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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阿含经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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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八八、帝释经:本经叙述帝释天问佛:何为梵行究竟,佛告以如实而知苦、乐、不苦不乐等三受,就可得梵行究竟。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释提桓因(帝释天),其形色非常的绝妙,在于后夜之时(一点以后),来诣佛所,稽首佛足,退住在一边。以天身的威力,其光明遍照于迦兰陀竹园。
这时,释提桓因白佛而说:「世尊!世尊曾在于隔界山的石窟中说过:『若有沙门、婆罗门,其无上爱尽而解脱,其心善于解脱其边际、究竟边际、离垢边际的话,则为梵行之毕竟。』到底甚么是比丘的解脱其边际,究竟边际,离垢边际的话,则为之梵行之毕竟呢?」
佛陀告诉天帝释而说:「所谓比丘,如所有的受的感觉,或者是苦,或者是乐,或者是不苦不乐,那些诸受之集,受之灭,受之味,受之患,受之出,能如实而知。如实而知后,观察那受的无常,观察生灭,观察离欲,观察灭尽,观察舍。如是的观察后,就是边际,就是究竟边际、离垢边际,而为梵行之毕竟。」拘尸迦(帝释的过去之姓)!这名叫做比丘对于正法与律之边际、究竟边际、离垢边际,而梵行之毕竟。」
乃至,天帝释,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而作礼而去。
九八九、帝释经:本经叙述目揵连于后夜观察到光明,世尊告以帝释天来过佛所之故。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那时,尊者大目揵连,住在于耆阇崛山,在于后夜(一点至五点),起来经行,曾看见光明遍照于迦兰陀竹园。看见此光明后,就作此念:「今夜或者有大力的鬼神,会诣于世尊之所,故有此光明之照耀?」
那时,大目揵连尊者,在于早晨,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白佛而说:「世尊!我在于昨暮之后夜,步出寮房,正在经行时,曾看见胜光明普照于此迦兰陀竹园。见后,曾作此念:『有那一位大力的鬼神,来诣世尊之处,故有此光明呢?』
佛陀告诉尊者大目揵连说:「昨暮的后夜,乃释提桓因,来诣我所,稽首作礼,退坐在一边……」。
都如上述之修多罗(契经)里广说过。……乃至欢喜而随喜,然后作礼而去。
九九○、鹿住经:本经叙述鹿住优婆夷之父,及叔父之行持都不同,然而都受同一果报,疑而间阿难,阿难又问佛,佛告以人各有所长。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尊者阿难,在于早晨,着衣持钵,诣舍卫城,依次第而乞食,乞食到了鹿住优婆夷之舍宅。
鹿住优婆夷遥见尊者阿难,就快速的敷一床座,俟尊者来到时,就说:「尊者阿难!请坐下来。」那时,鹿住优婆夷,乃稽首礼拜阿难之足完了,就退坐在一边。然后白尊者阿难说:「为甚么说世尊乃了知法呢?如我的家父富兰那,先修梵行,离欲清净,不着香花,已远诸凡夫鄙俗之事。而我的叔父梨师达多,并不修梵行,然而他乃知足。二位均已命终,而现在世尊乃俱记说二人同生于一趣,同一受生,同在于后世,会得斯陀含果(一来果),往生于兜率天(喜足天,第四层天),最后一次来此世间,就会究竟苦边。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回事呢?尊者阿难!如修梵行,与不修梵行,会同生于一趣、同一受生、同其后世吗?」(后世得同一果报吗?)
阿难回答说:「姊妹啊!你现在且停止其说吧!因为你不能了知众生世间之根性之差别之事。唯有如来悉知众生世间之根之优劣等事。」说如是之语后,就从座起而去。
这时,尊者阿难,还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就将鹿住优婆夷所说的,广白世尊。
佛陀告诉阿难说:「那位鹿住优婆夷,怎么能知众生世间之根之优劣呢?阿难!如来乃悉知众生的世间之根的优劣。阿难!或有一犯戒的人!就对于心解脱,慧解脱,不能如实而知。然而将他所起的犯戒,灭除无余,没于无余,欲尽无余。
或有一犯戒的人,对于心解脱、慧解脱,能如实而知。他所起之犯戒,灭于无余,没于无余,欲尽无余。对于这些,而筹量(推测评论)的人说:『此也有如是之法,彼也有如是之法。这就应该俱同生于一趣,同一受生,同一后世。』他作如是之筹量的话,就会得长夜非义饶益之苦的。
阿难!那位犯戒的人,对于心解脱、慧解脱,不能如实而知,而他
所起的犯戒灭于无余,没于无余,欲尽无余的话,当应知道!此人乃为是退,而不是胜进,我会说那个人为退分。
阿难!有一犯戒的人,他对于心解脱、慧解脱,能如实而知,他对于所犯的戒,已灭于无余,已没于无余,已欲尽无余。则应知道!此人乃胜进不退,我会说那个人,为之胜进分。自己如不是如来的话,则谁能悉知呢?因此之故,阿难!不可筹量人人而取着,人如善于筹量人人的话,就会有毛病。人,如果筹量人人的话,就会自招其患。唯有如来,能了知人而已!
