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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阿含经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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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波罗 国的仙人住处之鹿野苑。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喻如日出,周行在空中那样,会坏灭诸闇冥,光明会显照。像如是的,圣弟子所有之集(烦恼)之法,一切都坏灭后,而离诸尘垢.而得法眼之生起,而俱有了无间等,而三结都断灭。三结就是所谓身见、戒禁取见、疑是。此三结灭尽,就名叫做须陀洹(预流果,初果)。已不会堕入于恶趣之法,必定是正觉,再转趣于七有之天人间,往生而作苦边(七次往还于人天后,会尽苦边而得阿罗汉果)。
这位圣弟子,在此中间,虽然还会生起忧苦等事,但是已可听许这位圣弟子之离开欲恶不善之法。有觉有观,离生喜乐(离开杂染之欲,而生之喜乐),已具足初禅而安住于那里。不再看见这位圣弟子有一法不断,能使其还生此世间的。这就是圣弟子之得法眼之大义。因此之故,比丘们 !如果对于此四圣谛还未无间等的话,就应精勤于方便,起增上之欲,去精进修学!」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三九七、佉提罗经:本经叙述如不知苦谛、苦集谛、苦灭谛的话,则不得苦灭道谛。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波罗 国的仙人住处之鹿野苑。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应当要作这样而说:『我对于苦圣
谛还未无间等(未了解,未现观),对于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还未无间等』,而说『我当得苦灭道迹圣谛,已无间等』的话,则此说乃不能应现。为甚么呢?因为没有这个道理之故。
假如对于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还未无间等,而欲苦灭道迹圣谛之无间等的话,是没有这道理的。喻如有人说:『我想采取佉提罗(担木、洋槐)的树叶,把它集合起来作一装水之器,以便拿去盛水而行』,那样是没有这道理的。为甚么呢?因为没有这道理之故。像如是而说:『我对于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虽还未达到无间等,但是我乃欲得苦灭道迹圣谛之无间等(现观,了解)』,这是不会有之事。
假若又有人说:『我应当对于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之无间等已得后,又得苦灭道迹圣谛』那样,这是属于善说。为甚么呢?因为有这个道理之故。
如果已完成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之无间等,而欲得苦灭道迹圣谛之无间等的话,是有这道理的。喻如有人说:『我用纯昙摩(红莲花)之叶,摩楼迦(蔓草)之叶,把它集合起来去盛水,拿着而行。』那样,这是属于善说的。为甚么呢?因为有此道理之故。像如是的,如果说:『我对于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已到达无间等,而欲成就苦灭道迹圣谛之无间等。』那样,这是属于善说的。为甚么呢?因为有此道理之故。假若对于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已到无间等后,而欲完成苦灭道迹圣谛无间等的话,是有此道理之故」。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三九八、因陀罗柱经:本经叙述不如实知四谛的话,则如小绵丸之随风吹去。反之,则如铜铁柱之坚固。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波罗 国的仙人住处之鹿野苑。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小的绵九,小的劫贝华(木绵)之丸那样,把它放置在四衢道头时,被四方而来的风所吹,就会随风而去,而向于一方那样。像如是的,如果沙门、婆罗门,对于苦圣谛不能如实而知,对于苦集圣谛,对于苦灭圣谛,苦灭道迹圣谛不能如实而知的话,就应当知,这位沙门,或婆罗门,都常观他面,常随于他人之说。由于不如实而知之故,听人所说,而趣向于其说而受纳。当知此人,乃于往宿并不修习智慧之故。
