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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阿含经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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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阿含经卷第六十
二一六、爱生经第五(第五后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为了失去爱儿而愁忧的梵志开示:爱生时,便生忧戚。那位梵志则说爱生时,会生喜心乐,而不生忧戚,故离开佛所,市郭儿(市民)则同意梵志之言。此事曾传入波斯匿王之耳,王不能了解其故,就听从末利皇后之言,而派遣那利鸯伽梵志,去问其诤。佛陀就援引母失爱儿以致疯狂之例,强调爱生则忧生。王闻而了知其义,加之而受末利夫人之劝,而誓为优婆塞。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有一位梵志,唯有一位孩儿,其心乃极为爱念,对其儿,都很忍意温润,看他如宝,愈看愈爱看,并不会厌嫌。然而有一天,突然间便告命终。其孩儿命终之后,这位梵志乃非常的愁忧,致 不饮食,不知穿其衣裳,也不涂香于身,唯有至于冢墓去哀哭,都回忆其孩儿所卧之处。于是,这位梵志,乃周遍彷徉(徘徊),而往诣于佛所,到后,共相问讯,然后退住在一边。 世尊问他说:「梵志!为甚么现在你的诸根,不似住于自心呢?」(心不在于意根的样子)。梵志回答说:「现在我的诸根,怎能得以住于自心呢?所以的缘故为何呢?因为我乃唯有一孩儿,我的心极为爱念他,对他都非常的忍意温润(照顾得无微不至),怎样看,也不会厌烦。然而忽然之间,便告命终(死亡)。他命终之后,我便生起愁忧,不能饮食(饭食不能入口,无心于饮食),不着衣裳(不顾穿衣不穿衣),亦不涂香(不知涂香于身,以资庄严,以防诸害),唯知到了儿子的坟冢去啼哭,都忆念孩儿所卧的地方。」 世尊告诉他说:「如是!梵志!如是!梵志!如爱生时,便会生忧戚、啼哭、忧苦、烦惋、懊恼的。」梵志听后说:「瞿昙!为甚么说如爱生时,便会生忧戚、啼哭、忧苦、烦惋、懊恼呢?瞿昙!当知!如爱生起时,便会生喜心而快乐的。」 世尊如是而至于再三的告诉他说:「如是!梵志!如是!梵志!如爱生起时,便会生愁戚、啼哭、忧苦、烦惋、懊悔的。」梵志也至于再三的说:「瞿昙!为甚么说爱心生时,便会生愁戚、啼 哭、忧苦、烦惋、懊悔呢?瞿昙!当知!如爱心生起时,便会生喜心之快乐啊!」 这时,那位梵志,听佛所说,不说为是(不认为佛所说的为是),唯说为不是后,就从其座位站起,奋头(振动其头,摇头)而去。 那时,在于胜林的门前不远处,有好多的市郭儿(市的住民),正在共相博戏,梵志遥见后,便作如是之念:世间里,如有聪明智慧的人,不能越过于博戏之人,我现在宁可到他们之处,如和瞿昙所共论的事,尽向他们说。于是,梵志就往至于众多的市郭儿(市民),正在共博戏之处,如和世尊所共论的,都尽向他们说。 众多的市郭博戏儿们听后,对他说:「梵志!为甚么说如爱念生起时,便会生忧戚、啼哭、忧苦、烦惋、懊恼呢?梵志!当知!如爱念生起时,便会生喜之心而快乐的。」梵志听后,便作如是之念:博戏儿所说的,正与我所说的相同。就颔头(微微点头)而去。 于是,此论乃展转而广布,而传入于王宫。拘萨罗王波斯匿,听闻沙门瞿昙曾作如是之说:「如爱念生起时,便会生愁戚、啼哭、忧苦、烦惋、懊恼。」便对末利皇后(胜鬘皇后。其女同名为胜鬘夫人,故有佛为胜受夫人所说之『胜鬘经』)说:「我听说瞿昙作如是之说:「如爱念生起时,便会 生忧戚、啼哭、忧苦、烦惋、懊悔。」末利皇后听后,白王说:「如是!大王!如是!大王!如爱念生起时,便会生忧戚、啼哭、忧苦、烦惋、懊悔的。」 拘萨罗王波斯匿对末利皇后说:「听师宗之说后,其弟子必定会同于其主义。沙门瞿昙是妳的师父,因此之故,妳也会作如是之说,妳是他的弟子,因此之故,会作如是之说:『如果爱念生起时,便会生忧戚、啼哭、忧苦、烦惋、懊恼。』末利皇后白王说:「大王!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自己去问他,也可以遣使去问他。」 于是,拘萨罗王波斯匿,就告诉那利鸯伽(竹膊)梵志说:「你到沙门瞿昙之处,代我问讯沙门瞿昙的圣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与否?而作如是之说:『拘萨罗王波斯匿问讯(问候)您的圣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吗?沙门瞿昙实在作如是之说:如果爱念生起时,便会生忧戚、啼哭、忧苦、烦惋、懊恼吗?』那利鸯伽!如沙门瞿昙有所说的话,你就应当善受持诵。为甚么呢?因为像如是之人,终究不会打妄语的。」 那利鸯伽梵志受王的教言后,就往诣佛所,到后,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而白佛说:「瞿昙!拘萨罗王波斯匿叫我代他问讯您的圣体康强, 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吗?沙门瞿昙您实在作如是之说:『如果爱念生起时,便会生忧戚、啼哭、忧苦、烦惋、懊恼』吗?」 世尊告诉他说:「那利鸯伽!我现在问你,你就随你所知的回答于我。那利鸯伽!你的意见如何呢?假如有人,其母命终的话,那个人就会发狂,心会大错乱,甚至于脱衣裸形随路而遍走,而作如是之言:『诸位贤者!看见我家母吗?诸位贤者!看见我家母吗?』那利鸯伽!以此事故,就可以知道,如果爱念生起时,便会生起愁戚、啼哭、忧苦、烦惋、懊恼的。像如是的,如遇父、兄、姊、妹之死亡时,也是同样的道理。而儿妇如命终的话,那个人便会发狂,心会大错乱,会脱衣裸形,随路而遍走,而作如是之言:『诸位贤者!看见我的儿妇吗?诸位贤者!看见我的儿妇吗?』那利鸯伽!以此事故,就可以知道,如果爱念生起时,便会生起愁感、啼哭、忧苦、烦惋、懊恼的。那利鸯伽!往昔之时,有一个人,其媳妇暂时回归娘家时,那些诸亲族欲夺而更嫁(硬要她改嫁他人),那位妇女听此消息后,便速疾的回到夫家,向其夫说:『夫君!现在当知!我的亲族强欲夺君您的媳妇,欲改嫁给他人,您欲作何计(有甚么办法吗?)』于是,那个人就牵执其妇人之臂,将人带入室内,作如是之言而说:『都同到后世吧!都同 到后世吧!」就用利刀斫杀其妇,并自害自己(同归于尽)。那利鸯伽!以此事故,就可知道,如爱念生起时,便会生起忧戚、啼哭、忧苦、烦惋、懊恼的。」 那利鸯伽梵志听佛所说,就善受持诵,从其座位站起,绕佛三匝后而去。他回到拘萨罗王波斯匿之处,白王而说:「大王!沙门瞿昙确实作如是之说:『如果爱念生起时,便会生起忧戚、啼哭、忧苦、烦惋、懊恼的。』」 拘萨罗王波斯匿听后,对末利皇后说:「沙门瞿昙确实作如是之说:『如果爱念生起时,便会生起忧戚、啼哭、忧苦、烦惋、懊恼的。』」末利皇后白王说:「大王!我问大王您,您就随所解答:您的意见如何呢?王您爱鞞留罗大将(为王之子,后登基为琉璃王)吗?」回答说:「实在很爱他。」末利又问说:「如果鞞留罗大将变易而有异(不言死,而言异,忌言也。)的话,王当如何呢?」回答说:「末利!如果鞞留罗大将变易而有异的话,我必定会生忧戚、啼哭、忧苦、烦惋、懊恼的。」