之想,更何况又有甚么身见之心之缠住呢?然而他乃性使之故,说他也有身见之使。鬘童子!婴孩乃幼小,而柔软,而仰眠,并没有甚么戒之想,更何况又有甚么戒取之心之缠住呢?然而他乃性使之故,说他也有戒取之使。鬘童子!婴孩乃幼小,而柔软,而仰眠,并没有甚么法之想,更何况又有甚么疑心之缠住呢?然而他乃性使之故,说他也有疑使。鬘童子!这不是众多的异学之到来,而以此婴孩童子来 责数你,教喻你,诘责你吗?」于是,尊者鬘童子被世尊所面诃责喻后,内心怀着忧戚,低头而默然,失辩而无言,如有所伺的样子。 这时,世尊面前订责鬘童子后,也默然而住。那时,尊者阿难站立在于世尊之后面,执扇而扇佛。于是,尊者阿难叉手向佛,白佛而说:「世尊!现在正是时候。善逝!现在正是时候。如世尊为诸比丘说五下分结之法的话,则诸比丘们从世尊之处听闻之后,定会善受善持。」 世尊告诉他说:「阿难!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其义。」尊者阿难白佛说:「唯然!当受教而谛听!」 佛陀说:「阿难!或有一人,被欲所缠,其欲心生起后,则不知舍如真(不知应舍弃的真理)。他不知舍如真后,其欲心就会展转而炽盛,而不可以制除,这就是下分结(下界,欲界之分的烦恼)。阿难!或者有一人,被恚所缠,恚心生起后,并不知道舍如真(不能如实而知道应舍弃)。他不知舍如真后,其恚心就会展转而炽盛,而不可能制除,这就是下分之结。阿难!或者有一人,被身见所缠,其身见之心生起后,乃不知其舍如真。他既不知其舍如真后,其身见便会转盛,而不可制除,这就是下分结。阿难!或者有一人,被戒取所缠,其戒取之心生起后,乃不知舍如真。他既不知舍如真 后,其戒取心就会转盛。而不可以制除,这就是下分结。阿难!或者有一人,被疑所缠,其疑心生起后,乃不知舍如真。他既不知舍如真后,其疑心便会转盛,而不可以制除,这就是下分结。 阿难!如果依道、依迹的话,就能断除五下分结。他们如果不依此道,不依此迹,而能断五下分结的话,终究不会有这道理的。阿难!犹如有人,欲得求树实。为了求树实之故,就持斧而入于林中。那个人看见树,成就根、茎、枝、叶,以及其实,那个人看见后,如不截根与茎,而能得树实(树之精,之心)而归者,终究不会有此道理的。像如是的,阿难!如果依道、依迹的话,就能断除五下分结。假如不依此道,不依此迹,而能断除五下分结者,终究不会有此道理的。阿难!如果依于道,依于迹,而能断除五下分结,他们能依此道,依于此迹,去断除五下分结者,必定会有如是的道理的。阿难!犹如有人,欲得求树实,为了求树实之故,而持斧入林。那个人看见树已成就其根、茎、枝、叶,以及其实,那个人就截根与茎,而得树实而归者,必定会有如此的道理。像如是的,阿难!如果依于道,依于迹,就能断除五下分结,依于此道,依于此迹,而断除五下分结者,必定会有如此的道理的。 阿难!到底要依于甚么道,依于甚么迹,而能断 除五下分结呢?阿难!或者有一人,不被欲所缠,如生欲缠时,就知道舍如真。他知道舍如真后,其欲缠便会消灭。阿难!或者有一人,不被恚所缠,如生恚缠之时,即知舍如真,他知道舍如真后,其恚缠便会消灭。阿难!或者有一人,不被身见所缠,如生身见之缠的话,就知道舍如真。他知道舍如真之后,其身见之缠便会消灭。阿难!或者有一人,不被戒取所缠,如生戒取之缠之时,即知舍如真。他知道舍如真后,其戒取便会消灭。阿难!或者有一人,不被疑所缠,如生疑缠之时,即知舍如真,他知道舍如真之后,其疑缠便会消灭。阿难!依于此道,依于此迹,而能断除五下分结。 阿难!犹如恒伽河,其水溢盈于河岸,如果有人到了彼岸,由于有事,而欲得度过其河。他曾作如是之念:此恒伽河,其水乃溢于岸。我在于彼岸有事要做,故须度过此河,然而我身并没有甚么力,可使我安隐的浮至于彼岸。阿难!当知!那个人乃没有力。像如是的,阿难!如果有人,对于觉与灭,以及涅盘,其心都不向,也不清净,不住于解脱的话,阿难!当知!这一种人,有如那位羸弱的人,并没有力那样。阿难!犹如恒伽河,其河水乃盈溢于岸,如果有人到了其岸,由于有事而欲得度过其河。他曾作如是之念:此恒伽河,其水乃盈溢于岸,我在于彼岸有事,而欲度过去,我身现在有 力量,可使我安隐的浮至于彼岸。阿难!当知!