喻如因陀罗之柱(在市门之柱。有时常指天帝宫殿之柱),以铜铁而作,把柱基深入在地中,则遇着四方所吹来的猛风,也不能摇动它。像如是的,沙门、婆罗门,对于苦圣谛能如实而知,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苦灭道迹圣谛如实而知的话,就应当知,这位沙门,或婆罗门,并不视他面,不随他人之语。此沙门、婆罗门的智慧非常的坚固,本来就随习之故,不会随着他人之语。因此之故,比丘们!对于四谛,应当勤于方便,应起增上之欲,应精进修学!」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三九九、论处经:本经叙述如知四谛的话,则到处都不会屈在他论之下。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波罗 国的仙人住处之鹿野苑。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喻如石柱,其长有十六肘,其中八肘入在地内,则任四方之风怎么吹来,也不能使他动摇一样。像如是的,如果沙门、婆罗门,对于苦圣谛能如实而知,对于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苦灭道迹圣谛,能如实而知的话,则这些沙门、婆罗门,不管到了甚么论处,都不能屈!如其心解脱、慧解脱的话,就会使其余的沙门、婆罗门,反之而会生忧苦的。像如是的能如实而知,如实而见,均为是先世宿习所带来之故,才能使其智慧不可倾动。因此之故,比丘们!对于四圣谛,应当勤于方便,起增上之欲,精进而修学!」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四○○、烧衣经:本经叙述如不知四谛,则会永恒的受恶趣之苦,不帷是燃烧头衣可譬而已。因此,须忍苦去学四谛。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波罗 国的仙人住处之鹿野苑。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喻如有人,被火燃烧着其头与衣时,就会起增上欲而急于救火,使其消灭一样」。佛陀继之而告诉诸比丘们说:「不可作此说(因为被火烧燃之事为小事,不成比较之
故)!应当放下此头衣被烧之事。应对于四圣谛生起增上欲,要勤精加以方便努力,要修至无间等(了解、现观)。
那四谛呢?所谓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苦灭道迹圣谛是。如果还未达无间等(了解)的话,就应勤于方便,修学至于无间等(现观)。为甚么呢?比丘们!因为未解脱时,如长夜炽燃,有如地狱、畜生、饿鬼之故。诸比丘们!不见极苦(极苦也不回顾)!如果对于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苦灭道迹圣谛,还未无间等(现观)的话,则此比丘,应当要忍受一切苦、乐,忧、悲,对于四圣谛要勤加精进,方便而修习无间等,应当去学习才是!」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四○一、百枪经:本经叙述如百岁之老人每日受三百枪之苦,也应堪忍其苦去闻法,去学得四谛。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波罗 国的仙人住处之鹿野苑。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喻如士夫,其年寿已百岁那样。有人对他说:『士夫!如果欲闻法,应当在于每日三时堪受苦痛!如早晨受百枪之苦,日中(中午)和晡时(下午申时),也是同样的受百枪之苦。在于一天当中,受三百枪所刺之苦。像如是的,每日都如是,直至百岁,然后闻法,而得无间等(现观)。你是否能作到吗?』
这时,那位士夫,为了闻法之故,会说均能堪以忍受。为甚么呢?