如二位犯戒之人那样,二位持戒的人,也是同样。他对于心解脱、慧解脱,不能如实而知,而他所起的持戒,灭于无余。如掉动(掉举)之人,他对于心解脱、慧解脱,不能如实而知,他所起的掉动(掉举),灭于无余。他如果是瞋恨(心所)的话,他对于心解脱、慧解脱,不能如实而知,所起的瞋恨,灭于无余。如苦贪(极重贪)的话,他对于心解脱、慧解脱,能如实而知,他所起的苦贪,灭于无余,秽污、清净,均如上说。乃至如来能知人人。
阿难!鹿住优婆夷,乃愚痴而少智慧,对于如来一向(从来)之说法,心生狐疑。你的意见如何呢?阿难!如来所说,岂为有二呢?」阿难白佛说:「弗也,世尊!」
佛陀告诉阿难说:「善哉!善哉!如来之说法,若认为有二的话,那是没有的事。阿难!如果富兰那持戒,而梨师达多,也同样的持戒,则所生之处,乃为富兰那所不能知的。梨师达多到底生于何趣?怎样而受生?怎样之后世(后世如何)?如果梨师达多所成就之智,而富兰那也成就此智的话,梨师达多也不能知道那位富兰那会当生于何处?怎样的受生?后世如何?阿难!那位富兰那,持戒为胜,梨师达多则智慧为胜,他们俱于命终的话,我就会说二人同生一趣,同一
受生,后世也同为是斯陀含,而生在兜率天,再一来生此世间后,就会究竟苦边。他们二人有间(不同),自然如不是如来的话,谁能得知呢?因此之故,阿难!不筹量人人!如筹量人人的话,自会生损减的。唯有如来能知人人耳。」
佛说此经后,尊者阿难,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九九一、鹿住经:本经叙述鹿住优婆夷于修持果报生疑,而问比丘,比丘问佛,佛告以人各有所长,果报帷如来得知。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释氏弥城留利邑,正在夏安居。
有余比丘(一位比丘),在于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结夏安居。那时,那位比丘,在于早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次第乞至鹿住优婆夷之舍宅。鹿住优婆夷遥见那位比丘之到来,就赶快敷一床座,请该比丘坐下来,如上述阿难修多罗(经)里所说的。
那时,那位比丘,对鹿住优婆夷说:「姊妹!且停!妳那里得知众生之根之优劣呢?姊妹啊!唯有如来能知众生之根之优劣的。」说如是等语后,就从座起而去。
那时,那位比丘,在三个月夏安居完毕,作衣完了后,就持衣钵,往诣弥城的留利释氏之邑。到后,举放衣钵,洗足后,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就将和鹿住优婆夷所论说之事,向佛广说。
佛陀告诉比丘说:「鹿住优婆夷,怎么能知世间的众生的诸根之优劣之事呢?唯有如来能知世间的众生的诸根之优劣耳。如不离瞋恨、
憍慢,又时时起贪之法,而不听受法,不学多闻,对于法,并不调伏其邪见,不能时时起解脱的心法。比丘啊!若又有一人,不离开瞋恨,时起贪之法。然而他却能听法,能修学多闻!善于调伏其见,时时能起解脱的心法。如果思量他:此有这种法,彼有这种法。这乃同为一趣、同为一受生、同一的后世。像如是的思量的话,就会长得非义不饶益之苦的。比丘啊!若又那个人不离开瞋慢,又时时起贪之法,也不听法,不习多闻,不调伏其见,也不时时得解脱的心法,我就会说此人乃为卑鄙下贱的人。比丘啊!若又那个人不离瞋慢,时时起贪之法,然而他却会闻法,会乐于多闻,会调伏诸见,时时能得解脱心法,我就会说此人为第一胜妙。此二人有间(有不同)。自然如不是如来的话,谁能分别而知呢?因此之故,比丘啊!莫量人人,……乃至如来能知优劣。
比丘!又次,有一人,不离瞋慢,时时生起口业之恶行,其余如上说。比丘!又次,有一人,贤善安乐,同止而欣乐明智(欢喜和同为明智的人在一起),欢喜与修习梵行者同在一起。然而他却不乐闻法,乃至不时时得心法之解脱。当知,那个人住于贤善之地,而不能转进。贤善地就是所谓人趣、天趣是。又次,有一人,其性贤善,同止安乐,欣乐与梵行的人作为他的伴侣。乐闻正法,学习多闻,善调伏诸见,时时能得解脱心法。当知那个人,在于贤善地,能转胜进,当知此人,于正法之流,有所堪能。此二人有间(有差别不同),自然如不是如来的话,谁能分别而知呢?因此之故,比丘!莫量人人,如量人人的话,就会自招其患。唯有如来能知人耳。比丘!鹿住优婆夷,愚痴少智,……如上面之修多罗(经)广说过的。」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九九二、福田经:本经叙述二种福田。说有学与无学,为良福田之故,应布施供养。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给孤独长者来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白佛而说:「世尊!世间有几种福田呢?」
佛陀告诉长者说:「世间有二种福田。那二种呢?所谓有学,以及无学是。」佛陀即说偈而说:
世有学无学 大会常延请 正直心真实 身口亦复然 是即良福田
施者获大果
(世间里,有学〔修学中,而得见道以上的圣者。自预流果至于何那含果均是〕,以及无学〔学已完成,不须再学,所谓四果阿罗汉〕,乃为大会常应延请的圣者。因为他们都是正直,而心为真实。身和口,也同样的正直而真实。这就是所谓良福田。布施供养他们的话,就能获大果报!