末利白王说:「由于此事故,就会知道爱念如生起时,便会生忧戚、啼哭、忧苦、烦惋、懊恼的。」 末利又问说:「王您爱尸利阿荼大臣(王有力的大臣),爱一奔陀利象(王所乘之象),爱婆夷利童女(王的女儿),爱雨日盖(释迦族摩诃那摩之 婢女所生之女,伪装为王女,以应波斯匿王之求婚,后生鞞留罗),爱迦尸及拘萨罗国吗?」(拘萨罗国已占有迦尸国),回答说:「实在很爱。」 末利又问:「如果迦尸国,及拘萨罗国,有变易而易的话,大王您当会如何呢?」(当然是包括尸利阿荼大臣人等之事)。回答说:「末利!我所具足的五欲功德(五欲的性能),而能自娱乐的,都由那二国家,假若迦尸国,及拘萨罗国当会变易而有异的话(被他国所侵夺而灭亡)。我乃至会没有生命,更何况怎么不会生忧戚、啼哭、忧苦、烦惋、懊悔呢?」末利白王说:「由于此事故,就会知道爱念生起时,便会生忧戚、啼哭、忧苦、烦惋、懊恼的。」 末利又问王说:「您的意见如何呢?为爱我吗?」王又回答说:「我实在很爱妳的。」末利又问:「如果我一旦变易而异的话,大王当会如何呢?」回答说:「末利!如果妳一旦变易而有异(死亡)的话,我必定会生忧戚、啼哭、忧苦、烦惋、懊恼的。」末利白王说:「由于此事之故,就会知道如果爱念生起时,便会生忧戚、啼哭、忧苦、烦惋、懊恼的。」 拘萨罗王波斯匿对末利说:「末利!从今日起,沙门瞿昙,乃因此事之故,即是我的师父,我就是他的弟子了。末利!我现在自归依于佛与法,及比 丘众(僧),唯愿世尊受我为其优婆塞(在家的弟子)!从今日起,终身都自归依三宝,乃至于命尽!」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拘萨罗王波斯匿,及末利皇后,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二一七、八城经第六(第五后诵)
大意:本经叙述阿难尊者为八城居士说成就四禅、四无量心、四无色定之十二甘露门。八城居士非常的欢喜,乃供养阿难美食,及居舍。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刚般涅盘后不久之时,有众多的上尊名德比丘,都游行在于波罗利子域(华氏城,中印度摩揭陀国的新都),住在于鸡园(精舍)。 这时,第十居士八城(第十居士,八城人。也就是八城的居士,第十),持有很多的妙货,往至于波罗利子城,为了治生而贩卖(作商业)。于是,第十居士八城,其众多的妙货,乃很快就卖完(货 卖速售),而大得财利(赚了很多钱),就欢喜踊跃。事后即出波罗利城,往诣于鸡园之众多上尊名德比丘之处,到后,稽首礼足,然后退坐在一边。这时,诸位上尊名德的比丘们,就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之心,成就其欢喜。用无量的方便,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就默然而住。 这时,诸上尊的比丘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于是,第十居士八城,白大德们说:「上尊们!尊者阿难,现今在于甚么地方呢?我欲往见他!」诸上尊的比丘们回答说:「居士!尊者阿难,现今乃住在于鞞舍离(广严)的猕猴江边的高楼台观,如果欲拜见他的话,可往那个地方。」 那时,第十居士八城,听后,就从座位站起,稽首诸上尊比丘之足后,绕他们的身边三匝后离去,就往谐尊者阿难之处,到后,稽首礼足,然后退坐在一边,而白阿难说:「尊者阿难!我欲有所请问,能听允我的请问吗?」尊者阿难告诉他说:「居士!欲问便问,我听后当会思其义而回答于你。」 居士问说:「尊者阿难!世尊,乃为如来、无所著、正尽觉,已成就慧眼,而彻见第一义(宇宙人生的真谛),而颇说一法:如果圣弟子能安住于漏尽无余,而得心解脱吗?」尊者阿难回答说:「如是!」居士又问说:「尊者阿难!世尊为如来、无 所著、正尽觉,而成就慧眼,而彻见第一义(真谛),而怎样的说有一法,如果圣弟子安住于漏尽而无余,而得心的解脱呢?」 尊者阿难回答说:「居士!多闻的圣弟子,离欲,离恶不善之法(初禅的境地),乃至得第四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依于此处(境地),而观法如法。他依于此处,而观法如法,住于其境界而得漏尽的,或者有是处(有这种事)。如果住于其境界,而不得漏尽的话,或者也会也于此法,而欲于法,爱于法,乐于法,静于法,而爱乐欢喜,而断尽五下分结(欲界的烦恼。贪、瞋、身见、戒取见、疑),而化生于彼(色界),而般涅盘,得不退转之法,终究不会再还来于这里。 又次!居士!多闻的圣弟子,其心与慈俱在,而遍满于一方,成就而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遍满于二三四方,遍满于四维上下,普周于一切,其心都与慈俱在,无结而无怨,无恚而无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其心之与悲、与喜,也同样的道理。而其心也与舍俱在,无结而无怨,无恚而无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依于此处(境地),而观法如法。他依于此处,而观法如法,住于其处而得漏尽的,或者有是处(有此事)。如果住于其处,而 不得漏尽的话,或者会因于此法,而欲于法,爱于法,乐于法,静于法,爱乐而欢喜,而五下分结都断尽,而化生彼(色界),而般涅盘,得不退转之法,终究不再还来此世间。这就是所谓如来、无所著、正尽觉,成就慧眼,见第一义后,说有一法:如那圣弟子住于漏尽无余,而得心解脱。 又次,居士!多闻的圣弟子,已度一切的色想(色无边处),乃至非有想非无想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他住于此处,而观法如法。他住于此处,观法如法,住于其处而得漏尽的,或者有此道理的。如果住于其处,而不得漏尽的话,或者会因于此法,而欲于法,爱于法,乐于法,静于法,爱乐而欢喜,而断尽五下分结,化生于彼(色界),而般涅盘,而得不退转之法,终究不再还来于此世间。这就是所谓如来、无所著、正尽觉,成就慧眼,见第一义后,说有一法:如那圣弟子住于漏尽无余,而得心解脱。」 于是,第十居士八城,就从其座站起,偏袒着衣,叉手而白阿难说:「尊者阿难!甚奇!甚特!我问尊者阿难您,一种甘露之法门,而尊者阿难您乃于一时(一口气),为我说十二种甘露法门。现在此十二种甘露法门,必定会随其所依,得安隐而出。尊者阿难!犹如离开村里不远之处,有一栋大屋舍,开有十二门户,如人所为之故,而能进入于 其屋中。又有一人来,不为那人而求义及饶益,不求安隐而将那栋房屋烧掉。尊者阿难!那人必能得在于此十二门户,随所依而出,而得自安隐,像如是的我问尊者阿难有关于一类甘露门,而尊者阿难乃一时为我说于十二甘露的法门。现在此十二甘露法门,必定能随所依,而得安隐出。尊者阿难!梵志之法与律当中,所说的为不善之法与律,尚且应该供养师尊,何况又是我,怎么不供养大师尊者阿难您呢?」 于是,第十居士八城,就在于其夜中,施设极妙净美而丰饶的食噉含消(饮食物),施设饮食完毕后,在于平旦时,敷一座位,请住于鸡园的大众,以及鞞舍离众,皆来集在于一处,自行澡水,则以极妙净美而丰饶的食噉含消,亲手自斟酌,令大众饱满。令事完毕后收器物,行澡水竟,就持五百种物去买来之屋,别施于尊者阿难!尊者阿难纳受后,转施给与招提僧(招提为四方,招提僧就是游行于四方的比丘僧。) 尊者阿难所说的为如是,第十居士八城,听尊者阿难所说,乃欢喜奉行!
