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玥书摘与小说
叶玥的记梦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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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了解清醒梦的科学性及其基本理论,对本吧藏经阁文章(含入门错题集)经阅读后也有了一定了解。
我已了解本吧为“清醒梦进阶探讨”的本质,希望加入铁帮,与本吧梦友共同进步。
对此,我承诺: ·不为此耽误正常学习和生活。 ·不依赖,不迷信,不盲从,不懈怠。
遇到问题,将首先考虑自己主动从文章中寻求答案。 ·
若学有所得,我愿尽己所能,帮助本吧新入梦友。 ·
我明白本吧有爱温馨、互帮互助的气氛经营不易,我愿遵守吧规,尊重铁吧的学术性,与帮友和睦相处。
我深知清醒梦的修行非一朝一夕可以成功,为尽早掌握清醒梦技巧,特开修炼贴如下,进行为期两月(含以上)的修梦之旅。
请铁帮资深梦友多加指点,共同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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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阴阴的,我和一群女孩在街上走,似乎有个不确定的目的地,Z转过头来,示意我挽住她的左臂。我一怔,自以为和她的关系没有好到手挽手的程度,也不知道她是否知道我和她的闺蜜约好明天爬山的事,如果知道,她会嫉妒吗?
我将一份重要文件锁在衣柜里,以及我的褪黑素、叶黄素,却不清楚钥匙是否在我手里。若是落在寝室,等于白锁。即使被人偷偷调换,我也不一定知道。后来在外裤的右口袋里找到了。
下午,我将父亲带到大学校园里,他临时有事,又离开了,让我先收拾东西。傍晚,没等我接他,他已经自己在教室的第一排坐着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或许和高中时一样,打电话给老师,向门卫确认身份。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针织衫。
我在百度百科上查询A的妻子,好奇如此邪恶的男人究竟会娶什么样的女人。百度百科显示,她的称号是某某(不记得具体措辞,但绝对不是“受限制的”)公爵夫人,英文翻译是“Limited ……”是一个穿着红衣,脸颊肥胖,唇上有须的女人。接着,播放叙述她的童年经历的漫画,为了攒钱,她将父亲心爱的猫卖给间谍,并谎称她抱着它在图书馆碰到它的原主人,他一唤,它就跟着走了。父亲虽然伤心,倒也能接受,后来猫死的消息传来,他竟气死了。男方当时尚且年幼,一头银发,红瞳,穿着低领衬衫,一脸天真。
学校突然通知,有一场物理考试,要求我们立即返校。我有些后怕,如果没有室友通知我,我岂不是会错过考试?
之前,我看到Y在考物理,用的是同一份试卷,不禁好奇:我们晚点考,不怕他们泄题吗?
我中午起来后,没来得及上厕所,匆匆赶到X。如今,我已经记不清洗手间的位置了,只好背着书包在走廊上跑,即使找到,也没时间上了。虽然手机上的时间表明,才13:41,时间相当充裕,我很少在这个时间抵达教室,却坚持认为,来不及了。
YY看到我来,主动地向前推桌,前面的人模仿她,让中间空出来。然而,这些课桌没有配套的椅子,我到隔壁教室搬,里面都是上下学期的课的大一学生,老师仍然没认全学生,因而没有注意我。他开始上课,学生们迅速地安静下来,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我仍然在找椅子,有的太矮,有的太高,有的残缺,有的肮脏,千姿百态。老师竟没说我,我都准备好了,万一问起,即答:“不好意思,老师,我不是这个班的。我是大三的(学生)。”转念又想,为何特意强调我的年级呢?难道是想炫耀资历吗?
