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档案书摘与小说
杂阿含经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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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八、眼已断经:本经叙述对于眼之欲贪之断,为之眼已断。耳等也如是。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比丘,对于眼之欲贪断除,欲贪断除就名叫做眼已断。已知断除其根本,如截断多罗树的树头那样,于未来世成就不生之法。像如是的,耳、鼻、舌、身、意,也如是之说。」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内之六入处那样,像如是的,外六入处,乃至五阴,也如是之说。
八九九、眼生经:本经叙述如比丘六处生、住、显现,就会有病、老、死之显现,反之则病老死会灭没。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比丘,眼生、眼住、眼显现的话,则苦就会生,病就会住,老死就会显现。像如是的,……乃至意,也如是之说。假若眼灭、眼息、眼没的话,则苦就会灭,病就会息,老死就会没。……乃至意,也如是之说。」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内六入处那样,像如是的外六入处,乃至五阴,也如是之说。
九○○、味着经:本经叙述如比丘于六处味着的话,就会生上烦恼,会为染污心而不离欲。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比丘,对于眼,而味着的话,就会生上烦恼。生上烦恼的话,则对于诸染污心,不能得以离开其欲贪。那些障碍也不得断除。……乃至意入处,也如是之说。」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内六入处那样,像如是的,外六入处,乃至五阴,也如是之说。
九○一、善法建立经:本经叙述一切的善法,都由于内之六入处而
建立的。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合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喻如世间所作的一切,均依于地而得建立一样,像如是的,一切善法,也均依内六入处而得建立的。」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内六入处那样,像如是的,外六入处,乃至五阴,也如是之说。
九○二、如来第一经:本经叙述如来乃在于一切有情当中之第一人。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所有的众生当中,不管是无足、二足、四足、多足,或者是有色、无色,有想、无想,非想、非非想等,一切的一切,乃以如来为第一,乃至圣戒,也如是之说。」