因为人生于世间,有如长夜受苦,有时地狱,有时畜生,有时饿鬼,在于三恶道中,徒受众苦,也不能听法。因此之故,我现在为了无间等之故,不会将终身受三百枪,当做为大苦哩(不会当做一回事,也就是小事一件)。是故,比丘们!对于四圣谛,还未无间等的话,当应勤于方便,起增上之欲,去学习无间等!」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四○二、平等正觉经:本经叙述对于四圣谛平等正觉的话,就名叫如来、应、等正觉。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对于四圣谛平等正觉的话,就名叫如来、应、等正觉。那四种呢?所谓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菩灭道迹圣谛是。如果对于此四圣谛平等正觉的话,就名叫如来、应、等正觉。因此之故,诸比丘们!如对于四圣谛还未无间等的话,就应勤于方便,起增上欲,去学习无间等。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四○三、如实知经:本经叙述佛及佛弟子,如不知四谛的话,就长夜被生死所驱驰。反之而学四谛知四谛之故,即离生死。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
佛陀住在于摩竭陀国,在于人间游行(游化于各地)时。
在王舍城和波罗利弗的中间的竹林聚落里,由国王在此中创建的一福德精舍。那时,世尊和诸大众,都在于其中宿止。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和你们,如果对于四圣谛无知、无见、无随顺而觉、无随顺而受的话,就会在于长夜,被生死所驱驰!那四谛呢?所谓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苦灭道迹圣谛是。我和你们如对于四圣谛无知、无见、无随顺之觉、无随顺之受的话,应当会在长夜被驱驰于生死中。
由于我以及你们,对于此苦圣谛顺知、顺入之故,能断诸有流。尽诸生死,不受后有。因此之故,对于四圣谛如果还未无间等的话。当应勤于方便,起增上欲,修习无间等。」
那时,世尊即说偈而说:
我常与汝等 长夜涉生死 不见圣谛故 大苦日增长
若见四圣谛 断有大流海 生死永已除 不复受后有
(我在过去时,都常和你们,同样的涉入于如长夜之生死中。因为不曾如实而知见四圣谛之故,才会有大苦,日日增长。)
(假若如实而知见四圣谛的话,就会断灭『有』如水流尽,而入大海那样。此时生死永远已除灭,不会再受后有)。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四○四、申恕林经:本经叙述佛所觉知的,虽为广大,然而除了饶益众生,出离之要外,就不多说。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摩竭陀国,人间游行(游化)。在王舍城和波罗利弗的中间的竹林聚落,由于大王在于此处创建的一福德的精舍。那时,世尊,和诸大众,都止宿在此精舍。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应该都到申恕林去」。那时,世尊就这样的和诸大众,都到了申恕林,到后,就坐在于树下。
这时,世尊,手里拿着一树叶,而告诉诸比丘们说:「我手中的树叶多呢?还是大林中的树叶为多呢?」比丘们白佛说:「世尊!您手中的树叶,为非常的少,此大林中的树叶,乃为无量的百千亿万倍,乃至算数、譬类,都不能相比较之多哩!」
佛陀说:「像如是的,诸比丘们!我成就等正觉后,自己所见之法,为人宣说的,乃如手中的树叶。为甚么呢?因为我所说的法,乃以真义而饶益,以法而饶益,以梵行而饶益,以明慧而正觉,而向于涅盘之故。如大林里的树叶那么多的法,是我成等正觉,自知正法后,所不说出之法,正有如是之多。为甚么呢?因为那些法,乃不是以义饶益,不是以法饶益,不是以梵行饶益,不是以明慧而正觉,不是正向于涅盘之故,因此之故,诸比丘们!如果对于四圣谛还未无间等的话,应当要勤于方便,起增上之欲,学习无间等!」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四○五、孔经:本经叙述离车族的童子,持弓箭,竞射精舍之门孔,箭箭皆射入,阿难为奇特,以白佛。佛告以知四谛较之更难。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猕猴池测的重阁讲堂。
那时,尊者阿难,在于早晨,着衣持钵,入毘舍离城去乞食。这时,有众多的离车(毘舍离的剎帝利种)的童子,在于早晨,从城内出,到了精舍之门外。在那里,各人执持弓箭,竞争弹射精舍的门孔,箭箭都射中而入于门孔里。
阿难尊者看此情形后,以为非常的奇特,而称叹那些离车的童子,能作如是之难事。他进入城内去乞食,然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了手足后,就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住在一边。而仰白佛说:「世尊!我在于今天的早晨,着衣持钵,入毘舍离城去乞食时,曾经看见众多的离车的弟子们,从城内出去,到了精舍之门外,而在那里竞射门孔,箭箭都射中而入孔内。我于那时,曾作此念:『这是非常奇特的一件事!诸离车的童子。能作此难事!』