我将椅子搬到考场,虽然不知道时间,但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紧张感。我忘记将书包放到教室前面,不过,也有同学和我一样。
考试开始,我摸出写有心愿的仿羊皮纸,打算叠起之后再扔掉,我也考虑过直接烧掉它。课桌极其杂乱,其中甚至有洗发露的空瓶,包装又像是洗衣液的。我想,反正也不多了,不如扔掉,考完之后再买一瓶,于是将它转移到课桌底下。后来,除必要的文具之外,所有东西都被拿到脚边。我将针织毛衣的说明书塞到透明的手提袋里,老师正好经过,瞥它一眼,知道不是小抄,也没管了。
我不知道这场考试是否开卷,开始后悔没带上文科物理的课本,或者至少将可能用得上的公式全打在一张纸上。如果我连公式都不记得,又该怎么解题?我开始焦虑,本来对这一学期的绩点颇有把握,但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所幸题目并不太难。虽然我不一定能弄清楚每题背后的逻辑,但是至少能写出正确答案。似乎它考察的仅仅是“逻辑”。
考场上挂着两台钟,时间都是错的。右边那台的指针甚至已经开始颤抖,两者显示,当前时间是14:05,但我不信。我将手机翻过来,发现都快到四点了。有个男孩转过身来,与后桌一起在手机上戳戳点点的,被老师逮住,夺走手机,让他继续答卷。她不打算向高层汇报这件事。
两位监考老师,一位是L,另一位我不认得,她却自称看着我们成长,对宣中非常熟悉。刘老师说,在她读书的时候,这样的孩子更多,她已经习以为常了。我非常庆幸自己没有照着做,可是,又分明记得,按照学校的规定,不管学生是否使用手机,单是将它留在身边,即构成舞弊行为。考完后,我带着充电器上厕所,不小心把它掉到马桶里了,虽然没被冲掉,也沾上污秽了。随后,我跟母亲商量怎么回来。如果从我不太熟悉的月坪走,会比从云南走省点时间。
早上,我隐约意识到自己可能在做梦,因为在一种比较微妙的中间状态中,我不敢贸然验梦,担心会使我直接醒来。我一边努力维持这种状态,一边小心翼翼地向前,来到一间蓝色的儿童游戏室。这时,画面也更加清晰,我方才验梦,并不断搓手,试图延长梦境。然而,我最终又回到了普通的梦中。后来,我遇到父亲,问他可是朔,他承认了,我又不信,撇下他,转头找别人。
他人在使用守夜人的时装“KNIGHT-c3”进行游戏,我感到奇怪:精华二不是尚未上架么。仔细一看,才发现它是第十三赛季的精华二的奇珍时装。
我将蜡烛放在书架上,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醒来”时,才注意到火光摇曳,所幸不曾引发火灾。我感到奇怪,它的标准燃烧时间是四小时,为什么会彻夜燃烧?随后将它取下来,放在工作台上。
我在课堂上用右手食指的指甲划左手的,划得整齐、精准,刚刚到皮肤边缘。它的锐度堪比金刚钻,我甚至有些担心一时手滑,暴露血肉。我想向同桌炫耀,又担心她感到恶心。
甄嬛让小允子送宜修回宫,宜修不知道这是她的有意安排,企图拉拢他。小允子假意答应,实则暗中向甄嬛报告宜修的一举一动。甄嬛哄着宜修为了保胎,给猪剥皮,埋在永寿宫里的花园下,转而告诉玄凌,宜修在宫中行厌胜之术。玄凌不想宜修竟如此残忍,大为震怒。
甄嬛在街道上接受电视台的采访,她面黄肌瘦,神色狰狞,对记者诉说流产后,玄凌是如何对待她的,背后,汽车川流不息,我也察觉到不对劲。
我在卫生间的门口,反复按开关,灯总是不亮,随后知梦。家里一片漆黑,我先走到穿衣镜前,又兜回洗手间,母亲也在那里。不知为何,我总是想照镜子。我想起之前和她吵架的事,从背后抱住她,跟她撒娇,又是“对不起”,又是“我爱你”之类的,她没好气,又开始斥责我。瞥向镜面的那一刻,我不由自主地扮起鬼脸,面容扭曲。
我想起之前某位铁匠所说,潜意识也是需要哄的,在找人之前,先敲敲门,问对方在不在,效果会好很多,打算待会儿这么找朔,可惜未能遂愿。
下课铃声响起,马上要做早操。我乘着空档去上厕所。我先是上到Z所在的楼层,这一层的部分班级是由厕所改成,因而没有专门的厕所。教室的最里面几乎全是清一色的男生,我不好意思让他们让开,希望能在他们的女性同桌座位底下找到蹲位。然而,蹲位都在最里面一排。坐在前排的一个男生笑着说:“厕所都在我这一排。”我没有办法,又绕到最后一排,希望后面有蹲位,不必请人让开。有倒是有,只是被焊死的桌椅挡住了,只好请坐在倒数第二排里边的女生让开,她桌肚里的东西虽然不多,终究不太方便,对应的蹲位也不很干净。我放弃了,怕耽搁太久,等我赶到跑道,同学已经出发了,于是决定到楼下上厕所。那天,有不少孩子来校参观,导致上厕所需要等很久。
记得我跟大姨与父亲出门玩,遇到一家五口,其中有一个孩子,一个老太婆,大姨先走,他们邀请我和父亲留下来,和他们一起拍张照片。我虽然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奈何情面难却,只得留下来,谁知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好不容易等到了,又拍个没完。记得摄影师是一位留着披肩长发的男性,颇有Tony的气质。我有些不耐烦,父亲劝我,我也不听,他便指责我,仍然是那些旧话,什么“到官场上,为了成事,有些事不得不做”。我很反感,头也不回地离开,一如周一晚上我和母亲在万达的情景。后来,我不知道与谁谈起这件事,激动地说,这些人,以后再也不会有联系的,为什么又要顾及情分,不要借口有些影响,我短时间内意识不到,你倒是将话挑明,到底有什么后果,说不出来,仍然是我占理。