那个人乃有能力的。像如是的,阿难!如有人对于觉与灭,以及涅盘,其心乃向于彼,而且又清净,而住于解脱,阿难!当知!此人乃如那位有力之人那样。 阿难!犹如山中之水,甚深而极广,长流而驶疾,多有被所漂的,其中并没有船,也没有桥梁。或者有人来到于彼岸,由于有事,就便求度过去。他求度过去之时,曾作如是之念:现在此山水,乃甚深而极广,为长流驶疾,多有被所漂的。其中并没有船,也没有桥梁可以度过的。我在于彼岸有事,而欲度过去。当用甚么方便才能使我安隐的至于彼岸呢?又作如是之念:我现在宁可在于此岸之边,去收聚草木,去缚作椑栰,乘此栰而度过去吧。就这样的,他便在于岸边收聚草木,缚作椑栰,乘此栰而度河,而安隐的到达于彼岸。像如是的,阿难!如有比丘攀缘于厌离,依于厌离,住于厌离,止息其身之恶之故,心入于由于离之定之故,而离欲,离恶不善之法,有觉而有观,由于离而生之喜与乐,而得初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依于此处,而观觉的兴衰,他依此处,而观觉的兴衰后,住于彼,而必得漏尽。假如住于彼处,而不得漏尽的话,必定当会升进,而得止息之处。 甚么叫做升进而得止息处呢?他的觉与观已息, 已内静,而一心,而无觉无观,而由于定而生的喜与乐,而得第二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就依于此处(境地),观觉的兴衰。他依此处观觉的兴衰后,安住于其境地,而必定能得漏尽。假如他安住于其境界,而不得漏尽的话,也必定当会升进而得止息之处。甚么叫做升进而得止息处呢?他离开喜欲,为舍而无求,而游止于其中,正念而正智,而身觉乐,所谓圣者所说,圣者所舍,圣者所念、乐住、空,而得第三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就这样的依于此处,而观觉的兴衰。他依此处,而观觉的兴衰后,安住于其处,而必得漏尽。假如住于其境界而不得漏尽的话,也必定会升进而得止息之处。甚么叫做其升进而得止息处呢?他的乐已灭,苦已灭,喜与忧本来就已灭,而不苦不乐,而舍、念、清净,而得第四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依于此处,而观觉的兴衰。他依此处,而观觉的兴衰后,安住于其处,而必定会得漏尽。假如住于其处而不得漏尽的话,也必定当会升进而得止息之处。 甚么为之其升进而得止息之处呢?他度脱一切的色想,灭除有碍之想,不念若干之想,为无量之空,是无量空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就这样的依于此处,而观觉的兴衰。他依于此处而观觉的兴衰后,安住于其处,而必定能漏尽。假如住于其处,而不得漏尽的话,也必定当会升进而得止息处。甚 么为其升进而得止息之处呢?他度过一切的无量空处,为无量识,是无量识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依于此处,而观觉的兴衰。他依此处,而观觉的兴衰后,安住其境界,而必得漏尽。假如安住于其处而不得漏尽的话,也必定当会升进而得止息之处。甚么为其升进而得止息之处呢?他度脱一切的无量识处,为无所有,是无所有处而成就游止于其中。他如有所觉,或者为乐,或者是苦,或者不苦不乐。他观此觉之无常,观察其兴衰,观察其无欲,观察其灭、观察其断、观察其舍。他像如是的观察此觉为无常,观察其兴衰,观察其无欲,观察其灭,观察其断,观察其舍后,便不受此世间。不受此世间后,便不会恐怖。由于不恐怖之故,便会般涅盘。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 犹如离开村里不远之处,有一株大芭蕉。如人持斧去破断其芭蕉树,破斫为片,破斫为十分,或者作为百分。破斫为十分,或者作为百分后,便擗(折断)其一叶一叶而已,并不见得其节,更何况能见到其树实(树心)呢?阿难!像如是的,比丘如有所觉,或者为乐,或者为苦,或者不苦不乐。他观察此觉为无常,观察其兴衰,观察其无欲,观察其灭,观察其断,观察其舍。