二一八、阿那律陀经(上)第七(第五后诵)
大意:本经叙述阿那律陀尊者应诸比丘之问,而简答四禅及漏尽为贤死贤命终,尤其是得证解脱生死之漏尽为极尽!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诸比丘们,就在于晡时(申时,夕时),从他们的燕坐寤起,往诣于尊者阿那律陀之处,到后,稽首礼足,然后退坐在一边,他们白言说:「我们欲有所问,如听允的话,才敢陈述。」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说:「诸位贤者!欲问便可以问,我听后当会审思其中之义。」 这时,诸比丘们就问而说:「甚么叫做比丘之贤死,贤命终呢?」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说:「诸位贤者!如果比丘能够离开欲,离开不善之法(初禅),乃至能得第四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的话,这就叫做贤死、贤命终的了。」 这时,诸位比丘们,又再问而说:「比丘之贤死、贤命终,这为最极的吗?」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说:「诸位贤者!比丘之贤死、贤命终,并不是以此为最极的。 又次,诸位贤者!如比丘能得如意足,能得天 耳、他心智、宿命智、生死智、漏尽智(以上为六神通),而得无漏,而心解脱,在于现法当中,能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而游止于其中、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这叫做比丘之贤死、贤命终!」 这时,诸位比丘又问而说:「比丘之贤死、贤命终,也极于如是吗?(以此为最极,最完备的吗?)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说:「诸位贤者!比丘乃以此为贤死、贤命终之极的。」 于是,诸比丘听闻尊者阿那律陀所说,乃善受持诵后,就从他们的座位站起,稽首尊者阿那律陀之足,绕三匝后离去。 尊者阿那律陀所说的就是如是,诸比丘们闻尊者阿那律陀所说,都欢喜奉行!
二一九、阿那律陀经(下)第八(第五后诵)
大意:本经叙述尊者阿那律陀为诸比丘们讲说:见质直、得圣戒,修四念处、四无量心、四空定,得漏尽,为之不烦热死、不烦热命终。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诸比丘们,则于晡时,从燕坐站起,往诣于尊者阿那律陀之处,到后,稽首礼足,然后退坐在一边。他们白尊者说:「我们欲有所问,能听允,乃敢陈述。」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说「「诸位贤者!欲问便问好了,我听后,定会思其义而回答的。」 这时,诸比丘们即便问说:「甚么是比丘之不烦热而死、不烦热而命终呢?」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说:「诸位贤者!如比丘见质直,以及得圣爱戒(圣者所爱之戒,四不坏净之第四信戒)的话,就叫做比丘之不烦热而死,不烦热而命终。」 这时,诸比丘们又再问而说:「比丘之不烦热而死、不烦热而命终,是以这为最极的吗?」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说:「诸位贤者!比丘之不烦热而死、不烦热而命终,并不以此为极的。又次,诸位贤者!如果比丘能观察内身如身,乃至观察觉(受)、心、法如法(观察身、受、心、法的四念处)的话,就叫做比丘之不烦热而死、不烦热而命终。」 这时,诸比丘们又再问说:「比丘之不烦热而死,不烦热而命终,是以这为极的吗?」尊者阿那 律陀回答说:「诸位贤者!比丘之不烦热而死,不烦热而命终,并不以此为极的。又次,诸位贤者!如比丘之心,能与慈俱,而遍满于一方,成就而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遍满于二三四方,遍满于四维上下,普周于一切,其心与慈俱,无结而无怨,无恚而无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心与悲、与喜,也是同样的道理。而心与舍俱,无结而无怨,无恚而无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中。这叫做比丘之不烦热而死,不烦热而命终。」(以上为慈悲喜舍之四无量心)。 这时,诸比丘们又再问说:「比丘之不烦热而死,不烦热而命终,是以这为极的吗?」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说:「诸位贤者!比丘之不烦热而死,不烦热而命终,仁并不以此为极的。又次,诸位贤者!如比丘能度过一切色想(空无边处),乃至非有想非无想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就叫做比丘之不烦热而死,不烦热而命终。」(修四空定。) 这时,诸比丘们又再问说:「比丘之不烦热而死,不烦热而命终,是以这为极的吗?」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说:「诸位贤者!比丘之不烦热而死,不烦热而命终,并不以此为极的。又次,诸位贤者!如比丘能度过一切色想(空无边处),乃至非有想 非无想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就叫做比丘之不烦热而死,不烦热而命终。」(修四空定。) 这时,诸比丘们又再问说:「比丘之不烦热而死,不烦热而命终,是以这为极的吗?」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说:「诸位贤者!比丘之不烦热而死、不烦热而命终,并不以此为极。又次,诸位贤者!如有比丘,能度过一切非有想非无想处,想知已灭,而身触,成就而游止于其中(灭受想定),以及慧观,而诸漏已尽的话,就叫做比丘之不烦热而死,不烦热而命终。」(诸漏已尽)。 这时,诸比丘们,又再问说:「比丘之不烦热而死、不烦热而命终,是以这为极的吗?」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说:「诸位贤者!比丘之不烦热而死,不烦热而命终,是以此为极的了。」 这时,诸位比丘听尊者阿那律陀所说的,乃善受持诵,就从其座位站起,稽首尊者阿那律陀的双足,绕三匝后离去。 尊者阿那律陀所说的为如是,诸比丘们听尊者阿那律陀所说,都欢喜奉行!