我担心大姨没有平安到达,到处找人问,九五将他们俩的聊天记录转发给我——搞得我既好奇,又生气,不懂她为什么要通过外人传话——有文有图,似乎她在一家废弃的或与旅游产业结合的医院里玩,我点开并进入第一张图,飞到最高点,前方的确有像医院的建筑,但是没有牌匾,比起医院,这个景点倒更像是一间寺庙,甚至有一座卧佛的像,肚腹是中空的,可以钻入其中。风景倒是不错,日光灿烂,树木蓊郁,金光点点的,洒在小道上,附近没人,似乎废弃已久。等我读到这些消息,她们也快回来了,围在摊前,大把大把地吃樱桃,我开始还担心她的安危,如今也放下心来。
梦到潘某为儿子捐官,谁料在此之后,一病即是多年,一直候补着,没有正式填缺,坐吃山空,家境难堪,我可怜他,劝人给他差使。
梦记:我跟另外两个女孩一同洗澡,三个人轮流使用同一个水龙头,我出钱。洗到一半,我突然意识到时间太长了,她们身上都冷了,说不定会对我有意见,于是让她们洗。洗满三块钱后,水停了,Z正在洗,她拿出自己的卡,想到接下来要蹭她的水,我有些不好意思。我的洗护用品都在家里浴室的窗台上,与寝室的浴室相通,我想干脆把它们拿到学校算了,省得走动。但是护发素的容量太大,一下带不走,我才抹完洗发露,为了避免混合液体流到眼睛里,冲洗时,我闭上双眼。此时,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是梦,没有必要闭眼的,这么做反而容易导致闪退。然而,我仍然没有改变动作,直到我认为冲干净了,才睁开眼,眼前一片灰暗,可以看到一些零散的,悬在空中的结构。
……
我在教室里转来转去,突然担心这其实并不是梦,而我将做的事会让我在众人面前丢丑,一会又觉得是杞人忧天。最后仍然验了,能呼吸,只是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调整呼吸后,我开始跟S聊天。我说:“之前跟你玩得有点过头,搞得我如今没力气了。”他说:“不要扯上我,我什么也没做,好端端地躺在床上,你自己非要爬上来折腾我。”
正当我准备推门而出时,他突然问:“你想好要去哪儿了吗?”我立刻意识到他是在提醒我,不要错失这个传送的机会。然而,我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地,首先想到的是三年前的四月,我做的某个印象深刻的清醒梦,于是想象当时我所目睹的景象(高中高三部的二楼),推门一看,没有变化。回头想来,其实门外的景象已经变成高中的某种扭曲后的版本,两翼是呈弧状的教学楼,对面低层有连廊连接,我也正在高层连廊的中间。我又尝试两次,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天色更暗一些。梦中的我认为,这是因为一侧是玻璃窗,门上又有可供观察的窗口,我已经知道门外是什么,所以很难改变。某位同学的母亲想要离开,我请求她等等我,她答应了,但是我仍然感到不好意思。她一定觉得我很奇怪。我想,如果不能改变场景,至少让它变成白天吧!于是开始回忆前几天在奶奶家抬头望时所观察到的、天高云淡的景象,再推开门,天空略微亮一点了,但仍是黄昏,中央有一条近似“∞”的墨黑纽带,整片天空布满流光溢彩的极光,极像是在湖景村。
我只好出门去,天迅速地暗下来,一霎即至夜间,中央广场的灯柱纷纷亮起来。广场的正中央,有一株圣诞树,尖端有彩带、铃铛与迷你灯等装饰,远远地就看到它喷射出绚烂的烟花。我知道这是潜意识送给我的礼物,非常开心。然而,一放完烟花,工作人员就将它搬走了,我跑上前(我曾大声喊出愿望,却记不得喊的是什么,似乎也没有效果),试图跟上他们,远远地望到树顶,终究是没找着,我也很快忘掉它了。我隐约意识到,自己在某山附近,附近有一座湖,正在左手边。高中有两扇门,中央一扇,低年级部一扇(现实中是在高年级部),我选择的是前者。
在推门之前,我仔细地观察门上的磨损与污垢(门外有两条垂死的鲳鱼,瞪着眼睛,拍打着尾巴,应该是某位母亲送给老师的礼物),并不断地摩擦双手,想起九五曾提到的,通过四肢着地维持梦境的方法,跑步时也格外留意动觉反馈,因而这个梦的持续时间格外长,最后因为我失去清醒意识而结束。
我跑到公交站台,“吸梦”站。我开始忘记自己的目的地,跟大家一起等公交(湖和山离学校很近,没有必要坐车)。在等待过程中,我尝试跳起来,停在空中,然后飞翔。我大概是先掉一小段距离,随后立即停住,猝不及防,来了一个后空翻,差点头着地,站台的交警看见,连忙来拉我,我也赶紧转回来。转念一想,反正是梦,头着地也没什么要紧的。
我以为要到达目的地,得坐三路车,想什么,来什么,立刻有一辆车靠左迎面开来。我打开手机,准备扫码支付,又想起以前的经验,梦里玩手机,容易打错字,没想到能顺利打开支付宝。但是我搜索的又不是“x城电子公交卡”,而是一种类似花呗白条的实名卡,随后陷入普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