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嘛尊者
档案账号 lamazunzhe
来自历史档案,暂无站内账号
- 发帖
- 98 条
- 主题
- 2 个
- 活跃
- 1982–2020
大师在喜马拉雅山
灵力治病 相信鬼魂附身是极苦老的文化,至今仍然听到某某人给鬼附身的故事。自一九六零年到现在,我在各处旅行,发现不光是无知的人相信此事,连受过教育的知识分子也相信。其实附身只是心灵不稳定的表示而已,可以用某种信仰的仪式治愈,世界各地还有不少这种的仪式,只是有时候是秘密的举行。我有机会查验各个情况,发现大部份的起因是缘于
大师在喜马拉雅山
无为疗法 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师父和我正坐在岩穴的外面,突然他说:“你必须去赶搭汽车,公路离我们这儿还有七里远,所以快一点!”他经常当下立刻决定要我实时赶到某处去。有时候我不明了为何要这么做,但当我到达目的地后我就一切都明白了。我起身收拾了一下我随身携带的水壶。他说:“坐巴士到哈德瓦(Dr.Mitra)火车站。你会得
大师在喜马拉雅山
十一、痊愈的力量 自我痊愈的力量埋藏在每一个人的生命里。发掘出这种潜藏的力量,人便可以治疗自己的疾病。对上苍无丝毫私心的人,能治疗任何人的疾病。使人能够免于各种不幸的束缚,才是无上的疗法。 目睹灵力治病 我十二岁那年,随师父徒步穿越印度的平原。在依塔(Etah)火车站前我们停下来。我的师父走过去对站长说:“我的孩子
大师在喜马拉雅山
心灵的体验 一九七三年,在往丽诗克诗的途中,我们住在新德巴的一个旅馆里。我在这儿迎到了鲁道夫·巴兰亭医生(Dr.Rudolph Ballentine)。他是一位精神病医师,也是前美国某医学院的教授,最近正好从中东经过巴基斯坦旅游到印度来。巴兰亭医生告诉我他在新德里有名的康纳特购物中心所发生的一段经历。一位陌生人叫他的
大师在喜马拉雅山
那个我是谁 有一阵子我逗留在距离康普耳市(Kanpur)六哩远的恒河对岸。我住在河旁的一个庭院里。在这段日子里,我放下了一切尘俗的纷扰。我没有到镇上去;但有许多人来这里看我。他们来时都带了水果,并且坐在我的面前。为了避免这些干扰,我经常准备有一些念珠(Malas),每当有人前来,我就对他说:“你先坐下念某某咒子两千遍
大师在喜马拉雅山
驴子三昧 当我停留在茂(Mau)时(位于乌塔·普拉德西(Uttar Pradesh)的一个小城镇),我住在一个专供云游僧歇息的小茅屋里。大部份的时间我都待在屋内做运动和静坐,只有在早晨和傍晚时出去一下而已。 一位洗衣商经常在附近洗衣服。他无妻无子,只有一只驴子相伴。有一天他把驴子给弄丢了,遍寻不着。一脸懊丧地坐着。
大师在喜马拉雅山
物质互变法 在一九四二年,我到喜马拉雅山很有名的巴德里那特神庙(Badrinath)旅游。途中,有一处位于恒河岸边称为史利·那噶的(Sri Nagar)的地方。离史利·那噶五里远有一个很小的女神庙,女神庙下方二里处正好是阿格里·巴巴(Aghori BaBa)住的岩洞。阿格(Aghor)是一种非常神秘的修练方法,在一般
大师在喜马拉雅山
十、心灵的力量 心灵潜藏着无限的能量。利用这些潜在的能量,不论入世、出世都能达到最高最大的成就。受过历炼的心灵,它能专一、向内在集中,穿透到我们内心深处。这是我们所拥有的最优良的、最精细的工具。 沙岸上的教诲 如果集中你的意识心灵,全神贯注注视某一个人,就能立刻影响到他。在我年青时一个出家修行人教我这个秘诀。他的名
大师在喜马拉雅山
死亡的约会 这个故事的第一部份发生在我七岁那年,它的结尾则是在我二十八岁的时候。 我七岁时,家中的一个亲戚邀请了班那用斯(Benares),当地许多有名的学者和占星学家来帮我算命。我正好站在门外无意中听到他们所说的话。他们一致认为:“这他孩子会在廿八岁那年死掉。”他们甚至说出了确切的日期。 我心中烦乱极了,就开始
大师在喜马拉雅山
不信神的和尚 有一位非常博学和聪明的出家人,他不相信“神”的存在。只要是有其它的人相信了神,他都会尽力的用玄辩的方式来逐渐动摇对方的信念。许多学者都不愿和他交往,但我们是好朋友。我为他的博学和论事的条理所吸引。他把全部心力集中在一件事上——如何去辩论。他学问很好,也很顽固。 他说:“我不懂为何别人不来向我学习。”