他如是而观察此觉为无常,观察其兴衰,观察其无欲,观察其灭,观 察其断,观察其舍后,便不受此世间。不受此世间后,便不恐怖。由于不恐怖后,便般涅盘。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 于是,阿难尊者乃叉手向佛,白佛而说:「世尊!甚奇!甚特!世尊为诸比丘,依于依,立于依,而说舍离诸漏,而说度过于漏。然而诸比丘却不速得无上,所谓不能完全究竟而尽。」 世尊告诉他说:「如是!阿难!如是!阿难!甚奇!甚特!我为诸比丘,依于依,立于依,而说舍离漏,而说度过漏,然而诸比丘却不速得无上,所谓完全究竟而尽。为甚么呢?因为人有胜如(有胜有劣)之故,修道便会有精粗。修道有精粗之故,人便会有了胜与如。阿难!因此之故,我说人有胜与如。」 佛陀所说的为如是,尊者阿难,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二○六、心秽经第五(第五后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告诉诸比丘:须拔除心中的五秽。所谓疑佛、疑法、疑戒、疑教、疑梵 行者。并须要解除心中的五缚。所谓身缚、欲缚、说缚、聚会缚、升进缚。其次应修五法。所谓四如意足,及堪任。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比丘、比丘尼,不拔除其心中的五秽,不解除其心中的五缚的话,就是所谓比丘、比丘尼的必退之法。甚么叫做不拔除心中的五秽呢?或者有一人,怀疑世尊,对于世尊起犹豫而不开意、不解意,意不静。如果有一人,怀疑世尊,对于世尊起犹豫、不开意、不解意、意不静的话,就叫做不拔除第一种的心秽,所谓对于世尊之事(怀疑、疑惑世尊,不倾心、不净信世尊。所谓不热心、不专修、不坚忍、不精勤。可知其心为荒芜未舍)。像如是的,对于法、戒、教,也是同样的道理。如果有诸梵行者,乃被世尊所称誉的话,他就会责数此人,会轻易此人,触娆此人,侵害此人,而不开意,不解意,意会不静(对于梵行者会瞋怒、不悦意,而怀着打击之心,生起有碍之念),这叫做第五种不拔除心中之秽,所谓对于梵行者是(心中五秽为1.疑佛,2.疑法,3.疑戒、4.疑教、5.疑梵行者)。 甚么叫做不解除心中的五缚呢?或者有一人,对于身中,并不离染,不离欲,不离爱,不离渴(身缚)。如果有人对于其身并不离染、不离欲、不离爱、不离渴的话,则其心定不会趣向,不会静,不会住,不会解,自会方便而断绝其燕坐。如果有人,其心不趣向,不静,不住,不解,而自方便去断绝其燕坐的话,就叫做第一种不解心缚,所谓对于身是(身缚)。 又次,对于欲,不离染,不离欲,不离爱,不离渴。如果有人,对于欲,不离染,不离欲,不离爱,不离渴的话,其心就不会趣向,不静,不住,不解,会自方便而断绝其燕坐。如果有此心不趣向,不静,不住,不解,而自方便的断绝燕坐的话,就叫做第二种不解心缚,所谓对于欲是(欲缚)。 又次,有一人,其所说的都和圣义相应,柔软而无疑盖,所谓说戒、说定、说慧、说解脱、说解脱知见、说损、说不聚会、说少欲、说知足、说断、说无欲、说灭、说燕坐、说缘起是。像如是的,比丘!对于沙门所说的法,他的心都不趣向、不静、不住、不解,而自方便的断绝其燕坐。如果有此心不趣向,不静、不住、不解,而自方便的断绝其燕坐的话,就叫做第三种之不解心缚,所谓对于说而言是(说缚)。 又次,数数(常常)道与俗共会,而掉乱、憍傲,而不学不问。如果有此数与道俗共会,而掉乱、憍傲、不学问的话,则其心就不会趣向,而不静、不住、不解,而自方便的断绝其燕坐。如果此心不趣向,不静、不住、不解,而自方便的断绝其燕坐的话,就叫做第四种不解心缚,所谓对于聚会而说的(聚会缚)。 又次,少有所得之故,就在于其中间而住,而不再求升进。如果有人,由于少有所得之故,在于其中间而住,不再求升进的话,其心就不趣向,而不静、不住、不解,而自方便的断绝其燕坐。如果有此心不趣向,不静、不住、不解,而自方便的断绝其燕坐的话,就是所谓的第五种的不解心缚,所谓针对升进而说的(升进缚)。 