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铁匠铺
历史档案书摘与小说

杂阿含经译注

历史档案 · 保留原帖文字 · 2733 条回复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乃至尊者大目揵连说:「我在于路中看见一位大身的众生,其舌又长又广,被炽燃的铁钉,钉其舌头,乘着虚空而行,啼哭号呼,…。」乃至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这位众生,乃于过去世时,在于此舍卫国迦叶佛的佛法中,出家为比丘,为一位摩摩帝(我所执,自私自利之我慢者),都呵责诸比丘而说:『诸位长老们!你们可以离开此处了,因为俭薄之故,不能相供,各人可以随意他往,去求丰乐的地方,有饶益之衣食之处。那边则对于衣、食、床 卧、应病的汤药,可以得到不缺乏。』先住的比丘们则因此而均于舍弃此地而他往。其它如有客僧,也因听此消息,都不敢来住。由于此罪业之故,己经在于地狱中受无量之苦。其地狱的余罪,现在得此业身,续受此苦的。诸比丘们!如大目揵连所看见的,乃为真实不异的,当受持之!」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五三三、恶口名经:大目揵连于乞食的中途,见一迦叶佛时出家的恶比丘,自私自利,以恶口污秽的言语形容,或指他人,因遭的苦报。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乃至尊者大目揵连说:「我在于路中,看见一位大身的众生的比丘之像,全身都穿铁鍱,以为衣服,举体都被火燃烧,也以铁钵盛热的铁丸而食之,…。」乃至佛陀告诉比丘们说:「这位众生,乃于过去世时,在于此舍卫国,于迦叶佛的佛法中,出家为比丘,为一摩摩帝(利己主义者),都以恶口形容指称诸比丘。或者说:『此为恶秃,此为恶风法,此为恶衣服』。由于这些恶口之故,先住的住众都离去,未来的,都不敢来。由于此罪业之故,已经在地狱中受无量之苦。其地狱的余罪,现在得此业身,续受此苦的。诸比丘们!如大目揵连所看见的,乃为真实不异的,当受持之!」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五三四、好起诤讼经:大目揵连在乞食中途,见一迦叶佛时出家之比丘,好起诤讼之苦报。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乃至佛陀告诉诸比丘而说:「这位众生,乃于过去世时,在于此舍卫国迦叶佛的佛法中出家为比丘。然而好起诤讼,使众僧斗乱。又作诸口舌(口弄是非),使大众不和合。先住的比丘,因而厌恶而舍去,而他往,还未来的比丘,不敢来住,由于作这些罪业之故,已入地狱受无量的苦痛,其地狱的余罪,现在受此业身而续受此苦。诸比丘们!如大目揵连尊者所看见的,乃为真实不异,当受持之!」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五三五、独一经:本经叙述大目揵连尊者,自阿那律尊者处听闻四念处。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阿那律尊者(无贫,天眼第一)住在于松林精舍。那时,大目揵连尊者住于跋祇(十六大国之一)聚落之失收摩罗山(村名)的恐怖稠林(森林名),禽兽所聚的地方。 这时,尊者阿那律,乃独自一人在于静处作禅思,而思惟,而作此念:「有一乘之道,能净化众生。使众生离开忧、悲、恼、苦,而得真如之法,所谓四念处是。那四种呢?所谓身之身观念处,受、心、法之法观念处(身、受、心、法)。如果对于四念处远离的人就是远离于贤圣之法。如果对于贤圣之法远离的人,就是远离圣道。如果对于圣道远离的话,就是远离甘露(不死灵药)之法(为不死之法)如果远离甘露之法的话,就不能脱离生老病死,忧悲恼苦。 假若对于四念处,能够起信乐的话,就会对于圣法起信乐。