大师在喜马拉雅山
九、至上的庇护 净土--汉萨斯 我一生中所到过的地方,发现没有比甘果垂(Gangotri)更迷人的了。它是属于汉萨斯(Hamsas)的一片土地,那儿的高山终年覆盖着白雪。 我年轻的时候,我与三、五十位瑜伽行者,住在沿着恒河两边的小岩洞里。他们大多没穿衣服,有些人甚至不用火。我独自一人在一个小山洞里整整住了三个年头。
大师在喜马拉雅山
八、超越伟大的宗教 世上所有伟大的宗教都来自于一个真理。如果只是信仰宗教,而不从事真理的追寻,就像瞎子在引导着盲人。属于上帝者普爱一切。爱是宇宙性的宗教,慈悲为怀的人超越了宗教的范畴,了悟到那不可分割、绝对真实的本体。 耶稣在喜马拉雅山 离开香卡阿查尔亚的职位,我回到师父的身旁与他相处了几日之后。我决定到克什米尔最
大师在喜马拉雅山
索 麻 我读过一位山岳学家所写的一本书,他专门研究喜马拉雅山的巫师们在法会仪式上所用的一种很有名的药用植物——索麻(Soma)。吠陀经里曾谈过如何使用、调制这种药用植物的方法和它生长的地区。这本书引起我很大的好奇心,我就去拜访了作者。这位作者介绍我去找喜马拉雅山一位很有名的草药学家——怀迪亚·百拉答(Vaidya B
大师在喜马拉雅山
密宗三学派 我的上师要我向一位住在南印度马拉巴山的伟大密宗老师学习。这位老师的年龄是一百零二岁。他很安详、博学和健康。虽然他过着世俗的家庭生活,但他教导许多高深的瑜伽行者和出家人密宗哲学。 密宗哲学和科学的典籍广如瀚海;但是不易了解并且常被误用。印度教、耆那教和佛教等人士都从事这种高度进步密教科学的锻炼。帕得那(P
大师在喜马拉雅山
喜悦之流 我曾拜访过漆茶库特(Chitrakoot),根据印度史诗罗摩纪(Ramayana)记载:这是大雄罗摩遭受放逐时所住过的圣地。此地位于宾迪亚·朗吉(Vindhva Range是印度最长的山脉之一)。根据印度古代的传统,云游僧都得去拜访布尔达邦(Brindaban)和漆茶库特──克里斯那的虔敬者到布尔达邦,大雄
大师在喜马拉雅山
奥诺宾多上师会见记 那西卡(Nasik)烦忙的环境使我受不了,我想到旁迪茄里(Pondicherry)去拜望修女院院长(Mother)和奥诺宾多上师(Sri Aurobiado)。这个修道院的学生都很虔诚,并且都深信他们所走的都是无上的正道。我到达迪茄里那天恰巧宾多的弟子——一位很有名的音乐家正在举行一场音乐会。修女
大师在喜马拉雅山
马荷西·拉曼 杜塔先生(T.N.Dutta)是从加吉坡(Gajipur)来的一位很有名的医生,他写信给我说他要来那西卡(Nasik)看我。见面后,他告诉我此行的目的——想请我一起到南印度的阿路那恰朗(Arunachalam)去拜见圣者马荷西·拉曼(Maharshi Raman)。一九四九年冬天我们到了阿路那恰朗。我们
大师在喜马拉雅山
成功和失败之路 大约二十岁左右,我到喜马拉雅山万国邮政联盟遮普(Punjab Himalay as)的一个假日旅游中心——辛蜡(Simla)去旅行。我遇见一位潘遮尼·马荷罗基(Punjabi Maharaji)的出家人。他非常高大、强健、俊秀和博学多闻。随身有一把雨伞,而他却问我:“你为要带这个累赘的东西?放下吧!”
大师在喜马拉雅山
在甘地的修道院 四十年前,我有一次机缘与甘地在华达修道院相处了一段日子,在那里我遇到许多充满和善和爱心的人。在那儿,我看到马额马·甘地服侍一个麻疯病患者。这位患者是一位博学的梵文学者,他饱受疾病的打击,使得脾气也非常的暴燥,但是马额马·甘地亲自以最大的爱心、耐心、细心来照顾他。他是我们大家最好的榜样。他服侍病人的这
大师在喜马拉雅山
无因即无果 我常听到很多关于住在布尔答班的圣者——乌利亚巴巴(Uria Ba Ba)的事迹,他渊博的学识和高深的智慧四方驰名。我的上师派我跟这位圣者生活在一块儿。巴巴的一位虔诚弟子和我很熟,就带我去布尔答班。当我到达那里,我发现有好几百人正等着这个伟大的人物给他们开示。这位虔诚的弟子告诉圣者我已经到了。他非常亲切的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