九○三、离贪法第一经:本经叙述一切法中,以离贪欲为第一。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世间里的诸众生所作的,那一切均依于地而得建立那样,像如是的,一切之法,不管是有为或无为,乃以离开贪欲之法为最第一的。像如是的广说,……乃至圣戒,也如是之说。」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九○四、声闻第一经:本经叙述,一切诸众,乃以声闻众为第一。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世间的诸众生,他们的一切,都依于地,而得以建立一样。像如是的,一切诸众当中,乃以如来的声闻众最为第一。像如是的广说,乃至圣戒。」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九○五、外道经:本经叙述如来灭后,有无后生死,均为无记。然而说色心解脱之故,和有神无神论之不同处。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尊者摩诃迦叶、尊者舍利弗,都在于耆阇崛山中。
那时,有众多的外道的出家人,诣舍利弗尊者之处,和尊者面相问讯慰劳后,退坐在一边。他们对尊者舍利弗说:「你的意见如何呢?舍利弗啊!如来到底为有后世之生死与否呢?」
舍利弗说:「诸外道们!世尊曾经说过:此是无记。」(佛所不说的)。又问:「云何呢?舍利弗!如来没有后世之生死吗?」舍利弗回答说 :「诸外道!世尊说过:此是无记。」又问:「舍利弗!如来有后世之生死、无后世之生死吗?」舍利弗回答说:「世尊说过,此是无记。」又问:「舍利弗!如来非有后世之生死、非无后世之生死吗?」舍利弗回答说 :「诸外道!世尊说过,此是无记。」
诸外道的出家人又问尊者舍利弗说:「为甚么呢?为甚么请问:如来有后世之生死?无后世之生死?有后无后?非有后非无后?一切都回答说:『世尊说:此是无记。』到底如何呢?为上座的为甚么都如愚如痴,不善不辩,好像婴儿之自性没有智慧那样呢?」他们作此语
后,就从座站起而去。
那时,尊者摩诃迦叶,和舍利弗尊者,在相去不远之处,各坐在树下,作昼日的禅思。舍利弗尊者知诸外道的出家人离去后,诣尊者摩诃迦叶之处,共相问讯慰劳后,退坐在一边。就将刚才和诸外道的出家人所论之事,统统讲给摩诃迦叶听,而说:「尊者摩诃迦叶!为甚么因,甚么缘,世尊不记说:后世有生死,后世无生死,后世有生死后世无生死,后世非有非无生死呢?」
摩诃迦叶尊者对舍利弗说:「如果说如来后世有生死的话,就是则为是色。假若说如来没有后世之生死的话,就是则为是色。如果说如来有后世之生死、无后世之生死,就是则为是色。假若说如来非有后世、非无后世之生死的话,就是则为是色。
所谓如来,其色已尽,心善解脱。说有后世之生死的话,此则不然(则是不对的),说无后世之生死,有后无后,非有后非无后之生死,此亦不然(也是不对的)。所谓如来,其色已尽,心善解脱。乃为甚深广大,无量无数,寂灭涅盘之故。
舍利弗!如果说如来有后世之生死的话,是则为之受,为之想、为之行、为之识、为之动、为之虑、为之虚诳、为之有为、为之爱。……乃至非有非无后有,也如是之说。如来者,其爱已尽,心善解脱。因此之故,说后有,就是不然。说后无,说后有无,说后非有非无,就是不然。如来者,爱已尽,心善解脱,甚深广大,无量无数(不得量数),寂灭涅盘。舍利弗!像如是之因,如是之缘之故,如有人问世尊:『如来若有、若无、若有无,若非有、非无后世之生死?』都不可记说。」
这时,二位正士,共论议后,各还其本处。
九○六、法相坏经:迦叶叹昔制戒少,比丘却乐学习,今制戒多,却不被乐受。佛乃说正法之退减、五浊、像法等因。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尊者摩诃迦叶,住于舍卫国之东园鹿子母讲堂。他在晡时(申时),从禅觉醒,往诣佛所,稽首礼足,退坐在一边。他白佛而说:「世尊!到底是甚么因,甚么缘,世尊从前为诸声闻少制戒时(戒条很简单),有好多的比丘,都心乐习学。现在为诸声闻制定好多的规戒,而诸比丘却少乐习学呢?」