佛说此经后,给孤独长者,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九九三、赞上座经:本经叙述婆耆舍尊者,以偈赞叹诸上座的比丘,也称赞佛陀的功德。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有诸上座的比丘,随在佛的左右,依止而住。所谓尊者阿若憍陈如、尊者摩诃迦叶、尊者舍利弗、尊者摩诃目揵连、尊者阿那律陀、尊者二十亿耳、尊者陀罗骠摩罗子、尊者婆那迦婆娑、尊者耶舍罗迦毘诃利、尊者富留那、尊者分陀檀尼迦。像如是,以及其余的上座比丘,都随在佛的左右。依止而住。
那时,尊者婆耆舍,乃住在于舍卫国的东园鹿子母讲堂。这时,婆耆舍,曾作如是之念:「今天世尊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诸位上座的比丘,都随在于佛的左右,依止而住。我现在当往至于世尊之处,为各各说偈,赞叹诸上座的比丘。」作此念后,就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住在一边,而说偈说:
上上座比丘 已断诸贪欲 超过诸世间 一切之积聚 深智少言说
勇猛勤方便 道德净明显 我今稽首礼 已伏诸魔怨 远离于群众
不为五欲缚 常习于空闲 清虚而寡欲 我今稽首礼 遮罗延胜族
禅思不放逸 内心乐正受 清净离尘秽 辩慧显深义 是故稽首礼
所得神通慧 超诸神通力 六神通众中 自在无所畏 神通最胜故
是故稽首礼 于大千世界 五道诸趣生 乃至于梵世 人天优劣想
净天眼悉见 是故稽首礼 精勤方便力 断除诸爱集 坏裂生死网
心常乐正法 离诸怖望想 超度于彼岸 清净无尘秽 是故稽首礼
永离诸恐畏 无依离财物 知足度疑惑 伏诸魔怨敌 身念观清净
是故稽首礼 无有诸世间 烦恼棘刺林 结缚使永除 三有因缘断
精练灭诸垢 究竟明显现 于林离林去 是故稽首礼 无舍宅所依
幻伪痴恚灭 调伏诸爱喜 出一切见处 清净无瑕秽 是故稽首礼
其心自在转 坚固不倾动 智慧大德力 难伏魔能伏 断除无明结
是故稽首礼 大人离闇冥 寂灭牟尼尊 正法离垢过 光明自显照
照一切世界 是故名为佛 地神虚空天 三十三天子 光明悉映障
是故名为佛 度生死有边 超踰越群众 柔弱善调伏 正觉第一觉
断一切结缚 伏一切异道 降一切魔怨 得无上正觉 离尘灭诸垢
是故稽首礼
(优胜的上座比丘!已经断诸贪欲,已超过诸世间的一切积聚〔阴、有〕。有深智,而少言说,勇猛的精勤方便,其道行功德,清净而显明,因此,我现在要稽首礼拜他们!)
(他们都已经降伏诸魔怨,已经远离群聚,不再被五欲所系缚,常习空闲寂静,清虚而寡欲的尊者,因此,我现在要稽首礼拜!)
(遮罗延的胜族,乃勤于禅思,而不放逸,内心能安乐于三昧之正受用,是清净而离开尘秽,都以辩慧而显现深义,因此之故,我要稽首礼拜 !)
(所证得的神通的智能,乃超越其它的诸神通之力的。他们具有的六神通,在于大众当中,自在而没有所怖畏,由于他们的神通乃为最胜之故,因此之故,我要稽首礼拜!)
(在于大千世界里的五道〔这里指地狱、鬼、畜、修罗、人〕的诸趣的众生,乃至于梵世〔指天界全体〕,一切人天等众生的优劣的心想,都以净天眼,而均能悉见了解,因此之故,我要稽首礼拜他们!)
(他们都以精勤方便之力,去断除诸爱之集,已坏灭生死之网,心里常喜乐于正法,离开怖望〔欲望〕之想,而超度于彼岸,已清净而没有尘秽,因此之故,我要稽首礼拜!)
(永远离开诸恐畏,是没有余依而远离财物,知足,而度诸疑惑,降伏魔怨之敌,身念〔身心〕都想清净,因此之故,我要稽首礼拜。)
(已没有诸世间的烦恼的棘刺之林,结缚使〔诸烦恼〕都永断除,三有〔欲有、色有、无色有〕,也就是三界的因缘已断灭,精练而消灭诸垢秽,究竟而光明显现,在于林,而能离林而去〔在尘不染尘〕,因此之故,我要稽首礼拜!)