对于圣法起信乐的话,则对于圣道会起信乐。对于圣道信乐的人,则对于甘露法会起信乐。对于甘露法信乐的人,就能得以脱离生老病死,忧悲恼苦。 那时,尊者大目揵连,知道尊者阿那律之心里所念的事,就如大力士之屈伸手臂之顷,用神通之力,在于跋祇的聚落之失收摩罗山的恐怖稠林禽兽之处隐没,而至于舍卫城的松林精舍,在于阿那律之前,现形出来,而对阿那律说:「你独自在于静处,禅思思惟,而曾作此念:『有一乘之道,可使众生清净,离开生老病死,忧悲恼苦,而得真如之法,所谓四念处。那四种念处呢?所谓身的身观念处,受、心、法的法观念处。如果对于四念处不喜乐的话,就对于贤圣之法不喜乐。不喜乐贤圣之法的话,则对于圣道不喜乐。不喜乐圣道的话,则对于甘露之法也不喜乐。不喜乐甘露之法的话,则不能脱离生老病死,忧悲恼苦。假若对于四念处生起信乐的话,就会喜乐贤圣之法,喜乐贤圣之法的话,就喜乐于圣道,喜乐圣道的话,就能得到甘露之法。得甘露之法的话,就能得以脱离生老病死,忧悲恼苦。』你是否作此念吗?阿那律尊者对大目揵连尊者说:「如是,如是,尊者!」 大目揵连对尊者阿那律说:「甚么叫做喜乐四念处呢?」阿那律尊 者说:「尊者大目揵连!假若比丘,对于身的身观念处时,则心要观缘于身,而住于正念,而调伏它(观照身体的内外均为是不净,是无常败坏之法。像如是的住于正念正智,则烦恼自会消灭),而止息、寂静,专心一意的增进。像如是的,对于受念处、心念处、法念处,也住于正念而调伏、止息、寂静,专心一意的增进。尊者大目揵连!这就名叫做喜乐四念处。」 这时,尊者大目揵连,就如其三昧正受那样,由于舍卫国的松林精舍隐没,还回至于跋祇聚落的失收摩罗山的恐怖稠林禽兽之处。
五三六、独一经:本经叙述大目揵连尊者自阿那律处,听得修习四念处之法。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国,…乃至尊者大目揵连,问尊者阿那律说 :「甚么叫做修习四念处,多多的修习呢?」 尊者阿那律对尊者大目揵连说:「如果比丘,对于内身生起厌离之想,或在内身生起不厌离之想,而厌离、不厌离俱舍之想的话,就是正念正知。如对于内身那样,对于外身、内外身,内受、外受、内外受,内心、外心、内外心,内法、外法、内外法,都作厌离之想、不厌离之想,厌离不厌离俱舍之想的话,就是住于正念正知。像如是的,尊者大目揵连啊!这就是名叫修习四念处,多多的修习。」 这时,尊者大目揵连,即进入于三昧。就从舍卫国的松林精舍,进入于三昧神通之力,喻如大力士之屈伸手臂之顷,还回到跋祇聚落的 失收摩罗山,恐怖的稠林禽兽之住处。 杂阿今经卷第十九完
五三七、手成浴池经:阿那律对舍利弗说其因反复的修习四念处之故,得大德神通力。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尊者大目揵连、尊者阿那律,都住在于舍卫国的手成浴池(舍卫城之一河川之名)之侧。 尊者舍利弗曾诣阿那律之处。共相问讯与慰劳后,就在于一边而坐。尊者舍利弗对尊者阿那律说:「奇哉!阿那律!你有大德的神力。到底是修习甚么功德,多多的修习(反复的修习),而能致于如此的呢?」 尊者阿那律对尊者舍利弗说:「我乃对于四念处(安置念头之处),去修习,多多的修习(反复的修习),而成就如此的大德神力的。甚么叫做四念处呢?对于内身之身观念处,精勤方便的话,就是正念正知,就能调伏对于世间的贪忧。像如是的,对于外身、内外身,内受、外受、内外受,内心、外心、内外心,内法、外法、内外法之观念处,精勤方便的话,就是正念正知,就能如是的调伏世间的贪忧。尊者舍利弗啊!这就名叫修习四念处,多多的修习,而成就如此的大德的神力。 尊者舍利弗!我对于四念处,能够善于修习之故,在于小千世界,如少作方便的话,就能普遍的观察,而看得清楚之事,有如明目的士夫,在于楼观之上,观察下面的平地之种种之物一样。我少作方便,而观察小千世界之事物,也是如此的。像如是的,我乃对于四念处去修习,去多多的修习,而成就如此的大德神力的。」 这时,二位正士,共同论议后,各从座起而去。