佛陀说:「像如是的,迦叶啊!由于命浊(寿命缩短)、烦恼浊(贪瞋痴等诸烦恼盛起)、劫浊(饥馑、疫病、战争等恶业兴起)、众生浊(人间果报渐衰,众生心钝体弱,苦多福少)见浊(邪见恶见盛行)等五浊,而使众生的善法退减之故,大师才会为了诸声闻多制禁戒,然而都很少乐于习学。」
迦叶啊!喻如劫将坏时(世界成立后,会存续一段期间,然后会破灭-坏劫),真宝仍然未灭。然而却有诸相似的伪宝会出现在于世间。伪宝出现后,真宝就会隐没(喻相似的像法出于世间,正法则灭)。像如是的,迦叶啊!如来之正法欲灭之时,就会有了相似的像法(相似于正法的像法)会产生。相似的像法出现于世间后,正法就会灭。喻如大海中之船,如载了太多的珍宝时,就会顿时沉没。如来的正法,则不如是,乃为渐渐的消灭的。如来的正法,不为地界所坏,不为水、火、风等界所坏,乃至恶众生之出世,而乐行诸恶,欲
行诸恶,成就诸恶,将非法说为是法,将法说为是非法,非律为律,律说为非律,以相似之法,句味炽燃之故,如来的正法,乃于此而隐没。
迦叶啊!有五种因缘,能使如来的正法沉没。那五种呢?如果比丘于大师之处,不恭敬、不仰重,不下意供养(态度不恭顺),在大师处,不敬不重,不下意供养后,然而又依猗而住。或者对于法,或者是对于学,或者对于随顺教,或者对于诸梵行-大师所称叹的人,不敬不重,不下意供养,而反依止而住。这名叫做,迦叶啊!由于此五因缘之故,如来的正法,于此而沉没(1.大师,2.法,3.学,4.随顺教,5.所赞之梵行人,都不敬重供养,为之五因缘)。
迦叶啊!有五种因缘,会使如来之法与律不没、不忘、不退。那五种呢?如比丘在于大师处,恭敬尊重,下意供养,依止而住。或者是对于法,或者是学,或者是随顺教,或者诸梵行-大师所称叹的人,都能恭敬尊重,下意供养,依止而住。迦叶-这名叫做五因缘,能使如来法与律不没、不忘、不退。因此之故,迦叶啊!应当要如是而学:在于大师之处,应当修习恭敬尊重,下意供养,依止而住。或者是法,或者是学,或者是随顺教,或者是诸梵行,为大师所赞叹的人,都恭敬尊重,下意供养,依止而住。」
佛说此经后,尊者摩诃迦叶,欢喜而随喜,作礼后离去。
九○七、遮罗周罗经:本经叙述聚落主信歌舞戏笑之功德。佛说乃增贪瞋痴之缚耳,而使其开悟。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有名叫遮罗周罗(城中有伎人主,号曰勤发)的那罗聚落主,来诣佛所,面前问讯慰劳后,退坐在一边。他仰白佛说:「瞿昙!我曾经听过古昔的歌舞戏笑的耆年宿士(师中之师),作如是之说:『如果伎儿在于大众中歌舞戏笑,作种种之伎,使那些大众能够欢乐喜笑的话,则能以此业缘,在于身坏命终之时,往生于欢喜天。』对于此,在瞿昙你的佛法中,解说为如何呢?」
佛陀告诉聚落主说:「且止!不可问此义。」像如是的经过三次,犹然开口请问佛陀不已。
佛陀告诉聚落主说:「我现在问你,你就随你的意见回答于我。古昔的这种聚落的众生,都不离开贪欲,都被贪欲之缚所缚。不离开瞋恚,都被瞋恚缚所缚,不离开愚痴,都被愚痴之缚所缚。那些伎儿在于大众的座中,作种种的歌舞伎乐嬉戏,使那些众人欢乐喜笑。聚落主啊!当那些人欢乐喜笑者,岂不是增长其贪、恚、痴等缚了吗?」聚落主白佛说:「如是,瞿昙!」
佛陀说:「聚落主!喻如有人,以绳反缚,有人长夜以恶心欲使此人非义饶益(不利他),使他不安不乐,数数用水浇所缚之绳,此人被缚,岂不是转增息了吗?」聚落主说:「如是,瞿昙!」
佛说:「聚落主!古昔的众生,也是如此的,都不离贪欲、瞋恚、愚痴等缚,由于那些嬉戏欢乐喜笑,而更增其缚!」聚落主说:「实在的,瞿昙!那些伎儿使那些众生欢乐喜笑,转增贪欲、瞋恚、愚痴等缚。由于此因缘,身坏命终之时,会转生善趣,是没有这个道理的。」
佛陀告诉聚落主说:「如果说古昔的伎儿能使大众欢乐喜笑,由此
业缘,而生于欢喜天者,就是邪见!如果是邪见的话,就应转生于二趣,如地狱趣,或者是畜生趣的。」
佛陀说此语时,遮罗周罗那罗聚落主,乃悲泣流泪!