佛陀听后。告诉阿难说:「你的意见如何呢?那些离车族的童子竞射门孔,箭箭都射中而入孔内,此事为难呢?或者是析破一毛为百分,而射其中之一毛之分,箭箭都射中之事为难呢?」阿难白佛说:「析玻一毛为百分,而射其中之一分之毛,箭箭皆射中。此为难啊!」
佛陀告诉阿难说:「此乃不如对于苦圣谛而生如实而知之难,因为这才是甚难。像如是的,对于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苦灭道迹圣谛,如实而知见,此则甚难!」
那时,世尊曾说偈而说:
一毛为百分 射一分甚难 观一一苦阴 非我难亦然
(将一毛析为百分,而能射中其中之一分,乃是非常难之事。如果将一一的苦阴,观察为非我,其难也是如此)。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四○六、盲龟经:本经叙述凡夫漂流于五趣,欲复人身,乃盲龟经 如盲龟在大海中遭遇泞木而想穿木孔那样之难,故应学四圣谛。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猕猴池测的重阁讲堂。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喻如大地,都成为大海,而在此里面有一只盲目之龟,其寿命已经无量劫。它每经百年之久,才伸出其头一次。在海中有一支浮木,只有一个孔。此木被海浪漂流,随风而东流西流。而每经百年才伸出其头一次的盲龟,当会得遇此浮木之孔吗?」
阿难白佛说:「不可能的,世尊!为甚么呢?因为此育龟如果游至海东时,那浮木或者因随着风而漂流至于海西。至于南北四维围达,也是和此元理同样的不一定会遇到浮木之孔。」
佛陀告诉阿难说:「盲龟与浮木,虽然是那么的差违,但是或者可能会有机会遇到其木而得其孔的一天。而愚痴的凡夫,都漂流于五趣,想暂复人身一事,实在比那盲龟遇木孔之难哩!为甚么呢?因为那些众生,都不行其义(行不仁义事),不行其法(不遵人的规则而行),不行其善(不作善事,都为自利),不行真实(不修学真理),都展转杀害(互相残杀),强者陵弱(有势力的人,常欺弱小人民),而造无量之恶业之故。因此之故,比丘们!对于四圣谛,如果还未达到无间等(现观)的话,就当勤于方便,起增上之欲,去修学无间等才是。」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四○七、思惟经:本经叙述世间之思惟,都没有甚么饶益,故不应思惟。应思惟超出世间之四谛。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有好多的比丘集聚于食堂,都以思惟世间的诸法,而在思惟。
那时,世尊知道诸比丘们的心里所思念之事。因此,而往诣食堂,敷一座位而坐在那里。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这些比丘们!千万要慎重,不可思惟世间之思惟。为甚么呢?因为世间思惟(思惟世间的诸法),乃不以义而饶益,也不以法而饶益,更不是以梵行而饶益,也不是智,不是觉,不顺向于涅盘。
你们应当要正确的思惟,要思惟此为苦圣谛,此为苦集圣谛,此为苦灭圣谛,此为苦灭道迹圣谛。为甚么呢?因为如这种思惟,乃以义而饶益,以法而饶益,以梵行而饶益,是正智、正觉、正向于涅盘之故。
在过去世时,有一位士夫,自王舍城出于城外,在于拘絺罗池(在王舍城外)的旁边,正坐而思惟世间的思惟(思惟世间的诸法)。当时,他看见象军、马军、车军、步军等四种军队,乃无量无数(算不尽之多),都皆入于一莲藕之孔内。他看见后,曾作此念:『我因狂
而失性。世间所不会有之事,而现在却被我看见!』那时,离开该莲花池的不远之处,更有大众聚集在一处。这时,那位士夫就到大众所集之处,发言而说:『你们大众听着!我现在发狂,我现在失性!因为世间所不会有之事,而我现在都很明显的看到啊!』其它则如上面广说过的。这时,那些群众,都说那位士夫真正狂发失性。因为世间所没有之事,而他却说他为看到」。
佛陀又继续其言而说:「虽然如此,但是那位士夫并不是真正狂发失性,他所看见的都为真实之事。为甚么呢?因为那时,离开拘絺罗的不远之处,有诸天,和阿修罗(非天),都兴起(发动)四种军队,战争在于空中。那时,诸天得胜,阿修罗之军队乃告战败,就退入于该池的一莲藕孔之中。因此之故,比丘们!你们千万要慎重,不可思惟世间之法。为甚么呢?因为世间思惟(思惟世间诸法)并不是以义而饶益,不是以法而饶益,不是以梵行而饶益。同时也非智、非觉,非正向于涅盘。应该要思惟四圣谛。那四谛呢?所谓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苦灭道迹圣谛是。」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四○八、思惟经:本经叙述应废除世间的诸思惟,而学四圣谛。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有众多的比丘,集聚在于食堂,作如是之论:有的说世间为有常,有的说世间为无常。更有人说世间为有常无常,世间为非有常