二二○、见经第九(第五后诵)
大意:本经叙述阿难尊者为一位异学梵志说:如来并不一向都说世间为有常无常,以及如来之终不终等问题。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有一个时候,为佛陀般涅盘后不久之时,尊者阿难游行在于王舍城,住在于竹林迦兰哆园。 于是,有一位异学梵志,是阿难尊者还未出家时的朋友。他在于中午后彷徉,往诣于尊者阿难之处,到后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于一边。他对阿难尊者说:「我欲有所问,是否能听允我之问吗?」尊者阿难回答说:「梵志!你欲问便问好了,我听后定会思其义而回答。」 异学梵志即便问说:「所谓对于此见,都舍置、都除却,都不尽于通常而说吗?所谓:世间为有常,世间为没有常(无常),世间为有底(有边),世间为无底(无边),命即是身(生命〔我〕与身体为同一物),或者为生命(我)乃异,身体也异(我与身体为不同于一体);如来终、如来不终(佛死后如来身为有-存在?或为无-不存在?)如来终不终(如来死后,也存在,也不存在);如来也非终,也非不终(如来死后也非存在,也非不存在)吗?沙门瞿昙知道此诸见,如 应知道而知道吗?」 尊者阿难回答说:「梵志!所谓这些见解,是世尊,也就是如来、无所著、正尽觉,之所舍置除却,为不尽通说的。所谓世间为有常?世间为无有常?世间为有底(边)?世间为无底(无边)?命即是身(我即是身)?为命乃异而身异(我与身为不同的一物)?如来为终(死后无有,也就是不存在)。如来不终(死后还存在)?如来为终不终(存在不存在)?如来亦非终亦非不终(死后也为存在,死后也为不存在)?世尊为如来、无所著、正尽觉,乃知此诸见,如应知而知的。」 异学梵志又再问说:「所谓对于此见,沙门瞿昙乃舍置除却,不尽于通常,所谓世间为有常?世间为无有常?世间为有底(边)?世间为无底(无边)?命即是身(我即是身)?为命异身异(我与身不同为一物)?如来终(死后不存在)?如来不终(死后存在),如来终不终(死后存在不存在)?如来亦非终亦非不终(也存在也不存在)?沙门瞿昙到底是怎样的知道此诸见,而如应知而知呢?」 尊者阿难回答说:「梵志!所谓此见,则世尊,也就是如来、无所著、正尽觉,乃舍置除却,并不尽通说。所谓世间为有常,世间为无有常(无常住)。世间有底(有边),世间无底(无边);命 即是身(我即是此身体),为命异身异(我另有存在,身体和我为个别之体),如来终(死后已没有)、如来不终(死后还有存在),如来终不终(佛死后为无、为有),如来亦非终亦非不终(死后也是不完,也是并不是不完)呢?异学梵志!像如是之具,如是之受,如是之趣,如是之生,如是之至于后世,所谓此是世尊,也就是如来、无所著、正尽觉之所舍置除却,不尽通说,所谓世间为有常,世间为无有常,世间为有底,世间为无底,命(我)就是身,为命异而身异,如来为终(死后为没有),如来为不终(死后还存在),如来终不终(死后为无、为不无),如来亦非终亦非不终(佛死后也不是完了,也不是不完了)呢?像如是的知道此诸见,这些诸见都应如是而知的。」 异学梵志自尊者说:「我现在要自归依于阿难您!」尊者阿难告诉他说:「梵志!你不可以自归依于我,如我自归依于佛那样,你也应该自归依于佛。」异学梵志白尊者说:「阿难!我现在要自归依于佛与法,以及比丘众,唯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从今天起,终身都自归依,乃至命尽。」 尊者阿难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位异学梵志听尊者阿难所说,乃欢喜奉行!
二二一、箭喻经第十(第五后诵)
大意:本经叙述鬘童子对于佛陀并不常言世间之有常、无常,有底、无底,乃至如来终、不终等问题,而有所不满。佛陀说出家学道的目的,并不是为此知见而来,假如求此见的话,就与义不相应,也就是无益而徒受烦苦而已。犹如有人,其身被毒箭射中,却说未可拔箭,应该要先知其由来,于是而一一的追问而命终。最后告诉他应学四圣谛之能趣于涅盘之法。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尊者鬘童子(舍卫城人,毘舍离种,波斯匿王的财务官之子,后出家而证果),独自一人在安静之处,燕坐思惟,其心曾作如是之念:所谓此见,为世尊舍置除却,不尽通说,所谓世间为有常,世间为无有常,世间为有底(有边),世间为无底(无边),命(我)即是身,为命异身异(我与身为个别体,而不同),如来终、如来不终(如来死后为没有,如来死后还存在),如来终不终 (如来死后为终了不终了),如来亦非终亦非不终(如来死后也不终了,也不是不终了)呢?我不欲愿于此事!我不堪忍于此事!我不可此(不认此为对的)!假如世尊为我,一向而说世间为有常的话,我就会从佛去学梵行。假如世尊不为我说世间为有常的话,我就应当难诘他(反驳佛),就应舍弃佛而去。像如是的,世间为无有常,世间为有底,世间为无底,命即是身,为命异身异,如来死后为终了,如来死后为不终了,如来死后终了不终了,如来亦非终了,也非不终了呢?如果世尊为我而一向都说此是真谛,其余的都均为是虚妄之言的话,我就会跟从他去学梵行,假如世尊不为我一向而说这就是真谛,其余的都是虚妄之言的话,我就应当难诘他,然后舍弃他,而他往。 于是,尊者鬘童子,就在于晡时(申时,夕时),从其燕座起来,往诣于佛所,到后,稽首作礼,然后退坐在一边,他白佛而说:「世尊!我今天独自在安静处,燕坐思惟,心作如是之念:所谓此见,乃为世尊所舍置除却,不尽通说的,所谓世间为有常,世间为无有常,世间为有底,世间为无底,命即是身,为命异身异,如来死后为终了,如来死后不终了,如来死后终了不终了,如来死后亦非终了也非不终了呢?我不欲此事(我不希望佛不常说这些事)!我不堪忍这些事!我认为此事为不 可!如世尊一向知道世间为有常的话,则世尊当会为我说。假若世尊不一向知道世间为有常的话,当会直言为不知。像如是的,世间为无有常,世间为有底,世间为无底,命即是身,为命异身异,如来死后为终了,如来死后不终了,如来死后为终了为不终了,如来死后也非终了也非不终了呢?如世尊一向都知道此为真谛,其余的都是虚妄之言的话,世尊当会为我而说。假若世尊不一向知道此是真谛,其余的都是虚妄之言的话,当直言为不知道的。」 世尊问他说:「鬘童子!我本来颇(是否)为你,作如是之说:世间为有常,而你才要来从我学梵行的吗?」鬘童子回答说:「弗也!世尊!」 佛陀又说:「像如是的,我说:世间为无有常,世间为有底(有边),世间为无底(无边),命(我)即是身,为命异身异,如来死后为终,如来死后为不终,如来死后终了不终了,如来死后亦非终了亦非不终了呢?我本来颇(是否)为你作如是之说:此是真谛,其余的都是虚妄之言,你乃来从我学梵行的吗?」鬘童子回答说:「弗也!世尊!」 佛陀说:「鬘童子!你本来颇(是否)向我说:如世尊为我一向说世间为有常的话,我当会跟从世尊学习梵行吗?」鬘童子回答说:「弗也!世 尊!」 佛陀说:「像如是的,世间为无有常,世间为有底,世间为无底,命即是身,为命异身异,如来死后为终了,如来死后为不终了,如来死后为终了不终了,如来死后亦非终了亦非不终了呢?鬘童子!你本来颇(是否)向我说:如果世尊为我一向说此为真谛,其余的都为虚妄之言的话,我当会跟从世尊去学习梵行吗?」鬘童子回答说:「弗也!世尊!」 世尊告诉他说:「鬘童子!我本来不向你有所说,你本来也不向我有所说,你乃愚痴的人的了!为甚么缘故,作虚妄而诬谤于我呢?」 于是,尊者鬘童子被世尊所诃责数,乃内怀忧戚,低头而默然,失辩而无言,如有所伺(好像在想甚么的样子)。 于是,世尊当面诃责鬘童子后,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有愚痴的人,作如是之念:假若世尊不为我一向说世间为有常的话,我就不跟从世尊学习梵行。那位愚痴的人,就究竟不知真理,在于中间,而命终的了(未知真理,就死亡)。像如是的世间为无有常,世间为有底(有边),世间为无底(无边),命(我)即是身,为命异身异,如来死后为终了,如来死后为不终了,如来死后为终了不终了,如来死后亦非终了亦非不终了呢?如有愚痴的 人,作如是之念:如果世尊不为我一向说此为之真谛,其余的皆为是虚妄之言的话,我乃不跟从世尊去学习梵行。即那位愚痴的人,究竟不得知道真理,在于其中间,就命终了。 犹如有人,身被毒箭射中,由于毒箭之故,受极重之苦。他有亲族,怜念他,愍伤他,为了他而求利义饶益安隐,便为其求箭医。然而那位中箭的人,却作此念:未可以拔箭!我应该要先知道那个人为如是之姓,如是之名,如是之生(出身)?是为长?为短?为粗?为细?为黑?为白?为不黑不白?为剎利族?或为梵志、居士、工师等族?为东方?或为南方、西方、北方呢?未可先拔箭!我应先知道其弓为柘做的?或为桑、为槻、为角呢?未可先拔箭!我应该先知道其弓札,彼为是牛筋?或者为麞鹿筋?或者为丝的呢?未可先拔箭!我应该先知道弓色为黑?或者为白、为赤、为黄的呢?未可先拔箭!我应该先知道弓弦为筋?或者为丝、为纻、为麻的呢?未可先拔箭!我应该先知道箭干为木的呢?或者为竹的呢?未可先拔箭!我应该先知道箭缠为是牛筋?或者为麞鹿之筋?或者为是丝的呢?未可先拔箭!我应该先知道箭羽为飘 (白面青羽之鸟)之毛呢?或者为鵰鹫之毛呢?为鹍鸡(大只鸡)之毛呢?为鹤之毛呢?未可先拔箭!我应该要先知道箭 为錍(箭镞之类,其形状为广长 而薄镰)呢?为矛呢?为铍(实剑而用刀削裹的)呢?未可先拔箭!我应该先知道作箭 师为如是之姓、如是之名、如是之生(出身)?长的为长(高)、为短(矮)、为麄、为细?为黑、为白,为不黑不白?为东方、西方、南方、北方呢?那个人究竟(终归)并不知道这些,而在于其中间,乃告命终的了。 如果有愚痴的人作如是之念:假若世尊不为我一向说世间为有常的话,我就不跟从世尊去学梵行。那位愚痴的人,究竟不得知道真理,在于其中间,就命终的了。像如是的,世间为无有常,世间为有底(有边),世间为无底(无边),命(我)即是身,为命异而身异,如来死后为终了。如来死后不终了,如来死后终了不终了,如来死后亦非终了亦非不终了呢?如果有愚痴的人,作如是之念:如果世尊不为我一向说此是真谛,其余的均为是虚妄之言的话,我就不跟从世尊去学梵行。那位愚痴的人,究竟不得知此道理,在于其中间,就命终了。 世间为有常,由于此见之故,而跟从我学习梵行的话,此事乃为不然的。像如是的,世间为无有常,世间为有底(有边),世间为无底(无边),命(我)即是身,为命异而身异,如来死后为终了,如来死后为不终了,如来死后为终了不终了,如来死后亦非终了亦非不终了呢?由于此见之故, 而跟从我学习梵行的话,此事乃为不尽然的。世间为有常,有此见之故,不跟从我学习梵行的话,此事也是不然的。