那时,世尊告诉聚落主说:「因此之故,我刚才由你的三次谘问都不回答,曾说聚落主:『且止!莫问此义。』」聚落主白佛说:「瞿昙!我并不是以瞿昙之说之故,而悲泣的。我乃自念:古来为甚么被那些愚痴不辨、不善的诸伎儿们之所见所欺诳,说甚么在大众中作诸伎乐,……乃至会往生欢喜天。我现在定思:『为甚么伎儿歌舞嬉戏,能生于欢喜天?』瞿昙!我从今天起,要舍弃那些伎儿恶不善之业。要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
佛陀说:「善哉!聚落主!此乃为真正实在重要的一件事。」
那时,遮罗周罗-那罗聚落主,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顶礼佛足后,欢喜而去。
九○八、战斗活经:善斗的猛将问佛:勇悍战斗,则来世会生于箭降伏天?世尊则说教启示他。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以战斗为生活的聚落主(职业军人兼村长)来诣佛所,恭敬问讯。问讯后,退坐在一边。他白佛说:「瞿昙!我听说古昔以战斗为生活的耆年宿士,曾作此言:『如以战斗为生活,身披重铠(战甲),手执利器,为将士的先锋,甚能方便摧伏怨敌。由于此业报,
会往生于箭降伏天。』(箭庄严天)。在瞿昙您的佛法当中,此义到底如何呢?」
佛陀告诉战斗活的聚落主而说:「且止!不可问此义。」像如是的经过三次之谘问,佛陀也三次令止他之问,仍然非问不可。
佛陀终于告诉聚落主而说:「我现在问你,你就随意回答我。聚落主啊!你的意见如何呢?如以战斗为生活的人,他的身上穿上甲冑,做为战士的先锋,堪能方便的摧伏怨敌。那么,此人岂不是先起伤害之心,欲摄缚枷鏁,斫刺杀害于对方吗?」聚落主白佛说:「如是,世尊!」
佛陀告诉聚落主说:「为战斗而活,有三种的恶邪,如身、如口、如意是。由于此三种恶邪的因缘,在他身坏命终之后,会得生于善趣之箭降伏天者,是没有此道理的。」佛陀继续其言,而对聚落主说:「如古昔的以战斗为生活的耆年宿士,作如是之见,作如是之说而说:『如诸战斗活的人,身披甲冑,手执利器,先登于命敌(受命为先锋而在于敌人之最前面),堪能方便摧伏怨敌。由于此因缘,而往生于箭降伏天』,这是邪见啊!如果是邪见的人,应该会转生于二处的。如地狱趣,如畜生趣是。」佛陀说此语时,那位聚落主,乃悲泣而流泪!
佛陀告诉聚落主说:「由于此义之故,我刚才一再的三次告诉你而说:『且止!不为汝说。』」聚落主白佛说:「我并不是因为瞿昙您所说之语之故而悲泣的。我乃忆念起古昔的诸斗战活的耆年宿士之愚痴,不善不辨,长夜都在欺诳而作此言:「若战斗活,身披甲冑,手执利器,命敌先登,……乃至得生箭降伏天。」因此之故,而悲泣的。我现在定思:诸战斗活,由于恶业的因缘,其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于箭降伏天者,没有这道理的!瞿昙!我从今天起,要舍弃诸恶
业,要皈依佛、皈依法、皈依比丘僧。」
佛陀告诉聚落主说:「这实在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那时,战斗活的聚落主,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就从座起,作礼后离去。
九○九、调马经:本经叙述调马聚落主说调马法。世尊即说调伏丈夫之法。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有一位调马的聚落主,来诣于佛所,恭敬问讯后,退坐在一边。
那时,世尊告诉调马聚落主说:「调伏马时,有几种方法呢?」聚落主回答说:「瞿昙!有三种法。那三种呢?所谓第一就是用柔软之法,第二就是刚强之法,第三就是柔软刚强兼施之法。」