非无常,世间为有边(具有边际、终端、有限),世间为无边,世间为有边无边,世间为非有边非无边。此命即是身,此命异而身也异小命与身,为别异)。如来之死后,为有,如来之死后为无,如来之死后有无,如来之死后非有非无。(计为十四论,均为无记,也就是多余之论)。
那时,世尊在另一个地方坐禅。以天耳而听到诸比丘聚集在食堂里之论议的声音。佛陀听后,就到了食堂,在大众当中,敷一座位而坐在那里(当然是侍者所敷之座)。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这些比丘,聚集这么多,在说甚么呢?」这时,诸比丘们白佛说:「世尊!我们这些众多的比丘,集聚在于此食堂,曾作如是之论:「有的说世间有常,有的说世间是无常。」其它都如上之广说。
佛陀听后告诉比丘们说:「你们不可作如此之论议。为甚么呢?因为这些论议,乃非以义而饶益,非以法而饶益,非以梵行而饶益。也不是智、不是正觉、不是正向涅盘。你们比丘,应该要作如是之论议:『这是苦圣谛,这是苦集圣谛,这是苦灭圣谛,这是苦灭道迹圣谛』。为甚么呢?因为如此的论议,乃是以义而饶益,是以法而饶益,以梵行而饶益。是正智,是正觉,是正向涅盘。因此之故,比丘们!如对于四圣谛还未无间等(现观)的话,就应勤于方便,起增上之欲,去学无间等」。(解脱)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四○九、觉经:本经叙述不起贪、填、害之三恶觉,应起四圣谛之觉。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有众多的比丘集聚于食堂。有的为有贪觉之觉(思念),有的为有瞋觉之觉(思念),有的为有害觉之觉(思念。觉为感觉作用,是思念心之义)。
那时,世尊知道诸比丘们之心所念之事。就到食堂,敷一座具,而在于大众的前面坐下来。然后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不可生起贪觉之觉(思念),不可生起恚觉之觉(思念),不可生起害觉之觉(思念)。为甚么呢?因为这些觉(思念),并非以义而饶益,并非以法而饶益,并非以梵行而饶益。也不是智,不是正觉,不是向于涅盘之故。
你们应当生起苦圣谛之觉,苦集圣谛之觉,苦灭圣谛之觉,苦灭道迹圣谛之觉。为甚么呢?因为此四圣谛之觉,乃以义而饶益,以法而饶益,以梵行而饶益,是正智、正觉,是向于涅盘之觉之故。因此之故,诸比丘们!对于四圣谛应当勤于方便,应生起增上之欲,应正智正念,精进而修学」。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四一○、觉经:本经叙述不可生起亲里觉等事,当起四圣谛之觉。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如上广说。
其有差别不同的,就是有关于不可起亲里之觉(思念)、国土人民之觉、不死之觉。
乃至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四一一、论说经:本经叙述不可论说世间之事,应论说四圣谛。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这时,有众多的比丘,集聚在于食堂,作如是之论:有的论说王事,有的论说贼事。也有论说战斗之事、钱财之事、衣被之事、饮食之事、男女之事、世间言语之事、事业之事、诸海中之事。
那时,世尊在于禅定中,由于天耳,而听到诸比丘们论说之声。因此,而从座位站起,而到达食堂。到后,敷一坐具在于众比丘之前,而坐下来。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这么多的比丘,集聚在此到底是在谈论甚么呢?」诸比丘们白佛说:「世尊!我们聚集在此,有的正在论说王事…。」如上面广说过的。
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不可作这些论,不要论说王事,…乃至不向涅盘。如果你们要论说的话,就应论说『「这就是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苦灭道迹圣谛。」为甚么呢?因为此四圣谛,乃以义而饶益,以法而饶益,以梵行而饶益,是正智、是正觉、是正向于涅盘之故。」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