五三八、目连所问经:本经叙述大目揵连问阿那律,是如何而得大德神力?回答的内容,和前经同。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尊者舍利弗、尊者大目揵连、尊者阿难、尊者阿那律都住在于舍卫国(南传说住于沙祇帝荆棘林)。 那时,尊者大目揵连,曾诣尊者阿那律之处。共相问讯与慰劳后,就在于另一边而坐。这时,尊者大目揵连,问尊者阿那律说:「你是修习甚么功德,多多的修习,而成就如此的大德神力的呢?」 尊者阿那律对尊者大目揵连说:「我乃对于四念处,去修习,多多的修习,而成就此大德神力的。那四种呢?如对于内身的身观,系心而住,而精勤方便,以正念正知而除弃世间的贪忧。对于外身、内外身,内受、外受、内外受,内心、外心、内外心,内法、外法、内外法之观,都系心而住,而精勤方便的话,就能除弃世间的贪忧。这名叫做对于四念处之修习,多多的修习,而成就此大德神力。对于千个须弥山,以少方便,就均能观察清楚,有如明目的士夫,登上高山之 顶,观察下面的千的多罗树林一样。像如是的,我对于四念处,乃修习,多多的修习,而成就如此的大德神力。」 这时二位正士,共同论议后,各从座起而去。
五三九、阿难所问经:本经叙述阿难问阿那律,以何功德而得大德功德,回答都如前经。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尊者舍利弗、尊者大目揵连、尊者阿难、尊者阿那律,都住在于舍卫国的手成浴池之侧。 那时,尊者阿难,曾往尊者阿那律之处。共相问讯而慰劳后,就在于另一边而坐。阿难尊者问阿那律尊者说:「你是修习甚么功德,反复的修习,而能成就如是的大德大力大神通的呢?」 阿那律尊者告诉阿难尊者说:「我乃修习四念处,反复的修习,而成就如此的大德大神力的。那四种呢?对于内身之身观念处,将心系住,而精勤方便,以此正念正知,去除世间的贪忧。像如是的,对于外身、内外身,内受、外受,内外受,内心、外心、内外心,内法、外法、内外法之观念处,将心系住,而精勤方便,以除去世间的贪忧。像如是的,尊者阿难!我乃对于此四念处去修习,反复的修习,而少作方便,以清净的天眼,而超过于天人之眼,能见诸众生的死时、生时,好色、恶色、上色、下色,善趣、恶趣,随业而受生等事,均能如实而见。这些众生,以身的恶行,口、意的恶行,而诽谤 贤圣,而邪见的因缘,其身坏命终后,会生于地狱中。又这些众生,由于身的善行,口、意的善行,而不诽谤贤圣,而正见成就,因此因缘,其身坏命终之后,得生天上。 喻如明目的士夫,住于四衢道(交通要处),看见人民之或来、或去,或坐、或卧那样的清楚。我也像如是的。我乃对于四念处去修习,反复的修习,而或就此大德大力大神通,看见诸众生之死时、生时,善趣、恶趣等事。像如是的众生,乃以身的恶行,口、意的恶行,而诽谤贤圣,而邪见的因缘,而生于地狱中。而像如是的众生,以身的善行,口、意的善行,而不诽谤贤圣,而正见的因缘,其身坏命终之后,得以生到天上。就是如此的,尊者阿难!我乃对于四念处去修习,反复的修习,而成就如此的大德大力的神通。」 这时,二位正士,共同论议后,各从座起而去。
五四○、所患经:本经叙述阿那律在于病苦中修习四念处,故其心能自安忍。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尊者阿那律,住在于舍卫国的松林精舍,身体遭遇病苦。 这时,有众多的比丘,曾诣尊者阿那律之处,问讯慰劳后,退住在于一边。大众慰问尊者阿那律说:「尊者阿那律!您所患的疾病,会增损您(使你苦痛、损害),您可要忍与否呢?病势会渐渐的损减,而不转增吗? 阿那律尊者说:「我所患的疾病,使我不安,非常的难以安忍的。身体上的诸苦痛,转增而并不损减。」阿那律尊者同时举出三种的譬喻,如上面的叉摩经(一○五经)所说的。阿那律尊者并说:「虽然我的身体既遭受此苦痛,但是我尚且当可要忍,而正念正知的。」诸比丘们乃问阿那律尊者说:「您的心到底住于何处,而能安忍如是的大苦,而正念正知呢?」 阿那律尊者告诉诸比丘们说:「我乃安住于四念处,故我对所起的身体上的诸苦痛,都能自然的要忍,而正念正知。甚么叫做四念处呢?所谓对于内身的身观念处,…乃至受、心、法等,法的观念处,就名叫做安住于四念处。而身诸苦痛,能自安忍,而正念正知。」 这时,诸正士,互相论议后,欢喜而随喜,各从座起而起。