(没有所依的舍宅〔无牵无挂〕,那些幻伪与愚痴瞋恚都消灭〔苦〕,也调伏诸爱喜〔乐〕,而出离一切见处〔离诸邪见〕,清净而没有瑕秽,因此之故,我要稽首礼拜!)
(其心随着自在而转〔心得自在〕,坚固而不倾动,以智慧大德之力,能降伏那难降伏之魔,已断除无明的结缚,因此之故,我要稽首礼拜!)
(一大圣人,乃离开闇冥,已寂静的牟尼〔牟尼译为寂静,是指佛陀〕世尊,以正法而断离垢秽过罪,光明自然的显照,而普照于一切世界,因此之故,尊称为佛陀!)
(不管是地上之神,或者是虚空的诸天,乃至三十三天的天子,其光明均被佛光所映障,因此之故,名称为佛陀!)
(度有边的生死,超越而踰越所有的群众〔一切众生〕柔弱而能善调伏,正觉而为第一觉!)
(断除一切的结缚,降伏一切的异道,降伏一切的魔怨,得无上的正觉,离开尘劳,而灭诸垢秽,因此之故,我要稽首顶礼!)
尊者婆耆舍,以偈叹时,诸比丘们,听其所说,皆大欢喜!
九九四、婆耆舍临灭赞佛经:本经叙述婆耆舍临命终时,请佛至枕边,以偈赞佛。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尊者婆耆舍,住在于舍卫国的东园鹿子母讲堂,身染疾病,非常的困笃(危笃)。尊者富怜尼(富匿比丘),为看病之人,而供给供养他。
那时,尊者婆耆舍,对尊者富邻尼说:「你到了世尊之处,带我交代之语,仰白世尊说:『尊者婆耆舍稽首世尊之双足,问讯(问候)世尊少病少恼,起居轻利,得自在安乐而住与否?』又作此言:『尊者婆耆舍,住在于东园鹿子母讲堂,现在因身染疾病困笃(身染重病临危时),欲求见世尊一面,然而已无力方便堪诣世尊之处了。善哉!世尊!愿世尊屈驾降临到东园鹿子母讲堂,尊者婆耆舍之处,哀愍之故!』」
那时,尊者富邻尼,就接受其语,就往诣世尊,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而向佛作此言:「尊者婆耆舍,住于东园的鹿子母讲堂,现在
身染疾病,而困笃,愿拜见世尊一面,然而已没有力量,方便堪能谒见了。善哉!世尊!愿往东园鹿子母讲堂,尊者婆耆舍之处,为哀愍之故!」
那时,世尊默然而允许其请愿。那时,尊者富邻知道佛陀已许允后,就从座起,礼拜佛足后离去。
世尊在于晡时(申时),从禅而起,而往诣尊者婆者舍之处。尊者婆者舍,遥见世尊降临,乃凭床而欲起来。
那时,世尊看见尊者婆耆舍,凭床而欲站起,就对他说:「婆耆舍!不可以自己轻动!」世尊即坐下来,而问尊者婆耆舍说:「你所患的疾病之苦,为平和可以堪忍与否呢?身上的苦痛,为增加呢?或有损减呢?」(好一些了么?)
其它都如在前面之焰摩迦修多罗里广说过……乃至「我所患之苦,乃觉得转增,并不觉得有损减(愈严重痛苦,没有半点的起色)。
佛陀告诉婆耆舍而说:「我现在问你!你就随意回答我。你是否得证,心已不染,已不着,已不污,已解脱,而离诸颠倒了吗?」婆耆舍白佛说:「我已得证心不染、不着、不污,已解脱而离开诸颠倒的了。」
佛陀告诉婆者舍说:「你是怎样的得心不染、不着、不污,而解脱,而离诸颠倒的呢?」
婆耆舍白佛说:「我过去的眼根,认识于色境时,心不会顾念。对于未来色,并没有欣想,对于现在色,不会执着。我的过去、未来、现在的服根,认识于色境时,那些贪欲爱乐之念,都于彼而得灭尽,已无欲,已没灭,已息离,已解脱。心解脱后,是故不染、不着、不污,而离诸颠倒,正受而住。像如是的,耳、鼻、舌、身、意等根,认识于过去之法时,心已不顾念,对于未来不欣,现在不着。对于过
去、未来、现在之法中,欲爱之念已尽,已无欲、灭没、息离,而解脱。心解脱后,是故不染、不着、不污,而解脱,而离开颠倒,正受而住。唯愿世尊,在于今天,能作最后的饶益于我,听我说偈。」
佛陀告诉婆耆舍说:「宜知是时!」
尊者婆耆舍,于是起床,正身端坐,系念,而在于佛前,而说偈说:
我今住佛前 稽首恭敬礼 于一切诸法 悉皆得解脱 善解诸法相