像如是的,世间为无有常,世间为有底,世间为无底,命即是身,为命异而身异(命-我和身为不同而有异),如来死后为终了,如来死后为不终了,如来死后终了不终了,如来死后亦非终了亦非不终了呢?有此见之故,而不跟从我学习梵行的话,此事乃为不然。 世间为有常,无此见之故,而跟从我学习梵行的话,则此事乃是不然的。像如是的,世间为无有常,世间为有底,世间为没有底,命即是身,为命异身异(我与身为不同),如来死后为终了,如来死后不终了,如来死后终了不终了,如来死后亦非终了亦非不终了呢?没有此见之故,而跟从我学习梵行的话,则此事为不然。世间为有常,没有此见之故,跟从我学习梵行的话,则此事为不然。像如是的,世间为无有常,世间为有底,世间为无底,命(我)即是身,为命异身异,如来死后为终了,如来死后为不终了,如来死后为终了不终了,如来死后亦非终了亦非不终了呢?无此见之故,而不跟从我学习梵行的话,则此事为不然。 世间为有常的话,就是那些所谓有生、有老、有病、有死,有愁戚、啼哭、忧苦、懊恼,像如是的,此淳大苦阴之产生。像如是的,世间为无常, 世间为有底,世间为无底,命(我)即是身,为命异身异(我与身为异物),如来死后为终了,如来死后为不终了,如来死后终了不终了,如来亦非终了亦非不终了的话,则所谓有生、有老、有病、有死,有忧戚、啼哭、忧苦、懊恼,像如是的,此淳大苦阴之产生。 世间为有常之事,我并不一向说此。为甚么缘故,我不一向说此事呢?因为此乃不是与义相应,并不是与法相应,非为梵行之本,不趣于智,不趣于觉,不趣于涅盘,因此之故,我乃不一向说此事。像如是的,世间为无常,世间为有底(有边),世间为无底(无边),命(我)即是身,为命异身异(我与身不相同),如来死后为终了,如来死后为不终了,如来死后为终了不终了,如来死后为非终了亦非不终了,等事,我都不一向说此事。为甚么缘故,我乃不一向说此事呢?因为这些事并不是与义相应,并不是与法相应,并不是梵行之本,不趣于智,不趣于觉,不趣于涅盘,因此之故,我乃不一向说这些事的。 到底甚么法,是我一向都在说的呢?下面的这些义,就是我一向所说的:苦、苦之集、苦之灭、苦之灭道迹,就是我一向阐说之法。为甚么缘故,我乃一向都说这些法呢?因为这是与义相应,是与法相应,是梵行之本,是趣于智、趣于觉、趣于涅盘 之故,因此之故,我乃一向阐说此法。如这是不可说的,则不说,可说的,则说。应当要如是而持!应当要如是而学!」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二二二、例经第十一(第五后诵)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告诉诸比丘:如欲断无明,别知无明,乃至老死的话,就应修习四念处、四正断、四如意足、四禅、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十一切处,十无学法。佛陀并详说各项之义。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化在于舍卫国(舍卫城),住锡在于胜林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欲断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四念处。甚么叫做欲断无明的话,当应修学四念处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 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恶,乃至断五盖(欲贪、瞋恚、惛眠、掉悔、疑等能覆盖善心)、心秽、慧羸(无智慧),而观察内身如身(观身不净),至于观觉(观受是苦)、心(观心无常)、法如法(观法无我),这叫做欲断无明的话,就应当修习四念处。像如是的数断(屡次的断灭),和解脱、过度、拔绝、灭止、总知、别知,也是同样的道理。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修习四念处。甚么为之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修习四念处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为断灭,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而观察内身如身,至于观察觉(受),观察心,观察法如法(观察身为不净,受的为苦的,心为无常的,诸法为无我-色受想行识等结成之故),这叫做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修习四念处(身受心法)。 欲断除无明的话,就应当修习四正断(1.断断,恶法断之又断。2.律仪断,持戒律、守威仪,不使恶起。3.随护断,随顺守护正道,使不退没,令恶法不起。4.修断,修作正道,使其增长,而断除诸恶。)甚么为之欲断无明的话,就应当修习四正断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 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灭,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已生起的恶不善之法,为了断此恶法之故,发欲(发心)而求方便,而精勤,而举心去断它;未生起的恶不善之法,为了不生此法之故,发欲(发心)而求方便,而精勤,而举心去断它;未生起的善法,为了生起之故,发欲(发心)而求方便,而精勤,而举心去断它;已生起的善法,为了久住不忘、不退、增长、广大,修习具足之故,发欲(发心)而求方便,而精勤的举心去断它。这叫做欲断除无明的话,就应当修习四正断(经文之四断:1.已生恶,令消灭,2.未生恶,令不起,3.未生善,令生,4.已生善,令增长,其义都同)。像如是的,数(屡)断、解脱、过度、拔绝、灭止、总知、别知。如果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四正断。甚么为之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四正断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灭,乃至断除五盖、心秽、慧羸。已生之恶不善之法,为断除之故,发欲而求方便,而精勤举心去断它;未生的恶不善之法,为了不生之故,发欲而求方便,而精勤举心去断它;未生的善 法,为了其生之故,发欲而求方便,而精勤举心去断它;已生的善法,为了久住不忘、不退、增长、广大修习之故,发欲(发心)去求方便,而精勤举心去断它。这叫做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四正断。 欲断除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四如意足(1.欲定,依欲之力,故定引发而起。2.勤定,依勤之力,3.心定,一心专注欲心之力,4.观定,依观之力,故是引发而起。通常都为四神足)。甚么为之欲断无明的话,就应当修习四如意足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行,乃至断除五盖、心秽、慧羸。修习欲定如意足,而成就断行,依离,依无欲、依灭,而趣于非品。像如是的修习精进定(勤定)、心定,也是同样的道理。而修习思惟定(观定)如意足,而成就断行,依于离,依于无欲,依于灭,而趣于非品。这叫做欲断无明的话,就应当修习四如意足。像如是的数(屡)断、解脱、过度、拔绝、灭止、总知、别知。如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四如意足。甚么为之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四如意足呢?如有时如来之出现于世,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 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行,乃至断除五盖、心秽、慧羸,而修习欲定如意足,而成就断行。依于离,依于无欲,依于灭,而趣于非品。像如是的修习精进定、心定,也同样的道理。而修习思惟定如意足,而成就断行。依于离;依于无欲,依于灭,而趣于非品。这叫做如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四如意足。 欲断灭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四禅。甚么为之欲断灭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四禅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行,乃至断除五盖、心秽、慧羸。而离欲,离恶不善之法(初禅),乃至得达第四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这叫做欲断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四禅。像如是的数(屡)断、解脱、过度、拔绝、灭止、总知、别知。如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四禅。甚么为之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四禅呢?如有时如来出现在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行,乃至断除五盖、心秽、慧羸,而离欲,离恶不善之法(初禅),乃至得第四禅成就游止于其中,这叫做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修习四禅。 欲断除无明的话,就应当修习五根。甚么为之欲断除无明的话,就应当修习五根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行,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而修习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这叫做欲断灭无明的话,就应当修习五根。