五四一、所患经:本经所叙述的内容,和前经同,只文字上的构造上有些变动耳。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这时,尊者阿那律住在于舍卫国的松林精舍,病差未久(疾病刚愈)。 这时,有众多的比丘往诣阿那律之处,问讯慰劳后,在于一边而坐。他们问阿那律尊者说:「您住于安隐之乐与否吗?」 阿那律说:「我乃住于安隐之乐。我身体上之诸苦痛已渐渐的休息了。」(渐渐瘥愈) 诸比丘又问阿那律尊者说:「到底心要住于甚么地方而住,身体上 的诸苦痛才会渐渐得安隐呢?」 尊者阿那律说:「心住于四念处的话,则身体上的诸苦痛,就会渐渐的消失而得安隐。那四念处呢?所谓对于内身之身观念处,…乃至对于法之法观念处,就名叫做四念处。安住于四念处之故,身体上的诸苦痛,就会渐得休息。」 (安置念头之处。观照身体内外皆是不净,是无常败坏之法,如是住于正念正智,则烦恼会灭)。 这时,诸位正士,共相论议后,欢喜而随喜之后,各从座起而去。
五四二、有学漏尽经:本经叙述众多的比丘问阿那律,如何于正法与律,而得尽诸漏,彼答以修习四念处。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这时,尊者阿那律,住在于舍卫国的松林精舍。 这时,有众多的比丘,诣尊者阿那律之处,共相问讯慰劳后,就在于一边而坐。他们问尊者阿那律说:「如果比丘在于学地(有学。尚有烦恼未断,故须修学,初果向以上,阿罗汉向以下)而想向上精求安隐的涅盘而住的话,则圣弟子们要如何去修习,反复的修习,才能对于此法与律,得尽诸漏,而无漏心解脱、慧解脱,而在于现法当中自知作证。所谓:我生巴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呢? 阿那律尊者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诸比丘,还在于有学的境地,而想向上精求住于安隐的涅盘之心的话,则圣弟子们要如何修习,反 复的修习,而对于此法与律,得尽诸漏,而无漏心解脱、慧解脱,在于现法当中能自知已作证。所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这当然还是安住于四念处啊!那四念处呢?所谓对于内身的身观念处,….乃至对于法之法的观念处。像如是的对于四念处去修习,反复的修习,则对于此法与律,会得尽诸漏,会无漏心解脱、慧解脱,在于现法当中,能自知已作证,所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 这时,诸比丘门,听闻阿那律尊者所说的法后,都欢喜而随喜,就各从座起而去。
五四三、阿罗汉比丘经:本经叙述阿那律告诉众多的比丘,说阿罗汉亦修四念处。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这时,尊者阿那律,住在于舍卫国的松林精舍。 那时,有众多的比丘,诣尊者阿那律之处,和尊者阿那律,共相问讯慰劳后,在于另一边坐下来。他们问阿那律尊者说:「如果已得阿罗汉的比丘,其诸漏已尽(已灭尽烦恼),所作已作,已舍离重担,离诸有结(结缚已断,已无再生之有),以正智,而心善解脱的话,也须修习四念处吗?」 阿那律尊者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比丘,其诸漏已尽,所作已作,已舍离重担,离诸有结,由于正智而心善解脱的话,他也得须修 习四念处的。为甚么呢?因为不得者已得,不证者已证,而为现法之乐住之故。为甚么呢?因为我也是已离开诸有漏,已得阿罗汉,所作已作,心已善于解脱。然而也修习四念处之故,不得者已得,不到者已到,不证者已证,乃至,在于现法当中安乐而住。」 这时,诸位正士,相互论议后,欢喜而随喜,然后各从座起而去。