深信乐正法 世尊等正觉 世尊为大师 世尊降魔怨 世尊大牟尼
灭除一切使 自度群生类 世尊于世间 诸法悉觉知 世间悉无有
知法过佛者 于诸天人中 亦无与佛等 是故我今日 稽首大精进
稽首士之上 拔诸爱欲刺 我今是最后 得见于世尊 稽首日种尊
暮当般涅盘 正智系正念 于此朽坏身 余势之所起 从今夜永灭
三界不复染 入无余涅盘 苦受及乐受 亦不苦不乐 从触因缘生
于今悉永断 苦受及乐受 亦不苦不乐 从触因缘生 于今悉已知
若内及与外 苦乐等诸受 于受无所著 正智正系心 于初中最后
诸聚无障碍 诸聚既已断 了知爱无余 明见真实者 说九十一劫
三劫中不空 有大仙人尊 余空无洲依 唯畏恐怖劫 当知大仙人
乃复出于世 安慰诸天人 开眼离尘冥 示悟诸众生 令觉一切苦
苦苦及苦集 超苦之寂灭 贤圣八正道 安隐趣涅盘 世间难得者
现前悉皆得 生世得人身 演说于正法 随己之所欲 离垢求清净
专修其己利 勿令空无果 空过则生忧 邻于地狱苦 于所说正法
不乐不欲受 当久处生死 轮回息无期 长夜怀忧恼 如商人失财
我今众庆集 无复生老死 轮回悉已断 不复重受生 爱识河水流
于今悉枯竭 已拔阴根本 连锁不相续 供养大师毕 所作者已作
重担悉已舍 有流悉已断 不复乐受生 亦无死可恶 正智正系念
唯待终时至 念空野龙象 六十雄猛兽 一旦免枷锁 逸乐山林中
婆耆舍亦然 大师口生子 厌舍于徒众 正念待时至 今告于汝等
诸来集会者 听我最后偈 其义所饶益 生者悉皈灭 诸行无有常
速生速死法 何可久依怙 是故强其志 精勤方便求 观察有恐怖
随顺牟尼道 速尽此苦阴 勿复增轮转 佛口所生子 叹说此经已
长辞于大众 婆耆舍涅盘 彼以慈悲故 说此无上偈 尊者婆耆舍
如来法生子 垂心哀愍故 说此无上偈 然后般涅盘 一切当敬礼
(我现在住在于佛前,首先稽首,恭敬礼拜佛陀!对于一切的诸法,均能得解脱,善解诸法之实相,对于正法非常的信乐。)
(世尊已成就等正觉,世尊为我们的大导师。世尊已降魔怨,世尊为大牟尼〔寂静,成道者〕。已灭除一切之使〔烦恼〕,亲自度群生〔众生〕之类。)
(世尊对于世间的诸法,均已觉知,世间均没有人,知道法能超过佛陀者!在诸天人当中,也没有和佛陀能相等者。因此之故,我于今天要稽首礼拜大精进者-佛陀。我要稽首士中之上人,已拔除诸爱欲之刺的觉者。我现在能得在于这最后的时刻,得见世尊,我要稽首这位日种〔瞿昙之异称,世尊之本姓〕所出身的圣尊,我于暮时,将入于般涅盘。)
(我以正智系心于正念,而能在于此朽坏之身,在于此会生起余势之处〔指会轮回之身〕,从今夜后,就永远消灭。不再染着于三界,而将进入于无余的涅盘。)
(苦受以及乐受,和不苦不乐之受,均从感触的因缘而生的,到了现在,都统统把它永断的了。苦受以及乐受,和不苦不乐之受,均从因缘而生,于现在,都已了知了。不管是内〔身心〕,或者是外〔诸境相〕,一切苦乐等诸受,对于这些诸受,已没有所著,以正智系心
于正念。)
(在于初、中与后,已不会有诸聚〔阴〕的障碍,诸聚既已断灭,已了知爱的真相,而没有余存。)
(明见真实之相的觉者,说九十一劫〔毘婆尸佛,译为胜观佛,为七佛之第一佛,出世以来的九十一劫〕里,三劫当中不是空劫时,会有大仙人尊〔佛陀以俗称为大仙人〕之诞生。三劫以外的其余的期间为空劫之故,没有洲依〔无皈依处。空劫期间,无佛出世,故没有可作依怙之人〕,唯有可畏的恐怖劫而已。)
(当知大仙人,乃会一再的出现于世间,会来安慰诸天人,会开人的法眼,使人离开尘垢冥暗,会开示启悟诸众生,使人觉悟一切是苦。如苦苦〔苦谛〕,以及苦之集〔集谛〕,和超越苦而得的寂灭〔灭谛〕,贤圣所修的入正道〔道谛〕,使人安要隐而趣于涅盘。)
(世间里,最难得到的,现前均已证得。降生于世,而得为人身,演说诸正法,随顺自己之所欲愿,离开垢秽,而求得清净。吾人应效法专修自己之法利〔欲度人,须先有资粮〕,不可使其空空的过去,致无果证才好!)