像如是的数(屡)断、解脱、过度、拔绝、灭止、总知、别知。如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修习五根。甚么为之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五根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行,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而修习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这叫做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五根。 欲断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五力。甚么为之欲断除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五力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行,乃至断除五盖、心秽、慧羸,而修信力、精进力、念力、定力、慧力,这叫做欲断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五力。像如是的数(屡)断、解脱、过度、拔 绝、灭止、总知、别知。如欲知道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五力。甚么为之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五力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梆(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行,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而修信力、精进力、念力、定力、慧力,这叫做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五力。 欲断灭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七觉支(能觉了之法,有七种支派分齐,故也为七觉分,也就是觉法分为七种。1.择法觉支,用智慧观察诸法时,善能拣择简别真伪。2.精进觉支,用心专一,没有间歇,而行真法。3.喜觉支,心契悟真理,而得欢喜。4.轻安觉支,所谓除觉分,所除身心的粗重,使身心轻利安适。5.分觉支,常明记定慧而不忘,使之均等。6.定觉支,使心住于一境,而不散乱。7.行舍觉支,舍诸妄谬,舍一切法,平心坦怀,更不追忆,是舍之心所)。甚么为之欲所无明的话,就应当修习七觉支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为断行,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而修(1)念觉支,依于离,依于无欲,依于灭,而起于非品。像如是的修学、(2)择法 觉支、(3)精进觉支、(4)喜觉支、(5)息(轻安)觉支、(6)定觉支,也是同样的道理。而修学(7)舍觉支,依于离,依于无欲,依于灭,而起于非品,这叫做欲断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七觉支。像如是的数(屡)断、解脱、过度、拔绝、灭止、总知、别知。如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七觉支。甚么为之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学七觉支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行,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而修学念觉支,依于离,依于无欲,依于灭,而趣于非品,像如是的修学择法觉支、精进觉支、喜觉支、息(轻安)觉支、定觉支,也是同样的道理。而修学舍觉支,依于离,依于无欲,依于灭,而趣于非品。这叫做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修学七觉支。 欲断灭无明的话,就应当修学八支圣道。甚么为之欲断灭无明的话,就应当修学八支圣道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灭,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而修学正见,乃至修学正定的八正道。这叫做欲所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学八支圣道。像如是的数(屡)所、解脱、过 度、拔绝、灭止、总知、别知。而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八支圣道。甚么为之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学八支圣道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行,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而修学正见,乃至修学正定之八圣道,这叫做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学八支圣道。 欲断灭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学十种一切处(十遍处)。甚么为之欲断灭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学十种一切处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乃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行,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而修习第一之地一切处(地大遍一切处),四维上下都不二而无量(观察地大遍满于一切处,使无间隙之观法。以下水、火、风、青色、黄色、赤色、白色、空、识,都同)。像如是的,修习水大遍一切处、火大遍一切处、风大遍一切处、青遍一切处、黄遍一切处、赤遍一切处、白遍一切处、无量空处遍一切处,都同样的道理。而修习第十之无量识处遍一切处,四维上下都不二而无量,这叫做欲断无明的话,就应当修习十种之遍一切处。像如 是的数(屡)断、解脱、过度、拔绝、灭止、总知、别知。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修习十种之遍一切处。甚么为之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修习十种之遍一切处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行,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而修习第一之地大遍一切处,四维上下都不二而无量。像如是的修习水大遍一切处、火大遍一切处、风大遍一切处、青遍一切处、黄遍一切处、赤遍一切处、白遍一切处、无量空处遍一切处,都同样的道理。而修习第十之无量识处遍一切处,四维上下都不二而无量,这叫做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十种的遍一切处。 欲断灭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十种无学法((1)正见、(2)正思惟、(3)正语、(4)正业、(5)正命、(6)正精进、(7)正念、(8)正定、(9)正智、(10)正解脱)。甚么为之欲断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十种无学法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行,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而修习无学的正见,乃至修学无学的正智,这叫做欲断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十种无学之法 (八正道加正智、正解脱)。像如是的数(屡)断、解脱、过度、拔绝、灭止、总知、别知。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修习十种无学法。甚么为之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十种无学之法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此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灭,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而修习芜学的正见,乃至修习无学的正智,这叫做欲别知无明的话,就应当要修习十种无学之法。 如无明那样,行,也是像如是的;如行那样,识,也是像如是的;如识那样,名色,也是像如是的;如名色那样,六处,也是像如是的;如六处那样,更乐(触),也是像如是的;如更乐那样,觉(受),也是像如是的;如觉那样,爱,也是像如是的;如爱那样,受(取),也是像如是的;如受(取)那样,有,也是像如是的;如有那样,生,也是像如是的。如欲断灭老死的话,就应当要修习四念处。甚么为之欲断灭老死的话,就应当要修习四念处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灭,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而观察内身如身,至于观察觉(受)如觉(受),观察 心如心,观察法如法(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这叫做欲断灭老死的话,就应当要修习四念处(行、识、名色、六入、触、受、爱、取、有、生等,都是同一道理,以下同。)