佛陀告诉聚落主说:「如果用此三种法时,该马也不能调伏的话,当如之何呢?」(该怎么办呢?)聚落主说:「便当杀之!」调马士说后,就向佛请教说:「瞿昙!无上的调御丈夫者,当用几种法去调伏那些丈夫呢?」
佛陀告诉聚落主说:「我也是用三种法去调御那些丈夫的。那三种呢?第一就是柔软,第二就是刚强,第三就是柔软兼刚强。」聚落主白佛说 :「瞿昙!如果用三种法去调御丈夫时,犹然不能调伏之时,将如何呢?」
佛陀说:「聚落主!如果用此三事犹然不能调伏的话,便当杀之!为甚么呢?因为不可使我之法,有所屈辱之故。」调马聚落主白佛说:「我曾听说瞿昙之法中,杀生者不净。瞿昙之法当中,不应该有杀生,而今却说:『不调伏者,亦当杀之?』」
佛陀告诉聚落主说:「如你所说:『如来法中,杀生者不净,如来不应有杀生。』然而聚落主啊!我用三种法去调御那些丈夫时,如那些人不能被我调伏的话,就不再和他言语,不再教授他,不再教诫他。聚落主啊!若如来调御丈夫,不再与他语,不再教授他,不再教诫他,这岂不是杀他吗?」调马聚落主白佛说:「瞿昙!若调御丈夫不再与语,不再教授他,不再教诫他的话,真正就是杀他的了。因此之故,我从今天起,要舍弃诸恶业,要皈依佛、皈依法、皈依比丘僧。」
佛陀告诉聚落主说:「此为真实要紧事!」
佛说此经后,调马聚落主,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即从座起,作礼后离去。
九一○、凶恶经:本经叙述凶恶的聚落主,谘问有关于得恶名的因由。佛告:不修八正道就有恶名,修之则没有。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有一名凶恶(恶性的)聚落主,来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他白佛说:「世尊!不修甚么法之故,对于他人而会生瞋
恚。由于生起瞋恚之故,就会口说恶言。他人也就为其作恶性的名字呢?」(被人骂为凶恶的人)
佛陀告诉聚落主说:「不修习正见之故,对于他人就会生瞋恚。由于生瞋恚之故,口就会说恶言。他人就会为其作恶性之名字。不修正志、正语、正业、正命、正方便、正念、正定之故,对于他人就会生瞋恚。由于生瞋恚之故,口就会说恶言,他人就会为其作恶性的名字。」(取号为凶恶的人)。又问:「世尊!到底要修习甚么法,对于他人才不会起瞋恚。由于不瞋恚之故,就会口说善言,他人也就会为其作一贤善的名字呢?」(怎样修才能被人赞取号为贤善之人)。
佛陀告诉聚落主说:「修习正见之故,对于他人就不会起瞋恚,不瞋恚之故,就会口说善言,他人就会为其作贤善的名字。修习正志、正语、正业、正命、正方便、正念、正定之故,对于他人就不会生瞋恚。由于不瞋恚之故,口就会说善言,他人也会为其作一贤善的名字。」
凶恶聚落主白佛说:「奇哉!世尊!善说此言。我由于不修习正见之故,对于他人才会生瞋恚,由于生瞋恚后,口说恶言,他人也为我取一恶性的名字。我由于不修习正志、正语、正业、正命、正方便、正命、正定之故,对于他人才会生瞋恚,由于生瞋恚之故,口说恶言,他人也为我作一恶性的名字。因此之故,我现在当舍弃瞋恚、刚强、粗涩。」
佛陀告诉聚落主说:「此乃真实重要的事!」
佛说此经后,凶恶聚落主,欢喜而随喜,作礼而去。
九一一、摩尼珠髻经:本经叙述摩尼珠髻间佛:有关于佛千是否可
畜金银财宝与否等事。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有摩尼珠髻(如意珠顶髻)聚落主,来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白佛说:「世尊!前些日,国王曾经调集诸大臣,共同论议而说:『到底如何呢?沙门释子比丘!自为受畜金银宝物一事,是清净呢?或者为不净呢?』其中有人说:『沙门释子应受畜金银宝物。』又有人说:『不应自为受畜金银宝物。』世尊!那些说沙门释子应该可以自为受畜金银宝物的,是从佛处听过的呢?或者是出于自己的意见的呢?作此语的话,是随顺法吗?或不随顺于法呢?到底是真实之说呢?或者是虚妄之说呢?像如是之说的话,是否能得不堕于被呵责处吗?」