(如果空过的话,就会产生忧苦,会近邻于地狱之苦。对于世尊所说的正法,如果不喜乐,不欲纳受的话,当会久处于生死当中,会在轮回而没有休息的期限,会长夜怀忧恼,犹如商人之损失财物那样。)
(我现在众庆如云集,不再会有生老死,轮回都均予以断灭,不再会有受生的了。)
(爱识之河的流水,在于今世,都已枯竭,已经拔除诸阴的根本,已不会连锁,已不会再相续。)
(供养大师之事已完毕,所应作的都已作完,重担都已舍弃,有流
都已断除,不再乐于受生,也没有老死之可厌恶,以正智而系心于正念,唯待命终之时之到来。)
(忆念起空野当中的龙象,有六十匹的雄猛之兽类,一曰一将其枷锁除免的话,则会逸乐在于山林中。婆耆舍,我也是同样的,乃为大师之口里所生之子。因此,而能厌舍徒众〔群生〕,能以正念,而等待时间之到来〔临涅盘之时〕)。
(现在我要告诉你们诸位来集会的大众们!听我最后所念出之偈,依于其义,而会有所饶益的。)
(有生者,必定都会皈于消灭,诸行乃为没有常住的,乃为速生而速死之法,怎么能久久可作依怙呢?因此之故,要强其志,要精勤方便而求进。要观察为有恐怖,要随顺牟尼之道,要速尽此苦阴,千万不可再增轮转!)
(由佛口所生之子,叹说此偈之后,已长辞大众,婆耆舍已入涅盘〔寂灭,临终〕了!)
(他乃慈悲之故,说此无上之偈。尊者婆耆舍.乃为如来之法所生之子,垂示其中哀愍众生之故,说此无上之偈,然后就进入般涅盘,一切大众们,应当要敬礼他!)
九九五、阿练若经:身在阿练若处独坐,一日一食,而颜色和悦。一天子见之而来问佛,其所以的缘故。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有一位天子,其容色非常的绝妙,在于后夜之时,来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其身上的诸光明,乃遍照于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那位天子说偈问佛而说:
阿练若比丘 住于空闲处 寂静修梵行 于一坐而食 以何因缘故
颜色特鲜明
(阿练若〔闲静处〕的比丘,乃住于空闲之处〔离开群众,独自一人居于山窟、林中静处〕,乃寂静而修持梵行,每日都以一坐而食〔每天都只顾打坐,一日只食一次〕。由于甚么缘故,其颜色会特为鲜明呢?〔少食怎么会滋润呢〕?)
那时,世尊说偈回答而说:
于过去无忧 未来不欣乐 现在随所得 正智系念持 饭食系念故
颜色常鲜泽 未来心驰想 过去追忧悔 愚痴火自煎 如雹断生草
(对于过去之事,已没有忧恼可言,也不会有未来之欣乐,现在则随所得,以正智系念而受持,饭食知量而系念之故,颜色能常保鲜泽光润。)
(如果驰想于未来之心,追悔而忧过去的话,则愚痴的火炎,会自燃烧,犹如降雹而断毁青草那样。)
那持,那位天子,又说偈说:
久见婆罗门 逮得般涅盘 一切怖已过 永超世恩爱
(久来才得见到一位真正的婆罗门〔指佛陀为修梵行的人〕,已得证般涅盘。一切的怖畏都已过去,永远超出世间的恩爱!)
那时,那位天子,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稽首佛足后,即隐没不现。
九九六、憍慢经:本经叙述一位天子听说佛已离开憍慢,心已解脱、不放逸,而心中欢喜。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有一位天子,容色绝妙,在于后夜之时,来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其身上的光明,乃遍照于祇树给孤独国。
那时,那位天子,说偈而说:
不欲超憍慢 善自调其心 未曾修寂默 永不入正受 处林而放逸
不度死彼岸
(常起憍慢心,并不欲善自调伏其心,也未曾修习寂默,永远不能证入于正受。虽住于丛林里,然而常于放逸,则不能度脱生死而到达彼岸的。)
那时世尊,说偈回答说:
已离于憍慢 心常入正受 明智善分别 解脱一切缚 独一处闲林
其心不放逸 于彼死魔怨 疾得度彼岸
(已经离开憍慢心,心都常入于正受。以明智而善于分别,而解脱一切的系缚。独自一人处在于闲静的丛林里,其心并不放逸,对于那些生死的魔怨,已经疾得度于彼岸的了。)
那时,那位天子又说偈而说:
久见婆罗门 逮得般涅盘 一切怖已过 永超世恩爱
(久来才再见到真正的婆罗门,已逮得般涅盘。一切恐怖都已过去,永远超越过世间的恩爱了!)
这时,那位天子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稽首佛足,即隐没不现。
九九七、功德增长经:本经叙述一位天子,来诣佛所,问功德增长,以及生天之事。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有一位天子,其容色都很绝妙,在于后夜时,来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其身上的诸光明,遍照于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那位天子说偈问佛而说:
云何得昼夜 功德常增长 云何得生天 唯愿为解说
(要怎样做,才能得到不管是昼或夜,都能常恒的增长功德呢?要怎么修,才能得以正生于天界呢?但愿为我解说!)