像如是的数(屡)断、解脱、过度、拔绝、灭止、总知、别知。而欲别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四念处。甚么为之欲别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四念处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灭,乃至五盖、心秽、慧羸,而观察内身如身,乃至观察觉(受)如觉(受),观察心如心,观察法如法,这叫做欲别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四念处。 欲断灭老死的话,就应当要修习四正断。甚么为之欲断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四正断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灭,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已生之恶不善之法,为了断灭它之故,而发欲求方便,而精勤举心而断灭它;未生的恶不善之法,为了不生它之故,而发欲求方便,精勤举心而断它;未生的善法,为了其生起之故,发欲求方便,精勤举心而断(断恶念,使 善心生起);已生起的善法,为了其久住不忘、不退、增长、广大,修习具足之故,发欲求方便,精勤举心而断(断会阻碍善之法),这叫做欲断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四正断。像如是的数(屡)断、解脱、过度、拔绝、灭止、总知、别知。欲别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四正断。甚么为之欲别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四正断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灭,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已生之恶不善之法,为断之故,发欲求方便,精勤举心而断;未生的恶不善之法,为不生之故,发欲求方便,精勤举心而断;未生的善法,为其生起之故,发欲求方便,精勤举心而断;已生的善法,为其久住不忘、不退、增长、广大,修习具足之故,发欲求方便,精勤举心而断,这叫做欲别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四正断。 欲断灭老死的话,就应当修学四如意足。甚么为之欲断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四如意足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灭,乃至所灭五盖、心秽、慧羸,而修习欲定如意足,成就断行,依于离,依于无欲,依于灭,而趣于非 品。像如是的修习精进定如意足,修习心定如意足,修习思惟定如意足,而成就断行,依于离,依于无欲,依于灭,而起于非品,这叫做欲断灭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四如意足。像如是的数(屡)断、解脱、过度、拔绝、灭止、总知、别知。欲别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四如意足。甚么为之欲别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四如意足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灭,乃至所灭五盖、心秽、慧羸,而修习欲定如意足,成就断行,依于离,依于无欲,依于灭,而趣于非品。像如是的修习精进定如意足,修习心定如意足,修习思惟定如意足,而成就断行,依于离,依于无欲,依于灭,而趣于非品,这叫做欲别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四如意足。 欲断灭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四禅。甚么为之欲所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四禅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灭,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而离欲、离恶不善之法(初禅),乃至得第四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这叫做欲断灭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四禅。像如是的数 (屡)断、解脱、过度、拔绝、灭止、总知、别知。欲别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四禅。甚么为之欲别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四禅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灭,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而离欲、离恶不善之法(初禅),乃至得第四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这叫做欲别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四禅。 欲断灭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五根。甚么为之欲断灭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五根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灭,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而修学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这叫做欲断老死的话,就应当修学五根。像如是的数(屡)断、解脱、过度、拔绝、灭止、总知、别知。欲别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学五根。甚么为之欲别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学五根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灭,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而修习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这叫做欲别 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五根。 欲断灭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五力。甚么为之欲断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五力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灭,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而修学信力、精进力、念力、定力、慧力,这叫做欲断老死的话,就应当修学五力。像如是的数(屡)断、解脱、过度、拔绝、灭止、总知、别知。欲别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学五力。甚么为之欲别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学五力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灭,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而修学信力,修学精进力,修学念力,修学定力,修学慧力,这叫做人别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学五力。 欲断灭老死的话,就应当修学七觉支。甚么为之欲断灭老死的话,就应当修学七觉支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灭,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而修学念觉支,依于离,依于无欲,依于灭,而趣于非品。像如是的修学择 法觉支、精进觉支、喜觉支、息觉支、定觉支,修习舍觉支,依于离,依于无欲,依于灭,而趣于非品,这叫做欲断灭老死的话,当应修学七觉支。像如是的数(屡)断、解脱、过度、拔绝、灭止、总知、别知。欲别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学七觉支。甚么为之欲别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学七觉支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灭,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而修学念觉支,依于离,依于无欲,依于灭,而趣于非品。