佛陀告诉聚落主说:「这是妄说,并不是真实之说,也非是法说、非是随顺说,会堕入于呵责处的。为甚么呢?因为沙门释子,如自为受畜金银宝物的话,就是不清净之故。如果自为己,而受畜金银宝物的话,就不是沙门之法,不是释种子之法。」
聚落主白佛说:「奇哉!世尊!沙门释子如受畜金银宝物的话,则不是沙门法,不是释种子之法,此为真实之说!世尊!如作此说的话,就能增长胜妙。我也作此说:「沙门释子,不应自为受畜金银宝物。」
佛陀告诉聚落主说:「如果沙门释子,自为受畜金银珍宝,而为清净的话,则五欲功德(功能),就统统为之清净的了!」
摩尼珠髻聚落主听佛所说,乃欢喜,而作礼而去。
那时,世尊知道摩尼珠髻聚落主去后,告诉阿难尊者说:「如诸比丘,依止于迦兰陀竹园而住的人,就统统叫他们集合到食堂来。」
那时,尊者阿难,即受佛之教令,就周遍的宣令:依止在于迦兰陀竹园的比丘们,统统集合到食堂!到了比丘都集合后,乃往白世尊而说:「诸比丘们都已集合在于食堂了,惟愿世尊知时!」
那时,世尊就到了食堂,在大众前坐下,坐下后,乃告诉诸比丘们说 :「今天有一位摩尼珠髻聚落主,来诣我所,曾作此言:『前些日子,国王曾诏集诸大臣,作如是之论议:沙门释子,自为受畜金银宝物,为清净与否呢?其中有人说为是清净,有的则说为不清净。现在要请问世尊,所言的清净者,是从佛处所闻的呢?或者为自己作出来的妄说呢?』……如上广说。那位摩尼珠髻聚落主,后来听我所说,乃欢喜而随喜,然后作礼而去。
诸比丘们!国王、大臣共集论议,那位摩尼珠髻聚落主,在于大众前面,作狮子吼说:『沙门释种子,不应自为受畜金银宝物。』诸比丘们!你们从今天起,须要木,就取木,须要草就索草,须要车就索车,须要工作的人员时,就索取作人。千万谨慎,不可为自己受取金银等种种的宝物!」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九一二、王顶经:本经叙述世尊告诉王顶聚落主,有关于众生所依之二边,及离二边之中道。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
佛陀住在于瞻婆国的揭伽池之侧。
这时,有王顶聚落主,来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
那时,世尊告诉王顶聚落主说:「现在的众生,都依于二边。那二边呢?第一就是乐着于卑下的田舍,为常人凡夫之五欲。第二为自苦而方便(努力)于不正、非义之法,以为饶益。聚落主啊!有三种乐受于欲乐,为卑下的田舍之常人的凡夫。也有三种自苦而方便于不正非义之饶益。
聚落主啊!甚么叫做三种的卑下之田舍,为常人凡夫之乐受欲乐呢?有一种受欲的人,他以非法去滥取,而以自供自己的快乐。并不供养父母,不给足兄弟、妻子、奴婢、眷属、朋友、知识。也不随时供养沙门、婆罗门,去仰求胜处,去求安乐的果报,不求未来的生天,这名叫做世间的第一受欲。
其次,聚落主啊!有一种受欲乐的人,以法与非法,滥取财物,以乐自供,也供养于父母,给足于兄弟、妻子、奴婢、眷属、朋友、知识、而不随时供养沙门、婆罗门,以仰求胜处的安乐之果报,以求未来的生天事,就名叫做第二之受欲乐者。
其次,聚落主啊!有一种受欲乐的人,都依法去求财物,并不会无法而滥取的。他所得的财物,一方面供给自己之乐,也用来供养父母,给足兄弟、妻子、奴婢、眷属、知识。也随时供养沙门、婆罗门,以仰求胜处安乐的果报,祈未来能够往生天界,这名叫做第三受欲乐者。
聚落主啊!我并不一向都说受欲的人都是平等的。我乃说受欲的人,有的其人为卑下的人,我说受欲的人,有的乃为中等的人,我说受欲的人,有的是为优胜的人。