那时,世尊说偈回答说:
种植园果故 林树荫清凉 桥船以济度 造作福德舍 穿井供渴乏
客舍给行旅 如此之功德 日夜常增长 如法戒具足 缘斯得生天
(如因在园里种植果树的缘故,就有了林树之荫之清凉那样。要造桥供船,去济度众生,要造作供人种福种德之舍,要穿井去供给渴乏之人,要备客舍,供给行旅来往之人之便利。造如此的诸善事,则功德就能达到日夜常增长!)
(如法而修,而具足戒行的话,就能由于此功行,而得往生天界!)
那时,那位天子,又说偈说:
久见婆罗门 逮得般涅盘 一切怖已过 永超世恩爱
(久来才得见到一位真正的婆罗门,已逮得般涅盘,一切的生死怖畏,都已过去了,永远超越世间的恩爱的了!)
那时,那位天子,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善,稽首佛足后,即隐没不现。
九九八、施何得大力经:本经叙述一位天子,来诣佛所,问佛如何布施,可得大力之事。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有一位天子,容色非常的绝妙,在于后夜时,来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其身上的诸光明,乃遍照于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那位天子,说偈问佛说:
施何得大力 施何得妙色 施何得安乐 施何得明目 修习何等施
名曰一切施 今启问世尊 愿为分别说
(要布施甚么,才能得到大力呢?要用甚么去布施,才能得到妙色〔清净庄严之身〕呢?要布施何物,才能得到真正的安乐呢?布施甚么,才能得到光明的眼目呢?)
(修习那一种布施,才能名叫一切施呢?现在要启问世尊您,愿为我分别详细的解说!)
那时,世尊说偈回答而说:
施食得大力 施衣得妙色 施乘得安乐 施灯得明目 处馆以待宾
是名一切施 以法而诲彼 是则施甘露
(布施饮食给人的话,就能得大力。布施衣服的话,即得微妙的容色。布施车乘给人的话,就会得到安乐,布施灯火的话,就得光明的眼目。)
(设虚馆〔公共休息处〕以待宾客,就名叫做一切施。以法去教诲众生,就名叫做布施甘露)。
那时,那位天子又说偈说:
久见婆罗门 逮得般涅盘 一切怖已过 永超世恩爱
(久来才看见一位婆罗门〔指佛为修梵行的人〕,已逮得般涅盘。其一切生死怖畏,都已过去了,是永远超越世间的恩爱的觉者!)
那时,那位天子,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稽首佛足后,即隐没不现。
九九九、欢喜经:佛为一天子说以净信布施的功德。该天子追怀过去世的功德,而欢喜佛说之真实性。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有一位天子,名叫悉鞞梨(又作世理),其容色非常的绝妙,在于后夜之时,来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身上的诸光明,乃遍照于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那位天子,说偈而说:
诸天及世人 于全悉欣乐 颇有诸世间 福乐自随逐
(诸天,以及世间的人们,对于饮食,都非常的欣乐。然而是否有福乐能自随意追逐的吗?)
那时,世尊,也说偈回答他说:
净信心惠施 此世及后世 随其所至处 福报常影随 是故当舍悭
行无垢惠施 施已心欢喜 此世他世受
(以净信心去惠施于人的话,则能在此世间,以及后世之时,都能随着他所至之处,有了福报,常恒的如影之随形一样。因此之故,应该要舍弃悭吝之心,去行持无垢秽的惠施。惠施后,心会欢喜,不管是此世,或者是他世,都能受报!)
那时,那位悉鞞梨天子,仰白佛陀说:「奇哉!世尊!善能阐说这种真实之义:
净信心惠施 此世及他世 随其所至处 福报常影随 是故当舍悭
行无垢惠施 施已心欢喜 此世他世受(语译如前)
悉鞞梨天子又白佛说:「世尊!我自己知道我在过去世时,曾做过国王,其名叫做悉鞞梨。曾在于四城门普施做福。在那个城内,有四交道,也在于那个地方,去布施作福德。
那个时候,有第一夫人来告诉我说:『大王您这样的大作福德!而我却没有能力修诸福业。』我在那时对她说:『城东的门外,布施作福,均属于妳吧!』那时,诸王子也来白我而说:『大王这样的多作功德,母后也同样的作福业。而我们却没有力量,可作福业。我们现在愿得依于大王您,作此少少的功德。』我于那时,回答而说:『城南门外所作的布施的福德,均皈属于你们。』
这时,又有诸大臣来告白于我而说:『今天大王多作功德,夫人、王子们,也均能同样的作诸福德,而我们却无力可作诸福业,愿依大王,能够有少少的福业给我去作。』我于那时告诉他们说:『城西门
外所作的布施的福德,均属于你们的功德。』那时,又有诸将士来白我说:『今天大王多作功德,夫人、太子,以及诸大臣们,也同样的作诸功德。唯我们无力能修福业,愿依大王,得有些福德可作。』我在于那时回答他们说:『城北的门外所作的布施的福德,均属于你们。』国内的诸庶民也来白我说:『今天大王多作功德,夫人、王子、大臣、诸将壬们,均能作诸福业,唯我无力,不能修诸福业,愿依大王,有少许的功德给我们去作。』我在那时,就回答而说:『在那城内的四交道之头,所作的布施的福业,均属于你们。』到这时,国王的夫人、王子、大臣、将士、庶民等,均能惠施,均能作诸功德,而我先前所造的惠施的功德,在于那时,就已告断。