像如是的修学择法觉支、精进觉支、喜觉支、息觉支、定觉支,修学舍觉支,依于离,依于无欲,依于灭,而趣于非品,这叫做欲别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学七觉支。 欲断灭老死的话,就应当修学八支圣道。甚么为之欲断灭老死的话,就应当修学八支圣道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灭,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而修学正见。乃至修学正定,为之八,这叫做欲断灭老死的话,就应当修学八支圣道。像如是的数(屡)断、解脱、过度、拔绝、灭止、总知、别知。欲别知老死的话, 就应当修学八支圣道。甚么为之欲别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学八支圣道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灭,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而修学正见,乃至修学正定,为之八,这叫做欲别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学八支圣道。 欲断灭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十种的遍一切处。甚么为之欲断灭老死的话,就应当修学十种的遍一切处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灭,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而修习第一地大遍一切处,遍于四维上下为不二,而无量。像如是的修习水大遍一切处、火大遍一切处、风大遍一切处、青遍一切处、黄遍一切处、赤遍一切处、白遍一切处、无量空处遍一切处,都同样的道理,修习第十之无量识处遍一切处,遍于四维上下为不二,而无量,这叫做欲断灭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十种遍一切处。像如是的数(屡)断、解脱、过度、拔绝、灭止、总知、别知。欲别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十种遍一切处。甚么为之欲别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十种的遍一切处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 (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灭,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而修习第一地大遍一切处,遍于四维上下都不二,而无量。像如是的修习水大之遍于一切处、火大遍一切处、风大遍一切处、青遍一切处、黄遍一切处、赤遍一切处、白遍一切处、无量空处遍一切处,都同样的道理。修习第十之无量识处遍一切处,四维上下都不二,为无量,这叫做欲别知老的话,就应当修习十种的遍一切处。 欲断灭老死的话,就应当修习十种的无学法。甚么为之欲断灭老死的话,就应当要修习十无学法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灭,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而修学无学的正见,乃至修学无学的正智,这叫做欲断灭老死的话,就应当修学十种无学法。像如是的数(屡)断、解脱、过度、拔绝、灭止、总知、别知。欲别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学十种无学法。甚么为之欲别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学十种无学法呢?如有时如来出现于世间,为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乃断灭, 乃至断灭五盖、心秽、慧羸,而修学无学的正见,乃至修学无学的正智。这叫做欲别知老死的话,就应当修学的十种无学法。」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六十完
传译
在四阿含经里面,中阿含经乃收集那些不长,也不短的经典,故名为『中阿含经』。里面分为十八品,计为二百二十二经,为六十卷本的。 据说汉译的中阿含经,曾经有前后二次,第一次的乃载在于『出三藏记集』第十三卷。说吐火罗国(兜佉勒国,月支国,位于葱岭的西南,为乌浒水上游的国名)的沙门,昙摩难提(法喜),在于前秦的符坚建元二十年(公元三八四),至于姚苌的建初六年(三九一)的中间,曾经在于长安翻译增一阿含经,及中阿含经,计为一百卷(曾一阿含四十一卷,中阿含五十九卷)。乃以难提口诵梵文,竺佛念(凉州人,甘肃武威)译出中文的。 又说符坚的臣中,有一位武威的太守,名叫赵政(东晋洛阳清水人),虽遇幕容冲的叛逆,而扰动关中,但是并不以为怀。仍然在长安城中,聚集义学,请难提大师译出中阿含经及增一阿含经等经论。后来及至姚苌之逼入关内,人情危阻时,难提 乃辞还西域,不知其去向。这就是记在于『高僧传』第一卷里面的第一译(此第一次的翻译本已遗失。) 第二译为罽宾国(北印度,迦湿弥罗,现在的克什米尔一带之地)出身的瞿昙僧伽提婆(众天)所译出的。提婆传在于『出三藏记集』第十三卷,及『开元释教录』第三卷。和『高僧传』第一卷,都大同小异。为建元年间到长安来宣扬佛法的高僧。那个时候正是释道安(河北人,常山扶柳)在于长安受秦王符坚的特别待遇之时,前记的难提曾受其协助,而达成其宏经与翻译的大事。『出三藏记集』第十三卷曾记载说:『乃与安公(道安)共请出经』,则知两人的关系。 当时,曾值慕容冲的兵乱,并遇道安大师之忽然逝世(建元二十一年,三八五),因此,虽然经典已译出,但是也来不及订正。到了后来,山东已渐平静,提婆就和冀州的沙门法和,一同入于洛阳。在那里经过四五年的时间,一方面宏扬教义,另方面则学习语言(晋语),而渐渐的发觉前人所译的经典乃有些不正确的地方。后来于隆安元年(三九七)游化于京师时,巧遇王元琳。王氏为东亭候,为一优婆塞(虔诚的在家居士),曾经建立精舍,招集十方的学徒,以便研习经典与翻译经典的工作。提婆就是在他所建立于杨州建康县的精舍里, 翻译吾人所看到的此一『中阿含经』的。此经虽然经过七个月即告完成(已有语言学的素养,故隆安一年十一月至二年六月,就能翻译完毕),但是兵难扰乱的时代,实在还是来不及十分的校正书写流传,到了隆安五年(四○一)才达成此一大事的! :有关于译主的问题,在于经末,有道慈大师的『中阿含序文』(后出中阿含经记),里面所记述的,乃以僧伽罗叉(众护)为译胡文(梵文)的人,提婆则转译梵文为晋文,道慈为笔受(笔录),李宝与康化共为书记。然而从来都以提婆大师为译主的方式传流下来的。
后出中阿含经记
往昔的时候,释法师(昙摩难提。所译的中阿含经为第一译本。出三藏记卷十三、高僧傅卷第一),在于长安,译出中阿含,增壹阿含:阿毘昙(鞞婆沙论十四卷)、广说、僧伽罗叉(所集经三卷)、阿毘昙心(论四卷)、婆须蜜(世友所集诗十卷)、三法度(论三卷)、二众从解脱、从解脱缘(以上诸经、律、论的译本,现在只存增一阿含经、阿毘昙心、婆须蜜、三法度)等经文。这些诸经律(包括论),有百余万言,然而都违本旨,名不当实,依俙(仿佛不明)的属辞,句味也很差,实在是由于翻译的人造次(很冒昧),而未善(不熟)于晋言(指当时通用的语言)的缘故,致有如是这般的结果而已。当时则际遇燕秦交战,关中大乱(指姚苌入寇于辟内之事),于是,良匠都背于世之故,就不能获得改正的机会。乃经过数年的岁月,一直到了关中小清(稍要),冀州的道人释法和(荣阳人),以及罽宾(迦湿弥罗,北印度)的沙门僧伽提和(提婆),乃招集门徒,俱游化于洛邑,在那里经过四五年的期间,研讲而遂于精,他们就渐渐的晓得汉语,然后则知道先前所译的失误之处。于是,和(释法和)乃追恨先前的失误,就 跟从提和(提婆),而更于译出阿毘昙,以及广说。自此以后,这些诸经律乃渐渐的悉皆译正,唯中阿含、僧伽罗叉、婆须蜜、从解脱缘等,未曾更译出来而已。 这时,僧伽提和(提婆),曾经进而游化于京师,应其运而传流教化,法施在于江左。那个时候,晋国的大长者尚书令卫将军,东亭候优婆塞王文琳,乃常护持正法,以此为之自己的责任,也就是所谓檀越(檀为檀那,译为布施,越为超越,布施即能超越而渡过苦海,为施主之义)。他为了出版经书之故,乃造立精舍,延请有道行的出家人-释慧持等大德,和义学的沙门四十余人,都布施他们日常生活的诸物,使他们都能安住,所谓饮食、衣服、卧具、医药等四事,均没有缺乏。又豫请经师僧伽罗叉(众护),常时供养数年,然后乃以晋隆安元年(东晋安帝隆安元年,公历为三九七年),丁酉之年,十一月初十日,在于杨州丹阳郡,建康的县界,在其精舍,更译出这一部『中阿含经』。 在译场时,首先请那位罽宾国的沙门-僧伽罗叉为译主(或执本),请他诵出胡本(梵本,印度的原文),请僧伽提和(僧伽提婆)转译梵语为晋语(当时当地的国语。他是译语,或传语的主脑人物),请豫州的沙门道慈为笔受(笔录),吴国的 李宝、康化二人,则共同担任书记的工作(译写而记出的经文,就是第二译本的底本),至于隆安二年,戊戌之岁(岁次为戊戌年),六月二十五日,草本始于完毕。此『中阿含经』,大凡有五诵,计为十八品,有二百二十二经,含算为五十一万四千八百二十五字,分为六十卷。 这时,遭遇国家的大难,因此,并未实时正书,乃至于隆安五年(公历四○一年,鸠摩罗什于此年到长安),辛丑之岁(岁次为辛丑),方得正书,方得校定而流传。其先前之人所传译的,比准于其先译出之本(昙摩难提之第一译本,已不存),乃大有不同。在这二百二十二经当中,如果委靡(委曲)顺从的话,则恐怕会失去圣旨(经意),假若从本之制的话,就名类多异于旧的,而会逆忤先习,不能怗服(顺服)众情,因此,其人乃不得自专,有时改本,而从于旧名而已。然而五部的异同,谁能知其为正呢?道慈(笔受者)我的愚意乃为快快(心不满足),在于违本之故,而改诸名,均于抄出注下,新旧二者都于俱存,别出而为一卷,和目录相连,以提示于后世,使将来的诸位贤者,都能得知同异,得更采访。倘遇高明的外国的善于晋言与胡语(印度语,梵语)之方言的人,就得访其得失,而刊之,而从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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