如果有比丘、比丘尼,不拔除此心中的五秽(疑佛、疑法、疑戒、疑教、疑梵行者),以及不解除此心中的五缚(身缚、欲缚、说缚、聚会缚、升进缚)的话,就叫做比丘、比丘尼之必退法。假如有比丘、比丘尼,善能拔除心中的五秽,又能善于解脱心中的五缚的话,就叫做比丘、比丘尼之清净之法。 甚么叫做善于拔除心中的五秽呢?或者有一人,不怀疑世尊,对于佛并不犹豫,而开意、意解、意静。如果有人不怀疑世尊,对于世尊不犹豫,而开 意、意解、意静的话,就叫做第一种善于拔除心中之秽,所谓对于世尊而说的。像如是的,对于法、戒、教,也是同样的道理。如果有梵行者,被世尊所称誉,他并不会责数此人,也不轻易、不触娆、不侵害,而开意、意解、意静的话,就叫做第五种善于拔除心中之秽,所谓对于梵行者而说的(第一为不疑佛,第二为不疑法,第三为不疑戒,第四为不疑教,第五为不疑梵行者)。 甚么叫做解脱心中的五缚呢?或者有一人,其身乃离染、离欲、离爱、离渴。如果有人对于其身,已离染、离欲、离爱、离渴的话,其心就会趣向,会静,会住,会解,会自方便而断灭其燕坐。如果有人,此心能趣向,能静,能住,能解,能自方便而断灭燕坐的话,就叫做第一种之解脱心中之缚,所谓对于身而说的(离身缚)。 又次,对于欲,而离染、离欲、离爱、离渴。如果有人,对于欲,而离染、离欲、离爱、离渴的话,其心就会趣向,会静,会住,会解,会自方便而断灭其燕坐。如果有人,此心趣向,而静、而住、而解,而自方便的断灭其燕坐的话,就叫做第二种解脱心中之缚,所谓对于欲而说的(离欲缚)。 又次,有一种人,其所说的,都和圣义相应,为柔软而没有疑盖。所谓说戒、说定、说慧、说解 脱、说解脱知见、说损、说不聚会、说少欲、说知足、说断、说无欲、说灭、说燕坐、说缘起是。像如是的,比丘!沙门所说的,其心都趣向,而静,而住,而解,而自方便的断除其燕坐。如果有人,此心趣向,而静,而住,而解,而自方便的断其燕坐的话,就叫做第三种之解脱心中之缚,所谓对于说而言的(离说缚)。 又次,不数数(常常)和道俗共会,不掉乱、不憍傲,而学而问。如果有人不数数和道俗共会,不掉乱、不憍傲,而学而问的话,其心就会趣向,会静,会住,会解,会自方便的断灭其燕坐。如果有人,此心趣向,而静,而住,而解,而自方便的断除其燕坐的话,就叫做第四种的解脱心中之缚,所谓对于不聚会而说的(离聚会缚)。 又次,由于少有所得之故,在于其中间不停住,又求升进。如果有人,少有所得之故,在于其中间不停住,而又再求升进的话,其心就会趣向,会静,会住,会解,会自方便而断灭燕坐。如果有人,此心趣向,而静,而住,而解,而自方便的断灭燕坐的话,就叫做第五种之解脱心中之缚,所谓对于升进而说的(离升进缚)。如果有比丘、比丘尼,善于拔除此心中的五秽,以及善于解脱此心中的五缚的话,就叫做比丘、比丘尼之清净法。他安住于此十支(十法)后,又应修习五法。 甚么五法呢?所谓修习欲定心,而成就断如意足,而依于离,依于无欲,依于灭,依于舍,而趣向于非品(欲如意足,欲庄严于彼法)。修精进定(精进如意足,无杂无间,唯专观理,使无间杂),修习心定(念如意足。专注彼境,一心正住),修习思惟定(思惟如意足。思惟彼理,心不驰散),而成就断如意足,而依离,依无欲,依于灭,依于舍,而趣向于非品,堪任为其第五。他成就此堪任等十五法,成就而自受的话,就为必知必见,必正尽觉,而至于甘露门,近住于涅盘,我会说,没有不至于涅盘的。犹如杂之生下十天,或者十二天了,都随时覆盖,随时温暖,随时看视那样。鸡设使有放逸的话,在其中或者有鸡子会用 (鸟?),会用足,来啄破其卵,而自己安隐的出来,这就是第一的。像如是的,比丘!能成就此堪任等十五法而自受的话,就会必知必见,必正尽觉,必定会至于甘露门,而近住于涅盘,我说:没有不得涅盘的。」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六完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七
二○七、箭毛经(上)第六(第五后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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