五四四、何故出家经:本经叙述阿那律为外道的出家人说明佛教的出家之所以,特别是四念处。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这时,尊者阿那律,在于舍卫国的松林精舍。 那时,有众多的外道的出家人,诣尊者阿那律之处,共相问讯慰劳后,在于一边而住。他们问阿那律尊者而说:「尊者为甚么缘故,在于沙门瞿昙之法中去出家呢?」 尊者阿那律说:「为了修习之故。」又问:「修习甚么呢?」回答说:「所谓修习诸根(信、勤、念、定、慧之五根),修习诸力(信、勤、念、定、慧之五力),修诸觉分(择法、精进、喜、椅息、念、定、舍之七觉分)。修诸念处(身、受、心、法之四念处)。你们到底要闻那一种修习呢?」大家回答说:「根、力、觉分,我们连其名都不知道,更何况请问其义?然而我们,欲闻有关于念处就是了。」 阿那律尊者说:「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当会为你们解说。 所谓:若比丘对于内身的身观念处,…乃至对于法的法观念处。」 这时,众多的外道的出家人,听尊者阿那律所说,乃欢喜而随喜,然后,各从座起而去。
五四五、向涅药经:本经叙述阿那律说明修习四念处,而顺趣于涅盘。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阿那律尊者,住在于舍卫国的松林精舍。 这时,尊者阿那律告诉诸比丘们说:「譬如大树之生长,乃顺于地下,而随于浚,随于输。假若斫伐其根的话,其树必定会倒下来,会随着其处,而顺于下面。像如是的,比丘如果修习四念处的话,就会长夜顺于趣,会浚输,会向于远离。顺趣浚输,而向于出要(出离),顺趣浚输,而向于涅盘。」 尊者阿那律,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其所说,欢喜奉行!
五四六、澡灌杖经:执澡灌杖梵志间摩诃迦旃延:王与王诤,婆罗门与婆罗门诤等因。回答谓:由于贪欲与见欲。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尊者摩诃迦旃延,在于跋兰那聚落,乌泥池之侧。 这时,有一位执澡罐杖梵志,诣于摩诃迦旃延之处,互相问讯慰劳后,在于一边而坐。他问摩诃迦旃延说:「何因何缘(为甚么缘故),国王会和国王共相诤夺,婆罗门、居士,会和婆罗门、居士共相诤论呢?」 摩诃迦旃延回答梵志说:「由于被贪欲所系着的因缘之故,王会和王共相诤夺,婆罗门、居士会和婆罗门、居士共相诤论。」梵志又问:「何因何缘,出家人又会和出家人共相诤论呢?」摩诃迦旃延回答说:「由于被见欲所系着之故,出家人和出家人又会共相诤论的。」梵志又问:「摩诃迦旃延!颇有(是否有)能离开被贪欲所系着,以及离开被此见欲之所系着的吗?」 尊者摩诃迦旃延回答说:「梵志啊!有的!我的大师.如来、应、等正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能够离开此贪欲的系着,以及见欲的系着!」梵志又问:「佛、世尊,现今在于甚么地方呢?」回答说:「佛、世尊,现今在于婆罗耆人中,拘萨罗国的舍卫城外之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那位梵志就从他的座位而起,调整其衣服,偏袒(偏露)右肩,右膝着在于地,向佛所住的地方,合掌而赞叹说:「我现在要南无(皈命)南无佛。要皈命世尊、如来、应供、等正觉,能离开欲贪的诸系着,能远离贪欲之系缚,以及诸见欲,已经清净根本者!」 这时,持澡罐杖梵志,听尊者摩诃迦旃延所说,乃欢喜而随喜,而从座位站起后离去。
五四七、宿士经:对于五欲不离贪欲爱念渴时,则九十之老人也不是宿士。已离贪等时,则年仅二十五,也是宿士。

登录后分享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