甚么叫做卑下的受欲者呢?所谓非法去滥取,……乃至不仰求胜
处,不求安乐的果报,不求未来能够往生天界,这名叫做:我说卑下的受欲人。
甚么叫做中等人的受欲者呢?所谓受欲的人,或者依法,或者用非法,去求取财物,……乃至不求来生能够往生天界,就是名叫第二种:中等人的受欲者。
甚么叫做我说为胜人的受欲呢?所谓依法而求取财物,……乃至未来往生天界,就名我所说的第三种:胜人的受欲者。
甚么叫做三种虽为自苦,而方便(努力),然而这种苦行乃为非法(不合于真理),是不正确,是非义之饶益呢?有一种人,自苦枯槁活(无益的苦苛自身之法)。最初曾犯戒、污戒。而他乃修习种种的苦行。虽然住于精勤方便的住处(努力于苦行,安住于苦行),但是他乃不能在于现法当中得离炽燃,不得过人之法之胜妙的知见之安乐住。聚落主啊!这名叫做第一种:自苦方便枯槁活。
其次,有一种人自苦方便枯槁活(无益于身心的苦行),开始时不犯戒,不污戒,而修习种种的苦行。然而也不能由此现法当中得离炽燃的苦恼,不能得过人法之胜妙知见的安乐住,就名叫做第二种自苦方便枯槁活。
其次,有一种人自苦方便枯槁活,初始不犯戒,不污戒,然而修习种种的苦行方便,也不能在于现法当中离开炽燃,不能得过人法之胜妙的知见之安乐住,就名叫做第三自苦方便枯槁活。
聚落主啊!我并不说一切自苦方便枯槁活,都是平等(同样),我乃说有一种自苦方便,是属于卑劣之人。也说有一种自苦方便,是属于中等的人,并说有一种自苦方便是属于优胜之人。
甚么叫做自苦方便之卑劣人呢?如果他自苦方便(勤于苦行),初始时犯戒、污戒,……乃至不得胜妙的知见安乐住,就名我说:自苦
方便卑劣人。
甚么叫做自苦方便之中人呢?如果他自苦方便(勤于苦行),初始不犯戒,不污戒,……乃至不得胜妙知见安乐住,就名叫做我说:自苦方便中间人。
甚么叫做自苦方便胜人呢?如果他自苦方便枯槁活(自己苦刻自己的生活,无益的苦行),初始不犯戒,不污戒,……乃至不得胜妙知见安乐住,就名叫做我说:自苦方便胜人。
聚落主啊!这名叫做三种自苦方便,而此苦乃为非法、不正,非义饶益(无益的苦行,不管是如何的精勤方便,也是徒劳而不能得达圣果的。因为这种修行法乃是不正确,不是果之因,不是真理,故不能有所饶益。)
聚落主啊!有一种道,有一种迹,不向于三种受欲,随顺方便,不向于卑下、田舍、常人凡夫。三种自苦方便,乃是以苦、非法、不正、非义饶益(不能有所饶益)。
聚落主啊!甚么叫做道,甚么叫做迹,而不向于三种受欲、三种自苦方便呢?聚落主!因为被欲贪所障阂之故,或者欲自害,或者欲害他,或者俱害(自他俱害),在现法及后世,都得此罪报,心法就会忧苦。被瞋恚、愚痴所障,或者欲自害,或者欲害他,或者欲俱害,在现法及后世,都得此罪报,心法就会忧苦。如果离开贪障,不欲方便自害,不欲害他,不欲自他俱害,不会在现法及后世,均受此罪报,那些心,及心法,都会常受喜乐。像如是的,离开瞋恚、愚痴等障阂,而不欲自害,不欲害他,不欲自他俱害,就不会于现法及后世受此罪报,那些心,及心法,就会常受安乐,在于现法中,就能远离炽燃,不待时节而能亲近涅盘。即于此身,现在缘于自觉而知。聚落主啊!像如是的,于现法当中,永离炽燃,不待时节,而能亲近于涅
盘。即此现身(此生此身),缘于自觉而知者,乃为八圣道,也就是正见,……乃至正定。」
当世尊说此法之时,王顶聚落主,乃远离尘垢,得法眼净。这时,王顶聚落主见法、得法、深入于法,度疑不由于他,于正法与律,得无所畏。就从座起,整衣服,合掌而白佛说:「我今已度(深信而体解真理)。世尊!我愿皈依佛、皈依法、皈依比丘僧,从今以后,画形寿,为优婆塞。」
这时,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作礼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