那时,我所遣使去作诸福德的人,都还至我处,向我礼拜,而白我说:『大王当知!诸修福的地方,如夫人、王子、大臣、将士,以及诸庶民,都各据于其所据的地方去行施做福,大王所施的财物,在这时,都已告断无存了。』我在那时,回答他们说:『善男子!各地方各边国(各省市城镇),其每岁所输入的财物,应该皈属于我的,就分一半入国库,分另一半分,就在于那些地方继续去惠施作福吧!』他们听到敕令,就到了诸边国,去集诸财物,一半送入国库,一半留在于各地方去继续惠施作福。
我就是在于先前,像如是的长夜恒常的惠施作福之故,长夜常得可爱、可念、可意的福报。而常受快乐,没有穷极。我乃以此福业福报,均皆入于大功德聚之数。譬喻五大河,合之而为同一水流那样。所谓恒河、耶蒲那、萨罗由、伊罗跋提、摩酰等,如是之五河,合之而为一流,则没有人能量其河水之有百千万亿斗解之数。那些大河之水,得成为一大水聚之数,我也是如是,我所作的功德果、功德报,乃为不可称量,悉得入于大功德聚之数。」
那时,悉鞞梨天子,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稽首佛足后,即隐没不现。
一○○○、远游经:本经叙述有一天子来问佛,有关于善知识的问题。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有一天子,其容色非常的绝妙,在于后夜来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其身上的光明,遍照于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那位天子说偈问佛而说:
何等人能为 远游善知识 何等人能为 居家善知识 何等人能为
通财善知识 何等人能为 后世善知识
(那一种人,可以做为吾人远游时的善知识呢?那一种人又可做为吾人居家时的善知识呢?那一种人可以做为通财的善知识呢?那一种人,可以做为后世之善知识呢?)
那时,世尊用偈回答而说:
商人之导师 游行善知识 贞祥贤良妻 居家善知识 宗亲相习近
通财善知识 自所修功德 后世善知识
(商人之导师,就是游行时的善知识。贞祥贤良的妻子,就是居家时的善知识。宗亲而相习近的人,就是通财的善知识。自已所修的功德,可作为后世的善知识。)
那时,那一位天子,又说偈而说:
久见婆罗门 逮得般涅盘 一切怖已过 永超世恩爱
(久来难得见到一位婆罗门,已经逮得般涅盘。他对于一切生死的怖畏,早已过去,永远超过世间的恩爱的了。)
那时,那位天子,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稽首佛足后,即没不现。
一○○一、侵迫经:本经叙述一位天子告佛:生命无常故宜作功德。佛陀即更教他求证涅盘。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有一位天子,容色绝妙,在于后夜之时,来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其身上的诸光明,遍照于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那位天子,说偈而说:
冥运持命去 故令人短寿 为老所侵迫 而无救护者 观斯老病死
令人大恐怖 唯作诸功德 乐往至乐所
(冥运会将人的生命持夺而去,因此之故,令人会缩短寿命。被衰老所侵迫时,就没有可救护之人的了。看看此老病死之事,实在会令人大为恐怖的事!唯有作诸功德,愿往生于安乐的地方。)
那时,世尊也作偈回答而说:
冥运持命去 故令人短寿 为老所侵迫 而无救护者 观此有余过
令人大恐怖 当断世贪爱 无余涅盘乐
(冥运会将人的生命持夺而去,因此之故,会令人缩短寿命。被老
衰所侵迫时,就没有可救护之人的了。)
(观察这些有余之过咎,就会令人生大恐怖。应当断除世间的贪爱,而得无余涅盘之乐为是。)
那时,那位天子又说偈而说:
久见婆罗门 逮得般涅盘 一切怖已过 永超世恩爱 (语译如前)
那时,那位天子,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稽首佛足后,即隐没不现。
一○○二、断除经:本经叙述为一天子演说当断除五盖、五结,而增修无漏根,超越五和合。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有一位天子,容色绝妙,在于后夜时,来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其身上的诸光明,遍照于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那位天子,说偈问佛而说:
断除于几法 几法应弃舍 而复于几法 增上方便修 几聚应超越
比丘度驶流
(要断除几种法?几种法应该要舍弃?而又对于几种法,应该要增上方便去修习?)
(同时应该超越几种聚时,一位比丘才能度过驶流呢?)
那时,世尊说偈回答说:
断除五舍五 增修于五根 超越五和合 比丘度流渊
(断除五盖〔贪、瞋、睡眠、掉悔、疑等盖〕,舍弃五欲〔色声香味触〕,增修五根〔信、精进、念、定、慧等根〕,而超越五和合〔贪、恚、慢、嫉、悭等五结〕的话,则一位比丘就能度过流渊。)
那时,那位天子又说偈说:
久见婆罗门 逮得般涅盘 一切怖已过 永超世恩爱 (语译如前)
那时,那位天子,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稽首佛足后,即隐没不现。